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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燕云长歌】(121-123)
作者:慕容伯渊
第121章 月下情定
慕容涛收敛心神,感受着体内新生的、温润而磅礴的力量。
这力量似乎不仅强化了他的筋骨体魄,也赋予了他一种难以言喻的轻盈与协调感。
他抱着温热的龙蛋,仔细观察了一下近乎垂直的岩壁,深吸一口气,竟然觉得并非毫无可能。
他寻了一处相对粗糙、有较多缝隙和凸起的岩面,将龙蛋小心地揣入怀中贴身的内袋,确保稳固。
然后,他活动了一下手脚,屏气凝神,五指如钩,扣住岩缝,脚尖精准地踩在微小的凸起上,腰腹发力,整个人如同壁虎般,开始稳健而迅捷地向上攀爬!
动作流畅得连他自己都有些惊讶,仿佛这具身体早已习惯了这样的攀援。
他刻意控制着力道,避免惊扰到怀中的龙蛋。
不过盏茶功夫,他便已接近崖顶。头顶传来王建和段文鸯压低了嗓音、却焦急万分的争执声:
“绳子不够长!娘的,再去找藤蔓!”
“都怪你这乌鸦嘴!表兄要是有什么三长两短……”
“呸呸呸!老大吉人天相!快,这边还有一根!”
慕容涛听着,心头微暖。他双臂用力,一个轻巧的鹞子翻身,稳稳落在了崖边。
正埋头跟藤蔓较劲的王建和段文鸯听到动静,猛地抬头,看到慕容涛好端端地站在那里,先是愣了一下,随即狂喜涌上脸庞!
“老大!!”“表兄!”
两人几乎是扑了过来,一左一右紧紧抱住慕容涛,用力之大,勒得慕容涛都有些喘不过气。
段文鸯眼圈都红了,声音带着后怕的哽咽:“表兄!你没事!太好了!真是吓死我们了!”
王建也是虎目含泪,上下打量着慕容涛,连声道:“没事就好!没事就好!从那么高摔下去,我还以为……” 他说不下去了。
很快,两人就发现了不对劲。慕容涛不仅毫发无伤,连衣服都没怎么破损,只是沾了些泥土草屑。这简直不合常理!
“表兄,你……你是怎么上来的?下面……” 段文鸯松开手,疑惑地看着慕容涛,又瞥向他怀中微微鼓起的地方,“你怀里揣着什么?”
王建也注意到了,好奇地探头想看。
慕容涛心念电转。
真龙现世、龙珠入体、双修救命……这一切太过惊世骇俗,且“龙”在世间常与“天命”、“帝王”相连,若传扬出去,不知会引来多少猜忌与祸患。
并非不信任眼前这两位生死兄弟,而是此事牵连太大,知道的人越少越好。
他脸上露出劫后余生的庆幸与一丝恰到好处的茫然,拍了拍怀中的“鼓包”,苦笑道:“算我命大。下面并非全是深渊,有一片茂密的藤蔓和树冠缓冲,我摔在上面,只是震得七荤八素,倒没受什么伤。至于龙……” 他摇摇头,“除了闪电和怪声,什么也没看见,许真是云气作怪,或是别的什么山间异兽,离得远看不清罢了。”
他小心地从怀中掏出那颗洁白温润、带着淡淡金纹的“石头”,托在掌心:“不过,在谷底捡到了这个。你们看,这石头温润如玉,纹路天成,甚是奇特。我想着带回去,给玥儿她们赏玩,也算不虚此行。”
王建和段文鸯凑近了看。
那“石头”确实非比寻常,洁白无瑕,触手生温,隐隐有流光转动,一看就不是凡品。
两人虽觉得这石头漂亮得过分,但也并未多想,只当是罕见的奇石美玉。
“老大真是福大命大,还能捡到宝贝!”王建憨笑道。
“没事就好,没事就好!”段文鸯松了口气,随即又紧张起来,“咱们快回去吧!天都快亮了!被发现擅离大营,少不了一顿军法!”
“对,快走!”慕容涛将龙蛋重新小心收好,三人连忙原路返回。
找到拴着的马匹时,慕容涛的白龙驹似乎格外躁动,不停地打着响鼻,用头去蹭慕容涛的胸口,也就是揣着龙蛋的位置,一双马眼竟似通灵般,流露出敬畏与好奇的神色。
慕容涛心中一动,轻轻拍了拍白龙的脖子,安抚道:“伙计,没事,我们回去。”
一路疾驰,在天色将明未明之时,三人悄无声息地溜回了大营。
营中依旧寂静,只有值守的哨兵在走动。
回到自己的营帐,慕容涛才真正松了口气。
他独自坐在灯下,再次捧出那颗龙蛋,感受着其中微弱却坚韧的生命脉动,昨夜那如梦似幻的经历——威严神圣的白龙,圣洁绝伦的妙云,还有那场超越凡俗的交融与托付——再次涌上心头,真实又虚幻。
他轻轻抚摸着光滑温润的蛋壳,低声自语:“妙云……放心吧。” 肩头,除了家国安危、红颜牵挂,如今又多了一份沉甸甸的、关乎一个古老神圣种族延续的责任。
翌日,大军照常拔营,继续向西南疾行。
慕容涛能清晰地感觉到身体的变化。
昨日的疲惫一扫而空,精力充沛得不可思议,耳目也更加聪敏,甚至能听到更远处风吹草动的声音。
只是……下腹那股灼热躁动的欲望,也比以往任何时候都更加强烈和难以压制,如同潜藏的火山,时不时就要喷发一下。
他只能依靠强大的意志力,强行将其按捺下去。
午间休整用饭时,慕容涛与赵云、段文鸯、王建、田豫、拓跋焘、段明日等高级将领围坐一处,一边啃着干粮肉脯,一边商议着接下来的行军路线和可能遇到的敌情。
忽然,一名拓跋焘的亲兵快步走来,在他耳边低语了几句。
拓跋焘听完,脸色骤变,先是惊愕,随即涌上怒意,他下意识地看了一眼旁边的慕容涛,眼神复杂。
“伯渊兄,你随我来一下。”拓跋焘站起身,语气有些生硬。
慕容涛不明所以,放下手中的干粮,跟着拓跋焘走向营地边缘一处相对独立的、由拓跋部士兵看守的小帐篷。
掀开帐帘,里面的景象让慕容涛也愣了一下。
只见两个穿着男装、脸上还抹着灰土、头发散乱的人被绳子松松地捆着,蹲在角落里。
虽然打扮狼狈,但那双灵动的丹凤眼和那双圆溜溜的大眼睛,还有那熟悉的身形轮廓,不是拓跋悦和倩儿又是谁?
看守的士兵见到拓跋焘和慕容涛进来,连忙行礼。
拓跋悦一看到兄长和慕容涛,眼睛立刻亮了,挣扎着想站起来,却被绳子绊了一下,差点摔倒,嘴里还抱怨:“大哥!快让他们给我松开!绑得疼死了!”
倩儿也怯生生地抬起头,看到慕容涛,小脸微微一红,又赶紧低下头。
拓跋焘看着自家妹妹这副模样,真是又好气又好笑,他走过去,没好气地训斥道:“疼?没把你当奸细当场格杀就算你命大!还好抓到你的是认得你的老部下!你说说,你不好好待在襄平享福,带着倩儿偷偷摸摸跟来大军作甚?还打伤了好几个弟兄?你当我们这是去踏青郊游吗?!”
拓跋悦闻言,小嘴一瘪,委屈巴巴,但依旧梗着脖子,理直气壮:“谁……谁让他们一上来就动手动脚,凶神恶煞的,都不听我解释我是谁!我……我那是正当防卫!再说了,我也是拓跋家的一分子,体内流着拓跋家的血!凭什么你能上阵杀敌,保卫幽州,我就不能?我能拉弓,能骑马,枪术剑术也不差!我也要出一份力!”
“你……!”拓跋焘被她这番“豪言壮语”噎得一时语塞,指着她,手指都气得有些发抖。
慕容涛见状,忍住笑意,上前打圆场:“佛狸兄,息怒。悦儿妹妹也是一片赤诚之心,想要保家卫国,其志可嘉。况且,她们既然已经跟来了,再让她们单独回去,路上反而不安全。不如就让她们暂且跟着,到了右北平,那里毕竟不是最前线,相对安全。届时若真有危险,再安排可靠人手将她们送回辽东也不迟。”
拓跋悦听到慕容涛帮她说话,立刻眉开眼笑,冲着慕容涛甜甜一笑:“还是伯渊哥哥明事理!哼,不像某些人,就知道凶!”
拓跋焘被妹妹这“变脸”气得翻了个白眼,但慕容涛说得也有道理。
他叹了口气,挥挥手让士兵给她们松绑,板着脸对拓跋悦道:“既然伯渊兄替你求情,这次就算了。但是,你给我听好了!从现在起,你必须跟在我身边,或者跟在伯渊兄身边,绝对不可以私自行动,更不许靠近前线!一切行动,必须听我指挥!听明白没有?!”
“明白明白!”拓跋悦和倩儿立刻点头如捣蒜,异口同声,乖巧得不像话。
接下来的行程,队伍里便多了两位“特殊成员”。
拓跋悦换回了便于行动的骑装,洗净了脸上的灰土,恢复了英气勃勃的模样,带着总是像个小尾巴一样跟在身后的倩儿,策马与拓跋焘、慕容涛并排而行。
有了她们在,行军的肃杀气氛倒是冲淡了不少,多了几分生气。
拓跋悦对幽州各地充满了好奇,不停地问东问西。
慕容涛便耐心地向她介绍右北平的风土人情,燕山的险峻,潞水的奔腾,还有北地特有的物产与民俗。
拓跋悦听得津津有味,对那片即将抵达的土地心生更多向往,眼神不时飘向身旁侃侃而谈、英挺从容的慕容涛,心中那份好感与依赖,在不知不觉中愈发滋长。
倩儿则安静地听着,偶尔偷偷看一眼慕容涛的侧脸,小脸上也会泛起淡淡的红晕。
又过了两日,夜幕降临。
大军在一片背风的河谷扎营。用过简单的晚膳后,士卒们纷纷歇息,营中渐渐安静下来,唯有巡逻的脚步声和篝火燃烧的噼啪声。
慕容涛在自己的主帅大帐内,正准备卸甲更衣休息。
经过龙珠一夜的滋养和两日的适应,他非但不觉疲惫,反而精力愈发旺盛,感官也敏锐到了一种新的层次。
他甚至能隐约听到远处其他营帐中士卒的鼾声,能分辨出夜风中不同草木的气息。
然而,与之相伴的,是那股灼热欲望的日益高涨。
那阳根整日都处于半勃起的状态,坚硬如铁,稍一刺激便有昂然怒发之势。
与玥儿她们分别已逾十日,前夜与妙云那场神圣又极致的双修,却因妙云的消散而戛然而止,未曾真正释放。
此刻,龙珠带来的磅礴生命能量仿佛化作了最炽烈的燃料,在他体内奔流冲撞,寻找着宣泄的出口。
他靠着强大的意志和不断的深呼吸,才勉强压抑住那股几乎要破体而出的冲动。
就在他刚解开外袍系带时,敏锐的耳朵捕捉到帐外传来一阵极其轻微、鬼鬼祟祟的脚步声。那脚步声轻盈短促,绝非巡夜士兵。
帐帘被掀开一条小缝,一颗梳着双丫髻、小脸洗得白白净净、还特意点了淡妆的小脑袋探了进来,正是倩儿。
她换回了鹅黄色的侍女裙装,娇小玲珑,在昏暗的灯光下,像一朵悄然绽放的嫩蕊。
她看到慕容涛,立刻笑吟吟地,像只灵巧的小猫般钻了进来,反手将帐帘掩好。
然后迈着小碎步,几乎贴到了慕容涛身前,仰起小脸,用那甜糯悦耳的声音悄声说道:“公子,我们小姐……邀您去营外不远处的小山坡上……赏月呢。” 她靠得极近,少女特有的馨香混合着淡淡的脂粉味,幽幽地钻入慕容涛鼻端。
慕容涛低头看着她。
沐浴更衣后的倩儿,肌肤白嫩得仿佛能掐出水来,大眼睛扑闪扑闪,带着毫不掩饰的亲近与仰慕。
那娇小却比例惊人的身子就在眼前,胸前的弧度在衣襟下微微起伏,腰肢纤细,臀形圆润。
或许是龙珠的影响,或许是压抑太久的欲望找到了一个诱人的目标,慕容涛心底陡然升起一股强烈而陌生的、近乎掠夺的淫欲!
那欲望来得如此猛烈,让他自己都吓了一跳。
难道龙珠不仅增强了体魄,也放大了这方面的欲望?
他暗自心惊,连忙深吸一口气,强行将那股邪火压下去。
但他能感觉到,下身那物事已经不受控制地完全挺立起来,将裤子顶起一个明显的帐篷。
他面上不动声色,只是眼神暗了暗,伸手亲昵地揉了揉倩儿的头顶,触手柔软顺滑,声音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沙哑:“好,我知道了。我马上过去。”
“嗯!”倩儿似乎很享受他亲昵的动作,笑得眼睛弯成了月牙,喜滋滋地点点头,又像来时一样,悄无声息地溜了出去。
慕容涛站在原地,平复了一下呼吸和躁动的气血,整理了一下衣袍,无奈地看了一眼胯下依旧昂扬的“兄弟”,只能尽量让它不那么明显,然后才举步出帐。
月色皎洁,洒下一地清辉。
慕容涛跟着前面那个蹦蹦跳跳、在月光下显得格外娇俏的小身影。
倩儿似乎心情很好,走起路来,那小巧却浑圆挺翘的臀部在裙摆包裹下,随着步伐轻轻摇曳,划出诱人的弧线。
慕容涛跟在后面,目光不受控制地落在那扭动的小屁股上,刚刚压下去的欲火“噌”地又冒了上来,而且比刚才更旺!
那怒挺的阳根几乎要撑破裤子的束缚,阵阵胀痛。
他用力甩了甩头,默念了几句清心咒(虽然不知道有没有用),强迫自己将目光移向远处的山峦,好不容易才又把这股邪念驱散一些,但身体的反应却一时难以平复。
走了约莫一炷香功夫,来到营地外不远处一座平缓的小山坡上。
坡顶,一道高挑的红色身影正背对着他,仰望星空,夜风吹拂着她的马尾和衣袂,正是拓跋悦。
她也换回了利落的红色劲装,在月光下身姿挺拔,英气中透着别样的柔美。
“伯渊哥哥,你来啦!”听到脚步声,拓跋悦转过身,脸上绽开明艳的笑容,快步迎了上来。
倩儿完成任务,笑嘻嘻地跑到一边,找了块干净的石头坐下,托着腮,眨巴着大眼睛,一副准备看好戏的样子。
“悦儿。”慕容涛走到她面前,努力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正常些,“月色确实不错。”
两人并肩站在坡顶,起初只是随意地聊着天。
从天上寥落的星辰,谈到辽东与右北平方位的不同;从行军的趣事,聊到彼此幼时的糗事。
慕容涛见识广博,谈吐风趣,拓跋悦性格爽朗,笑声清脆,气氛轻松愉快,白日行军的紧张和慕容涛自身的躁动都似乎被这月色与笑语抚平了不少。
“悦儿,”慕容涛看着她在月光下格外明亮的眸子,轻声问道,“你……为何执意要跟来?真的只是为了上阵杀敌?”
拓跋悦脸上的笑容收敛了些,她转过头,坦然地迎着慕容涛的目光,丹凤眼中闪烁着真诚与一丝狡黠:“白天说的,自然是真的。我拓跋悦虽是女子,亦有保家卫国之志,不愿只做被父兄庇护在羽翼下的金丝雀。” 她顿了顿,脸颊微微泛红,声音却依旧清晰,带着她特有的直率,“不过嘛……还有一层原因。我得多‘考察考察’你呀!”
“考察我?”慕容涛挑眉,心中已猜到了几分,却故意问道,“考察我什么?是否堪为将帅?还是……”
“当然是考察你够不够格……”拓跋悦说到一半,忽然意识到这话太过直白,脸更红了,连忙打住,嗔怪地瞪了他一眼,“明知故问!”
慕容涛看着她娇羞又强装镇定的模样,心中爱怜之意大盛,忍不住低笑起来,凑近了些,几乎能感受到她身上传来的暖意和淡淡馨香:“是考察我,够不够格做你的夫君,对吗?”
拓跋悦没有否认,只是轻轻“哼”了一声,将头转向一边,望着天上的月亮,嘴角却抑制不住地上扬,小声道:“本小姐可是言出纪随,说过的话,一定会做到的。”
她这话,既像是承认,又像是一种骄傲的宣告。
慕容涛心中涌起一股暖流,他轻轻伸出手,握住了拓跋悦微凉的手。拓跋悦身体微微一颤,却没有挣脱,任由他握着。
两人就这么肩并肩,在洒满月光的山坡上坐了下来。夜风轻柔,虫鸣唧唧,远处营地的篝火如同地上的星辰。
沉默了一会儿,慕容涛侧过头,看着拓跋悦被月光镀上一层银边的侧脸,长长的睫毛,挺翘的鼻梁,红润的唇瓣。
拓跋悦似乎有所感应,也转过头来。
四目相对。
月光清澈,彼此眼中映照着对方的影子,也映照着那份悄然滋长、此刻再无遮掩的情意。
不知是谁先主动,两人的脸慢慢靠近。呼吸交缠,温热的气息拂过彼此的面颊。
终于,唇瓣轻轻贴在了一起。
起初只是轻柔的试探,带着青涩与甜蜜。拓跋悦的唇瓣柔软而富有弹性,带着少女特有的清香。慕容涛小心翼翼地吮吸着,感受着那份美好。
很快,这个吻便加深了。
拓跋悦生涩却热情地回应着,双臂不知不觉环上了慕容涛的脖颈。
慕容涛揽住她纤细却柔韧的腰肢,将她更紧地拥入怀中。
唇舌交缠,交换着彼此的气息与心跳,也交换着无声的承诺与眷恋。
良久,唇分。两人额头相抵,微微喘息,眼中都弥漫着氤氲的情雾。
慕容涛依旧紧紧搂着拓跋悦,感受着怀中娇躯的柔软与温热,心中一片宁静满足。
然而,身体的本能却在此刻不合时宜地彰显存在——那一直未能平息的昂扬,此刻正硬邦邦地、不容忽视地抵在拓跋悦柔软的小腹上。
拓跋悦起初还没反应过来,只觉得有什么硬硬的东西硌着自己,不舒服地动了动身子。
随即,她猛地意识到了那是什么,瞬间从耳根红到了脖子,整个人像只煮熟的虾子,埋在慕容涛怀里不敢抬头,身体也僵硬了。
慕容涛也有些尴尬,但他能感觉到怀中女孩虽然害羞,却并没有厌恶或抗拒,只是紧张。
“对……对不起,悦儿,我……” 慕容涛试图解释,声音沙哑。
拓跋悦在他怀里闷闷地、声音细若蚊蚋地传来:“你……你是不是……很想……”
慕容涛没有否认,只是将她抱得更紧了些,在她耳边低声道:“想。很想。但我会等你,等到我们名正言顺的那一天。”
拓跋悦心中又是甜蜜又是羞涩,还有一丝说不清道不明的期待。她轻轻“嗯”了一声,不再说话,只是安静地依偎在他怀里。
慕容涛也安静下来,就这么抱着她,下颌轻轻抵着她的发顶,嗅着她发间的清香。
两人谁也没有再说话,只是静静享受着这战火间隙难得的温存与宁静,听着彼此的心跳,仿佛要就这样坐到地老天荒。
远处,坐在石头上的倩儿,双手托着腮,看着坡顶那对相拥的身影,脸上露出了既羡慕又欣慰的甜甜笑容。
月光如水,温柔地笼罩着山坡上的一切。
第122章 归师与家音
又行军两日。
正午时分,阳光穿过稀薄的云层,将幽州平原染成一片暖融的金色。
慕容涛立马高坡,遥遥望向西南方向——那里,地平线尽头,巍峨的北平城郭已隐约可见,黛青色的城墙轮廓在夏日的晴空下如同沉睡的巨兽。
“传令兵!”他收回目光,沉声道。
“末将在!”一名背负信旗的精锐斥候应声上前。
慕容涛略作沉吟,字斟句酌:“即刻快马入城,面呈父亲——就说我部已凯旋,距城半日。但请父亲下令,即日起封锁幽州全境所有官道、驿路、渡口,严禁任何人出幽州,商旅、信使、百姓,一概只进不出。尤其要盯紧所有可能往冀州方向传递消息的渠道。我部回援的消息,必须严密封锁,不可走漏半点风声!”
“得令!”斥候翻身上马,扬鞭绝尘而去。
一旁的拓跋焘闻言,眼中精光闪动,策马靠近:“伯渊兄是想……”
慕容涛望着斥候远去的烟尘,微微颔首,声音平静却透着锋芒:“袁绍只知我率主力赴辽东平乱,却不晓我已连胜三阵、回师神速。这便是我们最大的本钱。时机差,往往比兵力多寡更致命。”
拓跋焘回味片刻,重重拍了下大腿,难掩兴奋:“妙!让他以为我们还在辽东苦战,等他大军压境,咱们这支‘不在’的精锐突然杀出……嘿,够他喝一壶的!”
段明日也策马上前,欣慰地看了外甥一眼,笑道:“伯渊用兵,越发老辣了。”
慕容涛谦逊摇头:“舅舅过誉。还需诸位同心协力,此战方能建功。”
队伍继续前行。
拓跋悦策马跟在兄长身侧,远远望着慕容涛在军前的沉稳身姿,听着他与众将从容议事,眼中满是倾慕。
她悄悄对身旁骑着小马的倩儿低声道:“你看他,明明比大哥还年轻好几岁,可站在那些大将中间,竟一点都不显稚嫩……就像,就像天生就该站在那个位置似的。”
倩儿连连点头,小脸上也是崇拜之色:“小姐说得极是!公子在辽东那几仗,打得可漂亮啦!拓跋部好多老兵都在私下议论,说慕容公子用兵如神,是天生的统帅呢!”她顿了顿,又笑嘻嘻地压低声音,“而且人又那么英俊,对小姐又温柔体贴……”
“死丫头,谁让你说这个了!”拓跋悦脸一红,作势要打,倩儿咯咯笑着缩头,主仆二人闹作一团。
日落之前,右北平城南门。
夕阳将城墙染成一片壮丽的赭红。
城门大开,一队人马早已等候多时。
当先一人,身披玄色大氅,腰悬长剑,面容威严中带着难以掩饰的激动与骄傲——正是燕国公、幽州牧慕容垂。
他身后,慕容俊、慕容宝、慕容农等幽州核心文武肃然而立,人人脸上都带着热切与期待。
当慕容涛的身影出现在官道尽头,那杆熟悉的“慕容”帅旗在晚霞中猎猎飘扬时,城门前的气氛瞬间沸腾。
“是将军!将军回来了!”
“燕云骑!是燕云骑!”
慕容垂望着越来越近的儿子,那个出征时还稍显青涩、如今却已身负赫赫战功、沉稳如山的少年统帅,心中五味杂陈。
骄傲、欣慰,还有一丝为人父的感慨。
他竟有些等不及,驱马上前数步。
“父亲!”慕容涛远远望见,立刻翻身下马,快步行至慕容垂马前,单膝跪地,声音因激动而略显沙哑,“孩儿幸不辱命,辽东诸胡已破,乌桓单于蹋顿、女真悍将完颜讹可、完颜合达皆已阵斩,完颜守忠主力溃逃,高句丽望风而遁。辽东安矣!”
他身后,燕云骑、拓跋部、段部诸将士齐刷刷下马,如山岳倾塌般轰然跪地,声震四野:“辽东安矣!幽州必胜!”
慕容垂翻身下马,亲手扶起慕容涛,用力握住他的双臂,上下打量。
儿子清减了些,风尘仆仆,但双目更亮,身姿更稳,举手投足间已有了独当一面的统帅气度。
“好!好!”慕容垂连道两个“好”字,素来威严的脸上此刻满是毫不掩饰的骄傲与欣慰,“此战之功,以少胜多、转危为安,更在你临危不乱、独当一面!等击退袁绍,此战之功,头功非你莫属!届时一并封赏!”
“父亲过誉。”慕容涛躬身,“此战能胜,全赖三军将士用命,舅舅与佛狸兄鼎力相助,还有子龙、文鸯、王建等将士舍生忘死。孩儿不过侥幸,岂敢居功?”
“不必过谦。有功则赏,这是我慕容家的规矩。”慕容垂拍了拍儿子的肩膀,目光扫过他身后黑压压的精锐铁骑,语气转为沉凝,“你让人传的口信,为父已办妥。即日起,幽州全境封锁,许进不许出。连朝廷的驿使都被挡在了蓟城。袁绍的细作,一个也别想跑出去。”
“父亲英明。”慕容涛点头,“时间差,就是我们最大的筹码。”
慕容垂环视众人,高声道:“诸将辛苦了!今日先在城中休整,明日议事!”
众人轰然应诺。
简短寒暄后,慕容涛与慕容垂并骑入城。
一路上,慕容垂问了些辽东战事的细节,慕容涛择要汇报,隐去了龙谷奇遇与妙云之事——非是不信父亲,只是此事牵连太大,涉及龙族、天命,时机未到,徒增困扰。
国公府,议事厅。
灯火通明,巨大的幽州舆图高悬正壁。
慕容垂居中而坐,左右是慕容俊、慕容恪(虽不在场,但有其军情汇报)、慕容宝、慕容农,以及随慕容涛归来的段明日、拓跋焘,还有赵云等主要将领。
慕容垂神色肃然,声音沉稳如山:“十日前,袁绍于渤海郡正式撕毁和约,以‘慕容氏勾结外族、侵扰边境’为名,尽起冀州之兵。总兵力,不下十五万。”
他顿了顿,目光扫过众人,声音更沉:“西线,并州董卓命其弟董旻统兵五万,陈兵代郡境外,虽尚未大举进攻,但已与恪弟所部对峙。代郡三万精兵,无法东顾。”
厅内一片肃然。十五万对五万,加上回援的慕容涛部,仍有两倍的兵力差距,且西线被牵制,这几乎是慕容氏立族以来面临的最大危机。
慕容垂看向慕容涛,眼中带着期许与考校:“你命为父封锁消息,不许走漏你部回援之讯,这个‘信息差’是你说的最大优势。为父已办妥。那么,下一步,你欲如何用这个优势?”
慕容涛起身,走到舆图前,手指稳稳点在右北平城西郊外——那里,有一片标注清晰的茂密林地。
“父亲,诸位请看。此处名为‘黑松岭’,位于北平城西约十余里,紧邻袁绍大军北上的必经之路。岭上古木参天,林深草密,足可藏匿数千精骑而不露痕迹。”
他抬起头,目光灼灼:“明日,我率燕云骑精锐,及拓跋部、段部精选骑兵,共计七千,趁夜出城,潜伏于此。待袁绍大军兵临城下,主力与父亲所部正面接战后,其全军注意力必集中于南线攻城战。此时,我率伏兵自其后方侧翼杀出,直捣中军!颜良、文丑在前,袁绍中军必然以为后方安全,守备松懈。我以燕云铁骑之锋锐,猝然一击,不求全歼,只求制造混乱、斩将夺旗!”
他手指重重按在舆图中军位置,声如金铁:“待其阵脚大乱,父亲率城中主力尽出,内外夹击!袁绍军虽众,然两面受敌,指挥失灵,必败无疑!”
话音落下,厅内一片寂静。随即,拓跋焘第一个出声:“此计可行!我拓跋部愿随伯渊兄出征!”
段明日也重重点头:“黑松岭地形,确实便于藏兵。”
慕容俊捋须沉吟:“关键在于时机把握。早了,袁绍中军未深入,伏击效果不佳;晚了,城防压力过大,恐生变故。就看伯渊的了”
慕容涛点头,说“请叔父放心,侄儿会把握时机。”
慕容垂凝视着舆图,又凝视着侃侃而谈、成竹在胸的儿子,心中最后一丝疑虑散去。
他忽然想起十多年前,慕容涛还是个孩童,蹲在沙盘边指着那些小木块,奶声奶气地问“爹爹,这个城为什么守在这里”。
那时他只当是童言稚语,如今,这孩子已能从容布置数万大军的决战方略了。
“好!”慕容垂霍然起身,“便依此计!”
他环视众将,一道道军令如山岳般压下:
“慕容涛,明日率燕云骑精锐、拓跋、段部精选骑兵,共计七千,出城潜伏黑松岭!”
“慕容宝、慕容农,统领城中步卒四万,加强城防,准备迎敌!”
“段明日、拓跋焘,随慕容涛出击!”
“其余诸将,各归本部,严阵以待!”
“得令!”众将轰然应诺,声震屋宇。
“都回去歇息吧。”慕容垂挥挥手,神色缓和了些,“伯渊留下。”
众将鱼贯而出,议事厅内只剩下慕容垂与慕容涛父子二人。
慕容垂看着儿子,目光变得温和,不再是主公对将领的威严,而是父亲对儿子的关切:“你娘那边,知道你今日回来,念叨了一整天。你那些……家眷,也在她那儿。”他顿了顿,难得露出一丝笑意,“去吧,别让她们等太久。晚上跟你大哥、二哥他们一起吃个饭,一家人聚聚。”
慕容涛心头一暖,躬身道:“是,父亲也早些歇息。”
国公府后宅。
慕容涛刚踏入垂花门,还没走出几步,一阵香风便扑面而来,两道娇俏的身影几乎同时扑进他怀里,一左一右将他抱了个满怀。
“夫君!”
“少爷!”
萧缘仰起小脸,杏眼中泪光盈盈,满是思念与欢喜;刘玥更是直接,将脸埋在他胸口,像只眷恋主人的小猫,使劲蹭着,声音闷闷的,带着哭腔:“少爷……你可算回来了……缘缘姐天天在我耳边念叨你”
萧缘被她“出卖”,顿时红了脸,嗔道:“玥儿!你自己不也是天天掰着手指算日子,昨晚还……”
“缘缘姐!”刘玥连忙捂她的嘴,两女闹成一团。
慕容涛看着她们,连日征战的疲惫、大战前的紧张,仿佛在这一刻都烟消云散。
他张开双臂,将两女一同拥入怀中,感受着她们柔软温热的身体,闻着熟悉的馨香,心被填得满满的。
“好了,好了,”他低头,分别在两人额头印下一吻,声音温柔,“我这不是回来了吗?平平安安的,毫发无伤。”
刘玥这才抬起头,仔细检查他的脸、脖子、肩膀,确认真的没有伤痕,才破涕为笑,随即又有些不好意思,小声问:“少爷,你在外面……有没有想我?”
“想,每天都想。”慕容涛认真地看着她,“想玥儿做的点心,想你笑的样子,想你叽叽喳喳在我耳边说话。”
刘玥顿时心满意足,眼睛亮晶晶的。
萧缘也仰起脸,眼含期待,却矜持地没有开口。
慕容涛会意,低头在她唇上轻啄一下:“也想缘缘。想你温柔的样子,还想……你在凌云峰上陪我练剑的那些日子。”
说起凌云峰,慕容涛也想起了陆婉柔那如诗如画般的盛世美颜,不知她在凌云峰上过得好不好,有没有想自己。自己也该给她报个平安。
萧缘脸颊绯红,唇角却止不住地上扬。
三人温存了一会儿,慕容涛忽然想起,问刘玥:“对了,朵儿呢?”
刘玥狡黠一笑,眼中闪过神秘的光彩:“娘在婆婆那儿陪婆婆说话呢!一会儿你就知道了,有惊喜哦!”
“惊喜?”慕容涛挑眉。
“不说不说,说了就不叫惊喜啦!”刘玥卖着关子,拉着萧缘,“缘缘姐,我们带少爷去见婆婆!”
三人穿过后院的回廊,来到段明星所居的正院。院内灯火通明,侍女们轻声出入,廊下几盆茉莉花开得正好,幽香阵阵。
慕容涛推门而入。
厅内,段明星正坐在主位上,与身旁一名身着淡紫襦裙、梳着温婉发髻的丽人低声说笑。
那丽人侧对着门,身姿丰腴,曲线玲珑,正微微低头,听着段明星说话,嘴角噙着温柔的笑意。
是阿兰朵。
慕容涛的脚步停了一瞬。只是半个月不见,朵儿似乎……更丰润了些,整个人散发着一种说不出的、柔和而莹润的光泽。
阿兰朵似有所感,转过头来。四目相对。
“夫君!”她惊喜地站起身,快步迎上前。慕容涛几步迎上,将她拥入怀中。
丰腴柔软的身体带着熟悉的温香,比记忆中更添几分柔润。慕容涛将脸埋在她发间,深深吸了口气,声音低哑:“朵儿,我回来了。”
阿兰朵没有说话,只是紧紧回抱着他,将脸贴在他胸膛。
过了好一会儿,她才轻轻“嗯”了一声,声音带着压抑不住的哽咽:“回来就好……平安就好……”
慕容涛感觉到胸口的衣襟微微湿润,心中一疼,将她拥得更紧。
两人相拥良久。段明星含笑看着,刘玥和萧缘也安静地站在一旁,眼中都是欢喜。
终于,阿兰朵平复了情绪,轻轻从慕容涛怀中退开些许,仰起脸仔细端详他,眼中满是心疼:“瘦了。在外面是不是没好好吃饭?”
慕容涛握着她微凉的手,笑道:“军中哪有那么多讲究。倒是你……”他仔细看着阿兰朵的脸,总觉得与分别时有所不同,“朵儿,你……”
刘玥在一旁终于忍不住了,雀跃着跳过来,喜滋滋地宣布:“夫君大人!你要当爹啦!娘亲怀了你的小宝宝!”
声音清脆,如珠落玉盘。
慕容涛怔住了。
他低头看着阿兰朵。阿兰朵没有说话,只是红着脸,轻轻点了点头,眼中泪光闪烁,却是喜悦的光芒。
“朵儿……”慕容涛一时竟不知该说什么。
他要当爹了?
这个念头从未如此真实地出现在脑海里。
一种奇异而温暖的感觉从心底涌起,如同冰封了一整个冬季的河水,在春日骤然解冻,奔流涌动。
他下意识地伸手,小心翼翼地覆在阿兰朵依然平坦的小腹上,仿佛那里有什么极其珍贵、极其脆弱的宝物。
“多久了?”他的声音有些发颤。
“快两个月了。”段明星笑着接过话,“朵儿这个月月事没来,胃口也好了不少,我瞧着不像水土不服,便请了城中最好的大夫来把脉。一搭脉,大夫就笑着道喜——是喜脉!”
阿兰朵看着慕容涛小心翼翼又激动无措的模样,心头软成一片。
她轻轻握住他覆在自己腹上的手,柔声道:“我本来想写信告诉你,又怕你在前线分心。想着等你回来,亲口跟你说。”
“我……”慕容涛声音有些哽咽,他深吸一口气,看着阿兰朵的眼睛,认真地说,“朵儿,辛苦你了。”
阿兰朵摇摇头,笑得温柔:“不辛苦。能为你生儿育女,是朵儿这辈子最大的福分。”她顿了顿,眼中泛起泪光,声音轻得几乎听不见,“我今年已经三十二了,一直担心……怕晚了,就不能再给你生孩子了。现在,老天爷总算厚待我……”
慕容涛心中酸软,将她轻轻拥回怀里,在她耳边低语:“傻朵儿,别说傻话。”
刘玥在一旁看得眼眶也红了,却又忍不住笑道:“哎呀,夫君和娘亲好肉麻呀!”
萧缘轻轻拉了拉她的衣袖,示意她别闹。刘玥吐吐舌头,但看着娘亲幸福的模样,心里比吃了蜜还甜。
段明星看着儿子儿媳恩爱,心中也是欢喜无限。
她转头看向刘玥和萧缘,促狭地眨了眨眼,笑道:“你们俩也要努力呀!伯渊常年在外征战,府里多几个孩子,才热闹呢!”
刘玥和萧缘猝不及防被点到名,顿时闹了个大红脸。
刘玥跺脚娇嗔:“婆婆!您怎么也跟着取笑人家!”萧缘则害羞地低下头,绞着衣角,目光却忍不住偷偷飘向慕容涛。
慕容涛揽着阿兰朵的腰,闻言抬头,对上刘玥和萧缘含羞带怯又满是期待的目光,心中温情更盛。
他含笑点头,认真道:“母亲说的是。玥儿和缘缘我定会雨露均沾的。”
“夫君!”刘玥羞得捂脸,萧缘耳根都红透了。
厅内笑声一片,暖意融融。
当晚,国公府正堂。
阔大的圆桌上,珍馐罗列,觥筹交错。
慕容垂居中而坐,威严的面容今日也带着难得的柔和笑意。
段明星坐在他身侧,温婉大方。
慕容宝、慕容农、慕容涛三兄弟并坐一侧,慕容宝的妻子崔氏、慕容农的妻子卢氏也在席间。
阿兰朵、刘玥、萧缘三人今日也破例被邀请至正堂赴宴——这是极高的礼遇,足见慕容垂与段明星对她们的认可与疼爱。
阿兰朵因有身孕,被安排在最舒适的位置,段明星不时为她夹菜,嘘寒问暖,比对自己亲儿媳还上心。
慕容宝、慕容农端起酒杯,对慕容涛笑道:“三弟,辽东之战,你可是给我们慕容家挣了大脸了!大哥敬你一杯!”
酒过三巡,气氛愈加热烈。
段明星拉着阿兰朵的手,细细叮嘱着孕期需要注意的事项;刘玥和萧缘凑在一起,小声讨论着什么,偶尔发出清脆的笑声。
慕容垂与三个儿子谈论着即将到来的大战,神色虽严肃,语气却带着父子间的亲近。
慕容涛坐在父母妻妾兄嫂之间,感受着这难得的团圆与温馨。
他低头看了看身边阿兰朵微红的脸颊,又看了看刘玥和萧缘明媚的笑容,心中被一种前所未有的满足与责任感充盈。
他要守护这一切。守护这个家,守护这些爱他与他爱的人。
哪怕面对十五万敌军,他也绝不会退缩半步。
宴散,临别时。
慕容垂单独叫住了慕容涛。
父子二人站在正堂外的廊下,月光如水,洒满青石台阶。
“拓跋嗣给我来信了。”慕容垂看着儿子,开门见山,却带着一丝难得的促狭笑意,“他说他女儿跟了你一路,你们相处得不错。还委婉地问我,两家是不是该考虑考虑……”
慕容涛一怔,随即坦然道:“父亲,悦儿妹妹确实……与孩儿情投意合。她性格爽朗,心地善良,武艺也好,且是拓跋部的嫡女。无论从个人还是家族角度,都是良配。”
慕容垂看着儿子坦荡的模样,满意地点点头:“我也有此意。拓跋部与我们慕容部世代交好,关系稳固。你娶了拓跋嗣的女儿,辽东便更牢不可破,于我慕容氏大业大有裨益。”他顿了顿,难得温和,“等击退袁绍,战事平定,你找个时间,带那姑娘来见见你母亲,也让我和你母亲好好看看。”
“是,父亲。”慕容涛郑重应下。
慕容垂拍了拍儿子的肩膀,不再多言,转身回房。
月光下,慕容涛独自站了片刻。
想到拓跋悦,想到辽东之约,想到即将到来的大战,还有体内那颗温润流转的龙珠、怀中那颗等待重生的龙蛋,以几位盼他归来的红颜……
他轻轻呼出一口气,转身,大步走向府门外。那里,刘玥、阿兰朵、萧缘正站在马车旁,等着与他一同回城西的府邸。
夜色温柔,灯火可亲。
前方,尚有血战;身后,已是归途。
第123章 浴火燎原
马车在城西府邸门前停下时,夜色已浓。
慕容涛率先跳下马车,转身伸手,先将刘玥扶下。
刘玥蹦跳着落地,像只归巢的雀儿,笑嘻嘻地拉着他的手不放。
接着是萧缘,她轻轻搭着慕容涛的手腕下车,脸颊还带着晚宴时饮过酒的薄红,眼波流转间有掩饰不住的思念与欢喜。
最后是阿兰朵。慕容涛握着她微凉的手,小心地将她扶下马车。她如今是双身子的人,哪怕只是上下马车,他也格外谨慎。
“夫君,我没那么娇贵。”阿兰朵见他这般小心翼翼,又是感动又是好笑。
“头三个月,怎幺小心都不为过。”慕容涛坚持。
刘玥在一旁捂嘴笑:“娘,你就让夫君献殷勤嘛!他在外面那么久,好不容易回来,总得让他表现表现。”
萧缘也抿唇轻笑。阿兰朵无奈地摇了摇头,眼中却满是温柔。
四人踏进府门。夜风轻拂,廊下的宫灯摇曳着暖黄的光晕。慕容涛走在前头,三个女子跟在后头,脚步轻盈,裙裾窸窣。
可走了几步,慕容涛忽然停下了。
他站定在那里,微微低着头,呼吸似乎比方才重了几分。刘玥凑上前,歪着头看他:“少爷,怎么了?”
“没事。”慕容涛声音有些低,却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沙哑,“只是……有些热。”
刘玥眨了眨眼,伸手探了探他的额头:“不烫呀?是不是赶路累着了?”
阿兰朵却敏锐地察觉到了什么。她走近些,借着灯光仔细看慕容涛的脸——他的眼眸深处,似乎燃着一簇暗沉的火焰。
她太熟悉这火焰了。
那是情欲。
只是今夜,这火焰似乎比以往任何时候都要炽烈,几乎要从他眼中溢出来。
“夫君,”她轻声开口,声音温柔而包容,“一路上风尘仆仆,要不要……先沐浴?”
慕容涛抬眼看她。阿兰朵的眸子澄澈温柔,带着了然与纵容。她什么都知道,却什么也不点破,只是用最温柔的方式,给他一个出口。
慕容涛喉结滚动,点了点头:“好。”
刘玥一听要沐浴,立刻眼睛一亮,拍手道:“太好了!我也要一起洗!我好久没跟少爷一起洗澡了!”
她说完,又转头看向萧缘,热情地邀请:“缘姐姐,你也来呀!”
萧缘顿时红了脸,连连摇头:“我……我就不去了,你们洗就好。”
“为什么不去呀?”刘玥拉住她的手,“浴池可大了,又不是装不下我们四个!”
“我……”萧缘低着头,手指绞着衣角,“我……不习惯……你们一家人……”
她说得含蓄,声音越来越小。刘玥却听懂了——萧缘是觉得自己刚进门,不好意思与夫君、还有夫君的其他女人共浴,怕太过亲密,也怕唐突。
刘玥眼珠一转,凑到她耳边,压低声音,带着促狭的笑意:
“缘姐姐,你该不会是想——等会儿我们三个在浴池里快活,你在房间里孤零零一个人等着吧?”
“我……”萧缘脸更红了,“我不是……”
“还是说,”刘玥继续使坏,“你希望我们三个人一起服侍夫君,偏偏不带缘姐姐你?”
这话说得直白又促狭,萧缘羞得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可她心里也明白,刘玥是在用这种方式,消除她的顾虑。
她确实想他。
这半个月,她一个人在府里,每天数着日子等他回来。
夜里躺在床上,会想起他在凌云峰上的温柔,想起洞府里那一夜的缠绵,想起他离开前说的“等我回来”。
她想他。
很想,很想。
萧缘咬了咬唇,终于,轻轻地点了点头。
刘玥立刻笑逐颜开:“这才对嘛!”
她转头,又看向慕容涛,叉着腰,一副当家主母的样子,娇声道:
“少爷,这可是我们三个一起给你接风洗尘哦!是你这次立功的特别奖励!可不是每次都有这么好的待遇的!”
她顿了顿,故意板起脸,用教训的语气说:
“你要好好表现!不许得寸进尺!不许贪心不足!知道了吗?”
慕容涛此刻只觉得下腹那股灼热的欲望已经烧到了天灵盖,满脑子都是她们三个在水汽氤氲中的娇躯,哪里还听得进她在说什么。
他几乎是机械地点头:“知道知道,好好表现,不贪心,都听你的。”
刘玥满意地点点头,像只骄傲的小母鸡,拉着萧缘,领着阿兰朵,浩浩荡荡地往浴池去了。
慕容涛跟在后面,看着三女摇曳的背影,喉结滚动,身下早已怒发冲冠。
浴池,水汽氤氲。
这是城西府邸引以为傲的浴池。
以青石砌成,长约两丈,宽丈余,池底铺着打磨光滑的鹅卵石。
活水引自后山温泉,清澈温热,常年保持在最舒适的四十余度。
水面漂浮着新鲜的桂花和茉莉花瓣,香气随水汽蒸腾,沁人心脾。
阿兰朵率先褪去衣衫。
她的动作从容优雅,没有半分扭捏。
外衫、中衣、里衣……一件件滑落,露出成熟丰腴的胴体。
烛光透过水汽映照在她身上,雪白的肌肤泛着珍珠般的柔润光泽。
胸前的双峰饱满沉甸,因怀孕而愈发丰盈,顶端两点嫣红如熟透的樱桃,在温热空气中微微挺立。
腰肢比从前圆润了些,却更添几分母性的丰腴韵味。
小腹还平坦着,只是隐约可见一道浅淡的孕线。
再往下,是浑圆如蜜桃的臀瓣,和双腿间那片诱人的幽秘。
她伸手试了试水温,满意地点点头,这才缓缓滑入池中。
温热的池水没过她雪白的胸脯,水波荡漾,她舒服地轻叹一声,靠在池边,青丝如瀑般散在水中。
刘玥早已迫不及待。她三两下脱光衣衫,露出娇小玲珑却曲线分明的身子,像条活泼的美人鱼,“扑通”一声跳进池里,溅起一片水花。
“娘!我来啦!”她笑嘻嘻地游到阿兰朵身边,靠在她肩头,母女俩依偎在一起,画面温馨而旖旎。
萧缘站在池边,手指紧紧攥着自己的衣襟,迟迟没有动作。
她看着池中母女俩毫无遮掩的亲密模样,看着慕容涛已经褪去衣衫、露出精壮结实的男性躯体,看着那水汽氤氲中若有若无的暧昧氛围——
心跳如擂鼓。
刘玥见她还站着,从池中探出半个身子,伸手拉她:“缘姐姐,快下来呀!水可舒服啦!”
萧缘咬了咬唇,终于松开手。衣衫滑落。
烛光下,她完美的娇躯完全展露。
肩若削成,腰如约素。
最引人注目的是胸前那对饱满惊人的玉兔,浑圆挺翘,形状完美如倒扣的玉碗。
顶端两点嫣红如樱,在水汽中微微颤抖。
腰肢纤细得不盈一握,小腹平坦光洁,脐眼小巧可爱。
再往下,是圆润挺翘的臀瓣,和一双笔直修长的腿。
双腿间那片幽秘之地,覆盖着稀疏柔软的芳草,隐约可见粉嫩的花唇。
她的肌肤白里透红,光滑细腻,如最上等的羊脂白玉,在烛光下泛着淡淡的光泽。
刘玥看得眼睛都直了,咽了口口水:“缘姐姐,你……你也太犯规了吧……”
萧缘被她看得满脸通红,连忙踏进池中。温热的池水没过她的身子,她才稍稍松了口气。
可这份“安全”感只持续了一瞬。
慕容涛已经踏入池中。
他径直走向萧缘,水波随着他的动作轻轻荡漾。萧缘下意识地后退,背却抵上了池壁,无路可退。
慕容涛的手臂从她两侧撑在池壁上,将她困在自己与池壁之间。他低头看着她,眼中那簇暗沉的火焰烧得更旺,几乎要将她吞噬。
“缘缘。”他的声音因情欲而沙哑低沉,带着令人心颤的磁性,“半个月了。”
萧缘的心跳漏了一拍。她抬头看着他,那双深邃的眼眸里,映着她的倒影,也映着毫不掩饰的渴望与思念。
“公子……”她轻唤,声音软糯如蜜。
慕容涛没有回答。他低头,吻住了她的唇。
这个吻带着半个月的思念,如饥似渴。
他用力吮吸着她的唇瓣,舌尖撬开她的贝齿,长驱直入,与她的小舌激烈交缠。
萧缘起初还有些羞涩,可很快便被他的热情感染,生涩却热烈地回应着。
与此同时,慕容涛的双手也没闲着。
一手复上她胸前饱满的玉兔,五指收拢,深深陷入那惊人的柔软中,感受那份弹性的回馈。
另一手则滑过她纤细的腰肢,抚上她圆润挺翘的臀瓣,用力揉捏。
“唔……”萧缘在他口中轻吟,身子软得像一汪春水。
另一边,刘玥看着这一幕,有些吃味。她游到慕容涛身侧,从后面抱住他,将自己娇小却玲珑的身子贴在他背上,双手环到他胸前,轻轻抚摸。
“少爷,你怎么只亲缘姐姐呀?”她在他耳边娇声抱怨,“我也要亲亲。”
慕容涛松开萧缘的唇,侧头吻住刘玥。他的手却依然停留在萧缘胸前的饱满上,揉捏把玩,爱不释手。
阿兰朵靠在池边,含笑看着这一幕。她没有加入,只是温柔地注视着慕容涛,目光如水。
慕容涛吻罢刘玥,转头看向阿兰朵。四目相对,阿兰朵眼中满是包容与纵容。她没有说话,只是轻轻张开双臂。
慕容涛松开萧缘和刘玥,游到阿兰朵身边,将她拥入怀中。
他的手复上她胸前因怀孕而愈发丰盈的双峰,轻轻揉捏。
阿兰朵温柔地靠在他怀里,任由他爱抚。
“朵儿,”慕容涛在她耳边低语,声音沙哑,“这半个月,想你。”
阿兰朵轻轻笑了,吻了吻他的下巴:“我也想你。”
三人就这样在池中缠绵。
慕容涛左右开弓,一手揉捏着阿兰朵饱满丰腴的乳房,一手在萧缘胸前的玉兔上流连。
刘玥则从背后抱着他,小脸贴在他宽阔的背上,时不时轻吻他的肩胛。
可慕容涛的忍耐已到极限。
那股从龙珠而来的灼热欲望,在他体内横冲直撞了整整好几日。此刻被温热的池水、三具娇躯、熟悉的馨香包围,那欲望几乎要破体而出。
他停下了所有动作,只是站在那里,大口喘息,额上青筋微微凸起。
阿兰朵最先察觉到了他的异样。
她抬头看他,见他眉头紧蹙,呼吸粗重,眼中那簇火焰几乎要从眼眶中烧出来。她太熟悉这个表情了——那是他忍耐到极限时的模样。
“夫君,”她轻声开口,声音温柔而体贴,“是不是……忍得难受了?”
慕容涛看着她,没有说话,只是点了点头。他连话都不敢说,怕一开口,声音都会颤抖。
阿兰朵温柔地笑了。
她轻轻推开他,扶着池壁缓缓起身。
水珠从她雪白丰腴的胴体上滑落,流过饱满的双峰,流过平坦的小腹,流过圆润的臀瓣,在烛光下闪烁着晶莹的光。
她取过浴巾,先为慕容涛擦拭脸上的水珠,又仔细地为他擦干胸膛、手臂。
然后,她牵着他的手,引他离开浴池,在池边的软榻上坐下。
浴池与软榻相连,榻上铺着厚厚的锦褥,柔软舒适,专为沐浴后小憩而设。烛光摇曳,正好笼罩这一方小小的天地。
阿兰朵跪坐在他身侧,将浴巾放在一旁。她伸手,轻轻握住了他腿间早已怒张的阳根。
那物滚烫如火,坚硬如铁,青筋盘虬,在她掌心中轻轻跳动。
“夫君这里……都忍成这样了。”她轻声说,语气里满是心疼。
慕容涛喉结滚动,没有说话。
阿兰朵不再多言。她侧躺在慕容涛身侧,将身子微微侧过来,将自己胸前那对饱满丰盈的雪乳送到他手边、唇边。
“夫君,吃这个。”她的声音温柔而包容,像在哄孩子,“吃了就不难受了。”
慕容涛几乎是下意识地低下头,张口含住了她一边的乳尖。
阿兰朵轻轻“嗯”了一声,身体微微颤抖,却稳稳地托着自己的乳房,让他含得更深。
与此同时,她的手握着他的阳根,开始缓慢地、温柔地上下套弄。
慕容涛含着她一边的乳尖,用力吮吸,像饥饿的婴孩。
他的双手也没闲着——一手复上她另一边被冷落的乳房,五指深深陷入那柔软的乳肉中,用力揉捏把玩;一手抚上她丰腴的臀瓣,在圆润的弧线上流连。
“朵儿……”他含含糊糊地说,声音因含着乳尖而含混不清,“还是你最懂我……”
阿兰朵轻轻笑了,温柔地抚摸他的头发:“夫君喜欢就好。”
刘玥在一旁看着,不甘示弱。她爬出浴池,顾不上擦拭身上的水珠,挤到慕容涛另一侧,将自己娇小却玲珑的身子贴上来。
“少爷,我也要!”她娇声道,拉起慕容涛空闲的那只手,按在自己胸前,“你摸摸我的!”
慕容涛转头,看着她期待的眼神,忍不住笑了。他一手揉捏着阿兰朵的丰乳,另一手复上刘玥虽不如母亲丰满却也饱满挺翘的乳房,轻轻揉捏。
“好,”他声音沙哑,“两个都摸。”
刘玥这才满意,笑嘻嘻地将自己的乳房往他掌心里送。她还将脸凑过去,亲他的脸颊、耳垂、脖颈,像只黏人的小猫。
阿兰朵看着女儿那副争宠的模样,温柔地笑了。她没有与女儿争抢,只是静静地为慕容涛服务。
她缓缓起身,跪坐在慕容涛两腿之间。
烛光下,她成熟丰腴的胴体泛着珍珠般的光泽,胸前的双峰因方才的吮吸而微微泛红,顶端两点嫣红挺立,沾着晶莹的水光。
她低下头,伸出小巧的舌尖,轻轻舔舐那怒张的顶端。
慕容涛浑身一颤,轻哼一声。
阿兰朵抬起头,温柔地看着他:“疼吗?”
“不疼……”慕容涛喘息着,“舒服……”
阿兰朵放心了。她低下头,张开红唇,将那硕大的顶端含入。
“嗯……”慕容涛闷哼一声,手指插入她半湿的长发间。
阿兰朵的口交技巧早已炉火纯青。
她先是温柔地含住顶端,用舌尖绕着冠状沟轻轻打转,待他稍稍适应,才开始缓慢地吞吐。
她吞吐得很深,几乎要将整根没入,喉咙被撑出明显的凸起,却依然从容。
她的双手也没闲着,一手在根部轻轻套弄,一手托着他的囊袋,温柔地揉弄。
慕容涛舒爽得几乎叹息。
与此同时,刘玥也没闲着。她侧躺在慕容涛身边,拉起他的手,引导他将脸埋入自己胸前那对愈加饱满挺翘的双峰之间。
“少爷,”她在她耳边娇声说,“你也亲亲我这里嘛……”
慕容涛顺从地将脸埋入她柔软的双峰之间。
刘玥的乳房虽不如母亲和萧缘那般丰满,却胜在年轻娇嫩,弹性极佳。
他张口含住一边的乳尖,用力吮吸,另一边的乳房则被他用脸蹭弄、用下巴轻压。
“啊……少爷……”刘玥仰起头,发出甜腻的呻吟,“舒服……好舒服……”
浴池边,烛光摇曳,水汽氤氲。
阿兰朵跪在慕容涛胯间,温柔而专注地为他口交。
她的红唇吞吐着那粗壮的阳根,发出“啾啾”的水声,晶莹的唾液顺着柱身滑落,在烛光下闪烁着淫靡的光。
刘玥侧躺在他身边,将他的脸埋在自己胸间,双手按着他的后脑,将他的口鼻更深地压入自己的柔软中。她轻轻扭动着身子,呻吟声甜腻销魂。
慕容涛被母女俩同时服侍,快感如潮水般涌来,将那份压抑了半个月的欲望稍稍缓解。
萧缘站在浴池中,水波轻轻荡漾,却无人理会她。
她看着岸上三人缠绵的画面——阿兰朵跪在慕容涛胯间,红唇吞吐着那狰狞的阳根;刘玥侧躺在他身边,将自己的乳房送入他口中;慕容涛双手分别在母女俩身上游走,享受着她们的服侍。
他们都那么投入,那么亲密。
只有她,一个人孤零零地站在水中。
萧缘咬了咬唇,眼眶有些发热。
她知道这不是她们的错。她只是……不知道该怎么加入。
刘玥有阿兰朵带着,母女俩配合默契。
而她呢?
她只是个刚进门不到半个月的新妇,连闺房之乐都没体验过几次。
她不知道该怎么像阿兰朵那样从容地为丈夫口交,也不知道该怎么像刘玥那样主动地争宠。
她只能站在这里,像一个局外人。
阿兰朵抬起头,正要将慕容涛的阳根重新含入,余光却瞥见了池中那抹孤单的身影。
萧缘站在那里,水波没过她纤细的腰肢,胸前那对饱满惊人的玉兔在水面上微微晃动,顶端两点嫣红挺立。
她低着头,看不清表情,可那微微颤抖的双肩,却泄露了她的情绪。
阿兰朵心中一软。
她轻轻放下慕容涛的阳根,对身侧的女儿说:“玥儿。”
刘玥正陶醉在慕容涛的吮吸中,迷迷糊糊地应了一声:“嗯?”
“你去帮帮缘缘。”阿兰朵温柔地说,“她一个人在那里,怪可怜的。”
刘玥顺着母亲的目光看去,也看到了池中那抹孤单的身影。她顿时明白了,点点头:“好。”
她轻轻推开慕容涛埋在自己胸前的脸,柔声道:“少爷,等一下哦。”
慕容涛正沉浸在情欲中,迷迷糊糊地“嗯”了一声。
刘玥滑入池中,游到萧缘身边,牵起她的手。
“缘姐姐,”她笑嘻嘻地说,“你怎么一个人在这里呀?来,我们一起服侍少爷!”
萧缘抬起头,眼眶红红的,声音有些哽咽:“我……我不会……”
“不会就学嘛!”刘玥拉着她往岸上走,“我也不会,是娘教我的。你也让娘教教你!”
她将萧缘拉到阿兰朵身边,对母亲说:“娘,你教教缘姐姐。”
阿兰朵温柔地笑了。她拉着萧缘的手,让她在自己刚才的位置跪下。
“缘缘,别紧张。”她的声音温柔而包容,“你只要想着,这是你爱他、想让他舒服的方式,就不会害羞了。”
萧缘看着眼前那根粗壮的阳根,心跳如擂鼓。它就在她面前,青筋盘虬,顶端微翘,还沾着阿兰朵的唾液,在烛光下泛着淫靡的光。
她颤抖着手,轻轻握住。
“对,就是这样。”阿兰朵在旁指导,“先用手套弄几下,让它习惯你的触感。”
萧缘依言,轻轻上下套弄。那物在她掌心中越来越热,越来越硬,顶端渗出晶莹的前液。
“然后,”阿兰朵继续说,“用舌头舔一舔。”
萧缘低下头,伸出小巧的舌尖,轻轻舔舐那硕大的顶端。
慕容涛浑身一颤,闷哼一声。
萧缘抬起头,有些紧张:“弄疼公子了吗?”
“没有……”慕容涛喘息着,声音沙哑,“很舒服……缘缘,继续……”
萧缘心中一喜,低下头,继续舔舐。她学着阿兰朵刚才的样子,用舌尖绕着冠状沟打转,轻轻刮擦最敏感的那一点。
慕容涛的喘息越来越重。
萧缘受到鼓励,更大胆了些。她张开红唇,将那顶端缓缓含入。
“唔……”她轻哼一声,眉头微蹙。
太大了。
她努力张大嘴,才勉强将那顶端含住。喉咙被顶得难受,她想退出来,却又舍不得。
“慢慢来。”阿兰朵温柔地说,“不用急,一点一点适应。”
萧缘点点头,小心翼翼地吞吐。起初只敢含住顶端,渐渐地,她越含越深,越吞吐越熟练。
“缘缘好棒……”慕容涛喘息着,手指插入她的发间,“好舒服……”
萧缘得到夸奖,更加卖力。
她吞吐得越来越深,喉咙一次次被撑开,却渐渐适应了那份饱胀感。
晶莹的唾液顺着柱身滑落,在她雪白的下巴上拉出银丝。
阿兰朵在一旁看着,欣慰地点点头。她没有闲着,俯下身,配合着萧缘的动作,轻轻舔舐着慕容涛的囊袋。
两女一前一后,一个吞吐着阳根,一个舔舐着囊袋,配合默契。
慕容涛被这双重刺激冲击得几乎呻吟出声。
刘玥见母亲和缘姐姐都这么投入,也挤了过来。她跪在母亲身边,学着阿兰朵的样子,伸出舌尖,轻轻舔舐慕容涛囊袋的另一侧。
阿兰朵温柔地笑了:“对,就是这样。玥儿学得真快。”
刘玥得到夸奖,高兴极了,舔舐得更加卖力。
萧缘在前面吞吐着慕容涛的阳根,阿兰朵和刘玥母女在后面舔舐着他的囊袋——三女同时服侍,慕容涛快感如潮,几乎要失守。
他深吸一口气,咬牙忍住。
还不是时候。
他伸手,将萧缘拉了起来。
“缘缘,”他声音沙哑,“过来。”
萧缘顺从地靠进他怀里。慕容涛低头,吻住她的唇。这个吻急切而炽烈,他用力吮吸着她的唇瓣,舌尖与她激烈交缠。
他的双手也没闲着。
一手复上她胸前那对惊人的饱满,五指深深陷入那柔软的乳肉中,用力揉捏把玩。
另一手滑过她纤细的腰肢,抚上她圆润挺翘的臀瓣,揉捏、按压、爱抚。
“公子……”萧缘在他口中轻吟,身体软得像一汪春水。
慕容涛的唇从她唇上移开,沿着下颌、脖颈、锁骨,一路向下。最终,他张口含住了她一边饱满的乳尖。
“啊——”萧缘仰起头,发出一声甜腻销魂的呻吟。
慕容涛用力吮吸着她的乳尖,舌尖绕着那嫣红的蓓蕾打转。
另一边的乳房也没被冷落——他的大手覆在上面,五指收拢、放开、揉捏、按压,变幻着各种形状。
那莹白柔软的乳肉从他指缝间溢出,白得晃眼。
“公子……好舒服……”萧缘抱着他的头,将他的脸更深地压入自己胸前的柔软中,“再用力些……”
慕容涛依言,吮吸得更用力,揉捏得更放肆。
萧缘的呻吟声越来越甜腻,身体越来越软。她几乎要瘫软在他怀里,全靠他托着她臀瓣的那只手支撑。
与此同时,阿兰朵和刘玥也没有停下。
阿兰朵跪在慕容涛身侧,将他的右手拉到自己胸前,引导他揉捏自己饱满的乳房。
刘玥则跪在他另一侧,将他的左手按在自己胸前,娇声要求他的爱抚。
慕容涛左右开弓,双手分别在阿兰朵和刘玥胸前流连。
阿兰朵的乳房饱满丰腴,沉甸甸的,触感柔软如棉;刘玥的乳房娇嫩挺翘,弹性极佳,在他掌心跳动。
三女同时依偎在他身边,将自己的柔软献给他。
烛光摇曳,水汽氤氲,满室春色。
良久,慕容涛终于从萧缘胸前的柔软中抬起头。
他的眼眸因情欲而变得深暗,呼吸粗重。他看着眼前三张因情动而绯红的娇颜,声音沙哑:
“谁先来?”
阿兰朵温柔地笑了。她轻轻按住自己的小腹,柔声道:
“夫君,我有孕在身,前三个月不能行房。今晚……就由玥儿和缘缘妹妹服侍你吧。”
慕容涛这才想起朵儿有孕的事。他低头,轻轻吻了吻她的小腹,柔声道:“是我疏忽了。朵儿好好休息。”
阿兰朵笑着点头,起身披上浴袍,坐到一旁的软榻上。她没有离开,只是静静地坐在那里,含笑看着他们。
刘玥立刻举手,像课堂上的学生:“少爷少爷!我先来!”
萧缘虽然也很渴望,但还是懂事地说:“让玥儿妹妹先吧。”
慕容涛点点头,将刘玥拉入怀中。
刘玥早已情动不已。
方才那些亲热,虽然她不是主角,却也看得浑身发烫,腿间早已湿透。
她双腿分开,跨坐在慕容涛身上,扶着他滚烫坚硬的阳根,对准自己湿漉漉的入口。
“少爷……”她轻唤一声,腰肢缓缓下沉。
那粗壮的顶端挤开娇嫩的花唇,一寸寸没入紧致湿热的甬道。
“啊……”刘玥仰起头,发出一声满足而甜腻的呻吟,“好大……好满……”
慕容涛也舒爽地叹了口气。
刘玥的嫩穴温暖紧致,层层嫩肉紧紧包裹着他的阳根,那种熟悉的、被完全包容的感觉,让他压抑了半个月的欲望终于得到真正的释放。
他没有急着动作,只是扶着她的腰,让她慢慢适应。
刘玥却等不及了。她双手撑在慕容涛结实的胸膛上,开始主动地上下起伏。
“少爷……我好想你……”她一边起伏一边喘息着说,“这半个月……每天晚上都想你……想你想得睡不着……”
慕容涛心中一片柔软。他伸手,轻轻抚过她汗湿的脸颊:“我也想你。”
“骗人。”刘玥嘟起嘴,眼波却娇媚如丝,“你想缘姐姐肯定比想我多……她胸那么大……”
慕容涛哭笑不得,用力捏了捏她的臀瓣:“这时候还吃醋?”
“就吃醋!”刘玥娇声道,却加快了起伏的节奏,“所以少爷要好好补偿我……”
她的动作越来越快,越来越激烈。那粗壮的阳根在她紧窄的嫩穴中快速进出,带出晶莹的蜜液,溅落在慕容涛的小腹上。
“啊……少爷……好深……”刘玥仰起头,秀发在空中甩出优美的弧线。
慕容涛看着她这副沉醉的模样,欲望更加炽烈。他猛地翻身,将刘玥压在身下。
“换我来。”他声音沙哑。
他分开她纤细的双腿,将那物重新抵入湿润的入口,然后——一插到底。
“啊!”刘玥尖叫一声,双手抓紧身下的锦褥。
慕容涛开始了猛烈的冲刺。
他每一次挺进都尽根没入,囊袋拍打着她的臀肉,发出清脆的“啪啪”声。
那粗壮的阳根在她紧窄的嫩穴中快速进出,带出晶莹的蜜液,在烛光下闪烁着淫靡的光。
“少爷……慢点……太深了……”刘玥被撞得连连求饶,声音却甜腻得能滴出蜜来。
慕容涛不但没慢,反而更快了。他俯下身,含住她一边的乳尖,用力吮吸,另一手揉捏着她另一边的乳房。
“啊……少爷……我不行了……”刘玥的声音带着哭腔,身体却主动迎合着他的冲击。
慕容涛能感觉到她的嫩穴开始剧烈收缩,层层嫩肉紧紧绞着他的阳根,几乎要将他榨干。
“玥儿,”他在她耳边低语,声音沙哑如砂纸,“一起。”
他加快了冲刺的速度,每一次都狠狠顶入最深处,撞击着她的花心。
刘玥的身体绷成一张弓,双手死死抓住他的背,双腿紧紧夹着他的腰。
她仰起头,脖颈拉出优美的弧线,发出一声长长的、饱含极致欢愉的呻吟——
“啊——!!!”
与此同时,她的嫩穴剧烈痉挛,花心深处喷涌出大股温热的蜜液,浇灌在他滚烫的顶端。
高潮的冲击让慕容涛也几乎失守。刘玥的嫩穴在高潮时疯狂收缩,那种紧致的绞杀感,加上她双腿的夹紧,双重冲击下,他咬牙忍住。
他从刘玥体内退出,那沾满晶莹蜜液的阳根在烛光下泛着淫靡的光。
“缘缘。”他看向一旁早已看得浑身发软的萧缘,“过来。”
萧缘几乎是跪爬着到他身边的。她的身体因为渴望而微微颤抖,腿间早已泛滥成灾。
慕容涛让她跪趴在软榻上,从后面进入她。
这个姿势进入得更深。萧缘只觉得那粗壮的阳根几乎要顶穿她的子宫,快感如电流般窜遍全身。
“啊……公子……好深……”她抓着身下的锦褥,声音带着哭腔。
慕容涛双手握住她纤细的腰肢,开始了猛烈的冲刺。
他每一次挺进都尽根没入,囊袋拍打着她圆润的臀瓣,发出清脆的声响。
那粗壮的阳根在她紧窄湿热的嫩穴中快速进出,带出晶莹的蜜液,顺着她大腿内侧滑落。
“缘缘……你好紧……”他喘息着说,声音沙哑而性感。
萧缘羞得将脸埋进锦褥中,却主动将臀部抬得更高,让他进入得更深。
“公子……喜欢吗……”她断断续续地问。
“喜欢。”慕容涛俯下身,吻着她汗湿的背脊,“喜欢得不得了。”
他加快了冲刺的速度,每一次都狠狠顶入最深处。
萧缘的呻吟声越来越甜腻,越来越失控。她的身体开始剧烈颤抖,嫩穴开始不受控制地收缩。
“公子……我要到了……”她的声音带着哭腔。
慕容涛能感觉到她的嫩穴正在疯狂绞紧,他知道她快要高潮了。但他没有停下,反而冲刺得更猛烈。
“等我,”他在她耳边低语,声音沙哑而霸道,“一起。”
他最后的冲刺如疾风骤雨。
萧缘终于承受不住,尖叫着达到了高潮。她的嫩穴剧烈痉挛,花心深处喷涌出大股蜜液,与慕容涛同时喷射的滚烫精华交织在一起。
“啊——!!!”
两人同时发出满足的喟叹。
慕容涛伏在她背上,大口喘息。萧缘则瘫软在榻上,浑身颤抖,久久无法平静。
良久,慕容涛才从她体内缓缓退出。那物依然昂扬,顶端还沾着两人混合的体液,在烛光下泛着淫靡的光。
三具汗湿的身体瘫软在榻上,喘息声此起彼伏。
阿兰朵温柔地走过来,用浴巾轻轻擦拭着他们身上的汗水。她先擦慕容涛,再擦刘玥,最后擦萧缘,动作轻柔而细心。
“朵儿,”慕容涛握住她的手,声音因疲惫而沙哑,“辛苦你了。”
阿兰朵摇摇头,温柔地笑了:“不辛苦。看你们开心,我也开心。”
慕容涛心中一暖,将她也拉入怀中,在她额上印下一吻。
四人相拥在软榻上,烛光摇曳,水汽氤氲,久久无言。
主卧,夜深。
沐浴过后,阿兰朵体贴地回自己房间休息。她知道,慕容涛还需要更多的时间,与另外两个年轻的姑娘相处。
慕容涛带着刘玥和萧缘回到主卧。
房门关上,烛火点燃。刘玥和萧缘换上轻薄的寝衣,依偎在慕容涛两侧。
战火仍在延续,他将刘玥拉过来。
“玥儿,再来有一次。”他吻着她的唇。
刘玥娇嗔地推他:“少爷,你还没够呀?”
“没够。”慕容涛诚实地回答,“今晚都不想够。”
他再次进入刘玥。这一次他不再急切,而是缓慢而深入地研磨。他一边在她体内律动,一边吻着她的唇、她的耳垂、她的脖颈。
刘玥被他这样温柔地对待,反而更加情动。她双手环着他的脖颈,双腿环着他的腰,将自己完全交给他。
“少爷……”她在他耳边轻唤,声音娇媚入骨,“你这次……要射在里面……”
刘玥眼中水光潋滟,“我想给少爷生孩子……”
这句话如最烈的催情剂,让慕容涛彻底失控。他低吼一声,开始了最后的冲刺。
这一次,刘玥很快便达到了高潮。在她高潮的余韵中,慕容涛继续猛烈冲刺,直到滚烫的精华强劲地喷射进她身体最深处。
刘玥尖叫着,与他一同再次攀上极乐的巅峰。
慕容涛从刘玥体内退出,转身进入早已再次情动的萧缘。
萧缘顺从地张开双腿迎接他。慕容涛进入她,开始新一轮的征伐。
“公子……”萧缘喘息着,“缘缘也……也想给你生孩子……”
慕容涛吻住她的唇,将她的呢喃吞入腹中。
这一次,他冲刺得更久,更深,更猛。直到萧缘再次尖叫着达到高潮,他才在她体内释放。
方才的激情让她们都有些疲惫,可依偎在夫君怀里,那份满足与安宁又让疲惫变得甜蜜。
刘玥打了个哈欠,靠在慕容涛肩头,声音软糯:“少爷,你今天怎么这么厉害呀?以前……也没见你这么……”
她没说下去,脸却红了。
萧缘也轻轻点头,眼中满是疑惑与关切:“公子,你今晚要了我们这么多次,会不会……太伤身子了?”
慕容涛低头看着她们担忧的眼神,心中有些愧疚,却也有一丝无奈。
他在考虑什么时候跟她们说龙珠的事。
那太过离奇,太过惊世骇俗,说出来也不知道会不会让她们更加担忧。
“可能是太想你们了。”他温柔地说,轻轻抚过她们的脸颊,“半个月没见,把积攒的都补上。”
刘玥信了,笑嘻嘻地说:“那少爷以后可不能出征太久!不然回来又要‘补课’,我们可吃不消!”
萧缘也抿唇轻笑,眼中的担忧却未完全散去。
慕容涛吻了吻她的额头:“放心,我的身子我自己知道。不会伤着的。”
萧缘轻轻“嗯”了一声,靠进他怀里。
烛火摇曳,夜色温柔。
可慕容涛能感觉到,体内那股来自龙珠的灼热能量,又在缓缓复苏。
他低头,看着怀中两个娇媚的女子。
她们已经累了。刘玥的眼皮开始打架,萧缘的呼吸也渐渐绵长。
可他的欲望,才刚刚平息。
慕容涛轻轻叹了口气,将她们搂得更紧。
今夜,就让她们好好休息吧。
【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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