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归来的舞衣(来到火影的我不可能这么污) (17里篇)作者:血色HS

[db:作者] 2026-08-23 09:31 长篇小说 8860 ℃

【归来的舞衣(来到火影的我不可能这么污)】(17里篇)

作者:血色HS

  第17章 (里篇)

  将舞衣与蝶衣母女送至菲丽的农场后,希露玛婉拒了菲丽邀请她吃个晚饭的好意,只是简单道别后便驾驭着马车离开,回到了自己的炼金药剂店。

  店门关上,隔绝了外界的喧嚣。

  幽蓝色的魔力义肢悄无声息地托着希露玛的身体,让她悬浮在半空。

  她看着软榻上被自己粗暴灌下阻断药剂后,仍在戒断反应中痛苦蜷缩的琳,又看了看旁边安静躺着、仿佛只是一个精致摆件的乳胶人棍夏世,心中做下了决定。

  这里终究不是长久之计。

  得根据白天做好的安排,将夏世与琳先接到城主府里去暂住,虽然那里对她来说充满了被凌辱的不堪回忆,但对于一无所知的夏世而言,那只是一个更宽敞、更舒适的“新家”。

  况且,琳的精神状况需要专业持续的照料。

  以自己如今半个残废、生活也仅仅能自理的状态,还要同时照顾两个重度残疾人,实在太过勉强。

  之前送舞衣她们去共享配种区后,她就以代理城主的身份,重新雇佣了可靠的管家与女仆,来打理府邸的日常。

  然后再从圣光教会里,聘请了几位经验丰富的退休老修女,她们不仅擅长护理,更在心理疏导方面有着独到的经验,这对琳的康复至关重要。

  至于琳的四肢……必须等她的精神状态稳定之后再考虑。

  一个四肢健全的精神病患者,其破坏力远比一个安静的残废要可怕得多。

  而夏凌雪,她最珍爱的世世,自然要由自己亲自照顾。

  夏世身上的物理改造,以她大魔导师的炼金术和魔法造诣,恢复起来并不算难。

  真正让她心乱如麻的,是那层隔在两人之间的,由谎言编织的薄纱。

  夏世的精神没有任何创伤,正是因为她被蒙在鼓里。

  她不知道自己被轮奸、被当成玩物,不知道自己遭受了怎样的玷污。

  希露玛苦恼要如何开口,向这个如白纸般纯净的灵魂,描绘出地狱的模样?

  坦白之后,夏世会受到比肉体改造更深、更无法愈合的伤害吗?

  希露玛的义肢手指无意识地收紧,幽蓝的光芒微微闪烁。

  她低头看了看自己,这具早已不再纯洁的身体,被纳鲁和其手下的无数个陌生的男人玷污过。

  之前世世因为没有人类的贞操观,才能被轻易蒙蔽。

  可真相一旦揭开,她……还会接受这样肮脏的自己吗?

  她不敢想下去。

  一想到夏凌雪可能会用厌恶,甚至憎恨的眼神看着自己,然后离开,希露玛的心脏就像是被一只无形的大手攥紧,连呼吸都变得刺痛。

  过去的数年离别,是那句“我一定会来找你”的约定,支撑着她度过每一个机械而无望的日子。

  如果世世再次离开,她的世界将彻底崩塌。

  惆怅与恐惧如藤蔓般缠绕着她。该如何处理这件事,才能不伤害到她们之间脆弱却又无比珍贵的感情?希露玛心乱如麻。

  不知不觉间,她已经来到了夏世的身边,缓缓坐下。

  身旁的乳胶人棍龙娘似乎感受到了她的气息,身体微微颤抖起来——那并非害怕,而是被调教出的、对主人接近的兴奋。

  夏世主动扭动着只剩下躯干的身体,用光滑的乳胶小穴去磨蹭希露玛的大腿,这是一个无声的求欢邀请。

  希露玛看着夏世这副模样,喉头一阵干渴,胯下那根不太听话的肉棒也开始有了苏醒的迹象。

  但她强行压下了这份原始的性欲,从夏凌雪的身旁挪开。

  感受到希露玛的离去,夏世有些不满地扭了扭身子,塞满假阳具的嘴穴里发出细微的“唔唔”声以示抗议。

  只可惜,如今的她,听觉和视觉都需要希露玛主动向她脖颈上的魔法项圈输入魔力才能开启。

  其余时间,她真的只是一个活体飞机杯而已。

  希露玛看着她,幽蓝的眼眸中闪过一丝痛楚。她抬起魔力凝聚的纤手,指尖轻轻点在夏世的项圈上,注入了一股微弱的魔力。

  “红叶酱,为什么不来做爱呀?”夏世清脆又带着几分天真娇憨的声音通过项圈的魔力扩音器传了出来,“我的小穴好痒哦,我们一起做舒服的事情嘛。”

  单纯的夏凌雪还不知道,为什么往日里每天都要进行的快乐的“游戏”,最近两天却被停止了。

  希露玛闭上眼,深深地吸了一口气,再睁开时,眼中所有的迷茫、恐惧和犹豫都已散去,只剩下一种破釜沉舟的决绝。

  她决定了,要把所有的真相,全都告诉夏凌雪,这个自己最心爱的人。

  她不能再让夏世继续当一个被蒙在鼓里的快乐傻子。

  这是对她的侮辱,也是对她们感情的亵渎。

  “世世……”希露玛的声音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接下来我要说的话,可能会让你很难过,甚至会让你……恨我。但是,我必须告诉你。”

  她将那些不堪的真相,那些自己刻意掩埋的谎言,一字不落的告诉了夏凌雪。

  她讲解了有关于人类的常识。

  讲述了纳鲁的阴谋,她们是如何被欺骗、被凌辱的真相。

  坦白了自己是如何为了保住夏世那份纯真而编织了更大的谎言,让她在无知中承受了更多不堪的对待。

  她带着自暴自弃的语气,述说了自己被无数男人侵犯、身体早已污秽不堪的事实。

  说完这一切后,整个房间陷入了死寂。

  希露玛低着头,不敢去看夏世的方向,她已经做好了迎接对方崩溃、大哭大叫、甚至咒骂自己是骗子的准备。

  然而,预想中的风暴并未降临。

  沉默了许久,魔法项圈里才再次传来夏世的声音,但那声音里没有愤怒,没有悲伤,只有一丝小心翼翼的纯粹担忧。

  “红叶酱……你没事吧?”

  希露玛低着头的身子猛地一颤。

  “是不是……很痛苦啊?”夏世的声音继续传来,带着一丝茫然和心疼,“对不起哦,我都不知道……不知道红叶酱你背负了这么多痛苦的事情。你不要自责了,我一点也不觉得是红叶酱你的错哦!都是纳鲁那个坏人的错!是他仗着我什么都不懂,把我给骗了而已……呐呐,不要哭了好吗,我会一直陪着红叶酱的哦。”

  听完这席话,希露玛再也抑制不住内心剧烈波动的情感。

  她以为自己将要面对的是审判,却没想到迎来的却是最温柔的救赎。

  她猛地扑上前,用魔力义肢紧紧抱住夏世光滑的乳胶身躯,将脸埋在她的胸口,随即放声大哭。

  那哭声里有委屈、悔恨、痛苦。

  但更多的,是卸下所有重担后的释放,和被深爱之人无条件包容的巨大幸福。

  她没想到,到头来,反而是自己被这个天真无邪的“傻瓜”给救赎了心灵。

  “世世……谢谢你。”泪水模糊了她的视线,她抬起头,吻上了夏世那被改造后只能张开的嘴穴。

  这个吻没有任何情欲的成分,对她来说,这是比世间任何事物都更加珍贵的瑰宝。

  “我爱你。”她在夏世的“唇边”轻声说道。

  魔法项圈里传来夏世标志性的、天真烂漫的笑声。

  “诶嘿嘿,我也爱你哦~,红叶酱。”

  两人就这样静静相拥了许久。直到希露玛的情绪渐渐平复,她才轻轻松开夏世,擦了擦脸上的泪痕。

  希露玛的声音重新变得坚定,她说道:“世世,我们不能一直留在这里,我打算带你和琳姐一起搬去城主府。虽然那里也有不好的记忆,但至少空间更大,也更方便照顾你们。”

  夏世乖巧地回应:“嗯,都听红叶酱的。只要能跟你在一起,哪里都可以哦。”

  希露玛的嘴角露出一丝浅笑,她用魔力义肢托起夏世的身体,又转头看向墙角依旧在瑟瑟发抖的琳。

  琳的状况比夏世要糟糕得多,精神已经彻底崩坏,即便是现在药剂已经起效,她依然只能发出“呜呜”的低鸣,身体本能地蜷缩着,试图用残缺的四肢抱住自己。

  “走吧。”希露玛轻声道。

  她麻利地收拾起店里的东西。但其实真正要带走的也只有那根法杖而已,其余的炼金材料和仪器,城主府的炼金工房里也有,所以无需携带了。

  收拾完毕后,希露玛对夏世和琳分别施展了一个漂浮术。

  两人的身体缓缓离地,被她用魔力牵引在身边。

  随后,她自己也操控着魔力义肢,让身体漂浮起来。

  三人就这样悄无声息地飞出了小店。

  夜色已深,街道上空无一人,刚好能不引人注意地离开。

  这个小店,估计还得关门一阵子了。

  希露玛如此想着,带着两人直奔城主府。

  不一会儿,三人便到达了目的地。城主府的守卫早已换回了希露玛白天紧急召回的旧部,他们见到希露玛后,纷纷恭敬地行礼。

  希露玛看着眼前熟悉却又陌生的城主府,脑子里不由自主地闪过一些不堪的画面——那个走廊里,她被纳鲁按在墙上从后面狂暴抽插;中央的喷泉旁,她曾被几个下人轮流灌精,直到小腹鼓起……污秽的记忆如同毒蛇般缠绕着她的心神,让她微微皱起了眉头,但是小脸却有些泛红。

  她用力摇了摇头,将那些污秽的画面驱散出脑海。

  “先把琳姐安置好。”希露玛对身旁被召回的老管家说道。这是一位头发花白、面容严肃的老者,正是琳以前最信任的内务总管。

  “遵命,大魔导师阁下。”老管家深深鞠躬,随后接过飘浮在空中的琳。

  琳在陌生人的触碰下本能地发出了惊恐的呜咽,直到希露玛用安神术给她来了一发,这才安静下来。

  “带琳姐去找老修女们,让她们二十四小时轮班照看。记住,任何时候都不能让她单独待着。”希露玛叮嘱着。

  “明白。”老管家带着琳离开了。

  希露玛则转过身,带着夏世飘向了城主府最深处的炼金工房。

  那是她以前和琳一起建立的私人空间,里面设备齐全,远比她那间小店要先进得多。

  “世世,接下来……我要给你恢复身体了。”希露玛的声音带着一丝紧张,“过程可能会有些……不舒服。但我保证,会尽我所能让你恢复原状的。”

  夏世通过项圈的声音温柔地回应:“嗯,我相信红叶酱。来吧,我不怕痛的。”

  希露玛深吸一口气,开始了漫长而细致的解除工作。

  首先是那些物理拘束具。

  夏世身上被钉入的钢钉、锁链、以及固定在尾巴上的铁球,都被希露玛用高阶分解魔法一一拆除。

  那些钢钉在拔出时带出了丝丝血迹,虽然夏世因为龙人强悍的体质几乎感觉不到痛,但鲜血依然顺着她光滑的乳胶皮肤流下,看起来有些触目惊心。

  接着是一体的魔法乳胶。

  希露玛调配了几种高浓度的解除剂,洒在夏凌雪的体表,将无缝乳胶层彻底剥离,然后立刻用高阶恢复药剂喷洒在夏世的皮肤上。

  与外界隔绝许久的皮肤有种病态的白皙和干瘪感,随着药剂的作用,逐渐恢复了健康饱满的质感,但肤色一时半会估计是变不回来了。

  最后,是最关键的肉体再生。

  希露玛让夏世做好准备,然后用施展法师之手,将她四肢处与血肉骨骼生长在一起的钢钉拔出,场面一时间变得有些血腥。

  接着希露玛翻找出了好几个珍藏的高阶治愈卷轴,又连续施展了数个最高阶的回复术。

  金色的魔力光芒不断笼罩在夏世残缺的身体上,断肢处开始有血肉芽胞生长,四肢的骨骼、肌肉、神经、血管……一点点地重新构建。

  整个过程持续了近两个小时。希露玛的魔力几乎被消耗殆尽,她脸色苍白地瘫坐在一旁的椅子上,看着夏世从炼金台上翻身坐起。

  夏凌雪活动了一下刚刚恢复的四肢,感受着久违的自由与身体的完整感。

  她跳到地上,左右转了几圈,又重重地伸了个懒腰,长长地呼出一口气。

  “哇……好久没有这种感觉了呢。”夏世转过头,看着一脸疲惫却满是温柔的希露玛,忽然张开双臂,直接抱住了对方。

  她把脸埋在希露玛的颈窝里,声音轻柔却坚定:“红叶酱,谢谢你。不管发生了什么,我都只知道……我最喜欢红叶酱了。”

  说完,她抬起头,主动吻上了希露玛的嘴唇。带着爱意的吻,让希露玛的身体微微颤抖,最终也伸出魔力义肢,紧紧抱住了夏世。

  两人就这样在炼金工房里相拥而吻,彼此的身子也渐渐变得有些发热起来。

  然而,希露玛此刻正瘫坐在炼金工房的椅子上,身体因长时间的高强度施法而有些脱力。

  而夏凌雪则自然而然地跨坐在她的身上,两人身子紧紧贴合着,彼此的体温透过皮肤传递,这番深情的倾诉与拥抱,却像是一把火种,悄无声息地点燃了两人之间早已积压许久的渴望。

  而且夏凌雪现在还处于全裸状态,之前包裹在她身上的魔法乳胶已被彻底解除,那具被希露玛亲手恢复原状的完美龙人躯体,就这么毫无遮拦地展露在她眼前。

  夏世的皮肤还带着淡淡的光泽,胸前一对饱满挺翘的乳房随着呼吸轻轻起伏,粉嫩的乳头早已因为亲密接触而悄然硬起。

  最要命的是,两人此刻的姿势太过暧昧。

  夏凌雪跨坐在希露玛大腿上,双腿自然分开,那片早已湿润不堪的粉嫩蜜穴,正紧紧贴在希露玛胯下那根逐渐苏醒的肉棒上。

  希露玛的肉棒在感受到熟悉的温热与湿意后,也是很不争气的迅速充血勃起,粗壮的茎身向上挺立,龟头直接顶在了夏凌雪那微微张开的穴口处,随着呼吸一下一下地跳动着。

  “呼……呼唔……”夏凌雪微微喘着粗气,双手轻轻拢住希露玛的后颈,将脸埋在她耳边,吐气如兰地说道:“说起来……这还是我第一次用自己的眼睛,看到红叶酱的大鸡巴呢……”

  她的声音带着一丝天真,却又夹杂着被调教出的诱惑力,每一个字都像羽毛般撩拨着希露玛的神经。

  “之前被限制住感官的时候,人家就总在脑子里想象着……这根能插满人家小穴的大鸡巴,会是个什么样子……现在亲眼见到了以后,感觉跟红叶酱的氛围反差感好大呢……明明红叶酱这么小一只,平时也是一副安安静静的好孩子模样,结果下面却这么大……而且又黑又粗的,还这么烫……”

  夏凌雪一边说着,一边故意微微扭动腰肢,让自己那湿滑的蜜穴在希露玛滚烫的肉棒上缓慢摩擦。

  晶莹的蜜汁不断从穴口溢出,顺着粗壮的茎身涂抹开来,非但没有起到降温的作用,反而让那根肉棒更加躁热地跳动着,龟头马眼也渗出了透明的先走汁。

  希露玛的呼吸瞬间变得粗重,那双水蓝色的眸子里,理智正节节败退于欲望。

  夏凌雪的挑逗太过有效了。

  这一年里,她确实学到了各种顶级的性爱技巧,还包括自学成才的语言挑逗能力,诱惑字值这块也是完全拉满了,让现在的希露玛都招架不住。

  而且两人之间早已食髓知味,身体深处都深深记录下了彼此交合时的极致快乐。

  现在仅仅只是摩擦,就已经让希露玛的肉棒完全勃起,青筋遍布阴茎周身,马眼处疯狂分泌着粘稠的液体。

  “世世……是你先诱惑我的哦……”希露玛的声音低沉沙哑,带着一丝压抑到极致的欲望。

  她再也无法忍耐,双手魔力义肢猛地搂紧夏凌雪那纤细柔软的小蛮腰,腰部用力向前一挺!

  “噗嗤——!!!”

  粗壮滚烫的肉棒毫无阻碍地贯穿了夏凌雪早已准备好的湿润蜜穴,一下子顶到了最深处!

  “齁噢噢噢噢——!!❤️”

  两人同时发出一声满足到极致的淫叫。

  夏凌雪那被改造得异常敏感的肉穴,在瞬间被完全填满的充实感刺激下,剧烈地收缩、绞紧,将希露玛的肉棒死死包裹住。

  层层叠叠的媚肉如同无数张小嘴,贪婪地吸吮着入侵者。

  “啊……红叶酱的大鸡巴……好棒!一下子就顶到最里面惹❤️!”夏凌雪仰起头,发出甜腻到让人骨头发软的娇吟。

  她双手死死抱住希露玛的后颈,整个人像是要将对方融进自己身体里一样,疯狂地扭动着腰肢。

  希露玛同样失去了最后的理智。

  她低吼着,魔力义肢紧紧扣住夏凌雪的细腰,开始快速而有力地向上挺动。

  每一次抽插,都让龟头狠狠撞击在夏凌雪那早已被开发得无比敏感的子宫颈上,带起一阵阵淫靡的水声。

  “咕啾!咕啾!噗滋滋——!!”

  肉棒在紧热湿润的穴腔里进进出出,带出大量的透明淫水,顺着两人交合处滴落在椅子上。

  夏凌雪那对饱满的乳房随着剧烈的撞击上下甩动,粉嫩的乳头在空气中划出诱人的弧线。

  “哈啊❤️……哈啊❤️!世世的里面……好紧……一直吸着肉棒不放呢……”希露玛的额头渗出细密的汗珠,她一边疯狂抽插,一边将脸埋在夏凌雪的颈窝里,贪婪地嗅着那股熟悉的、带着淡淡龙族香气的体味。

  夏凌雪也已被快感冲得神志不清。

  她那被改造得异常敏感的身体,在希露玛的每一次撞击下都发出剧烈的颤抖。

  子宫被龟头一次次顶撞的酸麻快感,让她忍不住发出更加放浪的叫声:

  “咿呀啊啊啊!!红叶酱❤️……大鸡巴撞得好深……小穴都要被顶穿了……子宫要掉下来惹❤️!齁噢噢噢~~!!再用力点……把人家的小穴操坏掉也没关系……齁咿噫噫❤️!!”

  希露玛的动作越来越快,越来越狠。

  她那根粗长的肉棒,在夏凌雪的体内肆意搅动,每一次拔出都带出粉嫩的媚肉外翻,再次插入时,又将夏凌雪的小腹顶到微微鼓起。

  两人的结合处一片狼藉,大量的淫水和先走汁混合在一起磨成白浆,顺着椅子边缘不断滴落。

  空气中充满了浓烈的雌性气味和肉体碰撞的“啪啪”声。

  “世世……我要射了……!”希露玛低吼着,腰部猛地向前一挺,将整根肉棒深深埋入夏凌雪的子宫最深处。

  “射吧……射进来……把红叶酱烫烫的精子……全部射进子宫里❤️!!”夏凌雪也同时达到了高潮,她的肉穴疯狂收缩,像是要将希露玛的肉棒连根绞断一样。

  “噗噜噜——!!滋滋滋滋——!!!”

  伴随着一声沉闷的喷射声,滚烫浓稠的精液如同火山爆发般,狠狠地灌满了夏凌雪的子宫。

  大量的白浊甚至因为太过饱满,而从两人紧密结合的穴口处被挤压出来,顺着夏凌雪的大腿根部流下。

  “噫呀啊啊啊——!!好烫!!子宫要被烫坏了❤️!!”夏凌雪的身体剧烈痉挛着,双眼翻白,口水顺着嘴角流下,整个人像是被彻底征服了一样,软软地瘫倒在希露玛的怀里。

  希露玛也同样在高潮的余韵中微微颤抖。她紧紧抱着夏世,感受着两人紧密结合的身体,以及那股从灵魂深处涌出的满足感。

  良久,两人这才渐渐平静下来。夏凌雪趴在希露玛胸口,轻轻喘息着,脸上带着满足而幸福的笑容。

  “红叶酱……我们以后也要一直这样……好不好?”她轻声呢喃道。

  “嗯……”希露玛轻轻吻了吻她的额头,声音温柔却坚定,“一直这样……再也不分开。”

  炼金工房里,只剩下两人交缠的喘息声,以及偶尔传来的满足轻哼。

  日子似乎就这样安稳了下来。

  纳鲁篡位期间,留在艾因索尔城的烂摊子和暗病,都被希露玛以雷霆手腕扫除,城内的行政体系重新运转,市民们也丝毫没有察觉到这件事。

  琳的精神状态在老修女们的悉心照料下也日益好转,虽然距离完全康复还有很长的路要走,但至少不再像之前那样只会发抖和流口水了。

  一切仿佛都回到了应有的轨迹上。

  但希露玛总觉得,有什么地方不对劲。

  那是一种极其微妙的怪异感,萦绕在她的心头,挥之不去。

  明明所有事情都在有条不紊地进行着,和夏世之间的相处也是前所未有的幸福愉快。

  每晚相拥而眠,清晨在彼此的体温中醒来,偶尔在办公室里偷偷亲热……一切都美好得像一场不愿醒来的梦。

  然而,就是在两人最亲密无间的肉体交流中,这种怪异感变得尤为明显。

  每一次,她们都能毫无保留地享受彼此带来的极致快感。

  夏世那被调教得异常敏感的身体,与希露玛积累了无数经验技巧的肉棒,契合度堪称完美。

  高潮总是同步到来,两人在极致的爽感和呻吟中将彼此送上巅峰。

  但怪就怪在这里。

  每一次结束后,希露玛心底总会泛起一丝难以言喻的空虚感。

  那感觉就像……不够尽兴?

  明明身体已经疲惫不堪,满身香汗淋漓,灵魂都在高潮的余韵中飘荡,可就是有种意犹未尽的错觉盘旋不去。

  更让她困惑的是,连夏世也时常会在事后,用残留着情欲余韵的金色竖瞳望着她,轻声问:“已经结束了吗,红叶酱?”

  明明两人都累得气喘吁吁,生理上的快乐也已经满足。

  希露玛只能压下内心的怪异感,亲吻夏世的额头,轻声安抚:“嗯,结束了哦。今天很晚了,世世你也累了吧?睡吧。”

  而最近几夜,这种空虚感愈发明显,甚至开始干扰她的睡眠。

  她不止一次在半夜被身旁窸窸窣窣的动静惊醒。

  借着窗外透进的微光,她能看见夏世背对着她,身体微微蜷缩,喉咙里发出压抑的、细小的呜咽声,被子下的身体似乎在轻轻颤抖。

  希露玛没有出声询问,只是悄悄转过身,假装熟睡。

  但在夏世看不见的另一侧,她的手却不受控制地滑向了双腿之间。

  指尖触碰到那根依旧半硬着的、属于纳鲁遗留物的空壳肉棒时,一种混杂着羞耻、渴望与自我厌恶的情绪瞬间淹没了她。

  但某种渴望促进下,她开始偷偷地撸动肉棒。

  动作很轻,很慢,生怕吵醒身旁的夏世。

  脑海中却不由自主地浮现出一些画面——夏世被束缚住手脚,无助地躺在床上;夏世戴着眼罩和口塞,只能发出含糊的呜咽;夏世像个乳胶人棍飞机杯一样,在她身下扭动、哭泣、求饶……这些念头让她手上的动作越来越快,呼吸也越来越急促。

  直到一阵痉挛般的快感袭来,浓稠的精液喷射在床单的另一侧,她才像是耗尽了所有力气,瘫软着沉沉睡去。

  而第二天清晨,她总会在一种温润湿热的口腔包裹感中醒来。

  一睁眼,就能看到夏世正趴在她的双腿间,小嘴含着她那因为晨勃而挺立的肉棒,卖力地吞吐着。

  那双金色的眸子里只有纯粹的依赖和爱意。

  “早上好,红叶酱。”夏世含糊地说着,舌头灵活地扫过龟头的沟冠敏感带。

  而希露玛的理智总是在这一刻瞬间蒸发。

  肉棒在她高涨的欲望,和夏世娴熟的口技刺激下,迅速充血膨胀,恢复到40厘米长的骇人全盛姿态,青筋虬结,紫红色的龟头瞬间填满夏世的口穴,直达喉咙深处。

  最终,在夏世近乎窒息却毫不退缩的深喉侍奉下,希露玛将积蓄了一夜的浓精全数射进了她的胃里,二人这才缓缓起床收拾,然后开始新的一天。

  可即便是这样……那股深埋心底的不满足感,依旧如同跗骨之蛆,挥之不去。

  它没有随着日常的甜蜜而消散,反而如同慢性毒药,随着日子一天天推进,在她心底不断累积、发酵,变得越来越重。

  终于,在一个处理完堆积如山的公务、身心俱疲的夜晚,希露玛回到了寝房门口。

  推开门,室内一片昏暗,只有窗外的月光洒下清辉。

  往常这个时候,夏世总会像一只欢快的小狗般扑上来,给她一个带着自身体香的拥抱和深吻,以此驱散她一天的疲惫。

  但今夜没有。内寝的房门虚掩着,门缝里透出一点微弱的光。希露玛心头那丝莫名的怪异感突然变得强烈起来。她放轻脚步,缓缓走近。

  然后,她听到了声音。

  那是夏世发出的,被嘴巴什么东西堵住后模糊的“呜呜”声,像是闷哼,又像是极力压抑着的呻吟。

  内心里某种更深层的、连她自己都不愿承认的冲动,驱使着她伸出手,轻轻推开了那扇虚掩的门。

  寝房内的景象,让她呼吸有了一瞬间的停滞。

  柔软的大床上,夏凌雪正以一个无比诱人的姿势,被拘束在那里。

  她身上除了手上和脚上穿着勾勒出优美线条的黑色蕾丝长手套和及大腿根部的黑色蕾丝长筒袜以外,其余地方一丝不挂。

  灯光照在她白皙的肌肤上,泛着象牙般的光泽。

  胸前那对饱满挺翘的乳峰顶端,粉嫩的乳头早已因为暴露在微凉的空气中而硬挺起来。

  夏世脸上的装扮,也同样吸引希露玛的目光。

  一个红色带有透气孔的深喉口球,塞满了夏世的小嘴,束带在她脑后紧紧锁死,迫使她只能发出含糊的“呜呜”声。

  一个宽大的黑色乳胶眼罩完全覆盖了她的眼睛,剥夺了她所有的视野。

  耳朵里塞着封蜡的海绵耳塞,将她与外界的声音彻底隔绝。

  她的双手手腕和双脚脚踝,分别被红色的绳子牢牢束缚在床头的立柱和床尾的栏杆上,将她整个人拉扯成一个“X”形,小穴也毫无防备地暴露在空气中。

  而就在她脑袋旁边的枕头上,端正地放着一个白色的牌子。上面用可爱的圆体字写着:

  “请慢用❤️~!”

  末尾那个红色的爱心,在灯光下显得格外刺眼,却又带着一种致命的诱惑。

  “轰——!”

  希露玛只觉得脑子里有什么东西炸开了。

  长久以来积压在心底的空虚、渴望、以及那些在深夜独自撸管时浮现的幻想……在这瞬间如同决堤的洪水,冲垮了她所有的理智防线。

  她甚至没有去思考夏世为什么要这么做,只是遵循着身体最本能的冲动,一把扯下自己身上的法袍,连同里面的衬裙一起撕开。

  赤裸的皮肤上透着绯红,不是因为寒冷,而是因为一种近乎暴虐的兴奋。

  胯下那根早已蓄势待发的黑褐色肉棒,在她情绪剧烈波动的刺激下,瞬间充血膨胀到了极限。

  粗壮的茎身上布满了狰狞暴突的青筋,紫黑色的龟头肿胀得发亮,马眼处不断渗出粘稠透明的先走汁,在灯光下拉出一道淫靡的银丝。

  “世世……”希露玛的声音沙哑得不像她自己,她压在夏凌雪的身上,居高临下地看着身下这具完全失去反抗能力、任人宰割的美丽胴体。

  被剥夺了视觉、听觉和言语能力的夏世,似乎感受到了有人靠近。

  她的身体微微扭动了一下,被束缚的四肢挣动时,腕间的红绳勒进白皙的皮肉,留下浅浅的红痕。

  她“呜呜”地叫了两声,声音里听不出恐惧,反而有种……期待❤️!

  希露玛不再犹豫。

  她俯下身,一只手粗暴地分开夏世那湿润不堪的阴唇,另一只手扶着自己那根滚烫骇人的巨物,对准了那片泥泞的粉嫩蜜穴。

  然后,狠狠凿入其中!

  “噗嗤——!!!”粗壮到恐怖的肉棒,没有丝毫怜香惜玉地撑开了紧致的穴口,一路摧枯拉朽地撞开层层叠叠的媚肉褶皱,直抵最深处的花心。

  “呜嗯——!!!”夏世的身体猛地向上弓起,被口球堵住的嘴里发出沉闷而剧烈的呜咽。

  眼罩下的眼睛想必已经翻白,黑色的长筒袜包裹的美腿瞬间绷得笔直,脚趾紧紧蜷缩起来。

  希露玛没有给她任何适应的时间。在插入的下一刻,她就开始了狂暴的活塞运动!

  “啪!啪!啪!啪!”希露玛与夏世小腹来回撞击,发出清脆响亮的肉体碰撞声。

  肉棒每一次抽出都带出大量粘稠的淫液,每一次插入都将夏世的子宫颈顶开。

  粗大的肉棒在紧窄湿滑的甬道里疯狂搅动,碾压着每一寸敏感的神经。

  “哈啊……哈啊……”希露玛的喘息粗重得如同野兽。

  她俯视着夏世那张被口球撑开、涎水顺着嘴角流下的脸蛋,看着她因为剧烈撞击而不断晃动的乳房,看着她被自己肏得不断痉挛的娇躯,一种前所未有的、暴虐与占有的快感席卷了她的全身。

  不够!还不够!

  她用魔力义肢死死扣住了夏世的腰肢,将她更加用力地拉向自己,让每一次撞击都更深、更狠!

  “齁唔呜呜!咕呜呜呜呜!!!”

  夏世的呜咽声越来越急促,被束缚的身体在希露玛的冲击下如落叶般疯狂摇摆。

  大量的爱液从两人紧密结合的部位被挤压出来,浸湿了身下的床单,空气中弥漫开浓烈的雌性荷尔蒙气息。

  希露玛的理智早已被欲望烧成灰烬。

  她只知道疯狂地抽插、撞击、让肉棒彻底占领夏世的小穴。

  要将这段时间所有的不满足、空虚、阴暗的幻想,全部通过这根肉棒,狠狠贯入身下这具毫无反抗能力的肉穴里!

  就在这疯狂的抽插中,一个更阴暗暴虐的念头如同毒蛇般钻进了希露玛的脑海。

  她看着夏世那纤细脆弱的脖颈,在灯光下泛着白皙的光泽,随着身体的颠簸无助地晃动。

  鬼使神差地,她将原本抱在夏世腰上的双手缓缓上移,最终……一把掐住了夏世的脖子!

  “呜——!!”夏世的身体猛地一僵,被口球堵住的喉咙里发出一声被扼住的惊喘。

  高强度的肉体活赛运动下,夏世本就被口塞堵嘴喘息剧烈,这下呼吸瞬间被截断,缺氧的眩晕感立刻袭来。

  希露玛的手指开始收紧。

  她看着夏世的脸颊因为窒息而迅速涨红,青筋在额角浮现,被眼罩遮盖的眼睛想必正无助地圆睁着上翻。

  一种混合着掌控感的破坏欲望、以及极致性兴奋的扭曲快感,如同电流般窜遍她的全身。

  “世世……也觉得这样舒服吗❤️!”希露玛的声音低哑而危险,她一边继续着腰身狂暴的挺动,让肉棒一次次贯穿那紧致湿滑的肉穴,一边感受着掌下脖颈脉搏的疯狂跳动,以及夏世气管被压迫时,身子传来的颤抖。

  “呜呜呜——!!!”夏世无法回答,只能从喉咙深处挤出破碎的呜咽。

  缺氧让她的身体变得更加敏感,每一次肉棒的撞击都像是直接撞在灵魂上,带来比平时强烈数倍的快感。

  她的双腿开始剧烈地蹬踹,被绳子束缚的脚踝磨出一圈红痕,潮吹的液体不受控制地喷溅出来,将两人的下体弄得一片凌乱。

  希露玛也在这诡异的氛围下理智丧失,掐着夏世脖子的手越收越紧,她能感觉到夏世的挣扎在逐渐减弱,身体因为缺氧而开始微微抽搐。

  但与此同时,她小穴内部的媚肉却收缩得前所未有的紧,像是有无数张小嘴在疯狂吸吮、绞榨着她的肉棒,试图将她所有的精液都榨取出来。

  “要去了……世世……我们一起!”在凌虐与性快感的双重巅峰下,希露玛的腰部如同打桩机般做着最后最猛烈的冲刺。

  粗大的龟头一次次凶狠地撞开宫颈,碾磨着子宫内壁最柔软敏感的部位。

  就在夏世因为极度缺氧而意识开始模糊,身体痉挛达到顶点的瞬间——

  “射了!射了!全都射到你的小穴里了!!!”

  伴随着一声嘶哑的低吼,希露玛腰身猛地向前一顶,将整根肉棒死死钉在夏世小穴的最深处。

  滚烫浓稠的精液如同开闸的洪水,猛烈地喷射进早已被撑开到极限的子宫里。

  “呜——!!!”

  夏世的身体剧烈地抽搐起来,一股股透明的潮吹液从两人紧密结合的缝隙中喷射而出,混合着浓精,将床单染得一片狼藉。

  高潮的余韵持续了很久。

  直到最后一股精液也射尽,希露玛才像是被抽干了所有力气,瘫软地趴在了夏世身上。

  汗水浸湿了她的银发,粘在额角。

  她剧烈地喘息着,听着夏世那同样急促,却被口球过滤后的喘息声。

  过了许久,她才颤抖着伸出手,解开了夏世脑后口球的束带。

  “咳……咳咳……”口球被取出,夏世立刻发出一阵剧烈的咳嗽,嘴角还挂着晶莹的涎水。

  但她脸上却没有丝毫痛苦或屈辱,反而浮现出一种极度满足后的红晕,那双被眼罩遮住的眼睛所在的位置,似乎正“望”着希露玛的方向。

  希露玛又小心翼翼地摘下了她的眼罩和耳塞。

  夏世眨了眨有些适应不了光线的金色眸子,然后看向压在自己身上的希露玛,脸上绽开一个纯粹而快乐的笑容。

  “红叶酱……这次,够尽兴了吗?”她的声音此刻也有些沙哑,却带着一种另希露玛安心的奇异感。

  希露玛看着她的眼睛,也明白了一件事,其实感到不对劲的人,并非只有自己,世世也是同样的。

  而刚才那场近乎暴虐的性爱,对她而言,只是一场酣畅淋漓的、彼此满足的游戏。

  她缓缓低下头,将脸埋进夏世的颈窝,声音闷闷的,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

  “……嗯。”

  这一夜过后,那种诡异的不满足感,竟然真的有了消退的迹象。

  第二天醒来时,二人都被一种难以言喻的平静与充实感填满,取代了之前的空虚和焦躁。

  然而,好景不长。

  最初几天的狂野与释放,确实让两人都尝到了久违的酣畅淋漓。

  但没过多久,那熟悉的、令人坐立不安的空虚感,便像潮水般再次悄然漫上心头,甚至比之前更为顽固。

  她们尝试了各种方法。

  变换拘束方式,从单纯的绳缚到皮革拘束带,再到更复杂的全身束缚架。

  改变性爱姿势,甚至尝试了各种高难度的特技动作。

  更换地点,卧室、书房、浴室、甚至城主府地牢……她们几乎在府邸里每个角落都留下了性爱的痕迹。

  但结果却与期望背道而驰。

  每一次新的尝试,带来的新鲜感确实会带来短暂的刺激,然而前两天的高潮退去后,那股欲求不满的焦躁感非但没有减少,反而像是被浇了油的火,烧得更旺了。

  很多时候,她们直到体力耗尽,累得连手指都无法动弹,也只能在身体的燥热和心灵的焦渴中煎熬睡去。

  第二天醒来时,两人都顶着浓浓的黑眼圈,精神萎靡地在恍惚中度过。

  这份日益增长的焦虑,像一道无形的裂痕,横亘在她们之间。

  这一日,希露玛想要主动打破僵局。

  夜晚,两人再次无言地坐在床边,肩膀紧靠着,却谁也没有先开口。

  一种微妙的尴尬和压力弥漫在空气中,几乎要将希露玛淹没。

  她的手指在睡裙下无意识地绞紧,捏着一个冰凉坚硬的物体,那是她藏在手里的一个玻璃瓶。

  瓶子里装着粘稠的漆黑液体,是之前从夏世身上剥离下来的魔法乳胶。

  希露玛自己也不清楚,为什么当时没有将这东西彻底销毁,而是怀着一种连自己都无法理解的心思,悄悄将其保留了下来。

  她没想到,这个决定会这么快派上用场。

  最近几天的梦里,她脑海中总会不受控制地浮现出那些被囚禁在地牢里的画面。

  梦境里的夏世,依然是那副漆黑油亮、没有四肢、只剩下数个肉穴开口的乳胶人棍飞机杯模样,静静地躺在那里,任由她摆布和使用。

  虽然乳胶完全覆盖了夏世的容貌,但那副被彻底物化、改造后的非人形态,反而在希露玛的想象中激起了更加强烈、近乎病态的色欲。

  她意识到,自己或许是哪里坏掉了——她竟然觉得那样的夏世更加色情,更加令人兴奋~!

  因为那意味着夏世是完全属于她的,可以被她牢牢掌控在掌心,彻底剥夺其作为“人”的自由与尊严,只留下纯粹属于她的部分!

  这些想法是如此黑暗不堪,以至于希露玛根本不知道该如何向夏世开口。

  她攥紧了手中的玻璃瓶,指节发白,嘴唇翕动了几次,最终还是没有发出声音。

  就在这令人窒息的沉默几乎要将她吞噬时,身边的夏世却先动了。

  一只白皙的手伸了过来,将一个装着淡紫色液体的水晶小瓶,轻轻放在了希露玛的手上。

  希露玛的瞳孔猛地一缩。

  她认得这个瓶子。

  这是她自己当年研制的顶级魔药之一。

  其效果是辅助无痛截肢。

  只需将药水涂抹在需要截除的肢体根部一圈,待药力渗透后,用刀具便能轻松、干净地切断肢体,创面平整如镜,不会流血,也不会产生剧烈痛苦。

  而配套的另一种再生药膏,则能将被切下的肢体完美接回。

  当初,夏世正是被纳鲁用这瓶药水诓骗,才“自愿”卸下了自己的四肢。

  这两瓶魔药,是夏世白天在府邸里无所事事闲逛时,偶然在那间曾用来“改造”自己的房间里发现的,她鬼使神差地将它们带了回来。

  这段时间,夏世白天除了偶尔帮忙处理一些简单的文书,夏世的天赋好,所以也学得很快。

  大部分空闲时间都在阅读。

  她看完了人类常识的书籍,然后开始看一些与奴隶、调教相关的书籍。

  她试图理解自己身上究竟发生过什么。

  这些知识并未在她心中激起太大的波澜。

  真正让她心绪起伏的,是书中描述的、那种被彻底掌控、剥夺自由、仅作为性欲容器存在的状态。

  这让她不由自主地回忆起,自己后来被调教到何等敏感的程度——仅仅依靠口头的命令,就能让她高潮到抽搐不止。

  哪怕如今身体已经恢复健康,她依然有种隐隐的感觉:如果红叶酱像纳鲁那样,粗暴地对待她,并用命令强制她高潮……她的身体恐怕还是会下意识地服从,在羞耻与极乐中痉挛潮吹。

  当希露玛看到手心里这瓶魔药的瞬间,一切都明了了。

  她也不再隐藏,将一直紧握在另一只手里的玻璃瓶也拿了出来,轻轻递到了夏凌雪的面前。

  看到这瓶熟悉的漆黑液体后,夏凌雪的身体产生了最直接的反应。

  她头顶那对洁白如玉的龙角,以及身后那条覆盖着黑金色细密鳞片的细长龙尾,不受控制地显现了出来,龙尾在身后兴奋地摇晃着。

  与此同时,一股带着龙族特有甜腻气息的发情雌香,从夏世的身体里,尤其是她那已然湿润的蜜穴处弥漫开来,浓郁得化不开。

  希露玛甚至看到,夏世那件薄如蝉翼的半透明真丝睡裙,胯下的部位已经被透明的爱液浸透了一大片,在灯光下闪着淫靡的水光。

  当然,希露玛自己也绝没好到哪里去。

  自己小穴深处涌出的热流,早已将床单浸湿。

  而胯下那根属于纳鲁遗物的空壳肉棒,此刻早已完全勃起,硬如烙铁,粗长的茎身将她轻薄的睡裙顶开,紫红色的龟头从裙底探出头来,在马眼处不断渗出晶莹黏稠的先走汁,一滴滴落在床单上。

  空气变得黏稠而灼热,混合着两人浓郁的体香。嗅着对方发情的气息,一种心照不宣的、即将与彼此坠入深渊的紧张与兴奋感席卷了二人。

  她们对视着,从彼此的眼中,都清晰地看到了那份同样扭曲、渴望将彼此拖入更加堕落境地的复杂情愫。

  久违的分割线

  第二日,天刚蒙蒙亮。

  希露玛在一种奇异的快感与温暖中醒来。

  意识尚未完全清晰,但身体的感知却先一步回归。

  她怀中正紧紧搂着一具,被漆黑魔法乳胶完美包裹,四肢从根部消失,仅剩下诱人曲线的“活体飞机杯”。

  这正是昨晚在彼此无声的默契与渴望下,再次被改造成“乳胶人棍飞机杯”的夏凌雪,表皮光滑、紧实、散发着淡淡胶质光泽的躯体。

  一整夜,希露玛那根大肉棒,都深深埋在夏世小穴的最深处并未拔出。

  即使是在最后精疲力竭、将最后一发浓精全部射空后昏睡过去,她依然保持着这个彻底占有对方的姿势,双手环在夏世的一对巨乳下,紧紧地搂住她小腹与腰肢,仿佛要将她揉进自己的身体里。

  当然,清晨率先苏醒的并非希露玛,而是她胯下那根永不满足的凶器。

  晨勃带来的生理反应,让沉睡中依旧硬挺的雌杀肉棒在狭窄紧致的肉穴里又胀大了一圈,龟头前端狠狠抵着子宫颈,给带来夏凌雪一阵强烈的扩张与充塞感。

  这股熟悉的侵犯感,也同时唤醒了沉睡中的活体飞机杯。

  “呜嗯……”无法发声的喉咙里挤出一声含糊的气音。

  夏世的意识逐渐清晰,小穴被粗大滚烫的肉棒完全填满,而且因为晨勃而变得更加深入、更具压迫感……是的,就是这种感觉~!

  夏世的心底涌起一阵安心与愉悦。

  每天被这根大鸡巴抽插、中出到昏迷,然后在第二天清晨,又被体内尚未软化的肉棒扩张骚穴、侵犯子宫而唤醒。

  肉棒重新将昨夜恢复了些许紧致的骚穴,扩张回它应有的、能完美容纳这根巨物的淫荡形状……

  这才是一个合格的肉便器,或者说“鸡巴套子”,该有的自觉。

  作为一个“鸡巴套子”,该如何服侍主人晨勃的大鸡巴,夏世早已将其行为准则刻在了自己的骨子里。

  被乳胶包裹、仅剩躯干的身体,开始在希露玛的怀里微微扭动起来。

  尽管没有四肢可以借力,但她只靠腰腹和臀部的力量,就能小穴以极其细微却精准的角度,去摩擦肉茎,挤压着子宫颈吮吸肉棒的龟头。

  肉穴内的每一次蠕动,都让内壁的媚肉更加紧密地贴合肉棒,合格的“鸡巴套子”,要在在主人醒来之前,就通过这种无声的侍奉,将清晨的第一发浓厚精液提前榨取出来。

  希露玛在深沉的睡眠中,正做着与现实几乎重叠的梦境。

  梦里,她正将夏世压在身下,疯狂地冲刺着那具漆黑的乳胶飞机杯。

  每一次挺腰,都能感受到肉棒被温热紧致的肉穴死死包裹吸吮。

  而下体传来源源不绝的舒爽感是如此真实,以至于她在梦中都忍不住发出低吟。

  直到一阵强烈的、仿佛灵魂都要被抽离的酥麻感从脊椎直冲头顶,雌杀肉棒紧紧抵在下降到极限的子宫颈上,肆无忌惮的喷射出浓厚精液——“噗滋……!”

  现实与梦境在射精的瞬间重合。

  滚烫的浓精猛烈地灌入子宫内,炽热的精液与巨量的冲击,让夏世直接在希露玛怀中剧烈地抽搐起来,直接来了一发无声的内射高潮痉挛。

  而希露玛,也在这真实与虚幻交叠的射精快感中,后知后觉地悠悠转醒。

  她睁开有些迷茫的银蓝色眸子,第一眼看到的,就是怀中这具正因被内射高潮而微微抽搐的漆黑乳胶人棍。

  晨光打在油亮反光的乳胶上,勾勒出那光滑诱人的曲线。

  两人的紧密结合处,精液与淫水正从缝隙中缓缓溢出滴落。

  一瞬间,希露玛都有些恍惚。

  这景象太过熟悉,熟悉到让她几乎以为时光倒流,自己又回到了那个阴暗潮湿的地牢里,回到了与夏世每天被药物控制、然后就是无休止的疯狂交媾、互相索取、直到双双力竭昏迷的那段扭曲时光。

  说起来……那种药物……虽然不是什么好东西,成瘾性极强,对身体损害也大。

  但是,作为研发出完美解毒阻断剂的自己,既然有能力无副作用地修复神经,彻底清除药物残留,摆脱药物依赖……那么……

  是不是有可能,在可控、短期、安全的前提下,再次体验那种药物带来的、超越生理极限的极致刺激与精神亢奋❤️!

  这个念头如同毒蛇般猛然蹿入脑海,让希露玛的心脏骤然狂跳起来。她赶紧用力摇了摇头,试图将这个危险的想法驱散。

  不行!那种违禁药物,绝对不能再用了!她试图在心底严厉地告诫自己。

  可是……每每回想起被药物放大到极限的快感,那种理智崩坏、只剩下纯粹兽欲与交媾本能的疯狂状态,希露玛的心就忍不住突突狂跳,各种阴暗潮湿的幻想随之冒头。

  肉体上的戒断反应,凭借她的魔药造诣,确实可以轻松根除。

  但精神上的依赖感,那种对极致刺激的隐秘渴望,好像……并不是那么简单就能彻底去除的呢……

  过了好一会儿,两人之间的旖旎气氛才渐渐平息。

  希露玛深吸一口气,操控魔力将包裹住夏世身体的魔法乳胶解除,漆黑的乳胶如同活物般从夏世体表褪去,最终重新缩回那个玻璃瓶里。

  同时,被概暂时切断的四肢也在断面涂抹好药膏后,原原本本地接了回来。

  整个过程只花费了两分钟左右。

  毕竟这次的“改造”远不如纳鲁时期那般彻底和复杂,仅仅是为了情趣而进行的暂时性改造play,一个简单的四肢切断加上乳胶全包,物化程度有限,解除起来自然也方便快捷。

  恢复人形的夏凌雪活动了一下手脚,脸上带着一种事后的慵懒红晕。她凑过来,在希露玛唇上轻轻印下一吻。

  “早啊,红叶酱。”

  “早,世世。”

  两人相视一笑,默契地没有提及刚才的思绪飘飞。

  她们起身,开始各自收拾。

  希露玛换上整洁的法袍,将银发一丝不苟地束好。

  夏世则换上了一身简便的居家裙装。

  一个前往政务厅处理堆积的公文,一个则走向图书馆,继续她对人类世界(尤其是某些特殊领域)知识的探索。

  表面看来,这只是又一个寻常的早晨。

  但只有她们自己心里清楚,昨晚的体验,以及清晨那短暂的恍惚与危险的遐想,已经在彼此心底埋下了更深的种子。

  一种无言的默契二人之间悄然达成。

  今晚,还想继续这样“玩”。而且,可能会玩得更过分一些~。

  日子悄然流逝,转眼又是一个多月过去。

  在希露玛亲自调配的神经修复药剂,以及老修女们日复一日耐心细致的心理疏导下,琳的状况恢复得比预想的更快。

  如今,只要不触及某些特定的关键词或场景,她已经能够进行基本的生活自理和简单交流了。

  虽然偶尔还会想起一些不好的东西,眼神深处流露出压抑不住的惊惧,整体精神却稳定了许多。

  希露玛见状,便干脆利落地用再生魔法帮她恢复了四肢。随后,将城主府那一大堆繁杂的政务文件一股脑地推回到琳面前。

  “这是为了锻炼你生锈的大脑,有助于早日完全康复。”希露玛板着她那张标志性的三无脸,一本正经地说道:“而且,忙起来也能让你更容易忘掉那些不愉快的事情。”

  琳看着眼前堆积如山的文件,嘴角抽了抽,但最终还是叹了口气,认命地重新坐回了城主的位置。

  而希露玛,则因此获得了大量的空闲时间。这些时间,自然被她“理所当然”地全部用来和夏凌雪腻歪在一起。

  两人之间的“游戏”,随着时间的推移,逐渐脱离了最初的情趣范畴,变得愈发激烈、深入,甚至隐隐有些脱离她们本人掌控的趋势。

  事情的转折点,发生在琳恢复四肢约一周后的某个午后。

  处理完一上午积压的政务,琳只觉得饥肠辘辘。她揉了揉有些发酸的肩膀,决定去找希露玛和夏凌雪一同用午餐。

  来到两人寝房门口,她轻轻敲了敲门,又提高声音呼唤了几声。

  “希露玛酱?夏凌雪小姐?该用午餐了哦。”

  然而,门内一片寂静,无人应答。

  琳心中有些疑惑。难道是房间的隔音效果太好了?说不定两人正在睡午觉呢。她犹豫了一下,最终还是伸手推开了那扇并未上锁的房门。

  门开的瞬间,室内的景象如同重锤般狠狠砸进了琳的视网膜。

  房间里弥漫着一股浓郁到化不开的、混合着精液与雌性体液的淫靡气息。

  大床上,半裸的希露玛正以一个极其不雅的姿势仰躺着。

  她身上只穿着一件被扯得凌乱不堪的衬裙,大片白皙的肌肤暴露在外,胸口剧烈起伏着。

  而她双手正紧紧抓着一个……“玩具”❤️!

  玩具的腰部两侧,还各有一个固定在上面,专门设计用来抓握的把手❤️!

  更让琳大脑一片空白的是,希露玛手中抓着的那个“把手”,连接着一具通体漆黑油亮、没有四肢、呈现出完美流线型的“乳胶人棍飞机杯”。

  此刻,这具漆黑的乳胶人棍飞机杯,正被希露玛抓着腰部的把手,以其下端不断吞吐着粘稠爱液的粉嫩肉穴,对准她自己胯下那根傲然挺立、青筋虬结、且长达40厘米的骇人雌杀肉棒,正在疯狂地进行着上下的活塞运动!

  “噗滋!咕啾!噗滋!咕啾!”

  房间诶,粘腻的水声、肉体碰撞声、以及压抑不住的粗重喘息,交织成一曲淫靡至极的交响乐。

  而琳在看清那乳胶人棍头上凸出的龙角,以及空气中那股略微有些熟悉的龙族体香时,她瞬间明白了那件“玩具”究竟是用什么做的。

  “呀————!!!!对、对不起!打扰了!!!!”琳发出了一声短促而尖锐的惊叫,脸蛋瞬间通红。

  她慌忙用双手死死捂住眼睛,连滚带爬地转身逃出了房间,甚至忘了带上门。

  房间内,正沉浸在激烈交媾中的两人,也被这突如其来的闯入和暴露感狠狠刺激到了。

  希露玛的动作猛地僵住,手中的“把手”也下意识地松开了。

  而被她当作活体飞机杯使用的夏凌雪,直接失去了两侧的支撑,小穴带着全身的体重,直接落在了希露玛的肉棒上!

  “齁哦❤️!”龟头在重力的作用下直接撞开了紧闭的子宫颈,强行入侵到了宫房内,与夏凌雪的宝宝房来了个亲密无间的深吻!

  羞耻与背德感,还有被窥探后兴奋的复杂情绪混合,加上最后这一发破宫冲刺的快感叠加!

  如同电流般瞬间窜遍两人的全身,直冲早已紧绷到极致的神经末端!

  “去惹❤️———!!!”

  “咕唔唔唔!!!”

  两人在同一时刻,各自发出了被推向绝顶的变调尖叫与呜咽。

  雌杀肉棒在夏凌雪的子宫内猛烈地颤动,随后将滚烫的浓精狠狠灌入其中。

  而夏凌雪的肉穴也同时剧烈痉挛收缩,一股股透明的潮吹液混合着之前的精液,从两人紧密结合的缝隙中狂喷而出,将身下的床单彻底浸透。

  高潮的余韵让两人久久无法动弹,只能无力地瘫软在床上,剧烈地喘息着。

  当晚的晚餐,气氛有些异常的尴尬

  长餐桌上,琳低着头,用叉子无意识地戳着盘子里的食物,脸颊上的红晕至今未消。

  希露玛则坐得笔直,面无表情地切割着牛排,只是耳根微微泛红。

  夏凌雪倒是神色如常,甚至胃口还不错,大口大口的吃着美味的牛排。

  最终还是希露玛打破了沉默,她用一种公事公办的平静语气开口道:“琳姐,我和世世……打算搬回我的小店去住。”

  琳切割牛排的动作微微一顿。

  希露玛继续说道:“你现在的状况已经基本稳定,只要按时服用我调配的神经恢复药剂,配合修女们的精神疏导,再过一个月左右,应该就完全没问题了。城主府的政务你也重新上手了,我们留在这里……意义不大。”

  琳抬起头,看着对面两人那副虽然竭力掩饰,却依旧透着几分“迫不及待”意味的神情,心中了然。

  她张了张嘴,想要说些什么挽留的话,但话到嘴边,又咽了回去。

  最终,她只是弱弱地点了点头,声音细微地说道:“嗯……我、我没问题的。你们也可以放心回去了。那个……有时间的话,可以来府上喝喝下午茶什么的……嗯……额……”

  她顿了顿后脸更红了,声音也再次降低到几乎听不见:“还有就是……希露玛酱,你跟夏凌雪小姐……咳咳……要、要节制一点哦……”

  这句话如同最后一根稻草,让希露玛和夏凌雪的脸也“腾”地一下全红了。

  于是,这场晚餐在三个大红脸的尴尬氛围中,草草结束。

  当天夜里,希露玛回想着白天被琳撞破的羞耻场面,以及晚餐时琳那句“要节制一点”的叮嘱,一股混合着羞愧、懊恼、以及某种叛逆冲动的复杂情绪在她心中翻腾。

  这股情绪最终化为了实际行动。

  她压在夏凌雪的身上,双手粗暴地分开她的双腿,那根早已坚硬如铁的肉棒,带着比以往任何时候都更凶狠的力道,狠狠凿进了夏凌雪早已湿润泥泞的蜜穴深处!

  “齁哦❤️——!红叶酱插的好噫噫哦哦哦❤️~!”夏凌雪发出一声甜腻的惊喘。

  希露玛不语,只是一味地扭着腰部冲刺,肉棒狂暴地在淫穴内冲撞!

  “啪!啪!啪!啪!”

  肉体撞击的声音在寂静的夜里格外响亮,像是要将白天所有的尴尬和羞愤都发泄出来一般。

  半精灵少女的每一次抽插都又快又狠,龟头重重地撞击着龙娘的子宫颈,给她带去阵阵令人头晕目眩的极致快感。

  夏凌雪在狂风暴雨般的攻势下,很快便溃不成军,只能发出带着哭腔的呻吟和断断续续的求饶。

  但希露玛丝毫没有放缓的意思,反而掐住了她的脖子,在窒息与极乐的边缘,将她一次又一次地送上高潮的巅峰。

  这一夜,希露玛用的力气,确实比以往任何时候都要大得多。

  第二天清晨,天刚蒙蒙亮。

  希露玛与夏凌雪便已穿戴整齐,出现在了城主府的主厅,向琳正式道别。

  她们甚至连早餐都没用,那副模样与其说是告别,倒不如说更像是迫不及待地想要奔赴某个早已约定的地点。

  琳看着两人这副样子,有些不明所以地眨了眨眼。

  希露玛的个性本就清冷孤僻,想要回到自己那间熟悉的小店生活,倒也不算奇怪。

  只是……未免也太急切了些?

  就这么迫不及待地想要过二人世界吗?]琳在心里暗自嘀咕了一句,但面上并未表现出来。

  她只是微笑着点了点头,温和地嘱咐了几句“要常来玩”、“注意身体”之类的客套话,便目送着两人离开了城主府。

  待到二人的身影消失在府邸大门外,琳才轻轻摇了摇头,转身重新投入了那堆积如山的政务文件中。

  回程的马车上,希露玛与夏凌雪并肩而坐。

  两人之间没有多余的交谈,只是偶尔交换一个眼神。

  那眼神里藏着心照不宣的欲火,以及……对即将到来的“蜕变”渴望。

  马车平稳地驶过清晨的街道,最终停在了那间熟悉的炼金小店门口。

  阔别一个多月,小店依旧保持着她们离开时的模样,只是门口和窗台落了些灰尘。

  希露玛用魔力钥匙打开门锁,两人走了进去。

  店内弥漫着熟悉的草药与魔法材料混合的气味。

  但她们的目标并非二楼的卧室,甚至连在一楼停留的意图都没有。

  她们径直走向了店铺深处,打开了通往地下仓库的暗门。

  沿着石阶向下,空气变得阴凉而干燥。

  地下仓库原本堆放着各种炼金材料和备用器皿,显得有些杂乱。

  希露玛只是挥了挥手,便将那些零散的材料和器皿,都收纳进了她随身的魔法空间袋中。

  很快,仓库中央便被清空出一片宽敞的区域。

  夏凌雪走到角落,那里靠墙放着一张原本用来切割大型材料的长桌。

  桌面宽大平整,足以躺下一个成年人,她将那张沉重的长桌拖到了仓库中央。

  然后,她没有任何犹豫,“唰”地一下,将自己身上所有的衣物尽数褪去。

  就那样赤裸地站在略显阴冷的仓库里,肌肤在墙壁魔晶灯的光线下泛着象牙般的光泽。

  胸前饱满的乳峰挺翘,顶端粉嫩的乳头因为暴露在微凉的空气中而悄然硬起。

  纤细的腰肢,圆润挺翘的臀部,修长笔直的双腿,以及双腿之间那片已然微微湿润的粉嫩禁地……一切都毫无保留地展现在希露玛眼前。

  夏凌雪的脸上没有丝毫羞怯,只有纯粹的兴奋与期待。

  那双金色的竖瞳闪闪发亮,紧紧盯着希露玛,仿佛在无声地催促:快一点,我已经等不及了。

  希露玛深吸了一口气,强压下心头同样翻涌的躁动。她走到夏凌雪面前,也开始缓缓褪去自己身上的衣物。

  法袍、衬裙、内衣……一件件落下,露出她同样白皙却略显纤细的躯体。

  与夏凌雪那充满力量感的龙族身材相比,希露玛的身体更显得精致而脆弱。

  但当她胯下那根属于纳鲁遗物的空壳肉棒完全暴露在空气中时,那种强烈的反差感却带来了别样的冲击。

  此刻,那根黑褐色、布满细密血管纹路的雌杀肉棒,正垂落在她双腿之间,因为主人脑海中不断闪过的画面而微微充血,呈现出半勃起的状态。

  希露玛能感觉到它在渴求,但她强迫自己集中精神,暂时压制住了那股勃起的冲动。

  她还需要保持一下冷静,毕竟接下来的每一个步骤都至关重要。

  “世世,躺上去吧。”希露玛的声音平静,却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

  夏凌雪乖巧地点头,转身爬上那张冰冷的长桌,她直接一个大字型仰面躺下,脸上是藏不住的兴奋。

  希露玛走到桌边,俯视着夏凌雪完美的胴体。她抬起手,指尖开始凝聚起幽蓝色的魔力光辉。

  一个又一个持续生效的法术被她娴熟地施展出来,精准地落在夏凌雪的身体上。

  创伤治愈术——确保在切割过后,能立刻进行修复断面的创口。

  止血术——预先强化血管壁,大幅度降低切割时的出血量。

  再生抑制术——这是最关键的法术之一。

  龙人族拥有堪称恐怖的自愈能力,普通伤势瞬间便能愈合,断肢再生也并非难事。

  这个法术将暂时性地压制夏凌雪肉体的再生本能,为接下来的“改造”提供窗口期。

  此外,还有痛觉钝化术、肌肉松弛术、精神镇定术……一系列辅助性的小法术被接连施展,确保夏凌雪在整个过程中不会感受到剧烈的痛苦,身体和精神都能保持相对平稳的状态。

  (虽然她本人曾经在商议的时候表示,其实用不上这么多法术,一点点疼痛感而已,她能直接无视掉……嗯……其实还有些喜欢……)

  施法完毕后,希露玛从魔法空间袋中取出了那两个熟悉的水晶瓶。

  一瓶装着淡紫色的截肢辅助魔药,另一瓶则装着配套的再生抑制与断面愈合药膏,主要是加强功效。

  希露玛打开紫色药瓶,开始在夏凌雪的四肢根部仔细地涂抹了一圈。

  药水接触到皮肤,带来一丝清凉的触感。夏凌雪安静地躺着,金色的眸子一眨不眨地看着希露玛的动作,呼吸稍有些急促。

  等待药力渗透的片刻,希露玛取出了一把经过特殊附魔的精金匕首。匕首的造型是专为精细切割与分离骨肉设计的。

  她深吸一口气,将所有的杂念排除脑海。

  魔力义肢稳稳地固定住夏凌雪的右手臂,另一只手紧握匕首。

  刀刃精准地切入之前涂抹了药水的皮肤交界处。

  药力已经生效,刀刃几乎没有遇到任何阻力,如同切入软化的黄油一般,轻松地划开了皮肤、肌肉、筋膜……

  希露玛的动作稳定而迅速。匕首沿着肩关节的骨骼缝隙游走,将手臂的血肉与身体分离,最终,刀刃触碰到坚硬的骨骼。

  她调整角度,将匕首的刃尖卡入肱骨头与肩胛盂之间的关节间隙,然后手腕发力——

  “咔。”一声清晰的骨骼分离脆响,在夏凌雪的耳中响起。

  她的右臂从肩关节处,被完整地剥离了下来。

  断面整齐平滑,能看到白色的骨骼断面、粉红色的肌肉组织、以及被药力暂时封闭的血管断口。没有鲜血喷涌,只有极少量的组织液渗出。

  几乎就在右臂被切离的瞬间,夏凌雪身体强大的再生本能被触发了!

  断面的血肉组织开始以肉眼可见的速度蠕动、生长,试图重新连接、修复损伤!

  但好在希露玛早有准备。

  她左手立刻拿起那瓶再生抑制与愈合药膏,将淡绿色的粘稠膏体均匀地涂抹在夏凌雪右肩的断面上。

  同时,之前施展的强力治愈术发动——笼罩了断面。

  药膏与治愈术的双重作用下,那试图再生的血肉生长戛然而止。

  断面处的组织在魔法的作用下迅速“愈合”,但不是再生出新的肢体,而是形成了一层光滑、饱满圆润、肤色与周围皮肤完美衔接的……“封口”。

  就像那里从来不曾有过一条手臂,天生便是如此圆润流畅的形态。

  希露玛轻轻将切下的右臂放到一旁准备好的软垫上。

  然后同样的流程,“咔。”左臂应声而落。

  再生本能刚一发动,便被药膏与治愈术联手镇压,断面愈合得光滑圆润。

  接着,是双腿也被完整切下,与躯体分离。长桌上,夏凌雪的身体已经彻底变了模样。

  原本四肢修长、充满力量感的龙族公主,此刻只剩下了一具光洁,没有四肢的躯干。

  肩部与髋部的断面愈合得完美无缺,呈现出一种诡异、却又别具美感的圆润弧度,仿佛她天生便是这副模样。

  失去了四肢的支撑,她的身体看起来更加纤细娇小,却也凸显出胸前的丰满与腰臀的曲线。

  那种彻底失去行动能力、只能任由摆布的脆弱感,与龙族血脉带来的坚韧生命力形成了极其强烈的对比。

  夏凌雪躺在长桌上,微微侧过头,看向自己被切下、整齐摆放在一旁软垫上的四肢。然后又低头,看了看自己如今光滑的肩头和髋部。

  她的脸上非但没有痛苦或恐惧,反而缓缓绽开了一个极其满足、甚至带着几分痴迷的笑容。

  “哈啊……”她轻轻吐出一口气,声音里带着一丝颤抖,却是因为兴奋,“终于……又变成这样了呢~……”

  希露玛放下匕首,后退一步,凝视着自己的“作品”兼“爱人”。

  地下仓库冰冷的空气,混合着淡淡的药味和一丝极淡的血腥气。

  魔晶灯的光线落在夏凌雪光洁无暇的躯干上,也照亮了她脸上那纯粹而热烈的期待。

  计划的第一步,完美完成!

  现在,夏凌雪只剩下了一具完美且任人摆布的“人棍”躯壳。而接下来要做的,就是为她包裹上那层早已准备好的漆黑“外衣”。

  希露玛的手指轻柔地抚过夏凌雪微微泛红的脸颊,指尖传来的温度让她的心跳莫名加快。

  看着躺在长桌上,只剩下光滑躯干的龙娘,她深吸一口气,用一种罕见的、带着撒娇祈求意味的语气轻声开口:“呐,世世……这次覆盖身体用的魔法乳胶,我给你用上半永久的……好不好啊?”

  这语气对于平日里总是一副三无表情的希露玛来说,着实罕见。除了面对夏凌雪,她几乎从未在旁人面前流露出如此丰富的情感波动。

  “什……什么是半永久的啊……?”夏凌雪眨了眨金色的眼睛,这个问题确实有点超出了她目前的常识范围。

  但身体却好似预感到了什么似的,小穴深处的媚肉不受控制地微微抽搐了一下,一股温热粘稠的液体随即涌出,顺着光滑的大腿根部悄悄流淌。

  听着希露玛那带着一丝勾人气息的软语,夏凌雪觉得莫名的色情,心跳也漏了一拍。

  “唔……”希露玛沉吟了一下,努力组织着语言解释道:“半永久的话……就是说,这个魔法乳胶依旧是可以解除的。但是,如果不去主动解除它,它就永远都不会失效……因为我新调配的这个胶液,和之前临时包裹的那种不一样。它会……直接吞噬掉原本的皮肤,然后代替掉世世你身上的表皮哦。”

  她顿了顿,观察着夏凌雪的反应,然后继续用那种诱哄般的语气补充道:“如果直接解除,而没有使用对应的逆反术式……就相当于直接……唔……会变得有点血腥……”

  希露玛没有把话彻底说明白,但夏凌雪瞬间就理解了——如果接受了这种“半永久”改造后,直接强行解除乳胶层,就相当于活生生地把自己的一层皮给扒下来!

  问题不大嘛。

  于是,这个认知非但没有让她感到恐惧或抗拒,反而让小穴深处更剧烈地抽搐了一下,一股更浓郁的雌香弥漫开来。

  好想……好想赶紧试试!

  这个念头几乎是不假思索地冲进了她的脑海。

  只是她还没来得及表达自己的意愿,希露玛又投下了一枚“重磅炸弹”。

  半精灵少女的脸颊也微微泛红,她凑近了一些,几乎是在夏凌雪耳边轻声说道:“嗯……还有就是……这次,我想让世世你的体内也接受这个乳胶液的覆盖……”

  她的声音越来越轻,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羞怯与兴奋:“我会用红色做内外区分的……你同意嘛❤️……”

  说完,希露玛用那双水蓝色的眸子,满怀期待地看向躺在长桌上的夏世。

  同意❤️!

  怎么可能不同意!这简直是太同意了好吧!!!

  夏凌雪光是听着希露玛的说明,就觉得一股强烈的酥麻感从小腹深处炸开,直冲头顶,几乎要让她当场高潮!

  之前被魔法乳胶临时包裹时,被覆盖的部位都会变得比原来敏感数倍。

  现在希露玛说的是“替换掉原本的表皮”?

  那岂不是意味着全身的触感都会被提升到一个全新的、前所未有的高度❤️!

  而且连体内也有份❤️!

  那层娇嫩敏感的黏膜被乳胶覆盖、改造后……会是何等美妙的感受❤️!

  这个念头让她瞬间联想到了更多——如果全身内外都变成了这样极度敏感的状态,那么……如果再配合上那种能放大快感的违禁药物……

  岂不是可以体验到比之前在地牢里疯狂交媾时,还要强烈十倍、百倍的极致快感❤️!!

  光是想象,就让她兴奋得浑身颤抖。

  “嗯嗯!我要!红叶酱你放心大胆地干吧!我都没问题的!”夏凌雪几乎是迫不及待地喊了出来,金色的竖瞳里闪烁着兴奋到极致的光芒。

  说话间,她头顶那对洁白的龙角,以及身后那条覆盖着黑金色细密鳞片的细长龙尾,都不受控制地显现了出来。

  龙尾在身后兴奋地摇晃着,幅度之大,几乎像小狗摇尾巴一样,啪啪地拍打着身下的长桌桌面。

  看到夏世如此热烈而直接的回应,希露玛的心脏也像是被什么东西狠狠攥了一下,随即被汹涌的狂喜与某种黑暗欲望填满。

  她从魔法空间袋中取出了两个新的玻璃瓶。

  其中一个瓶子里,装满了黏稠漆黑的液体,在魔晶灯的光线下泛着幽暗的光泽。

  另一个瓶子里,则是如同血液般,呈现出妖异深红色的黏稠胶液。

  这正是她花费了不少心思,才秘密调配完成的“半永久魔法乳胶”——黑色的用于覆盖体表,红色的用于覆盖体内。

  “那么……我们开始吧,世世。”希露玛的声音恢复了正常,但那平静之下,却潜藏着压抑不住的兴奋!

  而最好的证明就是,她胯下那根肉棒,已经完全勃起了!

  希露玛有些兴奋地撸了下自己完全勃起的大肉棒,40cm长的巨物在手中跳动着,紫红色的龟头渗着先走汁。

  但她很快意识到,这玩意儿在胯下晃荡着实在碍事,待会儿要给世世进行精细的改造工作,总不能一直被这东西分了心神。

  于是她从魔法空间里取出了一副铁质项圈,咔哒一声扣在自己纤细的脖颈上。

  接着,她又拿出一串超长的铁质拉珠,每一颗都有弹珠大小,串在一条细长的金属链上,泛着冰冷的金属光泽。

  希露玛深吸一口气,将拉珠一颗颗地塞入自己的尿道中。

  金属珠子撑开细窄的尿道壁,带来一种酸胀而奇异的充实感,直到整串拉珠都塞了进去,最前端直抵膀胱内部。

  的超长肉棒内部被金属异物填满后,微微颤动着,却不得不老实下来。

  希露玛将勃起的肉棒向上抬起,紧贴着小腹一直按到胸脯位置,夹在两个A罩杯的小笼包之间,勉强固定住。

  她低下头,发现甚至能够到自己的龟头,差一点就可以给自己口交了。

  然后,她取出一个铁环,紧紧卡在龟头下方的沟冠处。

  铁环收缩到牢牢箍住肉棒,确保尿道里的拉珠不会被轻易扯出去。

  尿道拉珠多出来的剩余长度刚好够拉直,连接到项圈前端的锁扣上,咔哒一声扣死。

  如此一来,肉棒便紧密地贴着希露玛的身体,被束缚固定住了。

  既避免了粗长的肉棒乱晃干扰工作,也防止了自己因为太过兴奋而不受控制地射出来。

  当然,主要还是那根大肉棒在胯下晃荡着,实在不好给夏世进行精细的改造。

  准备工作完毕,希露玛定了定神,将注意力转回到躺在长桌的夏凌雪身上。

  首先要做的,是全身除毛。

  希露玛抬起手,施展了一个全身脱毛术。

  魔力笼罩夏凌雪的全身,从头皮到脚趾,每一根毛发都无声地从毛孔中脱落——头发、眉毛、睫毛、鼻毛,甚至全身的汗毛和私密处的毛发,全部脱离了她的身体。

  夏凌雪光滑的头顶失去了所有毛发,露出一颗光秃秃的脑袋。

  而脱落的头发在希露玛的魔力凝聚下,自动组合成了一顶与原来发色、长度、造型完全一致的“假发”。

  希露玛将这顶黑色的假发小心地收好,想着以后可以给乳胶人偶戴上,增加点情趣什么的。

  其余的体毛则被她收入一个小袋子里,妥善保存。龙人的毛发,这可是极为稀有的炼金材料,轻易浪费不得。

  夏凌雪躺在桌上,全身光溜溜的,连一根毛发都不剩,皮肤在魔晶灯光下显得格外白嫩光滑,倒是有种别样的美感。

  希露玛拿起了那瓶装有红色粘稠胶液的玻璃瓶,拧开盖子,一阵淡淡的甜腻气味飘散出来。

  她走到夏凌雪头部的位置,轻声说道:“来,世世张嘴,我先帮你把牙齿都拔了。”

  夏凌雪配合地张开了嘴巴,露出两排洁白整齐的牙齿。希露玛用魔力精准地包裹住每一颗牙齿,同时柔声安抚:“稍微忍耐一下哦。”

  然后,她开始了拔牙操作。

  一颗、两颗、三颗……

  魔力牵引着牙齿,将它们一颗颗地从牙龈中拔出。

  整个过程并不痛苦,因为希露玛同时施展了局部麻痹术,但那种被硬生生拔掉牙齿的触动感和晃动感,还是让夏凌雪兴奋地微微颤抖。

  每一颗牙齿被拔出时,都会发出轻微的“啵”的一声。

  很快,夏凌雪的口腔里变得光秃秃的。

  希露玛将拔下的牙齿整齐地收好,然后施展了一个增生魔法,作用于夏凌雪的牙龈部位。

  增生魔法让牙龈开始快速生长、膨胀,原本容纳牙齿的牙槽窝逐渐被新生的肉芽组织填满。

  牙龈不断增生,越来越大,越来越厚,最终完全代替了原本牙齿的部分。

  增生的牙龈呈现出一种类似于龟头表面软肉般的质感——坚硬中带着弹性,并且在受到刺激时,会产生如同性器官被触碰般强烈的快感。

  夏凌雪尝试着合拢嘴巴,上下牙龈碰在一起,没有了牙齿碰撞时的脆响,而是带着一种奇特的弹性触感。

  用牙龈轻轻摩擦,竟有微微的快感传来。

  “然后……把这个喝下去哦。”希露玛将红色胶液的瓶口递到夏凌雪嘴边,声音轻柔却带着不容拒绝的意味,“这个红色的胶液会先覆盖你的体内黏膜。我已经调试好了。只要喝下去,它就会自行攀附在你体内的黏膜上,同步改造你的体内,把经过的地方都改造成只会感受到快感的乳胶壁。最后……会在肛门的地方停下来。小穴和其他地方,就由我给你滴进去。”

  夏凌雪没有丝毫犹豫,张开嘴,任由希露玛将那大半瓶红色胶液缓缓倒入她的口中。

  粘稠的液体带着温润的触感滑过舌尖,顺着咽喉一路向下流淌。

  神奇的红色胶液所过之处,口腔内壁的黏膜开始被吞噬覆盖,最终彻底替换。

  粉嫩湿润的口腔黏膜被一层光滑的深红色乳胶壁所取代,触感变得更加柔软而敏感。

  舌头表面也一样被薄薄的红色乳胶所覆盖,本就被拔掉牙齿的口腔内部变得光洁紧致,仅剩下弹性十足的增生的牙龈。

  胶液继续下行,覆盖了鼻腔后部的通道、喉咙深处、整个呼吸道和食道内壁。每一寸被覆盖的黏膜,都变成了带有极高敏感度的乳胶壁。

  胶液流入胃部,将胃壁全部覆盖改造,紧接着继续蔓延进入肠道。小肠、大肠、结肠……一层层地吞噬替换,直到最后,在肛门处停了下来。

  希露玛观察着夏凌雪身体的变化,察觉到胶液完成内部的延展后。

  她用魔力手指轻轻掰开夏凌雪的两瓣屁股,然后用手指撑开肛门,仔细地查看内部。

  菊穴内部已经完全被红色乳胶覆盖!

  透过微微张开的穴口,可以看到内部光滑的红色乳胶壁,湿漉漉地反着光,比原本的肠道黏膜更加鲜红诱人、更加湿润,当然也无疑更加敏感了。

  确认覆盖完毕后,希露玛将剩余的三分之一红色胶液慢慢灌入了夏凌雪的小穴和尿道中。

  胶液进入后,迅速覆盖了尿道、膀胱内壁、阴道褶皱以及子宫内部,将那些本就敏感的女性器官内壁全部替换成了高度敏感的红色乳胶层。

  三分之一被吸入一支特制的针管中,将针尖精细地刺入夏凌雪两颗微微挺立的乳孔中央,将红色胶液缓缓注入乳腺导管内,覆盖了乳房的内部组织。

  最后剩下的一点,被她温柔地滴入了夏凌雪两只耳朵里,红色胶液覆盖了耳道内壁。

  至此,夏凌雪的体内已经彻底“焕然一新”。

  完成了体内覆盖后,希露玛终于拿起了那瓶黑色胶液,拧开盖子,将粘稠的黑色液体缓缓倒在了夏凌雪光洁的头顶上。

  黑色胶液一接触到皮肤,便如同活物般迅速蔓延开来,吞噬着夏凌雪原本的表皮,替代着那原本光滑白净的皮肤。

  从接触到黑色胶液的那一刻起,夏凌雪全身原本就因为改造而变得异常敏感的触点,瞬间被新生的乳胶层覆盖。

  “呜嗯……?”夏凌雪发出一声变了调的呻吟,身体不受控制地轻轻颤抖着。

  她能感觉到,那层黑色乳胶正逐渐覆盖她的全身——从头顶而下延伸,直至最后到双腿的断面……一层全新漆黑的光滑乳胶表皮,在她身体表面形成。

  夏凌雪终于再次变回了自己心心念念的乳胶肉便器模样~。

  夏凌雪躺在长桌上,感受着身体被彻底改造后的全新状态。

  四肢从根部消失,只剩下光洁圆润的断面。

  全身从头顶到脚尖都被漆黑的魔法乳胶完全覆盖没有一丝缝隙。

  而体内则是另一层火热的红色乳胶,从口腔到肠道,尿道与子宫,甚至是耳道和鼻孔,身体的每一个孔洞都被填满覆盖。

  没有四肢的无力感。

  全身被乳胶紧裹的束缚感。

  内外两层乳胶带来的双重收紧……三种感觉叠加在一起,让夏凌雪内心的兴奋与肉体的快感在此刻达成了完美的统一。

  她的呼吸越来越急促,金色的眸子开始失焦,脑海中不由自主地浮现出自己被各种肉棒侵犯的画面——粗大的肉棒捅开她的喉咙,另一根插在小穴里疯狂活塞打桩,还有一根塞在屁股里搅动……这些“美妙”的记忆加持下,她甚至没有受到任何外力,就在脑海中的淫乱画面与现实中的包裹束缚双重刺激下,达到了高潮!

  身体剧烈地颤抖着,被乳胶覆盖的小穴口抽搐般一张一合,一股透明的爱液从中涌出,顺着光滑的乳胶大腿根部流淌。

  希露玛看着这一幕,嘴角微微勾起一个弧度。

  她没有打断夏凌雪的高潮,而是等到她身体平静下来后,才掏出早已准备好的魔法项圈,轻轻扣在夏凌雪被漆黑乳胶覆盖的脖颈上。

  项圈的触感冰凉,紧贴着乳胶表面。

  由于夏凌雪耳朵和眼睛都已被魔法乳胶覆盖,她失去了视野与听觉。

  黑暗与寂静……这反而让她感到无比安心和享受,脑海中回味着刚才自己达到高潮时想象的淫靡画面,满足地安静了下来。

  滋滋两声电流声响过后,夏凌雪忽然恢复了视线与听觉。

  她眨了眨眼睛,发现视野正来自于脖子上的项圈——这个视角她很熟悉,正是之前纳鲁给她戴奴隶项圈时的视角。

  但不同的是,希露玛给她戴上的这个新项圈,画质清晰得惊人,堪比最高级的魔法影像晶石,色彩饱满,细节锐利。

  声音也同样毫无保留地传入耳中。

  希露玛正晃着手在她面前尝试着叫她呢。

  “世世,怎么样?能看清楚和听得到吗?有没有哪里不舒服呀?”

  “咕嘟……”有些干燥喉咙里发出一声吞咽音,视线一恢复,她就看到希露玛站在她面前,内心冒出来的第一个想法让夏世直接说出了希露玛意料之外的话语:“红叶酱……这个,能不能再调的模糊一点,感觉跟真正的乳胶肉便器视野还有很大差距呢❤️~。”

  希露玛直接愣了一下,随即无奈地扶了扶额头。果然,内心变态的不只是自己,世世也变成了无可救药的变态痴女呢。

  但希露玛嘴角却不受控制地微微上扬,她伸出手,在项圈侧面的魔法纹路上轻轻拨弄了几下。

  夏凌雪视野中的画面开始变得模糊、过曝、出现雪花点点,最终变成了一片充满了黑白马赛克的低清画质,只能勉强辨认出轮廓和大概的明暗。

  声音也随之变成了掺杂着滋滋杂音和若有若无的娇喘呻吟的模糊档位,仿佛是从很远的地方传来的、混杂着无数淫靡气息的低语。

  这下,夏凌雪能看到的、听到的,都彻底由希露玛说了算,不过嘛,双方都很满意此刻的状态就是了。

  夏凌雪忽然想起了什么,声音带着兴奋地要求道:“对了,红叶酱!还有尾巴和龙角!你也把它们都给限制住吧!”说着,她将自己头顶那对白嫩龙角和身后那条覆盖着黑金色鳞片的细长尾巴显现了出来。

  龙角洁白如玉,尾巴修长有力,也是龙人一族最引以为傲的种族特征。

  希露玛不置可否地点了点头,这个要求正中她下怀。

  她取出两个可以收缩的金属环,分别套在夏凌雪两根龙角的根部,稍微用力收紧,使金属环牢牢箍在角根与头骨相连的位置。

  然后又取出一小瓶黑色乳胶液,涂抹在龙角根部覆盖上新的胶液,让它们与头顶乳胶完美融为一体,看不出任何接缝。

  接下来是尾巴。

  希露玛让夏凌雪将尾巴上的肌肉完全放松,然后用魔力将尾巴整体包裹住,开始一片片地将黑金色鳞片从尾巴上剥离下来。

  每拔下一片鳞片,夏凌雪都会发出一声轻微的闷哼,鳞片的根部被连根拔起,留下小小的凹陷和一丝血迹。

  但再生抑制术还在生效,并没有立即生长出新的鳞片取代旧鳞的位置。

  很快,原本覆盖着黑金色鳞片的修长龙尾变成了一条光秃秃的白嫩尾巴,表面坑坑洼洼的,带着拔鳞后留下的细密凹陷和血点,就好似被剥完了果肉的玉米芯。

  希露玛又在尾巴上涂抹上专用的乳胶液,将其与尾椎部分延伸出来的乳胶层融合成一个整体。

  光滑的黑色乳胶将光秃秃的尾巴包裹,填平了那些凹陷和血点,看起来与夏凌雪身体的其余部分完全一致,变成了一条细长的黑色乳胶尾巴。

  现在,就算夏凌雪想收回龙角和尾巴也做不到了。它们被金属环和乳胶层彻底锁死在这个形态,成为她身体固定的一部分。

  至于给夏世的身上穿刺金属环和金属钉,这个先不急。希露玛还有一件正事要先做。

  她从魔法空间里取出两份契约文书。

  那是两张印有繁复奴隶纹章图案的羊皮纸,边缘描绘着铁链与枷锁的装饰纹样。

  希露玛将其中的一张轻轻贴在夏凌雪的舌头上,另一张贴上自己的舌苔表面。

  一种轻微的灼热感后,两个奴隶纹身图案分别印在了两人舌头表面。

  然后是主人那一方的印记。

  希露玛将纹章的外形改造了一番,变成类似子宫形状的奴隶纹身外形——看上去和普通的奴隶纹身相差无几,但其本质,却是对方的主人印记。

  她将这个子宫形状的印记,拓印在双方彼此的小腹皮肤上。

  经由她这位大魔导师亲手改造的特殊纹身,透过漆黑的乳胶衣表面,泛着暗红色的幽光。

  它还能通过花纹的微妙变化和光暗程度,实时反映出对方子宫里的精液存量。

  两人小腹正中,各自浮现出一个暗红色的子宫形状纹章,在漆黑&雪白的肤色衬托下显得格外醒目。

  契约完成后,主仆关系在魔法与灵魂层面确立,在双方的灵魂层面建立起了更为牢固的精神纽带。

  对于二人而言,此刻她们都真正属于彼此了。

  希露玛成为夏凌雪的“主人”同时也“属于”夏凌雪。

  夏凌雪“属于”希露玛,同时也是希露玛的“主人”。

  双方的身与心,由里到外毫无保留地交出自己的一切,给予了对方自己的全部。

  希露玛轻轻抱起夏凌雪被改造后的脑袋,将嘴唇深深吻了上去。

  双方的舌头在彼此口中缠绕、舔舐,舌尖精准地碰触到对方舌面上那个微烫的奴隶纹章。

  契约的魔法瞬间被激活,一股奇异的暖流顺着纹章传递至灵魂深处,形成了一道无形却坚韧的纽带。

  “啾~~呜唔……哈啊~!唔唔❤️~!唔嗯❤️……”

  两人都贪婪地掠夺着对方口中的氧气与唾液,激烈的吻让呼吸都变得困难,窒息的晕眩感开始侵袭大脑,但谁都不肯率先松开,反而吻得更深入、更卖力。

  口腔内被红色乳胶覆盖的内壁相互摩擦,带来比以前更滑腻的触感,混合着唾液在唇齿间发出淫靡的水声。

  最后,直到肺部的空气彻底耗尽,大脑因缺氧而开始模糊,两人才同时“啵!”的一声,双唇分开,各自急促地喘息起来。

  “哈啊~!哈啊~!红叶酱……这个契约……呼唔~……怎么,怎么跟之前纳鲁骗我签的那份,感觉不太一样啊?”夏凌雪气喘吁吁,感受着体内多出来的那个魔法印记,灵魂层面的变化让她隐隐感觉这和之前那份单向的奴隶契约有所不同。

  希露玛也同样剧烈地喘息着,脸上带着运动后的红晕,语气却轻柔而满足:“呼~!呼~!这个……这是我专门改良过的奴隶契约,是双份双向的……也就是说,我们两个必须同时签订才能生效。而且这个奴隶契约也是终身制的哦,也绝对不会被其他的奴隶契约覆盖掉……我们这辈子,都是彼此的最亲密无间的‘奴隶’了呢。”

  她将夏凌雪的人棍身躯紧紧抱在怀里,低头将脸埋在了她的巨乳里。

  那平时几乎看不出表情的三无小脸上,此刻挂上了一个浅浅的微笑,眉眼间洋溢着纯粹的开心与满足。

  心心念念的夏世,这下子算是永远都属于她了。

  而她自己,也永远属于夏世。

  二人之间的关系再也不会被任何外物所斩断。

  她们会爱着彼此,也会永远地沉沦在肉欲与爱意的深渊里,直至生命的尽头。

  希露玛将夏世轻轻放在床上,又拿出两个装有胶液的瓶子,对夏世说道:“唔,对了,既然我也是世世的奴隶了,那肯定不能只让你一个人接受改造……我也会陪着你的。”

  说完,她打开那瓶红色胶液,仰头喝下了一半。

  粘稠的胶液入口,立刻开始在口腔内蔓延。

  她能感觉到胶液快速吞噬、替换着口腔内壁的黏膜,然后是喉咙、食道、胃部、肠道……一路向下延伸,直到肛门处停止。

  整个过程带着一种奇异的温热感和轻微的痒麻,并不痛苦,反而有种被彻底包裹、填满的安全感。

  她张嘴,对着夏凌雪吐出自己的小舌头。

  果不其然,原本粉嫩的舌尖表面,此刻覆盖上了一层光滑的深红色乳胶层,在灯光下泛着湿亮的光泽。

  牙齿倒还保留着,但口腔内部估计已经变成和夏世一样的“乳胶嘴穴”了。

  看来以后出门跟人说话得注意点,实在不行就带个口罩吧……或者干脆不说话,反正她是三无面瘫女,不说话也没人觉得奇怪。

  接着,她掰开自己的屁股,用手指伸入菊穴内部试探了一下,指尖传来的触感光滑而紧绷,确认红色乳胶已经在体内覆盖完毕了。

  希露玛将剩余的红色胶液分成了两份,一份倒入自己的小穴里,另一份则解开了自己肉棒的束缚。

  她将那串超长的尿道拉珠一颗颗从肉棒里扯了出来,将最后剩余的一点红色胶液,从马眼处灌入尿道,直至进入膀胱。

  “齁哦❤️!鸡鸡里面都被爬满惹❤️!”

  一股难以形容的、从尿道深处蔓延开的酥麻感,让希露玛没忍住发出了一句淫语。

  这也是纳鲁调教后的“后遗症”——感受到极致快感时,会忍不住说出一些下流的词汇。

  尿道内壁被乳胶覆盖后,那种摩擦感和紧缚感更加明显了,让她胯下的肉棒又开始微微颤动。

  接着,希露玛给自己脖子上的铁项圈施加了一个阻断术式。然后,将那瓶黑色胶液倒在了自己的胸口上。

  粘稠的黑色液体接触到肌肤,立刻如同活物般扩散开来,迅速吞噬、替换掉她原本雪白的肌肤。

  黑色魔法乳胶从胸口向四周蔓延,覆盖了全身。

  最终,希露玛从脖子以下的身体,除却魔力化成的义肢部分,都被漆黑油亮的乳胶层完美包裹。

  由于脖子上戴着阻断魔法乳胶的项圈,胶液在蔓延到脖颈根部时便停了下来。

  希露玛决定保留自己脖子以上的原貌。

  毕竟她以后还要出门办事,顶着一张完全被乳胶覆盖的脸,多少有些不便。

  而这个“出门要办的事情”嘛,是她计划中的两件大事。

  第一件,是去黑市采购一些用于制造“活体义肢”的珍贵材料。

  希露玛现在使用的四肢,本质上是将魔力凝聚成“法师之手”的延伸,虽然用起来灵活方便,但需要持续消耗魔力维持。

  她大魔导师级别的魔力储备固然足够日常行动,可一旦遇到战斗或突发状况,魔力消耗便会成倍增加。

  而且,每当她失去意识或进入睡眠,法术便会自动解除,义肢随之消散。

  也幸亏她精神力强悍,才能在清醒时近乎本能地维持着义肢不散。

  若能打造一副有实体,具备血肉触感的活体义肢,魔力消耗将大大减少。

  虽然这类义肢的维护成本通常极其高昂,但对于她这位帝国首席魔导师兼炼金大师来说,都算不得什么。

  比起魔力义肢,活体义肢反而更划算了,毕竟自己就能造出最好的。

  第二件,是采购那让人爽到欲仙欲死的违禁药!

  虽然毒瘾已经被她用自制的阻断药剂彻底戒除,但每次回想起注射药物后那种理智崩坏、只剩下纯粹欲望与交媾本能的极致快感……那种感觉,实在是太让人难以忘怀了~!

  虽然明面上,她作为代理城主,需要配合琳的政策打击这些违禁品。但希露玛作为特权阶层,自然有门路从隐秘的黑市渠道高价购入。

  她也知道这种行为不好,违背了她自己的原则。

  但是……但是真的……忍不住了❤️!

  她现在就恨不得给自己和夏世各注射一剂,然后化身成欲望的奴隶,在药物的催化下,体验那种如同野兽般毫无保留的疯狂交媾!

  希露玛深吸一口气,压下心中翻腾的渴望。她抱起床上已经改造完毕的夏凌雪,离开了略显阴冷的地下室,回到了二楼温暖的卧室。

  她将夏凌雪小心地放在柔软的床铺中央,然后开始给她“装备”起来。

  拿出早已准备好的道具、首先是一根尺寸惊人的按摩棒,将它塞入夏世的小穴深处;另一根更粗的肛塞,缓缓推入已被红色乳胶覆盖的菊穴;一根细长的尿道棒,插入尿道直至膀胱。

  最后,她将一个带有向后拉扯力道的鼻钩,扣在夏凌雪的鼻孔上,向后拉伸,末端固定在脖颈后的项圈上,迫使她必须微微仰头。

  深喉口球塞入口腔,锁死在她脑后。

  做完这一切,希露玛关闭了夏凌雪项圈的视觉功能,耳朵里则是开始传出愈发淫乱的娇喘。

  夏世重新陷入一片黑暗与淫靡浪叫的洗脑之中。

  然后,希露玛将塞在夏世体内的所有玩具都开到最大档位!

  “唔嗯!!!”夏凌雪的身体猛地绷直,被乳胶包裹的躯干剧烈地颤抖起来。

  体内多个玩具同时震动、旋转,刺激着被改造得极度敏感的红色乳胶肉穴,快感如同潮水般瞬间将她淹没。

  她只能发出含糊的呜咽,身体在床单上无助地扭动。

  希露玛满意地看着这一幕。

  她给自己换上了一身宽大的兜帽斗篷,戴上口罩,将自己的银发和半精灵特征完全遮掩起来。

  临走前,她在夏凌雪被乳胶覆盖的脸颊上轻轻亲了一下,低声呢喃道:“在家乖乖的等我……我去去就回。”

  说完,她便转身离开了卧室,悄无声息地融入屋外的夜色之中,朝着艾因索尔城的角落——黑市的方向走去。

  唔姆,嗨民那桑,我把16章改成单章了,因为我发现,这篇要是定为16章的里篇,那么跟舞衣那边的时间线就会错位了,所以这个就相当于是第十七章的里篇了。

  接下来开始肝舞衣故事线,喜欢魔女的宝子们可能需要在等一等了喵。

  哦对了,虽然后半部分夏世从新变回了乳胶人棍肉便器,但是嗷,这不是素材复用,我有好好写的,跟之前的并不一致,只是想体现出二人虽然肉体上戒掉了“毒瘾”,但是精神方面却早已无可救药的沦陷了,所以这才重新选择了堕落。

  嗯,至少我个人是这么想的,也是这么写的,要是能对上你的电波就太好了喵。

  嗯,以上,希望你们能喜欢这次的故事捏。(溜~)

【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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