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欲望的深渊之蝶舞 (44-45)作者:556655778899

[db:作者] 2026-09-20 21:25 长篇小说 1990 ℃

作者:556655778899

2026/09/11发表于:春满四合院

是否首发:是

字数:14,457 字

  第四十四章:《二人交锋》

  网约车在路灯稀疏的街道上行驶著,司机也不说话,只有窗外滑过的光影一段一段地落在后座。

  沉思瑶靠着后座的一侧,身体随着车子的转弯不断地倾斜,头渐渐歪向张磊的方向。

  张磊坐在她旁边,中间隔着大约半个座位的距离。手放在膝盖上,身体偏著,目光大半落在她身上。

  沉思瑶的头发散在座椅靠背上,有几缕垂落到她肩头,随着车身的震动颤动著,嘴唇微微张着,张磊觉得她呼出的气息也是非常好闻。

  目光从她的额头移到她的鼻梁,再到她的嘴唇,再到胸口,然后停在那里。  张磊不禁想起了那一晚上的白皙皮肤,还有上面的青筋,想起了沉思瑶俯身帮赵泽伟整理的时候,露出的那饱满乳肉,想起了今晚抱起她时,她身体的柔软,压进他怀里的那种梦幻般的触感。

  张磊在幻想着,连放在膝盖上的手都慢慢收紧了,抓着裤子。

  他沉浸了,沉浸在沉思瑶的世界里。

  然而,有一丝理智告诉他,移开目光。

  他知道。

  这是赵泽伟的女朋友,他不该这样也不能这样,他是大学毕业的高素质人才,他是五年本科院校出来的医疗人员,他在卫健局上班,有体面的工作,是社会的新青年。

  但。

  他的眼睛像是被什么无形的力量固定住了,沉思瑶身上总有一道吸引着他靠近的光,而他的目光正沿着那道光源不可抗拒地注视著。

  他没法停住。

  车子拐了一个大弯,沉思瑶斜著的身体随着惯性的作用,朝着张磊的方向滑落。她的头被张磊接住了,随手就将沉思瑶的整个头枕在了自己的大腿上。  隔着裤子的布料,沉思瑶的呼吸打在大腿上,一股温热的气息正在他的大腿上形成一圈圈热晕。沉思瑶依旧睡着,像是正在做着某个她永远不会记得的梦。  张磊仔细观察著枕在他腿上的沉思瑶,她的侧脸在窗外偶尔掠过的路灯下被照亮又暗下去,她呼出的温热的气息一次又一次地拂过他的大腿。

  张磊感到自己的下体正在硬起来,他试图调整坐姿,一边观察著司机一边用手扯著内裤,可沉思瑶的气息就像是一根正在被反复拨动的琴弦,每一次拨动都让自己的下体膨胀的难受。

  她的嘴唇微微张开,他听到自己喉咙里传来一声极轻的吞咽声,张磊很想亲上去,很想尝一尝这双唇的滋味。

  为了转移注意力,只能将目光落在车窗外。

  司机开得很快,转眼就到了黄楼,张磊非常可惜,两人的独处这么快结束了。  网约车停在黄楼门口的时候,喀什的夜已经深透了。路灯的光从头顶洒下来,把楼门口那一小片水泥地照得泛白。树的影子在地上被风吹得一晃一晃的。  张磊先从后座下来,弯腰伸手进去扶沉思瑶。她整个人的重量压在他手臂上,软绵绵的,头歪向一侧,头发散下来遮住了半边脸。把她的手臂搭在自己肩上,一只手环住她的腰,半扶半抱地把她从后座里带了出来。

  沉思瑶脚下那双帆布鞋在地面上蹭了一下,一只鞋的鞋带松了,搭在水泥地上。张磊把她往自己怀里抱了一下,让她靠得更稳一些,她的脸侧贴着他的肩膀,整个人挂在他肩上。

  张磊空出来的那只手,从口袋里摸出手机,翻到赵泽伟的名字,按了下去。电话响了四声才被接起来,那头传来赵泽伟的声音,带着医院特有的嘈杂音:“喂?张磊?”

  “赵泽伟,你听我说。”张磊的声音带着严肃低沉,因为他感觉到沉思瑶在他肩头动了一下,“你是女朋友出事了。我在外面碰到她,她应该是被人下了药,现在人已经昏过去了。我把她带回来了,现在在你楼下。”

  电话那头安静了一拍。然后赵泽伟的声音变了:“什么?你说什么?她怎么了?”

  “被人下了药。是一个四十多岁的男的,在私房菜馆。我到的时候她刚被那个男的抱出来,我一看,是沉思瑶,上前的时候发现人已经没意识了。然后我把她抢了回来,现在就在楼下,你赶紧下来。”

  “我......”赵泽伟那边传来一阵脚步声和护士喊他名字的声音,他压著嗓

子回了一句“等一下”,然后重新对著话筒,声音比刚才更紧张了,“张磊,我现在走不了。我在值班,今天急诊特别忙,刚送来两个病人的,我十二点才能交班。”

  张磊闭了一下眼。他能感觉到沉思瑶的呼吸打在他颈侧,带着一点潮湿,扶着她的手又收紧了一点:“十二点?”

  “我现在就去找主任请假。你帮我照顾一下她,我尽量早点回去。”赵泽伟的声音里带着一种他很少表露出来的急切,那种急是压不住的,每个字都在疯一般往外冒,“她有没有受伤?身上有没有伤?”

  “没有外伤。就是昏过去了。呼吸正常,我捏了一下脉搏,很平稳,看着不像喝酒,应该是被下了安眠药之类的东西。”

  “你把她带上楼,我公寓备用钥匙在三楼楼道的阳台花盆底下,你先把她放我那儿。别让她一个人待着。张磊,拜托了。”

  “行。你别急,我在这儿看着。你先跟主任说,能走就走,走不了我等你到十二点。”

  “谢了。我马上。”

  电话挂了。

  张磊把手机塞回口袋,腾出手把沉思瑶往上托了托,让她的头靠得更稳一些。他站在路灯下面,看了一眼黄楼那扇黑漆漆的楼门,然后迈开步子朝门口走了过去。

  他扶著沉思瑶,正准备往楼门里走。

  一个人从楼道的方向走了过来。

  深色的衣服,走路的时候步子不快不慢,带着一种似笑非笑的表情。

  张磊认出了他,赵泽伟和沉思瑶的房东马国栋。

  他见过这个人两次,第一次是赵泽伟喝醉了,还有上次过来吃完饭下楼回去的时候。

  马国栋的手里拎着一个塑料袋,袋口扎著,他从二楼走下来,刚刚才结束拍摄任务回到婚纱馆,他先是看到了张磊,目光在他脸上停了一下,像是在辨认,然后他的视线移动,落在了张磊怀里那个靠着肩膀,闭着眼且毫无反应的人身上。  马国栋的脚步停住了。

  他站在离张磊大约三米远的位置,目光从沉思瑶的脸上移到张磊扶着她腰的那只手上,再移到她垂在身侧那只空着的手腕上。她的手腕上戴着一根银链子,在路灯下亮了一下,他看了几秒,然后开口了:“她怎么了?”

  “她睡着了。我送她回来。”

  “睡着了?”马国栋重复了一下这三个字,语气里有一种明显的并不掩饰的怀疑,“她这个点在外面睡着了?你从哪儿接的她?”

  “我在外面碰到她的。她出了点状况。”

  “什么状况?”

  马国栋往前走了半步。

  那半步没有让他把沉思瑶的样子看得更清楚。她的脸侧贴在张磊肩头,整个人像是被抽空了所有力气的人,软塌塌地靠在张磊身上。

  马国栋看了一眼她的脸,然后又看了张磊一眼,目光在他们之间来回扫了一遍。

  “到底是怎么回事?赵医生呢?”

  “一时说不清,赵医生在值班,等会回来。”

  马国栋“哦”了一声,尾音往上挑了一下。

  “我先带她上去。”

  马国栋的目光又落在张磊脸上。他打量张磊,这个年轻人扶着她时的姿势,说话时看她时的目光,把她往自己肩膀上拢的那一下。

  再结合上次偷看沉思瑶的动作,马国栋马上分析出这个小伙对沉思瑶有别样的情愫。

  “你一个人带她上去?”马国栋问。

  “嗯。”

  “没电梯,你一个人架得动吗?”

  “架得动,她不重。”

  马国栋没有让开,他站在张磊面前,手里的塑料袋换到另一只手上,目光从沉思瑶身上慢慢移回张磊脸上。“我来一起吧!”

  “不用,我可以!。”

  “没事,就是搭把手。”马国栋嘴角往上扯了一下,像笑又不像笑,“大半夜的,你有钥匙吗?”

  张磊看着马国栋。他扶著沉思瑶的手收紧了一下。“不用了,赵医生拿钥匙给我了。”

  “不如先让她在我一楼的店铺休息。”马国栋的声音不高,像是在陈述一个一定要做到的事情,“她男朋友不在,你一个人把她带上楼,回头说都说不清。不如等她自己醒了再回去。”

  “她醒不了。”张磊说。

  “你怎么知道?”

  “她被人下了药。我在饭店门口撞见她的时候,她已经没意识了。是我把她带回来的。”

  马国栋的表情变了一下,他的眉心皱在一起,心里想着谁下手的。“被下药?”他的语气里多了一层琢磨的意味,“谁下的?”

  “一个四十来岁的男人,叫什么周总。在私房菜馆里。”

  马国栋沉默了两秒,他猜到了,那个所谓的周先生。

  他开口了,声音比刚才严肃了:“那你就更不该一个人把她带上去了。这种事说不清的。你把人交给我,我让我的女店员来照顾她,她是女的,方便。”  张磊看着马国栋。他扶著沉思瑶的手并没有松开。“不用了。我在这等她男朋友回来。”

  “你等她男朋友回来?”马国栋偏了一下头,语气里带上了一层说不清的道不明的东西,他在试探什么。

  “我刚刚给过电话赵医生了,他马上就回来。”

  “行吧。”马国栋又重复了一遍。这一次他把那两个字咬得很慢,像是在敲打张磊。

  他盯着张磊,观察张磊是不是在说谎,然后向下移到张磊扶著沉思瑶的那只手上,可惜,他没看出什么。

  “小张,”马国栋往前迈了半步,这一步让他离张磊更近了,近到两个人之间只隔着沉思瑶,“马哥在这边住了十几年,这楼里进进出出的人我一眼就能看明白。你可要照顾好她啊。”

  张磊的呼吸停了一拍。“你想说什么?”

  “我想说,你把她放在我店铺,我找人照顾她。”马国栋的语气很有压力,像是在给一个建议,但那建议的下面是一种威胁,“这样对谁都好。”

  张磊站在路灯下面,他看着马国栋那张圆润的,挂著笑的脸,那张脸上堆著的笑容是在重复“我是为你好”,但看着马国栋的眼睛,那双眼底的隐藏的却跟脸上的笑是两码事。

  张磊见过那种目光,在饭桌上,在酒局上,在领导的办公室里,在那些想要得到什么的男人身上,眼睛里都是这种光。

  “马哥啊”张磊开口了,“你从二楼下来之后,就一直在看她。你说‘她怎么了’的时候,你一直看她的脸。你说‘我让女店员来照顾’的时候,你的目光还往她的胸口扫了两遍。你在想什么,你自己清楚。”

  马国栋的表情顿住了。

  张磊看见马国栋脸上的笑凝固了,嘴角僵著,但迅速被调整过来,重新铺上了温厚长辈式的表情。

  “小张,你这话说得就没意思了。”马国栋退回了半步,把手里的塑料袋换了一只手,语气比刚才淡了一些,“我是这栋楼的房东,她住我的房子,大半夜看见一个姑娘被人架著回来,我关心一下怎么了,这不是正常的吗?你说她被下了药,马哥的第一反应是找个女的来照顾,这是正常的。你要是觉得马哥有什么别的想法,那是你自己想多了。”

  张磊没有接话。他扶著沉思瑶的手臂酸了,换了一个姿势,把沉思瑶使劲往怀里抱。

  马国栋看着他的动作,看到了那个动作里的占有意味,一个“赵医生的朋友”可不会这样,在心里把张磊的行为归类成阻碍了。

  “行。”马国栋开口了,语气变得干脆了一些,“不过马哥跟你说一句,这楼里住的都是熟人,你一个年轻男的,大半夜跟一个昏过去的姑娘单独待在一间屋子里,最好让赵医生赶快回来。不然传出去,对谁都不好。”

  他说完这句话之后没有再看张磊,转身朝店铺走了过去。他走了两步,又停了一下,没有回头,只是侧著脸说了一句:“你可是赵医生的朋友,别做不该做的事情。”

  说完走进了店铺。

  张磊扶著沉思瑶站在原地。她的依旧昏睡着,对刚才发生的一切毫无知觉。张磊低头看了她一眼,迈开步子走向了楼门。声控灯在他走进去的时候亮了,楼梯间里空荡荡的。他抱着她一级一级往上走。

  三楼到了,张磊摸出了花盆下面的钥匙,开了门,扶着她走进去,反手把门带上了。

  张磊抱着沉思瑶走到卧室门口,用肩膀推开半掩的门。床上的被子摊开著,弯腰把她放下来,动作很轻,让她的后背先接触到床面,然后是她的头和腿,再帮她脱了鞋放在床边,然后拉过被子的一角,盖到她胸口的位置。

  站在床边低头看了沉思瑶一会儿,感觉她的呼吸慢慢变平稳了,转身走进卫生间拿了毛巾脸盆,再到厨房倒了热水。

  他把毛巾浸透拧到半干,在床边坐下来,拿着热毛巾轻轻擦拭沉思瑶的额头,她的皮肤在热毛巾的擦拭下泛著红光,可是依然没有醒。

  张磊继续沿着她的脸颊向下擦,经过她的鼻梁侧面,经过她嘴角的边缘,然后他把毛巾翻了一面,擦了擦她的颈侧,他发现了沉思瑶的颈侧有一戳草莓印记,愣了一会,随即想到了那个周总,妈的应该是他干的。

  做完这些之后没有站起来,依旧坐在床边,他手里握著那条毛巾,毛巾里的热量慢慢地散掉,却没有把它放下,就那么坐在那里,看着昏睡的沉思瑶,张磊心里纠结著,他又想起上楼前马国栋那句话,随后吐了一大口气,把那块已经凉透的毛巾叠好放在床头柜上。

  电话响了,他掏出手机,是赵泽伟。

  响了一声就被接起来了。

  “喂?她怎么样了?”

  “她在你房间了。她没事,睡着了。你现在能回来吗?”

  “我十二点交班,另一个同事马斌发烧了,走不了。”赵泽伟的声音压得很低,带着一种急促的喘息,“你先帮我看着她。我尽量早点。”

  “行。我在客厅坐着,你回来了再走。”

  两人又聊了几句。

  张磊挂了电话,然后走出来在沙发上坐下来。靠在沙发上。他闭上眼,将马国栋刚才在下面的样子在脑子里过了一遍。

  马国栋的笑、退半步的动作和在暗处打量人的目光。张磊在心里把这个人列了重点,和那个周总并到一起。

  他不清楚马国栋和沉思瑶之间是什么交情,但他知道一件事,那个男人看沉思瑶的时候,眼睛里的东西跟他自己看沉思瑶时是一样的。

  必须跟赵泽伟说一下了,提醒一下他保护好自己的女朋友,怎么会有这么多人觊觎沉思瑶呢!

  再看了一眼卧室关著的门,起身去厨房倒了一杯水慢慢喝着。

  等著赵泽伟回来。

  电话挂断的时候,赵泽伟站在值班室中央,手机还贴在耳朵上,但听筒里已经没有声音了。他感觉心猛的往嗓子眼挤压,一下一下的,让他整个人的状态发冷发昏。

  值班室的灯管在头顶嗡嗡响,病房里有人在咳嗽,走廊有护士的交流声,此刻所有的声音都被感官放大,他使劲摇摇头,让脑子里只剩一个声音:沉思瑶出去吃饭被人下了药,他不知道,现在被张磊送回来了。

  回过神,他快步走出值班室。急诊大厅那头排著队,挂号窗口前面站了七八个人,候诊区的塑料椅上坐满了人。穿过走廊往主任办公室走,脚步越来越快,快到差点撞上一个正推着药车过来的护士。

  那护士看了他一眼,他摆了一下手表示歉意,继续往前走。主任办公室的门关著,里面亮着灯,他抬手敲了两下,没等里面回应就推开了。

  艾热坐在办公桌前,面前摊著一份病历,手里夹著笔在思考,抬头看见赵泽伟走进来的时候眉头不悦的皱了一下。

  一进门,赵泽伟的双手就往前,直接按在办公桌上,整个人像是拉直的弹簧。  “主任,我有急事,想请个假回去一趟。”

  艾热放下笔,靠在椅背上看着他,没有立刻说话。看了赵泽伟几秒,然后目光往窗外急诊大厅的方向看了一眼,又收回来。“你有什么事吗?”

  “我女朋友她被人下药了,现在在家里,还没醒。”

  艾热的表情变了一下。把手里的笔搁在桌面上,坐直了身体。“报警了没有?”  “还没有。我朋友刚把她送回去。”

  “你先报警。打110,把情况说清楚。”

  “我想先回去确认她没事。”

  艾热沉默了一下。

  低头看了一眼桌上的排班表,目光比刚才软了一点,但没有松口。

  “泽伟。”艾热的声音沉重,语速比平时慢了一些,“你看看外面。两个车祸的在留观,一个阑尾炎等著上台,还有一个心梗的在ICU刚稳定下来。急诊就你和马斌两个人,马斌今天还发著烧,我是把他从床上拉起来的。你走了,这边就剩他一个人。”

  赵泽伟站在办公桌前面,握紧了拳头,想说必须走,想说他女朋友被人下了药,这件事比什么都重要。

  但那些话堵在喉咙口,他说不出来。因为知道艾热主任说的是实话。他走了,马斌一个人撑不住的。而马斌今天发烧,他也亲眼看到的,脸烧得通红还坐在诊室里写病历。

  “我不是不让你走。”艾热的声音把他从那个沉默中拉出来,“女朋友出事,谁听了都着急。但你先把这边稳住,我去问问其他人能不能调过来。如果能调到人,你立刻回去。如果调不到...”没有把后半句说完,但那个意思已经落在台面上了。

  赵泽伟站在那儿,感觉到自己的手在发抖。

  从毕业到现在,从来没有同时面对过这么多事情。那个老人还在ICU里躺着,他今天上班第一件事就是绕过去看一眼监护仪上的数字。沉思瑶跟他冷战了好几天,今天中午才送饭给他缓和关系,其实他心里很开心,以为两个人好了。可是张磊的电话来了,说她出去跟人吃饭,被人下了药,她不是在家吗?什么时候出去的?跟谁?是晚上单独出去的吗?而她什么也没有跟他说,他什么都不知道。  赵泽伟站在艾热的办公室里,感觉到自己身体正在一点点的崩溃,他忽然想不起来他上一次好好睡觉是什么时候了,想不起来他上一次跟沉思瑶开心的吃饭是什么时候了,想不起来沉思瑶什么都跟他说是什么时候了。

  “我知道了。”赵泽伟使劲的平复,他好像听到了自己说的话,可那声音却像是从别的地方传出来的。

  艾热站起来,走到他旁边,伸手在他肩膀上拍了一下“你给你朋友打个电话,让他先照看着。这边的事我来想办法,如果能调到人,我让你提前走。调不到,你十二点交班。就两个小时。”

  赵泽伟点了点头,转身走出办公室,把门带上的时候手劲有点大,门板合拢时发出了一声闷响,站在走廊里,掏出手机翻到张磊的号码,拨了过去。响了一声就接了。

  “张磊,我走不了。主任说人手不够,马斌还发著烧。你先帮我看着她,我十二点之前尽量回去。”

  “行,我在这儿。你别急。”

  “她有没说什么?”赵泽伟问出这句话的时候自己也觉得这个问题很蠢,她昏过去了,她能说什么。

  “没有。她一直没醒。呼吸正常,我检查了,看着没什么事。”

  “好。你先待在那儿。我尽快。”

  他挂了电话,站在走廊中间。身边有人推着轮椅经过,往旁边让了一步,靠在墙上。窗户外面是喀什的夜,黑透了,只有远处几盏路灯亮着。他低头看着自己的手机屏幕,屏幕已经暗了,映出他自己也看不清的脸。

  脑子里那些念头开始一个接一个地往上涌,像退潮之后露出来的礁石。她为什么会一个人在外面?她晚上出去做什么?她跟谁去的?为什么他什么都不知道?他们这几天不怎么说话。那种不知道像一根细针从某个他看不见的角度扎进来,深深的,动一下就疼。

  急诊室那边有护士喊他:“赵医生,五号床要换药。”他把手机塞回口袋,应了一声,迈开步子往回走。走回急诊室的路上,跟平时没有什么区别,但心里那块地方,被人从中间划了一道口子,外渗著血。

  第四十五章:《又是一巴掌》

  张磊坐在床沿,沉思瑶在他面前睡着,枕头上有她散开的头发,这一切离他太近了,近到他能闻到她鼻腔呼出的气息,一种类似于兰花的淡淡体味,还带着女性特有的那种荷尔蒙气味,张磊猜不出来这是沉思瑶本身有的还是被下了药所诱发出来的。

  就在张磊凝神端详沉思瑶的时候,沉思瑶忽然翻了一下身,后背对著张磊,给张磊吓了一跳,差点跌下床。

  她的头发被滑到了一侧,整个后颈完全暴露在灯光下。张磊完全不敢动,盯着她的后颈看好一会儿。

  十多分钟后,确认沉思瑶还是睡着的状态,张磊决定赌一把!

  接着他的右手抬起来,悬在半空中,手指微微张开,朝着沉思瑶的方向。  他没有立刻落下去,手悬在那里,像一只停在空中的蜻蜓,还在犹豫,要不要降落在水面上。视线已经从她的后颈移到她的耳朵,张磊发现她的耳垂很小,被床头灯光照得透出一层淡粉色,上面没有耳洞。他之前想象过耳垂的触感,不,不是之前,是此刻正在想象。张磊试图把那只手收回来,但手好像有它自己的意志,它停在半空,纹丝不动,像一个正在等待指令的发射器。

  张磊仰头深深的吸了一口气,另一只手拿出手机,时间是十一点四十分,客厅方向传来冰箱压缩机启动的低沉嗡鸣,窗外的风声把树叶子吹得沙沙响,楼下有一辆车经过,轮胎碾过井盖时发出沉闷的咣当声。这些日常的声响在此刻都显得格外清晰,一层一层叠加在一起,形成一个高压,压在他的身上。

  于于,张磊还是让那只手落了下去,最先碰到她的脸颊,然整个手掌轻轻贴上她的侧脸。她的皮肤比他想象中更凉,摸上去是软的,软得让他心里某个地方猛地塌陷了一小块。他没有动,就只是把手掌贴在那里,感受着她脸颊的轮廓,感受着她的皮肤在他掌心下面慢慢被焐热。

  张磊一边贴著沉思瑶的脸,一边观察著,生怕她忽然醒来。

  手指开始沿着她的下颌线慢慢移动,从下巴尖滑到耳垂,在在耳垂那里停住了,拇指按在她耳垂下大约一公分的地方,那里有一个很小的痣,淡褐色,像针尖点上去的,他用拇指碰了碰那颗痣。同时,张磊在心里对自己说:够了。就这样。把手收回去。别动了,你已经碰到她的耳垂了。

  他的手收了回去。

  但,是收了回去,收回去之后。另一只手伸了出来,这一次他将手伸进沉思瑶的秀发里,指尖没入,穿过那些散落的发丝,触到了她的头皮,她的头发比他想象中更细软,忍不住用手指抓了一缕头发,又松开。

  沉思瑶的呼吸依然平稳,完全没有察觉到有人在碰她。这让张磊既感到一丝侥幸,又涌起一种更深的、说不清的悸动。对啊,她毫无反应,是不是意味着她完全不知道此刻正在发生什么,意味着如果继续做下去,她也不会知道。

  这个念头像一根尖锐的冰锥,从他脑干深处慢慢向下刺入心脏。

  可是他很纠结,知道这意味着什么,如果他继续,就是在利用她此刻的无力。这是赵泽伟的女朋友,赵泽伟呢?噢,他在值班呢!

  张磊将手指从她头发里退出来,沿着耳后向下滑,越过了耳垂,越过了下颌,落在了她的颈部大动脉上。

  他装出一副把脉的样子,将食指和中指贴了上去,感受着颈动脉在皮肤下跳动,频率比一般人略快一些,可能是药物的作用。

  他看到了那个草莓印记。

  在靠近锁骨的位置,在她脖颈与肩膀的夹角处,有一枚红色的印记,边缘略浅,中间颜色沈得近乎深红,这种形状就是被用力吸吮之后留下的淤痕。大约有拇指指甲盖那么大,张磊的手指悬在那枚印记上方,慢慢按压了上去。眼睛死死盯着那个草莓印记,谁留下的?什么时候留下的?是赵泽伟吗?如果是赵泽伟,那它就不值得追究,是情侣之间的寻常事。

  但如果不是赵泽伟呢?今晚那个穿灰色亚麻长衫的男人,那个把沉思瑶从包厢抱出来的男人,在包厢里有没有可能做过什么?是不是那个人在药物让她失去意识之后,在这片皮肤上留下的?

  这个想法让他的心脏猛地缩紧。一种混合着愤怒、恶心和某种嫉妒的情绪在他胸腔里翻滚。

  像是被那个印记烫到了一样,他收回了手,继续盯着那枚印记看,他的喉结上下滚动了一次,发出一个沉沉的吞咽声。

  他站了起来,走到窗边,掀开窗帘。路灯把街道照得半明半暗,风吹树影在地面上晃动,像无数只正在招手的手臂。他呼出一口气,双手撑在窗台上,在心里喊著一句话:她是你朋友的女朋友。她是赵泽伟的女朋友。赵泽伟刚才在急诊室接到你的电话,一定急坏了,正在路上,马上就要到了,你最好在她醒之前离她远一点,保持距离,出去,对,坐在客厅等就行了,为什么要一直待在卧室里?  随即,他又回答了这个问题。

  因为自己是学医的,站在医生的角度,担心沉思瑶会在睡眠中呕吐,药物反应可能导致呼吸道阻塞,需要随时观察她的呼吸节律和面色变化。

  没错!这是一个合理的,而且有医学依据的、负责任的解释。他对自己点了点头,转身走回床边,重新坐下来。坐回原来的位置,但比之前往前挪了几寸,离她的身体近了一点。

  他没有时间了,刚刚沉思瑶翻了一个身,浪费了太多时间,赵泽伟就要回来了,要赶在回来之前做自己想做的。

  张磊将目光投在沉思瑶的腰上,短袖的的下摆因为刚刚的翻身,露出了她腰部的一截皮肤,从肚脐下一巴掌宽的白皙软肉暴露在空气里。那片皮肤在灯光下泛著柔和的、细腻的光泽,和她胸前的肌肤一样白,充满著诱惑。张磊看到她的肚脐是一个细长的椭圆形,边缘干干净净,小肚子没有多余的赘肉,有两道曼妙的人鱼线直插裤子里。

  视线落在那片裸露的皮肤上,就再也移不开了。刚刚才平复下去的心跳又猛地窜了上来,他的口腔正在变干,舌根发紧,唾液分泌的速度追不上蒸发的速度。  他舔了一下嘴唇,伸出手去够刚刚被掀开的被子,想把它拉上来盖住她露出的腰,这是一个合理正当、应该立刻执行的动作。

  但,他的手指碰到被角的时候停住了。他拉着著那截被角十几秒,然后把它松开了。

  手又开始行动,伸了出去,伸向那片裸露的皮肤,先是用一根手指碰了一下她腰侧的皮肤。那触感比他想象中更温热柔软,像是触到了一块刚从烤箱里取出的蓬松蛋糕,手指停留了两秒,然后整个手掌贴了上去。

  掌心的温度与她的体温交融在一起,感觉到她的皮肤正在适应他的温度,或者反过来,是他的掌心正在适应她的温度。

  沉思瑶的腰很细,他的手掌几乎可以覆盖到从侧腰到肚脐的大半部分。张磊用虎口卡住她腰线,拇指按在她的腰窝上,不敢再动,把手掌贴在那里,感受着她的体温通过皮肤传导到他的掌心,心跳快得像一只被关在罐头里的蛾子,扑腾扑腾。

  还是没有满足。

  他的手指开始沿着腰线缓慢移动,从侧腰滑到肚脐附近,绕著肚脐画了一个很小的半圆,在肚脐下方那个柔软的凹陷处停了下来。她的小腹随着她的呼吸而微微起伏,每一次吸气时变得紧实,呼气又放松下来。

  张磊调整著自己的呼吸,吸气的时候她在呼气,呼气的时候她在吸气,这种错位的同步让他产生了一种奇异的感觉,仿佛他们正在通过呼吸交换某种看不见的物质。

  在她短袖卷起的那条边界线上,张磊的指尖再往前就能触到她衣服下面的皮肤,那一片更嫩滑更有手感的皮肤。。

  他又犹豫了,停住了动作,像一只正在考虑要不要向前冲锋的士兵,向前冲,或许可以成为将军。

  但是他清楚那道边界意味着什么。在那边界以下,碰到的只是她裸露的腰腹,可以解释为帮她盖被子时不经意的触碰;但越过那条线,就是他主动伸进她的衣服里,去碰她更私密的地方,那是完全不同的性质。

  对,赵泽伟快回来了。此刻可能正在赶回来的路上,迈开双腿奔跑,眼睛盯着前方的路,心里想着沉思瑶有没有醒,有没有受伤,那个灰色长衫的男人到底是谁。

  因为是朋友,所以才在电话里说“帮我照顾好她”。赵泽伟把她的安全托付给了自己。

  可是此刻坐在床边,手掌贴着她的腰,手指悬在她衣服边缘,

  只要伸进去就能知道那里面到底是什么样的触感。

  内心的角力,让他大口喘著气,手掌感受着她皮肤的温度,掌心有一层薄薄的湿润,大概是她的汗,那些汗水像是渗进了他的皮肤细胞里,与他的触觉神经永久地结合在了一起。他闭上眼睛感觉到她腰腹的温度软度,呼吸时微小的起伏。  他睁开了眼睛。

  沉思瑶仍然侧躺着,那截裸露的腰腹还在灯光下,被子没有盖住。

  张磊想停下来。他在心里对自己说,停。现在就停。站起来,走出去,去客厅,坐到沙发上,等她醒,等赵泽伟来,就当什么都没发生过。他甚至在身体上做了一个要站起来的动作,膝盖弯曲,重心前移,另一只手撑着床垫准备发力,但那个动作只做了一半就停住了,目光重新落回那截裸露的腰腹上,没办法,就这一次,她将沉思瑶侧躺扶成平躺。

  又直接用另一只手的食指和拇指捏住了沉思瑶衣服的下摆,慢慢地,极其缓慢地向上提。

  短袖被他掀开了大约两寸,露出了她整个小腹,平坦而紧致,在灯光下呈现出一种均匀的暖白色。

  他的手贴上了她的皮肤,直接按在沉思瑶的小腹上面。

  她的小腹随着呼吸在他掌下起伏,每一次吸气时腹肌微微收紧,让他的手掌感觉到一种有弹性的抗力,他缓缓地把手掌向上移动,一寸一寸地,越过她的胃部,越过她的肋骨,直到他的指尖触碰到了她内衣的下摆,上面缝著细密的蕾丝花边,他用手指沿着蕾丝花边摸了一遍,感受着蕾丝的纹理。

  张磊的呼吸已经完全乱了。他陷入纠结与麻木,不得不张开嘴来辅助呼吸,空气从唇齿之间进出,发出一种粗重的、潮湿的声响。

  他又一次想到了赵泽伟。赵泽伟从急诊室跑出来的时候穿着白大褂还是已经换了便服?赵泽伟跑的脚步有多快?赵泽伟此刻到了哪里?是不是已经进了公寓大门?是不是正在上楼?这个想法让他快要疯掉,究竟要怎么做才能平静下来?  一种深沉的隐秘的声音从他内心深处升起来:赵泽伟还没有到。如果赵泽伟到了,他会打电话的。手机没有响,外面没有脚步声,还有时间。

  这个念头像毒液一样渗入他的意识,与他的良知混合在一起,形成了一种令人作呕的灰色溶液。

  他知道自己不该继续,但另一个他,一个更原始的、更自私的、更接近生物本能的他,正在推动他走向下一步。

  一不做二不休,直接将沉思瑶的短袖掀到了胸口以上,露出一片白皙饱满的全貌。

  他的手在掀起短袖时颤抖得很厉害,可内心是兴奋的,因为现在能完全看清楚她穿内衣的样子,哦豁,是一件淡紫色的蕾丝内衣。

  沉思瑶仍然没有醒。

  她的呼吸节奏几乎没有变化,接近于深度睡眠的呼吸节律。张磊盯着她暴露出来的身体,视线从她内衣包裹的胸脯往上,到她脖颈上的那枚印记,他又感觉到自己的喉咙发紧,像是被人掐住了气管,他不得不大口喘气来维持氧供。那个周总可以,我也可以。

  他报复性的伸出手,按在了蕾丝内衣上,感受着蕾丝下乳房的柔软轮廓。她胸脯的尺寸比他平时在衣服外面看到的要大一些,内衣包裹着两团乳肉,青色的静脉血管在灯光下呈现出诱人的色泽。

  接着,张磊用手指测量她胸脯正中央的山谷线,那里是两乳之间最柔软的位置,他把手指沿着谷线向上移动,指尖探进了内衣的罩杯边缘,手指直接插了进去,碰到了她内衣里面的皮肤。

  那里比腹部的皮肤更热、更软,手指探入的时候,还感觉到一种被包裹的温热触感,他停了一下,把手指抽了出来,然后又插进去,这一次更深,整个手掌都进了罩杯内部,贴着她乳肉。

  她的乳房比他的手更大,一只手掌只能覆盖三分之二。肉感从指缝间溢出来,柔软中带着一种弹性,像一块精心发酵过的面团,按下去了它会慢慢弹回来。  他用手指轻轻抓了一下那团软肉,掌心感受到了它沉甸甸的分量,以及随着呼吸而产生的细微起伏。他感觉到自己的下体正在迅速充血,勃起的硬度和灼热隔着裤子顶在大腿内侧,他甚至不需要低头就能清晰地感知到那种澎湃的欲望。  另一只手不由自主地按在了自己裤裆上,隔着布料握住自己的坚硬,手指用力收紧,感受着那种被压迫着的、急需释放的涨痛。

  右手则是在罩杯里继续深入,手掌完全贴合着她乳房的峰线,从外侧向内侧,食指触到了乳晕的边缘,乳晕摸起来有细小颗粒状感。

  太爽了!

  手指继续探去,那圈乳晕中间就是乳头,那个最敏感、最不能被随便触碰的位置。他没有犹豫,也无法犹豫,手指已经不听使唤了,找到了那个微微凸起的点,用指尖按了上去。

  那粒乳头在他触碰之前还是软的扁平的,但刚按上去,就感觉到它正在迅速变硬变挺,像一颗从壳里钻出来的种子,在他手指下膨胀直立。

  他用指腹揉着那粒乳头,感觉到它在摩擦下变得更硬了,边缘更清晰,甚至能感觉到中间那道细小的凹陷。

  与此同时。

  沉思瑶的鼻子里发出了一声极轻的声响,是一种介于叹息和呻吟之间的声音,是那种从喉咙深处溢出的声音。

  “嗯……”

  那声音拖得很长,尾音上扬,然后又落了下去。她的眉头轻轻皱了一下又松开。嘴唇张开,露出了一线牙齿,呼吸似乎变快了一些。

  张磊的手僵住了,盯着她的脸,等着她睁开眼睛,等着她说出任何一个词,等著灾难降临。但她的眼睛没有睁开。她的眉头松开了,嘴唇重新闭合,呼吸又恢复了之前的那种平稳节奏。

  这个发现既让张磊松了一口气,她只是在他抚摸乳头的时候产生了一个无意识的生理反应,而没有真正醒来。

  可这又让他陷入一种更深的刺激之中,她在无意识中对他产生了生理反应,她身体的一部分知道有人在触碰她,并且做出了回应。

  那声呻吟,那个皱眉,那粒硬起来的乳头。

  这些都是她身体的诚实反应,而她的大脑对此一无所知。他右手的中指和拇指捏住了那粒乳头,用极其轻柔的力度捏了几下又放开,然后沿着乳晕的边缘画了一个小圈。

  她的鼻息再次变重了,这一次她甚至微微挺了一下胸,是下意识的挺胸动作,像是把胸部往他手掌里送了一下。

  张磊感觉到自己的理智正在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崩塌,像一座被洪水浸泡了太久的堤坝,泥沙正在一块一块地剥落。

  他做出了一个决定,他用左手勾住她内衣,向下拉了一截,露出她乳房的上半球,没有蕾丝内衣的遮挡,那两团半漏的乳峰完全被张磊收入眼中。,那种视觉冲击像电流一样从他传遍全身,让他几乎坐不稳。

  他迅速调整状态,用右手完全握住了她的左乳,五指收拢,感觉到乳肉从指缝间鼓出来的那种饱满又柔软的触感。她的乳房很大,他一只手根本抓不住,虎口卡在乳沟的位置,掌心压著乳晕和乳头,能感受到那粒乳头在他的掌纹里微微滚动。

  他开始轻轻地揉,先是以乳晕为中心,然后扩展到整个乳房,再收回来,反复几次。他的手掌每一次按压都能感受到她乳房的弹性,按下去的时候遇到一种柔韧的阻力,松手的时候它又会慢慢地弹回来,恢复原来的形状。

  接着他又换了一种方式,用四根手指从乳房底部向上托,拇指从上方按压,像在抓一个饱满的球体,感觉到她乳房的重量和温度同时落在他掌心里,那种沉甸甸的、温热的感觉让他的下体胀得发疼。

  左手继续按著自己的裤裆,隔着裤子用力揉搓自己的勃起,手指扣住拉链的位置,隔着布料感受着那根硬物的轮廓和灼热。

  他想要解开裤子,想要把手伸进去,但他残存的最后一丝理智告诉他,不行。  如果弄脏了裤子,或者留下了任何痕迹或者气味,赵泽伟回来了就会发现。只能用隔着裤子的方式给自己带来一点缓解,手指用力按压,掌根反复摩擦,试图用那种隔着布料的摩擦来减轻下体的涨痛。

  他的右手动作开始加快,揉捏的力度也在增加。他不再只是轻柔地抚摸,而是开始用力抓握,五根手指同时收紧,把她大半个乳房握在掌心里,指节陷进软肉里,感觉到乳肉在他指间被挤压变形,又从指缝里溢出来。

  他揉捏的速度越来越快,掌心反复摩擦她的乳晕和乳头,感觉到那粒乳头在他掌纹的摩擦下变得更加硬挺、更加凸起,甚至能感觉到乳晕上那些细小的颗粒在他掌心上刮擦。

  沉思瑶的呼吸明显变快了,一种快而带着鼻音的喘息。

  “嗯……嗯……”她的鼻子连续发出了几声含糊的音节,眉毛再度皱了起来,嘴唇微微张开,双腿动了一下,先是膝盖并拢,然后双脚蹬了一下床单,最后她整个身体绷紧了,大腿用力夹紧,脚趾蜷曲起来,腰部微微挺起,像是在极力想要抓住某个正在离开的东西。

  好一会,她的全身才松弛了下来,整个人瘫软在床垫上,呼吸急促地喘息了几次,然后逐渐恢复平稳。她的脸上泛起了一层淡淡的红晕,从太阳穴一直蔓延到耳根。

  她高潮了,在他手掌的揉捏下,在睡梦中,她达到了一个无意识身体纯粹的高潮。

  张磊看到了她绷紧又松弛的全过程,她的乳房在他掌心里随着她身体的紧绷而变硬了一些,然后又在他掌心里重新变得柔软。她的乳晕因为充血而颜色加深,乳头变得比之前更大更硬更挺,像一颗熟透的浆果。

  他收回了手,指尖带出了一丝湿润的汗意,她乳房表面浮现出一层薄薄的水光,他低头看着自己的右手,整个手掌泛红,指缝间还残留着她皮肤的温热和弹性的记忆。

  张磊感觉到自己下体的疼痛已经到了某种临界点,那种涨痛从小腹向下蔓延,让他连坐着都觉得难受。

  而躺着的沉思瑶,饱满的双峰暴露在灯光下,被一件淡紫色的内衣半包裹着,左边乳头几乎完全从罩杯边缘探了出来,充血,粉的发红。

  她双峰之间那道深深的乳沟有一层细密的汗珠,泛著柔和的富有生命力的光泽。

  张磊极度缓慢地站了起来,向后退了两步,后背贴到了卧室的墙壁上,靠着墙站着,十根手指都在微微颤抖。

  盯着床上的沉思瑶,盯着她露出的淡紫色内衣,盯着她脸上还没完全褪尽的那层红晕,盯着她脖子上那枚暗红色的印记。

  他又开始醒悟了,正直的他好像回来了,他忽然意识到自己做了什么。摸了她,伸进了她的内衣里,揉了她的乳房,搓了她的乳头,在他手里高潮了。  他还掀开了她的衣服,他拍了她。

  什么时候拍的?他低头看着自己的手机,屏幕亮着,相册界面打开著,里面多了几张照片。他完全不记得自己什么时候举起了手机、按下了快门,那些照片就在那里。

  沉思瑶躺着,短袖被掀开,淡紫色内衣暴露在灯光下,角度是从正面俯拍,能清楚地看到她的脸、她的乳沟、她被揉得发红的乳晕和乳头。

  只有三张。

  他不敢拍更多,不敢拍完全暴露的,但他拍了这三张。

  这三张足够了。

  可,看着手机屏幕上的照片,胃里翻涌起一阵剧烈的恶心。他冲到卫生间,趴在马桶上干呕了几下,什么也没吐出来,只有酸水和唾沫。

  用冷水冲了脸,抬起头看着镜子里自己的脸,通红出汗,眼睛布满血丝。  他觉得自己像个无耻的怪物。

  走出卫生间,回到卧室,站在床前,他把她的短袖拉回,整理平整,把被子拉上来盖到她胸口的位置,把床头灯的亮度调低了两档。

  站在床边确定她呼吸平稳了,然后,他抬起手,用尽全力扇了自己一记耳光。  那一声清脆响亮,在安静的卧室里像一声爆裂。

  他的脸颊立刻泛起五个指印,火辣辣的疼从左脸蔓延到耳根。

  他又扇了自己一下,更用力。

  牙龈被牙齿磕出了血,一股铁锈味在口腔里弥散开来。

  他靠着墙边慢慢滑坐到地板上,双手抱住自己的头,额头抵著膝盖,肩膀剧烈地抽搐。他没有哭出声,但眼泪从紧闭的眼缝里渗出来,浸湿了他膝盖处的裤管。

  他对自己说:你比那个穿灰色长衫的男人好不到哪里去。他反反复复说着这些话,像是念经一样,声音从哑到沉,再到完全失声。

  他在冰冷的地板上坐了将近二十分钟。

  当开门声于于响起来的时候,他已经等了不知道多久。他站起来,走到客厅。  赵泽伟站在门口,弯著腰喘气,额头上有汗,眼睛里全是焦急。张磊看了他一眼,指著卧室说:“她没事。睡着了。”

  赵泽伟越过他走了进去,张磊看着他快步走向卧室的背影,把右手举起来看了看,是那只摸过她的手,也是给了自己两次大巴掌的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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