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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蜜母幻想路线】(39)
作者:爱吃鳕鱼
2026/07/17 发布于 pixiv
字数:20174
(39)你要是真的觉得不舒服、真的不想看,就让你的小东西软下去嘛
推开别墅大门,屋里空调的凉气扑了满脸。李云玫和摄影团队都还没跟上来,屋里静得只有我脚下和妈妈那双十二公分白色高跟鞋随着我的步子在我胸前轻轻晃动的响。
我扛着她径直往客厅走。真皮沙发就在落地窗前面,那种柔软的乳白色皮质,宽大得能睡人。
我把妈妈从肩上放下来。"哎哟——"她被我半抱半放地摁在沙发上,一双白丝美腿被她自己收起来蜷在坐垫边上,那双白高跟就悬在半空点着地板,"你这孩子怎么这么急啊——"
我披在她身上的那件外套敞开着,被拉低到胸下的抹胸和裸露的豪乳全露在外面。我一头压下去,一只手撑在她耳边的沙发靠背上,另一只手按住她的腰,低头就要往她嘴上凑。
她的头一偏。
我的嘴唇擦着她的脸颊落了个空。
"哎——"她笑着把脸转开,一只白皙的手抵住我的下巴,"急什么呀。"
"妈——"我伸手去搂她的腰。
她一使劲,滑腻的身子从我胳膊底下钻了出去。真丝抹胸的裙摆被我压出的褶皱在她起身的时候簌簌抖开,那双白高跟一沾地就"哒"了一声清脆的响,人已经绕到沙发另一头去了。
"追不上呀?"她转过身来看我,那双媚眼里全是笑意。
我从沙发上撑起来,跟着追过去。她笑着往后退了两步,抬手抓住那件披在肩上的外套,慢悠悠地把它从香肩上滑落下去。宽大的男式夹克顺着她的胳膊滑到手肘,再滑到指尖,被她信手一扔,搭在了沙发扶手上。
被外套遮着的那对丰硕豪乳整个暴露了出来。
"你也太急了。"她微微仰起脸,两只手扣在自己身后,找到了藏在抹胸后腰那一处极隐蔽的暗扣。她的手指灵巧地拨弄了一下,那件本就被她自己拉到胸下的重磅真丝抹胸束身一松,顺着她纤细的蛮腰滑了下去。
雪白的真丝面料顺着她凹凸有致的娇躯往下滑,滑过盈盈一握的水蛇腰,滑过丰美圆润的臀胯,滑过白丝包裹的美腿,最后堆在她的脚踝上,堆成一小圈云雾般的白纱。
她只剩身上那双白色超薄长筒丝袜,白色蕾丝袜口紧紧勒在丰腴的大腿根,那副蕾丝腰封挂着的白色吊带从袜口向上延伸,一路勒到腰间;她胸口那件同色系的白色蕾丝半杯胸罩,两颗殷红的乳尖被繁复的蕾丝花片半遮半掩地兜着;下身是一条白色蕾丝三角裤,正中央那块布料早就被下面渗出来的蜜液洇成了半透明的一小片。
"妈——"我看着她这副被剥了外壳后依然一丝不苟的内衣打扮,喉咙又发紧,往前扑了一步,"你别再逗我了。"
她低头笑了一声,一只脚从堆在脚踝上的白裙里抬出来,跨过那圈云雾般的裙料,白高跟"哒"地一声又踩在了别墅光洁的大理石地面上。
"逗你?"她抬眼看我,媚眼笑弯,"妈妈这才刚开始呢。"
我扑过去。
她"咯"地一声退了半步,滚圆的肥臀擦着我的手指划了过去。
"妈——"我扑了个空,腿一软,扶着沙发才没倒下去。
她走到楼梯的第一级台阶上停下,转过身来居高临下地看着我。那双白色高跟踩在实木楼梯的第一级上,细长的鞋跟压出一声闷响。
"知道妈妈今天为什么这么想逗你吗?"她问。
"为什么?"
"都怪你呀。"她笑着摇头,一只手扶着楼梯的红木扶手,"今天外景本来该拍一上午。云玫她们那么多器材都搬过去了,机位也都定好了。结果因为你眼馋,非要把妈妈扛回来。"
我张了张嘴。
"云玫他们收拾装备就得半天。"她又踏上一级台阶,"你说,是不是你影响了拍摄?"
"……是。"我小声说。
她笑起来,那双媚眼在楼梯上方看着我。
"所以呀,妈妈得罚你。"
她转过身,抬手把散在肩头的长发一挽,露出一段雪白细腻的后颈。她那双白色高跟踩在楼梯上,一级一级往二楼走。
"你就在下面这个客厅等着。"她的声音从楼梯上飘下来,"哪儿也别去。"
我在客厅坐了不知多久。
楼上有些窸窣的响动,抽屉开合,柜门推拉,有几次白高跟鞋敲在木地板上的"哒哒"声顺着楼梯的天井传下来。屋里的空调温度不高,可我坐在沙发上,手心一直是热的,裤裆里那根家伙从头到尾就没软下来过。
不知过了多久,楼上没了动静。
紧接着,楼梯口那处传来了一声脆响。
我抬起头。
妈妈从楼梯口走了下来.一头乌黑的长发被她高高地挽了起来,扎成一个利落紧束的高马尾,几缕碎发从鬓角散下来,衬得她那张脸更加艳丽狠戾。妆容也重画过——原本那层清淡的裸妆已经卸得干干净净,换上了一副浓艳的女王妆:眼窝上扫了大片深黑色的烟熏眼影,眼线沿着上眼皮拉长至眼尾,勾出一双锋利的猫眼;两道柳眉画得比平日更挺,眉尾微微上挑;那颗美人痣被她用眼影粉重新点了一次,比平常更黑更深,妖冶地卧在唇边。
原本裸粉色的唇釉全都擦干净了。她的唇上涂了一层浓稠的漆黑色口红,那种带着重金属光泽的哑光黑,唇形被勾勒得饱满艳丽,两片深黑色的唇瓣紧紧抿着,抹在唇沟里的黑色反射着大理石地面的冷光。
她身上是一件黑色漆皮的束身抹胸。那件抹胸是重磅漆皮材质,光滑得像水面,从胸下一直包到腰间,紧紧束在她那具火辣丰满的娇躯上。抹胸的胸线极低,深邃的乳沟被那道漆黑的边缘框着,两团被漆皮兜起的丰硕豪乳在头顶暖黄的灯光下白得晃眼,漆黑与雪白的对比让那道乳沟深得像是能藏进一整只手。抹胸的边缘缀着一排细密的银色铆钉,铆钉的金属光泽随着她的呼吸微微起伏。
抹胸底下是一条极短的黑色漆皮包臀裙,短到只到大腿根一寸下的位置,紧紧裹住她那对滚圆挺翘的蜜桃肥臀,漆皮的表面在灯光下泛着流动的光泽,把每一寸浑圆的臀肉线条都毫无保留地勾勒了出来。皮裙的两侧有两道竖向的金属扣带,一路从腰间一直扣到裙摆,让整条裙子看起来像是一件被反复束紧过的战衣。
她的腿上换了一双黑色超薄长筒丝袜——那种在灯光下会泛出油润流光的顶级油亮黑丝,紧紧包裹着两条丰腴修长的美腿。丝袜的袜口是一圈黑色的蕾丝花边,勒在皮裙下沿以下三指的位置,被皮裙压出的那道浅浅的肉痕在漆皮的黑与黑丝的黑之间清晰可见。
脚上是一双黑色漆皮的十二公分细跟长靴,靴筒一直拉到膝盖以下,靴面光滑如镜,细长锐利的漆皮鞋跟每落一步都在大理石地面上敲出清冷铿锵的一声。
她的两只手上戴着一副黑色漆皮的过肘长手套,手套的顶端用细细的银链勾住,扣在抹胸的两侧。右手握着一柄黑色的皮鞭,鞭柄用皮革编织缠绕,末端垂着几缕细长的皮质流苏。她慢慢地走下最后几级台阶,皮鞭的末端随着她的步子在她身侧一下一下地轻甩,鞭梢擦过大理石地面,划出细微的一声"沙"。
我从沙发上"腾"地站了起来。
那种从头到脚烧到底的欲望冲得我脑子发晕。我一步跨过去,看着她那身漆黑得能吞光的女王装,看着她高挽的马尾和唇上那层狠戾的黑色口红,看着她手里那柄慢悠悠甩着流苏的长鞭。
"妈——"我喉咙发干,声音都是抖的,"你这……你这简直是在奖励我嘛。"
我说着,两只手根本控制不住地伸了出去,直接朝她那对被漆皮抹胸兜着的丰硕豪乳抓了上去。
啪。
一声脆响。
我的手腕被她那柄长鞭的鞭柄硬生生一挑,两只往前伸的手就那么被拨到了一边。她纤细的手腕轻轻一转,鞭柄划出一道漂亮的弧线,"啪"地在我的手背上打了一记。
不重,但清脆得吓人。
"哎哟。"她低低地笑了一声,声音又懒又哑,跟她平常那种甜腻不一样,带着一点冷调的挑逗,"这么急啊,小彬。"
我被那一下打得手一缩。
她已经腾出一只戴着漆皮长手套的手,从皮裙腰间的金属扣上抽出了一条早就准备好的黑色皮带。那条皮带跟她抹胸边缘的铆钉是一套的,同样的漆黑,同样的银色金属扣。
"来。"她抓住我的两只手腕,一使劲,就把我的两只手并拢到了身前。
冰凉的漆皮带子绕过我的手腕,一圈,两圈,她的动作利落得完全不像是第一次做。她两只戴着长手套的手指灵巧地扣好金属搭扣,"咔哒"一声轻响,那副黑色的皮带就把我的两只手死死并拢束在了一起。
我低头看了一眼被捆住的手,又抬头看她。
她的脸凑到我耳边来。
"你个贱东西。"她轻轻地在我耳廓边吹了一口气,那口气带着她黑色口红上淡淡的化妆品香气,"还挺兴奋的是吧。"
我脑子里"嗡"的一响。
耳廓上那口温热的气息带着黑口红的香气烧得我耳朵发红,被捆住的两只手在身前微微发抖,裤裆里那根家伙硬得胀痛。
"真是欠的。"她凑在我耳边又补了一句,尾音拖得又长又软。
我喘着粗气,脖子不由自主地伸长了几分,脑袋往她那涂着漆黑口红的丰唇上凑。
她的头往后一偏,那副高高挽起的马尾随着这一偏轻轻甩了一下。她抬起戴着漆皮长手套的手,五指并拢,"啪"地在我的额头上不轻不重地敲了一下。
"想要亲?"
她的声音又冷又软,媚眼从眼窝那片深黑烟熏的下面睨过来,唇上那层漆黑的口红反着光。她一只手扶住我的下巴,指尖冰凉。
"你这种废物也配亲妈妈?"
她另一只手已经从皮裙腰间的金属搭扣里抽出了一支细长的口红。那支口红的管身是漆黑的,跟她一身女王装一样的深黑,膏体从管口旋出来一小段,同样是那种带着重金属光泽的哑光黑色。
她那只戴着漆皮手套的手扣着我的下巴,把我的脸抬起来,另一只手举着那支黑色口红,慢慢地凑近了我的脸颊。
冰凉滑腻的膏体压在我脸颊的皮肤上。
她涂得很仔细,用那种描摹的手法,一点一点在我的左边脸颊上画了一个饱满的唇印形状。
"哪——"她拉长了尾音,像是在给一件工艺品做最后的收尾,"这不就配了嘛。"
她画完,稍微退开半步,端详了一下自己的作品,唇角翘了翘。
"这才像话。"
她那双漆黑的媚眼扫了一眼我脸颊上那个饱满黑亮的唇印,又扫了一眼我被捆住的双手和裤裆里那处顶着的凸起,最后回到我的眼睛上。
"抬头。"她说。
我抬起头。
她从皮裙那圈金属扣带的另一侧,取下了一件我之前没注意到的东西——一条黑色的皮质项圈,宽约两指,正中央嵌着一颗小小的金属圆环。项圈的边缘同样用银色的铆钉装饰,跟她全身的女王装是一整套。
她握着项圈的两端绕到我的脖子后面。冰凉的皮革贴上了我的皮肤。
她的两只戴着漆皮长手套的手在我的脑后灵巧地扣上了搭扣。
"咔。"
一声轻响。
项圈的边缘勒着我的脖子,不紧不松,那颗嵌在正中央的金属圆环恰好垂在我的锁骨凹陷处。
她又从一旁的沙发扶手上拿起了一条早就搭在那儿的细长银色锁链。锁链一端有个搭扣,"咔哒"一声扣在了我脖子上项圈的金属圆环上。
另一端在她的手里。
她轻轻拽了一下。
锁链在我脖子上一紧。
"跟着来。"她说。
她转过身,那双黑色漆皮的十二公分细跟长靴在大理石地面上重新踏出"哒、哒、哒"的清脆铿锵的响。她走得不快,皮鞭在她手里一下一下地甩着,鞭梢拖在地面上,划出细微的"沙沙"声。
我被锁链牵着,两只手被捆着束在身前,脸颊上还带着那个漆黑的唇印,跟在她身后往门口走。
我们没走前门。
她从客厅的一侧带我拐进了一条走廊,走廊尽头是一扇通往别墅东侧花园的落地玻璃门。她抬手推开门,午后的日光和海风一起涌进来。
外面是别墅东侧的私家花园,花园的尽头连着一条鹅卵石铺就的小径,小径穿过一排修剪整齐的绿篱,通向另一栋建筑。
那是别墅群里的另一栋私产——一座灰白色石材建造的两层小庄园,屋顶是欧式的赤瓦,正门口立着两根石雕的立柱,花园的铁艺大门半开着。之前我们从没进去过,我甚至不知道那里面是什么。
她走在前面,皮靴踩在鹅卵石小径上,音质从大理石的清冷铿锵变成了石面上的沉闷"咯、咯"声。她握着锁链的一端,我被她牵在身后。
"妈——"我小声开口,"我们……去哪儿啊?"
她没回头。
那柄长鞭在她身侧慢悠悠地又甩了一下。
"到了你就知道了。"
她牵着我,穿过鹅卵石小径,穿过那排修剪成方形的绿篱。
那座石头庄园的铁艺大门在我们面前逐渐放大。门后隐约能看见一段石阶,石阶尽头是那扇厚重的深色木门。
她走到铁艺大门前停住了。
她转过身来,那双漆黑烟熏的媚眼从上到下扫过我一遍——被捆的双手,胸口的项圈,脸颊的黑色唇印,胀在裤裆里的凸起。
她唇角勾了一下,那两片漆黑的丰唇在午后的阳光下反出一层冷艳的光。
"进去以后,"她说,"妈妈叫你说话你才能说话。"
铁艺大门在她掌下"吱呀"一声推开。锁链在我脖子上一紧,我跟着她迈过门槛,踏上通往那扇厚重深色木门的青灰色石阶。
她那双漆黑漆皮的十二公分细跟长靴一沾到石阶,音质就变了。原本在鹅卵石小径上的沉闷"咯咯"声消失了,换成一种冷冽的、带着金属回响的"哒——哒——",一声一声地敲进这栋从没进过的石头庄园。
"小彬。"她走在前面开口,声音又懒又冷,跟她平常那种甜腻完全是两种质地,"妈妈问你一件事。"
"嗯?"我小声应她。
"你之前是不是很好奇?"她握着锁链的那只戴着漆皮长手套的手轻轻一晃,锁链在我脖子上又晃了一下,"婚纱照拍摄之前的那两天,妈妈让你禁欲,妈妈自己是不是也在禁欲?妈妈那两天都跑哪儿去了?"
我愣了一下。
"……你不是说,那两天在准备婚纱照的事吗?"我磕磕巴巴地说,"跟云玫姐一起选场地……你说的……"
"那是一部分。"她的声音传过来,一点起伏都没有。
石阶到底了,那扇深色的木门就在面前。她抬起戴着漆皮长手套的手,指尖在木门上一处几乎看不见的凹槽里轻轻按了一下,木门就无声地朝内滑开了。
里头是一段向下延伸的螺旋石阶。
石阶两侧的墙壁上嵌着一种我从没见过的、泛着极淡幽蓝光泽的石头,那光既不像灯,也不像日光,冷幽幽地把整段向下的通道照得一览无余。她的漆皮长靴踩上石阶,"哒——"的一声比刚才更冷更清,在这个封闭的石质空间里被墙壁反弹回来,重叠出一道又一道细长的回响。
螺旋石阶的尽头是一扇石门。
那扇石门至少有两层楼那么高,通体青黑,门面上密密麻麻刻着我看不懂的古老符文,符文的凹槽里流淌着与墙壁上那种石头一样的幽蓝光。石门厚重到让人怀疑就算是几十个人一起推也未必能推得开半分。
我心口突突地跳。
"妈——"我拉住那根被牵着的锁链,往后退了半步,"这里是什么地方啊?你要带我干什么?"
她停下脚步,转过身来。
那双沉在深黑烟熏眼影下的媚眼从上到下打量我一遍。她看见了我抓着锁链后退的动作,看见了我脸上抹不掉的不安,唇角那两片漆黑的口红缓缓翘了起来。
"我的小彬。"她的声音又慢又软,"你眼里那点儿不情愿,妈妈都看见了。"
"不是……我不是……"
"没事。"她走回来一步,戴着漆皮长手套的指尖抬起来,抵在我的下巴上,冷得能烫皮肤,"妈妈本来还想跟你多玩两天再让你知道的。让你把婚纱拍完,让你美滋滋地过完这个礼拜,妈妈再慢慢跟你说。"
她的媚眼在幽蓝的石光下深不见底。
"可你今天中午自己把妈妈扛回来了。"她轻轻笑了一声,"急得什么似的,非要现在就操妈妈。那妈妈就成全你,让你现在就看看——"
她的指尖在我下巴上敲了一下。
"让你看看妈妈真实的样子。"
她转过身,抬起没握锁链的那只手。
漆皮长手套的指尖朝那扇厚重的青黑石门虚虚一点。
那些流淌在符文凹槽里的幽蓝光刹那间齐齐一亮,然后石门就那么"轰"地一声,从中间无声地朝两侧退开了。厚重到不可思议的石门在她一个手势下退得如同两扇纸片。
我脑子里"嗡"的一响。
石门内是一个我完全没有心理准备的空间。
那是一个高得看不见顶的巨大石洞穴般的场所,四壁和顶都嵌着那种幽蓝石光。中央是一条宽阔的石质通道,通道两侧不是我以为的储藏室或酒窖——是牢房。
一间接一间的牢房。
近处第一间牢房里,铁栅栏后头蹲着一个几乎和麦克斯一样高大的黑人壮汉,古铜色的皮肤在幽蓝的石光下泛着一层冷冽的哑光。他一看见妈妈走进来,"腾"地一下从地上站起来,扑到栅栏前,两只粗壮的胳膊死死抓着铁栏杆。
第二间牢房里是一个白人。金发碧眼,肩宽得能塞下两个我,身上除了一条黑色的短裤什么都没穿,胸肌和腹肌轮廓分明。他也一样,冲到了栅栏前。
第三间、第四间、第五间……
我不敢再数下去。
石通道朝深处延伸得看不到尽头,两侧的牢房一间挨着一间,每一间的栅栏后头都有一个从未见过的健壮男人。有的是拉丁裔,有的是东亚人,有的看起来像中东人,有的皮肤黝黑得像是非洲部落里出来的。每一个都比我高,每一个都比我壮,每一个见到妈妈走进来的时候,眼神里都燃着我以前只在自己身上见过的、极度渴求的欲望。
"妈——"我脚下踉跄了一步,锁链在我脖子上被拽紧,"妈这……这是……"
"这就是啊。"她慢慢地说,"你之前的两天里,妈妈来这儿了。"
我扭过头看她,喉咙发干。
"妈……"我声音都在抖,"我们……我们不是说好今天要去拍婚纱照吗?咱先出去吧,先拍照,云玫姐还等着呢——"
"云玫她们收拾器材呢。"她眼皮都没抬。
"那……那我们等她们收拾好,"我拽着锁链往门口那个方向偏,"我们去别的地方拍,海边不是还有好几个机位吗,我们去那儿——"
"小彬。"她转过头来,那双媚眼在深黑的烟熏眼影底下静静地看着我,"你这么急着走,是不是不能接受妈妈真正的样子?"
"我……"
"啧。"她从鼻腔里逸出一个短促的音节,那声音里的失望是掺不了假的,"真扫兴。"
她握着锁链的手一使劲,我被那股力道往前拽了半步。她那双漆皮长靴转过身,"哒——哒——"地重新在幽蓝石光的通道上走起来,锁链在我脖子上一紧,我不得不跟着走。
"妈妈跟你说过啦。"她一边走一边说,声音又软又冷,"是你今天中午自己发情把妈妈扛回来的。云玫她们外景没拍完,你自己中断的。这个后果,你自己承受哦。"
我们从石通道往里走。
两侧的牢房里几乎同时炸开了骚动。铁栅栏被抓得咣当作响,一双双粗壮的手臂从栏杆的间隙伸出来,冲着走过去的妈妈方向。有的男人用不成句的中文喊着"顾总"、"女王",有的用英语哀求,有的干脆用我听不懂的语言,一声一声,像是许多头饿了太久的野兽同时看见了驯兽师端着食盆走过。
那种氛围让我头皮发麻。
妈妈就这么冷冷地走着,一步也不停。她那双漆皮长靴敲在石通道上,铿锵冷冽,压过了所有那些牢房里的嘈杂。她握着我脖子上锁链的手一路都没松,牵着我像牵着一件私人物品,从这一整栏对她饥渴到发疯的肉奴中间穿过去。
她走进通道深处一扇没有铁栅栏的门。
门后是另一片空间——比外面小得多,铺着暗红色的厚绒地毯,中央摆着一张巨大到夸张的黑色圆床,四周立柱上垂着深红色的丝绒帷幔,墙上装了各种我一眼说不出用途的皮质器械、金属环、悬吊装置。
她径直朝墙边的一处装置走过去。那是一个金属立柱,上面焊着一个"T"字型的横梁,横梁的两端各垂下来一条金属链,链子的末端是一副黑色的皮质腕铐。
她握着我的锁链的手一拽,我被拉到那副装置底下。
"妈……"我抓着被绑在一起的两只手,"你要干什么啊……你别把我留在这儿……"
"乖。"她的声音又软了下来,戴着漆皮长手套的手轻轻拍了拍我的脸颊,"妈妈就是让你在旁边看着。"
她一只手托住我被皮带绑着的两只手腕,另一只手拉下架子上垂下来的两副皮质腕铐。她的动作利落得完全不像临时起意——那副腕铐扣上我的手腕的方式,跟她之前捆我手用的皮带一样合身,像是早就为我准备好了。
"咔哒。"
一声轻响。皮铐扣紧了。她伸手拉下架子侧面的一根铁链——"咔啦啦"一阵金属摩擦声,我头顶那副横梁开始朝上升。
我的双手被朝上拽起,脚跟慢慢离地,然后是脚尖也离地。
我整个人被吊在了半空中,只有那双绑住的手腕承受着我全部的重量。锁链依然挂在我脖子的项圈上,另一端她握在自己戴着漆皮长手套的手里。
"妈——"我在半空里晃了一下,"妈你别走……你别把我留在这儿……"
她仰起脸看我,那两片漆黑的丰唇缓缓翘起,唇边那颗美人痣妖冶得妖冶。
"谁说要把你留下的。"她说,"妈妈就在这儿陪你呀。"
她说着,把手里握着的那一端锁链,轻轻地挂在了架子底部的一个金属钩上。
然后她转过身,那双漆皮长靴"哒——"地一声,朝那张暗红色的巨大圆床走了两步,又停下来。
她那双漆黑漆皮的十二公分细跟长靴"哒——哒——"地敲在暗红色的厚绒地毯上,音质从刚才石通道上的冷冽铿锵,变成了一种被绒毛吞掉大半的沉闷。她走到那张黑色圆床边,只是随意地在床沿上一坐,两条裹着油亮黑丝的丰腴长腿在漆皮包臀短裙下自然地交叠,上面那条腿的漆皮靴尖悬着,尖锐的鞋跟朝下悬在地毯上方一寸的位置,就是不落地。
她抬起戴着漆皮长手套的那只手,冲着卧室外那扇没关的门,随意地招了招。
守在外头石通道上的一个瘦削中年男人立刻小跑进来,垂着头站在门口,连眼皮都不敢抬。
"把阿大和阿二带过来。"她的声音又懒又冷,没什么起伏。
"是,顾总。"那男人低声应了一句,倒退着出了门。
外头石通道上传来一阵开锁的"咔哒"声,还有铁栅栏被推开时的"咣当"响。紧接着就是脚步声——两串沉重的、赤足踩在石地面上的"啪嗒"声,混着那个瘦削男人小声的呵斥。
两个黑人被带了进来。
一个比一个高。前头那个大约一米九出头,肤色是那种古铜色,肩宽腰窄,一身饱满结实的肌肉在幽蓝的石光下泛着微微的哑光光泽。他上身赤裸着,下身只穿了一条黑色的短裤。后头那个更高,快到一米九五,肤色比前头那个更深,是几乎能吞光的墨黑色,一身肌肉的线条更加狰狞,那两条黑得发亮的手臂垂在身侧,粗壮得能一手掐住我的脖子。
两个人一进屋就"扑通"一声跪在了暗红色的厚绒地毯上,膝盖磕在地毯上闷响。他们没敢抬头,两颗剃得极短的黑色头颅低垂着,只用鼻尖对着妈妈那双漆皮长靴的方向。
那种恭顺不是装的,那是被彻底调教过的姿态。
"这是阿大。"妈妈抬起漆皮长手套的手,指尖点了点前面那个古铜色皮肤的,又移到后面那个更黑的身上,"这是阿二。"
她的媚眼从他们两个身上扫过,又转过来看着被吊在架子上的我。
"小彬。"她轻轻地说,"跟他们打个招呼吧。"
我想说"妈",想说"你别",想说"我们出去",什么都想说。可我刚吸了半口气,从她身侧的一张矮柜上,一团被折叠得整整齐齐的黑色绸布凭空浮了起来。
那团绸布"嗖"地一下横穿过大半个卧室,径直朝我张开的嘴巴飞了过来。
我连闭嘴的时间都没有。
那团凉滑的丝质料子精准地塞进了我的口腔,一层一层地展开,把我的舌头往下压,把我的腮帮子往两侧撑,塞得又满又稳。紧接着又一条细长的黑色绸带从矮柜上飞出来,绕到我的脑后,"啪"地一声在我脑后系了个漂亮的结。
我"呜"了一声,那声音闷在布团里,出不来。
她看着我被堵嘴的样子,唇角那两片漆黑的口红缓缓翘起。
"这样多好。"她慢悠悠地说,"小彬啊,妈妈想过了。"
她抬起没戴锁链的那只手,戴着漆皮长手套的指尖轻轻在自己下巴上敲了敲,好像在琢磨怎么把话说清楚。
"你要是嘴巴没堵住,等会儿看得难受了,就会开始求妈妈。"她的媚眼盯着我,"一声一声地喊'妈别这样'、'妈我错了'、'妈妈我们回家'。"
她轻轻笑了一下。
"你哭得那么可怜,妈妈听着听着就心软了。"她说,"一心软妈妈就玩不爽了呀。妈妈今天可是专门给你安排的这一场,怎么能因为你几句求饶就断了兴致呢。"
她走过来两步,那双漆皮长靴"哒——哒——"地敲近,停在离我半米远的地方。她仰起脸看我,那颗美人痣在她涂着漆黑口红的唇边挑了一下。
"所以你就别说话了。"她轻轻地说,"乖乖看。"
她抬起手,用戴着漆皮长手套的指尖在我脸颊那个黑色的唇印上轻轻蹭了一下。
"不过妈妈也不是不给你留后路的。"她又开口,声音甜甜的,"你要是真的看得不舒服,妈妈告诉你一个法子。"
她的媚眼往下滑,落到我裤裆那处依然顶着的凸起上。
"你就别硬着呀。"
她说这句话的时候,唇角一直翘着。
"你要是真的觉得不舒服、真的不想看,你那根小东西就会软下去嘛。"她的指尖顺着我的裤裆边缘轻轻描了一下,"要是妈妈看你软了很久,都没再硬起来,那妈妈就把阿大阿二赶走,不玩了。你说,是不是这个道理?"
那团布把我的嘴堵得严严实实,我一个字都说不出来。可我脑子里"轰"的一声就明白了她这话的意思——
我硬着,就是我同意了。
她笑着从我身前退开半步,慢慢转过身,走回黑色圆床边。
她重新在床沿坐下,两条黑丝美腿分开一些,那条极短的漆皮包臀短裙被这个动作往上撑了一小截,大腿根内侧那片没被丝袜包裹的雪白嫩肉暴露出一段,白得晃眼。她并没有脱掉任何一件衣物——漆皮抹胸依然紧紧兜着那对丰硕高耸的豪乳,深邃的乳沟在漆皮的黑边框下白得像雪。
她朝跪在地毯上的阿大和阿二勾了勾戴着漆皮长手套的食指。
只勾了一下。两个跪着的黑人几乎同时抬起了头,那双早就在赤诚渴求她的眼睛在昏暗的暗红色房间里泛着光。他们膝行着挪过来,几步就跪到了她的脚边。
阿大是那个古铜色皮肤的。他跪在妈妈的左脚边,两只粗壮的黑色手臂抬起来,那双大得能盖住一整个脚背的手掌小心翼翼地捧起了她那条穿着漆皮长靴的左腿。
那一刻的画面就那么定格了半秒。古铜色的、皮肤上带着一层哑光光泽的粗壮大手,环握住那截被油亮黑色丝袜包裹的纤细脚踝。深邃的古铜色对比着漆黑漆皮长靴的黑,又对比着漆皮长靴顶端露出来的、一小截被黑丝紧紧勒着的雪白大腿嫩肉。
阿大低下头,把嘴唇凑到了那截被漆皮长靴顶端勒着的、大腿正上方一小片白丝袜边缘的位置。
他吐出舌头。那条舌头粗大而狰狞,颜色是深沉的粉红,湿漉漉的表面上布着细密的舌苔颗粒。他从那片黑色蕾丝袜口边缘的下方开始,沿着丝袜包裹的小腿表面,一寸一寸地舔了上去。
"呲——呲——"
湿滑的舌头压过油亮的黑丝袜面,发出湿润的摩擦声。舌苔上细微的颗粒感隔着一层薄如蝉翼的丝袜刮搔着丰腴的腿肉,超薄的黑色尼龙被口水浸湿了一小片,紧紧贴在下面的皮肤上,油润的光泽变得更加深邃。
妈妈从鼻腔里逸出一声极轻的、又软又长的哼音。
"嗯——"
那声音懒懒的,像是被人挠到了痒处,又像是叹气。她仰起脸,戴着漆皮长手套的手抬起来,把那高高挽起的乌黑马尾从肩后往前甩了甩,落在锁骨那道深邃的凹陷里。
阿二在这一刻从地毯上直接匍匐了下去。
他整个人趴在地毯上,两只手撑着地,把头埋进了她两腿之间。他的头几乎撞到那条极短的漆皮包臀短裙的下沿,那条短裙被他的动作往上顶了一小截,露出更多雪白粉腻的大腿根内侧嫩肉。
墨黑色的两只大手从两侧覆上了妈妈那两条丰腴的大腿内侧。
那是我看过的最强烈的一次肤色对比。
黑得几乎能吞光的墨黑色手掌,粗壮得手指关节都突起,抵在那两片雪白得几乎发光的大腿嫩肉上。粉腻的白与深沉的黑,肤色的界线清晰得像用刀切出来的。他两只大手一使力,把她的两条腿分得更开,那两片肥厚饱满的、被短裙遮着的雪白嫩肉暴露得更彻底。
阿二埋下头。他那两片墨黑色的嘴唇张开,露出粉色的口腔和一条同样粗大的深粉色舌头。他的头钻进妈妈的短裙下沿,一头墨黑地埋进那一片粉腻的白色之间。
"嗤——"
一声极轻的、湿润的水声从她短裙下沿传出来。
妈妈的媚眼微微阖了起来,浓黑的睫毛下面泛出一层朦胧的水雾。她仰躺半坐在黑色的圆床边沿上,两条戴着漆皮长手套的手臂往身后一撑,那对被漆皮抹胸兜着的丰硕豪乳因为身体后仰的姿势更加高耸挺立。
"嗯……嗯……"她从涂着漆黑口红的唇缝里逸出一声一声柔软的哼吟,那声音懒懒的,"这几天没喂你们,饿了吧……"
阿大的舌头已经从她的小腿舔到了膝弯的位置。
他那条粗大的深粉色舌头贴着膝盖后方那处最敏感的膝窝反复打圈,舌苔的颗粒感隔着一层已经被舔湿了大片的油亮黑丝袜刮搔着娇嫩的肌肤。她那条被古铜色大手捧着的美腿在他的舔弄下微微一颤,漆皮长靴的鞋跟在半空里晃了一下。
"呀——"她低低地惊呼一声,唇角却勾着一层甜甜的笑意,"阿大你这舌头,怎么每天都变得更长呢……"
古铜色的黑人男人埋着头,没有回话,只是用嘴唇整个含住了她那截被丝袜包裹的膝弯,用舌头在里头卖力地打转。他嘴角的口水混着他自己嘴里分泌的黏液,顺着丝袜的表面往下流,在那截油亮的黑丝上拉出晶亮的丝线。
阿二在她的腿间也开始了。
他那条粗大的墨黑色舌头从她大腿根内侧那片雪白粉腻的嫩肉开始,一路往里舔。那种湿热粗糙的舌苔在她细嫩的白色皮肤上留下一道深色的水痕,水痕过后,粉腻的皮肤微微泛起一层薄红。
"呲——呲呲——"
深粉色的舌头压过雪白粉腻的皮肤。
肤色的对比在她大腿内侧那片嫩肉上暴烈得让人喘不上气。墨黑色的头颅埋在两条雪白的大腿之间,那双同样墨黑色的粗壮手掌牢牢抓着她大腿外侧丰腴的腿肉,掐得那雪白的腿肉往手指的间隙里溢出一小截。
他终于舔到了她那条包臀短裙下最深处的位置。
那条漆黑的漆皮包臀短裙被他的动作往上推到了她的胯骨上方,那片本该被短裙遮着的、乌黑柔密的耻毛下的粉嫩小穴完完全全地暴露在了他的面前。
那处小穴嫣红饱满,两片肥厚的阴唇早就被之前的挑逗渗出的蜜液润得发亮。乌黑柔密的耻毛稀疏地覆着,那个粉嫩的入口在耻毛下面微微翕张。
阿二那两片墨黑色的嘴唇张开,一口含住了她整片阴唇。
"嗯啊——"
妈妈从那双漆黑口红的丰唇里溢出一声真正的浪叫。她仰起头,那高高挽起的乌黑马尾在黑色圆床的床单上甩开成一片扇形。她的腰肢往上一挺,那对被漆皮抹胸兜着的丰硕豪乳跟着高高地耸了起来,胸口那道深邃的乳沟在漆皮抹胸的黑边框下微微一颤。
"哈啊——阿二你这舌头……"她声音又软又腻,尾音上翘,"含着都不动啊……"
阿二没有回她。他的墨黑色嘴唇张得更开,把她整片肥厚饱满的阴唇整个含在了嘴里,然后开始吮吸。
"滋滋滋——"
湿热的吸吮声从他的嘴唇里传出来。
墨黑色的两片嘴唇把整片粉嫩饱满的阴唇兜在唇齿之间,深粉色的舌头从口腔里探出来,从下往上,在她那两片被含着的阴唇之间灵活地扫弄。舌尖精准地找到了那颗被润得发亮的阴蒂,一下一下地弹弄它。
"哈——啊——嗯——"
她的浪叫连成了一串。
她的腰肢在圆床边沿弓成了一道漂亮的弧度,两条戴着漆皮长手套的手臂撑不住了,从后头往下滑,最后整个上半身仰躺在了黑色的圆床上。那对被漆皮抹胸兜着的雪白豪乳在她仰躺的姿势下更加高耸饱满,胸口那道深邃的乳沟随着她粗重的呼吸急剧起伏。
她的两条丰腴的大腿在阿二墨黑色的大手下抖了抖。
被阿大捧着舔膝弯的那条腿也跟着颤,那双漆皮长靴的鞋跟在半空里晃出了一小段的弧线。
"啧——啧啧——啧——"
阿二加快了吮吸的频率。他把她的整片阴唇含在嘴里反复吸吮,深粉色的舌头在她的阴唇内侧翻搅,舌尖时而顶弄阴蒂,时而钻进她那已经被润得湿滑的入口浅浅地探一探又滑开。
那些湿腻的水声混着她的浪叫在这间暗红色的卧室里响成了一片。
她仰躺着,戴着漆皮长手套的一只手抬起来,从她自己那高耸挺立的胸脯上慢慢往下抚摸,抚过被漆皮抹胸紧紧束住的纤细蛮腰,抚到被漆皮短裙撑起的胯骨。她的媚眼睁开一条缝,从被舔弄的高潮边缘往我这边瞥了一眼。
"小彬啊……"她的声音又软又腻,还带着被舔得半失神的沙哑,"你看着呢吗?"
我被吊在架子上,脚尖离地,两只手腕承受着全身的重量。我脖子上的项圈勒着一点皮肤,嘴里塞着那团凉滑的丝质布团,一个字都吐不出来。
我"呜"了一声。
裤裆里那根家伙硬得发疼,撑起了衣料。
"这才刚开始呢。"她低低地笑了一声,唇角的漆黑口红在暗红色的房间里泛着冷冽的光,"这只是开胃菜。妈妈之前呀,都不是这么玩的。"
她说话的时候,阿二那条深粉色的舌头钻进了她的入口,往里探了一段深度。她的腰肢因为这一下猛烈地弓了起来,仰躺在圆床上的整具娇躯挺出了一道近乎痛苦的美弧。
"嗯啊——"她仰着头浪叫,声音已经开始发飘,"阿二……你舌头别乱钻……"
阿二当然没听。
他两只墨黑色的大手从她大腿外侧移到大腿内侧,把她那两条丰腴的腿分得更开,然后整个头埋得更深了。那条粗大的深粉色舌头在她的入口里往里探得更远。
"咕唧——咕滋——"
湿腻的水声从她的腿间传出来。
那双漆皮长靴踩在半空里的鞋跟已经开始止不住地颤抖,脚踝在靴筒里绷得死紧,包裹脚背的漆皮鞋面被向上蜷起的脚趾顶出一小片凸起。
"你们两个……"她仰躺在圆床上,喘着粗气,声音又软又骚,"用力舔……阿二含深一点……阿大你别舔膝盖了,往上……"
阿大听话地把嘴巴从她被舔得湿透的膝弯移开,那条粗大的深粉色舌头沿着大腿外侧一寸一寸地往上舔。舌苔的颗粒感隔着一层已经被舔得整片湿透的油亮黑丝袜刮搔着丰腴的腿肉。他一直舔到那圈黑色蕾丝袜口的位置,然后用嘴巴含住了那圈勒进丰满腿肉里的蕾丝花边,用舌头沿着蕾丝的纹样一点一点地舔。
"呲——呲呲——"
黑色蕾丝袜口被舔湿了大片,紧紧地贴在雪白的大腿嫩肉上。
古铜色的粗壮大手托着她那条被丝袜包裹的大腿,托到了膝弯以上的位置。他的头再往上钻,那条深粉色的舌头就贴到了大腿最内侧的位置,那片没有被丝袜包裹的、雪白得几乎发光的大腿根嫩肉。
"啊——阿大——"她仰着头浪叫,"你舔那里妈妈痒——"
阿大不管,他用嘴唇把那片雪白粉腻的大腿根嫩肉整个含在嘴里,深粉色的舌头在嘴里反复地打圈舔弄。她那片本就细嫩的大腿根嫩肉被两片古铜色的嘴唇整个含着的画面,肤色的对比冲击得人眼花。
"嗯——啊——嗯——"
妈妈仰躺在圆床上,浪叫声一声接着一声。
那对被漆皮抹胸兜着的丰硕豪乳随着她的浪叫剧烈地起伏,深邃的乳沟一次又一次地在漆皮抹胸的黑边框下起伏得像海面。
我"呜——"地一声。
嘴里那团布把我的所有声音都堵在了里头。我看着圆床上那具被两个黑人一寸一寸舔着的雪白娇躯,看着那两处肤色对比暴烈得让人喘不上气的画面,裤裆里那根家伙硬得发疼,撑起衣料撑到几乎要顶破。
她仰躺在黑色圆床边沿上被两个黑奴分别舔着腿和穴,媚眼从我这边扫过来一眼,看见我裤裆那处胀得快要顶破布料的凸起,唇角那两片漆黑口红勾起一个又懒又冷的弧度,她连坐起身来的意思都没有,只是抬起戴着漆皮长手套的那只手,五指虚虚朝我这边一划。
一股无形的力道从她的指尖涌了过来。
我身上从头到脚的所有衣物在这一划之间就被无声地震碎了。休闲T恤、裤子、内裤、袜子,所有布料在一瞬间变成了细碎的碎屑,像被风吹散的粉末一样纷纷从我身上飘落,簌簌地落在架子下面的暗红色地毯上,堆成一小片可怜的碎片。
我整个人赤条条地被吊在了架子上。
那根被硬得发疼的家伙从我胯下高高地挺立起来,暴露在这间暗红色卧室的空气里。青筋暴起的棒身随着我剧烈的心跳一下一下地抽动,被吊起的姿势让它比平时更加挺翘,龟头饱满得发亮,前端马眼里已经渗出了一小滴透明的黏液。
妈妈的媚眼在我暴露出来的家伙上停了不到半秒。
她看了一眼那根挺立在半空里的鸡巴,看了一眼我脸上被堵着嘴的可怜模样,唇角那点冷冽的笑意都没变。她没说话,也没再多看我一眼,就那么把脸转回去,重新仰躺回黑色的圆床上。
从这一刻开始,我这个被吊在架子上、赤裸着挺立着的儿子,好像从她的视野里彻底消失了。
她伸手把那高高挽起的乌黑马尾从肩后拂到胸前,让马尾垂在锁骨凹陷里那颗铂金红宝石项链的旁边。她那两条戴着漆皮长手套的手臂在头顶交叠起来,撑在圆床黑色的丝绒床单上,整具娇躯以一种彻底放松交给别人伺候的姿态摊开。
"阿二。"她开口,声音又懒又冷,"主人要潮吹。"
那个把头埋在她腿间舔穴的墨黑色黑人肩膀微微一僵,跪着的姿势又低了一寸。
"往上一点。"她轻轻地说,"主人身体里那个凹的地方,你之前找到过。用嘴巴含着,用力吸。"
"是,主人。"阿二的声音闷闷地从她腿间传出来,那口气吹在她被舔得湿透的阴唇上,让她的腰肢在圆床上微微一颤。
"吸到主人潮吹为止。"她又补了一句,声音甜甜的,"不到潮吹不许停。听见没?"
"听见了,主人。"
阿二那两只墨黑色的粗壮大手从妈妈大腿外侧移到了大腿内侧,把她那两条被油亮黑丝包裹的丰腴大腿分得更开。他把她的腿分开到了一个近乎极限的角度,那两条搭在他两侧肩膀上的漆皮长靴的靴筒边缘就抵在他古铜色皮肤覆盖的、雪白粉腻的大腿根内侧那片没有丝袜包裹的嫩肉,肤色的对比在这个姿势下被推到了极致。
他抬起头,把那两片墨黑色的厚嘴唇对准了她粉嫩饱满的阴唇上方一寸的位置。
那处正是女性最敏感的所在。
他张开嘴,用两片厚实的墨黑色嘴唇把那一小块粉嫩饱满的嫩肉整个含在了嘴里,然后开始用力地吸吮。
滋滋滋。
强烈的吸吮声从他的嘴唇里传出来。他两片墨黑色的嘴唇死死地扣在她那处凹陷的位置上,两颊因为吸吮的力度深深地凹了下去,粗大的深粉色舌头从他自己的口腔深处伸出来,从下方顶着他含在嘴里的那片嫩肉,一下一下有节奏地往上顶。
嘴唇往内吸,舌头往上顶。
那两种力量同时作用在她身体里那个凹陷的敏感点上。
"啊啊啊啊——"
妈妈从涂着漆黑口红的丰唇里飙出一声高亢的浪叫,那声音的音调比之前所有的呻吟都要拔高好几度。她仰躺在黑色圆床上的整具娇躯猛地弓了起来,那对被漆皮抹胸兜着的丰硕豪乳在这个身体弓起的姿势下高高地耸立到了半空,胸口那道深邃的乳沟被漆皮的黑边框收得更深,两团被兜着的雪白乳肉从抹胸的上沿溢出更多,几乎要跳脱出来。
她那高高挽起的乌黑马尾在圆床的黑色丝绒床单上甩开,几缕碎发被汗水贴在她艳丽的脸颊上。深黑烟熏眼影下的媚眼睁得大了些,本就浓艳的黑烟熏被汗水微微晕染开一小片,让那双媚眼看起来更加狠戾迷离。
"阿二你个畜生——"她一边被吸着一边浪叫,声音又骚又腻,"主人让你吸这里没让你吸这么用力——"
阿二没有理会。
他只是按照她之前下达的命令死死地吸着。两片墨黑色的嘴唇扣得死紧,粗大的深粉色舌头在她的身体里顶着那处凹陷反复地磨蹭。
阿大也没停。
那个古铜色皮肤的黑人还跪在她的左腿边,把她那条穿着漆皮长靴的左腿捧在自己怀里,从大腿根内侧的嫩肉一路往上舔到胯骨,又从胯骨舔回大腿根,用他那条粗大的深粉色舌头反复地在那片雪白粉腻的、没有丝袜包裹的大腿根内侧嫩肉上碾压。
他两片古铜色的厚嘴唇一次次含住那片雪白嫩肉,一次次松开。
妈妈那条被他捧着的腿在半空里止不住地痉挛。
那双漆皮长靴的鞋跟在空中划出一道又一道颤抖的短弧线,纤细锐利的十二公分漆黑鞋跟随着她身体一波一波涌起来的快感在暗红色卧室的光线里泛着冷冽的漆皮反光。她包裹着脚背的漆皮鞋面被脚趾的蜷缩顶得凸起,超薄的黑丝在漆皮靴筒的边缘绷得几乎要透出下面的肉色。
"啊——嗯——阿二——"
她仰躺在圆床上,浪叫已经变成一声接着一声的破碎娇啼。
那对被漆皮抹胸兜着的丰硕豪乳随着她剧烈的喘息剧烈地起伏。抹胸的上沿被那两团高耸的雪白乳肉顶得几乎要脱开,殷红的乳晕边缘在漆黑的漆皮边框下若隐若现,只差一丝就要从抹胸里蹦跳出来。她仰躺的整个后背在圆床黑色的丝绒床单上不停地扭动摩擦,那副高挽的乌黑马尾散落了几缕。
阿二的两片墨黑色的嘴唇像是要把她整个下体都吸进自己的口腔里那样死死地扣着,两颊深深地凹陷进去,两只墨黑色的粗壮大手依然扣在她大腿内侧的雪白嫩肉上,指节都因为用力而泛出了淡淡的青色。他的下巴上早就沾满了她被吸出来的蜜液,那些蜜液顺着他古铜色的下巴淌下去,滴在她两腿之间的圆床床单上。
"啊——啊——主人不行了——"她仰躺着浪叫,"主人要——阿二主人要——"
"是,主人。"阿二嘴巴含着她那处敏感点,闷闷地回了一句。
那一声回话的气息吹在她被吸得几乎肿胀的敏感点上,直接把她推过了那道临界。
她的娇躯猛地绷紧成一道弓,两条戴着漆皮长手套的手臂从头顶砸下来,攥紧了黑色圆床的丝绒床单,指关节在漆皮长手套里凸起。
"啊啊啊啊——"
一声撕破了嗓子的高亢娇啼从她涂着漆黑口红的丰唇里飙了出来。
一大股滚烫的透明液体从她被阿二嘴唇含着的那处凹陷里喷涌了出来。
那液体的量大得惊人,晶亮透明的液体从她的下体喷射而出,一部分被阿二含着的墨黑色嘴唇接住,从他的下巴一路淌下去,大部分则透过他的嘴唇缝隙喷溅到了他古铜色的胸膛上、下巴上、脖子上,甚至溅到了他脑后的黑色圆床床单上。
滋——
湿润的喷涌声混着她高亢的娇啼在暗红色的卧室里回荡。
她仰躺在圆床上的整具娇躯剧烈地抽搐着,那对被漆皮抹胸兜着的丰硕豪乳一颤一颤地涌起又落下,胸口那道深邃的乳沟被高潮的痉挛推得一开一合。
那两条被两个黑奴伺候着的丰腴长腿在半空里绷得死直,一条被阿大捧着的黑丝美腿颤得像绷紧的琴弦,那双漆皮长靴的鞋跟在暗红色卧室的空气里划出一道剧烈颤抖的弧线,包裹脚背的漆皮鞋面被向上蜷曲的脚趾顶出一道凸起的弧度,脚踝在靴筒的顶端紧绷得皮肤下面能看见淡淡的血管。
蜜液从她被阿二一直含着的下体一波接着一波地喷出来,喷得阿二整个下半张脸和胸膛都被打湿了一片。他古铜色的皮肤上流淌着透明的液体,在暗红色卧室昏暗的光线下泛着微微的水光。
"哈——啊——啊——"
她仰躺在黑色圆床上剧烈地喘息,胸口那对被漆皮抹胸兜着的豪乳跟随她粗重的呼吸急剧地起伏。深黑烟熏眼影下的媚眼蒙着一层浓浓的高潮水雾,涂着漆黑口红的丰唇张着,从唇缝里逸出一声接着一声破碎的余韵娇吟。
那双被阿大和阿二伺候着的丰腴长腿从紧绷的状态慢慢地松弛下来,鞋跟从半空里颤抖的弧线中低垂下去,漆皮长靴的靴尖懒懒地朝下悬着。
阿二依然把嘴唇含在她的敏感点上,只不过力度已经放轻,从刚才那种撕心裂肺的深度吸吮变成了温柔的舔舐,像是在给她做潮吹之后的安抚。他古铜色的下巴上依然沾满了透明的液体,头也没抬。
阿大在她左边跪着的位置也放轻了动作,把那条粗大的深粉色舌头从她大腿根内侧的嫩肉上收了回去,用嘴唇温柔地在那片雪白粉腻的嫩肉上一下一下地印着无声的吻。
妈妈仰躺在圆床上喘了一阵,才慢慢地把媚眼睁开一条缝。
她的媚眼在暗红色卧室朦胧的光线里往我这个方向瞥了一眼。
我被吊在架子上,赤条条地暴露在她的视野里,脖子上项圈的锁链垂下来,嘴巴里塞着那团黑色的绸布团,脸颊上还留着她之前用黑色口红画上去的唇印。
那根被神力震碎衣服暴露出来的家伙硬得发亮,青筋暴起,龟头前端那颗透明的黏液已经拉出了一道晶亮的丝线,顺着棒身淌了下来。
妈妈从潮吹的余韵里缓过来,仰躺的娇躯慢慢平复了起伏。她那双沉在深黑烟熏眼影下的媚眼睁开,先是漫不经心地扫过还跪在她左腿边、正用嘴唇温柔印着大腿根嫩肉的阿大,唇角那点笑意就沉了下去。
"阿大。"她坐起身,一只戴着漆皮长手套的手撑在黑色圆床的丝绒床单上,声音又懒又冷,"主人潮吹的时候,你在做什么?"
古铜色皮肤的黑人一僵,抬起头,那口气都不敢喘匀:"主人,我……我在舔您的腿……"
"主人问你,主人潮吹的时候,你在做什么。"她一个字一个字地重复,媚眼里没有半分温度,"阿二把主人吸到喷出来了,你呢?你就在旁边舔腿?"
"主人恕罪——"阿大的声音开始发抖,那具饱满结实的肌肉在幽蓝石光下绷了起来,"我下次一定——"
"废物。"
她两个字砸下来,人已经从圆床边沿站了起来。那双黑色漆皮的十二公分细跟长靴一沾到暗红色的厚绒地毯,沉闷的落地声被绒毛吞掉大半,可她抬腿的那一下没有半分迟疑。她那只穿着漆皮长靴的脚尖抵住阿大的肩窝,膝盖一送,一米九出头的古铜色壮汉就那么被她一脚踹翻,仰面砸在了地毯上。
阿大仰躺着还没反应过来,妈妈那双漆皮长靴的其中一只已经踩了上去,锐利纤细的漆黑鞋跟不偏不倚地抵在他两腿之间那根同样黝黑粗壮的家伙上。她微微俯身,把身体的重量顺着那根十二公分的漆黑细跟压了下去。
那截漆皮鞋跟像是要钉进地板一样,深深地陷进了阿大那根黑色的鸡巴里。
"啊啊啊——"阿大发出一声撕心裂肺的惨叫,整个人在地毯上弓成一团,两只粗壮的黑色手臂胡乱地抓着地毯的绒毛,古铜色的脸孔因为剧痛扭曲得变了形,"主人!主人饶命——"
妈妈踩着阿大鸡巴的同时,另一只戴着漆皮长手套的手往身后一探,五指插进了还埋在圆床边她两腿间的阿二那颗剃得极短的墨黑色头颅上,一把攥住了他后脑那层薄薄的发茬。
"阿二,主人没让你停。"她拎着阿二的头发往自己腿间又按了按,声音又软又冷,"接着舔。主人这会儿看阿大受罚,正需要有人伺候着。用力点。"
"是,主人。"阿二闷闷的声音从她腿间传出来,那颗被攥着头发的头颅根本不敢有半分挣扎,粗大的深粉色舌头重新贴上了她那处敏感的凹陷,一下一下地卖力摩擦起来。
她低头看着地毯上痛得说不出完整话的阿大,那双漆黑口红的丰唇缓缓翘起,踩在他鸡巴上的那截漆黑鞋跟又碾了半分。
"叫这么大声做什么。"她慢悠悠地说,"你吃主人的、喝主人的,被主人养得这么壮,也该还了。"
她话音刚落,踩着阿大的那双漆皮长靴的鞋跟上就泛起了一层极淡的幽蓝光。那光和石门符文里流淌的是同一种,冷幽幽的,顺着那截插进阿大鸡巴的漆黑细跟一点一点地渗了进去。
阿大的惨叫声戛然而止。
我被吊在架子上,眼睁睁地看着那个刚才还挣扎惨叫的古铜色壮汉,在那层幽蓝光渗进去的一瞬间,整个人像是被抽走了什么最要紧的东西。他那一身饱满结实的肌肉以一种我看不懂的速度松弛、干瘪下去,古铜色的皮肤失去了那层哑光的光泽,一寸一寸地皱缩,紧贴到了骨头上。
不过几个呼吸的工夫,地毯上那个高大健壮的男人就变成了一具干瘪枯槁的躯壳,两只曾经粗壮的手臂瘦成了皮包骨,睁着的两只眼睛里再没有半点光。
妈妈把那截漆黑的鞋跟从那具躯壳身上抬起来,鞋跟上那层幽蓝的光已经淡去,漆皮的表面在暗红色卧室的光线里重新泛着冷冽的反光。她那双十二公分的漆皮长靴踩着地毯,往旁边挪了半步,避开了那具干尸,动作利落得像是踢开了一件碍事的杂物。
她低头看了一眼自己那条被踢腿动作蹭得微歪的漆皮短裙下沿,戴着漆皮长手套的手指顺势往下一捋,把大腿根那圈被短裙压着的黑色蕾丝袜口重新绷平。那两条被顶级油亮黑丝包裹的丰腴长腿在她这个整理的动作下并拢了一下,超薄的黑色尼龙贴着丰满的腿肉泛出一层油脂般流动的光泽,袜口勒进大腿嫩肉里的那道浅痕清晰分明。
理顺了,她才重新在黑色圆床的边沿坐下,两条黑丝美腿分开着,把还被她拎着头发的阿二重新按回了自己的腿间。
阿二埋在妈妈腿间的那颗墨黑色头颅抖得更厉害了,可那条粗大的深粉色舌头却半点不敢慢下来。他两片墨黑色的厚嘴唇重新扣住了妈妈那处被舔得湿透的敏感点,用尽了力气吸吮,舌头一下一下地摩擦着她身体里那个凹陷的位置,比刚才还要卖力几分。
滋滋滋。
强烈的吸吮声混着湿腻的水声从妈妈腿间传出来。妈妈之前潮吹喷出来的大量透明蜜液早就沾满了阿二整张墨黑色的下半脸,他的下巴、嘴角、鼻尖上都挂着晶亮的液体,在暗红色卧室昏暗的光线里泛着水光,随着他埋头卖力舔弄的动作,那些蜜液被蹭得到处都是。
"嗯……这才对嘛。"妈妈仰起头,那双漆黑口红的丰唇里逸出一声又软又腻的哼吟,戴着漆皮长手套的手还攥着阿二的头发,"看见了吧,阿二。舔得主人舒服的,主人才养着。舔不好的……"
她朝那具干尸的方向偏了偏下巴,没把话说完。
阿二的舌头动得更急了。
我被吊在架子上,脖子上项圈的锁链随着我微微的晃动轻轻摇着,嘴里那团黑色的绸布把我所有想喊出来的话都堵在了喉咙里。
我看着地毯上那具刚才还活生生的干尸,看着妈妈坐在圆床边沿被另一个吓得魂飞魄散的黑奴用尽全力伺候着,那种从脚底窜上来的凉意本该让我软下去的。
我那根被神力震碎衣服暴露在空气里的家伙,硬得比刚才更甚了。青筋暴起的棒身高高地挺立着,龟头饱满发亮,前端马眼里渗出的透明黏液拉出的那道晶亮丝线越来越长,顺着棒身一路淌了下来,滴落在架子底下那堆被震碎的衣服碎屑上。
妈妈仰躺在圆床上被舔着,媚眼从那片浓艳的黑烟熏底下往我这边瞥了过来。
她看见了我那根硬得发疼、还在往下滴水的家伙,唇角那两片漆黑的口红慢慢地翘了起来,那颗美人痣在唇边妖冶地挑了一下。
"哟……"她一边被阿二舔着,一边拖长了尾音,声音又软又骚,"我杀了个人,我的小彬不但没软,反倒硬得更厉害了?"
她"咯"地笑了一声,那笑声里全是了然的甜腻。
"妈妈可都记着规矩呢。"她的媚眼盯着我那根滴着水的家伙,"你这儿要是软了,妈妈就停。可你越看越硬……小彬,你这是在告诉妈妈什么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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