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八章：直面最真实的彼此

　　作者:小倩倩

　　门开了。

　　走廊里的声控灯还没亮，昏暗的光线里站着叁个人影。最前面的是文彬，他穿着件黑色的短袖T恤，胳膊上的肌肉把袖口撑得紧紧的。他身后是兵哥，比文彬高半个头，肩膀宽得像一扇门板，手里拎着一个黑色的运动背包。叁水站在最后面，戴着眼镜，嘴角挂着那种让人说不清是什么意思的笑。

　　声控灯啪地亮了。

　　文彬的目光从琪琪的脸上往下滑，滑过她的脖子、锁骨、黑色蕾丝半罩杯里挤出来的奶子、平坦的小腹、白色吊带丝袜勒着的大腿根，最后落在她黑色蕾丝内裤裆部那道窄得几乎什么都遮不住的布片上。

　　“操。”文彬说。就一个字，但那个字的尾音往上翘，带着一种毫不掩饰的兴奋。

　　琪琪没说话。她往后退了一步，让出门口的空间。她的脚踩在玄关的瓷砖上，白色丝袜包裹的脚趾蜷了一下，袜尖的蕾丝花边在地砖上轻轻蹭过，发出极细微的沙沙声。

　　文彬先进来。他经过琪琪身边的时候，手直接伸进了她内裤里。不是摸——是整只手掌从蕾丝裆部的侧面插进去，粗糙的手指直接按在她的阴唇上。琪琪的身体僵了一瞬，然后她的腰微微往前挺了一下，屁股在蕾丝内裤里夹紧又松开。　　“已经湿了。”文彬把手抽出来，举到琪琪面前。他的食指和中指之间拉出一道透明的黏液丝，在晨光里泛着亮晶晶的光泽。“你老公在家，你就湿成这样？”　　琪琪没回答。她转过头看向我。我坐在客厅的沙发上，离门口大概五米远。我的睡裤还穿在身上，但裤裆已经被顶起了一个明显的帐篷。她看着我，嘴角动了一下，像是在确认我还在，确认我没有移开视线。

　　兵哥第二个进来。他经过琪琪身边的时候，没有像文彬那样直接动手。他低头看了琪琪一眼，目光在她的奶子上停了两秒，然后从她身边走过去，把运动背包放在茶几上。拉链拉开的声音在安静的客厅里格外刺耳——里面是几瓶润滑液、一盒避孕套、两根震动棒，还有一副手铐。

　　叁水最后一个进来。他关上门，顺手把门链挂上了。金属链子碰撞门框的声音，咔哒一声，像是什么东西被锁死了。他转过身，推了推眼镜，看着琪琪的背影，然后伸出手，用指尖从她的后颈开始，沿着脊椎往下滑，滑过肩胛骨之间的凹陷，滑过腰窝，最后停在尾椎骨的位置。他的手指在白色吊带丝袜的腰线上画了一个圈。

　　“叶枫哥，”叁水转过头看着我，眼镜片反着光，看不清他的眼神，“今天你不会再昏过去了吧？”

　　我没说话。我的喉咙发干，嘴唇黏在一起，像是被什么东西封住了。我的鸡巴硬得发疼，龟头顶在棉质睡裤上，马眼渗出来的透明液体已经把布料洇湿了一小块。

　　琪琪替我回答了。“他不会。”她说。声音不大，但很稳。“他今天会从头看到尾。”

　　文彬笑了。他走到琪琪身后，双手从她的腋下穿过去，直接握住了她的奶子。黑色蕾丝半罩杯根本遮不住什么，他的手指从镂空的奶头位置伸进去，捏住了琪琪已经硬起来的奶头。食指和拇指捻了一下，琪琪的喉咙里发出一声极轻的闷哼。　　“那就开始吧。”文彬说。

　　他捏着琪琪的奶头，把她往客厅里推。琪琪被他推着走了两步，白色丝袜包裹的脚踩在木地板上，发出轻微的吱嘎声。她的腿在丝袜里绷得很直，大腿内侧的肉在吊带勒出的痕迹上方微微颤抖。

　　兵哥从背包里拿出一瓶润滑液，拧开盖子，把透明的液体倒在手心里。润滑液带着一股淡淡的甜味，在空气里扩散开来。他用两根手指搅了搅手心里的液体，然后走到琪琪面前，蹲下来，把润滑液抹在她的大腿内侧。冰凉的液体碰到皮肤的时候，琪琪吸了一口气，小腹上的肌肉抽了一下。

　　叁水从背包里拿出那副手铐。金属手铐碰撞的声音让琪琪转过头看了他一眼。叁水冲她笑了笑，把手铐挂在手指上转了一圈。

　　“这个等会儿再用。”他说。

　　兵哥的手指从琪琪的大腿内侧往上滑，滑过吊带丝袜的蕾丝袜口，滑过露在外面的一截软肉，最后停在她的内裤裆部。他没有脱她的内裤，而是把蕾丝裆部往旁边拨开，露出里面已经湿漉漉的阴唇。琪琪的阴唇是深粉色的，充血之后颜色更深，阴蒂从包皮里探出来，亮晶晶的，沾着她自己的淫水。

　　“真骚。”兵哥说。他的声音很低，像从胸腔深处发出来的。他用拇指按在琪琪的阴蒂上，不轻不重地压了一下。琪琪的膝盖弯了一下，手扶住了文彬的手臂才站稳。

　　文彬还站在她身后，双手从背后握着她的奶子，拇指和食指捻着她的奶头。黑色蕾丝内衣被他扯得歪歪扭扭，一边的罩杯已经完全滑下来，露出整只奶子。琪琪的奶子不大，但很挺，乳晕是浅褐色的，奶头被捻得充血胀大，像两颗硬邦邦的小石子。

　　叁水走到我旁边，在沙发上坐下来。他离我大概半米远，我能闻到他身上淡淡的烟味和洗衣液的味道。他把手铐放在茶几上，然后转过头看着我。

　　“叶枫哥，”他说，“你老婆真漂亮。”

　　我没看他。我的眼睛盯着琪琪——盯着她被兵哥拨开的内裤裆部，盯着她湿漉漉的阴唇，盯着兵哥那根按在她阴蒂上的拇指。我的鸡巴在睡裤里跳了一下，马眼又渗出一股液体，把裤裆的湿痕扩大了一圈。

　　文彬把嘴凑到琪琪耳边。“今天想怎么玩？”

　　琪琪的嘴唇动了一下。她的眼睛看着我，瞳孔放大，眼白里有一些细小的血丝。她的脸很红，从脸颊一直红到耳根，红到脖子，红到锁骨。她的呼吸很重，胸口一起一伏，被文彬捏着的奶子也跟着上下晃动。

　　“随便。”她说。声音哑哑的，带着喘。

　　“随便？”文彬笑了一声。他的手从琪琪的奶子上移开，抓住她的肩膀，把她转过来面对着自己。然后他低头，直接咬住了琪琪的嘴唇。

　　不是亲——是咬。他的牙齿咬住琪琪的下唇，往外扯了一下，然后松开，舌头直接伸进琪琪的嘴里。琪琪的喉咙里发出一声呜咽，但她的嘴没有闭上。她的舌头迎了上去，和文彬的舌头搅在一起。口水从她的嘴角溢出来，顺着下巴往下滴，滴在她的锁骨上，滴在黑色蕾丝内衣上。

　　兵哥站起来，走到琪琪身后。他的双手从琪琪的腋下穿过去，代替文彬握住了她的奶子。他的手掌比文彬大得多，一只手就能把琪琪整只奶子包住。他的手指陷进乳肉里，指缝间挤出白花花的软肉。他的拇指按在琪琪的奶头上，用力往下压，把硬挺的奶头压进乳晕里，然后松开，奶头弹回来，比刚才更红更肿。　　叁水从背包里拿出了一根震动棒。粉色的，大概二十厘米长，头部弯成一个弧度。他按下开关，震动棒发出低沉的嗡嗡声。他把震动棒举到琪琪面前，在她眼前晃了晃。

　　“先让它帮你热热身。”叁水说。

　　他站起来，走到琪琪身边，把震动棒的头部贴在她的内裤裆部。嗡嗡的震动声透过蕾丝布料传到琪琪的阴唇上，她的身体猛地抖了一下，大腿内侧的肌肉剧烈收缩，白色丝袜包裹的膝盖撞在一起。

　　“啊——”她叫了一声。声音不大，但很尖，尾音往上飘，像被什么东西刺了一下。

　　文彬松开她的嘴，低头看着她。他的嘴唇上沾着琪琪的口水，亮晶晶的。他伸手把琪琪的内裤往下一拉，蕾丝裆部从她的屁股上滑下来，卡在大腿中间。琪琪的阴部完全暴露出来——阴唇肿胀充血，阴蒂从包皮里完全探出来，阴道口湿漉漉的，淫水已经顺着会阴流到了屁眼上，在白色丝袜的袜口上洇出一小片湿痕。　　叁水把震动棒直接按在她的阴蒂上。

　　琪琪的身体像被电击了一样弓起来。她的头往后仰，后脑勺撞在兵哥的胸口上，嘴巴张开，发出一声长长的呻吟。

　　“嗯齁哦哦哦哦哦哦——！！！”

　　她的腰往前挺，屁股夹紧，大腿内侧的肌肉在丝袜里剧烈颤抖。白色吊带丝袜的蕾丝袜口勒进她的腿肉里，勒出一道深红色的印子。她的脚趾在丝袜里蜷起来，脚弓绷成一条弧线，脚背上的青色血管微微凸起。

　　文彬蹲下来，把她的内裤完全脱掉。黑色蕾丝内裤从她的脚踝上滑下来，落在地板上。他抓住琪琪的脚踝，把她的腿抬起来，低头凑近她穿着白色丝袜的脚。他的鼻子贴在琪琪的脚背上，深深吸了一口气。

　　“你老婆的脚真香。”他转过头看着我，嘴角挂着笑。“叶枫哥，你闻过吗？”　　我的喉咙里发出一声低沉的咕噜声。不是说话——是那种从胸腔深处挤出来的、不受控制的声音。我的鸡巴硬得快要炸了，龟头从睡裤的腰带上方探出来，紫红色的，马眼上挂着一滴透明的液体。

　　琪琪听到了我的声音。她抬起头，看着我，眼睛又湿又亮。震动棒还按在她的阴蒂上，嗡嗡的声音在客厅里回荡。她的身体在颤抖，奶子在兵哥的手掌里变形，嘴唇被文彬咬得红肿。

　　“老公，”她说，声音被震动棒的嗡嗡声切得断断续续，“看……看着我……”　　兵哥松开她的奶子，走到她身后，双手按住她的肩膀，把她往下压。“跪下去。”他说。

　　琪琪的膝盖弯了。她跪在木地板上，白色丝袜包裹的膝盖撞在地板上，发出沉闷的咚的一声。她的脸正对着我的方向，距离我大概叁米。我能看到她脸上的每一个细节——被咬肿的嘴唇，嘴角没擦干的口水，鼻梁上细密的汗珠，还有那双看着我、又湿又亮的眼睛。

　　文彬站在她面前，解开牛仔裤的扣子，拉下拉链。他的鸡巴从内裤里弹出来，又粗又长，龟头是深红色的，冠状沟下面青筋暴起，茎身微微上翘。他握住自己的鸡巴，用龟头在琪琪的脸上拍了两下。第一下拍在她的左脸颊上，发出清脆的啪的一声。第二下拍在她的嘴唇上，龟头蹭过她被咬肿的下唇，留下一道透明的黏液痕迹。

　　“张嘴。”文彬说。

　　琪琪张开了嘴。

　　她的舌头伸出来，粉色的，湿漉漉的，舌尖微微上翘。文彬把龟头抵在她的舌面上，不急着往里插，而是在她的舌面上画着圈。琪琪的舌头跟着他的龟头转动，舌尖舔过他的马眼，舔过冠状沟，舔过系带。她的口水从舌根涌出来，把文彬的龟头裹得湿漉漉的，透明的唾液顺着茎身往下流，流到他的阴囊上。

　　叁水把震动棒从琪琪的阴蒂上移开，走到她身后。他蹲下来，把震动棒的头部抵在她的阴道口。琪琪的阴道口已经湿透了，淫水把大腿内侧的丝袜洇得深一块浅一块。震动棒的头部刚碰到阴道口，她的屁股就往后顶了一下，阴道口像一张小嘴一样张开又收缩。

　　“别急。”叁水说。他把震动棒在阴道口转了两圈，沾满了淫水，然后才慢慢往里推。震动棒的头部消失在阴道口里，然后是茎身，一点一点地没入。琪琪的阴道壁被撑开，阴唇翻卷着贴在震动棒的硅胶表面上。震动棒的嗡嗡声在她体内回荡，声音变得沉闷。

　　“嗯咕哦哦哦哦哦哦——！！！”琪琪的喉咙里发出一声闷叫，嘴里的鸡巴差点滑出来。她赶紧含住，嘴唇收紧，裹着文彬的茎身。

　　文彬抓住她的头发，把她的头往前按。他的鸡巴整根没入琪琪的嘴里，龟头顶到她的喉咙深处。琪琪的喉咙收缩了一下，发出一声干呕的声音，但她没有推开他。她的鼻子贴在文彬的阴毛上，眼睛闭着，睫毛上挂着水珠，不知道是汗水还是眼泪。

　　兵哥走到琪琪身后，蹲下来，从叁水手里接过震动棒。他把震动棒往外抽了一半，然后猛地往里一推。震动棒的头部撞在琪琪的G点上，她的身体剧烈颤抖，屁股猛地夹紧，阴道里的淫水被挤出来，顺着震动棒的茎身往下流，滴在地板上。　　“呜呜呜呜——！！！”琪琪的叫声被文彬的鸡巴堵在喉咙里，只能发出含混的呜呜声。

　　叁水站起来，走到我面前。他低头看着我裤裆上那个越来越大的湿痕，笑了一下。

　　“叶枫哥，”他说，“你老婆被操成这样，你硬不硬？”

　　我没回答。我的眼睛盯着琪琪——盯着她嘴里那根粗壮的鸡巴，盯着她阴道里那根嗡嗡作响的震动棒，盯着她大腿内侧白色丝袜上被淫水洇出的湿痕。我的鸡巴在睡裤里跳了一下，又跳了一下，马眼渗出的液体已经把裤裆湿透了。　　叁水伸手按在我的裤裆上。他的手掌压着我硬挺的鸡巴，隔着睡裤的棉布，我能感觉到他手心的温度。

　　“硬成这样了。”他说。“叶枫哥，你真是个变态。”

　　他松开手，转身走回琪琪身边。他从背包里拿出那副手铐，蹲下来，把琪琪的双手拉到背后。金属手铐咔哒一声锁在她的手腕上，冰凉的金属贴着她的皮肤，琪琪的手臂抖了一下。

　　文彬把鸡巴从琪琪嘴里抽出来。龟头离开她的嘴唇时，拉出一道长长的口水丝，从她的下唇一直连到他的马眼。琪琪的嘴还张着，舌头伸在外面，嘴角全是口水，下巴上湿了一大片。

　　“骚货，”文彬说，用龟头在她脸上蹭了两下，“嘴都被我操麻了吧？”　　琪琪没说话。她的眼睛还是看着我。瞳孔放得很大，眼白里的血丝更多了。她的脸潮红一片，从脸颊红到耳根，红到脖子，红到锁骨，红到被兵哥捏得满是红印的奶子上。她的呼吸又重又急，胸口剧烈起伏，被手铐锁在背后的双手握成了拳头。

　　兵哥把震动棒从她阴道里抽出来。硅胶表面上全是她的淫水，在晨光里泛着亮晶晶的光泽。他把震动棒放在茶几上，然后站起来，解开自己的裤子。他的鸡巴比文彬的还要粗，颜色更深，龟头是暗红色的，茎身上青筋盘绕，像一根老树根。

　　他走到琪琪身后，抓住她被手铐锁住的手腕，把她拉起来。琪琪的腿有点软，站起来的时候晃了一下，白色丝袜包裹的脚踩在自己的内裤上。兵哥把她推到沙发靠背上，让她弯下腰，脸贴在沙发靠背的绒布上。她的屁股被迫撅起来，阴部完全暴露——阴唇肿胀充血，阴道口还保持着被震动棒撑开的形状，一张一合地收缩着。

　　兵哥站在她身后，握住自己的鸡巴，龟头抵在她的阴道口。他没有急着插进去，而是用龟头在她的阴唇之间上下滑动，沾满她的淫水。龟头蹭过阴蒂的时候，琪琪的屁股会猛地夹紧，喉咙里发出一声压抑的呻吟。

　　“要进去了。”兵哥说。

　　他往前一挺腰。

　　龟头撑开琪琪的阴唇，消失在阴道口里。然后是茎身——粗壮的、青筋暴起的茎身，一点一点地没入她的阴道。琪琪的阴道壁被撑到极限，阴唇翻卷着贴在茎身上，像是要把这根粗壮的鸡巴整个吞进去。

　　“啊——！！！”琪琪仰起头，嘴巴大张，发出一声长长的尖叫。

　　兵哥没有停。他抓住琪琪被手铐锁住的手腕，往后拉，同时腰往前顶。他的鸡巴整根没入琪琪的阴道，龟头撞在她的子宫颈上。琪琪的身体剧烈颤抖，大腿内侧的肌肉在白色丝袜里痉挛，脚趾蜷起来，脚弓绷成一条直线。

　　“好深……好深……啊啊啊……顶到子宫了……”琪琪的声音断断续续的，被兵哥的抽插撞得支离破碎。

　　兵哥开始抽送。他的节奏不快，但每一次都插到最深，龟头撞在子宫颈上，然后慢慢抽出来，只留龟头在阴道口，再猛地整根没入。每一次插入都伴随着沉闷的肉体撞击声——啪，啪，啪——和琪琪压抑不住的呻吟。

　　文彬走到琪琪面前，抓住她的头发，把她的脸抬起来。他的鸡巴还硬着，龟头上沾满了她的口水。他把龟头抵在她的嘴唇上，琪琪张开嘴，含住了他。　　现在她被前后夹击——嘴里含着一根鸡巴，阴道里插着另一根。她的身体被夹在两个男人中间，随着兵哥的抽插前后晃动。白色吊带丝袜在她的大腿上绷得紧紧的，蕾丝袜口勒出的红印越来越深。她的奶子在黑色蕾丝内衣里晃荡，奶头从镂空的位置凸出来，硬挺挺的，随着身体的晃动上下弹跳。

　　叁水站在旁边，拿着手机在拍。镜头对着琪琪的脸——她被鸡巴塞满的嘴、被撞得晃动的身体、被操得翻白的眼睛。然后镜头往下移，移到她被兵哥撑开的阴道口，移到那根在她体内进进出出的粗壮鸡巴，移到她大腿内侧白色丝袜上越来越多的湿痕。

　　“叶枫哥，”叁水说，手机镜头转向我，“对你老婆说点什么吧。”

　　我看着镜头。看着镜头后面琪琪被操得不断晃动的身体。我的鸡巴硬得发疼，睡裤的裤裆已经湿透了，精液和前列腺液混在一起，把棉布洇成深色。我的手抓着沙发扶手，指节发白。

　　“琪琪。”我说。声音哑得不像自己的。

　　琪琪听到了。她的眼睛转向我，嘴里还含着文彬的鸡巴，嘴角流着口水。她的眼神又湿又亮，里面有痛苦，有快感，有欲望，有爱。

　　“老公……”她从喉咙里挤出两个字，声音被鸡巴堵得含混不清。

　　兵哥加快了抽插的速度。他的腰像打桩机一样快速挺动，鸡巴在琪琪的阴道里猛烈进出，每一次插入都撞得琪琪的身体往前冲，每一次抽出都带出一股白色的淫水。啪啪啪的撞击声越来越快，越来越响，和琪琪喉咙里的呜咽声混在一起。　　“要射了。”兵哥说。他的声音很低，带着喘。

　　他抓住琪琪被手铐锁住的手腕，用力往后拉，同时腰猛地往前一顶。他的鸡巴整根没入琪琪的阴道，龟头死死顶在子宫颈上。他的身体僵了一瞬，然后开始颤抖——他的精液在琪琪的阴道深处喷射出来，一股一股地打在子宫颈上。　　“咿咿咿咿噫噫？？？！！！！射进来了哦哦哦哦哦哦！！！”琪琪的叫声从文彬的鸡巴旁边挤出来，尖锐而破碎。她的身体剧烈痉挛，阴道内壁猛烈收缩，大腿内侧的肌肉在白色丝袜里抽搐，脚趾蜷成一团。

　　兵哥射了大概十秒钟。他把鸡巴从琪琪的阴道里抽出来的时候，龟头上还挂着一缕白色的精液。琪琪的阴道口被操成了一个圆洞，里面的嫩肉翻出来一点，白色的精液从洞里慢慢流出来，顺着会阴往下淌，滴在地板上。

　　文彬把鸡巴从琪琪嘴里抽出来，抓住她的肩膀，把她翻过来，让她躺在沙发靠背上。她的腿被抬起来，架在文彬的肩膀上，白色丝袜包裹的小腿在他肩头晃动。她的阴道口还在往外流精液，阴唇肿胀充血，阴蒂从包皮里完全探出来，红彤彤的，沾满了淫水和精液的混合物。

　　文彬握住自己的鸡巴，对准她的阴道口，一插到底。

　　“噗呲——！”

　　龟头挤开还在流精液的阴道口，茎身整根没入。琪琪的阴道里还残留着兵哥的精液，湿滑黏腻，文彬的鸡巴插进去的时候发出咕叽咕叽的水声。精液和淫水被挤出来，溅在文彬的阴毛上，溅在琪琪的大腿内侧，溅在白色丝袜上。

　　“啊——！！！”琪琪仰起头，脖子上的青筋暴起。她的双手被手铐锁在背后，身体被压在沙发靠背上，只能靠腰部的力量支撑。她的奶子从内衣里完全滑出来，随着文彬的抽插剧烈晃动。

　　文彬的节奏比兵哥快得多。他的腰像装了马达一样快速挺动，鸡巴在琪琪的阴道里猛烈进出，每一次都插到最深，龟头撞在子宫颈上，然后快速抽出来，只留龟头在阴道口，再猛地整根没入。啪啪啪的撞击声连成一片，和琪琪的呻吟声混在一起。

　　“好爽……好爽……啊啊啊……肏得好爽……用力……再用力……”琪琪的声音已经完全失控了。她的眼睛翻白，嘴巴大张，口水从嘴角流出来，顺着脸颊往下淌。她的身体在文彬的撞击下不断晃动，奶子上下弹跳，大腿内侧的肉在丝袜里颤抖。

　　叁水走到我身边，把手机塞到我手里。屏幕上正在录像——镜头对着琪琪被操得不断晃动的脸，对着她被文彬撑开的阴道口，对着那根在她体内疯狂进出的鸡巴。

　　“拿着。”叁水说。“拍清楚点。”

　　我接过手机。我的手在抖，屏幕上的画面也跟着晃动。我稳住手，把镜头对准琪琪——对准她被操得翻白的眼睛，对准她大张着发出呻吟的嘴，对准她嘴角流出来的口水，对准她被文彬的鸡巴撑到极限的阴道口。

　　文彬加快了速度。他的呼吸越来越重，腰部的动作越来越快，鸡巴在琪琪的阴道里疯狂抽插。啪啪啪的撞击声快得连成一片，和琪琪越来越尖锐的呻吟声混在一起。

　　“要射了……射哪里？”文彬喘着粗气问。

　　“射……射里面……射我里面……把精液全部射进来……”琪琪的声音带着哭腔，又带着一种疯狂的渴望。

　　文彬猛地往前一顶，鸡巴整根没入琪琪的阴道，龟头死死顶在子宫颈上。他的身体僵了一瞬，然后开始颤抖——他的精液在琪琪的阴道深处喷射出来，和兵哥的精液混在一起，灌满了她的阴道。

　　“噗咕啾嗯嗯齁哦哦~…好爽哈嗯嗯…要死掉了噗啾哈嗯嗯嗯大鸡巴要把人家的子宫肏坏掉咕噗哈嘿嘿…！！！”琪琪的高潮来得又猛又烈。她的身体剧烈痉挛，阴道内壁疯狂收缩，大腿内侧的肌肉在白色丝袜里抽搐，脚趾蜷成一团又猛地张开。她的奶子剧烈晃动，奶头硬得像两颗石子。她的脸潮红一片，眼睛翻白，嘴巴大张，口水从嘴角流出来，顺着下巴滴在锁骨上。

　　文彬把鸡巴从她阴道里抽出来。龟头离开阴道口的时候，发出啵的一声，像拔出一个塞子。琪琪的阴道口被操成了一个圆洞，里面灌满了两个男人的精液，白色的浓精从洞里涌出来，顺着会阴往下流，流过屁眼，滴在沙发靠背上。　　叁水走过去，把琪琪从沙发靠背上拉起来。她的手还被手铐锁在背后，腿软得站不稳，白色丝袜包裹的膝盖撞在一起。叁水把她转过来，让她面对着我，然后从背后抱住她，双手从她的腋下穿过去，握住她的奶子。

　　“叶枫哥，”叁水说，下巴搁在琪琪的肩膀上，眼镜片后面的眼睛看着我，“现在轮到你了。”

　　我低头看了看自己的裤裆。睡裤的裤裆已经湿透了，精液和前列腺液混在一起，把棉布洇成深色。我的鸡巴还硬着，龟头从腰带上方探出来，紫红色的，马眼上挂着一滴透明的液体。

　　琪琪看着我。她的眼睛又湿又亮，脸上全是汗水和口水的痕迹，嘴唇被咬得红肿，奶子上全是红印，大腿内侧的白色丝袜被精液和淫水洇得深一块浅一块。她的阴道口还在往外流精液，白色的浓精顺着大腿内侧往下淌，在白色丝袜上留下长长的湿痕。

　　“老公，”她说，声音哑得几乎听不清，“过来。”

　　我站起来。腿有点麻，膝盖弯了一下，但我站稳了。我走到琪琪面前，离她只有一步远。我能闻到她身上的味道——汗味、精液味、淫水味、还有她头发上洗发水的香气。我能看到她脸上的每一个细节——被咬肿的嘴唇，嘴角没擦干的口水，鼻梁上细密的汗珠，还有那双看着我、又湿又亮的眼睛。

　　叁水松开她的奶子，往后退了一步。琪琪的身体晃了一下，但她站稳了。她低下头，用嘴咬住我的睡裤腰带，往下拉。她的牙齿咬着棉布，一点一点地把我的睡裤往下扯。睡裤滑过我的屁股，滑过我的大腿，落在地上。

　　我的鸡巴弹出来，龟头差点打到她的脸。紫红色的，青筋暴起，马眼上挂着透明的液体，整根鸡巴硬得像一根铁棍。

　　琪琪低下头，伸出舌头，用舌尖舔了一下我的马眼。她的舌头又湿又热，在我的马眼上画了一个圈，把透明液体卷进嘴里。然后她抬起头，看着我。

　　“老公，”她说，“操我。”

　　我抓住她的肩膀，把她转过来，让她弯下腰。她的脸贴在沙发靠背上，屁股撅起来，阴道口还在往外流精液。我握住自己的鸡巴，龟头抵在她的阴道口。她的阴唇又湿又滑，沾满了两个男人的精液，龟头刚碰到就滑进去半截。

　　我往前一挺腰。

　　我的鸡巴整根没入她的阴道。里面又湿又热又滑，两个男人的精液和她的淫水混在一起，把我的鸡巴裹得紧紧的。她的阴道壁还在高潮的余韵中收缩，像一张小嘴一样吸吮着我的茎身。

　　“啊——”琪琪仰起头，发出一声长长的呻吟。

　　我开始抽送。我的节奏不快，但每一次都插到最深，龟头撞在她的子宫颈上，然后慢慢抽出来，只留龟头在阴道口，再猛地整根没入。每一次插入都伴随着咕叽咕叽的水声——那是两个男人的精液被我的鸡巴挤出来的声音。

　　“老公……老公……好舒服……用力……再用力……”琪琪的声音带着哭腔，又带着一种我从没听过的满足。

　　我抓住她被手铐锁住的手腕，像兵哥那样往后拉，同时腰往前顶。我的鸡巴在她灌满精液的阴道里猛烈抽插，每一次都撞在她的子宫颈上，每一次都挤出一股白色的精液。精液顺着她的大腿内侧往下流，在白色丝袜上留下新的湿痕。　　文彬和兵哥站在旁边看着。叁水拿着另一部手机在拍。但我不在乎了。我眼里只有琪琪——她被操得不断晃动的身体，她被手铐锁住的双手，她大腿内侧白色丝袜上越来越多的湿痕，她阴道里灌满的别人的精液。

　　“射……射进来……老公……把你的精液也射进来……和他们的混在一起……”琪琪的声音断断续续的，被我的抽插撞得支离破碎。

　　我感觉到自己的精液在龟头聚集。那种熟悉的、从脊椎底部升起的酥麻感，从会阴蔓延到龟头，从龟头蔓延到全身。我抓住琪琪的手腕，用力往后拉，同时腰猛地往前一顶。

　　我的鸡巴整根没入她的阴道，龟头死死顶在子宫颈上。

　　我射了。

　　我的精液在她灌满别人精液的阴道深处喷射出来，和文彬的精液、兵哥的精液混在一起，灌满了她的阴道，灌满了她的子宫。我的身体剧烈颤抖，大腿肌肉痉挛，脚趾在地板上蜷成一团。

　　“啊啊啊啊！！！！老公的精液也射进来了哦哦哦哦哦哦！！！”琪琪的高潮和我的射精同时到来。她的身体剧烈痉挛，阴道内壁疯狂收缩，把我的鸡巴绞得死死的，像是要把最后一滴精液也榨出来。

　　我趴在她的后背上，喘着粗气。我的鸡巴还插在她的阴道里，能感觉到她的阴道壁还在余韵中微微收缩。她的身体在颤抖，我的身体也在颤抖。我们的汗水混在一起，从皮肤上滑落。

　　我把鸡巴从她阴道里抽出来。龟头离开阴道口的时候，一大股混合精液涌出来——我的、文彬的、兵哥的——白色的浓精从她被操得合不拢的阴道口涌出来，顺着会阴往下流，流过屁眼，滴在沙发靠背上，滴在地板上。

　　琪琪的腿终于撑不住了。她的膝盖一软，整个人往地上滑。我赶紧抱住她，把她搂在怀里。她的手还被手铐锁在背后，脸埋在我的胸口，身体还在微微颤抖。　　我抱着她，坐在地板上。她的阴道还在往外流精液，把木地板洇出一小滩白色的水渍。她的白色丝袜已经湿透了，精液、淫水、汗水混在一起，把丝袜染得深一块浅一块。她的奶子贴着我的胸口，奶头还硬着，蹭着我的皮肤。

　　文彬、兵哥和叁水开始收拾东西。文彬拉上牛仔裤的拉链，兵哥把震动棒和润滑液装回背包里，叁水把手机收起来。他们没说话，动作很轻，像是怕打扰什么。

　　文彬走到门口，回头看了我们一眼。琪琪还窝在我怀里，脸埋在我胸口，身体还在微微颤抖。我抱着她，一只手搂着她的腰，另一只手在解她手腕上的手铐。　　“叶枫，”文彬说，“你老婆真的很棒。”

　　然后他推开门，走了出去。兵哥和叁水跟在他后面。门关上了，门链晃了两下，发出轻微的金属碰撞声。

　　客厅里安静下来。只剩下我和琪琪的呼吸声，还有她阴道里精液慢慢流出来的细微水声。

　　我把手铐解开，扔在地上。琪琪的手腕上有两道红印，我握住她的手，拇指在她的手腕上轻轻揉着。

　　“疼吗？”我问。

　　她摇了摇头。她的脸还埋在我胸口，声音闷闷的。

　　“老公。”

　　“嗯。”

　　“我爱你。”

　　我低头，吻了吻她汗湿的头发。

　　“我也爱你。”

　　窗外的天已经完全亮了。阳光从窗帘缝隙里挤进来，落在地板上那滩白色的精液上，泛着淡淡的光。

　　　　　　　　　　　 第19章：最终章：新的开始

　　作者:小倩倩

　　钥匙插进锁孔的时候，我听到屋里传来一声女人的尖叫。

　　不是痛苦的尖叫——是那种从喉咙深处挤出来的、被什么东西撞碎了的、带着哭腔和快感的尖叫。我的手顿了一下，钥匙在锁孔里卡了半秒，然后我转动它，推开了门。

　　玄关的地板上扔着一双高跟鞋。黑色的，细跟，鞋面上沾着灰。不是琪琪的鞋——她的鞋从来不会这样乱扔。鞋旁边是一件男士夹克，深灰色的，搭在鞋柜的把手上。夹克的内衬翻在外面，口袋里露出一包烟。

　　客厅里没人。电视开着，但声音被调成了静音，屏幕上正在播什么新闻，画面一闪一闪的。茶几上放着半瓶红酒和两个用过的杯子。杯沿上有口红印——是琪琪的口红，那种她最近新买的、偏豆沙色的哑光唇釉。

　　声音从卧室里传出来。

　　我换了拖鞋，走过客厅，走廊很短，叁步就到了卧室门口。门没关严，留了一条大概十厘米宽的缝。暖黄色的灯光从门缝里漏出来，还有那种声音——肉体撞击的声音、床垫弹簧吱嘎作响的声音、男人粗重的喘息声、还有琪琪断断续续的呻吟声。

　　我站在门口，没推门。

　　透过门缝，我能看到床尾。床尾的金属栏杆上挂着一件东西——是琪琪今天出门时穿的那条碎花连衣裙。浅蓝色的底，白色的小碎花，裙摆被揉得皱巴巴的，从栏杆上垂下来，轻轻晃动着。裙子旁边是一件黑色的蕾丝胸罩，搭扣还扣着，肩带挂在栏杆上。

　　我把目光往里移了一点。

　　能看到床了。白色的床单被揉得乱七八糟，枕头掉了一个在地上。床上有叁个人——两个男人和琪琪。

　　琪琪跪趴在床中间。

　　她的脸埋在枕头里，我看不到她的表情。她的背弓着，脊椎骨的轮廓在皮肤下清晰可见，肩胛骨随着呼吸上下起伏。她的腰塌得很低，屁股高高撅起——那个姿势让她的阴部完全暴露出来，从我这个角度能看到她的阴唇充血肿胀，湿漉漉的，沾满了透明的液体。

　　一个男人跪在她身后。

　　他大概叁十出头，皮肤偏黑，肩膀很宽，手臂上能看到纹身的一角——黑色的线条从短袖袖口里延伸出来，像是什么图腾的一部分。他的牛仔裤脱了一半卡在大腿上，露出结实的臀部。他的鸡巴正插在琪琪的阴道里——粗壮的、青筋暴起的鸡巴，茎身上沾满了她的淫水，在灯光下泛着亮晶晶的光泽。

　　他正在抽送。

　　节奏不快不慢——每一次都插到最深，龟头消失在琪琪的阴道口里，然后慢慢抽出来，只留龟头在洞口，再猛地整根没入。每一次插入都伴随着沉闷的肉体撞击声——啪——和他的阴囊拍打在琪琪阴部上的声音。他的双手抓着琪琪的胯骨，手指陷进她腰侧的软肉里，留下几道白色的指印。

　　另一个男人站在床边。

　　他看起来更年轻一些，大概二十五六岁的样子，戴着一副黑框眼镜，头发有点长，刘海垂在额前。他的裤子还穿着，但拉链拉开了，鸡巴从内裤里弹出来——比纹身男的要细一些，但更长，龟头是浅粉色的。他站在琪琪面前，一只手握着自己的鸡巴轻轻撸动，另一只手按着琪琪的后脑勺。

　　“张嘴。”他说。

　　声音不大，但很清晰。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语气。

　　琪琪从枕头里抬起头。她的脸露出来了——脸颊潮红，嘴唇微张，嘴角挂着一丝口水。她的眼睛半睁着，瞳孔放大，眼神涣散又迷离。她看着面前那根鸡巴，伸出舌头，先舔了一下龟头——舌尖在马眼上画了一个圈——然后张开嘴含住了它。

　　“唔——”她的喉咙里发出一声闷哼。

　　年轻男人抓住她的头发，把她的头往前按。他的鸡巴整根没入琪琪的嘴里——龟头顶到她的喉咙深处。琪琪的喉咙收缩了一下，但她没有推开他。她的鼻子贴在他的阴毛上，嘴唇紧紧裹着他的茎身。

　　纹身男加快了抽送的速度。

　　啪——啪——啪——

　　肉体撞击的声音越来越快。他的双手从琪琪的胯骨移到她的屁股上——手掌包住她圆润的臀瓣用力揉捏着、掰开、让她的阴道口张得更开一些好让他的鸡巴插得更深。他的拇指陷进她的臀缝里按在她的屁眼上随着抽插的动作来回摩擦。　　“嗯咕……嗯咕……”琪琪的喉咙里发出含混的声音嘴里的鸡巴堵住了她的呻吟。

　　年轻男人低头看着她一只手抓着她的头发另一只手伸下去按在她的奶子上——手掌包住她晃动的乳房拇指和食指捏住她的奶头用力捻了一下。

　　“操这奶子真他妈好摸。”他说。

　　纹身男笑了一声声音很低像从胸腔深处挤出来的。“她老公应该在家吧？”　　“不在。”年轻男人说。“下班时间还早。”

　　“你怎么知道？”

　　“她说的。”年轻男人松开琪琪的奶头拍了拍她的脸。“是不是啊骚货？”　　琪琪没有回答。她的嘴被鸡巴塞满了只能发出一连串含混的呜咽声。

　　纹身男加快了速度。他的腰像打桩机一样快速挺动鸡巴在琪琪的阴道里猛烈进出——每一次都插到最深龟头撞在她的子宫颈上然后快速抽出来再猛地整根没入。啪啪啪的撞击声连成一片和床垫弹簧的吱嘎声混在一起。

　　“要射了。”纹身男说声音很低带着喘。“射哪里？”

　　“射里面。”年轻男人说。“让她老公回来的时候看到她逼里全是精液。”　　纹身男猛地往前一顶鸡巴整根没入琪琪的阴道龟头死死顶在子宫颈上。他的身体僵了一瞬然后开始颤抖——精液在琪琪的阴道深处喷射出来一股一股地打在子宫颈上。

　　“啊啊啊啊！！！！射进来了哦哦哦哦哦哦！！！”琪琪的叫声从年轻男人的鸡巴旁边挤出来尖锐而破碎。她的身体剧烈痉挛阴道内壁猛烈收缩大腿内侧的肌肉在颤抖脚趾蜷成一团。

　　纹身男射了大概十秒钟。他把鸡巴从琪琪的阴道里抽出来的时候龟头上还挂着一缕白色的精液。琪琪的阴道口被操成了一个圆洞里面的嫩肉翻出来一点白色的精液从洞里慢慢流出来顺着会阴往下淌滴在床单上洇出一小片湿痕。

　　年轻男人把鸡巴从琪琪嘴里抽出来拍了拍她的脸。“转过来。”

　　琪琪顺从地翻了个身仰躺在床上。她的腿还保持着跪趴的姿势膝盖分开大腿内侧全是汗水和淫水的混合物在灯光下泛着亮光。她的阴部完全暴露——阴唇肿胀充血阴道口还保持着被撑开的形状一张一合地收缩着白色的精液从洞口慢慢涌出来顺着会阴流到屁眼上又流到床单上。

　　年轻男人爬上床跪在她两腿之间握住自己的鸡巴用龟头在她的阴唇之间上下滑动沾满她的淫水和纹身男的精液。

　　“你老公操过你这里吗？”他用龟头顶了顶她的阴道口问。

　　“操……操过……”琪琪的声音哑哑的带着喘。

　　“那这里呢？”龟头往上移顶在她的屁眼上。

　　琪琪的身体僵了一瞬然后慢慢放松下来。“没……没有……”

　　年轻男人笑了。“那今天试试。”

　　他从床头柜上拿起一瓶润滑液——那是我们放在抽屉里的之前用过几次但一直没怎么认真用——拧开盖子把透明的液体倒在手指上然后涂在自己的鸡巴上和琪琪的屁眼上。冰凉的液体碰到皮肤的时候琪琪吸了一口气屁股缩了一下。　　“别紧张。”年轻男人说手指在她的屁眼周围画着圈慢慢往里按。“放松。”　　他的指尖陷进她的屁眼里——先是第一个指节然后是第二个——慢慢地往里推进。琪琪的眉头皱起来嘴巴微微张开发出一声压抑的闷哼。

　　“疼吗？”年轻男人问。

　　“有……有点……”

　　“忍一下。”

　　他把手指抽出来换成了龟头——龟头顶在她被润滑过的屁眼上慢慢地往里压。阻力很大他的龟头被括约肌紧紧箍住只能一点一点地往里挤。

　　“啊——！！！”琪琪仰起头脖子上的青筋暴起双手抓住床单指节发白。　　年轻男人没有停。他继续往前顶龟头完全没入她的屁眼然后是茎身——一点一点地整根没入直到他的阴囊贴在她的会阴上。

　　“操……真紧……”他喘着气说。“你的屁眼真他妈紧。”

　　他开始抽送节奏很慢每一次都小心翼翼生怕弄疼她但每一次都比上一次更深一些更用力一些。啪啪啪的撞击声比刚才沉闷了一些因为润滑液的关系还带着一种黏腻的水声。

　　纹身男坐在床边点了一根烟看着他们抽了一口然后把烟灰弹在地板上。“你老公回来看到你这样会怎么样？”

　　琪琪没有回答。她的眼睛半睁着眼神涣散嘴巴微微张开发出断断续续的呻吟声。她的奶子随着年轻男人的抽插上下晃动奶头硬得像两颗小石子。

　　“他会生气吗？”纹身男继续问。“还是会硬？”

　　年轻男人笑了一声加快了抽送的速度。“我猜他会硬。”

　　我站在门口手按在裤裆上隔着裤子能感觉到自己的鸡巴硬得像一根铁棍龟头顶在内裤上马眼渗出的透明液体已经把布料洇湿了一小块。

　　我推开了门。

　　门吱呀一声开了屋里的叁个人同时转过头看着我。

　　纹身男的手停在半空中烟灰掉在地板上。年轻男人的动作也停了鸡巴还插在琪琪的屁眼里保持着那个姿势一动不动地看着我。

　　只有琪琪没有惊讶。

　　她看着我眼睛又湿又亮脸上全是汗水和口水的痕迹嘴唇被咬得红肿奶子上全是红印大腿内侧全是精液和淫水的混合物阴道口还在往外流白色的浓精屁眼里插着年轻男人的鸡巴。

　　她看着我然后笑了。

　　“老公，”她说声音哑哑的带着一种我从没听过的满足。“你回来啦。”　　我走到床边。

　　地板上有两个踩扁的烟头，一个用过的避孕套包装纸，还有一小滩不知道是谁洒出来的红酒渍。我绕过这些东西，站在琪琪面前。她的腿还保持着张开的姿势，年轻男人的鸡巴还插在她的屁眼里，纹身男坐在床边，烟夹在手指间，烟灰已经积了很长一截，没有弹。

　　琪琪抬起头看着我。她的脸很红，从脸颊一直红到耳根，红到脖子，红到锁骨。她的嘴唇被咬得有点肿，嘴角还沾着一丝口水。她的眼睛又湿又亮，瞳孔放得很大，眼白里有一些细小的血丝。她看着我，没有躲闪，没有慌张，没有愧疚——只有一种很平静的、很坦然的注视。

　　我弯下腰。

　　她以为我要说话，嘴唇微微张开。但我没有说话。我低下头，吻住了她的嘴唇。

　　她的嘴唇很软，带着红酒的味道和另一个男人的味道——年轻男人嘴里有薄荷烟的味道，通过她的唾液传到了我嘴里。她的舌头迎了上来，和我的舌头缠在一起。她的嘴里还有精液的味道——淡淡的腥味——是刚才年轻男人射在她嘴里的还是纹身男射在她嘴里的？我不知道。我也不在乎。

　　我吻了她大概十秒钟。然后我直起身，看着她。

　　“继续。”我说。

　　年轻男人愣了一下。纹身男也愣了一下，烟灰终于掉了下来，落在地板上。　　只有琪琪没有愣。她看着我，嘴角动了一下——那种很小的、只有我能看出来的微笑——然后她转过头，看着年轻男人。

　　“没听到吗？”她说。“我老公说继续。”

　　年轻男人的喉结动了一下。他看了我一眼——那种带着审视和不确定的目光——然后他抓住琪琪的腰，开始继续抽送。

　　啪啪啪的声音重新响起来。比刚才更用力了一些——像是在试探我的底线——又像是在向我示威。琪琪的呻吟声也跟着重新响起来——比刚才更大了一些——但她的眼睛一直看着我。

　　我转身走出卧室。

　　走廊很短，叁步就到了客厅。客厅里电视还在静音播放着新闻画面——某个会议、某个领导人在讲话、某个城市的航拍镜头——画面一闪一闪的像无声的默片。茶几上那半瓶红酒还在杯沿上的口红印已经干了。

　　我走到玄关换了鞋——把拖鞋放回鞋柜里穿上我今天上班时穿的那双黑色皮鞋。鞋带有点松了我蹲下来重新系紧然后站起来拉开门。

　　身后传来琪琪的叫声——比刚才更尖锐了一些——夹杂着床垫弹簧的吱嘎声和肉体撞击的啪啪声。

　　我没有回头。

　　我走出门轻轻带上了门。门锁咔哒一声锁上了。

　　走廊里很安静。声控灯亮着惨白的灯光照在米白色的墙壁上。隔壁邻居的门关着门垫上放着一分外卖传单。电梯的数字显示在1楼停着没有动。

　　我等了大概十秒钟。

　　然后我的嘴角开始往上翘。

　　先是嘴角然后是整张脸——我的脸开始发烫心跳开始加速血液从心脏泵向全身每一个角落——那种感觉像是第一次坐过山车从最高点往下冲的那一刻——恐惧和兴奋混在一起分不清哪个更多一些但整个人都在燃烧。

　　我走进电梯按下了1楼的按钮。

　　电梯门关上之前我又看了一眼那扇关着的门——我们的门深棕色的上面贴着一张去年过年时贴的福字已经有点褪色了边角翘起来一点。

　　门里面我的妻子正在被两个陌生男人操。

　　一个在操她的阴道一个在操她的屁眼。她的阴道里灌满了精液她的屁眼里正插着一根鸡巴她的嘴里可能又含住了另一根鸡巴——我不知道因为我走了。　　我给了他们时间和空间。

　　电梯门关上了开始往下走。

　　我靠在电梯壁上手插进口袋里摸到了手机和钥匙还有一包纸巾。我的鸡巴还硬着裤裆鼓鼓囊囊的但我不在乎。电梯里只有我一个人我可以随便硬。

　　电梯到了1楼门开了。

　　我走出单元门外面的天已经黑了路灯亮着昏黄的灯光照在小区的水泥路上。有几个邻居在遛狗——一只金毛一只泰迪——金毛的主人是个中年女人泰迪的主人是个老头他们站在路灯下聊天狗在互相闻屁股。

　　我从他们身边走过去的时候那个中年女人看了我一眼。“下班啦？”

　　“嗯。”我说。“下班了。”

　　我的声音很平静就像什么都没发生过一样。

　　我走出小区大门沿着人行道往东走。路灯把影子拉得很长又很短随着路灯的间距变化忽长忽短。路边的烧烤摊已经出摊了烟雾缭绕孜然和辣椒的味道飘过来勾起了我的食欲——我突然觉得很饿非常饿。

　　我在烧烤摊前停下来。

　　“老板来二十个羊肉串十个板筋两个鸡翅一个烤茄子。”

　　“要辣吗？”

　　“要。”

　　老板是个四十多岁的胖男人围裙上全是油渍他看了我一眼。“今天心情不错啊？”

　　“你怎么知道？”

　　“你脸上写着呢。”老板笑着说。“中彩票了？”

　　我也笑了。“差不多。”

　　烧烤架上的炭火噼啪作响羊肉串在火上翻动着油脂滴在炭上冒起一阵白烟。我站在路边等着手机在口袋里震了一下。

　　我掏出来看了一眼。

　　是琪琪发来的微信。

　　只有四个字：“你还好吗？”

　　我看着这四个字看了大概十秒钟然后打了一行字发过去：“我在楼下吃烧烤你要不要吃点什么？”

　　过了大概叁十秒她回了一个字：“好。”

　　又过了十秒又来了一条：“加两个鸡翅。”

　　我笑了一下把手机放回口袋里。“老板再加两个鸡翅。”

　　“好嘞！”

　　烧烤摊的烟雾升起来飘进路灯的光晕里被染成暖黄色。我站在路边等着烧烤手机没有再响过。我知道琪琪现在在做什么——她正在被两个男人操——而我在楼下等她等她完事了给她带烤鸡翅回去。

　　这个认知让我的嘴角又翘了起来。

　　风从路口的另一边吹过来带着初夏夜晚特有的那种温热和潮湿吹在我脸上吹在我发烫的脸颊上很舒服。

　　接下来的日子，像一条平稳流淌的河。

　　我下班回家的时间不固定，有时候六点半，有时候八点多，偶尔加班到十点。但不管几点到家，推开门之前我都会在门口站两秒钟——听一听屋里的动静。有时候很安静，琪琪可能还没回来，或者在厨房做饭，电视开着当背景音。有时候能听到声音——那种我熟悉的、床垫弹簧的吱嘎声，肉体的撞击声，男人的喘息声，还有琪琪的呻吟声。

　　听到这些声音的时候，我会推开门，换鞋，走进去。

　　有时候客厅里没人，声音从卧室传出来。我会把包放在沙发上，倒杯水，坐在客厅里等。等他们完事了，男人从卧室里出来——有的会跟我打个招呼，点点头说一声“走了啊”；有的低着头快步走过，不敢看我；有的会停下来跟我聊两句，抽根烟再走。什么样的人都有。

　　有时候他们在客厅里就开始。沙发、地板、餐桌旁边——有一次甚至在阳台上，窗帘没拉严实，对面楼能看到。那次我回来的时候，琪琪正趴在阳台的落地窗上，一个男人从后面操她，另一个男人蹲在她面前把鸡巴往她嘴里送。我站在客厅里看了几分钟，然后去厨房给自己煮了碗面。

　　熟人也有。文彬来过几次，兵哥和叁水也来过。他们跟琪琪已经很熟了，来了也不用客套，直接就开始。有一次文彬带了他两个朋友来——一个叫阿坤一个叫小胖——四个人在卧室里搞了一下午。我那天正好调休在家，坐在客厅里看电视。他们中途出来喝水的时候，阿坤光着身子走到厨房打开冰箱问有没有冰的饮料。我说有在冷藏室第二层。他拿了四瓶出去，跟我说了声谢了哥。

　　陌生人更多。有些是琪琪在网上认识的，有些是朋友介绍的，有些是在酒吧里搭上的。我不问他们的名字，琪琪也不主动说。偶尔有一两个来过好几次的，我会记住他们的脸——但名字还是不知道。没必要知道。

　　周末和节假日的时候规模更大一些。

　　琪琪会提前几天开始规划——订酒店、确认人数、安排交通。她有一个群聊，里面全是她这些年来认识的、有过关系的男人。有时候是五六个人，有时候是十几个。他们一起去周边的温泉民宿、海边度假村、山里的别墅——包一栋楼或者几间房，白天烧烤游泳打牌，晚上就是集体活动。

　　我也去。

　　我是里面唯一一个不参与的男人。他们搞的时候我就在旁边看着——有时候坐在角落里抽烟，有时候躺在床上玩手机，有时候拿着啤酒靠在窗边看风景。琪琪会在人群中间——被叁四个人围着，嘴里含着一个的鸡巴，阴道里插着另一个的，手里还握着两个。她的眼睛会在人群中找我——找到我之后会笑一下——那种很小很私密的、只有我们两个人懂的笑——然后继续投入进去。

　　晚上结束之后，我们两个人躺在酒店的床上。她身上全是精液的味道——头发里、皮肤上、指甲缝里——洗过澡之后还有淡淡的残留。她窝在我怀里，腿搭在我腿上，脸埋在我胸口。

　　“老公。”她叫我。

　　“嗯。”

　　“你开心吗？”

　　“开心。”

　　“真的？”

　　“真的。”

　　她就不说话了。过了一会儿她的呼吸变得平稳绵长——她睡着了。

　　我低头看着她。月光从窗帘缝隙里漏进来落在她脸上——她的睫毛很长在脸上投下一小片阴影。她的嘴角微微上翘像是在做什么好梦。

　　我搂紧了她。

　　窗外有海浪的声音一阵一阵的很轻很规律像呼吸一样。

　　日子就这样一天天过去。

　　春天过去了夏天来了夏天过去了秋天来了秋天过去了冬天来了冬天过去了春天又来了。

　　我们的感情没有变淡反而越来越牢固——那种牢固不是建立在互相隐瞒和忍耐上的而是建立在完全的坦诚和接纳上的。她知道我知道一切我也知道她知道我知道一切。我们之间没有秘密没有猜疑没有需要隐藏的东西。

　　她依然会在下班后给我发微信问我想吃什么。

　　我依然会在周末陪她去超市买菜。

　　我们依然会在沙发上窝着看电影看到一半她靠在我肩膀上睡着了。

　　我们依然会在早上醒来的时候接吻——带着口臭的那种吻——然后笑着推开对方说快去刷牙。

　　只是偶尔——在某个普通的周叁晚上或者周六下午——我推开门的时候会看到她在别的男人身下呻吟。

　　而我会在门口站两秒钟然后走进去关上门坐在沙发上等着。

　　等她完事了走过来坐到我腿上搂着我的脖子亲我一下说老公我饿了我们去吃饭吧。

　　这就是我们的生活。

　　这就是我们的幸福。

　　它不普通但它属于我们。

　　它不被理解但它让我们完整。

　　有一天晚上我们躺在床上灯关了窗帘没拉严实月光照在天花板上像一小片水渍。

　　琪琪翻了个身面对着我手搭在我腰上。

　　“老公。”

　　“嗯。”

　　“你说我们会一直这样吗？”

　　“哪样？”

　　“就这样。”她说。“你爱我我爱你然后我也爱他们但最爱你。”

　　我想了想。

　　“会吧。”我说。“只要我们都开心就会。”

　　她在黑暗里笑了一下凑过来亲了亲我的下巴。

　　“我爱你。”

　　“我也爱你。”

　　窗外的月亮很圆很亮照在我们身上照在我们交迭的腿上照在我们无名指上的戒指上——两枚银色的素圈在月光下泛着柔和的光。

　　故事到这里就结束了。

　　或者说故事到这里才刚刚开始。

　　谁知道呢。

　　反正我们会一直走下去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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