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花都孽缘 (52-54)作者:我喝酒的时候不醉

[db:作者] 2026-01-21 10:40 长篇小说 1750 ℃

【花都孽缘】(52-54)

作者:我喝酒的时候不醉

  第52章 丝袜公司

  不出所料,恐怖袭击的新闻炸开了锅。全国震动。

  昨日的游乐场事件已被定性为恶性恐怖袭击,副总理亲自挂帅督办,各强力部门联动侦查。清晨的紧急发布会上通报,袭击已造成三十四人死亡,五十九人受伤。

  而这,还是陆婧武迅速解决了恐怖分子的情况下。

  “小姨,昨天我提供的消息有用吗?”

  “嗯。”戚安南的声音和她的人一样,没什么温度。

  龙牙基地,戚安南的办公室内。

  晨光透过百叶窗,切割成一道道光栅,落在她冷白的侧脸上。

  戚安南一身笔挺的墨绿色常服,肩章上的大校泛着冷光,坐在宽大的办公桌后,像一座冰山。

  陆婧武坐在对面,苏清影则静立一旁,纯黑的面具遮住上半张脸,只露出小部分精致瓜子脸。

  “初步判断是一个国际恐怖组织”血泣“的秘密渗透行动。但国内接应他们的大”老鼠“,还没揪出来。只抓到几个游乐园和海关的小老鼠,切割手法到时候和上次类似。”苏清影补充道。

  陆婧武是一早过来的。龙牙不负责对现场侦破,但他作为现场参与行动的队员,龙牙也自然不能置身事外了,必要的汇报与协同必不可少。

  当然他们是立了功的一方。

  陆婧武道“上次?是绑架表姐的那次吗?上次我就想问。他们这么大个恐怖组织冒着暴露的风险,就是为了一个高中生?”

  这显然不符合逻辑。

  “绑架队长女儿不是他们的目的。他们真正的目的是为了队长。”苏清影说道。

  “小姨?他们是冲着小姨去的?”陆婧武心中暗暗思量,这样动机就能说得通了。

  但下一秒一股滔天的怒火升起,几乎要化为实质,找死!

  甚至旁边的两女的感受到了他滔天的怒火,齐齐望了过来,

  小姨还是那冷冰冰的声线:“放心,他们确实是在找死。”

  戚安南能做到龙牙队长的位置上,面对的危险哪里少过?几十个恐怖分子的埋伏对她来说也不过些许风霜罢了。

  “能详细说说吗?”陆婧武道。

  “出事那天按着对方的逻辑,队长女儿一定会打电话给队长求救,而我们在调查的过程中,找到了队长救援最佳路径上有埋伏迹象,但队长女儿打电话给了你。”苏清影解释道。

  这确实很能说明问题。而这只背后的老鼠知道龙牙的存在,知道龙牙的地点,还知道小姨的家属。

  他的职位很高!

  “血影?”陆婧武身体微微前倾,“会是那只老鼠吗?关于”血泣“,有更具体的消息吗?”

  “不排除。”戚安南的冰灰色眼眸扫过一份内部简报,“”血泣“以往活动区域不在东亚,我们掌握的情报有限。但最新情报显示,其资金渠道与岛国及M国的某些影子基金会关联密切,甚至不排除国内的某些”老鼠“。这次行动的目的,很可能是为了干扰一项涉及巨额国际资本的战略投资。”

  资本天性追逐安全港,恐慌是最有效的驱离剂。

  “岛国……”陆婧武咀嚼着这两个字,嘴角勾起一丝没什么笑意的弧度,眼底邪异闪过。

  “但事情远未到下定论的时候。”戚安南合上简报,“对方虽然像老鼠一样上不得台面,但老鼠就是靠着卑劣手段,才让人不容小觑,你在外执行任务时小心一点。清影,”她转向沉默的副官,“带他去走正式笔录流程。这次若无意外,我会为你申报个人一等功。”

  她目光转回陆婧武,补充道:“然后,跟我去一趟综合测试区。”

  “又测?不是刚测过没多久?”

  “上面初步意向,考虑让你参与第七代空天战机”龙“的首飞任务。”  “七代机?”

  “嗯。原计划全自动驾驶,但突破大气层阶段仍需人工干预作为最终保险。需要两名试飞员同时登机。对极端过载的耐受能力要求极高,底线是16G以上。原试飞员在身体素质上远远不足。”戚安南解释得简洁,“这次,身体素质优先级高于飞行经验。”

  “哦,那我没什么兴趣,能不能不测啊。”

  “可以,”

  戚安南站起身,身姿挺拔如松,边推门边说道,

  “另一名确定的试飞员,是我。”

  办公室静了一瞬。

  “保证通过!”声音斩钉截铁,甚至还带上殷勤的调子,“小姨你早说啊!这我必须去保驾护航啊。”

  测试用了五分力,具体排第几陆婧武不清楚,但稳过应该没问题。小姨是试飞员之一,他的记录已经超过了她,就是不知道小姨测试时,有没有像他这样“留一手”。

  测试区外,他接过一份密级为“机密”的资料,一边翻看,一边想着刚才的成绩。

  他捏着纸页,想起两分钟前苏清影将文件递给他时那平静无波的眼神。才想起上次说的将她的资料给他,以便建立两人的信任。

  读了读资料,他提取出关键信息。

  苏清影,26岁。超忆者,三岁能将π背到小数点后几千位的天才,常因脑中信息过载而困扰。十五岁那年,因多次拒绝异性追求遭报复,被浓硫酸毁容。  可惜。资料被处理过,没有她毁容前的照片。倒是和她自己说过的部分对得上。

  上午在龙牙那里忙得七七八八,已经到了中午了。

  陆婧武眯了眯眼,看来生活不是表面看上去那样太平。

  他感受着体内韩芳舒的处子元阴的,一股一股冲刷着他的经脉,夯实着他的内力,他估摸着消化完能到二层中期,体内强大的力量让他心中安定许多。  面对各种恐怖分子,陆婧武只能说三七开。

  陆婧武三秒,恐怖分子过头七。

  可惜他再强,侦破的工作还是要靠国家单位。

  他抽空研究了丹田空间里面的物品,已经将几个物品的作用研究清楚了。那几个物品的用处,更能将他们家打照成密不透风,二十四小时全面安保。

  下午,去哪儿溜达溜达呢?

  去找妈妈?

  遇到袭击的事情他没给家里面说,免得她们没必要的担心。妹妹倒是昨天知道他没在家给他发了消息,他也没告诉她具体行踪。

  现在过去的话,也不知道她是不是在忙?昨天晚上没收到妈妈消息,说明妈妈不知道他昨天一晚上都不在,她加班太晚没在家吃饭?但今早的“道歉粥”也鸽了,妈妈肯定已经疑虑上他了。

  用在小姨这里有事当做理由,但小姨清楚他是今早才从基地外赶来的。昨夜去向?照顾“受惊”的女老师能照顾一整夜?只能走一步看一步,赌小姨和妈妈还没通气。

  找韩老师?

  不行,让她缓缓。

  脑海中不由浮现昨夜混乱又香艳的回忆。韩老师昨天被折腾得够呛,特别是两个人都忘了吃饭。

  身下的大床简直成了一片泽国,下面的床垫都吸饱了水,虽然陆婧武处理了大半,但血丝和精液瘢痕结痂结块,睡着很不舒服,没睡了一会两人就醒了。  他起床点了很多外卖,吃饱了,力气和精神头仿佛又回来了。他看着坐在他身上小口喝汤的她,侧脸在暖黄灯光下柔和得不可思议,那股邪火便又不受控制地窜起。是的没错,她坐在他的身上,或者说坐在大鸡巴上。鸡巴从起床到吃完饭都一直没拔出来过。

  她气得捶他,咬他肩膀,骂他无赖。但有什么用呢?无能狂怒罢了。至于拿外卖,他有空间之力,隔墙取物。

  最后没办法,她红着脸较真,非说那算作“第二次”。他以鸡巴没有拔出来过进行反驳,只算一次。她气急咆哮,但坐着被鸡巴狠狠顶了几次后,也只能化作被他顶弄得失了力气的呜咽。

  到最后可怜的韩老师到最后嘴也被牢牢的堵住了,呜咽都发不出来了。  到后面一点他把她抱上冷硬桌面上,让她不得不大大张开双腿,又是一个羞人的M形,只是这次身下没有柔软的被褥,只有坚硬冰冷的桌面。“唧……”一声清晰得令人耳热的水响,粗如儿臂的大鸡巴撑圆花唇,长驱直入。

  “啪、啪、啪……”

  这个体位之下,一只手得以攫扯住了那只露出来的饱乳,逗弄住娇嫩欲滴的乳尖,另一边搂着玉腿,臀胯不断耸挺摆动,巨大黝黑的肉杵一次次进出着樱红的蜜缝,撞击白腴的臀股,啪啪声逐渐响亮起了起来。

  在这双重的攻击下,韩老师已经无法紧咬樱唇,而是随着一次又一次的撞击抽耸,与酥颤的娇躯一道,发出啼唤般的诱人呻吟。

  她鼓起勇气带着好奇的看了一眼结合的部位。

  只看了一眼,脸颊便红得快要滴血。

  自己那双被迫大张的雪润长腿之间,那处早已泥泞不堪。两瓣腴厚的阴唇泛着肿嫩的润红色,乌柔细茸都被白腻淫浆染透,蛤口附近的小阴唇已经略显红肿。

  那粗黑的肉棒被他在上次的基础上又增大增长了,甚至隐约又魔纹复现。在她阴阜里面进进出出,嫩蛤粉薄的下缘被刮进刮出,白浆混合著晶亮的蜜液汩汩而出,挂在两瓣雪臀间,随着抽插不时被击飞撞散,溅射开来,每一次都带出靡靡蜜液,在桌面也汇成了一小滩。

  天……她的身体,到底是怎么容纳下这种东西的?还有怎么会这么多水,她突然嫌弃她的身体,也太羞人了!

  “你……!你你……!”她像是突然惊醒,猛地抬起头,湿漉漉的眼睛瞪着他,羞愤交加,连声音都变了调。“你白天……做深蹲的时候……是不是……是不是这个……混蛋!变态!”

  “不是,是水壶。”他面不改色地否认,动作却更重了几分,撞得她话都碎成了呻吟。天真的韩老师,没当场抓包,他怎么可能认?

  “骗……骗人……呜……嗯啊——!混蛋!……轻点……”

  “喊老公我就轻点……啊!……别咬了。”

  ……

  找小同桌?或者南嫣然?

  看着小同桌一个害羞一个大胆的微信消息,他一一回了过去,但他没打算过去,他怕他过去忍不住。

  知道了处子元阴的作用后,他想的是最好将她们的元阴用来破境,增加修炼速度。

  话说到时候他去不去高考呢?要不要复习一下到时候考好一点,小姨也爷爷好操作一点?但是又觉得扯淡,他现在的身体素质,不给他搞特殊上面的人才有病。

  顾姨?

  她今天下午到晚上都要值班,她现在的上班值班情况他了如指掌。他问过她,她一个神经科主任兼院长助理为何还要值夜班。她说刚坐上位置,不好太特殊。

  对了。姐姐上次在群里面说周末最近要来魔都工作,好像又是拍摄宣传视频?到时候还会回家住一段时间,陆婧武主动请缨说到时候去接她。想着将练气决赶紧传授给她,现在局势动荡,她一个外交官虽然有人保护,但是未必就很安全。

  倒是韩老师那边他昨天就帮她悄悄打下了基础,顾姨也得安排上。至于两个高三的小姑娘,还是通过肉棒来得快些直接些。

  不对,今天不就是星期六幺,这么说姐姐已经来了?先问一下吧。

  等消息的时候,他忽然想起什么,嘴角勾起一抹笑意。

  不是还有个“丝袜公司”等着接手么?而且妈妈还要停我的卡,正好,消费一波。

  他掏出手机,在通讯录里找到一个名字——姜妍,也就是姜助理,现在也是妈妈集团公司的总经办的前台。

  “小陆总,您好。”她显然存了他的号码。

  “妍姐。是我,关于公司的事,我们今天一起去一趟公司吧,下午有时间吗?”

  “有的,小陆总。我随时可以。您在哪里?我过来接您,或者您告诉我地址……”

  他很快就等到了姜妍,她今天没穿套裙,换了身米白色的针织连衣裙,外搭一件浅咖色风衣,长发柔顺地披在肩头,比在公司里多了几分清新柔和。她开了个国产电车过来的,鸿蒙智行的冰莓粉色的智界R60,看到陆婧武她连忙挥手,脸上绽开那个标志性的甜笑。

  “陆总!”

  陆婧武走近,目光扫过她的车。“这颜色挺特别。”

  姜妍有些不好意思:“当时看宣传图觉得好看就选了……让陆总见笑了。”  “很适合你。”

  看到她的车倒是提醒他。反正下午要去考察的公司地点也在城郊,顺路去看看车?

  “先不急着去公司,”示意跟上他的车,“陪我去个地方。”

  目的地是鸿蒙智行顶级的旗舰体验中心。销售顾问眼尖,见陆婧武气质不俗,带着个漂亮女孩,立刻热情地迎上来。

  陆婧武逛得很随意,国产车的发展势头很猛,至少他家最近几年都没添置过进口车了,性价比、智能化、还有那种舍得堆料的劲,确实把市场格局完全搅变了。鸿蒙智行更是大家用销量投出来的国产车代表之一。

  在展区一角,他看到一辆13米左右的高端智能房车,顿时来了兴趣。曜黑色的涂装,充满科技感的前脸,侧身线条舒展。他拉开车门上去看了看,内部空间很是宽大,客厅、卧室、厨房、独立卫浴、智能升降大床一应俱全,装饰是胡桃木与浅色皮革的搭配,地板上全部铺上了纯羊毛,氛围灯系统能模拟各种场景。最关键的是,智能控制系统与鸿蒙生态完全打通,自动驾驶级别标到了L5,连驾驶位都没有,倒是有一个紧急操作台。活脱脱一个移动别墅。

  “就这个吧。顶配,所有选装包都加上。颜色就这个曜黑色。”

  “陆先生,加上全部选装的话,落地大概在857万左右……”销售颤颤巍巍的说出口。

  陆婧武却觉得性价比挺高的。国产车没想到都卷到房车上来了。

  要知道这个大家伙上面的配置都可以足足写两页,要是进口车的话妥妥的几千万起步,而且可能还没这么好。什么全车环保又奢华的用料、电动双人床、与智能马桶一体的智能黑水箱、太阳能车壳、1000度固态电池、双向充放电系统、全车五恒系统、可升降的车顶露台扩展、机车运输架、全车三层隔音玻璃与主动降噪系统、内置的星空顶与环绕式全景天幕、带冷冻功能的嵌入式酒柜、底盘堆料也是拉满了……居然还TM送羽绒被和四件套!

  857万,刷卡!

  然后他还看上了一款高端豪华行政轿车,好歹现在也当老板了,买一个行政轿车不过分吧。他已经在想如何给妈妈解释这笔大额支出的借口。房车?房车是为家庭买的!

  说是行政轿车但那大溜背,那流线车身又有点跑车的感觉,最打动他的是后排的隐私性直接拉满,让他想到了某些涩涩的场景。如果用一个字形容这个车就是——

  尊!

  直接顶配,209万,刷卡!

  轿车能直接开走,手续全款的情况下很快办完,还送了个折叠屏的最新款手机。房车则要等一个月左右。

  车行将他的车和姜妍的车帮忙开回去了。

  轿车就交给姜妍开,然后姜妍又多了个新身份——小司机,而报酬就是那部折叠屏手机。虽然他的轿车同样是是L5级别的自动驾驶。

  有同学就要问了,为什么都自动驾驶了还要司机,别问,问就是逼格!老总的逼格!

  选完车,两人才慢悠悠的去了公司进行考察。

  和负责人简单的寒暄后,便是查看公司状况,比看报表清晰多了。问题很快就被两人找了出来,他的想法与商学院毕业的姜妍高度一致。

  产品线混乱。展示厅里,各种颜色、材质、厚度、款式的丝袜琳琅满目,从保守的肤色连裤袜到夸张的渔网袜,从纯色到繁复的印花、蕾丝拼接。但仔细看,缺乏明确的主打系列和设计语言。

  “我们之前想的是……广撒网,总有一款能击中市场吧?”林芝芝指着展架,语气有些无奈。哦,对了,忘记介绍了,林芝芝就是这家公司以前的负责人之一。

  “你看,纯欲风的,性感风的,复古风的,甚至还有这种可爱风的蝴蝶结袜套……我们都试了。”

  “但销量平平。”林浅浅补充,眉头微蹙。大家猜的没错,林浅浅是林芝芝的妹妹,也是这家公司的另一个负责人,是双胞胎姐妹花。

  “尤其是我们力推的几个”大胆“系列,比如亮黄色和正红色的全腿网袜……”她指向角落里一些颜色极其扎眼的款式,“广告投入不少,但反响……很一般。库存积压最多。”

  陆婧武拿起一双正红色、网眼颇大的长筒网袜,材质手感还行,但这颜色和款式……有点俗艳,反正陆婧武欣赏不来。他想象了一下普通人穿上它的场景,除非特定主题的派对或特殊职业需求,日常实在难以驾驭。

  没有爆品,是这个品牌最大的问题。然后导致库存积压,种种问题暴雷,导致经营不当,要更改过来也很简单也很难,就是打造核心买点,但这并不是容易的事。

  “明明守着这么好的模特资源,却去推这些市场接受度不高的款式……”他放下那双红网袜,看了一眼身旁两位风姿绰约,身材甚至有点夸张的老板,默默的想到。但一会就被那一双肉丝,一双灰丝的美腿吸引了,灰色的丝袜陆婧武还没见家里面的女人穿过。

  公司的其他产品他也了解了一下,主要就是丝制品的内衣裤,零零星星的手套,短袜什么的。产品线确实很丰富。

  看到原材料时,他倒是抱着学习的心态。

  穿过一道门,一种属于纺织品混合著蚕丝、化纤的独特气息铺面而来。  “陆总,这边请。我们用的原料,品质还是相当过硬的。”林芝芝走到一排排整齐码放的原料架旁,随手拿起一卷面料样本。

  5A级的桑蚕丝面料,颜色是未经染色的天然象牙白。他用指腹轻轻捻了捻边缘。触感凉滑、柔韧。“这是做高端系列的?”他问。

  “是的,陆总眼力真好。”林浅浅接口,声音柔和,“这种等级的丝,我们主要用来制作”肌肤之亲“系列的无痕内裤和极薄的肤色丝袜,追求的是仿若无物的第二层肌肤体验。不过成本也高,产量有限。”

  林芝芝指着一卷超细旦尼龙纱线解释:“这是现在市面上的主流,弹性、恢复力、耐磨性都很好,性价比高。我们大部分彩色丝袜和常规连裤袜都用这个。”她顿了顿,语气无奈,“但竞争也最激烈,各家拼技术拼工艺,我们……做得一般。”

  更多的还是一些混纺丝线,比如尼龙 莱卡/氨纶混纺;氨纶为芯,外包尼龙的方案也是比较主流。

  比如触感如同天鹅绒般细腻的莫代尔混纺面料,林芝芝说这是用于高端内衣和家居袜,主打亲肤透气。

  陆婧武点点头,手指拂过旁边一小卷超弹纤维,那惊人的回弹力让讶异。“这种呢?”

  “哦,这个是做”压力塑形“系列和部分运动袜的。”林浅浅拿起一小块用这种材料织成的样品,黑色的,厚度明显,“但之前那批红色网袜就用这个,太勒,卖不动。”

  还有小批量进口的带有微胶囊镶嵌技术的纱线,据说能在摩擦时缓慢释放护肤成分,但成本高昂,只做过小规模试产。

  走到一个恒温恒湿的独立小柜前,林浅浅输入密码打开,里面整齐摆放着一些用丝绸小心包裹的原料样本。

  “这些是我们的试验品和收藏品。”

  “比如这种云南特定柞蚕产区出的野生蚕丝,产量极少,色泽天然带一点淡淡的金褐色,纤维更粗犷有骨感,我们试过做限量版的中筒袜,纹理非常特别,有自然的竹节状美感。”

  她又拿起一小束泛着幽蓝光泽的海藻纤维:“这个是和一家生物材料实验室合作试制的,抗菌抑菌性极好,而且这种能力经过多次洗涤仍然能保持大部分。同时,它富含矿物质,触感凉滑,吸湿性非常好,理论上能快速将皮肤表面的汗液导出。试着混纺了一点在夏季薄款袜子里,但稳定性还在测试。”

  “哦。这个布料详细说说。”

  他来了兴趣,“这个材料混纺一点到普通的丝袜里面,是不是可以解决穿丝袜不透气的问题?”

  “理论上是这样,”林浅浅点头,但随即浮现一丝苦笑,“这也是我们当初与实验室合作试制的初衷。夏季丝袜最大的痛点之一就是闷热、汗湿不适。海藻纤维的透气、吸湿和冰凉触感,简直是完美解决方案。我们尝试将它以不同比例与超细尼龙混纺,试做了一批极薄的夏季裤袜。”

  “但是,稳定性不大好。”林浅浅叹了口气,“首先是染色。海藻纤维本身带着这种蓝绿色调,要染成均匀的肤色或其他浅色,难度很大,容易有色差或色花。其次,是混纺后的强度与耐久度。海藻纤维相对脆弱,混纺比例高了,袜子容易勾丝、不耐穿;比例低了,抗菌凉感的效果又大打折扣。最后,是成本。这种纤维的制备目前成本高昂,导致混纺后的面料价格是普通丝袜面料的数倍甚至十倍以上,市场接受度成问题。我们试产的那一小批,反响……很极端,喜欢的觉得是革命性体验,不喜欢的觉得价格离谱且”并没感觉那么神奇“。”

  得,看来他能想到的人家专业的肯定也能想到。

  接下来他问得越来越深,没想到两人都很专业,特别是林浅浅各种参数信手拈来。

  “这里,最好的材料是什么?”他想给家里面的女人定制。

  林浅浅听到陆婧武问及最高端的产品,眼神微微一亮,转身走向原料库最内侧一个带独立温控与湿度显示的恒温柜。

  柜内仅陈列寥寥数卷原料,每一卷都置于深色天鹅绒衬垫上,外面罩着防尘的透明晶罩。她戴上薄棉手套,才小心地取出一轴。

  这卷丝线,与之前所见截然不同。

  它呈现出一种毫无杂质的、极为纯粹的月白色,光泽不是刺眼的亮,而是温润的、内敛的莹莹柔光。仅仅是放在那里,就给人一种洁净、昂贵的感觉。  “陆总,这是我们能稳定获取的、用于最顶级产品的原料——顶级6A级桑蚕丝。”林浅浅的声音不自觉郑重。

  林浅浅小心地抽出一缕丝线任其垂落,弧线流畅无结节。“这是将”精密工业“与”自然馈赠“融合到极致的产物。”她开始解释。

  “原料来自特定生态农场,蚕种、桑叶、环境都受严格控制。每只茧丝长超过1200米,粗细极度均匀。上百公斤原料茧经过严苛筛选,只有最完美的部分能入选。”

  她示意陆婧武触摸。指尖传来的“滑”感是一种无与伦比的感觉,并非塑料的光滑,而是如最细腻的温润流水拂过皮肤。丝线极细,却异常强韧。

  “纤维截面接近完美,折射光线规则,因此光泽高级柔和。吸湿性是棉的1.5倍且散发迅速,实现真正的”冬暖夏凉“。做成极薄丝袜或内衣,上身瞬间仿佛被一层”有温度、会呼吸的活雾“包裹。”

  她稍作停顿,继续道:“后续缫丝、织造、染色工艺也必须是顶级,只能使用极轻柔的染料以减少损耗。因此,即便是一双最简单的裸色无痕袜,面料成本也可能是普通高端丝的十倍以上。它极为娇贵,需手洗阴干,避免勾刮。”  “诶,上次偷来的妈妈的裸色着真丝袜子是不是就是这种材料,怪不得那么舒服。”他突然想到。

  “你继续说。”陆婧武看她停下。

  “可以说它是最极致的舒适的同时外观和触感同样极致的产品,唯一的缺点就是……贵。我们的”臻我“系列概念款用过,客户反馈”再也回不去了“。”  “哦,我能带一点走吗?”他兴趣斐然,已经想象到妈妈穿上的样子了。  “当然可以的。陆总。”林浅浅说道,然后在心里面无语的补充,整家公司不都是你的吗?

  “料子看上去都还不错,但之前的”广撒网“,好鱼却没捞着。”

  两位美人脸上瞬间烧红,窘迫里带着急切。林芝芝靠前一步,香气袭来:“陆总,那……我们接下来该怎么办?我们都听您的!”

  这是考他这个老板?他哪真的懂?

  只能将想到的主意试试,倒是有一个肯定能行的方法,就是让家里面的女人穿着去拍摄打广告,但是他打死也舍不得。而两位老板这样殷勤的听话的原因也很好理解,他有钱,至少他家有钱,但她们哪里知道他就是个扯大旗的,陆若南马上还要停他的钱。

  离开公司的时候,他在姜妍的建议下隐隐有了主意,当然还带着公司好多特产,公司高端系列、顶尖的“臻我”系列的丝袜。

  本来他还打算去生产车间看看的,但已经收到了姐姐的消息,让他赶紧过去,好像有什么事般,那还是改天再过来吧。

  第53章 变装视频

  陆婧武来到姐姐发的地址,顺道将姜妍送了回去。

  通报后才得以进入。

  现场虽然忙碌,却井然有序。拍摄基地内,最大的一个摄影棚已然被改造成极具国风气韵的景致。

  巨大的环形补光灯、轨道、摇臂和反光板显然都是极其专业和昂贵的,背景也是精心布置,分为了很多区域,但都已古风为主。

  他悄然走近,目光立刻被聚光灯下的身影吸引。

  此刻,她身上是一套流光溢彩的唐代齐胸襦裙骤然加身!石榴红的裙裾如瀑布般倾泻而下,雪白的披帛缠绕臂间,高耸的发髻上金钗步摇生曳。

  导演喊了声“开始!”

  音乐起,是带着古典韵律又融合现代节奏的鼓点。

  陆婧妍随着节奏微摆身体,眼神在镜头前流转,忽儿一个干净利落的转身。  灯光师适时调整,暖金色的光打在她身上,将那身华服与她玉雕般的脸庞映照得明媚不可方物。她微微抬眸,唇角勾起一抹雍容浅笑,眼波流转间,既有古典的妩媚,又带现代的灵动。

  加上背后精美还原、雕梁画栋的宫廷背景。

  让人只觉得看到了古代四大美女的风采。

  不仅仅是衣装的变换,更是气质的瞬间跨越。姐姐身上那种糅合了古典风韵与现代都市的独特美感,拍这种照片太合适不过。

  而陆婧武也终于看懂,将转身瞬间一剪掉拼接上现代的部分的视频就是完整的“国风变装”视频。

  国家队级别的团队,果然出手不凡。那种对场地,服装,照型、妆造的细致考究到了极点。只能说,国家队出手,就没网红什么事了。

  他甚至看到了一位头发白花花的老奶奶对着姐姐的身上的服装、妆造仔细斟酌指点。

  “姐。”陆婧武看她拍摄结束他才走近。

  “弟,你终于来了。”她走过来,很自然地伸手替他理了理领口。抬眼看他,那双漂亮的杏眼里闪烁他熟悉神采,又带着些许狡黠,“我早就想拍一组双人概念片,”古今璧人,血脉共鸣“。我缺个搭档。”

  她微微歪头。“就你。”

  “我?”陆婧武失笑,“姐,我哪会拍这个。不合适。别耽误你正事。”  她凑近他耳边,声音压得更低,气息拂过他耳廓,带着她身上清雅的兰花香与温热体香,“妆造、服装、动作我都设计好了,你只管听我的。而且……”她眼波流转,扫过周围那些不时偷瞄他眼中带着惊艳的女性工作人员。

  “你看看他们的眼神就知道你合不合适了。”

  “很简单的,就跟着音乐节奏做几个动作,主要是我来带。”她下着最后通知。

  他还没来得及再推辞,陆婧妍已经挽住了他的手臂,对旁边候命的助理吩咐:“给我弟弟上妆换装,用我的私人化妆间。”

  陆婧武几乎是被姐姐半拉着,带进了摄影棚旁连通的一个独立套间。这里比外面的化妆间大得多,功能齐全,更像一个精致的酒店套房。空气中弥漫着她的味道,角落散落着几件她换下的衣服。

  “时间紧,就在这儿换吧,方便。”陆婧妍反手锁上了套间的内门,将外界的嘈杂隔绝。她走到衣架前,取下一套月白色暗云纹的唐代圆领袍,转身递给他。就是不知道今天是她的专场为什么会有古装男服?

  “先拍这套,我去里面换我的配套女装。”她指了指套间里用一扇精美屏风隔出的更衣区域。

  陆婧武接过。套间里安静下来。他刚脱下衣服,露出上身,就听见屏风后传来姐姐一声低低的轻呼。

  “小武……你过来帮帮我。这套衣裙背后的扣绊太复杂,好像缠住了,我自己弄不好。”

  陆婧武动作一顿。

  他走到屏风边:“姐?”

  “进来吧,没事。”陆婧妍的声音从屏风后传来。

  他绕了过去。然后,呼吸在瞬间屏住。

  陆婧妍背对着他站着,身上那件准备换上的唐代坦领半臂襦裙只穿了一半。下半身的绯色长裙已系好,但上半身……那件浅杏色的坦领上衣完全敞开,垂落在她臂弯,她整个光滑如玉的背部毫无保留地暴露在他眼前。

  从优美的后颈线条,到清晰的脊柱沟,再到腰窝处惊心动魄的凹陷,一路向下,隐入裙腰之下。肌肤温润细腻没有一丝瑕疵。

  因为她微微侧身试图解扣绊的动作,他能从侧面瞥见前方那饱满弧度乳房,和一点点粉色乳晕,你乳肉被一件藕荷色的柔软诃子(唐代内衣)勉强托住,边缘勒出雪腻沟壑,微微起伏。

  陆婧武已经微微一硬,表示尊敬。

  那诃子的系带在她身后确实绞成了一团。

  “愣着干嘛?快帮我解开,勒得不舒服。”陆婧妍催促。她并没有试图遮掩身体,仿佛在弟弟面前,这并非需要大惊小怪的事。

  陆婧武强行将视线聚焦在那团纠缠的丝绦上。他上前一步,那兰花香混合著肌肤暖香愈发清晰。他的指腹划过她的脊骨,能感觉到她轻轻一颤。

  “是这里卡住了。”他找到那个死结,解开。过程中,他的目光无法控制地流连。那背部的曲线,腰肢的纤细与臀瓣陡然饱满起来的曲线,像维纳斯女神的线条,不能添减一分。

  而侧身时,那一闪而过的丰盈雪腻,被诃子堪堪托住,边缘勒出柔软的凹陷。顶端,一点隐约的小而挺立的轮廓和嫣红透出薄纱,色泽看不太真切。

  姐姐也好香啊。那股清冽的冷墨香与兰花香,在她的场地里面晕染,愈发清晰。

  “好了。”他解开最后一环,丝绦松脱。那件诃子顿时有些松垮,胸前原本被紧绷布料妥帖包裹的丰盈,因失去部分支撑而呈现出一种更自然的状态,诱人的微微晃动。薄纱贴服,那顶端挺立的轮廓因此更加清晰,甚至能看见其中心一点凸起红印,在藕色上若隐若现,像雪中红梅将绽未绽的蕊,勾得人目光发紧,心头发痒。

  陆婧妍轻轻“嗯”了一声,没有立刻拉好衣服,反而就着这个姿势,微微侧过脸来看他。她视线从他眼睛,慢慢滑到他的胸膛,再往下……

  目光停留了片刻,她才将上衣拢起,转身面对他。但坦领的设计本就开放,即便系好,胸前依然露出一片雪白的肌肤和深深的沟壑。

  “好了,你……你快去换你的吧。”没太多情绪。

  接下来的拍摄,颇为顺利,但有点太过顺利,仿佛那不是姐弟之间的配合,而是一对配合默契的夫妻。

  第一套:他身着月白圆领袍,玉带束腰,英挺俊朗如世家公子,又如年轻藩王。她则是一身绯红坦领襦裙,金钗步摇,雍容华贵似千金小姐,又似王宫贵女。

  音乐起,两人在布置成宫殿回廊的景中相遇。她旋转,裙裾飞扬;他上前,虚扶她的腰肢。镜头特写他们交错的眼神。她眼中似有羞怯,又带着亲昵;他目光深邃,又欣赏味道十足。

  鼓点激昂,她随着音乐跳起一段舞,旋转、跳跃,裙裾如花绽放。而他则在她舞至身旁时,恰到好处地伸手虚扶。

  弟弟翩衣流雪,逸袂飞云。姐姐皓腕如雪,美人无双。

  第二套:他身着玄色暗纹箭袖武袍,马尾高束,英气逼人,如同少年将军。她则是一袭藕荷色褙子配百迭裙,发髻典雅,气质温婉如大家闺秀。这一套动作设计加入了更多互动,他挽了个漂亮的剑花,她则配合着甩出水袖。

  一个眉峰凝傲,似剑芒初试落星斗,一个眸含济雪,身转云裳以漾春溪。  姐姐有深厚的舞蹈功底,身段柔软,姿态万千,每一个定格都仿佛古画中人。而陆婧武,凭借超凡体魄,无论多复杂的走位多难的动作,都能轻松驾驭,甚至能配合姐姐完成一些难度极大的双人托举。

  灯光、音乐、服装加上两张无可挑剔的“建模脸”,以及两人之间那种无需言说的亲密与默契,使得每一段拍摄都几乎一条过。

  当最后一套“明代锦衣卫与江湖侠女”的视频拍完,音乐戛然而止,全场安静了几秒,随即爆发出热烈的掌声和赞叹。

  旁边的工作人员的议论声音响起。

  “绝了!姐姐是国花就算了,弟弟也是国草?!”

  “剪出来我不知道微博能不能顶得住!”

  “虽然不合适……但我能磕吗?!”

  “什么都磕,只会害了你!”

  整个专场几乎都是女性,很多都是追星女孩,她们的话大胆又直接,让两人哭笑不得。

  三套古装,正常拍下来要出片的话至少一两天,其中化妆都得七八个小时,但实在这两位的形象颜值太好,几乎可以免妆,所花的时间最多的也不过换装的时间。他们完成了一小时一套的奇迹。

  她看向身旁的弟弟,笑容灿烂无比:“小武,你太厉害了!我就知道你可以!”

  他抬手,很自然地用袖子擦了擦她额角的汗:“姐,你才是美爆了。”  陆婧妍慢慢从弟弟怀里站直,恢复了惯常的优雅,但眉梢眼角的春色与愉悦却掩不住。她看向导演,语气温和却带着毋庸置疑的决断:“今天辛苦了,双人部分的原片单独加密存档,我先过目。”

  “好的,婧妍老师!”

  离开摄影棚时,夜色已暗。

  因为早就给妈妈打过招呼,今天要回家吃饭,虽然缺少了小姨、还有已经在京都的爷爷奶奶,但也算一顿难得的小团圆。

  “小清,你回去吧。我坐我弟弟的车就行。”姐姐的级别是副处,按道理来说是不会有专车和司机的,但她较为特殊,组织上专车、司机、保镖都给她配了,但看著名为小清的身型,好像司机和保镖都是一个人?

  两人为了赶时间回去,只是带上了自己的衣服,还穿着最后一套拍摄的古装。坐进车里,她似乎才彻底放松下来,身体陷进顶级Nappa真皮包裹的座椅里。

  电车内安静异常,几乎连电机运转的声音都听不见。陆婧武与姐姐并排坐着,司机?L5级别的车,问就是不用司机。

  姐姐身上那股冷墨香、兰花香,混合著拍摄后的微汗温息萦绕在鼻尖。  “诶……弟弟,这是我们家的车吗?”她坐上来才后知后觉起身。

  “我刚刚买的,坐着舒服吗?”

  “嗯……挺舒服的。”她又靠回去,“呼——终于拍完了……明天可以好好歇一天。”

  “你是该好好休息了,都多久没回家了。”

  “是啊。也好久没好好看看我们小武了。”她转过头,目光认真落在他脸上,从眉骨到下颌,“长高了……也更帅了……这得迷倒多少小姑娘啊。”

  “勉勉强强吧,也就九亿少女无法得到的男人罢了。”

  “噗——O(∩_∩)O哈哈~……说你胖,还真喘上了。”她被他这大言不惭逗得笑出声,笑声清脆。

  笑了一会,她想起什么,又说:“不过说真的,等视频发出去,你肯定红了。”

  “那就别发呗,我不想当网红。”名气对他这个注定花心的人来说,他怕有一天会反噬自身。

  “……不发又可惜了。我弟弟今天太帅了。要不……我把你的脸用个好看的面具特效遮起来?”她伸手摸了摸他的脸。

  “那行。”他看她捂着小嘴打了个哈欠。“姐,累了吗?”

  “嗯……有点。”她声音软糯,“但很开心。”顿了顿,他眼眸在流转的氛围灯的微光,“小武,谢谢你今天来。也谢谢……你的配合。”

  “姐,我们还说什么谢谢,姐姐有令,我随时驾到。”他迎着她的目光。  她看着他带笑的嘴角和专注的眼神,忽然倾身过来。一个带着她所有气息温热的香吻,落在了他的脸上。

  “mua~那姐姐以后就不给小武说谢谢了。”

  璀璨的城市灯光透过单面的深色车窗,明明灭灭地掠过两人依旧华美的古装衣袍。

  陆婧妍伸手,在侧面的触控屏上轻轻一点,所有车窗的遮光帘无声滑下,将内外彻底隔绝。然后,她竟自顾自地开始解开身上古装的盘扣。

  “姐,你干嘛?”陆婧武一愣。

  “换衣服啊,”陆婧妍语气理所当然,手指灵巧地挑开侧襟上一枚精致的玉扣,“这古装好看是好看,但太拘束了活动不开,回家当然要换掉,坐久了也怕压皱了。”

  “小武,”她微微侧过身,将背后展示给他,“帮姐姐把后面的系带都解了吧,我自己够不着。”

  “好……”陆婧武吞了吞口水。

  伸手熟练地解开一个个精巧的结。

  外袍的系带很快全部松开,厚重的锦缎外袍顿时失去束缚,从她肩头滑落,堆叠在座椅上,像一朵墨色的花。里面是一件轻薄的丝绸衬裙,依然勒裹着她惊心动魄的曼妙身体。

  “衬裙也要脱,不然没法穿便服。”陆婧妍说着,竟然直接反手,摸索着开始解自己衬裙侧腰的暗扣。她的动作并不十分顺畅,有些吃力。

  “小武,这里也帮我一下。”她侧过头,眼神斜斜地睨着他。

  姐,非要拿这个考验弟弟是吗?

  他没有迟疑,再次伸出手。手指隔着薄如蝉翼的丝绸衬裙,精准地找到暗扣。衬裙的布料太薄了,他能感受到她肌肤的温热和肌理。

  “咔哒”一声轻响,暗扣弹开。紧接着是背后的系带。他索性双手并用,一手扶住她的肩头稳住她,另一手快速而有效率地解开那些繁琐的束缚。每解开一处,衬裙便敞开一分,体香的馥郁气息便更浓郁地散发出来。

  当最后一根系带松开,陆婧妍没有丝毫扭捏,双臂一展,便直接将整件衬裙从肩头褪了下来!上半身瞬间只剩下一件藕荷色的诃子,下半身则是同色的长衬裤。

  那诃子用料极少,仅以柔软的丝绸勉强覆住白粉乳房,两根细带绕过脖颈与后背系住,大片雪白的肩颈、精致的锁骨、光滑的背部,以及侧腰那夸张的凹陷,暴露在车内,在氛围灯光线中动人心脾。

  诃子柔软的布料紧贴覆着,被撑出饱满欲滴的圆弧形状,顶端两粒小巧的嫣红色泽,透过薄绸隐约可见,但又实在看不真切。奇怪,下面一个没有胸罩才对,为什么看不到乳蒂的轮廓?

  “……继续。”她声音平静,但末尾还是带上了颤。

  他闻声,手指移向她颈后和背后的诃子系带。

  细带滑落。

  刹那间,姐姐的上半身暴露在车里。

  心跳交织,空气微稠间——

  答案也随之揭晓。

  怪不得在换衣服的时候没看到姐姐的乳头,怪不得刚刚隔着那么薄的绸子也看不清乳头轮廓。

  原来她上身最顶端的乳尖处,贴着两片近乎透明的花瓣状乳贴,那乳贴堪堪遮住最顶端的嫣红。乳贴之下,那对丰盈雪乳,如同羊脂玉山。而在左乳的下沿有两颗红痣,鲜艳艳的,丝毫没破坏美感的同时,还增添了异样的诱惑力。  陆婧武表示实名羡慕乳贴。

  下半身则是同色的丝绸长衬裤,纤薄而贴身,紧裹着修长笔直的双腿和那浑圆挺翘的臀部。

  纱带束腰,盈盈可握。

  她甚至没有立刻去拿替换的衣服,而是就那样微微侧身,面向着他,手臂自然地垂在身侧,仿佛毫不在意。

  姐姐的胸……很大,比表姐札倾绝的36D乳房,似乎还要饱满丰硕几分。  身材总体来说却更接近韩老师。只不过脸蛋更加大气明艳,就像工作人员说的是国脸国花,看一眼就让人觉得国泰民安。

  “看够了?……还是和小时候一样。一岁多就知道瞪大眼睛,盯着女人的胸口不放了。”她带着调笑的声音,像羽毛一样搔刮过心尖。

  说着,她的手竟直接按在了自己古装长裤的腰带上,那裤子同样是层层系带的设计。

  他没说话,只是伸出手,握住了她正在解裤带的手。“……姐,我来帮你。”

  陆婧妍指尖在他手掌覆盖下,便顺从地松开了,甚至还配合地微微抬起了臀部,方便他动作。陆婧武快速解开那些复杂的带子和金属扣饰,然后将精美的古装长裤,连同里面一层柔软的绸裤,一并沿着她修长笔直的双腿褪了下来。  顿时,车灯摇曳,香气氤氲。

  连空气都暖了几分。

  姐姐下身只剩下一条豆绿色边缘缀着精致蕾丝的三角内裤。极少的布料在丰满的腰臀对比下,几乎形同虚设,反而更加凸显了腰臀之间那道饱满如蜜瓜的弧线。臀部圆润挺翘,肌肤光滑紧致,细腻莹润。双腿并拢时,腿根处柔软的内侧腻白肌肤微微相贴,豆绿色布料之下,一抹黑色阴影,和最中间的如骆驼趾般的缝隙清晰可见。

  嗯?奇怪,怎么姐姐有毛毛?她为什么不是白虎?

  陆婧武虽然只是隔着内裤看见,但他的眼力多毒,那抹黑色的阴影,他一眼就确定,就是姐姐的私处的毛发,而且应该不少。

  陆婧武大胆的猜测过,姐姐和小姨都应该是白虎才对。

  所以。心机之蛙一直摸你肚子,毛发是隐形基因?

  她就这么近乎全裸地坐在副驾驶座上,周身只余那片小小的蕾丝布料和两片薄薄的乳贴。车厢内的空气仿佛凝固了,充满了她身体散发出的温热香气和令人窒息的性感。她没有伸手遮挡,也没有流露半分羞怯慌乱。

  过了好几秒,她才像完成了一个不咸不淡的工作般轻轻吐了口气。伸手拿过一旁的衬衫,慢条斯理地穿上,遮住了上身。然后又拿出休闲裤,利落地穿好。  只是那里面只是贴着乳贴的衬衫上身,也颇为诱人。

  “弟弟。你这身飞鱼服,比我的还复杂,要姐姐帮你吗?”

  他扯了扯嘴角,努力控制自己笑得不那么明显:“好。”

  他干脆利落地转身,背对着她坐下,将整个背后交给她。

  陆婧妍跪坐起来,凑近。

  指尖划过他的后颈,解开领扣,然后是肩部的系带,腰侧的玉带钩环……  她的手指灵巧地剥开一层层织物,厚重的飞鱼服外袍被褪下,然后是里面的中衣。当他的上衣被彻底褪去,露出肌肉线条分明的宽背。

  “小时候啊,”她忽然轻声开口,像是为了打破这过于安静的暧昧,又像是陷入回忆,“你和雪儿像两个小团子,洗澡换衣服都不老实,每次都把我弄得一身水。特别是你,小调皮鬼,光着屁股满屋子跑,抓都抓不住。”

  他能感觉到她柔软的胸脯偶尔不小心轻轻蹭到他的背脊,隔着薄薄的布料,可惜她贴着乳贴,感受不到她的嫩嫩的乳头。

  “转过来。”

  陆婧武依言转身,正面面对她。他的上半身完全裸露,胸腹肌肉块垒分明,可能这就是那些擦边网红要摆拍修图几个小时才能有的效果。

  陆婧妍的目光毫不避讳地在他身上扫过,从锁骨到胸肌,再到腹肌,最后落在他腰间依然繁复的裤带上。

  她伸出手,开始解他裤腰上的玉带。手指偶尔会蹭到他小腹肌肉,甚至因为他坐着而不可避免地碰到更下方的髋骨。

  “抬屁股……”

  为了方便,两人早就将车子中间的扶手箱收了起来,而陆婧武变成了一个向着她微微躺着的姿势。当所有束缚解开,她双手抓住他裤腰的两侧,陆婧武也适时抬起屁股,微微用力向下褪。

  古装长裤连同里裤一起滑落。

  他下身只穿着一条黑色的平角内裤,那里早已因为眼前的美景和她的动作,支起了不容忽视的惊人帐篷,将薄薄的面料撑得紧绷,大鸡巴的轮廓清晰无比,甚至能感受到炽热温度,和灼热气息。

  更是离谱的是,黝黑丑陋的蘑菇形状的龟头,和上半部分柱身已然从内裤边缘探出来,正耀武扬威,腥臊熏人。

  那一瞬。

  呼吸停滞,空气似凝。

  陆婧妍的目光定在了那里,足足有两三秒钟。她脸上的红晕骤然加深,如同滴入清水的胭脂,迅速蔓延至耳根脖颈。

  “……小JJ都长这么大了啊,”她语气故意装出回忆往昔的轻松调侃,试图打破这被她亲手点燃又几乎失控的炽热气氛。

  “没以前可爱了……弟弟以前的小JJ,软乎乎,姐姐可是天天都要弹着玩呢。O(∩_∩)O哈哈~”

  笑声依旧清脆,却掩不住底下的波澜。

  姐姐比他们大六岁,这些儿时戏耍的亲昵,多半是真的。

  只是,当年可以随意嬉戏的“小鸡鸡”,如今已经足以令任何女性心惊肉跳,身体发软。

  第54章 桌下的足交

  陆婧武推开家门时,指针刚划过晚上八点。

  餐厅里灯火通明,暖黄的光晕笼罩着长桌,一家人已经就坐,空气中飘散着菜肴的香气。

  姐姐的归来让这顿晚餐的氛围格外温馨。

  “小妍,今天在魔都做什么工作呢。”妈妈陆若南脸上带着柔和的笑意。  “今天在拍摄宣传视频呢,这是今天拍的。小武也来了,帮我搭档拍了几组,特别帅。”陆婧妍放下匙子,拿起手机,滑动屏幕,展示着助理抓拍的几张花絮照片。画面里,身着古装的姐弟二人或并肩而立,或默契对视,光影构图极具故事感,两张无可挑剔的容颜在古风装扮下,确实有种震撼人心的和谐与大气。  “确实好看。”陆若南仔细看着,颔首赞同。

  妹妹陆婧雪没说话,目光落在手机屏幕上时,微微顿了一下。照片里哥哥与姐姐之间那种的亲密氛围,让她握着筷子的手微紧。

  但她很快抬起眼,笑眼盈盈。

  “呵呵,是吗?”表姐札倾绝慵懒地托着香腮,红唇勾起一抹玩味的弧度,目光斜睨着陆婧武,“人模狗样的,倒是能骗不少小姑娘。就是不知道某些人,昨天晚上是不是也跑去”骗“……”

  她话未说完,陆婧武在桌下的脚便迅速地碰了她一下,打断道:“姐姐才是国色天香,我沾姐姐的光罢了。”同时递过去一个带着警告的眼神。

  札倾绝丝毫不惧,眉梢微挑。

  “哦,昨天晚上干嘛了?”札倾绝都说完一半的话,妈妈又不是傻子,当然能听出来表姐的话中有话。

  “呃,没什么......”陆婧武狡辩。

  陆若南什么都没说,只是默默看着他。

  “呃.....”

  然后陆婧武只得将昨天下午恐怖袭击的事情说了说,只是将韩老师改成了班级运动会第一名与同学们一起的团建。但是昨天明明是周五,周五团建?就算是放学后也有一点奇怪吧。

  但众人的注意力都被恐怖袭击中的“爆炸”“十多名荷枪实弹的暴徒”字眼吸引过去,再加上陆婧武讲得绘声绘色,身临其境。家人们听得心惊胆战,轰动全国的恐怖袭击竟然发生在自己家人身边,后怕的情绪瞬间淹没了那点逻辑上的怀疑。

  陆若南看着他的样子,又是好气又是后怕,她知道他的能力。但在她心里,他能力再强也是她的儿子,也永远是孩子。

  “这么大的事,为什么不第一时间告诉我?受伤了没有?你逞什么能!还有炸弹?下次……不,没有下次!”她语速又快又急,平日里清冷威严的总裁形象被纯粹的母性担忧取代,白皙素净的脸蛋儿都被激动得呈现出微微的淡粉色。  姐姐和妹妹也是一脸忧色,姐姐甚至下意识地伸手握了握他的手腕。只有札倾绝,眼中狐疑多于担忧。她现在的实力能感受到,比她强得多的陆婧武的强大之处,自然对他的担心也要少一点。

  她更能跳出来看待他讲述的不合理的地方,和同学周五去游乐园团建?然后一晚上没回家?呵呵~

  “妈,我没事,你看,不是好好的吗?我现在突破第二层了,比以前还强大得多。”

  他看向姐姐,“对了姐,等会,我将练气诀传给你。这样你以后也多一点自保能力,现在确实不太平。”

  “好。”陆婧妍认真点头。

  “妈,妹妹,还有小表姐~,第二层的练气诀我应该也能马上推演出来。你们抓紧修炼到第一层的巅峰。”

  提到小表姐的时候,札倾绝的眼神一颤,只有她和陆婧武知道,她体内悄然运转的功法到底是怎么来的,与陆若南、陆婧雪所练的“养气诀”根本不一样。  又在他再三保证和证明下,众人才安心许多。

  现在只能祈祷小姨不会给妈妈说自己今天早上才过去的事,他就算过关了。果然一个谎言需要无数个谎言来填补啊。

  然后他就看见了表姐那双带着浓浓狐疑的媚眼,她戏谑的眼神仿佛在告诉他,没那么简单就能过去。

  威胁不成,他只能暗暗递过一个讨好的眼神,不确定有没有用。

  昨天晚上一夜未归的话题告一段落,又回到许久没有回家的姐姐身上。  “小妍,要在家里面待几天?”陆若南问,语气恢复了些许温婉。

  “一周左右吧,过几天有一个出国的任务。”

  “出国?”陆若南蹙眉。

  “嗯,是这样安排的。”

  “现在国际形势复杂,出去干什么?”

  就在这时,陆婧武感觉到桌下,一只柔软而温热的脚,悄无声息地褪去了拖鞋,灵活地探了过来,如同一条狡猾又慵懒的美人蛇。丝滑的触感先是一蹭,若有似无地擦过他的腿侧。

  不等他完全反应,那只脚便得寸进尺,目标明确地钻入他因坐姿而自然分开的双腿之间的空隙,然后,足弓一抬,足心向上一贴——

  准确无误的踩在了他的鸡巴上。

  而陆婧武正要插嘴妈妈和姐姐的聊天时,忽然觉得肉棒上一个软乎乎的东西踩了过来,低头一看,竟是一双宛若无骨包裹在极薄玄色丝袜中的纤足。

  他抬头看过去。札倾绝正单手支着下颌,另一只手随意搭在桌沿,仿佛全神贯注地聆听着陆若南和陆婧妍的交谈。可她那双天生带着钩子的妩媚眼眸,此刻却直勾勾地锁定着他。眼波流转间,没有半分掩饰,尽是恶作剧得逞后的张扬笑意。她那饱满如浸透晨露的樱珠般的唇瓣,甚至微微向前噘起,对着他,做了个口型,看那唇形,分明是——“抓到你了”。

  “也没什么大事,主要就是代表政府去站台表态。外交嘛反正就这些事。”  姐姐和妈妈的对话还在正常的进行。

  精致的脚趾勾住了裤子边缘,用力一扯,陆婧武胀硬的大鸡巴立刻从短裤中解脱出来。玉嫩的纤足带着丝袜特有的微涩与顺滑,直接贴上了苏醒的鸡巴上。  丝袜的微涩与肌肤的滑腻触感瞬间席卷整个鸡巴。

  随即,足弓最饱满丰润的中央部位开始在大鸡巴上揉蹭起来。

  “嗯……”陆婧武没想到表姐居然还有这个胆子。看着表姐得意张扬的那种俏脸,这傻乎乎的表姐以为是惩罚我?

  不。

  这是奖励。

  那为了更多奖励我是不是得……装得难受一点?

  但大家都在啊,会不会太刺激了一点。在这犹豫的瞬间,他仿佛听到体内那股蛰伏的邪气在嗤笑他的“真没没出息”。

  陆若南丝毫未察觉桌下的汹涌暗流,语气放缓,“去哪个国家?”

  那只莲足不再满足于平面的摩挲,纤巧如笋芽的足趾灵巧地探上,开始专注于拨弄他龟头最为敏感的马眼与冠状沟壑,脚后跟时不时的轻点着睾丸,让带着微微酸麻的痛感不住的撩拨着陆婧武。

  姐姐清悦的声音恰好在此刻响起:“W国。”

  他的目光却不由自主地投向餐桌对面。

  札倾绝在桌对面,正用一只手支着下巴,看似慵懒地听着谈话,可她那双向来妩媚的眼睛,此刻却直勾勾地望着他,尽是挑衅与得逞的媚笑。

  桌下的丝袜美腿持续忙碌着。

  一下重过一下的踩着陆婧武的肉棒,让美脚上的黑丝不住的摩挲着肉棒上的青筋,足趾弯曲,用包裹着湿滑丝袜的趾尖精准地刮蹭着马眼,马眼兴奋分泌出的前列腺液一滴都没有浪费掉,全部都染在了表姐的足趾丝袜上,变得湿漉漉的。

  W国?!这个名字让陆若南秀眉立刻紧蹙,方才的温和被担忧取代。“不行。你以前出差多在周边稳定国家,W国现在太乱,情况错综复杂,不适合你去。”

  姐姐道:“这次任务轻松,主要是商务部的人对接具体谈判,我过去就只是代表政府表态。”

  桌下的香艳惩罚或者说奖励花样翻新。两只湿滑黏腻的玄色丝足,时而用足掌重重碾压柱身,时而用足弓夹紧快速撸动。

  在全家人的饭桌下,进行着背德而刺激的交合,这种极致的反差带给陆婧武的刺激竟比纯粹的操屄更加凶猛,快感不受控制地累积。

  “我不是担心你工作能力。而是安全问题。”

  “啊……是啊”陆婧武突然出声,但又马上醒悟。肉棒上的快感不断冲进脑海里,肉棒上源源不绝传来的、被温湿丝缕反复摩擦研磨的酥痒快感,愈发撩人。

  龟头马眼不断渗出更多清亮粘稠的先走汁,不仅染湿了自身,更将包裹着它的那一片玄色丝袜浸得越发濡湿深黯,紧紧黏贴在火热的龟头上,每一次足趾的刮蹭都带起黏腻的“滋啧”微响。

  “哥?”陆婧雪忽然轻声唤道,少女清澈明亮如有万千繁星的眸光带着疑惑落在他脸上,“你怎么了?脸色有点……奇怪。”

  “啊……我……没事……我的意思是也是,妈说的对,那边不安全,能不去吗?姐。”陆婧武深吸一口气,他努力让声音平稳。

  他感觉到,那只作恶的玉足正用圆润微硬的足跟,抵住他因极度兴奋而不断翕张的马眼,缓缓地旋转研磨。

  陆婧武只是哆哆嗦嗦的应付了一句,陆婧雪当然看得出哥哥此刻的状态绝非“没事”,那泛红的脸颊、略显涣散又强迫集中的眼神、以及不自然的呼吸节奏,让她想到了什么......她疑惑的眸光在他与对面姿态慵懒却眼含深意的表姐札倾绝之间游移,少女心中,掠过模糊的让她不太舒服的猜想。

  好在桌上话头转到了陆婧妍身上。

  “恐怕不行,这次任务层级不同,机会也好,任务顺利的话,我可能升正处级。而且领导暗示,后续可能在魔都设一个对外的文化宣传窗口,由我负责筹备。”

  全家都沉默了。

  24岁的正处级,独立负责的办事处,还是在魔都,这三者的诱惑力太大了,对姐姐的履历来说也太过重要,这可能这是爷爷为她铺就的青云路。

  机遇伴随着巨大的风险,但要完成非人的成就哪能没有风险?

  桌下的足交却并未因话题而有片刻停歇。札倾绝的玄丝莲足仍旧保持“三浅一深”的节奏,孜孜不倦地挤压、抚慰着那根青筋暴跳的肉棍,那“三浅一深、两慢一急”可能是陆婧武操她的时候的言传身教,学得还不赖嘛,小表姐。在全家人的注视下,秘密进行着如此大胆的勾当,这强烈的背德感显然也让表姐兴奋不已。陆婧武甚至能想象,此刻表姐裙摆之下那包裹着白虎一线天耻丘的内裤中央,恐怕早已被她自己悄然渗出的爱露润湿,黏腻地贴在低趴修长腴肉上。  呵呵,今天晚上就把你的白虎一线天屄操成白虎馒头屄。

  玉足不住的运动,足心与趾缝间也沁出了细密的香汗,混在陆婧武肉棒口流出的大量前列腺液,成为了这场隐秘足交最好的润滑剂。那“唧咕……滋啧……”的、细微而黏腻的水声愈发清晰,在桌布的掩蔽下,仿佛是他们两人之间心照不宣的淫靡密语。

  “姐——!”陆婧武几乎是咬着牙,“让我跟你去吧!我保证,百分百确保你的安全!”他必须说点什么来分散快要轻喘出来的声音。

  “呵呵~”同一时间,札倾绝也轻笑出声,那笑声慵懒酥骨,带着玩味的调侃,“我们小武”弟弟“,不是一向”本事“挺大的嘛?说不定真能当个称职的护花使者呢。”她嘴上说着表面无关痛痒的玩笑,实际上又一语双关。桌下那只黑丝美足陡然加重,五根纤巧的足趾蜷缩而起,紧紧箍住他大龟头冠部沟壑,用那湿滑黏腻的丝袜趾腹,对准系带区域,狠狠向下一刮——

  “呃——!”一声压抑到极致的闷哼终究没能完全忍住,但很快恢复平静,若不是盯着他看完全看不出来。小表姐,你现在就使劲笑吧,他已经想到要怎么把她操到求饶了。

  桌面上,札倾绝依旧维持着那副慵懒迷人的姿态,与家人谈笑,掩饰着任何异样。但随着那根肉棒在她足下越来越剧烈的搏动,她的呼吸也不可避免地微微急促起来,雪靥浮起两抹动人的彤云,眼眸中的水光更盛。

  她用那酥媚入骨的嗓音,说着只有她和陆婧武能懂的“暗语”。

  “小武”弟弟“这么”激动“,看来是真的很担心姐姐呢。”

  “不行!”陆若南,担忧地看着一双儿女,“家里不能让你俩一起去冒险!小武,你的心意妈妈明白,但……”

  “我……哦……!”话未说完,陆婧武猛地倒抽一口凉气!桌下,那只黑丝莲足的足跟再次阴险地抬起,踩踏了一下他饱胀的阴囊。酸麻钝痛!又有巨大的快感。美足开始用足掌贴合柱身,用足弓卡住沟壑,速度和力度并重的踩弄起来!

  他感觉肉棒要爆炸了。

  “你怎么了?”陆若南的注意力被拉了回来,看着他异常的脸色。他被吓了一跳,但又舍不得离开那双丝袜美脚的包裹和快感。

  “没、没事!”他语速很快很稳,掩饰下所以异常。身体向后靠进椅背,用动作掩盖桌下那几下疯狂的抽动,“我是说,大家相信我,相信我现在的能力!只有我去姐姐才能保证百分百的安全,不信你们可以问小姨,她最清楚我的能力!”

  札倾绝眸子锁定着他,欣赏着自己亲手造就的这场猫戏老鼠的游戏。

  她优雅地拿起水杯,慢条斯理地抿了一口,甚至不经意般探出润泽的嫩唇,极慢地沿着杯沿游走了一圈。这挑逗的魅惑媚态,如同压垮骆驼的最后一根羽毛,轻柔却致命。

  “小时候姐姐照顾弟弟,现在弟弟为姐姐”付出“,”她红唇轻启,声音带着一丝慵懒的笑意,眼神却如钩子般在陆婧武强作镇定的脸上,“多好的事啊。爱姐姐,可不就要为她”付出“吗,嗯?”

  与此同时,肉棒被那浸透香汗与先走汁变得无比湿滑黏腻的丝袜美足踩弄得疯狂跳动,足掌碾过鼓胀的龟肉,足弓死命箍紧棒身,最后十几下有力的踩踏撸动和死命一挤。

  “嗯——!”

  噗嗤、噗嗤……

  一声极力压抑短促喘息后,他在全家人的餐桌之下,在自己身边妹妹可能已经发现端倪的情况下,将一股接股滚烫浓稠的白浊阳精,尽情地喷射在了表姐那只包裹着湿透丝袜的玉足之上。

  那极致的浓白在玄黑反光的丝袜上迅速覆盖,乳白在黑色衬托下刺眼无比,像被打翻的奶油。

  “表妹你别这样说,”姐姐陆婧妍闻言,连忙摇头,温柔的脸上写满了不赞同,“我怎么能为了自己的前途,让弟弟也去冒这么大的险……”

  射精量太大了。

  后续喷发的黏白精液几乎连成一道,疯狂涌出肆意横流,有些被紧夹的脚背和小腿稳稳接住,积累成颤巍巍的一泊;有些则溅射到更高的大腿边缘,甚至有几滴灼热的飞沫,溅落在他自己裤管和地上。

  射完之后,那双精致的玄色丝袜上,已经覆盖了一层厚厚的黏腻的乳白色浆膜。黏稠的精液顺着丝袜的纹理缓慢下淌,拉出细丝,快要滴落在地的时候却奇怪的消失不见。

  浓烈到化不开的雄性麝腥气、混合著表姐足尖蒸腾出的汗液微咸、丝袜特有的化纤与女性体香交织的气息,与桌前妈妈、妹妹、姐姐、表姐身体的各种馥郁的体香,形成一种背德至极的气味。

  高潮后的余韵让陆婧武眼前阵阵发黑,靠在椅背上,只有胸膛仍在剧烈起伏。却在下一秒强提起精神,将水汽全部形成一道蜜实的水膜,完全隔绝那家人闻到一丝就会露馅的腥膻浓烈的刺鼻气味。然后才慢慢解决掉哪些挂满整个丝袜美腿的白精。

  这一切,桌上的人至少都表现得毫不知情。

  话题还在继续。

  “嗯……没事的,姐。我在才不算是冒险,我可不想在家里面白白担心你。”

  妹妹一直没有说话,星眸中闪烁不定,不知道在想什么。

  妈妈陆若南还在为姐姐的事情担心,手心手背,都是肉,这抉择太过艰难。  最终化作一声无奈的轻叹,眉宇间写满了母亲的挣扎与忧虑。

  “……这件事,我和你爷爷、小姨再商量一下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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