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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很长,病房里很安静,只有监护器的声音和窗外偶尔传来的汽车驶过的声音。
潇潇终于趴在了床边,把脸贴着徐毅的手背。
“老公,”她轻声说,“我回来了,如果我为了你不得不失去最宝贵的东西,你醒来还会爱我吗?”
徐毅的手在手心里,一动不动。
但潇潇觉得,他的指尖似乎,轻轻地,勾了一下她的手指。
她的睫毛颤了颤,把眼睛闭上了。
窗外的月亮从云层后面探出头来,清冷的光洒在两个人身上,一个躺着,一个趴着,两只手握在一起,像两株在风里互相依偎的草。
夜色深了。
这一个星期,世界安静得不像话。
手机摆在公寓的木板床头,屏幕始终是黑的。
季科长没打来,胡科长没打来,邵业没打来。
那些在病房里、在停车场里伸过来的手,仿佛都缩回了一个看不见的洞穴里。 潇潇有时盯着手机发呆,拇指按在冰凉的屏幕上,心想,如果永远这样该多好。
但她知道不会。
卡里的余额每天往下掉。
医院的缴费单像定时寄来的账单,她不敢细算,只把所有打工挣来的现金,那是超市理货的、饭店端盘子的、帮人带孩子攒来的钱都塞进那个已经磨出毛边的信封里,然后准时交到住院部。
徐毅躺在那里,面容安详,睫毛在白色的灯光下投出淡淡的影。
心跳监控滴滴地响,平稳,规律,像某种廉价的节拍器。
潇潇每天给他擦身三次,从头到脚,用温水浸过的毛巾一寸寸抹过去。 他的身体还是温热的,肌肉没有萎缩太多,医生说这是好兆头。
他的手指干干净净,指甲被她剪得圆润整齐,指缝里没有一丝灰尘。
她每天夜里坐在病床边的折叠椅上,把他的手握在自己掌心里,贴着脸颊。 他以前总说她的手凉,冬天的时候要把她的两只手都揣进自己大衣口袋里。 现在他暖和,她凉。
“老公,”她把嘴唇贴在他手背上,声音像从水底浮上来的气泡,“我今天在超市看见你爱吃的那个牌子了,草莓味的酸奶,我没买,太贵了。”
“他们招人,一天八十,管一顿午饭。我去了。”
“擦玻璃那个活不干了,太高,我腿软。”
她每天都说,他每天听。
他的脸始终平静,睫毛不动。
但她跟他说完话之后,总觉得他心跳的声音变了一点,好像快了那么一下。 也许是错觉。
她需要这个错觉。
这一个星期里,潇潇看着镜子里的自己感觉瘦了。
锁骨更明显,手腕细了一圈,以前合身的打底领口松了,露出的那截颈子更显得细长。
原本的她还总是为自己不够瘦而犯愁,每当徐毅拿自己的小肚子开玩笑时自己还会故作恼怒地和他追打一番。
可当自己真的瘦下来时,看着躺在病床上昏迷的徐毅,潇潇的心里却是别样的滋味。
“徐毅,你快醒来吧,我真的…快撑不住了…”
星期六晚上,她回到公寓,洗了澡,把头发吹干,穿着徐毅的一件旧T恤蜷在床角。
T恤洗了很多次,布料软塌塌的,上面还留着一点他常用的洗衣液味道。 她把脸埋进衣领里,深深吸了一口,闭上眼睛。
手机响了。
不是电话,是短信。
银行发来的余额提醒。
她盯着那串数字看了很久。
四位数,开头是三。
下个月的房租还没交,徐毅的护理费已经拖了三天。
她算了一遍又一遍,把打工的时间排到七天二十四小时全满,也填不上那个窟窿。
她把手机扣过去,翻了个身,把脸压在枕头上。
窗外的马路偶尔有车驶过,车灯在顶棚上划出一道扇形光斑,又暗下去。 她闭上眼睛,想起今天中午在饭店后厨洗碗时,隔壁桌一个小女孩扯着妈妈袖子说,妈妈你看那个姐姐好白啊。
她当时低头,假装没听见,但眼睛里已经噙满了泪水。
第二天是周日。
她没有排班,本该去看徐毅,但早上起来她忽然开始忧郁起来,她知道只要自己出现在医院,催账的医生和护士就会把自己团团围住。
她坐在床沿上,光脚踩在冰凉的地砖上,觉得自己像个正在漏气的气球,瘪瘪地缩在角落里。
她需要一点力气,需要攒一点话,才能坐到那张折叠椅上去面对医院里形形色色的催款条。
她决定去菜市场买点排骨炖汤。
徐毅不能吃,但她可以喝一点,身体不能垮。
她换了件干净的白色长裙,头发扎成马尾,穿上那双白色的帆布鞋,那是和徐毅一起买的,情侣款,他的那双还在鞋柜里。
菜市场在两条街外,早市人很多。
她挤在中年妇女和老奶奶中间,挑了几根肋排,称了一把小葱。
摊主是个中年男人,多看了她两眼。
她付了钱,低头把零钱塞进小包里,转身往外走。
经过水产摊位时,她听见身后两个男人在说话。
声音不大,但还是传到了自己的耳朵里。
“…就那个,白的那个。”
“哪个?”
“穿白裙子的,扎辫子。看见没?”
“操,真白。这他妈哪来的?”
“不知道。好像住那边公寓的。”
“有男朋友了?”
“你看那脸,八成还没开过苞呢。单身吧。”
她脚步没停,甚至没有加速,保持着同样的节奏走出了菜市场的大门。 阳光刺眼,她抬手挡了一下,手指在额前微微发抖。
回到公寓,她把排骨炖上,坐在灶台前的小板凳上等水开。
锅里咕嘟咕嘟冒着热气,白雾升起来,模糊了她的视线。
她抬手用手背抹了一下眼睛,不知道那是水雾,还是眼泪…
星期二下午,潇潇下了早班,从超市出来,走向了医院,日头还高。
她沿着树荫走回公寓,买了两个包子当晚饭。
塑料袋提在手里,油渍洇出来一小片。
推开病房门的时候,她愣住了。
季科长坐在徐毅的病床边上。
他穿着那身灰蓝色的行政夹克,头发梳得整整齐齐,膝盖上放着一个黑色的公文包。
季科长背靠着床头,像是坐在自己家里的沙发上,神态自若。
潇潇站在门口,手还搭在门把手上,整个人僵在原地,不知道是进去还是出来。
“进来。关门。”季科长抬了抬下巴。
她的腿发了软,但还是侧身走进来,把门带上。
她不敢靠近床,贴着墙壁站住了,塑料袋里的包子还提着,手指掐得紧紧的。 “你怎么进来的……”
“护士长开的门。”季科长笑了一下,眼角皱出几道纹路,“我说是病人的领导,来给你送东西。”
潇潇咬着下嘴唇,没说话。
季科长从包里掏出一个牛皮纸信封,拍了拍,放在病床头柜上。
信封鼓鼓囊囊的,边角露出一点红色的纸边。
“十万,徐毅的工伤补偿,我给你争取下来了,随时可以给你。”
潇潇的眼神瞬间充满了惊喜,女孩的视线落在那只信封上,又抬起来,激动地看着季科长的脸。
在潇潇的眼里,季科长表情和蔼,像长辈看晚辈那样,甚至带着点慈祥。 她攥紧了塑料袋的提手,指甲隔着薄薄的塑料掐进掌心里,嘴里不住地说着。 “谢谢季科长,谢谢季科长,谢谢季科长。”
“先别急着谢。”
季科长站起来,走到她面前。
他比她高出一个头,影子盖住了她。
他伸手,很自然地搭上她的肩膀,拇指在她肩头揉着潇潇细嫩的皮肤。 “潇潇,你是个聪明孩子。钱可以给你,但事情没那么简单。你知道的。” 潇潇的肩膀在他手掌下微微发抖,等她听到季科长的话更是浑身一颤,但这次,他没有躲开…
她知道季科长说的没那么简单,到底是什么意思。
她低着头,看着他的皮鞋尖,离她的帆布鞋只差几厘米。
“我…”潇潇张了张嘴,喉咙里堵着什么东西,“季科长,我…”
“别说了。”
季科长打断了潇潇,收回了手,从夹克口袋里掏出一张白色的卡片,两指夹着,递到她眼前。
塑料卡片在日光灯下反着光,上面印着一串房号和酒店的名字。
“今天晚上九点。你到这个地方来。一个人。”
她把那张卡片接过来的时候,手指碰到他的指腹,热,干燥。
她飞快地缩回手,卡片捏在掌心里,边角硌着肉。
“记住了?”
潇潇虽然低着头,但依然能感受到季科长那凛冽的眼神在盯着自己卫衣领口里的一点鼓起,她咬着牙点了点头,脖子僵硬得像生锈的铰链。
季科长拍了拍她另一边的肩膀,然后走向门口。
经过她身侧的时候,他停了一步,偏过头,呼吸扫过她的耳廓,带着烟草和茶叶的味道。
“别让我等。”
门开了又关上。
脚步声在楼道里渐渐远了。
潇潇站在原处,不知站了多久。
塑料袋从手里滑下去,两个包子滚出来,一个粘了灰,一个停在墙角。 她低头看着那张房卡,白色的塑料面上印着烫金的酒店名字,字体优雅,贵气的金色。
她把房卡翻过来,背面是空白的。
干干净净。
晚上七点半,潇潇回到了公寓,自己坐在床边,换了一身衣服。
黑色的裤子,白色衬衫,领口的扣子扣到最上面一颗。
她把头发重新扎了一遍,马尾紧得头皮发疼。
她对着门口那面半身镜看了看自己,镜子里的人面色苍白,嘴唇没有血色,眼睛大得不太协调,随后把那张房卡放进包里。
包很小,是徐毅去年送给她的生日礼物,米白色的帆布包,带子上绣着一只小兔子。
兔子歪着脑袋看她。
潇潇盯着兔子出了神,半晌后,女孩轻轻叹了口气,走出了门。
酒店离公寓两站地,走过去二十多分钟。
她走得慢,沿路的灯一盏一盏亮起来,把她的影子从身后拉到身前,又拉到身后。
在经过一个十字路口的时候,红灯亮了,她停下来,看着马路对面的酒店大楼。
玻璃幕墙亮着暖黄色的灯,门口有穿制服的侍者拉开门。
绿灯亮了。
女孩抓着自己僵硬的手,慢慢走过了街口。
大堂很安静,暖色的灯光,大理石地面映着人影。
她走到电梯间,按下按钮,等电梯的时候心脏在喉咙里跳。
电梯来了,空无一人。
她走进去,按下九楼,金属门慢慢合上,镜子一样的门面映出她的样子。 她看见自己缩在角落里,一手握着帆布包的带子,一手攥着那张房卡,指节发白。
叮。
九楼到了。
走廊很长,铺着深色的地毯,吸走了脚步声。
她找到那间房,门牌号是909,金色的数字在灯光下微微反光。
潇潇站在门口,抬起手,指节悬在门板上方,没有敲下去。
可门却自己开了,季科长站在门里盯着自己,穿着酒店提供的白色浴袍,头发湿着,显然刚洗完澡。
他身上飘出沐浴露的气味,陌生的,带一点薄荷味。
“进来。”
男人侧身让开门口,身下的肉棒在浴袍的下摆若隐若现。
潇潇跨过门槛,帆布鞋踩在地毯上,没有一点声响。
房间很大,双人床铺着白色的床单被罩,枕头摆得整整齐齐。
床头柜上放着一只玻璃杯,里面是半杯透明的水。
窗帘拉着,只留了一道缝,窗外是城市夜晚灰蒙蒙的天光。
她的目光越过季科长,落在床上。
白色的针织睡衣叠得整整齐齐放在被子上面,领口镶着一圈蕾丝花边。 睡衣旁边,是一只黑色的盒子。
盒子敞开着,里面躺着一根深肤色的硅胶阳具,长度远超正常,直径粗得吓人,上面布满了凸起的螺纹和颗粒。
它安静地躺在黑色绒布衬里上,像一件展览品。
潇潇的腿像被抽掉了力气,膝盖一软,她伸手扶住了墙。
“季科长…”她的声音是飘的,“我不……”
“换上。”季科长没有看她,走到沙发那边坐下来,给自己倒了一杯茶。 他端起杯子吹了吹,啜了一口,“睡衣,去洗手间换。别让我说第二遍。” 潇潇站在门口,背抵着门板,心脏像被一只大手攥住了。
她想起徐毅的脸,想起他干干净净的手指,想起那十万块钱的信封,想起缴费单上不断跳动的数字,甚至第一次的手术费还有至少八万的窟窿。
女孩低着头,慢慢走进洗手间,关上了门,镜子里,她的脸惨白,眼周泛着一圈淡淡的红。
她盯着自己看了五秒钟,然后低下头,把衬衫扣子一颗一颗解开。
手指太抖了,第三颗解了三次才解开。
衬衫褪下来,她穿着白色的内衣站在镜子前,肋骨的轮廓清晰可见,随后女孩脱了裤子,又脱了内衣内裤,光裸的皮肤在灯下白得晃眼。
那件针织睡衣拿在手里,面料柔软,带着淡淡的洗衣液香。
这是一款很短的睡衣,下摆只到腿根,蕾丝花边在领口和袖口,布料薄透。 等到潇潇将它穿上之后,胸前两点的轮廓清晰可见,下身也只是被一层薄纱虚虚遮着。
女孩站在镜子前,看着自己。
这睡衣让她像个新娘,她好像看到了自己刚结婚的那个晚上,她也是穿着这样的针织睡衣。
只是这次,当她一会走出浴室时,面对的不再是她的老公,而是她老公的领导…
潇潇深呼一口气,颤抖着握住把手拉开门,走了出去。
门外,季科长坐在床边的椅子上,喝着茶,眼睛开始不停地打量着潇潇。 他的目光从女孩的脸移下去,在胸前停了一秒,又移到腿间,最后落回她的脸上。
“过来。”
看着女孩朝他走来,最后光脚踩在地毯上,蜷着脚趾,季科长继续发号着施令。
“坐下。”
潇潇听话地在床沿上坐下来,大腿并拢,手放在膝盖上,指尖抠着睡衣的蕾丝边。
房间里很静,她能听见自己心跳的声音,咚咚地撞击着耳膜。
季科长站起来,走到她面前,然后弯下腰伸手拿起那只黑盒子里的硅胶阳具,那东西在灯光下泛着一种造作的、肉欲的光泽。
他掂了掂,分量很沉。
然后他另一只手按上她的肩膀,把她往后推。
她顺着力道倒下去,后背陷进白色的被褥里,长发散开在枕头上。
针织睡衣的下摆向上翻起来,露出她雪白的腿根和那处幽秘的三角地带,黑色的、修剪整齐的耻毛在灯光下纤毫毕现。
“放松。”
季科长把那只硅胶阳具抵在她的小腹上,冰凉的触感让她整个人猛地一缩,皮肤上起了一层细密的鸡皮疙瘩。
他低头看着她的脸,那笑像是在欣赏一件即将被自己拆开的礼物。
“潇潇,你自己算算,十万块钱,够你端多少天盘子?”
她闭了一下眼睛,再睁开的时候,眼泪从眼角滑下去,无声地淌进鬓发里。 “季科长…求求你了…我…”
“别求我。”
他握着那只硅胶阳具,用那浑圆冰冷的顶端沿着她大腿内侧敏感的皮肤缓缓往下滑,那触感像一条蛇,经过她膝盖,停在她微微颤抖的脚踝。
他分开她的双腿,动作不疾不徐,却带着不容抗拒的力量。
她扭了一下腰,想并拢,但他的手指铁钳般捏住了她的膝弯,力气大得指节都陷进了她柔嫩的腿肉里。
她疼得闷哼一声,腿被彻底拉开了,睡衣下摆彻底掀上去,她的下身完全暴露在房间冷冽的空气和季科长灼热的目光中。
他能看见她粉嫩的、紧紧闭合的大小阴唇,像一朵含苞待放的幽谷百合,上面覆盖着一层细密的、因为紧张而渗出的露珠。
她的阴道口窄得如同一个害羞的针眼,几乎看不见。
“真好看。”
季科长语气平平的,像在评价一道菜,或者一幅他认为有价值的画。
他把硅胶阳具那光滑的、带着仿生脉络的顶端,精准地抵在她那片稚嫩的花唇中央,那微微凹陷的入口处。
她绷紧了全身的肌肉,腰腹弓起,像一张拉满的弓,双手死死抓住了身下的床单,指节泛白。
冰凉的硅胶触感带来的惊惧让她浑身筛糠般发抖。
“别动!”
话音刚落,他手腕猛地发力,将那根尺寸惊人的、深肤色的硅胶阳具,整根无情地推进了女孩未经人事的阴道。
“啊!”
潇潇猛地仰起头,纤细的颈子绷出一道凄美的青筋,嘴唇大张,却发不出任何完整的音节,只有一声被撕裂的、倒抽冷气的嘶鸣。
那东西太粗了,太硬了,太冰冷了,她的身体从未容纳过如此庞然巨物,从未体验过如此被暴力撑开的极限。
入口处那一圈紧致的肌肉被撑成了一个透明的圆环,撕裂般的灼痛从交合处炸开,沿着脊椎直冲大脑,让她眼前一阵发白。
她拼命摇头,眼泪断了线地滚下来,嘴里含混地喊着“不要…季科长…不要…”,
声音破碎而绝望。
但他没有停。
他握着硅胶阳具的底部,像握着一件趁手的工具,缓慢但无比坚定地往里送,一寸,又一寸,他能感受到她内壁每一寸软肉的抵抗和痉挛,那些褶皱和纹路被强行碾平、撑开。
直到整根没入她的体内,底部抵着她已经被撑开到极限的入口。
她平坦的小腹上,甚至能隐约看到那异物在她体内顶出的一个凸起的轮廓。 她感觉自己被从内部劈开了,整个世界的感知都消失了,只剩下那根又冷又硬的、不属于她的物体,塞满了她的阴道,填满了她的全部,似乎连呼吸的空间都被它占据。
“忍着。”
季科长低垂着眼睑,冷漠地审视着她痛苦扭曲的脸,然后他开始了动作。 他把那只硅胶阳具缓缓拔出,带出她体内一层猩红的嫩肉,然后又一毫不差地,整根灌入,重复这个过程。
进出的频率不快,甚至带着一种残忍的规律感,但每一下都推到最深,撞到她从未被触碰过的、脆弱的子宫颈口。
潇潇被撑到极限的身体开始做出最原始的生物反应,她的阴道内壁不受控制地剧烈收缩、痉挛,试图把这致命的异物挤压出去。
但这每一次收缩,反而更紧地箍住了那根布满颗粒螺纹的硅胶阳具,仿佛一张贪婪的小嘴在拼命吮吸。
她的腿开始剧烈颤抖,小腹不自觉地、违背意志地向上迎了一下,试图缓解那深到她灵魂深处的酸胀。
她没意识到自己这个动作有多么的妖娆。
但季科长看见了。
他嘴角勾起一丝玩味的弧度,然后将抽插的速度骤然加快。
硅胶颗粒上的螺纹和凸点开始疯狂地碾过她体内最敏感的阴道壁,那些连她自己都不曾探索过的敏感褶皱。
那粗大的顶端像一个无情的攻城锤,反复撞击着她体内一处隐秘的开关。 一股全新的、可怕的、不同于痛苦的快感开始从撞击点升起。
疼痛渐渐褪去,一种更可怕的东西,酥麻、酸软、像被泡在温润的泉水中,又像被微弱的电流一遍遍窜过脊髓,迅速席卷了她的全身。
她的理智还在尖叫着说不行,说这是背叛,说这是耻辱。
但她的身体已经彻底背叛了她。
淫水从交合处不受控制地渗出来,将她体内那根狰狞的硅胶阳具润得油光发亮,每一次抽插都带出“噗嗤”的水声。
“啊!”
她终于发出了声音,那是一声短促的、带着鼻音的、破碎的呻吟。
随即被她自己猛然咬住下唇,死死压了回去,尝到了嘴里的铁锈味。
季科长笑出了声,那笑声里充满了了然和轻蔑。
他忽然改变了节奏,将硅胶阳具缓缓抽出,只留最粗大的顶端卡在她不住收缩的入口处,然后在她错愕和渴望的瞬间,猛地整根贯入,比之前任何一次都更深、更重。
潇潇的腰肢猛地向上弹起,整个身体弓成一座反曲的桥,雪白的脚趾痉挛般地蜷紧,大腿内侧的肌肉绷出优美而脆弱的线条。
她发出一声拉长的、带着哭腔的呜咽,分不清是痛苦还是愉悦。
她的双手从床单上抬起来,想要推开他,但伸到半空又软软地垂落,指尖只是徒劳地抠进枕头的布料里。
“快了。”
他喘着粗气宣布,但他没有加快,反而放慢了速度,用顶端那圆钝的头部,在她体内最敏感的那一点上,缓慢地、沉重地研磨、画圈。
潇潇感觉自己像一叶在风暴中的扁舟,完全失去了方向。
那根硅胶阳具每一下深入的捻磨都精准地击中她阴道里最敏感的地方,快感像涨潮的海浪一样,一波未平一波又起,层层叠叠地涌上来,将她残存的理智彻底淹没。
她的呻吟从压抑的鼻音变成了断断续续的“嗯…哈…”,然后是完全失控的、变了调的喘息和抽泣。
“啊!”
她再也控制不住了。
在一声高亢的尖叫中,她的腰猛地绷紧了,整个人弓成了一座完美的桥,小腹剧烈地抽搐。
她的阴道内壁像一张被唤醒的嘴,疯狂地收缩、吸吮着那根侵略者。
一股温热的、透明的液体从她与硅胶阳具严丝合缝的交合处猛然喷射出来,溅在白色的床单上,洇开了一大片深色的、带着特殊气味的水痕。
她潮喷了。
她的身体像是被按下了某个失控的开关,即使那根硅胶阳具已经停止了抽送,她依然在不受控制地痉挛,阴道口一张一合,涌出一股又一股透明的爱液,顺着她白嫩的臀缝淌下。
季科长在她高潮顶峰的那一瞬间,将那根沾满淫水的硅胶阳具猛地抽了出来。“啵”的一声轻响,带出一串透明的汁液,溅在他浴袍的下摆上。
她的腿无力地大张着,还在轻轻发抖,再也合不拢。
她的下身一片狼藉,小小的阴道口因为高潮和过度刺激而可怜地张开着,像一个无法闭合的小洞,透明的淫水混合着一丝淡淡的血丝,正从那个张开的入口缓缓淌出,顺着会阴流到身下早已湿透的床单上。
她整个人瘫陷在床褥里,双眼失焦地望着天花板,瞳孔涣散。
胸口剧烈起伏,那件白色的针织睡衣被汗水完全浸湿,紧紧贴在皮肤上,勾勒出她纤细的肋骨和小巧乳房的形状,两粒凸起的乳头在薄透的布料下清晰可见。 她还没从这突如其来的、毁灭性的高潮中缓过来,季科长已经解开了自己浴袍的带子,露出了他真实的身体。
他的皮肤是暗沉的,带着中年男人特有的松弛,小腹有微微的赘肉,体毛灰白而杂乱。
但他胯下那根东西,却是另一种光景,他的鸡巴已经硬邦邦地高高翘起,青筋虬结。
真实的尺寸虽然没有那硅胶玩具那么夸张地长,却异乎寻常地粗壮,龟头硕大,泛着暗紫色的光泽,马眼处已经分泌出一滴浑浊的前列腺液。
他俯身上床,一把掰开她还在高潮余韵中颤抖的双腿,将她整个人拉到自己身下。
他把自己那根滚烫的、硬得发疼的、青筋缠绕的阴茎抵在她依然湿滑黏腻的入口上,用龟头粗暴地拨开她被爱液浸润得亮晶晶的阴唇。
潇潇终于从迷离中回过神来,意识回笼,看清了眼前的一切。她惊恐地拼命摇头,双手死死推上他毛茸茸的胸口,
“季科长…别…求你…别进去…不行…你已经…你不能真的…”
她的声音因为恐惧而变调。
“十万。”他低下头,嘴唇贴着她的耳廓,热烘烘的、带着烟酒的气味喷进去,“你要,还是不要?”
她的推拒僵住了。
那双推在他胸口的手,再没加一分力。
“反抗也行。”他说,语气里带着稳操胜券的笃定,“你一反抗,那十万我就当没提过。你自己选。”
她咬着嘴唇,眼泪无声地、不停地流淌。
她的手,那只刚刚还在推拒的手,终于从他胸口滑落下来,无力地落在身侧的床单上,攥紧了,指尖嵌进掌心里。
她把脸偏到一边,不再看他,目光空洞地望着墙纸上一处模糊的花纹。 季科长看着身下这个终于放弃抵抗、泪流满面的女孩,轻轻一笑,随即,他弓起腰,将自己那根滚烫的、像烧红的铁棍般的阴茎,对准那处已经被爱液和精液充分润滑的入口,腰身一沉,毫不留情地直接插了进去!
“唔!”
潇潇的身体再次猛地弹起,但这一次不再是快感,而是被真实、温热、带着活人气息和脉搏跳动的异物强行侵入的极致冲击。
她能清晰地感觉到他那根东西表面的每一根青筋,感觉到龟头突破她内壁层层痉挛的褶皱,感觉到他搏动的血管贴着她从未被触碰过的地方,感觉到他的体温正在与她自己的融合。
他进入得太深了,深到她感觉自己的灵魂都被他钉穿了。
他停在那里,让她适应,让她感受自己被一个真正的男人、而不是一件冰冷的玩具所填满。
她感到他在她体内涨开,跳动着,填充着她。
然后他开始抽动,每一次抽出都带出她体内湿热的汁液,每一次插入都重重地撞在她刚刚被硅胶阳具蹂躏过的、酥麻不堪的最深处。
每一次摩擦,都重复碾过那些最敏感的区域,将她体内残存的快感火种重新点燃。
她的身体还没从第一次高潮的余韵中完全消退,此时又被这真实的、带着征服意味的新的刺激所唤醒。
快感与屈辱像两条毒蛇,在她体内狠狠地纠缠、撕咬,让她的意识陷入一片无法逃脱的混沌泥沼。
“不要…季科长…求你…”
她还在机械地重复着,但声音已经变了调,完全是一声声带着鼻音、婉转娇媚的呻吟。
他加快了抽插的速度,不快,但极重。
每一下都退到几乎只剩龟头,然后再整根撞入,发出沉闷的肉体拍打声。 他双手掐着她的腰,将她的下半身微微抬起,好让自己进得更方便、更深。 女孩的双腿被他粗鲁地架在肩上,他整个上半身压下来,将她柔韧的身体几乎对折,她的膝盖快要碰到自己柔软的胸口。
这个角度让他进到了一个可怕深度,她感觉自己的小腹内某处被反复顶撞、挤压,一种难以形容的酸胀感像滚烫的岩浆一样,从那个点向四肢辐射。
“啊…哈…”
她的嘴唇无意识地张开,呼出的气息灼热烫人。
潇潇能清晰地感觉到自己的下身越来越湿,每一次交合都发出黏腻羞耻的“咕叽”水声。
她咬住自己的手背,想压住那些不齿的声音,但每一次他重重的撞击,都会从她紧闭的喉咙深处,挤出一声短促而破碎的、软弱的呻吟。
季科长低头看着身下的女孩。
她的脸泛着不正常的潮红,眼神迷离,半睁半闭,长长的睫毛上挂着晶莹的泪珠。
下唇被她自己咬得发白,印着一道深深的齿痕。
那身白色的针织睡衣早已凌乱不堪,堆在她纤细的锁骨处,蕾丝花边随着她剧烈的呼吸轻轻起伏。
下面两团柔软饱满的乳肉,隔着薄薄的布料,随着他每一下撞击而微微晃动,那两点凸起的蓓蕾更是因为摩擦和刺激而变得硬挺,在布料的勾勒下清晰可见。 她的手指死死绞着床单,指节因为用力而显得苍白。
“舒服吗?”
他喘着粗气,声音带着戏谑和得意。
她拼命摇头,像拨浪鼓一样,咬着嘴唇不回答。
但她的身体比她的嘴巴诚实一万倍,就在季科长插入的那一刻,她的阴道不受控制地、狠狠地夹紧了他一下,仿佛一个贪婪的器官在做出最本能的反应。 季科长感觉到了那一下致命的吮吸,他嘴角咧开一个残酷的笑容,然后突然加大了力度和幅度,像一台不知疲倦的打桩机。
“啪啪啪!”
清脆而响亮的肉体撞击声在安静的酒店房间里回荡开来。
她的身体被撞得一下一下往上耸动,又被他用铁钳般的手拉回来,迎接更深的贯穿。身下白色的床单早已皱成一团,被她的汗水和淫水浸湿了一大片。 她开始发出一种带着哭腔的、令人心碎的呻吟,断断续续,上气不接下气,像是下一秒就要窒息。
“季科长…季科长…我不行了…我真的不行了…求你…不要了…”
她的求饶声像是呜咽但又像是在索取,季科长看着潇潇那清纯的脸和晶莹的双眼知道潇潇马上就要忍不住了。
“快了。”
他低吼道,额头上渗出细密的汗珠。
他的呼吸变得粗重如牛,抽送的频率变得急促而短小,但力道反而更沉重,每一次都是整根没入,龟头粗暴地刮擦着她已经红肿的阴道口,然后整根抽出,带出飞溅的爱液。他体内那根硕大的阴茎正在以肉眼可见的速度膨胀、搏动,变得更硬、更烫,仿佛下一秒就要爆炸。
身体里的肉棒突然变得有些滚烫,这种感觉猛地击中了潇潇,让她从情欲的漩涡中惊醒。
这是要射精的征兆!
“不要!季科长…别射在里面…求你!”
她突然尖叫起来,声音凄厉,拼命推他的肩膀,疯狂地扭动腰肢想要把他从自己体内甩出去。
“我不要怀孕!求你!不要在里面!”
但季科长已经进入了最后冲刺的阶段,理智被兽性的快感淹没。
他死死扣着她的腰,像一个骑士终于征服了他的烈马,将她钉在床上,不让她有丝毫的逃脱空间。
他进行了最后几下狂风暴雨般的猛烈冲刺,每一记都又深又重,仿佛要顶穿她的腹腔。
然后,在她绝望的哭喊声中,他发出一声满足的闷哼,整个身体绷紧,将自己的下体死死抵在她身体的最深处,一股滚烫的、黏稠的精液,像高压水枪一样,在她体内喷射出来。
一波,又一波,又浓又多,带着他灼人的体温,冲刷着她仍在痉挛的阴道内壁,直接浇灌在她脆弱的子宫颈口上。
潇潇能清晰地感觉到那一股热流在她体内深处炸开,感觉到自己隐秘的腔体被他的液体一点一点灌满、填满。
那滚烫的触感像烙印一样,烫得她小腹都开始痉挛。
季科长的身体伏在她的身上,满足地喘息着。
潇潇的双手无力地从他背上滑落,瘫在床上,像一条被扔上岸的鱼,再也动不了了。
他伏在她身上喘了几口气,然后从她体内软绵绵地拔了出来。
混杂着两人体液的、白浊的精液,立刻从她仍未闭合的阴道口缓缓倒流出来,顺着她汗湿的腿根,蜿蜒淌下,在白色的床单上洇开一大片黏腻、浑浊的痕迹。 季科长站起来,随手重新裹上浴袍,系好带子,带着一种餍足后的平静,转身走去洗手间。
等到他从浴室里走出来时,潇潇还躺在床上,双腿摊开着,睡衣下摆卷到腰上,下身袒露在空气里。
她双眼失神地望着天花板,眼泪沿着太阳穴淌进头发里,身体还在微微发抖,大腿内侧沾着白色的浊液。
季科长扣好皮带,走到床头,低头看着她的脸笑了一声,然后把那张牛皮纸信封扔在了床上,潇潇强忍着身体的刺激,将信封抓在手里,然后捂在了胸前。 “以后每个星期,我都要操你一次。时间地点我定。”
“记住,别迟到,后边的补助能不能批下来,看你表现。”
他把房卡从她身边抽走,放回口袋。
门开了又关上,脚步声在走廊里逐渐远去。
潇潇一个人躺在空荡荡的酒店房间里,白色的灯光照在她身上。
她把手背搭在眼睛上,泪从指缝渗出来。
她翻了个身,把脸埋进枕头的褶皱里,肩膀一抽一抽的。
大概很久之后,她爬起来,光脚踩在湿凉的床单上,走进洗手间。
镜子里的人穿着那件白色的蕾丝睡衣,头发散乱,脸上一道道泪痕,锁骨下面的皮肤泛着红印子。
双手打开淋浴,热水从头顶浇下来,冲在脸上,顺着身体往下淌。
她看见流下去的水里混着白色的絮状物,混着淡淡的血丝,于是蹲在地上,抱着膝盖,被热水淋着,哭了很久。
洗完澡出来,潇潇把那件睡衣叠好放在洗手台上,换上自己的衬衫和裤子。 湿头发披在肩上,沾湿了肩头的布料。
潇潇走出酒店的时候,前台的小姑娘多看了她一眼,目光从她红着的眼睛移到她湿漉漉的头发,又移开,假装什么都没看见。
女孩走回医院的路上,夜风很冷,吹在她湿头发上,凉得她一直哆嗦。 进了病房,徐毅还是那个姿势,白色的被子盖到胸口,心跳平稳。
潇潇拉上窗帘,把折叠椅拖到床边,坐下来,把他的手握在手里。
“老公。”她的声音哑得像砂纸,“我回来了。”
潇潇不说话了,只是把他的手贴在自己额头上,闭着眼睛。
过了很久,她感觉他的手指好像动了一下。
她猛地睁开眼,低头看。
那只手静静地躺在她的掌心里,五根手指自然微屈,和之前一模一样。 潇潇又看了一会儿,把脸埋进徐毅的手心,慢慢睡着了。
接下来的一个月像被按了快进键。
潇潇每天的时间被切割成精确的碎片。
早晨五点起床,去医院给徐毅擦身换衣服,跟值班护士打招呼,然后赶七点的早班去超市理货。
中午休息两个小时,她去快餐店端盘子,偶尔偷空坐在后厨的台阶上吃一碗最便宜的面条。
下午回到超市,五点下班,再赶去家政公司接零活,给人家打扫卫生或者带孩子,干到晚上九点。
然后去医院,坐在徐毅床边,跟他说话,十一点回公寓,洗澡,睡觉。 她好像又瘦了两斤,锁骨下方多出一道凹槽,腰细得裙子的松紧带要往里折一道。
但她的脸还是那张脸,白,清纯,五官精致得不像被生活磋磨过的人。 她的眼睛变得更大了,眼窝深了一点,眼神里那点天真正在一寸一寸地褪,被某种迟钝的、沉默的东西取代。
季科长每个星期给她打一次电话。
时间不定,有时是周四晚上,有时是周五下午。
他总是给她一个地址,一个时间,然后挂断。
她每次都会去准时过去,然后在酒店房间里被季科长用各种姿势进入,在沙发上,在落地窗前,在洗手间的洗手台上。
男人有时用那只硅胶阳具先让她潮喷,然后再进去,有时直接掰开她的腿就操,哪怕自己的身下没有一滴湿润。
潇潇发现自己的身体越来越容易被他唤起,那根冷冰冰的塑料玩具已经足够让她在一分钟内湿透,她恨自己的身体恨得要命,但每一次高潮来的时候,她还是失控地叫出声来。
每次结束之后,她都去洗手间冲洗。
她看着镜子里的自己,一遍一遍地洗,想把那些白浊的痕迹从皮肤上洗掉。 但洗不掉的是她身体深处的感觉,那些快感的残余像毒藤一样攀附在她的神经末梢上,在深夜她独自躺在床上的时候会突然窜上来,让她蜷起身子发抖。 用这十万块,她终于补上了所有的欠费,还给徐毅换了一个单人间。
但在此之后,尽管已经过去了一个月,但卡里再也没有了新增的数字。 季科长也不提补偿的事了。
她隐约明白了什么。
但她不敢细想。
她像一只把头埋进沙子里的鸵鸟,把所有怀疑压在最底层的意识里,只告诉自己一件事:
再等等,也许下一次,他就会把剩下的钱给我。
她不敢失去这个“也许”。
因为除了这个“也许”,她什么都没有了。
第四周的那个晚上,她又在酒店房间里。
季科长从后边操着潇潇,一边操一边把着潇潇的屁股走到了房间门口。 “开门,把身子伸出去。”
季科长喘着粗气对身下的潇潇说道。
“不行,季科长,外面会有人的,求求你…“
潇潇用手扶在门上挣扎着,身上的白色睡衣还没换,胸前的蕾丝边缘蹭着锁骨,微微发抖。
“整层就我们这一间有人住,快点,别墨迹!”
季科长将手用力地打在潇潇的屁股上,一阵臀浪从屁股蔓延到潇潇修长的大腿上。
“把门打开,我就少操你十分钟,你选。“
潇潇站在那儿,嘴唇抿成一条白色的线。
过了很久,她将手搭在门把手上,金属的冰凉传到自己泛红的指尖里。 她慢慢地、一格一格地把门拉开,拉到半米宽的空隙,然后停住。
走廊里有风,从尽头的窗户灌进来,吹在她裸露的臀部和腿根上,凉飕飕的。 “再开一点!“
她又拉开了十厘米。
“再开一点,开大!“
她犹豫了一下,又拉开了二十厘米。走廊的灯甚至都打到了自己的屁股。 “可以了。”
季科长将潇潇的身体贴在门框边沿,半边脸暴露在走廊的空气中。
走廊里安安静静,灯光昏黄,地毯的花纹从她脚底延伸出去,一直延伸到拐角。
季科长用手握住潇潇的肩膀再一次将她半个身子推出了门外,潇潇的脚趾因为紧张而蜷起来,踩在柔软的地毯上,微微陷进去。
“嗯……“
她咬着牙,不让自己出声。
身后的人好像吃了兴奋剂一样,在她身体里开始猛烈地进出,腰腹撞击着她的臀肉,发出一阵阵沉闷的声响。
她全身的注意力都放在走廊上,任何一丁点声音--电梯叮的提示音、房门开启的咔嗒、脚步声--都让她浑身一紧。
她一紧,季科长就更加低喘,动作更用力。
“你夹得真紧。“他凑在她耳边说,呼吸喷在她的后颈上。“看来下次得多让你在门口待一会儿。“
潇潇不去理他,只是咬着嘴唇继续用含着眼泪的杏眼在走廊里左右打量。 眼前是走廊尽头那扇窗,外面有城市微弱的夜光,橙红色的,透过玻璃渗进来。
她盯着那团光,像溺水的人盯着一根漂远的浮木。
季科长在潇潇的身后没有坚持到十分钟。
兴奋的他大概五六分钟就射了。
抽出来的时候潇潇的腿软了一下,膝盖磕在门框上,发出闷响。
女孩扶着墙缓了一会儿,才将恢复点知觉的身体站直,然后把门关上,把裙摆放下来,背靠着门板慢慢滑坐到地上。
“下次换个地方。“
季科长在穿裤子,拉链拉上的声音在安静的房间里格外刺耳。
“你那个病房,白天人多吗?“
潇潇猛地抬头看他。
季科长对上她的目光,笑了一下。
“开个玩笑。紧张什么?“
他走了。
看着季科长的身影消失在门口,潇潇终于一把瘫坐在地上,慢慢把脸埋进膝盖里。
过了很久,她站起来,去浴室冲洗,换上自己的衣服。
镜子里的女人眼睛红红的,嘴角有一丝破皮,是刚才咬出来的。
她把唇膏涂上去,遮住了那道痕迹。
潇潇走出酒店,夜风吹过来,凉意从后颈灌下去,她拢了拢衣领,往医院的方向走。
这个点公交已经停了,她走路,二十多分钟的路程,她走得慢,因为腿还有些发颤。
到了医院,已经过了探视时间。
她拿出陪护卡刷开了楼道的门,今天是小吕护士值班,她心疼地看着眼前这个女孩,将自己暖好的一杯热茶递给了她。
潇潇看着小吕护士手里的热茶,在接过来的同时轻轻地对她道了一声感谢,然后轻手轻脚的走进了徐毅的病房。
灯关着,只有监护仪的屏幕发着幽蓝的光。
徐毅的脸在暗光里显得很安静,嘴唇微微抿着,像在睡。
她没开灯,只是摸黑走到床边,把椅子拉过来坐下。
潇潇的手在黑暗里摸索着找到徐毅的手,他的手掌很暖,干燥,指节分明。 女孩呆坐了一会儿,悠然低声地对身前还在沉睡的男人说道。
“老公,我今天不想说话。“
沉默。
“我就坐一会儿。“
沉默。
她把椅子往前拖了拖,把额头抵在他小臂上。
他手臂的肌肉是松弛的,但温度透过皮肤传过来,温热地贴着她的额头。 双手闭上眼睛,呼吸慢慢平下来了。
不知道坐了多久,她感觉到他的小臂好像绷了一下。
非常轻微的,几乎察觉不到的一下肌肉收缩,像人无意识抽动的那种。 她猛地抬起头,在黑暗里死死盯着他的脸。
徐毅的表情依然平静,嘴唇微张,睫毛不动。
潇潇不愿放弃,低头去看他的手,五根手指安静地摊在床单上。
又等了一会儿…
什么都没有发生…
“是我做梦了吗…“
潇潇叹了口气,自顾自地说着,然后重新把额头抵在他手臂上,慢慢睡了过去。
睡梦里,女孩的眼泪再次浸湿了徐毅冰凉的手背。
第五周。
季科长的电话一直都没来,整个一个星期,潇潇的手机从早到晚安静得像一块砖头。
今天是周五,潇潇在超市里理货,午休的时候,她去快餐店端盘子,手机放在围裙口袋里,她觉得那个口袋一直在震动,但拿出来一看,什么都没有。 晚上八点,她已经回到公寓洗完了澡,坐在床边等。
她的心情很奇怪。
一方面,她希望那个电话永远不要来。
另一方面,她知道如果电话不来,就意味着什么?
意味着她唯一的“也许“断了,意味着季科长彻底不打算再给她钱了,意味着她过去一个月所有的承受都白白地付了出去。
她坐在床沿上,头发还没干,水珠滴在肩头,睡衣的布料粘在胸前。
手机屏幕亮了一下,她心跳猛地一停。
是短信。
季科长的。
潇潇赶紧点开,屏幕突然亮了起来,照亮了潇潇有点疲惫的眼睛。
“我在你们医院楼下,来接我。“
潇潇看着那行字,手指止不住发抖。
医院,楼下,他要上来,到徐毅的病房里来!
她站起来,又坐下,又站起来。
潇潇犹豫了好久,收回了望向院子里的眼神,她抓起一件外套披上,走到门口,又折回去将探视卡拿在手里。
下楼时,女孩能感觉到自己的腿在发软,每一步都像踩在泥潭里,但她依然一步一步地走了下去。
医院门口,季科长靠在一根路灯杆子上,西装革履,手里夹着一支烟。 他显然喝了酒,脸上泛着红,眼神比平时浑浊一些,嘴角挂着点似笑非笑的弧度。
“季科长…“潇潇走过去,声音压得很低,“你怎么…“
“怎么来了?“
季科长把烟头丢在地上,用鞋碾灭。
他看着她,目光从她的脸移到她睡衣领口露出的一截锁骨,又移回来。 “我不来,有人给你钱吗?难道还有别的男人操你?“
潇潇的脸白了。
“季科长,这里不行…这是医院…徐毅他在…“
“我知道他在。“
季科长上前一步,热气混着酒气扑在她脸上。
“怎么,他能看不能看?他昏迷着,又不知道。“
“不行…“她退了一步,后背抵住了医院的玻璃门,“季科长,求你,别在这里…”
季科长看着她,目光冷下来。
“潇潇,“季科长声音不高,但每个字都沉甸甸的,“你是不是忘了,你每个月那几千块工资够干什么?徐毅的护理费、药费、床位费,哪一样不是钱?你想让他就这么停了氧气?“
潇潇咬着嘴唇,下唇被咬出一道白印。
季科长伸手,从她手里拿过那张楼卡,他的手指碰到了她的指尖,只是轻轻一碰,潇潇就像触电一般收回了自己的手。
看着眼前的少妇还是这个拒人于千里之外的老样子,季科长也没再纠缠什么,一想到自己一会要在病房里做什么,他的心里就开始止不住的大笑,他甚至觉得自己的鸡巴已经完全勃起了。
“带路。“
电梯上升的四十多秒里,潇潇站在角落,季科长站在她旁边。
电梯里只有他们两个人,金属壁面映出他们的影子,她缩着肩膀,他站得笔直。
数字一格一格跳上去,五,六,七,八。
叮。
走廊里很安静,今天还是小吕护士值班,她低头在台前不知道在写着什么,看到电梯门开,她下意识地看向门口。
当看到潇潇和一个醉酒的男人慢慢从她的台前走过时,小吕护士捂着嘴巴惊讶地看着潇潇。
但潇潇不敢和小吕护士有任何的交流,只是低着头像逃跑一般快步穿了过去,季科长跟在她后面步伐沉稳,皮鞋踩在地砖上发出清脆的响声。
潇潇刷卡推开病房门的时候,手心全是汗。
她似乎预料到了一会将要发生的事情,可女孩的内心还在祈祷,祈祷季科长只是喝醉了无家可归,只是在这里休息一晚,天一亮就会离开。
单人病房不大,徐毅的病床靠墙放着,床头柜上摆着鲜花和一只保温杯,那是潇潇每天带汤过来的杯子。
窗帘拉着,灯光调得很暗,监护仪的绿点一闪一闪。
季科长走进病房,反手把门带上。
门锁咔嗒一声合上,那声响在安静的病房里格外清晰,像某种仪式开始的信号。
他环顾了一圈房间,目光从徐毅安详的脸上缓缓扫过,带着一种审视猎物般的从容,最后落在病床旁边那把折叠椅上。
椅子是米白色的,金属支架,坐垫上垫着潇潇手缝的碎花坐垫。
“这儿挺好。”
他说,声音里带着酒意的浑浊。
潇潇站在门口,双手垂在身侧,指甲已经掐进掌心里,留下一排月牙形的红印。
她的后背贴着冰凉的门板,整个人像一只被逼到墙角的小兽,浑身都在微微发抖。
“季科长…你喝醉了,你早点休息吧。”
她的声音压得很低,几乎是气音,生怕惊动了走廊里值班的护士。
季科长解开西装扣子,把外套脱下来搭在椅背上,他的衬衫下摆从裤腰里抽出一角,露出腰间一圈赘肉和灰白的体毛。
男人转过身,朝她走了两步,每一步都带着酒后的摇晃,但眼神却清醒得可怕。
那眼神告诉此时还躲在门口的潇潇,今晚,季科长在这里要的是她的身子… 他伸手扣住她的手腕,干燥粗糙的掌心箍住她细瘦的腕骨,她甚至能感觉到他指腹上的老茧。
“季科长,我们换个地方…求你了…怎么样,换个地方,我现在就去订房间…” 男人不想再听潇潇的小把戏,他把女孩从门边拽过来,潇潇轻飘飘的身体被他一拉就踉跄着撞进了自己的怀里。
“季科长…”她挣扎着,另一只手撑在他胸口,试图推开他,“别在这里…徐毅在旁边…他会听见的…”
“听见?”
季科长的嘴角扯出一个弧度,那笑容里带着酒精催化的恶意。
“他要是真听见了才好。让他听听,他老婆是怎么伺候领导的。”
他说话的时候,呼吸喷在她脸上,热烘烘的,混着白酒和烟草的味道。 她拼命摇头,眼泪已经在眼眶里打转。
季科长低下头,嘴唇几乎贴着她的耳廓,声音轻得像一条蛇钻进她的耳道。 “潇潇,你想想,那十万块钱是谁给你批的?你以为工伤补偿那么好拿?没有我签字,你连那信封的边都摸不着。”
“季科长…钱我会还你…我打工…”
“打工?”他笑了,笑声短促。
“你一个月打工挣多少?三千?五千?十万块你要还两年,你老公的护理费呢?药费呢?床位费呢?”
每一句话都像钉子,一根一根钉进她的骨头里。
她的挣扎减弱了。
推在他胸口的手不再是用力推开,而是软软地搭在那里,指尖微微蜷曲。 “潇潇,我今天喝了酒,就想来你这儿歇歇。”他的语调忽然变得轻佻,像在哄一个闹脾气的孩子,“你乖乖的,让我舒服了,剩下那笔钱,我下个月就给你批下来。嗯?”
他的拇指搭在她肩头,隔着睡衣薄薄的布料画着圈。
那触感像一条蛞蝓爬过皮肤,让她浑身起了一层鸡皮疙瘩。
“季科长…我真的…我还没准备好…”
她垂下眼睛,睫毛上挂着细碎的泪珠。
“你每次都这么说。”
他的语气忽然冷下来,手从她肩头滑落,扣住她的腰。
“可你每次都让操。有什么区别?”
潇潇的身体僵住了。
她张了张嘴,想说点什么,但喉咙像被什么东西堵住了,发不出任何声音。 季科长的手已经从她睡衣下摆伸了进去。
他的手指粗糙,指腹上带着写字磨出的茧子,贴着她小腹的皮肤往上滑。 她的皮肤冰凉,他的手却滚烫,温差让潇潇猛地一颤,腰腹不由自主地往后缩。
“别…”
她伸手去抓他的手腕,指甲抠进他的皮肤里,但他的手还是固执地向上,推开了她的内衣下缘,握住了她一侧柔软的乳房。
他的拇指和食指掐住她的乳头,捻了一下。
那触感又痒又疼,潇潇浑身一哆嗦,一股酸软从脊椎窜上来,膝盖差点软下去。
“季科长…求你…”
她的声音带上了哭腔。
季科长没有理她。他低下头,把脸埋进她的颈窝,嘴唇贴着她脖子侧面跳动的脉搏,用力吮了一下。
那里是她最敏感的地方,每次被碰到都会激起一阵战栗。
他显然知道这一点,因为他感觉到她的身体在他怀里软了一瞬。
潇潇偏头躲,但他的嘴唇追了上来,沿着她的锁骨一路啃咬下去,留下几道浅浅的红痕。
“你脖子上印子这么多,回去怎么跟你老公解释?”
他抬起头,看着她锁骨上那片吻痕,笑得意味深长。
“哦,我忘了,他看不见。”
这句话像一把刀,准确地捅进了她最脆弱的地方。
潇潇的眼眶一下子红了,她伸手去推他,用的力气大了许多。
“你放开我!不行!今天真的不行!”
她的反抗来得突然,季科长被她推得退了一步。
他站定了,低头看着自己胸口被推皱的衬衫,又抬头看她。
空气静了几秒。
潇潇喘着粗气,站在墙边,一只手护着被撩起的衣服领口,另一只手扶着墙。 她的身体在发抖,嘴唇在发抖,连睫毛都在抖。
季科长看着她,没有再动。
他伸手从裤兜里摸出一包烟,抽出一根叼在嘴上,又放了回去。他叹了口气,那口气里有酒味,有疲惫,还有一种让人脊背发凉的平静。
“潇潇。”
他叫她的名字,声音不高不低。
“那钱,是我批下来的。按理说,工伤认定需要三个月,层层签字,层层审核。你的情况特殊,我帮你走了绿色通道。”
他顿了顿,目光落在她脸上。
“你是不是觉得,钱到手了,就可以不听我的话了?”
潇潇咬着嘴唇,没有回答。
“行。”
他点了点头,伸手去拿椅背上的西装外套。
“我这就回去,明天就让人把那份补偿报告抽回来。就说是流程问题,需要重新审核。”
他穿上外套的动作很慢,慢到每一个动作都在她眼里无限放大,她看着季科长的手臂伸进袖管,肩膀耸了耸把外套披好,手指一颗一颗扣上扣子。
潇潇的呼吸急促起来。
她想起那份缴费单。
想起床头柜里那个磨出毛边的信封,那里面只剩下不到一万块了。
想起下个月的房租。
想起徐毅的护理费,一天三百二十块,单人病房的加床费,一天一百五十块,营养液,一天八十块。
她像一个溺水的人,看着最后一根浮木正在漂走。
“季科长…”
她的声音很轻,轻得几乎听不见。
季科长停住了,手搭在门把手上,没有回头。
“我…”
潇潇的指甲掐进掌心的伤口里,疼得她清醒了一瞬。
她闭上眼睛,再睁开的时候,有什么东西从她眼睛里消失了,像一盏灯被风吹灭。
“我听话。”
那三个字,她说得很轻,很慢,像是从喉咙里挤出来的最后一口空气。 季科长转过身,看着她。
他脸上没有任何惊讶的表情,仿佛他早就知道她会说什么。
他松开搭在门把上的手,走回她面前。
“这就对了。”
季科长伸手抓住潇潇上衣的下摆慢慢向上开始拉,一边拉一边像欣赏一件艺术品一样看着潇潇抽泣的脸。
随着衣服逐渐被拉起,女孩平滑的小腹,藏在内衣里丰满的胸部逐渐暴露在季科长的眼前。
季科长忍不住要将衣服一把扯下,但他更享受那种人妻慢慢屈服的快感,于是潇潇的衣服在他的手里被拉起的更慢了。
他看到潇潇闭着眼睛,将头歪向一侧,然后慢慢举起了手来配合自己。 他看到衣服从潇潇头上最终被脱下时女孩那凌乱的头发和抽泣的脖颈。 他自己也没有想到有朝一日能在自己下属的病房里享受着他妻子的身体,直到潇潇真的在他的面前用颤抖的手自己脱掉了文胸,随后捂着自己的胸部,用那双流着热泪的杏眼看着自己。
“潇潇,你是聪明人。聪明人知道什么时候该低头。”
季科长的声音很低,带着酒气,喷在她前额上。
“你现在低头,将来你老公醒了,你还能抬起头来。你要是一直犟着,等你老公醒了,你们俩都得低头,这个道理你听懂了吗?”
潇潇低着头,不说话,眼泪一滴一滴掉在地砖上,散成几个深色的小圆点。 “转过去,趴墙上。”
潇潇没有动。
季科长伸手捏住她的下巴,强迫她抬起头来。
他的指节用力,她的下巴被捏得发白,嘴微微张开,露出一点舌尖。
“我说,转过去,趴墙上。还要我重复第二遍?”
他的目光浑浊,但瞳孔里有一点冷静的光,像一个猎人看着已经落入陷阱的猎物,不急着收网,先享受猎物的挣扎。
潇潇的眼珠转动着,从季科长的脸,慢慢移到他身后的病床。
徐毅安详地躺着,监护仪的屏幕一闪一闪,那条绿色的波浪线起起伏伏。 她忽然想,如果徐毅现在睁开眼睛,看到这一幕,他会怎么想?
他会恨她吗?
还是……会心疼她?
她不知道。
她只知道,徐毅一定要醒过来。
如果他一直昏迷着,那就全都都完了。
连她被侮辱的意义都没有了。
她慢慢转过身,背对着季科长,双手撑在墙上。
墙面冰凉,贴着她的手心。
季科长贴了上来。
他的胸膛贴上她的后背,隔着两层布料,她感觉得到他身体的热度。
他的呼吸从她耳后喷过来,湿润,滚烫,带着酒味。
“潇潇,你知道吗?我第一次见你是在你们婚礼上。你穿那件白婚纱,好看得不得了。”
他的手从她腰侧滑下去,探进她睡裤的松紧带里。
“我当时就想,这姑娘要是能睡一觉,死了都值。”
他的手指往下探,拨开她腿间柔软的阴毛,指腹按上了那处从未被外人生人触碰过的花唇。
潇潇浑身一颤,大腿猛地夹紧,却把他的手掌夹在了腿间。
“你别紧张。”
季科长的嘴唇贴着她耳廓,声音轻得像在哄小孩。
“放松,很快就不疼了。”
他的手指在她腿间拨弄着。
那根粗粝的手指先是沿着她阴唇的缝隙上下滑动,力道不轻不重,带出一种酥麻的触感。
她咬着牙,把脸埋进臂弯里,试图把注意力从那根手指上移开,数着监护仪滴滴的声音,但那根手指的存在感太强了。
她能感觉到他的指腹找到了她阴道口上方那粒小小的花核,敏感至极的阴蒂。 只是轻轻地一碰,潇潇的腿就开始不住地发抖。
她能感觉到自己的身体正在背叛她。
一股温热潮湿的液体从她身体深处渗出来,将那根手指和她的皮肤之间润滑了许多。
她能听见自己呼吸的声音变粗了,变短促了,她拼命压制,但身体的本能不是意志可以控制的。
“湿了,你嘴上那么硬,下面倒是诚实得很。看来,你也等不及让徐毅看看你被我操的样子了。”
季科长的声音从她身后传来,带着满足的笑意。
潇潇把嘴唇咬得发白,眼泪无声地淌下来,滴在白色的地砖上。
金属扣碰撞的声响在安静的病房里格外刺耳,像是某种不容置疑的命令。 潇潇听见拉链被拉下的声音,身体僵得更厉害了。
她从余光里有一次瞥见季科长的鸡巴,暗紫色的龟头,粗大得像一只小拳头,青筋从柱身蜿蜒而上,整根东西微微上翘,在马眼处渗出一点透明的液体,在日光灯下反射着湿润的光。
“潇潇,抬头。”
季科长的声音带着不容抗拒的命令。
她摇了摇头,把脸埋在臂弯里。
他伸手,扣住她的后颈,手指插进她扎起的马尾里,用力把她头拉起来。 她被逼着仰起脖子,视线被迫越过自己的肩膀,越过自己的身体,落在他的脸上。
季科长对上她的目光,嘴角扯出一个扭曲的弧度,然后他另一只手握住自己的阴茎,把龟头抵在她腿间那处濡湿的入口上。
那滚烫的、搏动的触感贴上她最私密的地方,潇潇整个人猛地弹了一下,像被电击了。
“季科长…不要…”她的声音完全变了调,“我真的不行…徐毅他还在…” “哈哈,要的就是徐毅还在。”
他的声音沙哑,酒气混着情欲让他的呼吸变得粗重,吹在女孩的后颈上,女孩的肩膀随之又是一阵颤抖。
他的龟头在她湿滑的阴唇间滑动着,沾满她的体液,在上面涂抹出一层亮晶晶的水光。他找准了入口,弓起腰,腰腹绷紧,猛地往里一顶!
“啊!”
潇潇整个人弓了起来,后背离开墙面,头猛地后仰,纤细的颈子绷出一道凄美的青筋。
她张大了嘴,却发不出任何完整的音节,只有一声被撕裂的、倒抽冷气的嘶鸣。
徐毅就在身后,潇潇的身体虽然敏感但依然因为紧张而过于紧绷,季科长的鸡巴今晚不知道是因为喝酒还是因为徐毅在场,竟然比之前都要粗大和坚硬。 这次季科长的突然进入,让潇潇感受到了莫大的痛苦。
她体内一层紧致的软肉死死地卡着他,他每往里推进一分,她就感觉自己的内脏被往下挤压一分。
“操,真紧,这次怎么这么紧。”
季科长倒抽一口气,额头上青筋暴起,但他没有停下来,反而扶着她汗湿的腰,缓慢但无比坚定地往里送。
一寸,又一寸,他能感受到她内壁每一寸软肉都在拼命抵抗、痉挛、收缩,那些层层叠叠的褶皱被他强行碾平、撑开。
“不…不要…求你…拔出去…”
潇潇的声音支离破碎,眼泪和鼻涕糊了满脸。
“徐毅还在,我不想让徐毅看到…求求你”
“妈的,你今天怎么这么多废话。”
季科长喘着粗气,又往里挺进了一截,他一边说,一边伸手绕到她身前,摸到她腿间那粒肿胀的花核,用指腹捻了一下。
“啊!”
潇潇的身体猛地弹了一下,一股新的、不同的刺激从那个点炸开,让阴道内壁不受控制地收缩了一下。
就这一下收缩,把她体内那根阴茎紧紧吸住了。
季科长感觉到了那一下吮吸,舒服得闷哼一声,然后趁着她分神的瞬间,腰腹猛地一沉!
他的鸡巴终于整根没入了潇潇的身体。
“啊!”
潇潇的身体像一张被拉满的弓,从后背到臀线绷出一道弧线,脚趾痉挛地蜷紧,整个人贴在他怀里剧烈颤抖着。
她能感觉到他那根东西完全填满了她。
他的龟头顶在她阴道最深处的子宫颈口上,那种被从内部劈开、被贯穿的冲击,让她大脑一片空白。
她的阴道内壁痉挛着,收缩着,一层一层的软肉死死箍着他的柱身,像一张小嘴在拼命吮吸。
“全吃进去了吗?哈哈哈哈哈!”
季科长低头看着两人交合的地方,声音里带着餍足的赞赏。
“你这小逼,天生就是挨操的料。你看,不是装得好好的吗?刚才到底在装什么,又不是第一次被我操”
潇潇说不出话。
她趴在那里,脸贴着冰凉的墙壁,大口大口地喘气,眼泪顺着脸颊淌下来,滴在白色的地砖上,滴在自己摇摇晃晃的脚面上。
季科长没有急着动。
他就那么插在她体内,享受着被她湿热紧致的肉壁包裹的触感,过了一两分钟,才开始缓缓抽送。
一开始男人退得很慢,几乎完全退到她阴道口,只留龟头卡在里面,然后季科长会猛吸一口气,再一毫不差地,整根灌入,撞到她最深处那个脆弱的口子上。 潇潇被压在墙面,她能感觉到那一圈冠沟卡在她被撑开的入口处,带出她体内一层猩红的嫩肉
“唔……”
她咬着自己的手背,把呻吟压成闷哼。
季科长一边操她一边说,腰腹的节奏不快不慢,带着一种残忍的律动。 “别忍啊,让他听听。”
他朝病床的方向挺动了几下身体,想让潇潇看一看此时躺在病床上的徐毅。 潇潇的身体僵住了,像被浇了一盆冰水。
季科长感觉到了她的僵硬,笑了一声,然后忽然放慢了速度,用龟头在她体内深处缓慢地研磨着,顶着她的子宫颈画圈。
“你说你老公要是有感觉,他会不会硬?”
季科长的声音带着戏谑和恶意,从他俯下的身姿里传来。
“他看见他老婆被别的男人操,会不会气得跳起来?”
“求你…别说了…”
潇潇的声音带着哭腔,几乎是在哀求。
“为什么要别说?”
季科长加快了抽插的速度,言语里的恶意却越来越浓。
“让他知道你是为了给他筹医药费才挨操的,说不定他一感动就醒了呢。” 他一边说,一边伸手掰开她紧攥的手指,把她的手从墙面上拉下来,带到两人交合的地方。
他强迫她的指尖伸向自己的下体,直到潇潇的指尖触碰到两个人的交合处。 透过指尖,潇潇感受到自己的阴唇被撑开到极限,紧紧箍着他的柱身,湿漉漉的,黏糊糊的,全是她自己的体液。
“摸摸,你下面这张嘴,比你上面那张嘴诚实多了。”
潇潇猛地缩回手,像被烫到了一样。
她低下头,泪珠一颗一颗砸在地砖上,砸出细小的水花。
季科长从她身后伸出手,扣住她的下巴,把她的脸扭向病床的方向,强迫她看着徐毅的脸。
“看着他,告诉他,你现在在干什么。”
他的声音贴着她耳廓,呼吸喷在她耳后,潇潇拼命摇头,眼泪甩开,溅在发丝上。
“说不出口?”
季科长的动作忽然变得更快更猛,每一下都撞到她身体最深处,啪啪啪的肉体撞击声在安静的病房里回荡开来。
“说不出口就让他看着。”
他喘着粗气,伸手从她掰开的腿间探下去,摸到她那粒已经因为充血而完全挺立的花核,用拇指和中指掐住,轻轻一捻。
“啊!”
一声短促的惊叫从她嘴里漏出来,带着鼻音,带着哭腔,带着一种她自己都控制不住的、可怕的情欲的味道。
“舒服了?”
季科长在她身后笑。
“在你老公面前被操舒服了?”
“我没有…”
她的声音虚弱得像一缕烟。
季科长猛地加快速度,每一下都撞得她身体往前一耸。
“没有?那你这水怎么越操越多?你那小逼怎么越操越紧?嗯?”
他说的是真的,潇潇自己也感觉到了。
她的身体正在背叛她,以一种她无法理解的方式。
疼痛渐渐退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可怕的、酥麻的快感。
他的每一次抽插都碾过她阴道内壁上前所未有的敏感点,那些褶皱、那些凸起、那些她自己都不曾探索过的角落,被他的龟头一一碾压、扩张、填满。 一股崭新的快感从小腹深处升起,像热水从底部慢慢涌上来,漫过她的腰、她的胸、她的喉咙,最后淹没了她的意识。
她的腿开始发抖,腰肢不自觉地往后迎,想让他进得更深、更满。
季科长感觉到了她身体的变化,嘴角咧开一个残忍的笑容。
他猛地抽出,只留龟头卡在她不住收缩的入口处,然后在她错愕和空虚的瞬间,整根贯入,比之前任何一次都更深、更重。
“还说不想要?你这小逼比你的嘴诚实一万倍。”
“嗯!”
潇潇的身体猛地向上弓起,后背离开墙面,整个人弓成一座反曲的桥。 雪白的脚趾痉挛般地蜷紧,大腿内侧的肌肉绷出优美而脆弱的线条。
她发出一声拉长的、带着哭腔的呻吟,分不清是痛苦还是愉悦,那声音在安静的病房里回荡,和监护仪的滴滴声混在一起。
她的阴道内壁开始不受控制地剧烈收缩,痉挛,像一张被唤醒的小嘴,疯狂地吸吮着他,挤压着他。
一股温热的液体从她身体的深处涌出来,浇在他龟头上,顺着两人交合的地方淌下来,浸湿了他的阴毛,滴在地砖上。
季科长的声音带着惊讶和兴奋。
“操,潮吹了?你这小逼真他妈是极品。”
他不再说话,加快了抽插的速度。
他把她翻转过来,正面朝上,把她按在徐毅床沿的地板上。
冰凉的瓷砖贴着她的后背,她被撞得一耸一耸,视角里徐毅的面孔就在她头顶上方一臂的距离。
他看着她的眼睛。
不,他没有看她。
他躺在那里,嘴唇微张,睫毛不动,表情安详得像一尊雕塑。
而她就在他面前,被另一个男人压在身下,腿被掰开,下身正被反复贯穿。 “啊……啊……哈……”
潇潇的呻吟已经无法压制,从喉咙深处断断续续地漏出来,混合着哭泣和喘息。
季科长在她的身上动作着,他的阴茎在她体内进出,每一次都溅出湿亮的水光。
他低头看着她,她脸上分不清是泪水还是汗水,头发散乱地铺在瓷砖上,胸前的乳房随他动作晃动。
他喘着粗气,每说几个字就撞一下。
“你老公要是知道你这么骚,醒了以后会怎么看你?”
她闭上眼睛,眼泪从眼角滑落。
“他会觉得你脏了。”
她的身体猛地一弹。
“他会觉得,他老婆是个被人操烂的婊子。”
“别说了…”
她的声音几乎被淹没在肉体碰撞的声响里。
“他以后每次抱你,都会想起来,你的逼曾经被别的男人操过。”
“闭嘴…”
她咬破了自己的嘴唇,血丝渗出来,顺着下巴淌到脖子上。
季科长俯下身,把嘴唇贴在她耳边,呼吸喷进她的耳道里,声音轻得像在说一个只有他们两个人知道的秘密。
“他醒不来了也好。不然他早晚会知道。”
潇潇的身体剧烈地抖了一下,然后她整个人僵住了。
哭声停了。
挣扎停了。
她睁着眼睛,看着天花板,瞳孔涣散,像一具被抽空了灵魂的躯壳。
季科长没有停。
他又抽送了百十来下,然后在她体内猛地绷紧了身体,龟头抵着她的子宫颈,一股滚烫的黏稠的精液喷射在她身体的最深处。
一波,又一波,又浓又多。
潇潇能感觉到那股热流在她体内深处炸开,像熔化的铅水,烫得她整个小腹都痉挛了起来。
季科长趴在她身上喘息了几秒钟,然后从女孩体内软绵绵地拔了出来。 混杂着两人体液的、白浊的精液立刻从她被操得尚未闭合的阴道口缓缓倒流出来,顺着她汗湿的腿根蜿蜒淌下,滴在白色的地砖上,留下一小片黏腻浑浊的痕迹。
潇潇躺在地板上,双腿无力地大张着,还在微微发抖,再也合不拢。
她的下身一片狼藉,小小的阴道口因为高潮和过度刺激而可怜地张开着,像一个无法闭合的小洞,正从那口子里淌出透明的爱液和白浊的精液混合物,顺着会阴流到身下早已湿透的地砖上。
她的双眼失焦地望着天花板,瞳孔涣散。
胸口剧烈起伏,散在胸前的长发被汗水和泪水完全浸湿,紧紧贴在皮肤上。 她像一个被摔碎的瓷器,碎裂的纹路遍布全身,却还勉强拼凑在一起,维持着一个人的形状。
季科长站起来,随手用床头的纸巾擦了一下自己湿漉漉的下体,拉上拉链,系好皮带,穿上了西装外套。
他扣扣子的动作从容不迫,仿佛刚才只是完成了一件微不足道的日常工作。 他走到依然躺在地上的潇潇面前,低头看着她。
她蜷缩在地砖上,双腿间淌着白浊的液体,整个人缩成小小一团,像一只被雨淋湿的猫。
“你今天表现不错,下周时间我通知你,现在,送我下去。”
季科长欣赏着潇潇淫靡的下体,慢慢地说着,声音里带着餍足后的慵懒,随后不等潇潇的回答,没有等她的回答,转身走向门口回头看向还躺在地上的女孩。 潇潇撑着地板爬起来,腿还在打颤,随后拿起床头柜上的抽纸,草草地擦了擦自己腿间的狼藉,慢慢穿上了自己的文胸裤子和上衣。
她甚至不敢看徐毅的脸,低着头走到门口打开了门,跟在季科长的后边消失在房间里。
经过护士站的时候,她感觉到有目光落在自己身上。
小吕护士就坐在护士台后抬着头,看着她,又看着她身后跟着的季科长。 护士的目光变得很冷,嘴角微微撇着,像在看什么脏东西,再也不是之前那个和潇潇谈笑着,一边钦佩着潇潇对徐毅的照顾,一边盼望徐毅快点醒来的好朋友的样子。
显然,此时的她已经知道了这个时候,一个满身酒气男人和潇潇从病房里出来意味着什么。
那曾经对潇潇给予莫大的肯定和鼓励,在此时随着小吕护士的眼神都变成了一把把刀片,将潇潇在医院里仅存的自尊一层层地切碎。
只留下女孩残破的心和伤痕累累的身体在无数人的眼前瑟瑟发抖,等待着又一轮的无尽的侮辱和耻笑。
潇潇发现了小吕护士的眼神,只是一瞬间,她就感觉自己再也不配和她再多说一句话,她想到了上周那个半夜里塞给自己一杯温热奶茶的甜美护士,那是她在医院里仅有的一次还算温暖的回忆。
但是从现在开始,她在医院里唯一能维持的形象也轰然倒地,一想到自己在病房里被季科长操弄的事情马上救护人尽皆知,潇潇的脚步踉跄了一下,被季科长操到酸软的腿差点失去知觉,栽到墙边。
潇潇低着头,忍着眼泪加快步子躲进了电梯里。
电梯门关上的一瞬间,她靠着轿厢壁滑下去,蹲在了角落。
季科长站在她旁边,按下一楼的按钮。
“下周五晚上,老地方,自己去前台那房卡。”
潇潇盯着电梯地面没回答,季科长也不再跟她多说什么。
电梯叮的一声到了,门开了,季科长径直离开,
医院的大厅里大门敞开,夜风灌进电梯,吹在她的湿头发上,凉得她牙齿打颤,直到电梯门再次自动关上。
她回到病房,关上门,蹲下来。
地砖上还留着刚才的痕迹,一小摊半透明的液体,混着白浊的痕迹,在灯光下反着光。
她拿了纸巾蹲在地上擦,一下,两下,把那些肮脏的痕迹一点点抹掉,纸巾湿透了,她又换了一张。
她擦了很久,直到地砖光洁如初,什么都看不出来了。
她站起来,腿还是软的。
她走到徐毅床边,看着他的脸。
他什么都没有变,嘴唇还是那个弧度,呼吸还是那么平缓。
她伸出手,碰了碰他的手背。
上面有一道浅浅的红痕,是她刚才指甲划的。
“对不起。“。
她把他的手拿起来,贴在自己脸上,泪又掉下来了。
她没看见的是,在她低头哭泣的时候,徐毅那只手的食指,再一次轻微地动了一下。
像琴弦被拨动之后,余音散去前那一刹那的颤动。
半个月后。
潇潇不再数日子。
她只知道天亮天黑,上班下班,去医院,去酒店。
日子变成了一条灰蒙蒙的隧道,她沿着隧道往前走,不知道尽头在哪里,也不知道隧道外面还是不是原来的世界。
她的皮肤还是白的,但那种白不再莹润,而是变得脆弱又苍白,像一张随时会裂开的纸。
超市的理货员活被辞了,因为她在货架后面偷偷哭被主管看见了。
主管说她状态不好,让她先休息几天。
她没有休息,又找了份早点摊的活,凌晨四点到八点,帮忙炸油条端豆浆。 每天干完活,她的头发和衣服上都是油烟味,她要在徐毅病房的洗手间里用湿毛巾把身上擦一遍才敢靠近他。
季科长对她的控制越来越露骨。
上周,他在周五的白天打电话给她,让她十分钟内出现在病房里。
她刚从早点摊收工回来,围裙还没来得及解,推开门的时候,季科长已经坐在徐毅病床旁边的椅子上。他看见她沾着面粉的衣袖,皱了皱眉。
“换了。”他说。
她把围裙解下来,站在门边没动。
“衣服脱了。”
“季科长…白天…会有人…”
“我说,脱了。”
她脱了。
外套,T恤,内衣。
她站在病房中间,上身赤裸,日光灯打在她身上,惨白。
她一只手挡在胸前,另一只手垂在身侧,指尖发抖。
季科长站起来走过去,把她的手从胸前拉开,露出那两团雪白的乳肉。 他的手掌覆上去,掌心粗糙的纹路碾过她的乳头,她咬着唇不出声。
他捏了一会儿,又去解她的裤扣,让她连下身也裸露出来,然后把她按倒在徐毅的病床边上,背对着床上的丈夫,从身后操了进去。
潇潇的双手撑着床沿,面前不到半米就是徐毅的脸。
她看着他的嘴唇,他的睫毛,他安静阖着的眼,一边承受着身后的撞击。 她能感觉到自己股间的水声越来越响,能感觉到自己的臀在迎合,能感觉到高潮又要来了。
她拼命想忍住,但季科长猛地一顶,她失控地叫出了声,双手从床沿上滑下去,上半身塌在徐毅的腿边,脸埋进了白色的被子里。
季科长射在她里面,拔出来,系好裤子,离开了房间。
潇潇慢慢爬起来,蹲在床边拿纸巾擦自己,随后把沾满精液和淫水的纸巾团成团丢进垃圾桶。
女孩坐在床边的椅子上,看着徐毅的脸发着呆,直到手机响起,老板在电话里对她的突然消失破口大骂,潇潇才重新穿上了脏兮兮的围裙消失在医院走廊的尽头。
周三,中午。
季科长临时改的时间,他说中午有空,让她在病房等着。
潇潇刚给徐毅擦完身,正要收拾盆子和毛巾,季科长就推门进来了。
他没穿外套,衬衫袖子挽到手肘,一副午休时间出来办事的架势。
“脱。”
他言简意赅。
潇潇看了一眼病房的门。
“季科长…中午护士会来查房…”
“查过了,别墨迹,快点。”
她把白色工作裙脱下来,里面是内衣和内裤和白色短袜。
季科长让她不要脱掉内裤和白袜,趴在墙上,然后从后面把内裤拨到一边,扶着自己的鸡巴就插进了潇潇的身体里,随后腰胯疯狂的撞击着潇潇的屁股,啪啪的声响在空荡荡的病房里格外清晰。
潇潇咬着手里攥着的一条毛巾,把呻吟压成闷哼。
她的身体已经学乖了,每次被进入之后几分钟就会开始分泌淫水,这不是自己能够控制的。
她甚至发现自己的身体只是在看到季科长的信息就会变得敏感。
潇潇能感觉到下体正在变得湿滑,能感觉到那根熟悉的东西在体内进出越来越顺畅,这种身体上的变化让潇潇觉得自己心里的什么东西正在随着男人对自己的索取不断流逝。
季科长让她转过来,托着她的臀把她抱起来放在徐毅的病床尾端,一系列动作下,他的鸡巴始终在女孩的体内,随着身体的变化,女孩下体内流出一股有一股的淫水,滴在病床的周围。
女孩仰面躺在床尾,修长雪白的双腿架在季科长的肩上,下身完全敞开更加便于身前的男人继续抽插着自己。
潇潇的视线越过他的肩膀,看见病房天花板的日光灯,白得刺眼,刺眼到自己仿佛并没有活在一个真实的世界里,身边的一切都只是一场梦。
如果这只是一场梦,那该多好啊…
就在这时,门把手拧了一下。
锁着的。
然后是敲门声。
笃笃笃。
潇潇的血液在那一瞬间冻住了。
她拼命推季科长的胸口,但他没有停,甚至还加快了速度。
“季科长…有人…”
她的声音带着哭腔。
“别管。”
季科长喘着粗气,下身的动作更快了。
门外有人在说话。
“没人?门锁着。”
另一个声音。
“是不是出去了?”
然后传来钥匙串碰撞的响声。
“季科长!!”
潇潇尖叫起来,指甲掐进他肩膀的肉里,但已经来不及了。
金属钥匙插进锁孔的声音,卡嗒一声,门开了!!!
门推开的那一刹那,季科长正好猛地顶到了最深,她控制不住地仰起头,一声拉长的、变了调的呻吟从喉咙里冲出来。
潇潇看见了门口的人。
不是护士长…
…是胡科长站在门口!
他的左手还搭在门把手上,看到床边的潇潇和季科长,他的表情凝固了,定在门口。
邵业出现在胡科长的身后,他和潇潇的眼睛刚好对上,惊讶一闪而过,随后嘴角微微提了一下,像笑又不像笑。
再后面,是三个男同事。
她认识他们,都是自己部门的同事。
一个姓赵,胖胖的,圆脸;一个姓孙,瘦高个,爱抽烟;还有一个她叫不出名字,但见过,总穿棕色夹克的那一个。
五个人…
病房里里外外安静了两秒钟。
潇潇赤身裸体地躺在徐毅的病床尾端,腿还架在季科长的肩上。
她的皮肤上全是汗,乳尖挺着,下身还含着一半季科长没来得及拔出来的东西。
她的头发散在白色的床单上,像一摊黑色的水渍。
季科长看到门口的一众人不慌反喜,当着胡科长一众人的面,他将鸡巴慢慢从潇潇的阴道里退了出来,发出“啵”的一声轻响,在死寂的病房里异常响亮。 潇潇的腿从他肩上滑下去,她蜷起身子,双手抱住胸口,缩在床尾。
胡科长不再待在门外,而是慢慢走了进来,随着最后一个男同事顺手把门带上。
“咔嗒”一声,房间里重回安静,只剩下徐毅身边的监护仪还滴滴滴的作响。 …
十分钟后。
潇潇赤裸着身体趴在徐毅的身上,下巴几乎碰到徐毅的脸,女孩的眼泪已经将徐毅的胸前打湿,还有不断的眼泪继续落在他的下巴上。
胡科长趴在女孩的身后,握着潇潇的屁股,看着自己的鸡巴一次又一次地插进女孩的身体里,床尾白色的床单上已经被她的淫水浸湿。
男人的鸡巴上沾满了潇潇的淫水,胡科长握着潇潇的臀肉,十指深深嵌入她柔软的肉里,指节发白,每一次抽插都发出沉闷的“咕叽”水声。
他的鸡巴每拔出时都会带出一层厚厚的透明淫水,再整根推入时,龟头重重撞击到她子宫颈口,发出“啪”的一声脆响。
胡科长腰腹的动作越来越快,胯骨撞击潇潇臀肉,一边操这女孩一边说这话,话语声和着撞击声在安静的病房里回荡开来。
“潇潇,你知不知道我憋了多久?”他喘着粗气,声音里带着压抑了很久的怨毒,“你刚来科室的时候我就看上你了,二十四岁,刚结婚,穿着白衬衫扎马尾,清纯得像个大学生,当时我就在想,我一定要操到这个女孩。”
潇潇闭上眼睛,睫毛上挂着泪珠。
他每说一个字,那个曾经的潇潇就像被撕掉一页书,越来越薄,越来越透明。 胡科长的鸡巴在她体内进出得越来越猛,每一下都让她的阴道内壁疯狂收缩,试图把这根异物挤出去,却又被更深更粗的茎身一次次撑开。
他能感觉到她紧致的阴道壁像一张贪婪的小嘴,在拼命吮吸他的龟头,乳头在床单上蹭出粉红的擦痕,身体不受控制地弓起又落下。
“结果你呢?你他妈天天躲着我!聚餐吃饭你不来,给你发消息看见也不回复。”胡科长的声音提高了些,他猛地一顶,龟头撞到她最深处,潇潇的身体弹了一下,发出了一声变了调的呻吟,但她嘴唇紧抿,只在下体传来快感时轻轻咬住下唇。
“你他妈天天躲着我,我在会议上夸你两句你低头假装没听见!换做是别的下属,早就被我清扫出门了,你不会以为自己真的工作有多出色吧。”
胡科长把潇潇的腰往下压了压,鸡巴插得更深了。
“胡…胡科长,不要再说了…”
潇潇的声音从徐毅的面前飘来,闷闷的,带着哭腔。
胡科长一边操一边说,腰腹的节奏不快不慢:
“怎么,这就听不下去了?”
他猛地一顶,撞到她最深处,潇潇的腰弹了一下,忍不住低着头发出了一声喊叫。
胡科长满意地喘了口气,他的抽插更快了,每一下都撞得她身体往前耸。 他把潇潇的腰往下压了压,鸡巴进得更深,龟头抵着她子宫颈口刮蹭,带来一阵酸胀的快感让她小腹剧烈抽搐。
“潇潇,你知不知道你错过了多少机会?”
胡科长的声音在她耳边炸开。
“我当初真以为你是个有骨气的,结果你他妈就值十万块钱。
“十万!季科长给你十万你就脱裤子了?早知道你这么便宜,我早把你办了!” “早知道这样,你第一次来参加晚宴当晚就应该跟我回家,臭婊子,我真是看错了你。”
他越说越快,腰腹的撞击也越来越猛,潇潇的身体随着他的动作颠簸着,胸前的乳肉晃出一片白花花的弧线。
她能感觉到自己体内的快感正在堆积,她不想承认,但那种从阴道内壁荡漾开来的快感还有胡科长嘴里对自己的侮辱正在侵蚀她的意识。
她的呼吸变得急促而短浅,大腿内侧的肌肉绷紧了,脚趾蜷起来抠进鞋垫里,但她只发出间断的呻吟,不肯多说一个字。
“要不是你躲着我,我早就把你分到好组跟着邵业有吃有喝了,现在知道拿钱当婊子了,早知今日何必当初,操!”
潇潇把脸埋在被子里,肩膀一抽一抽地抖,不知是在哭还是在喘。
从她逐渐加快的、越来越不受控制的呼吸声里,胡科长判断出她的高潮快来了。
他加快动作冲刺的时候,潇潇的身体终于彻底背叛了她。
高潮的一瞬间,潇潇的阴道内壁剧烈收缩,发出了一声尖锐的、拖着哭腔的呻吟从她齿缝间冲出来的时候,连她自己都吓了一跳。
她感觉到一股热流从身体深处涌出来浇在他的龟头上,顺着两人交合的地方淌下去,沾湿了床单。
胡科长被那阵痉挛夹得闷哼一声,又抽送了十几下,猛地抵在深处射了出来。 滚烫的精液一波一波灌进她体内。
潇潇的小腹不受控制地抽搐了几下,感觉到那股热流在自己身体最深处蔓延开来,烫得她发抖。
胡科长又用力将自己的鸡巴往潇潇的身体深处挺了挺,龟头抵着她子宫颈口刮蹭,带来一阵酸胀的快感让她小腹剧烈抽搐。
半分钟后,男人拔出了自己的鸡巴,在龟头彻底离开潇潇小穴的时候带出一串白浊的液体,滴在徐毅的床单上,散开一小片湿痕。
潇潇虚脱般地瘫在床沿上,双腿合不拢,腿根处一片狼藉。
白色的精液正从她红肿的阴唇间缓缓淌出来,顺着大腿内侧往下滑。
她没有动。
胡科长喘着粗气将自己鸡巴上残留的精液和淫水抹在潇潇浑圆的屁股上,离开病床靠在了墙边的椅子上。
邵业走上前来的时候,潇潇还是那个姿势趴在床沿上,T恤卷到腋下,下身赤裸,腿间淌着白色的液体。
她的眼神是空的,盯着床单上徐毅的手,那只干净的手和床单上那一小片刚刚流开的湿痕隔了不到十厘米。
邵业没有说话。
他走到她身后,皮鞋踩在地砖上的声响在安静的房间里格外清晰。
他没有像胡科长那样做多余的试探,直接把她从床沿上拉起来,让她跪在床边,然后解开裤子扶着她的腰从后面插了进去。
邵业的鸡巴比胡科长略细一些,但更长,他握着潇潇的腰,指腹在潇潇颤抖的肌肤上感受着这个他窥伺已久的女人的身体。
如果不是徐毅出事,他大概没有什么机会能让潇潇像今天这样听话地跪在自己的身前。
但此时,他已经不想再考虑那么多了,只要一下,那个平日里在办公室里被无数男同事钦慕的女人就会被自己操弄。
邵业盯着潇潇的背,一个挺身便进入了潇潇的身体,不等潇潇的呻吟结束,他就重新握紧了女孩的细腰,缓缓往里推进,龟头碾过她阴道内壁层层叠叠的褶皱,每深入一寸,都能感觉到她的肉壁在痉挛般地收缩、抗拒,又被他强行撑开。 潇潇闷哼了一声,身体微微前倾,额头抵上了徐毅的手背。
那触感凉凉的,那是她每天都要握着的手,潇潇给它擦洗、按摩、剪指甲。 此刻她的额头贴着他手背上薄薄的皮肤,能感觉到他温热的体温透过皮肤传过来。
随着邵业逐渐适应了潇潇狭窄的阴道,他开始了全力的冲刺,他的抽送比胡科长更快、更碎,像是赶时间一样,每一记撞击都带着一种利落感。
他的鸡巴在她体内快速进出,龟头边缘的棱状冠沟每一次经过她的阴道口时都会刮蹭过最敏感的那一圈神经末梢,带来一阵尖锐的酥麻。
潇潇把脸埋在徐毅的掌心里,眼泪渗进他的指缝,顺着他的手背往下淌,呻吟闷在掌心里,声音低哑而破碎。
邵业的抽插越来越快,他的呼吸变得粗重,鸡巴在她体内膨胀得更硬更烫,龟头一下一下撞击在她子宫颈上,发出沉闷的“噗噗”声。
她的阴道内壁被反复摩擦,淫水不断分泌出来,顺着他的茎身往下淌,滴在地砖上,形成一小片湿润的反光。
邵业射在她里面的时候潇潇的身体在他射精的瞬间不自觉地收缩了一下,那滚烫的精液冲刷着她体内的敏感点,让她小腹泛起一阵酸软的痉挛。
他抽出来走到一边,拉上拉链,从口袋里掏出湿巾擦了擦手。
潇潇依旧跪在那里,额头抵着徐毅的手背,胸口剧烈起伏着,好像已经做好了继续等待下一个男人进入自己身体的准备。
接下来是那三个男同事…
姓赵的胖子是第一个上来的。
他的身体压在潇潇背上的时候她几乎喘不上气,肥厚的肚皮贴着她赤裸的脊背,油腻的手从她腋下穿过去抓住她胸口。
他掏出自己的鸡巴扶着她的腰,对准她还在淌着精液的阴道口,猛地捅了进去。
潇潇闷哼了一声,那根短粗的东西进得很深,龟头重重撞在她阴道中段的敏感点上,让她整个脊背都绷直了。
他的动作带着一种局促的兴奋,看着平日里高不可攀的女神趴在自己身下被自己操弄,男人像第一次尝到肉味的流浪狗,抽插的速度很快但没什么章法,每次拔出都会带出一圈翻出的嫩肉,再整根撞入时发出“啪”的脆响。
潇潇的呻吟断断续续,她的身体被他顶得前后晃动,胸前的乳肉随着他的动作剧烈颠簸。
他能感觉到她阴道内壁的紧致和湿热,每一次抽插都能听到“咕叽”的水声。 他想让她开口说话,喘着粗气在她耳边说。
“潇潇,想不到我竟然能操到你,我做梦都想操你你知道吗?叫老公,我就轻点。”
但潇潇紧紧咬着下唇,只发出更压抑的呻吟。
她把脸埋在臂弯里,不去看他,不去听他的话,只想着徐毅的脸,想着徐毅掌心传来的温度。
“呵呵,叫老公?”
季科长站在窗户边冷笑了一声。
“我已经操了她快10次了,别说叫老公,就算让她说句主动求操的话她都不肯,她能叫你老公?”
赵胖子听着身后这个大自己二十多岁的男人调侃着自己,有些恼怒却也不敢发作。
恼羞成怒的他握着潇潇的腰加快了抽插的速度,每一下都又重又深,龟头狠狠撞在她子宫颈上,她小腹深处一阵酸胀,忍不住弓起了腰,但依然没有说任何一个字。
赵胖子进去没几下就射了,精液又浓又多,在她体内深深地灌了一泡。 他喘着粗气从她身上翻下来,鸡巴拔出来时,白浊的精液顺着她大腿内侧缓缓流下。
男人不想放过这个千载难逢的机会,重新把手伸向了潇潇,但身后一个男人直接出现打断了他。
赵胖子看到那个姓孙的同事恶狠狠地盯着自己,瞬间没了气势,他不忍心的看了看趴在徐毅床上的潇潇,最终还是叹了口气退到了后边。
姓孙的瘦高个比潇潇预想中要粗暴得多。
他把女孩翻过来正面朝上,将她两条腿架在肩上,膝盖几乎压到她的胸口,握着自己的鸡巴就直接插了进去。
这个姿势让他进得极深,龟头一下一下撞在她的子宫颈上,小腹深处的酸胀感让潇潇不自觉地挺起了胸脯。
他的额头上爆着青筋,抽送的速度又快又猛,嘴里含混不清地骂着什么:“操…你这骚逼真紧…让老子好好爽爽…”。
他的鸡巴在她体内进出时,茎身上的凸起颗粒反复刮蹭着她阴道内壁的敏感褶皱,带来一种前所未有的、细密而尖锐的快感。
“啊…嗯…”
潇潇的呻吟变得急促,她的双手死死抓住身下的床单,几乎将徐毅身上的被子也扯掉。
他的每一下撞击都让她胸前的乳肉剧烈晃动,两颗乳头已经因为摩擦而变得硬挺,在空气中微微颤抖。
他能感觉到她体内的淫水越流越多,每次抽插都带出“噗嗤”的水声,淫水溅在他的小腹和阴毛上,闪着湿润的光。
他俯下身,嘴唇贴着她的耳廓说。
“潇潇,说你舒服,说你想要,只要你说,我就让你爽到天上去。”
潇潇偏过头,把脸转向徐毅的方向,眼泪顺着眼角滑落,滴在枕头上。 她咬着自己的手背,把呻吟压成更低沉的闷哼,她不肯说,不肯屈服,即使在这样屈辱的姿势下,即使她的身体已经被快感淹没,她依然沉默着。
孙姓男人冷笑了一声,突然加快了抽送的速度,粗喘着说:“你以为不说话就行了?你下面这张嘴可比你诚实多了!没想到平日里看起来那么清纯,原来也只是个一碰就流水的婊子。早知道这样,我就不用每天把你当女神捧着,你也配!” 他用龟头尖细的顶端,精准地撞击她阴道内壁前壁上方那处最敏感的软肉,潇潇的身体猛地弓了起来,发出一声尖锐的、不受控制的呻吟。
她的阴道内壁剧烈痉挛,一股温热的液体从她体内深处喷涌而出,浇在他的龟头上。
潇潇竟然被他一阵猛烈的抽插下达到了高潮。
他喘着粗气,在插了几十下后射在她小腹上,白浊的液体溅到她的胸脯和锁骨上,烫得她缩了一下。
她闭上眼睛,感觉到那些液体在自己的皮肤上慢慢变凉。
棕色夹克的男人是最沉默的。
他全程没说一句话,只是把她侧躺着按在床沿上,从后面进入。
他的动作不疾不徐,带着一种奇怪的律动,像是按照某种节奏在做一件事。 潇潇闭着眼睛,感觉到他在里面转了转腰,龟头碾过她内壁某处敏感的皱襞,她的身体又不受控制地缩了一下。
他感觉到了潇潇身体的变化,稍稍加快了速度,但没有像其他人那样冲刺,只是平稳地抽送了一百来下,每一下都保持同样的深度和频率,像一台不知疲倦的机器。
他的龟头每一次都准确地落在她体内那个最敏感地方反复碾压,让她体内的快感一层一层地堆积,像涨潮的海浪,一波未平一波又起。
“嗯…哈…嗯…”
潇潇的呻吟越来越不受控制,声音里带着哭腔和忍耐。
她侧躺着,徐毅的脸就在自己的眼前,女孩一只手紧紧攥着被角,另一只手按在小腹上。
她能感觉到他龟头在自己体内那个位置反复撞击带来的酸胀感。
她的身体开始不自觉地迎合他的节奏,腰肢微微后送,臀部抬高,想要让他进得更深。
但他始终保持那个节奏,不快不慢,不急不躁,像是知道她正在被快感吞没,却偏不给她一个痛快。
潇潇的眼泪顺着眼角流下来,沾湿了床单,她咬着嘴唇,把一波又一波涌上来的呻吟压回去,只漏出断断续续的呻吟。
他能感觉到她体内正在收紧,阴道内壁抽搐般地收缩着,知道她的高潮就要来了。
他依然保持着那个平稳的节奏,直到她身体猛地一弹,阴道内壁剧烈痉挛,发出了一声拉长的、带着哭腔的叫声。
“啊!”
她高潮了,身体蜷缩在床沿上,小腹抽搐着,淫水顺着大腿流下,浸湿了床单。
他感觉到她体内的收缩,又抽送了几十下,然后射在了里面。
精液温热而黏稠,在她体内深处留下一片温热的痕迹。
他拔出来的时候,潇潇的身体还在微微发抖。
她蜷缩在床沿上,额头贴着自己的手臂,胸口剧烈起伏着,下身一片狼藉。 她始终没有说任何一个字,只有呻吟,只有破碎的、压抑的、却依然坚守着最后底线的呻吟。
三个小时…
三个小时里潇潇的身体被反复进入、填满、抽空。
白色的床单上摊开一块又一块深色的湿痕,混着精液和淫水的痕迹在日光灯下反着光。
她的腿早就合不拢了,膝盖内侧磨得发红,腰已经酸得没了知觉。
她的身体像一块被反复揉捏的面团,每一寸皮肤上都留下了手指的印痕。 六个男人或坐或靠在病房各处。
胡科长坐在窗台上,夹在指间的烟已经燃到了尽头,灰烬掉了一地。
季科长靠着墙,双臂抱在胸前,目光扫过瘫在地上的潇潇时看不出什么表情。 邵业在病床另一侧的椅子上坐着,低头刷手机。
三个男同事挤在门边的椅子上,姓赵的胖子不停地在擦额头上的汗。
另外一个同事拿着手机靠在窗台上,潇潇被三个人一起在病床上操着的图片已经发到了群里。
聊天窗口里,各种调侃和辱骂的信息不断地弹出,不用等到明天,只是今晚,被众人视为清纯女神的潇潇将变成随意操弄的肉便器的消息就会传遍整个单位。 潇潇蜷缩在地砖上,赤裸的身体蜷成小小的一团,像一只被雨淋透了缩在墙角里的猫。
她的T恤被揉成一团塞在床脚,内衣不知道丢到了哪里,牛仔裤和内裤堆在另一边的地上。
她的小腹、胸脯、脖颈、脸颊、头发上到处都是干涸的精液痕迹,白色的斑块在日光灯下泛着浑浊的光。
她的目光落在天花板上,瞳孔是散的,像两潭干涸的井水。
她想不起来自己是怎么从那个站在婚礼上穿着白纱的姑娘变成现在这副模样的。
她想不起来徐毅最后一次吻她是什么时候,想不起来自己最后一次发自内心地笑是什么时候。
她只知道自己的手还在,因为工作而变得不再细嫩的手指缝里嵌着洗洁精和油污留下的裂口。
窗外天已经暗了。
病房里的日光灯照得所有东西都惨白惨白的。
胡科长站起来走到她面前,低头看着她。
他的影子罩在她身上,暗沉沉的。
“潇潇,”他的声音很平静,听不出情绪,“我今天就把话跟你说清楚。从今天起,你随叫随到。我们什么时候需要你,你就得什么时候出现。你明白吗?” 她没说话。
胡科长蹲下来,捏着她的下巴把她的脸抬起来。
她的眼睛还是对着天花板的方向,焦距涣散。
“你老公还在这儿躺着,”他松开手站起来,声音不高不低,“你总得让他活着,对吧?”
房间里安静了一瞬。
然后潇潇的眼珠动了一下,极轻微的一下,像一台生锈的机器终于重新接通了电源。
她的目光缓慢地从天花板上移下来,落在胡科长的鞋尖上。
她伸出手,够到了地上那团揉成一团的T恤,慢慢地把它展开,套过头顶。 布料擦过她身上干涸的痕迹时她缩了一下,但没有停下来。
她把袖子穿好,把T恤下摆拉下来遮住小腹,然后在地上摸索着找到自己的内裤和牛仔裤,一件一件穿回去。
动作很慢,像是一个关节生锈的玩偶在做设定好的程序。
她站起来的时候腿软了一下,扶住了床尾的栏杆。
“知道了。”
声音很轻,轻得像一片纸落在地上。
六个男人陆续离开了病房。
胡科长走在最后,在门口停了一步,回头看了她一眼。
她背对着门站在窗边,窗外是城市初冬灰蒙蒙的天空。
门关上了。
潇潇在窗边站了很久。
窗玻璃映出她的脸,那是憔悴的、苍白的、嘴唇上带着齿痕的脸,连潇潇自己都觉得陌生。
她把额头抵在冰凉的玻璃上,呼出的气息在玻璃表面凝成一小片白雾,然后转过身,走到病床边,开始收拾床单。
白色的床单上留着大片的污渍,女孩把它抽下来卷成一团,塞进洗衣袋里。 然后她从柜子里拿出一条干净的床单铺上去,用手把每一道褶皱抚平。 卫生间里几声回响后,潇潇端来一盆温水,拧了毛巾,俯下身慢慢地给徐毅擦着脸。
女孩的动作和往常一样细致--额头、眼眶、鼻翼、嘴唇、下巴、耳后。 毛巾的温度刚刚好,潇潇擦拭的力道不轻不重,像是怕弄疼了自己的爱人。 擦完脸之后她开始擦拭这男人的手,那只手安安静静地搭在被子外面,指节修长,指甲圆润。
她把他的手指一根一根擦过去,拇指、食指、中指、无名指、小指。
擦到食指的时候她停了一下,那道被她指甲划出的红痕还在,已经淡了很多,像一道褪色的线。
她低下头,把嘴唇贴在他的手背上。
嘴唇是冰凉的,他的手背是温热的。
“老公,我今天好累…”
她的声音在空荡荡的病房里飘散开来,像一缕随时会断的丝线。
监护仪的屏幕闪着幽蓝的光。
那条绿色的波浪线平稳地起伏着,每一次跳动都是他还活着的证明。
“他们说…说你醒不来了。”
她的嘴唇贴着他的皮肤,声音含混不清
“我不信。”
窗外起风了,梧桐树的枯枝在风里摇晃着,影子投在窗帘上,像无数只瘦长的手。
“你要是醒不来了,那我做的这一切…”
她的声音顿了顿,然后更轻了。
“就没有意义了…”
潇潇趴在徐毅的手边,额头枕着自己的手臂,眼泪从眼眶里渗出来,流湿了一小片被角。
女孩的身体还在微微发抖,那种高潮后的余颤混着羞耻和恐惧,像一根埋在皮下的细刺,拔不出来。
可她没有看见的是,在自己低着头流泪的时候,徐毅那只被她擦得干干净净的手上,食指再一次动了一下。
比上次更明显。
不再是微弱的震颤,而是一个明确的、完整的弯曲动作--指节弯下去,又慢慢地伸展开来。
像是行走在漆黑一片的夜路里终于看见了远处的一盏灯。
可惜潇潇睡着了…
半个月后的一个傍晚。
潇潇站在公寓的穿衣镜前,身上穿着那件婚纱。
那是她和徐毅结婚时穿的,从衣柜最深处翻出来的时候还带着樟脑丸的气味。 她在阳台上挂了一整天吹风,现在闻起来只剩下一点点冬天的冷风味道。 婚纱是抹胸款式的,白色缎面上绣着细密的蕾丝花纹,腰身收得很紧,衬得她的腰更加不盈一握,裙摆蓬松地铺开,垂到脚踝上方。
女孩穿了一双白色丝袜,蕾丝花边裹到大腿根部,脚上踩着一双白色的细跟高跟鞋,那是婚礼那天穿的鞋,鞋尖上缀着两颗小珍珠。
她看着镜子里的自己。
镜子里的人面色苍白,眼下有两片阴影。
嘴唇没什么血色,涂了一点廉价的口红,勉强透出一些颜色来。
但她的五官还是好看的,那双杏眼依然大而深,睫毛长而密,鼻梁挺秀,下颌线条柔和。
只是那眼睛里曾经有的东西已经不见了。
盈盈的笑意、天真的光彩、对未来笃定的期许都不见了…
她盯着镜子里的人看了很久,然后把那束红色的假花捧花端起来,抱在胸前走进了卧室。
房间已经没有徐毅的痕迹了。
墙上的婚纱照被摘了下来,换成了巨大的照片,照片里,潇潇穿着白色的情趣内衣被男人从后边抱着屁股猛操。
床头柜上徐毅的剃须水和牙刷被收走了,取而代之的是一个超过20厘米的粉红色阳具和一瓶润滑剂。
茶几上原本摆着的两个人合影被换成了一只水晶烟灰缸,里面堆着几个烟头。 整个公寓像是被重新装修了一遍,从一个新婚夫妻的爱巢,变成了一间用来卖身的堕落场所。
潇潇漫步走到卧室的床前转过身,一切好像是安排好了一样。
床单是新换的白色,枕头摆得整整齐齐,床上坐着四个男人--胡科长、邵业、季科长,还有张处长。
四个人都光着身子,鸡巴耷拉在两腿之间正对着潇潇。
潇潇的目光从他们脸上依次扫过去。
这四个男人的表情各有不同,胡科长带着一种志得意满的餍足,邵业嘴角挂着若有若无的笑,季科长面无表情,张处长则直勾勾地盯着她,目光从她的脸滑到婚纱领口露出的一截锁骨,又滑到她纤细的腰线和蓬松的裙摆。
“开始吧。”
胡科长清了清嗓子,语调刻意拔高了些,像在主持一场正式仪式。
“今天这个…婚礼啊,是咱们几个特意给潇潇办的。也算是…给她一个新的开始。”
他看了一眼张处长,张处长微微颔首。
潇潇站在床尾,捧着那束假花,嘴唇轻轻抿了一下。
她把捧花放在床头柜上,弯下腰,跪在了地毯上,动作不急不慢,带着一种奇怪的从容,像是排练了无数遍。
她跪在床沿边上,膝盖陷入白色的长毛地毯里,裙摆在她身周铺开,像一朵被踩进泥土里的白花。
胡科长向前挪了挪,那根半硬的东西暗紫色的龟头在日光灯下泛着湿润的光。 潇潇伸出手,握住了它,指尖凉凉的,触碰那根温热的柱体时她微微顿了一下,然后低下头,张开嘴,把那根东西含了进去。
她的舌尖抵在龟头下方那条凸起的系带上,慢慢地打着圈。
口腔的温度包裹着他的性器,胡科长低低地吁了口气,手落在她头顶,插入她柔软的黑发里,手指微微收拢。
与此同时,她空着的左手伸出去,握住了旁边季科长已经勃起的那根鸡巴。 她的手指缠绕上去,由缓到快地上下滑动着,掌心贴着他搏动的血管,感觉到那根东西在自己手里越来越硬、越来越烫。
邵业自己挪了过来,把那根青筋虬结的东西抵在她脸颊上蹭了蹭,她偏过头,将他也纳入口中,来回交替着吞吐两根粗硬的肉棒,嘴角溢出津液。
张处长从床上下来,走到她身后。
他的手落在她肩上,隔着婚纱薄薄的缎面按了按她的肩胛骨,然后沿着脊椎一路滑下去,停在腰际。
他找到婚纱背后的拉链,缓缓拉开,布料从她肩头滑落的声音在安静的房间里格外清晰。
白色的缎面堆在她腰间,露出她赤裸的脊背,脊柱两侧的凹陷在灯光下形成两道浅浅的沟壑。
她把那些东西吐出来,跪直了身体,双手撑着床沿。
张处长扶着她的腰,将她上半身压下去,她的额头抵在床单上,腰弯成一个屈辱的弧度,臀部高高翘起。
婚纱堆在腰间,白色的丝袜裹着她修长的腿,在大腿根部有一圈蕾丝边。 张处长扶着自己的鸡巴抵在她腿间,那里已经湿透了,从她开始含住胡科长的时候就湿了,淫水顺着大腿内侧往下淌,把丝袜根部流湿了一小片。
他的龟头在她湿滑的阴唇间滑动了两下,然后腰腹一沉,整根没入。
“嗯……”
潇潇闷哼了一声,手指攥紧了床单。
那根粗大的东西进得太深了,龟头撞在她子宫颈上,小腹深处一阵酸胀。 她的身体已经没有了抗拒的力气,阴道内壁在他进入的瞬间就顺从地收缩着裹了上去,温热、湿滑、紧致得恰到好处。
张处长开始缓慢地抽送,每一下都退到入口再整根没入,胯骨撞击她臀肉发出沉闷的声响。
潇潇的身体随着他的动作前后晃动着,婚纱的裙摆在她腰间堆成一团白色的褶皱,被撞得散开又聚拢。
她的嘴里重新含住了胡科长和邵业的东西,左右交替地吞吐着,舌面贴过一根又一根温热的柱体,尝到它们各自不同的咸腥味道。
她的手也没有闲着,握着季科长那根粗壮的东西上下套弄着,指尖偶尔划过龟头下方敏感的系带,能感觉到那根东西在她手心里一下一下地搏动。
房间里只有肉体撞击的声响和女人含混的、变了调的呻吟。
这样的场景持续了很久。
张处长在她体内射了一次之后退开,季科长接替了他的位置,然后又换回胡科长,再然后是邵业。
她的身体被反复进入、填满、抽空,婚纱早就从腰间滑落到了脚踝上堆成一团,白色的丝袜被扯破了几个洞,高跟鞋不知什么时候踢掉了,赤裸的脚趾蜷在白色的地毯里。
到了后半夜,所有人都筋疲力尽了。
胡科长靠在床头闭着眼睛打盹,季科长歪在另一侧睡着了,邵业坐在床脚的椅子上头一点一点地打着瞌睡,张处长裹了一件浴袍躺在沙发里已经打起了鼾。 潇潇跪在床尾的地毯上,赤裸的身体上覆盖着一层干涸的白浊痕迹。
她的头发被汗水浸湿了贴在脸侧,嘴唇微微肿着,嘴角裂了一道小口子。 女孩慢慢爬起来,走到床头柜前,拉开抽屉,从最底层翻出那张徐毅的照片,那是她和徐毅的结婚照,笑得最灿烂的那一张。
她把照片贴在胸口,跪在床边,靠着墙,身体因为疲惫和羞辱而微微发抖。 潇潇看着窗外那个散着冷光的月亮,嘴唇轻轻动了动,无声地说了一句话。 “老公,我爱你。”
她没有出声。
那是她一个人知道的秘密。
…
月亮的光同样也照进了徐毅的病房里。
病房里,徐毅躺在床上,身上干干净净,那是潇潇在离开前特意给徐毅身体精心地擦拭和照顾。
被子旁,徐毅的手指轻轻地动了动。
这一次,不是食指,而是整只手。
五根手指一起,慢慢地、用力地攥紧了一下,又松开。
像一个正在挣扎着从深水中浮起的人,终于触到了水面,呼吸到了久违的空气。
窗外,月亮静静地挂在天上,洒下银白色的光。
那朵盛开在白日里却在无尽黑夜中坚持绽放的纯洁之花,终于在数不尽的摧残下迎来了属于自己的那一缕希望。
但那残存的花瓣和近乎败坏的花蕊,还是否能像昨日那样,在阳光下重新抬起她那倔强的脸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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