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花都孽缘 (55-57)作者:我喝酒的时候不醉

[db:作者] 2026-01-21 10:40 长篇小说 7030 ℃

【花都孽缘】(55-57)

作者:我喝酒的时候不醉

  第55章 丝袜品鉴会设想

  吃完饭,家中的健身房已经变成了练功房。

  他端坐其中,只觉目眩神迷,口舌生津。

  眼前的光景,简直是一场极致慷慨的视觉盛宴。

  妈妈、妹妹、姐姐、表姐。四个极致的美人。

  褪去常服,换上或紧致或宽松的瑜伽服,但都极尽轻薄。

  雾蓝、藕荷、纯白,淡粉的颜色在灯光下洇出暧昧的透感,紧裹着四具各擅胜场却同样惊心动魄的胴体。

  她们或舒展,或静坐。动作间,布料沦为第二层皮肤,勾勒每一处起伏,雪峰颤晃,顶端蓓蕾挺立出清晰的凸痕;纤腰如束,旋即连接陡然饱满的圆臀,挤压出深陷的沟壑。

  紧裹的三角区布料同样被绷紧,凸显出女性最私密处的饱满轮廓。那里或如柔软沙丘隆起,或如蜜桃般鼓胀,或如贝肉般紧紧闭合。

  薄汗微沁,使得本就贴身的布料更添几分湿意,紧紧吸附,透出底下更深的肉色与起伏的阴影。

  中央那道纵向的凹陷线在汗湿后愈发深刻,反射着点点水光。

  目之所及,皆藕臂玉足雪峰翘臀的美妙身姿,至亲至密,或纯或欲。

  灯光与汗水镀亮的曲线,布料下呼之欲出的隐秘形状,还有表姐那偶尔的大胆撩拨,让他早已经现出原形。

  空气微燥,带着馥郁湿香,活色生香,温烟袅袅。

  陆婧武感到肉棒难以抑制的胀痛,28cm的大肉棒在短裤下太过明显,他有意避开妈妈,却选择毫不避讳的展现在其他三人眼前。

  然后。

  姐姐,妹妹,表姐偶尔瞥向他的眼波微微的变了。

  清澈与妩媚交织,试探与亲昵并存。

  他在极度煎熬的折磨下完成了给姐姐功法的入门。

  终于,一个特殊专线的电话,让他如负释重。

  “爷爷。”

  爷爷陆国刚沉稳威严的声音传来,没有寒暄:“婧武,安南把你的体测数据给我了。她说你还隐藏了实力,对不对?告诉爷爷,藏了多少?”

  “一半左右吧。”陆婧武说谎了,但也没说谎,他隐藏的是刚刚突破二层的一半,但收了韩老师的处女元阴后,他的修为在昨天晚上到今天都在飞速提升,已经快突破中期了。

  难道处女对双修更好?应该是吧,小说不是一般都这样写的吗。

  “好!好!好!”爷爷连说三个好字,语气中是压不住的激赏与骄傲,“给我陆家长脸了!你去龙牙的时候,我就和你妈妈说过,必须绝对保证你的安全。W国这趟浑水,我本不打算让你去蹚。”

  “爷爷,您别这样说。”陆婧武语气坚定,“我在,姐姐才能更加安全,这是我作为家人的责任,请爷爷成全。”

  电话那头沉默片刻,传来一声欣慰的叹息:“好孩子,爷爷没看错你们。”爷爷的声音转为肃杀,“既然你决定了,爷爷支持。我也会做更多布置。婧武你记住,任何情况下,你和婧妍的安全是第一位!”

  “至于那些敌对势力,该打就打,不要有任何犹豫。就是爆发全面战争,党和国家也已经做好准备。”

  他顿了顿,接着道。“华夏,已经重回世界之巅,不需要再看任何人的脸色!龙牙特战队,在境外有”先敌开火“的无限自卫权!”

  “明白了,爷爷!”陆婧武感到血液微热。

  “你明白就好。我会让老钱把最新一代、还没完全定型的单兵试验装备也给你配上,最大限度武装你。”爷爷的声音最后变得深沉,“婧武,答应爷爷,一定带着婧妍……平安回来。”

  “放心吧,爷爷!”

  挂断电话,陆婧武心潮微涌,怎么有种大战欲起的意思。幸好现在华夏已经早已不是当年的华夏,而作为灯塔国的M国却越发衰败,甚至腐朽魔幻。世界需要新的稳定支柱。

  他现在配合两个超能力,估摸着能硬接反器材武器了,只要不是导弹洗地,还真没什么致命危险。

  但大家的担心还是让他多了一份警惕。

  面对各种恐怖分子,陆婧武三七开。陆婧武三秒,恐怖分子过头七。但面对同样的特种部队他却不知道。

  毕竟夫善游者溺,善骑者堕,各以其所好,反自为祸。

  所以,要更加努力“修炼”才行啊。

  陆婧武将现在的双修暂时分为了四种等级。

  第一档:处子时的表姐,效果最好,几乎一炮升阶。

  第二档:韩老师的处子元阴,效果第二。缺点是不能持续,只有第一次。  第三档:和表姐水乳相融的双修。优点是能持续。

  第四档:采补型,就像对顾姨的采补一样。但就算是第四档,对按部就班的修炼来说也是突飞猛进。

  可惜他再强,对小姨表姐的潜在威胁的侦破工作还是要靠国家单位。

  最近还抽空研究了丹田空间里面的物品,已经将几个物品的作用研究清楚了。到时候布置好,更能将身边的人保护得更好,他们家也能打照成真正的铜墙铁壁,密不透风,二十四小时全面安保。

  ……

  “妈,我进来了。”

  “进来。”里面传来陆若南的声音,悦耳至极。

  推门而入,那股熟悉的、令人心神摇曳的花香便包裹上来,总能轻易瓦解人的定力。

  她刚沐浴完,穿着一件丝质酒红色浴袍,腰带松松系着,坐在镜前,指尖正沾着莹润的膏体,缓缓晕开。

  抬眸处,却见镜中映出一张绝色美靥:白雪飞肌,三分明媚透微霞,那光晕是从肌底隐隐透出来的,暖薄,清艳。

  浴袍下摆开口处,两条修长笔直、白得晃眼的大腿交叠着,藕匀纤长,细长的足胫尽头,蜷着一双白嫩的脚掌,绵软腴嫩,透着浅浅的酥粉,珠玉似的脚趾蜷敛的样子仿佛幼猫,姣美得仿佛莲瓣,嫩若婴臀。

  妈妈的脸蛋,妈妈的身体,无论看多少次,都像罂粟般让人瞬沉沦。

  “若南姐,你都这么美了,还保养呢,其他人可怎么活啊?”

  “我今天去了厂房,涂点保湿的......”陆若南已经被陆婧武从小到大的彩虹屁吹得都快免疫了,现在也算是美而自知。

  “若南姐,涂完了吗?涂完了快趴下吧,我要来了。”

  陆若南涂抹的纤白小手一顿,从镜子里睨了他一眼,嘴角微不可察地抽动了一下。这话听着……怎么怪怪的?

  但她没说什么,只是顺从地起身,走到宽大的床边,姿态优雅地趴卧下去,将脸埋进柔软的枕头里。

  他熟练地解开她浴袍的腰带,将袍子从她肩头褪下,直至腰间。乌黑似瀑的浓密秀发被捋到了肩前,露出了修长玉颈、玲珑起伏的雪腻美背。

  陆婧武掌心绿光流转,自脊骨两侧按压关键穴位。

  “若南姐,你还有多久突破到后期?”他一边按压,一边说道。

  “本来感觉至少要五天以上的,但喝了你的粥之后,好像体内的”气“活跃充盈了很多……大概一两天就行。”

  “哦?这么好的效果?”他故作惊讶,他当然知道那大碗汤有这种功效。手掌一同用力,开始由点到面铺展开来按压。“那我明天再多做点,大家都尝尝。”

  “若南姐,”他想起早餐的约定,“今天没给你熬粥,往后延一天行不行?别耽搁你原谅我。”

  “哼~”她没直接回答,鼻音轻哼,带着一丝娇嗔,身体在他的按压下更放松了些。“刚才……爷爷打电话来了?”她换了话题。

  “嗯,打了。”

  “嗯~”她发出一声被按到舒服处的绵长轻软的鼻音,像小猫的爪子,在他心尖挠了一下。

  “爷爷同意让我去了。”

  沉默几秒,枕头下传来一声无奈的轻叹,仿佛早已料到。

  “放心,妈。爷爷说会做特别安排。”

  “嗯……”作为母亲,担忧终究难以完全抹去。

  但她不知道的是她担心着儿子,儿子却一心想要上她。

  对话间,陆婧武的按摩范围在不知不觉中扩大、下移。他将浴袍完全褪了下来,美背自天鹅似的颈项开始,勾勒着一条修长内凹的迷人曲线,直到丰隆的梨形翘臀,腰际薄窄浑圆,全无一丝余赘,线条优美,衬托得两瓣更加绵饱弹软,廓腴峰润,堪比熟透的蜜桃。

  但可惜的是,那被下压后微微扁溢的丰腴梨臀没有完全露出,被一条小巧的浅紫色蕾丝内裤遮住了大半风光。

  啧啧,怎么还着穿内裤?

  陆若南同志,母子之间亲密无间的信任去哪了?

  但他自然不敢问出口。

  他的手掌覆上那滑腻的腰臀衔接处,揉按的力道时轻时重,指尖偶尔似不经意地划过那蕾丝边缘。

  真想给妈妈把内裤脱掉啊!

  “今天两笔花销怎么回事?”陆若南问道。

  陆家虽然很有钱,非常有钱,那种拍得上号的有钱。但在作风上却也不是那么的铺张浪费,对家庭的大额消费陆若南还是要过问的。

  “我买了两辆车,一辆房车,为了家庭出去旅游买的。一辆行政轿车,给我自己买的,我现在好歹也是老板了嘛。嘿嘿~”他的手指沿着她臀瓣的弧线,缓缓向外侧打圈按压。

  枕下安静了片刻,传来她听不出情绪的声音:“我本来打算给你的新公司再注资两千万流动资金……正好,你那辆车的钱,从这里面扣吧。”

  “哈?!”陆婧武按摩的手都停了一下,哭笑不得,“若南姐,你什么时候变得这么……”

  “想说我什么?斤斤计较?”她微微侧过脸,露出小半边粉白白的脸和一只水润的眼眸,斜睨着他,“我这是培养你的成本控制和财务管理能力。”

  陆婧武还能说什么?只能认命。“是是是,母亲大人教育得是。”他重新开始按摩,这次双手大半都覆盖在她丰腴的臀瓣上,掌心能清晰感受到那惊人柔软的陷落与饱满的回弹。浅紫色蕾丝内裤的细小边缘,在他指节下微微变形。  她又问起他对新公司的考察情况。陆婧武一五一十说了,重点提到产品线混乱、缺乏爆款,但原材料不错。

  “那你有什么初步想法?”她问,声音在他的按摩下越来越软,像融化的蜜。

  “若南姐,我倒真有个想法。光我看报表、看样品没用。这东西,最后还是穿在女人身上,才知道好不好。”

  “嗯……所以?”陆若南闭着眼,鼻腔里哼了一声。

  “所以,我想在家里搞个小范围的内部产品体验会。”陆婧武的语气听起来很正经,但按在她腰侧的手,拇指却若有似无的刮过她肋下敏感的肉,“请咱们家的人,妈,姐,小雪,表姐……关系近的,像顾姨、韩老师、晨歌、嫣然,都可以来当真实用户,体验下公司现在的高端系列,还有我后面想重点做的样品。”

  “韩老师?你跟韩老师很熟吗?”她语气疑惑。

  “呃……还行。她以前一直给我补英语嘛,虽然后来变成我帮她翻译论文了,就慢慢很熟了。不邀请她也行。”

  陆若南没说行还是不行。却抓住了他另一个话柄:“……体验?怎么体验?”

  “全面体验啊。”他的声音压低了些,带着引诱的味道,“从最基本的舒适度、贴身度、透气性,到看着好不好看,穿有什么感受……甚至,”他停顿了一下,手掌整个盖住她一边臀瓣,微微用力的揉了揉,“在一些更私密的环境试穿。毕竟,有些料子和设计,公共场合和私密场合穿,感觉完全不一样,对吧,若南姐?”

  他的指尖暗示性的在她臀腿交界的地方打转。陆若南没说话,只是呼吸乱了一拍。

  “而我呢,”陆婧武继续说,另一只手顺着她的大腿后侧慢慢滑向腿弯,那里的皮肤很嫩,“就当唯一的”体验官“和”裁判“。这东西,说到底一部分是为了取悦男人的,所以男性视角很重要。我的评判会很专业全面。”

  “哦?怎么个专业法?”她的声音闷在枕头里,有些模糊,但明显在听。  “比如,”他的手指在她腿弯处轻轻打圈,“视觉上,在不同光线、不同角度下,它好不好看,能不能……突出腿部的优点,藏住缺点。还有它的透气性怎么样,材料本身的味道会不会压制女性身体的味道。还有触感上……若南姐,今天的”约定“……是不是该履行一下?”他没继续说下去。

  陆若南的身体僵住了。空气里一下安静下来,只有他手掌的撩拨。

  过了几秒钟,她才从枕头下抽出一只手,向后摸去。她的手有些凉,在黑暗中找了一下,才碰到他早就准备好的大鸡巴,大鸡巴是他给妈妈准备的完全体状态。那带着浓浓的雄性荷尔蒙味道的28厘米巨物,光是看到都会让女性觉得有一种炫目的臣服感。

  可惜妈妈没往这边看,好想看看天仙般的妈妈看到后的反应。

  但也没让他太过失望,他听见身旁一丝不可察的吸气声,那纤纤玉手的动作也一颤,显然被手中的巨物再次震惊。

  那白嫩小手扶在黝黑的大鸡巴,带来的视觉冲击更甚。她的手只能勉强环握住大半圈,长度更是仅仅覆盖了顶端一小截,看上去仿佛一段被初雪偶然覆盖的玄铁。

  冰冷与滚烫,柔美与狰狞,禁忌的交织在一起。

  他按着她腿弯的手,力道变得更轻更缠绵,在她敏感的膝窝和后腿皮肤上流连,像是在奖励她的配合。

  他将脸更深地埋进她颈后的发丝间,灼热的呼吸喷洒在她耳后细腻的肌肤上:

  “妈妈…你真好。”

  “……”陆若南没有回应,只是身体似乎又僵硬了一分,那覆在他性器上的手更是渗出了一点湿意。她将脸更深地埋进枕头里,耳根在散落的青丝间,想必已是红透。

  “……别、别说这些。”她的声音带着罕见“羞恼”的颤音,却又强自维持着一丝属于母亲的镇定,“你……你继续说你的。”

  妈妈居然害羞了?

  那紧贴着她的大鸡巴,似乎因她这难得流露的羞怯而变得更加激动,她掌心下猛地跳动了几下,冲击力十足。

  他将滚烫的额头抵在她温凉的肩胛骨上,嗅着她发间肌肤传来的清晰的百花冷香,才断断续续地讲述起来。

  “触感上,我要亲手感受不同料子,在不同部位……带来的细微差别。是滑是涩,是暖是凉,是润是干,是紧还是松……”他一边说,一边享受着妈妈玉手的撸动,姣美的手指搭着一手难握的黝黑杵身,柔软的手掌舞动般上下起伏。自己的手指也变本加厉的在她臀腿的软肉上揉捏,“甚至……穿过之后,留在皮肤上的印子,还有……剩下的那一点点味道,都是评价一款丝袜够不够”好“的重要部分。”

  他这番话,把他这个本来正经的产品评估,说成了一场带颜色的小游戏。可偏偏,他这套歪理听起来又像那么回事。

  “……荒唐。”她终于从牙缝里挤出两个字,不知道是在说他的提议,还是此刻两人正在进行的不该有的“互助”。

  “……若南姐,”他再次看了一眼那腻白如鹅脂的小手撸捋着泛着紫黑纹路的粗大肉杵,他得寸进尺地把大肉棒在她手心蹭了蹭。“我这绝对是为了公司的未来,为了找出爆款嘛。”

  “陆婧武你是我儿子,你到底怎么想的我不知道?”

  “若南姐,你真的误会我了,我还设计了专业的流程。比如盲测打分,随机试穿。我也是为了找出公司的出路。”

  他低声笑着,慢慢耸动腰胯,在那细腻的手心之间缓缓抽送,“要不时间就定在明天周末,正好大家应该都有空,若南姐那也别去公司了。名字我都想好了,就叫超级丝袜,哦哦,试穿大会。”说得太快,差点把超级丝袜派对喊出来了。

  他感到掌心下的身体在微微发抖,不知道是气的,还是羞耻,还是别的什么。

  她一直没回答,只是手上的动作没停,撸动的节奏时快时慢,指腹偶尔不经意地刮蹭过龟肉,刺激得他闷哼一声,腰腹绷紧。

  陆婧武也不再追问,妈妈越来越会撸了,又因为身份的禁忌让他格外刺激。  他同时更加卖力给她按摩,酥酥麻麻的能量也加入其中,从小腿到大腿,最后又回到腰臀,这次他将手挤进了妈妈的内裤里面,抓揉起来,非要让她在强烈的羞耻和矛盾里,身体背叛意志,感到快感,这很重要。

  过了很久。在这只有细碎声和越来越重呼吸的沉默后,陆若南从鼻腔里发出一声模糊的声音。

  “……随你折腾。”

  陆婧武嘴角勾起得意的笑,按摩的指尖也跟着得意起来,在她的肉嘟嘟的雪阜上撩过。

  “……你的粥,还没熬完。”

  陆婧武暗叹一声,动作顿住。

  他缓缓抽回手,指尖留恋地划过她肌肤最后一丝温腻,然后规规矩矩地放回她触感同样无敌的臀瓣之上。

  最后,两人没有再多说什么。他很快就在妈妈的小手上射了出来,要不是他在其他人那里表现得金枪不倒,他都要怀疑他是不是早泄了。

  这次他故意射到了妈妈被内裤还包裹着的屁股之上,然后在她冰凉、沉静的眸光中,慌慌张张的擦掉了。

  “我睡着后,不准留下。”一切平息后,声音听不出情绪,只有一丝不易察觉的倦意。

  他知道,这是逐客令,今晚别想赖在床上和她一起睡。

  “……好。粥做完了以后还能留下吗?”

  良久,才传来两个字,轻飘飘的。

  “再说。”

  陆婧武看着她,收回了手,替她掖了掖被角,又给她进行了助眠按摩。  只是一会就看着她呼吸彻底平稳,闭上眼睛。看着她几乎梦幻般美丽的侧脸,暖光勾勒出她完美的脸部轮廓,长发散在枕畔,睡颜毫无防备,甚至带着一丝平日罕见的柔稚。

  妈,你到底是哪里来的仙女,怎么这么迷人?

  然后,他拿出了手机。

  对着床上安然闭眼的陆若南,找了一个绝佳的角度。他按下快门。

  再然后,镜头转向自己肉棒。

  家居裤的布料被撑起骇人的轮廓,往下一拉,拍下完全体28cm魔纹萦绕的大鸡巴,上面还残留着白精。

  两张照片,一圣一渎,被他一起发给了顾愔昀。

  几乎没等多久,手机屏幕亮了,一条新信息进来。

  顾愔昀:你疯了?!

  陆婧武指尖在屏幕上点了点,没理会她的惊慌,只发了三个字过去:选一个。

  那边沉默了。对话框上“对方正在输入…”的提示亮了又灭,反复数次。他能想象到手机那头,顾愔昀是如何的震惊、羞愤、挣扎。漫长的一分钟过去。  顾愔昀:……第二个。

  陆婧武看着屏幕上“第二个”那三个字,嘴角缓缓勾起一个没有温度的弧度,有意思,骚屄屄顾姨看来想鸡巴了,连她平日里藏着掖着、心心念念的“若南”都不选了。

  陆婧武:想它了?

  顾愔昀:……没有。

  顾愔昀:若南在家吗?

  陆婧武:当然在。

  陆婧武:所以,你现在在想它,对吗?他步步紧逼,不给她丝毫喘息空间。  这次,隔了半分钟。

  顾愔昀:……不想。

  陆婧武:女人,你的名字叫谎言。

  顾愔昀:我在医院值夜班,你别乱来。

  陆婧武:我知道你在值班啊,更刺激不是吗?

  顾愔昀:陆婧武!

  顾愔昀:这里到处都是监控和同事!

  陆婧武:那你……发张照片给我看看?

  顾愔昀:什么照片?

  陆婧武:你说呢?

  陆婧武:我给你发的什么照片。

  顾愔昀:你那里那么多……看不够吗?

  陆婧武:看不够……我要看新鲜的。

  消息发出去,石沉大海。

  陆婧武也不急,指尖一划,点开了另一个对话框——韩芳舒。先是找到角度拍了两张擦边身材照,壁垒分明的腹肌、人鱼线,以及隐约没入裤腰的阴影。  发送。

  陆婧武:韩老师在干嘛?

  ……

  没有回音。

  陆婧武:韩老师别偷偷流口水了。

  韩芳舒:你有病啊!

  陆婧武:喜欢吗?要不要我再拍两张更凉快的(͡°͜ʖ͡°)?

  韩芳舒:别拍了!丑死了!

  陆婧武:丑?我说我貌比潘安都是抬举潘安了。

  韩芳舒:不要脸!

  陆婧武:快让我看看有没有偷偷流口水。

  陆婧武发起视频通话邀请……

  对方拒绝了你的视频通话邀请……

  陆婧武:韩老师不会是心虚了吧?

  没回。

  陆婧武:不会真有人偷偷流口水了吧?不会吧?

  韩芳舒:白眼.jpg

  陆婧武:韩老师,明天来我家,包饭。

  韩芳舒:不要。她这倒是回得很快。

  陆婧武:真的有事找你,我家人都在,你怕什么。

  陆婧武:我有礼物要送你哦~

  韩芳舒:不!要!

  陆婧武:你要是不来的话,我下次就去你办公室找你!坏笑.emoji  韩芳舒:我明天就让保安把你加入黑名单!不让你进学校了!

  陆婧武:……

  陆婧武:韩老师!你别逼我……逼我……我就……我就……

  韩芳舒:就什么?

  陆婧武:求求你.jpg

  韩芳舒:白眼.jpg

  韩芳舒:那……

  韩芳舒:我考虑考虑吧。

  陆婧武:期待的戳戳手.jpg

  正好这个时候,两条最新的消息。

  都是顾愔昀的自拍。

  点开第一张。背景似乎是医院值班室的独立卫生间。她穿着白大褂,但扣子解开了,里面是那件黛色真丝蕾丝内衣。她的手放在胸口,指尖勾着蕾丝边缘,露出深深的事业线。脸没拍全,只拍了嘴唇和下颚线。

  第二张……角度更往下。白大褂的衣摆被撩起,肉色丝袜包裹的腿微微分开。手指掀开了内裤的边缘,露出了那片饱满的、色泽绯红的私密花园。毛发修剪得整齐,两片嫩唇微微分开,能窥见一丝内里湿漉漉的粉嫩。照片只拍了三角区,没露全。

  下面跟着一行字。

  顾愔昀:……够了吗?

  顾愔昀:我要去查房了。

  陆婧武看着照片,呼吸粗重了几分。他回复。

  陆婧武:不够,我更想过来了怎么办?

  顾愔昀:真的别!

  陆婧武:那你叫声老公来听听。

  ……

  顾愔昀:……小老公~……(语音)

  陆婧武后悔了。

  他后悔撩这个外表温柔知性、内里却藏着如此妖精一面的女人了,搞得现在自己欲火焚身。

  小表姐~,那晚上只有辛!苦!一下你咯!

  不对,顾姨还敢挑衅他?他才注意到老公前面加了个小字。

  陆·非常记仇·婧武,把这笔账默默记下了。

  最后看了一眼床上熟睡的妈妈。她睡颜静谧美好,如不染尘埃的神女,又如不谙世事的谪仙。

  在她光洁的额头上吻了吻,他退出了卧室。

  第56章 哥,我能看看吗

  表姐房间。

  两具修长近乎赤裸的肉体地在凌乱散落的大床之上,腿贴股缠,颈交颊蹭。  札倾绝身上只穿着一件几乎遮不住什么的酒红色真丝吊带裙,裙摆只到大腿根,此刻更是撩到了一边。灯光下,那对饱满成熟到极致的尖尖翘乳傲然挺立,乳尖是诱人的胭脂粉色,已然硬挺充血,上面还残留着些许亮晶晶的水痕。  而下身,那唯一的庇护,一条薄薄的蕾丝花边小内裤,已经褪到了脚踝,要掉不掉地挂着。最私密的处白虎一线天,此刻那完美的嫣红缝隙已然湿润泥泞,两片柔嫩的花唇微微开合,泛着诱人的水光,中间的蜜穴口更是晶莹一片,显然也已经被陆婧武先用舌头过了一遍嘴。

  此刻。

  饱满尖翘的雪乳随着主人的剧烈的起伏划出令人目眩的波浪。白虎一线天美屄已然门户洞开,湿漉泥泞,在黝黑的大鸡巴的每一次撞击下都可怜地开合、收缩。

  陆婧武背对着门的方向,上衣不知扔在了哪里,露出虎背蜂腰(参考永恩)。那被他控制在25cm的粗大肉棒,正深深嵌在表姐大张的腿间,每一次凶狠的退出与贯入,都带出粘稠响亮的水声和肉体碰撞的沉闷“啪啪”声。大床在他凶猛的力道下发出不堪重负的呻吟。

  喘息和呻吟融为一体,汗水与香息掺杂一处,凹凸起伏,修长曼妙,宛如凝脂腴膏般的胴体搂坐于怀中,吻做一处时,面对表姐脸上那情欲中夹着情欲的酥红俏靥。

  那种与血亲交合背德感,夹杂着如愿以偿般的强烈兴奋,如异样的电蛇一般自两人的背脊游走至后脑,快感直如打脑,令人懵然而销魂。

  相接的唇瓣软糯如鲜菱,吐息如温兰……他发疯似的吮吸着表姐口中的香津;插在褶皱多密,湿黏狭仄的阴道中,肉棒强烈的吸啜挤压,即便不抽动都麻木酥痒,销魂蚀骨。

  “呃啊……小表弟……好厉害……操死我了……顶到了……顶到最里面了……”表姐的声音断断续续,御姐音已经变成极致的欢愉的呻吟,更加媚酥入骨。她双手无力地抓挠着他的背,头向后仰,秀发凌乱铺散,汗湿的额发黏在脸颊,眼神迷离涣散,仿佛随时会晕厥过去。

  这本来是两人无法示人的禁忌交合。

  而今天不同的是……

  那未关好的卧式木门。

  一个人正站着那里。

  陆婧雪。

  她赤着脚,站在地毯上,睡衣的丝质下摆轻轻拂过小腿。她呼吸很轻,轻得几乎听不见,只有胸口里那颗心,在一下下,重重地在胸膛乱撞。

  门缝里的视野有限,但足够了。

  她死死咬住下唇,直至尝到一丝铁锈般的腥甜。指尖冰凉,抠进了掌心。  门内泻出的——不仅仅是画面。

  还是最亲密的哥哥与表姐的肉体激烈碰撞的闷响,是床榻不堪重负的呻吟,是表姐压抑又放纵的呜咽与短促尖叫,混杂着哥哥粗重的喘息。

  还是那浓烈到可以隔着十几米到达门缝的气息。有表姐甜腻的雌性荷尔蒙,愈发浓郁的玫瑰花香。有哥哥那腥膻浓烈,但又每每乱她心神的雄性气息。还有属于男女交媾的浓稠麝香,情动的咸湿汗味。

  馥郁与腥甜交织,腥膻和花香混合。

  像她的心情一样复杂到了极点。

  她的眼睛也被钉住了,无法从那两具激烈交缠、汗水涔涔的胴体上移开半分。尤其是哥哥那近乎狂暴挺送的动作,每一次挺进都像要将身下那具丰腴白腻的躯体凿穿。

  那是她从未见过的、哥哥的另一面——一个凶猛的全然沉浸于欲望的雄性,像一条雄壮的大公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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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原来这也是哥哥。

  原来这才是他真正享受的样子。

  原来哥哥在我这里从来没有得到真正的满足。

  ……

  至于她为什么会站在这里?

  时间倒回半小时前。

  陆婧武本来打算直接去二楼找表姐,妹妹那里心照不宣的按摩先暂时缓缓吧,他快受不了了,邪气要造反了。

  但等他刚到楼梯转角,一个声音叫住了他。

  “哥。”

  声音很轻。

  他驻足,循声望去。

  妹妹倚靠在自己房门边,穿着素色的棉质家居服,长发松挽,几缕墨黑发丝垂落颈侧。她整个人几乎融在昏暗里,只是安静地立着,不知已等候了多久,像一尊瓷器。

  没逃过去。

  看来在去表姐那里泄火之前,还得被妹妹撩拨一次。

  他转身,走入她的房间。

  “哥,”她也躺到床上,闭着眼,双手交叠置于平坦的小腹,安静的等待着和哥哥名为按摩的私密游戏。姿势很规矩,声音却飘出一缕颤,“你好久……没帮我按摩胸部了。”

  陆婧武脱了鞋,直接跨上床,坐在她枕头之上,他的双腿分在她的身体两侧。胯间那团炽热硕大的鸡巴隔着布料,昂然悬于她脸颊上方,蒸腾出的热气几乎要熨烫她的鼻尖。

  他深吸一口带着她体香的空气,双手覆上她棉质上衣的胸口,将衣服轻轻一拨,那日渐饱满的乳房就完全露出。

  大了很多。

  奇怪,已经很久没给她好好按过了啊,难道是她自己的发育?

  只见妹妹现在亦是奶脯颇丰,底厚廓腴,就仿佛两团雪面捏成的玉瓜,乳尖又如笋般微微上翘,就目前来说,还是稍有不如妈妈那对傲人酥挺,浑圆饱满,尖坠如水滴的完美玉乳。但可以说潜力颇丰,未必没有超过的那天。

  少女彻底赤裸的玉体横陈于眼前,腰肢纤细,双腿并拢笔直,胸脯那两团雪腻的绵圆美肉随着呼吸微微起伏,乳晕浅淡,乳尖却已硬如小石,颤巍巍地点缀在峰顶。

  妹妹的身体比妈妈完美的身体更嫩,雪肌晶莹,香肤滑腻,曲线玲珑,凹凸有致。美乳高耸,软中带弹;纤腰娇柔,不盈一握;雪臀结实,丰挺弹手。  尤其是那色如粉玉,肉汁淋漓的湿润小穴,已经被他完全暴露出来,那里更是肉眼可见的幼嫩。

  掌心蕴着“愈章”转化而来的温润暖流,徐徐注入。指尖陷入那酥滑又绵软的肌理,触感仿若指尖探入鲜嫩饱水的水球,又似揉弄一块永远咬不化的、温热的软糖,弹性十足,却又柔若无骨。

  “雪儿,它大了好多。你想要多大的?”

  她睁开眼,晨星般的眸子蒙着一层水雾,迷离地仰望他:“哥……你想要我多大?”她停顿,声音轻如蚊蚋,却字字清晰,“你就帮我……按多大吧。”  “哈~?”

  “你喜欢就好了。”她的话最后几乎气音般,不可闻。

  他在她胸部揉了起来。

  他在那日益丰盈的雪丘上揉按起来,感受着那如酥似乳的满手腴软酥腻在指间变幻形状。妹妹近来愈发大胆了?他想起上次她生涩却执拗的口舌侍奉,与此刻近乎直白的言语。雪儿,你还是我记忆中那个清冷疏离、只专注学业学霸妹妹吗?

  陆婧武跪坐的姿势,让胯间那勃发的鸡巴无所遁形。

  掌心下少女青涩身躯战栗与逐渐升温的肌肤,她压抑的轻哼,空气中弥漫开的独属于她的清冽体香,渐渐混入一丝甜暖的如初绽兰蕊般的微腥气息,无不催化着兄妹的禁忌游戏。

  就在这时,那紫红色像个大黑李子的龟头从裤腿顶出,顶端马眼处,一滴腺液,不堪重负,倏然滴落。

  正下方,是陆婧雪微微张开喘息着的唇瓣。

  啪嗒!

  腺液准确的落在妹妹的唇瓣上,迅速打散晕开,甚至想渗透入嘴。

  陆婧雪躺在那里,眼眸清晰地映出近在咫尺的湿漉漉闪着暗光的大肉棒,以及它散发出的、几乎令人窒息的雄性麝膻。

  那带着浓浓的雄性荷尔蒙味道的28厘米巨物,光是看到都会让女性觉得有一种炫目的臣服感的巨大肉棒,显然让清冷如陆婧雪也心慌意乱,心跳如鼓。  几秒死寂。

  每人说话,只有若有若无的口齿开合之音。

  只见妹妹张开了檀口,唇瓣被那滴液体润得晶亮嫣红,晶莹的前液像是找到了入口,顺着唇缝急不可耐的钻入,牵扯出丝滴落在妹妹的皓白玉齿之上。  更令惊喜的是,妹妹竟主动探出了小巧柔软的舌尖,像品尝,将前液全数卷入。

  “雪儿~”看着这一幕,他那里还不明白,他将肉棒下压,贴着她的嘴唇。  妹妹没有任何的拒绝动作。

  反而是在那极度敏感沁出更多滑腻的马眼处,轻轻舔舐了一下。

  “嘶——!”陆婧武倒抽一口冷气,脊椎尾端窜上一阵过电般的酥麻,瞬间席卷全身。

  快感并没有结束,随即他感受到更多的软糯湿腻的感觉包裹而来。

  “呜……嗯……”她灵巧湿润的莲舌开始生涩地缠绕、舔舐那像个大黑李子的龟头,檀唇则紧紧包裹嘬吸,发出“滋啧…啧滋…”的声响。

  节奏虽显凌乱,动作却逐渐连贯起来。冰雪聪明的妹妹似乎在以惊人的速度适应并学习,每一次深入浅出,唇舌与硬物的交缠摩擦,都与她面上残留的清冷神色造成反差。香津明唾不由自主的分泌,与马眼不断渗出的清液混合,让她嘴里面的味道越发浓厚。

  “雪儿,”他喘息着,手指无意识地抓揉着掌下那两团滑腻弹软雪腻,“要我……控制它小一点吗?”

  她轻轻的摇头,更加努力地张口,试图将那堪比矿泉水瓶粗细的巨物鸡巴更深地吞入。

  他看着她清冷的雪靥被迫仰起,脸颊绯红如醉,眼角沁出晶莹泪珠,那双总是清澈理性的眸子此刻水汽氤氲,迷离失焦,倒映着欲望的漩涡。

  就在陆婧武感觉已经顶到她喉头时,陆婧雪猛然退开,让那亮晶晶的狰狞巨物滑出大半。

  然后就是剧烈的咳嗽声和她的急促喘息,如熟透樱桃般的嘴唇微张红肿发亮。

  他心疼的赶紧将她扶起,搂在怀里,轻轻的拍着她的背,让她喝水。

  良久,她用那双迷蒙着水光的大眼睛仰视着他。

  “哥……我是不是很没用?”

  “雪儿,你怎么会怎么想?你能像现在这样哥哥已经很开心了。”

  “那你和……表姐,是不是已经……做过了?”

  !!!

  陆婧武瞬间僵住!她怎么会知道?何时察觉的?上次吗?他急速在她眼中搜寻,预期的质问、愤怒、伤心欲绝……通通没有。只有一片澄澈歉意和执着。  他感觉自己仿佛被剥光了。撒谎已无意义。

  “……是。”

  陆婧雪的眼神几不可察地黯淡了一瞬,如同星子骤然失去光泽。她沉默了两秒,喉头轻轻滑动,将口中残留的混合著彼此体液的味道咽了下去。

  然后,她问出了第二个问题:

  “你刚刚……是要去找她做爱吗?”

  “……是。”这一次的承认,更为艰难。

  陆婧雪沉默了更久。

  空气凝滞,唯有彼此剧烈的心跳在无声交织。

  就在陆婧武以为这场审判即将以一种糟糕的方式结束时,她再度开口:  “那……我能……看看吗?”

  ???

  看看?

  看他和表姐……做爱?

  她不是要阻拦,不是哭闹控诉……而是想亲眼看看。

  妹妹你别太离谱。

  你这样……我……我只能——

  “……好。”

  陆婧武心揪到了一起,他不知道事情如何发展,但他莫名的涌起一股兴奋。  此刻。

  她檀口微张。

  温热的口腔里,昏昧的光线下折射出暧昧的微光,也折射出残存着的和哥哥激情后的证据,丰沛黏腻的白精丝丝缕缕挂于软腭,沾染在贝齿内侧,与清透的津液混作一团。那股浓烈到化不开的腥咸气息霸道地占据每一寸味蕾,那是哥哥精液的浓烈味道,刚刚哥哥又射了她满嘴。

  而下身的小穴也残留着被细致抚慰后的酥麻与湿润,那触感与此刻口中的滋味形成奇异的呼应,显然陆婧武还将她的白虎小穴舔了又舔。

  她轻轻喘着,眼眶里蓄着未能褪尽的生理性的泪,水汽让她的视线有些模糊。可那目光却异常清晰,近乎执拗地,望向那扇泄出光影与靡音的房门。

  靡音隐隐,光影浮动。

  一门之隔,春色无边,战事正酣。

  而她,是唯一的观众。

  第57章 赌约

  房间内,肉体相撞的声音连成一片。

  一张大床之上,床单凌乱无比,处处晕染着深色的湿块,床沿甚至染着长长的一大条水痕,泛着莹莹腻光。

  也不知道是巧合抑或有意,门缝后那双清澈的眼眸,能将内里颠鸾倒凤的细节尽收眼底。表姐已经被完全压在了身下,一双藕臂环抱着自己膝弯,将那对宛如凝脂白玉雕琢而成的修长美腿大大分开,润泽纤巧的小腿胫儿被扛在肩头,腿心丰腴酥润,阴阜因为挤压变形在黝黑的肉棒周围贲起如山包。

  床榻微陷,凌乱的床单向上衬托着一个白皙若雪,丰盈滚硕大屁股。双股大开,两瓣姣白明月似的股瓣间,一抹绛紫色的,细密紧簇的雏菊羞怯地微微歙张,早已被淋漓的爱液染得晶莹湿滑。

  陆婧武双腿跪坐欺身而上,屁股正正的对着她,褐色的屁眼上布满了浓密的阴毛,一直延伸到到阴茎的下半部分,黑漆漆的一团像一个倒三角的形状。  与下方雪白冷肤映衬下特别扎眼。

  两人的动作也异常激烈,表姐那没多少肉的大阴唇被一根黑褐粗大,硕如婴臂的大肉棒撑得浑圆,正在激烈地捣插,杵茎上裹满稠腻浆液,飞快地进出在雪股之间。

  只见那被捣得宛如乳糜的稠白浆沫糊在两片无毛的娇嫩阴唇两侧,被撑成浑圆的粉艳穴口随着抽插不断开合,溢出涓涓细流,顺着深邃的臀沟缓缓淌落,在床单上洇开更深的湿痕。

  “啪、啪、啪……”

  湿闷的臀击声伴随着床榻“吱吱”地摇晃,与女人愈发高昂的呻吟交织。  “啊、呜……嗯嗯……表弟……好表弟……你……好厉害呀!”

  美人表姐那一头如绢似缎的蔷薇粉色长发,海藻般流泻在凌乱的枕上,随着螓首难耐地摆动而散开,宛若一朵在情欲风暴中凄艳盛放的玫瑰。

  陆婧武转头亲了一口娇蜷的玉趾,随即腰身猛沉,一记深插贯穿而下。  “呃啊——!”札倾绝猝不及防,喉间溢出破碎的呜咽,花心被重重撞上,酸麻瞬间窜遍四肢百骸。

  他搅动着深埋的肉杵,不过几下迅猛的抽送,便又惹得她惊叫连连。

  “小表姐,你晚饭的时候在桌子下面胆子很大嘛?”

  “啊啊……那你喜不喜欢?”札倾绝喘息着,眼神迷离却不忘反击,唇边勾起一抹张扬的弧度,“在大姨和姐姐妹妹的眼皮子底下……感觉是不是特别刺激?嗯啊……才踩了你几下……就、就受不了了?呵呵……啊啊啊——!”

  话音未落,落门外的纤细的身影忽的一滞,颤抖得厉害。

  房内酣战的二人并未察觉。

  听到她的话陆婧武咧嘴着将肉棒退出,只留那紫红灼热的硕大顶端,堪堪卡在湿泞不堪正急促翕张的穴口。这突如其来的抽离让札倾绝腰肢本能地向上拱起追寻,却只换来他游刃有余的退避。

  他俯身,汗珠沿着紧绷的下颌线滚落,滴在她因剧烈喘息而不断起伏的雪腻乳峰上,顺着那道深不见底的幽谷蜿蜒滑落。

  “这么说你很厉害?要打个赌吗,表姐?”他的声音轻轻喷吐在她敏感的耳廓,如羽毛搔耳。

  “嗯……哈啊……小表弟是不服?赌、赌什么?”札倾绝涣散的眼神因体内悬空的煎熬而勉强凝聚。她难耐地扭动腰肢,蜜穴口那圈饱满的媚肉徒劳地吮吸挽留那仅存的填充感,却只换来他更刻意的的研磨,他用龟头伞棱和龟肉,一阵阵地碾过她颤抖的珠蒂和湿淋淋的穴口。

  “赌我两分钟之内,就能让你喷水。”

  “喷水”两个字,被他咬得刻意。

  札倾绝呼吸一窒。极致的羞耻与灼热的快感,点燃了她骨子里从不服输的傲气。“两分钟?你以为……啊——!”

  未完的挑衅化作一声短促惊叫。

  他轻笑着,鱼儿已经上钩。

  他再次精准的顶弄,幅度不大,却正正的用龟肉的马眼口碾过她的A点。瞬间的酸麻直冲天灵盖,让她脚趾猛地蜷起,足弓绷出优美的青影。

  “赌不赌?”龟头继续画着折磨人的圈,带出更多晶亮黏滑的蜜液。

  理智在尖叫,身体却已背叛,更别提被撩拨起的胜负欲。

  “赌!”她喘息着,眼底燃起两簇不服输的火苗,“你输了……这一周,任我处置!”

  “好。”陆婧武凝视着她,“你输了……很简单。”他凑近,唇几乎贴上她耳垂,气息滚烫,“同样任我处置。不过,我不贪心……”他故意拉长语调,“只要一天。”

  想起赌注,表姐还欠他一个任何要求的奖励,但是因为要了表姐第一次他从来没好意思提。

  札倾绝浑身一颤,血液在燃烧,她本来就是天不怕地不怕的性子。

  这赌注……正和她意。

  “……很公平。”她抿唇,心跳如擂鼓。

  而这场赌注的见证者还有一个,她此刻正睁大眼睛看着这一切,面对心爱的哥哥在与他人缠绵的心酸早已过去。随之而来的一股股滚烫的、无法抑制的骚动。这一场在她要求下目睹的春戏与她以前曾经偷偷看过的露骨小黄片完全不一样,这是身临其境的体验。

  她的双腿发软,膝盖内侧微微颤抖,并拢的腿心间,早已是一片湿滑泥泞。两瓣肥嫩的阴唇紧紧吸附在一起,随之摩挲传来清晰可辨的湿润黏腻感。

  “嗯~”

  突然,陆婧雪微嗔着轻哼了一声,夹臀的动作微略急了一些,她忍不住微微张展玉腿,只见娇腴雪白的腿根处,竟牵出了一条浓长晶黏的液丝,宛如鲜榨的芦荟汁,夹杂着些许细密气泡,颤巍巍地坠落在地毯上,形成一块椭圆形的晕染水迹。

  房间内的两人已经开始了他们的较量。

  “计时开始?”

  陆婧武摸过床头手机,指尖划亮屏幕,按下秒表。

  冰冷的电子数字开始跳动:00:00:01。

  几乎同时。

  他腰身悍然下沉!

  “呃啊——!!!”

  早已经渴望的嫩肉被大肉棒沉重凶猛的贯穿!粗硕的肉棒破开层层湿滑媚肉的挽留,直抵最深处的柔嫩宫口!

  龟头狠狠撞上那团紧闭的软肉,带来混合著极致饱胀与轻微刺痛的冲击!  “噗叽——!”

  大量晶亮滑腻的爱液随着这次凶悍的贯穿飞溅而出,甚至有几滴落在了远处的地板上。

  这不再是夹杂着爱怜与调情的欢好,而是一场为了胜利的征服。

  陆婧武进入了另一种状态。

  动作变成了纯粹的高效的机械运动。每一次抽出都带出咕啾水声,每一次深入都又快又狠,次次直抵花心。粗壮的茎身在泥泞紧致的甬道里疯狂进出,以最暴烈的方式摩擦挤压每一寸娇嫩媚肉。

  肉体撞击的啪啪声与爱液搅动的唧咕声更加狂乱了。

  “呀!哈啊……太、太快了……慢点……呜!”札倾绝的呻吟陡然拔高,变成带着哭腔的哀鸣。双手无助地抓挠床单,胸前丰盈划出惊心动魄的弧线,在空气中颤巍巍地晃动,顶端乳蒂早已硬挺如红宝石,被陆婧武一口含入。

  没出息的表姐没一会就受不了,开口求了绕。

  “表姐,我们可是在打赌呢,那你要直接认输吗?”

  他的冲刺没有丝毫减缓,甚至更快更重。

  “不……不可能!……嗯啊……”她的声音被撞得支离破碎,却又强自压抑了许多,那点求饶的“慢点”被硬生生吞了回去,只剩下断断续续的倔强的喘息。

  他双手扣住她纤细而富有肉感的腰胯,将她固定成更便于打桩的角度。臀瓣高翘被他垫了一个抱枕,腰肢塌陷,门户大开。他低头,能看见自己的肉棒如何凶悍地进出那嫣红湿漉的蜜穴,如何将那两片白皙纤长的阴唇撞得翻卷,如何让爱液拉出黏腻的银丝。

  札倾绝毕竟是与他多次双修,如今也已经有了超凡的体质,当然也越来越耐操。

  尽管快感如海啸冲击理智,身体软成春水,蜜穴传来的饱胀酥麻让她几欲晕厥,但好胜心与对身体的控制力,让她死死咬牙,忍住了那个即将决堤的临界点,尚且游刃有余。

  她分神瞥向枕边的手机屏幕。

  01:25

  陆婧武的冲刺依旧凶猛稳定,但也不过如此嘛。

  “小表弟……”她喘息着,“你要……输了。”汗水浸湿额发,黏在绯红脸颊,眼神却亮得惊人,带着一丝得意。

  他动作不停,甚至猛地一个深顶,撞得她尖叫,才慢条斯理道:“不会。”  “嘴硬……”她扭动腰肢,试图反客为主,“我看你嘴硬到……什么时候。”她忽然仰头,四肢尽数缠绕着他的身体,在他的背后打结,伸出嫣红湿滑的舌尖,挑衅般舔上他因用力而紧绷鼓起的胸肌,最终落在那粒深色乳头上,轻轻拨弄、吮吸。

  细微电流窜过。

  陆婧武喉结滚动。“那不如,”他忽然放缓速度,变成缓慢而极深的碾磨,每一次进入都旋转着钻入最深处,“再加点码?”

  “好啊。”那缓慢深入的研磨带来更绵长的快感,“加……加什么?”预感让她心跳加速。

  他俯身,含住她湿漉的耳垂,与此同时,一只大手覆盖了她饱受拍打的臀肉,手指却邪恶地向中间那道幽深的臀缝游离而去,最终精准地点在了那朵紧致收缩的雏菊花蕾上,低语道:“我赢了,你把屁眼……给我操。”说完他的手指也同时点在了她的菊花上。

  很小声,门外的人尽量用力在听也没能听见,将人影懊恼得走进了许多。  滚烫气息灌入耳道,连同那色情禁忌的字眼,烫得札倾绝蜜穴猛地绞紧,菊花也狠狠一缩。屁眼……也能操?

  陆婧武知道就算是他刚刚赢过她,她也几乎不可能让他操屁眼,但现在加码到明面上就不一样了。

  这波啊!这波叫平A骗大。

  他没想到小表姐这么天真,不会以为他真的认真了吧?

  “呵……”她笑了起来,声音有些发飘,“表弟的胃口……倒是越来越独特了。”她强迫自己稳住声线,“那我赢了呢?”

  “你赢了,我一个月内,任你处置。包括你想的那样哦?你的专属男仆。”他的声音蛊惑又迷人,让她看到了彻底的翻身的机会!

  一个月!一个月的绝对服从的男仆!

  札倾绝瞥了一眼屏幕,眼睛瞬间亮得灼人。

  仿若思考,实际是拖时间,顿了好几秒,她才接着说道。

  “好!”两人这巨大的诱惑彻底点燃。

  “表弟,”她再次看向屏幕,数字跳动:01:40,“只剩……二十秒了。”声音充满即将获胜的亢奋。

  她甚至主动抬腰迎合,试图打断他的节奏。

  但他没有看见陆婧武的嘴角也勾起了狡猾的弧度。

  01:43!

  他开始了最后的表演。

  深埋她体内的肉棒瞬间再次增大一圈,粗壮的肉棒表面,凸起青筋血管,蜿蜒盘旋。

  “愈章”之力被精细操控,细细麻麻电流般的酥麻感,绕着整根肉棒,贴着腔道的媚肉熨烫而上。

  然后肉棒开始了快速的蠕动,如同一条拥有自主意志的活物,在美妙腔道内尽情打滚翻涌。同时伴随龟头的翘起,精准地找到了她腔道内壁上某个极其特殊的细小凹点(G点),开始高速地、研磨般地旋转起来!

  “唔呃——!哈啊……这、这是什么……怎么会……自己动?……不对……啊啊啊啊啊!!!”

  陌生又激烈的感觉让札倾绝的思维被瞬间冲垮!

  那蠕动带来亿万微小触点般的无孔不入的刮搔,从蜜穴最内壁每一处敏感点碾过;那旋转则像温柔的钻头,精准研磨开拓着宫口最娇嫩的软肉,也刮过她的G点。

  快感不再是浪潮,而是瞬间爆发,席卷所有神经!

  她连完整的话都说不出了,只剩下破碎高亢的单音与哭喊。身体如遭电击般剧烈弹跳抽搐,双手死死抓住他手臂,指甲深陷。腴嫩修长的双腿大张无力晃动,酥粉足尖绷得笔直。

  而这,仅是开始。

  两人的功法,《无相魔功》与那缕同源气息,在激烈交合与“愈章”催化下,产生更加紧密的共鸣和高速循环!不仅仅是肉体快感的叠加,更是灵魂层面的共振。

  札倾绝只觉意识被拖入光怪陆离的漩涡。肉体被撞碎、经脉在奔腾、灵魂在震颤……她分不清快感与痛苦的边界,只觉得自己被不断抛上云端又狠狠摔下。  视觉模糊,听觉只剩失控的尖叫与撞击轰鸣,嗅觉被浓烈的麝香、汗味与甜腥充斥。

  01:55

  陆婧武清晰感觉到,在他多重打击的总攻下,表姐的防线寸寸碎裂。

  “啊呀——!!!不、不行了……停……要……要出来了……啊啊啊!!!”

  札倾绝发出有生以来最凄厉高亢的尖叫。

  她头颈后仰,粉发狂乱。蜜穴深处传来前所未有的剧烈痉挛,紧接着——  “噗嗤——哗……”

  蜜穴激烈收缩的力道,咬得陆婧武屁股都是一颤,雪白的阴阜颤颤酥抖,花缝之中倏然吹溅出一道清澈般的激流,像是一注飞泉般激打、迸溅在两人腹部。  激流浇打过依旧深埋的巨柱,如纷纷细雨般迸溅在床单上面,就仿佛是从两瓣珠圆玉润,娇腴肥美的雪臀两侧喷洒下来的喷漆,不一会儿便溅潵出一片水痕。

  但这尿出的汁水却丝毫不带尿骚腥膻,反而透着玫瑰花香般的清新甘洌,略带着肉体的温腻甜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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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她真的……喷水了。

  01:58。

  陆婧武赢了。

  他就着这喷涌的湿滑,将肉棒从泥泞不堪的蜜穴中缓缓抽出。那黝黑吓人的巨大肉棒沾满亮晶晶的黏液,像度了一层油。

  他拿起手机,在她眼前晃了晃,屏幕上亮光照在她失神的眼睛上。“你输了,表姐。”

  札倾绝瘫在床上,双目失神地望着屏幕,胸膛剧烈起伏,浑身布满高潮后的红晕与细密汗珠,腿间一片狼藉湿润。身体的余颤与灵魂深处未平息的能量潮汐,让她连手指都动不了。

  “呵……那表弟要怎么对付我呢?”

  啪!

  回应她的,是一记毫不留情的巴掌,狠狠扇在她那雪白肥美的臀肉上,荡开一圈诱人的肉浪。

  败犬就要有败犬的觉悟,显然表姐是一点也没有。

  随手抓起床头那条被丢弃的、属于札倾绝的黑色蕾丝内裤,动作略显粗暴地蒙住了她的眼睛,在脑后打了个结。

  然后将她软绵绵的身体翻转,变成跪趴姿势。雪白肥美的臀瓣高高撅起,中间幽深的臀缝因失禁与激烈情事而湿润微张,更下方,那朵绛紫色的紧致雏菊,怯生生地收缩着,在晕红臀肉的衬托下,显得格外诱人。

  啪!啪!啪!

  再次的三个巴掌狠狠落下,落在同一个位置,雪白的臀肉上瞬间浮现出清晰鲜红的掌印。

  “陆!婧!武!”身下传来羞愤恼怒的声音。

  这样才有败犬的样子嘛。

  “陆婧武现在是你叫的?叫爸爸。”

  他跪立在她身后,调整了一下姿势,将那根依旧半勃、黝黑硕大、沾满彼此体液的大龟头,缓缓抵上了她后庭那朵紧致收缩的雏菊,轻轻磨蹭起来,显示这是威胁。

  札倾绝身体猛的一颤。终于感受到恐惧。

  而此刻,房间的门口身影的呼吸也几乎停滞了。

  陆婧雪不知已站了多久,也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挪步而入了。

  她心脏在胸腔里疯狂擂鼓,几乎要冲破肋骨。脸颊烫得惊人,呼吸急促而紊乱。

  看到了里面那一幕幕惊世骇俗的一切,到现在还没完全消化。

  看到表姐如何从挑衅到崩溃,看到哥哥如何赢得赌约,看到表姐是如何被操到喷尿、、被操到尖叫哭喊失神,那具堪称完美的九头身魔鬼身材如何被摆弄成驯服的姿势,然后被哥哥狠狠的打屁股。这一切都太过冲击,太过超越她以往的认知,以至于大脑仍在嗡嗡作响,无法完全消化。

  她甚至没有看清,哥哥最后抵住的,是表姐的屁眼。若是知晓,只怕那份震惊与复杂心绪,会更加翻天覆地。

  那些让她面红耳赤却又心跳加速的淫声浪语,哥哥竟逼迫表姐喊出“爸爸”这个禁忌的称呼……这怎么能?怎么可以?

  理智告诉她应该离开了,自己已经看到了该看的,可身体却不听使唤,甚至……不由自主地,一只手悄悄探入了睡裙的下摆,按上了那早已肿胀凸起阴蒂。然而仅仅是外部揉弄,完全无法平息体内那强烈的瘙痒与渴望。

  生平第一次,她颤抖着将一根细嫩的手指,尝试着向里探入,在那幼嫩紧致、从未被开拓过的处女馒头穴入口,浅浅地地抽送起来。

  她不经将表姐代入成了自己,完全不敢想象自己怎么能够承受那么巨大骇人的肉棒。会死的吧?哥哥会不会对我温柔一点呢?哥哥明明可以将肉棒变小的,表姐好可怜,还要被打屁股……可是,可是为什么每当她觉得表姐可怜时,表姐又会不知死活地去挑衅哥哥,然后引来更激烈的“惩罚”?

  现在,里面的“惩罚”显然还没有结束。

  “不……不要……”表姐声音沙哑细小,表姐的声音终于带上了害怕的颤抖,与之前的嚣张判若两人。

  “它可是我的了。愿赌,就要服输。”哥哥的声音平静又强势。

  “今天不行。”那是近乎哀求的语气。

  她以为他们在谈论叫爸爸的事情,但实际他们在争论今天表姐屁眼的命运。  “好,今天放过你,那你要叫我什么呢?”他轻拍着她红肿的臀肉,清脆的响声后,饱满的雪肉荡开诱人的涟漪。“赌约现在就生效了哦……我的好表姐……”

  “不行……换一个。”她还在做最后的挣扎。

  “为什么要换?愿赌,就要服输。快点!叫爸爸。”他的龟头分开湿淋淋的阴唇,浅浅顶入,带来熟悉的饱胀感,却又停住。

  “表姐,要不你叫主人也行。”

  她能感觉到,身下那具成熟丰腴的女体,颤抖得更加厉害了。

  时间在令人窒息的沉默与细微的啜泣声中,一分一秒地流逝。

  陆婧武耐心地用龟头磨蹭着她敏感脆弱的阴蒂与穴口,手指则在后庭菊蕾处轻轻揉按,指腹甚至试探性地向那紧窒的入口微微施加压力。

  就在陆婧武以为她要彻底耍赖,准备采取更强制的手段时——

  一声清晰快速的声音传出,仿佛用尽全身力气挤出的、带着哭腔的细弱声音,在安静的房间里陡然响起:

  “爸……爸。”

  两个字落下,房间里出现了刹那的死寂。

  只有三人粗重不一、交织在一起的呼吸声,在灼热的空气中回荡。

  只有从小到大没有爸爸的兄妹三人才知道爸爸这个称呼的禁忌,和带给三个人的强烈刺激。

  也正因如此,此刻从骄傲的表姐口中,以如此屈辱驯服的姿态被逼迫喊出,所带来的禁忌刺激与心理冲击,对在场的三人而言,都是强烈到无以复加的。  叫出这两个字后,札倾绝的身体猛地又是一阵无法自控的颤抖,蜜穴深处不受控制地再次涌出一小股温热滑腻的液体,沿着大腿内侧缓缓流下。

  门边的陆婧雪更是如遭雷击,彻底呆住,连手上那羞耻的、浅浅抽送的动作都瞬间遗忘,大脑一片空白。

  陆婧武听到后,某种长久以来压抑的、扭曲的掌控欲仿佛被这两个字彻底点燃。

  他再也按捺不住,腰间猛地发力,将那根粗壮滚烫的大鸡巴,再次狠狠地、尽根没入她湿热紧窒的肉穴深处!

  “嗯啊~!”一声混合著痛苦、欢愉悠长呻吟,从房间响起。

  爸爸这个称呼仿佛打开了潘多拉魔盒。

  羞耻的枷锁寸寸断裂,一种混合著解放与放纵感的堕落的快意,开始悄然滋生。

  “喜欢爸爸操你吗?”他开始了缓慢而深重的抽送。

  “……喜欢。”带着残留的哽咽,却已没有了反抗。

  “那,求我,操你。”他命令道,动作停住。

  “……求你……”巨大的耻辱感让她脚趾死死蜷缩,脸颊埋在软枕里。  啪啪啪!三下毫不留情的巴掌又极速的落在她雪白的屁股上。

  “不对!求谁?干什么?说完整。”陆婧武缓慢而坚定地摇头,肉棒又退出些许。

  快感因抽离而中断,空虚与疼痛交织。

  札倾绝咬了咬下唇,终于吐出:“求……你……操我……”

  “我是你的谁?”他追问,腰身再次沉下,将肉棒深深贯入。那两个字就算是第二次喊出也需要在场两个人共同的勇气。

  札倾绝能感觉到身后那灼热坚硬的存在,能感觉到自己蜜穴深处令人发疯的渴望。羞耻心在欲望与赌约前节节败退。

  “……爸爸。”她听到自己用颤抖、却奇异般顺畅了一些的声音,再次吐出了那两个字。

  某种枷锁渐渐完全断裂。

  “连起来说。”

  “嗯嗯……求爸爸……操我……啊啊……”

  “……肉棒。”

  “不对。”他停下动作,龟头恶意地研磨着她内壁的敏感点,“要说……大鸡巴。”

  “……大鸡巴。”

  “连起来说。”

  “求……爸爸……用大鸡巴……操我。”

  “很好。”陆婧武奖励般地深深顶入,撞得她向前一扑“继续说,”我是你的,求爸爸尽情享用“。”

  更露骨的言语。

  札倾绝浑身发烫,可蜜穴却因这羞辱的话语与肉棒进入而剧烈收缩,涌出更多爱液。“我……我是你的……”她断断续续重复,每个字都灼烧喉咙,“求爸爸……尽情……享用……”

  “大声点!”他猛地一个深顶,撞得她向前一扑,乳峰重重压在被褥上。“我是你的爸爸那你是我的什么?”

  “啊!……女、女儿。”她被这一下顶得尖声哭叫起来,她被这一下顶得尖叫起来,羞耻混着快感,让她近乎自暴自弃地喊出,声音带着哭腔,却又奇异地……放纵。

  “说完整!”

  “女儿是爸爸的!求爸爸尽情享用!!”她终于嘶喊出来,仿佛用尽了所有的力气与羞耻心。

  “这才对。”陆婧武满意地低哼,开始加速抽送的节奏与力度,每一次进出都带出响亮的水声与臀肉撞击声。“说,你属于我。”

  “我……我属于你……”她随着他的节奏摇晃、迎合,顺从重复着话语。  啪!又是一巴掌。

  “重新说!自己好好想想该这么说?”

  “女……女儿属于爸爸……”她立刻改口。

  “说,你身心都属于我。”

  “女儿……身心……都属于爸爸……”

  “说,女儿的骚穴和屁眼都是爸爸的。”

  这句更加直白露骨。札倾绝停顿了一下,蜜穴却绞得更紧。身后的撞击耐心地、一下下催促。

  “女儿的……骚……骚穴……屁……眼……都是……爸爸的……”她终于说了出来,说完的瞬间,竟感到一阵奇异的、堕落的轻松与……兴奋?

  陆婧武的抽送变得越来越快、越来越猛,一只手死死掐住她纤细腰肢,另一只手掐住她的脖子,偶尔用手狠狠的打她的屁股,每一次撞击都让两具汗湿的身体发出响亮拍打声,让她胸前倒垂的雪乳疯狂划圈,臀肉荡出白浪。

  不需要一句句的重复,在化不开的欲望作用下,表姐持续的堕落,而且背后的人仿佛更加兴奋。

  “啊!爸爸……好深……顶到了……顶到花心了……呃啊……”她不再需要指令,开始语无伦次地吟哦,那些露骨的词句自然而然地流泻而出,混合著喘息与哭腔,成为这场欢爱最靡丽的伴奏。

  “嗯……”

  一声极轻的呻吟从陆婧雪的唇边溢出。。她慌忙用另一只手死死捂住自己的嘴,牙齿深深陷入手背,才阻止了更多羞耻的声音溢出。眼睛却依旧死死地盯着房间内那淫靡疯狂到极致的景象,一瞬也舍不得移开。

  身下积累的蜜液早已多得超乎想象,顺着她并拢又微微分开的大腿内侧蜿蜒流下,在脚边的地毯上,几乎汇成了一小滩明显的水迹。

  里面,陆婧武似乎为了彻底剥夺表姐的视线和羞耻心。

  视野陷入黑暗,其他感官却被放大到极致。札倾绝的呻吟更加失控,身体对撞击的反应也更加敏感。

  而陆婧武,则在这时,将目光投向了门口的方向。

  他知道妹妹还在那里。

  他一边继续凶狠地撞击着身下这具丰腴雪白的女体,弄得汁水四溅,啪啪作响,床榻呻吟;一边对着门口,用口型无声地说。

  “过来。”

  陆婧雪浑身一僵,心脏几乎停跳。过……过去?

  羞耻感排山倒海般涌来,她想逃,可身体里的那股空虚与灼热,以及哥哥眼中那深不见底的黑暗,却像磁石一样吸住了她。

  她松开了捂着嘴的手,赤着那双白皙玲珑的玉足,一步步挪进了房间,靠近了那张承载着一切罪恶与欢愉的大床。更加浓郁的情欲气息与淡淡的甜腥味瞬间将她包裹,几乎让她窒息。

  她看得更清楚了:哥哥精壮汗湿的背部肌肉在发力时绷紧的线条,表姐被黑色蕾丝内裤蒙住双眼、高高翘起的雪臀是如何被哥哥撞得肉浪滚滚,上面交错重叠的鲜红掌印触目惊心;看到两人结合处那片泥泞不堪、水光淋漓,随着抽插不断翻出嫩红媚肉的靡丽景象。

  那根黝黑硕大、青筋盘绕的大肉棒,每一次进出的幅度都大得惊人,操得水声胶腻滋滋作响,甚至可以看到棒身根部已经积累了一圈黏腻不堪的乳白色泡沫。下方那对沉甸甸的阴囊上更是沾满了乳粥般的浆液,随着撞击晃动。

  仅仅是看着,就有一种头晕目眩、双腿酸软的无力感袭来,身体深处那股空虚的瘙痒却愈发强烈。

  陆婧武空出一只手,向她招了招,示意她靠近床边。

  陆婧雪像被催眠般走过去,心跳如雷。

  他一把将她拉到身侧,手臂环住她纤细的腰肢。妹妹身上清新的沐浴乳香味,混合著少女独有的干净的体香,打散了此刻浓郁的情欲气息。

  他将那只沾满了表姐爱液与汗渍的大手,从她睡裙的下摆探入,轻而易举地剥开那早已湿透黏腻、滚烫濡湿的白虎穴。

  “啊!”陆婧雪短促地惊叫一声,但下一秒,哥哥的唇便落了下来,堵住了她所有可能溢出的声音。那是一个带着浓烈占有欲与情欲气息的吻,强势地撬开她的牙关,吞噬她的呼吸与呜咽。

  她身体猛地一颤,差点软倒。那只手指……好烫,且异常灵活。指尖轻易地分开她柔软娇嫩的阴唇,缓缓进入,打拇指则按上了那颗阴蒂,轻轻揉弄、刮搔  “唔……嗯……”破碎的、完全抑制不住的细小音节,从她被封堵的唇齿间逸出。

  她瞬间软倒在他臂弯里,强烈的快感像电流般窜过脊椎,让她头脑一片空白。

  她想抗拒,可身体却背叛般地向他贴得更紧,甚至不自觉地微微分开双腿,让他的手指能更深入一些。

  陆婧武一边手指娴熟地逗弄着妹妹生涩紧致的处女入口,感受着那惊人的紧窒与炽热,以及内壁羞涩的吸吮与颤抖;一边腰胯的冲刺没有丝毫放缓,甚至因为妹妹的加入,让他觉得更加刺激,动作反而更加狂暴有力。

  “噗嗤!啪!啪!啪!”

  粗黑的鸡巴像不知疲倦的活塞,以恐怖的速度与力量砸在札倾绝早已红肿不堪的蜜穴深处,搅得蜜液随着每次抽出飞溅,在两人交合处拉出亮晶晶的淫靡丝线和更多的白沫。

  表姐的吟哦一声高过一声,混合着肉体撞击的巨响与液体搅动的咕啾声,震耳欲聋。

  “爸爸……不行了……女儿……又要……又要去了……啊呀!花心……花心要被顶穿了……呃啊啊啊——!!!”

  又一次剧烈的高潮席卷了札倾绝。她身体疯狂抽搐,蜜穴深处传来阵阵吸吮般的绞紧,爱液如泉涌冲刷着他的龟头。陆婧武低吼一声,腰部动作更快,最后的冲刺如狂风暴雨。

  同时,他埋在妹妹腿间的手指,也骤然加速了揉弄的频率与力度,指尖甚至刮搔着那层薄薄的象征纯洁的处女膜。

  三人的呼吸相互交织,呻吟此起彼伏,让人骨头发软。

  “哥……不要……啊——!”陆婧雪仰起头,脖颈拉出优美的弧线,终于她不顾一切的发出一声似哭似泣的呻吟,身体在他怀中剧烈颤抖,一股温热粘稠的爱液猛地涌出,打湿了他的手指,也浸透了她的内裤与睡裙下摆。

  也就在这一刻,陆婧武感觉到表姐体内那最后一丝抵抗彻底消散,甬道蠕动挤压达到顶峰。他不再忍耐,低吼着将肉棒死死抵入最深处,龟头猛烈喷射!  滚烫浓稠的白浊,一股接一股地,尽数灌入札倾绝的花宫深处,甚至能感觉到她的小腹都微微鼓胀起来。

  子宫被滚烫的白精填满,札倾绝发出一声悠长而满足的叹息,身体彻底瘫软下去。

  陆婧武缓缓抽出肉棒。带出大量的,除了混合的爱液,还有大量乳白色的浓精,顺着她红肿外翻的阴唇与微微痉挛的穴口,汩汩流出,将她腿心弄得一片狼藉。

  原本紧窄漂亮的白虎一线天蜜穴,此刻被蹂躏得微微张开,红肿湿润,完全变成了白虎馒头穴。像一个被灌满了奶油馅料的泡芙,靡丽得令人不敢直视。  房间里一时间只剩下三人粗重不一的喘息声,浓郁的男性气息与女性荷尔蒙混合的甜腥弥漫。

  陆婧武看了看瘫软如泥、双眼被蒙、犹自沉浸在余韵中轻轻颤抖、腿间一片白浊狼藉的表姐,又看了看怀中脸色潮红、眼神迷离、身体依旧微微痉挛、裙摆湿透的妹妹。

  他松开妹妹,示意她看向自己肉棒上的白浊狼藉。

  然后,他俯身,凑近妹妹通红滚烫的耳廓,低声命令道:“雪儿,帮哥哥清理干净。”

  陆婧雪浑身一震,看向那片混合著哥哥生命精华与表姐爱液的黝黑肉棒。  羞耻感再次翻涌,可身体里那股刚刚被哥哥亲手点燃欲望火焰,以及内心深处某种隐秘的的渴望,却驱使着她。

  她咬了咬下唇,慢慢跪伏到床边,低下头。

  是表姐那被操得微微红肿外翻的私处映入眼帘,上面沾满了乳白色的浓精,正缓缓向下流淌。她甚至能看到同样沾着白浊的更隐秘的菊蕾。

  那靡丽的景象像是刺痛了她的眼睛,她不敢乱看,闭上眼睛,仿佛就能隔绝那令人心跳停止的画面。她伸出粉嫩小巧的舌尖,颤抖着,舔上了湿滑黏腻的龟头。

  味道……很复杂,既陌生又熟悉。

  腥膻,微咸,依然是哥哥的霸道气息,但还有表姐爱液的甜腻。并不好闻,可当这味道混合着眼前这极度靡丽的画面,空气中浓郁的情欲气息,以及刚刚自己体验到的高潮快感时……竟产生了一种诡异的诱惑力。

  她一点点舔舐着,将那些白浊卷入口中,吞咽下去。

  陆婧武静静地看着。看着他纯洁如雪的妹妹,如何为了他,跪伏在床前,低着头,羞红着脸,用最粉嫩的小嘴和舌头,清理着他刚刚从另一个女人体内抽出的、污浊不堪的肉棒。看着她纤细柔美的背影,因羞耻而轻轻颤抖的肩头,绯红如霞的侧脸与耳根,以及那专注而屈从的侧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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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这画面,比他以往任何画面都更能激起他心底深处那黑暗的占有欲。

  当陆婧雪终于将他肉棒上大部分的污浊舔舐干净,露出黝黑的底色与盘踞的青筋时,陆婧武伸出手,将她轻轻拉了起来,让她面对着自己。

  “雪儿……你想要吗?”

  陆婧雪的身子颤抖,在这里吗?就在表姐的旁边,被哥哥那大道吓人的肉棒进入。

  她被吓住了,疯狂摇头。

  “哥……等等我……好不好?……但不是现在……不是这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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