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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手眼通天 (同人续 )24 被俘

[db:作者] 2026-07-12 08:12 长篇小说 9120 ℃

原作者:名字有多长

同人作者:ostmond(达武)

2025-9-19 发布于 pixiv和patreon

现已至33章完本,在 fansky/ostmond 上打包出售,支持微信、支付宝支付

  第24章 被俘

  屏幕里,刘保全的手还停在小雨内裤中,指节时而轻拨那片柔软的毛发,像在“抚慰”她的沉默。

  空气里只剩下她的呼吸,一声比一声重,像在压抑一场崩溃。

  终于,刘保全语气轻缓地开口:“小雨……你别怕,我不会笑你,也不会骂你。你跟男人……应该没有真的发生过什么,对吧?”

  她浑身一颤,眼泪忽然涌了出来,砸在他衣襟上。

  他不催,只是用掌心一点点滑向她耻骨的下方,像是诱导,又像是审讯。  她终于哽咽出声,语气碎得像风中的瓷片:“……没做过……我只是……牵过手……亲过嘴……”

  她闭着眼,眼泪滑进嘴角,带着苦咸的气息,“……有一次……被摸过……摸过胸……”

  声音越来越小,像是在用尽全身力气把那几个字从灵魂里剜出来,说完那句后,整个人蜷得更紧了,像想钻进自己身体里,把那段记忆连同这句话一起埋进去。

  刘保全低笑了一声:“很好,很坦白。”

  这时,画外的那个男人再次出声,语调懒散,却带着一种毋庸置疑的审判权:“老刘,处女的话,不能开苞。咱们走吧,那人快到了。”

  刘保全似乎并不意外,只是顺手将她的内裤提了上去,捋了捋边角。

  屏幕在这一刻忽然“啪”地一声熄灭,仓库重归黑暗。

  而我站在原地,呼吸尚未吐出,背后那股杀气已然启动。我身体像突然落入冰水,神经末梢开始自动绷紧,汗水从后颈滑进背脊。那人动了,没有脚步声,却有空气的错位感。

  我知道他准备出手了。我甚至感觉到下一秒他就会像影子一样贴上来,直接封我神经系统,让我的意识在无声中被切断。

  我动不了了,可我也不能再等下去。

  他是专业的,干净、迅速、没有炫技的习惯。

  而我……只能靠本能做出最野蛮的一件事:硬抗。

  我蓄住一口气,牙关猛地一咬,全身肌肉瞬间绷起,像是在给自己灌入一秒钟的“生存冲击波”。

  他出手了。

  我几乎是听到自己意识被切开的声音,像是耳膜被无形之爪撕开一条细缝,时间瞬间静止。

  可就在那一刹那,远处,传来一声尖厉刺耳的警报:“嘀,嘀,嘀,!!”  撕破夜空,像是某处电子围栏遭遇闯入,整个庄园系统瞬间被唤醒。

  我背后的杀气,忽然一弱,只有极其微小的一瞬,可那就是我唯一的机会。  我毫不犹豫地向前猛扑,直接撞向仓库左侧那扇老旧的玻璃窗。

  “砰!!”

  玻璃碎裂的瞬间,碎片划过我的肩膀与手臂,火辣辣一痛。我整个人像破布一样摔了出去,落地时翻滚了几圈,左腿撞上硬石,几乎断掉半条骨。

  我来不及喘气,身后一道黑影几乎贴着地面扑了过来。

  我拼尽最后的力气继续向前滚去,背后忽然传来一阵撕裂感。

  “嘶,”

  他的刀,划破了我后背。

  不是致命,但足以撕开十厘米长的血口,疼得我差点咬断舌头。

  我趴在泥地上,血从衣襟里浸出,牙齿咬得“咯咯”响,可我强迫自己爬起来,抬头往警报响起的方向看去,是别墅,芸所在的那栋别墅,顶楼窗户亮着红光,几束灯光从多个角度交错照射出来,整个楼体如临爆点,警戒系统全面启动。

  是蕾,一定是她。她出手了,或者被发现了。

  我心头“咯噔”一沉。我该去救她。可下一秒,身后那人的气息重新逼近,速度更快。

  我咬牙,脚下一顿,转身冲向山坡另一头的防护栏。那是人工河道的边缘,铁栏后是一道水流湍急的泄洪渠。

  夜风呼啸,水声如雷。我翻过铁栏,一跃而下。

  “砰!!”

  冰冷的河水如同被猛兽吞入口腔,我全身被扯进一股撕裂般的下涌中,撞上岩石,再次失去意识前,我看到夜色中那道黑影站在上方,俯视着我,被风吹得衣角猎猎作响。

  水砸在耳膜上的时候,我一度以为自己已经死了。

  那不是一条河,那是一口没有底的井。寒冷如刀,水流像猛兽的肠道,一遍一遍地将我吞进去、吐出来、又再吞进去。

  我什么也看不清。睁开眼只是一团灰色的泡沫与泥浆。我的肺像塞满了玻璃渣,每次呼吸都像有人拿勺子在我胸腔里刮骨。血在水里化开,和河泥搅成一团,温度被抽得只剩一点钝钝的灼烧感。

  我不知道自己被冲了多远,只记得最后一次撞上石头时,耳边“嗡”地一声响,脑子里像炸开一团白。然后我失去了方向。四肢是空的,身子是沉的,整个人像一袋破布挂在暗流上,被水随意摆弄。

  我快撑不住了,可就在彻底意识断掉之前,我忽然看到了一张脸。模糊的,一种“背影”的残像,父亲。

  那个我早就不肯承认的男人,那个背影笔挺、说话永远冷静而坚定的纪律官。

  我在潜意识里对他说了一句话,舌头僵硬得连声音都发不出:“你说过,人活着不能认输。可现在我认不认输……又有什么区别?”

  意识炸开前,我最后听到的是自己的心跳声:“嘭。”

  ……

  不知过了多久。

  我醒了。是被疼醒的,冷,湿,痛。身上像被刮掉了一层皮,后背的刀伤在冰冷的空气中不断抽搐,像一只在皮下乱咬的虫。

  我趴在河岸泥地上,脸朝下,嘴唇贴着沙石。一动,嘴里就是血。我想爬起来,可手臂一撑,整条左腿抽出一道剧痛,我差点又昏过去。

  “不能睡……再睡就死了……”我听见自己在脑子里说这句话,声音跟野狗一样。

  我咬着牙,手指在泥里扒,一寸,一寸,往岸上挪。泥水灌进伤口,石头磨破手掌,我却像疯了一样继续爬,爬了几米,终于找到一块突起的石台,整个人窝进去,把自己塞进半坍塌的岸坡下。

  我全身都在抖,不知道自己还能撑多久,可我知道,我得活。我必须活着。  因为我看到芸时没能救她。

  因为我看到小雨……连一句“我来晚了”都没能说出口。

  因为我知道,如果我现在死了,那一切都只是一场……毫无意义的观看。  他们不会改变。系统不会崩塌。刘保全不会被撕碎,他甚至会得奖。

  只有我活着,才能咬断他们的喉咙。

  我咬着血肉模糊的手指,在泥里一点点撑起上半身,眼睛死死盯着黑夜的远方。

  我没有别的路,只有一条路,去找他,那个我恨了十几年的人。

  我父亲,秦一鸣。

  我用尽全身力气翻了个身,从贴身衣缝里摸出一台老式的加密机。那玩意儿已经快散架了,屏幕裂了一角,卡顿得像台装了灰的软件狗,但我还是把它当命一样留着。

  “秦·私线”。

  我盯着那个标签看了两秒,指尖悬在上面,迟迟没点进去。这号码从没拨通过。我甚至怀疑这只是我父亲早年随手留给我、根本没打算回应的伪装方式。就像他留给我的其他一切一样,模棱两可,不许靠近,但现在我没得选了。

  把手指压下去,打开信息框。脑子里一片混沌,眼前的光亮越来越远,我却咬着舌头逼自己清醒,敲下几个字:“我需要你,快”,然后又添加了自己的定位坐标,手指点了发送。

  界面闪了几下,信号微弱但没断。

  我不知道它有没有发出去,也不知道那一头是不是早就没人了。也许父亲根本不在了,也许他看到了也不会来,太多也许,但我已经没有力气去想结果了。  我把手机扔进河里,然后顺着石头边滑下来,脸埋进手臂,整个人蜷成一团,像把自己藏进一个不会被看见的角落。

  血还在流,意识一点点被抽走,我连回想的力气都没有了。芸的脸、小雨的哭声、蕾的神情……一切都像玻璃水面,一碰就碎,碎片淹没我整颗脑子。  我不知道谁会先找到我。是父亲的人,还是敌人。

  也许谁都不会来。也许我发出的那条信号,会在黑夜里一直挂着,没人看见,没人回应。

  我已经赌上了最后一点力气。接下来,就听天由命了。

  我闭上眼,终于撑不住地昏了过去。

  ……

  我是在一股剧烈的震动中醒过来的,像是车轮碾过一段碎石路,整个人在某种金属床上弹了两下,肋骨撞得发疼。我试图睁开眼,却被刺眼的白光反射得眼皮生疼,头疼像是有人在后脑里搅动电钻,连呼吸都带着血腥味。

  四肢软得像棉,背后伤口一抽一抽地疼,但疼得不对劲,那不是开放性的血流,而是被包扎过的刺痛。很专业的处理,消毒水和药膏的气味混着塑料薄膜的味道,带着一种医院特有的冰冷规整。

  我感觉到自己躺在某种担架床上,身边有两道呼吸,沉稳,警惕,贴得不远。我的手被绑了,手腕上还有金属碰撞声,是磁锁。有人在监控我。

  我心里“咯噔”一下,强迫自己冷静。

  不是父亲的人。父亲那边如果接到了信号,不会用这种方式对我。

  我被抓了。

  我没睁眼,只微微偏了偏头,透过睫毛缝看到了一点模糊的光影。不出所料,我在一辆车里,昏暗的灯,灰白的天花板,四周封闭得严丝合缝。是那种专用于押送危险目标的“负压车舱”,和我以前见过押犯人时用的一模一样。身边两个黑衣人坐姿笔直,戴着耳麦,没有一句废话。

  车在开,一路往下,半小时后,像是驶入某种地下结构。

  我没动,因为我知道,在抵达目的地之前,反抗是无意义的。

  车停了。

  他们没有说一句话,只是熟练地把我拎了下来,一路穿过几道带指纹和虹膜识别的重门。我连鞋都没穿,脚底踏在冰冷的金属地面上,后背伤口刚愈合一点,就被衣料摩得疼得像撕裂。

  我被推入一个小房间。

  灯光没有提前开,是我进去之后“啪”地一声亮起的,白得刺眼。

  房间不大,像一个简陋的实验观察室,只有一张椅子和一面落地玻璃,背后是一整面黑墙,看不见人。

  我被按坐在椅子上,手腕依旧被锁着,冰冷的磁束贴着脉搏跳动。还没来得及说话,眼前的那面玻璃忽然一亮,像是一块屏幕被唤醒。

  然后,影像出现了。

  我第一眼看到的,是一截雪白的、在空中摇晃的腿。

  蕾被吊在房间中央,双手高高绑在头顶,脖子侧着垂下去,头发像瀑布一样乱散下来,挡住了半张脸。她身上那套黑色夜行衣早就被撕成了布条,胸口被破开的部分裸露着,伤痕和汗水交织着,像一幅惨烈的肖像画。

  她还醒着,肩膀一抽一抽地抖,嘴巴咬得发白,却死不出声。她的腿在轻微地颤抖,但她努力绷紧了膝盖,不让自己软下来。

  站在她身侧一点的位置,是芸。

  她也不是好得多。身上穿着一套破了好几处的渔网内衣,那种半透明、闪着光的高级货,看得出是原本礼仪训练时穿的展示服。她的肩带断了一边,整个上半身只靠一块布片勉强遮住,布料紧紧勒着她还未完全恢复的皮肤,让她站也不是,躲也不是。

  她站在那里,不知道怎么遮掩自己,手臂无助地僵在空中,像一只不知道该落在哪里的鸟。

  刘保全站在画面中间,穿着一身合体西装,手上戴着白手套,眉头皱着,一副正在“处理下属违纪问题”的样子。他走来走去,眼神却始终没离开芸。  我看着屏幕,感觉像被人摁住头灌了一口热毒。

  画面没断,刘保全像主持一场不知羞耻的晚会,站在芸和蕾之间,脸上带着那种令人作呕的笑容。

  “啧,你看看你现在这副样子。”他朝芸努了努嘴,语气暧昧地拉长,“穿得这么招人,站在那儿一动不动,是等着谁来抱你啊?”

  芸咬着嘴唇没说话,身子僵得像木头一样。

  “啧啧,真不知道是谁给你的胆子,受礼仪训练还敢跳窗?嗯?你是以为我舍不得动你,还是以为你那副小模样谁都护着?”

  他慢慢绕到她身后,贴得很近,声音低了几度,压着嗓子带点喉音,像是在哄又像在调戏。

  “我听说了,你跳窗的时候光着腿,那场景……啧,我要是在场啊,说不定也忍不住拦一拦你,亲一亲你。你说是不是?”

  他话没说完,芸整个人都僵了一下,脸涨得通红,眼神开始剧烈波动。  “嗯?怎么不说话了?你不是嘴挺硬的吗?那天晚上我摸你的时候你还咬我,现在倒装乖了?怎么,想清楚了?”

  他凑过去,声音压得更低,“还是说,你那天其实……不是想逃,是被两个老东西撩得心里痒?”

  芸终于抬起头,怒瞪他一眼,声音发颤地说:“不是……他们闯进来的时候,我吓傻了,他们说……要我脱……姓顾的也不拦,反而让……”

  “哎哟,小嘴还挺快。”刘保全咂了下嘴,“你说他们要你脱,你脱了吗?”

  “不是你想逃,那你跳窗干嘛?”

  刘保全的话像口香糖一样黏腻,边笑边贴近她,“你那时候穿的,就是现在这身吧?啧,全身都网住了,就露出该露的不该露的,远远一看,像只等人捞的鱼。”

  他慢悠悠地绕着她打量了一圈,语气带着掩饰不住的猥亵:“我那时候还在想,给你穿这套会不会太快了,怕你受不了。结果你倒好,刚换上就跳窗,是不想让我看,还是想让别人先尝个鲜?”

  芸死咬着下唇,脖子以下的肌肉像冻僵了一样一动不动。

  “你这身网衣啊,我都不用动手,你自己走两步就能把胸自己晃出来,”他说着笑了两声,语气更轻了,“那天晚上你跑的时候,肩带卡在门把上,一拉,前襟差点整个撕下来,老头子都看傻了眼,啧啧,我要在场,怕不是当场就……”

  他“啧”了一声,笑得越发恶心,“可惜啊,那两个老头手慢,动作又不行,一看就没玩过你这种半生不熟的小姑娘,啧,白糟蹋了。”

  他忽然凑到芸耳边,压着声音,一边说一边看着她的脸:“你穿着这身出去,是想被人一把抱回去,还是想被楼下的人抓住在草坪上就地正法?”

  芸颤抖着摇头,脸色已经红成一片,嗓子像被火烧过一样沙哑:“不是……不是那样……”

  “穿着这身渔网衣,连屁股缝都勾出纹了,你站阳台上,风一吹,谁看了不心痒?”他伸手在空中划了一道,像在描绘某个画面,“你说你害怕被他们碰,那你跑得也太慢了点吧?”

  “是不是啊?”他语气忽然一沉,手指敲了敲她肩膀,“是不是一边跑,一边想着”要不要停一下,让人抱一抱再走“?”

  “怕得要死?还是……心里又怕又期待?你别急着否认,我知道你那点小心思。”他凑近她耳边,语气温柔得像情人低语。

  芸的睫毛颤得厉害,脸埋得更低了。

  “你看看你现在,”他笑着伸手,点了点她的锁骨,“站这儿站不稳,腿还在抖。啧,是不是下边一边怕,一边又湿了?”

  他又转头看了眼镜头,嘴角抿得像个笑话讲到关键句的戏子:“你别看她现在装安静,上次摸她的时候也是这副死样子,一边说”不要“,一边水都流到大腿根了。”

  他话没说完,芸忽然发出一声颤抖的低喊:“闭嘴!”

  声音小得几乎被她自己咽了回去,但房间那么安静,还是听得清清楚楚。  刘保全愣了一下,然后笑了,笑得像是听见一只小猫炸毛:“啧,急了?说明我说对了。你这副样子就是欠调教。嘴上不肯认,身体倒是老实得很。”  “不过你这么跳下去,还真歪打正着。”他忽然转身,视线落到被吊在房间中央、头发凌乱不堪的蕾身上,声音里多了一点戏谑,“钓出一条更大的鱼。”  他慢悠悠地走近蕾,脚步不紧不慢,像散步一样。

  “美人鱼,哈。”他低笑一声,“你倒是真有牺牲精神啊,明明知道跳进去会被抓,还跳。跳得那么干脆,连遮挡都顾不上,一路从篱笆外面冲进来,裤子都撕开了。”

  蕾没说话,只是狠狠地闭着眼,身子因为吊久了已经轻微发抖,手腕因为绳索勒得泛红,血都不流了,指尖冰凉。

  他站定在她身前,伸出手,像拆礼物一样慢条斯理地撕扯她那件已经破碎得不成样子的黑色紧身衣。

  布料发出细细的裂响,一点点从肩头拉开,贴着皮肤往下滑。她拼命想躲,但悬在空中的身体根本动弹不得,只能微微发出一声咬牙忍出的低喘。

  “你这份救人的心思,”他一边剥她的衣服一边慢声说,“可真是……太急切了。芸是你的情敌唉。”

  刘保全把蕾身上最后一块裂开的紧身布料拨弄开,手指像翻书页一样随意,却每一个动作都带着故意的慢。蕾咬着牙不出声,额头上已经渗出一层细汗。  “啧……这身材啊,”他慢吞吞地说,眼睛在她裸露的皮肤上打转,“当特工可惜了。”

  他嘴角咧出一点笑,转头看了眼还站在一边、眼神死死盯着地面的芸:“你说你们女人,心思真是妙得很。”

  他又凑回蕾身前,微微俯身,嘴巴几乎贴着她耳朵:“小飞一发现芸和别人上床,你就跳出来了。啧,那天你哄他的时候,怎么哄的?”

  “是先说”她不配“,还是先说”你其实早就喜欢他了“?”

  “哄着哄着,衣服就脱了,是吧?他一难过,你就贴上去抱,抱着抱着就上了床。”

  蕾一震,嘴唇绷得死紧,眼神却闪了一下。

  刘保全立刻捕捉到了,轻轻一笑:“不说话就是默认咯?你嘴上是同事,身子倒是比他女朋友还主动。你是真会挑时候啊。”

  他抬起她的下巴,强迫她看着自己,“是不是从一开始就在等机会?每天在他身边当配枪,一看到芸出事,你就立刻换上了”女人“的身份。”

  “可惜啊,他还是心里有芸。”

  “你现在拼了命跳进来救她,是不是因为怕她真死了,小飞会恨你一辈子?”

  他顿了顿,像想起什么好玩的段子,笑得像只老狐狸:“或者……你啊……不是怕她死,是怕她死得太干净?你希望她活着,活得脏一点,坏一点,这样你才有机会洗白自己,”看吧,她不值,他应该选我“。”

  蕾的脸完全涨红,眼睛死死闭着,身体因为羞辱和愤怒颤抖到极限,却一句话都没有反驳。

  刘保全慢条斯理地舔了舔嘴唇,像是在品一杯刚刚醒温的酒:“所以啊……你看,小飞身边这两个女人,一个背叛他,一个趁虚而入。你们谁都不干净。可……这才好玩不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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