迷你版小说完本

首页 >长篇小说 / 正文

海外母子系列 (137-139)译者:cuckoldyou

[db:作者] 2026-09-28 05:21 长篇小说 2670 ℃

【海外母子系列】(137-139)

译者:cuckoldyou

2026年9月10日首发于第一会所

海外母子系列-137铁枷碎尽慈帷焕 旧妆新点承儿欢

  从小翻看父母的结婚相册时,有个疑问始终萦绕在我心头——照片里那个站在明显是我爸爸身旁的绝美女子究竟是谁?她与妈妈确有几分相似,却美得惊心动魄。而我亲爱的妈妈,愿上天保佑她,总是一副邋遢模样:从不化妆,自己动手剪头发,穿的都是二手店淘来的衣服。

  随着年龄增长,我渐渐明白那个耀眼的女人正是我深爱的妈妈。她是会温柔呵护我每个伤口的慈母,却在我爸爸——那个用铁腕统治家庭的残酷暴君——的压制下,永远不能肆意表达爱意。

  生活中的每个决定都由他独断专行:妈妈不许化妆,不能常去理发店,连独自逛街买衣服都是奢望。后来我发现,爸爸不仅掌控她的人生,连我的人生也要事事经过他的首肯。

  步入青春期后,我对他的厌恶与日俱增。父子之间毫无温情可言。这段扭曲关系带来的唯一好处,就是让我把全部精力投入学业,以此减少与他的接触。这个选择竟意外取悦了他——我以惊人的速度完成学业,未满法定年龄就通过考试,最终十六岁便提前两年离家进入大学。

  四年后,我以一等荣誉学位毕业,在伦敦一家跨国集团谋得职位。

  这些年,每当爸爸上班时,我都会和妈妈保持电话联系。但自从离家那天起,我就再没和他说过一句话。

  我在公司勤勉工作,不出两年便担任起疑难排解专员,每当全球各分公司出现棘手问题时就需要我飞往处理。

  正当我即将启程前往澳大利亚开始为期两年的外派时,那通电话来了。  " 阿奇,我是妈妈……你爸走了。"

  按理说我该悲痛欲绝,但我没有。所有的同情都只涌向了妈妈。

  " 妈,我尽快请假回来。原定这周末要去澳大利亚,但我会想办法协调。"我听见自己说。

  妈妈回答:" 当然的,亲爱的,如果可以的话,妈妈真的很希望你能陪在身边。"

  挂断电话后,我穿过走廊走向CEO办公室。这位令我敬重的长者,过去三年给予的父爱远胜我的生父。

  他当即准了我两周丧假,表示澳大利亚外派计划不变,只是需要延后两周出发。

  第二天清晨,一辆出租车将我送到老家门前。我叩响门环时,妈妈红肿着眼睛开了门。

  " 阿奇啊……" 她啜泣着扑进我怀里,像爸爸不在场时那样紧紧搂住我。  接下来的两周如同蒙着雾气:操办葬礼、处理文书、会见律师、清算保险。爸爸生前购置的多份人寿保险竟能让妈妈获得超过75万英镑的赔偿,这让她后半生足以衣食无忧。

  向妈妈解释这些财务事宜格外艰难——爸爸生前从不让她接触家计。拥有独立银行账户对她而言简直天方夜谭,光是带她去银行开户就引发了一场精神震荡。  两周假期转瞬即逝。临行前我给妈妈买了预装Zoom的电脑,手把手教她使用,并要求她承诺无论昼夜随时联系我。分别时我们相拥而泣,说来奇妙,这两周竟成了我们生命中最幸福的时光。

  飞抵澳大利亚数日后,我便忙于整顿业务,同时每天清晨六点准时接听妈妈的视频来电。两年时光匆匆流逝,妈妈渐渐开朗起来,但我总觉得她仍穿着爸爸认可的服饰——视频时只能看见她的素颜和部分肩膀,不过至少,她的笑容终于重新绽放了。

  回到英国后,我不得不在伦敦总部参加了一周会议,但随后就能享受在澳洲工作期间积累的两个月长假。那天正午前,出租车将我送到了海边祖宅门口——从伦敦乘火车过来只需一小时。

  敲门后,我听见高跟鞋踩过木地板的清脆声响。高跟鞋?妈妈向来只穿平底鞋,记忆中她根本没有高跟鞋,爸爸也绝不会允许她穿!

  门猛地打开时,我震惊得后退两步。眼前这个金发女人是谁?及肩的时髦发型,低领红裙露出若隐若现的乳沟,裙摆停在膝盖上方,黑色丝袜搭配十厘米细高跟。更令人吃惊的是她精致的妆容:烟熏眼影勾勒出媚态,艳红唇膏凸显着丰润唇瓣。

  记忆突然闪回——婚礼照片里那个年轻女子,岁月打磨后的版本。" 妈?"我失声叫道。

  " 当然是我,宝贝。" 她笑着张开双臂," 快来抱抱妈妈,我有太多事要告

诉你。" 拥抱时,她在我脸颊留下个鲜红的唇印。

  " 看来你要说的故事确实不少。" 当她顽皮地替我擦去唇印时,我调侃道。进屋落座后,妈妈变戏法似的拿出冰镇白葡萄酒和两支高脚杯。

  这太新鲜了,爸爸从不准家里有酒精饮品,我甚至不记得在家里见过葡萄酒杯!

  妈妈倒了两杯,自己猛灌了一大口。

  " 该从何说起呢," 她沉吟道," 我知道这对你来说肯定很震惊。"  我只能点头,震惊、难以置信——而这仅仅是个开始。

  " 首先要向你道歉。"

  我能听出她声音里的哽咽。

  " 你爸爸就是个彻头彻尾的混蛋,我明白。可事实是我爱过他,他亏待我们母子,我本该反抗的……但我没有。为此我很抱歉,你能原谅我吗?"

  " 你没什么需要原谅的," 我开口道," 我知道你爱我,只要他不在场你总

会表现出来。可我永远无法原谅他。"

  妈妈眼里开始蓄满泪水,我张开双臂,她便融化在我的怀抱里。我们相拥良久,肩膀都能感受到泪水浸湿的温热,最终啜泣声渐止。分开时我轻轻吻了她的脸颊。

  随着一声长叹,妈妈重新露出笑容。时隔这么多年,能再见她展颜实在美好。  " 好啦," 我说," 道歉环节结束,现在该解释这个了吧?"

  妈妈腼腆地笑着,咬了咬下唇开始讲述:

  " 该从哪儿说起呢……时隔二十多年,你肯定很吃惊。"

  " 其实还好," 我接话," 小时候看过你们的结婚相册,花了点时间才确认

照片里那个美人真是你。我更想知道你怎么走出爸爸阴影的。"

  " 这个帮了大忙。" 她晃了晃酒瓶说道。

  " 在超市时我买了几瓶和杯子,你爸爸以前绝不允许家里出现葡萄酒。"  我点点头,妈妈继续道:" 回到家后,我给自己做了顿饭,开了一瓶酒想着配餐喝一杯。吃完后,我把酒瓶带到客厅,坐着看电视。"

  我暗自发笑,想着妈妈喝酒的样子,但更好奇后续发展。

  " 可能有点忘形了,等反应过来时整瓶都喝完了。感觉挺舒服的,就又开了第二瓶!"

  " 你喝断片了吧。" 我惊呼。

  " 算是吧,但第二瓶只喝了一杯就开始头晕,想着该睡觉了。" 想到妈妈醉酒的模样让我忍俊不禁。被压抑二十多年后终于破茧重生,我真为她高兴。  " 这很好,妈妈,但还没解释你怎么突然转变的。" 我追问道。

  " 正要说到," 妈妈抿了口酒," 上楼准备睡觉时,我看见了房间里那面落

地镜。"

  这话立刻勾起我的兴趣。

  " 我望着镜中自己脱掉那些你爸爸逼我穿的丑陋衣服,最后赤身站在镜前。"

  " 哇哦,妈妈," 我插嘴," 确定要跟我说这么私密的事?"

  " 没关系,这其实很有意义……至少我觉得是。" 这时我才注意到妈妈已喝到第二杯,而我的第一杯还没怎么动——酒精让妈妈放松了!

  " 我端详着自己的裸体,心想作为一个年近四十五岁的女人,身材保持得相当不错——这个念头让我同时感到快乐又愤怒。"

  " 你爸爸," 妈妈几乎是咬牙切齿地说," 束缚了我太久,让我觉得自己错

过了生命中最美好的年华。"

  我为妈妈感到难过,她说得一点没错。若不是生命中那个控制狂的影响,她本可以过得更好。我想插话,但还是让她继续说了下去。

  " 想知道我接下来做了什么吗?" 她带着胜利般的语气问道。

  我点点头,当然想知道。想象妈妈裸身站在卧室的画面让我有些兴奋,这很罪恶我明白,但莫名地刺激。

  " 我抓起你爸爸逼我穿的那件丑得要死的睡衣,连同刚脱下的衣服一起,推开卧室窗户全扔进了花园——然后裸睡!"

  我忍不住大笑出声,想到爸爸在九泉之下怕是要气得打滚。

  " 精彩还在后头," 妈妈嗓音里仍跳动着胜利的颤音," 第二天早餐后,我

把所有衣服塞进能找到的每个行李箱,叫了辆出租车直奔商业街的慈善商店,全部捐了个干净!"

  我消化着这个信息追问道:" 后来呢?"

  有生以来我从未见过妈妈像此刻这般容光焕发,她的故事让我完全着了迷。  " 我重新坐进出租车,让司机载我去车站,买了张去伦敦的头等座车票——我要来场购物狂欢!"

  这是我妈妈,她自结婚后从未独自出过远门,如今竟一个人去了首都。  " 我冲到牛津街,先找了家美容院。前台那姑娘上下打量我,问有没有预约。' 没有,' 我说,' 但我包里装着多得不像话的钱——你看,钱这玩意儿多神奇,

转眼就让人笑脸相迎了不是?'"

  我只能边笑边摇头,真恨自己没亲眼见证这场" 出柜" 大戏。

  " 接着我横扫服装店,真是货真价实的横扫!逛了两家就不得不问能不能送货——那么多购物袋,我哪提得动啊!"

  " 妈," 我插嘴道," 这趟花了多少钱?"

  " 嗯……我想总共……大约一万五吧!"

  " 什么?!全买衣服了?"

  " 哎呀," 妈妈扭捏地回道," 女孩子总得置办全套行头嘛。"  我大笑着又拥抱了她。

  " 那你赞成喽?" 她追问。

  " 当然赞成,妈。你是这么美丽又性感的女人,这些年终于看见真实的你,我太为你高兴了。"

  随后的几周里,我幸福地重新认识了妈妈。压抑二十余年后,她简直像换了个人——天哪,这变化实在太惊人。

  我的新妈妈是个特别开朗爱肢体接触的人。每次我们坐在沙发聊天时,她总咯咯笑着不停摸我胳膊或膝盖。每天早上她都会轻啄我脸颊道早安,睡前也总给我一个晚安吻。

  妈妈还加入了健身房,结识了一群同龄女士做闺蜜。她们常去酒吧聚会——这事要让我爸知道,怕是在棺材里都要气得翻身。他生前从不许妈妈结交未经他认可的朋友,光是想象她踏进酒吧的画面就足以让他暴跳如雷。

  回家六周后的周六早晨,我穿着睡觉的短裤T恤下楼,发现妈妈正在厨房水槽边洗早餐餐具。

  她穿着健身服——黄色T恤配粉色短裤,背影显得格外性感。直到我从背后环住她的腰,在颈间落下轻吻时,妈妈才注意到我的存在。

  " 哦——早安,宝贝," 她娇嗔道," 对你老妈可真殷勤啊。"  见她笑得欢,我继续在她颈间印下一串吻,惹得她笑声连连。我们紧贴的身体让我的短裤渐渐鼓起硬挺的轮廓。

  妈妈肯定感觉到了,但她非但没躲开,我反而感到她的臀瓣在轻轻磨蹭我。  最后她扭身转过来时仍被我环着腰,脸上绽开明媚的笑容。

  妈妈正要像往常一样给我早安的面颊吻时,我微微偏过头。还没等我反应,她突然出人意料地直接覆上我的嘴唇。这个吻持续得异常绵长,远远超越了社会认知中母子间应有的界限。

  当我们终于分开时,她轻声呢喃:" 唔……真不错。"

  " 是啊," 我喉头发紧," 特别棒。"

  妈妈脸上浮现出魅惑的笑容,那种带着危险气息的性感表情。

  " 再来一次?" 她咬着唇问。

  没等我回答,她再次吻上来。这次她的唇瓣微微开启,我瞬间感受到湿软的舌尖顶开我的齿列,在口腔里逡巡着捕捉到我的舌头,随即纠缠起舞。

  此刻我的阴茎早已勃发如铁,而她正用下体隔着衣料磨蹭着它。我完全懵了,不知道事情为何会发展到这种地步。

  这个仿佛持续了永恒的湿吻其实不过两分钟,直到门外突然响起汽车喇叭声。  " 珍妮来接我去健身课了,晚点见。"

  她拎起包翩然离去,只留我站在原地——裤裆胀痛得快要爆炸,脑海里翻涌着方才发生的禁忌画面。

  我不得不用手解决勃起的欲望,冲完澡换好衣服后,决定去海滩呆一整天,试图理清这场突如其来的越界行为。

  六小时后我仍觉得头晕目眩时,收到了妈妈的短信:" 今晚不做饭,中餐外卖行吗?"

  我回复说可以,随即又收到第二条信息:" 吃完饭一起看电影怎么样?有部片子我想看。"

  我回了句" 不错" 就往家走。刚进门就直奔浴室冲澡,发现妈妈已经用过浴室,地上扔着条湿毛巾。

  换上短裤和T恤时,门铃响起宣告外卖抵达。下楼看见妈妈正在厨房盛菜,她也穿着T恤短裤,但那对巨乳晃动的方式让我怀疑她没穿胸罩。

  我们边吃边进行礼貌性交谈,配着葡萄酒下饭。餐毕收拾妥当后,端着酒杯又开了瓶酒,并肩坐进客厅沙发。

  妈妈打开电视切换到网飞平台,从待看列表里选出了心心念念的片子——如果说今早的事件已让我心乱如麻,此刻我的大脑彻底化成了浆糊。

  她选的电影由朱丽安·摩尔主演,片名赫然是《欲孽迷宫》!了解这部电影的人都知道,它讲述的正是一对母子不寻常的关系!

  我们依偎着开始观看电影,妈妈蜷靠在我胸口,为了让她更舒适,我抬起右臂环住她脑后,手掌恰好虚搭在她右乳上方。

  这片子我先前看过,所以当朱丽安进入房间坐到自己儿子身旁时,我感觉到裤裆里的阳物开始跳动。

  " 该死," 我暗想着," 从这个角度,妈妈绝对能看清我短裤里的动静。"

  我扭动着身体企图掩饰勃起的窘态,可当荧幕里朱丽安撩起裙摆跨骑到儿子身上时,短裤霎时支起了帐篷。

  这瞬间我可能闭了眼,因为再度睁眼时,正看见朱丽安用手为儿子解决最后的释放。

  我忐忑低头,撞见妈妈仰望着我的盈盈笑脸。

  漫长的静默后,是她先开了口。

  " 电影让你兴奋了是吧,宝贝?"

  妈妈的目光在我面庞与短裤的凸起间来回游移。

  意识到其中的荒谬,我笑着承认:" 看来很明显了。"

  " 需要帮忙解决吗?" 妈妈轻声问。

  未等我回应,她又补了句:" 或者……你想重演电影里的桥段?"

  此刻她的指尖已隔着短裤,开始描摹我鸡巴的轮廓。

  我完全说不出话来,喉咙像被堵住似的发不出声音。

  " 把短裤脱掉吧,宝贝,妈妈爱你,为了我的宝贝儿子我什么都愿意做。"  我仿佛陷入了恍惚状态,机械地褪下短裤,却对自己正在做的事毫无知觉。  当我在沙发上挨着妈妈坐下时,下身已经赤裸,鸡巴直挺挺地翘在空中。  妈妈的右手缓缓圈住我的肉棒,开始慢慢替我手淫,那种快感远超想象,美妙得难以言喻。

  过了片刻妈妈停下手,站起身轻柔地脱掉T恤,一对丰乳在我眼前弹跳晃动,乳尖早已充血挺立。

  她的短裤也随之滑落,此刻妈妈完全赤裸地站在我面前,阴户剃得光洁,泛着水光,看起来诱人至极。

  她一言不发地跨坐上来,握住我的鸡巴对准她那湿润的小穴,缓缓沉腰直到整根没入。

  当我们前倾相拥时,双唇自然而然地贴合,舌尖延续着今晨未尽的缠绵,同时妈妈开始上下起伏,骑乘着我的肉棒。

  妈妈的骑乘仿佛持续到永恒,温柔的律动间夹杂着激烈的舌吻。

  终于我再也无法忍耐。

  " 妈……我要射了……" 我喘着气说道,本以为她会立即起身避开。  但我错了!

  " 射吧,亲爱的,妈妈就想感受你在我里面爆发。"

  伴随着我的爆发,精液灌满妈妈的阴道又顺着她大腿流下。与此同时,我感觉到妈妈的蜜穴紧紧绞住我的肉棒——她也被高潮淹没了。

  精疲力竭的妈妈从我迅速软化的鸡巴上爬下来,深陷进真皮沙发。我望过去时,能看见我的精液正从她红肿的小穴里溢出来,在座椅上积成一滩。

  仿佛过了一辈子那么久,妈妈率先开口。她凝视着我说道:" 你肯定被吓坏了,或许还会因为我刚才的所作所为留下心理阴影……我得给你个解释。"  我试图告诉妈妈,虽然震惊但并不觉得受伤。事实上我正想坦白这是我有生以来最棒的性体验,但妈妈制止了我。

  " 不,亲爱的。" 她喘息着说," 让我说完……天啊!我……我们……不……我刚和自己唯一的儿子乱伦了。这事足够让我坐牢,被千夫所指——可我半点都不后悔。"

  她稍作停顿换了口气继续道:" 我暗自筹划了好几周,一直在琢磨怎么跟你开口。今早蹭到你顶在我屁股上的硬物时,我终于确定……你大概和我一样渴望这事。所以才会那样吻你。要不是珍妮突然回来,我八成已经在餐桌上强奸你了!"

  我再次试图插话,却被妈妈用眼神制止。

  " 你爸爸十年前就对我没兴趣了,我至今想不通原因。" 她苦笑着摇头,乳房随着呼吸微微颤动," 自从他死后,我每晚都渴望着被男人抚摸。但……"  妈妈的声音逐渐低了下去,我能看到她眼里泛起的泪光。她停顿片刻平复情绪后继续说道:

  " 自从你爸爸之后……我以为自己再也不会相信任何男人了……不,这么说不对,其实还有一个男人让我完全信任……就是你!"

  这番告白让我一时语塞。面对刚刚与我肌肤相亲的女人——我的亲生母亲,我竟不知该说什么好。是的,我们刚才是在做爱,而不只是交媾,那确实是充满爱意的结合。

  我伸手将她拉近,几乎要把她揉进骨血般地紧紧拥抱,同时轻声低语:  " 我爱你,妈妈。全心全意、毫无保留地爱着你。我从不认为我们做的事是错的,更不会因此留下心理阴影。"

  妈妈凝视着我问道:" 你真这么想?我的行为应该让你很震惊吧?"  看着她此刻脆弱的神情,我不由露出微笑:" 要说震惊确实有一点,但更多的是难以言喻的幸福。现在我觉得……我们该先把沙发清理干净,然后上楼去你房间再做一次。"

  妈妈露出困惑的表情,直到低头看见双腿间那滩白浊的液体,突然扑哧笑出声来。

  我从厨房取来抹布,探入她腿间快速擦拭干净后,一把将妈妈打横抱起走向楼梯。把她轻轻放在床上时,我已迫不及待地压了上去。

  我们侧身面对面躺着,我说:" 我爱你,妈妈,我想余生都继续和你做爱。"

  妈妈闻言微笑着点头,轻咬下唇才开口:" 阿奇,你这么想让我既高兴又兴奋。没错,我们当然要继续。但为了我的神志清醒,有件事你必须做到。"  我困惑地问:" 什么事啊,妈妈?"

  妈妈绽开笑容:" 我们这是在乱伦。你总是喊我妈妈会让我很不自在,请叫我丽娜或娜娜,别再叫妈妈了!"

  我会心一笑:" 好,我想我能做到。" 顿了顿又问:" 娜娜,想再做一次吗?

"

  " 噢……当然要,宝贝,看你下面都……"

  我这才注意到自己的肉棒正在迅速勃起。看来那晚注定与睡眠无缘——娜娜可是要弥补整整十年的空白呢!

  随后的几年里,我工作日都在伦敦公寓度过,但每个周末都会回到我的娜娜身边。摆脱爸爸阴影的她仿佛重获新生,我敢发誓她甚至比结婚照里那个美丽新娘看起来更年轻了。

  大约三年后的某个周五傍晚,我被CEO召进了办公室。

  " 阿奇," 他开口道," 你在公司效力多年,工作表现一直很出色,我们想

对你的忠诚予以嘉奖。"

  我完全猜不透这次谈话的走向,只能保持沉默听他继续。

  " 即将有个内部晋升机会,我们希望你能考虑这个职位。"

  这个突如其来的消息让我有些错愕,但我很快稳住情绪问道:" 请问是什么职位,先生。"

  " 运营总监。" 他答道。

  " 工作地点呢?"

  " 澳大利亚。需要外派,但公司会承担所有安置费用。" 他说这话时,我的脑子嗡嗡作响——这确实是我梦寐以求的高管职位,而且我很喜欢当年在澳洲的时光。可是……梅尔怎么办?

  " 谢谢你。请问需要什么时候答复?"

  " 别着急,小伙子。好好考虑,一周后给我答复就行。"

  当晚乘坐火车前往海岸线的路上,我整整一小时都在斟酌该怎么向娜娜解释。这本是我职业生涯的终极目标,可我怎么可能抛下她去往地球另一端?

  当火车驶入车站时,我已制定好计划,虽然能否说服娜娜还是未知数。  晚餐时,我试图平静地向娜娜讲述当天的遭遇,但能看出她情绪翻涌——泪光正在她眼眶里积聚。

  " 娜娜," 我竭力保持镇定理性的语气," 我27岁,你45岁但看起来顶

多35岁。为什么不过段时间就以娘家姓来澳洲找我?反正那儿没人认识我们,可以光明正大地以情侣身份同居。"

  娜娜沉默了仿佛永恒般漫长的时间才开口:" 你觉得这计划真能行得通?"  " 当然可以。用娘家姓重新申请护照、驾照,搞定所有证件。别人只会觉得新来的上司偏爱熟女!"

  娜娜笑了:" 说不定真能成功。"

  那个周末我们像往常多数周末一样缠绵。

  如今五年过去,在澳洲所有人眼里,我们就是一对没有血缘关系的恩爱伴侣,幸福地生活在珀斯郊区。

                 完

海外母子系列-138校园会母子定情

  在我成长过程中,妈妈永远是房间里最美丽的女人,但她从不自知。她并非传统意义上的美人,但身材纤瘦紧实,窄窄的脸蛋,棕色眼睛配着深栗色的波浪长发。她一直是个健身狂人,我出生前就每周锻炼五天,产后更是加倍运动恢复身材。

  童年时光很传统,不过我是独生子。父母曾尝试再要个孩子,却始终未能如愿。爸爸是海军炸弹处理专家,服役期间出过的任务多到数不清。这份职业带来好坏参半的影响——我们住过不少有趣的海外驻地,但在那儿也很少见到他。我是个黏妈妈的孩子,至今仍以此为荣。

  从十二岁起,我每天清晨都用同样的话问候妈妈:"早安,全世界最火辣的妈妈。"

  她总会脸红着摆手:"别胡说,让人听见像什么话。"

  这个玩笑源于每次去军人服务社购物时,那些大兵总盯着妈妈看的场面。无论男女都会对她行注目礼。

  只要她在场就能吸引所有人目光,可她似乎浑然不觉。她穿着得体绝不轻浮,但谁都看得出衣服下藏着惹火身材。后来她甚至不再去基地健身房锻炼——就因为总被人盯着看——改在家里用爸爸买的跑步机和划船机运动。

  我想我应该描述一下她。她身高大约1米57(虽然她总说自己有1米63),湿

透时体重约52公斤——这部分我稍后会详细说明。她有着挺翘的B罩杯乳房,完全不需要穿文胸。这一点我很清楚,因为我曾"意外"撞见过几次她淋浴出来的样子。  对我妈妈的幻想从我小时候就开始了。或许因为我们独处的时间实在太多——无论是度假、短途旅行,还是窝在沙发上消磨时光,往往都只有我们两个人。我们大概都意识到这份母子关系比寻常人家更亲密,但彼此都坦然接受。十八岁左右,我开始幻想妈妈深夜赤身潜入我的卧室,悄悄钻进被窝的画面。那些时刻带来的高潮,毫不夸张地说,是我此生最极致的体验。

  我一直是个腼腆的孩子,整个高中时期都没约会过。虽然有几个挚友,但从未遇到真正心动的女孩。成年后,我认识了艾莉并开始稳定交往。妈妈认为该进行性教育了——毕竟爸爸从未履行过这个职责。她全程红着脸讲解性行为机制,特别强调绝不能采用"体外射精"这种避孕方式。

  艾莉是典型的啦啦队员,一心想和运动健将约会,因为这符合啦啦队员的设定。这位娇小的金发女郎有着C罩杯胸型和波浪长发。她保持身材纯粹是害怕被人评头论足,而非出于健康或运动喜好。本质上,她不过是用自己评判别人的标准来焦虑自身。虽然不是我惯常喜欢的类型,但在她多次主动攻势下,我终于妥协。独处时,她总会暗示自己愿意"付出"到什么程度。

  我身高185公分,体重约80公斤,浑身肌肉。从高一就是校摔跤队主力,虽然

像我妈妈一样性格有些内向,但口碑一直不错。艾莉随时都愿意跟我上床,我也乐得把握机会。她给我口交只是走个过场,床上功夫实在称不上出色。可正因为她这么随便,我怎么也舍不得放弃,总怕换了别的女孩反而得不偿失。

  我经常把她压在床上,要么让她趴着,要么摆成狗爬式,一边肏她一边幻想着身下是我妈。我知道这种念头不对,但每次都不消片刻就把精液全射进艾莉体内。她从未察觉我的心思,我也守口如瓶。

  有天艾莉让我发张鸡巴照给她,我想都没想就撸硬了——脑子里当然全是我妈那紧实的小翘臀——把照片发了过去。当时我不知道的是,艾莉正跟啦啦队其他女生炫耀我老二有多大。我看过那么多黄片,一直以为自己的尺寸也就平均水平。

  原来她们啦啦队在搞什么"比谁男友屌最大"的比赛。我这根粗壮的24公分家伙大概夺了冠,因为突然有很多女生开始关注我。没多久照片就在学校传开了,素不相识的女生都来搭讪献殷勤。后来校方风闻这场比赛,不知怎么搞到了几张照片——那天我才深刻领悟到:拍屌照千万不能露脸。

  校方把我和所有啦啦队员以及他们能辨认出的每个男生都叫到了办公室。我妈到场时,我仍不明白自己惹了什么祸,直到我们被领进校长室。黄慧兰校长是位四十五岁左右的风韵妇人,身材健美得像是能用嘴给泥头车点火——至少男生们都这么私下议论。上课走神时,我们不少人幻想过和她发生点什么。

  校长掏出平板电脑转向我妈妈,屏幕上的内容让她盯着看了约十秒。我看不见画面,只见我妈瞬间涨红了脸。她甚至没看我一眼就拍案而起,冲着校长怒吼:"你竟敢在平板里存这种照片!现在就给我删了,否则我告你持有儿童色情制品!"此时我仍未看清屏幕,不明白这场骚动所为何来。

  黄慧兰校长面红耳赤地露出前所未有的窘态。妈妈继续厉声道:"我不管这照片怎么来的,也不关心谁传给谁,你要么立刻删除,要么我就把这平板砸出窗外!真替你感到羞耻!"

  我从没见过妈妈如此盛怒的模样。当校长转过平板时,我瞥见屏幕上赫然显示着我勃起的鸡巴特写,尺寸几乎与实物等大。这一刻我只想钻进地缝,完全不知道事态会如何发展。妈妈拽起我的手宣布要带我离校,黄慧兰校长结结巴巴试图道歉时,我们早已摔门而去。

  回家的路上车里一片寂静,我的内心备受煎熬——既感到难堪,又不知道要面临多严重的惩罚。我清楚要是她告诉爸爸,我的苦日子就永远没完没了。那是我经历过最漫长的车程。到家后妈妈径直进屋,我慢吞吞跟着她,心知自己即将首次领教刚才瞥见的那股盛怒。我走到厨房早餐桌旁,把书包搁在邻座椅子上,完全不知该说什么做什么。妈妈直接进了卧室甩上门。

  约莫一小时后,我仍僵坐在餐桌前不敢动弹。这时注意到她换了身弹性运动裤搭配运动内衣。她在对面落座时,尽管我满脑子都是对惩罚的恐惧,余光却只瞥见她挺立的乳头。以前偶尔也见过它们凸起,但这次却始终没有消下去的迹象。  我盘算着主动道歉或许能争取宽大处理。可道歉的话刚挤出口,她就起身说道:"宝贝,这根本不是你的错。没错,你是给那个小贱货发了鸡巴照片,但错不在你。发生这种事,妈妈太心疼了,那个女校长婊子凭什么平板上存着你鸡巴的照片?年轻男孩,尤其是长着大鸡巴的帅小伙,偶尔炫耀下怎么了?她配看这种照片吗?"

  这完全超出预期的对话让我张大嘴呆坐着,拼命控制视线不往妈妈硬挺的乳头上瞟。她越说越激动:"那贱货晚上八成是看着强壮英俊、肌肉发达还长着巨屌的男人自慰。她有什么资格用那种眼神打量你?"说着走过来拽起椅子上的我,狠狠搂进怀里:"妈妈真的心疼死了。"

  我当时震惊不已,但满脑子只剩下妈妈那对美乳压在我腹部的触感。我能清晰地感觉到两颗乳头如钻石般坚硬。肉棒瞬间勃起,短短几秒就完全充血发硬。我不得不把她轻轻推开——她口中那根"超大鸡巴"肯定正抵在她小腹上。我确信她绝对能感受到,而她持续拥抱的动作简直像是为了多享受一会儿这种接触。  这辈子我从未勃起得如此厉害。她终于开口:"听着,男孩总有冲动的时候,但那所破学校休想用荡妇羞辱来欺负我的小男子汉。"接着她用沙哑性感的声线轻笑补充:"好吧,现在也不算小了。"我涨红着脸,设法挣脱这个拥抱,尽量避免坚硬如铁的阳具在她腹部继续摩擦。我敢发誓,当我的硬屌贴着她时,几乎能感觉到她在微微颤抖。

  冲进卧室不到十秒,我就掏出肉棒开始套弄。坚持不到三十秒就射出了人生最浓稠的精液,白浊在半空划出抛物线溅满半个房间。至少十二股浓精从粗大鸡巴里喷射而出。脑海中全是妈妈硬挺的乳头顶着我腹部的画面,以及我那根离她蜜穴仅咫尺之遥、渴望整根没入的勃起阳具。

  不出几分钟我又重新硬得发疼,再次撸动直到射出几乎等量的精液。这回总算记得用旧毛巾接住,而不是弄脏卧室地砖。清理前我甚至幻想叫妈妈进来——要是她看见这么多精液,肯定会忍不住想要被内射,然后主动脱光衣服求我肏她。但就像每次射精后的贤者时间,理智回归让我明白,关于妈妈对我肉棒的反应不过是自己的妄想罢了。

  那天的晚餐气氛比往常紧张,我们相处时都带着几分尴尬,失去了平日的默契。我感觉我们已然跨越边界踏入未知领域——现在只要在她面前,我的鸡巴就完全不听使唤。但我们都保持着表面镇定,尽管我满脑子都是对她的邪念。深夜躺在床上时我忍不住想:我怎么会沦落到只有想着妈妈才能在其他女孩体内射精的地步?她可是我亲生母亲,这明明是天理难容的事。但我就是无法说服自己离开她——那段时间的每个夜晚都成了我生命中最漫长的煎熬。

  这种状态在更衣室事件后又持续了一周。返校后黄慧兰校长主动来道歉,她用那种温柔又带挑逗的态度试图缓和关系。拉拉队因为斗屌大赛差点解散,大多数队员都被停课处理。而我不仅没受处分,校方之后也再没人提起这事。

  我和艾莉分手时,她更在意的是"居然有人敢甩我"这件事,而不是我们感情的终结。渐渐地我开始发现,其他女孩的草地确实更青翠些。随着我的裸照在全年级流传,从高一到高三的女生似乎都想尝尝我的滋味。我半推半就地约过几次,很快意识到她们根本不在乎我这个人,只是贪恋我硬挺的肉棒在体内抽插的快感。这样荒唐的日子没过多久,真正的噩梦就降临了。

  我妈哭着打电话叫我立刻从学校回家。她从来不是个爱哭的人——她是个现实主义者,总能想出办法解决任何危机。我知道出事了。我一路飙车回家,闯了所有能闯的交规。当车驶入车道时,我看见海军牧师和几个爸爸的同事站在那儿。那一刻我就明白他死了,但仍抱着一丝侥幸:或许他只是受伤住院了呢?我冲进屋子,从妈妈的眼神里看到了真相。那一天,我们俩的心都碎了。

  之后的日子慢慢回到正轨。我高中毕业,为陪妈妈推迟了一年大学,但一切都不一样了。她的心碎了。我知道他们刚做完试管婴儿准备再要个孩子,正等着爸爸从阿富汗回来完成最后步骤。没有哪天是轻松的,我们只是机械地活着。我接手了爸爸所有的家务,可怎么也填补不了那个空缺。

  几个月后,我决定去上大学换换环境。妈妈说她能照顾好自己,会振作起来的。我去了北卡罗来纳州布恩市的一所小型学院,离家约四小时车程。头一年我几乎每周都回去。

  我逐渐适应新生活,加入了兄弟会,尽力继续前行。妈妈每学期来看我几次,我得拦着那群兄弟别骚扰她。她开始疯狂健身,状态好得惊人。她生我时才十六岁,和爸爸是高中恋人。他参军时,她义无反顾地跟去了——他不过比她大两岁。  我费尽心机让兄弟会的所有帅哥都离我妈远点,因为她长得像我妹妹——而且那群兄弟会牲口,还有什么比兄弟的妹妹更好的猎物呢?笑死!再说了,我也该遭点报应,毕竟高中时我故意泄露过几张鸡巴照,可能还睡过来探亲的兄弟们的几个姐妹,虽然我死都不会向他们承认。每次我妈来探望的周末,我都得拒绝好多送上门的妞,就因为得盯着她。

  上大学后我们的关系变得像铁哥们似的。我开始跟她讲些疯狂经历的细节,而她开始更直白地打听我的性生活。发展到后来,我都能坦然告诉她每个上过的姑娘,以及每场性爱里喜欢和讨厌的细节。

  她似乎正通过我的经历开启人生新篇章。我能看出她重燃了对生活的热情,既然她想听这些香艳故事,我就有问必答。久而久之我连羞耻心都扔了,老妈成了我最铁的树洞。

  妈妈从未体验过大学生活,但她一直向往。由于爸爸工作调动,我们每隔几年就搬家,她始终没机会。大四那年她直接搬到布恩市陪我,开始频繁参加我们的社交活动。她成了兄弟会的"会母",很快融入了各种活动。我看得出她有多爱混在年轻人堆里,仿佛在过自己错失的人生。

  她痴迷于每次派对上收获的关注,开始为所有想约我的女孩们开设"咨询会"。我敢肯定她套出了不少姑娘们的私密故事——比如我是如何让她们整夜高潮的。有些女孩后来告诉我,向我妈描述我做爱细节让她们略感尴尬,但她总是执着地追问每个片段。

  事情逐渐演变到朋友们开始调侃我是"等着和亲妈正式交往"的地步。表面上我对这些玩笑暴跳如雷,内心却疯狂渴望能与妈妈约会。那些关于她的幻想让我夜不能寐。

  毕业前学期的某个深夜,在我灌下远超酒量的烈酒后,她把我带回了公寓。我反复向她倾吐爱意,无数次告诉她"真希望睡过的大学女生都能像你一样"。我赞美她身材火辣,说所有女孩都比不上她的美貌。

  刚进门我就抓住她疯狂接吻,仿佛她是世间唯一的女人。当她没有立即推开时,我伸出舌头深吻——那是我此生最热烈的吻。双手揉捏着她的翘臀,嘴唇游移到脖颈,又隔着衣服握住乳房。她的乳头硬得发颤。这场缠绵似乎持续很久(实际不到三十秒),直到她挣脱钳制把我摔进沙发。

  我想拽她一起倒下,她却笑着拿来水杯、枕头和毛毯。当我嘟囔着"你美得惊人"和"想和你做爱"时,她站在原地面无表情地凝视许久,最终摇头进了卧室。那夜我在沙发上做着此生最旖旎的春梦。

  第二天早上醒来时,我羞愧得无地自容。我竟然真的和妈妈舌吻了,还摸了她的屁股和奶子?我根本不想从沙发上起来。闻到煎培根和现煮咖啡的香味后,我终于鼓起勇气去面对她。走进厨房时,她正穿着紧身弹力短裤和没穿胸罩的露脐上衣在炉子前煎鸡蛋,我盯着她看了好几分钟。

  我不知道该说什么。既希望昨晚只是一场梦,又暗暗希望那不是梦。我道了声早安,她回我:"酒鬼,早安呀!"

  我羞愧地说:"妈,对不起,如果我记得的事真的发生过......我实在太越界

了,真的非常抱歉。"

  她只是咯咯笑着:"现在我知道那些姑娘们为什么总提起你了,你接吻技术不错嘛。"

  接着大笑着说:"没关系,我知道你喝醉了。八成是把我和那些你常约的丑姑娘搞混了。"

  "妈,怎么可能有人把你错认成丑姑娘。虽然很抱歉,但你实在太美了,我一时没把持住。"

  她看着我,脸红了:"你真觉得我和那些你带回家的姑娘一样漂亮?"  "妈,你是所有男人的梦中情人,又美又辣性格好,身材比我带回家的任何姑娘都棒。"

  "净胡说,我和不少你带回家的姑娘聊过,她们都美得不像话。"

  "尽管昨晚的事让我很尴尬,但我必须说实话:你是全世界最美的女人。要不是你是我妈,我愿意为你放弃所有姑娘。"

  她直勾勾盯着我,我发誓在她眼里看到了从未有过的欲望。随后她似乎意识到自己脸红了,轻声说:"妈妈也爱你,宝贝。"

  我们之间刚刚发生的那一刻简直如梦似幻。"坐下,让我喂我英俊又天赋异禀的儿子。"我笑着照做了。我知道自己需要醒酒,重新站稳脚跟。今晚是春季联谊会,我却还没决定带谁出席。

  我知道有好几个女孩都以为我会在最后一刻邀约她们,但妈妈的身影始终萦绕在我脑海。我决定孤注一掷。

  "妈,今晚你愿意当我的舞伴吗?"

  "什么?"她愣住了。

  "我只是觉得没人能比你更让我开心,也没人比你更美。管那些男生怎么说呢,他们都知道我们的关系。没人会觉得奇怪的。"

  "让我想想,宝贝。先吃早餐吧。"她美得令人窒息。

  我吃完饭准备去上课时仍带着醉意,不敢相信自己居然邀约了妈妈。谁都知道联谊会结束后要和舞伴上床的。整个上课期间我都在想着这个邀约。最后我决定破釜沉舟,给她家送去正式请柬和十二支玫瑰。最后一节课前,她的短信来了。只有简单的一个字:"好"。我简直不敢相信——难道真能带妈妈参加这个公认的年度猎艳盛会?可妈妈确实答应了。

  最后一节课在恍惚中度过,各种可能性在脑海翻腾。我清楚妈妈答应多半是出于母性的迁就,但那个念头却挥之不去:也许今晚真的能和她共赴云雨。  我回到自己住处试穿西装时,硬挺的鸡巴让布料紧绷得难受,不得不先打一发手枪才能穿得服帖。我把今晚可能发生的每个场景都在脑海里预演了一遍,当即下定决心——社交舞会结束后无论如何都要把妈妈搞上床。

  当晚穿戴整齐后,我给妈妈发信息说半小时后去接她。她说已经准备妥当。当我怀抱新买的十二支玫瑰按响门铃时(这举动前所未有),开门的瞬间我惊得下巴都要掉下来。她身上那件露背超短裙的暴露程度简直刷新我的认知。虽然早知道妈妈风韵犹存,但真没想到这身剪裁能把她的肉体衬托得如此摄魂夺魄。  "把下巴收收,小子。"她撩着鬓发笑道,"总不能让舞会里的人觉得你是带着老妈出席吧?我得让全场姑娘都看清楚,今晚站在全世界最帅男人身边的是谁。"

  我正想亲吻她脸颊示礼,她却转头将唇瓣完整迎上来。"对漂亮女孩可不能只亲脸蛋哦,亲爱的。"

  "天啊,妈,我都不知该说什么......"

  "就说要带我去舞会,会把我当成你见过最火辣的姑娘来宠。"她涂着嫣红甲油的手指划过我领带。

  "这还用说。"我牵起她的手走向轿车,绅士地为她拉开车门。俯身协助时,短裙倏然滑到腰间,暴露出完全真空的湿润阴户。

  发现我直勾勾的视线后,她像女学生般咯咯笑起来:"别盯着看嘛,内裤勒痕会破坏裙子线条的。"

  我喉结滚动着坐进驾驶座,余光仍忍不住瞥向那片即将容纳我鸡巴的蜜境。被她逮到偷看时,那声娇笑让我方向盘几乎打滑。

  “带我去舞会,让我今晚尽兴。”她笑容灿烂地说道。

  “乐意之至。”万千思绪在我脑中翻涌,一路向下直抵我逐渐勃起的鸡巴顶端。

  当我们步入舞池时,没人对我们结伴而来显出惊讶。但那些男人投向她目光的淫秽程度,连我都始料未及。我早该料到——今晚舞会上恐怕会竖起不少硬挺的肉棒,尤其是我的。

  她俨然是派对的灵魂人物。所有人都跟着她跳舞,陪她痛饮,每个围在她身边的人都在享受极致欢乐。但对我而言,这个夜晚恍如梦境。我不知该做什么,只能不停地灌酒。我的双手渴望触碰她,视线根本无法从她身上移开。我试图转移注意力,却始终无法相信自己正在和妈妈约会——这简直是美梦成真。

  随着派对逐渐接近尾声,舒缓的舞曲响起。我牵着她滑入舞池,原本规规矩矩将手悬在她腰间,她却将我的手掌按在她紧翘的臀瓣上不许移开。余光里,我看见几个邀舞被拒的女孩和我的兄弟们正盯着舞池里紧密相贴的我们。就这样跳完好几支舞曲后,只要能继续拥着她,我宁愿永远留在舞池里。

  我不确定自己能否再承受一曲慢舞。她肯定能感受到我硬挺的鸡巴正顶在她小腹上——怎么可能察觉不到?此刻她反而贴得更近,开始用身体磨蹭我胀痛的肉棒。我哑口无言。难道从前那些关于她的春梦都要成真了吗?实在按捺不住了,要么赶紧找地方打飞机,要么就赌一把直接带她回家。

  "妈,"我喉结滚动着开口,"如果我说现在就想回你家......你会怎么想?"

  她仰起酡红的脸:"我正琢磨你什么时候才问呢。"

  我惊得下巴都要脱臼。两人都喝了太多酒,只好叫出租车。刚上车她就贴过来,鼻尖蹭着我的颈动脉。我侧头吻住她嘴唇,这次得到热烈回应,后座顿时响起淫靡的水声。我们互相爱抚着,当我颤抖的手撩开她裙摆时,已经做好被扇耳光的准备——却只听见一声娇喘。指尖划过阴蒂时,发现她小穴早已湿得一塌糊涂。

  顺着本能将手指插进去的瞬间,她差点咬穿我肩膀。感受到她身体的痉挛,黏腻爱液顺着我指缝滴落。随着我对蜜穴和阴蒂的持续挑弄,她放浪的呻吟惹得司机抱怨:"要搞等回家行不行?老子昨晚刚洗过后座。"

  我妈竟冲对方低吼:"那就开快点,我男朋友的大家伙等不及了。"

  这句骚话让我险些射在裤子里。之后的车程记忆模糊,只记得自己贪婪玩弄着她流水的小穴,而她的手也隔着裤子疯狂套弄我的肉棒,仿佛誓要在到达前让我缴械。停车时司机叮嘱:"记得戴套,今晚可别闹出人命。"但我满脑子都是想让亲生母亲怀上我的种。

  我将她从车座拽出,一把搂住让她的双腿盘在我腰间。她湿透的小穴隔着我的西裤不断蹭弄着勃起的鸡巴,温热淫水浸透布料洇在硬挺肉棒上的触感清晰可辨。

  抱着悬空的她走过十五米前廊时,我生怕她会突然清醒终止这场情欲。没想到刚进玄关,她就疯狂撕扯起我的衬衫,皮带与西裤转眼被她褪到脚边。待我惊觉她连衣裙仍完好无损时,自己早已只剩内裤挂在脚踝。猛地中断深吻,我一把扯下她身上那件聊胜于无的裙子——从不知道女人能像眼前妈妈这样,将美艳、性感与淫荡融合得如此淋漓尽致。

  她粗暴拽下我的内裤跪倒在地,红唇倏然含住青筋暴突的鸡巴。我竭力克制着快感,天哪...亲生母亲正吞吐着我的肉棒!当温热口腔开始上下套弄时,我试图说些什么却只发出"等等"的闷哼,随后便在她喉间爆发了前所未有的大量精液。  她竟毫不迟疑地继续深喉吞吐,被浓精呛得干呕仍执着吞咽着持续喷射的白浊。这场高潮持续了近一分钟,从未有过如此多滚烫精液从粗大龟头喷涌而出。妈妈用我闻所未闻的娴熟口技,将两颗睾丸榨得一滴不剩——而这显然只是她深藏不露的技巧冰山一角。

  当我最终将依旧坚挺的肉棒从她口中抽出时,她活像只偷到金丝雀的猫。那副心满意足的模样几乎要笑出来,但脸颊仍因灌满精液而鼓起——射得太急太多,她根本来不及吞咽。那双松鼠般鼓胀的腮帮子直到咽下我滚烫的精种才舒展开来,世间再无比这更动人的景象。

  她吞净所有精液后,纤指抹过唇角接住溢出的白浊,将指尖舔得干干净净。随后拽起我的手走向卧室,指尖还残留着情欲的温度。"像你这种二十二岁的小伙子..."她咬着我的耳垂低语,"那些被你肏过的婊子们都说——你很快就能再来一

发呢。"

  我惊得喘不过气。这女人竟暗中打探我所有风流账。但她没说错,我胯下阳物依旧怒张,隔着睡裤都能感受到血脉偾张的跳动。只要她在场,我这根东西怕是昏迷了都会硬着。

  刚进卧室她就把我推倒在床,湿漉漉的蜜穴悬在我勃起的肉柱上方缓缓沉降。隔着肿胀的龟头都能感受到她穴里蒸腾的热气。她开始用淫水涂抹我的柱身,臀肉每次后撤时,阴蒂蹭过马眼就会引发一声娇喘。我快憋炸了。

  她俯身吻我,柔软唇瓣带着迟疑的试探。那只够握住我半根阳具的小手向后探去——粗壮的鸡巴在她掌心显得比前臂还长。当龟头抵住湿淋淋的穴口时,她来回摩擦着让自己分泌更多爱液。我当然知道会很紧,毕竟妈妈的娇小身躯与我相比简直像未成年少女。

  她缓缓将锻炼得当的身体下沉,让我的龟头承受着越来越重的压力。当她紧窄的蜜穴被龟头慢慢撑开时,紧闭的唇间漏出阵阵呻吟。随着我的冠状沟挤进她狭小的穴口,她浑身猛地一颤——若不是淫水流得这么厉害,根本不可能吞得下这般粗壮。看这生涩反应,怕是有好些年没被男人碰过了。

  她以极慢的速度坐到底,潮湿的膣肉一点点适应着我阳物的粗度。每次轻微挪动都会引发她喉间更深沉的呜咽。显然光是完全吃下这根肉棒就已耗尽她全部力气,但这种被彻底填满的饱胀感恰恰是她肉体最原始的渴求。此刻的她根本停不下来。

  我怀疑她这辈子都没尝过这种尺寸。当我的睾丸终于贴上她臀瓣,整根鸡巴完全没入时,她突然静止了。慢慢俯身给我一个吻,呢喃着说爱我,随后才开始上下摆动腰肢。

  我亲眼看着自己的粗长如何开拓她从未体验过的紧致。那些从她喉咙深处溢出的甜腻喘息,每个音节都浸透了极乐。当终于进入这个梦寐以求的秘境时,连我自己都感到难以置信。

  望着妈妈被我这根粗壮鸡巴贯穿的画面,亢奋感冲得我头皮发麻。这绝对是我肏过最紧的屄,短短几十秒就让我再次濒临爆发。但她敏锐地察觉了,立刻停下动作夹紧穴肉。

  她说道:"不行,现在该轮到妈咪高潮了,宝贝。要是你忍不住,那就做好整晚肏妈咪骚穴的准备吧。"

  话音刚落,当她再次抬起丰臀坐回我肉棒时,我彻底失控了。随着那股逐渐升腾的快感,我的睾丸完全不听使唤。高潮的电流顺着鸡巴不断堆积攀升,最终在妈妈阴道深处爆发。我一股接一股地浓精冲击着她的宫颈,能清晰感受到滚烫黏稠的爱液包裹着鸡巴,又从交合处被挤出来——她的蜜穴已经被塞得满满当当,精液沿着我的阴囊倒流而出。

  她轻笑着问:"妈咪的小穴就这么舒服吗?"

  "是的,妈妈,我实在忍不住。我梦想这天太久了,你根本不知道我幻想着插进你身体最深处自慰过多少次。"

  这番话让她浑身颤抖着迎来高潮。我们保持着交合姿势,我能清晰感觉到她的膣肉正痉挛着榨取我每一滴精液,黏稠的白浊被蠕动的阴道深深吸进子宫。  我的鸡巴依然昂首挺立——虽然我也根本不想软下来——但老天,这次真是兴奋过头了。她开始在我坚硬的肉棒上缓慢起伏。虽然二十二岁的我知道自己续航能力不错,但连续两次射精后还能保持这种硬度确实前所未有。此刻我整根没入亲生母亲体内,决心要给她此生最酣畅淋漓的性爱。我们很快找到了节奏,在她骑乘时我配合着向上顶弄,两人都试图把对方撞得魂飞魄散。

  这一次的欢爱并非电影里那种香艳桥段。这是两个饥渴到骨子里的人抵死缠绵的交合。我的肉棒不断向上挺进,而她紧致的小穴则疯狂向下吞吃着我的阳具,湿黏的蜜径紧紧绞缠着抽送的鸡巴。

  我能感觉到她的阴道开始紧缩,呼吸变得越来越急促。我知道我们都快到了。当她再次扭动腰肢时,我的睾丸就开始发麻。她像骑牛大赛的牛仔般在我身上颠簸,但这比赛显然远超八秒。我怀疑自己连一秒都撑不住了。

  她全身重量压下来,身体开始剧烈抽搐。我听见她喉咙里发出沙哑的喘息,知道她即将迎来天崩地裂的高潮。我也快到极限了。我伸手用拇指拨弄她勃起的阴蒂,她发出的尖叫简直不似人声。当感受到她湿透的嫩穴开始痉挛时,我的鸡巴前所未有地硬挺,我们同时爆发出不属于尘世的叫喊。

  当我把一注又一注精液灌进自己妈妈的子宫时,我的意识逐渐模糊。在彻底昏厥前,我感觉到她瘫软在我怀里。我想不到比这更完美的死法——在全世界最美女人(也是我妈妈)的紧致小穴里射到魂飞魄散。世间再无更深刻的爱意。  次日晨光中我头痛欲裂。醒来时还以为又是个在妈妈家宿醉的早晨。直到发现自己赤身裸体躺在妈妈床上,鸡巴沾满干涸的爱液,我才开始拼凑昨晚的记忆碎片。

  我知道自己在春日联谊会上喝得太多,但后续发生的事却像贯穿我一生的梦境——妈妈骑在我身上,直到我将滚烫精液深深注入她体内。记忆虽然模糊,但我确信梦境已成现实。现在该怎么办?冲个澡假装无事发生,还是找到她永远占有她?

  醉意未消的我选择了后者。推开房门时咖啡与培根的香气扑面而来,这是我第二和第三喜欢的东西——排在第一的当然是妈妈。厨房里,她正穿着仅能勉强遮住翘臀的T恤忙碌,内裤和短裤都不见踪影。此刻我胯下勃起的24厘米肉棒和她眼中腾起的情欲,彻底证实昨夜并非幻梦。

  我趁机搂住她热吻,转身将她抵在流理台边。当龟头蹭开那道湿透的狭缝时,她发出我从未听过的淫叫。整根没入的瞬间,毕生幻想与永久占有她的野心同时达成。肉棒在她体内律动时我忽然明白:从此再无法以同样方式占有其他女人。妈妈混杂着喘息与脏话的呻吟中,她竟还能分神移开煎锅——这让我发了狠地肏干,誓要剥夺她最后一丝清醒。

  我把她拽到沙发前,掏出鸡巴就把脸埋进她腿间。她的阴蒂肿得能当磨刀石,我沿着大腿内侧一路舔舐,偏偏避开她翕张的小穴和发硬的蕊珠,直到她带着哭腔打破沉默:"老天爷啊,快舔我的骚豆子...吸你妈的屄...我现在就要喷在你脸

上!"毕竟这辈子只听过妈妈爆过两次粗口,我顿时明白这场高潮对她意味着生死攸关。

  妈妈的淫水淌得我满下巴都是,显然亲儿子把舌头捅进她骚穴的臆想让她彻底发情。我故意用舌尖画着螺旋逼近,等她急得快要踹人时才裹住那颗勃起的阴蒂,硬是让她连续潮吹了五分钟。直到她带着颤音求饶,我又多吮吸了三十秒才松嘴——毕竟她捶打我后脑勺的力度,分明透着和我同样饥渴的占有欲。

  我们瘫在沙发上喘息,我的肉棒依然硬得发痛,她高潮过的蜜穴还在往外渗着爱液。估摸着她呼吸平复了些,我猛地把她翻成跪趴姿势,咬着后颈就捅了进去。后入永远是让我最上头的体位,每次抽插时冠状沟剐蹭到的褶皱都恰到好处。  这次插得比昨晚更深。听着她倒抽冷气的声响,我故意整根没入直到龟头撞上宫颈。她湿热的内壁像量身定制的套子,每一道肉褶都死死咬着我的鸡巴颤抖。当梦想多年的乱伦场景成真时,快感竟带着不真实的眩晕感从脚趾窜上睾丸。我知道自己撑不了多久了。

  起初我还慢慢悠悠,可当她开始高声呻吟、死死抓住沙发边缘时,我再也把持不住了。我开始动真格地肏她。像活塞般全根进出,每次抽插都彻底退出再整根没入。她的小穴在我的蹂躏下汁水横流,涌出的爱液比以往任何时候都多。  本来只想来一发晨炮泄火——尽管对象是我那极品老妈——但现在,我誓要满足她骚穴的全部渴望。

  老妈的屄跟我肏过的所有妞都不一样。它简直能感知到我快射了,会越来越紧地箍住鸡巴,直到我不得不把精液全灌进她子宫深处。这次高潮与以往截然不同,仿佛我终于实现了人生使命。我越来越快地在那个紧致小洞里冲刺,她的喘息也越来越急促。抓着沙发的指节都泛白了。她开始撅起屁股迎合每次插入,这让我彻底失控。精液一波接一波射进她体内,高潮持续得我浑身发麻。

  射精后老妈还夹着我不放。她双腿缠上来,让我的肉棒深埋在她体内,任凭精液在她子宫里安家落户。别的妞都让我戴套或外射,老妈却不同。她似乎恨不得把我所有种都灌进她最深处。操,当我的鸡巴还在她体内时我突然想到:她该不会是想要孩子吧?我知道她一直盼着这天。不过现在我决定先不提这茬。  我的肉棒在妈妈面前似乎永远不想软下来。当我深深插在她体内射精后,就这么躺着,感受她紧致的小穴仍在不舍地吮吸挤压,把我每一滴精液都榨出来。  我躺着暗自思忖:"我到底怎么了,为什么就是软不下去。"

  我决定抽出来——尽管妈妈拼命夹紧双腿想留住我。我想看看这根完成使命的肉棒能否恢复平静。从沙发上起身时,妈妈瘫软在那儿,我的精液正从她完美紧致的蜜穴缓缓渗出。难怪我硬着,眼前这幅精液淌出妈妈阴户的画面太刺激了。天。我心想得冲个冷水澡。转身离开时,妈妈像昏厥般面朝下趴在沙发上。  冷水澡后回到房间,我开始思考新局面:妈妈算我新女友?还是专属骚货?或者就今天这一次,现在她被内射了会翻脸?完全猜不透。

  换衣服时清楚自己最想要哪个结果,但决定权在她。至少这辈子都忘不了今晚——那可是我干过最紧、最湿、最绝的屄。

  因为是周六,我换上休闲装而非校服。正穿着,听见妈妈浴室的水声。过去十二小时发生这么多事,她肯定需要独处整理思绪,今天不会再碰面了。其实我也心乱如麻,试想若是我儿子在我阴道里射精好几次... 她需要时间消化,我愿意等。虽然心底渴望继续这段关系,想让她成为我的女人,但还没勇气向她坦白,甚至对自己都难以启齿。

  我离家出走时打定主意要和妈妈保持距离。既然这要成为我们的新常态,那就该由她来为我们两人做决定——反正我的心意已决。我很清楚只要我的肉棒靠近她,就会硬挺着向她索求关注,而她根本无法保持理智。我尽可能如常度过了白天,晚餐时分才回到家。推门进屋时,我就知道她一定有了决断,此刻内心既兴奋又恐惧。

  她在客厅迎上来抓住我的手,引我到沙发并肩坐下。当那双眼睛直视着我时,她说:"宝贝,我想了一整天。我知道昨晚的事不正常,如果被人发现我们会被指指点点——但我不在乎。我要你做我的男人,要你像对待妻子那样渴求我,随时都可以占有我的身体。从没有人给过我这种感受。其实我一直爱着你,早就不只把你当儿子看待。高中那天黄慧兰校长给我看你十八岁的鸡巴照片时,我整个人都变了。明知不该,可我的小屄看着你那根东西就湿透了。当时冲黄慧兰发火,只是因为她比我先见识了你成熟的肉棒。那天回家后,我在房间里不停用手指肏自己,满脑子都是你的鸡巴插进来的幻想。就是从那时起,我爱上了作为男人的你。再过几周你就毕业了,我们可以以男女身份远走高飞——如果你愿意要我的话。当然如果你不想要......"

  没等她说完话,我就一把将她搂住,用尽全身爱意吻了上去。"我这辈子最渴望的,就是成为你的男人。想什么时候要你就什么时候要你,让你彻底成为我的女人。我要让你怀上我的种。"

  听到这番话,她立刻开始脱衣服,粗暴地扯下我的裤子。"那现在就把你的大鸡巴给我。我要你日日夜夜用精液灌满我。"

  我再也忍不住了。从进门那一刻起,想到之前和妈妈做的事,我的肉棒就一直硬得像铁棍。我把她压倒在沙发上,埋头舔弄她的小穴,直到她呻吟着把我拉起来求我干她。当肉棒插入时,她的小穴比以往任何时候都要紧致湿滑。"妈妈,我的鸡巴和精液永远都是你的。"我像世界末日般疯狂肏干着她,在射精时她不断重复着说她爱我。

  毕业后我们搬到了科罗拉多州的一个小镇,我在那里找到了工作。虽然法律不允许我们结婚,但我给她戴上了戒指,自己也在左手无名指戴上婚戒。我们对外以夫妻相称,很快将迎来第一个孩子——取名叫蒂蒂的女儿。

                 完

海外母子系列-139精蚀罗衫胁慈母 淫威暗室锁春心

  看着我面前的妈妈,赤身裸体、脆弱无助地站在那儿,满脑子只想着把肉棒狠狠插进她身体里。但我们在商场和车里的放纵已经耽误了不少时间,我可不想在肏得正酣时被老爸撞见。必须把这场游戏玩得尽量久些。

  " 你得把自己洗干净,别让老爸闻出异样。记住,每次你出门或者他出门,你都得立刻戴上浸满我精液的胸罩,听明白了吗?这桶精液就留在你房间藏好,免得你忘记。"

  她犹豫着点点头,眼睛盯着地板。

  " 很好," 我说道," 现在走吧——该洗澡了,妈咪。" 跟着她上楼走向二

楼的浴室,双眼紧盯着她每走一步就晃动的肥臀和大腿。

  经过走廊的脏衣篓时,她把沾满精液的胸罩和内裤扔了进去。

  " 哟,你以为能直接丢进洗衣篮?想得美。" 我拽着她进浴室,来到洗手台前,把胸罩内裤放在水下冲淋,让干涸的精液重新化开。蕾丝布料顿时变得黏糊糊的,腥臭味愈发浓烈。

  " 在车里忙活那么久,肯定渴了吧?" 我从台面上抓起塑料杯,用力拧绞湿漉漉的内衣。杯子里逐渐积满浑浊浓稠的黏液。

  " 喝掉。" 我把杯子推过去命令道。她厌恶地皱起脸,摇着头往后缩。  " 这不是请求哦,妈咪。再说,我可是亲眼看过你吞下好几发了。总不想让老爸在视频里欣赏吧?乖乖喝光。"

  她将杯子举到唇边,开始将液体倒入嘴中。浓稠的浆液流动缓慢,让她有充足的时间思考自己是个多么下贱的骚货。

  " 嗯……真好喝,妈妈。" 我看着第一滴浊白液体滑过她湿漉漉的嘴唇时说道。她缩回杯子干呕起来。

  " 不行。这才刚开始呢,母狗。" 我变换姿势站到她身后,一只手扣住她的前额向后拽,迫使她仰起头,另一只手将精液灌进她嘴里。我的肉棒又硬了起来,隔着裤子顶在她赤裸的屁股上。

  我把嘴凑近她耳边低语:" 从今往后你得学乖点,妈咪。要么乖乖按我说的吞下去,要么今晚就让爸爸在邮箱里发现那段视频。"

  在我强行扳着她后仰的脑袋时,她尽可能地点了点头。我听见" 咕咚" 一声吞咽声。松开手后,她转向我:" 我会听话的……别告诉他……"

  " 看表现。" 我丢下这句话走出浴室。当我在走廊缓步前行准备下楼时,隐约听见她啜泣的声音。这让我裤裆里的东西比先前胀得更硬了。

                ***

  第二天早上醒来时,爸爸已经出门了。当我上楼时,看见妹妹从朋友家回来正坐在餐桌旁。

  " 爸去哪了?" 我倒着咖啡问道。

  妹妹耸耸肩:" 可能和球友打高尔夫去了。"

  " 妈呢?" 我又问。她再次耸肩,边挪向沙发边告诉我妈妈整个早上都" 不

太对劲".虽然察觉到异常,但她只顾埋头刷手机,根本没表现出真正的关心。  我转身上楼寻找妈妈。她正在卧室熨烫床上的衣物,紧身牛仔裤完美勾勒出每一处曲线,白衬衫清晰地映出乳头轮廓。

  没穿胸罩?我眼神一沉:" 你的胸罩呢?" 她霎时脸色煞白。

  " 你爸刚走不久……我还来不及穿……" 她结结巴巴地解释。

  我停顿片刻,失望地摇头。嘴角勾起狞笑的瞬间,仅是幻想惩罚她的画面就让我肉棒勃起。她仿佛读心般后退摇头哀求:" 你妹妹在家……"

  " 我才不管有谁家,你这个淫荡的贱货妈咪该受点教训了。" 我反手关上门朝她走去,中途把床上叠好的衣物全都扫落在地。

  一件加厚胸罩落在其他衣物堆上。" 首先——精液藏哪儿了?" 我问道。妈妈迟疑地踱向主卫浴室,伸手到洗手池下方摸出个卫生棉条盒子,从里面掏出一桶精液。

  " 可真会藏啊,看来不是第一次干这种事了。" 我的讥讽几乎要溢出来。  " 脱衣服。" 我边说边掀开桶盖,将胸罩浸入黏稠得拉丝的精液中,费劲拎出来时还挂着浆。等多余液体滴净,我把湿漉漉的胸罩扔给妈妈。她刚穿上就因皮肤接触冰凉黏液打了个哆嗦,被我命令坐到床沿。

  接下来有无数玩法可供选择:直接肏她?还是把鸡巴捅进喉咙让她窒息?忽然想起先前翻她床头柜发现的玩具。我拉开抽屉拨开杂物——药瓶、润滑液、枕套什么的——直到找出那根振动假阳具。

  " 自己插着这个给我看。" 我下令时,牛仔裤里的肉棒硬得发疼。妈妈长叹一声绝望地捂住脸,最终还是接过了玩具。

  她按下底部的震动开关,眼神乞求地看向润滑液。我摇头拒绝时,她眼眶瞬间红了。" 要是你妹妹突然进来怎么办?"

  " 那就祈祷她别进来。" 我掏出勃起的鸡巴,在她对面坐下。

  这个假阳具尺寸相当普通,长度不及我的肉棒粗壮。她犹豫地分开双腿,靠坐在床头枕堆间,将振动棒顶端抵上阴蒂。她那干涩的小穴此刻宁愿做世上任何事,但在震动刺激下仍不自觉地扭动腰肢。我撸动着自己勃起的鸡巴,看着她将假阳具挤开粉嫩阴唇,艰难地往紧窄甬道里塞。

  " 我可没说要你肏自己的小骚穴。" 我嗤笑着。

  她抬头面色煞白:" 儿子,我在情趣店打工时给钱都不做后门。试过几次根本不行,又疼又进不去。"

  " 那就给老子想办法进去。" 我掐着涨红的鸡巴下令。

  她向后仰倒时眼泪已在打转,颤抖着将硅胶头部抵住菊蕾施加压力,但括约肌始终紧闭。" 给我塞进去!" 我指节发白地攥着鸡巴命令道。看着她尝试放松肛门,每次刚捅进边缘就疼得抽气的模样,直到那紧致菊穴终于撑开吞入龟头,缓缓咽下两寸长度。

  " 整根没进去,妈咪。" 我掐着她臀部下令。她开始整根抽插假阳具,每次拔出只剩头部时,红肿的肛门口就泛起涟漪般的褶皱。才抽送五六下,后庭已泛出撕裂的血色,每次重新插入都让她疼得蜷脚趾。

  楼梯突然传来脚步声,妈妈惊慌要起身。我一把将她按回床榻,迫使她以跪趴姿势正对紧闭的卧室门,贴着她耳垂低语:" 我准你停了吗?"

  她四肢着地跪着,安静而完美地保持着静止,生怕我妹妹会撞见我们。脚步声接近门口。" 妈妈,你今天要做什么?" 妹妹隔着门问道。我妈一只手还插在屁股里的假阳具上,惊慌失措地扭头看向我。" 表现得自然点," 我说着,手还在撸动我的鸡巴。

  " 呃……嗯……我想今天就是打扫和做饭吧,宝贝," 她结结巴巴地回答。这时她停下了用假阳具自慰的动作。

  我抓住她的手腕,引导她的手前后移动。等她掌握了节奏我才松开。" 继续," 我低声说。

  " 你问这个干嘛?" 我妈的嗓音有些颤抖。

  " 是这样,赵明和何娟想去商场,但我们没车。我在想能不能借用车?听说那家穿孔店正在打五折。我保证只穿第三个耳洞——绝对不在脸上或身上打孔。但我真的很需要用车。求你了?" 我妈一边听妹妹说话,一边继续把假阳具抽插进屁眼,每次插入都让她抽搐着皱起眉头。

  就在我妈要回答时,她又停下了自慰动作,这让我火冒三丈。她竟然没法同时应付两件事。她的呼吸沉重而焦虑。我猛地将假阳具从她屁眼里拔出来,弯腰对着她耳朵低语:" 你就不能乖乖听话?让妈妈的小宝贝来接手吧。"

  我跪在她身后的床上,从旁边的桶里舀了一捧精液涂在硬挺的肉棒上。毫不犹豫地,我将鸡巴狠狠捅进妈妈紧绷的屁眼,龟头挤进去时能感觉到" 噗" 的轻微突破感。我妈猛地向前一抖,手臂胡乱向后挥动,试图无声地推开我。我继续深入,骨盆紧紧抵住她肥硕的臀肉,她忍不住发出了一声呜咽。

  " 妈?你在干嘛?没事吧?" 妹妹隔着门问道。

  我将胸膛紧贴在她后背,用手肘勒住她脖颈,肉棒狠狠捅进她体内确保她无法动弹。" 记住,表现正常点," 我在她耳边低声警告。

  妈妈在我坚硬如铁的鸡巴深深插入她后庭、撑开她红肿肛门的状况下,竭力保持声音平稳:" 没事,宝贝……就是看见只虫子……车钥匙你拿去用吧。"  " 哦……那谢了。回头见。" 妹妹将信将疑地回答。

  我继续抽插着妈妈的肛门,直到听见妹妹下楼的脚步声消失。随即我揪住妈妈后脑,将她整张脸狠狠按进床垫。" 给我趴稳了当肉便器,没用的老骚货,"我喘着粗气用全身力量肏干她后庭,把她的脸死死闷在被褥里。

  隔着羽绒被和床垫的闷响,我能听见妈妈窒息的喘息。她再次试图挣脱。"快好了,妈咪,再忍忍," 我阴阳怪气地安抚道。无论我怎么用力掐她脖子,都比不上她肛穴绞紧我鸡巴的力道——这可比肏小穴紧多了。初次肛交的快感令我震惊,又猛干了一分钟后,听着她痛苦的呜咽,我腰间一酥开始射精。颤抖的双腿间,鸡巴在她直肠里跳动,浓精一股股灌进妈妈肠道深处。她在我射精时剧烈抽搐,双手死死揪住被单,显然能清晰感受到我爆发的每一波精流。

  我从地板上抓起一条内裤,用它擦了擦我那根还沾着秽物的肉棒,然后把它扔向仍趴在床上喘息、明显带着痛楚的妈妈。" 今天你就穿这条。脱下来的时候必须给我看——我要看着我的精液从你屁眼里流出来浸透它一整天。"

  她满眼羞愤地瞪着我,颤抖着将那内裤套上臀部。

  " 明天给你准备了点好玩的。" 我笑着承诺,随后走出她房间摔上了门。                ***

  次日周一,我命令妈妈偷偷请病假。她犹豫着,眼底翻涌着对今夜安排的恐惧,但还是蹒跚到门前台阶上,趁爸爸不注意低声给老板打了电话。" 对,就是偏头痛特别厉害…真抱歉得麻烦您找替班了,明天见。" 她对着话筒细语。  见她进屋,我赞许地点点头,随即对餐桌旁的爸爸和妹妹宣布:" 今晚我有约,不回来。" 他们敷衍地应了声,压根没在意我说什么。

  爸爸抓起钥匙钱包和随身咖啡杯,在妈妈脸颊啄了一口:" 你今晚还是正常班对吧?下午一点到十一点?"

  妈妈挤出最自然的笑容点头:" 工作顺利。"

  等爸爸出门,妹妹也躲回房间和朋友煲电话粥。

  再次,只剩我和妈妈独处。我充满期待地盯着她:" 你都不问问今晚我们给你安排了什么节目吗?" 她毫无笑意,眼神里不见好奇,只有恐惧。

  " 这种日子什么时候才到头?" 她问道。我翻了个白眼走上前,手指钻进她的裤腰往外一扯,窥见她内裤的蕾丝边。

  " 还穿着那条沾满精液的内裤?啧,真让我刮目相看。结束?我说了才算。要是没动力了,就想想老爸看见自己老婆为钱被轮奸时的表情。"

  我拽着她进浴室,命令她脱下内裤。裆部布料上干涸的精斑结着硬痂,新鲜的精液还在某些部位黏腻发亮。" 屁眼还在流我的精液?可以啊。" 我嗤笑着。  " 我要洗澡。" 她坚持道,颤抖的嘴角暴露了对我是否应允的忐忑。  " 洗啊,给今晚接客养精蓄锐。不过记得换上那条浸透精液的胸罩。"  我留她在浴室,由她完成上班前例行的家务。接下来的几小时里,我辗转于酒品专卖店和大麻店采购物资。到家后,我拨通了李磊的电话。

  “嘿兄弟,今晚有什么安排?”我问道。

  “没啥事,怎么了?想找乐子?”他回答。李磊和他女友杨莉有自己的公寓,他们向来热衷于派对狂欢。这对玩得还很开——我就多次在李磊家派对时,听见他和女友玩三人行搞得惊天动地。

  “是啊,我搞了些酒和大麻。还有个惊喜包你们喜欢——杨莉肯定也中意。”我答道。

  “靠!牛逼!随时过来,我俩今天都休息。待会儿见伙计。”李磊兴奋地回复。挂断电话后我去找老妈,她正像往常上班前那样在厨房做晚饭。

  “家里还有别人吗?”我凑近时问道。越靠近越能闻到她背心底下那件精液浸透的胸罩味道。她摇头否认。

  “太好了,这就方便多了。你得换套行头。”我说。当时她穿着件展露巨乳的黑色背心,配条紧身牛仔裤。但我知道对我们接下来的计划来说,这身实在太保守了。我领她进妹妹房间挑了件紧身迷你裙,上下裙边都带着透视蕾丝,比原本暴露的剪裁更能撩人。这裙子尺码比老妈身材小了好几号,但她还是硬挤了进去。我让她脱掉内裤,上楼换上肉色丝袜和高跟鞋。正给李磊发消息说马上到,就听见她高跟鞋敲着木地板走下楼梯的声响。

  " 太好了," 我确认看到她就说道。她看起来完全像个荡妇。

  " 我们要干嘛?求你别告诉我要去性用品店。我不能跟你去那种地方。" 她哀求道。

  " 你待会儿就知道了。会很有趣的,特别有意思," 我回答。

  我们开着我妈的车去李磊家,这样大家都会以为她在上班。一路上她都坐立不安,脚不停地轻叩地面,紧张地四处张望,八成在猜我们到底要去哪儿。到地方后,我停好车,伸手到副驾驶座位后面摸出一个牛皮纸袋,里面装着两瓶烈酒和七克大麻。

  " 先热个身?" 我拧开其中一瓶盖子问她。她拼命摇头拒绝,坚称自己必须保持清醒不能喝酒。我嗤笑一声,知道这可由不得她。我自己灌了杯酒,但想想还是别喝醉为好。大麻可以抽,但接下来的重头戏我得保持清醒才行。

  " 放松点嘛,妈。我——命——令——你!" 我强硬地把酒瓶怼到她嘴边。她微微张开双唇,我直接倒了将近一大杯的量灌进她嘴里。她抿着嘴皱起脸,但还是咽了下去。

  我们走到李磊的门前敲门。杨莉来开门时看到我们就两眼放光。" 天呐!!!!

高太太好!" 她对我妈兴奋地大叫——她们之前见过几次。我妈一脸茫然地被杨莉抱住,接着就被领进客厅。李磊跟我们打了招呼,大家各自落座:我和妈妈坐在沙发上,李磊和杨莉坐在对面的椅子上。

  我从牛皮纸袋里掏出酒瓶和大麻。杨莉欢快地接过已经开瓶的酒,在我们之间的咖啡桌上倒了几小杯。李磊拿起大麻,往研磨器里塞了几颗饱满的花蕾准备装水烟壶。" 有卷烟纸吗?我再卷根大麻烟。" 我问李磊。他扔给我一包纸,又在我面前的桌布上倒了些磨碎的大麻。我妈坐立不安地看着我们仨,估计在琢磨李磊和杨莉是不是也参与了我的计划。

  " 没想到你也喜欢玩乐啊,高太太。" 李磊试探着说。她保持着尴尬的假笑沉默点头,李磊和杨莉都盯着她等回应。

  " 我以前也不知道。不过告诉你,她可会玩了。" 我意有所指地保证道,暗指那天在成人用品店看到的陌生一面。

  察觉异样的李磊支开杨莉:" 能给我们一分钟吗?"

  她笑着点头,拿走我刚卷好的大麻烟说:" 我去卧室。"

  等她离开后,李磊直勾勾盯着我妈,上下打量这个穿得像十八岁荡妇的妇人。  " 好吧,这是怎么回事?" 李磊问道,同时点燃了水烟壶边角的大麻,深吸了一口。

  我掏出手机调出视频,我妈猛地扑过来想抢手机,大喊着" 求你别!"  这举动把李磊逗笑了。

  " 你们他妈在搞什么?" 他叼着烟笑道。我播放视频把手机递给李磊,他放下水烟壶,瞪大眼睛盯着屏幕。他站起身来回踱步,盯着视频不住低声咒骂" 操".我妈双手抱头瘫在沙发上快要哭出来,而我则吸起了水烟壶。

  " 靠。好吧。呃……" 看完视频的李磊结巴起来。他重新坐下,这次挨着我妈坐在沙发另一端。当他的手搭上她大腿时,她猛地一颤。

  " 放轻松,高太太。" 他捏着她大腿安抚道," 或许你需要来点助兴的?"

说着把水烟壶推过去。

  " 不!我不碰大麻!" 我妈坚决拒绝。她看起来越来越紧张,随时可能夺门而逃——要是她真敢跑,我绝对会拦住她。不过我猜她不敢,毕竟把柄在我们手里。

  " 妈,你现在没得选。" 我抓起水烟壶抵到她面前。她拼命摇头往后缩,后背几乎陷进沙发垫里。李磊咯咯笑着煽风点火:" 来嘛,高太太,被一群陌生人颜射都能忍,抽口大麻算什么?" 他晃着打火机逼近。直到我提醒她现在我和李磊手里攥着什么把柄,她才停止反抗。

  " 我会让老爸看看的。" 我斩钉截铁地提醒她。她松开抱着的双臂向前倾身,

额头上渗出焦虑的汗珠。她双手捧起玻璃烟枪,噘起嘴唇含住烟嘴。李磊点燃了烟碗,这次他直接把整个碗面都烧得通红,不像之前那样只燎边角。我们教她慢慢吸气,结果她吸进去的那一大口连我和李磊都扛不住。我拔出烟枪滑片催促她快速深呼吸然后憋住。她照做了,但刚憋了没几秒就剧烈咳嗽起来。

  " 要喝水吗?" 我递出玻璃杯。她咳得根本顾不上看,其实我递的是杨莉刚倒的烈酒。她猛灌一大口突然喷出些许,咳得比先前更厉害了。李磊狂笑着从沙发后面贴上来,双腿夹住她的屁股,胸膛紧贴她的后背。他开始用力揉捏她的肩膀,在她耳边说着鼓励的话,而她还在不停地咳。" 可能还需要多喝点," 我说着抓起酒瓶递过去。

  " 我觉得这招绝对管用," 李磊假装关切地说。我妈抗拒着想推开酒瓶,但李磊在她耳边说了什么——八成是提到我爸或者我妹会看到视频——她就不再挣扎了。

  我把酒瓶塞给她命令道:" 我没喊停就不准停。" 她开始咕咚咕咚往下灌,呼吸越来越重,眼睛紧紧闭着。直到看见她喉咙开始痉挛——一次,两次,三次,酒液顺着下巴流到胸口——我才准许她停下。

  " 停下," 我说," 再来一口大麻。" 李磊帮忙递过大麻烟枪,这次我妈连

一声都没咳。她的双眼泛着水光发红,在座位上微微摇晃。

  李磊从我手里夺过酒瓶灌了一大口,喉结滚动着吞咽了好几秒。" 哇哦——" 他吼完用袖子抹嘴,蹭着我妈大腿站起来。转眼间他拽掉T恤、运动短裤和四角内裤,赤条条站在我妈面前,粗硬的肉棒青筋暴起。" 美梦成真啊,高太太,你今天可让我开了荤。" 他揪住她头顶发丝,把那张醉醺醺的脸按向自己胯下。  我知道我妈已经彻底懵了,因为她除了微微摇头外根本无力反抗。那张还沾着威士忌的嘴刚张开,就被李磊紫红的龟头撑满。" 操,太会吃了……" 李磊喘息着,根本没耐心慢慢来,直接双手扣住她太阳穴往自己胯下猛按。粗长鸡巴捅进喉管时,我妈手指抠进他臀肉——不是快感,纯粹是被插得后仰时本能的抓握。她眼球上翻着干呕,涎水混着泪液从涨红的眼角溢出。

  这会儿我裤裆里硬得发痛,解开皮带时听见走廊门框传来响动。杨莉裸身倚在门框上,一条腿曲起抵着门边,左手夹着大麻烟,右手正在揉弄阴蒂。她边抽边看李磊肏我妈的嘴,发现我注视后咧开坏笑,却仍停在门廊里没进来。

  我从地板上捡起酒瓶,轻轻抓着李磊的肩膀把他从妈妈身边拉开。" 来,妈,喝一口," 我说着把酒瓶凑到妈妈嘴边。她吞咽了几下,随即瘫软在沙发靠背上。  " 李磊,坐这儿," 我指挥他起身,腾出位置让他挨着妈妈坐下。接着我双手从她腋下穿过,托起妈妈让她背对着李磊跨坐在他大腿上。

  " 操,太爽了," 李磊喘着粗气,手在妈妈连衣裙下胡乱摸索,试图隔着丝袜找到她的阴户。我帮他一把,猛地扯开她裆部的丝袜。前后撕出最大裂口,让紧绷的臀瓣和湿漉漉的肉缝完全暴露。李磊粗暴地把鸡巴捅进去时,妈妈发出短促的呜咽。她又瘫软下去,肩膀抵着李磊胸膛,后脑勺搁在沙发靠背顶端。  " 不行," 我冷声制止李磊。他满脸困惑地停下抽插,粗大的阳物仍深埋在妈妈阴道里。" 那里是我的," 我声音里带着尖锐的怒意。他会意地拔出鸡巴,托着妈妈臀部稍作调整,对准肛洞猛插进去。李磊顿时发出悠长的呻吟。

  " 贱货,高太太,屁眼夹得真他妈紧。你就喜欢被爆菊是吧,骚货?" 妈妈对肛交毫无反应,只是用惊恐的眼神直勾勾盯着我。

  “不,你是我儿子。你不能把鸡巴插进我的小屄。要肏就肏屁眼吧,但那里不行。”她含混不清地说道,醉意浓得几乎听不清字句。

  “要么这样,要么让老爸看那段视频。我打赌他还会‘好好’给我妹妹解释发生了什么,让她也欣赏一下。”我提醒道。她重重叹了口气,重新向后仰去——李磊还在她屁眼里抽插着。没等我抵近入口,杨莉已经爬上了沙发。她跪坐着挪到沙发靠背顶端,把我妈的头按在自己大腿根,后背靠着墙面。

  “来,高太太,这个能让你舒服点。”杨莉甜腻地说着,将大麻烟卷塞进我妈湿漉漉的嘴唇间。接着她屈起双腿蹲跪着,脚掌踩着沙发靠背,把滴着淫水的骚屄压在我妈脸上方。当阴唇贴上嘴唇时,她发出短促的愉悦呻吟。

  “好好舔,别偷懒。”我命令我妈。最后撸了两把胀硬的肉棒后,我用龟头拍打她的阴蒂。杨莉见状俯身朝我鸡巴吐了口唾沫,随后用手托起我下巴,伸着舌头和我深吻起来。

  “该不该肏这个废物肉便器?”我问杨莉。

  “嗯…”她在喘息间发出呜咽般的回应。

  我将沾满杨莉唾液的肉棒缓缓插进妈妈的小穴里。她下面紧得不可思议,可能因为李磊的大屌还塞在她屁眼里的缘故。起初我只是慢慢抽送,想控制节奏。但当我看见杨莉骑在妈妈脸上扭动,淫水糊了妈妈满脸让她喘不过气时,我再也忍不住开始全力肏干起来。双手抄起她张开的双腿举到空中,每次插入都把她雪臀往我胯下拽得更近。看着那对摇晃的臀瓣,我猛地撕开她的连衣裙和胸罩,让那对巨乳弹跳出来,发狠地又掐又扇,乳肉上很快浮出通红的指印。

  李磊在她后穴里射了精却不肯停,白浊的精液从她肛门口溢出。" 不把你贱穴灌满老子就不停" ,他对着妈妈耳朵喘着粗气说。杨莉仍骑在妈妈脸上吞吐,时而蹲起几寸让妈妈的舌头更深入她小穴。妈妈口活显然相当老练,杨莉浑身颤抖着发出失控的呻吟。从我角度能看见妈妈嘴唇轻吮着杨莉的阴唇,舌头时而钻进穴口时而疯狂拨弄阴蒂。杨莉只能不断重复着" 操……就是这样" ,双手撑着我肩膀,偶尔凑过来和我接吻。

  “操,我要射了。”我一边说着一边深深插入妈妈的小穴。她试图抬起头却无法动弹,因为杨莉正骑坐在她脸上。她只能侧过脸哭喊“别射在里面”,哀求声混杂着唾液声,但我丝毫没有停下动作。

  “要么乖乖挨肏,要么视频全网传阅,还需要我重复吗?”我冷笑道。她顿时停止了挣扎,继续舔弄杨莉的阴户,虽然她颤抖的大腿暴露了想推开我的冲动。  “求你了……儿子……”她带着哭腔最后呜咽了一声。这徒劳的哀求只换来我前所未有的猛烈喷射。我掐着她的大腿根全力冲刺,龟头直接撞上子宫口,在亲生母亲体内完成了最深的内射。短促的抽插间,她收缩的蜜穴不断榨出精液,宫颈反复摩擦着我充血的马眼。杨莉骑在她脸上高潮迭起,而李磊的低吼声意味着她后庭此刻也正被灌满。

  当最后一滴精液流出时,我后退欣赏着混合白浊从母体缓缓渗出的画面——她的肛门里还插着另一根鸡巴。这个曾经端庄的女人如今只是我们的性玩具,那晚跟踪她回家真是最正确的决定。

                 完

小说相关章节:海外母子系列

搜索
网站分类
标签列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