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妻奴 (法庭篇 4-5)作者:777hahaha

[db:作者] 2026-02-16 23:51 长篇小说 2890 ℃

【妻奴】(法庭篇 4-5)

作者:777hahaha

04

  午后两点,燕平大学心理学院。

  沉默刚结束一堂关于“行为矫正”的讲座,回到独立办公室。桌上放着一个没有寄件人地址的黑色同城快递盒。

  他锁上门,拉下百叶窗,将办公室与外面的学术世界隔绝开来。

  剪刀划开胶带的声音在安静的房间里显得格外刺耳。盒子打开,里面没有多余的填充物,只有一层雪梨纸。掀开纸,一抹妖冶的深紫色映入眼帘。

  这是一件做工极致奢华的连体内衣。雷虎这次显然是下了血本,选的是法国顶级情趣品牌 L'Agent的限量款。

  沉默颤抖着手将它拎起来。面料轻薄如蝉翼,透着高级的光泽感。深紫色的蕾丝神秘而充满性暗示,设计大胆到了极点——胸前是深V 开口,直抵肚脐,仅用几根极细的丝带连接;下身是极高的高开叉设计,能将胯骨和长腿完全展露;背后几乎全裸。

  最要命的是裆部。那里没有布料,只有一圈繁复的蕾丝花边围成的一个空洞,像是一个等待被填满的陷阱。

  这根本不是内衣,这是一件用来羞辱穿戴者的刑具,也是一件用来献祭妻子的礼服。

  手机震动,视频通话请求弹出。头像依然是一片漆黑。

  沉默深吸一口气,将手机架在书架上,点击接通。

  屏幕那头,雷虎似乎在一家嘈杂的台球厅里。他嘴里叼着烟,眼神贪婪地穿透屏幕,盯着沉默手里的那团紫色布料。

  “怎么样,大教授?这颜色配你老婆那奶子和大屁股,绝对极品吧?”雷虎吐出一口烟圈,声音粗鄙,“我可是照着你发给我的尺码买的。36E ,这布料能不能包住她那对大奶子?”

  沉默感到一阵屈辱,但他无法否认,当他想像顾清冷在不知情下,被雷虎摇距操控,穿上配合他的口味情趣内衣的样子时,喉咙瞬间发干。

  “你……到底想干什么?”

  “干什么?当然是玩游戏。”雷虎咧嘴一笑,露出一口被烟熏黄的牙齿,“现在,我要你给我上一课。”

  “上课?”

  “对。你是心理学教授嘛。”雷虎敲了敲桌子,“我要你对着镜头演示一遍——你是怎么用那支录音笔,还有你那些听不懂的心理学鬼话,把你那个高智商的老婆忽悠瘸的。我要学。”

  沉默愣住了。这是要他公开他最大的秘密。

  “快点!别磨磨蹭蹭的。”雷虎不耐烦地催促,“就把我当成你的学生。现在,教我怎么让她乖乖穿上这条开裆裤去上班。”

  沉默握着那件内衣,手心全是汗。在雷虎逼视的目光下,他不得不切换到了“教授模式”。

  他清了清嗓子,声音干涩,开始了他这辈子最荒谬、最背德的一次教学演讲。  “首先……这需要利用‘认知重构’理论。”沉默举起那件淫靡的蕾丝,强行用学术术语去解构它:“清清是一个逻辑性极强的人,直接让她穿这个,她的防御机制会立刻启动。所以,必须偷换概念。”

  “在几年前她感到压力大的时候,会用心理催眠技巧帮她放松,每次我都会加入不同的声音波段作出暗示。如果想偷换概念,我会先播放白噪音,频率设定在12Hz,这是阿尔法波的频段,现时这个频段的音波让她进入浅层催眠状态,降低批判性思维。”

  雷虎在屏幕那头听得津津有味:“继续,有点意思。”

  沉默咬了咬牙,指着那深紫色的蕾丝说道:

  “然后,我会用心理学权威的说法告诉她,这不是情趣内衣,而是最新的‘生物磁疗矫姿衣’。”

  “在色彩心理学中,紫色代表‘镇静’和‘专注’。我会暗示她,这种特殊的紫色染料能反射特定波长的光线,暗示大脑进入‘专注波段’,有助于缓解她在庭审时的高压焦虑。”

  雷虎瞪大了眼睛:“卧槽,这也能编?”

  沉默的脸涨得通红,但他已经停不下来了,一种破罐子破摔的快感涌上心头。他又指着那羞耻的深V 和开裆设计:

  “至于这里……我会解释为‘热交换系统’设计,有助纾缓压力。”

  “我会告诉她,这是为了避免神经末梢闭塞,必须保持特定部位的通风和摩擦刺激,以促进血液循环。”

  “哈哈哈哈!”雷虎狂笑起来,拍着桌子,“绝了!热交换系统?大教授,你真是个编故事的天才!我服了,彻底服了!”

  笑够了,雷虎脸色一沉,命令道:“光说不练假把式。现在,拿着衣服,给我演示一遍动作。假装我就是你老婆。”

  沉默站在办公室中央,手里拿着那件薄如蝉翼的内衣。

  窗外是充满学术气息的大学校园,学生们抱着书本走过。而窗内,一位受人尊敬的教授,正对着空气,模拟着如何将自己的妻子包装成一个荡妇。

  沉默闭上眼,想像顾清冷就站在面前。

  他缓缓上前一步,双手撑开内衣的肩带,动作温柔而诡异。

  “清清,来,试试这个……”

  他压低声音,模仿着平日里哄骗妻子的语气,“这是李博士寄来的样品。别怕,虽然看起来布料很少,但这是为了更精准的压力传导……”

  他的手指在空气中划过,仿佛在抚摸妻子光滑的背脊,帮她整理那些细细的带子。

  “这里……开口是为了治疗。感觉到了吗?那种凉意,是磁场在流动。”  沉默演得很投入。在这个过程中,他仿佛看到顾清冷正乖顺地任由他摆布,穿上了这件深紫色的枷锁。他的呼吸变得急促,眼神中流露出一种病态的控制欲。  屏幕那头,雷虎不再笑了。他盯着沉默那副投入的样子,眼中闪过一丝满意。  “很好,沉默。你及格了。”

  雷虎吐掉烟头,下达了最终指令:

  “今晚回去,就用这套话术。我要她明天穿着这件紫色的破布,里面真空,去高等法院开庭。”

  “我要让她在审判那些罪犯的时候,下面凉飕飕的,时刻记住自己穿着什么。”  “还有,”雷虎顿了顿,露出一个残忍的微笑,“记得把那个录音笔带着。明天我要去旁听。我要亲自试试你的‘遥控器’好不好用。”

  视频挂断。

  沉默瘫坐在办公椅上,手里还紧紧攥着那件深紫色的蕾丝内衣。

  办公室里一片死寂,只有他粗重的喘息声。

  他看着手里的情趣内衣,羞耻感如潮水般退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扭曲的兴奋。

  明天。

  明天,他那高贵的、不可侵犯的审判长妻子,将穿着这件东西,站在庄严的国徽下。而他和雷虎,将共享这个秘密。

  他拿起内衣,凑到鼻尖,深深吸了一口气。那上面仿佛已经沾染了妻子未来的气息。

  “为了治疗你的压力……清清,这都是为了治疗。”

  他喃喃自语,嘴角勾起一抹病态的笑意。

  晚上,主卧的灯光被调到了最暧昧的暖黄色调。空气加湿器静静运作,喷吐着细密的白雾。

  浴室的水声停了。片刻后,顾清冷推门而出。

  她刚洗完头,湿漉漉的长发被一条吸水毛巾随意包裹着,几缕碎发贴在修长的脖颈上,还挂着晶莹的水珠。她身上只裹着一件宽大的纯棉浴袍,随着走动,带出一股冷冽的雪松香气——那是她专用的沐浴露味道,干净、清冷,像极了她这个人在法庭上拒人千里的气质。

  “累死了……”顾清冷走到衣柜前,手指伸向那一排保守的灰色真丝睡衣。  “等等,清清。”

  早已等候多时的沉默,坐在床边的阴影里,轻轻按下了手中录音笔的开关。  “沙沙……沙沙……”

  一段极其细微、带有特定频率的白噪音(12Hz阿尔法波)在安静的卧室里流淌开来。这是沉默花费数月为妻子建立的“深层放松锚点”。

  听到这个声音的瞬间,顾清冷伸向灰色睡衣的手僵在半空。她原本清明锐利的眼神,像是一潭被搅动的湖水,焦距慢慢涣散,眼底的防御机制层层剥落,取而代之的是一种迷离的顺从。

  沉默走到她身后,动作轻柔地解开了她的浴袍带子。棉质浴袍滑落堆叠在地毯上,一具在暖光下白得发光的完美躯体毫无保留地展现出来。

  他像献宝一样,拿出了那团深紫色的蕾丝连体衣。

  在灯光下,那种妖冶的深紫色泛着诡异的光泽,薄如蝉翼的蕾丝如同有生命的藤蔓。

  “清清,来试试这个。”沉默的声音温柔得像是在哄骗孩子,“这是李博士实验室寄来的新样品——‘高压神经减压衣’。这种特殊的面料结构能促进血液循环,能帮助你缓解焦虑。”

  在催眠暗示下,没有表现出丝毫的怀疑。她乖顺地点点头:“就像黑色的那件吗?那是我的护身符,穿上它我在法庭上更有安全感。老公是对我最好的!”顾清冷对着沉默甜甜一笑。看着她的笑靥和完全信任,沉默准备好说辞都派不上用场,他明白在妻子对自己的信任下,催眠程度又加深了一层。想到自己要按雷虎的指示,把调教已久的妻子献给她最看不起的囚犯玩弄,沉的心一紧,却又有着出卖高知妻子的病态快感。

  顾清冷抬起修长雪白的美腿,脚尖绷直,穿进了那高开叉的裤管里。这件衣服的尺码是雷虎选的,偏小一号,为了追求极致的包裹感。

  当沉默将连体衣向上提拉时,深紫色的蕾丝紧紧吸附在她雪白的肌肤上。顾清冷常年坚持高强度的普拉提和健身,这让她的身材绝不是那种干瘪的瘦,而是充满了力量与肉感的丰腴。特别是她的腰臀比,简直是造物主的恩赐。极细的腰肢在紫色蕾丝的束缚下显得不堪一握,而向下延伸的臀部曲线却陡然放宽,饱满、挺翘、圆润。当蕾丝勒过胯骨时,那里的软肉被边缘深深勒进去,挤出一道道令人血脉喷张的肉痕。

  “唔……好紧。”

  顾清冷微微皱眉,发出一声轻哼。

  沉默将肩带挂在她圆润的肩头。胸前的深V 设计大胆到了极点,两团饱满沉甸的雪乳被蕾丝边缘强行挤压、聚拢,露出大半个半球和深邃得让人想埋进去的沟壑。

  此刻的顾清冷,就像是一尊被亵渎的女神像,散发着一种放荡的美感。  “转过去,我帮你整理一下背后的‘传导带’。”沉默的声音沙哑。

  顾清冷听话地转过身,背对着丈夫,面对着穿衣镜。这件衣服的背后几乎全裸,只在腰窝处有一根细带连接。她那挺翘的臀部在紫色蕾丝的包裹下,随着呼吸微微起伏,中间那道股沟若隐若现。

  “清清,明天的案子准备得怎么样了?”沉默故意问道,他拿出手机,开启了高清录像模式,镜头贪婪地聚焦在她被勒出红印的大腿根部。

  一提到工作,顾清冷的气场瞬间切换。

  她微微侧头,虽然身上穿着最下流的情趣内衣,但她的表情却变得严肃而犀利,仿佛此刻正站在庄严的审判席上。“证据链已经闭环了。”她抬起手,习惯性整理了一下胸口并不存在的法袍领口(却变成了整理深V 蕾丝),语气冷冽:“辩方律师试图用管辖权异议来拖延时间,这是在挑战司法效率。我已经准备好了驳回的法理依据,明天我会让他在法庭上哑口无言。”

  随着她说话时身体的微颤,那挺翘的臀肉轻轻晃动,紫色蕾丝卡在股沟深处。  沉默看着手机屏幕里的这一幕,一种强烈的背德感击穿了他的大脑。

  这是他的妻子,是高高在上的法庭长。她的声音是权威冰冷、不容置疑的的,此刻却穿着雷虎为她挑选的“荡妇装”,在自己面前一本正经地谈论法律。  沉默的手在颤抖,但他感觉自己的下体硬得快要炸开。这种将妻子“献祭”出去的痛苦与快感,交织成一种变态的高潮。

  视频发送成功。

  几秒钟后,手机疯狂震动。雷虎的消息像炸弹一样弹了出来:

  “操!!极品!真他妈的极品!”

  “沉默,你看看你老婆这腰,这对大奶子,这屁股……这肉勒得,真他妈想一口咬上去!她穿着这种几根绳子的破布,嘴里还在讲法理依据?比我刚嫖过的妓女还骚,还不用钱,哈哈哈哈!太带劲了,老子都看硬了!”

  沉默看着雷虎粗鄙的羞辱,心里阵阵发紧,裤档却忍不住硬了起来。

  紧接着,雷虎一条不容置疑的指令发了过来:

  “听好了。现在,把她裆部那个暗扣解开。”

  “明天早上出门前,也不许扣上。我要让她在法庭上,当着几百人的面,下面是敞开的。我要让那里的风,吹得她流水。”

  沉默看着这条指令,喉结艰难地滚动了一下。

  他蹲下身,手探向顾清冷的双腿之间。

  “清清,这里有点卡住了……可能会影响‘气血运行’,我帮你调整一下。”沉默撒着谎,手指触碰到了那片温热潮湿的区域。

  “嗯。”顾清冷毫无防备地分开了一点双腿,方便丈夫操作。

  “啪嗒。”

  一声轻响。沉默解开了裆部的三颗金属暗扣。

  原本还有一层薄纱遮挡的私密处,瞬间失去了最后的防护。深紫色的蕾丝向两侧滑开,那粉嫩的幽谷在灯光下若隐若现。

  凉意袭来,顾清冷下意识地缩了一下大腿肌肉,那种空荡荡的感觉让她本能地感到羞耻。

  “怎么开了?”她困惑地低头,看着自己门户大开的下半身。

  “这是‘透气循环模式’。”

  沉默站起身,眼神狂热地盯着那里,声音却保持着心理学教授的冷静,“李博士特别强调,保持这里的通风,能刺激副交感神经,缓解你的焦虑。听话,今晚就这样睡,明天也保持这样。”

  在白噪音的持续催眠下,顾清冷的逻辑防线再次失守。

  “好吧……虽然有点凉,但好像确实……没那么闷了。”

  她点了点头,转身走向大床。

  沉默跟在她身后,看着她走路的姿势。因为裆部全开,随着她的步伐,紫色的蕾丝边缘轻轻拂过大腿内侧的嫩肉,那里随着走动一开一合,像是在无声地邀请著即将到来的亵渎。

  这一夜,燕平巿最美艳的审判长,穿着这件“开裆内衣”入睡。

  而明天,她将以此种姿态,登上那象征着最高正义的审判台。

05

  燕平高等法院,这座由花岗岩堆砌而成的巨兽,在晨光中投下巨大的阴影。国徽高悬,象征着绝对的秩序与理性。顾清冷的黑色奥迪A6缓缓驶入专用停车位。车门打开,一只穿着黑色红底高跟鞋的脚稳稳落地。

  今天,她特意将长发盘起,露出修长优雅的天鹅颈,脸上化着精致淡雅的职业妆容。金丝边眼镜架在高挺的鼻梁上,镜片后的目光冷静而锐利。她身穿一套剪裁合体的黑色西装套裙,臂弯里挂着那件厚重的法官袍。

  “顾院长早!”

  “院长好!”

  沿途的法警、书记员、年轻法官们纷纷停下脚步,恭敬地向她行礼。

  “早。”顾清冷微微颔首,步伐没有丝毫停顿。她走在光洁如镜的大理石走廊上,高跟鞋敲击地面发出清脆而有节奏的“笃、笃”声,如同精准的节拍器。  在外人眼里,她是行走的法律条文,是这座法院最完美的代表,冷艳高不可攀。

  但没有人知道,这位法院完美代表此刻正经历着怎样的“内在煎熬”。随着走动,西装裙摆随着步伐轻轻摆动。

  而在那层裙摆和法袍之下,顾清冷正处于一种极度荒谬的“真空”状态。那件深紫色的蕾丝连体衣,像第二层皮肤一样紧紧吸附在她的躯干上。胸前的深V设计勒紧了她的双乳,每一次呼吸,粗糙的蕾丝边缘都会摩擦过敏感的乳晕。  最要命的是下半身。按照沉默的建议,裆部的三颗暗扣是完全解开的。这意味着,在她两腿之间,没有任何布料的遮挡。深紫色的蕾丝向两侧滑开,随着她迈步的动作,那片娇嫩的私密区域完全暴露在空气中。走廊里的中央空调开得很足,冷风沿着地面流动,顺着裙摆的缝隙钻了进来,肆无忌惮地吹拂过她温热潮湿的幽谷。

  “嘶……”

  走到拐角处时,一阵稍强的穿堂风吹过。顾清冷下意识地缩了一下大腿肌肉,那种“下面漏风”的凉意让她本能地感到羞耻和不安。

  但下一秒,沉默植入的“认知滤镜”开始运转。 “这是透气循环……是为了刺激神经末梢排毒……”

  她在心里默念着丈夫的医嘱,强行将这种羞耻感转化为“治疗的必要步骤”。她甚至挺直了腰背,刻意忽略大腿内侧被蕾丝边缘反复摩擦带来的酥麻感,继续维持着那副高冷的姿态,大步走向审判庭。

  上午九点,庭审准时开始。

  “全体起立!”

  随着法槌的一声闷响,顾清冷马上收拾好各种想法,端坐在高高的审判席上。  今天审理的是一桩极其复杂的跨国虚拟货币洗钱案,涉案金额高达三十亿。被告席上坐着一群精明的金融罪犯,辩护席上则是燕平巿最顶尖的律师团队。  “辩护人,关于你方提出的‘技术中立’抗辩,本庭认为不成立。”

  顾清冷翻阅着厚厚的卷宗,手指修长有力。她的声音通过麦克风传遍全场,冷静、逻辑严密,带着一种金属般的质感:“技术或许是中立的,但技术的使用者有主观恶意。被告人在明知资金来源不明的情况下,依然通过多重混币器进行拆分转账,这本身就构成了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的主观故意。”

  她直视着辩护律师,眼神如刀:“请不要试图用晦涩的技术术语来混淆法律概念。这里是法庭,不是区块链论坛。”

  她展现出了作为精英法官的顶级素养。辩护律师额头冒汗,被告人垂头丧气。她是这里绝对的主宰,是智慧与正义的化身。

  然而,看向那张庄严的审判桌之下,顾清冷的坐姿虽然端正,但如果仔细观察,会发现她的身体处于一种微妙的紧绷状态。审判椅的坐垫是真皮材质,有些凉。因为连体衣的裆部是敞开的,当她坐下时,私密处的软肉几乎是直接贴在连体衣的边缘…准确地说,是连体衣两侧粗糙的蕾丝花边,正死死地卡在她的大腿根部和耻骨两侧。

  随着她每次转身拿文件、或者调整坐姿,那层带有硬度的蕾丝就会像锯齿一样,在她最敏感的嫩肉上轻轻剐蹭。

  “嗯……”

  在一次激烈的控辩交锋间隙,顾清冷借着喝水的动作,微微抬起了一点臀部。  刚才那一下摩擦,正好蹭到了她的阴蒂边缘。一股触电般的酥麻感瞬间沿着脊椎窜上头皮,让她握着水杯的手指微微一颤。水杯里的热气氤氲了她的镜片。  她掩饰性地推了推眼镜,脸颊泛起一抹不易察觉的潮红。

  “这种‘神经刺激’……今天有点太强烈了。”她在心里想着,觉得体内似乎有一团火在烧,下身那种空荡荡的凉意反而变成了一种渴望被填满的空虚。  但她依然没有怀疑。她认为这是自己在高强度脑力劳动下,身体对“磁疗衣”产生的正常应激反应。

  此时此刻,距离法院五公里外的一间台球厅包厢里。

  雷虎正翘着二脚,手里拿着手机,屏幕上播放的正是庭审直播的画面。  而在旁边的另一部手机上,则是沉默发来的“后台视角”——那是沉默昨晚偷拍的、顾清冷穿着这件开裆衣的背影和特写。雷虎一边看着直播里那个威严的一塌糊涂的审判长,一边看着照片里那个屁股上勒着紫绳子的荡妇。

  “哈哈哈哈!”

  雷虎狂笑着,将一杯啤酒倒进嘴里,“大教授,你老婆真行啊。你看她在台上那个正经样,谁能想到她下面现在正敞着门,给椅子透气呢?”

  他拿起手机,给沉默发了一条信息:

  “看到了吗?你那老婆一直在动。我特地挑的那开裆款那些蕾丝边肯定把她磨得很爽。干,真带劲!沈大教授,你说她现在是不是一边判案一边在下面流水?哈哈哈”

  大学办公室里。

  沉默看着这条信息,又看着直播画面里妻子那张高冷严肃的脸。

  他想像着审判桌下,妻子那双修长的腿因为没穿内裤而微微并拢,想像着那紫色的蕾丝如何在她最私密的地方留下红痕。

  一种巨大的、毁灭性的快感击中了他。

  他回复了一个字:“是。”

  台上,顾清冷敲响了法槌:“肃静!上午庭审结束,下午继续。”

  那清脆的敲击声,仿佛是这场荒诞剧的伴奏。

     *************************

  下午的阳光斜斜地穿过审判庭高大的落地窗,将法庭内的尘埃照得纤毫毕现。空气中弥漫着陈旧的木头味和打印纸的油墨味,混合出一种令人昏昏欲睡却又不得不打起精神的肃穆感。

  旁听席的最后一排,角落的阴影里,坐着一个与这里格格不入的男人。雷虎穿着一件不太合身的廉价西装,鼻梁上架着一副墨镜,遮住了那双阴鸷且充满血丝的眼睛。他像是一头混进羊群的狼,贪婪而戏谑地注视着前方。

  在他视线的尽头,是高高在上的审判台。距离很远,大约有二十米。如果是以前,这二十米就是雷虎永远无法跨越的阶级鸿沟,是罪犯与审判长之间的天堑。  但今天不同。雷虎的手插在西装口袋里,手指摩挲着一支冰冷的黑色金属物体——那是从沉默那里抢来的录音笔。现在,这不是一支笔,而是一个遥控器。  “二十米……”雷虎在心里冷笑,手指轻轻搭在按钮上,“只要我动动手指,这条鸿沟就不存在了。”

  雷虎的脑海中,浮现出昨晚逼迫沉默录制“操作说明”时的情景。

  那是在沉默的大学办公室里,那位受人尊敬的心理学教授满头大汗,颤抖着拿着这支笔,像个推销员一样向他解释其中的“奥秘”。

  “这支笔……经过改装,能发射特定频率的次声波和白噪音。” 沉默的声音在回忆里充满了恐惧和羞耻。

  “我在清冷的潜意识里植入了几个核心锚点。”

  “第一个档位,频率30Hz。这是一种低频振动,会引发人的‘焦虑’和‘肌肉无力’。就像是被野兽盯上的感觉,会让她腿软,失去反抗能力。”

  “第二个档位……” 沉默吞了吞口水,“频率50Hz。这是模拟‘高度兴奋’

的波段。它会刺激肾上腺素和多巴胺的分泌,模拟性唤起时的生理反应。心跳加速、体温升高、皮肤敏感度增加……简单说,就是让她‘发情’。”

  “但在她的认知里,因为没有性对象,她会把这种身体的燥热误读为‘情绪激动’或者‘工作亢奋’。”

  雷虎记得自己当时听完后,狂笑着拍了拍沉默的脸:“大教授,你真是个天才变态。你老婆要是知道你把她的身体改造成了这副德行,估计会亲手判你死刑吧?”

  回忆结束,雷虎的视线重新聚焦在审判台上。

  此时,庭审正进入白热化的被告人质问环节。

  顾清冷端坐在审判椅上,黑色的法袍衬托出她雪白的肌肤和冷艳的气质。她微微前倾,金丝眼镜后的目光如炬,死死锁定着被告席上的金融诈骗犯。

  “被告人,请你正面回答本庭的问题。”

  顾清冷的声音通过麦克风传遍全场,清脆、有力,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这笔三千万的资金,为什么会流入一个与你毫无业务往来的海外账户?这是不是你在为潜逃做准备?”

  被告人是个老油条,支支吾吾地试图绕圈子:“审判长,这只是商业上的战略布局,属于商业机密……”

  “驳回。”顾清冷冷冷地打断,手中的法槌悬而未落,气场强大得让人窒息,“这里是法庭,不是你的董事会。如果你继续回避核心问题,本庭将视为你认罪态度的恶劣表现。”

  太霸道了。

  全场的焦点都聚集在她身上。连辩护律师都被她的气势压得不敢抬头。她就像一位不可侵犯的女王,用智慧和法律的利剑,无情地剖析着罪恶。

  “啧啧啧……真凶啊。”

  雷虎在墨镜后眯起了眼睛。他能想像到,在那层厚重的法袍下,那具穿着紫色开裆蕾丝的肉体,此刻正因为这份“威严”而紧绷着。

  “审判长大人,你现在这么凶,待会儿要是湿了裤子,还凶得起来吗?”  雷虎的嘴角勾起一抹残忍的弧度。

  他的拇指在口袋里摸索,准确地找到了标记着“II”的凸起按键。

  就在顾清冷准备再次开口斥责被告的瞬间。

  雷虎按下了按钮。

  咔哒。

  没有声音,或者说,没有人耳能听见的声音。

  一段经过特殊编码的次声波信号,混合着极其微弱的高频白噪音,像是一支无形的箭,瞬间穿过二十米的空气,精准地射向审判台上的顾清冷。

  台上。

  顾清冷正准备说出“请法警展示证据”这几个字。

  突然,一股奇异的电流感毫无征兆地击中了她的后脑勺,然后顺着脊椎疯狂下窜。

  “唔……”

  她原本流畅的语句突然卡壳了一下。

  那种感觉来得太快、太猛烈。心脏像是被一只无形的大手狠狠捏了一把,然后开始剧烈跳动——咚、咚、咚。血液流速瞬间加快,原本冰凉的手脚指尖,在这一秒钟内变得滚烫。

  最可怕的是胸口和下身。

  那件紧紧贴合在皮肤上的紫色蕾丝连体衣,原本已经适应了它的存在,此刻却仿佛突然变成了粗糙的砂纸。

  乳尖在蕾丝的摩擦下瞬间充血、挺立,变得硬邦邦的,每一次呼吸,布料的摩擦都带来一阵钻心的酥麻感。

  而下身那敞开的门户……

  一股热流从腹部涌下,原本干燥敏感的甬道,在一瞬间分泌出了爱液。那种湿润的感觉,配合着椅子的凉意和从桌下吹来的冷风,形成了一种极其强烈的、羞耻的刺激。

  顾清冷握着法槌的手猛地一抖,指节因为用力而泛白。

  她整个人僵硬了一瞬,瞳孔微缩,那种高高在上的冷静面具,出现了一丝肉眼可见的裂痕。

  “怎么回事……”

  她在心里惊呼。这不是普通的紧张,这简直就像是……被人下了药,或者是被一只看不见的手狠狠玩弄了一下敏感点。

  但她环顾四周,法庭肃穆,众目睽睽,没有任何人靠近她。

  “是……是因为愤怒吗?”

  她的大脑开始飞速运转,试图为这具失控的身体寻找一个合理的解释。沉默的“医疗暗示”再次发挥了作用——“那是神经兴奋,是你对正义的渴望在燃烧。”  “对……是因为这个罪犯太狡猾了,我太激动了。”

  顾清冷深吸一口气,试图压下体内翻涌的情欲。但她不知道,这只是开始。  台下的雷虎看着顾清冷那瞬间僵硬的身体和突然泛红的耳根,兴奋得差点吹出口哨。

  “神了。”

  他手指一直按着那个按钮不放,加大了信号的持续输出。

  “来吧,审判长。让大家看看,你在发情的时候,是怎么审案的。”

  50Hz的信号波,像是一剂高浓度的催情毒药,无声无息地渗透进顾清冷的神经系统。

  站在审判台上的顾清冷,感觉自己正在燃烧。

  原本冰冷的法庭空气,此刻吸入肺里却变成了灼热的岩浆。她的呼吸变得急促而沉重,每一次胸廓的起伏,都让胸前那两团饱满的软肉,与深紫色蕾丝边缘发生更剧烈的摩擦。

  那种摩擦感不再是异物感,而是变成了一种带着电流的酥麻。

  乳尖在布料的挤压下充血挺立,硬得发痛,渴望着被粗暴地揉捏。

  而下半身那敞开的门户,原本只是被冷风吹得有些凉,此刻却发生了惊人的变化。那种空虚感被突如其来的热流填满,大量的爱液不受控制地分泌出来,顺着大腿内侧缓缓流下。

  湿了。彻底湿了。

  在那层厚重的黑色法官袍之下,在那张象征着法院权力的审判椅之上,这位高贵的审判长,正在经历一场堪比高潮前夕的生理唤醒。

  “怎么会……这么热……”

  顾清冷的大脑在混乱中试图抓住理性的稻草。

  她不能承认自己在发情。这是在法庭上!面对着罪犯和法院,她怎么可能产生性欲?这在逻辑上是不成立的,是违反她道德底线的。

  于是,沉默长期植入的“认知滤镜”开始疯狂运转,为这具失控的身体寻找一个“合乎道德”的借口。

  “是因为愤怒。” 她在心里对自己说,“这个被告太无耻了,他竟然在藐视法律。我的血液在沸腾,这是正义的怒火。”

  “心跳加速是因为激动,身体发热是因为全神贯注。”

  “至于下面的湿润……那是因为紧张导致的出汗,是神经系统在高压下的正常排异反应。”

  一旦接受了这个设定,顾清冷的眼神变了。

  原本冷静克制的目光,此刻因为充血而变得异常明亮,甚至带着一种摄人心魄的狂热。她的脸颊泛起两抹不正常的潮红,一直蔓延到耳根和修长的脖颈,那是情欲的颜色,却被她当作了战斗的旗帜。

  “被告人!”

  顾清冷猛地提高了音量。原本的金属质感声音,此刻因为喉咙干渴和情绪亢奋,变得有些沙哑,却更加高亢、更加具有穿透力。

  “看着我!抬起头来看着我!”

  她双手撑在审判桌上,身体前倾。这个动作让她胸前的深V蕾丝勒得更紧,乳肉几乎要从领口跳出来,但在法袍的遮掩下,外人只能看到她气势逼人。  被告被这突如其来的爆发吓了一跳,下意识地抬起头。

  “你在撒谎。”

  顾清冷的语速极快,像机关枪一样倾泻而出,“你的眼神在闪躲,你的手指在颤抖。你以为用商业机密就能掩盖你转移资产的肮脏勾当吗?你以为法律是你可以随意玩弄的文字游戏吗?”

  她越说越快,越说越激动。

  体内的燥热需要宣泄,下体的空虚需要填补。她将这种生理上的饥渴,全部转化为了对被告的语言攻击。

  “回答我!那三千万到底去了哪里?是不是进了你的私囊?是不是为了满足你那贪婪无耻的欲望?”

  她骂的是被告,但脑海中闪过的,却是沉默昨晚给她穿上这件衣服时说的话——“为了治疗”。

  这种错位的快感让她浑身颤抖。她感觉自己就像是站在悬崖边上,一边维护着正义,一边向着深渊坠落。

  台下,旁听席的阴影里。

  雷虎戴着墨镜,嘴角咧到了耳根。他手里依然按着那个按钮,拇指甚至在轻轻摩挲,像是在抚摸顾清冷的肌肤。

  周围的人都在惊叹。

  “顾院长今天气场太强了。”

  “是啊,你看她脸都气红了,真是嫉恶如仇。”

  “太有威慑力了。”

  听着周围人的议论,雷虎在心里狂笑。

  这群蠢货。

  什么嫉恶如仇?什么威慑力?

  那分明就是一个被玩弄得发情的女人,在用大吼大叫来掩饰自己想被操的欲望!

  雷虎能看到别人看不到的细节。

  他看到顾清冷推眼镜的手指在剧烈颤抖。他看到她修长的脖颈上,因为极度忍耐而暴起的青色血管。他甚至能想像到,在审判桌的遮挡下,那双修长的腿正死死地夹紧,那挺翘的屁股正在椅子上不安地扭动,摩擦着蕾丝边。

  “骂得好,接着骂。”雷虎在心里恶意地鼓励着,“你骂得越凶,说明你下面越痒。顾大法官,你现在是不是很想把那个法槌塞进去止痒啊?”

  这种上帝视角让雷虎产生了一种比直接强奸她还要强烈一万倍的权力快感。他操纵的不仅是她的身体,还有她的职业尊严。

  “……本庭警告你,这是你最后的机会。”顾清冷终于结束了这连珠炮般的质问。她感觉自己快要虚脱了,肺部的空气被抽干,心脏跳得像要从喉咙里蹦出来。 “咚!”她高高举起法槌,重重地落下。这一声巨响,不像是为了维持秩序,倒更像是一种发泄,一种释放。

  随着法槌落下,顾清冷整个人向后瘫软在椅背上。汗水顺着她的鬓角流下,打湿了那一丝不苟的盘发。她的胸口剧烈起伏,那对饱满的乳房在法袍下划出惊心动魄的弧线。她大口喘着气,眼神中闪过一丝迷茫。那种极致的兴奋感随着声音的停止而稍稍回落,紧接着袭来的,是更深的空虚和黏腻感。她能感觉到,一股热流正顺着大腿内侧缓缓滑落,冰冷与滚烫交织。

  “我做到了……我维护了正义……”

  她在心里这样告诉自己,试图用这句话来压制住身体深处那个正在尖叫的灵魂。

  她不知道的是,在二十米外的角落里,那个按着遥控器的男人,正对着她露出满意的微笑,并缓缓松开了手指。

  这场戏,才刚刚开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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