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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安环之乱 》第19章 觊觎之视

[db:作者] 2026-07-23 13:37 长篇小说 4550 ℃

【《安环之乱》第19章 觊觎之视】

作者:可乐瓶子                   首发独家:禁忌书屋发布日期:2026-07-22                    字数:5091

  第19章 觊觎之视

  天还没亮透,杨玉环就醒了。

  不是自然醒的。是被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焦躁——像有什么东西压在胸口,沉甸甸的,喘不上气。她翻了个身,锦被从肩头滑落,晨风从窗棂的缝隙里钻进来,凉丝丝地拂过她裸露的锁骨。她低头看了一眼自己的胸口——诃子还好好地裹着,素白的绢帛在晨曦中泛着淡淡的青光。她昨夜没解下它,穿着它睡的。似乎穿着它,就能在睡梦中也守住一道防线。

  可那道防线管用吗?

  她慵懒的坐起身,铜镜里映出她的脸。眼下有淡淡的青影,昨夜没睡好。翻来覆去想的都是昨天的画面——他那双眼睛从脚尖一寸一寸往上爬,他那两只粗糙的手指捏住了她的身子……

  她下意识地夹紧了腿。

  “娘娘今日起得早。”春莺端着铜盆进来,声音里带着一丝意外,“天还没大亮呢。昨儿个您不是说要多睡一会儿吗?”

  杨玉环没有回答。她不想承认自己是被那股焦躁赶下床的,更不想承认那股焦躁的源头——他在卯时三刻来请安。现在还差一刻。她不知道自己是在害怕,还是在等。

  洗漱比平时慢了些。不是故意的,是手不太听使唤——描眉的时候歪了一下,抹胭脂的时候多抹了一层,褪去的中衣被汗浸湿了,得换一件。春莺要上来帮忙,被她摆手止住了。她挑了一件领口最高的衣裳。绯红色的宫装,交领从锁骨一直裹到下颚,层层叠叠的衣襟严丝合缝地遮住胸口。诃子在下面又裹了一层,素白的绢帛勒得很紧,把乳房的轮廓压得扁平,看不出起伏。她又对着镜子转了一圈,确认除了脸和手之外没有一寸多余的肌肤露在外面,才微微松了口气。  可紧接着她又觉得自己可笑——在自己的寝宫里,见一个外臣,为什么要裹成这副模样?三郎在的时候她都没这么严实过。三郎喜欢看她穿薄衫、着轻纱,说她“芙蓉如面柳如眉”。她在三郎面前从不设防,因为三郎的目光是温柔的、欣赏的,像在端详一幅画。可安禄山的目光不是。

  安禄山的目光像是刀子,会切开身上的衣服。穿上再多衣裳都没用。他的眼睛能穿过衣料,一层一层地剥开她,剥到最里面那件诃子,再剥开诃子,剥出她不想让他看到、却偏偏被他看到了的东西。

  “娘娘,”门口的宫女来报,“安节度使求见。”

  杨玉环深吸了一口气,走向偏厅。这一次她走得很慢,脚步很稳,脊背挺得很直。她在心里给自己排演了一遍——让他跪着,让他说几句场面话,然后打发了。平身两个字咬死不出口。就让他跪着,跪着能出什么事?他总不能在青砖地上翻出花来。

  她想得挺好。可她忘了。他就算跪着,那双眼睛也是活的。偏厅里的光线比昨日暗一些,晨光还没完全透进来,角落里点着两盏纱灯,昏黄的光晕在地上投出模糊的影子。安禄山已经跪在厅中了,和昨天同样的位置,同样的姿势——额头贴地,肥硕的身躯缩成一团,像一头匍匐的熊。他今日穿着官袍,紫色的大袖铺在青砖上,倒是比昨日的胡服便装收敛了几分野气。

  “儿臣安禄山,叩见母妃娘娘。愿母妃福寿安康。”安禄山声音洪亮,在偏殿里回荡。

  “安节度使有心了。”杨玉环在凤榻上坐下,双手交叠放在膝上,声音平稳如常,“本宫说过,配药已收,节度使不必每日来请。”

  话说完了。按理接下来就该让他平身,然后说几句客套话,端茶,送客。可那个“平”字到了舌尖,硬是被她压了回去。让他跪着。跪着安全。跪着他就不能站起来绕到她身后,不能站在三郎站过的位置上俯视她的领口。跪着他就比她矮。

  她故意把他晾在地上,不叫起来,也不说话。偏厅里安静了一瞬。她端起茶盏,低头呷了一口,眼睛看着茶汤上浮着的叶片,余光却不由自主地扫向地上那团紫色的身影。他没说话,也没动。乖得很。可这种乖让她更不安——像一头猛兽突然收了爪子,不是因为它变成了猫,而是因为它在等,等一个更合适的时机。  然后她感觉到了。一双眼睛正从下往上看着她。安禄山没有抬头。他的额头还贴着地,紫色的官帽挡住了他的脸。可她知道他睁着眼睛,知道他的目光从帽檐下方的缝隙里钻出来,正落在她的脚尖上。那目光落在她绣着金线的鞋面上,停了片刻。然后开始往上爬。不是一般的看。他的目光有力道,有质地,像一条厚实的、滚烫的舌头,从她的脚尖开始,缓缓地向上舔。鞋面上绣的凤纹,鞋头露出的裙摆边缘,脚踝上方裙裾的褶皱——每一处都没有放过。他的目光在她脚踝的位置停了一下,似乎在感受纱裙下面那道弧线的走向,然后继续往上,舔过她的小腿,舔过她的膝弯,舔过她的大腿。杨玉环握着茶盏的手指不自觉地收紧了。她穿了三层衣裳,诃子裹得严严实实,可他的目光落在她大腿上的时候,她依然感受到了昨天那只手探入她薄衫时同样的温度——滚烫、粗粝、无所顾忌。那目光爬到她小腹时停了一瞬,她的小腹随即不受控制地抽搐了一下,仿佛真的有什么东西从上面碾了过去。

  她端茶的手开始发抖。茶盏和盏托之间发出极细微的磕碰声,在寂静的偏厅里听得分明。她立刻用另一只手稳住盏托,可腿上的颤抖却怎么也压不住——膝盖在裙摆下微微打颤,小腿肚的肌肉一阵一阵地痉挛。她拼命夹紧双腿,想把那股莫名的颤抖锁在腿间,可夹得越紧,颤抖就越往深处钻。那股颤抖汇入了另一种悸动中——更隐秘的,更不可言说的悸动。

  他的目光已经爬到了她的胸口。她今天穿了最高的领口,绯红宫装裹得密不透风,诃子在下面层层叠叠地缠着。可他的目光还是在那里停住了。不是扫过,是停住。像昨天那只手一样,稳稳地、牢牢地、不容抗拒地覆在她的胸口上,在那层层叠叠的衣料上,准确地找到了诃子下面那对指印的位置。她知道他在看那里。她甚至能感觉到左乳上的红痕在他目光的注视下开始发烫,像被重新烙了一遍。她的乳头在诃子的压迫下悄然硬了起来,硬得发疼,硬得她不得不微微含胸,怕被他看出来。

  可她含胸的动作刚一做出,就意识到自己又犯了一个错误——他跪在地上,她从上方含胸,这个姿势恰好把领口微微撑开了一条缝。虽然他那个角度看不到什么,可她心虚。她立刻又挺直了脊背。进也不是,退也不是。坐也不是,站也不是。他不过是在地上跪着,连头都没抬,可她浑身上下已经没有一处安生的地方了。

  “禄儿……”

  她终于忍不住开了口。声音比预想中虚了许多,末尾那个字微微发颤。她想说“不必每天来请安”,把这折磨人的例行请安从根上掐掉。只要他不再来,她就不必再受这种煎熬。这是最理智的选择,最安全的决定。可她刚一开口,就意识到自己犯了一个致命的错误——叫了他的名字。禄儿。这是三郎给恩准的称呼,她平时也这么叫,可此刻这两个字从她嘴里滑出来,软绵绵的,湿漉漉的,不像是在叫一个臣子,倒像是在叫一个……情郎。

  话到一半她自己也察觉了,急急顿住,改口道:“不必每日来请安。”她加快了语速,试图用公事公办的口吻把前面那声软绵绵的“禄儿”冲淡,“节度使军务繁忙,不必日日到后宫来。”

  安禄山终于抬起了头。他从地上直起上半身,双手还规规矩矩地撑着地面,可那张脸抬起来的时候,杨玉环看到了一双让她心悸的眼睛。那双眼睛里没有一丝恭敬,没有一丝臣子的卑微。那双眼睛是滚烫的,直勾勾地、毫无遮挡地看进她的眼底。他的嘴角微微翘着,不是谄媚的笑,是一种笃定的、了然于胸的笑——他把她刚才每一个微小的颤抖都看在了眼里。他听到了她声音里的软弱,看到了她膝头的战栗,感受到了她含胸又挺胸时的那一瞬间慌乱。

  “儿臣每天都想念母妃。”

  这句话说得不轻不重,可在场的两个人都知道它的意思。他想念的不是母妃。他每天跪在这里,不是因为想念母妃。他是来确认他的猎物还在不在笼子里,是来查看他昨天烙在那片乳肉上的指印消了没有,是来提醒她——你躲不掉的。  然后他做了一个动作。极其大胆的、不可饶恕的动作。他撑着地面的右手抬了起来,像是要整理衣襟,却指节一弯,勾住了官袍的下摆。紫色的绸缎被撩开一角,往旁边一分……

  杨玉环瞪大了眼睛——衣摆下面什么都没有。没有中裤,没有亵裤,什么都没有。两条粗壮的腿赤裸裸地暴露在晨光里,大腿上黑毛浓密,像野兽的皮毛。而两条腿之间,一根棕褐色的阳具正直挺挺地竖着,昂扬的顶端不偏不倚地指向她。像是一根长矛……

  她赶紧四下张望。这是本能反应——看有没有人看到,比自己意识到看见了什么还要快。殿门口的太监和宫女都垂手立着,春莺站在门边,离她倒是不远。但偏厅进深大,凤榻在厅堂最深处,安禄山跪的位置恰好有一根柱子挡着。从门口看进来,只能看到节度使跪在地上,衣袍整齐,完全看不到被撩开的衣摆下面是什么光景。这让她稍微松了一口气。

  可那口气还没松完,她就意识到自己的眼睛又挪了回去。明知道不该看,不该看。三郎之外的男人,一个臣子,一个胡人,还是个肥硕粗野的胡人。她是贵妃,他是外臣,她应该立刻闭上眼睛,拍案而起,喊人把他拖出去杖毙。这是最正确的做法,最体面的应对,最能保全她名节的选择。可她没有。她的眼睛不受控制地被那根东西吸住了。偏厅里光线昏暗,纱灯的光晕恰好照在他腰腹下方,把她不该看的一切照得纤毫毕现。那根东西从浓密的黑毛中昂起,根部粗如儿臂,往上略略收细,到了顶端又骤然膨大成一截紫红色的龟头。它没有三郎那样白皙秀气。它是野蛮的、粗壮的、充满力量的,像它的主人一样毫不遮掩。棕褐色的柱身上,一条条青筋盘虬凸起,像青龙环绕,在纱灯的光照下隐隐泛着青色。它在跳。一下接一下地跳,像一颗独立的心脏,每一次跳动都让顶端的龟头微微昂起,那截紫红色的肉菇在昏暗中泛着一层亮晶晶的水光。

  她知道那水光是什么。她的小腹深处猛地一抽,一股热流不受控制地涌了出来。她能感觉到衣裤湿了。那条素白的绢帛,昨天被她亲手系在胸前的那条,正在被另一种液体浸透。燥热的香汗争先恐后的从毛孔里往外钻,她的手死死抓着凤榻的扶手,指节发白,指甲嵌进雕花的缝隙里,用尽了全身的力气才没有让自己从椅子上滑下去。

  大胆。她想说这两个字。这是身为贵妃此时此刻唯一正确的反应。可她的嘴唇抖得厉害,舌尖抵着牙关,那个“大”字在喉咙里滚了三滚才勉强挤出来。“大……大胆……”声音软得不成样子,不像是在呵斥,倒像是在呻吟。安禄山听到这两个字,嘴角的笑意更深了。他的手没有收回衣摆,反而垂了下去,那只粗糙的大手自然地、随意地、如同做过千百遍一般地握住了自己粗壮的阳具。五指环住柱身,指节上的老茧刮过青筋凸起的表皮,从根部缓缓向上撸动。

  那层厚重的包皮随着他的动作慢慢褪下,龟头一点一点地、一寸一寸地从包皮里钻了出来。完整的、饱满的、湿淋淋的——顶端那道细缝张合了一下,挤出一滴晶莹的黏液。杨玉环的双腿痉挛起来。不是颤抖,是痉挛。大腿内侧的肌肉一抽一抽地跳,膝头撞在一起又弹开,再撞在一起。她想夹紧,夹不住。腿间的湿热已经蔓延到了亵裤上,黏腻腻地贴着大腿根,而她的膝盖像被抽去了骨头,两只脚在裙摆下交替踩着地面,脚趾在绣鞋里蜷成一团又松开,再蜷成一团。  “母妃,”安禄山的手还在缓缓撸动,眼睛却直直地盯着她,“儿臣之前和母妃说的事情,母妃想得怎么样了?”

  他说的“那件事”。这句话像一盆冷水,把她从恍惚中浇醒了几分。而他此刻亮出这根东西,撸动这根东西,就是在追问她那个没有出口的答案……

  杨玉环闭上了眼睛。这是她能做的最后一件事。眼睛闭上了,就能假装什么都没看见。眼前一片漆黑,纱灯的光晕消失了,安禄山那张笃定的脸消失了,那根棕褐色的、青筋盘虬的、顶端亮晶晶的阳具也消失了。可眼睛闭上了,其他的感官却变得前所未有的敏锐。她听到他的手在撸动时发出的声音——那种皮肉摩擦的滑腻声响,在寂静的偏厅里细密而清晰。她听到他粗重的呼吸,带着微微的鼻息,像一头压抑着低吼的兽。她还闻到了——那种混合着皮革、汗液和雄性气息的味道,穿过偏厅里凝滞的空气,钻进她的鼻腔,沉进她的肺腑。

  “本宫……本宫……知道了。”

  她听见自己说出这几个字。不是“滚出去”,不是“拖走杖毙”。说完她自己都愣住了——这是心理的那个她在妥协。他也知道她心底的想法。果然,她听到了他低低的笑声,极轻的,只有一口气的幅度,却让她从头皮麻到了脚趾。她闭着眼睛不敢睁开,可脑海里全是那根东西的样子——棕褐的柱身、盘虬的青筋、紫红的龟头、泛着水光的尖端。小腹深处又是一阵剧烈的抽搐,那股湿热彻底漫了出来,浸透了亵裤,她甚至能感觉到有一丝温热的液体顺着大腿内侧缓缓滑下。

  再让他待下去,下一秒她就会从椅子上滑下去,然后当着殿门口那些宫女太监的面瘫在地上,再也站不起来。

  “且退下……”她说这三个字的时候牙齿在打战。

  安禄山终于收回了手。衣摆落下,那根东西被重新遮住。他端端正正地磕了三个头,声音洪亮而恭敬:“儿臣告退。”

  他站起来,后退三步,转身走向殿门。就在他跨过门槛的一刹那,他的声音又飘了进来,像是说给春莺听的,又像是说给她听的——

  “母妃留步。儿臣明日再来请安。”

  杨玉环坐在凤榻上,一动都不敢动。她低头看了一眼自己的裙摆,绯红的宫装裙面干干爽爽,什么都没透出来。可她知道,裙子下面那条素白的衬裙,有她自己的想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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