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海外母子系列 (213.2)译者:cuckoldyou

[db:作者] 2026-10-12 05:18 长篇小说 9540 ℃

【海外母子系列】(213.2)

译者:cuckoldyou

           ***  ***  ***

              第五章:***

  和儿子阿峰做爱是我梦想的实现,我还在脑子里努力梳理,自己怎么会经历了这不可思议的一天。事情从李泽凯(阿峰最好的朋友)开始,他本该和阿峰在健身房锻炼,却走进我的厨房勾引我,扒光我的衣服,在厨房地板上舔我的骚屄,然后把我抱到阿峰的卧室,在他床上操得我魂飞魄散。我以为那是个梦,但我醒来就在同一张床上。阿峰站在床边,我以为他是震惊,但当我们交谈然后开始抚摸时,他似乎加入得太容易了,不像是感到惊讶。在半醒的状态下,这让我困惑,但我仍处于足够浓重的迷雾中,没有意识到自己被设计了。接着,我完全沉浸在我和阿峰最终做的事情里,忘记了我的思绪原本要引向何方。事情发生得如此轻易、如此彻底,我发现自己筋疲力尽,不仅因为和儿子激烈的性爱,还有和他朋友的那场。那是一个超现实的性爱下午。

  我们相拥躺着,我的骚屄还在因为被儿子年轻粗大的鸡巴肏过而阵阵发麻,这让我一方面感到堕落,另一方面又渴望他再次进入我体内。我的骚屄,仍然感受着两根鲜活年轻鸡巴的记忆,都硬得不可思议,那么美妙地操干着它,让我的想象力开始工作。我想到了第一个禁忌,一个年长女人和家庭朋友的性交,年龄差得太远不为社会所容,他粗壮的鸡巴撑开我,紧紧滑入我湿得离谱的骚屄,操着我,把我推向狂野的高潮,然后把他肥沃的精液注入我体内。仅仅这个,要是在几个月前就足以让我震惊;我曾是如此端庄的女士。但这让我感觉自己被确认为一个女人。然后,我经历了更大的禁忌,与儿子的乱伦。我感觉自己真是个荡妇,并为这全新而刺激的整个经历微笑起来。

  不想动弹,我把他紧紧搂在怀里,知道我们得在王国强——我老公,阿峰的爸爸——下班回家前起床穿好衣服……还有晚饭怎么办?去他妈的,我想,我们可以出去吃晚饭。我们躺在那儿,像勺子一样贴合,我的身体贴着他火热的肌肤,我听着他满足的呼吸。我又想起他是怎么走进房间,发现我赤身裸体躺在他床上的。我越想越清楚,他对我出现在那里一点也不惊讶。当他告诉我,他捡起了我在厨房地板上留下的衣服——那是在我和李泽凯嬉闹时留下的——我意识到这一定是计划的一部分。我转过身子面对他,问道:“宝贝?”他没说话,在他的沉默中我感觉他知道我的问题。“当你发现我的衣服躺在厨房地板上时,你是怎么想的?”

  他沉默了片刻。“妈妈,我很难告诉你,你可能会觉得我是个变态。”  “那你觉得我是变态吗,宝贝?你觉得我让我的亲生儿子这样操我是个变态吗?”

  “不……不,妈妈,我一直希望你会让我……呃……操你。从我开始硬起来那会儿起,我就一直在梦想这个。”

  我琢磨着他说的幻想了这么长时间,然后说:“既然今天我们俩的梦想都成真了,宝贝,也许我们该停下了。你觉得呢,亲爱的?”

  他想了想。“我不想停下,妈妈。”

  我伸手捧住他的脸,双手捧着。深深望进他的眼睛,我说:“如果我们打算这么亲密,宝贝,我们必须非常、非常小心,这样才没人会受伤。你明白吗?”  “你……你是说你还想……还想再做?”

  “我想多做几次,我亲爱的儿子……而且要经常做。但绝不能让人发现。”  “比如爸爸?”

  “比如爸爸,”我附和道,“还有你妹妹。”(王美娟离她十八岁生日还有六个月)“我们必须非常小心,阿峰,而且,我们必须对彼此完全诚实。”他点点头。下一个问题让我不舒服,但一切都必须摊开来说。“你知道阿凯今天会来这里吗?”他点点头。“你也知道为什么?”他点点头。“能告诉我这是怎么发生的吗?”

  “妈妈,我想你想了很久很久。我从没指望你会愿意和我做什么,你在教会里那么重要等等。我太想和你在一起了。很多个夜晚我都会想着你硬起来,想着……呃……操你会是什么感觉。我会……呃,打飞机,试着想象我的鸡巴在你里面是什么感觉,还想着你会不会喜欢。你看到我……呃,打飞机那天只是很多次中的一次。我试着安排了好多次,希望你会走过并看见我。终于,那天,你停下来看了……”

  “我非常喜欢看你,宝贝……非常喜欢。”

  “你可能以为我不知道你在看,妈妈。”

  “我是不知道。”

  “反正,我告诉阿凯了。”阿峰有点怪怪地看着我。“你知道我跟你说过那个女人,那个有点……呃……在教我和阿凯的女人?”我点点头。“嗯,我告诉她你看着我打飞机,她告诉我,你可能想和我做爱。我不相信,但她说任何女人看着我把玩自己硬邦邦的鸡巴,都很难不去想象和我上床。”他脸红了。“我告诉她我不知道怎么让你知道,她说,既然阿凯是这么亲密的家庭朋友,你可能对他也有性感的感觉。而且,既然阿凯比我更擅长主动出击,她说应该让他来打开这扇门。”

  打开这扇门,我心想,我还感觉小屄里隐隐发麻,这一天被干得太狠了。这女人可真够精明的,我暗想。但她早就跟这些男孩搞上了,谁知道搞了多久?“她是个很聪明的女人,阿峰,”我说,“能告诉我她是谁吗?”

  “妈,你记得你跟我们说过,我们必须非常小心,不能让任何人受伤。”我点点头。“嗯,她也说了同样的话。阿凯和我都保证过,不会跟任何人提起,不会暴露她。”他沉默了一下,然后问:“你喜欢阿凯对你做的事吗?”

  “嗯……”我发出满足的鼻音,“真是个惊喜,宝贝儿,真是个大惊喜……而且……是的,我非常喜欢。我真惊讶,你们俩小子对女人的身体懂得这么多。”  “他从你房间出来的时候,我在门外等着,他告诉我你有多骚。他说他搂着你,你在我的床上睡着了。还有——我不该告诉你的,妈,你听了可能会觉得恶心。”

  “没事的,宝贝,告诉我;我想听。”

  “他说,‘留在你妈屄里的那些精液,能让你那根大鸡巴更轻松地插进去。’然后他眨眨眼说,‘你妈那里有点紧啊,阿峰。’”

  生了两个孩子之后,听到这话我简直心花怒放。“真下流,”我咯咯地笑起来。

  “你可真行,妈,”阿峰咧嘴笑了,笑容很大。

  我们起身去洗了澡。王美娟还在越野跑训练,她和王国强在十五分钟内先后进了家门。

  晚饭吃到一半,王国强说:“你们俩这样你看看我,我看看你的,肯定有秘密。脸蛋这么红扑扑的。你们俩都去锻炼了?”

  阿峰回答:“阿凯和我今天都练得很猛。”他翻了翻白眼。

  “我今天也特别忙。”我说。我们俩都没撒谎。

  王美娟说:“那我的红脸蛋呢,爸?我今天跑了十三英里。”

  一股强烈的愧疚感攫住了我,我拍拍王国强的手说:“我们有这么爱运动的孩子,真是太幸运了。”王美娟笑开了花。力也笑了,斜眼看了我一下,然后移开了目光。

  “别这么谦虚,阿峰,”王国强说,“你知道你很棒的。”

  “他何止是棒,”我说,一只手拍着王国强的大腿,眼睛却隔着桌子看着阿峰。我们儿子的表情既不惊讶,也不欢快。那是一种同谋者的眼神,与一个女人结成了联盟——这个女人,从今天起,已经走上了一条不同的路。从我和朱凤兰重逢到现在,不过几周时间,这段关系唤醒了我沉睡的性欲。而现在,在被朱凤兰的儿子干了,又被我自己的儿子干了之后,我意识到,我打开了一扇可能将我吞噬的门。

  两根鸡巴的画面——李泽凯的和阿峰的——以及我记得它们各自插入、填满我身体时的感觉,让我的小屄又湿了。我在椅子上不安地扭动,想把我的手同时放在我老公和我儿子的鸡巴上,撸动它们,直到它们硬起来。我想要阿峰把我按在餐桌上,从后面干我的骚屄,而我则给王国强口交,直到他的精液灌满我的嘴巴,顺着我的下巴滴下来。我开始感受到一种色情狂般永不餍足的需求,而且不在乎有谁会看见。我真是个彻头彻尾的骚货,我想,心中没有一丝愧疚,只有期待的喜悦。

  回家的路上,王国强和孩子们在讨论王美娟获得跑步奖学金的机会,我一直沉默。多年来,我一直对王国强在床上无法满足我而耿耿于怀。但我再次意识到,王国强和阿峰在很多方面都很像:其中之一就是,他们都不太主动向别人求欢。我推测,是李泽凯为阿峰打破了坚冰。我问自己,那又是谁为王国强打破了坚冰呢?我记得我们结婚前他是多么体贴入微。是我自己有错,没有沟通我的需求。我的眼睛湿润了,泪水打湿了脸颊。

  “你没事吧,宝贝?”王国强问。

  “我只是在想,我们有一个多好的家庭,”我说,只说了部分真话。

  那天晚上,当王国强和我都在看书时,我决定必须让他了解情况。但该怎么做呢?我依偎到他身边,亲了亲他的脸颊,手滑下他的胸膛,探到他的腹部,然后手指握住他软垂、布满褶皱的鸡巴,像挤牛奶一样捏弄着,感受它在他的血液充盈下逐渐坚挺起来,将褶皱撑平。

  “你想做吗?”他说,屁股在床上蹭了蹭。

  “我想吃你的鸡巴,国强,”我说,“想让你射在我嘴里,吞下你滚烫的精液。”我看着他的脸,看到了他惊讶的表情。我以前从没这样说过话。“我想当你的骚货。”他困惑的样子让我很享受。“我想让你用我,干我,想对我做什么就做什么。”他的眼睛睁得老大,充满了难以置信。我们的关系曾经是如此乏味,而从我今天对自己了解来看,从今夜起,它再也不会是那样了。

  我张嘴含住他的肉棒,又吸又嘬,发出猪抢食般的哼哧声。我知道他快射了,便铆足劲深吞到底,龟头顶进喉咙深处呛得我干呕。我想再吞深些却做不到,只能加速吞吐,同时用手轻轻揉捏他的卵蛋。他的高潮始于一声呜咽,第一股精液喷射时变成短促的惊叫,随着我持续吮吸,渐渐化作狂乱的欢愉呻吟。我用他喷出的精液当润滑,嘴唇沾满黏滑的白浆在他敏感龟头上反复滑动。他先是一记猛烈喷射,浓精直冲我喉咙深处,接着又断续射出三股分量稍少的精液。我像含住牡蛎般将精液聚在口中,仰头一咽而尽,随即俯身吻住他的嘴唇,贪婪吸吮起来。  他瘫回枕头,眼神灼热地盯着我:“老天……素芳,你怎么变成这样了?”  我扯掉睡裙跨坐上他腹部。“我要教你做爱,国强。这些年都是我伺候你,现在该你学着取悦我了。”说出这话时我有点难堪,结婚这么多年从未提过自己的需求,可又感到前所未有的解放。“揉我奶子。”我命令道,他双手听话地握住我小巧的乳房,动作近乎笨拙地抚摸。“用力按着转圈揉。”他照做了。当他的手在我胸脯揉捏时,一股暖意蔓延全身……我感到小穴化成一滩春水,淅淅沥沥滴在他肚皮上。“捏我乳头。”我说。

  “可那样不会疼吗,素芳?”

  “捏就是了,国强!照我说的做!”一种掌控感油然而生。我正在用朱凤兰对待我的方式对待王国强。如今我成了主导者,决心要这些年来头一回在我老公身上吃个饱。他软绵绵地捏了一下,我厉声喝道:“用力捏我乳头,国强!”他眼神近乎惊恐,但还是加重了力道。“再使劲,该死的!”他指节发白地狠掐,乳头传来灼痛感。“掐到发白为止!”他拼命发力,我瞬间高潮,快乐地喘息着,屁股在他肚皮上扭动,湿透的阴唇蹭开那摊水渍。

  我伸直双腿向后仰躺,手肘撑起身子,将阴部完全展露在他眼前。“看着我的小穴,国强,找到阴蒂。”他一脸茫然……真是个蠢货,我心想。转念又怪自己当初没早指导他。我们这代人对性懵懂无知,从未领略过性爱能有多美妙。可就在这几周里,我觉醒了,迫不及待想和这个给过我太少欢愉的男人分享这份狂热。

  “看好了。”我边命令边躺平,右手食指中指按上阴蒂。“这就是我的阴蒂,宝贝,它很敏感,就像你的龟头。揉这里就能让我高潮。”他瞪大眼睛看着,完全着了迷。“你来揉。”我引导着他的手指碰触那里。“别太用力,亲爱的。”我提醒道。

  他指尖更轻柔地在那片湿滑的敏感地带画圈。结婚以来头一回,我体验到我老公触碰这颗小豆豆带来的刺激,忍不住扭动臀部回应。“对……就这样,宝贝。”我喘息着说。他像是发现了新大陆,手指动作加快,另一根手指顺势插进我小穴里抽插起来。快感不断累积:乳头的灼热,电流从乳房窜向阴蒂,窜向屁眼。我脚趾蜷紧,尖叫出声:“国强!宝贝!”随即猛烈喷涌,一股小水柱从阴唇间激射而出。

  “噢,素芳……”他声音发颤,“我从来不知道……我真的不知道。”  这时我才察觉,他那根蹭着我脖颈的肉棒硬得像石头,比我记忆中任何一次都硬。

  “我还能怎么取悦你,素芳?”他问,“我能……呃……舔你下面吗?”  “你想舔?”我难以置信。

  “我一直想,素芳,可你总是那么端庄。我怕你觉得脏,怕你生气。”  我确实端庄,现在也是——但仅限于人前……在心里,在任何欢好的私密场合,早就不了。想起从前听到别人说荤段子或公然表达性享受时,我那些刻薄的评论,心脏猛地一缩。我太蠢了,假正经。直到朱凤兰引诱我,身体里那个被囚禁的淫娃才破笼而出。那一刻我发誓,要尝遍所有可能的性爱滋味,还要带着我老公一起——只要他肯跟上。

  “噢,宝贝……”我轻声说,“我想让你舔我想了好久了。”

  我坐起身,屁股顺着王国强胸膛往上挪,蹭开那摊淫水。屈膝跪起,用膝盖往前挪,直到滴水的骚穴悬在他嘴唇上方,缓缓沉下贴合。我老公初次舔舐的触感让我闭上双眼,我慢慢在他唇上起伏,感受他吮吸的力道,感受他舌头扫过阴唇、阴蒂、屁眼,听见他饥渴的呻吟混着咕啾咕啾的舔弄声。

  一阵漫长的痉挛让我僵住,小巧的奶子疯狂颤动,电流般的快感从耳廓窜向脚趾尖。“我操,宝贝……”我尖叫道,感觉大股热流从阴道喷涌,想到他像饿急的婴儿般吞咽我的淫水,快感更是冲上顶峰。我们在极乐中扭动时,一个念头闪过脑海:我,曹素芳,端庄的典范,教会的资深信女,今天睡了两个年轻男人——其中一个还是我儿子——现在又和对我淫荡本质一无所知的老公疯成这样。  我能感觉到他温热坚硬的肉棒蹭着我的脖颈。我想要他。今天已经有两根鸡巴插过我的小穴,我想要第三根——正配我这个刚变成的骚货。这念头让我兴奋,但没时间细想。我跪着向后退,双手按住王国强肩膀,深深望进他渴求的眼睛,抬高屁股往后挪,左手绕到他胀红的肉棒根部,扶着龟头抵进湿滑的沟缝直到找准穴口。缓缓坐下,将他整根阳具吞入体内。他猛地向上顶,把我身子抬高又落下,肉棒滑出一半。我的小穴今天已经被一根肥屌和一根巨根操得发疼,幸好我老公的鸡巴比李泽凯的细,比他自己儿子的也小。就像金发姑娘尝过的熊宝宝那碗粥,刚刚好。我收紧酸胀的穴肉裹紧他,让他舒服得扭动起来。

  你这骚货,我一边上下套弄,感受他的肉棒在体内冲撞,一边暗骂自己。每次我重重坐到他大腿根,他粗硬的鸡巴直捅宫颈时,他就向上猛顶,让我的骚穴顺着肉棒滑上去。两具身体啪啪啪地撞击,直到我们都喘不过气。

  最后他深深插进我体内,托起我的身子。他颤抖着,发出窒息的呻吟,我能感觉到温热的精液在我体内涌出。我也快到了,但还需要一点刺激,便伸手揉搓阴蒂,搓着搓着突然大喊:“噢,我操!”随即瘫软下来,在我老公疲软的身体上颤抖不已。

  我们躺着接吻,互诉爱意,然后我翻身侧躺,我们相拥而卧。这是多年来头一回,我们都感受到欢愉的确证,感受到再次幸福交融的圆满。

  那天是我人生传奇的开端——我被年轻朋友引诱的日子,我睡了儿子的日子,我在性爱基础上重建婚姻的日子。这座里程碑,为后来无数场淫乱冒险拉开了序幕……

           ***  ***  ***

              第六章:***

  那个夏天剩下的时光如同天堂。我终于找到了自己的性欲本体,正把这份满足感打磨到极致。最让我意外的是,我依然想维持自己在教会里的领导地位,以及我在社区里已经取得的那个社会阶层。我记得这些年来,我一直对那些所谓“堕落失足”的人评头论足。在我最初的评价体系里,搞外遇的人绝对榜上有名。那时候的我,根本不懂什么叫开阔、开明的性观念接纳,要是看到自己如今这副德行,我肯定会是带头批判的那种人。可等这事儿真摊到自己头上之后,我反倒变得异常接纳,甚至成了这种让我痴迷的行为的狂热鼓吹者。

  没有哪一周,我和朱凤兰不是光着身子在我的床上、她的床上,或是黑刺旅馆的某张床上厮混的。那旅馆在镇上很隐蔽,朱凤兰跟经理不知怎么搞定了,总给我们留个方便的门,让我们能溜进去。就是在这里,她让我见识了假阳具和双头龙。

  整个夏天,我每周至少分别和李泽凯、阿峰单独搞上那么几天,和朱凤兰也至少一次。随着我越来越熟悉“骚货”这个角色,我的快感也愈发强烈。王国强告诉我,他从没想过我们的性生活会成为生活中如此重要的一部分,我们几乎每晚都做爱。他压根不知道,有些日子里,我的小骚屄早就是三根大鸡巴外加假阳具和/或双头龙的游乐场了;他也不知道,他的鸡巴只是我那天嗦的第三根;更不知道那天已经有四条舌头舔过我的骚穴了。对他隐瞒这些秘密,让我更加兴奋。我是不是成了性瘾者?也许吧;我从早到晚都想要性快感,而且有办法得到它。  在朱凤兰之前,我从不了解肛交的本质,没有她的话,我肯定会觉得这很恶心。她循序渐进地引导我,先用手指,然后是肛塞,最后用上了一根相当粗大的假阳具。她总是知道怎么让我爽到极致,也教会了我怎么让她欲仙欲死。那个夏天和朱凤兰的高光时刻,发生在一个周日午后。我们在旅馆开了间房,整个下午都在做爱。

  我们一波接一波地把对方送上高潮,又缓缓落下,直到接近疯狂的顶点。就在那时,朱凤兰用一根粗大的假阳具猛操我的小穴,还把一根双头龙同时插进了我们俩的屁眼里。我们疯得连旅馆经理都打电话来问我们是不是没事。我们当然没事,好得不得了,只是因为我们俩都潮吹得太厉害,把他的床弄得一塌糊涂。这是我们俩第一次同时潮吹。

  有一次,王国强早起出差前,我们抓紧时间来了次速战速决。他走后,我确认王美娟睡熟了,就偷偷溜进了阿峰的房间。我轻轻掀开他的被子,发现他已经硬了,就是男人说的“晨勃”。我俯下身,给他口交直到他醒来。然后,我给他看我手里拿着的一管痔疮膏,递给他,弯下腰,掰开了自己的臀瓣。他把给药器滑进我的屁眼,挤了进去,冰凉的膏体充满了我的后庭。我爬上他的床,跨坐在他身上,掰开臀肉,一屁股坐上了他的大鸡巴。药膏让他那根巨屌感觉像是滑进了配套的剑鞘里。这是我儿子的鸡巴第一次进入我的屁眼,我欢愉地骑乘着,像旋转木马上的马一样上下起伏。他将精液喷射在我屁眼里,就像抓住了黄铜环,而我们无声的高潮就是最好的奖赏。我以为双头龙已经够大了,但在我屁眼里,阿峰的鸡巴更大。

  那是特别活跃的一天。阿峰去健身房后,李泽凯过来了,这已经成了惯例。他在厨房餐桌上、在阿峰的床上、在我的床上和我做爱,而且,我无法解释为什么,但他把我带进了王美娟的房间,第一次操了我的屁眼。那次高潮如此猛烈,我直接潮吹在了王美娟的床单上。床单全湿了,我不得不换了它们。王国强出差在外,那天深夜,阿峰仿佛理解了我那汹涌的需求,偷偷溜进我的卧室,给我舔穴,而我则给他口交。那晚我们一直做爱,直到两人都筋疲力尽。

  整个夏天我都在问自己是不是成了性瘾者。当李泽凯和阿峰返校,我和他们道别时,我感到一种强烈的失落感。我和王国强每周大约做爱三次(他不出差的时候更多),但这远远不够。我和朱凤兰每周至少聚一次,我很喜欢,但我太想念那两个充满活力的年轻小伙和他们那硬得惊人的大鸡巴了。我从没告诉朱凤兰我和那两个男孩的奸情,但她知道我的性欲已经大大增长。我向她吐露,她可能挽救了我的婚姻,正是因为她点燃了我的性欲,我和王国强才又开始规律地做爱了。我开始每天早上慢跑,这至少让我能稍微不去想自己的困境。

  一天早上,我快跑完步的时候,大概是7点30分,我在离家大约一百米的地方拐过街角,看到一辆车停在停车标志前。我认出那是李建军,朱凤兰的老公。我挥了挥手,他按了下喇叭。我听到有人叫我的名字,转过身。李建军已经摇下车窗在喊我。于是我转身走回车旁。“愿意和我一起去喝杯咖啡吗?”他问,“我正要去咖啡馆。”我犹豫了。他以前从没提过这种邀请。“朱凤兰建议我们应该多聊聊;来吧,上车。”

  我坐在桌边,他去拿咖啡。我浑身是汗,在公共场所感到不自在。但他很体贴,给了我一条毛巾垫着坐,说他本来正开车去健身房,结果看到了我。他端着两杯咖啡回来时,我又一次注意到他身材有多好。这不是我第一次这么想了。多年前王国强和我曾和他们夫妻打过网球,我当时就发现他有一副多么漂亮、健美的体魄。而且,我有点佩服他似乎总是那么掌控全局,好像习惯了发号施令。我的眼睛无法从他的裤裆移开,好奇他是不是和李泽凯一样粗壮。他看着我的眼睛,眨了眨眼。

  我们默默啜饮着热咖啡,直到我开口问:“凤兰为什么建议我们该谈谈,建军?”他的眼神像摄影师的镜头,一张接一张地捕捉着我的表情。我几乎能听见快门声和胶卷回卷的声响。

  他把手覆在我手上拍了拍:“从那天她在你家玩桥牌开始,我就知道你和凤兰的事了,而且……”他故意留了半截话没说完。

  我胃里一紧。我被发现了。这位端庄的教会女士、社区领袖的秘密曝光了。我脸颊发烫,结结巴巴地问:“那……那你对这种事怎么看?”我试图保持镇定,却能听见自己的心跳在耳边擂鼓。

  他的目光吞噬着我,嘴角咧开一个灿烂的笑容:“是我建议她这么做的。”  我目瞪口呆。他一直都知道。是他提议的!我变得防备起来:“你觉得我就那么饥渴吗?”

  “不。”他说着,笑容转为理解的微笑。

  “我不明白,建军。”这场谈话太诡异了。我心慌意乱,不知该如何思考。但靠近他时,有种东西让我在座椅上不安地扭动。他注视着。我交叉双腿。他注视着。我用右手端起咖啡,左手无意识地滑到双腿之间,仿佛在保护自己。他注视着。“这到底是怎么回事,建军?”

  他抿了口咖啡,放下杯子,看着我清了清嗓子。“你会不会说,自从你和凤兰开始这段关系后,你变成了一个更成熟的女人?”要是你知道就好了,我心想。他就像读懂了我的心,没等我回答就继续说下去。

  “凤兰跟我说过你变得多野,素芳。而且,我得老实告诉你:她觉得你外面还有别人。”

  “请问她凭什么这么想?”我感到被逼到墙角。他们怎么可能知道李泽凯和我……再说,他们怎么知道的?

  他清了清嗓子,犹豫了一下说:“她尝到了精液……觉得不是国强的……他那会儿出城了。”

  我的脸涨得通红。朱凤兰从没提过精液这事,我琢磨着她以为那是谁的精。那是我和李泽凯在一起的日子之一。我想起身离开。

  “她不是在指责你,素芳。事实上,她为你正在拓展自己的性体验而兴奋,而且很刺激……她说尝到你小穴里另一个男人的精液让她特别来劲……而且,我补充一句,那晚对我也相当刺激。”

  这番真相让我心绪纷乱,实在没法坦然面对这个相识多年、平日里仅止于浅淡寒暄的男人。

  “我清楚你和凤兰都十分依赖彼此。凤兰跟我说过,你和国强之间的感情重新回温了。而且我看得出来,你想要的远不止于此。” 他继续说道,“你心里渴求更多,素芳,你知道吗?”我不敢追问他想说什么。“我很久以前就感觉到,你想让我操你。”脸颊瞬间涨得通红,心底涌上一股愠怒,我撑着桌子,险些猛地起身离席,可最后还是没走。

  早在我和朱凤兰开始那些出格的私情之前,回想当年,我们两家的儿子同在少年棒球联赛球队,李建军是球队教练,从那时起我就对他心生迷恋。他富有魅力的性格、健硕挺拔的身形,再加上一身沉稳威严的气场,不止一次让我暗自幻想和他亲近。可我已有婚姻在身,朱凤兰又是我最好的闺蜜,所以我从未认真动过这份心思。李泽凯那根鸡巴的影像和记忆闪过我的脑海,我好奇李建军是不是和他儿子一样粗壮。李泽凯年纪不大,床伴体验已经很不错,但李建军肯定更懂得分寸,他阅历丰富得多。朱凤兰也不止一次跟我提起,李建军十分懂得体贴人。  他的目光一刻不停地将我紧紧攫住,笑意始终挂在脸上不曾淡去。他清了清嗓子开口道:“说实话,我来这儿是得到凤兰应允的,还是她提议的。她知道你今早会出来跑步,就让我带你去黑荆棘旅馆—— 那是我和凤兰之前时常幽会的地方。” 说着,他伸手越过餐桌,握住了我的手。我倒抽一口气,感觉自己的小穴都快翻出来了。

  去汽车旅馆的路上,我用手遮住脸侧,生怕有人认出我。我真是个该死的婊子,我心想,但我爱这样。我爱这样。他的声音把我从思绪的柜子里拽出来,他说的话让我震惊:“你不是婊子,素芳。你是个令人无比兴奋的女人,正处在人生中行使性自由的阶段。这是你的权利,是你对自己的责任。今天只是你的又一次启程,我保证你会体验到新东西。”

  他没在黑荆棘旅馆办公室停车,直接绕到后面,下车,走到我这边打开车门,牵着我的手,我们一起走向朱凤兰和我常用的那个房间。朱凤兰告诉过我,他们也用这家旅馆解决性需求,我好奇他们是不是也带别人来过这里。和往常一样,门虚掩着。李建军推开门说:“这里你应该挺自在的。”然后轻触我的背,把我哄进了房间。我好奇自己究竟能体验到什么新花样。

  在朱凤兰解放我之前,我他妈就是个性爱上的假正经,从没想过放纵的性爱对我能意味着什么,总把它跟传教士定义的罪恶扯在一起。但朱凤兰给我打了发魔法子弹,就他妈一天工夫,我就从个性爱侏儒长成了一个欲火焚身的女人。  女人搞女人这事儿,我原以为是堕落,觉得肯定恶心,结果发现我爱死这调调了,甚至饥渴得不行。接着,是跟她儿子李泽凯搞。同一天,我还犯下了终极罪孽——跟我亲儿子乱伦。然后,随着那个夏天我经历的所有性事;我跟王国强的性关系也死灰复燃,烧成了熊熊烈火。难道这一切,可能都是朱凤兰搞的鬼?  我站在汽车旅馆房间里,面对着李建军,那股从小骚屄深处蔓延开来的酥麻感窜遍了我全身。我欲火焚身,因为期待这男人今天可能教我的新花样而浑身发抖。又一根鸡巴,我想。在朱凤兰之前,我只知道一根,王国强的。自那天起,我又体验了两根(以他妈的全新方式),现在轮到要尝李建军的了。什么时候会停?我希望,永远别停。我是个骚货,我想。我太他妈爱这个了。

  他的吻很温柔;嘴唇又软又暖。我感觉它们在我唇下融化了。他的手已经伸进我内裤里,手指插进我那洪水泛滥的肉沟的触感,让我全身过电般颤抖。我们脱光得飞快,快得有点不真实,但我们本来就没啥可脱的,就短裤和T恤,他加条运动护裆,我加条内裤和运动胸罩。

  他退后一步,眼睛扫视着赤身裸体站在他面前的我。我感到彻底地暴露无遗,然而,我的乳头已经硬得像石子,骚屄里的淫水正顺着大腿往下流。我饿疯了……不想要前戏;我们待会儿再补。他的鸡巴像李泽凯的一样粗,但又像阿峰的一样长,而且跟李的一样没割包皮,那层包皮鞘裹着他龟头下面那漂亮的蘑菇头。我想让它插进我的小屄里,像操一个婊子那样操我,我就是那个婊子。

  “直接操我,建军,”我说,控制不住自己,我猛地向后倒在床上,像条发情的母狗一样张开双腿。我他妈湿透了,所以当他手握着他那根巨屌压到我身上时,我几乎瞬间就感到他那粗大的家伙撑开我,深深插了进来。我用双腿死死缠住他的腰,在痉挛般的高潮中尖声叫了出来。我从没这么快就高潮过,但也从没感到如此饥渴难耐。

  他紧紧抱住我,等待我的痉挛平息。我上气不接下气,但根本没理由这样。他很耐心,鸡巴在我体内硬邦邦的,他抚摸着我,直到我的呼吸平稳下来。他吻我,舔我的嘴唇,然后慢慢将舌头滑进我嘴里。同时,他那粗壮鸡巴的惊人长度从我体内抽了出去。我担心它会滑出来,但就在我感到他龟头边缘刚滑过我阴道口括约肌时,他向前倾身,鸡巴正好留了大概五厘米在里面。

  李建军技巧高超地利用着他未割包皮的鸡巴在我小屄里的优势。我感觉他向后推挤的包皮聚集起的厚重肉褶摩擦着我的G点。他不停地在我的敏感点上扭动,我因这快感尖叫起来,我的叫声变成了颤抖的“哦哦”声。随着我的肉囊被填满,阴道口箍得更紧了,感觉就像我要用我那收紧的虎口把李建军的鸡巴夹碎似的。他也感觉到了,把鸡巴插进去,突破了那层紧缩,然后开始用长抽送操我。我喉咙里发不出任何声音,但我的嘴唇保持着椭圆形状,呼吸声听起来像在练习拉玛泽呼吸法。越来越猛,越来越快,他那青筋暴起的鸡巴像活塞一样进进出出。我的腿乱蹬,胳膊像癫痫发作一样挥舞,脑袋疯狂地左右摇晃。

  我的肉囊满得要爆了,但得等李建军把鸡巴抽出去才能释放。他看进我瞪得铜铃般的眼睛里,就像他到目前为止所做的一切一样,他明白了,把鸡巴从我小屄里抽了出来,那声音像自行车打气筒的活塞在抽吸更多空气。瞬间,爆发了。喷发如此猛烈,我感到我的胯部向后反冲,看到我那像抛射物般的淫水划出弧线,升起又落在床罩上。我尖叫着:“建军!哦,我的天!天哪!”然后像疟疾病人在寒战发作中一样在床上颤抖。我从没感受过这样的释放,如此彻底的、泄了气般的释放。我的身体感觉像是从内部被按摩了一遍。

  我不明白那声音是从哪儿来的。它说:“老天,老李。你操的这妞可真带劲!”但我的眼睛循着声音望向一扇门廊。花了一瞬间才意识到,那扇门把我们所在的房间和隔壁房间隔开了——是连通房。我认出了站在门口那男人的脸。是黑荆棘汽车旅馆的经理。我有次远远见过他,那天朱凤兰开车进汽车旅馆停车场的时候。那次他穿着黑色休闲裤,套着酒红色的夹克,是黑荆棘旅馆的颜色。但我现在看到的,当我躺在刚刚被我的淫水浸湿的床上时,是同一张脸,但配着一具赤裸的身体,他那根粗大勃起的鸡巴正前后晃荡着。

  李建军说:“来得正好啊,德平,是吧?”

  那男人轻笑着回答:“嗯,我猜是吧。只不过,客房清洁得给这房间好好大扫除一番了。”他轻松地走进房间,站在我上方低头看着,眼睛扫视着我的身体——我还在费力地恢复呼吸。他的目光聚焦在我的骚屄上,向上移动,停在我的奶子上,然后打量我的脸。他在我脸上停留了一会儿,又向下移动,一直看到我的脚。“你说得对,老李,她真是优雅。”

  李建军转向我,看着我那充满疑问的眼睛,说道:“素芳,我想让你认识一下韩德平。他经营这家汽车旅馆,是凤兰的——也是我的——一位非常好的朋友。我想你应该不介意他加入我们。”他的眼神里带着询问,我没有说话,只是惊愕地看着他。“我想你不会介意的。”

  我的目光回到韩德平的脸上,然后移向他那根此刻正笔直挺立、坚硬如铁的鸡巴。我盯着看,然后咽了口唾沫。我本以为李建军的鸡巴已经够大了,可它比韩德平的还要小!我从未想象过会有如此巨大的东西能塞进任何女人的阴道里。但我的小穴却在渴求着他来试一试。

  “也许洗个澡对你有好处,素芳,”他轻声笑了笑,补充道,“再换张干床单。”他伸出手握住我的手,扶我坐起身,然后哄着我下了床,领着我走向浴室。“我也需要冲个澡,”他说。他把我带进浴室,拉开玻璃门,打开淋浴,用手掌试了试水温,然后说道:“你先请,素芳。”

  他让我背对着舒缓的水流,拿起一块浴巾,用温水浸湿,然后把肥皂放在中间。他用肥皂搓出泡沫,然后从我的脖子开始往下洗,抬起我的每只胳膊清洗腋下,然后是每只乳房、我的腹部、我浓密的阴阜以及我的小穴下方。接着,他温柔地清洗我的小穴,用浴巾顺着我的大腿往下洗,直到他单膝跪地,清洗我的双脚。他让我转过身,清洗我的背部、臀部,再顺着大腿往下,然后回来,掰开我的臀瓣,清洗我的屁股,并温柔地擦洗我的屁眼。他让我转回来,把浴巾递给了我。

  他转过身,背对着我,我上下清洗着他的身体,确保自己像他清洗我那样把他洗干净。他转过来,我清洗他的胸膛、腋下,再往下到腹部。他那被浴巾包裹着的鸡巴摸起来感觉不真实。当我用浴巾清洗它时,我用左手托着他的睾丸。它们沉甸甸地垂挂着,感觉就像我想象中公牛的睾丸一样。他在水流下转过身冲洗干净,然后双手握住我的肩膀,倾身靠近我,将我拉向他,吻住了我的嘴唇。他的嘴唇性感、柔软而温暖。他的右手平放在我的后腰上,将我向前拉,我感到他那粗壮的勃起分开了我的双腿,它的长度滑过我外阴肿胀的唇瓣。我们相拥着,我的乳房紧贴着他的胸膛,他的鸡巴在我的沟壑中前后滑动,那里正迅速地重新变得湿润。

  韩德平的双手抓住我的臀瓣,把我提得踮起脚尖。他屈膝蹲下,我感到他将自己鸡巴的龟头对准了我小穴的入口。和王国强、李泽凯甚至阿峰在一起时,我总是感觉进入会很轻松。但眼前这巨物的尺寸让我一阵颤栗,担心他会弄疼我。当他的鸡巴找到路径,挤开我的括约肌,像一条蟒蛇般滑入我的洞穴时,那几乎是一种灼烧感:进,进,进。我本以为他可能会撞伤我的宫颈,但在那发生之前,他的阴阜已经紧紧压在了我的阴阜上。

  他将我顶在淋浴间的墙壁上,双手从我的大腿下方抬起,说道:“素芳,用你的腿环住我。”他用他那种马般的巨屌干着我,粗壮的肉棒按摩着我的内部。他将我的背撞在湿漉漉的墙壁上;他庞大的身躯刺激着我小穴里的每一处神经末梢,让我的高潮开始攀升。我爱死了这种感觉,并且意识到我可以承受任何鸡巴,也许同时两根也行——但不能是两根像他这样的。透过充斥着白噪音、耳鸣和喷水声的双耳,我听到了他冲刺时发出的低吼。随着最后一下猛冲,他大喊了一声“天哪!”。我用双腿死死钳住他的腰,痉挛接管了我的身体。

  他们用柔软的毛巾殷勤地擦拭我的身体,直到皮肤因血液涌向表面而感到刺痛;我感觉自己像一位被侍从们服侍的公主。当我全身粉红、干爽之后,他们让我仰面躺在大床的正中央,自己则跪行到中间,将他们挺立的鸡巴呈现在我的脸前。我的小穴仍因韩德平鸡巴的力道而阵阵发麻,我在想朱凤兰有多少次像这样躺在这两个男人之间。

  我曾幻想过和李泽凯与阿峰的类似场景,但当时只是试探着进行,知道那最终是不可避免的。但面对超过一个伴侣的性爱,我还是个新手,仍然想细细品味每一次经历。而此刻,一根大鸡巴和一根巨屌正悬在我的脸上。我做了件自然而然的事:一手握住一根,开始套弄。将两个龟头顶在一起时,当它们分开,其中一方的先走液拉出细丝,我兴奋得浑身一颤。

  李建军的手指找到了我的阴蒂,韩德平的嘴唇则印上了我的嘴。一边被亲吻、被舔舐,一边套弄着两根鸡巴的感觉,将我带向了新的兴奋高度,我呻吟着、扭动着、摆动着、亲吻着,真希望我能看到一个自己完整的画面,想着或许有朝一日我可以这么做,并让某人……谁呢?……也许是王国强,把它录下来。这个想法让我的皮肤泛起阵阵酥麻的涟漪。我将他们的鸡巴贴在我的脸颊上,感受着这两个充满活力的男人散发的热量和能量。在嘴唇相贴、舌头舔弄阴蒂的快感中呻吟着,我一手套弄着韩德平,张嘴含住了李建军的鸡巴,吸吮新鲜肉棒的愉悦和听到一个新男人满足的哼声让我兴奋不已。李建军翻身仰卧,我趴在他身上,用手肘撑起身体,好让他继续留在我嘴里。韩德平抓住我的髋部,哄着我跪起来,掰开我的臀瓣,舔舐我那被激活的屁眼。我感到他的舌头在探索,嘴唇紧贴着它,将滚烫的唾液渗入其中,我触电般地缩了一下身体,扭动着。

  房间里回荡着我们野兽般的欢愉声。我一只手撑在床垫上,贪婪地吞吐着李建军的大鸡巴,口水横流,兴奋和用力让我发出粗重的哼哧声。韩德平用舌头舔弄着我屄缝,时而挑逗阴蒂,时而滑向后庭。他的舌尖探进我微微收缩发痒的肛门,绕着圈舔弄,用力时也闷哼着。而李建军则在我的湿嘴吸吮吞吐他的肉棒时,不住地抽搐叹息。

  “啵”的一声,李建军将他的鸡巴从我吮吸的嘴唇形成的真空里拔了出来,随即俯身吻我。就在同一刻,我感觉到了韩德平那巨硕的龟头撑开了我小穴的入口。李建军嘴唇的触感,以及之前在淋浴间被韩德平那庞然大物狠操的记忆,让我期待得尖声叫了出来。他猛地将鸡巴深深插进我体内,然后开始用长而缓慢的节奏抽送,他那巨物带来的压迫感,点燃了我每一处神经末梢的细小火焰。李建军躺回床上,带着愉悦和惊叹看着。“天哪,德平,”他说,“素芳的小屄看起来就像个O型环,紧紧箍着你那该死的鸡巴。”

  韩德平轻笑一声,对他说:“她确实紧得像面鼓,比凤兰还紧。” 然后,他转向我,“但你喜欢我的大鸡巴,对吧,素芳?” 他知道答案,因为当他后撤准备再次猛插时,我正向后迎合,想要更用力地吞进他的肉棒,每一次插入我都像母猪一样尖声浪叫。接着他猛地拔出,我知道我的骚屄已经成了一个正在吸入空气的贪婪洞口。“想舔我吗,素芳?” 他没等回答。

  李建军侧躺着,头枕在手上,眼睛注视着我张开嘴,吞下韩德平那巨硕的鸡巴。那根性器塞满了我口腔的肉量,超乎我的想象。我通过他勃起鸡巴上那粗大的血管感受到他心脏的搏动,而他龟头碰到我软腭时,那巨物的体积让我一阵干呕。“天呐,这太棒了,”李建军低声说着,翻身跪了起来。

  他的鸡巴轻易地滑进了我体内。但让我惊讶的是,当他填满我时带来的那些感觉。我原本以为,因为韩德平那么大,把我撑得那么开,相比之下李建军的鸡巴会感觉微不足道。但显然,韩德平只是搅动或者说点燃了我体内更深处的神经末梢。当韩德平塞满我的嘴,我的舌头探索着他的庞然大物时,李建军插在我骚屄里的鸡巴将我推入一种狂喜的状态。我感觉自己被串了起来,悬在半空,就像在某种神圣的烤肉叉上转动,嘴里的鸡巴和屄里的鸡巴感觉像一根长长的杆子,贯穿了我身体的整个长度。

  这两个男人配合默契。李建军拔出鸡巴,走进了浴室。韩德平平躺在床上,腿垂在床边。他让我跨坐在他身上,膝盖抵在床垫边缘。我慢慢将小穴对准他的鸡巴坐下去,将自己贯穿,之前李建军的鸡巴带来的感觉,在韩德平的巨物下变得更加剧烈。李建军拿着一大管KY润滑剂回来,挤了一些在我的肛门口。他在自己肉棒顶端涂了一条润滑剂,然后用手将润滑剂抹满整根鸡巴。接着,他站在床边,位于韩德平两腿之间,将龟头缓缓顶入我紧窄的肛门括约肌,握住我的屁股,将龟头挤了进去。当我体内塞满韩德平的巨物时,我圆睁的双眼满怀期待地大睁着,等待李建军用他那香肠般粗壮的鸡巴填满我的后庭。

  这感觉难以置信。韩德平的鸡巴塞满了我的小屄,从内部压迫着我的阴道壁,另一边则是李建军正在填满的鸡巴。我狂野地在韩德平的鸡巴上上下滑动变得自然而然,同时李建军操着我的屁眼。这持续了很长时间,我们每个人都兴奋得浑身燥热,像发情的野兽一样呜咽低吼。我感觉自己像经历了一场艰苦的瑜伽课,当我最后一次重重坐向贯穿小穴的肉棒时,李建军从背后猛力一撞。我们所有人嘶哑喉咙里发出的叫喊汇成一片参差不齐的合唱。我的身体颤抖着,在阵阵冲击性的痉挛中紧缩,李建军的精液射在我屁眼里的热流是一种我无法想象的刺激。我通过阴道壁那滑腻的触感知道,韩德平在我体内射出了大量的精液,它们让我的骚屄轻易地、滑腻地在他的鸡巴上滑动。而我的肛门感觉就像活塞缸紧实的缸壁,随着那抽送的活塞,像一台精调过的引擎般发出满足的嗡鸣。

  在李建军的车里,他开车送我从未经旅馆回咖啡馆,我一直沉默。我的身体里里外外都被按摩了一遍,我感觉自己像是从座位上飘浮起来。“你还好吗,素芳?” 当我在他早前接我的那个停车标志处开门下车时,他问道。

  “哦,建军,我岂止是好,我脚步轻快得自己都不敢相信。”

  “嗯,你肯定有些事要好好想想了,”他说。“很多可能性,对吧,素芳?”  他的车转过街角,我开始步行回家。我的双脚似乎从未沾地。可能性,我想;鸡巴。直到最近,在我整个生命里,我只体验过一根,王国强的。而现在,在很短的时间里,已经有了五根:王国强的,李泽凯的,阿峰的,李建军的,还有韩德平的。等孩子们圣诞节假期回家的时候,我想,这位端庄女士的小屄会有很多鸡巴可用。“轮奸”这个词闯进我的脑海,我在想怎么能让王国强也参与进来。  快到家时,我看见我女儿王美娟走出前门,上了她的车。她倒车驶出车道,慢慢从我身边开过,微笑着挥了挥手,然后加速离开了。圣诞节,我想,值得期待。然后我突然意识到:王美娟的十八岁生日是十二月二号。

                 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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