迷你版小说完本

首页 >长篇小说 / 正文

错轨的灯火【公开版 】(6-7)作者:妈我就看一眼

[db:作者] 2026-09-19 10:37 长篇小说 1130 ℃

作者:妈我就看一眼

2026/09/17发表于:pixiv

是否首发:是

字数:14,433 字

  6

  仅仅回到县里不过一周多,我发觉我的思想乃至灵魂都已发生翻天覆地的改变。

  前几天当我在那荒唐的梦境中吓醒,发现自己意淫的对象竟然从林夏变成我妈时,我还在一直给自己找借口。我用各种心理学理论进行自我催眠。我那时候还笃定地认为这只是一种受创后的心理防御和一时的荷尔蒙错乱。

  但是现在我不得不承认,我是真的堕落了,我也真是觊觎我妈了。

  这根本不是什么潜意识里的迷失,没办法,抛开那母性光辉和血缘关系不谈,老妈长得其实真的是漂亮的。

  年轻时那张能让十里八乡媒人踏破门槛的脸,一双充满着魅惑的丹凤眼,还有那即使到了这岁数还白得亮净的皮肤,无一不在散发着岁月沉淀后的气息。  最要命的是老妈那隐藏的隐乳。

  我以前在大学或者在上海跟林夏在一起的时候,对女人的胸部大小其实并没有具体概念,也没有这种特殊爱好。

  我觉得林夏那C罩杯的匀称奶子就已经很完美了,盈盈一握穿衣服也好看。  可就在这几天内,我的审美和性癖发生了180度大逆转。

  我现在看到电视上那些瘦弱的女明星,竟然觉得索然无味。

  我想我是迷恋上了熟女了,爱上了老妈那对走起路来仿佛能带动周遭空气的乳房。

  我想摸,我疯狂地想摸,一想到晚上她洗完澡坐在沙发上的那两坨肉山,我就口干舌燥。

  我不仅想摸,我还想要回到那个梦境中,去“真枪实弹”地感受那份虚幻。  这种想法是罪恶的,是违背人伦的。

  但是如果你非要说这扭曲的心理有什么好处的话,那就是从上海带回来的颓靡感,以及被分手的痛楚竟在这股焚烧理智的欲火中被燃烧殆尽了。

  我已经很少回想林夏,就算偶尔想起她心还是会空一下,只是那点痛很快又会被老妈的身影给压下去。

  或许我骨子里就是个薄情寡义的渣男吧。

  在现实的重压和新鲜禁忌的刺激下,两年的感情竟然抵不过几天里的几眼春光。

  不,不能怪我。

  要怪,就怪老妈的那对超大奶子。是她那对我不设防备的风情,如同一个黑色漩涡把我的灵魂拽了进去。

  ……

  日子在微妙且暗流涌动的氛围中又度过几天。

  老妈每天雷打不动地去铺子里忙活,下午五点多准时回家。

  而我也养成了一个习惯,那就是每天晚上等她洗完澡后帮她按摩肩颈后腰。  她对我的这种孝心自然是十分受用。

  在这个过程中,我可谓是饱受折磨又乐在其中。看得多了接触得多了,我对老妈的想法就越来越重。

  好几次当她因为我的按摩而发出慵懒呢喃时,我的帐篷都差点顶到她后背上。  我的视线总是贪婪地捕捉着那深不见底的乳沟和那白花的乳肉。

  理智每天都在给我拉响警报,告诉我“王想,你这是在玩火自焚。”

  当然,这几天我也没闲着,还是在积极地投递简历。

  最开始的时候,我还端着架子对县里那些两三千块钱底薪的销售岗位嗤之以鼻。

  但几天下来,残酷现状让我逐渐认清事实,在这个连个像样的写字楼都没的小县城,我的策划能力根本一文不值。

  加上老妈虽然整天嘴上损我,但实际上没给我任何压力,还天天收铺后去菜市场给我买好肉好菜,就是这种安逸的环境让我妥协了。

  不管三七二十一了,只要是稍微看着像点样的我都闭着眼把简历投了过去。  至于最开始那个雄心勃勃的店铺“改造计划”?暂时被我搁到了一边。  这天下午我坐在电脑前,刚刚百无聊赖地投完十几份简历,整个人处于发呆状态。

  老房子里静悄悄的,只能听到挂钟声和外面偶尔驶过的车鸣笛。

  忽然我无意间扫了眼窗外,才发觉原本惨淡的天色不知何时已经完全阴沉了下来,乌云压得很低冷风刮得窗户沙沙作响,空气里带着潮气,眼看着马上就要下一场透雨。

  阳台上晾着的衣物被风吹得乱晃,我想着老妈一大早晾完衣服就去了店里,便站起身向阳台走去,打算赶在雨落下来之前把衣服收进来。

  来到阳台在一些长袖T恤和裤子后面,我的目光不由自主地被挂在最里角落里的几件衣物吸引住。

  除了那件扎眼的酒红色罩子,晾衣铁丝旁还并排用木夹夹着双中年妇人常套的肉黄短丝袜。我看着那双短丝袜,薄得透出虚光,袜口勒着一圈收窄的罗纹筋带。年深日久的浆洗之下,脚底板与脚趾头着力吃重的地方磨起细密泛白的毛球,洗出了暗淡旧色。

  这在我们这等小县城里随处可寻的妇人家常物件,在阴晦风口里摇摇晃晃打着飘。

  两只飘荡的袜筒底下,正正挨着那挂浸满深红的庞然大物。被风吹掀开的丝袜不时擦过宽厚的罩面,沉坠的分量把整根铁丝都挂得往下弯出了微弧。

  我靠前站在木夹下方仰头去瞧。这件深藏在衣衫背后的东西,远比挂在屋里头看着要阔大凶悍得多。我拿撑衣杆把胸罩从上取了下来,拿在手里端详。  天呐,这是一件版型极为宽大的全罩杯,整体包覆感极强。

  在左边的罩上非常精致地刺绣着一朵大红玫瑰。老实说这种大红大紫配花草刺绣的款式,在小女生眼里多半会觉得很土,自带一种典型的中年审美;但不得不承认这种土气与端庄厚重的用料糅合一起,却能异样出挠人的感觉。

  但真正让我感到震撼的不是它的颜色或者刺绣,而是它的尺码。

  我翻开内衣背面的标签,虽然洗标已经不清晰了,但我还能看到了上面印着的尺码:85J。

  J杯!竟然是J杯!

  脑子里如同炸响了一道惊雷。85代表的是下胸围,光是乳根底下贴着肋骨的那一圈便有85厘米周长。至于这耸人听闻的J罩杯,上围该是何等骇人的阵仗?当初在上海陪林夏逛内衣店,营业员那些絮絮叨叨的科普此时全从记忆底翻涌出来:A杯差值十厘米,往后每添一个字母便递增两公分半,顺着排号一路数到顶头的J杯,上下围度的落差生生拉到了三十公分往上!

  算上底下那八十五公分的底盘,老妈胸前隆起的那峰峦则是实打实被推上了115厘米,甚至逼近了118厘米的骇人围度。

  我以前在网上看过那些科普,知道D杯E杯就已经是非常非常丰满的程度了。J杯那是个什么概念?那已经超出了亚洲女性的极限了。

  我把这件酒红罩杯摊在手上,为了感受它的径深,我握上右拳伸进了罩杯里去试探。

  匪夷所思的是,我一个181身高的壮丁拳头放进去,竟然连里面的三分一都填不满,杯底与四周仍旧空着大半圈的容量。

  那凹陷下去的两边巨大空间,哪怕同时塞进两个拳头恐怕都绰绰有余。  胸罩的钢圈粗得像是一根铁丝,下围的布非常宽阔,排扣竟然丧心病狂地达到了六排六扣。

  这是为了承受住老妈那两座恐怖的体积,防止肩带勒肉而特意加宽的设计。  我继续拿着这件胸罩在自己胸前比划了一下,又看了看自己。

  我简直无法想象这么深阔的罩杯,竟然是放在我妈这副身体上的。那需要怎样的一种迫人心魂的视觉张力?难怪她每天都要穿那种不显身材的衣服,如果换上一件稍微修身一点的打底衫,就凭这维度,她走在街上可能都会引起交通事故。  我手心冒着汗,兴奋感传遍全身。

  我忍不住把它凑到鼻子底下深吸了一口。

  虽然已经洗过,上面全是洗衣粉的清香,但我仿佛还是能透过这味道,闻到老妈身体上独有的奶香。

  不知道研究了多久,我把奶罩挂在胳膊上,目光又扫向了旁边老妈的内裤。  和这件酒红色奶罩不同,这条内裤显得朴素,是一条白色的纯棉内裤,没有花哨的蕾丝或者镂空设计,棉布已经有些起球变薄。

  我将内裤拿下来,内裤的尺码也是大码的,因为不大的话很难包住她那尺寸的臀部。

  我忍不住盯着裆部,大概是因为穿得久了,原本白的底裆布上呈现出一块不规则发黄的印记。

  作为一个有过无数次性生活的小伙,我当然知道那发黄意味着什么。

  那个发黄的印记,犹如一个神秘的黑洞,释放致命的吸引力。

  我拿着内裤,将那块发黄的位置,轻轻放在鼻息处。

  没有想象中的尿骚味,只有一种非常淡淡的腥气,但就是这极微弱的味却像是最猛烈的春药。

  脑海中浮现出老妈那丰腴的肉穴贴在这块地方上的画面,想象着怎样的体液渗进了这块棉布里。

  …….

  “王想!你杵在阳台上干啥子?像个贼一样!”

  就在我沉浸在意淫中时,身后忽然传来了一声喝问。

  “嗡!”

  如同炸开了闪光弹,血液在这一顷刻中冻结。

  我竟然忘我到没有听到开锁的声音!老妈竟然提前回来了!

  我吓得魂飞魄散,身体触电般地一抖,手忙脚乱地转过身。

  由于转身幅度太大,我差点被自己的脚绊倒。

  “我……我……”我结巴地张着嘴,脸上的血色褪得干干净净。

  老妈今天回来得格外早,可能因为外头雨下得密,店里没什么客人,她让小颖看着铺子,自己顺路把几个没卖完的包子提了回来,正站在客厅通往阳台的门边,一脸疑惑地打量着我。

  大概也是因为今天收摊早,老妈看起来没有平时那么疲惫。

  “你在干嘛?”她一边换着拖鞋,一边又问了一句。

  “我……我在收衣服!”在这千钧一发之际,我想到这个烂俗却又唯一的借口。

  我边说着边以很不自然的动作,将手里抓着的胸罩和内裤胡乱地揉作一团捏在手里,妄想掩盖住它们的面目。

  “收衣服?”老妈换好拖鞋,冷笑了一声,语气里充满了揶揄,“哟,太阳今天打西边出来了嗦?你在屋头窝了好多天,平时吃完饭连个碗都懒得洗,今天竟然晓得主动跑阳台收衣服了?老娘平时啷个没见你这么勤快?”

  “不是……我看这天阴沉沉的,好像要下大雨了,怕衣服淋湿了,就……就出来收一下……”我咽了咽唾沫,强稳住自己声音,根本不敢和她对视。

  如果被老妈发现我手里拎着她的私密内衣,而且刚才还在用鼻子闻,她非得拿擀面杖敲碎我的天灵盖不可!我就算跳进黄河也洗不清我是变态的嫌疑了!  就在老妈眯起眼睛,狐疑地打算走近阳台看个究竟的生死存亡之际。

  “叮铃铃铃铃…”

  我放在客厅的手机,忽然像是救命的警报响了起来。

  老妈停下了脚步,看了一眼客厅:“你电话响了。”

  “我……我去接个电话!”我如获大赦,简直像是抓住了救命稻草,以百米冲刺的速度从阳台上窜进了客厅,一把抓起手机。

  我看都没看显示屏直接按下了接听键。

  “喂,您好,请问是王想先生吗?”电话那头传来一个非常公式化的女声。  “对,我是。您哪位?”我用着夸张的语气大声回答着,然后顺势转过身,将捏着内衣的手背到了身后,用自己的身体挡住老妈的视线。

  “这里是惠通商贸有限公司人事部。我们在58同城上看到了您投递的简历。我们觉得您在上海的快消品营销经验非常符合我们公司目前‘渠道主管’的岗位需求。想邀请您明天下午两点半来我们公司进行一次面谈,不知道您时间上方便吗?”

  我一愣,这是我最近盲投的简历中,唯一一家稍微正规点规模看着大一点的公司。

  “方便方便!明天下午两点半是吧?没问题,我会准时到的。”我连声答应,同时脑子在飞快地旋转,思考着怎么处理背后这烫手的山芋。

  “好的,稍后我会把公司具体的地址和面试邀请发到您的微信上,请您注意查收。祝您生活愉快。”

  “好的,谢谢,再见。”

  挂断电话,我还没来得及松口气,老妈已经把手里的包子放在了餐桌上,径直朝我走了过来。

  “啥子电话?哪个打来的嘛?”她问着,顺手去拿阳台上那个装干净衣服的盆。

  “一家公司的人事主管,叫我去面试的。说是在网上看到了我的简历。”我赶紧回答转移她的注意力。

  “哟,幺儿,终于有公司看上你了哇?”老妈虽然嘴上依然刻薄,但那双丹凤眼里却闪过欣喜的光芒。

  她走到我身边,很自然地伸出手,“把衣服递给我,老娘自己来叠。你看你抓得跟干咸菜一样,等哈又穿不得了!”

  我浑身一僵,自知躲不过去了。

  我只能咬着牙硬着头皮,慢慢将背在身后的手拿了出来。

  因为紧张,我依然紧攥着那奶罩内裤。

  老妈一把从我手里把那物件拽了过去。

  老妈麻利地将它们抖开,85J巨号奶罩瞬间弹回了它原本夸张的形状,内裤则软趴趴地挂在内衣的肩带上,那发黄的底裆就这样堂而皇之地暴露在面前。  我绝望地等待着暴风雨的降临。然而时间仿佛静止了两秒。

  “你个败家玩意儿!老娘这件内衣可是花了大价钱在店里专门定做的!里头有钢圈的!你给老娘搓得皱巴巴成这副鬼样子,钢圈要是给你捏变了形,老娘非把你皮剥了不可!”

  老妈并没有像我想象中那样暴怒或者怀疑。她只是心疼地拿着那奶罩,用力扯了扯两边的钢圈,确认没有变形后,这才没好气地瞪了我一眼。

  在她的眼里,我可能只是个笨手笨脚连收衣服都干不好的蠢儿子。

  她怎么可能想得到,她那看起来老实巴交的儿子,刚才正拿着她的内裤在闻味意淫!

  “我……我没注意……下次轻点……”我磕磕巴巴顺着她的话往下接。  “还有下次?以后莫碰老娘的衣服!”她白了我一眼,很自然地将内衣和内裤叠好放进塑料盆里,动作没有丝毫的避讳。

  也是,在她看来,这是洗干净的衣物,我是她身上掉下来的肉有什么好避讳的?

  她端起盆往自己的卧室走,然后把话题转回了面试上:“明天几点?在哪搭面试嘛?”

  “下午两点半。在市里,好像是在西外那边的商贸城附近。”我如蒙大赦,赶忙跟在她身后回答。

  老妈停下脚回过头,眉头又皱了起来:“下午两点半?达州市西外?那远得很哦。从咱们县城坐大巴车过去,莫堵车都要跑一个多小时,到了汽车站还要倒公交车。你这没回好久,市里修了好多新路,你摸得到方向不?”

  “有手机导航呢,没事的。”

  “导航个锤子!那些个破玩意儿动不动就把你往烂水沟沟里头引!”老妈不留情地反驳,“就这样,明天早上老娘陪你一道去!”

  “啊?”我愣住了,“你陪我去?那店里怎么办?明天早上不开门了?”  “开啊,啷个不开嘛。”老妈把衣服扔在床上,转过身双手叉腰,“明天早上九点过后,早高峰就过了,哪得几个人来买包子。小颖一个人看个铺子应付得过来。我到时回屋换身衣裳,跟你去汽车站坐车,赶下午两点半的面试绰绰有余。”  “不用了吧妈,我都多大的人了,去个面试还要家长陪着,人家主管看到了还以为我是个没断奶的妈宝男呢……”我尝试拒绝,去面试带着老妈,这确实太尴尬了。

  “你懂个锤子!”老妈一巴掌拍在我的肩膀上,“老娘是去给你撑腰压阵的!你这娃儿在上海被人欺负得连底裤都没剩,现在好不容易有个面试,老娘得去瞅瞅那是个啥子歪脖子树公司,莫不是个骗人的皮包公司把你给卖咯!就这么说定了,明天早上给老娘收拾精神点,莫在人前丢人现眼!”

  看着老妈这副不容置疑的霸道样,我知道再反驳也是徒劳。我只能无奈地点了点头:“行吧,那你明天也别太累了。”

  虽然嘴上无奈,但我的心里,在度过了刚才惊险的“内衣风波”后,竟然隐隐升起了窃喜。

  ……

  到了晚上。

  因为明天我要去市里参加面试,老妈为了让我保持好的精神状态,今晚破天荒地没有让我给她按摩。

  吃过晚饭,老妈洗完碗没有立刻去洗澡,而是坐在客厅沙发上看着本地的新闻频道同时跟我聊天,反复叮嘱我明天面试要注意的细节。

  “我跟你说嘛幺儿,明天进了人家公司,眼睛要放活泛些,嘴巴甜一点。人家要是问你在上海的事,拣好听的说,莫哈戳戳地讲自己是被裁员撵回来的。就讲你想回老家照顾老娘,尽孝心。人家老板听了才觉得你娃儿踏实靠谱。”  老妈双腿盘在沙发上,语重心长地给我传授着她那一套市井生存哲学。  “我知道了妈。其实这种渠道主管的岗位,我还是有把握的。县城和市里的商贸公司,最看重的就是线下铺货和人情往来,这些我在上海跑便利店的时候都摸透了。”我坐在她旁边耐心地回应着。

  看着她认真的侧脸,我又不可避免地看向了她因为盘腿紧绷的下摆,即便这样的姿势下,胸前还是能撑起一大片起伏。

  只要一想到里面的光景,手里的削皮刀都要差点削到手指....

  7

  次日,我坐在床边,膝盖上摊着打印好的简历,想着老妈昨晚在客厅反复叮嘱的话,别说自己被裁,就说回来照顾她,人家问上海经验,捡能听的讲。  我起身走出房间,老妈已经把我的衬衣熨好了,正端端正正地挂在门把手上。领袖口都熨得笔挺,旁边还搭着一条深灰西裤,明显是昨晚她从衣柜里翻出的,压箱底了好几年没穿,裤腿那道褶子倒是奇迹般地还在。

  老妈怕我路上饿着,特意从铺子里带了些吃的回来让我先垫肚子。

  我进了卫生间,刮了下胡子后换上了那套“战袍”。

  衬衣有点紧,尤其是肩膀那块,扣最上面那颗扣子的时候有些勒脖子。  在外面虽然混得像条丧家之犬,瘦归瘦,但底子还在,肩膀到底还是撑宽了些。

  对着镜子照了照,用水抹了几把头发,把那些乱翘的呆毛按下去,整个人看着总算没了颓废的鬼样子了。

  “幺儿?赶紧把东西吃了,莫磨磨蹭蹭的!”

  老妈从外面走了进来,看得出老妈是早上去了店里,赶着包完包子,跟小颖交代完又匆匆赶回来陪我去面试的。

  身上还系着那条围裙,连脸和鼻上都沾着几星面粉末。

  她探着头打量了我一眼,脸稍微松弛了一下,嘴忍不住翘了起来,但很快又故作嫌弃地抿了回去:

  “哼,这还差不多,总算像个人样子了。昨天那鬼样子,要是去面试,人家还以为是哪里来收破烂的!”

  “妈,你咋个这么急就跑回来了?店里头小颖一个人忙得过来不哦?”我嚼着菜问道。

  “忙不过来也要忙!老娘今天得去给你压阵,不亲自盯着,我怕你这头犟驴又被人给骗了!”她解开围裙带子,没好气地说,“你赶紧吃,吃完收拾好,我去换身衣裳就出门。”

  说完她把围裙往椅上一搭,走进她的房间关上了门。

  我坐在餐前,听着老妈房里衣柜开合的动静,竟然又不争气地开始在隐隐作祟。

  我发现自己现在对老妈都很敏感。仅仅是想象着一门之隔的房里,我就感到一阵口干舌燥...

  ...

  当老妈走出来的那一下子,我刚喝进嘴里的稀饭差点呛进气管里。我眼睛里的震惊和痴迷根本无从掩饰。

  老妈身上套着一件深卡其褐色的仿皮小夹克,大翻领皮质硬挺,里头内搭是一件亮黄色的半高领紧身针织衫。下身穿了条及膝的藏青中裙,底下套着双厚肉色保暖丝袜,脚上踩着双擦得蹭亮的黑皮短靴,鞋跟有两三公分。这身打扮在县里头算得上讲究,但穿在老妈身上,皮夹克扣不上纽扣只能大敞着,两块硬邦邦的皮被胸口顶开。那件亮黄色的紧身衫领口很高,严严实实兜到了嗓子眼,半点乳沟都露不出来,可料子太贴,那对八十五J的胸连同昨晚那件厚实的深红全罩内衣,把前胸顶出一整面耸立的山包。黄色的针织面料撑得饱满,把皮衣的前襟推到了胳膊窝外头,底下那截腰被掐得很显细,中裙紧贴在屁股上,把那两瓣肥美的大屁股勒得像两颗大南瓜,厚丝袜反射出油亮的肉黄色,裹着匀称的小腿。  “看啥子看?眼珠子都要掉下来了!”老妈扯了扯皮衣,抬手理了理衣领,“老娘也是怕丢了你的脸!人家大城市回来的大学生去市里大公司面试,老娘要是还穿得跟个卖包子的一样,人家主管看低了你杂个办?这是前年去百货大楼扯的皮衣,洋气得很嘛!”

  她说话的时候,胸口沉甸甸地上下晃荡,那抹明黄色晃得我发热。

  “没……挺好,挺扎势的。”我继续低头嚼着菜叶子 ,说话都有些打结。  “少废话,把碗放水槽里头泡到,赶紧出门!外头还落起毛毛雨,直接去老巷子口那个过路站点等过来的班车,要是错过了点又要耽误事。”老妈抓起门背后那把黑伞开了门。

  外头还在飘着细雨,地面湿漉漉的踩上去滑腻得很。我刚想去接伞,老妈一把拍开我的手,硬是把伞柄夺了过去。她个子比我矮了大半个头,却非要高高举着胳膊,要把伞面罩在我头顶上,嘴里还数落着:“你手脚没轻重,晓得个啥子打伞!你撑伞风一吹全往身上扑,老娘好不容易给你熨得笔挺的白衬衫,淋上泥星子你等哈拿啥子去见大公司主管?老实给老娘缩在伞底下!”半拉伞面全偏在我这边。她脚下的皮短靴踩在石子路上,粗跟蹋蹋响,中裙裹着后臀随着走动左右扭。青石板泛着冷光,风顺着巷子口灌过来,老妈打着伞胳膊肘不时撞在我的肩头。我能闻到她身上除了那老雪花膏的脂粉气,还有蒸包子留下的麦香。  “妈,你往里头靠嘛,雨全漂你皮衣上了。”我想去接伞柄。

  “你懂啥子,老娘这皮夹克防水得很,雨落上去一抹就掉!”老妈嫌我步子迈得大,不停地念叨,“你走慢两步!脚底下打滑,等哈把你裤脚管甩一身泥点子!

  老妈的短靴在地上一磕一顿,裙子卡在膝弯上头,每迈开一步,裙摆便被大腿的肉拉紧,然后再松开。

  从我这个角度看去,裹在丝袜里头的小腿肚结实得很,肉黄色在阴沉沉的天光底下格外瓷实。

  我们没往城南客运站绕远路,径直穿过老街的巷子,来到了家门外马路牙子边上的公交站牌。这地方算是个沿途的大站点,铁皮顶棚年久失修,中间烂了几个大窟窿,雨水沿着锈穿的铁皮往下滴着雨。站台底下这会儿早站满了黑压压的一堆人,三轮车从跟前呼啸而过,甩起一片水花。

  今天正好逢着周五,去市里的人多。市中心医院每周五都有成都下乡坐诊的专家号,十里八乡的老头老太天不亮就赶进城,县中学和职中中午后放周末假,大批穿着蓝白校服的中学生三五成群,背着鼓囊囊的双肩包挤在站牌底下吃烤肠,再加上一些刚从城北工地下工,扛着扁担铁锹准备去火车站倒车去南方的泥瓦匠,几十号人把这站台围了个严严实实。

  老妈收了伞,甩了甩雨珠子,拉着我往人堆前头钻。

  她那一米六二的个头在人堆里并不显眼,可那身大敞开的皮夹克和里头的针织衫,却像扎眼的火苗,一扎进人堆就引来好几道目光。

  “让哈让哈,借个光!”老妈吆喝着,拨开几个人把我往前头塞,“幺儿,站前头点,车子门一开直接上,莫落在后头抢不到位置!”

  路口拐角处,一辆大巴车慢吞吞地靠了过来,车门嗤啦一声拉开,下头的人群立马像炸了锅的蚂蚁,争先恐后往踏板上涌。售票员挂着个皮包站在台阶上,扯着破锣嗓子喊:“往里头走!莫堵在门口!后头还有空位子,上车买票!”  老妈拉着我的手,仗着多年在菜市场练出来的蛮力,硬是从人缝里挤上了前门。

  司机后侧栏杆旁挤着一个县一中的小男生,模样不过十六七,长得斯斯文文,鼻梁上架着副黑框眼镜,胸口别着校徽,怀里抱着个大书包。

  老妈脚踩短靴跨上一级台阶,车身突然颠了一下,她上身往前一倒,那皮夹克完全挡不住里头的光景,黄色高领衫里面的庞然硕肉,差点要撞到了高中生的鼻跟前。

  那衣服领子虽然高高扣在锁骨之上,半寸白肉都没露出来,可因为它们实在太过霸道,圆滚滚的肉山随着车身晃动颠簸了一下,针织面在男孩面前胀得经纬毕现。

  男孩像被电打了一样,黑框眼镜从鼻梁滑下半截,眼珠子直勾勾地盯在老妈胸口那黄色上,嘴巴半张着,脸色腾地红到了耳根子。

  “借过哈,小兄弟,莫挡在过道口口上嘛!”老妈大大咧咧地拍了一下那男孩的书包,根本没看他的脸色,一门心思推着我往车厢里头挪。

  那男生被老妈这么一拍,打了个激灵,好像做贼被抓了现行一样,手忙脚乱地往车门立柱后头缩。

  由于缩得太急,脚底下踩空了一级台阶,后脑勺不小心磕在司机座的铁护栏上。

  可他连揉都顾不上揉一下,通红着脸把整张脸埋在书包后头,眼睛却着了魔一样,穿过镜片盯着老妈那被裙包着的屁股,喉咙上下咕噜了下。

  车厢里早就塞得像个沙丁鱼罐头。中途过道上堆满了农民工的蛇皮袋和塑料桶,烂菜叶和湿泥巴踩了一地。

  后门又继续硬塞上来一拨人,汹涌的人流挤着过道往里冲,车内工作人员在后头死命推搡,我和老妈就这样被冲散开了两米多远。

  老妈被挤在前排座椅的过道外侧,一手吃力地够着头顶上的横杆。

  她脚上的短靴,由于鞋底沾了水,在地上踩得有些飘,整个人只能随着大巴起步惯性前后摇。

  就在老妈身旁半步的地方,一个五十多岁的中年男人正靠在栏杆上。

  那男人顶着个油光的秃头,两边留着几撮花白头发,身上套着件洗得褪色的旧夹克,腋下夹着个磨破了皮的人造革包。

  他原本正剔着牙,老妈一挤过来,那双三角眼就像苍蝇见了烂肉一样,死死钉在了老妈身上。

  地中海男人先是上下打量着老妈白净的鹅蛋脸和修长的脖颈,挂着猥琐的笑,紧接着目光就着下颌线落在了老妈大敞的皮衣里头。

  高领衫把胸肉推到了极点,随着大巴车爬坡换挡,肉峰像灌了水的气球一样晃悠。

  地中海男人的眼登时瞪得溜圆,公文包从胳膊底下换到了胸前,借着车身晃动的掩护,不动声色地往老妈身边靠过去半步。

  “大妹子,也是赶去市里头办事的啊?”地中海男人咧开一口黄牙,皮笑肉不笑地开了腔,身子往前倾,嘴里的烟臭味直往老妈脸边喷,“今天这车挤得邪乎,站都站不稳当。你这皮鞋带跟,不好站嘛,要不大哥拉你一把?”

  老妈抓着横杆瞥了他一眼,神色如常,只当是寻常搭讪的乡邻,操着大嗓门回道:“去市里头陪娃儿面试!我这鞋底子防滑的,站得稳,不劳大哥费心咯!”  地中海男人见老妈搭了话,胆子肥了起来嘿嘿笑着:“哟,娃儿都这么大了啊?瞅着大妹子面相嫩得很,跟三十出头的大姑娘一样嘛!这件皮夹克买得扎势,是真牛皮的吧?这身段,穿啥子都好看嘛!”

  他一边嘴里跑火车,一边拿眼珠子斜瞟着老妈的胸前,身子故意顺着一个急弯往老妈身上歪。

  他把夹着公文包的手抬高,借着车子右拐的离心惯性,装模作样地调整站姿,手肘直挺挺地朝着老妈左边露出的乳侧擦过去。

  眼看那只肘子就要蹭上去,正好工作人员喊了句“往里头走”,老妈浑然不觉身后有鬼,下意识抬起另一只手去拉车顶更里的吊环,借着垫脚迈前了一步,身子顺势一偏,让那个地中海男人的手肘直接擦着空气戳了个空,脚下一滑险些栽倒。

  而在过道另一边,两个刚从工地下班的小年轻蹲在蛇皮袋上,满脸油汗,手里夹着香烟,目光也顺着老妈的大腿往上看去。

  两个民工交头接耳,发出下流的嗤笑,眼神在老妈那丰腴的腰和大腿处来回打转。

  这下流的一幕幕落在我眼里,心头的憋屈与妒火腾地炸了。

  那可是我妈!

  我一把推开旁边打瞌睡的中年大叔,用力拨开挡路的大背包,跨过脚底下塑料桶从人堆里挤出了一条路。

  “嘭”的一声,我的后背肩重重撞在了地中海男人的包上。男人猝不及防被我撞得倒退了一步,差点一屁股坐进后头民工的怀里。

  “哪个不长眼的……”地中海男人恼羞地骂骂咧咧,抬头正好撞上我的视线。  我的个头压着他,肩膀撑开,新换衬衣崩得笔直。

  我居高临下地盯着他那油腻的秃顶,嘴抿成一条直线,眼神里毫不掩饰着狠戾。

  车厢昏暗的顶灯下,我的影子完全将他笼在阴影里。

  地中海男人被我的戾气骇得脖子一缩,刚到嘴里的脏话瞬间卡在嗓眼。  他咽了口唾沫,干笑了两声,心虚地避开我的目光,赶紧把公文包抱在怀里,假装去看窗外的电线杆,再也不敢往这边凑半寸。

  后头那嚼槟榔的民工见我身量高大面色不善,也收敛了笑声,灰溜溜地把头低了下去。

  老妈被我这突如其来的猛冲撞得糊涂,回头见我杵在她跟前,跟堵肉墙似的把外头挡得严严实实,眉头皱了皱,拍了拍我的胳膊:“你个瓜娃子吃错药了嗦?后头宽敞你不站,非挤到老娘前头来当门神!热得一身冒汗,等哈把衬衫领子都拱皱了!”

  “后头太挤,全是大包小包踩脚。”我面不改色地把谎话圆了过去,双腿扎在原地,手抓紧了顶头的铁杆,把老妈全然圈在了我的胸前与车壁间。

  大巴车轰鸣着,慢吞吞地开上了宣汉通往达州市区的盘山省道。

  窗外的雨开始越下越大,雨点噼里啪啦砸在玻璃上,可车厢内却像个密不透风的蒸笼。

  几十号人的汗气和湿衣服上的水汽混在一起,把车窗糊得蒙胧胧一片。  车顶两排出风口大半都堵死了,唯独车厢前排靠近走道那几个位置上方的风口,正呼呼地往下灌着的冷风。

  老妈看了一眼我,见我额头上沁出了不少汗,衬衫的领口被热气蒸得有些发潮,顿时心疼地啧了一声:“你瞅瞅你,虚火旺得很!一上车就冒虚汗!

  就在这时,车子停在了一个镇子口,坐在专座上的一个大肚子孕妇在家人的搀扶下下了车,那个靠近过道的专座就空了出来。

  旁边一个妇女刚想跨步去占,老妈身手敏捷得很,身子往前一横用胯间把那妇人挡在身后,扭头抓着我就往座位上拽:“幺儿!快!快坐进去!”

  “妈,你站着,你坐嘛。”我连忙往后撤步,想把位置让给她。

  “坐个锤子!穿这皮鞋坐下去站起来费劲得很!那风口正对着脑门,你赶紧坐起把汗吹干,免得等哈到了公司一身汗臭味,人家主管嫌你埋汰!”老妈不由分说得把手按在我的肩上。

  头顶的冷风噗噗地吹在天灵盖上,确实让燥热的脑子清醒了一点。

  我局促地坐在位置上,两条长腿因为空间狭小只能并拢着。

  老妈就站在我的膝盖前头,一只手牢牢抓着我座椅上方的扶手,皮衣几乎垂在我的膝头。

  车子继续在盘山公路上颠簸前行,老妈脚上那双细跟的短靴,在积了烂泥水的塑料地板上根本吃不住劲。

  绕过一个陡峭的悬崖弯道时,对面一辆大货车突然强行借道,明晃的大灯在雨幕中刺得前方睁不开眼!大巴司机惊出一身冷汗方向盘朝右猛打,一脚将刹车跺到了底!

  “呲——!”

  刺耳的刹车声顷刻间撕破了车厢!整辆大巴的车头猛然一沉,车尾朝外甩出了一个大角度,车厢里站着的人和麦子一样成片向前倒去!

  后排两个抱着重阀门的工人脚下没站稳,整个人借着惯性向前扑倒,铁阀门就这么撞在了老妈的后腰上!老妈痛呼一声,短靴当场在湿滑的地板上一拧,脚踝传来很轻的咔吧一声,整个人重心全失膝盖一软,直端端地朝地面跪了下去!  “妈!”我吓得魂飞魄散,猛地探出身,长臂往前一捞,一把箍住了她的肋下。

  一车人被颠得东倒西歪,车厢里骂娘声此起彼伏。

  司机骂骂咧咧地重新挂挡起步,车身重新颠了起来。

  老妈整个人悬在我怀里,脸色煞白,双手抠着我的小臂,左脚虚悬在半空,脚尖连地面都不敢碰,额上的冷汗往下淌。

  “崴了?骨头伤到没得?快,你快坐下来!”我急眼撑着椅背就要把座位腾出来。

  “莫动……你莫动弹……”老妈疼得直抽气,但是手还是按着我的双肩,把我压回座位里,“坐个锤子……老娘现在脚脖子钻心地跳着痛,站都站不起,你让我坐下去,等哈膝盖一弯扯到筋,起都起不来!再说了……你站起来,这么挤的人堆,你这身西装裤子被蹭上一身泥水,等哈面试像个啥样子!”

  “那你这样金鸡独立站一个多小时?腿还要不要了!”我急得通红。

  老妈往下看了一眼那只脚踝,又瞅了瞅周围黑压压的人群,她先是看了看我的大腿,又看了看我急得发慌的脸,平日里那大大咧咧的习气占了上风,啐道:  “算咯!反正是自己肚皮里掉出来的肉。你腿给我并拢点,妈坐你腿上歇哈脚,莫把筋扭断了。”

  还没等我从这句话的震惊里回过头来,老妈已经侧过身去,然后手抓住了前面座位的扶手,腰身一沉,那两瓣大屁股,结结实实地一屁股坐在了我的双腿大腿面上!

  老妈天天在店里揉面剁馅,几十斤的死面全凭下盘扎稳了去较劲,虽说她骨架瞧着不算阔,肉却都长在屁股与大腿和上围。这百十来斤的分量实落落地坐下来,把我膝盖坐得直发酸,两条大腿肉陷下去半截。

  裙底下的厚肉丝袜直接贴上西裤,西裤化纤粗得很,摩起来会涩。

  两瓣肉臀在腿面上摊开,挤挤挨挨地把我大腿与裤裆前头占得满满当当,肉底下尽是成年妇人揉面练出来的韧劲。隔着裤子和裙子,老妈身上的热气直往我腿肉里窜,烫得我有点酥麻。

  紧接着老妈把左脚小心翼翼地架在我的右脚鞋面上借力,嘴上还在哼哧哼哧地喘粗气:“哎哟……疼死老娘了,这破路开得跟犁田一样……幺儿,没把你骨头坐塌嘛?最近你回来了家里伙食好,怕是长了七八斤肉……”

  “没……不重,妈你放平心……”我的声音几乎听不出原调。

  我的两只手此刻僵在了半空。左手试探了几下,只能抓在座椅靠背的铁管上,而无处安放的右手,在空中悬了半天,最终只能战战兢兢地落在了老妈的大敞的皮夹克里。

  入手处是老妈的腰。因为前头胸太大,老妈的腰线被扯得深,手掌心扶上去,正好贴在老妈肚子那圈游泳圈上。温软滚烫,随着她的呼吸微微起伏,烫得我手心渗出了细汗。

  大巴车在破损不堪的省道上继续狂奔。路上全是大货车碾出来的大坑,车身犹如暴风雨里的小船上下游荡。老妈坐在我腿上,身体随着每一个炮弹坑下沉再回弹。

  而这每一次颠簸,对她前胸来说,都是一场毁灭性的摇晃。

  由于没有皮夹克纽扣的约束,针织衫似乎承受不住那自重。

  车轮碾过一个坑,车身随即就向下坠,老妈胸前的硕大便也顺着惯性也往下坠落,就这样砸在我搭在她腰上的小臂和手背上!

  车子往上一抬,肉球们又反弹回去,紧接着又是一记更大的“砸落”!  那根本不是少女单薄的弹性,而是沉甸甸又带着厚度和软糯的熟妇肉球。针织布料被砸得来回拉扯,我手背上的骨节仿佛能感受到肉在砸中自己时,向四处凹陷。

  一次、两次、三次……每碾过一个坑,都在击溃了我仅存的理智。

  在这样持续不断的“捶打”下,我西裤下的那东西不可抑制地发狂。

  沉睡的鸡巴以野蛮的姿态充血发硬,短短半分钟就变成了一根铁棍,顶在西裤不偏不倚抵在了老妈裙底下,而且还是屁股正中间那道的股沟上!

  我吓得魂飞魄散,我拼了命地收缩腹肌,手抓着椅子的扶手往后仰,屁股贴着塑料椅往后挪,想把我和老妈距离拉开一点。

  可座位就那么巴掌大点地方,老妈的脚又疼得厉害,整个人完全借着我的腿在受力。

  我在底下这么一扭,连带着她在大腿上也跟着走,伤脚当场被扯了一下。  老妈疼得那张白脸颊腾地泛起薄怒的红晕。

  她扭过身来,丹凤眼瞪着我,抬手打在我的膝盖上,压低啐道:

  “你个瓜娃子屁股底下生蛆了嗦?!动来动去扭个锤子!老娘脚脖子痛得钻心,你还在底下拱来拱去,把老娘颠散架了你才高兴?老实坐好,莫作怪!”  她这一回头训斥,身子扭得稍微大了一点,那裹在丝袜里的臀肉借着我的西裤狠狠碾磨了半圈,我的鸡巴几乎是零阻隔地顺着裙褶顶在了她的肉沟处。  “我……路不平……车子颠……”我尽力地挤出几个字,整张脸烧得像抹了猪血,脖上的青筋暴起,连呼吸都变成了酷刑。

  就在我快要被这滔天的欲火和恐慌逼疯的当口,前方路面上突然滚落下一大块塌方的泥石!大巴司机一瞪,喇叭都不按了,同时跺死刹车方向盘朝左打到底!  整辆大巴的车身横着甩了出去,巨大的离心力又一次把车厢里的人全部往前推倒!坐在我腿上的老妈更是整个人失去了依靠,惊呼一声,身子朝前排椅背撞了过去!

  “小心!”

  那一瞬间,所有尴尬和杂念被抛到了九霄云外,我脑子只有老妈的安危。  我搭在靠背上的手立即脱开,两臂大张着从她肋下猛扑过去,想要从身后一把将她的身子兜回怀里!

  然而车身接着立刻回弹了一下,老妈被甩得向后一靠,而我探出去的右手由于车身晃动偏了方向,五指大张开,没能扣住肩膀,而是顺着她皮衣下摆,从肋旁一把狠狠抓进了老妈右边那团肉峰侧面!

  入手的那一瞬,陷进去了一大片深不见底的沼泽,陷入一片滚烫黏软的汪洋肉海!

  J杯的分量在虎口暴烈炸开,单薄的手掌根本拢不住这等动魄的肉量。  大半团滑腴在指缝肆意漫溢翻涌,像熟透欲裂的蜜桃在指掌间被强迫握成乱颤的温玉,刹车带来的回冲逼得我五指发狠抓拢,整大块玉峰被重重捏瘪凹陷,皮与肉相融的热力直达顶门。

  时间在这一刻仿佛死去了。

  周遭满是乘客倒地后的哀嚎和叫骂,而我们这方寸之间,静得能听见水珠落地的声响。

  老妈被我这只大手的力拉回了怀里,没有撞上前头的椅靠。可她整个人僵在了我的腿上,低了低头,看着扣在自己右胸上那只青筋暴起的大手,又顺着胳膊缓缓扭过头,看向我这张面无血色惊恐万状的脸。

  我吓得三魂七魄都出了窍,手掌像被烙铁烫穿了似的,触电般缩了回来,缩回袖管里止不住地发抖。

  我彻底大舌头了,磕磕绊绊连话都说不整齐:“妈……我……车……刹车太猛……我怕你撞到头……”

  老妈那张保养得当的脸庞,“腾”地一下烧成了熟透的晚霞,红晕漫布两腮。  大庭广众之下,前排座位的乘客还在揉脑袋咒骂,根本没人注意到我们这电光火石的一幕。

  老妈闪过一丝慌乱,但看着我那副吓得快要哭出来的孙子样,巴蜀女人的强悍和做母亲的威严压过了所有的尴尬。她咬了咬下唇,抬手朝我脑门上不轻不重地扇了一巴掌:

  “毛手毛脚的冒失鬼!抓哪里嘛你!慌慌张张的,没被车撞死,先被你抓背过气去了!”她泼辣地碎碎念着,飞快地整理了针织衫,然后把敞开的皮夹克往胸前拉拢挡住,眼神飘忽着看向车顶,嘴唇紧抿,“眼珠子长到脚后跟去了,连个扶手都摸不准,在上海白混了一年!”

  看着老妈这副嘴硬护短的模样,我那根崩到快要断的弦总算松了,知道她是真的没往那见不得光的心思上琢磨,纯当是儿子慌乱中的笨拙。

  可为了把这让人窒息的气氛揭过去,我吞了口口水,搜肠刮肚地找了个最家常的话题:

  “妈……那个……我回宣汉有几天了,一直没回乡下看外公外婆,是不是不大好?”

  老妈听到这话,神色果然放了下来,揉着脚踝平顺了不少:“急个啥子嘛!等进了腊月二十七八,我把铺子关上几天,带起你大包小包买齐年货回老家,住上个三五天,安逸得很,莫操那些闲心!老头子老太太在老家院坝里好得很,天天去赶场打长牌。你现在空着两只手回去,他们又要忙着杀土鸡烧柴火,累得脚后跟打后脑勺。”

  “哦……那倒也是,过年回去热闹些。”我赶紧顺杆往上爬,长长舒了一口气。

  “还有你外公家隔壁屋头那个孙儿,今年也大专毕业了,等过年回村里,老辈子些碰了头,少不得又要拿你这个大城市回来的正牌大学生当榜样。你给我把精气神提起来,莫一天到晚垮起个脸!”老妈一边说着重新扶稳了前头的靠背,屁股依然落在我腿上,只是这一次,她尽量挺直了腰,没再往我怀里靠实。  “知道了,妈你脚还痛不痛?等哈下了车我背你。”我看着她那只悬空的短靴低声道。

  “背个铲铲!你当你妈七老八十了啊?我揉面站了十几年,啥子大风大浪没见过,皮实得很!等哈走慢点就是了,莫耽误你两点半的面试才是正事!”老妈忍不住泛起一丝笑纹,“等哈进了那公司,眼睛放活泛点,主管要是给烟,双手接过来,莫在人前丢人现眼,听到没得?”

  “听到了,我都记在心里的。”我的手规规矩矩地搭在自己的膝盖旁,任大腿上那体温熨贴着,在车轮吭哧吭哧的颠簸中,一路熬进了达州市西外客运站。  ……

小说相关章节:错轨的灯火【公开版

搜索
网站分类
标签列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