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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里番王】(8上)
作者:写小说写个屁
字数:2585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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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文太长,搬运时做了拆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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里番王第8章-催眠性指导-后宫
那令人窒息的尴尬只持续了短短几秒,随后便被无尽的羞耻和暴怒所吞噬。
宫岛正男看着自己胯下那根迅速萎缩、几乎要在妻子丰满乳肉中消失不见的软弱之物,又看了看宫岛椿眼中那毫不掩饰的怜悯,他彻底疯了。
那种作为男人的尊严被当众踩碎、碾成粉末的感觉,让他脑海中名为理智的弦“崩”的一声断裂了。
“啊啊啊啊啊——!!!”
他发出一声野兽般的嘶吼,那张平日里还算斯文的脸此刻扭曲得如同恶鬼。
“你在看什么?!你这双眼睛在看什么?!你也配可怜我?!你这个被支那猪操烂的烂货!”
极度的恼羞成怒让他失去了所有人性——他不想再证明什么了,也不想再比什么了。他现在只想毁灭,只想杀戮,只想把眼前这两个让他蒙羞的女人彻底从这个世界上抹去!
“去死!都去死吧!杀了你们!杀了你们这对不知廉耻的母女!”
正男猛地掐住椿的脖子,手指深深地陷入她那白嫩的肌肤中,双眼充血,竟然是真的动了杀心。
“唔……呃……放开……”
椿痛苦地挣扎着,那对刚刚被那一星点可怜精液玷污的巨乳剧烈起伏,双腿乱蹬,将那红肿不堪的私处暴露无遗。
就在这千钧一发之际。
“砰——!!!”
密室的大门被一股巨大的力量猛地踹开。
一个苍老却矫健的身影如旋风般冲了进来。
“混账东西!你在干什么?!”
伴随着一声雷霆般的怒吼,宫岛孝太郎那只穿着木屐的脚,带着昭和时代老兵的狠辣,狠狠地踢在了正男的肋骨上。
“咔嚓!”
甚至能听到骨头断裂的声音。
“啊——!!!”
正男惨叫一声,整个人像个破布袋一样被踢飞出去,重重地撞在墙上,然后狼狈地滚落在地,捂着胸口痛苦地呻吟。
“父亲……您……为什么……”
正男难以置信地看着那个平日里威严无比的父亲,此时竟然为了两个“荡妇”对自己下如此狠手。
然而,宫岛孝太郎根本连看都没看儿子一眼。
他像是一只护崽的老母鸡,甚至可以说是像一个正在检查珍贵文物的鉴定师,火急火燎地扑到了宫岛椿的身边。
“椿!椿!你怎么样?!”
老头子那双枯如树皮的手,竟然毫不避讳地在儿媳妇赤裸的身体上摸索检查,甚至扒开她的眼皮查看瞳孔,又去摸她的肚子。
“有没有受伤?那个废物有没有伤到你的子宫?有没有打到你的肚子?!”
宫岛椿捂着被掐出指印的脖子,剧烈地咳嗽着,眼泪止不住地流。
“咳咳……我……我没事……父亲大人……”
她虚弱地回答,声音里带着一丝劫后余生的庆幸:
“只是挨了一巴掌……正男他……他想强暴我……但是没得逞……很快就结束了……”
听到这话,原本一脸焦急的宫岛孝太郎,表情瞬间变得极度紧张,甚至可以说是惊恐。
他猛地抓住椿的肩膀,那双浑浊的老眼死死地盯着她的眼睛,问出了那个让他最关心、最在意的问题:
“没得逞?!你是说真的?!他射进去了吗?!那个废物的脏东西有没有射进你的阴道里?!”
老头子的声音都在颤抖,仿佛那是关乎国家存亡的大事:
“李大人的龙种刚刚播下,那是神圣的基因!绝对不能被那个废物的垃圾基因给污染了!哪怕是一滴也不行!快告诉我!射进去了没有?!”
轰——!!!
这一连串的质问,就像是一道道晴天霹雳,狠狠地劈在了宫岛椿的天灵盖上。
她呆呆地看着眼前这个平日里满口仁义道德、家族荣耀的公公。
她原本以为孝太郎刚才那一脚是为了救她,是为了保护她这个儿媳妇不受家暴的伤害。可是现在她终于明白了——哪怕是到了这一刻,在这个男人的眼里她宫岛椿依然不是一个人。
她只是一个容器。
一个用来承载“中国龙种”、用来改良家族基因的高级培养皿。
宫岛孝太郎根本就不关心她的死活,不关心她有没有被丈夫虐待,不关心她的尊严和痛苦。他唯一关心的就是那个“神之子”的纯洁性,就是怕正男那劣质的基因玷污了李藩王那高贵的血统。
何其讽刺。
何其残忍。
“呵……呵呵……”
椿突然笑了。
那笑容凄惨无比,却又透着一股令人心悸的绝望。
“父亲大人……请放心……”
她指了指自己胸口那几滴已经快干涸的、透明如水的液体,语气平静得可怕:
“正男他……只是蹭了一下奶子就射了……那种东西……连进我身体的资格都没有……”
听到这话,宫岛孝太郎长舒了一口气,整个人仿佛虚脱了一般瘫坐在地上。
“太好了……太好了……天佑大日本帝国……天佑宫岛家……”
他擦着额头上的冷汗,脸上重新露出了那种狂热而扭曲的笑容。
而这一幕,彻底击碎了宫岛椿心中最后的一丝人性。
绝望。
彻底的绝望。
这就是她的一生吗?
前半生被强奸、被逼婚,后半生守活寡、被当成生育机器。
在这个令人窒息的宫岛家,在这个把女人当成附属品、当成工具的男权社会里,她永远都没有出头之日。
哪怕是被李藩王那样强壮的男人征服,哪怕是在那种背德的性爱中找到了片刻的欢愉和慰藉,但现实依旧像一座大山,死死地压在她的身上。
恨啊!
好恨啊!
她恨那个强奸她的丈夫,恨这个把她当母猪的公公,恨这个只知道压迫女性、把女人当成生育资源的肮脏世界!
她想报复。
她想让这群高高在上、自以为是的男人们付出代价!她想让他们生不如死!想让他们永世不得超生!
可是……她能做什么呢?
她只是一个弱女子。她打不过身强力壮的男人,她没有显赫的社会地位,她甚至连逃跑的勇气都没有。
在这个巨大的囚笼里,她唯一的武器,似乎只有……
记忆深处,一段尘封已久的旋律突然浮现在脑海。
那是很久很久以前,在她还是个无忧无虑的小女孩,在神社里跟着母亲学习做巫女的时候。
母亲曾经抚摸着她的头,教过她一首古老而晦涩的歌谣。
“椿啊,这是我们家族世代相传的祈祷歌。如果有一天,你遇到了无法承受的苦难,如果有一天,你对这个世界彻底绝望……就把它唱出来吧。”
“神明……会听到你的声音。”
当时她不懂,只觉得那旋律好听又凄凉。
而现在,在这间充满了精液臭味和人性丑恶的密室里,这首歌成了她唯一的救赎。
“呜呜呜……”
椿跪坐在地上,双手抱住自己那满是伤痕的身体,开始低声抽泣。
而在那抽泣声中,一段古怪、空灵、却又带着无尽怨念的旋律,缓缓流淌而出。
“笼中鸟……笼中鸟……何时何时出来呢……”
那声音不大,却有着极强的穿透力,仿佛是从灵魂深处发出的悲鸣。
“在黎明的晚上……鹤与龟滑倒了……”
宫岛孝太郎愣住了。他看着正在唱歌的儿媳妇,眉头紧锁。这首歌他听过,是日本流传很广的童谣,但从椿的嘴里唱出来,那调子却完全变了,变得阴森、诡异,让人不寒而栗。
而墙角的宫岛正男,此刻刚刚缓过劲来。
听到妻子的歌声,他心中的怒火再次燃烧起来。
“唱什么唱!你这个疯婆子!”
正男捂着剧痛的肋骨,摇摇晃晃地站起来,面目狰狞地走向椿。
既然老头子只在乎那个该死的“龙种”纯洁性,既然只要不射进去、不让她流产就行……
那就打!
往死里打!
只要不打肚子,只要不把孩子打掉,把这个贱人的脸打烂、把她的手脚打断,老头子总不会说什么了吧?!
“我要撕烂你的嘴!让你唱!让你勾引男人!”
正男高高举起巴掌,那张扭曲的脸上满是残忍的快意。
“背后面对面的是谁……”
椿依然闭着眼睛,沉浸在自己的歌声中,仿佛根本感觉不到即将到来的暴力。
就在正男的手掌即将落下的瞬间。
异变突生。
“咔……咔嚓……”
正男的动作突然停滞了。
并不是他不想动,而是他的身体……动不了了。
一种无法形容的剧痛,从他的骨髓深处爆发出来。
“呃……啊……我的手……我的身体……”
他惊恐地看着自己高举的右手。
那只原本正常的手掌,此刻竟然开始像融化的蜡烛一样扭曲、变形。手指的骨骼发出令人牙酸的碎裂声,然后反向折断,皮肤开始鼓胀、变色,呈现出一种诡异的暗红色。
“正男?!你怎么了?!”
宫岛孝太郎惊恐地站起身,想要过去查看。
但下一秒,更加恐怖的一幕发生了。
“啊啊啊啊啊——!!!”
正男发出了一声非人的惨叫。
他的身体仿佛失去了一切支撑,骨头在一瞬间全部粉碎、软化。
原本一米七几的个子,像泄了气的皮球一样迅速坍塌、缩小。
他的四肢诡异地向躯干内部收缩,就像是被一只无形的大手强行揉捏在一起。他的五官开始移位,眼睛挤到了下巴上,嘴巴歪到了耳朵边,整张脸像是一团被揉烂的面团。
“救……救命……父亲……救……”
那是他最后发出的声音。
紧接着,他的声带也消失了。
在宫岛孝太郎和宫岛樱惊骇欲绝的注视下,宫岛正男——这个宫岛家的继承人,这个刚才还不可一世想要施暴的男人,在短短几秒钟内,被一股神秘的力量彻底重塑。
所有的骨骼、肌肉、内脏,被强行压缩、融合。
最终。
“啪嗒。”
一声轻响。
地上再也没有了宫岛正男这个人。
取而代之的,是一个直径约半米、通体暗红、还在微微蠕动着的……肉球。
那肉球的表面依稀还能看到一些人类皮肤的纹理,甚至能看到一只还在转动的眼球,正死死地盯着天花板,眼神中残留着无尽的恐惧和不解。
死寂。
绝对的死寂。
整个密室里,只剩下宫岛椿那凄美而怨毒的歌声,还在轻轻回荡。
“背后面对面的是谁……”
她缓缓睁开眼睛,那双桃花眼中早已没有了泪水,只剩下一片深不见底的黑暗。
她看着地上那个曾经是她丈夫的肉球,嘴角勾起一抹从未有过的、妖冶而冰冷的弧度。
这是神罚。
是来自古老神社血脉中沉睡的力量,在极致的绝望与仇恨中被唤醒的诅咒。
她杀了他。
用一种最恐怖、最不可思议的方式,彻底终结了这个男人的罪恶。
密室里的空气仿佛被某种粘稠的液体填满,压抑得让人无法呼吸。
地上那团还在微微蠕动的暗红色肉球,曾经是不可一世的宫岛正男。而现在,他甚至连作为生物的尊严都不复存在,只是一堆令人作呕的有机物。
宫岛孝太郎呆呆地看着这一切。
奇怪的是,这位七十多岁的老人眼中,并没有丧子之痛。没有悲伤,没有愤怒,甚至连一丝惋惜都没有。
取而代之的,是一种近乎狂热的好奇和探究。
他转过头,死死地盯着跪坐在血泊中的儿媳妇。
宫岛椿依然保持着那个姿势,身上那件破烂的浴袍早已滑落,露出了满是伤痕和精液污渍的丰满肉体。但在这一刻,没有人会觉得她淫荡,只会感到一种来自灵魂深处的战栗。
那股力量……
那股将一个成年男性瞬间压缩成肉球的力量,虽然没有毁天灭地的声势,没有雷霆万钧的特效,但它却如此精准、如此致命、如此……不可思议。
这不仅仅是杀人术,这是一种能够彻底抹平男女生理差异、颠覆这个男权社会基石的超自然伟力!
“椿……”
孝太郎的声音沙哑而颤抖,像是发现了新大陆的探险家:
“这……这是什么?这就是神社传承的力量吗?你平时那样柔弱,那样逆来顺受……原来你一直藏着这样的力量?”
他的眼神里甚至带着一丝赞赏:
“好!太好了!如果这种力量能够遗传……如果你肚子里的龙种能继承这种力量……那大日本帝国的未来……”
然而,宫岛椿并没有理会他的疯言疯语。
她缓缓抬起头,那双曾经温婉如水的眸子,此刻漆黑如墨,深不见底。
她的嘴唇轻启,那首诡异的童谣再次响起。
“鹤与龟滑倒了……背后面对面的是谁……”
歌声空灵,却像是一把无形的绞索,瞬间缠绕上了宫岛孝太郎的脖子。
“咯吱……咯吱……”
老人的身体猛地一僵。
他惊恐地发现,那种曾经发生在儿子身上的剧痛此刻也降临到了自己身上。他的脊椎开始发出令人牙酸的摩擦声,仿佛有一双看不见的大手正在像拧麻花一样扭曲着他的身体。他的双腿不受控制地向后反折,膝盖骨瞬间粉碎。
“啊啊啊——!!!不!!!”
孝太郎发出凄厉的惨叫,整个人重重地摔倒在地。
死亡的阴影瞬间笼罩了他。
但在生命的最后一刻,在这个昭和老混蛋的脑海里,闪过的依然不是对死亡的恐惧,也不是对家人的愧疚。
他拼命地伸出一只正在迅速变形的手,抓向宫岛椿的方向,浑浊的老眼中爆发出最后的回光返照:
“椿!!!听我说!!!听我说!!!”
他一边吐着血沫,一边歇斯底里地吼叫着,声音因为声带的扭曲而变得尖锐刺耳:
“一定要……一定要延续血脉!!!不管我是死是活……不管宫岛家变成什么样……一定要把肚子里的孩子生下来!!!”
“那是李大人的种!!!那是神之子!!!一定要让宫岛家的血脉延续下去!!!多生几个!!!给李大人生一堆拥有这种力量的孩子!!!”
直到这一刻,他依然是个无可救药的疯子。
哪怕身体正在被碾碎,哪怕灵魂正在消散,他依然只在乎那个所谓的“百年计划”,只在乎那个能够振兴大日本帝国的“优生学”美梦。
这就是昭和男儿的执念吗?
何其可笑。
何其悲哀。
宫岛椿看着地上那个正在迅速变成肉球的老人,眼中闪过一丝深深的厌恶。
她缓缓站起身,赤裸的双脚踩在粘稠的血泊中,一步步走到孝太郎面前。
“您放心吧,父亲大人。”
她的声音温柔得像是在哄睡一个婴儿,但其中的寒意却足以冻结灵魂:
“我会继续做生育机器的……我会好好养大肚子里的孩子……”
她低下头,抚摸着自己依然平坦的小腹,脸上露出了一个混杂着母性与疯狂的笑容:
“但我只会为藩王殿下生孩子。这些孩子将不再属于腐朽的宫岛家,不再属于你们这些肮脏的男人……他们只属于我,属于那个强大的神明。”
“至于您……”
椿的眼神猛地一凝,歌声骤然拔高。
“噗滋——!!!”
伴随着最后一声沉闷的爆裂声,宫岛孝太郎的头颅像是被挤爆的西瓜一样炸裂开来。
鲜血混合着脑浆,如烟花般飞溅,喷了宫岛椿一身一脸。
那个曾经掌控着秀尽学园、掌控着整个家族命运的老人,彻底消失了。
取而代之的,是地上第二团暗红色的、还在微微抽搐的肉球。
死寂再次降临。
密室里,只剩下两个女人,和两团模糊的血肉。
“妈妈……”
角落里,一直缩成一团瑟瑟发抖的宫岛樱,终于发出了微弱的声音。
她吓坏了。
真的吓坏了。
眼前的这一幕彻底颠覆了她的世界观。那个平日里温柔贤惠、连杀鸡都不敢看的母亲,那个总是教导她要顺从、要忍耐的大和抚子,此刻却像是一个从地狱爬出来的修罗。
椿浑身赤裸,满身是血。那红色的血液混合着白色的精液,在她雪白的肌肤上绘出了一幅妖艳而恐怖的图腾。她的眼神中还残留着未散去的杀意,那是对所有男人的憎恨,是对这个世界最极端的报复。
樱害怕了。
她害怕母亲杀红了眼,害怕母亲会为了掩盖这一切,连自己这个亲生女儿也一起灭口。
毕竟,她也见证了这一切。
毕竟,她也是宫岛家的血脉,是那个肮脏家族的一部分。
“妈妈……不要杀我……我是樱啊……呜呜……❤️”
樱哭喊着,本能地想要后退,却发现身后已经是冰冷的墙壁,退无可退。
听到女儿的哭声,宫岛椿那双漆黑的眸子微微动了一下。
她缓缓转过身,看向缩在墙角的女儿。
那一刻,空气仿佛凝固。
樱屏住呼吸,心脏快要跳出嗓子眼。
然而,预想中的杀戮并没有降临。
椿眼中的黑色逐渐褪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复杂的情绪——有怜悯,有悲哀,也有一丝同病相怜的温柔。
她迈步走向女儿。每走一步,大腿间都会滴落几滴混合着精液的血水。
走到樱的面前,她缓缓蹲下身,伸出那双沾满了公公鲜血的手。
樱吓得闭上了眼睛,浑身颤抖。
但那双手并没有掐住她的脖子,而是温柔地捧住了她的脸颊。
“傻孩子……”
椿的声音有些沙哑,却透着无尽的疲惫:
“妈妈怎么会杀你呢……你是妈妈身上掉下来的肉啊……”
她用拇指轻轻擦去女儿脸上的泪水,却不小心把血迹抹在了樱那白嫩的小脸上。
“看清楚了吗?樱。”
椿指着地上那两团肉球,语气平静得可怕:
“这就是欺负我们的下场。这就是卑劣的日本男人的下场。”
“在这个世界上只有力量才是真实的。只有像藩王殿下那样的强者,才配让我们臣服。而这些垃圾……”
她冷笑一声,眼中满是轻蔑:
“他们只配变成肥料。”
说完,她一把将女儿搂进怀里。
两具赤裸、丰满、伤痕累累的女性肉体紧紧贴在一起。
“从今天开始,宫岛家只有我们两个了。”
椿在女儿耳边低语,声音里带着一种病态的决绝:
“我们要好好活着,我们要把肚子里的孩子生下来——那是藩王殿下的孩子,是拥有神之血脉的孩子……也是我们复仇的工具。”
“我们要建立一个新的宫岛家。一个没有臭男人指手画脚,只有我们母女说了算的家。”
“樱,你愿意跟妈妈一起吗?”
感受着母亲怀抱的温度,闻着那浓烈的血腥味和精液味,宫岛樱心中的恐惧渐渐消散,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前所未有的安全感。
是的。
那个压迫她们的爷爷死了。
那个想要强暴母亲的父亲也死了。
这个家里,再也没有人能欺负她们了。
一种扭曲的解脱感油然而生。
樱伸出双臂,反抱住母亲,将脸埋进那对沾满血污的乳房里,用力点了点头。
“嗯!樱愿意!樱永远和妈妈在一起!永远做藩王殿下的母狗!给殿下生好多好多宝宝!❤️”
在这满地狼藉的密室里,在这两团肉球的见证下,这对母女紧紧相拥。
她们的眼神中不再有迷茫,只有对那个中国少年的狂热崇拜,以及对未来的某种……异样的憧憬。
宫岛椿赤裸着双脚,踩在粘稠温热的血泊之中,那种滑腻的触感让她想起了小时候在神社后山踩过的烂泥。
不一样的是,那时候她是去帮母亲采药,而现在,她刚刚“踩死”了宫岛家的两个男人。
她低下头,看着自己这具狼藉不堪的身体。原本白皙如玉的肌肤上,此时绘满了淫靡与暴力的图腾——青紫的吻痕是李藩王留下的占有印记,暗红的血渍是公公和丈夫炸裂后的飞溅物,而顺着大腿根部蜿蜒流下的白浊,则是那两天两夜狂欢的证明。
这副模样,若是放在以前,她大概会羞愤欲死,觉得自己脏透了。
但现在,她只觉得……神圣。
是的,神圣。
宫岛椿从来不觉得自己是被神明选中的孩子。
甚至在很长一段时间里,她觉得自己是被神明遗弃的孤儿。
她出生在一个荒山野岭的小神社里,没有显赫的家世,没有钱,没有豪门亲戚,更没有什么名牌包包和化妆品。她拥有的只有山间的清风,只有那身红白相间的巫女服,还有那个虽然贫穷却深爱着她、最终因病早逝的母亲。
那时候的她真的很虔诚。
每天清晨,她都会在那尊布满青苔的神像前祈祷,一遍又一遍,虔诚地磕头,额头都磕破了皮。
可是,神明回应过她吗?
没有。一次都没有。
当母亲重病,因为没钱买药而痛苦呻吟的时候,神明没有降下奇迹,只是冷漠地看着母亲在绝望中咽气。
当那个雷雨交加的夜晚,还是少女的她独自守在神社,被路过的宫岛正男闯进来按在神像前强暴的时候,神明没有降下雷霆劈死那个畜生,只是静静地看着她的巫女服被撕碎,看着她在神像前流干了处女的血和泪。
当宫岛家仗着权势,强行把她娶进门,让她沦为这个豪门的生育工具和受气包的时候,神明也没有伸出援手,只是看着她在这个金丝笼里日复一日地被虐待、被冷落、被当作空气一样卑微地活着。
所以,她早就放弃了。
她不再相信那些虚无缥缈的神像,不再相信那些只会享受供奉却不办事的泥塑木雕。尽管那是她小时候做巫女时最擅长的事情,但她的心早就死了。
直到今天。
直到刚才,当她听到宫岛孝太郎那句毫无人性的“射进去了吗”,当她看到宫岛正男那副只想证明自己性能力的丑恶嘴脸。
在那个瞬间,绝望与毁灭的念头如野火般燎原。
她再次开始了祈祷。
她闭上眼睛,在心中向“神明”祈求力量,祈求能够粉碎这一切、终结这无尽屈辱的力量。
只不过,这一次她祈祷的对象变了。
不再是那个高高在上的天照大神,也不是那个冷漠的稻荷神。
而是一个真实存在的、有血有肉的、滚烫的男人——李藩王。
“藩王殿下……我的主人……我的神……❤️”
椿的手轻轻抚摸着自己依然滚烫的小腹,那里满满当当,全是那个男人留下的精华。
对宫岛椿来说,李藩王和神根本没什么区别。
不,他比神更伟大!
神明只会索取,而李藩王给了她一切。
他给了她这辈子从未体验过的极致快乐,那是灵魂出窍般的飞升;他给了她前所未有的安全感,在他那强壮的怀抱里,所有的风雨都被挡在外面;他甚至给了她身为女人最渴望的满足——那两天两夜里,他射进她体内的精液量,恐怕比宫岛正男那个废物一辈子射出来的还要多!
他让她彻底爽透了,从身体到灵魂,都被彻底填满、征服、重塑。
这样的男人,拥有这种让人死心塌地、让人甘愿为奴的力量,如果他不是神,那这个世界上还有谁配称神?
“是您……是您在保护我吗?❤️”
椿感受着小腹中那团仿佛在燃烧的燥热。
那不仅仅是精液的温度。
那是一种“活”着的力量。
她能清晰地感觉到,李藩王留下的那些种子正在她的子宫里欢呼雀跃,它们不仅仅是在寻找卵子受精,更像是无数个微小的能量源,顺着她的血管,流向她的四肢百骸。
就在刚才,当她唱起那首诅咒的童谣时,她感觉自己和肚子里的精液产生了某种奇妙的共鸣。
是那股力量回应了她的仇恨。
是那股来自“神明”的精华赋予了她审判凡人的权柄。
“呵呵……哈哈哈……”
椿看着地上那两团还在微微抽搐的肉球,突然笑出了声。
那笑声从低沉到高亢,带着一种大仇得报的癫狂与快意。
“死了……都死了……像垃圾一样……”
她真的做到了!
她,一个手无缚鸡之力的弱女子,一个只会张开腿挨操的生育机器,竟然杀死了这两个曾经像大山一样压在她头上的男人!
而且是用这种如此荒诞、如此恐怖、却又如此解气的方式!
这难道不是神迹吗?
尽管李藩王现在表现得像个正常的高中生,尽管他自己可能都不知道自己有什么特别之处,好像只是特别强壮一些,特别持久一些。
但在宫岛椿的眼里,他就是神!就是这个世界唯一的主宰!
“只要有您的精液在……我就无所不能……❤️”
椿迷离地看着天花板,仿佛透过了厚厚的混凝土,看到了那个已经坐着劳斯莱斯离开的少年。
“太爽了……杀人……原来比做爱还要爽……❤️”
这种掌握生杀大权、将压迫者踩在脚下的快感,让她的身体再次兴奋起来。
她甚至感觉到,下体那原本已经有些干涸的甬道,再次分泌出了大量的爱液,混合着里面残留的精液,滴滴答答地落在地上。
“妈妈……”
就在椿沉浸在复仇的余韵中时,一个颤抖的声音打断了她的思绪。
宫岛樱依然缩在墙角,脸色苍白如纸。
虽然她早就不喜欢爷爷和爸爸了,虽然她也恨透了这个压抑的家族,甚至在刚才母亲杀人的时候她的心里也涌起了一股莫名的快意。
但是,作为一个还在上高中的少女,面对这种超自然的恐怖场景,面对这两团还在蠕动的肉球,她还是本能地感到恐惧。
更重要的是……
“妈妈……我们……我们该怎么办?❤️”
樱指着地上的肉球和满地的鲜血,声音里带着哭腔:
“如果被人发现了……警察会来的……我们会坐牢的……那样就不能给藩王殿下生宝宝了……❤️”
听到女儿的话,宫岛椿眼中的癫狂逐渐收敛,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冷酷的理智。
是啊。
不能坐牢。
她的子宫里现在可是怀着“神之子”,这是比她的生命还要珍贵的东西。她必须保护好这个孩子,直到他平安降生。
“别怕,樱。”
椿转过身,赤裸着身体走向女儿。她的步伐坚定而优雅,仿佛刚才那个杀人的修罗只是一个幻觉。
她走到樱的面前,温柔地抚摸着女儿的长发:
“不会有人发现的。这里是密室,只有我们知道密码。除了送饭的女仆平时根本没人敢进来。”
“可是……爷爷和爸爸不见了……大家会找的……”
樱依然很担心。
“找?”
椿冷笑一声,回头看了一眼地上的肉球:
“宫岛孝太郎和宫岛正男,因为家族事务紧急,秘密出国考察了。归期未定。”
“至于这两个东西……”
椿的眼神变得冰冷无比,像是在看两袋垃圾:
“后花园里的那些樱花树,最近长得不太好,正好缺一点……肥料。”
樱瞪大了眼睛,看着母亲那张平静得可怕的脸。
把爷爷和爸爸……当成肥料?
埋在……樱花树下?
一股寒意从脚底直冲天灵盖,但紧接着,一种更加背德、更加刺激的兴奋感却在樱的心底炸开。
是啊。
这就是他们的归宿。
变成烂泥,滋养花朵,就像他们曾经把母亲和自己当成烂泥一样。
“我明白了……妈妈……❤️”
樱不再颤抖,她站起身,虽然双腿还在发软,但眼神已经变得坚定起来。
“我去拿铲子……我们要把这里打扫干净……不能让藩王殿下的味道被血腥味盖住了……❤️”
“乖孩子。”
椿欣慰地亲吻了女儿的额头。
“从今天起,我们就是共犯了。我们是为了守护藩王殿下的血脉而存在的……母兽。”
母女俩相视一笑。
在那满地狼藉、充斥着血腥与精液味道的密室里,她们的笑容是如此的美丽,又是如此的扭曲。
新的宫岛家,在鲜血与精液的浇灌下,诞生了。
视角回到我李藩王这边——我离开那个充满了精液臭味和阴谋气息的宫岛宅邸,坐着劳斯莱斯回到了仓敷家的豪宅。
虽然对于我来说,只是去宫岛家“出差”了两天两夜,但对于留守在仓敷家的四个女人来说,这两天仿佛过了一个世纪那么漫长。
当我推开门的那一刹那,我并没有迎来温馨的问候,而是迎来了一场饥渴的暴动。
小幡优依、小幡夏美、仓敷玲奈、仓敷丽华。
这四个平日里身份各异的女人——清纯的同学、温婉的人妻、傲娇的辣妹、高傲的贵妇,此刻全都变成了发情的母兽。她们闻到了我身上残留的雄性荷尔蒙味道,就像是闻到了鲜血的鲨鱼,疯狂地扑了上来。
“老公!你终于回来了!我想死你了!下面的小嘴都要干枯了!❤️”
“藩王君……快……快给我……把这两天积攒的爱都给我们吧……❤️”
那一晚,仓敷家的主卧变成了一个巨大的酒池肉林。
我像是一个不知疲倦的战神,在四具白花花、香喷喷的肉体之间穿梭。
红发的母女在左,金发的母女在右。
我把优依按在床头,从后面狂操她紧致的嫩穴,她的妈妈夏美就跪在床边,一边用脸蹭着我的大腿,一边张开嘴接住我从优依穴里带出来的淫水。
“啊啊啊!老公好棒!把优依操坏了!妈妈也要!妈妈也要坏掉!❤️”
另一边,仓敷丽华这个平日里高高在上的董事长,正被我踩在脚下,用那对价值连城的豪乳夹着我的脚趾,一脸痴迷地舔舐着。而她的女儿玲奈则骑在我的脸上,让我品尝她那年轻鲜嫩的蜜汁。
“唔唔唔……藩王君的舌头……好厉害……要去了……❤️”
这一夜,我彻底满足了她们。
我用实际行动证明了,哪怕我在外面鬼混了两天,回到家我依然是那个天下无敌的种马,依然有足够的存货把她们每一个人的子宫都撑到极限。
……
第二天清晨,阳光透过巨大的落地窗洒进厨房。
我系着一条白色的围裙,正在煎蛋。
当然,除了围裙,我什么都没穿。
昨晚战况太激烈,小幡优依和小幡夏美这对红发母女体质稍微弱一些,被我灌了太多的精液,现在还在床上昏睡,估计不到中午是醒不过来了。
但我精神抖擞。
“滋滋……”
培根在平底锅里发出诱人的声响。
突然,一双保养得极好的藕臂从身后环住了我的腰,两团沉甸甸、软绵绵的巨乳紧紧贴在了我赤裸的后背上。
是仓敷丽华。
这位财团的女帝今天依然起得很早,毕竟职业素养在那里。她穿着一件半透明的真丝睡袍,里面的黑色蕾丝内衣若隐若现,那一头金色的卷发随意地披散着,透着一股慵懒而成熟的风情。
“早安,我的小主人……❤️”
丽华的声音沙哑而性感,显然是昨晚叫得太狠了。她的手不老实地顺着我的腹肌往下滑,一把抓住了我围裙下那根晨勃的巨龙。
“呵呵,我的骚货岳母,精神不错啊。”
我一边翻动着煎蛋,一边调笑道:
“还记得我们刚认识的时候吗?那时候你看到我穿这种‘裸体围裙’,可是骂我是‘恶心的肌肉牲口’,说我这种下贱的体育生只会污染你的眼睛。怎么?现在不觉得恶心了?”
听到我的嘲讽,丽华非但没有生气,反而把脸贴在我的背上,深深地吸了一口我身上的汗味,发出一声陶醉的呻吟。
“嗯……好香……❤️”
她媚眼如丝地抬起头,眼神中满是痴迷:
“那时候是我有眼无珠……现在的您,在丽华眼里就是最完美的神……这身肌肉……这根大肉棒……无论怎么看都是极致的诱惑……❤️”
说着,她竟然直接跪了下来,钻进我的围裙里,隔着布料亲吻着我的龟头。
“主人……今天人家不想去开董事会了……那些老头子好无聊……我想请假……想在家里被您操一天……好不好嘛……❤️”
看着这个曾经不可一世的贵妇如今为了求欢像个小女生一样撒娇,我心里充满了征服感。
就在这时。
“哈欠——”
一个懒洋洋的声音从门口传来。
仓敷玲奈顶着一头乱糟糟的金发,揉着惺忪的睡眼走了出来。她身上只穿了一件我的大号T恤,下半身光溜溜的。
随着她每走一步,大腿根部都会流出一股浓稠的白浊液体,顺着她修长的小腿滴落在昂贵的大理石地板上。
“啪嗒、啪嗒……”
那是昨晚我射进她子宫里的存货,实在是太多了,到现在还没流完。
“妈妈?你又在偷吃?”
玲奈看到钻在我围裙底下的母亲,顿时不满地嘟起了嘴,快步走过来,一把抱住我的胳膊,用那对虽然不如母亲大但胜在挺翘的奶子蹭着我。
“藩王君是我的男朋友!今天要陪我去上学的!你这个老太婆不要总是霸占年轻人的资源!”
丽华从我的围裙里钻出来,嘴角还挂着一丝晶莹的唾液。她站起身,整理了一下睡袍,恢复了几分女王的气场,但眼神依旧淫荡。
“真护食啊,玲奈。”
丽华伸出手指,轻轻点了点女儿的额头,调笑道:
“妈妈把你养这么大,这就是你对妈妈的态度吗?好东西要懂得分享,更何况……藩王君这么强,你一个小丫头片子吃得消吗?昨晚是谁先翻白眼求饶的?❤️”
“那是……那是因为藩王君太大了嘛!”
玲奈脸一红,不甘示弱地反击道:
“妈妈你才是!最贪婪了!昨晚明明大家都轮流来,就你插队!而且你和藩王君做的时候最饥渴!叫得最大声!那副恨不得把他整个人都吞下去的样子……简直就是个欲求不满的老淫妇!”
“哎呀,被女儿这么夸奖,妈妈还真是害羞呢。❤️”
丽华非但不以为耻,反而得意地挺了挺那对傲人的巨乳:
“因为妈妈知道藩王君的好啊……这种极品男人,不多吃几口怎么行?倒是你,看看地板,流得到处都是,真浪费……这可是藩王君赐予的圣水呢。❤️”
看着这对金发母女为了争夺我的宠爱而互相揭短、甚至比拼谁更淫荡,我关了火,把煎蛋盛进盘子里。
“行了,别吵了。”
我一手搂住一个,大手肆无忌惮地在她们母女俩的屁股上狠狠抓了一把。
“我身上有的是子弹,管饱。谁能承受得住我就给谁多射点——既然丽华这么想要,那今天就不去公司了,在家里好好‘加班’。至于玲奈,吃完早饭乖乖去上学,晚上回来再喂你。”
“耶!老公最好了!❤️”
丽华兴奋地在我脸上亲了一口。
“哼……偏心……”
玲奈虽然不满,但在我的淫威下也只能乖乖听话,只是身子软软地靠在我怀里,享受着清晨的温存。
就在我们一家三口(虽然关系有点乱)正在厨房里打情骂俏、享受着这淫靡而温馨的早晨时光时。
“叮咚——”
门铃突然响了。
这个时间点,会有谁来?
门铃声在空旷的豪宅大厅里回荡,显得格外突兀。
丽华皱了皱眉,她那些懂事的下属绝不会在这个时间点来打扰。作为仓敷财团的女皇,她的私人时间是神圣不可侵犯的,更何况大家都心照不宣,董事长最近沉迷于那个中国体育生,若是撞见了什么不该看的画面,饭碗还要不要了?
至于玲奈的那些辣妹小姐妹,这群夜猫子此时估计都在补觉,就算来了也只会咋咋呼呼地打电话让玲奈去开门,哪有按门铃这么“老派”的规矩。
“谁啊?真扫兴。”
丽华不满地嘟囔着,身子却依然慵懒地挂在我身上,丝毫没有去开门的意思。
玲奈更是耸了耸肩,大腿间还在滴答滴答地流着我的精液,显然不适合见客。
“行了,我去吧。”
我拍了拍丽华的屁股示意她松手,然后紧了紧身上的白色围裙。虽然这围裙后面是光的,屁股蛋子露在外面,但只要我不转身,前面看起来还算是个正在做家务的“正经”男人。
我走到玄关,并没有直接打开大门,而是谨慎地拉开了一条门缝。
清晨的冷空气顺着门缝钻了进来,激得我胸前的两点红樱微微一挺。
“是谁……樱学姐?”
我看清了门口的人,不由得愣了一下。
“还有……这不是宫岛夫人吗?”
站在门外的,竟然是宫岛家的那对母女——宫岛樱和宫岛椿。
这还是我第一次在学校以外的地方见到如此盛装打扮的她们,尤其是宫岛椿。
如果说昨晚在密室里,她是一只被剥光了毛发、满身污秽的母兽,那么现在的她,简直就是从大河剧里走出来的顶级贵妇。
她穿着一身剪裁极其考究的暗紫色访问着和服,布料上隐约可见金线绣成的鹤纹。脖子上围着一条奢华至极的银狐毛围巾,那蓬松柔软的毛色衬托得她那张刚刚经历过“洗礼”的脸蛋愈发白嫩妖艳。
她盘着头发,插着昂贵的发簪,浑身上下散发着一种令人不敢直视的高贵与威严,就像是掌控着千亿资产的财阀太太,或者是即将出席国宴的总统夫人。
虽然在名义上她确实是宫岛正男的太太,宫岛家的下一代主母,但……我从来没想象过这个柔弱的女人会以这副模样出现在我的眼前,出现在大庭广众之下。
而在她身旁,宫岛樱则是一身标准的秀尽学园制服。黑色的水手服包裹着她发育良好的酥胸,下身是百褶短裙,露出一双裹着黑色过膝袜的修长美腿。她背着书包,手里还提着那把标志性的竹剑袋,一副清冷高洁的剑道少女模样。
只是,当透过门缝看到我那裸露的肩膀和锁骨时,这位平日里高不可攀的学姐瞬间红了脸。
“藩……藩王君……”
樱的声音细若蚊蝇,羞耻得低下头,盯着自己的脚尖,根本不敢看我,更别提说出什么完整的话来。
反倒是宫岛椿,表现出了极高的素养。
她看到我这副“裸体围裙”的打扮,眼中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炽热与怀念,但面上却维持着大和抚子般的端庄。
她微微退后半步,双手交叠在小腹前,对着门缝里的我深深鞠了一躬,动作标准得像是在进行茶道表演。
“早上好,藩王殿下。冒昧来访,打扰您休息了。”
她的声音温柔、恭敬,却又透着一股经历过生死后的从容。
我挑了挑眉,透过门缝往她们身后看去。
好家伙,这阵仗可不小。
宫岛家的黑色加长林肯正安静地停在不远处,而在车子周围,至少站了十几个身穿黑西装、戴着墨镜的彪形大汉。他们背对着大门,警惕地扫视着四周,显然是在为这两位宫岛家仅存的女性保驾护航。
看来,宫岛椿今次不是偷偷跑出来的,而是带有明确的目的出来与我接触。
她甚至能调动家里的安保人员护航?这一切都是宫岛孝太郎的意思吗?
那老东西不是不希望借种的事情暴露吗?!
“这里不是说话的地方。”
我意识到让她们站在门口被保镖围观我和我的围裙不太合适,于是拉开了大门,侧身做了一个“请”的手势。
“进来吧,正好我们在吃早饭。”
“打扰了。”
宫岛椿再次微微欠身,带着满脸通红的宫岛樱走进了仓敷家的豪宅。
随着大门缓缓关闭,一场属于豪门母女之间的“巅峰对决”,就这样毫无预兆地拉开了帷幕。
当宫岛母女走进宽敞奢华的客厅时,空气仿佛凝固了一秒。
厨房的岛台旁,仓敷丽华正穿着那件半透明的真丝睡袍,手里端着咖啡,眼神玩味地打量着这两位不速之客。
而仓敷玲奈则大大咧咧地坐在高脚凳上,那件宽大的T恤只能勉强遮住屁股,两条白花花的大腿晃荡着,地板上那一滩还没干透的精液痕迹在晨光下显得格外刺眼。
一边是淫乱、放荡、毫不掩饰肉欲的西式豪门母女。
一边是端庄、高贵、包裹得严严实实的日式传统母女。
这种强烈的视觉反差,简直就是一幅世界名画。
“哎呀,我还以为是谁呢。”
丽华率先打破了沉默。她放下咖啡杯,迈着猫步走了过来,那对在睡袍下若隐若现的巨乳随着步伐微微颤动。
“这不是宫岛夫人吗?怎么,这两天藩王去你家做客,和你们母女相处的很愉快吗?居然他前脚刚走你们后脚就追到我家来了?”
丽华的话语里带着明显的火药味和领地意识。她走到我身边,自然而然地挽住我的胳膊,整个人贴在我身上,像是在宣誓主权。
面对丽华的挑衅,宫岛椿并没有生气。
她只是淡淡地扫了一眼丽华那暴露的装扮,以及玲奈脚下的精液痕迹,嘴角勾起一抹优雅而神秘的微笑。
“仓敷夫人说笑了。”
椿的声音不急不缓,却带着一种正宫般的从容:
“藩王殿下的恩泽浩荡,我们母女受用不尽。只是……”
她抬起头,那双桃花眼看着我,眼中闪烁着只有我们才懂的疯狂爱意:
“一日不见,如隔三秋。哪怕身体里还怀着殿下的种,心里也忍不住想来看看殿下。毕竟……”
她顿了顿,意有所指地看了一眼丽华的小腹:
“我们要确保,殿下的每一滴血脉都能得到最好的照料。而不是像某些人一样,浪费在地板上。”
“你——!”
玲奈一听这话,顿时炸毛了,刚想跳下来反驳,却感觉到大腿根部又是一热,一股精液滑了出来,让她羞愤地夹紧了腿。
我看着这修罗场般的画面,心里却只有想笑的冲动。
四个极品女人。
两对母女花。
全都是我的。
“好了,都别站着了。”
我大马金刀地坐在沙发中央,拍了拍身边的位置:
“既然来了,就一起吃个早饭。椿,樱,你们还没吃吧?”
“是,殿下。”
椿立刻收敛了锋芒,顺从地走到我身边,却并没有坐下,而是直接跪在了地毯上,开始帮我解开围裙的带子。
“让妾身来服侍您用餐吧。这是宫岛家的规矩。”
看着这位身穿昂贵和服、披着狐狸毛围巾的贵妇,像个女仆一样跪在我脚边,丽华的眼神变了变,似乎感受到了某种危机感。
而我,则享受着这帝王般的待遇,看着这满屋子的春色,心中暗爽不已。
关于我去宫岛家借种这件事,我只跟仓敷丽华一个人透露过底细。至于优依、夏美还有玲奈这几个傻白甜,她们只知道我去做客了,根本不知道我是在别的女人肚子里播种。
丽华不一样。她是站在金字塔顶端的女人,见多识广,手段狠辣,而且现在对我更是忠诚奴顺,爱意拉满。她绝不会背叛我或者泄密,只会帮我分析问题出谋划策,是我最得力的贤内助。
记得我昨晚刚回来跟她说起借种这事儿的时候,丽华正跪在浴缸边帮我清洗下体。她听完后,并没有表现出女人的嫉妒,反而是一脸冷静地分析道:
“这确实是宫岛家那群老古董做事的手段和风格。为了所谓的‘优生学’,他们什么都干得出来。老公你别担心,安心操她们,享受她们的伺候就行。反正只是提供精子,又不吃亏。”
当时她一边用那张保养得极好的红唇含住我的龟头,一边含糊不清地发狠:
“一旦真在孩子出生后有什么纠缠,或者那个老不死想用孩子来要挟你,我会想办法解决的。不管是动用财团的律师团,还是动用黑道关系,甚至是直接把孩子抢回来……我会让宫岛家不得安宁。老公你的骨肉只能由我们说了算。❤️”
看着她那副护犊子的母狼模样,我当时就狠狠地操了她一顿以示奖励。
她或许真的有这方面的能力,但我其实并不想撕破脸。毕竟大家现在是合作关系,只要宫岛孝太郎不作死,我也乐得清闲。
只不过,我没想到宫岛家的女人会这么快就找上门来。
如今宫岛母女盛装出席,坐在我家的餐厅里,和衣衫不整的仓敷母女面对面。这虽然表面上是一场和谐的早餐会,但我能感觉到空气中噼里啪啦作响的火花。
这是一种隐藏的竞争。
女人们在争宠,在比谁更得我的欢心,谁更有资格站在我身边。
“嗯……这煎蛋真是太美味了……❤️”
宫岛椿跪坐在椅子上(因为和服太紧,且习惯使然),用筷子夹起一块普普通通的煎蛋,放进那张樱桃小口里,细细咀嚼,脸上露出了仿佛品尝到了神之料理般的陶醉表情:
“火候恰到好处,蛋液的嫩滑和培根的焦香完美融合……最重要的是,里面充满了殿下的心意……妾身这辈子没吃过这么好吃的早餐……❤️”
“是啊……藩王君做的东西……哪怕是白水煮蛋也是世界第一美味……❤️”
旁边的宫岛樱也红着脸附和,小口小口地吃着,眼神里满是崇拜。
我有些尴尬地摸了摸鼻子。
其实这就是最简单的美式炒蛋,甚至因为刚才摸丽华屁股分心,稍微有点煎老了。但在她们嘴里,我简直成了米其林三星主厨。
丽华切着盘子里的香肠,优雅地翻了个白眼,但也不甘示弱地用叉子叉起一块喂到我嘴边:
“亲爱的,别光顾着看客人,你也吃一口。这可是你亲手做的,要把能量补回来,昨晚射了那么多,人家心疼死了……❤️”
玲奈则在一旁大口嚼着面包,含糊不清地嘟囔:
“马屁精……不就是个煎蛋嘛……”
虽然嘴上这么说,但这丫头吃得比谁都快,生怕少吃了一口我的“爱心早餐”。
在这诡异而又香艳的氛围中,大家终于吃完了这顿早餐。
宫岛椿放下筷子,用手帕优雅地擦了擦嘴角,然后正襟危坐,脸上的媚态收敛了几分,换上了一副端庄严肃的表情。
“藩王殿下。”
她微微欠身,那双桃花眼直视着我,语气恭敬却又不失分量:
“今天这么早来打搅您休息,除了想念您之外,其实还有要事要通知您,并且寻求您的进一步合作。”
我靠在椅背上,丽华立刻乖巧地凑过来帮我按摩肩膀。
“说吧,什么事?”
宫岛椿深吸了一口气,缓缓说道:
“家翁宫岛孝太郎,以及外子宫岛正男,因家族海外业务突发紧急状况,已于昨晚连夜出差前往国外。由于事务繁杂,归期未定,甚至可能……数年内都无法回国。”
说到“无法回国”这几个字时,她的眼神里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快意,就像是刚刚碾死了一只臭虫。
我微微一愣。
出差?国外?
这也太突然了——那个老古董校长和那个绿帽龟男,怎么看都不像是会突然丢下“借种计划”跑路的人。
但宫岛椿接下来的话,更是让我大吃一惊。
“因此,经过家族内部紧急商议(其实就是她自己决定),秀尽学园理事长及校长一职,将由妾身本人代为接管。”
她挺直了腰杆,那身华贵的和服仿佛赋予了她某种女王般的威仪:
“同时,关于学校内‘性爱指导’项目的所有相关安排、人员调度、以及资金支持,今后也全权由妾身来负责部署。今后在工作上,还请殿下多多关照……❤️”
“哈?”
我忍不住挑起了眉毛。
宫岛椿……来当校长?
虽然她在宫岛家确实有名正言顺的主母地位,但宫岛家那种极度重男轻女、把女人当生育工具的家风,我是亲眼见识过的。
在那个家里,她和樱甚至连上桌吃饭的资格都没有,平时只能跪在地上伺候男人。
如今,那两个掌握实权的男人前脚刚走,她后脚就上位了?而且还掌握了如此大的权力?
我虽然不知道昨天我走后密室里到底发生了什么,但看着眼前这个女人——
她不再是那个唯唯诺诺、眼神闪躲的受气包。她依然美丽,依然妖媚,但眉宇间多了一份前所未有的自信和从容,甚至带着一丝令人心悸的狠厉。
那种感觉,就像是一朵原本只能依附大树生存的菟丝花,突然变成了吞噬一切的食人花。
显然,她用某种手段彻底“降伏”或者“解决”了宫岛孝太郎和宫岛正男。
丽华在我身后停止了按摩,显然也被这个消息震惊到了。她眯起眼睛,重新审视着眼前这个穿着和服的女人,眼神中多了几分警惕和……认可。
同类。
丽华嗅到了同类的气息。
“原来如此。”
我很快恢复了平静,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笑容。
不管她是用了什么手段,只要她还是那个对我死心塌地、肚子里怀着我种的女人,那就足够了。
相比于那个满脸褶子的老头子,和一个只会无能狂怒的绿帽男,我当然更乐意和一个风韵犹存的美艳人妻校长打交道。
“既然是夫人的决定,我自然全力支持。”
我伸出手,肆无忌惮地抓住了宫岛椿放在桌上的柔夷,轻轻摩挲着:
“以后在学校里,还要请校长大人多给我‘开后门’啊。”
宫岛椿被我当众调情,脸颊微红,但并没有抽回手,反而是反手握住了我的大手,手指在我的掌心轻轻勾画着暧昧的圆圈。
“那是自然……殿下想开哪里……妾身都为您敞开……无论是学校的大门……还是妾身的……后门……❤️”
这句双关语说得露骨至极,连一旁的丽华都忍不住轻哼了一声。
“好了,第一件事我知道了。”
我感受着掌心的滑腻,继续问道:
“那么,第二件事是什么?”
“第二件事,”宫岛椿并没有理会刚才的插曲,她微微坐直了身子,那双仿佛能勾人魂魄的桃花眼紧紧锁住我的面庞,一字一顿地说道,“妾身希望,藩王殿下能与小女樱订婚,正式成为她的未婚夫。”
“什么?!”
这句话就像一颗重磅炸弹,直接在餐桌上炸开了锅。
我手中的咖啡杯差点没拿稳。
订婚?这女人疯了吗?
要知道,当初我和宫岛孝太郎那个老鬼子达成的协议可是绝密的“借种计划”。说白了就是我只负责像种马一样提供优质的精液,射进她们的子宫里,事后拍拍屁股走人,绝不承担任何父亲或丈夫的责任。
而一旦订婚,这就意味着把我和宫岛家的关系彻底摆到了台面上。
一个中国留学生,和日本顶级右翼财阀家族的大小姐订婚?这在日本社会绝对是爆炸性的新闻。到时候所有人都会知道宫岛家的下一代继承人流淌着中国人的血,这不仅违背了宫岛家一直以来的“纯血”坚持,更是把我推到了风口浪尖。
还没等我开口反驳,一旁的仓敷玲奈先炸了。
“不行!绝对不行!”
玲奈猛地从高脚凳上跳了下来,顾不得大腿间还在淅淅沥沥流淌的精液,像只被踩了尾巴的小野猫一样冲到宫岛椿面前,指着她的鼻子大喊:
“你在胡说什么啊!老太婆!藩王君是我的男朋友!是我先看上的!他怎么可能和那个只会拿竹剑装清高的女人订婚?要做未婚妻也是我做!轮得到你们吗?!”
面对玲奈的咆哮,宫岛椿连眼皮都没抬一下。
她只是优雅地端起茶杯,轻轻吹了一口热气,然后用一种看路边野狗般的眼神,轻蔑地扫了玲奈一眼。
“呵,果然是用金钱堆砌出来的孩子,一点教养都没有。”
椿的声音不大,却充满了讽刺和高高在上的优越感:
“在长辈说话的时候大呼小叫,这就是仓敷家的家教吗?虽然你们家确实很有钱,但这种暴发户般的粗鄙气质,比起我家从小接受精英教育的小樱真是差远了。这种只会张开腿发情的野丫头,也配谈‘未婚妻’这三个字?”
“你——!你说谁是暴发户?!你说谁没教养?!”
玲奈气得满脸通红,浑身发抖。
就连一向沉稳的仓敷丽华,此刻脸色也阴沉了下来。宫岛椿这话虽然是在骂玲奈,但实际上是在打她这个母亲的脸。
“宫岛夫人,”丽华冷冷地说道,放下了手中的刀叉,发出“叮”的一声脆响,“这里是仓敷家,请注意你的言辞。我的女儿轮不到你来管教。”
眼看着两个豪门贵妇就要当场撕起来,演变成一场不可收拾的修罗场,我不得不出手了。
“够了!”
我猛地一拍桌子,站起身来。
这一声怒吼带着十足的中气,瞬间镇住了在场的所有女人。
我走到玲奈身边,一把揽住她的腰,安抚了一下这只炸毛的小猫,然后看向丽华,示意她稍安勿躁。
接着,我转过身,目光如炬地盯着宫岛椿,语气严肃而冰冷:
“椿,还有樱,我想我们需要把话说明白。”
我双手抱胸,居高临下地看着这对跪坐在地毯上的母女:
“第一,当初我和孝太郎阁下定下的是绝对保密的借种计划。他向我保证过,宫岛家绝不会因此缠上我,我只需要提供种子,剩下的我一概不管。这是我们合作的基石。”
我看了一眼满脸期待又有些惶恐的樱,叹了口气,继续说道:
“我不是说樱学姐配不上我。恰恰相反,樱学姐很优秀,很漂亮,也是个极品的尤物。但是——”
我的声音提高了几分,带着不容置疑的坚定:
“你们应该很清楚,我来日本是为了踢球,是为了学习足球技术。我的未来在绿茵场上,在中国国家队,甚至在欧洲的五大联赛,我将来必然会离开日本去追逐我的足球梦。”
我指了指身边的玲奈,又指了指楼上还在昏睡的小幡母女的方向:
“樱学姐既然是宫岛家未来的继承人,肩负着家族的重任,就不应该和一个注定要漂泊的中国男人有这种正式的婚约关系。你们看玲奈,她和我关系这么好,甚至每天都在被我内射,但她也只是做我的女朋友,从来不会缠着我结婚。因为她知道,这就是我和她在一起的前提。”
我深吸一口气,把话说得更绝:
“我不会娶任何人。无论是小幡优依、小幡夏美,还是仓敷玲奈、仓敷丽华,亦或是你们宫岛母女,对我来说都是一样的。我只想踢足球,只想和最强的对手交手。等我高中毕业,被仓敷财团送去欧洲深造,或许慢慢就会和你们疏远了。”
“只播种,不负责。只做爱,不结婚。这就是我作为‘性爱指导员’和你们这些母女花情人相处的大前提。我绝不会把自己的一辈子搭进去,也不想被任何家庭琐事束缚住手脚。你们明白吗?”
这番话有些渣,甚至有些无情。
但在这种时候必须把话说绝,否则日后必生祸端——我李藩王是要拯救中国足球的男人,怎么能陷入日本女人的温柔乡里出不来?
听完我的话,房间里陷入了一片死寂。
玲奈感动地抱住我的腰,丽华也露出了赞许的目光——这才是她看上的男人,有野心,不被儿女情长所困。
然而,出乎我意料的是,宫岛椿并没有表现出失望或者愤怒。
相反,她脸上的笑容反而更加灿烂,更加妖媚了。
“妾身完全理解殿下的志向。”
椿微微俯身,额头几乎贴到了地毯上,摆出了一副绝对臣服的姿态:
“像殿下这样拥有神之躯体和远大抱负的男人,自然不应该被区区婚姻所束缚。您是翱翔九天的龙,我们只是地上的凡人。”
她抬起头,眼神中闪烁着一种近乎疯狂的算计与诱惑:
“所以,妾身并没有想用婚姻来束缚您。妾身提出的是一个全新的方案——”
她伸出一根手指,轻轻摇了摇:
“让樱做您的未婚妻,但这只是一个名义。我们不强制您结婚,也不要求您履行任何丈夫的义务。您依然可以去欧洲,去踢球,去操别的女人,甚至哪怕您以后有了别的妻子,这个婚约依然有效。”
“最重要的是——”
椿的嘴角勾起一抹残忍而又淫靡的弧度:
“这份婚约的主动权完全掌握在您的手中。您随时可以解除婚约,不需要任何理由。只要樱哪里惹您不满意了,或者妾身哪里伺候得不周到了,您就可以立即一脚踹开我们,撕毁婚约,让我们母女成为被豪门抛弃、没人要的垃圾……❤️”
“什么?!”
这一次,我是真的震惊了。
这算什么?
这简直就是一份彻头彻尾的“奴隶契约”啊!
这就是主动送上门的不平等条约!
我对她们不满,就可以随时抛弃,让她们身败名裂(毕竟被退婚的女人在日本上流社会很难混)。而她们对我却没有任何约束力?
“你是认真的?”我难以置信地看着这个疯女人,“我对你们不满就随时抛弃,那如果……你们对我不满呢?”
“呵呵……”
椿掩嘴轻笑,仿佛听到了什么笑话:
“殿下说笑了。我们怎么敢对神明不满呢?能成为您的未婚妻,哪怕只是名义上的,哪怕随时会被像破抹布一样丢掉,对樱来说也是无上的荣耀啊……❤️”
她转过头,看向一直跪在旁边低着头的女儿:
“樱,告诉殿下,你的心意。”
宫岛樱缓缓抬起头。
那张清冷绝美的脸上,此刻早已布满了红晕。她的眼神迷离,水汪汪的大眼睛里蓄满了泪水,却不是因为委屈,而是因为一种即将献祭自己的狂热。
“藩王君……”
樱的声音颤抖着,带着哭腔,却又无比坚定:
“我……我不在乎名分……也不在乎您以后会有多少女人……只要能在这个名义下,名正言顺地怀上您的孩子……只要能让大家都知道我是属于您的……”
她突然向前爬了几步,抱住我的大腿,把脸贴在我的膝盖上:
“我永远都会爱您……永远都不会变心的……哪怕您以后不要我了,把我像垃圾一样扔掉,我也心甘情愿……因为没有您,樱就已经活不下去了……呜呜……❤️”
看着眼前这个卑微到尘埃里的清冷校花,看着她那副仿佛我是她全世界唯一光源的样子。
我一时之间竟然分不清,这到底是为了家族利益的精湛演技,还是斯德哥尔摩综合征发作后的真心流露。
但不管怎么说,这对母女,是真的疯了。
而且,疯得让我……有点兴奋。
宫岛樱那卑微到尘埃里的痴情表白,那副为了我甘愿献祭一切的圣女姿态,瞬间点燃了我身为雄性的暴虐征服欲。
我原本只是晨勃,现在却是彻底的亢奋。
“呼——”
我深吸一口气,下体那根沉睡的巨龙像是被注入了高压蒸汽,猛地膨胀、充血、跳动。那条原本垂在身前的白色围裙,瞬间被这根狰狞的肉棒顶了起来,像是在平地上搭起了一座高耸的帐篷,随着我的心跳一颤一颤地晃动着,那模样既滑稽又充满了原始的压迫感。
“啊……殿下……❤️”
看到这一幕,宫岛樱的眼神瞬间迷离了,她像是看到了神迹的信徒,呼吸急促,脸颊绯红。
而宫岛椿,这位新晋的学园长此时更是笑得合不拢嘴。她眼中的媚意流淌而出,伸出一只保养得极好的手,轻轻按在女儿的后脑勺上,语气中带着一种变态的鼓励:
“看到了吗,樱?殿下喜欢你呢。他对你的忠诚有了反应。”
椿一边说着,一边用力将女儿的脸推向我的胯下,声音变得低沉而淫靡:
“去吧,我的乖女儿。好好侍奉殿下,用你的嘴巴,用你的舌头让殿下知道我们宫岛家的女人修养有多好,家教有多棒……别输给那些只会乱叫的野丫头。❤️”
在母亲的推波助澜下,宫岛樱彻底抛弃了剑道少女的矜持。她顺从地跪行向前,双手颤抖着掀开了那条碍事的围裙。
“咕嘟……”
当那根青筋暴起、散发着浓烈雄性麝香味的紫红色龟头弹跳在她面前时,樱吞了一口口水。她并没有急着含进去,而是像一只发情的小狗一样,凑过鼻子,深深地嗅闻着我胯下的味道。
“哈啊……好香……是藩王君的味道……是主人的味道……❤️”
她一脸陶醉,伸出粉嫩的小舌头,虔诚地舔了一下那溢出前列腺液的马眼:
“藩王君……请让我为您口交……樱想吃……樱想把您的全部都吃下去……❤️”
这就开始了?
在这明亮的客厅里,当着另外一对母女的面?
这画面实在太荒诞,太刺激了。
然而还没等我开口阻止或者享受,一旁的仓敷母女显然坐不住了。
仓敷丽华眯起眼睛,看着宫岛母女那副“先声夺人”的架势冷哼一声——她当然不会自降身价亲自下场和一个高中生晚辈抢鸡吧,那是女儿的战场。
她不动声色地给了玲奈一个凌厉的眼神,那是女王给先锋大将的指令——上,别给老娘丢脸。
玲奈心领神会,那股属于辣妹的不服输劲头瞬间上来了。
“想得美!你这个阴险的女人!”
玲奈一把抹掉嘴角的面包屑,从高脚凳上跳下来,大腿间还带着昨晚的精液拉丝,气势汹汹地冲了过来:
“放心吧妈妈!不管是对藩王君的爱,还是口交的技巧,我都绝对不会输给这个只会拿竹剑的木头人!”
说完,她毫不犹豫地跪在了我的另一条腿边,像是一只护食的小老虎,一把抱住了我的大腿。
“藩王君的鸡吧是大家的!别想独吞!”
玲奈张开那张涂着亮片唇彩的小嘴,毫不客气地一口含住了我的半个龟头,舌头灵活地打着圈,发出“滋滋”的水声,眼神挑衅地看着对面的宫岛樱。
“唔……好大……还是这么好吃……❤️”
宫岛樱被激起了斗志,也不甘示弱。她虽然没有玲奈那么狂野,但胜在细致和温顺。她张开樱桃小口含住了我的另一侧,舌尖温柔地刮擦着我的冠状沟,那是剑道中“刺”的技巧,精准而致命。
“啾……啾啾……殿下……舒服吗……❤️”
一时间,我的胯下变成了两个美少女的战场。左边是金发的辣妹,热情奔放,口活大开大合,吸得我头皮发麻;右边是蓝发的剑道少女,清纯淫荡,舌技细腻绵密,舔得我魂飞魄散。
“嘶……呼……”
我仰起头,爽得倒吸凉气。
这两个丫头居然真的比起赛来了!
但我并没有阻止,因为她们的争宠暂时还在我能接受的范围内。
宫岛母女看似气势逼人,但她们似乎很清楚我的底线——我喜欢看女人们为了我争宠,喜欢听她们互相喷垃圾话,这会极大地满足我的虚荣心。但如果真的动手,互相扯头发撕衣服,搞得像泼妇骂街一样,我便会瞬间厌烦,然后把她们统统丢出去。
毕竟我刚才已经把话说得很绝了——我是个注定要离开的渣男,只播种不负责。在这种绝对的强势地位下,她们谁都不敢真的惹怒我,只能把这种竞争转化为对我更极致的讨好。
就在两个女儿在我胯下卖力吞吐、争夺着龟头的使用权时,两位熟女妈妈也没有闲着。
“呵呵,殿下,您看,还是我们家樱比较懂事吧?那个野丫头只会像吸尘器一样乱吸,哪里懂得什么叫侍奉的艺术?❤️”
宫岛椿像是一条美女蛇,扭动着被和服包裹的丰满身躯,挤进了我的左怀。她身上那股昂贵的熏香混合着成熟女人的体香,直往我鼻子里钻。
“哼,装腔作势。”
仓敷丽华不甘示弱,穿着半透明睡袍的她直接贴上了我的右胸,那对硕大的豪乳毫无保留地压在我的手臂上,挤压变形:
“老公喜欢的是热情!是投入!我家玲奈那是真情流露,哪像你女儿,像个没有感情的充气娃娃一样。再说,论身材,还是我们仓敷家的女人更有料吧?❤️”
说着,丽华抓起我的右手,直接按在了她那软绵绵的乳房上,挑衅地看着椿。
“哦?是吗?”
椿冷笑一声,抓起我的左手,顺着和服的领口伸了进去,按在自己那对虽然被束缚但依然挺拔饱满的雪白酥胸上:
“殿下,您摸摸看……虽然妾身穿得多,但里面的货色可是经过严格保养的极品呢……而且,妾身的奶头可是专门为了殿下而变得敏感了哦……❤️”
我被夹在中间,简直爽翻了天。
下面是两张温热湿润的小嘴在轮流套弄我的肉棒,上面是两具成熟丰腴的极品肉体在投怀送抱。
左手捏着宫岛椿那带着体温的紧致乳肉,右手揉着仓敷丽华那软糯的一团,鼻尖萦绕着四种不同的女人香。
“唔……你们两个……都很棒……”
我低吼一声,双手猛地用力,狠狠抓了一把这两位夫人的奶子,惹得她们齐齐发出一声娇喘。
“啊!殿下好粗暴……不过妾身好喜欢……❤️”
“嗯哼!老公……捏爆我吧……就像昨晚那样……❤️”
我低下头,先是狠狠吻住了宫岛椿那张喋喋不休的小嘴,舌头蛮横地撬开她的牙关,掠夺着她口中的津液。椿立刻热烈地回应,双手环住我的脖子,整个人都要挂在我身上。
吻完椿,我又转过头,一口咬住丽华的红唇,同样是一番狂风暴雨般的深吻。
“唔唔……老公……你的嘴里……有椿那个狐狸精的味道……不过……好刺激……❤️”
丽华眼神迷离,一边和我接吻,一边还要伸出手去掐椿的腰,而椿也不甘示弱地在桌子底下踢丽华的腿。
这种表面上的和谐与暗地里的较劲,这种母女齐上阵只为讨好我一人的荒淫场景,让我的征服感达到了顶峰。
“都给我听好了!”
我松开两个气喘吁吁的熟女,低头看着还在埋头苦干的两个少女,声音沙哑而霸道:
“既然要争,那就拿点真本事出来!谁让我最先射出来,今晚我就去谁的房间!不管是母女盖饭,还是什么玩法,我都奉陪到底!”
听到这话,四个女人的眼睛瞬间都亮了,那是饿狼看到了鲜肉的光芒。
“樱!用那招!妈妈教你的‘真空吸’!快!❤️”
椿在旁边焦急地指挥。
“玲奈!别输给她!用喉咙!深喉!让他知道你的厉害!❤️”
丽华也不甘示弱地大喊。
“唔唔唔!!!”
胯下的两个女孩瞬间加快了频率,我的鸡吧在她们的口腔里享受着帝王般的待遇,快感如潮水般一波波袭来。那两张温热的小嘴就像是有自我意识的灵兽,在我的巨龙上疯狂起舞。
玲奈活泼灵动,那条粉嫩的舌头像是装了马达,在我的马眼和冠状沟上飞速弹奏,发出“滋滋滋”的水声,那种直击灵魂的酥麻感让我头皮发麻。而宫岛樱则温柔贤淑,她懂得用口腔深处的软肉紧紧裹住我的龟头,像是在含着一颗稀世珍宝,时不时来一下深情的吸吮,那种痴缠的讨好感简直要把人的魂都吸走了。
这哪里是竞争?这分明就是神仙打架!
我的肉棒太大了,直径和长度都远超常人,说实话,凭她们任何一个女孩的小嘴儿根本不可能完全吞下去,也不可能让我达到极致的快感。
这一点,聪明的她们显然也早就发现了。
虽然还在眼神较劲儿,但她们的动作已经越来越默契。玲奈负责舔弄我的肉棒侧面和蛋蛋,用唾液给它打上润滑油;樱则负责吞吐龟头和上半截,每一次下咽都带着喉咙的挤压。
这是一种互补,是一种天衣无缝的配合。
这应该就是所谓的极品后宫姐妹花了吧?少了谁都会觉得是一种缺憾。这两个女孩,一个火辣,一个清纯,刚好凑齐了我对女人所有的幻想。
然而真正让我感到惊喜或者说感到战栗的,是怀里那两个正在疯狂脱衣服的“老女人”。
“呵呵……殿下……看着女儿们这么卖力,妾身也不能落后呀……❤️”
宫岛椿一边说着,一边缓缓拉开了腰间的系带。
那件价值连城的访问着和服并没有完全脱掉,而是顺着她圆润的香肩滑落,最后就这样半挂在她的臂弯里。
这种欲盖弥彰的脱法,比全裸还要色情一万倍!
她那如凝脂般白皙的背部完全暴露在空气中,脊椎沟深邃诱人,腰肢纤细得仿佛一折就断。而那对丰满挺拔的乳房,只被一只袖子勉强遮住了一半,半个雪白的半球和那颗深紫色的乳头随着她的动作若隐若现。
她像是一只刚刚破茧的蝴蝶,又像是一幅活过来的春宫图,大和抚子的那种温柔顺从在这一刻转化为了最顶级的侍奉艺术。她主动贴进我的怀里,让我那双粗糙的大手在她的背上肆意抚摸,玩弄她的每一寸肌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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