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葬花吟 (25)作者:hollowforest

[db:作者] 2026-10-11 05:17 长篇小说 8850 ℃

作者:hollowforest

时间:2026.10.8

字数:9872

PS:太忙了,某个节日也不敢造次,见谅。依旧期待你们的评论和交流。

25

残阳,余晖;

呜咽,尾调。

小姨被陈阳和我进行接力,搞了一整天了,累了,此刻双手投降姿势、双腿左右打开瘫在床上,头也偏向一边,只能鼻腔、微张的嘴不时挤出哼叫,

嗯……嗯……嗯……

像被我操得快断气了。

唯一的动作是我压下去亲吻她,她把头扭正,和我接吻。

我和她都汗水淋漓了,此刻是再普通不过的传教士姿势,男上女下,我耸动着下体,一下一下,机械性地反复抽插她——根本不需要什么花样。

因为她是小姨。

啪……啪……啪……

什么骚话,现在也不需要了——刚刚说得够多了。

这是某种默契。

鸡巴从她泥泞的逼穴拔出,又缓慢送入她的屁眼后,我就没再动了。

我在享受那恰到好处的包裹感,这个部位得特殊含义,再结合眼里看到的小姨那张脸,一切汇聚成强烈的禁忌刺激——我在操小姨。

我在肛交小姨。

而且是操完逼,又口爆她、深喉她,再操屁眼,三个洞都爽了,虽然一共射了三次,但每个地方不止爽一次。

我没再动了。

其实我已经完事了——我第一有这种奇怪的体验,明明禁忌的刺激还在,鸡巴还维持着勃起的状态,但我已经不想让它再度攀上顶峰。

我甚至嘴里还在说:

“真紧。”

“嗯……那里被弄得少。”

小姨也直勾勾地看着我,已经没有任何耻态了,反而很媚,汗水粘着碎发丝,脸红扑扑的,眼润。一个被调教了6年的女人,又搞了一晚上了,此刻也放开了:

“妈累了,你自己来吧,咋弄都行,让妈睡一会。”

——小姨是你的了。

——奸尸都可以。

——我休息好了继续让你爽。

这个妖姬!

我看向她的逼,那明显被“改造”过的妙处,阴蒂和阴唇都能看到孔洞……

我摇摇头,把鸡巴从她屁眼拔出。

“够了。”

她嗯了一声,瘫在那里。

“你……你今天危险期吗?”

我也没想到会主动问出这个问题,好像我真的担心小姨会怀孕一样——但我顶着她得子宫口内射了两次。

小姨摇摇头,却说:

“无所谓,怀上了就生,反正迟早的……”

我一时无语——她比我沦陷得早,和大姨那些被蒙在鼓里的人不同,那些人应该提前告诉过她要帮我生孩子的事。

她起来,也没去清洗身子,而是点了一根烟在抽,吐出第一口烟雾,才又说:

“他们告诉过我,要我要帮人生孩子,我不知道要帮谁生,反正做好了生的准备了……”

又深深吸了一口,才幽幽地说:

“只是没想过会是你。”

我已经没什么好装的,现在我和小姨增加了新的关系——知情者,共犯。

所以她又问:

“以后要怎样?”

问的是以后我们以什么关系相处。

我从她嘴里把烟拿过来,吸了一口,才又放回她嘴里,才说:

“我也不知道。还不确定。我要先把你要过来……但就算要过来了,有些事也不受我控制。”

其实她已经属于我的了,但我还是撒了个无足轻重的小谎,表达了自己的无奈。

“嗯。”

她对此似乎有所预料,把最后一口吸完,丢掉烟头后,转问另一个问题:

“你在里面什么位置?”

“比陈阳高,比赵光远低。但赵光远也不怎么会管我。”

这个问题我倒是想过,所以立刻就回答了,但给出一个很模糊的答案。

“噢。”

她噢了一声后,又傻愣愣地不知道在想什么,然后才语带自嘲地说:

“那妈高攀不起你了。”

这句话倒不难理解,她职位虽高,但她早就被攥得死死的,她几乎和钟锐差不多。

也不等我说话,她突然的晃着奶子就挨了过来,然后抱着我,和我亲嘴——

她捕捉到了,我喜欢和她接吻,所以她不是上来就嘴啃嘴,是啄,嘟着嘴,碰了就分开,立刻又碰,然后才是互相“含”,最后才纠缠,交换唾液。

她还发出明显的唔唔声。

吻了好一会,嘴唇分离,她下巴枕在我肩膀上,又幽幽地说:

“天宇……”

是过去那种,干妈喊干儿子的语调。但随后,她轻叹了一声,又说:

“那就不要给我们任何希望好吗?”

她轻微退后,趴下去,张嘴含住了我那根从她屁眼拔出来的鸡巴。

——

不要给我们任何希望好吗?

无论是有意无意,但小姨给我上了一课。

——

她说在岛上过夜,我就独自离开了。

欲望还有的——那可是小姨。但我脑子清醒了很多,知道不该继续了。今天已经够囫囵吞枣的,简直有惊吓的成分,虽然小姨那张脸最终还是让我尽情地发泄了一番,但如果早知道是小姨,我不会就这么样子把她采摘了。

是暴殄天物。

操!

看着车窗外的夜景,我在总结今天的事情。

首先:小姨多少有演的成分——她很早就在引诱我了。

以前,我只当和她太亲密,她对我没多少防备,现在再去回想这两年,例如之前她在家做瑜伽的那些行为,就多少带着点刻意了,可以的诱惑。我猜测,和黑客门一样,她也是其中一种备用手段,赵光远让她引诱我,只是做得很有耐心,所以不是很明显。

而黑客门事件的结果,现在也合理了。

最重要的是:她演了6年了。

但也就这样了。

其次,我从小姨那里知道了一个消息:

陈阳的母亲我操过了。

不止一次。

房琴。

他妈的,根本就不是什幺舅妈,而是他亲妈。

一想起第一次见房琴,那个酒会上,她穿着那薄纱近乎全裸在宾客间……我理解陈阳的所作所为了。

——

回到市中心是夜晚十点多。

途中,我先后接了姨父和罗润东的电话:说因为负责的案子明天要开庭,他们无法赶回来为大姨庆生,且已经告知大姨了,让我帮忙哄哄大姨。

我当然答应下来。

要是过去我还是会感到难过,但我现在清醒很多了——倾巢之下岂有完卵?

如今不过是两害取其轻。

若不是父亲改换门庭,如今家族的下场还不知道会更悲惨多少倍,我的难过和愧疚在这里面没任何屌用。

再说,我本就不是好人。

对啊,我不是好人。

这里只有强和弱,没有好和坏。

——

许姨过来后,我让她载我去婚纱店拿东西,再去大姨家。

在车上故意喝了两罐啤酒,够上脸了。

我一直在看大姨房间的监控:她躺在床上,看上去在玩手机,但动作很多,翻来覆去的,不时就把手放到胯间摸几下——她下半身光着,方便摸。

下午我离开不久后,大姨打电话给我岳母何韵倩咨询抗衰老护理以及她现在这种情况。毫无疑问被岳母告知这些春药一般的“副作用”是正常且合理的,甚至是良性的,还鼓励她继续坚持——岳母对我母亲也是这么忽悠的。

大姨那边问完,岳母就汇报邀功了。

这老婊子现在是堕落得彻底,还问我——要不要开点烈性春药,直接让你大姨乱性,和你发生关系?

等到了大姨门口,我拨打电话过去时她不接,再打,她听着铃声响了差不多快挂掉了,才接通,装作一副已经睡了被我电话吵醒的样子,用含糊的声音说:

“喂……”

我直接说:“妈,我在你家门口,开门。”

“干啥?”

刚刚还迷糊的声音,一下子就清亮了。而就两个字,却包含了一堆情绪:警惕、羞耻、不情不愿、纠结……

“给你送个惊喜。”

那串项链之后,从我嘴里说出的的“惊喜”变得很有分量,所以,沉默了几秒后,还是传来她略显嫌弃的声音:

“你又搞什么……就来。”

然后我就看着监控,大姨在房间里,擦逼、穿内裤、掀起睡衣穿胸罩、再穿睡裤,还四下检查了一下,这么折腾了十几分钟后,才下来开门。

真有意思。

这夜深人静的,多少有些欲盖弥彰地穿得齐齐整整的大姨双手绞在胸下,托着丰满的胸部,堵在门前,表情也是不耐烦,一副有啥说啥说完快滚的意思,张嘴又是:

“干啥?”

说完,才皱皱眉,显然嗅到了我的酒气:

“你喝酒了?”

我也在嗅她,她身上有味道,汗味,情欲蒸出来的汗味。

干啥?我是来讨打的。

“晚上有个应酬,喝了不少,没事,我打车过来的,”

做完铺垫,我先举起手中的大礼盒,又故意说:

“妈,你不打算让我进去了啊?不会是东西又没藏好……”

这话我可是冒了很大风险的——太冒犯了——一个晚辈一而再提起女性长辈自慰棒。我斟酌过,冒犯程度甚至会让我和大姨的关系产生裂痕,这头“春情勃发”的母熊现在就暴走把门扇我面上,我也是一点也不奇怪的。

可我就是来点炸药桶的。

但不是真的找死,一来我有醉酒做铺垫,二来,我立刻就板正了表情,然后一脸关切地、快速地衔接了一句:

“姨父和润东给我电话了,这搞得……那我这不是怕你那个,那个太难受嘛,我那边酒也不喝了,刚挂机就过来了。”

又拍拍礼盒:

“这种戏我本来打算明天送的,这不,也拿过来了。”

大姨大概是心真的乱了,也是因为还在药效中,酒醉牌打得也好,几层因素下来,当我说东西没藏好时,她双眼是明显瞪了起来要炸的,但随后那句话居然真的就把引信掐灭了!

当然挨打是免不了的。

“哎呦——!妈,你干啥,这巴掌也忒重了点……”

“你活该!”

她继续骂,但明显虚张声势:

“让你说话没大没小!”

转身,一声“呸!”,甩下一句“谁要你哄”,扭着肥臀就往屋里走去了。

我又硬了——

骂?你也是发着情,骚逼湿着地骂。

这具已经四十五岁的、丰腴熟透的身体,此刻在我眼里比任何年轻姑娘都更诱人。

那对大奶子——我太清楚它们的重量和手感了,刚才监控里她侧躺的时候,右乳从衣领口挤出来一大团,白得像发面馒头,乳晕的深褐色边缘都露出一小圈了。此刻那肥硕的臀部,一扭一扭的,睡裤被臀肉撑得绷紧,裤缝陷进臀沟里。

光是看这个画面,我脑子里就已经自动生成了一幅“把她按在床上,扒了裤子,从后面插进去”的清晰图像。

——

跟着她,今天第二次踏入她房间。

大姨大屁股一砸,浑身软肉一抖,这母熊却像个小媳妇一样,坐在床上,给我甩脸色了。

“妈,我也不想过来触霉头的,还不是……”

我假意时在帮那两父子辩护:

“他们当律师就这样,开庭时间又不是他们挑的,您别可气着了。”

大姨不搭腔,就坐那一声不吭,板着脸。我想要过去,却又被她一眼瞪过来,只能讪笑着止步,嘴里“好好好,不惹你,不惹你……”

半晌,她才幽幽说:

“谁生气了?”又强调一下,“这一年一次的生日没那么了不起,我是真犯不着……”

哎呦?

我还能咋,连连点头说是是是。

看我一副孙子样,她也受落了,这女人就吃软的。又瞅向我手里的礼盒,倒不是那种期盼的眼神,而是有些“心累了,就这样吧”的情绪,随口问:

“这次又是啥?他们让你买来哄我的?”

我立刻否认:

“是哄你的,但可不能让他们抢了我的功劳啊。人家说‘买椟还珠’,您火眼金睛,瞧这,光这盒子就是个艺术品……”

我麻利地打开那个一看就高端大气上档次的长礼盒,往大姨大腿一放:一件折叠好的,手工刺绣的典雅旗袍,旗袍左右两边都有一上一下两个正方格,左上丝袜,左下鞋子,右上胸罩,右下内裤。

全套。

大姨经常和名媛贵妇打交道的,她是识货的,也省了我不少介绍的功夫,但还是要点一点:

“这旗袍是定制的,和项链是配套的。本来我想着和项链一起送的,但这是天朝上国那边的非遗工艺,手工的东西就这点不好,工期难以精确,本来说好一周前到的,结果我再三催促,晚上才刚刚寄到,我这不立刻赶过去拿了就送过来了。

全都干洗过了,明天你直接穿着去赴宴就行了,啧啧,我打包票,绝对的万人瞩目。”

女人就这样,尤其是大姨这种女人,要么情感上满足她,要么物质上满足她。

而且要下血本!

几乎和收到项链时的反应一样的,大姨一眼就喜欢上了!

礼盒打开,她视线就挪不开了。然后,先是手摸了一下,立刻嘴里就克制不住地发出了一声“呦”,礼盒往旁边一放,才站起来,把旗袍提起来,铺在床上,手再次轻轻落在绣面上,慢慢摩挲着细密的针脚——简直就像西游记那金池长老看到唐僧的锦襕袈裟!

她刚刚板着的、虎着的脸再舒展开了,是掩饰不住的喜欢,心花怒放了简直!

大姨就这么单纯,眉眼开了,挑着眉看向我,确认:

“这……苏州刺绣?”

“要不说还得咱妈识货,一眼就看出来了!”

我立刻恭维上了,还立刻摆出邀功的面孔,连忙补充:

“不光是苏绣,还是名家之手,裙摆那里绣着标记呢,内衬还有编号,能查真伪。”

大姨其实压根没等我说完,那“识货”刚说完,她就转过去看旗袍了,嘴里还喃着:

“我就说……哎呦,瞧瞧这绣的,哇塞,这……这艺术品……”

到底吃了没文化的亏,想赞也没赞出啥词来。

好半晌,她才把目光移到礼盒的其他“配件”。那鞋子也是拿起来,爱不释手的,然后立马就试穿了,完全合脚——他妈的还能不合脚吗?我是让姜语彤迷了她几乎是倒了模送过去的。

丝袜是吊带款,但重点是……

那套内衣。

之前码在盒子里就能看些许迹象了,现在大姨一提起来,她脸蛋更红了,嘴里难为情地立刻啐了一声——这套内衣,花纹、绣工毫无疑问也是典雅的,但是太轻薄了,轻薄就透,天然就附带了情趣属性。

那条内裤还是丁字裤!

我也故意哪壶不开提哪壶,故意表现出尴尬解释:

“这……这配套的。这家只接受私人定制,而且,名家,你懂的,有些死规矩,我只能提供照片和三围资料这些,不能干涉创作。她们也说,上好的料子,柔软贴身,其他内衣会有痕迹,破坏美感,怕砸她们招牌,才配套了内衣,还有鞋子丝袜……”

“那也……唉……”

本就提前被给了药,我来的时候她正处于情欲中,现在她脸红的发烫,支支吾吾的,很快就把这套内衣放回去。

和鞋子一样,这内衣试穿一下啊!

我心理这么想着,脑子里已经开始意淫了:

大姨站在我面前,动作慢而从容,把身上的衣物一件件脱下,对我完全赤裸着她丰腴的身子。

然后在我的注视下,她摇晃着奶子,弯腰拿起那条极薄的内裤,然后双手拇指食指撑开,先后抬腿——逼穴也因此轻微开启——待裹上了,薄,透明度就高,高就底下的阴毛、逼穴,几乎清晰可见,只被一层近乎透明的花纹虚虚遮住,而柔软贴身的结果是完美地把阴部的形状和轮廓勾勒了出来!

让她转个身,更劲爆了——

丁字裤的狭窄裆部完全被她的肥臀吞没,她仿佛光着屁股!

然后是胸罩,肩带挂上,反手到背后——这妥妥扩胸运动,凸显大奶子——扣好扣子,完全贴合胸型,那乳晕、乳头,填补了花纹的镂空,形成花蕊,形状、甚至微微挺立的尖端都透过布料一览无余!

这时候,让她就这么双手自然垂在身侧,自然地站着。

“太薄了……”

想想这时候声音有多羞耻?多诱人?

啪——!

脑袋挨了一下,我醒了,才发现自己意淫着,直勾勾地看着大姨,真把她看羞耻了!

“想啥呢?”

本来是下意识的一句责问,结果这一问,大姨立刻就扭过脸到另一边——我擦,更羞耻了——还能想啥?

“太……太漂亮了,我说衣服,啊,不是……这人也漂亮……”

我目光来回在大姨和旗袍上移动,多少有些吃舌头了,还真不是故意的。

但就这时候,我又直勾勾地看了过去——

这他妈是真勾人啊!

一个四十五的熟妇,羞,还因为药效情欲还温火慢慢哄着……

我想要越界。

我喝酒就是为了这一刻的。而且有因为小姨的课,我才这么决定的。

没那么犹豫,那么多斟酌,也不再那么忌讳。

甚至……

我第一次这么大胆地带着情欲的目光去看大姨,很浅、很克制,但我想,一个晚辈对长辈有这种暧昧的表现,对大姨而言,足够冒犯、足够禁忌,能引发灾难性的后果……

但没想到我放开后,也不知道是药效(我出发前往大姨家时,又让姜语彤给大姨上药了)还是之前一直以来的运营起作用了,却发现她居然能包容这种冒犯——

大姨慌了。

中午的打断,让大姨根本没能得到满足,虽然岳母鼓励她,但这需要个过程,所以后面她也没有继续的兴致的,晚上又被丈夫儿子的两通电话一打击,就更没兴致……

但心理上没有,身体有。

所以她现在就慌了,居然没有立刻转换母熊状态,而嘴里说着:

“漂亮啥……你大姨老了,你老婆那种才叫漂亮……”

她故意提起“你大姨”“你老婆”,明显是在提醒我——身份,关系。

我立刻带着一丝怨气说:

“潇怡?漂亮是漂亮,但,妈你又不是不知道,她不像冰块也像石头,对,就像壁画,看着非常的美,但硬邦邦的……”

“要死了,你这么说自己老婆的?”

大姨唯一能做的就是横了我一眼。

我当然是继续抱怨:

“那我说的都是事实,那事实还不让人说了?”

她又扭头,不让我看她的脸,但双腿明显很自然地,不安地上下晃了两下。

然后,她的脸明显地笼罩了一层担忧,居然说:

“那个项链也就算了,这衣服,太……太名贵了……”

大姨也才觉察到,这礼物贵重得根本越界了—虽然,如果我刚刚没那么看她,她绝对兴高采烈的就收了。

但不越界我送你干什么?

我心里这么想,嘴当然不能这么说,还得装傻,然后直勾勾地反向质疑:

“妈,你今晚说话怎么这么怪怪的?我有能耐了给你花点钱咋了……亏我为了你还和大姨父吵了一架。”

大姨注意力立刻被转移了,声音明显提了几度:

“什么?你和他吵什么?”

我一脸理所当然:

“那还能因为什么?这工作哪有自己老婆重要的?哪有丈夫和儿子一起缺席的,这还不离谱的?还不是今年,这都多少回了。”

大姨似乎被我气无语了,一脸没好气:

“你这孩子,你真是……他是你姨父!你跟他吵什么?这是大姨和他的事。哎,你之前还晓得说,他当律师的没有办法……”

“那还不是因为我要照顾你情绪。”

我继续嘴犟,争辩:

“哪有娶了这么好的老婆经常晾在家里的?他对你应该多珍惜。谁娶了你这样子的老婆,还不是祖坟冒青烟了?”

大姨倒不会因为这么点恭维就迷糊了,又给了我胳膊一巴掌:

“要死了,天宇,没大没小!你在家也这么议论你爸妈?”

我立刻低头:“那倒没有……”

结果那边大姨立刻就叹了一声,幽幽地来了一句:

“唉,我还不知道自己,书没读多少……”

我是真没思考,脱口而出:

“关啥事,那他不娶个图书馆?”

“瞎说啥……”

大姨也是没绷住,笑了还得强行继续绷回去,又给了我一巴掌。

嫁给大姨父之后,尤其是后来大姨父有了自己的律所,随着律所逐渐上了轨道后,某程度讲,大姨的确是实现了阶层的跃迁。但大姨这个人,因为村子里出来,自卑,总有一种不配得感,所以后来她才会担任那些所谓的女子书法家协会会长,找些头衔装点自己。其实越这样,她反而更不自在——背后对她的议论总会漏一些到她耳朵里,说她靠丈夫,靠妹妹,靠妹夫……

另外一个根源是大姨父,大男人主义,好面子,一直想大姨就当个全职主妇。

说真的,我现在如果要直接一些把她推倒在床上,强暴,她事后怎么另说,但整个过程的抵抗肯定不会过于激烈的,甚至鸡巴插进去后,她就半推半就了——积压的性需求和药效会抵消她心理上的反抗。

但我不会这么做的。

我就继续打感情牌:

“瑜伽馆不是弄得好好的吗,要不是被这么一闹,所以什么文化不文化的……”

我又提醒她:

“婚纱店那边,你就放手去做,肯定没有问题的。退一万步讲,就算真亏了,算我的。”

——

我干脆利落地告辞了,让她独自去处理自己的欲望和需求。

自而然的。

虽然这个节骨眼把她迷了,操得一定很爽。

但我还是需要耐心——

我要把这当作真正的生日礼物在明天送给她。

——

走出小区,上了车。

结果刚回到自己家楼下,刘妈就给我打了电话,让我看监控。

一看,母亲的房间里,她正打开衣柜拿衣物——看起来要去洗澡。

母亲和大姨一样,都在被动备孕,被动接受药物调教。

岳母真的太好用了:

她期间还单独约了母亲,用专业的知识作为包装,向她灌输了和给大姨灌输的一样的观点:女人十四如狼似虎,说母亲正属于性欲最旺盛的时候,压抑有害,发泄有益,甚至——服药后,维持发情状态,能刺激激素,抗衰老。

也不怕大姨和母亲讨论起这事。

药物真真假假,有保健的,促进激素的,当然还有刺激性欲的。刺激性欲这颗春药,时间卡得很好,医生明确规定在9点到10点之间吃,睡前,又留有一些时间让母亲面对这股性欲。

而这个时候,又经常是母亲夜晚健身完的时间。结果她在健身房沐浴完,吃了药,回到家没多久又是一身汗了。

也不知道是不是提前告知母亲我有应酬要很晚才回,潇怡又睡了,母亲在家有些肆无忌惮——她从房间里出来时,从衣物里胸部那晃动的幅度我就知道她根本没穿内衣。

顶端还有两个凸点。

监控许久了,但母亲我怎么也看不腻,她衣服都没脱,我就已经硬了——有时候我觉得自己真是头种马,今天这玩意都不知道勃起多少次了。

——

浴室里装了6个军用级别的间谍摄像头,看她弯腰脱裤子时,画面堪称劲爆:

那两团白花花的奶子往前垂坠下去——那是36F的分量!

不但能让我清晰地看着母亲一件件地把衣服脱光,还能控制推拉镜头,让她那饱满的逼穴占据整个屏幕的特写。

——

我刚开始以为母亲是来洗澡的,结果她身子淋湿透后,就挨着瓷砖墙壁缓慢地滑落,坐在地板上。那花洒的水从浇在她的肚皮上,两条腿也左右敞开了……

自慰!

而且她自慰得很有章法!

她往双手挤了沐浴露,先是双掌五指打开,按在自己的巨乳上,先涂抹沐浴露,然后同步“画圈”,抓按,然后拇指和食指捻住两个硬立的乳头,开清轻微地揉搓;

接着——

她的一只手掌滑下去,覆盖整个阴部,上次滑动,来回摸、搓整个阴部;

然后手指按住阴蒂,又左右开始揉搓——阴蒂的刺激明显更强烈,她眉头皱的更厉害了,一脸“难受”,在哗啦啦的水声中,明显听到她在很克制地吟叫,啊……啊……嗯……

这么揉搓着,她的手掌继续滑下去,然后中指和无名指插入了阴道里,黏腻的“咕叽”声中,开始抠挖阴道……

如此循环。

我操操操!

我也是刘姥姥进大观园了,知道母亲会自慰,但过去都是盖着被子在被子里弄的,我第一次见她敞开腿,还是这么自慰的!

还没完……

就在我且惊讶且兴奋地看着她这么弄一会——我的手也在自慰,轻轻地撸着鸡巴。我甚至怕射出来,不敢用力。不过大概是在小姨身上射了三炮,还好,感觉耐受力强了——然后,我看着母亲扣着逼,突然手指拔了出来,没有继续去摸或者揉阴蒂,居然——

居然塞进了嘴里!?

不是一根手指!是抠逼的中指和无名指,两根,直接嘴一张,舌头轻微一吐,就一起送入嘴巴里,含住了,腮帮子很快凹陷下去,明显在吮吸,把手指上的逼水进行剥离……

这是在品尝自己的逼水!!

我操,这是母亲?

这是那个局长大人?

这流畅程度,这不是第一次这么做了啊?

我突然的,就对母亲有些轻微的陌生感……不,是新的认知……

我他妈的,还感觉自己白监控了!

但母亲没真的吃。她吮吸着,很快就把手指拔出来,她往旁边“呸”了一口,把混合着逼水的唾液吐在瓷砖上,然后才继续自摸。

但毫无疑问,味道是品尝了。

那口唾液在地砖上洇开,很快被花洒的水冲走、消失在地漏里。

她又这么摸着逼,低声吟叫着,手指在穴口进进出出,咕叽咕叽的水声越来越密。没有再拔出来吃逼水了。仿佛做了一次后,唇齿留香,已经知道自己骚逼什么味了。

而且,她也明显在往一个更高的地方爬,对阴蒂的刺激明显更频繁了。

但好一会后,她停下来。

她从地板爬了起来,居然打开了浴室门,走了出去!

母亲想干啥?

她光着身子的……

但就在我疑惑间,我把监控切换成十二宫格,就看到母亲是在浴室外面的洗漱间拿了一管牙膏。

牙膏?

我的猜想很快被证实:

母亲回到浴室后,没有再坐地板上,而是双腿左右岔开,弯腰。

上半身弯下去,屁股朝后撅起来。

花洒的水从她后背浇下来,顺着脊椎的凹陷流到臀沟里,再顺着大腿内侧往下淌。这个姿势下,那对沉甸甸的奶子从胸口垂挂下来,悬在半空,晃着,炫耀着它们的分量;

岔开的双腿间,刚刚被持续招待的阴部,大阴唇向两侧微微翻开,像被泡软的花瓣;小阴唇此刻充血微微肿胀,从大阴唇之间探出来,上面还挂着水珠和淫水的混合物,亮晶晶的。

穴口张着,能看到里面的嫩肉。

而母亲,她一手扶着墙壁的PVC管,一手把那管鼓囊囊的新牙膏,当作假鸡巴一样插入了自己的逼穴里!

牙膏管子大小合适,仿佛就是一根鸡巴,进去后,她整个人颤了一下,从喉咙里挤出一声比刚才更长的哼叫:

嗯——!

然后,她开始抽插……

水声比手指时更响、更脆,黏液混着残留的沐浴露,被搅成细密的泡沫。

她的小阴唇被抽送的管子带着翻进翻出,每次拔出来的时候被拉长一点,插回去的时候又被塞进去,像两片被反复揉搓的软肉。

穴口上方那颗阴蒂已经硬得完全探出了头,在小阴唇的顶端像一粒圆润的深粉色肉珠,随着抽送的节奏微微颤动。

母亲的嘴唇再抿不住了。

“嗯……嗯……啊……”

我看着,几乎想要把头颅钻入屏幕里。内心甚至开始懊悔,为什么自己不在那个有超大屏幕的出租屋那里——这样就能把母亲自慰的每一个细节都放大到纤毫毕现!她阴唇的翻动、她阴蒂的勃起、她穴口张合的大小、她大腿内侧肌肉的颤抖、她乳头被冷空气刺激后硬立的程度、她脸上的每一个微表情。

母亲本来就快到了,换了牙膏开插后,速度也变快了。

突然!

那牙膏管子被拔出来了,母亲扶着PVC管的手也松开了,双手协作,快速地拧开了牙膏盖子,然后又再度插入阴道,开始快速抽插!

这时,她闭着眼,双唇反而抿住了,变成从鼻腔发出密集的鼻音。

嗯嗯嗯嗯嗯……

然后十几二十秒后,她猛地就跪了下去。一手撑地护额,上半身“滑”到地板上,巨乳已经被压扁了。

那肥硕的大屁股高高撅着,双腿已经并拢,夹住了那只自慰的手,而那只手——

猛地攥紧了!

监控里,我看到她手背的青筋一根一根浮起来,指节因为过度用力而发白,让我意识到另外一件事:牙膏是我买的,这款牙膏不是很粘稠,而她这样攥,管身里面的牙膏……

我脑里立刻就有画面了,仿佛配了演示视频一样,管子的里牙膏随着她手掌的攥紧,那些薄荷味的、冰凉的、浓稠的白色膏体,喷涌向那个埋在阴道里的管口!

那个顶着子宫口的管口!

我脑子嗡了。

母亲高潮了,她那丰满的身子在抖,在痉挛,朝天的脚掌脚趾已经抓紧。

——

站在家门口的我,关掉了屏幕。

我不能再看了,哪怕我知道她随后洗逼也会很刺激。

我不想要任何其他画面污染我刚刚看到的那个画面——母亲在浴室的地板跪趴着,撅着她肥硕的大屁股,阴部插着那管干瘪的牙膏……

这画面的冲击力、刺激度之强烈,让我真的有些恍惚了。

这是怎么想到的?

这种抓捏牙膏管子,让牙膏喷出来模仿射精的行为…… 1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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