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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海外母子系列】(134-135.1)
译者:cuckoldyou
海外母子系列-134禁断绮梦藏心底 香饵巧设引儿来
墙上的时钟指向早晨7点,我已收拾好" 出差" 的行李。我反复检查床上的行李箱,这个周末所需的一切都准备妥当。我深吸一口气平复心情——双手正微微发抖。一束晨光透过窗户照进昏暗的卧室,宣告新的一天来临。我仍难以置信自己真要付诸行动,神经末梢都在颤动,兴奋与犹豫在脑海中轮番上演。这本该是场止于幻想的冒险,此刻却整装待发。按理说这个年纪的女人不该有这种念头,但那种战栗感实在令人难以抗拒。
简单自我介绍一下:肖莉,52岁,身高1米6,离婚单身妈妈,在律师事务所拿着丰厚薪水。外人眼里我该拥有完美人生——金钱、家庭与永恒幸福。但他们错了。我甩了那个偷腥的鼠辈丈夫,受够了他的背叛。这得感谢女权运动,不是吗?儿子阿诺刚高中毕业,趁着上大学前的暑假在家放松。他是我唯一的慰藉,完美得无可挑剔。幸好阿诺是个黏妈妈的孩子——他父亲曾想强行塑造儿子,结果败得很惨。
谢天谢地,总算还有这点安慰!
我的长相…嗯…实在称不上漂亮。这张脸一直是我最大的缺陷。高中时男生们总拿我开玩笑,说我要想交男友就得把脑袋套上纸袋。那些刻薄话语每次都让我冲进厕所隔间哭到喘不过气,整个高中生涯我都在忍受这种欺凌。他们之所以恶毒地嘲讽我的脸,是因为我的身材近乎完美——学校里的男孩们虽然不爱看我的脸,却对我的身体垂涎三尺。36D的胸围让我的乳房大得离谱,那时候连买合身内衣都困难,长期背痛更是如影随形,当然没人在乎这些。我的臀部同样丰满肥硕,每次穿过走廊都能感觉到男生们黏腻的视线死死咬着我的屁股。毫不夸张地说,只要他们看到我的身体,个个都会馋得流口水。
既然拥有这样的本钱,我确信计划能成功。
合上行李箱推开卧室门,我朝儿子房间走去。爬楼梯时满脑子都是被儿子干到神志不清的画面,光是幻想成真就让我浑身战栗。但最关键的是——当两人攀上极乐巅峰时,阿诺会最后猛顶进我身体最深处,把精液灌进我的子宫。想到这终极禁断的快感,我兴奋得双腿发软。
走近他的房间时,我的胃部一阵翻腾,于是深吸了一口气平复心情。注意到房门紧闭,我轻轻敲了敲才转动门把手——上次贸然闯入的教训可算让我记住了敲门的重要性。但凡当妈的人有个儿子,准能明白我在说什么。想到这儿我不禁轻笑出声。
从门缝里探出头时,他正仰躺在床上打游戏,准是又和网友通宵开黑了。尽管我三令五申不许熬夜,这小子却每次都阳奉阴违。待那股浓烈的雄性气息窜进鼻腔,最后一丝疑虑也烟消云散。整间屋子都浸透着他荷尔蒙的味道,本该令人作呕的气味,却让我忍不住深深吸气。
天啊……我真是下贱……
正要开口时,我的视线突然凝固了。呼吸骤停,心脏剧烈撞击着胸腔,血液呼啸着冲上耳膜——他运动裤下那团分量可观的隆起就这样袒露在我贪婪的视野里。从前总不理解年轻女孩为何痴迷于这种玩意儿,此刻却醍醐灌顶。舌尖无意识地舔过嘴唇,我着魔般死死盯着那处轮廓。明知不该看,这太罪恶了……但体内升腾的热流却让偷窥变得理所当然。
强自镇定几秒后,我终于挤出准备好的台词:" 阿诺?妈妈要出门了,需要带什么吗?" 声音甜得能滴出蜜来。
" 不用,挺好的。" 他头也不抬地挥挥手,巴不得我快点消失的模样。脑海中突然浮现他自慰的画面,我慌忙把这个念头赶走。
“你确定吗?我整个周末都不在家,需要什么就趁我走之前说。”
“天啊!妈!都说了八百遍我没事!”他带着哭腔嚷道。
“好吧,有事打电话!爱你!”我关上他房门时说道。
门板刚合拢,我就冲下楼梯扑向玄关。胸口剧烈起伏,肾上腺素让心脏几乎撞碎肋骨。亲眼见到儿子那根东西的冲击,让我浑身燥热得发颤。这个周末必须立刻开始。
拽开车门跌进驾驶座,我试图平复呼吸。逐渐降速的心跳声中,我回忆起事情如何发展到这一步——大概始于离婚后。一个久未尝过肉欲滋味的寂寞妈妈,没过多久就开始写日记。但我的日记和普通人的不同,里面全是最下流的幻想,记不清有多少次对着那些湿漉漉的文字自慰,寻常色情片早已索然无味。每当翻阅那些字句,小穴总是前所未有地泛滥,高潮来得天崩地裂,快感冲刷得神智涣散。
而此刻浮现的,正是那个光是想象就会让我骚穴发颤的禁忌幻想。
我心里清楚这个幻想很病态。那些在脑海中挥之不去的画面却美好得令人无法抗拒——毕竟我已经整整五年没有享受过真正满足的性生活了。自从离婚后,再没人用那种眼神看过我。长期的自卑感让我变成了一个欲求不满的女人。于是我的大脑开始不断分泌下流至极的幻想。
前半段剧情还算正常:披萨送货员按响门铃时,你恰好衣衫不整。这种老套桥段我看过无数黄色录像带,虽然假得要命却总让我兴奋。但后半截急转直下——那个戴着棒球帽的送货员,竟然是我的儿子阿诺。
我知道这很恶心。可当自慰日记再也无法满足时,某个大胆的念头开始疯长。经过整整两周的心理挣扎,我终于设计出天衣无缝的方案。说来也巧,这小子最近还真在披萨店打工,说不定正是这个巧合催生了那些禁忌画面。无论如何,行动就定在明天。
计划的第一步简单得可笑。
我告诉阿诺要出差谈生意,实际上却把车开到了他打工店铺附近的汽车旅馆。梳妆镜里映出我潮红的脸,腿心早已湿得一塌糊涂。真奇怪,当年和前夫上床时从没有过这么强烈的快感。此刻随着车身颠簸,黏腻的蜜液正顺着大腿内侧往下流。这种等待的煎熬快把我逼疯了,我渴望被他抚摸,渴望他年轻的手掌游走全身,渴望那根炽热的肉棒贯穿我的身体。
***
现在是周六晚上,我的身体充满焦虑。就是今天了。我拿起酒店电话拨通了阿诺工作的披萨店。电话响了几声后有人接听,我特意确认接电话的不是他本人——我想给他个惊喜。
我告诉店员自己是阿诺的老朋友,因为太久没见想给他惊喜。还叮嘱对方要保密,这样当他出现在这里时才会真正惊喜。我可能在声音里加入了些许撩人的语气来暗示更深层的含义。电话那头的女人像女学生般咯咯笑着保证不说出去,这个反应让我嘴角上扬。之后我正常下单,道谢后挂断电话。她说阿诺30分钟后会到,于是我抓紧时间梳洗打扮,为即将到来的夜晚做准备。
换上今晚的战袍后,我最后照了照镜子。即便52岁,我的身材依然不输年轻姑娘。我亲爱的阿诺绝对抵挡不住。我跷着二郎腿坐在椅子上等待,乳头又一次硬得像石子,蜜穴早已泛滥成灾。脑海中不断想象阿诺的反应:他会惊喜吗?会嫌恶吗?答案只能等待揭晓。我已经等不及要见他了。
敲门声让我几乎从椅子上弹起来。
打开门,穿着工作制服的儿子站在眼前。其实就算阿诺没告诉我他是处男,我也能猜出来。这孩子不幸遗传了我的大部分基因:首先注意到他直板棕发油乎乎的,八成是送外卖时闷的;脸蛋虽然比我略强,但满脸痘痘让颜值大打折扣;身高大约一米七,还带着婴儿肥。但站在面前的终归是我儿子——这才是最重要的。
尽管如此,阿诺穿着制服的模样依然很可爱。他本打算例行公事地报出账单金额,却在看到我的瞬间瞪大了眼睛——这个送货员显然没料到开门的会是个半裸女人。他的目光直勾勾落在我丰满的胸脯上,那灼热的注视让我浑身发烫。亲生儿子正用赤裸裸的欲念盯着我,这想法让我下体都湿透了。
" 多少钱呀,宝贝?" 我故作天真地问道,假装没发现他的失态。 他这才如梦初醒,慌乱抬起视线。尽管隔着口罩,那涨红的脸颊早已出卖了他。" 十……十七块八毛一,女士。" 他结结巴巴地回答,喉结剧烈滚动着,拼命避免看向我的胸部。
" 好吧,我去拿钱包。" 我转身时故意扭动腰肢,确保他看清我臀部曲线,甚至还俏皮地摇了摇。幸亏墙边有面镜子,当我假装翻找钱包时,从镜中逮到阿诺正直勾勾盯着我的屁股——灼热的视线正如我所愿。被儿子用这种眼神打量,我的小穴简直要烧起来了!
" 女士您还好吗?" 门口传来阿诺不安的询问。糟了,我磨蹭得太明显。 " 没事呢~"我慢悠悠回答," 要不你进来把门关上?这样我找起来更方便。
"
" 我……呃……好……好的。" 随着关门声响起,我暗自窃喜他乖乖照办了。
现在,该告诉他这个" 坏消息" 了——或者说好消息,取决于你怎么看。 我转身缓步走近,露出为难的表情:" 真抱歉,亲爱的,我好像没带现金呢。"
" 啊?那……那怎么付账?" 他手足无措地眨着眼。
我又逼近一步。
" 肯定有解决办法的~"我故作沉思地轻点下巴。
再近一步。
" 你说是不是?" 勾起唇角时,我的舌尖缓缓掠过下唇。
我步步逼近,此刻已紧贴在他面前。阿诺惊惶的喘息声随着我的靠近越来越急促,我知道自己正在成为他今夜的美梦——这原本只是例行送货,现在却有火辣熟女主动勾引。每个年轻男子的春梦不过如此,而对我更美妙的是明知他还是个处男。那次闲聊问他有没有女友时,他曾亲口承认。今夜我将成为他性爱初体验的引导者,定要让他神魂颠倒。
如此近距离下,我瞧见儿子瞳孔已完全扩张。" 爱的荷尔蒙" 正在他体内肆虐。光是凝视他迷离的眼神就让我浑身发烫,若不克制恐怕会当场高潮。他的体味也钻进鼻腔——我儿子虽不算讲究卫生,此刻这反倒成了助兴剂。那股浓烈的雄性气息让我愈发饥渴。
" 宝贝,我还没问你名字呢。" 我吐着湿热的耳语。
" 阿……阿诺,女士。我叫阿诺。" 他低声嗫嚅。
该我出手了。
我踮起脚尖,唇瓣蹭上他的耳廓:" 摸过女人的奶子吗,阿诺?"
阿诺倒抽凉气,双眼圆睁,脑袋摇得像拨浪鼓。
早料到这般反应,我兴奋得心脏狂跳犹如犯病。男人骨子里都渴慕女性肉体——当然同性恋除外,但我儿子分明偷瞄过我身材好几次。追求快感与繁衍的本能深植人性,即便未经人事,他此刻也正被这种冲动猛烈撕扯。瞧他裤裆支起的帐篷,这欲望再明显不过。
" 来吧,阿诺,摸它们。" 我依然用诱人的气声低语道。
阿诺咽了咽口水。他盯着我的胸部,仿佛那是全世界最棒的奖品。他颤抖的双手缓慢抬起。他很紧张,但我会引导他。我握住儿子的手——他突然被触碰时惊跳了一下——然后将它们牢牢按在我丰满的乳房上。接触的瞬间我发出呻吟。他的手掌温热潮湿,碰触让我的身体止不住战栗。难以置信……我儿子的手正抓着我的奶子!这让我全身涌过一阵情欲的浪潮,腿心立刻泛起酥麻。不得不并紧大腿,以免爱液顺着腿流下来。
" 很好……阿诺……真舒服……妈妈就爱你这双大手。" 虽然他的手并不算大,但只要能让他更投入,说什么都行。
他没有答话,但我注意到两件事:其一,他正像品尝神赐盛宴般舔着干裂的嘴唇;其二,他硬得厉害。裤裆里勃起的肉棒轮廓清晰可见,渴望着解放。这景象让我口干舌燥,但现在还为时过早。要一步步来,我要让阿诺尽情享受妈妈给予的一切。
在这狭小的旅馆房间里,阿诺开始揉捏我饥渴的乳肉。我不再用手引导他,他却依然在慢慢探索妈妈的胸部。天呐,光是这个念头就快让我高潮了。他的抚摸如此美妙,如此悖德,却又如此……如此美妙。他虽生涩,但今晚就会改变。我要亲手把男孩变成男人。他的触碰点燃了我的身体,渴求着更多欢愉。
我知道这种禁忌幻想会让我变得前所未有的饥渴!
" 不如我们再加把劲?听起来不错吧,宝贝?"
" 夫……夫人,你、你什么意思?" 他结结巴巴地回答。
" 想尝尝妈妈的大奶头吗?它们可寂寞得很呢。" 我抓着他的手按上自己硬挺的乳尖。敏感的肌肤被他触碰的瞬间,电流般的快感窜过全身。
" 要……我要……" 他嗓音沙哑地应着。阿诺的手掌覆上我左乳,俯身时嘴唇悬在乳晕上方。温热的鼻息拂过肌肤,激起我手臂一片战栗。
" 天啊,就是这——样……" 当他的口腔裹住乳尖时,我发出绵长的呻吟。 我按压着他的后脑催促继续。阿诺像婴儿般贪婪吮吸的模样让我下体发烫。儿子笨拙的舔弄反而更催情,水声啧啧中我几乎要融化在这份背德欢愉里。 " 太会吃了……" 我扭动着腰肢," 换右边也疼疼它。"
他乖巧照做,给予右乳同等热烈的侍奉。极乐浪潮中我咬住嘴唇——这孩子的舌头再继续下去,恐怕我就要不顾廉耻地自己掰开湿透的阴唇了。
“等等。”我喘着气说道,“等一下,宝贝。我们先坐下来舒服舒服。”我领着儿子走向角落的椅子,让他坐下。我知道接下来要做的事会让自己更加疯狂,但我必须坚持下去。这一切必须完美无缺。
儿子坐下后,抬起半闭的眼睛望着我。“现在要做什么,夫人?”他的结巴似乎消失了。他沉浸在极度的愉悦中,毫不在意。我看着他急切的样子,差点笑出声来。毕竟,男孩子终究是男孩子。
“现在……我们接吻。”
我脱下睡袍,让它滑落在地。我的身体此刻完全暴露在儿子面前。阿诺看到我赤裸的身体时,眼睛瞪得大大的。我放荡的曲线只为他一人展示。他似乎不知道该看哪里,视线在我的胸部和私处之间来回跳跃,几乎要流出口水。我知道他在脑子里幻想着对我的身体做各种下流的事。
“喜欢吗?”我用撩人的声音问道,轻轻晃动胸部给他看。它们诱人地摇摆着。
阿诺热切地点头,眼睛直勾勾地盯着我的胸口。
趁他坐着时,我跨坐到他身上。当隔着裤子感受到他坚挺的肉棒摩擦着我湿润的阴唇时,我的大脑一片空白。他硬得厉害。我敢打赌,如果我在他身上蹭几下,我们几秒钟就会高潮。我为儿子感到抱歉,但我们迟早会到那一步。
“我们先慢慢来,看看你的感觉,好吗,亲爱的?”
“好。”他低声回答。
好……我缓缓倾身向前,在阿诺唇上轻啄了一下。当我们的嘴唇相触时,他发出了呜咽声。我感觉他的肉棒随之颤动。我凝视着他的眼睛,想确认他的状态。阿诺很紧张,但眼中那份不可否认的渴望让我想继续下去。这很好。他正期待着更多,于是我献上了儿子的第一个真正意义上的吻。
我们的嘴唇相贴时,意外发现阿诺的嘴唇很柔软,只是略微干燥。我的小腹开始泛起缓慢的热潮。双手环住他的脖颈,丰满的乳房紧压在他胸膛上。起初这个吻带着试探,我们都在摸索。阿诺没什么经验,但当我用舌尖轻舔他的下唇时,他变得更加炽热。
接着试探性的亲吻变成了激烈的唇舌交缠。如此热烈,我们不顾一切地深吻,甚至顾不上呼吸。湿漉漉的,黏腻不堪,简直淫乱至极。牙齿磕碰着,我们疯狂侵占彼此的口腔。他的口气不太好闻,但我不在乎。他嘴里是常喝的功能饮料和刚吃过的披萨味道——可我依然毫不在意。这一切都让我欲火焚身,在他腿上扭动得越来越厉害。我们接吻这么久,他的裤裆肯定被我坐出了一片水渍。
我决定更进一步,用舌尖探入他的口腔。这个举动让他发出可爱的惊喘,但他依然配合。我们的舌头在情欲中交缠共舞,法式深吻交换着彼此的唾液。当阿诺模仿我之前的动作时,我发出了呻吟。他在学习!我差点脱口夸他是好孩子,但还是把这句赞美留到了以后。
像这样与儿子交换唾液简直是美梦成真。太下流了。太罪恶了。和阿诺接吻的感觉美妙得让我能持续整夜。
我暂时停下了我们的热吻。" 把舌头伸出来,宝贝。" 我喘着粗气说道。 他看起来有些困惑但还是照做了。我看着他那伸出的舌头——居然这么长!当我看到儿子这条长舌时,我的小穴不由得抽动了一下。这孩子天生就该是个舔穴高手。我用丰满的双唇含住他的舌尖开始吮吸,他随即发出呻吟。他的舌头又暖又湿,我像吮吸肉棒那样吞吐着:上下,上下。从儿子发出的声音判断,他显然很喜欢这个新玩法。
当我停下吮吸松开嘴时,两人之间还连着一条银丝。我抵着他的额头平复呼吸,房间里只剩下我们急促的心跳与喘息声。是时候更进一步了。我把手从他颈间移开,转而用掌心拢住他裤裆里的隆起。感觉到我开始隔着布料轻轻揉弄时,他全身僵硬地睁大了眼睛。
" 我们该怎么处理这个呢?" 我手上动作不停地问道。
他的胸膛开始剧烈起伏。" 夫、夫人觉得该怎么做?" 阿诺结结巴巴地问。 " 我有绝妙的主意。" 说着我从跨坐的姿势滑落到跪在地毯上。他应该猜到我要做什么了。我轻拍他大腿内侧:" 为妈妈把腿张开些,亲爱的。" 他照做了。
完美。当年伺候他爹口交积累的经验足以让我驾轻就熟,而且我有预感这小子会比那个混蛋更享受。想到这里,我不禁露出了微笑。
我缓缓拉开他的裤链,扯下内裤,将那根肉棒从束缚中解放出来。它猛地弹跳而出,笔直挺立着。多么完美的鸡巴啊——不大不小,粗细匀称。真不敢相信这是我孕育的杰作。等阿诺建立起自信,这小子绝不会缺女人。我痴迷地凝视着眼前这七英寸的雄性象征,粗壮的青筋沿着柱身脉动,这大约是他人生中最硬挺的时刻,而这一切都源于他的妈妈!
本打算先用手伺候,但我擅自改变了计划,直接俯身含住了那根灼热。我向前挪了挪身子,好让口腔能完美包裹住它。如此近距离的接触让我的心跳陡然加速。儿子勃发的性器正对着我耀武扬威,若他再放肆些,怕是能用这东西抽我耳光。想到这画面不禁轻叹一声。
我迟疑地凑近胯间轻嗅,未清洗的腥臊味扑面而来,活像更衣室里的汗臭。若换作前夫定会作呕,但这股体味反倒为乱伦更添淫靡。探出舌尖,我像舔舐棒棒糖般扫过龟头,抬眼便看见阿诺浑身战栗闭上双眼。当再次沿茎身底部那道凸起的血管一路舔至铃口时,咸涩的体液味道在味蕾炸开,想必是这小子穿着工装裤干活时渗出的汗水。美味极了。
" 嗯……" 我含着阳具发出含糊的呻吟。
阿诺在我缓缓舔舐时发出闷哼。我暗自揣测他的心思——他喜欢眼前这般景象吗?是不是正想直接把那根肉棒塞进我喉咙深处?我早从他浏览记录里发现,这家伙对深喉视频有着特殊癖好。此刻脑海中不禁浮现阿诺像对待片中妓女那样,掐着我后脑把整根鸡巴捅进我食道的画面,这幻想刺激得我险些当场高潮。实在不能继续想象了,虽然那画面简直令人浑身发烫。或许要他儿子变得那般强势还需时日,但今夜我定要亲手促成这场面。
目光下移时,我注意到他那团毛发凌乱的阴囊。阿诺的蛋囊异常饱满,比他父亲的还要硕大许多,此刻正随着呼吸急促起伏,显然亟待释放。我决定优先照顾这对沉甸甸的卵蛋,将它们含进口中用唾液搅弄。他硬挺的鸡巴这时蹭在我脸颊上,而我正努力张大嘴吞吐他整个阴囊——尽管有些勉强,但柔韧的口腔还是容纳下了这袋饱满的皮囊。听着阿诺在我温热口腔包裹下愈发粗重的喘息,我卖力扮演着专属卵蛋清洁工的角色,甚至能感觉到唾液正从嘴角缓缓渗出。
" 夫人……太舒服了!" 他仰头呻吟道。儿子对我口活技术的赞美让我兴奋得指尖发颤。
随着" 啵" 的一声,我将他的睾丸从温暖的囚笼中释放出来。阿诺认命般地叹了口气,他那湿漉漉的阴囊" 啪" 地拍打在大腿上。现在障碍已经清除,真正的乐趣即将开始——我把他那根抵在我脸上的肉棒抬起来,开始吮吸粉红色的龟头。当嘴唇完全包裹住它时,我不禁发出呻吟。味蕾传来的异味几乎让我作呕,阿诺这小子真该注意个人卫生。我湿润的舌头精准舔舐着龟头后方最敏感的系带部位。
简直难以置信。我居然真的在给儿子口交!这一切恍如梦境,美妙绝伦却又虚幻迷离。此刻我的大脑只剩下一个使命:吮吸阿诺的肉棒。
在充分刺激龟头后,我的嘴沿着棒身缓缓下移,直到整根阳具完全没入喉咙。鼻尖被他卷曲的阴毛搔弄着,浓郁雄性气息灌入鼻腔。儿子的鸡巴此刻正深深插在亲生母亲的口腔里——天啊,这快感!由于咽喉反射,每次深喉只能维持几秒钟,我可不想在儿子的初体验中吐出来。
" 噢……天呐……太棒了!" 阿诺激动地颤抖,双手死死抓着椅子扶手。换气的间隙,我开始缓慢地上下吞吐。唾液沾满了他的鸡巴和睾丸,粘稠的银丝从我嘴角垂落。此刻的快感简直无与伦比——阿诺也配合着我的节奏摆动腰身。我们彻底沉溺其中,听着他越来越粗重的喘息,我迫不及待想迎接他爆发的瞬间。 每当我含到儿子肉棒的根部时,他的龟头就会撞击我的喉头。这种快感简直令人战栗。在整个过程中,他忽然把手按在我头上开始掌控节奏。喉咙被塞满的窒息感混合着难以言喻的愉悦,让我既感到被征服又欲火焚身。我发疯似地吮吸着儿子的鸡巴,泪水混着涎水顺着脸颊流淌——自从二十多岁后我再没这么卖力地口交过。
阿诺和我的呻吟声交织在一起。当注意到他的喘息越来越粗重时,我立即加快了吞吐速度。不顾下巴的酸痛和模糊的视线,我疯狂地上下套弄着,决心要让儿子体验极乐巅峰。" 啊!就是这样……夫人,我……" 突然我的下巴感受到他睾丸的收缩——要来了。
我一边维持着节奏一边发出含混的鼓励声。嘴里那根阳具开始脉动膨胀,我知道他即将爆发。当最后一次深喉时,阿诺的手猛然压下我的脑袋。啊……这是雄性本能驱使着他追逐极致快感。虽然被顶得呼吸艰难,鼻腔里倒灌的唾液甚至吹出了鼻涕泡,但谁在乎呢?口交本来就不是什么优雅的事。
接着他就射了。
他的手粗暴地将我的头按得更低,胯部猛地朝我嘴里顶入。我儿子的射精力度前所未见,浓稠的量让我必须集中精力才能避免呛咳。一股又一股乳白的精液从他勃起的鸡巴喷射而出,灌入我的喉咙,流入胃囊。虽然吞咽这些美味精液颇为费力,我仍卖力地吮吸着。当阿诺持续把我的头按在他粗壮肉棒上时,有些白浊已从我唇角溢出。我不禁疑惑这孩子为何能射出这么多,或许是因为他平时疏于发泄的缘故。
他终于松开了钳制我头部的手,我缓缓将他半软的鸡巴从喉间退出。精液与唾液在我们交合处拉出银丝,沾满我的嘴角……也涂满他的性器。重新获得正常呼吸让我松了口气。正当我要后退时,却见他鸡巴突然抽搐,最后喷射出一道余韵。我被这意外的后续高潮惊得轻叫出声,那道精液最终落在我的胸脯上。 " 天啊……" 我轻声呢喃。低头看见他留在我肌肤上的痕迹时,仿佛被催眠般怔住。这让我重温了被占有的快感,就像公狗用尿液标记领地那般。这个联想让我冒出些新念头,但我现在更渴望儿子用其他方式使用他的肉棒。
" 呃……" 阿诺瘫坐在原地发出餍足的叹息。这声音将我拉回现实,抬头看见他正沉浸在高潮后的慵懒中。汗水在他脸上闪烁,呼吸仍显急促,那根刚才还威风凛凛的鸡巴已恢复柔软。看来我儿子确实如今年轻人说的那样,属于实战派而非观赏型。
我从地板上站起身来,揉了揉酸痛的膝盖,走向塞满各式饮料的冰箱。" 要不要先喝点什么凉快的再继续?" 我问道。
" 好……好的。" 他怯生生地回答。你肯定以为他在刚给他口交过的女人面前会稍微自信点。老天爷,他明明才射在我喉咙里!儿子这副矛盾的模样让我轻笑出声。
我拿着两瓶水回到阿诺身边。一瓶给我,一瓶给他。阿诺的视线始终没离开过我沾满精液的乳房。从我走向他那一刻起,他就一直盯着看。其实我不怪他。我的奶子完全暴露在外,随着走动晃荡着,上面还沾着他的精液。天底下哪有男人不喜欢把精液射在女人奶子上的。
" 给,宝贝。" 我伸手递过水瓶,他感激地接了过去。
" 谢谢。" 他小声嘟囔着。
我一刻都不愿耽搁,在床尾坐下时故意岔开双腿,让阴户若隐若现。我装作若无其事地喝着水,实则不时偷瞄阿诺有没有在看。冰水滑过喉咙的感觉很美妙,但更棒的是逮到阿诺正死死盯着我想让他看的地方。对儿子拥有这种掌控权让我兴奋得战栗。要是稍不留神,我恐怕会对此上瘾。
" 喜欢你所看到的吗,甜心?" 我戏谑地问道。
听到这个问题,他的脸瞬间涨得通红,但还是点了点头。他的眼睛死死盯着我暴露在外的小穴。
" 既然我们都缓过来了……不如你过来处理下我湿成这样的问题?" 我不知羞耻地提议。阿诺的脸红程度已经到达极限。他窘迫得不行,但我知道他想要我。说不说出来根本不重要。
没等他回应,我就四肢并用地爬到床中央,翻身仰面躺下。这个动作让我的双乳向两侧摊开,同时岔开双腿做出赤裸裸的邀请。前戏已经够了,是时候让我的儿子成为真正的男人了。我的小穴发疯似地渴望着被填满——不,是必须被填满。我需要他的肉棒插进来。
" 好……" 他咽着唾沫回答。阿诺起身时才发现自己还穿着衣服。裤子和内裤倒是容易脱,本来就已经褪到脚踝了。最后是T恤,他扯下来扔在衣物堆里。 我终于能看清儿子的全貌。他赤身裸体站在床前,显得局促而羞怯。我肆无忌惮地打量着他的身体,当看见他又硬起来的鸡巴时,像个疯婆娘似地咧嘴笑了。呵……年轻真好。不过就像之前说的,阿诺算不上英俊。满脸痘痘、肥胖臃肿加上不讲卫生,实在没什么吸引力。但这不重要,我就是想操自己的儿子。
" 夫人……你真的想和我……做这种事吗?" 他可怜巴巴地问。这个反应让我愣了一下,随即斩钉截铁地回应以打消他的顾虑。我必须让阿诺明白我有多渴望他。
" 当然想啊。" 我轻笑着回答," 阿诺,看到我有多湿了吗?" 为了强调这
句话,我用手指轻轻划过自己湿润的穴口,举起来让他看清," 瞧见没?" 我笑着说。指尖沾满了爱液,这画面让阿诺惊得合不拢嘴。
" 天哪……" 他呼吸急促地回应,对我的反应显得既震惊又着迷。 " 既然知道我已经为你湿成这样了……你打算怎么办?难道要让这个可怜、寂寞又饥渴的女人得不到满足吗?"
随着我的话语,阿诺的呼吸越来越粗重。" 我、我从来没……我是想,可是……" 他支支吾吾地解释着,最后垂下眼帘盯着自己的脚。我猜他是在为自己的处男身份感到难为情。
" 没关系的,亲爱的。我都明白。" 我柔声说道。
他猛地抬起头直视我的眼睛。" 你怎——" 刚要开口,就被我打断。 " 过来吧,我会手把手教你的。我保证。" 我用甜腻的气音诱哄道。 这就足够给他勇气了。阿诺抛下不安,朝我走来爬上床榻。我的心跳快得像要冲出胸腔,能感觉到汗珠在丰满的胸脯上聚集。简直不敢相信真的要发生这种事——口交是一回事,可现在?这才是我真正渴望的。我凝视着阿诺越靠越近,直到他完全笼罩在我面前。舍不得眨眼,我要把这瞬间永远烙在记忆里。
" 再靠近点。我不会咬你的。"
阿诺默默照做了,此刻他正跪在我两腿之间。欲望让他几乎喘不过气来,他的肉棒离我的穴口近在咫尺——只要我稍往下沉,他那胀红的龟头就能挤进我饥渴的媚肉里。光是想象儿子鸡巴插入的画面,我全身就掠过一阵战栗。
" 对,就这样……" 我试探性地握住阿诺的肉棒,将它抵在湿漉漉的穴口上方轻轻摩挲。他的尺寸与我的弧度完美契合,那若即若离的压力让我舒服得呼出一口气。虽然现在就想把他整根吞进去,但总得先做些前戏。
" 好痒……" 他扭动着腰嘟囔道,原来是他颤动的棒身蹭到了我的阴毛。这副纯情模样差点让我笑出声。
" 抱歉,宝贝,妈妈可是原生态的女人呢。" 我故意用舌尖舔过嘴角。 " 嗯……" 他喉结滚动着,视线却黏在我晃动的乳尖上。
" 先蹭一蹭好不好?" 我勾住他的后颈提议。
" 蹭、蹭?" 阿诺结巴起来。
" 对,轻轻滑动几下,让下面更湿……" 我眨眨眼睛," 用你的腰发力,慢
慢前后摆动,找到节奏。"
他照做了,粗硬的鸡巴开始在我泥泞的入口处来回研磨。第一次尝试时动作还很笨拙,我矫正他别用蛮力,要像流水般绵长。第二次顶弄就熟练多了,当龟头碾过阴蒂时,我忍不住浪叫出声。抬头正撞上儿子眼中燃烧的情欲——显然我的快感成了最好的催情剂。
“对…就这样…慢慢来…来回动…”他照做了,我忍不住从嘴里漏出呻吟。“啊…太舒服了…”我喘息着。阿诺的肉棒被我的爱液涂得湿滑,让他抽插得更顺畅。这小子渐渐掌握节奏了。天啊…这感觉简直…“继续…对…阿诺你太棒了…搞得人家下面又湿又痒…快…别停…”我语无伦次地哼着。
他闷哼着回应。阿诺全身心投入在这场欢愉里。这个连女朋友都没交过、只会看黄片的处男表现得意外出色。要是他再不射,再这样下去我就要先高潮了。 “唔…夫人…我…我不行了…”
“没事的,宝贝,射出来吧。”
“射、射哪里?”
“射在奶子上…你明明很想的…上次看见你眼睛都直了…”
这句话让他彻底失控。他握着自己青筋暴起的鸡巴疯狂套弄,第一股白浊猛地从马眼喷涌而出。他痉挛着射了第二发,第三发…精液全溅在我胸脯上。我看着他高潮时故意对准双乳喷射的模样,那种眼神让我渴望他真正占有的那一刻——就像在用精液标记领地,用白浊宣示身下之物的归属。我甘之如饴地纵容着他雄性本能的宣泄。
" 对,干死这骚母狗。" 他这句话让我猛然从恍惚中惊醒,瞳孔骤缩着对上他的视线。" 我、我不是——那句话自己蹦出来的……"
" 所以你想让我当你的母狗?" 我喘息着问。
" 不不是!就是……片子里学来的……" 他耳根烧得通红,不用想都知道是那些小电影里的台词。
没等他结巴完,我的手指已沿着他手臂上下游走:" 放轻松……情到浓时谁不说点脏话?" 刻意用腿根磨蹭他绷紧的腹部," 况且……我可喜欢得很呢" —
—这是实话。被亲生儿子用精液标记后再听他骂母狗,简直让我子宫发颤。 他僵硬的肩膀终于松弛下来:" 真、真的?"
" 既然都热身完了……" 我掐住他大腿内侧," 该不会这就没存货了吧?"
" 怎么可能!" 少年人最经不起激将。
" 那还等什么?" 我劈开双腿陷进床垫," 操进来啊。"
阿诺连脖颈都涨成绯色,手忙脚乱爬过来时鸡巴在空气里弹动。当龟头蹭上我湿淋淋的阴唇时,两人同时发出抽气声。血液在太阳穴轰鸣的瞬间,我清醒意识到——这个流着我血脉的男孩,正要把他的性器钉进我的生殖腔里。
" 啊……" 当阿诺开始挺进来时,我低沉地呻吟着。
" 呃啊啊……" 阿诺发出粗重的喘息。
阿诺慢慢将他刚被我含吮过的肉棒整根插进我湿漉漉的小穴里,就那样停驻着与我对视。有那么一瞬间,我差点想扯下面具当场向他坦白一切。但这个念头转瞬即逝,我很快又沉溺于当下的窘境中。体内翻涌的感觉实在太过强烈——不仅仅是情绪在翻涌。我痴迷于被儿子填满的滋味,感受着他的肉棒像活物般向着子宫口钻挤,简直美妙绝伦。他毫不费力就滑进了我湿透的淫穴,连润滑剂都不用,可见我此刻泛滥的程度。
" 天啊,这感觉真是……嗯嗯……" 虽然久未尝过性事,但阿诺的鸡巴带给我的体验截然不同。
" 夫人,你里面……太舒服了……" 阿诺脸上带着迷醉的神情再次呻吟。他仍一动不动地埋在我体内,仿佛恨不得就这样在我两腿间度过余生——而我甘之如饴。
" 我知道很舒服,宝贝。" 我柔声哄道," 但只要你动起来……我们都会更
享受……求你了,阿诺,肏我这个湿透的骚穴,它想你想得发疼……" 我喘息着哀求。我太需要他了,或许静止的交合已让他满足,可我渴望被他干到散架。 在我的恳求下阿诺笨拙地抽动起来,当他那根肉棒在我体内进出时,我忍不住发出呻吟。我们交合的水声如同天籁,每一次他整根抽出都会带出淫靡的吮吸声。幸好我湿透的小穴让交媾更顺畅——虽然他毫无章法的生涩动作简直像个处男,但我的儿子终于正在干我。正当我舒服得翻起白眼时,他突然整根顶到深处的粗暴动作让我惊叫出声。
" 啊、慢……慢点,宝贝……你得温柔些……" 我喘息着要求道,阿诺立刻改为舒缓的抽插。这种节奏让我穴里泛起美妙的酥麻," 对……就是这……啊啊……天啊……继续……"
在情欲氤氲中,我听见他卵袋拍打我身体的啪啪声。明明从他眼中能看到野兽般的冲动,这孩子却还在乖巧地克制着。" 太紧了……" 他哑着嗓子赞叹我产后依然紧致的骚穴。" 夫人……我快忍不住了!" 看着他眼中迸发的占有欲,此刻的阿诺完全是个渴望交配的雄性。
" 那就别忍……" 我故意用气音引诱," 遵循你的本能……干我……播种我
……我现在任你处置……" 深谙男人床笫间爱听这些下流话。
从阿诺的面部表情我能确定他对她们也是同样的想法。他的肉棒涨得更硬了,双手伸过来握住我饱满的乳房猛揉。他粗糙的触碰让我惊叫出声,但随着他揉捏乳房的力道,我忍不住呻吟起来。他固定住这个姿势,抽插的速度开始加快。 " 呃啊……啊嗯……呃……" 每次他用力顶进来时,撞击都让我发出闷哼。 阿诺的技巧谈不上多高明,但高涨的性欲弥补了经验不足。他像发情的野兽般操弄着我的小穴,让我不顾一切地浪叫起来。他握着乳房的双手让快感更加强烈。在交合的间隙,我喘着气让他掐我的乳头,这下真的让我爽得直翻白眼。 " 太……太舒服了。" 我拖长音调说道," 就这样肏我——啊!" 当他用一
记深猛到根的抽插顶进来时,我尖叫出声,这粗暴的力度简直让我爱死了。 我们身下的床随着阿诺加速的动作吱呀作响。当儿子像征服者般蹂躏着我的小穴时,我彻底沉醉在狂喜中。心底有个声音告诉我快要撑不住了。小腹底部泛起阵阵酥麻,那是高潮来临的前兆。阴道肌肉开始收缩,紧紧绞住体内的肉棒。我快要到了!
“操,操,操!要来了!我要高潮了!!!”我在房间里尖叫道,高潮的电流席卷全身。五指死死攥住身下的床单,指节必然已经发白。我的尖叫与阿诺猛烈抽插的声响交织在一起。积蓄多时的欲望终于爆发,这场天崩地裂的高潮仿佛永无止境。
“我……我也!”阿诺闷哼着,面庞扭曲,大腿肌肉绷紧。
我沉溺在极乐浪潮里,甚至没注意到儿子突然加大了揉捏我巨乳的力道——事后我会调侃他像抓着救命稻草般死死抓着它们。但此刻我清晰感觉到他最后一次整根没入我的骚屄,没有抽出。当他睾丸收缩的瞬间,滚烫浓精从龟头喷射进我子宫的触感太过刺激,直接引发了我的第二次高潮。我从未想过自己能如此快速地连续高潮,这是和前夫做爱时绝对达不到的体验。今夜第二次,我怀疑自己是否已经死去升入天堂——所有最深层的欲望都正在实现。
阿诺仍在抽搐的胯部将我拉回现实。那根硬挺的肉棒在我体内又喷射了四五波浓精才终于停歇。即便今晚已射了两次,儿子惊人的精液量仍令我惊喜。原本担心他的色情片瘾会影响产量,看来这孩子积蓄多时了。汗珠从他额头滴落在我小腹上,这场激烈性爱让我们都大汗淋漓。我们喘息着静止相拥,谁都不愿打破这一刻——我甚至享受着他依然埋在我体内的鸡巴。
阿诺终于在我体内软了下来,随着湿漉漉的抽离声拔出了鸡巴。我疲惫地微微抬头,正好看见他浓稠的精液从我刚被肏透的肉穴里滴落。这一幕让我心头涌起复杂的情绪。
" 天……天啊,夫人。我……我……" 阿诺结结巴巴地说。他脸色比平时苍白许多,直勾勾盯着我那灌满他精液的骚屄。我能清楚看见他脸上写满惊慌与恐惧,但他根本无需担心。
" 宝贝,看着我。" 他猛然抬头与我四目相对。" 没关系的,真的。我最爱
你的精液暖烘烘留在我屄里的感觉。光是想象怀上你的孩子,就让我又湿了。"我轻叹着说。
话音刚落,我就看见他原本疲软的鸡巴又开始勃起。这情景让我忍不住嘴角上扬。我儿子显然没有任何体力问题……毕竟他可是个即将上大学、血气方刚的少年。要是他做不到才奇怪呢。
" 太骚了……" 他脱口而出的话惹得我轻笑。
" 那……再来一轮怎么样?" 我歪着头露出促狭的笑容。
完
海外母子系列-135醉倚娇躯慈颜媚 孝亲反哺雨露施
***第一章***
每个男孩在青春期的某个时刻都曾幻想过自己的妈妈。可能是对女性身体的好奇,也可能唯独对她产生了强烈的肉体冲动。而真正能将这类幻想变为现实的幸运儿寥寥无几——我便是其中之一,以下是真实发生的故事。
故事开始时我十八岁,家里三个孩子中年龄最小。姐姐二十二岁正在读大学,哥哥和我因童年健康问题还需再读一年高中。十六岁那年父母和平分手,各自开始新生活。妈妈那时四十一岁,爸爸近五十岁,两人事业都很成功——爸爸是工程师,妈妈则是知名律师。哥哥在外地念大学,姐姐嫁给了酒店经理定居夏威夷,我和妈妈住在市中心高档公寓,离她律所很近。
由于儿时多病常受妈妈照料,我们母子关系向来亲密,离婚后这份羁绊愈发深厚。她同时承担起父母双重角色,引导我度过男孩最棘手的青春期。妈妈最担心两件事:毒品和同性恋——后者源于学校爆出的丑闻,某个男生与大量男同学发生过被动性关系。当我如实保证与那人毫无瓜葛时,她明显松了口气。
十七岁时我与年长一岁的学姐初尝禁果,精通此道的她带我领略了口交与肛交的欢愉。告诉妈妈后,她只叮嘱要注意避孕。
尽管妈妈在性观念上颇为开放,但家居着装却异常保守。直到此刻提笔前,我从未见过她裸体,甚至连内衣装扮都未曾目睹。平日在家她总穿着牛仔裤,夏日则换轻盈的棉布连衣裙。下班归来沐浴后,她会换上端庄的睡袍看电视。我们常在深夜并肩窝在她的小书房里——她处理公务,我埋头作业。
某个周五的夜晚,我与朋友聚会归来。推门便看见妈妈静坐沙发,凝固的身影望向黑暗,唯有台灯在客厅投下光晕。异常感瞬间攫住我——她反常地仍穿着通勤装束:深色铅笔裙与白衬衫,外套小西装。茶几上赫然摆着半瓶伏特加、冰桶,以及她脱下的连裤袜。
" 出什么事了?" 我走近问道。
良久,她才轻声道:" 没事。" 发红的眼睑泄露出哭泣的痕迹。
" 身体不舒服吗?" 我祈祷别是重病。
" 不,我很好。别担心。" 泪珠这时才滚落面颊。
" 妈!" 我急切道," 从没见过你这样。你平时根本不喝酒!我总是信任你,
所有烦恼都跟你倾诉。现在也该一样。"
" 抱歉,只是不想拿我的烦心事打扰你……" 她顿了顿," 但你说得对,也
许该告诉你。这是个很长的故事。" 我在她身旁落座,她便继续诉说。
" 我和你爸爸离婚时,我们的婚姻早就名存实亡了。老实告诉你,在那之前我已经和其他男人约会了好几年,最后我和你爸爸都认为应该分开。两年前我遇到一个男人并爱上了他,他当时已婚,说必须等到独生女出嫁才能离婚。他是个有头有脸的人物,我理解这种处境。"
" 几个月前他突然来找我,说要结束这段关系。我明白这是他和妻子重修旧好了。虽然心如刀割,但我太爱他了,不愿成为他幸福的绊脚石。"
" 直到今天我才知道真相——他抛弃结发妻子,要和一个比他女儿大不了几岁的姑娘同居!我这辈子从没像现在这样崩溃过……" 她颤抖着去抓酒杯,我一把扣住她的手腕。
" 别喝了,妈!你现在需要的是冲个冷水澡,再来杯热黑咖啡。你去浴室,我来煮。" 妈妈摇摇晃晃站起来又跌坐回去。我架着她肩膀把人搀进浴室,让她坐在马桶盖上,自己拧开了花洒。
" 好好冲个澡,一会儿给你送咖啡。" 关门前我嘱咐道。等端着咖啡回来时,
浴室里水声依旧哗哗作响。敲门无人应答,我心头猛地一紧。
" 妈?你还好吗?" 喊了几声仍没回应。想到她可能滑倒受伤,我推门冲进去——只见她衣衫整齐地坐在马桶盖上,眼神涣散得像具空壳。
" 嘿,我看你需要帮忙……" 我边说边扶她站起来。她踉踉跄跄起身的样子,
明显还醉得不轻。我解开她衬衫纽扣帮她脱掉,接着是短裙。拉开拉链后裙子滑落脚边。妈妈穿着白色蕾丝胸罩和同款三角裤,布料勉强遮住臀部和私处。 " 转过去。" 我指挥道。她顺从转身,我解开胸罩搭扣把妈妈推到花洒下。之前一直沉默的她这时开始抱怨水温太凉。
" 不行,你得坚持冲会儿。这对你有好处。" 我坚持道。虽然努力不去看几近全裸的妈妈,但根本做不到。四十三岁的她依然风韵犹存:54公斤的体重,修长紧实的双腿,平坦的小腹得益于每周三次健身。哺育过三个孩子的乳房虽不够坚挺,在同龄人中仍属姣好,浅褐色的大乳晕上缀着细长的乳头。浸湿的内裤下透出大片深色阴影。我惊觉自己竟贪看着妈妈半裸的躯体。在她多次喊冷后,我关掉水龙头用大浴巾裹住她。
" 现在脱内裤。" 说着把手伸进浴巾内。褪下湿布料后让她坐回马桶盖,另取毛巾给她擦头发。妈妈牙齿直打颤,我双手按住她肩膀开始按摩。
“嗯……真舒服……”她轻声呢喃道。
经过长时间的按摩后,我开口道:“好了,该睡觉了。”此刻妈妈已经能自己站起来,她迟疑地走向卧室,像孩子服从父母那样温顺地遵循着我的指示。我选了件短款透明睡裙。
“该给宝宝换睡衣了。”我竭力掩饰声音里的颤抖,想到即将目睹妈妈全裸的画面就紧张不已。或许她还带着醉意,没注意到我结结巴巴的语调。令我震惊的是,她竟解开浴巾任其滑落,赤裸身躯一览无余。我拼命控制视线,但在替她穿睡裙时,那片覆盖着小腹的赤褐色三角地带仍不可避免地闯入眼帘。
安顿她躺下后,我仔细垫好枕头让她能舒服地喝咖啡,再用被单盖住她身体,随即逃向厨房。倒咖啡时我的手不停发抖,当回忆方才情景时,牛仔裤里的阳具竟开始胀硬。
此前我与女友分手,至今未曾云雨。我试图驱散这些念头——趁妈妈神志不清时起邪念实在卑劣。回到卧室坐在床沿,我默默等她喝完咖啡。她小口啜饮着,枕着靠垫半躺,被单滑落至腰间,薄如蝉翼的睡裙下双乳几乎完全暴露。我假装心不在焉地东张西望,目光却总不由自主粘回那对颤动着的乳峰。
终于她喝完咖啡,把杯子递给我。
" 谢谢你,阿俊,你真贴心。"
" 得了吧,这都抵不过你为我做的一切。现在感觉好些了吗?"
" 嗯,好多了。" 她说着,声音里却透着一丝哀伤。我靠近握住她的双手,隔着被单能触到她结实的小腹。
" 妈,别再想那个混蛋了,那杂种配不上你,我打赌他很快就会意识到自己犯了多大的错。你现在该做的就是忘掉过去,开始新生活。"
" 你说得对,是时候重新开始了。"
" 太好了!这才是我认识的妈妈!你年轻漂亮,身材又好,找个新男人轻而易举。虽然我只是个男孩,但容我多句嘴——你得找个单身汉,能把所有时间都给你,而不是那种只想跟你上床的快枪手。" 说完我把妈妈搂进怀里,让她紧贴在我胸前。
" 今天下午我突然意识到,很快就要孤零零一个人了," 她轻声说," 三年
前我们还全家团聚,转眼间你们一个个离开:先是爸爸,接着姐姐,然后哥哥,很快连你也要走了。"
" 我不一定非得走," 我回答," 我会尽量留下来,至少能找个附近的大学,
隔周就能回来看你。" 突然感觉袖子被她的泪水浸湿,同时听见压抑的抽泣声。 “妈妈,别哭了,你根本不知道我看见你流泪时心里有多难受。”
“妈妈真是个傻瓜,我是因为有你这么贴心的儿子才哭的。”等她抽泣渐缓后,我轻声问道:
“宝宝该睡觉咯。我在这儿陪你睡着好不好?”
“求之不得!我的小甜心!”我冲回卧室飞快换上短睡裤和T恤。
“你小时候啊,有些夜里非要我躺下搂着才能睡着。”我回来时妈妈轻声回忆道。
“今天换我来照顾您。”说着我钻进被单,将妈妈搂在怀中轻抚她微湿的头发。几分钟前妈妈赤裸的画面仍在脑海中闪回,此刻臂弯里的温软躯体竟让我无法再以纯粹母子之情看待。下体可耻地勃起着,罪恶感啃噬着心脏——既因辜负了妈妈的信任而自我厌恶,更害怕她随时可能发现这龌龊反应。唯一解决办法就是逃离这张床。可当我试图抽身时,她却抓住我的胳膊。
“别走!我要你陪着!”
“又不舒服了吗?要不要喝水或阿司匹林?”
" 给我倒杯水吧。" 她说道。我立刻起身冲向厨房,途中悄悄调整着勃起的鸡巴位置,让裤裆不至于太明显。幸好T恤足够宽松,加上穿着三角内裤,我便将硬挺的肉棒塞进了内裤松紧带下方。回到卧室时,眼前的景象让我呼吸一滞——妈妈正盘腿坐在床沿,这个姿势使睡裙上撩,露出雪白大腿和若隐若现的阴阜。我竭力控制视线不往她腿间瞟,却根本管不住自己。她急不可待地灌下整杯水,又要了第二杯。喝完便重新躺下。
" 现在没事了,妈妈保证不会再吵到你。" 我刚在她身边躺好关灯,温软身躯就又贴了上来。我搂住她轻抚后背,隔着丝质睡裙也能感受到肌肤的柔滑。 " 阿俊,能问个问题吗?"
" 当然。"
" 你说妈妈风韵犹存……是真心的还是安慰我?"
" 千真万确,我发誓。" 黑暗给了我勇气," 今天是我第一次看见你的裸体。
真不敢相信你保持着这么年轻的胴体,该多自豪啊。多少比你年轻的姑娘都愿意减寿十年换这样的身材。"
" 真的?" 妈妈声音发颤,显然被我的话震住了。" 不过有个小遗憾," 我
贴着她发烫的耳垂补充道。
“那是什么?”她带着一丝失望问道。
“算了,我不该提这个……”
“噢,求你了,告诉我吧,现在我得知道。”
“如果我告诉你,你必须保证不会生气。”
“我保证,快说吧。”
“是你那里的毛……你知道的,你的小穴。你应该修剪一下……”我听到妈妈咯咯笑了起来,于是继续说道,“你应该把它修成一个小三角,那样你的肚子会看起来更性感。”说完后,是一阵长久的沉默。我心里想着自己是不是越界了,妈妈可能决定结束这个话题。但另一方面,她并没有试图挪开身体,我们赤裸的大腿仍然紧紧贴在一起。
“别停下,这样太舒服了。”当我停止抚摸她的背时,她抗议道。
“我本来是想让你睡一会儿。”她反而贴得更近,把头靠在我的胸前。她的呼吸拂过我的脖子,乳房挤压着我的胸口,简直是一种折磨。我的鸡巴硬得发疼,害怕随时会喷出来。我心想,如果跑去洗手间解决,那就彻底完蛋了。与此同时,我的手再次在她的背上游走,掌心从脖子到腰部画着大大的圆圈。
在某刻我故意伸长小指,当手掌移过她腰际线时就能触碰到臀部。依然没有察觉到妈妈任何抗拒反应。我不再像之前那样沿着脊椎向下,而是开始画着大圈游走。手掌滑到腰侧时改为横向移动,让指尖得以掠过她的臀瓣。能感觉到食指尖正陷进臀缝顶端,在睡裙外沿陷入将近2。5厘米深的沟壑中,唯一明显的反应只有她逐渐急促的喘息。每次迂回,我的手都在向更深处探索。
我控制着节奏,时而退回轻抚她后颈与肩胛,而后缓缓再度向南半球进发。令人欣喜的是,经过数次试探后指尖突然触到裸露的肌肤——短款睡裙已然上移,暴露出大片臀肉!妈妈突然剧烈扭动身体,我的心跳瞬间飙高。
" 阿俊,你确定知道我们在做什么吗?" 她最终用严肃的声线发问,同时拧亮了床头灯。没等我回答就继续道:" 几小时前我们还是亲密无间的母子。就像你说的,你从没见过我的裸体。可现在……" 她喉头滚动了一下," 我们像成年男女在玩危险游戏,而这种母子游戏有个专属名词——乱伦。在我们社会里,这是违法的。我必须确认明天清醒后,你不会为此后悔或内疚。"
我确实不知该如何回答。过去几个小时发生的一切当然让我兴奋不已,但当面告诉你妈妈你对她有性冲动却是另一回事。妈妈将我的沉默误解为犹豫,继续说道:" 我最不愿意看到的,就是你因为我的纵容而恨我。在事情发展到不可挽回之前,我们现在收手还来得及。"
某种异常特殊的境遇将我们推入这种奇特的关系中。此刻的我们全然不像正常的母子,而妈妈似乎决心要终结这种异常。
令我欣喜的是,妈妈调整了姿势,将一条腿搭在我腿上。我能感觉到她毛茸茸的阴部正摩挲着我裸露的大腿。所有顾忌瞬间消散,我抓住她的睡裙下摆向上掀起,让妈妈丰满的臀瓣完全暴露。手掌急切地覆上那对光滑肉感的隆起,妈妈则安静地用湿润的阴户磨蹭着我的腿部,在我皮肤上留下温热的黏液。手指匆忙探向她的臀缝,触到早已泛滥的蜜穴。此时妈妈正急促喘息着,毫无羞耻地让身体与我紧密相贴。我暂停爱抚,钳住她的下巴吻住双唇。她立刻张开口腔,将舌尖探入我口中。我顺势将她整个人拉到我身上。
“让我帮你脱掉睡裙,”我恳求道,“因为我想看你赤裸的身体。”她抬起身子,松开了睡裙。我把它从她头顶脱了下来。
我掀开被单,露出妈妈赤裸的身体。现在我可以尽情地仔细观察她裸露的躯体。我缓慢而贪婪地欣赏着每一个细节——从她漂亮的脸蛋,那双睁大并注视着我的眼睛,再到那微微张开、丰满而性感的嘴唇;接着我的视线向下滑去,落在她挺立的乳头点缀的乳房上。下一站是她的腹部,中央是一个形状完美的肚脐。再往下几寸,浓密的黑色阴毛像森林般展开,范围之广甚至蔓延到了她大腿两侧。正如我之前脱她衣服时所见,小小的内裤根本遮不住这片绒毛。
我再也忍不住,轻轻把手覆在那片黑色三角区上。出乎意料,那里的毛发浓密却柔软。我的手放慢动作,两根手指分别抵在她阴唇两侧,轻轻拨开,露出粉嫩的肉瓣,上面覆着一层晶莹的液体。妈妈阴部的顶端,是一颗颜色略深、饱满的阴蒂。当我撑开她的阴唇时,妈妈急促地喘息起来。她忽然从床上坐起身,捧住我的下巴,直视我的眼睛。我们就这样长久地凝视着对方。妈妈似乎在努力鼓起勇气,想要说些什么。
***第二章***
" 吻我……我要你吻遍我全身……" 她呢喃道。我立即遵从她的要求,开始亲吻她的乳房——粉红乳晕中央挺立的小乳头早已硬得发颤。在长时间吸吮爱抚后,我的舌尖开始探索妈妈身体的其余部分。她不时颤抖着发出喘息。当我在她肚脐周围嬉戏许久后,终于抵达那片阴毛丛。我小心翼翼拨开肥厚的阴唇,凝视着阴蒂点缀的粉红肉缝,浓郁淫香正从她的小穴里蒸腾而出。她容忍了我片刻的审视,突然用双手按住我的后脑勺,将我的脸压向那片湿漉漉的蜜壶。
" 亲亲它……求你舔舔那里……" 她轻喘着说。我张嘴含住她的骚屄开始吮吸舔弄。她猛然岔开双腿,把我的脸更深地按进肉缝里,简直像要把我塞回十九年前诞生的那个地方!我继续吞咽着她体内分泌的独特蜜液,此刻她全身持续颤栗,就在我下巴发酸时,她突然痉挛着松开桎梏。
" 快进来……插进来……" 她哀求道。我爬回她身上搂住她的脖颈,撞进一双陌生的眼眸。那不再是温柔慈爱的妈妈,而是个眼角含春的艳妇——翠绿瞳孔里翻涌的情欲让我震惊,原来妈妈竟生着这般深不见底的暗绿色眼珠。我坚挺的龟头蹭着她湿淋淋的阴唇,却不敢玷污这神圣的禁地,尽管我的肉棒正贪恋着她温暖潮湿的温柔乡。
妈妈分开双腿,将小腹紧贴在我勃起的肉棒上,毫不掩饰地邀请我用少年阳具侵入她的身体。我轻轻挺腰,粗硬的鸡巴便有一半滑入她饥渴的阴道。妈妈倒抽一口气,双手死死箍住我的腰,将我的身体往她身上按。再一记深顶,整根肉茎便全数没入她那湿漉漉的蜜穴。强烈的快感让我瞬间失控,才抽插几下就感到一股陌生而极致的颤栗——仿佛全身精血都正从鸡巴被她吸吮的肉穴抽干。这快感猛烈得令我眼前发黑,喘息着瘫倒在妈妈身上,任由她抚摸我的后背。我把脸埋进她发间,嗅着甜腻的发香。此刻梦想成真后,我反而不敢直视她。终于鼓起勇气抬头时,只见她脸上挂着羞涩的微笑。
" 感觉怎么样?" 她问。我嗫嚅着说很好,我们又温存片刻,直到阳具彻底疲软滑出她体外。
" 既然你已经满足了对妈妈身体的渴望," 她突然开口," 我想告诉你——
当欲望得到满足回归现实时,人总会产生不该这么做的愧疚。但请别这么想,我们做的事并不肮脏。" 她的手指抚过我的锁骨," 社会当然禁止母子交合,但你不必为此自责。就当是……一次特别的体验。" 过去几小时的激烈情绪让我精疲力竭,甚至没注意到妈妈何时关掉了床头灯。
第二天清晨醒来时,我带着种异样的感受,仿佛昨夜做了场美梦。转头看向身侧,妈妈正仰面静静安睡。这不是梦!当数小时前的记忆涌上心头时,疑虑开始滋长。我害怕这一切只因妈妈喝了过量伏特加才会发生。若真如此,清醒的我必将承担全部罪责。等她醒来定会是场噩梦!即便如此,我仍感到肉棒再次缓缓勃起。怀着" 该来的总会来" 的念头,我决意将这可能是最后的机会,将妈妈赤裸的胴体烙进眼底。
我极其缓慢地拽动覆盖我俩的被单,生怕惊醒她。渐渐地,妈妈的身体再度呈现眼前——乳房随着呼吸起伏,出乎意料的平坦小腹,以及那片沾满我们混合干涸体液的乌黑阴毛。她圆润大腿的天鹅绒肌肤上闪着斑驳水光。正当我窥视时,她忽然颤动睫毛惊醒,霎时令我心头一紧。妈妈是否与我怀着同样心思?她眼帘轻颤数下,低头看了眼自己赤裸的身躯,继而缓缓迎上我的视线。片刻后,一抹羞赧的笑意浮现在她唇畔。
" 看什么呢?"
" 在看你的身体。你知道自己有多迷人吗?" 听到我的赞美,她眼中再次漾起愉悦的笑意。见她对昨夜之事并无怨怼,我便俯身含住一粒乳头。她叹息着抚弄起我的发丝。
" 谢谢你,妈妈!" 我凝视着她温柔的面庞轻声道。
" 为什么谢我?"
" 因为你给了我此生最珍贵的礼物。在这之前你只是我慈爱的妈妈;真奇妙,我竟从未以女人的视角看待过你。我是说,你永远是妈妈,那个在我生病时照料我、检查我课业的妈妈。我知道离婚后这一切更不容易。而突然间,我亲爱的妈妈展现出性感女人的一面,如此美丽的女性!你无法想象我有多快乐。我现在感觉好多了,原本还害怕你会责怪我们的行为。"
" 绝对没有,这没什么可后悔的!"
" 但昨天我们……那个之后……你说这应该只是段经历。意思是到此为止了吗?"
" 是的。" 她毫不犹豫地回答。
" 为什么?"
" 因为我是你妈妈,我们本不该这样。"
" 妈妈,我不明白为什么要遵守几千年前某个愚蠢虚弱之人定下的规则?为什么我们不能单纯做一对男女?我们都是成年人,没有强迫任何人。还是说……你其实不喜欢?"
" 这与喜不喜欢无关,你必须明白……"
" 直接回答我!" 近乎吼叫的语气把我自己都吓了一跳。
与我哥哥或姐姐截然不同的是,在此之前我一直是个极为顺从的儿子,从不质疑妈妈的权威——这份权威在她与爸爸离婚后更是与日俱增。妈妈对我的异常举止也感到诧异,她用那种惯常的、预示着争吵即将爆发的眼神打量着我。当我直视她双眼时,她突然昂起头,面颊瞬间涨得通红。我上前将她拥入怀中,这似乎正是她绝望期待着我做出的举动。
" 哦,阿俊,亲爱的……我太混乱了,不知道该怎么办。" 妈妈首次在我面前显露软弱。我们相拥坐在床沿,她把脸深深埋进我胸膛,泪水很快浸湿了我的衣襟。她像个孩子般放声抽泣,身体不受控制地颤抖,持续很久才渐渐平息。虽不记得具体日期,但那刻无疑是我迈向成熟的第一步。我终于理解了妈妈的处境:与那个男人关系的终结,加上我们之间发生的事,在短时间内给了她太大冲击。虽然必须放弃肉体冲动令人痛苦,但这是唯一的选择。若执意继续,就等同于强奸妈妈——这绝非我的本意。
" 放松点,妈妈,没事了……我明白了。现在最好你去冲个澡,我来准备早餐。" 她如释重负地接受了我的提议。我捧起她的脸,在她前额落下轻吻。她迅速跳下床冲进浴室,我望着她赤裸的背影,以为这将是最后一眼。
早餐后我冲了个澡,去捣鼓我的另一个心头好:那辆汽车。十八岁生日时老爸送了辆1969年款大众卡曼·基亚,这车跟我同龄但状况糟透了。好在有个朋友的爸爸是退休机修工,车库里工具齐全,我所有空闲时间都泡在那儿修车。我那朋友也正捣鼓他的72年普利茅斯公路奔跑者。我们没打算搞原厂修复——就凭我俩那点预算,只想改装成街头肌肉车。我省下每个钢镚儿都投进这辆车。 去朋友家调校悬挂系统那天完全不在状态。我反常地心不在焉,连朋友都看出来了。尽管手上忙活着,心思却早飞出了我那可爱的卡曼·基亚。前夜的画面在脑子里循环播放了无数遍。他妈妈留我吃午饭,我打电话跟老妈报备。饭桌上我几次不自觉偷瞄朋友的妈妈——她比我妈年长几岁,是教科书式的妈妈形象:微微发福,灰白头发挽成圆髻,戴着眼镜,连衣裙外系着围裙。实在无法想象我朋友会遭遇跟我同样的困扰!
我们鼓捣到下午三点多才收工回家。起初以为老妈不在还挺庆幸,早餐时两人尴尬得不敢对视。身心俱疲的我决定补个觉,醒来已是晚上八点。快速冲完澡后,我去了老赛车手开的酒吧找哥们儿。那地方挂满奖杯、老海报、照片和各种赛车纪念品,我们这群车迷常在那儿聚会。老板爱聊赛车经,我们就算整晚只点杯汽水也不会被赶。
正要出门时,我发现妈妈卧室门下透出灯光。像往常一样,我敲门示意要外出。通常妈妈会回应" 晚安,注意安全" ,但那晚毫无动静,我以为她已经睡了。
刚推开玄关大门,她就急匆匆从卧室冲了出来。
" 阿俊,等一下。你要去哪儿?" 这问题很反常,她素来不过问我的行踪。 " 去找哥几个。"
" 亲爱的,我们需要谈谈。"
" 能不能明天再说?周日我们有一整天时间。"
" 我……我想现在谈。" 唯一能想到的话题就是昨晚发生的事。" 求你了,
阿俊,就五分钟。" 她几乎是哀求着。其实我晚到五分钟或半小时根本没差别。 " 行吧,聊什么?"
" 坐下说好吗?" 她拽着我的手走向沙发——二十四小时前一切开始的地方。
" 阿俊,我整天都在想我们之间发生的……" 她似乎准备了长篇大论,正努力鼓起勇气开口。我决定推她一把。
" 妈,听着,我们已经谈过了。你不需要担心,事情会如你所愿。" 我尽量保持礼貌,不让她看出我对这个决定的不满。
" 亲爱的,不是你想的那样……好吧,其实就是……" 她靠近我,把手搭在我腿上,声音轻得几乎像耳语," 我仔细考虑过所有事,终于想明白了。你说得对,我们之间确实存在特别的吸引力。只要我们达成共识并保守秘密……" 她呼吸突然急促起来," 今早你问的那个问题,当时我不敢回答——现在我要告诉你:是的,那次非常美妙,我已经好久没体验过那样强烈的高潮了。"
" 你的意思是说,我们……" 我震惊得语无伦次。妈妈连点了好几次头,仿佛为了证明决心般在我唇上落下轻吻。我猛然将她拉进怀里激烈回吻,她顺势跨坐到我腿上。这个意外的转变让我既惊讶又兴奋。
" 今晚还打算去见朋友吗?" 她的耳语几乎微不可闻。
" 你想要我怎么做?"
" 如果你真的不介意……我希望你留下……" 再度深吻时,我的手已滑上她的膝盖。深秋的天气仍很温暖,妈妈只穿了件宽松的无袖棉布裙。我的手掌沿着她大腿曲线游走,裙摆被掀起,露出圆润的肌肤。当指尖触到衣扣时,那件熟悉的蕾丝胸衣又映入眼帘。
" 真不明白你干嘛老穿这个,根本不需要。"
" 喂过三个孩子又这把年纪,不穿实在……" 她话音未落就被我封住嘴唇。 " 下次我要亲自证明给你看……"
" 不如去我卧室?有惊喜给你。" 她神秘地眨着眼。我们纠缠着跌进房间,在急切的拥吻中,我胡乱扯开了她的裙带。
" 坐下看好了。" 妈妈说着解开胸罩,袒露出赤裸双乳。她双手拇指勾住内裤腰际两侧,极缓极缓地向下拉扯。映入眼帘的景象令人窒息——曾经覆盖下腹的大片浓密阴毛已然消失,如今只剩耻骨两侧不足两寸宽的三角地带。分娩三次的阴唇此刻清晰可见,仍保持着紧密闭合的形态。
" 希望你喜欢这造型!"
" 太完美了!正是我理想中的样子。什么时候弄的?"
" 今天下午去的常做腿部脱蜡的美容院,让姑娘给' 理个发'.她推荐了脱衣
舞娘流行的款式。" 我钳住妈妈臀胯将她拉向脸庞,轻吻那片私密。她顺势坐上床沿彻底褪去内裤,我的衣物也迅速剥落,转眼我们已赤裸相呈于床榻。
" 新发型感觉如何?" 我问道。
" 怪得很,走出美容院时像没穿内裤似的。下面湿得发慌,生怕被人看出端倪。内裤全浸透了,只得冲回家淋浴。"
我探入手指搅动她再度润泽的阴户,黏腻水声随着指节曲张作响。
" 没见过这么能流水的女人," 我调笑道," 该叫你蜜罐小姐才对。" " 油嘴滑舌!" 她绯红着脸轻拍我前臂。我们如年少恋人般交换浅吻,试图延长这刻的温存。
" 说说怎么想通的?" 我追问。
" 今天早上你出门后,我开始回想我们做过的事。起初我责备自己,认为无论有意无意,我都创造了让这件事发生的条件。我为一切感到愧疚。你几乎是个成年男人了,特别在你这个年纪,面对赤裸的女人很难把持,即使那是你妈妈。我本不该让你替我脱衣服,更不该邀请你留在我床上。我这是在纵容我们开始乱伦关系。喝醉酒不是借口,冷水澡后我已经足够清醒,完全可以阻止事情发生。所以只有一个合理解释:我是故意的。"
妈妈羞怯地对我笑了笑:" 而且有件事你不知道……"
" 继续说。" 我急切地催促。
" 不久前我做了个梦,梦见自己赤身裸体躺在床上,这时你也光着身子走进房间。你一言不发地吻我的唇和胸,我们做了爱。那种感觉真实得让我醒来时以为真的发生过!这个梦让我难为情了好多天,唯一能想到的解释就是我太久没有性生活了。"
" 所以这次我努力保持理性,最终认定木已成舟。我们不可能把它从生命中抹去。如果假装什么都没发生,迟早会再次爆发。正如你所说,我们都是成年人。如果我们以社会不认可的方式互相吸引,那是我们自己的事。"
" 另一个原因是过去五年我约会过不少男人,模式总是千篇一律——我们在鸡尾酒会或商务会谈相遇,若有火花就共进工作晚餐,接着去酒店来场速战速决的性爱。前戏总是仓促了事,插入射精后冲个澡就得离开。就连维持长期关系的那位也不例外,三年里我们只在出差行程重叠时共度过完整一夜。"
" 和你完全不同,那些层层递进的悸动时刻……我爱极了你在我体内渐渐软化的阳具,还有环抱我裸体的臂弯。当时我对自己说:' 凭什么要放弃重温这般美妙?' 右肩天使尖叫' 这是错的!' 左肩魔鬼却嗤笑' 谁规定必须永远正确?
' 你猜最后谁赢了?"
我猛然跨跪在妈妈身上,将她整个人搂进怀里。高涨的情欲让我顾不得许多,只想把这些年她缺失的疼爱与温存全数补偿。
" 从现在起,你就是我女朋友。" 我宣布道。
" 当真?"
" 再认真不过。我知道公开场合要谨慎,但只要周末去没人认识的地方,我们就是最寻常的恩爱情侣。"
" 我可不确定自己能看起来像你女朋友。别忘了我的年纪都能当你妈了!"我们相视而笑后,我继续说道:
" 首先现在姐弟恋多的是,没人会觉得有问题。再说我们可以调整你的穿衣风格——居家和周末就该穿得休闲些,牛仔裤、T恤或者短款连衣裙都不错。" " 喂!我这年纪可穿不了超短裙!"
" 不是要超短裙,就选些轻便的款式,裙摆在膝盖上方几公分正好。你的腿型多好看啊。" 我翻身把妈妈压在身下," 现在别说这些了,还有更重要的事……"
" 比如?"
" 把腰抬起来点,让我的大鸡巴插进你的小骚屄里。保证你喜欢。" 她顺从地支起上身,握住我挺立的肉棒对准湿润的穴口。当她那片修剪过的阴毛蹭到我的下腹时,滚烫的唇舌早已纠缠在一起。妈妈岔开双腿骑在我身上,让我能尽情揉捏她曲线完美的翘臀。
我双手掐着她臀肉往下按,拼命克制着射精冲动。粗硬的鸡巴在她紧致蜜穴里不断抽送,要把前所未有的快感都献给她。当她的喘息变成绵长哭叫时,指甲深深抠进我背肌的痛感让我更加兴奋——妈妈正在高潮中剧烈颤抖。滚烫的精液就在这时灌满她子宫深处,她瘫软在我胸膛上,只剩下细微的痉挛还在延续。 我们紧紧相拥了很久。突然间我想到一件事。
“妈妈,关于……呃……你知道的?我们一直没做任何防护措施。”妈妈欢快地笑了。
“别担心,我在吃避孕药。现在最不想要的就是怀孕。”
我们亲吻爱抚,像热恋中的情侣般交谈——事实正是如此。过了一会儿,妈妈的眼皮变得沉重,我关掉床头灯,为我们盖上被单。她依偎在我身旁瞬间入睡。我搂着她,嗅闻她发丝间的甜美气息。由于下午睡过午觉,我花了很久才睡着。在黑暗中感受她的体温,聆听她轻柔的呼吸,我终于有机会回顾发生的一切。难以置信我的生活竟在如此短时间内天翻地覆。
我亲爱的妈妈,如此甜美却依然是我妈妈的这个女人,此刻正赤裸裸躺在我臂弯里。她孕育我十九年前的子宫,此刻正充盈着我的精液。这感觉并不糟,我毫不后悔我们的行为;唯一担忧的是从今天起我们将建立怎样的关系?该如何平衡儿子与情人的双重身份?我知道这不容易,但确信欢愉会抵消所有困难。怀着这样的念头,我沉入了梦乡。
***第三章***
几小时后我在黑暗中醒来。妈妈侧卧着,身体紧贴着我。我本能地将手搭在她臀际,轻抚那柔嫩的肌肤。这触感立刻让我那根东西再度硬挺起来。我顺势将大腿挤进她双腿之间,让勃起的肉棒抵上她的蜜穴。只消轻轻一顶,整颗龟头便滑进了那道温热的缝隙。这时妈妈醒转过来,瞬间明白了状况。她扭动腰肢,将我整根阳具吞了进去。我们开始了漫长而慵懒的交合,我将硬挺的肉柱不断刺入她饥渴的小穴,让妈妈接连高潮数次,直到我又一股浓精灌进她体内。最后我保持着鸡巴埋在她体内的姿势沉沉睡去。
次日我们睡到很晚,却毫无悔意。相反地,我们缠绵亲吻爱抚许久,直到妈妈决定去洗澡。
" 不介意的话,我想和你一起洗。" 我说。她欣然同意。
浴室里她坐在马桶上。" 转过去别偷看,我要处理点私事。" 她说道。 我当然没理会她的请求。当她发现我在偷看时,只微微一笑并未责怪。待她站进淋浴间,我从她手中取过肥皂,涂抹她全身。不出所料,我的肉棒早已硬得像铁棍。我跟着跨进淋浴间。
" 天啊,你就没有满足的时候吗?" 她嗔怪道。
" 这得怪你。你这尤物太撩人了!" 我回答," 要不是你这么美,我也不会
这样。每次看着你我就忍不住硬起来。你以前总抱怨没人注意,我打赌很快你就会嫌我太黏人。"
" 才不会," 妈妈说道," 你想要,我随时都可以。" 我们在温暖的水流中
长久相拥热吻。
" 回床上去吧。" 她提议。再次钻进被窝后,我用舌头探入她湿热的花径,在阴唇间来回舔舐吮吸,直到她呜咽着哀求我插进去。
接下来的周日我们整日在家纵情云雨。随后的整个星期也延续着这般疯狂——妈妈下班回家后,我们便缠绵拥吻,最终总是一路纠缠到床榻之间。妈妈笑称这一周里我注入她子宫的精液怕是能装满一升罐子。
我带她去了购物中心,为她购置多年未穿的牛仔裤。她本想挑个昂贵名牌,却被我说服选了修身石磨洗的Levi' s。我们还买了些白T恤和男款长袖纽扣衬衫。周六早晨她穿着新装跟我去超市采购时,偶遇她的一位女友。对方欣慰地说真高兴看见我陪妈妈周末购物,还抱怨自己儿子从不肯这样帮忙。我不禁暗想:若她知道我和妈妈床笫间的勾当会作何感想!
回家整理物品时,我站在水池前切菜的妈妈身后环住她的纤腰。" 帮你脱掉牛仔裤吧,这样更舒服。" 说着跪地解开她裤腰纽扣拉链,将裤子褪至脚踝。我的脸庞离她仅着蕾丝白内裤的臀瓣不过数寸,突然鬼使神差地把内裤也扯到大腿中部。
" 喂!只说脱牛仔裤的!" 妈妈嗔怪道。我双手覆上她浑圆的臀肉,可刚试图掰开臀缝就被她夹紧双腿。
这让我疑惑妈妈是否抗拒后庭爱抚。此前床笫间虽会抚弄臀瓣,却从未尝试将手指侵入那处皱褶。于是起身转战,隔着衬衫攫住她沉甸甸的双乳。
“玩玩你屁股有什么问题吗?”
“没问题啊,”她答道,“我刚上过厕所。我们先吃午饭,之后我去冲个澡。”我把妈妈抵在料理台边,用硬挺的鸡巴磨蹭她光裸的臀瓣,顺手拉开裤链掏出肉棒,挤进她丰腴臀缝里。她竟配合地扭腰往后顶,这反应让我血脉偾张。
“喜欢这样?”我追问。
“嗯……”她轻声应着。
“懂我意思不?”
“大概吧……”她抿嘴笑得狡黠。我抽走她手里的餐刀,扳过她身子搂住腰。她顺势环住我脖颈,直勾勾望进我眼睛。
“等吃完午饭……要不要?”
“要什么?”我故意追问,非得确认她和我想到一处。
“你想插我后面是吧?”我的手已滑进她臀沟,中指抵上菊蕾轻轻一顶,指节便陷进温软中,“是说这儿吗?”妈妈只点了点头。
那顿午饭漫长得像过了一个世纪。收餐具时电话突然响起,她老板催着处理文件。看她匆匆出门的背影,我俩满脸写着扫兴——至少我憋得够呛,下午只能靠修车发泄。
再进屋时,沙发上的手提包和公文箱表明妈妈已回来。主卧门虚掩着,昏暗中只见她裸身俯趴在床,睡得正熟。我杵在门口盯着那片起伏的曲线,挪不动步子。
我永远都看不够妈妈的身体。虽然比不上十八岁的啦啦队员或职业脱衣舞娘,但她成熟丰腴的胴体别具风韵。她的臀部、腰肢与肩膀比例完美,浑圆的翘臀下延伸着修长匀称的双腿。光滑的肌肤让她看起来像三十五岁,而非养育了三个孩子的四十三岁妇人。
我在床边坐下。床头柜上放着未拆封的全新凡士林润肤霜盒子——这分明延续了午餐时被她老板打断的对话。她睁开翡翠般的绿眼睛望向我,我俯身轻吻她的嘴唇。
" 你老板那边怎么样?"
" 还好,五点就回来了。看见你在修车,我就先冲澡等你。"
" 抱歉,我以为你要加班。"
" 没想到能这么早回家。" 妈妈支起身子环住我的脖颈。
" 让我冲个快澡,身上都是汗味。"
" 不,我就喜欢你这样," 她掀起我的T恤," 爱闻你身上的味道。" 湿润
的唇舌开始游走在我胸膛。
" 快脱衣服," 她喘息着耳语," 已经耽误太多时间了。"
根本无需催促。我手忙脚乱扯掉长裤和内裤,将她搂进怀中。
亲吻片刻后,我强迫妈妈转过身去。她趴伏在床上,脸深深埋进枕头里,四肢微微分开。我凝视片刻,将手搭上她的后背——妈妈的肌肤像少女般光滑鲜嫩。食指沿着脊柱曲线从后颈一路滑落,直到陷入两瓣浑圆臀丘形成的深谷。
当双手掰开雪白臀肉时,妈妈褐紫色的肛门完全暴露在眼前。这个微微凸起的皱缩小洞周围布满绒毛,与泛着水光的蜜穴之间仅隔着浅色短卷毛。我再也按捺不住,整张脸埋进臀缝,舌尖猛地戳刺那个战栗的小孔。她触电般剧烈颤抖,仿佛挨了鞭子。当我改用嘴唇含住肛环吮吸时,她竟主动挺腰将臀部压向我脸庞。 " 插进来……" 她喘着扯过润滑剂管子," 先抹那个……".挖出大团凡士林
抹在指尖,缓缓顶入她逐渐放松的括约肌。看着紧缩菊穴在旋转按摩下渐渐绽放成能容纳鸡蛋的艳红肉洞,我又补了两指膏体。虽然沉溺于玩弄后庭的乐趣,但胯下胀痛的阳具已亟待宣泄。当龟头抵住被玩弄得湿软的肛环时,只是稍加用力,整根肉棒便顺畅地滑入了妈妈体内。
“这样行吗?”听到她急促的喘息声,我有些担心地问道。
“当然!别停……整根都顶进来……让我适应你的大肉棒……”她气若游丝地回应。我暂停动作,鸡巴深深嵌在她肠道里。多年来的肛交经验和刚才的直肠按摩让妈妈的肛门异常顺从,但括约肌依然紧紧箍着我的鸡巴,每寸褶皱都在吮吸。
约莫半分钟后,忽然感到甬道压力明显松弛——她的直肠终于接纳了入侵者。我开始缓慢抽送,逐渐加快力度,双手从她胸前滑过,揉捏晃动的乳房。妈妈配合着我的抽插扭动腰肢,喘息间夹杂着淫声浪语:“再用力……肏开妈妈的屁眼……”
当胀痛的睾丸发出终极警告时,浓精像开闸般灌进她的肠道深处。精疲力竭地趴在她背上时,那圈软肉仍在殷勤裹吮,直到鸡巴完全疲软。最美妙的永远是事后温存——我们相拥而卧,交换湿吻与爱抚。此刻这个成熟美人只是我甜蜜的情人、娇媚的姘头、火热的荡妇,而非妈妈。
" 你喜欢吗?" 我问道。
" 喜欢!太棒了!"
" 你真的很喜欢肛交对吧?"
" 噢,是的,我肛交的高潮比小穴来得还强烈呢。"
" 女人都喜欢肛交吗?"
" 这很难说,我有几个朋友说她们从没试过也绝不会尝试,另一些说她们做是因为丈夫喜欢,要是不做丈夫就会去外面找。还有一群人会公开表示自己喜欢。我一直都很喜欢,从第一次开始就是!"
" 介意告诉我第一次是怎么发生的吗?"
" 不介意,告诉你没什么大不了的。我们都这样了,还有什么不能说的?" 我在妈妈身边躺下,把她搂在怀里,她开始讲述。
" 那时我十三岁,交往的男生十八岁。你能想象被年长男孩追求让我多骄傲。我们的爱抚越来越深入,他吮吸我的奶头——那时候胸部还很小,他的手探进裙子底下,手指伸进内裤里摩挲。我本打算喊停,因为我妈告诫过至少十七岁前要守住处女身。但另一方面,那是我第一个认真交往的男朋友,我不想失去他。" " 在一次激烈的爱抚后,他某天突然问我能不能把鸡巴夹在我大腿间射精。他抱怨说自己的蛋蛋疼得厉害,连路都走不动了。这又是我妈警告过我千万别答应的事——她说就算还是处女,要是让人把精液弄到小穴附近也很容易怀孕。最后我只给他打了次飞机。他总是这样步步紧逼,说什么要去找个愿意满足他的新女友,说我不懂事之类的混账话,男孩们惯用的那套说辞。我第一百次重申自己要保持处女身,结果他说有个两全其美的法子:既不会怀孕也不会破处。他说可以走后门。这话题我倒不陌生,学校里有些女生说过她们试过。但也有人警告说这很危险,说肛门括约肌会失去弹性,最后连憋屎都困难。"
" 为证实这个说法,她们还讲了那个老掉牙的八卦:有个女明星沉迷肛交,结果肛门松弛到必须做结肠造瘘手术!我又跑去问我妈。你外婆当年可是个性感美人。有次她裸着身子在卧室时,我进去找她说话。兜了半天圈子,我终于问出口:“妈,你和爸试过肛交吗?’她放声大笑说当然,那可是他们性生活的重要部分,反问我怎么想起来问这个。我解释了缘由和担忧后,她安慰我说自己这么做很多年了,从没出过问题。"
" 听了妈妈的建议后,我决定至少要尝试一次才能知道那是什么感觉。机会很快就来了。我男友在足球比赛中扭伤了跟腱,需要在家休养一段时间。某个下午趁他父母外出时,我去探望他。那是我第一次在男生面前脱光衣服。我玩弄着他的鸡巴,然后他让我转过身露出臀部。他和我一样毫无经验,只用唾液作为我后庭的润滑剂——他朝手心吐了口唾沫抹在肉棒上。和很多人说的不同,其实并不疼。最初有种怪异的感觉,就像直肠里有东西要排出来,当肛门括约肌被撑开时只有些刺痛感。但这种感觉很快消退,取而代之的是难以言喻的快感,最终达到的高潮比以往玩弄阴蒂时强烈得多。"
" 但凡事都有代价。唾液在初期效果不错,但很快就被直肠壁吸收。当兴奋感消退后,我开始感到直肠火辣辣的。晚饭后这种不适感越发明显——虽不是剧痛,但着实难受。于是我学到了肛交的第一要诀:必须充分润滑。与阴道不同,肛门不会自行分泌润滑液。"
" 从那天起我就成了狂热的' 后庭爱好者'.当然,那段恋情没能持续多久。
而在十八岁决定献出处女身之前,我与所有交往过的男友都进行过肛交。我对肛交如此沉迷,以至于初次尝试正常性交时,竟然难以达到高潮。"
第二天我们睡到很晚才起床。那天是周日,天气特别好,我决定带妈妈去一个我去过的好地方——以前曾带几个前女友去那儿玩过。首先我帮妈妈换了一身新打扮。我给了她一件赛车主题的T恤,她起初有点不乐意,直到发现T恤足够宽松不会显露乳头才罢休。接着是短裤的问题,她只有几条老式的高尔夫短裤,裤脚都快垂到膝盖了。
我拿来剪刀把裤腿下半截剪掉,改成了毛边热裤。妈妈胯窄腿长,这样改造后的热裤在她身上完全看不出年龄违和感。我又给了她一顶自己的棒球帽。妈妈留着齐肩十厘米长的头发,这时她把头发扎成马尾,看起来特别性感。最后配上一双平底绑带凉鞋,整套装扮就完成了。
途中我在便利店停车买三明治和汽水时,妈妈不好意思穿着新行头见人,坚持待在车里没下来。
我们要去的地方离家约一百公里。那是片广袤的国有林地,后来被划成了州立公园。蜿蜒的宽阔河岸边,百年古木参天,低矮灌木丛长得很高,完全能保障隐私。我选的地点要从主路沿着几乎一公里长的曲折小径才能下到河滩,难找得连汽车两侧都差点被树枝刮花!
在小路的尽头有一片开阔地,刚够调转车头铺开野餐毯。这处隐秘的所在被灌木丛环绕,唯有通过这条小路或河道方能抵达。我那开着老吉普的死党曾向我透露过这个地方,当年我们总带着女友来此寻欢作乐,完全不必担心会被警察撞见。即便是周末也鲜有人至。那时候这里还没有现在吸引家庭游客的停车场、木质野餐桌和烧烤区。
妈妈对这片秘境惊叹不已,如此幽静隐蔽。我们铺开毯子坐着,享受这个被遗忘角落馈赠的安宁。唯有鸟鸣与半小时一趟的拖船懒洋洋划过河面的声响偶尔打破寂静。我们聊着未来周末的计划——妈妈老板在林间有座小木屋,距此三小时车程,曾多次借给我们使用。交谈间我们的唇舌不断纠缠,午餐后的爱抚也愈发热烈。当我撩起妈妈的T恤吮吸她的乳房时,她喘息着提议:" 去车里吧。" 可改装过的赛车座椅成了难题——这些华而不实的桶形座椅无法放倒,后排狭小得仅有二十多厘米间隙。褪去T恤和短裤的妈妈只穿着惯常的蕾丝白内裤,我拉下裤链掏出勃起的阳具。她纤手覆上来回抚弄,时而轻柔握紧茎身,指甲不经意刮过渗出晶莹前液的铃口。
我掐住她的后颈,温柔地将她的头压向我的胯下。她心领神会地含住我勃起的肉棒。虽然我舔过妈妈的骚屄好几次,但这却是她第一次给我口交。她在这方面同样技艺精湛,很快我就感受到了极致的快感。
我的鸡巴不算特别巨大,十八厘米左右,但多数女友都没法完全含进嘴里。妈妈在舔吮龟头片刻后,竟将脑袋越压越低,直到整根肉棒都塞进她口中——她的嘴唇和鼻尖都蹭到了我的阴毛。
她上下吞吐着龟头,同时用手套弄我的肉棒。我通常需要很久才能射精,有时口交只是前戏,最终还得把鸡巴深深插进穴里才行。但这次不同。没过多久我就感到睾丸在囊袋里紧缩,紧接着浓精便激射进妈妈口中。当第一股精液迸发时,她微微抬头,只将龟头留在嘴里以防呛到。她贪婪地吞咽着每滴精液,连嘴角都没漏出一丝。待她吐出发软的肉棒时,鸡巴已被清理得干干净净。
" 回毯子上吧,不然我脊椎要受不了了。下次开我的车来。" 她套回T恤却没穿短裤。衣摆正好遮住她的阴部。我们躺在毯子上啜饮汽水,望着河水陷入沉默。
" 你有什么烦心事吗?" 我问道,以为她又开始受良心谴责了。
" 不,恰恰相反,我快乐又放松。一周前我根本不敢想象自己能像小姑娘似的,几乎赤身裸体待在这种地方。上次在车里给人吹箫还是我少女时代的事了。昨天开会时我就开始想:' 我他妈在这儿干嘛?明明更想和情人躺在床上,让全身都被爱抚。' 在家喝酒时我才意识到,虽然一直不愿承认,但我对那段感情抱了太多期待。你也知道,期望越高失望越狠。多亏有你,我才重新找回了当女人的感觉。可笑的是,让我醒悟的居然是自己儿子!"
" 这有什么问题吗?" 我说," 有时候我感觉你对这种关系并不自在。" " 我跟你说过了,我很享受我们之间发生的事。我仔细想过,实在找不出这有什么问题。你又不是被性变态妈妈强暴的十三岁男孩——那种为了快感不择手段的女人。" 我说话时已经掏出肉棒,手指正从她T恤下摆探入揉捏乳房," 我们是互相吸引的成年人。当然,作为母子本不该做爱……" 我猛然把腿挤进她双腿间,扯开内裤松紧带,用龟头抵住她湿漉漉的小穴," 但重点是——我他妈才不管什么规矩。"
她的尾音突然变得沙哑,那是发情的铁证。我腰身一挺,鸡巴瞬间插进妈妈阴道。当我们四目相对时,我的耻骨开始发狠碾磨她的阴阜。
此刻她早把" 在户外乱伦" 的顾虑抛到九霄云外,竟主动翻到我身上岔开双腿,雪白内裤包裹的屁股对着河面,发疯似地用骚屄套弄儿子的鸡巴。要是这时有船经过,船员准能看见一个熟女正骑在年轻男人身上纵情驰骋。
***第四章***
在妈妈老板那间山林小屋度过的周末令人难忘。这座木屋坐落在海拔约1200米的高原上,位于州道岔出的一条狭长小径尽头。白天气候温暖宜人,但由于海拔较高,即便初秋时节夜间也凉意袭人,气温骤降至7℃左右。几公里外有个小镇,我们在那里的瑞士餐厅尝了奶酪火锅。
这是我第一次见到妈妈在家外如此放松。我们像普通情侣那样牵手漫步街头,她搂着我的腰,我搭着她的肩,不时交换轻吻爱抚——周围成双结对的情侣们不会想到,依偎在一起的竟是母子。
木屋里我们多数时间都赤身裸体,互相撩拨到情难自禁便滚上床榻。餐厅晚餐后我们沿着主街散步许久,直到寒夜低温令人不适才返回小屋。点燃松木炉火的刹那,树脂清香立刻充盈了整个房间。当室内渐暖,我坐在沙发上,妈妈便枕着我的裤裆躺下。
" 妈,我在想," 我抚弄着她的发丝说," 明年我就要上大学了。我们干脆
搬到遥远的城市开始新生活吧?以你的律师资历找工作很容易,到时候没人会知道你是我妈妈。"
" 事情没那么简单。我们不可能一走了之,你爸爸、你哥哥、你姐姐,最重要的是你祖母怎么办?你以为他们会有什么反应?况且我们必须面对现实——我已经四十三岁了。虽然现在身材保持得不错,但再过四年呢?你真以为这具身体还会是现在这样吗?我很庆幸自己看起来比实际年龄年轻,但这不会永远持续。再过几年,就算坚持健身,乳房会下垂、肚腩会松弛、皱纹会爬满眼角。到时候你就会发现,自己这个三十岁的男人正和年过半百的女人同居。"
" 不,我们唯一能做的就是珍惜当下,过一天算一天。还有件事要告诉你——如果遇上吸引你的年轻姑娘,尽管去追求。我不占有你,作为妈妈,我只关心你是否幸福。"
" 那你呢?" 我反问道。
" 这不一样,我早就不考虑长远了。" 她的手指在我胸口画着圈," 在性方
面,你给我的满足远超预期。说实话,我从未体验过这种充实感,所以根本不想要其他男人。毕竟……" 她突然翻身压在我身上," 我已经遇到了此生最好的伴侣。"
交谈间,我抚弄着她的长发,感受到她头颈下方逐渐苏醒的硬物。妈妈心领神会地解开我的皮带,拉链滑下的瞬间,勃起的鸡巴弹跳而出。当她用温热的嘴唇含住半截阳具时,手指已灵巧地褪去了自己的牛仔裤。我托着妈妈的腋窝将她提起,在彼此协助下除尽剩余衣物。让她面向壁炉跨坐在我大腿上时,粗长的肉棒顺畅地整根没入湿润的阴道。她立刻扭动腰肢,宛如蛇类交媾般起伏起来。 “站起来,我要肏你的屁眼。”我说道,知道她的淫水足够为肛交提供润滑。妈妈微微抬起身子让我的肉棒滑出来,接着握住它对准后庭。和往常一样,她先吞进龟头停顿片刻,但这次没有像从前那样慢慢来,而是猛地一坐到底。在那一瞬间,她的肛门扩张到极限,将我整根勃起的鸡巴完全吞进直肠。她发出一声受伤野兽般的嚎叫,静止不动地喘息了好一会儿。
或许是我的错觉——当我的手指抚过她肚皮轻轻下压时,我仿佛能隔着肌肤触到龟头顶端在她肚脐下方微微凸起的轮廓。
她开始以几乎难以察觉的幅度缓缓扭动腰肢,画着情色的圆圈。我掐住她的腰窝,拇指和食指深深陷入软肉里。这似乎加剧了她的饥渴,让臀浪摆动的速度越来越快。我把她身体往前压,好亲眼看着那朵菊穴被我的鸡巴撑成毫无褶皱的圆环,粉褐色的肛缘像项圈般紧箍着肿胀的阳具。
“要…要去了…”她断续的呻吟突然化作连串浪叫,身体随着剧烈痉挛不断抽搐。我将滚烫的精液一股股射进她直肠深处,仿佛她的肠肉在主动吸吮榨取。她先是全身绷紧,又突然像断线木偶般瘫软下来。我紧紧搂住她防止前倾,而鸡巴在射精后依旧硬挺了很久——由于妈妈后背压着我胯部的姿势,即便逐渐软化的阳具仍在她直肠里滞留多时。她括约肌规律收缩的按摩让我并不急于抽离。 小木屋里没有集中供暖,我们决定睡在壁炉前。我们拿了几床被子和几条毛毯。在那里过夜真是美妙极了。我不时往火堆里添根木头,让我们保持温暖。醒来时天已大亮,感觉到妈妈的手正抚摸着我的后背,她的腿磨蹭着我的腿。我立刻翻身压住她,二话不说就把鸡巴整根插进了她的小穴。妈妈用双腿缠住我的屁股,叫我用力肏她。她说自己发情了,因为小穴好久没被肉棒光顾过——这当然不是真的。
我俩都欲火焚身,没过多久我又在她小穴里射了出来。做爱过程中我们踢开了毛毯,在被单上滚来滚去。有时我压在妈妈身上,有时她骑着我。高潮过后我们才第一次注意到,正对前院的那面墙是整面的落地玻璃。要是住在山下不到一公里里外小屋里的看门人往屋里张望,绝对能观赏到一场香艳的活春宫!
楼上主卧带个小露台,余下时光我们都赤身裸体待在那儿,享受着温和的秋日阳光,直到该下山去村里吃午饭。在狭窄的街道上悠闲散步后,我们又赶回家开始新一轮激烈交合,之后小睡片刻便驱车返程。
***
在我们去山区旅行后不久的一天,我妈的车需要维修保养,她让我开自己的车跟去4S店,这样她能有车接送。我把她送到办公室后,下午接到她电话说当天车修不好,问我能不能去办公室接她。
六点半左右我到了她办公室。妈妈独自在办公室里,让我稍等片刻好让她审完最后一份合同。她的办公室很宽敞,摆放着深色橡木厚重家具和三人座真皮沙发。墙上挂着油画、照片和各种证书。厚重窗帘遮住了窗户。整个空间采用间接照明,妈妈的办公桌和边几上都摆着台灯。这种布置总能给客户留下深刻印象。 我从走廊自动贩卖机买了汽水,坐在沙发上看着妈妈工作。她照例穿着" 职业套装" :深蓝色及膝裹身裙、白色长袖衬衫和八厘米高跟鞋。西装外套挂在办公椅后的衣柜里。我痴迷地凝视着妈妈,欣赏她成熟的美丽。台灯光晕中,她微低着头全神贯注工作,秀发半掩着精致的脸庞。妈妈有轻微近视,但连眼镜都为她增添了几分优雅气质。我不禁感叹她的特别——多少女人穿睡衣或紧身牛仔裤好看,但能把任何正装都穿得无可挑剔的实在罕见。我贪婪地注视着妈妈的每个瞬间,试图将这画面永久镌刻在记忆中,好随时回味。
我妈妈停下阅读站起身来,在办公室里走动伸展着手臂。
" 天哪,我的背疼得厉害。" 她说道。
我从身后站起来,双手搭在她肩头,开始用指尖按压她紧绷的肌肉。
" 嗯啊……太舒服了!" 她闭着眼睛发出轻叹。
" 坐着会更舒服些。" 我说着引导她坐到访客椅上。
" 现在闭上眼放松。" 我解开她的衬衫纽扣,将衣襟褪到手肘处,继续按摩她的肩膀,直到肌肤泛起潮红发烫,我的手指也酸痛不已。寂静中只萦绕着她断续的呻吟与深沉呼吸。与此同时,我注视着她胸罩下起伏的丰盈曲线。
" 现在应该好受些了吧?"
" 嗯!你知道吗,阿俊,你总是让我惊喜!" 她起身开始系纽扣。我揽住她的腰肢吻上红唇。
" 你根本不知道拥有一位既是优秀律师又如此美丽的女友有多幸福。" " 即使她让你干等好几个小时?"
" 我可没闲着——看着你,按摩你的香肩,亲吻你的唇瓣……" 她突然封住我的双唇,温软舌尖撬开我的齿关。
" 我想看你裸体。" 结束深吻后我说道。
" 没问题,等一分钟我们就回家。"
" 不,就现在。"
" 那去锁门吧,保洁员很快就要来了。" 她喘息着说。
妈妈再也无法拒绝我的提议了。她确实很享受这些。我想这让她回想起年轻时顺从我想法的日子。妈妈迅速脱掉了衬衫和短裙。接着褪下连裤袜——妈妈不喜欢吊袜带,她说那很不舒服,而且穿在薄夏装下会显出来。她也不爱丁字裤或细带内裤,声称那些会让她极度不适并引发严重刺激。除了连裤袜,她习惯穿带松紧腰封的过膝长袜,这样就不需要吊袜带了。
我快速脱光衣服,让只穿着内衣的妈妈坐在沙发上。她一言不发地解开胸罩,抬起臀部让我褪下内裤。我跪在她面前,用力掰开她的双腿。
" 我下面脏……" 她虚弱的语气明显不是真要阻止我。我痴迷这种混杂的异域风味:她的淫水混着汗液与淡淡尿骚,形成了绝妙组合。我舔舐吮吸着她光裸的阴户,偶尔突袭肛门。几次让她高潮后,我爬到她身上,将鸡巴插进那张饥渴的肉穴。她猛然揪住我的头发,用炽热的吻封住我的嘴。
当我将炽热的精液灌满她的子宫后,我们躺在沙发上互相爱抚。我钟爱这样的时刻;欲望得到满足后,我可以静静凝视她完美的胴体,轻抚她的肌肤,温柔地捏弄并亲吻她小巧的乳头。妈妈享受被注视的感觉,喜欢知道自己的肉体取悦着我年轻的眼睛。我也常借这些温存时刻,满足对妈妈早年性事的好奇。起初她不愿向我透露过往,如今却似乎乐在其中。
" 妈,像你这么聪慧的女人,当初为什么会嫁给老爸这种人?我并非对他有意见,但他和你完全是两种人。"
" 说来话长。十七岁那年,我以为遇到了梦中情人——高大英俊、才华横溢。我们爱得痴狂,所以我决定把初夜献给他。交往近一年后,我们已计划结婚。他是地质学家,某次从海上平台返航时,直升机坠入了大海。他和机上所有人至今下落不明,当时我彻底崩溃了。"
" 我整日蜷缩在房间里抱着他的照片哭到干呕,大学也不去了,有半年时间几乎精神失常。父母差点把我送进精神病院,后来才慢慢回归正常生活。虽然重回法学院上课,但活着的感觉早已消失。那时你爸爸总出现在我身边——他是我哥哥的挚友,始终无微不至地关照我。我们谈心,他给我建议,有时会来大学接我,或是周六下午开车带我兜风。他成了我最好的朋友。"
" 直到某天,身体深处的欲望再度苏醒。要知道,我和未婚夫曾经拥有极美满的性生活,而我一向容易情动……"
" 起初只是隐秘的自慰,但问题在于手淫只能短暂缓解我的欲望——之后我总会渴求更多。直到那天在电影院发生的转折。那时我们住在没有电梯和门卫的老公寓楼里。记不清具体过程,只记得突然间我们在楼梯间拥吻,我扯下裤子就地和她交合。麻烦的是未婚夫去世后我就停服避孕药,当发现怀孕时,你爸爸表现得像个完美绅士,甚至违背我的意愿说服了我父母奉子成婚。"
妈妈的故事总让我血脉偾张,讲述结束时我的肉棒已硬如烙铁。
" 天啊,你又准备好了?" 妈妈佯装惊讶地问道,实则欣喜于拥有这个随时能满足她的年轻雄驹。她双手后撑坐在书桌边缘,我挺着阳具插入她湿漉漉的蜜穴。妈妈大大分开双腿环住我的肩膀。
短时间内的第二次性爱妙处在于:我能更持久地抽插她温热潮湿的肉穴,同时欣赏妈妈情动的表情。此刻她不再是温柔的妈妈,而是每个毛孔都渗出情欲的成熟女性。我们开始用淫语交流——她平日厌恶脏话,但当我的肉棒深深插在阴道或肛门里时,我们都失去了理智。她凝视着我的眼睛轻喘道,
" 肏……肏我,我太爱你的大屌深深插进我身体里的感觉了,你根本不知道我多享受被你精液灌满的滋味。"
我们正边肏干边说着这样的淫话时,突然听见敲门声。是保洁女工。妈妈强装镇定地喊话,解释说她还在加班,几分钟后就结束。听着她阴道里插着肉棒还要用正常语调说话实在滑稽。我们接吻以压抑她的喘息与呜咽,免得保洁员发现办公室里的异常动静。
妈妈办公室连着私人洗手间,我们便躲了进去。
" 换个方式收尾吧。" 我提议着让妈妈坐在马桶上。根本无需言语她就明白我的意图。她用手握住我的鸡巴,随即整根吞进口中。没过多久我就把浓稠精液射满了她的口腔。和往常一样,她连最后一滴都细细吮净。为避人耳目我们没冲洗,只用湿纸巾快速擦了擦她湿漉漉的阴部和我的鸡巴就穿上衣服。
我仔细检查办公室有无欢爱痕迹。椅子上有处水渍,好在深色皮革并不显眼。临走时我故意当着保洁员的面喊她" 妈妈".
云雨过后妈妈邀我共进晚餐。她选了家僻静的小餐馆好安心说话。
" 你什么时候开始和其他男人约会了?" 这个憋在我心里已久的问题终于问出口。
“你们的爸爸是个好人,”她开口道,“性格温和,但我们的婚姻是个错误。老实说,他在床上糟透了。我前任未婚夫把我对性的标准拉得很高,可你爸爸认为性不过是婚姻生活的点缀。他喜欢被口交,却讨厌给我口;他说受不了那种味道!第一次肛交时,我正怀着你们姐姐七个月——是我主动提出的,因为不想再给他口,也为了缓解自己的生理需求。当时肚子已经很大,我害怕阴道被戳到,虽然很蠢,但那毕竟是我第一次怀孕。”
“我们做了,可他发现妻子竟会做这种事时满脸失望。尽管三年抱俩,我还是修完了法学院课程。你们小时候,我经常在家为现在的律所审核合同文书。”她转动酒杯,“等你们都上学了,我先在那里兼职,后来有位合伙人退休,我补了他的缺。不出几年,我的收入和地位都超过了你们爸爸。与此同时,我们的婚姻越来越像一潭死水——没有激烈争吵,只有日渐冷却的温情。我们的性生活从来就不和谐,后来更是变成了例行公事。”
“记得你爸爸被派去中东那两个月的日子吗?那时我三十四岁,只觉得这场婚姻像场闹剧。有次会见客户时,我遇见了大学同学。毕业后他去了别的城市,那天是专程来开会的。我们原本不算亲密,但叙旧的感觉很好。会议结束时他邀我共进晚餐,我托你外婆照顾你,接受了邀请。现在回想起来,我潜意识里早就不满足于单纯吃饭——那天我精心打扮了,这可是好久没有的事。”
“晚餐时我们聊到私密话题,后来在停车场,他把我搂在怀里吻我的唇。当他的手探进我裙底时,连我自己都惊讶会说出:“别在这儿,换个僻静地方。’他住在父母家,于是我开车带他去市郊酒店,那晚我们翻云覆雨了很久。对我这样经历了十五年寡淡性生活的人,简直像重新推开了天堂之门。现在想来,我当时肯定像个饥渴的荡妇。”
“那夜我回家很晚。第二天早上送走你们上学后,我和你外婆长谈。她一如既往地支持我——毕竟她从来不是你爸爸的拥趸——还给了我箴言:要为自己、事业和孩子们活着。”
“你和他交往了很久吗?”
“不,只在他留在这座城市期间。”
“那后来……”
" 要知道,最困难的就是第一次打破规矩。况且我毫无愧疚,我只是在满足性欲——这可是你爸爸长久以来都没能满足我的。后来我开始频繁出差,事情就变得容易多了。你也明白,这种事一旦开了头就停不下来,你会一而再再而三地……最后它就成了生活的一部分。当然我非常谨慎,我可不想沦为荡妇,但工作性质让我总有机会结识优质男人。而我和你爸爸的关系也确实日渐疏远。我们维持着家庭表面:你,你姐姐哥哥,房子,必要的社交活动——除此之外我们之间什么也不剩。他是个乏味的男人,日复一日做着同样的工作。他唯一那次升职还是我帮他搞定的。"
" 怎么回事?"
" 千万别让他知道我告诉你这些。那可怜的男人会崩溃的!你爸爸从参加工作就待在那家公司,直到现在。当年他上司退休时,他本以为自己是最佳接替人选。问题出在那个刚被聘用的年轻工程师身上——那人也在竞争同一个职位。你爸爸整天抱怨说,由于技术总监和那家伙私交甚笃,自己快要失去这个机会了。随着老上司退休日期临近,你爸爸越来越焦虑,整个人魔怔了似的,开口闭口都是这事。那个技术研发总监是个混账东西,整天衣冠楚楚活像要去赴宴,对待女性的方式更是令人作呕。"
" 你爸爸的伙伴们的太太们告诉我,他是个无可救药的花花公子,我们应该对他那些套路的搭讪方式多加小心。我决定试探一下能否利用他这种卑劣的性格。你爸爸当时不在家,某天下午我打电话给他,说想下班后私下谈谈。如你所料,他立刻接受了我的请求,我们约好第二天在他办公室见面。那天已经很晚了,办公室里只有他一个人。我坐在他对面开始交谈。我开门见山地说明了来意,事先精心准备的台词才说到一半,他就开始用充满欲望的眼神毫不掩饰地打量我的身体。他那赤裸裸的目光简直要隔着衣服把我扒光,根本没在听我说话。最后我说,这个晋升机会对我老公非常重要,我愿意不惜一切代价帮他争取这个职位。他盯着我,用油滑的腔调说道——"
"'亲爱的雅琪,你得注意自己的言辞。随便这个词太过危险,包藏着千般含义!' 我像法学院里学来对付对手的那套把戏般,长久地沉默注视着他。片刻后我起身走向门口,确信他以为我被这露骨的提议冒犯了要拒绝。但我只是锁上门,迈着步子回到他跟前,在离他座椅咫尺处停住。"
"'我说随便的时候,字字都是真心。' 说着便将裙摆撩过腰际。离开他办公室前,我褪下内裤与丝袜,让他完整看见我赤裸的下腹。你该瞧瞧他那副尊容——面如死灰,眼珠暴凸得几乎要弹出眼眶。"
"'我说了这个你也可以考虑' ,转身露出臀部,' 真想享用我的身体,就先
签了我老公的升职令。时候不早,我该回家了。' 放下裙摆疾步逃离时,裙角还扫过他僵硬的膝盖。自然,你爸爸如愿升迁,而我也履行了契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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