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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年情】(53)
作者:爱德华一世
2026/06/25发表于:第一会所
是否首发:是
是否AI辅助参与:是(5%)
字数:17,219 字
赵向前没有回宾馆,而是来到一处老旧小区。
夜色已经完全落下,小区里安静得出奇。
几栋四层的红砖小楼隐在树影里,路灯的光被枝叶切成碎片,洒在青石小路上。
这些楼房建于上世纪八九十年代,白天看着低调朴素,到了晚上反而显出一种沉稳的威严。
这里住着多位离退休高官,白天低调,夜里更低调。窗户透出的灯光稀稀落落,每一盏都像是某段历史的余温。
赵向前深吸一口气,看向坐在门房里毫不起眼的身着便衣的门卫,他知道,这些门卫其实都是特勤局派来的特勤人员,个个都是火眼金睛,不仅身手不凡,且政治绝对可靠。这门岗看似松弛,实则层层设防,若不是他提前报备,又有人在门口迎接,就算以他的身份,也未必能顺利踏进这道门。
今天是重阳节,他来探望一位老领导,是他上国家行政大学时的常务副校长张国发,如今已退休在家。
赵向前空着手来,这个时间、这种方式,既合规矩,也不会引起任何不必要的猜疑。
跟在前来迎接的勤务人员身后,他心里忍不住感叹,这些曾经权势滔天的人,看似尊贵显赫,实际上却被一副无形的枷锁牢牢套住。
就连退休后,也没有真正的自由,想和普通老人一样去公园溜弯、去菜场买菜、甚至随意走出小区压压马路,都成了一种奢望。
赵向前忽然生出一股寒意,自己一路拼命往上爬,难道最终的归宿,也是这样一种被“保护”到失去自由的日子?
太久没有人来看望,张国发显然格外迫切,竟站在楼道口,目光一直望向小区入口的方向。
一看到赵向前的身影,便快步迎了出来,脸上堆满了真切而热络的笑容,“向前啊,你还记得我这个老头子啊。”
赵向前赶紧加快脚步,几乎小跑着上前,双手紧紧握住张国发的手,“张老师,今天重阳节,怎么能不来看看您呢。看到您这红光满面,身体扎实,我这心可就踏实了。”
张国发被他说得眉开眼笑,“哈哈,还是你会说话。也多亏现在医学发达,我这身子骨还能撑得住。”
说着,他拉着赵向前的手往楼道里走,脚步比平日轻快了许多,像是一下子年轻了好几岁。
“张校长,实在抱歉,本来应该早来的,但是工作脱不开身,耽误您休息了。”赵向前一边走,一边诚恳地道歉。
“明白,明白,工作要紧。”张国发摆摆手,语气里没有半点责怪,反而带着欣慰,“只要你还记挂着我,能来看看我,我就高兴了。”
他顿了顿,像是想起什么似的笑起来,“听说你要来,你胡阿姨特意做了你爱吃的胡辣汤。托你的福,今天我也能解解馋。”
进屋后,一位清瘦的老太太迎了出来。
她的目光先从赵向前身上扫过,再往他身后看了看,似乎有些不满意,“小赵啊,叶蔓没一起来?”
赵向前立刻躬身问候,“胡阿姨,我这次来京城是出差,就没带她一起来。您的身体最近还好吧?”
老太太摆摆手,“老糖尿病了,维持着。下次记得把叶蔓带着,好多年没有见到这丫头了。”
她随即又看了看墙上的钟,略带埋怨地说:“怎么来得这么晚?吃饭了吗?胡辣汤我都热了几次了,还烙了饼。”
她指向桌子,一大碗棕色的胡辣汤静静放在那里,表面撒着一层细碎的葱花,应该是才盛起没有多久,热气还在往上冒。
旁边的盘子里,几张表面有着焦糊印的白面饼叠得整整齐齐,像是等了很久。 尽管刚吃完饭没有多久,赵向前还是兴冲冲地走到桌子前,端起胡辣汤,美滋滋地喝上一大口,又撕下一块面饼,蘸着胡辣汤塞入嘴里,就像饿了很久一样,一边咀嚼一边夸赞着:“这么多年,还是胡阿姨做的胡辣汤最好吃,在南星港,我天天都在惦记这一口。”
胡阿姨脸上堆满了笑,“坐下慢点吃,别噎着。”
指了指另外一只小碗,里面装着可怜的小半碗胡辣汤,对着张国发说:“这是你的,不能吃多了。”
张国发摇着头坐下,端起小碗嘬了一口,吧唧着嘴品尝着,“要说还得是我媳妇儿,全国都没有一个人能做得比你好吃。”
胡阿姨在沙发上坐下,拿起一本书看着,她知道,接下来的时间该留给他们。赵向前不可能待太久,能来一趟已经不容易。
张国发当年虽说是桃李遍天下,但天南海北的,大家又都很忙,能来看看他的也不多。赵向前在党校时就和张国发走得近,后来有机会就会来看望,是所有人里走得最勤的一个。
屋子里顿时安静下来,只剩下胡辣汤的香气,和张国发那小口小口的满足声。 赵向前向张国发汇报着最近一年在南星港的工作,张国发静静地听着,既不点头摇头,也没有发表任何意见。
“时间过得真快,一转眼就在南星港呆了快七年了。”赵向前喝完碗里的胡辣汤,用剩下的面饼把碗底蹭干净丢入嘴里,“真好吃,这么年了,味道一点都没变。”
这是赵向前在提醒张国发,他在南星港市委书记任上已经是第二届了,后面就要争取向上进步了。
张国发虽然退休多年,但学生遍布各部委、各省市,人在京城,消息灵、渠道多,关键时刻能帮着带句话、透个风,哪怕只是提醒一句“注意某个方向”,或者和大领导们聊天时能说一句“赵向前同志还不错”,这些对赵向前来说都是极大的帮助。
“干得好,为任一方,就要造福一方,踏踏实实干实事,干出好的成绩,让中央和人民都满意。你做得好,作为你的老师,我的面子也有光。”张国发终于开口了。
他的面子能在哪里有光?
这是显而易见的。
张国发似乎是在鼓励赵向前,其实是接下了赵向前的话——他会帮着留意的。 走出小区,赵向前拍着鼓鼓的肚皮,知道来这里一定会有胡辣汤和烙饼,特意留了肚子,但还是吃撑了。
沿着路边走着,地面落满了枯黄的槐树叶,徐徐秋风吹来,让他紧绷的神经放松下来,只是这肚子实在有些遭罪,回去了一定要吃点消食的药。
对面路边停车位上,那辆红旗一直静静停着,看到他出来,车灯闪了一下,随即缓缓开了过来。
“赵书记。”红旗停在路边,司机下车提醒着。
“我自己走走,我等会电话叫你。”赵向前摆摆手,回应着。
“赵书记。”司机没有多说,但这声“赵书记”是他的提醒,更是他的坚持以及职责。
“唉……”赵向前长叹一声,心底涌出一股说不出的无奈,由命地钻进车里,没有了落叶,没有了秋风,没有了墙角的啾啾虫鸣,他也是一个没有自由的可怜人啊!
手机一点一点地举高,镜头就要超出楼梯,上面的淫靡春色即将收入手机镜头。
“咔……”是防火门电磁锁打开的声音。
老王被吓得手快速缩回,满是汗水的手掌一滑,手机都差点脱手。他吓得魂飞魄散,左手用力抓住栏杆,身子蹲下,似乎楼上的人已经要看到他一般。 拼命屏住呼吸,连微弱的呼吸也不敢,生怕发出任何一丁点声音。
剧烈的窒息感瞬间如潮水般淹没了他。
不过几秒钟,因为极度的恐惧与憋气,老王的脸涨成了猪肝一样的血红色,额头上的青筋一根根暴突出来,太阳穴侧的血管突突地狂跳,仿佛随时都会当场炸裂。
“啊……啊……啊……”
上方的女人似乎早已失了神,放浪形骸的呻吟声没有因为防火门的电磁锁动静而有一丝一毫的中止,依旧在空气中回荡。
老王坐到楼梯上,调整了好一会儿才从窒息感中缓解过来,后背冷冰冰的,却是汗水浸透了保安服下的老旧秋衣。
上面还是只有女人的声音,没有听到第二个人的声音,抬起头看向上方,楼道里不再昏暗,充满了明亮的白光,那不是写字楼里常见的昏黄声控灯,倒像是有人在上面点亮了什么大功率的探照灯,将上面照得如同白昼。
老王佝着身子,小心地向下走,刚才那一下可真的吓坏他了,这里不安全,赶紧离开,保安室才是他应该待的地方。
“妈妈,你没有昏过去!”楼上传来一声充满惊喜的声音,是个男人。 “妈妈!”
这两个字,如同在死寂的深夜里平地炸响了一记晴天霹雳,轰得老王脑子里“嗡”的一声,整个人刹那间泥塑木雕般死死僵在了原地。
那个在楼道里叫得浪水泛滥、把人骨头都能酥透的女人……竟然是这个男人的妈妈?!
老王活了五十多岁,在老家农村听过不少荒唐事,可做梦也没想到,在京城这栋气派的写字楼里,竟然能闹出这种乱伦勾当!
那股混杂着震惊、恶心、却又兴奋到了骨髓里的战栗感,像是一股电流,从他的脚底板直冲天灵盖。已经半跨出防火门的老王,下一步怎么也迈不出去。 他杵在原地,呼吸再次粗重起来。
楼道里的白光将楼梯扶手的影子如刻画般投映在墙面上,像囚笼的栏杆,墙面反射的灯光照亮老王那张惊恐、猥琐又有些癫狂的老脸。灯光让他无所遁形。 他又往回了几步,躲在灯光照不到的楼道里,喉结剧烈上下滑动着,他眼里的惊恐已经退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种被天大禁忌彻底勾出来的、近乎疯狂的窥私欲。他屏住呼吸,竖起耳朵,生怕漏掉上面哪怕一丝一毫的动静。
“你点解唔叫我啊……整个都羞晒啦。”
是女人的声音,是老王听不懂的话语,但是这声音,和年轻时看的录像带里人说话的腔调很像。
“因为这一刻太值得记录了,您的病我确认可以治疗了,我太高兴了。” 老王平时不怎么转动的脑瓜子开始飞速运转起来,编织着他能够想象的情节。 这个把衣服脱得精光在楼道里浪叫的有钱女人,难道是个神经病?
也是,正常人家的女人,哪能疯成这样,大半夜不睡安稳觉,跑到楼梯上自己作践自己?
黑暗中,老王的眼珠子滴溜溜地乱转,一幕幕荒诞至极的画面顺着他那贫瘠的见识,在脑海里不可遏制地拼凑、脑补出来:一个平日里穿金戴银、威严体面的有钱妈妈,其实骨子里得了一种一到半夜就会发作的“花癫症”,一发病就控制不住地想脱光衣服找男人。而她这个学医的儿子,为了保全家丑不外扬,只能在这夜深人静的时候,把老娘堵在自家公司的楼道里“治病”。
“呸,真他妈是个雏儿,白瞎了这么个千载难逢的机会!”
老王在心里狠狠啐了一口,懊恼和埋怨潮水般涌了上来。
早知道上面那个叫得惊天动地的女人是个神志不清的精神病,自己刚才还搁这儿吓得要死要活干啥?要是胆子再大点,早点猫着腰摸上去看个精光,顺带把这疯婆子光屁股发浪的骚样全录下来,那往后大半年的夜班,自己还愁没有下火的物件?
老王埋怨着自己的胆小。
可一转念,心中的疑问就像是毒瘾发作,死死啃噬着他残存的理智。
看着自己亲妈光着身子、在冰冷的地上自渎自贱的模样,这个长得体体面面、穿西装打领带的资本家儿子,肚子里到底憋着什么坏水?他那所谓的“治病”,究竟是关起门来遮丑,还是借着这个由头,和自己的亲妈干着天打雷劈的禽兽勾当?
脑海里那副有钱人乱伦淫乱的画面越烧越旺,像是一把干柴砸进了邪火里。刚才差点被吓软的胯间物事,此刻不可遏制地再次硬生生昂起头来。老王喘着粗气,颤抖着手拉开那条好些天没有仔细清洗的保安裤拉链,一把将那根散发着腥臭味的腌臜物件从裤裆里掏了出来。他一边死死竖起耳朵、捕捉着上方任何一丝细微的皮肉摩擦声,一边用那只结了厚茧的右手,急促而机械地在胯间撸动起 黑暗中,一个胆大包天的念头突兀地在脑子里炸开:“要不……老子现在就握着手机冲上去!要是真撞见他们母子俩光屁股叠在一起,老子直接拍下来。这可是丢了祖宗十八代脸的死罪!有了这个把柄,他们这帮有钱人就算再牛气,也绝对不敢把老子怎么样,指不定还得乖乖拿出一大笔封口费,给老子婆娘治病……” “说不定,还能剩下不少钱,把家里的房子翻新一下。”
“还可以去镇上玩那些年轻的婆娘……”
“说不定看老子有钱了,村子里那些女的还会主动贴上来……”
老王的心思越飘越远,巨大的贪欲填满心头。
“不成!千万不能冲动!”
可还没等胯间的热度攀上顶峰,干了一辈子苦力的窝囊与卑微,就像是一盆冰水,兜头砸醒了他。
“那有钱人家的小子年轻力壮的,天天吃香喝辣,真要是动起手来,老子这副五十多岁的老骨头哪是他的对手?到时候被人家摁在地上当贼揍一顿,手机砸个稀烂,再反咬老子一口说我夜巡偷窃……这楼层连物业经理都进不来,老子到时候连个说理的地方都没有!”
“那些当官的和这些有钱人都是一伙的,老子就算报警只怕被抓进去的也是我。”
现实的阶级大山与身份的悬殊,终究像一记无形的耳光,把老王从那场荒唐的暴富美梦里抽得清醒了几分。他死死咬着牙,手上的动作虽然没停,但那只穿着最便宜运动鞋的脚,却像是长在了地板上,不敢挪动半步。
汪禹霞松开抱着李迪的手,身体的敏感已经全部消退,拉了一下胸罩,把乳房收回罩杯里,站起身,“宝贝,来,给妈妈拍照。要拍得好看一些。”
“嗯。”李迪拨动了一下补光灯,灯光从白色变成了类似日光的自然色,镜头对准妈妈,不等他发出指令,汪禹霞主动配合地单手扶墙,另一只手挡在下身,她微微收起下巴,将目光投向镜头,面颊上那抹因为羞耻和兴奋而泛起的红晕,恰到好处地勾勒出一副极具反差的如同六十年代百老汇风格的女性羞涩模样。 “咔嚓”,快门声响起,汪禹霞地身形被收入镜头里。
见儿子拍完一张,汪禹霞似乎在镜头前找到了某种久违的掌控感。她将双腿微微曲起,脚尖并拢,双手交叠着遮挡在私密的阴部前,圆润的肩膀微微耸起,丰满的胸口剧烈起伏了一下。她将眼睛睁得大大的,红唇微张,在镜头前做出一副吃惊模样。
这分明是在模仿梦露当年在地铁风口那幕最经典的裙摆飞扬造型——只可惜,在如今这的楼道里,她身上没有任何飞扬的白裙,仅仅穿着一条淡蓝色胸罩。 然而,正是这种极度的赤裸与那副天真面孔的撞击,产生了一种令人窒息的妖冶。
透过窄小的数码相机取景器,看着里面母亲少见的、带着几分讨好与放浪的俏皮神态,李迪的心脏仿佛被什么东西轻轻撞了一下,眼底的炽热愈发浓烈,在心中由衷地赞叹着:
妈妈调皮起来……真可爱。
随着快门声一次次响起,汪禹霞似乎彻底放下了平日里的身份枷锁,在这方狭窄幽暗的无声舞台上变得愈发自如。
她缓缓转过身,踩着冰凉的水泥台阶拾级而上,随后蓦然驻足。她将下巴高高抬起,原本眼底蓄着的羞耻与忐忑在这一刻荡然无存,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刻意伪装出的骄傲与冷漠。她转过身重新向下走来,双手带着几分戏剧化的夸张幅度微微摆动,动作优雅而傲慢。
仿佛此时此刻,她脚下踩着的并不是写字楼粗糙死板的灰色地砖,而是铺满天鹅绒红毯的宫殿台阶;而她身上挂着的也并非仅是一件单薄的内衣,而是缀满碎钻、象征着至高无上权力的华丽礼服。
在暖色调的补光灯晕染下,她如同一位步入凡尘的孤傲女王,正带着居高临下的审视,一步步走向她最忠诚的臣民。
这种在极端简陋、赤裸的环境中强行撑起的尊贵与高傲,反而形成了一种近乎荒诞却又夺人眼目的视觉张力,尤其是她下身那一簇乌黑浓密的阴毛,不可遏制地占据了绝对的视觉中心。
镜头后的李迪呼吸彻底乱了节奏。取景器里,母亲那副冷艳的面孔与灯光下散发着熟透韵味的躯体完美融合,无声的视觉冲击化作汹涌的血气,直直地向下腹涌去,小腹之下,某种难以遏制的生理躁动悄然彰显,顶起了一处极其突兀的昂然,随着心情的躁动不停地跳跃。
但他此时根本顾不得去掩饰这份狂热与狼狈,双手死死稳住相机的机身,食指神经质般频繁地按动着快门。
“咔嚓、咔嚓——”
清脆的机械合拢声连绵不绝,宛如密集的鼓点在死寂的楼梯间里回荡。 李迪将所有的注意力都倾注在妈妈身上,用手中的相机贪婪而快速地记录着眼前的一切,将这位在深夜楼道里诞生、唯她独尊的女王,严丝合缝地拓印在数码芯片之中。
汪禹霞的思绪开始在时光的裂隙中不断游走。她微眯起双眼,主动搜寻着记忆深处那些布满尘埃的片段——那是当年与李国钦在一起时,被要求摆出的各种造型。
物是人非,那些曾经让她感到羞耻、局促甚至抗拒的姿态,如今跨越了数十年的岁月,竟再一次在她和李国钦的儿子李迪面前舒展开来。
那时的她还年轻,尽管已经生育了王菲,但那时的身段比现在要纤细得多,皮肤紧致,骨子里还洋溢着一股属于青春的、带点骄傲的青涩气息。而现在的她,已经在这漫长的体制生活与岁月打磨中走过了五十多个年头。时光在带走青春的同时,也无声地丰腴了她的身体,她的乳房变得比以前沉重、成熟,臀部的线条也由于岁月的沉淀而更加厚实、饱满。
这种由时光雕刻出的熟透感,在这个楼梯间里,散发着一种不同于年轻时的、略带压迫感的肉欲张力。
两人之间没有任何交流,汪禹霞不停地摆出各种姿态,李迪不停地按动快门。 最后一张照片里,汪禹霞被身后的人悬空抱着双腿端着,一根阴茎齐根插在她满是泥泞的甬道里,汪禹霞脑袋微偏,微微伸出舌尖,右手食指和中指分开两片小阴唇,左手俏皮地比出剪刀手,摆出一副与她年龄和身份完全不符的可爱又淫荡的姿态。
老王心里瘙痒难耐,那个女人又说了一句他完全听不懂的话以后两人就再也没有交谈的声音,只有不停的“咔嚓咔嚓”地声音,以及偶尔出现的细碎的脚步声。
这个声音他懂,这是照相机拍照的声音。
这对奸夫淫妇,不对,奸儿淫妈,竟然还敢把他们的丑样拍下来,难道还要给别人看吗?
真不要脸!
他非常想走上去小心地看上一眼,但他不敢,从楼道泄下的灯光可以想象那里的情景,只要他一露头一定会被发现,搞不好自己还会被拍到照片里,说不定自己会被当场打死。
他只能死死钉在原地,靠着那点干瘪的想象力,在脑子里把那对有钱母子的荒唐姿态编排了一遍又一遍。
“好了,妈妈,我们上去吧。”终于听到了男人的声音。
“嗯。”女人应了一声。
紧接着,“啪嗒、啪嗒”的赤脚上楼声顺着楼道往上延伸,楼上又恢复了黑暗。
“嘭——”是防火门关闭的声音,又一声闷响,这是他们把防盗门也给死死关上了。
楼道里彻底归于死寂。
直到这时,老王才如获大赦般长长地舒了一口气。他忙不迭地把裤裆里那根没宣泄出来的老枪胡乱塞了回去,拉链都卡到了肉也不觉得疼。他像是得了某种赦免,打着哆嗦、迫不及待地顺着台阶几步迈了上去,直接扑到了他心心念念、刚才差点要了他老命的三十楼楼梯口。
“啪。”
强光手电筒被他一把按亮,雪白的光柱在铺着灰色地砖的台阶上神经质般地乱晃,最终,死死定格在了楼梯平台中央的一处。
只见那片原本干燥的地面上,此刻竟汪着一大摊亮晶晶的液体。
老王喉结剧烈蠕动,那副五十多岁、平日里有些僵硬的身子骨,此时竟异样敏捷地趴伏了下去。他撅着屁股,几乎把那张黑黑的老脸贴在了冰凉的地面上,顺着那滩水迹狠狠吸了吸鼻子。
一股刺鼻、浓烈的尿骚味登时冲进他的鼻腔。
“呸!穿得人模狗样的有钱浪货,搞上半天竟然搁这儿随地撒尿,真是书读到狗肚子里去了,一点公德心都没有!”老王在心里恶狠狠地骂了一句,可眼里的兴奋劲却半点没减。
“那个小畜生,还把他妈撒尿的贱样都拍下来!”
顺着光柱往前看,台阶上还散落着几处被踩踏过、已经有些干涸的湿痕。 老王像是一条嗅到了骨头气味的野狗,再次爬过去,把鼻子凑在那些凌乱的脚印上闻了闻。这些水迹倒没有什么刺鼻的骚味,反而透着一种带着腥味的古怪气味。对比着记忆中的气味——在他的媳妇身上曾经闻到过,这难不成……就是那个女人快活到丢了魂时流出来的“浪水”?
一想到那个大屁股的富贵女人刚才就在这儿喷水发浪,老王浑身的血都往脑门上涌。
他鬼使神差地伸出那只长满老茧、指甲缝里塞满黑泥的食指,在那个最清晰的水印边缘狠狠一蘸。
指尖登时传来了黏腻、湿滑的触感。
黑暗的楼道里,老王的眼里闪烁着野兽一般的贪婪。他没有丝毫犹豫,一仰头,直接将那根沾着黏液的粗糙手指死死塞进了干瘪的嘴唇里,像品尝什么山珍海味似的,吧唧着嘴狠狠嘬了一下。
舌尖上,登时泛起了一股属于体液特有的、腥咸而古怪的滋味。
他又把裤裆里的老家伙掏了出来,双手沾满地上的淫水,疯狂地在疲软的肉棒上涂抹着。
“叮……”
一声清脆的,在深夜里具有极强穿透力的电梯到达提示音,毫无预兆地在不远处的电梯井方向突然响起。
老王身体剧烈地一个激灵,浑身的血瞬间凉了半截,胯间那根刚有了几分硬度的物件被吓得刹那间缩成了干瘪的一团。
有人!
老王吓得魂飞魄散,哪里还顾得上裤裆里那根腌臜物事还露在裤子外面,连滚带爬地从地上翻起来,一把抓起掉在旁边的电筒,连手电光都忘了熄灭,活像一头野狗,拖着两条吓得发软的腿,顺着黑暗的台阶拼命向下逃窜而去。
三十楼的电梯门缓缓向两边滑开。
李迪穿着一身干净利落的T恤,左手拎着一把胶棉拖把,右手拎着一个桶,气定神闲地走了出来。他的脸上没有了先前的紧绷与狂热,带着一种放松的清爽。 地上那些水迹和体液必须尽快清理掉,这种写字楼的楼梯间通风极差,任由那些东西在地面捂上一夜,明天一准会散发出难闻的臭味。
“咔哒。”
他用磁卡刷开了三十楼的防火门。感应灯熄了一下又再次亮起,李迪嘴里吹着欢快的口哨,弯下腰,轻快地拖着地,胶棉在粗糙的地面上发出“刷拉、刷拉”的摩擦声。
在那片被水迹晕染的平台边缘,一串带着水迹的胶底脚印由于慌乱而显得格外凌乱,正一路沿着楼道向下蔓延。
李迪手上的动作没有一丝一毫的停顿,口哨声依旧轻快,用拖把耐心地、一圈一圈地将地上的污渍彻底抹去,将所有的隐秘,重新隐藏回这栋大楼深处的死寂之中。
三十楼的楼道很快擦干净了,李迪又“好心”地把往二十九楼的楼道擦了一遍,一直擦到半开的防火门,皱了皱眉头,走过防火门,左右看了看,空荡荡的走廊漆黑一片,只有吊顶上的消防探头不时闪烁一下红光。
再回到屋里,汪禹霞已洗完澡,浑身赤裸地坐在客房的梳妆台前吹着头发——这是马小俐带来的电吹风,看到李迪回来,笑了笑,“怎么去了这么长时间?辛苦我的宝贝了,快去洗澡,妈妈等你哦。”
李迪洗完澡出来时,汪禹霞靠在主卧宽敞的大床上,一条腿斜着伸直,另一条腿弯着摊开在床上,正看着手机,左手则潜意识的,一下一下,轻柔地梳理着小腹下方那片浓密的阴毛,浑不在意她的下身正暴露在儿子视线中,这种毫无防备的暴露,让屋内的空气再次火热起来。
“来,宝贝。”汪禹霞看到李迪走出来,坐起身,伸出双手,“妈妈抱。” “嗯。”李迪听话地踢掉拖鞋爬上床,和她抱了一下,汪禹霞引导着让他躺倒自己的大腿上,握着左乳,把乳头塞进他嘴里,“宝贝,吃奶。”
李迪含住乳头,作怪地捏住妈妈的另一只乳房,向上托起,“妈妈,你也吃。” 汪禹霞嗔怪地瞪了李迪一眼,嘴角却带着笑,配合地低下头,把乳头含在嘴里,和儿子额头顶着额头。
无声的情绪在两人之间悄悄蔓延,终于,两人一起笑出声来,乳头从两人嘴里滑出,落回汪禹霞胸前,顽皮地跳动着。
“妈妈真好。”李迪坐起身,把汪禹霞的两只乳房捧在手里,温暖软弹,手感沉甸甸的。
“宝贝,你给我的药水是不是有丰胸效果?我发现我的奶变大了,我的胸罩穿着都感觉有些紧了。”汪禹霞问出了这段时间她发现的变化。
叶蔓说她的乳房变大的时候汪禹霞还没有什么感觉,只以为是叶蔓在说玩笑话。随着胸罩越来越紧,她才意识到,自己的乳房真的变大了。
“有吗?”李迪似乎有些惊讶,给妈妈用的药水他很清楚,主要是调节内分泌,改良皮肤,让衰老的细胞恢复活力,根本没有任何刺激乳房发育的成分。汪禹霞毕竟已经年过半百,除了单纯的脂肪堆积,乳房根本不可能再自然地变大。但眼前这触手可及的饱满与弹性,却实实在在颠覆了他的认知。
一个大胆而又惊人的念头如电流般窜过:如果这药水真有如此逆天的丰胸效果,那将意味着什么?那将是一笔……一笔足以撼动整个生物制药界的巨额财富啊!
心中快速思考,难道是这些药水对皮肤和细胞的修复作用,促进了乳房脂肪的堆积?还是促进了乳腺的生长?
还是有更多其它因素?
“妈,您有称过体重吗?不会是最近心情好,长胖了吧?”李迪不确定妈妈的乳房以前和现在大小的区别,犹豫了一下,提出了心中的疑问。
“没有。”汪禹霞肯定地摇着头,“我的体重没有怎么变,一直在一百三十五斤左右,我办公室里放了体重秤的,我每天都要量一遍。”
“这就有趣了。”李迪沉吟着,双手还在一下一下的捏着手里的乳房,“妈妈,明天我们再去检查一下,做个B超,查一下血。”
听到“检查”二字,汪禹霞的脸色在瞬间微不可察地变了变,眼中划过一丝短暂的担忧——毕竟,这种身体上的突然变化,总会让人联想到某些不好的可能性。
看到汪禹霞脸色有点变化,李迪立刻明白妈妈心中的担忧,亲了一下手中的乳房,“别瞎想,不会是什么毛病。我摸过了,您的乳房里面没有可疑硬块,乳腺增生的情况还有所好转,我主要是想检测一下您身体里的激素水平,更精确地确认一下您乳房里面组织的具体情况。”
神秘地笑了笑,“我亲爱的妈妈,您的身体也许藏着一个巨大财富密码呢。” 听到儿子的话,汪禹霞心中那一点不安立刻烟消云散,如果真的从自己身上发现丰乳的秘方,也是自己能给儿子能够提供的不多的帮助。手指在他额头上点了一下,“小财迷。”
“等等。”李迪笑了笑,起身下床,从书桌上拿起一个几条细线串起的东西,上面白色的圆片应该就是电极,“现在我要开始给你治疗了。”
“嗯。”汪禹霞收回她日常强势做派,顺从地答应着,“需要我怎么配合你?” “您躺好,对,就这样,把腿分开,再分开一点。”李迪指挥着,脱掉拖鞋爬上了这张宽敞的大床。他单膝跪在妈妈双腿之间,动作轻柔地将手里那些奇怪的白色圆片,一枚一枚、精准地贴附在汪禹霞下身最敏感的私密皮肤上,贴到阴蒂时,他还恶作剧似地用指头弹了一下,让汪禹霞发出一声轻呼和撒娇似的责骂,还有一记轻飘飘的小拳拳。最后,把一块稍大一些的控制贴片稳稳地按在了妈妈丰腴、微微起伏的小腹上,所有安装工作全部完成。
几条细线微微勒进肉里,在灯光下,这些电极和导线恰好在汪禹霞赤裸的下身上,勾勒出了一条由科技与色情交织而成的、极致纤细的“丁字裤”轮廓。 “妈妈,躺好。”李迪轻轻把汪禹霞按倒躺在床上,“我要开始了。” 再看了一眼汪禹霞下身,“哎哟,差点搞忘了。”
从柜子里拿出一个箱子打开,里面与汪禹霞收到的那个装满情趣玩具的箱子一模一样,装着各种玩具。李迪拿出一根不长的一头膨大成圆球,一头喇叭形的柔软细棒。
汪禹霞当然认得这东西,是一根尿道塞,她明白李迪的用意,这是害怕她高潮时漏尿。一瞬间,她的脸变得通红,却没有说什么,前段时间自己在南星港家里荒唐的时候也是用这个东西把尿道塞住了。
李迪动作利索的先是用浸透了医用酒精的棉球,在那条粉嫩窄缝入口处反复擦拭,冰凉的触感让汪禹霞的身体忍不住阵阵紧缩。尽管她已经习惯下身暴露在儿子面前,但尿道被儿子这样操作却还是让她感到羞耻。李迪又挤出一大团透明的润滑液,指尖沾满那晶莹的黏液,在妈妈的羞耻小口上画圈按压,直到那里被亮晶晶的分不清润滑液是涂抹的还是分泌的,才又用酒精给尿道棒消毒,在顶端抹上润滑液,对准了位置,指尖发力,轻轻向下一顶。
“唔……”
小棒推进去的酸胀感让汪禹霞情不自禁发出一声低鸣,现在小棒只剩下一圈喇叭形的收紧边缘紧紧贴在洞口。这根小棒不仅堵住了尿液的出路,更在那隐秘的孔道内壁上带来了持续不断的挤压感。
“好啦!万无一失,妈妈,请享受快乐吧。”李迪拿起手机,在控制软件上点了一下。
汪禹霞本以为装好这些东西儿子就会来开始与她亲热,但没想到这些东西竟然具有性玩具的特点。开启后,并没有迎来如同传统玩具那般狂暴的震颤,她甚至已经闭上眼准备迎接那股撞击。可实际上,等待她的却是一种更深沉、更诡谲的体验。
贴在皮肤上的白色贴片纹丝不动,但一股微弱到近乎幻觉的快感,却像是凭空从她的身体里生出来一般,甚至没法感觉到底是身体的哪个部位产生了快感。这种快感不是来自皮肤的摩擦,而是直接绕过了肉体的防御,直击神经根部。 那种感觉极其温吞,不似寻常欢愉那般烈火烹油,反而像是一双由纯粹的电磁波组成的无形大手,正以一种极致温柔的频率,隔着虚空不断抚摸着她盆腔深处的敏感神经。那是数以万计的、微小到极致的触手,在她的每一个细胞间隙里疯狂抓挠。酥、麻、痒、热,四种感官如同细密的春雨,无孔不入地渗透进她的子宫壁、阴道黏膜、阴蒂,甚至连那根被尿道塞撑满的孔道,也在这电波的作用下泛起一层层奇特的快感。
“嗯……”不受控制的,一声轻吟从汪禹霞喉咙里传出。
直到这一刻,她才真真正正有些相信了李迪先前的警告——这东西,是真的会上瘾。
这种正在她体内蔓延、攀爬的感官体验,和她以前所经历过的所有欢愉都截然不同。无论是她使用过的性玩具,还是和男人做爱,本质上都是通过皮肤、器官的粗暴摩擦、震动或者抚摸来激发起肉体的本能。
可眼前这个贴片和细线带来的,却是一种纯粹从身体内部、从最深层的神经末梢里自发涌出的核心快感。
没有任何外力的撞击,没有任何肉体的摩擦,那股温吞而庞大的快感就这么凭空诞生了。它像是无数细密的、长满触角的小手,在她的骨髓里、血管中轻柔地抓挠,又酥又麻,像是一场细密连绵的春雨,润物细无声地将她的肉体一点点浸透、泡软。
汪禹霞闭着眼,感受着这种从未体验过的快感。
这种始终维持在固定高度的快感,不紧不慢,却又无孔不入。它不像男女交欢时那般有着明确的上升轨迹和最终的宣泄终点,反而像是一场永远没有尽头的爱抚。她的身体在无比愉悦中逐渐放松,随着感官的适应,那些原本模糊的快感在脑海中渐渐变得清晰、具象起来,这种快感太像做爱前的温柔的前戏了,是亲密爱人带来的精神愉悦所转换成的肉体快乐。
她想要这个亲密爱人更进一步,想要爱人的肉棒进入她的身体。
她的眼睛看向这个爱人。
李迪正弯腰站在书桌前盯着电脑屏幕,一组组波形正在跳动着,这就是妈妈现在的生物电流。
李迪满意地看着电脑里波形跳动,下方不断生成数据,满脸严肃的询问:“妈妈,还有一个情况需要您确认一下。”
看到妈妈的脸色又变得紧张,李迪知道是自己的表情吓着妈妈了,赶紧握住她的手,“别紧张,主要是这个问题怕您有戒心。刚才在楼梯间,您为什么会在那里自慰?您心里在想什么?妈妈,这个很重要,因为这直接关系到对您的治疗。” 自己自慰被李迪看见,其实在汪禹霞心中并不太在意,这和几乎所有女性一样,在自己丈夫或者爱人面前,能够适应各种羞耻的行为。但是内心的想法就很难亲口说出了,尤其是当时她那种赌气式的暴露自己的念头,怎么能对儿子说出来呢。
看到妈妈变红的脸庞,李迪知道她心中的尴尬,绕到她身后环抱着她的身体,不让她看见自己的脸,鼓励着,“您现在只是一位病人,而我是您的医生,而且是您足以信任的医生。我也是您最好的朋友,无话不说的朋友。我更是你的男人,和你之间没有任何秘密的男人。”
感受到覆盖在胸前温暖的大手,汪禹霞的心里的窘迫稍微平复一些,“我……” 话到嘴边,汪禹霞还是说不出口。
李迪猜到妈妈心中的尴尬,并没有逼迫,而是将按在两团柔软的乳房上的手轻轻划着圈,“妈妈,这不仅仅是心理分析,更是生理反馈的一部分。不同的心里状态下,身体分泌出的多巴胺、肾上腺素,都会产生未知的反应,干扰您的肌肉状态。”
他凑近了妈妈的耳朵,语气变得幽微而蛊惑,“我需要您诚实地告诉我,在楼梯间那个公共区域额,你是不是产生了强烈的耻辱感?是不是让您感到了前所未有的愉悦?这种愉悦,比您任何时候都要强烈,对吗?”
汪禹霞身体微微一震,却没有发出任何声音。
但李迪敏锐的感知到妈妈身体的动静,声音轻缓地如催眠一般,“您是不是觉得,黑暗中藏着您不知道存在,正盯着你?”
两只手从胸口滑下,轻轻分开那处肉裂,“你觉得羞耻,但这里却是一片火热。”
“嗯。”一声回应从汪禹霞咽喉深处发出。
“于是你想用手挡住,掩盖你的羞耻。”李迪的右手手指按在裂缝顶端的突起上,“你碰到了这里,忽然发现,怎么这么舒服。”
李迪的手指轻轻揉动着,“你害怕有人看到,但是你却停不下来,这种心理的刺激加剧了你的快感,以至于达到高潮。”
“不!”汪禹霞似乎回到刚才楼梯间时,“身边到处都是人,他们都是我认识的人,有同事、有熟人,他们都躲着在偷看我。”
“我讨厌他们猥琐的样子,一个个道貌岸然,恨不得把我扒光,但却只敢悄悄盯着我身子看,生怕被我发现。我的身子,我想怎么样就怎么样!”
“我不怕他们,他们就算看到又怎样?还不是看得到得不到,他们谁敢伸出手来碰我,我就打断他们的手!”
话语戛然而止,汪禹霞的胸口剧烈起伏。李迪看着屏幕上的波形,心中了然:这绝非简单的自慰,而是一种被外界压抑后,潜意识里借助“绝对安全”的隐秘环境,通过反向曝光来宣泄对抗情绪的防御性心理。她可能潜意识里存在着暴露的渴望,也可能并非真的想要展现,而是通过这种方式,将周围人从窥探者降格为被她掌控并玩弄的观众。
因为在她的日常权力逻辑里,那些人隐藏在暗处的、用眼睛和心理对她身体的亵渎,本质上是一种她无法掌握和预知的越界冒犯,这让习惯了身居高位的她感到难以忍受。她无法忍受自己成为被动的猎物。所以,她索性在幻觉中当着众人暴露身体,将这种被动的窥视强行扭转为主动的施舍——既然无法阻止你们的贪婪,那我就用高高在上的姿态俯瞰你们的下贱。
说到底,这依然是妈妈骨子里那种强烈的掌控欲在作祟。
李迪的脑海中忽然闪过父亲曾经的回忆。
在父亲的描述中,年轻时的妈妈温柔、内敛,甚至带着一些保守的怯懦,和眼前这个在欲望与权力中散发着侵略性的女性几乎判若两人。
他在心中暗暗叹息:位居高位、掌控权力,真的能如此彻底地颠覆一个人的性格吗?权力将她变成了一个习惯支配一切的女强人,以至于在最私密的本能宣泄中,她都要维持这种绝对的主导权。
这就是她,一个强势到近乎偏执的女人。
正是这种强烈的心理对抗与傲慢,导致她虽然在生理上被刺激得极度亢奋,但高潮时本该出现的肌肉强直状态,却被这股强烈的心理因素给生生干扰、抑制了。
她的身体,正在理智与本能的拉扯中承受着更深层次的煎熬。
心中有了计较,李迪不动声色的调整了电极释放的电信号强度。
“啊……啊……”还沉浸在刚才宣泄情绪中的汪禹霞,忽然感觉到一股强烈的快感猛然蹿升,原本温吞的快感瞬间变得狂暴,呻吟声不可抑制地冲破了她的牙关。
“你知道吗?你以为的安全,其实是个陷阱。”李迪声音低沉,说出一个可怕的事实,“当时,真的有一个人躲在楼下。”
汪禹霞身体猛地僵住,呻吟声也卡在喉间。
“你当时完全沉浸在自己的妄想里,根本没观察四周。”李迪的话语如同从深渊中渗出的寒气,清晰地钻入她的耳中,“他听到了你的声音,从楼下悄悄摸上来,就躲在暗处盯着你。他看着你那副样子,甚至把那根臭鸡巴掏了出来,边看边跟着你动作打着手枪。”
快感如同暴雨前铺天盖地的乌云,被狂风裹挟着将汪禹霞吞没,她没有办法中止这种感觉,似乎有电流从她的子宫内向外发散,她的阴道、她的阴蒂、她的屁股、她的乳房,甚至就连她的每一个毛孔都变得格外敏感,全身每一个地方似乎都是高潮爆发的源头。
“啊……啊……”她的眉头紧锁,面部剧烈扭曲,似乎正在承受着无尽的苦痛,剧烈的呻吟着。
“你在骗我,根本没有人偷窥!”汪禹霞拼命想要反驳,但一个字都说不出来。
她感觉自己的身体已经达到高潮的临界点,只要李迪的手再多用点力,哪怕一点点,她就会进入高潮。
但这个可恶的家伙,把手从她的阴蒂上移开了。
她被吊在高潮前的临界点上,持续承受着高潮来临前的煎熬。
“啊……啊……啊……快摸我那里!”
“摸哪里?”
“摸我的屄!啊……快点!”
李迪没有摸,不仅没有摸,还拿开了他自己的手,还把汪禹霞的手限制住了,让她想自渎都不可能,只能徒劳的大声呻吟着。
“他看到你闭着眼睛,就大着胆子偷偷跑上来,蹲在你面前,看你揉着你的骚屄,看你失禁喷出尿液,看到你最低贱的样子。”李迪的话越来越露骨,越来越放肆,每一个字都狠狠的刺中汪禹霞心中的骄傲。
“如果他的胆子再大一点,他就会把他那根臭鸡巴塞进你的洞里,可惜他是一个胆小鬼。”
“他只敢看着你自慰,对着你打手枪。”
强烈的耻辱涌上汪禹霞的心头,“他是谁?你怎么知道?你在骗我,没有人!” 但她无暇旁顾,耻辱感让她下身的快感更加强烈,她所有的注意力都被这高潮来临前的快感所吞噬,眼泪从眼角滑落,呻吟声中夹杂着“呜呜”的哭泣声。 “呜呜……快给我,不要折磨我,呜呜……”一贯强势的她竟说出求饶的话。 电脑屏幕上曲线剧烈波动着,下方数据如瀑布般飞快闪过。
“啊……我不行了……”汪禹霞已经无法思考,身体不受控制的抖动起来,她离高潮更近了,她的双手紧紧抓住儿子的小腿,阴道里的皱褶向外吐着,想通过控制阴道肌肉的松紧来达到高潮,她的用力似乎要将宫颈甚至子宫都挤出阴道外,弥漫在阴道的黏液甚至被吹出了一个剔透的泡泡。
李迪没有再说话,他松开了束缚妈妈手脚的力量,现在她的身体是自由的。 汪禹霞的右手立刻放到下身私密处,也不管手碰到了哪里,只是不顾一切疯狂地揉搓,积攒了太久的快感在这一刻彻底引爆,她大声呻吟,意识在狂乱中破碎,她什么都不想思考,只想沉浸在这让人疯狂的快感中。
但即便在高潮的最高点,李迪植入的那个噩梦般的暗示仍如附骨之疽,死死盘踞在她的脑海,“不是真的,是他骗我的。”
“啊……啊……”
汪禹霞的大脑已经控制不了她说出任何话语,只能发出这个简单的单音节。 慢慢的,汪禹霞的手停了下来,刚刚结束了一次高潮的身体却又陷入方才那种高潮前的极致快感中。
“呜……”当她指尖触碰私处时,电信号与生理的敏感度瞬间交汇,高潮如潮汐般再次漫过身体。那根原本稳固的尿道塞在内部肌肉阵阵痉挛的挤压下,仿佛随时会被内部压力喷射而出。
高潮竟来得如此简单。
高潮演变成了一种唾手可得的生理惯性,只需要轻轻的触碰身体就会不由自主的攀登到顶峰。她已记不清这是第几次攀上巅峰,脑海中那个“被偷窥”的羞耻幻象始终阴魂不散。她已无力、也不愿去分辨这究竟是事实还是李迪编织的诱导程序,那抹屈辱感反而成为了她抵抗身体强直的最后防线。
就在她再次准备将手指按向已经一片狼藉的私密处时,她的手被拉开了,李迪跪在她身前,分开她的双腿,将已经勃起坚硬如铁的肉棒狠狠捅入她泥泞的阴道,毫不讲理地疯狂抽插起来。
妈妈如同一头发情的母兽的模样深深刺激到了他,他感觉自己全身都已充血,下身那根钢枪更是膨胀到几乎爆裂。
“妈妈,我来了。”
没有任何温存,李迪将这种狂暴的占有演变成了一场疾风骤雨。
极度充血的阴道内壁因持续的高潮而紧紧咬合,强行收缩的肌肉让每一次抽插都变得异常吃力,强烈的压力让李迪在极短时间内便逼近了极限。
汪禹霞更加不堪,李迪的肉棒插入的一瞬间,强烈的高潮就席卷而来,这波高潮比她自己自慰来得更加猛烈,李迪的每一次插入或者抽出都是一次高潮,高潮叠加着高潮,她想推开李迪,让他稍微缓一缓,给她喘息的时间,但她身体完全失去了力量,手推出去的动作变成抓住李迪双臂。
大脑已经恍惚,什么权力,什么地位,什么羞耻,什么荣辱,一瞬间都如梦幻泡影,只剩下无尽的高潮将她沉沦,除了喉间还在发出本能的悲鸣,身体肌肉还在因为高潮痉挛,连生命似乎都在从身体中抽离。
忽然,那种虚无缥缈、将她送上云端的快感毫无征兆地突兀消失了。
意识一下子回到汪禹霞身体里,她能够清清楚楚地感知到,自己的阴道里,正有一根滚烫而坚硬的雄性器官在机械地来回抽插。每一次撞击,都发出“啪啪”的碰撞声。
这具刚刚还在疯狂痉挛的身体,此时神经末梢却再也反馈不出任何愉悦的信号,只剩下纯粹的异物侵入感。
这种被强行从高潮中剥离出来的陌生感,让她的心里瞬间空落落的,涌上一股荒凉的脱离感。
睁开眼睛,自己正抱着自己的两条肥美的大腿,把她的生殖器官毫不吝惜地暴露出来。儿子在她身体上方满头大汗地耕耘。他还贪心地把自己的两片肥大的小阴唇向两侧分开,把阴蒂包皮完全剥下,让阴部内部的嫩红鲜肉和坚硬的阴蒂毫无遮拦地暴露在空气中。
他的目光正死死落在两人交合的泥泞处,欣赏着肉棒在妈妈阴道进出的过程,欣赏着白色的泡沫堆满了妈妈阴道口。
而自己像是一个游离在肉体之外的冷漠旁观者,正坐在一旁,毫无波澜地看着自己的儿子在一具毫无生机、任人摆布的硅胶娃娃身上,发泄着属于雄性最原始的本能欲望。
察觉到身下的躯体突然失去了迎合的律动,看到妈妈平静地睁开了眼睛,李迪愕然地停下了动作,回头看了一眼身侧的电脑屏幕。屏幕上波形已经平稳下来,中间一个弹窗提示着“生理阈值预警,自动中断输出”。
李迪心头微震。看着妈妈依旧泛着潮红、却已经恢复清明的眼神,终于缓缓收敛了胯下的动作:“妈妈?怎么了?”
汪禹霞看着儿子眼中的惊惶,嘴角竟然扯出一个完全不合时宜,近乎荒谬的,独属于母亲的温柔、慈祥、充满疼爱的微笑,她轻轻摇了摇头,用长辈包容孩子的语气轻声道:“没什么,继续插妈妈。”
李迪放下心来,又沉沉地插了两下。
然而,汪禹霞的阴道内部已经完全恢复了死寂般的平静,再也没有了刚才那种发疯般的绞吸与剧烈收缩。她就那么表情平静,用带着母性光辉的目光注视着他。
在这双眼睛的注视下,原本禁忌、刺激、背德的性爱,在刹那间变得索然无味,甚至别扭,就像是对着一具毫无感情的硅胶娃娃徒劳的起伏,而妈妈还在一边观看。李迪心中闪过一丝烦躁,索性加快了腰腹的摆动节奏,在几十下近乎机械的应付式抽插后,草草地将那一股股滚烫浓稠的精液,悉数喷射在了汪禹霞微张的宫口深处。
“妈,你后来完全没有感觉了吗?”射完精的肉棒仍然放在妈妈阴道里,李迪趴在她身上。
“嗯,原本很舒服的,忽然就没有感觉了。”汪禹霞搂紧了儿子,“是不是出了什么问题?”
李迪伏在母亲颈窝里,眉头紧锁,略一思考便想通了其中的关节。
应当是模拟器里模拟出的生物电信号,强行干扰并过载了母亲自身的神经反射。她的身体其实并没有通过肉体的摩擦真实累积到快感,纯粹是依靠外部生物电信号在欺骗大脑,所以系统一旦因为阈值安全而停止输出,身体就会瞬间断电,退回到正常状态。
看来这个东西还有很大的改进和迭代空间,要作为产品上市看来依然遥遥无期啊。
“今天的试验非常理想,你没有出现身体强直。”
汪禹霞抱着李迪,她心里还惦记着一件事:“你刚才说的有人偷看,是真的还是假的?”
“假的,骗您的。”李迪毫不犹豫地回答着。
刚才下楼去打扫后,李迪回到工作室打开电脑,他轻车熟路地进入大楼监控系统,将他和汪禹霞今天经过区域的监控录像中所有人物的影像全部抹除。画面被重新渲染过后,电梯、停车场里都没有他们的人影,仿佛从来没有人出现过。 随后,他调出二十九楼的监控。
画面里,一名穿着保安服的身影仓皇跑过镜头,李迪按下暂停键,被红外灯照亮的保安的脸在定格的画面里显得异常诡异,脸上写满了惊恐和仓皇,他的裤裆处,虽然模糊,但仍能分辨出那是个什么肮脏东西。
李迪盯着画面,沉默了几秒,记忆里他没有任何异常的印象,但他不确定,在妈妈独处那段时间,这名保安究竟有没有看到了什么他不应该看到的东西。 得到了这个答案,汪禹霞心中竟升起一股难以名状的感觉,那并非如释重负后的解脱,反而像是一种预期的崩塌。她强压下那股诡异的感觉,手指在李迪的腰侧狠狠揪了一下:“坏东西,竟敢骗我。”
“我不这样做,怎么能拿到这些极限环境下的数据呢?”李迪忍着疼,重新换上一副关切的面孔,“妈妈,有没有觉得难受?身体有哪里不舒服吗?” 汪禹霞疲惫地摇了摇头,“没有。这东西……真的是太可怕了。原来连‘舒服’这种事,都能被机器模仿得如此逼真。”
李迪长舒了一口气。看来乔设置的参数确实精准,在人体承受极限到来前自动切断了电信号,安全性得到了验证。
他满意地看着妈妈的脸,心中已在盘算着下一次更深入的调试。
“好啦,快起来,我洗一下,你赶紧送我回宾馆,我必须回去。”汪禹霞推了李迪一把,语气里毫无商量的余地,“明天一早赵书记还要来接我去国宣部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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