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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的宗主母亲 (42-44) 作者:小纯

[db:作者] 2026-11-09 05:22 长篇小说 3400 ℃

#纯爱

【我的宗主母亲】(42-44)

作者:小纯

标签:#乱伦 #无绿 #第一人称视角 #剧情 #高H #后宫 #好嗑 #母子 #熟女

  第42章 成亲

  锣鼓声从雾里传来的时候,我以为是幻听。

  红绸。满眼的红绸,从谷壁这边扯到那边,像有人拿朱砂泼过整个峡谷。我抱着娘亲站在雾里,脚下一顿,身后清漪的剑鞘撞在白露的药篓上,叮当一声脆响。

  “玄子——”清漪的声音压得极低,“看东边。”

  我偏头。东面岩壁下,不知何时多了一座朱漆木门。门半掩着,里头漏出暖黄烛光,喜烛烧得噼啪响,空气里浮着桂花糖和合欢香的气味。门框贴着一副喜联,上联“天作之合”,下联“永结同心”,墨迹还是湿的。

  白露把柳寒烟的胳膊往上托了托,下巴一抬:“这是谁的幻境?”

  我没答。柳寒烟被白露和清漪一左一右架着,头垂得很低,长发遮住了整张脸。她原本昏迷着,此刻却在发抖——肩膀抖,手腕抖,垂在袖口外的指尖抖得最凶。一滴水珠从她下巴尖滑落,砸在脚边碎石上,不是泪,是涎液,她咬着唇,呼吸又浅又急。

  娘亲从我怀里探出头。红眼扫过那扇门,又扫了柳寒烟一眼,小手拽住我衣领:“她在做梦。不好的梦。”

  “不是不好。”清漪把剑鞘横过来,轻轻拨开柳寒烟额前乱发。柳寒烟整张脸潮红得不像话,嘴唇微张,舌头抵着齿关,眼珠子在薄薄一层眼皮下乱转,像在看什么不该看的东西。“是迷情幻阵。有人把她拉进去了。”

  “谁?”白露问。

  清漪没答,从袖袋里摸出一枚铜钱,弹向那扇朱漆木门。铜钱穿过门板,像穿过水面,连回声都没捞着。清漪脸色一沉:“阵在人不在。是死阵,她自己陷进去的。”

  我怀里的娘亲忽然伸手,指头点向柳寒烟眉心。“她走得深,”娘亲说得慢,像在摸什么看不见的东西,“比自己知道的还深。”

  话音刚落,柳寒烟猛一抽气。那扇朱漆木门骤然亮起——不是烛光,而是从门口泼出大片红光,像一整桶胭脂水兜头浇下来,瞬间裹住了柳寒烟全身。白露和清漪同时松手,红光把柳寒烟整个人往门里拽。清漪一把扣住她手腕,脚底剑罡一沉,在碎石地上拖出两道沟。白露的银线更快,飞出去缠住旁边的岩壁石柱,另一端缠住柳寒烟的腰。“拉不回来!”白露喊,“手就在这,魂不在了!”

  红光越收越紧,像一根看不见的绳子拴着柳寒烟的魂魄往门里送入。柳寒烟的嘴唇在动,无声,唇形却清清楚楚——夫、君。

  娘亲从我怀里滑下来,赤足踩在碎石上,腕间银铃响了两声。她走到柳寒烟面前,蹲下,小小的手掌贴上柳寒烟滚烫的脸颊。红芒从她指尖溢出,细丝丝的,像春蚕吐丝,一缕一缕渗进柳寒烟皮肤底下。满谷的雾开始退,往两边退,石壁上那些渗进来的哭笑声被压低了半寸,只剩柳寒烟一个人急促的喘息。

  “玄儿在这里。”娘亲说。声音不大,却像一柄剑压住了所有乱响。柳寒烟猛一哆嗦,从喉咙里挤出一声呜咽,眼皮翻了两翻,没睁。

  娘亲偏头看我,红眼湿亮亮的:“我去把她拽回来。”

  “怎么拽?”

  娘亲没答,低头看柳寒烟眉心。指尖点上去的刹那,红光从两人接触的地方爆开,像一道门,把我眼前的一切劈成两半。

  一半是我站着的峡谷——碎石地,岩壁上渗水的痕迹,白露夹在石柱上的银线还在颤。另一半是柳寒烟眼里的世界。我看得清清楚楚,不知是娘亲把画面拉过来的,还是那迷情幻阵根本懒得再藏。

  柳寒烟眼前的幻境里,我穿着大红喜袍,就站在她面前。

  幻境里的红烛烧得正旺,喜堂铺满红绸,案上摆着两只合卺杯,杯沿沾了薄薄一层胭脂印。柳寒烟坐在床沿,身上是隆重的大红嫁衣,霞帔上的金线绣着缠枝莲,云肩坠着珍珠流苏,盖头下的身体僵硬得不像话,十指拧着手帕绞成麻花。

  我来掀盖头。秤杆。柳寒烟在看着我自己的手把盖头挑开时,肩膀微微颤抖,眼帘低垂,睫毛湿得沾在眼眶上。

  “怕?”她听到我开口,声音压得低,像在哄她。

  柳寒烟摇头,又点头,嘴唇翕动,半天才挤出两个字:“不敢。”

  “不敢什么?”

  “不敢看。”

  她说完,幻境里的我已经捧住了她的脸,拇指擦过她下唇。柳寒烟浑身一颤,牙关咬得咯咯响。她死死闭着眼,却在我吻下去的瞬间张开嘴让我的舌尖滑了进去。她攥紧嫁衣袖口的手松开,又攥紧,再松开,指甲在掌心抠出几道红印。

  “寒烟。”我在幻境里叫她。柳寒烟终于睁开眼,眼底是全湿的。

  “夫君。”

  这两个字从她嘴里吐出来,她整个人突然就垮了——不是崩溃,是绷了太久忽然不再绷了——肩膀整个往下塌,头靠进我的颈窝,鼻尖蹭着我的锁骨,像找着了什么早就该找到的东西。我的手游走在她后背,解盘扣,一层一层,大婚的嫁衣有好几层,外罩、宽袖、窄袖、中衣,每剥下一件柳寒烟就抖得更厉害。不是怕,是她的身体在告诉自己这是真的,而她的理智还在拼命否认。

  别碰那里。柳寒烟的声音在抖,手却按住我的手不让停。不行。幻境里的我吻她的脖颈,她的身子往后仰,霞帔滑落在地上,烛光映着她裸露的锁骨和肩上大片因为紧张而泛红的皮肤,白,又透着一层薄汗的亮。她咬着唇侧过头,不敢看我。

  “看着我。”我在替她褪最后一件中衣。

  她摇头。我扣住她下巴,没用力,只是把她脸转过来。柳寒烟的眼泪一下就下来了,不是委屈,是某种被当众剖开的羞耻。她全裸坐在床沿,双手无措地挡在胸前,指缝间漏出乳房的轮廓,丰满而挺翘。她从未被任何一个男人如此看过,而此刻最不该看的那个人,正站在她面前,俯视她,手里还拿着那杆挑盖头的秤杆。

  “夫君。”她又唤了一声,像是溺水的人抓住浮木,声音抖得失真。她猛地伸手扯我腰带:“别看了,夫君,别看了,进来。”

  我进了。不是身体。是画面——骤然切到床榻之上,我压着她,她的腿盘着我的腰,脚踝被褪下的嫁衣缠着,身体随着我极深的抽送而律动。柳寒烟张着嘴,舌头压着下齿,喘出的每一口气都带着断续的泣音。她指尖抠我的背,抠出一道道红痕,口中呜咽、呻吟、抽泣。

  太深了。夫君太深了。她的手从我的背移到小腹,按着自己被顶起的肚皮,整个脸都在泛红。幻境里的我拔出来,留个龟头在穴口,柳寒烟却抬起腰追上来,穴口急急含着龟头往里面吞。

  别出去。她伸手搂住我的脖子,整个身子挂上去,别出去,不要。

  我从床沿干她到桌案。嫁衣铺了一地。柳寒烟趴在桌案上,圆润饱满的屁股高高翘起,淫水顺着大腿内侧流到膝盖,又从膝盖滴到散落在地的嫁衣上。她侧着脸贴在桌面上,眼角含着泪,嘴角却弯着,手向后伸勾我的腰,把我拉近再拉近。还想要,她闷声说,再来一次。

  窗台。天蒙蒙亮。柳寒烟主动跨坐上来,握着我的肉棒小心翼翼对准自己,咬着下唇往下坐。龟头抵入时她抽了口气,一直往下坐到整根没入才舒出那口长气,双手撑着我的胸口开始动。她骑得并不算熟练,扭腰的节奏乱,喘息声却越来越大,从闷哼变成呻吟,从呻吟变成毫无遮拦的叫床。夫君、夫君、夫君——这两字叠了又叠,像一声唱不完的呼唤。

  我站在峡谷里,看着幻境中柳寒烟在我身上起伏。她的双乳甩动,汗沿着锁骨往下淌,腰身起落越来越快。在她高潮的最后一瞬间,她仰起脖颈,身体绷成一张弓,喉咙里喊出一声几乎不成调的东西,整个人趴在我胸口,抽搐着,哭着,最后一次呢喃唤着:夫君。

  然后她睁开了眼。

  第一眼看到的不是我,是娘亲。

  娘亲近在咫尺,几乎是鼻尖对着鼻尖,手掌还贴着柳寒烟的左颊,手心温热。红光正从柳寒烟眉心往回收,一缕一缕,像被抽走的一匹红绸。雾里那扇朱漆木门开始碎裂,从门槛往里塌,连带着喜联、红烛、合卺杯一起化成飞灰,被卷进雾里,什么都没剩。

  柳寒烟的瞳孔骤然收缩。她看清自己正衣衫半褪、双腿间湿得一塌糊涂,嫁衣变成了她原本那件玄色劲装,却被汗水和淫液浸得贴在身上。她的白衬裤半湿,内衬更是透出一片水渍。她猛地蜷起身,双臂抱紧膝盖,把脸埋进去,肩胛骨在瘦削的背上凸出两道骨痕。

  娘亲没说话,只是轻轻抱住她。小手环过柳寒烟的脖子,下巴搁在她肩头,像抱一个摔倒了不敢哭出声的小孩。“没事的。”娘亲说,嗓音还是带着稚气,却莫名平静,像这么抱过很多次一样。柳寒烟埋在膝盖里的脸发出了什么声音,闷闷的,像被人捏住了喉咙。

  夕阳正好在这一瞬越过峡谷东壁。冷了一整天的谷底,漫开一层薄薄的、不确定的暖色。

  柳寒烟把头从膝盖里抬起来时,眼眶红了,却没有泪。她看了我一眼,迅速偏开目光,声音哑得像刚从沙地里捞出来:“少主看了多少?”

  什么都看了。

  我蹲下,一手扣住她手腕。柳寒烟整个人往后缩,后背撞在娘亲怀里。娘亲没松手,反而把她往前推了一点,像把一只不认路的小兽推到篝火边上。我脱下外袍裹住她,袍子太大,堆在她肩头像个半大的罩子。“能走吗?”我问。

  柳寒烟咬着下唇,半晌才点头。她扶着我站起来,腿还在打颤,一步没迈出去就又软下去。我没让她倒——另一只手揽住她的腰,把她的重量接过来。她整个上半身靠进怀里,脸埋在我肩窝。娘亲也靠过来,甩掉脚背上的碎石子,仰头看我,红眼里映着夕阳。“肚子饿。”是陈述句,下巴抵在我胸口的位子。“回城里吃桂花糕。”

  白露把银线从石柱上解下来,甩甩手腕,把柳寒烟的袖口往下抻了抻,盖住她手腕上被自己掐出的指甲印。“走吧,”白露说,嗓子眼还有些堵,咳一声通开,“她这样子得泡个热水。”

  清漪没动。她回着头,看峡谷深处。谷口雾墙已经封上了,从底下卷上来,把来时路堵得严严实实。雾里头有隐隐的声响,像石头裂开,又像骨骼错位。她的手松了松,又扣紧剑柄,指节白得跟骨头一样。

  “清漪。”我叫她。

  “来了。”她把剑往鞘里一推,转身走过来,裙摆扫过碎石地面,故意放重了脚步。经过我身边时她下巴一抬,朝峡谷方向指了指:“我们不会再回来了吧。”

  我点了点头,兜了兜怀里的娘亲,揽紧柳寒烟的腰,往谷口走。娘亲的银铃响一声,身后白露背着药篓赶上,扶住柳寒烟另半边身子,清漪的剑鞘又撞上了白露的药篓,叮当响。

  后面又响了,不是剑鞘。

  是柳寒烟的传讯符,从袖口滑落,碎成两半,在碎石地上弹了一下不动了。我低头看。她一直捏着,也不知捏了多久,符纸被汗浸了又烘干再浸透,脆到一摔就断。

  柳寒烟别开脸,脖颈从袍子领口露出来,连到耳朵根全红了。“走吧,”她哑声说了一句,“别看。”白露拿袖子给她挡着脸,推着她往谷口快走几步。

  我回头望最后一眼。天渊峡谷像个活物,谷底两道雾气合拢时发出细微的嘶嘶声。那片风雨夜色正在后退,往更深的地方缩,像没人赢过它——只是今天,没让它留住人。

  谷口地面被阳光铺了一层浅金。走到最后一段碎石坡时,光线忽然亮得让人眯眼。娘亲在我怀里打了个哈欠,小的,嘴唇嘬成一小圈,然后脑袋一歪埋进我肩窝,手指攥着衣领不松——呼吸变长,睡着了。

  她腕间的银铃被风带了一下,轻轻一颤,没声。

  我抱着娘亲,一手扣着柳寒烟的手腕,走在最前头。清漪跟在身后,脚步不紧不慢,剑鞘一下一下敲在石头上,像在数步子。

  白露扶着柳寒烟,一边走一边往她身上多披了件干袍子。四人御剑全速飞行离谷。

  临近黄昏时,远远可见广南城的灯火在天边亮起几盏,偶尔炸开一星灯花,远远看着,像谁在岸边举了一把火星子。

  四人降落地面,“广南城今晚有集市。”白露探头往前面看,踮着脚越过柳寒烟的肩膀,“桂花糕、糖炒栗子、热酒酿——还有烧鸡!圣女你闻到没?”柳寒烟被她拽得身体一歪,闷哼一声,没骂人,只是把手从白露掌心里抽出来,过了片刻又悄悄伸回去,两根指头勾着白露袖口。

  清漪在我身后终于松开了剑柄。我听见剑鞘归位的咔哒一声,很轻。我问她腿还行不行,她从我身边走过去,回头斜我一眼,鬓角一缕散发被夕光染成浅金色:“走你的。”

  我笑了笑,把娘亲往怀里裹紧些,大步往前走。

  回广南城,休整一下。买干粮,清点剩余的破瘴丹和金刚符,给柳寒烟弄一身干衣裳。然后继续往西,去死地。

  背后峡谷退得早看不见了。娘亲在我怀里翻了个身,脸蹭着我胸口轻声叫了句“玄儿”。我应她一声,她没醒,只是嘴角弯了一下,又睡着了。

  第43章 夜不关

  我抱着娘亲穿过南门时,暮色正好沉到城墙根。广南城的夜市刚点上灯,主街两侧的灯笼一盏接一盏亮起来——纸的、纱的、铁骨的、符纸糊的,各家样式不一样,连成一条河从城门淌到中心广场。馄饨摊锅气混着糖画焦香往人堆里钻,符箓贩子在角落低声报价,皮影戏锣鼓敲得震天响。

  “夜不关!三不关!”几个小孩举着鲤鱼灯从人缝里窜过去,差点撞到清漪腿上,“城门开,灯摆开,摊子摆到天亮来!”

  娘亲在我怀里动了一下。她刚才还睡着,这会儿被锣鼓声吵醒了,脑袋从我肩窝里抬起来,眼睛直愣愣盯着那些跑过去的小孩——准确说,是盯着他们手里的灯。竹骨纸糊的鲤鱼、兔子、莲花,一盏一盏在夜风里晃,烛火透过彩纸,把小孩的脸映得红彤彤的。

  “玄儿。”娘亲扯我衣领,手指攥得紧,“我也要。”

  她眼睛里全是那些灯笼的倒影,嘴唇微微张着,口水都快流出来了。孩童般的娘亲,看见喜欢的东西从不拐弯抹角,要就是要,不要就是不要。我低头看她,她仰着脸跟我对视,眼神亮得跟那些灯笼一样,满是纯粹的渴望。

  “我也要我也要我也要——”她开始在我怀里扭来扭去,两条腿蹬着,脚踝上红绳银铃叮叮当当响个不停。

  清漪在后面笑出声来。白露已经跑出去了,从最近的小摊上抄起一盏兔子灯,回头冲我比画:“少主,这个!”

  “不要兔子。”娘亲扭得更厉害了,一只手指向另一个摊子,“那个!那个红的!有角角的!”

  我顺着她手指看过去,是一盏螭龙灯。竹骨扎成龙形,红纱蒙面,眼睛位置嵌了两颗透光石,被烛火一透,发出淡金色的光。做得不算精致,但在满街的鱼兔莲花里,这条小龙确实扎眼。

  “好。”我把她往上颠了颠,“买。”

  摊主是个精瘦老头,看见我腰间的剑鞘,报价时舌头打了结。我扔给他一块下品灵石,他差点没接住。娘亲从我手里接过螭龙灯的竹柄,举高了在头顶晃,红光照着她的脸,白头发被染成暖橘色。她咯咯笑起来,扭头冲清漪喊:“姐姐你看!龙!玄儿给我买的龙!”

  清漪走过来,伸手刮她鼻尖:“娘亲现在比那些小孩还开心。”

  “因为玄儿最好。”娘亲把螭龙灯抱进怀里,脸贴着红纱笼壁,眼睛从灯笼上边露出来,弯成两道月牙,“玄儿最好最好。”

  我咳了一声,别开脸。耳根有点烫。

  白露扶着柳寒烟跟上来,两个人身上还裹着那件干袍子。柳寒烟脸色比出谷时好了一些,嘴唇没那么白了,只是走路还有点飘。白露一边扶她一边踮脚看街边的烧鸡摊,脖子伸得老长:“那个那个——三黄鸡!刷了蜜的!圣女你看油还在滴!”

  柳寒烟没看烧鸡。她盯着街角暗处几个蹲着的符箓贩子,眼神警觉了一下,随即又松下来。广南城不是天煞魔宫的地盘,那些贩子只是卖遁光符和金刚符的散修,报价声压得很低,一听见巡逻弟子的脚步声就噤声。柳寒烟收回视线,发现白露已经拽着她袖子走出三步远了。

  “烧鸡!”白露回头,眼睛发光,“先买烧鸡再找客栈!”

  “你出钱?”柳寒烟哑声问。

  “少主出!”白露理直气壮。

  我叹了口气,从储物袋里摸出几块碎灵石丢给白露。白露接住,欢呼一声,拖着柳寒烟就往烧鸡摊冲。柳寒烟被她拽得踉跄两步,闷哼一声“轻点”,但没挣开。两人在摊前挤来挤去,白露要鸡腿,柳寒烟指着鸡翅,摊主乐呵呵地剁,油纸包了一层又一层。

  娘亲在我怀里闻见烧鸡味,螭龙灯也不玩了,扭过头盯着白露手里的油纸包,口水真的淌下来了。她拿袖子擦了一下,眼睛还是直勾勾的。

  “玄儿。”她扯我衣领,声音里多了点可怜巴巴的味道,“香。”

  “找到了客栈就吃。”我把她往上颠,“先找地方住。”

  南门附近的客栈不少,但夜不关这三天,广南城挤满了散修和商贩,连客栈的柴房都有人抢着住。连问了三家都没空房,清漪有些不耐烦了,剑鞘往地上一顿,第四家掌柜的立刻从柜台后面站起来,堆着笑脸领我们上楼——这家还剩两间上房,价钱翻了三倍。清漪冷着脸扔出一块中品灵石,掌柜的接住,笑容从脸上堆到后脑勺。

  两间房挨着,我和娘亲一间,清漪、白露、柳寒烟一间。白露把烧鸡油纸包放在桌上,又跑下楼去要热水。柳寒烟坐在床边,解下腰间空了的剑鞘搁在膝上,手指慢慢摩挲着鞘口——传讯符碎了,这柄剑现在只剩剑鞘。清漪站在窗前往下看,楼下夜市正热闹,灯火把她的侧脸映得一明一暗。

  我抱着娘亲进了隔壁房间。房里陈设简单,一张木床、一张方桌、两把椅子,床头搁着铜盆和粗布巾。窗户对着后院,比临街安静些,但夜市的喧闹还是隔着墙传过来,皮影戏的锣鼓变成闷闷的咚咚声。

  娘亲从我怀里探出头,举着螭龙灯照了一圈房间,看见床就伸手指:“床!睡觉!”

  “先洗澡。”我把她放在椅子上,转身去接白露送来的热水。白露提着两大铜壶,走路带风,倒完水又从袖子里摸出一小包干花瓣撒进盆里,冲我挤眼:“桂花,安神的。娘亲洗完就犯困,犯困就不闹着逛夜市了。”

  “鬼精。”我弹她脑门。

  白露捂着脑门笑嘻嘻跑了。我试了试水温,刚好。回头叫娘亲,她已经把螭龙灯搁在桌上,正低头跟自己的腰带较劲——打了死结,越扯越紧。我走过去蹲下,把她的手指一根一根掰开,解开那个死结。外袍散开,露出里面冰蚕丝的中衣,领口沾着今天下午在峡谷里蹭上的灰。

  “抬手。”我说。

  娘亲乖乖举起双手。我把中衣从她头顶脱下来,然后是亵裤。她赤条条站在我面前,白发散在肩头,锁骨往下是那对沉甸甸的H罩杯巨乳,乳珠因为在峡谷里动情过,现在还泛着淡淡的绯红色。小腹上那枚子宫状的红色纹路安静地伏在皮肤上,没有发光,但纹路边缘比以前更清晰了。

  娘亲低头看看自己的身体,又抬头看我,歪着脑袋问:“玄儿在看什么?”

  “看娘亲。”我把她抱起来放进铜盆里。热水浸过她的腰,她打了个激灵,然后舒服地叹了口气,整个人往水里滑,只露出脑袋和白发浮在水面上。桂花香从水汽里蒸上来,混着她身上的奶香,弥漫了整个房间。

  我撩水给她擦背。她背上全是今天在峡谷石台上蹭出的红印,有几道还泛着青。化神期的肉身不会留疤,但痕迹消退前看着还是刺眼。我拿布巾轻轻搓,她趴在盆沿上,螭龙灯的光从桌上斜斜照过来,把她侧脸的轮廓镀了一层暖色。

  “玄儿。”她闭着眼睛喊我。

  “嗯。”

  “坏人死了吗?”

  我手停了一下。她知道我问的是谁——秦无炎。三柄血剑穿胸钉在山壁上,她虽然心智退化了,但那双殷红的眼睛看见过什么,身体记得。我继续给她搓背,声音放平:“死了。”

  “哦。”她想了想,又补一句,“那就好。”

  洗完澡,拿干布巾把她从头到脚擦干。白露那包桂花果然有用,娘亲开始打哈欠了,眼皮往下坠。我把她抱上床,正要拿被子给她盖,房门被敲响了。

  “少主!”白露的声音隔着门板传进来,“我们去逛夜市!带娘亲一起去!有桂花糕、糖炒栗子、热酒酿、烤鸡——”

  娘亲原本已经闭上的眼睛唰地睁开了。她一把掀开被子坐起来,白发蓬乱,眼睛亮得跟螭龙灯里的烛火一样:“桂花糕?”

  白露推门进来,已经换了一身干净衣裳,鹅黄衫子配绿绸裤,双丫髻重新扎过,脸蛋红扑扑的。她身后跟着柳寒烟,也换了干衣裳——白露把自己的备用衣裳借给她的,袖子短了一截,露出半截手腕。柳寒烟靠在门框上,不说话,但嘴角微微弯了一下,算是笑。

  “桂花糕!”白露掰着手指数,“还有糖炒栗子、糯米藕、糖葫芦、杏仁豆腐——”

  娘亲每听一样就咽一次口水。她扭头看我,眼睛里全是挣扎——一边想腻在我怀里,一边又被那些吃食勾得魂都快飞了。她咬着嘴唇想了半天,最后用一种极其郑重的语气问我:“玄儿去不去?”

  “玄儿累了,在客栈歇着。”我揉了揉肩膀——其实不累,但我知道如果我说去,她就全程黏在我身上,三个女人拉都拉不走。让她单独跟白露她们逛一逛,也好。

  “那娘亲也不去。”她把被子拉回身上,动作挺坚决的。

  “有烤鸡。”白露凑过来,蹲在床边,把油纸包举到娘亲鼻子跟前晃。烧鸡的香味从油纸缝隙里钻出来,娘亲的鼻子翕动了两下,嘴唇抿成一条线。

  “有桂花糕。”柳寒烟难得开口帮腔,声音还带着伤后的沙哑,但语气比平时软了不少。她从袖子里摸出一块用油纸包着的桂花糕——不知道什么时候买的——放在床边。桂花糕的甜香混着桂花瓣的清苦味,丝丝缕缕往娘亲鼻子里钻。

  娘亲的防线彻底崩溃了。她擦了一下嘴角的口水,可怜巴巴地看着我,声音又软又黏:“玄儿,我、我就去一小会儿?”

  “去吧。”我摸摸她的头,把她额前碎发拨到耳后,“白露会照顾好你。有事就叫玄儿,我听得见。”

  娘亲被白露和柳寒烟一左一右牵着走出房门时,还回头看了我一眼。她提着那盏螭龙灯,白发披在肩上,眼睛里有期待也有不舍。我冲她点了点头,她才转过身,蹦蹦跳跳跟着两人下楼了。楼梯上传来白露的声音“先去糖炒栗子那家!他家的栗子是用蜜炙的——”,然后是娘亲稚气的欢呼,然后是柳寒烟低哑的一句“别跑那么快”。

  我站在房门口,听着三人的脚步声渐渐融进夜市的喧闹里。街上的锣鼓声、叫卖声、小孩的尖笑声混成一片,偶尔能听见娘亲的银铃叮叮当当响,远了,又近了,又远了。

  第44章 满足姐姐

  一只手从身后搭上我肩膀。

  我没回头。那只手顺着肩线滑到我胸口,指尖微凉,隔着衣料轻轻画了个圈。然后清漪的声音贴着我耳根响起来,气息温热:“玄子,我……”

  我把她拽进门里,一脚踢上房门。

  清漪被我按在门板上,后背撞出闷闷的一声响。她仰着脸看我,眉眼含春,嘴唇微微张着,喘出来的气全是烫的。我低头吻上去,她几乎是立刻就把舌头伸进来了——不是被动地被我亲,是主动地缠上来,舌尖勾着我的舌尖,力道很大,像要把我吃了一样。

  唾液交换的黏腻水声在安静房间里格外响。清漪的双手从我胸口滑上去,十指插进我发间,拽着我的头发往下压,同时踮起脚尖把嘴唇贴得更紧。我们的舌头在外面搅在一起,拉出一条透明的丝液,断了,又连上。她的嘴唇被我吮得发红,喘息声从喉咙深处挤出来,变成细细的呜咽。

  “玄子。”她含着我的下唇含混不清地叫了一声,手从我发间抽出来,去解自己的腰带。外袍滑落,中衣敞开,露出里面月白色肚兜——肚兜带子系得松,一对G罩杯巨乳从布料边缘挤出来,乳沟深得能夹住一根手指。

  我伸手扯掉那根肚兜带。两只大奶子弹出来,沉甸甸地砸在我脸上,乳肉温热柔软,乳珠硬得像两颗石子。清漪闷哼一声,挺起胸脯把奶子往我嘴里送。我含住一边乳珠用力一吸,她整个人都抖了一下,后背在门板上弓起来,手指死死攥住我肩头的衣料。

  “啊……玄子……轻、轻点……”她嘴里说着轻点,手却按着我的后脑勺往下压,把整只奶子塞进我嘴里。我换了另一边,用牙齿轻轻叼住乳珠往外扯,她用一声拔高的呻吟回应我,腰肢开始不自觉扭动,小腹隔着裙子蹭我的大腿。

  我伸手探进她裙底。亵裤已经湿透了,潮热的温度隔着布料烫我的手心。我用指腹隔着湿布按住那条缝,清漪立刻咬住嘴唇,但没咬住——一声压抑的闷哼从鼻腔里泄出来,她双手从肩头滑到我腰侧,手指勾住我的腰带,三两下解开,外袍散开,中衣敞开,我的胸膛贴上了她的胸口。两颗心跳得一样快。

  “等一下。”我哑声说了句,双手抄到她屁股底下,把她整个人托起来。清漪双腿立刻夹住我的腰,手臂搂住我脖子,下巴搁在我肩头,喘息声就在我耳边。我托着她走到床边,两个人一起倒在床上——我压着她,她四肢缠着我,嘴唇又贴在了一起。

  互相脱衣服的过程很急。我扯掉她的裙子,她拽掉我的裤子,布料撕裂的声音夹在喘息里,分不清是谁的衣服先被撕破的。等两个人都赤条条了,清漪的手就握住我的肉棒,五根手指圈不住,她喘着粗气上下撸了两下,龟头前端渗出透明的黏液,沾了她一手。

  “又大了。”她舔了一下嘴唇,眼睛从睫毛底下看上来,水光潋滟的,“上次在……还没这么……”

  我没让她说完。我翻了个身,把她翻到上面,两个人调了个位置——我仰躺在床上,她趴在我身上,但头朝着我脚的方向。她的脸正对着我的肉棒,我的脸正对着她的蜜穴。她的亵裤早就不知道扔哪去了,两条丰腴大腿分开跪在我脑袋两侧,浓密的阴毛底下,那条肉缝已经湿得反光,淫水从穴口淌下来,挂在阴毛上,一滴一滴往我脸上坠。

  “玄子,别一直盯着看……”清漪的声音从上方传来,带着羞耻的抖。

  我伸出舌头,从下往上舔过整条肉缝。

  清漪发出一声近乎惨叫的呻吟,整个人弓起来,大屁股差点坐到我脸上。我双手扣住她的臀瓣不让她逃,舌头探进穴口,卷起来往里插了一下。淫水的咸涩味在舌尖化开,她的穴肉又热又软,一缩一缩地夹我的舌头。

  “啊——玄子!舌头……舌头进来了……”她趴在我身上,脸埋在我小腹上,喘息时的热气喷在我龟头上。然后我感觉到她张嘴了——温热的嘴唇裹住龟头前端,舌尖试探地舔了一下马眼,然后整张嘴慢慢吞下去。我的肉棒一寸一寸没入她口腔,撑得她嘴角都绷紧了,喉底发出咕噜咕噜的水声。

  我们又回到了那个节奏——我舔她一下,她就吐出肉棒呻吟一声。我卷着舌头插进她穴里翻搅,她就含着龟头用舌尖扫铃口。淫水从她穴里往外涌,流了我一下巴,我把嘴贴在穴口用力一吸,清漪腰都软了,肉棒从她嘴里滑出来,她趴在我腿上,脸贴着我的大腿根,大口大口喘气。

  “不行了……玄子……别舔了……再舔姐姐就……”她的声音抖得不成句,屁股却还在往我脸上压。我最后用力吸了一下她肿胀的阴蒂,她发出一声短促的尖叫,穴口喷出一小股热流,全浇在我脸上。

  清漪撑起身子转过来,面对着我。她的脸潮红一片,嘴唇被肉棒撑得有些红肿,眉眼间全是情欲蒸出来的水汽。她跨坐在我腰上,一只手扶着我的肉棒,对准自己的穴口。龟头刚碰到那条湿漉漉的肉缝,她整个人就颤了一下。

  “玄子。”她低下头看我,眼神迷离又认真,“看好了。姐姐自己来。”

  她往下坐。龟头撑开穴口的那一瞬间,两个人都发出了满足的叹息。她坐得很慢,一寸一寸吞进去,穴肉收紧箍着肉棒的每一道棱筋,那种被温热紧致层层包裹的快感让我忍不住低哼了一声。清漪听见我哼,得意地弯了弯嘴角,然后猛地往下一坐——一整根全进去了。

  “啊——!”她仰起脖子,黑色长发甩到身后,两个大奶子跟着身体弹跳了一下。她双手撑在我胸口上,十指张开,指甲轻轻掐进我皮肤里,然后开始上下耸动。屁股抬起来,肉棒带着一圈粉红穴肉翻出来;屁股沉下去,穴口严丝合缝地吞回整根。她骑得又快又猛,啪啪声在房间里回荡,混着她从喉咙深处挤出来的呻吟,一浪高过一浪。

  “啊、啊、啊……玄子……好深……顶到了……花心被你顶到了……”她揉着自己的大奶子,两只手同时揉,奶肉从指缝里挤出来,乳珠被拇指反复碾磨。她仰着脸,嘴唇张开,口水从嘴角淌下来也不擦。我伸手扣住她的腰,在她往下坐的时候胯部用力往上一顶——龟头重重撞上花心最深处,清漪发出一声尖叫,整个人往前一栽,趴在我胸口上,两条大腿剧烈发抖。

  “别停。”她咬着我的锁骨,声音闷闷的,“顶我……快一点顶我……姐姐还要……”

  我搂住她的腰,从下面往上顶。她在上面扭着屁股配合,两个人厮磨的地方已经湿得一塌糊涂,淫水顺着肉棒流到我小腹上,黏黏腻腻的。抽插了几百下后,清漪突然撑起身子,肉棒还插在穴里,她直接转了个身——穴肉绞着龟头转了半圈,两个人都被这磨人的快感激得倒吸一口气。转完后她面对着我,俯身下来跟我湿吻。舌头搅在一起的同时,下体还在继续套弄,她的屁股一上一下,我的胯部一顶一收。

  “抱我起来。”她贴着我的嘴唇说,“抱姐姐起来操。在房间里走。”

  我托着她的屁股从床上坐起来,然后站起来。清漪双腿夹紧我的腰,手臂搂着我脖子,整个人挂在我身上。我站在床前,托着她的大屁股往上颠了两下——肉棒随着颠动在她穴里狠狠戳了两下,她嗯嗯啊啊地叫出声来,脸埋在我肩窝里,牙齿轻轻咬我的肩头。

  我开始在房间里走动。每走一步,肉棒就在她穴里颠一下。她夹得很紧,穴肉缩着不放,淫水顺着我的大腿往下淌。从床前走到窗前,从窗前走到桌边,从桌边走到门后,再走回来。清漪的叫床声越来越大,她已经顾不上压着嗓子了,嗯嗯啊啊的呻吟声混着啪啪的水声,响彻整个房间。

  走到不知道第几圈的时候,她突然直起身子,双手抱住我的头,额头抵着额头,眼神已经涣散了,嘴唇抖得厉害:“玄子……姐姐要到了……一起……跟姐姐一起……”

  我加快脚步,大步走到窗前,把她按在窗台上——后背贴着微凉的窗棂,屁股坐在窗台上,双腿还夹着我的腰。从这个角度,我把她整个人压在窗户上,肉棒插到前所未有的深度。清漪发出一声高昂的呻吟,脖子仰到极致,十个脚趾都蜷起来。

  “来了——!啊啊啊——玄子——!”她高潮的瞬间,穴肉剧烈痉挛,一股滚烫的阴精喷在我龟头上。我被她夹得头皮发麻,精关一松,浓稠的精液一股一股射进她穴里,灌满了,从穴口缝隙挤出来,白浊液顺着她大腿根往下流。

  我们俩就这样面对面喘了许久。她抱着我的头,我埋在她胸口,两颗心跳得又重又快。窗外的夜市灯火透过窗纸映进来,把她的脸染成暖黄色。夜风吹开一条窗缝,楼下传来皮影戏的锣鼓声,还有小孩举着灯跑过的笑声。

  “玄子。”清漪捧着我的脸,拇指擦掉我嘴角沾着的她的淫水,声音还带着高潮后的沙哑,“不够。”

  她从我身上滑下来,转过身,双手撑在窗台上,撅起大屁股。那对蜜桃臀上全是汗,穴口还在往外流精液和淫水的混合物,滴滴答答掉在地上。她扭头看我,眼睛从垂散的长发缝隙里露出来,满是还没燃尽的情欲:“再来。姐姐还要。”

  我握住又硬起来的肉棒,对准还在抽搐的穴口,一捅到底。

  站立后入式。我把她按在窗台上,从后面操她。这个姿势进得深,每一下都能顶到花心,清漪的叫床声被撞得断断续续。我把手指伸进她嘴里,她立刻含住,舌头缠上来舔我的指节,样子淫荡极了。我把手指抽回来,放进自己嘴里咀嚼了一下——全是她的唾液和我的精液混在一起的味道。

  楼下突然传来一个稚气的声音。

  “玄儿!姐姐!看这里!我有好多好吃的!”

  娘亲的声音。

  我和清漪同时僵住。从窗户往外看,娘亲站在楼下街边,手里举着一块咬了一半的桂花糕,另一只胳膊弯里抱着一堆油纸包——糖炒栗子、糯米藕、糖葫芦,还有一包烤鸡腿。她仰着脸冲楼上挥手,螭龙灯挂在手腕上晃来晃去,银铃叮叮当当响。白发在灯火里格外显眼,脸上全是满足的笑,嘴角还沾着桂花糕的碎屑。

  “看这里!”她又喊了一声,跳着脚,“桂花糕!热的!白露说趁热吃!”

  清漪穴肉猛地夹紧了。我低头看她,她咬着嘴唇,脸憋得通红,眼睛却一眨不眨地盯着楼下的娘亲。我缓缓抽动了一下,她闷哼一声,手在窗台上攥成拳头,却还是强撑着冲楼下笑了笑:“看、看到了——娘亲买了好多……”

  我继续抽插。速度比刚才还快。啪啪啪的声音夹在夜市的喧闹里,楼下也许听不见,但清漪的喘息声已经压不住了。她眼神逐渐迷离,穴肉越夹越紧,整个人趴在窗台上,只有屁股还撅着被我操。我俯下身,贴着她耳朵问:“姐姐喜欢被娘亲看着?”

  “闭嘴……”她咬着牙挤出两个字,但穴肉却夹得更紧了——嘴硬,身体比谁都诚实。

  白露站在娘亲旁边,一手扶着柳寒烟,另一只手拎着两只烧鸡。

  她抬头往楼上看了一眼,看见清漪露在窗台上的肩头在不停耸动,又看见我压在清漪身后的轮廓,脸唰地红了。

  她立刻把烧鸡往柳寒烟怀里一塞,拽着娘亲的袖子往街另一头拉:“宗主,我们再去那边看看!那边有糖画!画龙的!”

  “可是玄儿还没看到……”娘亲被拽着往前走,还不忘回头冲楼上挥桂花糕。

  “一会儿回来再给少主看!”白露走得飞快,柳寒烟抱着烧鸡踉踉跄跄跟在后面,三个人很快被夜市的人潮吞没了。

  清漪看着她们越走越远,紧绷的身体终于松下来,然后快感像决了堤一样涌上来。她发出一声压了很久的呻吟,穴肉剧烈痉挛,又高潮了。我跟着她一起射,精液从穴口溢出来,滴在地上滴滴答答响个不停。

  还没完。

  接下来的时间,我们像两只不餍足的兽,在房间里换了无数个姿势。桌子上——我把她按在桌面上后入,桌腿咯吱咯吱响,她的指甲在桌面上划出一道道白印。门口——她背靠着门板,一条腿架在我肩上,我站着操她,门板被撞得砰砰响。房柱——她抱着柱子,我从后面掰开她的臀瓣往里顶,她咬着柱子上挂的帘布抑制叫声。床上——传统体位,我压着她,她双腿盘着我腰,我们面对面,一边接吻一边研磨花心。

  射了一发又一发。金丹期的肉身恢复力强得惊人,每次射完不到片刻就又硬了。清漪也一样,高潮了几次已经数不清了,床单被淫水和精液浸透,拧一把能拧出水来。她的嗓子叫哑了,到后面只能发出气声,但嘴唇还在动——在叫我的名字。

  最后回到床上,已经是后半夜了。夜市依旧璀璨,灯火通明。我压在她身上慢慢挺动,她四肢缠着我,脸埋在我肩窝里,呼吸渐渐平稳下来。我们都累了,只是还舍不得分开。

  “玄子。”她突然开口,声音哑得几乎听不见,“那个玉简。”

  我停了一下,然后继续挺动。从储物袋里取出慕渊给的地图玉简,递到她手里。玉简在昏暗的房间里泛着微弱的青光,边缘那枚东冥印记——像两条蛇缠绕权杖的纹样——在青光的映照下格外清晰。

  清漪指尖触上去的瞬间,玉简边缘的印记突然发烫。一道暗红色的光从纹路深处亮起来,像脉搏一样跳了一下。清漪的指尖被烫得缩回去,脸色唰地白了。

  “这印记……”她下身猛地夹紧,我被她夹得闷哼一声,她又松开了,喘着气说,“我在天衍书院禁书阁见过类似的纹样。不是刻上去的,是活的。”

  活的。

  我把玉简翻过来看。那枚印记在红光消退后又恢复了青黑色,安安静静伏在玉简边缘,看不出任何异常。但刚才那一瞬间的脉动,我和清漪都感受到了。

  “禁书阁里有一卷残简。”清漪的声音还带着情事后的慵懒,但语气已经认真起来,“记载的是一种上古封印术。施术者把自己的一缕神念嵌入器物中,只要器物不毁,神念不灭。印记就是那缕神念的‘壳’。东冥印记——那个纹样跟残简上画的一模一样。”

  “慕渊说的正本心法在死地古碑,”我把玉简搁在枕边,继续慢慢操她,“你信不信?”

  清漪沉默了一会儿。她的手从我后背滑上来,十指插进我汗湿的发间,轻轻摩挲着。“慕渊说的大部分是真话,”她最终说,“但真话不全等于实话。娘亲的娘亲把他封印在那里,总有原因。他指的路,我不敢全信。”

  “所以正本心法——”我顶了一下花心。

  她闷哼一声,缓了缓才说完:“可能在死地古碑,也可能不在。去了才知道。但玉简上的印记是活的,说明慕渊的神念嵌在里面。他看得见我们在干嘛,也听得见我们在说什么。”

  我低头看了一眼那枚玉简。青黑色的纹路在昏暗中一动不动,但我现在知道,那里面有一双眼睛,一直在看着我们。

  清漪把我的脸扳回来,拇指抚过我的眉骨,眼神又软下来。“不管慕渊打的什么算盘,”她轻声说,“姐姐跟你一起蹚。天渊峡谷蹚过去了,死地也蹚过去。他在玉简里看着,就让他看。反正——”

  她仰起脖子,用最后一点力气夹紧我。

  “反正姐姐是你的人。他看就看。”

  新一轮快感从脊椎底部窜上来时,房门被砰地撞开了。

  白露站在门口,头发散了,鹅黄衫子扯破了一只袖子,脸上全是汗。她大口喘着气,眼睛红彤彤的,看见我们——看见我还压在清漪身上,肉棒还插在清漪穴里——也没有任何避讳的意思,只是用发抖的声音说了一句话。

  “少主,娘亲被人抓走了。”

【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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