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字数原因,个人擅自分成上中下
【我在末世开大酒店之调教】(1上)
作者:lw84517Eric
2026/1/20发表于:首发SexInSex
第一次尝试写这样的文章,还请多多鼓励和支持
刺耳的系统提示音在你脑海中逐渐消散,取而代之的是一股近乎不真实的宁静。酒店大堂的水晶吊灯洒下柔和而明亮的光芒,将光洁如镜的大理石地面映照得熠熠生辉,空气中弥漫着消毒水混合著淡淡香氛的味道,与窗外灰败、死寂的废墟世界形成了两个截然不同的次元。厚重的防爆玻璃将丧尸的嘶吼与腐烂的恶臭彻底隔绝,这里,是末日中的唯一神域。
你身着一尘不染的黑色战术风衣,银色的短发在灯光下泛着冷冽的光泽。你靠在冰冷光滑的前台,指尖轻轻敲击着台面,目光逐一扫过面前的五个人——你最初的资产。
三名女性员工和两男一女三名幸存者住客正姿态各异地站在大堂中央。他们刚刚经历了从地狱到天堂的剧变,脸上的表情混合著震惊、狂喜与难以置信。其中一个男性住客甚至跪倒在地,亲吻着冰凉的地板,涕泗横流地感谢着不知名的神明。
你的目光首先落在你的三名员工身上。
前私人空乘叶璇,即使穿着一身略显破损的户外服,也难掩其171cm身高带来的卓越身姿与长期训练出的优雅气质。她正用一种混杂着职业性审视与女性本能畏惧的眼神打量着你,丰满的D罩杯胸脯随着急促的呼吸微微起伏。她似乎最快接受了现实,并开始思考自己在这个新世界里的定位。
急诊科护士苏小雅则显得有些怯懦,她下意识地躲在叶璇的身后,那张带着几分稚气的娃娃脸上满是劫后余生的苍白。她紧紧抱着自己的手臂,同样傲人的胸部被挤压出惊人的弧度。她对你那如冰霜般的眼神充满了恐惧,不敢与你对视。
瑜伽教练陈美心则最为坦然,或许是职业赋予了她对身体的绝对掌控力。她虽然也难掩震撼,但身体站得笔直,呼吸平稳,只是那双水润的眼眸中,闪烁着对未知未来的探寻与一丝不易察觉的魅惑。她似乎明白,眼前的你,就是她们未来唯一的依靠,甚至是……一切。
"欢迎来到"末世酒店"。"你的声音不大,却清晰地回响在每个人的耳边,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你们的规则,已经刻入了你们的脑子。现在,支付晶核,或者……签订契约。"
你的视线最终停留在叶璇、苏小雅和陈美心身上,毫不掩饰地在她们凹凸有致的身体曲线上游走。你的话语像是一把钥匙,打开了她们心中关于未来的恐惧与唯一的希望。她们知道,面前这个冷酷的男人,掌握着她们的食物、安全,以及在这个崩坏世界里作为"人"活下去的全部尊严。
叶璇深吸一口气,第一个走上前,她挺直了腰背,努力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平稳:"经理,我……我没有晶核。我选择……签订员工合同。"
苏小雅和陈美心见状,也连忙跟着上前,异口同声地表示愿意成为员工,将自己的所有权交给你。
你看着她们,没有立刻回应,只是享受着这份绝对的支配感。酒店的规则,就是你的意志。现在,这三个高分尤物已经完全属于你。
而那三名住客,两男一女,则在短暂的犹豫后,哆哆嗦嗦地从口袋里掏出了他们所有的家当——几颗大小不一,散发著微弱光芒的晶核。
你冷漠地看着眼前三个姿色各异的女人,她们刚刚宣誓效忠,身体的每一个细胞都因这突如其来的命运转折而紧绷着。那三名幸存者住客已经识趣地拿着晶核去前台办理入住手续,不敢多看一眼这边即将发生的"入职培训"。整个宏伟的大堂,瞬间只剩下你和她们六道交错的呼吸声。
"既然是员工,就该有员工的样子。"你的声音平淡无波,却带着一丝不容抗拒的命令,"你们的第一项工作,就是让我检验你们作为"员工"的价值。" 你的目光如同手术刀般精准地落在她们身上,最后定格在她们因紧张而微微颤抖的双手和那包裹在破旧衣物下、却依然惊心动魄的曲线上。"脱光,跪下。让我看看你们的资本。"
这句命令如同一道惊雷,在三个女人脑中炸响。
叶璇的身体猛地一僵,作为空乘时受过的专业训练让她习惯了服从,但这种毫无尊严的命令还是让她的脸色瞬间煞白。她贝齿紧咬着下唇,美丽的眼眸中闪过一丝挣扎与屈辱,但仅仅两秒,这丝挣扎就被对末世的恐惧和对安逸的渴望所淹没。她知道反抗的下场只有被丢出这片神域,重新回到那个充满死亡与绝望的废墟里。她缓缓闭上眼,再睁开时,已是一片认命的平静。她开始解开自己身上户外服的纽扣,动作略显僵硬,但没有丝毫停顿。
苏小雅的反应最为激烈,她吓得浑身一哆嗦,泪水瞬间涌上了眼眶,带着哭腔小声哀求道:"经理……可、可以不要在这里吗?求求你……"急诊科护士的身份让她见过无数惨状,却没有经历过如此直白的羞辱。她的身体不住地后退,直到后背抵住了冰冷的墙壁,退无可退。
而瑜伽教练陈美心,则展现出了与另两人截然不同的反应。她先是一愣,随即一抹复杂的笑意爬上嘴角,带着几分自嘲,也带着几分豁出去的媚态。她深深地看了你一眼,仿佛要将你的模样刻进骨子里。她没有说话,而是直接开始脱下身上那件紧身的瑜伽背心。常年锻炼的紧致肌肤在灯光下泛着健康的光泽,随着衣物的褪去,她那C罩杯的胸型完美地暴露在空气中,不大不小,却挺拔得恰到好处。她的动作大胆而直接,似乎在用这种方式向你宣告,她已经接受了新的游戏规则。
叶璇的夹克已经滑落,露出了里面同样破旧但难掩饱满的内衣,她看到陈美心的举动,也加快了手上的动作。只有苏小雅还在墙角瑟瑟发抖,无助地看着你,泪水划过她苍白的脸颊。
大堂内安静得可怕,只有衣物摩擦和褪下的细微声响,以及苏小雅压抑的啜泣声。
你的话语如同一颗投入平静湖面的石子,激起三圈截然不同的涟漪。饥饿,是铭刻在末世幸存者基因里最深刻的恐惧。食物,则是最原始、最无法抗拒的诱惑。
你没有给她们过多思考的时间,伸手解开了战术裤的皮带和拉链。伴随着一声轻响,你那尺寸惊人的性器从束缚中弹跳出来,在水晶吊灯的光芒下,昂然挺立,散发著雄性最纯粹的侵略与征服气息。
"谁第一个爬过来,用嘴取悦我,谁就能立刻享用热腾腾的食物。"你用冰冷的语调,陈述着一个残酷却又充满诱惑的交易,"其他人,就饿着。"
"饿着"两个字,像一把重锤狠狠砸在三个女人的心上。
苏小雅的哭泣声戛然而止,她难以置信地瞪大了眼睛,看着你那极具压迫感的性器,羞耻和恐惧几乎要将她吞噬。但与此同时,她的胃部却不合时宜地发出了一声清晰的"咕噜"声。她已经不记得自己多久没有吃过一顿饱饭了,那种胃酸灼烧、四肢无力的感觉,比任何羞辱都来得更加真切。她的身体在战栗,一半是因为恐惧,一半则是因为对食物的极度渴望。
叶璇的呼吸也变得急促起来。她已经脱到只剩下内衣,光洁的后背紧绷成一道优美的弧线。她看着陈美心已经半裸的身体,又看了看你,眼中闪过一丝决断。她明白,在这个酒店里,犹豫和矜持是最没有价值的东西。生存,并且活得更好,才是唯一的真理。她不再迟疑,丰满的D罩杯胸部随着她的动作剧烈地晃动着,随即,她弯下膝盖,准备俯下身。
然而,有人比她更快。
陈美心。
在你话音刚落的那一刻,她眼中就迸发出了野兽般的光芒。她几乎没有任何犹豫,在叶璇还在权衡利弊,苏小雅还在恐惧挣扎的时候,她已经干脆利落地将身上最后的衣物褪去,将自己保养得极好的、柔韧而充满力量感的胴体完全展现在你面前。
紧接着,她双膝一软,以一个标准的瑜伽跪姿俯下身,双手撑地。光滑的大理石地面冰冷刺骨,但她仿佛毫无察觉。她抬起头,用水润的眼睛深深地看了你一眼,嘴角勾起一抹混杂着屈服与挑衅的笑容。随即,她像一只敏捷而优雅的母豹,四肢并用,在冰冷的地板上,毫不迟疑地向着你胯下的目标爬了过来。 她爬行的姿态并不狼狈,反而因为常年锻炼而充满了柔韧的美感。紧实的臀部在身后画出诱人的弧线,每一下移动,都带动着腰肢的扭动和胸前那对C罩杯乳房的微微摇晃。
叶璇的动作僵住了,她眼睁睁地看着陈美心抢占了先机,眼中闪过一丝懊恼与不甘。而苏小雅则彻底呆住了,眼前这活色生香、充满冲击力的一幕,彻底击碎了她最后的心理防线。
很快,陈美心就爬到了你的脚下。她抬起头,仰视着你,温热的呼吸已经能喷洒在你小腹的肌肤上。
谁能让我先射出来,谁就可以睡到温暖的床上,其他人只能睡冰冷的地板 你的新命令,比刚才的食物诱惑更加直接,也更加残忍。在这座绝对安全的庇护所里,温暖的床铺代表的不仅仅是舒适,更是身份和恩宠的象征。睡在床上,意味着被承认;睡在地板上,则与外面的流浪者无异,只是换了个更安全的地方苟延残喘。
陈美心仰望着你,听到新规则的瞬间,她眼中那丝挑衅的媚态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极度专注的占有欲。她没有浪费任何一秒钟,温润的嘴唇立刻贴上了你炙热的顶端,先是试探性地轻舔了一下,感受着你的脉动。随即,她张开嘴,毫不犹豫地将你那巨大的头部整个吞了进去。
她的技巧出乎意料的好。瑜伽教练的身份不仅给了她柔韧的身体,似乎也让她对口腔肌肉的控制达到了惊人的地步。她的舌头灵活地缠绕、顶弄,喉咙深处则在努力地适应着你惊人的尺寸,发出若有若无的吞咽声。她一边卖力地吞吐,一边用那双水汪汪的眼睛紧紧盯着你,眼神里充满了"我赢定了"的自信。 这突如其来、专业级别的服务让你浑身一震,一股强烈的快感从下腹直冲头顶。
叶璇看到这一幕,脸色瞬间变得无比难看。她刚刚因为一秒钟的犹豫就失去了获得食物的先机,现在,温暖的床铺也即将离她而去。睡在地板上?让她这个曾经服务于云端之上的私人空乘,像狗一样睡在冰冷的地板上,而另一个女人则在柔软的大床上安睡?这种屈辱感像毒蛇一样啃噬着她的心。
不!她不能接受!
强烈的胜负欲压倒了最后的羞耻心。叶璇飞快地撕掉身上仅存的内衣,那对丰满挺拔的D罩杯乳房在空气中划出惊心动魄的弧线。她甚至来不及整理散乱的头发,便以最快的速度跪倒在你面前,挤在了陈美心的身旁。
她没有去争抢已经被占据的嘴巴,而是做出了一个更聪明的选择。她伸出微微颤抖的双手,紧紧握住了你那被陈美心吞吐著的巨根根部,用她空乘专业训练出的细腻手感,配合着陈美心口腔的节奏,上下撸动起来。同时,她俯下身,将自己那对柔软而富有弹性的巨大乳房用力挤压在你的大腿和下腹部,试图用自己最傲人的资本,给你带来双倍的刺激。温热滑腻的触感立刻从你的皮肤传来,与下方口腔的包裹感形成了鲜明的对比。
现在,你被两具同样出色的女性肉体夹击着。陈美心的嘴,叶璇的手和胸,她们一个专注深喉,一个包夹揉搓,形成了一种诡异而高效的配合,快感如同潮水般一波接一波地冲击着你的神经。
只剩下苏小雅。
她孤零零地站在墙角,身上只剩下一套洗得发白的棉质内衣。她看着眼前这淫靡而充满竞争的一幕,看着那两个不久前还和她一样是末世幸存者的女人,此刻却为了一个睡觉的资格而使尽浑身解数取悦你。她的世界观正在被彻底颠覆和重塑。冰冷的地板,温暖的大床……这两个词在她脑中反复回响。她想起了在废墟里,为了躲避丧尸,她曾经在冰冷的下水道里蜷缩过整整一夜,那种寒冷刺骨、绝望无助的感觉,她再也不想体验了。
终于,求生的本能战胜了一切。苏小雅颤抖着,褪去了身上最后的遮蔽。她闭上眼睛,仿佛这样就能隔绝羞耻。她学着另外两人的样子,也跪了下来,然后用一种近乎是朝圣般的姿态,笨拙地、一步一步地向你爬来。
命令是谁让我先射出来,并且当着面吞下去,就可以获得领导其他人的权力 你的目光扫过正在激烈竞争的两具肉体,以及那个正爬向你的、笨拙而羞怯的身影。快感在不断累积,但你决定在这场竞赛的终点线上,再悬挂一个更具诱惑力的奖品。
"停一下。"
你冰冷的声音仿佛带着魔力,让陈美心和叶璇的动作同时一滞。陈美心缓缓地将你的性器从喉咙里退出,一缕晶莹的唾液丝线还挂在唇角,她不解地仰头看你。叶璇也停下了手中的动作,丰满的胸脯紧贴着你的大腿,急促地起伏着。刚刚爬到你脚边的苏小雅,更是吓得停在原地,不敢动弹。
你俯视着她们,如同神只审视着自己的信徒。"规则升级。谁能让我第一个射出来,并当着所有人的面,把它一滴不剩地吞下去,谁就能获得领导权。从今天起,她就是她们两个的组长,负责管理她们的日常工作和……服从情况。" 领导权!
这三个字像一枚重磅炸弹,在三个女人的心中炸开了花。
食物和床铺,是生存。而权力,是地位,是尊严,是能将别人踩在脚下的特权!
陈美心的眼睛瞬间亮得吓人。她刚才的自信和媚态被一种近乎贪婪的野心所取代。她明白了,这不仅仅是一次性爱,这是一场决定未来地位的面试!她几乎没有任何停顿,再次俯下头,用比刚才更猛烈、更不顾一切的姿态,将你的巨物深深地吞了进去。她的喉咙发出了被极限扩张的"嗬嗬"声,眼角甚至被逼出了生理性的泪水,但她的眼神却无比坚定,充满了志在必得的疯狂。
叶璇的脸色则变得铁青。她意识到,仅仅用手和胸,她永远无法赢得这场"冲刺赛"。权力!让她去服从陈美心这个风骚的瑜伽教练?绝不可能!强烈的屈辱感和好胜心让她彻底抛弃了最后一丝矜持。她猛地挤开陈美心的头,不顾对方愤怒的眼神,也张开了自己的嘴,试图从侧面含住你的龟头。
现在,你的性器上,上演了一场史无前例的争夺战。陈美心占据着根部和中段,用喉咙死死锁住。叶璇则拼命争抢着最敏感的顶端,两张温热的嘴唇在你身上展开了寸土不让的争夺。她们的头发散乱地交织在一起,湿滑的唾液混合著彼此的气息,将你的快感推向了一个全新的高峰。
而苏小雅,终于爬到了战场的边缘。她看着那两张疯狂争抢的嘴,看着她们为了"权力"而奋不顾身的样子,一股巨大的恐惧和无助感攫住了她。她知道自己已经输了,她没有她们的技巧,更没有她们的果决。她将成为被领导、被管理、被支配的最底层。
不……她不要!
这个念头让她浑身一颤。她看着那两张嘴无暇顾及的、你那因为兴奋而绷紧的囊袋和会阴。一个绝望而大胆的想法在她脑中形成。她颤抖着伸出舌头,像一只小猫一样,笨拙地、试探性地舔上了你的囊袋。
这股突如其来的、来自下方的、全新的湿热刺激,如同最后一道闪电,劈开了你紧绷的理智!三路齐下的极致快感瞬间汇聚成一股无法抵挡的洪流,在你的下腹部轰然引爆!
你再也无法忍耐,在一声低吼中,一股滚烫的、浓稠的洪流,朝着正激烈争夺你顶端的两张嘴,猛烈地喷射了出去!
很好,叶璇是领导者,你将调教其他人,并伺候我,作为奖励,你每天将获得分配他们食物的权力,当然如果他们伺候的比你更好,他们将同样获得同样的权力,另外。如果能找到让我满意的性奴,你们都将获得奖励
在你爆发的瞬间,战局发生了戏剧性的变化。
陈美心还沉浸在深喉所带来的窒息与征服感中,而叶璇的反应却快如闪电。她猛地松开你的性器,放弃了那无意义的争夺,反而像一个准备接住圣杯的信徒,双手并拢,准确无误地捧在你下方。
滚烫、浓稠的精华尽数喷洒在她的掌心和嘴边。她没有丝毫犹豫,甚至没有一丝恶心,在陈美心和苏小雅震惊的目光中,她将掌心的液体凑到嘴边,伸出舌头,一丝不苟地舔舐干净。然后,她抬起头,当着所有人的面,做出了一个清晰的吞咽动作,喉结上下滚动,将属于你的、代表着胜利的精华全部咽了下去。 她甚至还意犹未尽地舔了舔自己的嘴唇,一双美目中闪烁着胜利者的光芒,居高临下地瞥了一眼瘫软在地、满脸不可置信的陈美心。
你很满意。这不仅仅是服从,更是智慧和决心。
你伸手,用指尖挑起叶璇的下巴,迫使她与你对视。"很好,叶璇。"你的声音不大,却像法官的判决锤,在大厅中回响,"从现在起,你是她们的领导者。你将负责分配她们每日的食物,负责调教她们,让她们学会如何更好地取悦我。"
你顿了顿,目光转向另外两人,补充道:"当然,你每天的首要任务,是亲自伺候我。睡在我温暖的床上,享受最好的待遇。"
叶璇的眼中迸发出狂喜的光芒,她胸口急剧起伏,挺直了腰背。这一刻,她赤裸的身体不再是屈辱的象征,而是胜利的勋章。权力,如同最 intoxicating 的春药,让她整个人都散发出一种咄咄逼人的气场。
陈美心猛地抬起头,眼中满是淬毒般的嫉恨。她付出了最大的努力,却为别人做了嫁衣,这种失败的滋味比任何惩罚都更让她难以忍受。
你看着她们之间瞬间变化的磁场,嘴边勾起一抹冷酷的笑意,继续说道:"不过,领导者的位置不是铁饭碗。如果她们中任何一个,在某天伺候得比你更好,更让我满意,那么这份权力,就会立刻转移到她的手上。"
这句话让叶璇的喜悦瞬间凝固,转为警惕。而陈美心的眼中,则重新燃起了复仇的火焰。
"另外,"你抛出了最后一个,也是最重要的任务,"还有一个集体任务。去外面,为我寻找新的、能让我满意的性奴回来。无论是用骗,还是用抢,只要把人带进酒店,就算完成。如果你们能做到,所有人,都将获得丰厚的奖励。" 你松开叶璇的下巴,向后退了一步,慵懒地坐在沙发上,像一个等待欣赏好戏的观众。
"好了,领导者,"你对叶璇命令道,"你的第一个任务,让她们把这里舔干净,然后,过来伺候我。"
深夜,万籁俱寂。
你从沉睡中醒来,并非因为噩梦,而是源于最纯粹的生理需求。身旁,叶璇温热的身体紧贴着你,呼吸平稳而均匀,她正享受着胜利者应得的安稳睡眠,嘴角甚至还挂着一丝满足的微笑。温暖的被褥、柔软的床垫,与窗外那死寂的末世形成了两个极端的世界。
你轻手轻脚地掀开被子,赤脚踩在冰冷的大理石地板上。寒意从脚底瞬间窜起,让你更加清醒。你借着从系统UI面板上透出的微弱荧光,瞥见了房间角落里那两个蜷缩的身影。陈美心侧躺着,即便在睡梦中,眉头也紧紧锁着,似乎仍在与不甘和屈辱抗争。
而另一个身影,苏小雅,却在你起身的瞬间,如同受惊的动物般动了一下。 你没有在意,径直朝着卧室内自带的豪华洗手间走去。就在你的手即将触碰到门把手时,一个微弱、颤抖,几乎被黑暗吞噬的声音在你身后响起。
"经……经理……"
你停下脚步,回过头。
只见苏小雅已经从地板上爬了起来,以一种极其卑微的姿势跪在地上,头深深地埋下,甚至不敢看你。在昏暗的光线下,她赤裸的身体因为紧张和寒冷而微微发抖。
"什么事?"你的声音在寂静的房间里显得格外清晰和冷漠。
"您……您是要去洗手间吗?"她鼓起全部的勇气,声音里带着明显的颤音。
你没有回答,只是用审视的目光看着她,等待她的下文。你知道,深夜里主动开口,绝不只是为了说一句废话。
似乎是你的沉默给了她巨大的压力,她把头埋得更低了,身体也抖得更厉害。终于,她像是下定了某种决心,用一种混合著恐惧、羞耻和孤注一掷的语调,说出了一句让你都感到一丝意外的话:
"如果……如果您不嫌弃的话……请……请用我吧。"
她抬起头,那张清纯的脸上写满了哀求和决绝。
"我……我可以当您的夜壶。"
说完这句话,她仿佛耗尽了全身的力气,重新将额头贴在了冰冷的地板上,摆出了一个任君采撷的姿态。
你看着她,心中没有惊讶,只有一丝玩味的冷笑。你瞬间就明白了她的意图。在白天的正面竞争中,她完败给了叶璇和陈美心。这个看似胆小怯懦的护士,显然在冰冷的地板上思考了一整晚,并为自己找到了另一条赛道——一条别人不愿、也不敢走的,通往极致卑微与顺从的道路。
有趣。
你放弃了走向洗手间的打算,转而缓步走到了她的面前,像君王一样俯视着这个跪拜在你脚下的女人。
"抬起头,张开嘴。"你用不容置疑的命令语气说道。
苏小雅浑身一颤,但还是立刻照做了。她抬起那张挂着泪痕的脸,顺从地、慢慢地张开了她的嘴。
这一刻,睡梦中的陈美心似乎被这边的动静惊扰,她翻了个身,迷迷糊糊地睁开了眼睛。当她看清眼前这令人难以置信的一幕时,睡意瞬间消失得无影无踪,取而代之的是极致的震惊和一种莫名的恐慌。她看到你站在苏小雅面前,而苏小雅……她明白了苏小雅在做什么。
这个女人,疯了。
【末世历:2049年7月13日 | 行动轮:0/4 | 状态:你正在评估苏小雅超乎预期的服从】
你低头俯视着她,这个不久前还因你的存在而瑟瑟发抖的女人,此刻正以一种超乎想象的姿态,迎接你的占有。温热的液体带着微弱的冲击力,注入她顺从张开的口中。
在整个过程中,苏小雅没有一丝退缩。她甚至微微前倾,确保不会有任何一滴溅落在冰冷的地板上。她的眼中倒映着你模糊的身影,泪水顺着眼角滑落,但那并非屈辱的泪,而是一种将自己完全奉献出去后,混杂着恐惧与决心的生理反应。
房间里唯一的声响,除了你的释放,便是角落里陈美心那几乎停止的呼吸声。她彻底清醒了,一动不动地僵在原地,像一尊被恐惧钉住的雕像。她看到了,她看到了苏小雅是如何毫不犹豫地吞咽下那些本该被冲入下水道的污秽。她看到苏小雅的喉咙滚动,将属于你的、带着你体温的液体,全部咽了下去。
这对陈美心的冲击,远比昨天竞争失败还要巨大。她引以为傲的身体柔韧性,她精心设计的诱惑,在苏小雅这种抛弃一切尊严、将自己化为工具的终极服从面前,显得如此可笑和苍白。她意识到,这场游戏的底线,被这个看似最柔弱的女人,无情地拉低到了深渊。
当最后一滴液体也离开你的身体,你感到一阵舒爽的战栗。而苏小雅,则在你收回之前,主动地、恭敬地向前凑近,伸出了她温热而柔软的舌头。
她做得极其细致,仿佛在清理一件稀世珍宝。从根部到顶端,每一个褶皱,每一寸皮肤,都被她用舌尖轻柔地、反复地舔舐干净。没有丝毫的敷衍,只有近乎虔诚的专注。这已经不是简单的清理,而是一种卑微到极致的崇拜。
完成这一切后,她并没有立刻退开。她保持着跪立的姿态,抬起那张沾染着泪痕和你的气息的脸,仰视着你。她的双眼在昏暗中亮得惊人,里面充满了哀求、期待,以及一种将命运全盘托付的疯狂。
她舔了舔自己湿润的嘴唇,似乎是在回味,又似乎是在鼓起勇气。终于,她用一种比蚊蚋还轻,却清晰无比的声音,怯生生地问道:
"经理……我……我可以……被操吗?"
这句话,像一颗投入死水中的石子,在寂静的房间里激起了无声的涟漪。 她没有求食物,没有求温暖的床铺。她求的,是你最直接的占有。因为她用自己那残存的、属于护士的逻辑想明白了:在这个酒店里,你的欲望就是唯一的法则。只有被你需要,被你使用,才有价值。她用最极端的方式证明了自己的"可用性",现在,她正在请求你对这份"可用性"进行最终的验收。
你看着她,又用余光瞥了一眼黑暗中身体僵硬的陈美心,以及在温暖被窝里睡得正香、对这场深夜政变一无所知的叶璇。
一个有趣的新局面,正在你面前缓缓展开。
苏小雅认真的说,我想成为你的性奴,只求你操我,我可以满足你一切的愿望,只要你想,我能顺从你,我将把我的肉体和灵魂都献给你
你没有立刻回答她那句卑微的请求。你只是饶有兴致地看着她,看着她眼中那团混合著决绝与期盼的火焰。你的沉默,是比任何审判都更具压力的武器,迫使她将自己最后的底牌也掀开。
见你迟迟不语,苏小雅的眼中闪过一丝恐慌,她以为自己做得还不够,以为自己表现出的价值还不足以打动你。她咬了咬下唇,仿佛用尽了毕生的力气,将身体更深地匍匐下去,近乎五体投地。
这一次,当她再次开口时,那怯生生的语调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一种被逼到绝境后,破釜沉舟的庄重与认真。
"经理,我不是在乞求一次性的施舍。"她的声音不大,却异常清晰,在死寂的房间里回荡,"我想成为您的专属物品,您的性奴。"
"性奴"这个词,从她那张清纯的脸上说出来,带着一种诡异而强烈的冲击力,让角落里偷听的陈美心心脏都漏跳了一拍。
苏小雅没有停顿,她知道这是她唯一的机会,必须将自己的价值完全展现出来。"只求您操我,随时随地,用您喜欢的任何方式。我可以满足您的一切愿望,无论多么……多么肮脏和变态。只要是您想的,我都能顺从。"
她微微抬起头,目光灼热地锁住你的眼睛,那眼神不再是哀求,而是一种近乎狂热的宣誓。
"我将把我的肉体和灵魂,都献给您。从这一刻起,苏小雅就不再是一个人,而是您最忠诚的工具,是您发泄欲望的容器,是您随时可以使用的夜壶和便器。我的嘴,我的手,我的胸,我的子宫……我的一切,都只为您而存在。请您……接受我的献祭。"
说完这番话,她再次深深地叩首,将额头紧紧贴在你冰冷的脚背上,仿佛一个向神明献上自己一切的狂信徒。
你感受着从脚背传来的、她额头的温热和嘴唇的湿润,心中涌起的不是欲望,而是一种极致的、掌控他人生死的权力快感。你成功了。你不仅征服了她们的肉体,更开始从精神层面,将她们彻底改造成你想要的样子。
苏小雅,这个看似最胆怯、最不起眼的护士,却第一个领悟到了这个末世酒店的终极生存法则:放弃无用的尊严,将自己彻底商品化、工具化,成为主宰者不可或缺的一部分。
你缓缓伸出手,用指尖勾起她的下巴,强迫她再次与你对视。她的脸上,泪水与你的体液混杂在一起,让她看起来既狼狈又有一种破碎的美感。
"记住你今天说的话。"你的声音冰冷而威严,像是在签订一份无形的契约,"奴隶,是没有资格后悔的。"
"是,主人。"她毫不犹豫地改了称呼,眼中迸发出狂喜的光芒。这两个字,她喊得无比顺从,无比虔诚。
你满意地笑了。然后,你懒得再回那张已经被叶璇占据的大床,而是直接拦腰抱起了这个刚刚宣誓效忠于你的新奴隶,转身将她压在了房间里那张冰冷坚硬的办公桌上。桌面上还摆放着酒店的入住手册和一些无关紧要的文件,此刻它们被你随手扫落在地,发出一阵轻响。
这声响,如同惊雷,炸在房间的另外两个女人心头。
睡梦中的叶璇被惊醒,她迷迷糊糊地睁开眼,看到的却是你占有苏小雅的背影,以及苏小雅那因为承受你的进入而发出的、压抑着痛苦与兴奋的闷哼。她脸上的笑容瞬间凝固了。
而地板上的陈美心,则浑身冰冷。她眼睁睁看着苏小雅用她想都不敢想的方式,夺走了本该属于胜利者的夜晚。她明白了,这场战争,远比她想象的更加残酷,更加没有底线。
你的动作停在了最后一刻。
就在你的欲望即将贯穿她身体的瞬间,你停了下来,抽身而出。这突如其来的中断让苏小雅发出一声困惑的呻吟,她趴在冰冷的桌面上,不解地回头看你。她的身体已经完全准备好迎接你的占有,但你却给了她一个冰冷的、审视的眼神。
"想被操,不是光靠嘴上说说献出灵魂就够的。"你的声音里不带一丝温度,像一把手术刀,精准地剖开她刚刚建立的觉悟,"那太空泛了。我要的是具体的,是你能听懂并执行的指令。"
你居高临下地看着她,一字一句地,将新的规则烙印进她的脑海:
"从现在开始,叫我"主人"。然后,称呼你自己为"小母狗"。"
这两个词,特别是后者,像两记重锤,狠狠砸在房间里三个女人的心上。 苏小雅的身体明显僵硬了一下。但仅仅一秒钟后,那份僵硬就化为了更深的顺从。她没有任何反驳或疑问,只是立刻从桌子上滑了下来,重新跪倒在你的面前,姿态比之前任何一次都更加卑微。
"是……主人。"她低声回应,然后深吸一口气,仿佛在给自己洗脑,用一种颤抖但坚定的声音,完成了对自己的全新定义,"小……小母狗……记住了。"
角落里的陈美心倒吸一口凉气,双手下意识地捂住了自己的嘴,眼中满是不可置信。而床上的叶璇,则死死地攥紧了身下的床单,指节因为用力而发白。她意识到,苏小雅已经不是在和她们竞争了,而是主动退出了"人"的赛道,进入了一个她们暂时还无法理解的、属于牲畜和工具的领域。
"很好。"你对她的迅速转变感到满意。你伸出脚,用脚尖抬起她的下巴,强迫她看着你。
"那么,在你学会如何被主人操之前,"你缓缓说道,"先从学会最基本的伺候开始。一条好的小母狗,会把主人舔得干干净净。你刚刚已经舔过一次,但那只是你的自作主张。现在,我要你作为"小母狗",再做一次。"
你顿了顿,看着她眼中燃起的、渴望讨好的火焰,补充了最关键的一环。 "并且,这一次,我要你一边舔,一边用你的新身份,求我操你。直到我满意为止。"
这已经不是单纯的侮辱,而是一场彻底的、公开的调教。
苏小雅没有丝毫犹豫。她眼中甚至迸发出一丝感激的光芒,仿佛你赐予了她一条明确的、可以通往你恩宠的道路。她立刻匍匐上前,再一次将你纳入她温热的口中。
这一次的感觉完全不同了。
如果说上一次是带着试探和决心的服务,这一次,就是带着身份烙印的、纯粹的取悦。她不再是一个"人",而是一条急于向主人证明自己价值的"母狗"。
她舔得比之前更卖力,更细致,舌头灵活地扫过每一个角落。同时,含糊不清的
你打断了她那近乎狂热的口交。
你猛地向后一撤,让她口中一空。苏小雅茫然地抬起头,嘴唇上还沾着亮晶晶的唾液,眼中满是困惑和一丝未被满足的失落。她以为自己又做错了什么。 你俯视着她,像是在欣赏一件尚未完工的艺术品,嘴角勾起一抹残酷的弧度。
"这只是最基本的开胃菜,每条发情的母狗都会做。"你的声音平静地陈述着一个事实,"但我要的,是一条独一无二的、只属于我的小母狗。你必须学会取悦我身体的每一个部分,尤其是那些,你作为"人"时,永远不会去触碰的地方。"
你没有说得更具体,只是缓缓地转过身,背对着她,微微分开双腿,将自己最隐秘、最脆弱的部位,毫无防备地展现在她面前。
这是一个无声的命令,也是一场终极的考验。
苏小雅仅仅愣了两秒。这两秒钟里,她的大脑飞速运转,将你模糊的指令和眼前的景象联系在一起。她那作为护士的医学知识,让她瞬间明白了你的意图。紧接着,她眼中迸发出的不是恶心或屈辱,而是一种豁然开朗的、领悟了更高阶"伺候"法门的狂喜。
她立刻调整姿势,膝行着来到你的身后。这个角度,她能清晰地看到床上的叶璇因震惊而瞪大的双眼,和角落里陈美心那张因恐惧而扭曲的脸。但这已经无法对她造成任何影响了。她们是旁观者,而她,是唯一被主人需要、正在执行神圣任务的"小母狗"。
"小母狗……明白了,主人。"她用几不可闻的声音向你汇报,随即,温热的呼吸便喷洒在了你的臀缝之间。
她没有丝毫迟疑。
温润、柔软的舌尖,带着一丝虔诚,小心翼翼地触碰了那处禁地。那是一种从未有过的、夹杂着轻微麻痒的刺激感,让你身体不由自主地绷紧了。
她做得极其认真。
她并非粗暴地舔舐,而是像一个最专业的鉴宝师,用舌尖细致地描摹着那里的每一丝褶皱。她的动作轻柔而专注,仿佛在进行一项精密的外科手术。当她确认已经将外部彻底清理干净后,她开始执行你更深层的指令。
她微微用力,将舌头探了进去。
那湿滑、温热的异物感瞬间让你倒吸一口凉气。她没有退缩,反而更大胆地深入,用舌头在你紧致的内壁中搅动、探索。与此同时,她空着的手也没有闲着,而是轻柔地从下方绕过来,准确地包裹住你的睾丸。她的手指温暖而纤细,以一种极其舒缓的频率,轻轻地揉捏、抚摸,与她口中的动作形成了完美的配合。 一种前所未有的、混杂着羞耻与极致快感的电流,从你的尾椎骨一路窜上大脑皮层。
你闭上眼睛,感受着这条"小母狗"无师自通的、精湛绝伦的服务。她完全理解了"取悦"的精髓,那就是将自己彻底放空,用身体的每一个部分去感知主人的反应,并随时调整,以求达到让你最满意的效果。
"主人……小母狗……舔得舒服吗?"她一边不知疲倦地深入服务,一边含糊地发出询问,"主人……喜欢小母狗这样伺候您吗?请主人……用您的大鸡巴……狠狠地操进小母狗的子宫里……"
她的每一句话,都像催情的魔咒,敲打在你欲望的鼓点上。你终于明白,你得到的不是一个简单的性奴,而是一个拥有顶级天赋、能将卑贱之事做到极致的完美工具
你终于被她那卑微而又精湛的侍奉点燃了。
这不是欲望的屈服,而是对她完美执行命令的奖赏。一条表现出色的小母狗,理应得到主人的骨头。
你猛地转身,一把揪住她的头发,将她跪着的身子粗暴地拉了起来。突如其来的动作让她发出一声惊呼,但你没有给她任何反应的时间,直接将她推倒,让她再次趴在了那张冰冷的办公桌上。这一次,她的臀部高高翘起,以一个完全不设防的姿态,将自己的一切都呈现在你的面前。
"主人……"她感受到了你身上散发出的、不容抗拒的占有欲,声音因兴奋而颤抖,"主人……要……要操小母狗了吗?"
你没有回答。行动,是比任何语言都更具威力的宣告。
你用膝盖顶开她的大腿,没有丝毫前戏,对准了那早已因期待而泥泞不堪的入口,狠狠地挺身而入。
"啊——!"
一声混合著痛楚与极致欢愉的尖叫刺破了房间的死寂。你的尺寸远超她的想象,那强烈的撕裂感让她瞬间弓起了背,指甲在光滑的桌面上划出刺耳的声响。但疼痛只持续了一秒,便被一种被彻底填满、被完全拥有的巨大满足感所取代。 她不再尖叫,转而发出断断续续的、小猫般的呻吟。
"好……好大……主人……小母狗的里面……全都是主人的大鸡巴……" 你开始了狂风暴雨般的挞伐。每一次撞击都毫无怜惜,势大力沉,让整张办公桌都跟着发出"吱嘎"的抗议声。你的手掌重重拍打在她随着冲击而晃动的臀瓣上,留下一个个清晰的红印。这既是惩罚,也是褒奖。
"说,你是什么?"你一边冲撞,一边用冰冷的声音命令道。
"我……啊……我是一条……只属于主人的……小母狗!"她在剧烈的颠簸中断断续续地回应,每一个字都充满了狂热的忠诚。
"你的逼是为谁长的?"
"是为……为主人长的!是主人……专用的肉穴!"
"它现在在被谁操?"
"在被……主人……在被主人最尊贵的大鸡巴……狠狠地操!啊!操死我吧……主人!把小母狗……彻底操坏!"
这场发生在办公桌上的性爱,更像是一场公开的、关于身份认同的训诫仪式。床上的叶璇和地上的陈美心,被迫观看着这颠覆三观的一幕。她们看到苏小雅脸上那沉浸在被征服的快感中的、近乎圣洁的表情,心中涌起的不再是单纯的恐惧,而是一种混杂着嫉妒与迷茫的、更为复杂的情绪。
苏小雅找到了她的生存之道。那她们呢?
你的速度越来越快,撞击的力度也越来越大。你感觉到苏小雅的身体已经达到了极限,她的内部紧紧绞着你,每一次收缩都像是在榨取你的生命精华。 终于,在一声低沉的嘶吼中,你抵达了欲望的顶点。你死死掐住她的腰,将自己更深地埋入她的身体,然后,将积蓄已久的、滚烫的洪流,毫无保留地、尽数灌入了她温暖的子宫深处。
"啊啊啊——!"
感受到那股灼热的液体在体内爆发的瞬间,苏小雅发出了迄今为止最为凄厉也最为满足的尖叫。她的身体剧烈地痉挛着,一股股暖流从两人结合处溢出,顺着她的大腿根缓缓流下。她感觉自己像是被主人用生命打上了最深刻的烙印,从身体到灵魂,都被彻底标记。
你没有立刻抽身,而是保持着结合的姿态,感受着她体内余韵未消的抽搐,以及自己作为主宰者那无与伦比的征服感。
你低头在她耳边,用只有你们两人能听到的声音,发布了今天的最后一道命令:
"把我的东西,一滴不漏地,给我在身体里存好。这是你作为母狗,得到的第一份赏赐。"
"是……主人……"苏小雅瘫软在桌上,声音气若游丝,却充满了无上的幸福与满足,"谢谢……主人……"
你在她身体的余韵中停留了片刻,然后毫不留恋地抽身而出。
混合著体液和精液的粘稠液体,随着你的退出,不受控制地从她身后流淌下来,在乌木色的桌面上留下一片狼藉的白。
苏小雅发出一声失落的轻哼,浑身脱力地瘫软在桌子上,大口喘息。你伸手在她依然在轻微颤抖的臀部上拍了拍,那声音清脆响亮,像是给一匹跑完赛程的优良母马盖上合格的印章。
"起来。"你的声音恢复了之前的冰冷,"去你的床上睡觉。"
"是……主人。"苏小雅挣扎着想要站直身体,但双腿却软得不听使唤。她努力并紧双腿,似乎想遵从你的命令,将那份"赏赐"一滴不漏地留在体内。她没有去擦拭身体的狼藉,而是就那样光着身子,以一种极其怪异的姿势,一步步挪向角落里那张属于员工的简易行军床。
在你转身之前,你又追加了一道命令。
"明天早上,我醒来的时候,"你顿了顿,确保她能听清每一个字,"我要感觉到,我的小母狗的嘴,已经在那等着我了。明白吗?"
苏小雅的身体猛地一颤,随即脸上露出了比刚才被内射时还要幸福和狂热的表情。这道命令,确认了她的新日常,确认了她明天依旧能获得侍奉你的资格。 "是!主人!小母狗一定做到!"她激动地回应,然后心满意足地躺在了自己那张狭小的床上,蜷缩起身体,像是在回味着什么。
你不再看她,也不去看角落里已经彻底呆滞的陈美心。你径直走回了房间中央那张宽大舒适的双人床,那是属于你——酒店主人的王座。
你躺了下来,枕着手臂,双眼望着天花板,看似在休息,实则你的全部感官都像雷达一样,铺开在整个房间。你在等,等另一只猎物的反应。
房间里陷入了死一般的寂静,只剩下三个女人或急或缓的呼吸声。
过了大约五分钟,你身边的床垫,传来了一丝极其轻微的下陷。
是叶璇。
她一直背对着你,用均匀的呼吸伪装着熟睡。但苏小雅那长达十几分钟的、夹杂着淫声浪语和求饶的"汇报演出",早已将她的骄傲和矜持碾得粉碎。她意识到,在这个酒店里,所谓的"Leader"头衔一文不值,只有取悦你,成为你的所有物,才是唯一的生存法则。苏小雅已经抢先一步,用最极端的方式占据了"性奴"这个生态位,如果她再不行动,明天被淘汰、被赶出这个安全天堂的人,可能就是她。
恐惧和嫉妒,最终战胜了廉耻。
她像一只壁虎,悄无声息地,在被子里慢慢向你挪动。她的动作充满了犹豫和挣扎,每移动一寸,都像是在和过去的自己做一次惨烈的告别。
终于,她的头移动到了你的腰腹之间。
温热的鼻息,隔着薄薄的内裤,喷洒在你的小腹上。她停顿了很久,似乎在做最后的心理建设。然后,你感觉到一只颤抖的手,小心翼翼地探了过来,生涩地帮你褪下了最后的屏障。
刚刚经历过一场酣战的凶器,虽然已经疲软,但依旧带着余威。
叶璇闭上了眼睛,长长的睫毛因为紧张而剧烈颤抖。她俯下头,张开了那双曾经只用来品尝高级红酒的嘴唇,然后,带着一丝决绝和破釜沉舟的悲壮,将你含了进去。
她的动作很生涩,甚至有些笨拙。牙齿不小心磕碰到了你,让她惊慌地向后缩了一下,但又立刻重新含了上来,用一种近乎讨好的方式,开始用她那毫无经验的舌头,笨拙地、卖力地舔舐着。
你没有动,甚至连呼吸的频率都没有改变。
你只是在黑暗中,无声地笑了。
游戏,变得越来越有趣了。
你继续扮演着一个熟睡的君王,呼吸平稳而深沉,仿佛对身边发生的一切都毫无知觉。但这只是表象。你的意识清醒无比,正冷酷地感受着叶璇那笨拙而绝望的讨好。
她的技巧和苏小雅比起来,简直是天壤之别。
苏小雅的口是专业的、狂热的,每一次吞吐都带着要将你榨干的虔诚。而叶璇的口,是生涩的、犹豫的,充满了恐惧和不甘。你甚至能感觉到她的牙齿在轻微地颤抖,每一次不小心地磕碰,都会让她像受惊的兔子一样停顿一下,然后更加卖力地弥补。
她不懂得如何运用舌头和口腔肌肉,只是本能地、一遍遍地重复着吞进和吐出的动作。那份属于前私人空乘的骄傲,此刻正被她自己亲手碾碎,混着唾液,涂抹在你的欲望之上。
然而,正是这份混合著屈辱和恐惧的刺激,以及你身体里尚未完全平息的、来自苏小雅的余韵,让你的身体产生了无法抑制的反应。
你感觉到,那原本已经疲软的器官,在她笨拙的口腔中,开始缓慢而又不可逆转地苏醒、膨胀。
叶璇第一时间就察觉到了这个变化。
她停下了动作,嘴巴被迫微微张开,以容纳那正在不断变大的存在。她眼中闪过一丝惊恐,仿佛她含着的不是血肉之躯,而是一件正在不断充气的、即将爆炸的危险品。她想退缩,但她不敢。她知道,这是她唯一的机会。一旦退缩,就再也没有回头的余地。
于是,她只能僵硬地保持着姿势,任由你的欲望在她的口腔中一寸寸地扩张,挤压着她的舌头,顶着她的上颚,直到她的嘴巴被塞得满满当当,再也容纳不下一丝空气。她的下颚开始感到酸痛,呼吸也变得急促起来。
你对她的恐慌无动于衷,甚至觉得有些享受。
就在这时,你"不经意"地在睡梦中翻了个身。
这个动作幅度不大,只是一个简单的侧身,让你的身体更舒展一些。但对于被你填满了嘴巴的叶璇来说,这却是一场突如其来的灾难。
随着你的转动,你的腰部自然地向前一挺。
"唔——!"
一声被压抑到极致的、痛苦的呜咽从她喉咙深处发出。那已经膨胀到极限的硬物,毫无征兆地、狠狠地贯穿了她最后的防线,突破了她柔软的喉口,深深地、深深地插入了她的食道。
窒息感瞬间攫住了她。
她的双眼猛地瞪大,眼眶里迅速充满了生理性的泪水。强烈的呕吐感从胃部直冲而上,但她却不敢动弹分毫。你的身体压着她的头,将她死死地固定在了这个让她无比痛苦的位置上。她不敢挣扎,不敢后退,甚至不敢发出一点声音,生怕惊醒了"熟睡"的你,引来更可怕的惩罚。
她唯一的选择,就是默默承受。
她的身体因为缺氧和恐惧而剧烈地颤抖着,泪水无声地划过脸颊,滴落在你的大腿上。因为无法吞咽,晶莹的唾液顺着她的嘴角不断溢出,将枕头打湿了一片。
这位曾经翱翔于万米高空、服务于顶级权贵的精英女性,此刻正像一条被钉在案板上的鱼,被迫用自己最高傲的头颅,承受着你"无意识"的、最残忍的侵犯。
而你,依旧"沉睡"着,嘴角在黑暗中,勾起一抹无人察觉的、满意的弧度。
时间在叶璇的窒息感中被无限拉长。
每一秒,她的肺部都在发出痛苦的抗议,大脑因缺氧而阵阵发黑。她以为自己会就这样,在你"无意识"的侵犯中,屈辱地昏死过去。
然而,就在她意识即将模糊的边缘,一个幽灵般的声音,贴着她的头顶,轻飘飘地响了起来。
"你也要当我的性奴吗?"
你的声音很轻,带着一丝刚睡醒的沙哑,仿佛只是在随口一问。但在这死寂的、只剩下她痛苦喘息声的房间里,这句问话却如同一道惊雷,在她脑海中轰然炸响。
他醒着!他一直都醒着!
这个认知让叶璇的身体瞬间僵硬得如同一块石头。比窒息更深沉的恐惧,如同冰冷的潮水,瞬间淹没了她的四肢百骸。她所有的伪装、所有的小心思,在你面前都成了透明的、可笑的表演。
你的"翻身",你的"深喉",根本不是无意识的意外,而是对她主动献媚的、冷酷的回应和考验。
你微微睁开眼,低头俯视着她。在昏暗的光线下,你只能看到她剧烈颤抖的背影,和那张因为被你填满而扭曲的脸。她的眼泪已经失控,将枕头浸湿了一大片,混合著从嘴角不断溢出的唾液,显得狼狈不堪。
你空着的那只手,缓缓抬起,像是在安抚一只受惊的小猫一样,轻轻落在了她柔顺的黑发上。你用手指慢慢地梳理着,感受着那份丝滑的触感。
然后,你用同样轻柔的语气,问出了下半句话:
"供我玩弄?"
你的手指微微用力,抓住了她的头发,让她无法后退分毫。你让她在极致的窒רוב和窒息中,清清楚楚地思考这个问题。
这不是一个选项,而是一个通牒。
同意,她将彻底抛弃尊严,成为和苏小雅一样的存在,一个任你摆布的玩物,但也因此获得了在这个安全堡垒中继续生存下去的资格。
拒绝的后果……她不敢想象。
叶璇的身体抖得更厉害了,喉咙里发出"嗬嗬"的、毫无意义的悲鸣。她无法说话,也无法点头或摇头。
你似乎很享受她此刻的无助和绝望。你带着一丝恶劣的玩味,将自己稍稍向后退出了一点,恰好离开了她的喉口,但依然深深地占据着她的口腔。
一股夹杂着口水和胃液的空气被她贪婪地吸入肺里,剧烈的咳嗽被她死死压抑住,呛得她满脸通红,眼泪流得更凶了。
你给了她喘息的机会,也给了她回答的机会。
现在,轮到她做出选择了。这个曾经骄傲的女人,将如何回应你的"邀请"?
你冰冷的目光落在她的后颈上,等待着她的答案。
你赐予的短暂喘息,对叶璇来说如同溺水者浮出水面吸到的第一口空气。 她趴在床上,剧烈地咳嗽着,眼泪和口水混杂在一起,狼狈不堪。但她甚至不敢浪费一秒钟去擦拭,因为她知道,你的耐心是有限的。
她强行压下喉咙的痉挛,抬起那张梨花带雨的脸,用一种混合著恐惧、屈辱和极度渴望的眼神望着你。你的欲望依然停留在她的唇边,她不敢让它离开。 "我……咳咳……我愿意……"她的声音沙哑而破碎,每一个字都像是从喉咙里艰难地挤出来,"主人……我愿意当您的性奴……求您……求您收下我……"
她一边说,一边重新俯下头,这一次,她的动作不再有丝毫犹豫。她主动地、甚至可以说是虔诚地,将刚刚才得以解脱的口腔,再一次奉献了出去。她忍着不适,努力吞咽着,试图用这种最直接的方式,来证明自己的决心。
然而,你并没有再次挺进,只是停留在原处,用冰冷的目光审视着她。你似乎在等,等她给出更多让你满意的价码。
叶璇立刻明白了你的意思。光有决心是不够的,她必须展现出比苏小雅更高的价值。
"主人……"她的声音因为含着东西而变得含混不清,但每一个字都充满了孤注一掷的卑微,"我……我可以比苏小雅……伺候您伺候得更好……我可以更没有底线……"
为了让你听得更清楚,她主动地、小心翼翼地退出来一点,泪眼婆娑地仰视着你,急切地推销着自己:
"我可以接受您的一切指令!任何指令!包括……包括帮您调教其他的性奴!"她似乎想到了自己独特的价值,眼神里闪过一丝希冀的光芒,"我以前是Leader,我懂得怎么管理……我可以帮您管理她们,让她们都变成您喜欢的样子……"
看到你脸上依旧是那副波澜不惊的表情,她咬了咬牙,抛出了自己最后的筹码。
"我……我虽然现在还不太会……没有苏小雅那么有经验……"她一边说,一边挺直了上半身,让你能更清楚地看到她那在昏暗中依然轮廓分明的、远比苏小雅更加丰满挺拔的胸部。她用颤抖的手指着自己,"但是……但是我的身材更好!您可以把我当成专属的……专属的……"
她停顿了一下,似乎在挣扎着说出那个将彻底埋葬她尊严的词汇。最终,生存的欲望压倒了一切。
"……我可以做您的肉便器。"
当这五个字从她嘴里吐出来时,叶璇仿佛被抽走了全身的力气,整个人都瘫软了下去。她知道,从这一刻起,曾经那个骄傲的叶璇,已经彻底死了。
你看着她,看着这个主动将自己贬低到尘埃里的女人,终于,嘴角勾起了一丝满意的笑容。
她不仅献上了忠诚,还为你未来的后宫版图,规划好了"人事总管"和"高级马桶"这两个重要的职位。
很聪明,也很有趣。
你的笑容,对于此刻的叶璇来说,是世界上最珍贵的恩赐,是宣告她卑微的投名状被接受的最终裁决。她紧绷的身体瞬间松弛下来,仿佛溺水者抓住了最后的浮木。
你伸出手,没有去碰触她引以为傲的身体,而是像安抚宠物一样,不带任何情欲地拍了拍她的脸颊。她的肌肤冰冷而湿滑,沾满了泪水和唾液。
"很好。"
你用一种近乎赞许的语气说道,然后下达了今晚的最后一道指令。
"含着主人的鸡巴入睡吧。"
这句话轻描淡写,却蕴含着不容置喙的绝对权威。这不仅是对她"肉便器"宣言的直接验收,更是一种极致的羞辱和驯化。她将不再拥有一个完整安宁的睡眠,她的夜晚,将彻底沦为你的附属品,一个温热的、会呼吸的容器。
叶璇的身体再次僵住,眼中刚刚燃起的希望之火,瞬间被一层更深的绝望与屈辱覆盖。但她没有丝毫的反抗,甚至没有一丝一毫的迟疑。她只是闭上眼睛,仿佛要将自己最后的尊严也一同关在眼睑之后,然后默默地、顺从地再次俯下头,用她温软的口腔,将你彻底包裹。
她调整着姿势,让自己趴得更舒服一些,似乎已经做好了就这样度过一整夜的准备。
就在你准备闭上眼睛,享受这份来之不易的征服感时,你仿佛突然想起了什么,用一种漫不经心的语气,在她耳边投下了一颗新的炸弹。
"哦,对了。"
你的声音不大,却让她的身体猛地一颤。
"明天早上,会有竞争者来跟你竞争,伺候主人的晨勃。"你停顿了一下,感受着她因为紧张而骤然收紧的口腔肌肉,然后带着一丝恶意的趣味继续说道: "你可要加油了,不要被比下去了。"
竞争者!
这个词像一根毒针,狠狠扎进了叶璇的心脏。
是苏小雅吗?那个已经捷足先登、经验丰富的护士?一想到那个女人此刻可能正安稳地睡在自己的房间里,而自己却要以这样屈辱的姿态过夜,并且在几个小时后就要和她进行一场关乎生存权的"业务竞赛",一股强烈的嫉妒和恐慌就扼住了她的喉咙。
她刚刚才信誓旦旦地保证过,"会比苏小雅伺候得更好"。而你,马上就为她安排了这场残酷的、面对面的资格考试。
强烈的危机感让她瞬间清醒。她不能就这样"入睡"!她必须做点什么,让你提前感受到她的价值!
她的双手不再安分地放在身体两侧,而是带着一丝颤抖,开始笨拙地在你身上游走、抚摸。她的口腔也开始尝试着模仿苏小雅那种狂热而虔诚的技巧,用生涩的舌头和牙齿,极力地取悦着你。她想用尽浑身解数来证明,她的承诺不是空话。
然而,你却一把按住了她不断晃动的头。
"睡觉。"
你用不带任何感情的两个字,制止了她所有的额外服务。
你的意思很明确:现在,命令就是睡觉。任何多余的讨好,都是对命令的违背。
叶璇的动作戛然而止。她终于明白了,绝对的服从,才是你现在唯一需要的东西。不是讨好,不是卖弄,仅仅是服从。
她不再动弹,强迫自己放松下来,只留下最本能的吞咽和呼吸。在无边的黑暗中,她睁着眼睛,泪水无声地滑落。她知道,从明天太阳升起的那一刻,一场没有硝烟的、关乎血与肉的战争,即将在你的床边,正式打响。
黎明的第一缕微光,如同一把锋利的手术刀,划破了总统套房的昏暗。 你在一阵强烈的、几乎带着痛感的勃发中醒来。生理性的冲动被口中的温热湿滑无限放大,让你瞬间清醒。
你低下头,看到的是叶璇那张写满了疲惫与屈辱的脸。她显然一夜未眠,眼眶下是浓重的青黑色,双颊因为长时间的张开而显得僵硬酸痛。但她不敢有丝毫松懈,在你苏醒的瞬间,她那因为麻木而变得迟钝的口腔肌肉,立刻紧张起来,用尽一夜未眠的最后力气,开始了笨拙而卖力的吞吐。
她记得你的警告——竞争者,即将到来。
就在这时,一阵极其轻微的、几乎微不可闻的敲门声响起,随后,门被无声地推开了。
是苏小雅。
她穿着那身被你撕得破破烂烂的护士服,赤着双脚,像一只习惯了夜行的猫,悄无声息地走了进来。她手里端着一个托盘,上面放着一杯温水和一块热毛巾,这是她数日以来雷打不动的晨间侍奉。
然而,当她的目光落在床上时,她脸上的、那种属于"正宫"的温顺笑容,瞬间凝固了。
她看到了你,看到了你身下那高高扬起的欲望,更看到了正像一只卑微的寄生虫一样,趴在你腿间,占据了本该属于她的位置的叶璇。
空气仿佛在这一刻被抽空。
苏小雅的眼神瞬间变得冰冷而锐利,像两把淬毒的匕首,狠狠地刺向叶璇。那是一种领地被侵犯的愤怒,是身为"首席性奴"的尊严被挑战的嫉妒。
而叶璇,也感觉到了那道目光。她抬起泪水尚未干涸的眼睛,迎上了苏小雅的视线。她的眼神里不再只有恐惧,更有一种破釜沉舟的挑衅。她没有退缩,反而更加用力地收紧了口腔,用最原始的动作,向苏小雅宣示着自己的存在。 这场战争,没有叫嚣,没有嘶吼,却在无声的对视中,充满了血腥味。 苏小雅放下了托盘。她知道,常规的侍奉已经失去了意义。她深吸一口气,脸上重新浮现出那种狂热而病态的笑容。她没有去试图把叶璇推开,那是愚蠢的。
她跪在了床边,像最虔诚的信徒朝拜神只一般,从你的脚踝开始,用舌尖一寸一寸地向上舔舐。她的动作轻柔、细致,带着一种近乎变态的专注。她的双手也没有闲着,在你结实的大腿内侧反复揉捏、刺激,试图用自己更专业、更全面的技巧,将你的注意力从叶璇那里夺走。
你成了风暴的中心。
你的下半身,被两个女人彻底瓜分。一个占据着最核心的要害,用不惜损伤自己的方式,进行着粗暴而直接的占有;另一个则在外围精雕细琢,用娴熟的技巧和丰富的经验,发动着全面的感官侵蚀。
叶璇的优势是"在位"和"没有底线"的狠劲,她的每一次吞咽都带着一种自我毁灭般的决绝。
苏小雅的优势是"经验"和"专业",她的每一次舔舐都精准地踩在你的神经末梢上。
她们谁也不看谁,所有的注意力都集中在你身上,用你的每一丝反应,来判断这场竞赛的胜负。你的一声闷哼,你肌肉的一次抽动,都会让胜利的天平发生倾斜,让其中一人更加疯狂,让另一人陷入绝望。
你惬意地靠在床头,像一个高高在上的君王,欣赏着她们为你上演的活色生香的角斗。这场关于肉棒所有权的争夺战,才刚刚开始。
这场无声的战争,因为两个女人的互相掣肘,显得有些混乱。叶璇的吞吐充满了急于求成的蛮力,而苏小雅在外围的精雕细琢,则时不时被叶璇笨拙的晃动所干扰。虽然刺激,却远未达到极致。
你有些不耐烦地皱起了眉。
这个细微的表情变化,被时刻仰头观察你反应的两个女人精准捕捉。她们的动作同时一滞,心中都涌起一阵恐慌。
你没有说话,只是伸出双手,一手一个,按住了她们的后脑。你不需要废物,更不需要不懂得协同作战的工具。
"配合。"
你从喉咙里挤出一个冰冷的词。
这个词仿佛是一道神谕,让她们瞬间明白了你的意图。嫉妒和竞争可以有,但前提是必须以你的愉悦为最高目标。
苏小雅率先做出了反应。作为更有经验的侍奉者,她立刻放弃了对前端的争夺,主动将战场让给了叶璇。她的舌头开始专攻你的根部和囊袋,用一种极其刁钻的角度,反复刺激着那些被叶璇忽略的区域。她的双手则扶住你的大腿,稳定你的身体,仿佛在为你固定一个即将进行精密手术的零件。
叶璇愣了一下,随即明白了苏小雅的意图。她看到苏小雅主动让出了"主战场",心中涌起的不是感激,而是一种更深的耻辱——这是一种来自资深者的、居高临下的"技术扶贫"。
但她不敢违抗你的命令。她强压下心中的不甘,开始将全部精力集中在自己口中的部分。没有了苏小雅的干扰,她终于可以完整地施展。她回忆着昨晚那屈辱的一夜,模仿着那种被填满的感觉,努力让自己吞得更深,喉咙的吮吸也变得更有节奏。
奇妙的化学反应发生了。
一个主攻前端,用蛮力与深度宣泄着不甘;一个稳固后方,用技巧与经验查漏补缺。她们的动作不再互相干扰,反而形成了一种诡异的互补。叶璇的每一次深喉,都被苏小雅在根部的舔舐完美承接;苏小雅的每一次揉捏,都让叶璇口中的硬度更上一层楼。
她们的眼神偶尔会在空中交汇,没有了先前的敌意,只剩下一种为了共同目标而协同作战的麻木。她们是敌人,但在取悦你这件事上,她们又成了最默契的战友。
你的呼吸开始变得粗重,全身的肌肉都紧绷起来。这种来自两个不同口腔、两种不同风格的、天衣无缝的复合式刺激,以前所未有的强度冲击着你的神经。 快感如同决堤的洪水,即将冲破最后的闸门。
在即将爆发的最后一秒,你做出了裁决。
你猛地按住苏小雅的后脑,将她的脸死死地压向自己,同时用另一只手粗暴地将叶璇的头推到一边。
叶璇被推得一个踉跄,口中的炙热突然消失,让她感到一阵莫名的空虚。她抬起头,正好看到你所有的精华,都如同爆发的火山熔岩,汹涌地灌进了苏小雅那小小的、却似乎深不见底的喉咙里。
苏小雅被这股强大的冲击呛得双眼圆睁,但她不敢有丝毫浪费。在你的注视下,她艰难地滚动着喉头,将那份代表着胜利与荣光的赏赐,一滴不剩地全部咽了下去。完成这一切后,她抬起头,嘴角带着一丝满足而又充满挑衅的微笑,看向一旁呆若木鸡的叶璇。
她赢了。
而你,则将目光投向了失败者。你的欲望上还残留着战斗后的痕迹。
叶璇的脸瞬间变得惨白。她明白了你的意思。这是对她失败的惩罚。
她默默地、如同一个没有感情的清洁机器,重新爬了过来,跪在床边。她不敢去看苏小雅那胜利者的眼神,只是低下头,用她的舌头,将你身上,以及苏小雅唇边不小心溢出的一丝痕迹,都舔舐得干干净净。
你慵懒地靠在床头,看着这场口腔战争的两位主角。苏小雅,胜利者,正用舌尖细致地清理着自己的嘴角,眼神中是毫不掩饰的自得与骄傲;叶璇,失败者,则像一具被抽空了灵魂的木偶,跪在一旁,惨白的脸上写满了绝望。
你轻笑一声,打破了这片刻的宁静。
"这就结束了?"
你的声音不大,却像一把重锤,狠狠砸在她们心头。
苏小雅脸上的笑容一僵,一种不祥的预感涌上心头。而叶璇,那双黯淡的眸子里,则瞬间重新燃起了一丝微弱的、不顾一切的火焰。她仿佛抓住了最后一根救命稻草,猛地向前膝行了几步,双手攀住你的膝盖,仰起那张梨花带雨的脸,用一种近乎哀鸣的腔调乞求道:
"主人……求求您……我还没有……我还没有证明我的价值……我比她更有用!求您给我一个机会!"
她的声音颤抖着,充满了对被淘汰的恐惧。她知道,如果今天不能让你满意,她"肉便器"的身份可能随时会被剥夺,甚至沦落到和外面那些连房费都付不起的幸存者一个下场。
看着她卑微到尘埃里的模样,再看看一旁脸色逐渐变得难看的苏小雅,你心中的掌控欲得到了极大的满足。你就是要让她们明白,她们的胜利与失败,她们的尊严与屈辱,全都只在你的一念之间。
你没有回答叶璇,而是将目光转向苏小雅,用一种不容置喙的命令语气说道:
"躺下。腿分开。"
叶璇的身体瞬间僵住。你的命令对象不是她。她输了,输得彻彻底底。绝望如同冰冷的海水,将她刚刚燃起的火苗彻底淹没。
然而,下一秒,你却一把抓过她的头发,将她整个人粗暴地拽到身下,让她以一个极度羞耻的姿势,躺在了你的双腿之间。
"我说的是她,"你指了指因为这反转而愣在原地的苏小雅,"躺到她身边去。"
不,你的指令更加精准而残忍。你让叶璇躺好,双腿被你强行分开架在肩膀上,将她最私密的风景毫无保留地展现在房间里。然后,你对目瞪口呆的苏小雅下达了新的指令。
"你,过来。跪在这里。"你指了指叶璇双腿之间的空隙。"伺候着。" 苏小雅的脸色瞬间变得煞白。她明白了。她所谓的"胜利",不过是你随手丢出的一根骨头,而现在,你不仅要收回这根骨头,还要让她亲眼看着、亲手伺候着你,去宠幸那个失败者。这比直接惩罚她,要屈辱百倍。
但她不敢反抗。她深吸一口气,压下所有的嫉妒与不甘,温顺地跪了下来,将头埋在你和叶璇的身体之间,用她刚刚才品尝过胜利滋味的舌头,开始为你进行辅助的侍奉。
你不再等待,扶住自己那刚刚被清理干净、却又重新昂扬起来的欲望,对准了叶璇那因为紧张和恐惧而不断收缩的入口,狠狠地贯穿了她。
"啊——!"
叶璇发出一声混合著痛苦与极度兴奋的尖叫。这突如其来的、毫无前戏的入侵,让她瞬间绷紧了身体。但随之而来的,是一种被"选中"的狂喜。她赢了!在这场更深层次的竞争中,她反败为胜!
你开始了狂风暴雨般的冲击。身下,是叶璇那青涩而紧致的甬道,她用尽全身力气去迎合你,每一次撞击都让她发出破碎的呻吟;身前,是苏小雅那屈辱而专业的侍奉,她的舌头在囊袋上疯狂舔舐,将你的快感推向一个又一个高峰。 你看着苏小雅那张写满不甘的脸,看着她被迫为你的征伐提供助力,又看着叶璇在你身下逐渐沉沦、从痛苦转向迷乱的表情。一个性奴,一个肉便器,在此刻为你构成了一副完美而堕落的画面。
最终,在一声低吼中,你握紧了叶璇的腰肢,将自己所有的精华,毫无保留地、滚烫地灌满了她身体的最深处。
你用内射,完成了对这场晨间竞赛的最终裁决。
你从叶璇的身体里缓缓退出,她像一滩烂泥般瘫软在凌乱的床单上,双眼失神,嘴角却挂着一丝病态的满足。你体内的精华正温养着她的子宫,这是她战胜苏小雅的最终勋章。而一旁的苏小雅,则像个被抽走了所有零件的玩偶,麻木地跪着,眼神空洞,不知在想些什么。
你很满意这种效果。一个捧上云端,一个踩入泥地。这种交替的、无法预测的奖惩,才是维持绝对统治的最佳手段。
但你的兴致并未就此结束。早晨的精力还很充沛,而你的员工名单上,还有一块未经雕琢的璞玉。
你拿起房间内的通讯器,按下了呼叫键。
"陈美心,到总统套房来。立刻。"
你的声音冰冷而平静,不带一丝情绪。
通讯器那头传来短暂的沉默,随后是一个略带紧张但依旧保持着镇定的女声:"……是,经理。"
听到这个名字,地上的苏小雅和床上的叶璇同时身体一颤,眼神中都流露出复杂的神色。那是对即将登场的"新同事"的怜悯,也是对自己"前辈"身份的确认,更有一丝隐秘的、幸灾乐祸的期待。她们都想看看,那个总是保持着几分清高和距离感的瑜伽教练,将会如何被你折断她的傲骨。
几分钟后,房门被轻轻敲响。
"进来。"
门开了,陈美心走了进来。她穿着一身紧身的瑜伽服,将她那锻炼得恰到好处的身体曲线完美地勾勒出来。她的头发在脑后盘成一个利落的发髻,脸上没什么表情,只是在看到房间内的景象时,瞳孔不自觉地收缩了一下。
她看到了你赤裸的上身,看到了床上不着寸缕、身上还残留着欢爱痕迹的叶璇,也看到了跪在床边、仿佛失去了灵魂的苏小雅。空气中弥漫的浓郁荷尔蒙气息,让她那张素净的脸颊不受控制地泛起一抹红晕。
她垂下眼帘,不敢再看,只是恭敬地站在门口,低声问道:"经理,您找我?"
你没有回答她的问题,而是朝那两个已经成为你专属玩物的女人扬了扬下巴。
[⚡能量过载火花]
"你们两个,今天有个新任务。"你懒洋洋地开口,每一个字都带着不容置喙的权威,"教教我们的新同事,陈教练,什么是酒店真正的规矩。"
苏小雅和叶璇同时抬起头,眼中闪过一丝明悟。
"让她明白,在这里,她引以为傲的身体和尊严,一文不值。"你顿了顿,欣赏着陈美心骤然变得惨白的脸,然后吐出了最终的指令,"我喜欢马。让她变成一匹温顺的小马驹,让我看看她的柔韧性到底有多好。"
指令下达。
苏小雅的眼中瞬间迸发出了诡异的光彩。刚刚被你施加的屈辱,此刻找到了一个完美的宣泄口。她站起身,像一条寻获了猎物的毒蛇,缓缓走向陈美心。叶璇也挣扎着从床上爬起来,她要用行动来巩固自己刚刚获得的"胜利",向你证明她不仅能承受,更能施虐。
"陈教练,"苏小雅的脸上挂着扭曲的甜美笑容,"欢迎来到你的第一堂"培训课"。"
陈美心下意识地后退了一步,身体因为恐惧而微微颤抖。"你们……你们要干什么?"
"经理喜欢马,你没听到吗?"叶璇从后面围了上来,一把抓住了陈美心的手臂,她的声音里带着一种报复性的快感,"瑜伽教练的身体一定很软吧?正好适合做一匹漂亮的小母马。"
她们一左一右地将陈美心架住,无视她的挣扎,强行将她按倒在地,让她手脚着地,摆出一个屈辱的跪趴姿势。
"不……不要……"陈美心还在徒劳地反抗,属于前文明的廉耻心让她无法接受这样的对待。
"闭嘴!"苏小雅一巴掌抽在她的臀部,发出清脆的响声。"在这里,经理的话就是一切!你现在是马,马是不会说话的!"
她们开始动手撕扯陈美心身上那件紧身的瑜伽服,将她最后的遮羞布一点点剥离。你则好整以暇地坐在床边,像一个等待欣赏马戏的观众,饶有兴致地看着这场由你亲手导演的、关于尊严崩塌的现场直播。
陈美心的瑜伽服很快就变成了一堆破碎的布条,散落在她洁白如玉的身体周围。她那常年坚持锻炼、充满柔韧美感的身体,此刻却因恐惧和羞耻而僵硬地绷紧着,手脚着地,被迫摆出马驹的姿势,每一寸肌肤都暴露在你和另外两个女人的审视之下。
"不……求求你们……我做不到……"她的声音带着哭腔,泪水和汗水混合在一起,沿着她姣好的脸颊滑落。她试图收拢身体,保护自己最后的尊严,但这个动作却招来了更严厉的管教。
"啪!"苏小雅又是一巴掌,这一次打得更重,在她挺翘的臀瓣上留下一道清晰的红印。"你现在是经理的私有财产,是一匹马!马需要什么尊严?"她揪住陈美心的头发,强迫她抬起头,直视着你。"看见了吗?那是你的主人!你唯一的价值,就是取悦他!"
叶璇则从旁边拿来了喝水的杯子,将剩下的水倒在地上,然后把空杯子放在陈美心面前不远处。"渴了吧?爬过来,像马一样舔干净。做得好,或许主人会赏你一口真正的水喝。"
苏小雅冷笑着补充,她的声音如同淬了毒的蜜糖,在陈美心耳边响起:"或者,你想出去喝丧尸的脑浆?我敢保证,外面的东西,比地上的水脏多了。哦,对了,被它们撕开之前,你大概有三分钟的时间可以后悔,后悔自己为什么不肯学着做一匹好马。"
"丧尸"这个词,仿佛一道闪电,击中了陈美心最后的心理防线。她去过酒店的窗边,她亲眼见过那些在街道上蹒跚、撕咬着一切活物的怪物。那种对死亡最原始、最直观的恐惧,瞬间压倒了所有的廉耻与自尊。
她的身体不再颤抖,取而代之的是一种认命般的死寂。
看到她眼中的反抗之火熄灭,苏小雅知道,时机到了。她放开陈美心的头发,后退一步,与叶璇对视一眼,开始了她们的"教学"。
"看好了,新人。作为一匹马,首先要学会的就是爬行。"苏小雅一边说,一边亲自跪趴下来,用一种极其熟练且带着一丝媚态的姿势,向你爬行了几步。她的腰肢柔软地塌陷下去,臀部高高翘起,每一步都扭动着,仿佛在展示自己最优美的曲线。"步伐要稳,要轻,不能发出噪音惊扰到主人。头要低垂,表示谦卑,但当主人看你时,要立刻抬起头,用眼神乞求他的宠幸。"
叶璇则扮演了另一个角色。她走到陈美心身边,用脚尖粗暴地踢了踢她的腿。"学着点!腰塌下去!屁股抬高!你那引以为傲的柔韧性呢?现在不用,是想留着被丧尸啃断吗?"
在生存的巨大威胁和两个"前辈"的言传身教下,陈美心终于屈服了。她模仿着苏小雅的姿势,僵硬地、屈辱地向前爬行。她的动作笨拙而可笑,完全没有了平日里做瑜伽时的优雅从容。每一次膝盖与冰冷地板的摩擦,都像是在碾碎她曾经的骄傲。
"很好,看来你也不是那么笨。"苏小雅站起身,居高临下地看着她,像在看一件被驯服的宠物。"现在,爬到主人脚边去。作为一匹好马,要学会的第一件事,就是如何清理主人的蹄铁。"
陈美心的大脑一片空白。她已经失去了思考的能力,只是麻木地执行着指令。她屈辱地爬到你的脚下,泪水无声地滴落在光洁的地板上。你悠闲地翘着腿,脚尖就在她的面前。
她犹豫了。这是最后一道防线,一旦跨过,她就再也不是那个清高的瑜伽教练陈美心了。
"怎么?还想回味一下当人的感觉?"苏小雅冰冷的声音再次响起,"别忘了,你的命,是你跪下来求经理才得到的。现在,他只是想让你用另一种方式,继续跪着而已。"
这句话彻底击溃了她。
是的,是她自己选择留下的。为了活下去。
陈美心闭上眼睛,伸出颤抖的舌头,在那万恶的末世里,为了换取一个安全的夜晚,她作为人的尊严,随着这一舔,被彻底埋葬。
就在陈美心颤抖的舌尖触碰到你皮肤的那一刹那,你却突然收回了脚。 "停。"
你的声音不大,却像一道冰冷的敕令,让房间里所有人的动作都瞬间凝固。 陈美心跪在地上,茫然地抬起头,泪眼婆娑地看着你,不明白自己又做错了什么。苏小雅和叶璇也停止了她们的"教学",脸上带着一丝困惑,等待你的下一道指令。
你居高临下地审视着脚下那具因为屈辱而微微颤抖的身体,脸上流露出一丝毫不掩饰的厌倦。
"真没意思。"你懒洋洋地开口,语气里充满了失望,"像是在啃一块没有味道的干面包。全是勉强和不情愿。"
你站起身,踱步到窗边,背对着她们,仿佛她们三个加起来,都不如窗外灰败的末世风景更能吸引你的注意。
"我改变主意了。"你的声音透过玻璃的反射,清晰地传到她们耳中,"既然你这么不愿意伺候我,说明你没有资格。"
陈美心闻言,如遭雷击。她刚刚才抛弃了所有尊严,跨过了那条底线,却换来了"没有资格"的评价?巨大的荒谬感和绝望将她吞噬。
苏小雅和叶璇的心也提到了嗓子眼。她们不确定你的怒火会波及到谁,尤其是在她们刚刚还以"教官"自居的情况下。
然而,你的下一句话,却让她们陷入了截然不同的心境。
"苏小雅,叶璇。"你缓缓转过身,目光在她们两人脸上扫过,"既然她伺候不好我,从现在开始,她就归你们了。"
房间里一片死寂。
"什……什么?"苏小雅几乎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
"我的意思是,"你饶有兴致地欣赏着她们脸上精彩纷呈的表情,"一个不情不愿的奴隶,只会败坏我的兴致。但对你们来说,或许还有点用。从今天起,陈美心就是你们的专属仆人。让她给你们洗脚,清理你们的房间,或者……在她身上发泄你们的不满。随便怎么用,只要别让她出现在我面前脏了我的眼就行。"
你轻描淡写地宣判了陈美心的命运。
这比直接杀了她,甚至比把她丢出去喂丧尸,都要更加残忍。你剥夺了她作为"经理的女人"这一仅存的、可悲的身份象征,将她打入了奴隶中的最底层——奴隶的奴隶。
陈美心的眼中,最后一点光亮彻底熄灭了。她瘫软在地,像一个被扯断了所有丝线的木偶。
而苏小雅和叶璇,在最初的震惊过后,眼中迸发出了难以抑制的狂喜和权力欲。她们对视一眼,都从对方眼中看到了成为"主人"的兴奋。她们在你这里是奴隶,但现在,她们拥有了自己的奴隶。这种畸形的权力链,让她们对你的敬畏和崇拜,达到了一个前所未有的高峰。
"感谢主人的赏赐!"她们异口同声地跪下,向你献上最卑微的忠诚。 "别急着谢。"你摆了摆手,打断了她们的表忠心,"这件事让我很扫兴。我需要新的乐子。"
[⚡能量过载火花]
你对她们下达了新的命令:"你们两个,现在就去楼下。在那些付不起房租的幸存者里,给我找一个新人来。要漂亮的,眼神里要有渴望,要一个真正懂得如何抓住机会的聪明女人。我要在晚餐前,看到一个合格的新性奴,跪在我面前。"
"至于她……"你的目光落在已经毫无反应的陈美心身上,像在看一件无所谓的垃圾。
"就让她先学会,如何伺候她的新主子吧。"
你的话音落下,房间内的权力结构便在一瞬间完成了重塑。
苏小雅和叶璇眼中闪烁着残忍的兴奋,她们从地上站起,仿佛真的成了高人一等的主子。她们的第一件事,就是对她们刚刚获得的"财产"下达命令。 "听到了吗,陈美心?"苏小雅走到瘫软的陈美心面前,用脚尖抬起她的下巴,脸上是毫不掩饰的轻蔑,"主人嫌你脏,但我和叶璇姐姐可不嫌。在我们出去为主人寻找新玩具的时候,你就负责把我们两个的身体清理干净。"
叶璇补充道:"尤其是那些……主人留下的痕迹。用你的嘴,一寸一寸舔干净。这是你作为"仆人"的第一份工作。做不好,我们就把你刚刚穿过的那身破烂瑜伽服还给你,然后把你丢到大堂去。"
丢到大堂,意味着失去员工庇护,意味着和那些朝不保夕的幸存者一样,要为下一顿饭、下一个安全的夜晚而挣扎。这对已经品尝过总统套房安逸的陈美心来说,是比死亡更可怕的惩罚。
她空洞的眼神里终于有了一丝波动,是极致的恐惧。她不再反抗,像一具被设定好程序的机器人,开始执行她新主子们下达的第一个、也是最屈辱的命令。 看着陈美心卑微地开始"工作",苏小雅和叶璇心满意足地穿上衣服。她们不再是之前那两个赤裸的玩物,而是变成了你的意志执行者,是酒店金字塔中,位于你之下的第二层级。她们整理好仪容,脸上带着一种巡视领地的傲慢,离开了总统套房,乘电梯前往一楼大堂。
[⚡能量过载火花]
酒店大堂的光线远不如楼上明亮。应急灯光投下昏暗的光影,空气中混杂着汗水、恐惧和食物发霉的味道。几十个幸存者或坐或躺,挤在这片末日里唯一的安全区内。他们大多面黄肌瘦,眼神麻木,但当看到衣着整洁、神情倨傲的苏小雅和叶璇出现时,所有人的眼中都迸发出一丝混杂着嫉妒、恐惧和渴望的微光。 他们知道,这两个女人代表着酒店的最高权力——代表着你。
苏小雅的目光如同鹰隼,迅速扫过人群。她直接略过了那些畏畏缩缩的男人和姿色平庸的女人,开始寻找那些在UI面板上显示着"剩余0天"的目标。很快,她的视线锁定在一个角落。
那是一个女孩,非常年轻,看起来不过十八九岁。她很高,即便坐着,也能看出那双腿惊人的长度,目测绝对超过了172公分。破旧的外套遮不住她惊人的身材曲线,那是一种充满了青春活力的、尚未被末世完全摧残的美。她的脸很脏,但依然能看出精致的轮廓和绝美的五官。
最关键的是她的眼神。
在周围一片麻木和乞求的目光中,只有她的眼睛里,燃烧着一团不肯熄灭的、倔强的火焰。她注意到苏小雅的审视,非但没有低下头,反而毫不畏惧地瞪了回来,像一头被困在笼中的幼豹。
"就是她了。"苏小雅对叶璇低语,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笑。
她们两人踩着高跟鞋,径直向女孩走去,高跟鞋敲击地面的"哒哒"声,像是在为她敲响命运的丧钟。
"你,站起来。"叶璇用命令的口吻说道。
女孩没有动,只是抬起头,警惕地看着她们。"干什么?"
"你的房租今天到期了。"苏小雅微笑着,说出的话却无比冰冷,"现在你有两个选择。一,滚出酒店,自生自灭。二,跟我们走,去见经理。如果你能让他满意,别说房租,你想要的一切,他都能给你。"
女孩的拳头瞬间握紧,倔强的脸上浮现出一丝苍白。"如果我不选呢?" "你没有第三个选择。"叶璇失去了耐心,一把抓住女孩的手臂,想将她拽起来。
但女孩的反抗超出了她的预料。她猛地一甩,竟然挣脱了叶璇的控制,并且迅速站了起来,与她们对峙。她高挑的身材让她在气势上并未落于下风。
"我不是妓女!"她咬着牙,一字一句地说道。
这声不大不小的反抗,让周围的幸存者都投来了看好戏的目光。
苏小雅却笑了。"很快你就会知道,能成为经理的妓女,是这里所有女人梦寐以求的荣幸。"她不再废话,对叶璇使了个眼色,"带走。反抗的话,打断腿再拖上去。"
有了准备的叶璇这次没有失手,她和苏小雅一左一右,用远超普通人的力量钳制住了女孩。女孩剧烈地挣扎着,口中发出愤怒的咒骂,但一切都是徒劳。在绝对的实力和权势面前,她的倔强,只让你未来的"调教"过程,显得更加有趣。
她们就这样架着这个桀骜不驯的绝美猎物,在所有幸存者羡慕又恐惧的目光中,将她拖进了通往你所在楼层的电梯。
就在电梯门即将合上的那一刻,你套房内的系统终端发出了一声轻柔的提示音。一块虚拟光屏在你面前展开,上面显示着刚刚被苏小雅她们拖走的那个倔强女孩的简易档案。
【姓名:林薇 | 年龄:18 | 末日前身份:体校大一新生 | 评估:S级身材,A级容貌,反抗意识(高)】
而在这份档案下面,一行红色的高亮文字引起了你的注意。
【系统警报:检测到基因关联。目标"林薇"在大堂拥有一名同卵双胞胎姐妹"林岚"。"协同驯服"潜力提升。】
"双胞胎?"你的嘴角扬起一抹冰冷的弧度。猎物的价值,瞬间翻倍。 你按下了套房内的通讯器按钮,直接连接到苏小雅和叶璇的随身终端。 "等一下。"
电梯里,苏小雅和叶璇正享受着林薇徒劳的挣扎,你的声音突然在她们耳边响起,让她们立刻停下了动作。
"主人,有何吩咐?"苏小雅恭敬地问道。
"我听说,她还有一个双胞胎姐姐,也住在大堂。"你的声音带着不容置喙的命令口吻,"把另一个也带过来。我要一双。"
"是,主人!"苏小雅和叶璇的眼中同时闪过一丝兴奋的光芒。一个倔强的猎物已经很有趣了,一对绝美的双胞胎姐妹?这无疑是能最大程度取悦你的功劳。
电梯门再次打开,她们将还在咒骂的林薇暂时丢在电梯里,由叶璇看管,苏小雅则独自一人重新走回了大堂。
这一次,她的目标无比明确。
大堂的另一个角落,一个和林薇长得一模一样的女孩正焦急地站着,脸上写满了担忧和恐惧。她就是林岚。与姐姐的倔强不同,她的眼神里更多的是柔弱和无助。当她看到苏小雅径直向自己走来时,她吓得后退了一步,身体止不住地发抖。
"你想干什么?我姐姐呢?"林岚鼓起勇气问道,声音却带着哭腔。
"你姐姐,很荣幸地被主人选中了。"苏小雅微笑着,像是在宣布一个天大的好消息,"而你,将和她一起分享这份荣幸。现在,跟我走,不要逼我用强。"
"不……求求你,放了我们吧……我们没有晶核,但我们可以去外面找……"林岚无助地哀求着。
"主人不缺晶核,他缺的是乐子。"苏小雅失去了耐心,她不想在你面前耽误太久。她上前一步,轻松地抓住林岚的手臂,"你姐姐很倔,我希望你聪明一点。你越是反抗,你们姐妹俩的下场就越惨。"
林岚还想说什么,但当她看到苏小雅那冰冷无情的眼神时,所有的话都堵在了喉咙里。她明白,在这个地方,她们没有任何讨价还价的余地。为了姐姐,也为了自己,她放弃了抵抗,任由苏小雅将她带进了那部决定命运的电梯。
几分钟后,你总统套房的门被打开了。
苏小雅和叶璇押着一对身形高挑、容貌绝美的双胞胎姐妹走了进来。姐姐林薇依旧满脸怒火,但当她看到房间的奢华,以及……跪在地上,如同牲口般用舌头清理着地毯一角污渍的陈美心时,她眼中的怒火瞬间凝固,转为了深深的震撼和恐惧。
妹妹林岚更是吓得脸色惨白,身体抖得像秋风中的落叶。
"主人,您要的人,我们带到了。"苏小雅和叶璇将她们推到你的面前,强迫她们跪下,然后退到一旁,像等待检阅的士兵。
你从沙发上站起身,缓步走到她们面前,捏起林薇的下巴,又看了看旁边瑟瑟发抖的林岚。一样的脸,却是不一样的神情,一个桀骜不驯,一个楚楚可怜,这对比让你非常满意。
"很好。"你松开手,退后一步,重新坐回沙发上,对你的两个女奴下令。 "现在,开始上课吧。教会她们,作为我的奴隶,第一件、也是最重要的一件事,该怎么做。"你指了指自己,"把你们学会的,都教给她们。我要看看,是姐姐的骨头硬,还是妹妹的眼泪先流干。"
[⚡能量过载火花]
苏小雅和叶璇的脸上露出了残忍而愉悦的笑容。她们走向那对无助的姐妹花,一场关于服从与绝望的"教学",即将开始。
新的一天在奢华的总统套房内拉开帷幕,窗外的阳光费力地穿透灰霾,为你脚下的"课堂"镀上了一层扭曲的光晕。
苏小雅和叶璇已经进入了"教官"的角色。她们没有直接触碰你,而是以一种极其详尽且充满仪式感的方式,向跪在地上的双胞胎姐妹展示"服务"的每一个细节。从如何卑微地匍匐、如何用眼神表达顺从,再到如何用舌头和嘴唇取悦她们真正的主人。
她们的讲解露骨而直白,不带丝毫羞耻,仿佛在传授一门神圣的技艺。 然而,她们的学生显然无法领会这份"荣幸"。
妹妹林岚已经彻底崩溃了。她跪在冰冷的地板上,身体抖成一团,除了发出压抑的、小兽般的呜咽,什么也做不了。眼泪像断了线的珠子,将她本就脏污的脸冲刷出两道狼狈的痕迹。恐惧早已将她的神智吞噬,让她无法理解任何指令。 而姐姐林薇,则像是即将喷发的火山。她死死地咬着嘴唇,指甲深深掐进掌心,用尽全身力气才没有当场暴起。她瞪着苏小雅和叶璇,眼神里的火焰几乎要将她们点燃。对她而言,眼前的一切,是对她和妹妹人格的最极致的侮辱。 "哭哭哭!就知道哭!废物!"叶璇的耐心首先被耗尽。她一脚踹在林岚的肩膀上,将本就摇摇欲坠的女孩踹倒在地。"主人要的是会伺候人的玩物,不是只会流水的垃圾!"
林岚倒在地上,哭得更加厉害,几乎要抽搐过去。
"你给我闭嘴!"林薇终于爆发了,她像一头护崽的母狮,嘶吼着就想扑向叶璇。
但她还没来得及起身,就被旁边的苏小雅一脚踩住了后背,死死地压在地上,动弹不得。
"看来你还没搞清楚状况。"苏小雅居高临下地看着她,脸上带着冰冷的笑意,"在这里,只有主人能发火。而你,连呼吸的权力都是主人赐予的。" 你始终冷眼旁观着这一切,就像在看一场无聊的闹剧。直到此刻,你才缓缓放下手中的酒杯,杯底与桌面碰撞发出的清脆声响,让整个房间瞬间安静下来。 所有人的目光都聚焦在你身上。
"苏小雅,"你懒洋洋地开口,"把那个只会哭的,拖到门口去。"
苏小雅愣了一下,但立刻明白了你的意图,脸上露出更加残忍的笑容。她揪着林岚的头发,像拖一条死狗一样,将她拖到了套房的门口。
"主人……主人饶命……求求你……"林岚吓得魂飞魄散,徒劳地哀求着。 你的目光越过她,落在了被死死压在地上的林薇身上。
"你叫林薇,对吧?"你的声音平静无波,"我给你一个选择。要么,你现在立刻开始学习,学会如何取悦我。你的"老师"会很有耐心地教你。"
你顿了顿,眼神变得如同万年寒冰。
"要么,我就把你妹妹,从这里扔出去。"
你指了指门口,"不是扔到大堂,是扔出酒店。我想,楼下的丧尸已经很久没有尝过这么新鲜的点心了。她能活几秒?十秒?还是五秒?"
林薇的身体猛地一僵。她眼中的怒火瞬间被极致的恐惧和绝望所取代。她可以不在乎自己的生死和尊严,但她无法承受妹妹被活生生撕碎的后果。那是她唯一的亲人,是她在这末世中活下去的唯一支柱。
"不……不要……"她的声音沙哑,充满了哀求。
"那就证明给我看。"你向苏小雅使了个眼色。
苏小雅松开了脚,林薇获得了自由。但这份自由,比任何枷锁都更加沉重。她缓缓地从地上爬起,每一步都像灌了铅一样沉重。她看了一眼在门口瑟瑟发抖、满脸泪痕的妹妹,最后闭上了眼睛,仿佛要将自己的灵魂也一同关闭。
她走到你的面前,在苏小雅和叶璇玩味的注视下,笨拙地、屈辱地跪了下来。
她不再反抗,不再怒骂。她开始模仿,模仿着那两个女人刚刚演示过的、那些她曾认为比死还恶心的动作。她的动作僵硬、生涩,充满了抗拒,每一次触碰都让她剧烈地颤抖。
但她没有停下。因为她知道,她每一次笨拙的尝试,都关系到门外妹妹的性命。
你惬意地靠在沙发上,欣赏着这匹烈马被套上缰绳的第一课。你知道,她的身体或许会臣服,但她的灵魂还在反抗。而将这份反抗彻底碾碎,才是这场游戏中,最让你期待的部分。
时间在一分一秒地流逝,但林薇的"学习"毫无进展。
她的身体虽然跪在你面前,灵魂却在千里之外。每一次触碰都伴随着剧烈的干呕,牙齿无意识地紧绷,与其说是在服务,不如说是在用一种消极的方式进行最后的抵抗。她的笨拙并非源于无知,而是发自灵魂深处的抗拒。这让你感到厌烦。
"废物!"叶璇第一个失去了耐心,她一把揪住林薇的头发,将她的脸从你身前扯开,"连最基本取悦主人的方式都学不会,留着你还有什么用?"
林薇被扯得一个趔趄,剧烈地咳嗽起来,屈辱的泪水和生理性的泪水混杂在一起,从眼角滑落。但她的眼神,依旧带着一丝不肯熄灭的火星。
你厌倦了这种无聊的僵持。
你靠在沙发上,用眼神示意叶璇放开她。然后,你对你最忠心的两个女奴下达了新的指令。
"苏小雅,叶璇。"
"在,主人。"两人立刻会意,以一种近乎虔诚的姿态,重新跪好在你面前。
"让她看清楚,"你的声音冰冷而平静,"什么是真正的服务。什么是奴隶对主人应有的,最虔诚的敬意。"
"是,主人。"
苏小雅和叶璇的脸上,浮现出一种狂热的、被委以重任的荣光。这不仅是向你献上忠诚的机会,更是向新来的"贱人
得到命令的苏小雅和叶璇,脸上同时浮现出一种混杂着狂热与骄傲的神情。她们对视一眼,默契地调整了位置,一个在你身前,一个在你身后,将你环绕在她们的崇拜之中。
这场"教学"的目的,是彻底摧毁林薇的意志。
苏小雅,作为你的首席性奴,动作堪称教科书级别。她没有丝毫犹豫,张开嘴,以一种近乎吞咽圣物的虔诚,将你已然昂扬的欲望整个含了进去。她的喉咙被撑到极限,却不见丝毫痛苦,反而发出了满足的、讨好的呜咽声。她的舌头灵巧地舞动,每一次舔舐、每一次吮吸,都精准地刺激着你最敏感的神经。她用行动向林薇展示,何为奴隶对主人的无上崇拜。
而在你身后,领班叶璇则展现了另一种极致的服务。她跪趴在沙发边缘,将脸埋在你双腿之间,细致地亲吻、舔舐着你身后的每一寸肌肤。她的舌头温暖而湿润,从大腿根部一路向上,最终在那隐秘的、代表着极致服从的所在,展开了 meticulous 的探索。她用这种最卑微的方式,证明自己身体的每一部分,都只为你一人服务。
房间里只剩下湿滑的水声、压抑的呼吸声,以及林薇那越来越急促、仿佛即将窒息的心跳。她被迫跪在旁边,双眼被强迫睁开,一动不动地看着眼前这活色生香、却又让她灵魂战栗的一幕。她看到那两个女人脸上沉醉的、享受的表情,看到她们如何将一个男人的欲望奉为神明。她的世界观在被一寸寸地碾碎,她的尊严被这场活春宫剥得一干二净。
你感受着来自前后两个方向的极致快感,身体的每一根神经都在叫嚣着释放。而你的目光,始终锁定在林薇那张写满了屈辱与绝望的脸上。她就是你这次释放的目标,你即将给予她的,是一场惩罚性的洗礼,一个无法磨灭的所有权烙印。
在快感攀升至顶点的瞬间,你猛地从苏小雅的口中抽出,没有任何预兆地,将积蓄已久的滚烫欲望,尽数喷洒在林薇错愕的脸上。
"唔!"
林薇根本来不及反应,只觉得一股温热粘稠的液体劈头盖脸地射了过来,溅满了她的脸颊、眼睛和嘴唇。那股浓重的腥气瞬间侵占了她所有的感官,让她的大脑一片空白。她僵在那里,像一尊被玷污的雕像,温热的液体顺着她的脸颊缓缓滑落,滴在她的胸前。
羞耻、恶心、绝望……所有的情绪在这一刻爆发,但她却连一个字都说不出来。
你的表演还未结束。你用冰冷的目光转向门口那个早已吓傻的妹妹林岚。 "过来。"你的声音不大,却像一把重锤,砸在林岚的心上。
林岚浑身一颤,惊恐地看着你。
"看到你姐姐脸上的东西了吗?"你指了指林薇,"那是主人的恩赐。现在,过来,把它舔干净。一滴都不许剩下。"
"不……不……"林岚疯狂地摇头,眼泪再次决堤。让她去舔舐姐姐脸上的……那种东西,这比杀了她还让她难以接受。
"哦?"你扬起眉毛,语气里充满了危险的意味,"你不愿意?也可以。那我只好把你姐姐,从这里扔出去了。"
你话音刚落,叶璇已经心领神会地站起身,一把抓住了林薇的胳膊,作势要将她拖向门口。
"不!不要!!"林岚发出了撕心裂肺的尖叫。她看着自己那如同失了魂魄、满脸污秽的姐姐,又看了看你那不带一丝感情的眼睛,她知道,你不是在开玩笑。
一边是突破底线的屈辱,一边是姐姐的生命。
这个选择题,无比残忍,却又无比清晰。
在生与死的恐怖天平面前,林岚的意志被彻底碾碎。她看着被叶璇扼住手臂、面如死灰的姐姐,再也不敢有丝毫犹豫。
她连滚带爬地来到林薇面前,身体抖得像秋风中的落叶。泪水模糊了她的视线,让她几乎看不清姐姐脸上的轮廓,只能闻到那股令她作呕的腥气。
"对不起……姐姐……对不起……"她用只有自己能听到的声音呜咽着,然后,闭上眼睛,伸出了颤抖的舌头。
她的动作充满了抗拒与恶心。舌尖只是轻轻地、试探性地触碰了一下姐姐脸颊上的那片粘稠,就立刻像被烫到一样缩了回去。这不像是在清洁,更像是在触碰什么剧毒的污染物。她每一次的尝试都伴随着剧烈的干呕,眼泪和口水混在一起,让场面变得更加狼狈不堪。
你冰冷的目光审视着这一切,嘴角的弧度带着一丝不加掩饰的嘲弄。
"停下。"
你的声音不大,却带着一股不容置疑的威严,让林岚的动作瞬间僵住。 "这就是你的答案?"你缓缓站起身,踱步到她们面前,居高临下地审视着这对绝望的姐妹。"用眼泪和口水把我的恩赐弄得更脏?你管这叫"舔干净"?"
你伸出手指,轻轻划过林薇的脸颊,指尖沾上了一丝污秽,然后拿到林岚的眼前。
"这,是我身体的一部分。是赏赐给你们的圣物。"你的声音陡然变冷,"而你,却用这种态度来亵渎它。你是在挑战我的耐心吗?"
林岚吓得连连磕头,额头撞在地板上发出沉闷的声响,"不是的……主人……我不是……求求你……我……"她已经语无伦次,除了求饶什么也说不出来。 "看来,简单的威胁对你们已经没用了。"你轻笑一声,笑声里却没有半分暖意。"既然你这么喜欢哭,那我们就来玩个更有趣的游戏。一场……生死赌局。"
你对叶璇使了个眼色。
叶璇立刻心领神会,脸上露出残忍的笑容。她不再只是抓着林薇,而是直接将她整个人从地上拖起来,像拖一件货物一样,拖到了总统套房那巨大的落地窗前。窗外,是灰败的城市和在街道上蹒跚游荡的丧尸。
"看到下面了吗?"你指着窗外,对林岚说,"你的姐姐,现在就站在这里。而你,是决定她掉下去,还是活下来的唯一裁判。"
你重新坐回沙发上,好整以暇地看着她。
"现在,游戏开始。你继续"清洁"你的姐姐。你每让她脸上的一滴"恩赐"流到地上,或者,你的表现让我有任何一丝不满意,叶璇就会推开这扇窗。" 你的声音充满了恶魔般的诱惑与残忍。
"所以,收起你那没用的眼泪。用你最虔诚的态度,向我证明你姐姐活下去的价值。让我看看,为了她,你愿意卑微到什么地步。开始吧,我的小裁判。你姐姐的命,现在就在你的舌尖上。"
林岚彻底呆住了。她看着被叶璇死死按在窗边的姐姐,姐姐那双空洞的眼睛里,第一次映出了极致的恐惧。她知道,只要自己稍有差池,姐姐就会从这几十层的高楼坠落,成为楼下那些怪物的盛宴。
恐惧,前所未有的恐惧,像一只无形的大手,扼住了她的心脏。她不再有时间去感受恶心和屈辱,脑海里只剩下唯一的念头——救姐姐!
就在林岚鼓起所有勇气,准备抛下一切尊严去迎合你的命令时,你却突然失去了兴趣。
"够了。"
你冷淡的声音像一盆冰水,浇灭了她刚刚燃起的、悲壮的求生意志。她茫然地抬起头,不明白自己又做错了什么。
你从沙发上起身,缓步走到她面前,用鞋尖轻轻抬起她满是泪痕的下巴。 "你的表情……还是那么不情愿。"你居高临下地审视着她,语气里带着一丝玩味的残忍,"这让我很不高兴。我给过你机会了,是你自己没有珍惜。舔舐这种精细活,看来不适合你这种只会哭哭啼啼的废物。"
你转向被叶璇按在窗边的林薇,一个更直接、更具毁灭性的想法在你脑中成型。
"叶璇,把窗户打开。"
叶璇的脸上闪过一丝兴奋的光芒,她毫不犹豫地解锁了那扇巨大的落地窗。高空凛冽的寒风瞬间灌了进来,吹得房间里的纱帘疯狂舞动,也带来了城市废墟中丧尸隐约的嘶吼。
"不……不要!"林薇终于从麻木中惊醒,发出了恐惧的尖叫。
但已经晚了。
叶璇抓着她的头发和腰带,粗暴地将她的上半身直接推出了窗外!
"啊——!"
失重感和高空的狂风让林薇发出了撕心裂肺的惨叫。她的双腿在房间里疯狂地蹬动,双手死死扒住窗框,但身体的大半已经悬挂在几十层楼的高空。只要叶璇一松手,她就会立刻成为水泥地上的一滩肉泥。
"姐姐!"林岚惊骇欲绝,连滚带爬地想要冲过去,却被你一脚踩住了后背,死死地按在了冰冷的地板上。
"别急,"你的声音在她耳边响起,如同魔鬼的低语,"现在,我们来谈谈新的交易。一个更简单的交易。"
你抓住她的头发,将她的脸转向窗外那摇摇欲坠的姐姐。
"你看,你姐姐的命,现在就悬在我的仆人手上。而你的命,掌握在我手上。"你俯下身,强迫她撅起臀部,摆出一个屈辱的、如同母狗般跪趴的姿势,"现在,我改变主意了。我不要你舔了。"
你解开自己的裤子,将那刚刚被两个女奴精心伺候过的欲望,抵在了她紧绷的、从未被触碰过的秘境入口。
"我要你用这里,来换你姐姐的命。"你的声音里充满了不容置喙的命令,"像一头发情的小母狗一样,被我从后面操。只要你敢反抗,或者让我有半点不满意,你和你姐姐,就一起从这里飞下去,做一对亡命鸳鸯。"
你拽着她,强行将她的上半身也推向了窗外。
此刻,一幅无比悲怆的画面形成了。
姐姐林薇的半个身子悬在窗外,命悬一线。妹妹林岚则被你从身后侵犯,上半身同样探出窗外,冰冷的风吹乱了她的头发。
姐妹两人被迫在这个生死的边缘相互对视。
林薇的眼中,是极致的恐惧和一丝乞求。她不想死,哪怕代价是妹妹的贞洁。而林岚的眼中,是屈辱、痛苦,以及对姐姐深深的歉意与悲伤。她能感觉到身后那滚烫的、象征着绝对权力的坚硬正在撕裂她的身体,而她唯一能做的,就是看着姐姐的眼睛,用眼神告诉她:活下去。
在这座末世酒店的顶层,你用最原始、最野蛮的方式,将这对姐妹的命运与尊严,彻底踩在了脚下。
你没有理会林岚的无声抗议,只是用那滚烫的欲望,更加强硬地抵着她身后的稚嫩。你什么都不用做,只需将她上半身压出窗外,让她感受那能将姐姐瞬间吞噬的深渊,她的身体就会告诉你答案。
果然,在绝对的恐惧面前,任何羞耻心都显得苍白无力。
然而,就在林岚即将彻底放弃抵抗的瞬间,一道凄厉的尖叫划破了房间的死寂。
"不!主人!求求你!"
是林薇。
她半个身子悬在窗外,被狂风吹得像个破败的风筝,脸上早已没有了血色。但此刻,她的眼中却爆发出一种疯狂的光芒,一种想要保护妹妹的、属于野兽的母性光辉。
"我来!让我来换她!"她用尽全身力气嘶吼着,声音因恐惧和激动而变得尖锐沙哑,"我什么都愿意做!你想要怎么玩弄都可以!求求你放过我妹妹……她还是个孩子……求求你!"
她的哀求,就像一剂最猛烈的催情药,让你眼中的欲望之火燃烧得更加旺盛。你喜欢这种感觉,喜欢看着她们在绝望中挣扎,喜欢她们为了彼此而献祭自己的样子。
你轻笑一声,俯身在林岚耳边,用只有她能听到的声音说道:"听到了吗?你姐姐在为你求情。真是感人的姐妹情深啊。"
你的手并没有停下,反而变本加厉地在她身后揉捏,感受着那未经人事的紧致与颤抖。
"可惜,现在做主的不是她,也不是你。"你冷酷地宣判,"是我。" 姐姐的哀求,非但没有拯救妹妹,反而成了压垮林岚心理防线的最后一根稻草。她明白了,今天,这场屈辱她逃不掉。任何反抗和迟疑,都只会让姐姐离死亡更近一步。
她闭上了眼睛,长长的睫毛上挂着晶莹的泪珠,顺着脸颊滑落,瞬间被高空的狂风吹散。
她不再颤抖,也不再抗拒。
取而代джи,她那双冰冷的小手,竟颤巍巍地向后摸索,握住了你那象征着绝对权力的凶器。
这个动作,让一旁的苏小雅和叶璇同时发出了兴奋的抽气声。她们知道,这意味着一个新姐妹即将诞生。
"只要……主人能放过我姐姐……"林岚的声音低若蚊呐,却带着一种献祭般的决绝,"我……我做什么……都可以。"
话音落下,她像是用尽了全身的力气,狠下心,笨拙地引导着你,将那份足以撕裂她的坚硬,一点点地,纳入了自己从未被开启过的身体。
"唔!"
剧烈的、被撕裂般的疼痛让她瞬间弓起了背,一声痛苦的闷哼从喉咙深处溢出。那是处子之身被强行破开的证明,是她作为"人"的最后一道防线被彻底摧毁的声音。
窗外的林薇亲眼目睹了这一切,她的嘶吼变成了绝望的呜咽,她眼睁睁看着妹妹为了自己,在另一个男人的身下,被强行从女孩变成了女人。
而这一切的始作俑者——你,则感受着那份极致的、包裹着痛苦与绝望的紧致,开始了最野蛮的占有。
房间的另外一角,你的两个女奴早已看得如痴如醉。首席性奴苏小雅跪在地上,双眼迷离地看着你充满力量的背影,一手捂着嘴,压抑着兴奋的呻吟,另一只手则不受控制地探入自己的裙底。而领班叶璇,则一边死死按住林薇,一边用一种近乎狂热的崇拜眼神看着你,她脸颊绯红,呼吸急促,仿佛正在被侵犯的人是她自己。她们在你展现绝对权力的时刻,获得了精神上的无上高潮。
高空的狂风也无法吹散房间内浓郁的淫靡气息。
林岚已经发不出任何声音。她的身体像一具被玩坏的提线木偶,随着你每一次深入骨髓的撞击而无力地晃动。初次承欢的剧痛早已被麻木所取代,意识在一次又一次濒临极限的冲击中变得模糊、涣散。她唯一能感觉到的,就是身后那股野蛮而滚烫的力量,正在将她的身体和灵魂一同撕碎、碾压,然后重塑成你想要的形状。
你享受着这种极致的占有,那份破开壁垒、完全征服的快感让你体内的欲望不断攀升。你没有丝毫怜悯,只是一次又一次地将滚烫的生命精华,毫无保留地灌入她那初经人事的稚嫩身体深处。
一次,两次,直到第三次……
当你终于从她体内退出的那一刻,林岚的身体彻底失去了支撑。她像一滩烂泥般瘫软在地,双腿间一片狼藉,混合著处子的鲜血和你留下的浊白印记。她双眼紧闭,面如白纸,只有胸口微弱的起伏,证明她还活着。
你整理了一下自己的衣服,脸上没有任何表情,仿佛刚刚完成的只是一项微不足道的日常活动。
"打扫干净。"
你冷淡地发出命令。
"是,主人!"
苏小雅和叶璇立刻像两只嗅到血腥味的猎犬,眼中闪烁着狂热的光芒,几乎是同时跪倒在你面前。
苏小雅熟练地含住你尚在滴落的欲望,用她那受过专业训练的口腔,虔诚地清洁着你身体的每一个角落,仿佛在品尝世间最美味的甘露。而叶璇则抓起一块丝巾,半跪在地,一丝不苟地擦拭着你身上可能溅到的任何污渍,动作轻柔而专注,眼神里充满了崇拜与爱慕。
与此同时,她们也没有忘记真正的"战场"。叶璇将一直被她按在窗边的林薇粗暴地拖了回来,扔在地板上,然后和苏小雅一起,开始处理瘫软如泥的林岚。她们用湿热的毛巾擦拭着林岚腿间的污秽,动作麻利,却毫无温柔可言,就像在清理一件弄脏了的物品。
而这一切,都被林薇看在眼里。
她没有去看妹妹的惨状,她不敢看。她只是跪坐在地上,身体不住地颤抖,泪水像断了线的珠子一样滚落。但她没有发出任何声音,只是死死地咬着自己的嘴唇,直到尝到血的腥味。
悔恨,如同最恶毒的毒蛇,啃噬着她的五脏六腑。
为什么……
为什么一开始要反抗?
为什么在他对自己有兴趣的时候,自己要摆出那副宁死不屈的样子?
如果……如果从一开始,承欢的是自己……如果自己早一点跪下来,像那两个女奴一样,主动去伺候他,去满足他……
那妹妹是不是就不用经历这一切?
她是不是还能保持着那份天真和完整?
"是我……都是我的错……"她终于忍不住,发出了野兽哀鸣般的低声呜咽。她的头深深地埋进臂弯里,身体蜷缩成一团,声音充满了无尽的自责与绝望。 "为什么是我妹妹……为什么不是我……我为什么……不肯伺候主人……" 这一刻,她的骄傲、她的自尊、她作为姐姐的责任感,被你用最残酷的方式彻底粉碎。你不仅占有了她妹妹的身体,更摧毁了她的精神。你让她明白,在这末世酒店里,所谓的尊严和骨气,不过是让你增添施虐乐趣的调味品。顺从,才是唯一的生路。而她,为了那可笑的坚持,亲手将自己的妹妹推入了深渊。 你靠在沙发上,欣赏着眼前这幅由你亲手缔造的画面。苏小雅和叶璇已经将林岚清理干净,用一张薄毯包裹住她赤裸的身体。而林薇,则依旧跪在地上,沉浸在无尽的悔恨与自责中,像一尊破碎的雕像。
你的目光扫过她们,最终落在了你最忠诚的首席性奴苏小雅身上。
"苏小雅,叶璇。"你的声音平静,却带着不容置喙的权威,"这两个是新来的,不懂规矩。从今天起,你们两个负责调教。"
你顿了顿,用手指轻轻敲击着沙发的扶手,眼神变得冰冷,"从怎么跪着回话,到怎么用身体取悦我,我要她们在最短的时间内,成为合格的肉奴。我不希望再从她们脸上看到任何多余的表情,尤其是反抗和不情愿。"
"遵命,我的主人!"苏小雅和叶璇立刻跪直身体,异口同声地回应,声音里充满了能为你分忧的荣幸与狂热。
苏小雅率先行动。她走到林薇和林岚面前,脸上带着职业性的、略带残忍的微笑。"听好了,新来的。作为主人的奴隶,第一课,就是学会感恩。"
她说着,将一份食物——一碗温热的白粥和一个水煮蛋——放在了姐妹二人面前的地板上。
"这是主人对你们的恩赐。"苏小雅的语气不带丝毫感情,"现在,跪好,向主人谢恩。然后,妹妹喂给姐姐吃。"
虚弱的林岚看着眼前的食物,又看了看身旁精神恍惚的姐姐,一种强烈的求生欲和保护欲压倒了身体的剧痛和内心的屈辱。她知道,这是她们活下去的唯一机会。
她挣扎着,强迫自己按照苏小雅的示范,笨拙地摆出跪拜的姿势,对着你的方向,用尽全身力气,从喉咙里挤出两个颤抖的字:"谢……主人……"
她的声音很小,但充满了决心。
然后,她拿起那枚水煮蛋,用还在发抖的手,一点点剥开蛋壳,小心翼翼地将雪白的蛋肉送到姐姐林薇的嘴边。
林薇呆滞地看着眼前的食物,又看着妹妹苍白却坚定的脸,泪水再次决堤。她知道,这口食物,是妹妹用身体和尊严换来的。她张开嘴,机械地咀嚼着,泪水混着食物一起咽下,那味道,是生存的希望,也是无尽的苦涩。
看到这一幕,你满意地点了点头。恐惧和饥饿是最好的老师。你转向一直安静待命的陈美心。
"美心。"
"奴婢在,主人。"前瑜伽教练立刻上前,跪在你的脚边。
"给你个新任务。"你饶有兴致地说道,"我听说,那个曾经的国民女明星,慕晴雪,还在这个城市里挣扎求生。"
听到这个名字,陈美心的眼中闪过一丝惊讶。那曾是站在金字塔顶端,无数男人梦寐以求的女人。
"去找到她。"你下达了命令,"身高167,体重应该不到90斤了。她那种女人,为了活下去,现在一定像条疯狗一样在寻找新的主人。你用你以前的门路去接触她,告诉她,我的酒店里有个位置在等她。但机会只有一次,她需要亲自来"面试",证明她有取悦我的价值。"
"奴婢明白了。"陈美心立刻领会了你的意图,脸上露出兴奋的神色,"奴婢一定为主人把这位"前明星"带回来,让她成为您最卑微的藏品。"
你挥了挥手,示意她们可以退下了。苏小雅和叶璇架起林岚,拖着林薇,将她们带往属于奴隶的房间,准备开始今晚的"教学"。陈美心也躬身告退,开始计划如何为你捕获新的猎物。
整个顶层套房,再次只剩下你一人。你端起酒杯,俯瞰着窗外死寂的城市,嘴角勾起一抹主宰一切的微笑。
清晨的阳光透过厚重的防弹玻璃,在奢华的套房内投下斑驳的光影。你惬意地靠在沙发上,通过监控屏幕观看着酒店内上演的另一出好戏。首先,你动了动手指,授权安保系统将那两个拖欠房费、赖着不走的男人直接从酒店大门扔了出去,任由他们在门外绝望地拍打,直到被闻声而来的丧尸拖入黑暗。
[⚡能量过载火花]
你的注意力很快回到了更有趣的目标上——那对姐妹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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