迷你版小说完本

首页 >长篇小说 / 正文

妻奴 (法庭篇 1-3)作者:777hahaha

[db:作者] 2026-02-16 23:51 长篇小说 4290 ℃

           【妻奴】(法庭篇 1-3)

作者:777hahaha

2026/02/03 发布于 sis001

字数:12291

  (1)

  清晨六点,天刚蒙蒙亮,燕平市的高级公寓区还笼罩在一片寂静的淡蓝色晨雾中。

  卧室里的恒温系统始终保持在人体最舒适的二十三度,空气中弥漫着一股淡淡的冷杉香薰味,干燥、清冷,一如这间屋子的女主人。

  沉默准时睁开了眼睛。作为一名资深的临床心理医生,他的生物钟精准得像手术刀。他没有赖床,而是轻手轻脚地掀开被子,动作小心得仿佛身边躺着的不是妻子,而是一尊易碎的瓷器。

  他侧过身,借着窗帘缝隙透进来的微光,近乎贪婪地凝视着枕边人的睡颜。

  顾清冷。

  人如其名,即便是在毫无防备的睡梦中,她的眉头依然微微蹙着,带着一股拒人于千里之外的清冷气质。那张未施粉黛的脸庞白皙得近乎透明,鼻梁挺直,嘴唇薄而优美,长长的睫毛覆在眼睑上,像两把小扇,遮住了那双平日里能让罪人魂飞魄散的丹凤眼。她是燕平市高等法院最年轻的刑事庭审判长,是司法界公认的“冰山”,也是无数罪犯闻风丧胆的“铁面女神”。

  此刻,这位女神正蜷缩在蚕丝被里,呼吸均匀绵长。

  “早安,我的审判长。”沉默在心底无声地说道。

  这是一种很奇妙的感觉。在外人眼里,他是附属品,是顾大法官背后那个温吞、贤惠、甚至有点吃软饭嫌疑的心理学教授。但在这个清晨的密闭空间里,他是唯一的清醒者,也是这具完美躯体的隐秘支配者。

  沉默起身,熟练地去厨房准备早餐:全麦吐司,水波蛋,一杯黑咖啡,一杯温水。每一样的温度和摆盘都必须精确,因为顾清冷有严重的强迫症和洁癖。

  六点半,闹钟响起的第一声,顾清冷准时睁眼。

  她没有赖床的习惯,掀开被子下床,赤裸的双足踩在深灰色的长毛地毯上。她身上穿着一件保守的丝绸睡袍,领口系得紧紧的,只露出一截修长如天鹅般的脖颈。

  “水在床头。”沉默适时地出现在门口,手里拿着熨烫好的衣物,脸上挂着温驯的笑容。

  顾清冷端起水杯喝了一口,润了润干燥的喉咙,声音带着刚醒时的微哑,却依然冷淡:“今天的庭审很重要,我要穿那套黑色的。”“已经准备好了。”沉默走进去,像个尽职的贴身管家。

  顾清冷走进浴室洗漱。十分钟后,水声停止,浴室门打开,一股带着湿气的热浪涌出,夹杂着沐浴露的清香。顾清冷裹着浴巾走了出来,湿漉漉的长发盘在脑后,几缕碎发贴在修长的脖颈上,皮肤被热水蒸腾得泛着淡淡的粉色。

  这是她一天中唯一显得有些“人气儿”的时刻。平日里,她是那个让罪犯魂飞魄散的权威,能掌控他人命运的法庭长;此刻,她却如一朵刚出水的莲花,圣洁而诱人,让沉默的呼吸瞬间乱了节奏。

  她走到巨大的穿衣镜前,解开浴巾。

  沉默站在她身后,呼吸瞬间漏了一拍。

  镜子里的女人,堪称人间极品。

  常年的自律让她身上没有一丝赘肉,腰肢纤细得仿佛一握就能断,却承载着挺拔饱满的胸部,呈完美的半球形,肌肤细腻得如丝绸般光滑;臀部圆润紧致,弧度诱人,像一对浑然天成的玉桃;两条腿修长笔直,并拢时连一张纸都插不进去——这具身材不仅完美,更带着一种天生的威严与高贵,与她司法界女王的崇高地位相得益彰,让人既想跪拜,又想狠狠亵渎。

  她是如此圣洁,圣洁到让人不敢生出一丝亵渎的念头。但沉默知道,毁灭这份圣洁,才是世界上最极致的快乐。

  “今天穿哪一套?”顾清冷看着镜子里的丈夫,语气平静,仿佛在问今天天气如何。这是他们夫妻间的一种“特殊默契”。顾清冷有选择困难症,或者说,在沉默长达三年的潜移默化引导下,她已经习惯了让身为心理专家的丈夫帮她决定贴身衣物,理由是——“这样能减少决策疲劳,让你更专注于案情”。

  沉默走到衣柜的隐藏隔层,取出了一个精致的丝绒盒子。

  打开盒子,里面躺着一套黑色的蕾丝内衣。

  这不是普通的内衣。那布料少得可怜,与其说是内衣,不如说是几根极细的蕾丝绳。胸罩是半杯设计,几乎只能托住乳房的下半部分。穿上了它,顾清冷那可爱深红色的乳晕和挺立的乳头,都会在黑色蕾丝的衬托下若隐若现。

  而那条内裤……

  沉默的手指轻轻勾起那条轻薄如蝉翼的布料。那是一条开裆裤。

  原本该遮挡私密处的布料被挖空了,取而代之的是一颗悬挂在开口处的白色珍珠。一旦穿上,那颗珍珠就会随着走动,若有若无地撞击着阴蒂,而最私密的阴唇将毫无遮挡地暴露在空气中,直接与外裤接触。

  这是在任何情趣商店都会被归类为“重口味”的款式。但顾清冷看到这套内衣时,眼中并没有出现羞耻或抗拒,反而眼神出现了一瞬的迷离。

  这是长期心理暗示的结果——“心锚”。

  沉默走到她身后,双手环过她纤细的腰肢,在她耳边低声呢喃,声音带着某种特殊的韵律:“清冷,今天的案子压力很大,你需要时刻保持清醒和敏锐。这套衣服能刺激你的神经末梢,让你不会在漫长的庭审中感到疲惫。”

  他停顿了一下,加重了语气,说出了那个植入已久的关键句:“这是你的护身符,只有穿上它,在法庭上你才是安全的。”

  顾清冷的瞳孔微微放大,随即恢复平静。她的潜意识完全接纳了这个荒谬的逻辑。在她被修改的认知里,这种羞耻感被转化为了一种“提神”和“安全感”。

  “好。”她顺从地松开了遮挡胸口的手。

  沉默颤抖着手,将那件半杯胸罩扣在她身上。白腻的乳肉被黑色的蕾丝勒出一道深深的沟壑,红梅傲然挺立,毫无遮掩,巨乳显得十分淫荡。

  接着,他蹲下身。

  顾清冷配合地抬起一条腿,踩在床沿上。这个姿势让她原本紧致的私处完全暴露在丈夫的视野中。那里干净无毛,粉嫩闭合,像一只等待采撷的蚌肉。

  沉默咽了一口唾沫,将那条开裆内裤沿着她笔直的小腿缓缓推上。

  当橡胶松紧带崩在她的腿根时,那几颗白色的珍珠准确无误地悬停在了她的花核上方。

  “感觉怎么样?”沉默抬头,仰视着高高在上的妻子。

  顾清冷微微皱眉,似乎感觉到了一丝异样的凉意侵袭了私处,但随即舒展开来:“有点凉……不过,很清爽。”

  “那就好。”沉默站起身,帮她穿上肉色的超薄丝袜,掩盖住腿上的勒痕,但那私处的镂空依然是真空状态。

  接下来的步骤,是穿上正装。

  白色的衬衫,扣子扣到最上面一颗,遮住了挺立的乳头。黑色的包臀裙,严丝合缝地包裹住那穿着开裆裤的臀部。最后,是那件象征着无上权威的黑色法官制服外套。短短五分钟,刚才那个充满色气、穿着淫靡内衣的荡妇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此刻站在镜子前,一丝不苟、凛然不可侵犯的顾清冷审判长。

  “我去上班了。”顾清冷整理了一下领口的法徽,声音恢复了绝对的冷硬。

  “路上小心。”沉默递给她公文包,温柔地吻了吻她的额头。

  随着“砰”的一声关门声,屋子里重新恢复了死寂。

  沉默走到窗边,看着楼下顾清冷那辆黑色的奥迪车缓缓驶出小区。

  他脑海中浮现出的画面却是——顾清冷坐在驾驶座上,随着车辆的颠簸,那颗悬挂的珍珠正在不断撞击她敏感的阴蒂;而当她走进庄严的法院大厅时,那毫无遮挡的阴唇正赤裸裸地摩擦着丝袜和裙子的内衬。

  那是他的妻子。

  那是受万人敬仰的法官。

  那是穿着开裆裤去审判罪犯的奴隶。

  沉默的手伸进了自己的睡裤,握住了早已勃起的下体,对着窗外顾清冷离去的方向,发出了一声压抑而扭曲的喘息。

  然而,他不知道的是,在小区对面那栋废弃的烂尾楼里,一架高倍望远镜正死死地盯着这扇窗户。

  镜头后,一双布满血丝的眼睛目睹了刚才卧室里发生的一切。

  “原来如此……”

  满身纹身的雷虎放下望远镜,嘴角咧开一个残忍的弧度,露出一口焦黄的牙齿。

  “原来那个高高在上的顾法官,骨子里是个喜欢穿开裆裤的骚货啊……沈大教授,你的秘密,归我了。”

  他拿起手边的摄像机,按下了回放键。屏幕上,赫然是刚才沉默蹲在地上,亲手将那条开裆内裤套进顾清冷腿间的清晰画面。

  (2)

  顾清冷离开后的半小时,是沉默每天最放松,也最空虚的时刻。

  他像个恋物癖一样,没有立刻收拾卧室,而是坐在床边,伸手抚摸着床单上妻子躺过的位置。那里还残留着一丝余温,以及那种混合了沐浴露与她特有体香的冷杉味。

  空气中仿佛还回荡着她穿上那条开裆内裤时,橡胶松紧带弹在皮肤上的细微声响。

  沉默闭上眼,脑海中开始幻想妻子现在的状态:她应该已经到了法院,正坐在威严的审判席上。当她起身起立时,那颗白珍珠会不会撞击到椅背?当她训斥律师时,那毫无遮掩的湿润软肉会不会因为紧张而收缩?

  这种“全知”的快感让他浑身战栗。

  就在他沉浸在这种意淫中准备去浴室冲个冷水澡时,门铃响了。

  “叮咚——”

  沉默皱了皱眉。这个时间点,清洁工阿姨不会来,快递一般放在楼下柜子。难道是清冷忘带了东西?

  他整理了一下睡袍,走到玄关,透过猫眼往外看。

  门外站着一个戴着鸭舌帽和口罩的男人,穿着深蓝色的维修工制服,手里提着一个工具箱。

  “谁?”沉默隔着门问道,出于心理医生的谨慎,他没有直接开门。

  “物业的,楼下投诉你们家水管漏水,渗到下面去了,我来排查一下。”男人的声音闷在口罩里,听起来有些含混不清,带着一股粗粝的沙哑。

  漏水?沉默回头看了一眼厨房和浴室方向,并没有异常。但这种高档公寓的管道结构复杂,暗管漏水也是常有的事。

  “稍等。”

  沉默没有多想,解开了门锁。

  然而,就在门锁弹开的一瞬间,一股巨大的怪力猛地撞在了门板上!

  “砰!”

  防盗门像是被一头蛮牛撞开,狠狠地拍在墙上,发出震耳欲聋的巨响。沉默根本来不及反应,整个人就被这股冲击力撞得向后踉跄退去。

  还没等他站稳,一只粗糙、布满老茧的大手就像铁钳一样死死掐住了他的脖子,将他整个人提了起来,重重地按在玄关的鞋柜上。

  “咳——!”沉默痛苦地张大嘴,氧气瞬间被切断,眼前的景象开始发黑。

  那个“维修工”一脚踢上房门,随手反锁,然后慢条斯理地摘下了口罩和帽子,露出了一张沉默既陌生又熟悉的脸。

  这是一张典型的恶徒脸。皮肤黝黑粗糙,左边眉骨处有一道狰狞的旧伤疤,切断了眉毛,一直延伸到眼角。他的眼神凶狠、贪婪,带着一股在监狱那种弱肉强食环境下浸泡出来的戾气。

  “沉教授,贵人多忘事啊。”男人咧嘴一笑,露出一口长期吸烟熏黄的牙齿,一股浓烈的劣质烟草味和汗臭味喷在沉默脸上,与这个洁净的家格格不入。

  沉默的瞳孔剧烈收缩。虽然这张脸比新闻上老了很多,但他还是一眼认出来了。

  雷虎。

  两年前那起轰动全市的涉黑暴力催债案的主犯。而在那场审判中,敲下法槌判处他两年有期徒刑的,正是顾清冷。

  “雷……咳咳……雷虎……”沉默艰难地挤出这两个字,双手试图掰开对方的手指,但对方的手臂硬得像石头。

  “认得我就好。”雷虎松开手,像扔垃圾一样把沉默扔在地板上。

  沉默剧烈地咳嗽着,大口喘息,斯文的金丝眼镜掉在一旁,镜片裂了一道缝。他狼狈地抬起头,看着居高临下的雷虎,强迫自己冷静下来:“你想干什么?报复?杀了我对你没好处,这里到处都是监控……”

  “杀你?”雷虎嗤笑一声,他没有理会沉默的警告,而是像在自己家一样,大摇大摆地走进客厅,一屁股坐在那张昂贵的真皮沙发上,甚至把那双沾满泥土的工装靴直接架在了茶几上。

  “老子刚出来,还想多活几年,杀法官家属这种蠢事我不干。”雷虎从兜里掏出一盒皱巴巴的香烟,点燃一根,深深吸了一口,然后将烟灰随意地弹在地板上。

  这是一个极具侮辱性的动作。他在宣示主权,他在践踏顾清冷的领地。

  沉默看着那落在洁白地毯上的烟灰,眉头本能地跳动了一下,洁癖让他感到极度不适。

  “那你想要钱?”沉默扶着柜子站起来,试图恢复谈判的姿态,“我可以给你钱,只要你离开。”

  “钱当然要,但不是现在。”雷虎吐出一口烟圈,透过烟雾,那双像狼一样的眼睛死死盯着沉默,“沈大教授,沈大医生,你也别装了。咱们打开天窗说亮话。”

  雷虎从怀里掏出一个黑色的数码摄像机,按下了播放键,然后将屏幕转向沉默。

  “我本来是在对面楼顶蹲点,想看看顾法官什么时候落单,好给她点颜色瞧瞧。结果没想到啊……”雷虎啧啧两声,语气中带着掩饰不住的兴奋和猥琐,“让我看了一场好戏。”

  沉默的视线落在那个小小的屏幕上。

  画面虽然有点晃动,因为是高倍变焦拍摄,带有一些噪点,但内容却清晰得令人发指。

  那是半小时前的卧室。

  窗帘没拉严实的缝隙。

  沉默蹲在地上,双手捧着那条黑色的开裆内裤,像朝圣一样,缓缓套进顾清冷那双笔直的玉腿间。

  然后是顾清冷转身,对着镜子整理法官制服,镜子里反射出她裙下真空的秘密。

  轰——!

  沉默的大脑一片空白,仿佛被人当头浇了一桶冰水,从头凉到脚。

  这是他最深、最黑暗、绝对不能见光的秘密。一旦曝光,顾清冷的身败名裂是肯定的,而他这个“心理学教授”也会变成社会性死亡的变态,甚至会被顾清冷亲手送进监狱。

  “你……”沉默脸色惨白,嘴唇颤抖。

  “啧啧啧,真没看出来啊。”雷虎按下暂停键,画面定格在顾清冷那颗白珍珠悬在阴户上的特写。

  “平日里在法庭上那副神圣不可侵犯的样子,背地里居然被老公调教成了这种骚货?开裆裤?里面还是空的?哈哈哈哈!”

  雷虎狂妄的笑声在客厅里回荡,像一把锉刀剐蹭着沉默的神经。

  “沉教授,你这口味够重的啊。让老婆穿着这玩意儿去上班?去审案子?你就不怕她在法庭上湿得把椅子都弄脏了?”

  羞耻。

  极致的恐惧。

  但在这两种情绪之下,沉默却感觉到小腹腾起了一股诡异的热流。

  自己的秘密被另一个男人——而且是一个粗鄙、野蛮的男人发现了。这个男人正在用最下流的语言评价他的妻子,评价他精心设计的“作品”。

  这种“被窥视”和“被评价”的感觉,竟然精准地戳中了他潜意识里的NTR开关。

  雷虎阅人无数,在监狱里更是见惯了各种变态。他敏锐地捕捉到了沉默表情的变化——那不是纯粹的恐惧,而是一种混杂着兴奋的扭曲。

  雷虎的眼睛亮了。他发现了比钱更有趣的东西。

  “呦,怎么不说话了?”雷虎站起身,走到沉默面前,像看一条狗一样打量着他。视线下移,最后停留在沉默睡袍下那处有了明显反应的隆起上。

  “哈哈哈哈哈!”雷虎指着沉默的裤裆,笑得前仰后合,“沉默啊沉默,你他妈真是个极品!被人拿着这种视频威胁,老婆都被我看光了,你居然硬了?”

  这一刻,沉默最后的尊严被彻底撕碎。

  他脸色涨红,想反驳,却发不出声音。因为雷虎说的是事实,他硬了,硬得发痛。

  “看来咱们是一路人。”雷虎收敛了笑声,表情变得阴鸷而贪婪。他伸出手,重重地拍了拍沉默的脸颊,发出啪啪的脆响。

  “我本来想把这视频发到网上,或者直接寄给纪检委。但现在我改变主意了。”

  雷虎凑到沉默耳边,如同恶魔的低语:“沉教授,你自己玩多没意思啊。这么极品的法官老婆,这么骚的开裆裤……你就不想看看,如果有别的男人——比如我,加入进来,她会是什么反应?”

  沉默浑身一震,猛地抬头看着雷虎。

  “你不敢。”沉默声音干涩,“她是法官……”

  “去他妈的法官!”雷虎狰狞地打断他,“穿上裤子她是法官,脱了裤子她就是个欠操的女人!而且是你亲手把她变成这样的!”

  雷虎举起摄像机,在沉默面前晃了晃。

  “现在给你两个选择。”

  “第一,我现在就走,把视频发出去。明天顾清冷就会成为全国笑柄,然后自杀,你跟着完蛋。”

  “第二……”雷虎舔了舔嘴唇,眼中闪烁着野兽的光芒,“告诉我,你是怎么调教她变成母狗法官的?教给我,我们一起玩。”

  沉默死死抓着衣角,指节泛白。

  理智告诉他应该选第一种,然后报警,哪怕身败名裂也要保护妻子。

  但内心深处那个疯狂的恶魔却在尖叫:答应他!答应他!这不就是你一直幻想的画面吗?高贵的妻子被野蛮人玷污,而你在旁边看着……

  客厅里死一般的寂静。

  良久,沉默松开了手,身体像泄了气的皮球一样瘫软下来。他摘下破碎的眼镜,露出一双布满红血丝、充满欲望与绝望的眼睛。

  “你……得听我的指挥。”沉默声音沙哑,像是从地狱里爬出来的幽灵,“不能弄坏她。”

  雷虎笑了。他知道,这条高知看门狗,已经变成了他的共犯。

  “成交。”雷虎一屁股坐回沙发,翘起二郎腿,“现在,给我讲讲,那条开裆裤还有什么讲究?下次开庭,我也想去听听。”

  (3)

  周日的清晨,燕平大学教授公寓。

  阳光透过半开的百叶窗,在红木地板上切出一道道金色的尘埃光柱。沉默坐在书房的皮椅上,手里捧着一杯热咖啡,但他的指尖却是冰凉的。他还在想着昨天的事。对他来说,昨天就像一场恶梦。雷虎在离开时的凶恨目光,他怕得栗栗发抖。他知道,自己已经回不了头。

  在整个周末,他都在等。就像一个等待宣判的囚徒,又像一个等待喂食的瘾君子。

  桌上的手机屏幕突然亮起,没有铃声,只有一阵短促而沉闷的震动声——“嗡”。

  沉默的心脏猛地收缩了一下。他放下咖啡杯,甚至溅出了几滴褐色的液体在桌面上。他迅速抓起手机,解锁,点开那个没有头像的加密通讯软件。

  发件人是一片漆黑的空白。

  “沈大教授,早安。昨晚睡得好吗?”

  文字后面跟着一个戏谑的表情包。沉默仿佛看到雷虎那张狰狞的脸,恐惧瞬间攫住了沉默的心脏。

  紧接着,第二条信息跳了出来,带着不容置疑的命令口吻:

  “既然合作开始了,就要表现出一点诚意。我一直想看看把我判到牢子里那位庄严神圣的审判长的内衣裤。。去,把她所有的内衣,按颜色、款式,一件件拍给我看。别拿商场图糊弄我,我要看她穿过的。”

  “哦对了,再拍几张她现在在干什么的照片。我要实时的。别让老子等太久。”

  沉默盯着屏幕上的“老子”二字,脑海中浮现出雷虎那张满是横肉、叼着廉价香烟的嘴脸。

  一股强烈的屈辱感涌上心头。他是受人尊敬的心理学教授,是社会精英,现在却被一个刑满释放的流氓像训狗一样呼来喝去。

  但他无法拒绝。不仅是因为昨天在雷虎的威胁下,他已把调教清冷的那支录音笔交到雷虎手里,更因为……在他恐惧的底层,竟然涌动着一股无法言喻的燥热。他要与这个野蛮人,共享他那高贵妻子的隐私了。

  沉默深吸一口气,起身走出了自己的书房,像做贼一样溜进了主卧的衣帽间。

  衣帽间里弥漫着一股淡淡的雪松与冷冽的茉莉香气,那是顾清冷专用的高级洗护味道。

  他拉开了放置贴身衣物的抽屉。整整齐齐,按色系排列。绝大多数都是黑色、肤色、白色,款式保守简约,没有蕾丝,没有镂空,面料是舒适的纯棉。这些内衣就像顾清冷这个人一样,精准、实用、克制,拒绝一切多余的欲望。

  沉默颤抖着手,拿起一件黑色的无痕文胸。

  他像个变态一样,将脸埋进那柔软的罩杯里,贪婪地嗅着妻子残留的体香。然后,他拿出手机,调整角度,开始拍摄。

  咔嚓、咔嚓。

  他拍得很仔细,连标签上的尺码都拍得清清楚楚,是36E。

  几十张照片发送过去。沉默盯着对话框,手心出汗。

  几秒钟后,雷虎的语音发了过来。沉默点开,调低音量,放在耳边。

  “啧……真他妈无聊。” 雷虎粗鲁的声音里充满了嫌弃,“全是这种老尼姑穿的破布?沈大教授,你平日里就对着这些玩意儿硬的?怪不得你要调教老婆。”

  沉默的脸涨得通红。

  “算了,去拍她人。我要看她现在的样子。记住,要偷拍,要那种……毫无防备的感觉。我要看看顾大法官在家中的真人直播,呵呵”

  沉默犹豫了一阵,自己真的要把清冷的另一面展现给这个流氓呢?想起清冷最私密的一面,被她亲手收进监狱的囚犯看光,他心里一阵火热。他收起手机,平复了一下呼吸,端起厨房里切好的果盘,走向二楼尽头的书房。

  那里是顾清冷的“领地”。每当周末她在家加班时,那个房间就自带一种“生人勿近”的结界。

  沉默轻轻推开门。

  午后的阳光洒满了房间,空气中漂浮着茶香。

  顾清冷正坐在宽大的花梨木书桌后。她今天没有穿法袍,而是穿着一套银灰色的真丝居家服。这种顶级的桑蚕丝面料像流水一样贴合在她的身上,随着她的动作,勾勒出她纤薄的背脊和圆润的肩头。

  她戴着一副金丝边的防蓝光眼镜,长发随意地用一根簪子挽起,几缕碎发垂落在耳侧,平添了几分慵懒的风情。

  此刻,她手里正拿着一支黑色的万宝龙钢笔,在厚厚的卷宗上做着批注。她的神情专注到了极点,眉头微蹙,嘴唇紧抿,整个人散发出一种不可侵犯的知性与冷艳。

  这就是那个让江城无数罪犯闻风丧胆的审判长。这就是那个在法庭上被称为“法治之光”的女神。

  沉默站在门口,看着眼前这一幕,心脏狂跳得快要撞破胸膛。

  她是如此的高贵,如此的圣洁。

  而他,作为她的丈夫,现在却拿着手机,准备将她这副模样出卖给一个肮脏的罪犯。

  沉默并没有立刻走进去,而是躲在门缝的阴影里,举起了手机。他调整焦距,镜头穿过门缝,锁定在顾清冷的侧颜上。

  屏幕里的她,美得像一幅油画。但沉默知道,这幅画马上就要被泼上墨汁了。

  咔嚓。

  静音快门按下。

  沉默迅速将照片发送给雷虎。

  几乎是秒回。雷虎这次发来的不再是语音,而是一连串文字,隔着屏幕都能感受到那边的兴奋:

  “操,这气质绝了。这脖子真长,真白……沈大教授,你不觉得这么白的脖子上,要是戴个黑色的皮项圈,被勒出一道红印子,会更好看吗?”

  沉默看着这行字,脑海中不由自主地浮现出顾清冷戴着项圈、被雷虎牵着的画面。一股病态的电流瞬间击穿了他的脊椎,让他双腿发软。

  紧接着,雷虎的第二条指令来了:

  “别光拍脸。往下移。我要看她的脚。近一点,越近越好。”

  沉默深吸一口气,努力让自己的表情恢复成那个温柔体贴的丈夫。

  他端着果盘走了进去。 “清冷,休息一会儿,吃点水果。”

  顾清冷头也没抬,视线依然停留在案卷上,只是淡淡地应了一声:“放那儿吧。这份判决书有些棘手,我得赶在周一前写完。”

  她的声音清冷、理智,带着拒人千里的疏离感。沉默走到书桌旁,将果盘放下。他的目光借机下移。

  因为是在家里,顾清冷没有穿鞋。她赤着双足,随意地踩在书桌下那块白色的长毛地毯上。

  那是一双堪称完美的脚。皮肤白皙细腻,甚至能看到皮肤下淡淡的青色血管。足弓弯曲出一道优雅的弧线,脚趾圆润可爱,指甲修剪得整整齐齐,没有涂任何指甲油,却透着健康的粉色。

  或许是因为思考到了关键处,她的脚趾无意识地在地毯的绒毛里蜷缩了一下,抓着那些柔软的白毛。这个细微的动作,在沉默眼里,性感得要命。

  “你的脚好像有点凉,要不要给你拿双袜子?”沉默编造了一个拙劣的借口,顺势蹲了下来。

  顾清冷有些诧异地停下笔,低头看了一眼蹲在自己脚边的丈夫。她并没有多想,只当这是丈夫一贯的体贴。

  “不用,地暖开着。”她随意地动了动脚踝,想要避开丈夫的手。

  就在这一瞬间。

  沉默的手机早已藏在袖口下,镜头几乎贴到了顾清冷的脚踝。在顾清冷视线的盲区,在她的眼皮子底下。

  咔嚓。

  一张极度清晰的特写照片诞生了。照片里,那只象征着高贵与洁净的玉足,赤裸地踩在地毯上,甚至能看清脚踝骨那精致的突起。

  “好了,不打扰你了。”

  沉默站起身,掩饰着自己急促的呼吸和额头的冷汗,转身快步走出了书房。

  回到自己的房间,他靠在门背上,大口喘气,颤抖着将照片发送出去。

  片刻后,雷虎的消息回了过来:

  “操,真嫩啊……这脚趾头,给老子含在嘴里肯定爽翻了。沈大教授,以后这双脚归我了。下次见面,我要你让她用这双脚给我足交,一定爽死!”

  看着这条充满侮辱性的短信,沉默感到一阵强烈的眩晕。他出卖了妻子最隐私的部位。

  他在心里痛骂自己无耻。

  但他那可耻的身体,却在这种极致的背德感中,迎来了前所未有的兴奋与勃起。

  “铃... 铃...”一阵铃声打断了沉默和雷虎的通信,顾清冷收到一个视频会议请求。虽然是在家里,但她依然保持着绝对的专业素养。为了不让下属看到背景,她特意调整了摄像头的角度,只露出肩膀以上和身后一整面墙的法律书籍。

  “操,真带劲。说,大法官在做什么?”雷虎的信息又来了。 “她在开会。”

  “直播一下,趁她不注意,直播给我看看大法官在家的真人秀。”说着已把直播请求发了过来。

  躲在书架旁“整理书籍”的沉默有点犹豫,这可是不能筛选的直播,真的要接吗?看着正在通话的妻子,沉默一咬牙,接通了视象会议。

  “关于‘3.12’特大诈骗案的二审,检方提供的补充证据链依然存在逻辑断层。”顾清冷的声音通过麦克风传出,冷静、严谨,带着上位者特有的压迫感,“如果下周一前无法补齐资金流向证明,驳回抗诉。我们是法官,不是侦探,不负责帮公诉人填坑。”

  她一边说,一边身体前倾,伸手去拿桌角的一份文件。

  因为是在家,她穿着那件宽松的真丝居家服。随着她大幅度的前倾动作,原本服帖的领口微微垂落,露出了一大片雪白细腻的胸口肌肤,以及那道深不见底的诱人沟壑。

  “别傻站着。看到没有?她弯腰了。绕到她侧面去,我要看领口里面。拍清楚那一对大奶。”雷虎难掩兴奋。

  沉默的呼吸一滞。他抬头看向妻子。

  顾清冷此刻正皱着眉,对着电脑屏幕严厉地训斥着下属:“这是原则问题,没有商量的余地。”

  她浑身散发着让人想跪下膜拜的权威感。可雷虎却要他在这个时候,去偷窥她最私密的部位。

  “快点!你是想让我把刚才的脚照发给她同事吗?” 雷虎的催促紧随其后。

  沉默咬了咬牙,端起茶壶,装作去给妻子续水。

  他走到顾清冷身侧,居高临下

  。

  此时顾清冷依然保持着前倾的姿势,专注地看着屏幕。从沉默这个角度看去,那宽松的真丝领口就像是一个通往秘密花园的入口。

  在那层薄薄的布料掩映下,顾清冷那对平日里被严肃套装束缚的饱满乳房,此刻正呈现出惊人的半圆弧度。因为在家没穿内衣,那种自然的下垂感与晃动感,充满了成熟女性极致的肉感。那是一对堪称完美的“大白兔”,白得晃眼,嫩得仿佛能掐出水来。

  沉默的手在颤抖。他将手机夹在托盘下,镜头对准了那个禁忌的入口。高清镜头贪婪地捕捉着那片雪白,甚至拍到了乳晕边缘的一抹淡淡粉色。

  而与此同时,画面里还录入了顾清冷那冰冷威严的声音:“我再说一次,法律的尊严不容践踏。”

  沉默逃一般地退回角落。雷虎的语音消息几乎是瞬间炸开:

  “操!这奶子……真他妈大!平时藏在法袍里看不出来,原来这么有料!”

  “大教授,你听听她在说什么?‘法律的尊严’?哈哈哈哈!她在维护尊严,她的老公却在拍她的奶子给别的男人看!”

  紧接着,一段更加露骨的羞辱文字发了过来:

  “大教授,听到我夸你老婆奶子大的时候硬了吧?你就是个绿帽。这对奶子长在她身上真是浪费,用来审案?呸!这分明就是生出来给男人玩弄、给男人夹鸡巴用的!”

  沉默死死盯着屏幕上的“绿帽”三个字。

  他的脸涨成了猪肝色,心脏在胸腔里疯狂撞击。愤怒吗?羞耻吗?都有。

  但更让他感到恐惧的是,当他看到雷虎说这对乳房是“给男人玩弄”的时候,他那原本就充血的下体,竟然爆发出了一股前所未有的快感,硬得快要炸开裤链。

  他在兴奋。为妻子被言语强奸而兴奋。

  晚饭后,顾清冷去洗澡了。

  浴室里传来哗啦啦的水声。沉默坐在客厅沙发上,如坐针毡。

  雷虎的指令如期而至:“我要看视频。她出浴的样子。现在去浴室门口等着。”

  沉默像个提线木偶一样走到浴室门口。磨砂玻璃门透出里面模糊的肉色身影,热气从门缝里钻出来,带着顾清冷身上的沐浴露香气。

  水声停了。

  沉默握着门把手,手心全是汗。就在这时,门锁“咔哒”一声响了。

  顾清冷推门而出。

  刹那间,白色的水蒸气如云雾般涌出。

  顾清冷还没来得及穿睡衣,只裹着一条洁白的浴巾。湿漉漉的长发随意地披散在脑后,水珠顺着发梢滴落在她圆润的香肩上,滑过精致的锁骨,最后没入浴巾包裹的高耸胸部。

  热气蒸腾下,她原本冷白的皮肤泛着一层诱人的粉红,像是一颗刚剥壳的荔枝,鲜嫩欲滴。

  浴巾很短,只堪堪遮住臀部。她修长的大腿上还挂着水珠,每走一步,大腿肌肉的线条都流畅得令人窒息。那种常年健身带来的紧致感,与她刚出浴时的慵懒气质混合在一起,形成了一种足以让任何男人疯狂的费洛蒙。

  沉默举着手机,佯装在回消息,摄像头却精准地对准了她。

  “沉默?”顾清冷看到丈夫站在门口,愣了一下。她一边用毛巾擦着头发,一边疑惑地问,“你在这儿干嘛?吓我一跳。”

  此时的她,卸下了法官的铠甲,眼神干净、无辜,对丈夫充满了毫无保留的信任。她根本想不到,自己这副“出水芙蓉”的样子,正通过丈夫的手机,实时传输给一个躲在阴沟里的罪犯。

  “哦……热水器好像有点响,我来看看。”沉默撒谎的时候,声音都在抖。

  “没事,挺正常的。”顾清冷没有多想,裹紧了浴巾,擦身而过。

  当她经过镜头时,沉默特意转动身体,给了她那挺翘的臀部一个特写。浴巾紧紧包裹着丰满的臀肉,随着走动泛起一阵肉浪。

  回到书房,沉默点开了雷虎发来的语音。

  那是雷虎粗重的喘息声,背景里似乎还有打火机点烟的声音:

  “呼……这屁股,这大腿……真极品。她还以为你是个好丈夫呢。啧啧,她要是知道刚才她老公正把她刚洗完澡的骚样拍给我看,她那张高冷的脸会变成什么样?会不会哭着求我?”

  “这种女人,骨子里就是欠操。大教授,你满足不了她,她需要一个像我这样的人把她从神坛上拉下来,狠狠地开发。”

  沉默瘫坐在椅子上,听着雷虎充满侮辱性的点评。

  他看着手机里妻子那张出浴的照片,那种美丽是如此的神圣。

  然而,一种更黑暗的念头在他脑海中滋生——

  雷虎说得对。

  这么高贵的女人,如果是被强行玷污、被粗暴对待,那种破碎的美感,或许才是他潜意识里一直渴望看到的。

  他没有回复雷虎,只是默默地将那张照片保存进了一个名为“文学研究”的文件夹里。

  他的绿帽奴属性,在这一晚,彻底觉醒了。

小说相关章节:妻奴

搜索
网站分类
标签列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