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东北熟妇修仙传 (41-49)作者:熟母背德爱好者

[db:作者] 2026-06-16 09:17 长篇小说 10000 ℃

         【东北熟妇修仙传】(41-49)

作者:熟母背德爱好者

字数:36486

  第四十一章 干妈苞米地吃饱吻别,傻媳妇儿炕头端盆洗脚

  这几个时辰的正菜,可算是把赵桂兰这块旱了七百年的盐碱地给浇了个透透的。

  苞米地里的积雪早就化成了一滩烂泥,两人躺在那摊泥水和苞米叶子混杂的窝子里,呼呼地喘着粗气。赵桂兰那具一百六七十斤的丰腴熟肉,此刻就像一摊刚出锅的软炸里脊,金灿灿、油滋滋地瘫在苏寻身上。她那两团把苏寻胸口压得死死的大奶子,此刻软得跟水袋似的,随着呼吸一滩一滩地往四周溢。

  “呼……痛快……真他妈痛快……”

  赵桂兰闭着眼睛,一张涂花了的脸埋在苏寻的颈窝里,她那条肥厚滚烫的舌头伸出来,在苏寻满是汗水的脖子上不紧不慢地拉拉着,舔一下,还“吸溜”地嘬一口。

  “干妈……您这胃口……也是真好。”苏寻有气无力地躺着,两条胳膊软得跟面条似的搭在两边。

  “那是!好饭不怕晚,老娘等了七百年,可不得一口吃个够本来?”

  赵桂兰慢慢腾腾地从他身上爬起来。那两条粗壮的渔网丝袜大腿在泥水里踩了踩,站直了身子。她低头瞅了一眼自个儿两条腿之间,那张被捣得又红又肿、外翻着红嫩媚肉的肥逼,正顺着大腿根往下滴答着黄白相间的浊液。

  “嘶……到底是个生瓜蛋子的身子骨,有点儿火辣辣的。”她倒吸了一口凉气,但两道浓眉舒展开来,深褐色的眸子里盛满了满足和春情。“不过得劲儿!真他妈得劲儿!”

  她弯下腰,捡起旁边早就揉得跟抹布似的大红旗袍,兜头套了上去。因为奶子太大、屁股太肥,套这紧身旗袍的时候,那层丝绒布料在她身上勒出一道道肉痕。盘扣是早就崩飞了好几颗,她索性也就不系了,胸口直接敞开一个大深V,两只奶头就这么大大咧咧地在冷风里露着半个脑袋。

  赵桂兰她两只肥嫩的胳膊像铁钳一样环住了苏寻的脖子,那张大脸直接怼了上来。

  “啵!”

  一个结结实实的响吻印在苏寻嘴上。带着灵果烧刀子的辛辣、苞米地的泥土味儿,还有两个人交配后那种难以言喻的腥甜。

  赵桂兰也不管苏寻躲不躲,大脸在他脸上使劲儿蹭了蹭,厚嘴唇贴着他的耳朵,声音压得低低的,带着股子腻死人的鼻音:“哎呀妈呀,我儿子这小嘴儿,咋就这么甜捏?这大棒槌好使,这嘴也招人稀罕。干妈现在瞅你,真是咋瞅咋顺眼,恨不得天天把你揣裤裆里兜着。”

  “干妈,您别闹了,我这光着屁股呢,万一让人看见——”

  “看见怕啥!”赵桂兰大手一挥,豪气干云,那只满是老茧的手顺势在苏寻那两瓣结实的屁股上狠狠捏了一把,“有干妈在,谁敢看我儿子的屁股,老娘抠了她的眼珠子!”

  虽然被榨了好几个时辰,但苏寻惊奇地发现,自己其实并不像想象中那么虚。

  在现代,连着来七八次早进ICU了。但这可是修仙界,而且他是天道筑基的寒灵体,对方是化神期的大能。刚才那几个时辰的疯狂冲撞中,但赵桂兰体内那庞大精纯的化神期灵力,也在不断地通过交合之处反哺给他。

  现在这会儿站起来,虽然腰眼子有点儿发酸,但丹田里的灵力却跟吃了十全大补丸似的,咕嘟咕嘟直冒泡。筑基的境界,竟然在这场疯狂的苞米地野战后,硬生生被夯实了一大截。

  这就是有个高级别干妈带着双修的好处。只要你不怕被榨干,那好处是实打实的。

  “行了,走,干妈送你回去。再晚点儿,你那小媳妇儿该急眼了。”

  赵桂兰眼角眉梢都是掩饰不住的春风得意。整个人像是年轻了十岁,那红光满面的样儿,跟喝了十斤人参汤似的。

  “嗖——”

  大红飞剑祭起,赵桂兰一把将光着屁股的苏寻拽上飞剑,搂着他的腰就冲天而起。

  偏僻的雪原上,寒梅苑的石屋亮着昏黄的灵火光。

  “砰!”

  飞剑在树林子里悄悄落地。赵桂兰没往石屋跟前凑,她这会儿浑身都是苏寻的精腥味儿和自个儿的骚水味儿,真要让徒弟闻见,那她这老脸还要不要了。

  “去吧儿子!记着,明儿个早上再来找干妈跳舞啊!”

  赵桂兰在树后头冲苏寻抛了个媚眼,然后一扭那肥硕的大红屁股,踩着高跟鞋御剑溜了,那背影松快得像是要飘起来。

  苏寻做贼似的做贼心虚地摸到了石屋门口。

  “嘎吱——”

  推开一条缝。

  “哎呀妈呀!”

  人还没进去呢,屋里刚打坐完毕的孙雪娇一眼就瞅见了他。

  “小寻!你咋造成这样了啊!”

  孙雪娇本来盘腿坐在炕上,这会儿“刺溜”一下就窜下地了。一袭月白色的仙缎抹胸长裙还没来得及整理,那两团足足涨了一个罩杯的巨乳在胸口随着她急促的步伐疯狂乱晃。

  她光着脚丫子踩在石板地上,两三步跑到苏寻跟前,一把捉住他的胳膊往屋里拽,那双平时冷若冰霜的狐狸眼里现在装满了心疼和焦急。

  “你这裤腿子咋都烂了呢?让你师父给拉扯的?哎呀我天,这遭多大罪啊!”孙雪娇一边嚷嚷,一边围着苏寻前后转圈儿检查,那两瓣肥硕浑圆的大白腚在裙摆底下急得一扭一扭的。

  “额……干妈说……今天跳那个踏灵舞,动作比较大……一不小心,练岔劈了,裤子就撕了。”苏寻结结巴巴地扯着谎,眼睛都不敢往她那俩大奶子上瞟。

  “那也不能把人往死里练啊!”孙雪娇眼圈儿都红了,“我师父那人,虎了吧唧的,干啥都没个轻重。她可是化神期的大能,手劲儿多大啊!你这小身板子哪抗造啊!是不是让她给按地上薅的?”

  别说,孙雪娇这无心之言,还真说到点子上了。就是在地上薅的,不过薅的不是别的,是那玩意儿罢了。

  “没、没事儿雪娇姐……双、不是,练舞嘛……吃点苦正常。我觉得我这会儿灵力挺充沛的,筑基这槛算是彻底站稳了。”苏寻赶紧转移话题。

  “你可拉倒吧!搁我面前还死要面子活受罪。”

  孙雪娇没好气地瞪了他一眼,不过那眼神里全是一汪春水般的疼惜。她拉着苏寻在炕沿上坐下,嘴里开始念念叨叨:“一天到晚的,净瞎逞能。赶紧把这破衣烂衫脱了,上炕捂着去。我给你弄点热水烫烫脚,松快松快经脉。”

  不出片刻,孙雪娇端着个描红大木盆进来了。里头盛着滚烫的灵泉水,还飘着几片舒筋活血的火阳草叶子。

  “来,把脚泡里头。水有点儿烫,你自个儿试着点。”

  说完,堂堂凌霄仙宗寒梅苑的凌霜仙子就这么毫无架子地在苏寻脚边蹲了下来。

  苏寻坐在炕沿上,这一个居高临下的角度,差点没把他的鼻血给逼出来。

  孙雪娇这一蹲下,那件本来就因为奶子涨大而紧得快要裂开的抹胸长裙,顿时迎来了灾难性的考验。胸前那两团沉甸甸的、比排球还要大上一圈的雌肥爆乳,因为蹲姿和大腿的挤压,像两坨发好的白面团似的,直愣愣地从领口里被挤了出来。深邃诱人的乳沟简直能夹死个人,两颗因为低头而晃动的娇嫩奶肉,隔着薄薄的白段子,几乎要蹭到苏寻的小腿肚子上去了。

  而从侧面看,这画面更他妈要命。

  她那一层不染的白色灵蚕丝长袜紧紧裹着丰腴的小腿,那一双浑圆肥硕、肉感十足的大白腚因为蹲姿的缘故,向后高高地撅了起来。裙摆被撑得紧绷绷的,那两条夸张的半圆曲线就像是两个被塞进丝绸袋子里的熟透大西瓜,圆润饱满得能晃瞎认得眼睛。

  “哎呀,这腿肚子咋硬邦邦的,经脉都拧一块儿了呢。师父也真是的……”

  孙雪娇一边心疼地嘀咕着,一边伸出那两只白嫩嫩、软乎乎的玉手,在盆里掬了一捧热水,轻柔地撩在苏寻的脚面上。

  她的手心温热,甚至带着自身寒冰诀那种奇妙的清凉,两下冷热交替,舒服得苏寻头皮一阵发麻。她那十根葱白似的手指,像有魔力一般,在苏寻的足底和腿掌、脚踝处一寸一寸地捏着、揉着、按着。

  “嗯……那块儿使点儿劲儿……对对对,就这儿……”

  苏寻忍不住闭上了眼睛,哼哼唧唧地享受着。

  “你这脚丫子还挺大,跟两个大船似的。”孙雪娇抬起头,那双水汪汪的狐狸眼嗔怪地看了他一眼,手指在他的足三里位置轻轻一按,一股温和的灵力顺着穴位钻了进去。

  “嘶——舒服。雪娇姐,你这手艺绝了啊,跟谁学的?”

  “跟我自个儿学的呗!寻思着你天天跟师父被操练得跟孙子似的,回来还不得好好给你松快松快。”

  孙雪娇撇了撇嘴,一边用大拇指刮着他的脚板骨,一边絮絮叨叨:“你是不知道,我刚才在前殿听那些个妮子瞎嚼舌根子,说你这天道筑基就是个大药罐子。我心里头这气啊……我男人的苦他们知道啥?这可是拿命在那儿蹦跶挨摔换来的修为。”

  苏寻听着她这掏心窝子的话,看着她那因为用力而微微泛红的鼻尖,这心里头那叫一个虚啊。

  “那啥……雪娇姐,练舞其实也没那么苦。师父……师父对我挺好的,挺‘照顾’我的。”苏寻干巴巴地找补了一句。能不照顾吗,为了照顾他,化神期大能都把嘴张开当吸尘器了,还在苞米地里躺泥了。

  “她懂个屁的照顾!”孙雪娇没好气地骂了一句,手里揉捏的动作却愈发轻柔了,“打明儿起,你每天练完回来,姐都给你泡脚。把你这一天受的委屈,姐都给你揉出去。”

  说着,她的手指顺着苏寻的脚踝一路向上滑,摸到了他那强壮有力的小腿肚。许是蹲得久了有些累,她的身子微微往前一栽,那两团几乎要溢出领口的巨乳,就这么压在了苏寻的膝盖上。

  “呀……”孙雪娇脸一红,却没躲开,反而像没事人一样,继续就着这个姿势给他捏小腿,嘴里还小声嘟囔着:“你这腿毛还挺扎人……”

  苏寻的呼吸一下子就重了。

  “咯噔……”

  苏寻那根大鸡巴直挺挺地从腰间弹了出来,不偏不倚,正好抵停在了半空,龟头距离孙雪娇那张漂亮的鹅蛋脸不过十几公分。

  这动静,想装听不见都不行了。

  孙雪娇捏着小腿的手猛地一顿。清冷的狐狸眼眨了眨,视线缓缓上移。

  “你……你这大冷天的……你咋还耍流氓呢……”

  孙雪娇的声音都在打颤,那双眼睛却像被吸铁石吸住了一样盯着那在空气中一跳一跳的肉棒。那上面似乎还残留着淡淡的、不知名的胭脂水粉味。

  “滴答……”

  一滴骚水顺着大腿根,渗透了蚕丝裤袜的裆部,在地上留下了个羞人的小圆点。

  “姐……雪娇姐。”苏寻喉结滚了滚,“它……它自个儿起来的。”

  “你个瘪犊子!老娘好心好意给你洗脚……你拿这棒槌吓唬老娘!”

  第四十二章 外头白毛风呼啸,炕上热被窝里泡着大鸡巴唠嗑

  “呼——呜——”

  外头的白毛风刮得跟狼嚎似的,鹅毛大的雪片子拍在石屋的窗棂上,“啪嗒啪嗒”作响。这凌霄仙宗的后山,到了后半夜,气温能直逼零下六七十度,掉根针在雪地里都能瞬间冻得嘎嘣脆。

  可是石屋里头,那是另一番光景。

  “哗啦——”

  厚实的红牡丹大棉被被掀起一角,又严严实实地掖好了缝儿。被窝里头,热气腾腾得跟刚笼上火的白面屉子似的,一股子浓得化不开的雌臭淫香混合着纯阳之气,在被面底下焖着、蒸着。

  “嗯❤️……小寻……对,就这么慢慢地顶……姐这块儿得劲儿……❤️”

  孙雪娇那柔软丰腴的身子紧紧地贴在苏寻怀里。她上半身光溜溜的,那件月白色的仙缎抹胸早就在炕沿上脱了个干净,此时那两团巨乳正结结实实地压在苏寻的胸膛上,随着底下那不急不缓的抽插动作,软绵绵地变着形状。

  大肉贴着大肉,热乎乎的汗水和体液早就在两人之间黏成了一层滑溜溜的润滑剂。

  “姐这底下的水儿……是不是又多了?❤️……都把你大腿根弄湿了吧……”孙雪娇的小脑袋枕在苏寻的胳膊上,银色的长发散了一被窝。她那双平时清冷如冰的狐狸眼,此时水汪汪的,满是浓得化不开的媚意和爱恋。

  苏寻搂着她那纤细却肉感十足的腰肢,一只手顺着她的后背往下摸,捏住那两瓣浑圆肥硕的大白腚,轻轻揉捏着。

  “雪娇姐,你这逼里头怎么这么热乎啊,跟个小火炉似的。”苏寻一边说着,腰胯微微往前一送。

  “噗叽……”

  那根紫红发亮、粗壮得惊人的大鸡巴,在充满了黏稠骚水和混合着苏寻之前残留底精的甬道里,发出一声下流的水响。

  “啊❤️……小寻……你这……你这大棒槌……真好……”孙雪娇闭着眼睛,喉咙里发出一串长长的心满意足的甜腻呻吟,那声音里没有一丁点儿平时在外人面前端着的架子,完完全全就是一个被自个儿男人操得通体舒泰的小媳妇儿。

  “姐咋这么有福气呢……找了你这么个体贴人的好爷们儿……❤️”

  她一边喘着气,一边仰起头,那张漂亮得不像话的鹅蛋脸上泛着熟透了的红晕,主动去寻苏寻的嘴唇。

  “啾……吧唧……”

  两张嘴黏糊糊地贴在一起。孙雪娇那条香软的丁香暗舌熟练地撬开苏寻的牙关,钻了进去,跟苏寻的舌头纠缠在一块儿。这一吻亲得极 深,但一点儿也不猴急。津液缠绵换气,口水顺着两人的嘴角拉出一条银丝,接着又被互相吮吸回去。

  跟之前在苞米地里赵桂兰那种狂风暴雨、恨不得把你骨髓都榨干的生猛比起来,此时在被窝里跟孙雪娇的做爱,简直就是温泉水漫过心田,就是安安稳稳地躺在被窝里。底下的大鸡巴深深地埋在金丹期女修那滚烫紧致的宫口前,一下进去,停留两秒,再慢慢地抽出一大半。然后再进去,再抽出。

  就跟那慢火炖汤似的,“咕嘟咕嘟”,越炖那肉越烂乎,越炖那味儿越香。

  “吧唧……呼……”

  孙雪娇稍微退开一点,两片水润的红唇微张着换气,那眼神简直能拉出蜜来。

  “小寻,你刚才出去练舞肯定练累了吧……”她伸出一只手,拨弄了一下苏寻额前汗湿的碎发,手指头轻轻抚摸着他的脸颊,“不用使那么大劲儿顶姐……你就这么放在里头……慢慢磨就行……姐下面这小嘴儿,自个儿会裹你……❤️”

  说着,她底下那张肥嘟嘟的肉穴还真就主动配合起来。层层叠叠的软媚腔肉像是有生命似的,从四面八方贴上来,在那根粗大的柱身上有节奏地蠕动、吮吸。

  同时,一股温和清凉的灵力顺着两人结合的地方,源源不断地渡进苏寻的体内,又带着苏寻那霸道的纯阳之气,在两人的经脉里游走一圈,最后回到丹田。

  这叫什么?

  这就叫过日子。苏寻心里头长长地叹息了一声。

  “雪娇姐,你真好。”苏寻搂着她,另一只手不自觉地顺着她那丰腴紧致的侧腰滑下去,摸到了那条被白色灵蚕丝袜紧紧裹着的大长腿。

  丝袜的触感顺滑冰凉,但里头的肉却滚烫惊人。那双修长笔直的肉腿,在经历了这几天的反复浇灌后,明显又丰腴了一小圈,白花花的肉感隔着一层微透的白纱,捏在手里就像是在揉一块上好的羊脂玉。

  “嗯❤️……”孙雪娇感觉到苏寻的手在摸她的腿,不仅没躲,反而主动把那条白丝长腿抬起来,缠到了苏寻的腰上,脚丫子还在他后腰上轻轻蹭了蹭。“稀罕姐这腿啊?……平时你老盯着看,姐又不是不知道……”

  她嘟了嘟嘴,那副娇嗔的模样简直要人老命。

  “脱啥丝袜啊,就这么穿着……你摸着舒坦,姐里头更湿……❤️”孙雪娇贴着苏寻的耳朵,吐气如兰,“你不知道……你那手带着茧子在丝袜上刮……姐这底下的心尖尖都直打颤……水儿一股一股地往外冒,都用来润你的大龟头了……”

  听着自家道侣这般露骨的情话,苏寻那根埋在她体内的巨柱不由自主地又胀大了一圈,直接顶开了那本来就松软的宫口,深深地扎进了那孕育生机的宫袋里。

  “呀❤️——!”

  孙雪娇身子猛地一挺,胸前那两团沉甸甸的巨乳重重地撞在苏寻胸口,奶头因为极度的敏感而瞬间翘立起来。

  “顶到头了……❤️”她非但没有退缩,反而用力抱紧了苏寻,将自个儿的胯骨死死地贴在苏寻的耻骨上,恨不得把那根大肉棒连根吞进肚子里。

  “小寻……真厉害……真棒……❤️”孙雪娇闭着眼睛,嘴里含混不清地说着胡话,这雪域女人一旦放开了,那起泡话来简直就是甜死人不偿命。

  “你这大棒槌,插得姐好满……心眼子里都是满的……一天不让你插进来待着,姐这浑身上下就不对劲……像丢了魂似的……❤️”

  两人就这么在被窝里翻了个身。

  变成了苏寻侧躺着,孙雪娇背贴着他的胸膛,那根粗大的鸡巴依然没有拔出来,随着翻身的动作,在小穴里转了个圈,刮过一排排肉褶,带出更多的水声。

  “噗叽——滋扭——”

  “嗯齁❤️……”孙雪娇咬着下唇,一只手向后摸去,抓住了苏寻的手,引导着他罩在自己那硕大的柔软上。“对,摸这儿……姐这几天奶子涨得慌……你给姐揉揉……用力点儿也行……跟个大馒头似的,都是给你长出来的……”

  苏寻的大手完全包裹不住那浑圆的半球,只能五指陷入柔软的脂肉中,肆意地揉捏着。指尖偶尔擦过那颗硬挺的肉粒,都会引起怀里人儿的一阵微颤。

  夜色越来越深。

  这就是修仙者的好处。凡人做这事儿,那是体力活,半个小时顶天了就得大汗淋漓地停下。可是他们俩,灵力在体内自动循环往复,这交合不仅不耗精神,反而在不断地滋补双神。

  “小寻……我要丢了……姐要去了……❤️”

  一个多时辰后,伴随着一阵细密而悠长的蠕动,孙雪娇的身体在苏寻怀里绷紧了一瞬,随后那紧致的甬道开始了一阵强烈的痉挛,大量的骚水从宫袋深处涌出,浇在苏寻那滚烫的龟头上。

  苏寻也被这股吸力激得到了顶点。

  “雪娇姐,我也放里面了。”

  “放……全都给姐……可劲儿地放……❤️”孙雪娇向后仰起头,修长的天鹅颈靠在苏寻的肩膀上,满脸散发着潮吹后那种迷乱。

  “唔——”

  一股接着一股浓稠雪白的纯阳精气,顺着马眼狂喷而出,结结实实地全部打在孙雪娇的宫腔深处。

  “咕嘟……”

  能清晰地听到粘稠的液体在深处被吞咽的声音。孙雪娇那张饥渴的肉穴,将这股最精纯的阳气一滴不剩地全包揽了下来。

  射精之后,苏寻那根沾满了骚水、此刻又被自个儿浓精包裹的大鸡巴,在稍事停顿之后,依然傲然挺立在孙雪娇的体内,连一丁点儿要软下去的意思都没有。

  他就这么抱着孙雪娇,又开始了一下一下、慢慢悠悠的抽插。

  “噗叽……吧唧……”

  这一回,里头的水声变得更加浑浊黏腻。骚水和由于刚射出来的浓精混合在一起,像打发了的奶油似的,在两人的结合处被捣出一圈白色的泡沫,顺着孙雪娇的大腿根缓缓滑落,把那白色的蚕丝袜都浸湿了一大片。

  “哎呀……小寻……你咋还不出来呀……❤️”

  孙雪娇闭着眼睛,喉咙里发出打呼噜似的黏糊糊声音。她也不是真的想让他拔出来,只是习惯性地撒娇。

  “不想出来。雪娇姐的逼里头太暖和了,泡在里面舒服。”苏寻凑上去,在她的后颈窝里啄了一口。

  “小坏蛋……”孙雪娇在被窝里翻了个身,重新面对着苏寻跨坐上来,双手软绵绵地搂住他的脖子。“不想出就不出……姐这肉穴,就是给 你当温被筒用的,你想待多久待多久……❤️”

  孙雪娇在被窝里调整了个更舒服的姿势,那两只白丝大腿已经彻底挂在了苏寻的肩膀上,整个人像个婴儿似的蜷缩在苏寻怀里,只是底下那交合的地方依然死死锁在一起。

  “这是双修……那纯阳之气和我的真阴就得这么搅和在一起……咱俩就算搁这被窝里怼上个半拉月,都不带虚的呢……修为还得蹭蹭 涨……”

  她打了个带着甜香的哈欠,眼皮有些沉重,但那双修带来的极度舒适感让她根本舍不得分开。

  “咱俩又不赶时候……外头冰天雪地的,谁爱出去谁出去……姐就猫在这被窝里,让你这大棒槌天天捅咕着……多舒坦……❤️”

  就如同她所说。

  这场温馨又绵长的被窝双修,就这么在一种似梦似醒的氛围中继续着,只有那规律的“啪叽……噗叽……”的水声,和两人不时响起的、黏糊糊的雪域情话。

  “寻子……你那再往上点儿……对……那块儿痒痒……”

  “好……舒服不?”

  “嗯呢……舒坦死了……我咋这么稀罕你呢……我这辈子不干别的了,就伺候你这根惹祸精……❤️”

  第四十三章 雪过天晴老娘们儿发大水,翠花仙姑夹着跳蛋上门来

  打打杀杀的那叫修仙?在龙江境这片地界儿,猫冬、双修、串门扯闲篇,那才是正儿八经的大道。

  外头那刮了小半个月的白毛风可算是停了,天一放晴,那明晃晃的日头照在万里雪原上,晃得人眼珠子都泛花。

  这几天,苏寻算是彻底体会到了啥叫“阴阳调和”的好处。在被窝里窝了不知道多少个日夜,那根天道筑基的大鸡巴简直就成了孙雪娇那张肥逼里的常驻房客。两人也不急着下地,就那么温温吞吞、黏黏糊糊地插着,饿了啃口灵果,渴了喝口灵泉,剩下的时候全在那层层叠叠的媚肉里头转磨磨。

  这番没日没夜的浇灌下来,孙雪娇那身段,走路时那颤巍巍的大奶子,多看两眼都能让人觉得眼晕。那双大白腚更是丰腴得快要把仙裙给撑炸了,往板凳上一坐,白花花的肥肉直接溢出一大圈。

  这不,天刚一晴,寒梅苑的门槛子都快被踏破了。

  龙江境这帮修仙的老娘们儿,哪个不是被这极寒之地的精纯灵气给滋养得肤白貌美、水灵灵的?可水灵归水灵,这漫山遍野全他妈是母的,连条带把儿的公狗都难找!

  于是乎,借着“串门走水”的由头,这帮老娘们儿一个个打扮得花枝招展,开始往孙雪娇的石屋里凑。

  “哎呦喂我的雪娇老妹儿哎,你这可是越来越俊了!瞅这脸蛋子捏出水的样儿,跟刚剥了壳的光腚鸡蛋似的!”

  一个穿着水粉色掐腰小袄的丹鼎阁女修,一进门就扯着大嗓门嚷嚷,那两只眼睛却像装了雷达似的,死死地往正在炕梢劈火柴的苏寻身上瞟。

  “可不是咋的!”另一个穿绿毛衣的阵法堂大姐赶紧接茬,一边嗑着灵瓜子,一边夸张地拍着大腿,“哎呀妈呀,雪娇你瞅瞅你这胸脯子,这大腚,这要是走出去,还不把宗主的风头都给比下去!大兄弟,你说是吧?”

  苏寻拎着斧头,尴尬地咧了咧嘴:“几位师姐过奖了,雪娇姐底子本来就好。”

  “哎哟,大兄弟说话这南边儿的口音,咋听着那么软乎呢,跟猫爪子挠心似的,抓心挠肝的!”水粉袄的女修捂着嘴咯咯直乐,那领口开得极低,笑起来时两团白花花的奶肉直哆嗦,恨不得直接晃到苏寻脸上去。

  孙雪娇坐在炕头上,端着个翠玉茶盏,大方得体地抿了一口,心里头门儿清。

  这帮骚狐狸,一个个平时裹得严严实实的,今天这领子开得一个比一个低,那裙摆开叉都要开到胳肢窝了。你瞅那水粉袄的,逼毛都快从裙子缝儿里漏出来了,还搁这儿装什么正经人。

  但孙雪娇一点儿也不生气,更别说吃醋了。

  为啥?

  因为她心里头有底气啊!这群发了情的母畜馋得直流哈喇子的绝世好鸡巴,天天晚上在她孙雪娇的骚逼里操得她翻白眼、喷大水。你们就看去呗,看瞎了眼你们也吃不着!再说了,自家男人被这么多人惦记,那说明她孙雪娇的眼光毒、福气大!

  “哎呀几位姐姐可别埋汰我了,”孙雪娇笑得那叫一个端庄大气,“我家寻子就是个老实人,没啥见识。这不刚筑基嘛,还得仰仗各位姐姐以后在宗门里多看顾着点儿。”

  “好说好说!大兄弟以后有啥事儿,吱一声!姐那院子里虽然冷清,但好茶好果子管够!”

  这头一批来“验猪”的女修,好歹还算矜持点,混个眼熟就嘻嘻哈哈地走了。

  可到了后两日,来的这些个娘们儿,那是真不拿自个儿当外人了。

  有的借口说教苏寻认灵草,恨不得把大白腿直接跨到苏寻腿上;有的借口借火折子,那大胸脯子直往苏寻胳膊上蹭,那股子几百年没碰过男人的雌臭味儿,熏得苏寻直躲。

  不过,在这群疯狂“发大水”的老娘们儿中间,倒是有个特例。

  那就是炼器峰的峰主,道号紫玄真人,本名叫王翠花。

  这王翠花,在那一帮花枝招展、恨不得把骚逼直接贴在苏寻脸上的女修里头,简直就是一股清流。

  苏寻头一回见她的时候,还以为是哪儿来的苦修尼姑。

  翠花顶着一头淡紫色长发,用一根没啥装饰的乌木发簪随意挽在脑后。身上常年裹着一件灰扑扑的宽大仙袍,那袍子大得跟个麻袋似的,别说胸脯大腿了,连根汗毛都不往外露。领口扣得严严实实,甚至连脖颈子都遮住了。

  她长得倒是不磕碜,反倒透着股憨憨的村气。一双眼睛总是半睁不睁的,像是没睡醒,两片嘴唇特别厚实丰润,总是不自觉地微张着,嘴角常年挂着亮晶晶的水光。

  “紫玄姐姐,你咋也来了呢?”孙雪娇她那几件趁手的飞剑和防御法器,全是从炼器峰那儿死磨硬泡求来的,翠花平时人缘极好,干活实在,跟谁都不起腻。

  “啊……嗯呢……雪娇妹子……”

  翠花说话极慢,语速就像是冻住了似的,一个字一个字地往外蹦,声音黏糊糊、温吞吞的。

  “我……去库房……领料子……路过……寻思……来看看……”

  她一边说着,一边磨磨蹭蹭地在炕沿旁边的椅子上坐下。刚一沾凳子,她那宽大的麻袋仙袍底下,肥硕的屁股微不可察地扭了两下,两条裹在长袍里的粗腿极力地向内夹紧,脚趾头死死地抠住鞋底。

  “呼……”翠花长长地吐出了一口热气,厚嘴唇子颤了颤。

  别人不知道那是咋回事儿,只有翠花自个儿心里清楚。

  她这看着一本正经、严丝合缝的灰仙袍底下,挂着几根细得可怜的红丝带,那红绳子在她丰满圆润的肉体上勒出一道道深深的肉痕。她那两颗天生内陷的奶头,此时正被两只精巧的夹子死死地夹住往外扯。而那张开裆的布料底下,一张被自个儿手指头玩破了膜的老处女肥逼里,正塞着一颗她亲手炼制的、嵌着三颗中品灵石的“震天雷”跳蛋.

  也就是翠花的炼器手艺登峰造极,那跳蛋被刻了隔音法阵,外头听不见一丁点儿动静。

  “大兄弟……这……这是……我新打的……几个簪子……给妹子……玩……”

  翠花慢吞吞地从袖子里摸出几个精巧的白玉发簪,递给苏寻。

  “哎呀翠花姐,你这也太客气了!寻子,赶紧给翠花姐倒茶啊!”孙雪娇欢喜地接过发簪,眼里满是喜爱。

  苏寻也是觉得这翠花大姨虽然看着呆头呆脑、说话慢半拍,但比起那些个恨不得吃人的老娘们儿,简直是太有安全感了。

  他赶紧端了杯热茶递过去:“翠花姐,您喝水。”

  “啊……谢……谢谢……大兄弟……”

  翠花伸手接茶盅,手指不经意间碰到了苏寻温热的手背。

  “嗡嗡嗡——!”

  翠花逼里那颗“震天雷”跳蛋好像感知到了外界强烈的纯阳荷尔蒙,里头铭刻的阵法突然受到刺激,震动的频率猛地往上窜了两个档次.

  “呃——❤”

  翠花大口一张,发出一声闷促的喘息,手一哆嗦,那茶盅没没拿稳,热水洒了一裆。

  “哎呦!烫着没啊姐!”苏寻急了,下意识地就要拿干布去帮忙擦。

  “没……没事儿……”翠花红着脸,额头上全是大颗大颗的汗珠子,厚厚的嘴唇上全是黏腻的口水,看起来就像是发了高烧似的。

  其实那是爽的。

  那滚烫的灵茶浇在长袍上,渗透进去,打湿了那本来就已经泛滥成灾的肉穴。热水混合着她喷出来的海量骚汁,在阵法跳蛋的疯狂震动下,已经把底下的里衣浇了个透心凉。那股子快感让她这慢吞吞的脑子几乎要炸开了。

  “姐你真没事儿?瞅你这脸红的,直冒汗呢。”孙雪娇也关切地凑过来看。

  “屋里……屋里……太热乎了……”

  “那啥……我……先回了……改天……再来……”

  就这么着,翠花隔三差五地往孙雪娇这儿跑。

  有时候送个平安扣,有时候送个护身符符,全都是些精巧实用的小玩意儿。她也不像别人那样咋咋呼呼,每次来了就安安静静地在那儿一坐,夹着腿,红着脸,喘着粗气,喝两口茶就慢吞吞地走。

  苏寻和孙雪娇对她那是越来越不设防,把她当成了宗门里能交心的实在亲戚。

  这天,雪又飘起了小清雪,洋洋洒洒的。

  翠花又来了。这回没带什幺小玩意儿,而是捧了个手炉,慢吞吞地坐在老位置上。

  “呼……啊……”她今天似乎震得格外厉害,脸颊红得跟滴了血似的,厚嘴唇子不停地吧嗒着,口水都快拉丝了。

  “翠花姐,你这老是冒虚汗,是不是这几天炼器累着了啊?”苏寻看她大冷天的脑门儿上直冒蒸汽,热心地问了一嘴。

  “没……没累着……”翠花艰难地咽了口唾沫。

  “我是……寻思着……”翠花慢悠悠地开了口,声音软乎乎的,“大兄弟……你这……都筑基了……手里头……连个……像样的……法器都没……”

  “哎?这倒是啊!”孙雪娇一拍脑门,这才反应过来,“寻子从南边儿刚过来,又突飞猛进地筑基了,确实寒碜了点。姐,你那儿有现成的没?我出灵石给他淘换一把好的!”

  “买……啥买……见外了不……”

  翠花咬着厚嘴唇,深深地吸了口气,胸前那灰黑色的麻袋长袍随之微微起伏。“我那儿……还剩一块……玄冰寒铁……正好……给大兄弟……打个趁手的胚子……”

  “真的?!谢谢翠花姐!”苏寻一听有高级装备拿,也是喜出望外。

  “不……不过……”翠花的脸更红了,两条腿拼命地绞在一起,长袍底下一大股大水“哗”地喷了出来。

  “那……寒铁……认主……得……得这大兄弟……亲自去……滴血……还得……帮我……打个下手啥的……”

  “哎呀,那有啥问题!这活儿就该他小子干!”孙雪娇一点儿防备都没有,爽快地替苏寻大包大揽了下来,“寻子这身板儿,筑基期拉个风箱还不跟玩儿似的!寻子,明儿个你就跟着翠花姐去炼器峰,好好给人干活,听见没?”

  “中!保证完成任务!”苏寻拍着胸脯打包票。

  “那……嗯……好❤……”

  第四十四章 炼器峰里头没日没月,翠花仙姑的老骚逼终于等来了活鸡巴

  第二天一大早,苏寻就出了门。

  孙雪娇站在石屋门口,踩着一双白丝绣花鞋,那件白色抹胸长裙被凛冽的晨风吹得贴在身上,两团硕大的巨乳在裙面底下勾勒出触目惊心的弧线。她搓了搓手,往苏寻怀里塞了个暖玉手炉。

  “路上冷,揣兜里。到了翠花姐那儿好好干活,别给人添乱。”

  “知道了知道了。”

  “还有啊——她那人老实,你别欺负人家。”

  苏寻听完差点乐了。他欺负翠花?自己是筑基期,人家元婴巅峰,他拿啥欺负人家?

  “你放心吧雪娇姐,一天就回来。”

  “嗯呢。”孙雪娇点了点头,那双狐狸眼里满是恋恋不舍,但还是摆了摆手,“快去吧,人家等着呢。”

  炼器峰在凌霄仙宗的西北角,跟寒梅苑隔了三座山头。苏寻现在筑基期了,御不了剑但脚力不差,踩着积雪一路小跑,不到半个时辰就到了。

  这炼器峰……跟想象中的完全不一样。

  别的峰头好歹还有点儿仙家气派,亭台楼阁、瑞气缭绕什么的。这炼器峰从外头看,就跟个废弃的煤窑似的——灰扑扑的石头山,半截子埋在雪里,山腰上开了个黑洞洞的门,连个牌匾都没挂,门口堆着一摞子锈迹斑斑的废铁法器。

  苏寻站在门口,犹豫了一下,敲了敲石壁。

  “翠花姐?我来了。”

  “啊……进……进来吧……”

  里头传来那熟悉的慢吞吞的声音。

  苏寻深吸了一口气,迈过了门槛。

  一进门,里头倒是比外面宽敞。一个足有三丈见方的大殿,四面石壁上嵌着几颗散发柔光的照明灵石,中央是一座巨大的炼器炉,旁边堆着各式矿石和锤子钳子。

  翠花站在炼器炉旁边,还是那身灰扑扑的宽大仙袍,扣子系到脖颈,裹得严严实实。淡紫色的长发用乌木簪子别着,几缕碎发散在脸颊边上。她那张偏憨厚的脸上照例泛着一层不自然的潮红,厚嘴唇微张着,嘴角带水光。

  “大兄弟……来了啊……”

  “来了翠花姐!您说的那块玄冰寒铁呢?我这就给您拉风箱!”苏寻撸起袖子就要干活,一副老实打工人的架势。

  “别……别急……”翠花慢吞吞地伸出手,虚虚地朝门口一指,“先……把门……关上……”

  “哦,也对,炼器得密封环境。”苏寻想都没想,伸手把沉重的石门推上。

  “轰——”

  石门合拢的瞬间,整个大殿里的灵石光芒微微一暗。

  然后.

  “咔嗒。”

  苏寻下意识地转过头。

  翠花还站在原地,但她的手,正慢慢地、一颗一颗地解着脖颈处的盘扣。

  “翠花姐?您这是——”

  “热……”翠花低着头,厚厚的嘴唇微微颤抖着,声音比平时更低更黏,“炼器……得先……起炉温……”

  随着最后一颗扣子脱落,灰色仙袍“唰”的一声从她那丰腴骇人的肉体上滑落,堆在脚边。

  那件灰色麻袋仙袍底下,是一套鲜红欲滴的红绳束缚!几根手指粗的红丝绳在那具白花花、肥腻腻、丰腴得跟刚出屉的大包子似的熟妇肉体上,纵横交错地勒出一道道深入皮肉的绳痕,胸前那两团被麻袋仙袍遮掩了不知道多少年的硕大巨乳,此时终于暴露在了灵石的光芒之下——好家伙,不比赵桂兰小多少!可最让苏寻目瞪口呆的是,那两颗本该翘立的奶头,竟然是往里头凹进去的!就跟两个肉窝窝似的,陷在肥厚的乳晕正中央,只留下两个浅浅的小坑。红绳从乳座底下穿过,把那两坨沉甸甸的奶肉勒成了上下两截,挤得直冒油。

  再往下看就是一根红丝绳从腰间绕了一圈,中间穿过裆部,把那张肥嘟嘟、湿淋淋的肉穴勒出了一个明显的骆驼趾。而从那道被红绳勒得外翻的肉缝儿里,一根极细的丝线垂了下来,连接着一个一颗圆溜溜的、拇指盖大小的法器,正塞在她的身体里头。那根细丝线随着翠花呼吸的起伏微微晃动。

  “翠……翠花姐……您这……”

  苏寻往后退了一步,后背撞在了冰凉的石门上。

  “大兄弟……别怕……”

  “就……一天……陪陪姐……就好了嘛……”

  她一步一步地朝苏寻走过来。那走路的姿势是扭动着丰硕肥臀的猫步。每一步落下,那两团被红绳勒得快要炸开的巨乳就在胸前“啪嗒”地颠一下,红绳在肉里陷得更深。

  “你不是……要打法器……嘛……姐得……先看看你的……‘材料’……好不好使……”

  就在这时,翠花伸出那只肉乎乎的手,朝着炼器炉的方向轻轻一弹指。

  “嗡——”

  一道淡紫色的灵光从她指尖射出,没入了炼器炉的底座。

  然后,整个大殿开始变了。

  石壁上那几颗朴素的照明灵石,突然像是被注入了什么东西,光芒从冷白色变成了暖融融的粉橘色。紧接着,石壁本身也开始变化——那些个粗糙的灰色岩面上,一幅幅精细到令人发指的春宫图,如同活过来了一般,缓缓浮现。

  苏寻瞪大了眼睛。

  那些春宫图画的全是各种姿势的男女交合,有的骑乘、有的后入、有的悬空抱着操,画工之精细,连毛孔和汗珠都纤毫毕现。而且那些画中人竟然在缓慢地动着!像是被封印在墙壁里的活物,一帧一帧地重复着交媾的动作。

  地面也在变。

  原本冰冷的石板地上,一层柔软得跟云朵似的淡粉色绒毯,从翠花脚下开始蔓延,像活物一样铺满了整个大殿。那些堆在角落里的矿石和锤子钳子,全被收进了石壁里的暗格。取而代之的是各种形状的法器。

  有的像是玉制的假阳具,有的像是带着灵纹的皮鞭,有的像是能绑人的灵丝绳索。还有一张铺着粉色灵缎的宽大卧榻,从地板里缓缓升起,上面撒满了花瓣。

  “翠花姐!您这大殿——”

  “嘘……”

  翠花的食指贴上了苏寻的嘴唇。那根手指肉乎乎、软绵绵的,指尖上甚至还沾着一丝黏腻的水光。

  “这是……姐的……小秘密……”她那双半睁不睁的眼睛凑得极近,苏寻甚至能看到她那对又厚又润的嘴唇上,每一道唇纹里都藏着亮晶晶的口水。那股子从她身上散发出来的气味是一种闷在密封容器里发酵了几百年的浓稠到近乎粘稠的雌臭。

  “大兄弟……你就……陪姐一天……”

  “就……一天……好不好嘛……”

  “一天?”苏寻的声音都在发抖,“就……就一天?”

  “嗯呢……”翠花的厚嘴唇咧开了一个温吞吞的笑,“一天……很快的……”

  一道肉眼不可见的时间波纹,从炉底扩散开来,笼罩了整个大殿。

  苏寻当然察觉不到。

  他只是觉得,翠花那张凑过来的大脸,好像突然变得格外清晰。她厚嘴唇上那层亮晶晶的口水,她半睁的眸子里那团幽暗的火焰,她鼻尖上那颗细小的汗珠,所有的细节都被无限放大了。

  然后翠花吻了上来,那两片肥厚到近乎夸张的嘴唇,像两块刚出锅的年糕似的,软乎乎、热腾腾地贴上了苏寻的嘴。

  她的嘴唇贴上来之后,并不急着探舌头。而是先用那两片肥厚的唇瓣,在苏寻的嘴上轻轻地、一下一下地蹭。左边蹭蹭,右边蹭蹭,上唇含住他的下唇吮一口,又换成下唇去含他的上唇,她的舌头又厚又软,表面铺着一层黏腻的津液沿着苏寻的唇缝,缓慢地舔了一圈。

  一圈,又一圈。

  苏寻觉得自己的脑子开始发懵了。

  这个吻到底持续了多久?一分钟?五分钟?他说不清。明明只是嘴唇贴着嘴唇、舌头碰着舌头的简单动作,但他总觉得时间在这间大殿里变得不太对劲,每一秒都被拉长了,像是拽着一根糯米糖丝,拉啊拉,就是断不了。

  “唔……大兄弟……你嘴……好甜……”

  翠花的声音从两人黏糊糊的唇齿间挤出来,含混不清。

  “姐……等了好久……好久好久……”

  她那两只肉乎乎的手,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搭在了苏寻的腰带上。

  “嗯……”苏寻的脑子里一团浆糊。他想推开翠花,但那两片肥厚的嘴唇黏在他嘴上,怎么也分不开。而且那股子从翠花口腔里传过来的津液,带着一种微微的甜腥味和极淡的催情药香,顺着舌尖一路钻进他的喉咙,直冲天灵盖。

  “翠花姐……我们……这是多久了……”

  “没……没多久……才一会儿……”翠花的厚嘴唇贴着他的嘴角,轻轻地嘬了一口,声音黏得跟拉丝似的,“你看……外头天……还亮着呢……”

  苏寻下意识地往大殿顶部看了一眼。石壁的最高处,嵌着一块巨大的灵石,模拟着天空的颜色。此刻它正散发着明亮的日光色泽,仿佛外头还是大白天。

  他不知道的是,整个大殿从他踏进来的那一刻起,就已经彻底隔绝了外界的一切时间信号。那块“天空灵石”的明暗变化,完全由翠花一个人控制。她想让它亮,它就亮;她想让它暗,它就暗。

  而此刻,在这间被时间法则笼罩的大殿里,外面过去的一天,在里面—足够过上一个月。

  翠花蹲下身子,那两团被红绳勒成葫芦形的硕大巨乳就“啪嗒”一声坠在了大腿上,像两袋灌满了水的面口袋。她那张憨厚的大脸恰好对着苏寻的裆部,厚厚的嘴唇微张着。

  “哇……”

  她的手指头慢吞吞地扒开苏寻的裤腰,那根因为刚才的舌吻而早已高高翘起的紫红巨柱,“啪”地弹了出来,险些抽在她脸上。

  那根散发着恐怖高热和浓郁纯阳之气的大鸡巴,直直地拍在了她那张泛着红晕的大脸上,龟头蹭过她的鼻梁,在她厚嘴唇上留下了一道湿漉漉的痕迹。

  “好……好大……”

  “比……比姐炼的……那些个……都大……”

  她伸出那条肥厚湿润的舌头,从柱身的根部开始一寸一寸地往上舔。那速度,跟蜗牛爬似的,但每一寸舔过的地方,都会留下一层厚厚的、黏糊糊的津液。

  “唔……这个味道……”翠花闭着眼睛,仿佛在品尝世间最顶级的佳肴,厚嘴唇裹住半截柱身,发出了“吸溜”一声,“纯阳……好浓……比姐想的……还要……好……”

  “翠花姐……您这……您也太——”

  “嘘……”翠花抬起头,那张满是口水和先走汁的大脸上,露出了一个跟平时截然不同的、妩媚到骨子里的笑容,“姐……虽然……没跟人干过……但姐……看了好多书……”

  她的手指指向墙壁上那些活动的春宫图。

  “那些……都是姐画的……”

  苏寻顺着她手指的方向看过去,石壁上那些春宫图,此刻正演绎着各种姿势。

  “所以……大兄弟……你就……放松……让姐来……”

  翠花的厚嘴唇再次张开,对准了那硕大的龟头整个吞了进去,翠花的口腔又热又湿又软,那条肥厚的舌头像是一块活的丝绒垫子,把龟头整个儿托在上面,从下方缓慢地一圈一圈地碾磨着。她的喉咙没有急着吞,而是让那根巨柱就这么停在嘴里,用口腔内壁每一寸软肉去感知它的形状、温度和脉搏。

  “啊……好家伙……翠花姐您这嘴——”

  “唔咕……”翠花含着鸡巴含混不清地应了一声,那两只肉乎乎的手此时搭在苏寻的大腿上,拇指在他的腿根处画着圈儿。

  “滋——滋——”

  “吧唧……”

  苏寻感觉到了一种前所未有的奇异快感,每一波从龟头传来的爽意,似乎都被无形地拉长了。

  就好像有人按了慢放键。

  每一次嘴唇碾过敏感带的感觉,都被延伸到了正常的十几倍长度。那股子酥麻的电流从龟头一路蔓延到脊椎,再从脊椎慢悠悠地爬上天灵盖,像一锅烧开的灵泉水在全身的经脉里“咕嘟咕嘟”地翻滚。

  “翠花……翠花姐……我……快了……”

  不知道过了多久——也许是一炷香,也许是一个时辰,也许是更久,苏寻已经完全丧失了时间概念——他感觉到那股汹涌的纯阳之气开始不受控制地朝马眼涌去。

  “嗯……来吧……”

  翠花的厚嘴唇包裹得更紧了,那条肥厚的舌头在龟头上疯狂地打着转儿。

  “呜——!!!”

  第一股浓精狂喷而出,直直地冲入翠花的喉咙深处。

  “咕噜!”

  翠花的喉结滚动了一下,吞了。

  而那股射精的快感没有消退,那股从马眼深处喷涌而出的爽感,就像是被人用手掐住了时间的脖子,硬生生地定格在了巅峰!

  两秒。

  五秒。

  十秒。

  二十秒。

  那股子射精高潮,依然在持续。

  “唔咕……咕噜咕噜……”

  翠花跪在地上,那张被精液撑得鼓鼓囊囊的嘴死死地含着巨柱,一边吞咽着狂喷的浓精,一边用舌头不停地搅动着。

  当快感终于如同退潮一般缓缓消散的时候,苏寻发现自己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瘫坐在了柔软的粉色绒毯上。

  “呼……呼……呼……”

  “好喝……”

  她慢慢站起身,那具被红绳勒出无数道肉痕的丰腴肉体,在粉色的灵光下泛着油腻的水光。

  “这才……第一泡……”

  “咱们……还有……好久呢……”

  第四十五章 殿里没日没月,翠花的老骚逼把人泡晕了

  稠的,黏的,暖的,裹着整颗脑袋,从太阳穴一路糊到后脑勺。他想抬手,手臂却慢了半拍,像是在水底下划桨。他想看清楚眼前的东西,那些粉色的灵光和石壁上慢吞吞动着的春宫图却像是隔了一层磨砂琉璃,所有的轮廓都变得柔软模糊。

  翠花牵着他的手,领着他往那张铺满花瓣的宽大卧榻走。

  她那两瓣被红绳勒出深深肉痕的肥硕大白腚,在苏寻面前一左一右地晃悠着。腚沟子里那根红丝绳已经被骚水浸透了,颜色深了好几个色号。

  “来……躺这儿……”

  翠花把苏寻推到卧榻上。那铺面软得像是踩进了一团棉花里,花瓣被身体压碎,散发出一股子甜腻到发齁的香气,混合着殿内那无处不在的催情灵雾,直冲鼻腔。

  苏寻仰面躺着,头顶是那块模拟天空的灵石,还在散发着午后日光的温暖色泽。他的意识开始飘忽——

  刚才那个口爆……持续了多久来着?

  “别想了……”

  翠花的声音从上方飘下来。

  她跨上了卧榻。

  那具被红绳勒成一道道沟壑的丰腴肉体,就这么慢慢地像融化的年糕一样从苏寻的身侧淌了上来。两条肥腻的大腿分开,跨在苏寻的腰胯两侧。那张肥嘟嘟的被红绳勒出骆驼趾的熟妇肉穴,隔着最后那一根细细的丝线,贴在了苏寻那根大鸡巴上。

  “嘶……好烫……”翠花的厚嘴唇颤了颤,那两颗天生内陷的奶头,在红绳的挤压下似乎有被挤出来的趋势,浅浅地露出了两个粉色的小尖儿,“大兄弟……你这玩意儿……比姐那些个法器……热多了……”

  她一只手撑在苏寻的胸口上,另一只手慢吞吞地伸到底下,捏住那根细丝线,往外一拽——

  “噗叽。”

  那颗在她体内震了不知道多少年的“震天雷”跳蛋,裹着一大坨黏稠到拉丝的透明骚水,从那张外翻着红嫩肉唇的肥逼里被拽了出来。一股子焖了几百年的浓郁雌臭从那张终于腾空的肉洞里蒸腾出来。

  “姐……给你……腾地方了……”

  翠花把跳蛋随手扔到一边,那张空了几百年的肉洞往外涌着骚水。

  “翠花姐……我……”苏寻张了张嘴,想说点什么,但那层裹在脑子上的蜜让他的思维变得极为迟缓。

  “嘘……啥也别说……”翠花俯下身,那两团被红绳勒成葫芦形的沉甸甸巨乳,“啪嗒”地拍在苏寻的胸口上,“姐……来了……”

  她的胯微微抬起,一只手伸到底下,捏住那根滚烫的巨柱,扶正了

  “噗叽——”

  “呃————❤️”

  苏寻只觉得自己的鸡巴被一团滚烫的、湿透了的棉花糖整个儿包裹住了。里头的腔肉软得不像话,热得不像话,而且……湿得不像话,翠花这个程度,已经不是水多能形容的了。那简直就是把鸡巴捅进了一口温泉眼里。滚烫的骚水从四面八方涌上来,不仅浸没了整根柱身,甚至溢出了肉缝,顺着两人的结合处“哗哗”地往下淌,把卧榻上的花瓣都浸湿了。

  “哈……❤️……进来了……”翠花闭着眼睛,那张泛着红晕的大脸上,厚嘴唇微微发抖,口水从嘴角淌了下来,拉出一条亮晶晶的银丝, “姐……等了好久……❤️好久好久……终于……吃到活的了……”

  翠花的腰胯缓缓地起落着。每一次抬起,那张肥嘟嘟的肉穴就会沿着柱身往上滑动一小截,带出一层油亮黏腻的体液;每一次坐下,又会将那根巨柱重新吞没到根部,里头的腔肉像几十张软舌一样裹上来,“吸溜”地嘬一口。

  “噗叽……啪……噗叽……啪……”

  苏寻躺在那儿,脑子里一片浆糊。

  他的感官出了问题。

  翠花的腔肉碾过龟头冠状沟的那一瞬间的快感,此刻却被无限地拉长了。那股酥麻的电流从龟头出发,像一条慵懒的蛇,慢悠悠地顺着柱身往下爬,爬过睾丸,爬过会阴,爬上脊椎,最后在天灵盖的位置炸开成一朵绵密的烟花。

  而这朵烟花,迟迟不散。

  “翠花姐……这……这感觉……怎么这么长……”苏寻的声音都在打飘。

  “嗯呢……❤️”翠花低下头,那两片湿漉漉的厚嘴唇贴上了苏寻的嘴,又开始了那种黏糊糊的、慢到令人窒息的舌吻。她的口水极多,像是嘴里含了一颗融化的冰糖似的,甜腥的津液源源不断地往苏寻嘴里灌。

  “唔咕……”苏寻被迫张嘴接住,那股子津液顺着喉咙滑下去,带着一丝若有若无的催情药香。

  这个吻持续了多久?

  苏寻不知道。

  他只觉得翠花那条肥厚的舌头在自己嘴里搅了一圈又一圈,把他的舌头裹住,嘬住,吸住,放开,再裹住。口水混合着口水,拉出的丝越来越长越来越稠。等翠花终于退开的时候,两人之间扯出了好几条银亮的涎丝,在粉色的灵光里晃悠着。

  “你瞅……左边那面墙……”

  翠花的声音从他上方传来,黏糊糊的,像是蘸了蜜的棉花,“第三幅……那个姿势……姐试试……”

  苏寻勉强扭头看了一眼。左边石壁上,第三幅春宫图里画的是一个丰腴的女子仰面躺着,两条腿被男子架在肩上,从正面深入。那画中人还在缓慢动作着,活灵活现。

  翠花慢慢地从苏寻身上翻下来,那根巨柱从她体内拔出的时候,带出了一大股骚水,跟拔开了瓶塞似的。然后她仰面躺到了苏寻旁边,两条粗壮的大腿自个儿就分开了,那张被捣得红肿外翻的肥逼在粉色灵光下一张一合地喘着气,像是在说“快回来……别走……”。

  “来……跟画上……一样……”翠花抬起那两条被红绳勒出肉格子的大腿,搭在苏寻的肩膀上,厚嘴唇吧嗒了两下,眼神里全是期待, “姐……看了……好多年了……就想……试试这个……”

  “噗叽——!”

  “哈啊啊啊……❤️❤️……到了……到头了……❤️”

  这个角度比骑乘深了太多。龟头直接捅到了她那张被各种法器玩了几百年、却从未接待过真正活物的宫口上。

  苏寻开始动。

  他的动作也变慢了,这间大殿里那股子无形的力量,让他的每一次挺腰都变得格外悠长。一下进去,停留的时间比正常长了好几倍;一下抽出,那根巨柱沿着骚穴缓慢后退时,能清晰地感觉到每一寸腔肉的纹路和温度。

  而翠花,她的身体简直就是一个不断出水的喷泉,不仅下面的肉穴在分泌着骚水,她的皮肤也在不停地冒汗。白花花的丰腴熟肉上,一层薄薄的汗珠像露水似的凝结在每一寸肌肤上,在红绳的勒痕处汇聚成一道道细流,顺着肉沟往下淌。她的嘴里也在不停地分泌口水,厚嘴唇像是关不上的水龙头,哈喇子挂在嘴角,从下巴滴到锁骨上。

  不知道过了多久两个人的身体之间,已经积攒了一层厚厚的、由汗水、骚水、口水和先走汁混合而成的黏稠液体。

  就像泡在温泉里做爱。

  每一次苏寻的胯骨撞上翠花的肉穴,都会溅起一小片水花,“啪唧”一声。两人的皮肤贴在一起又分开,发出“滋……”的黏腻声响。花瓣黏在翠花的后背上,黏在苏寻的膝盖上,黏在被浸透的绸缎铺面上。

  “你瞅……右边……第五幅……❤️”翠花喘着粗气,口水糊了满脸,那双半睁不睁的眼睛却执着地盯着石壁上的春宫图。

  苏寻偏头一看。右边第五幅画的是女子趴在一面铜镜前,男子从后面进入,女子从镜中看着自己被操的表情。

  “想……试试那个……❤️”

  “翠花姐……咱们刚换的姿势啊……”苏寻的声音都变得懒洋洋的了。

  “不急……慢慢来……❤️”翠花伸出那两只肉乎乎的胳膊,搂住苏寻的脖子,把他拉下来,又开始了一个漫长的、黏糊糊的舌吻。

  “唔……唔咕……吧唧……”

  口水混合着口水。舌头缠着舌头。

  这个吻又亲了不知道多久。

  苏寻的脑子已经彻底变成了一锅浆糊。他隐约觉得自己在这间大殿里待了很久了,但到底有多久,他说不上来。头顶那块假天空灵石还是那副午后日光的样子,好像时间压根儿就没走。

  翠花温柔地推了推他的肩膀,苏寻迷迷糊糊地退出来。翠花翻了个身,慢吞吞地爬到卧榻边上,那两瓣被红绳勒出深深沟壑的肥硕大白腚高高翘起,对着苏寻的方向。

  旁边的石壁上,那幅“从后面进入”的春宫图正在缓慢地循环播放。

  “来……跟画上……一样……”翠花趴在那儿,把脸转过来,厚嘴唇咧开一个湿漉漉的笑,口水拉着丝挂在下巴上,“姐想……从后面……感受感受……书上说……这个角度……能顶到……更深的地方……❤️”

  苏寻跪到她身后,扶着那两瓣滚烫的腚蛋子,慢慢地送了进去。

  “噗叽——”

  “哈啊❤️——!果然……❤️书上……没骗人……更深了……❤️”

  翠花的厚嘴唇大张着,一大股口水直接淌在了被褥上,那两颗终于被红绳挤出来的粉嫩奶头,蹭在粗糙的绸缎面上,刺激得她整个身子都在抖。

  石壁上的春宫图一共画了几十幅,她挨个儿试。有的姿势她做起来驾轻就熟,那丰腴的肉体在红绳的束缚下展现出柔韧性;有的姿势她做到一半就笑了,厚嘴唇咧着,口水拉着丝,慢吞吞地说:“这个……不太对……书上画的……好像……跟实际……不太一样……❤️”

  苏寻已经完全丧失了时间概念。

  他不知道自己射了几次。他只记得每一次射精的时候,那股子从马眼喷涌而出的快感,都会被定格在最巅峰的那一刻,然后以慢到令人发疯的速度,一点一点地释放。

  第一次射精的快感,他觉得持续了大概……一刻钟?

  不对,也许是半个时辰。

  “啊啊啊……这他妈的……到底……什么时候才停……”苏寻仰着脖子,青筋暴起,嘴里都开始胡言乱语了。

  “嘘……❤️别急……让它……慢慢来……”翠花趴在他身上,那条肥厚的舌头舔着他的喉结,声音黏得跟拉丝蜜饯似的,“舒服吧……❤️姐的……手艺……还行吧……”

  等到那波快感终于如退潮般散去的时候,苏寻发现自己浑身湿透了。

  两个人躺在卧榻上,就跟泡在一锅热汤里似的。

  花瓣黏在皮肤上,红绳上沾着白浊,绸缎铺面早就湿成了一张水帘。翠花那具丰腴的肉体像一滩融化的年糕,黏黏糊糊地摊在苏寻身上,两条粗腿缠着他的腿,两只胳膊搂着他的脖子,厚嘴唇贴着他的脸颊,一下一下地蹭着、亲着。

  “大兄弟……舒服不……❤️”

  “舒服……太舒服了……”苏寻的声音像是从棉花里挤出来的,“翠花姐……现在几点了……”

  “还早呢……❤️”

  翠花的回答永远是这三个字。

  她用那只肉乎乎的手,轻轻拨开苏寻额前被汗水和口水黏住的碎发,那双半睁不睁的眸子近在咫尺,里头全是满足和贪婪交织的柔光。

  “才……过了……一小会儿……❤️”

  头顶的灵石依然散发着午后日光。

  苏寻看了它一眼,又看了看翠花那张泡在体液里、厚嘴唇沾满白浊和口水的大脸。

  好像是没过多久……吧?

  他这么想着,翠花那两片肥厚的嘴唇又贴了上来。

  “唔……❤️……又硬了……❤️好孩子……”

  第四十六章 炼器峰里头泡了一个月,翠花仙姑把人腌入了味儿

  他不记得自己是什么时候从地上被翠花搬到榻上的。也不记得中间翠花是什么时候给他喂了一杯热乎乎的灵茶。他只记得那杯茶甜丝丝的,喝完之后脑子更糊了,浑身上下的骨头都变成了面条。

  “大兄弟……别睡……”

  翠花的声音从头顶飘下来,黏得跟年糕汤似的。

  她骑在苏寻的腰上。

  不知道什么时候,她身上那套红绳束缚已经换成了另一套,一件黑色纱衣,宽大的袖口垂下来,像两片蝴蝶翅膀。纱衣底下什么都没穿,那两团被勒了不知多久终于解放出来的硕大巨乳,此时正沉甸甸地坠在苏寻的胸口上方,随着她呼吸的起伏一晃一晃。

  那两颗藏在肥厚乳晕正中央的肉窝窝,此时因为长时间的兴奋和充血,竟然微微探出了一点点粉嫩的尖儿。就像两只害羞的小田鼠,从洞口伸出半个脑袋,试探着外面的世界,又随时准备缩回去。

  “翠花姐……你这奶头……怎么是往里凹的……”苏寻迷迷糊糊地伸出手,拇指按在那个浅浅的肉窝上,轻轻往里摁了一下。

  “啊❤️——!”

  “别……别按……❤️会出来的……❤️”

  苏寻按着那个肉窝,慢慢地画着圈儿,然后一吸。

  “噗叽。”

  那颗藏了几百年的内陷奶头,在苏寻嘴唇的吸力下,终于被拽了出来。

  “哈啊啊啊啊❤️❤️——!出……出来了❤️……”

  翠花的腰一下子软了,整个人像一摊融化的糖稀,趴倒在苏寻身上。那两团沉甸甸的巨乳把苏寻的脸埋了个严严实实,鼻子直接杵进了深邃的乳沟里,满鼻腔都是那股子焖了几百年的浓郁雌臭。

  那颗被吸出来的奶头又小又软,跟个嫩蘑菇似的,含在嘴里的触感极为奇特。它不像正常的奶头那样硬挺,而是软塌塌地趴在舌面上,需要持续的吮吸才能维持住外凸的形状。一旦嘴一松,它就“嗖”地缩回去,藏进那个肉窝窝里。

  “别……别松嘴……❤️”翠花的大脸贴在苏寻的头顶上,口水滴答滴答地落在他的头发里,“含着……一直含着……❤️姐的……好舒服……❤️”

  苏寻含着那颗奶头,舌尖在凹陷的乳晕上打着转。每转一圈,翠花的身子就痉挛一下,底下那张肥逼就往外喷一股热水。

  不知道过了多久。

  苏寻觉得自己已经含了一辈子的奶头了。

  “大兄弟……你瞅……那面墙上……新出来的……❤️”

  翠花趴在苏寻身上,肉乎乎的手指头指向右边的石壁。

  苏寻偏头一看,画的是一个丰腴的女子跪趴在地上,男子从后方进入的菊穴。

  “那个……是后头的……❤️”翠花的厚嘴唇贴着苏寻的耳朵,“姐……自个儿……用法器……试过……好多回了……❤️但是……活的……还没……”

  “翠花姐,你这……”

  “就……试试嘛……❤️”

  她说着,已经从苏寻身上翻了下来。那具丰腴的肉体在卧榻上慢慢转了个方向,然后——跪趴了下去。

  两条肥腻的大腿分开,那两瓣肥硕得骇人的大白腚高高地撅向苏寻的方向。黑纱衣的下摆滑落在腰间,底下那张被捣得红肿外翻、还在往外淌着混合液体的肥逼一览无余。而在肉缝的上方,那个粉嫩的、微微张合着的小洞口,正在暗红色的灯光下一缩一缩地呼吸着。

  “慢……慢点……❤️”

  “呃啊啊啊啊❤️❤️❤️——————!”

  苏寻觉得自己的鸡巴被一只滚烫的、湿漉漉的拳头死死攥住了。里头的肉壁紧得跟箍桶似的,但同时又软得不像话,每一寸都在疯狂地收缩、蠕动,像是在拼命地把这个入侵者往更深处吞。

  “哈……哈……❤️书上说的……没错……❤️跟前面……不一样……❤️更……更紧……❤️”翠花趴在枕头上,声音断断续续的,厚嘴唇埋在被口水和体液浸透的枕面里,“动……动一下……❤️姐想……感受感受……❤️”

  而那股被拉长的快感又来了。

  龟头碾过肠壁褶皱的那一瞬间,本该是一闪即逝的酥麻,却被无形地拽长了十几倍。整条脊椎都在嗡嗡作响,像被人用小锤子一节一节地敲过去。

  “翠花姐……这得多久了……”苏寻的声音含糊不清。

  “没……没多久……❤️才……一小会儿……❤️”

  那之后的事情苏寻记不清楚了。他只记得一些碎片。

  ……翠花骑在他身上,慢慢地起落着,那张肥嘟嘟的肉穴把他的鸡巴裹得严严实实。她的手撑在他的胸口上,厚嘴唇微张着,口水一滴一滴地落在他的锁骨窝里,像坏了的水龙头……

  ……然后不知道什么时候,翠花又换了一套衣裳。这回是一件大红色的肚兜,绣着金线鸳鸯,只遮住了两颗奶头的位置,底下配着一条开裆的红纱裤。她就穿着这身,跪在苏寻两腿之间,用那对被肚兜勒出沟壑的巨乳,夹着他的鸡巴慢慢地搓……

  ……再后来,什么都没干。

  两个人就那么面对面躺着,翠花的厚嘴唇贴在苏寻的嘴唇上,亲。

  不做别的,就是亲。

  翠花亲嘴的花样,比她那面墙上的春宫图还多。

  先是正常的舌吻,她那条肥厚的舌头探进苏寻嘴里,慢悠悠地舔着他的上颚,舔着他的牙龈,舔着他的舌根。口水多得像开了闸,两人之间的涎液拉出无数条银丝,断了又连,连了又断。

  然后是含嘴唇,她用那两片肥厚到夸张的大嘴唇,把苏寻的下唇整个儿含进去,像嘬一块软糖似的,“吸溜吸溜”地嘬着。

  再然后是舔脸,她的舌头从苏寻的嘴角出发,沿着下巴一路舔到耳垂,又从耳垂舔回嘴唇。那条舌头又宽又厚又湿,舔过的地方全是亮晶晶的口水。

  “唔……❤️大兄弟……你这嘴……姐亲不够……❤️”

  苏寻已经分不清这到底是第几天了。他只知道自己的嘴唇已经被翠花亲得又红又肿,像是被蜜蜂蛰了似的。

  “翠花姐……我们亲了多久了……”

  “没……没多久……❤️”翠花的厚嘴唇又贴了上来,声音含混得像是嘴里塞了棉花,“再……亲一会儿……❤️”

  然后又是不知道多久的亲嘴。

  ……苏寻记得自己射了很多次。

  每一次射精都是一场漫长的、被无限拉伸的极乐酷刑。纯阳精气从马眼喷涌而出的那一刻,时间就像是被人按了暂停键。

  每一次射精,苏寻都觉得自己的灵魂被拽出了身体,在天花板上飘了一圈又飘回来。

  “第……第几发了……”苏寻仰面瘫在水洼里,声音虚得像蚊子叫。

  “姐……也……数不清了……❤️”翠花趴在他的胸口上,厚嘴唇贴着他的心口,口水在那儿汇聚成了一小滩。她的淡紫色长发散了一卧榻,发梢都被体液浸成了深色。

  石壁上的春宫图,已经换了不知道多少轮了。

  那些个正面的、背面的、骑乘的、侧卧的、站着的、趴着的、悬空的、跪着的——苏寻觉得自己好像都试过了。有的姿势舒服得他差点直接飞升,有的姿势累得他两条腿打哆嗦,但翠花总是会在他撑不住的时候,用那张软乎乎的厚嘴唇贴上来,亲一会儿,让他缓过劲来。

  翠花的衣橱也见底了。

  那些个情趣内衣——红绳束缚、黑纱衣、大红肚兜、白色亵裤配紫丝腰封、镂空蕾丝肚兜配开裆纱裤、甚至还有一套只用三根丝线勾勒出胸型的“三点式”——她像展示自己毕生炼器成果一样,一套一套地往身上换。每换一套,都要在苏寻面前慢悠悠地转一圈,厚嘴唇咧着傻笑:“好……好看不……❤️”

  而现在,翠花穿着最后一套薄如蝉翼的白色寝衣,像是什么都没穿。她那丰腴的肉体在白纱底下若隐若现,被体液浸透之后,那布料彻底变成了透明的第二层皮。

  苏寻不知道的是,从他踏进这间大殿到现在,外面的世界只过去了不到一天。

  但在这间被时间法则笼罩的空间里,他和翠花,已经泡了将近一个月。

  翠花知道。

  她一直在心里默默地计算着。元婴大圆满的修为能维持的时间延缓,已经快到极限了。那座炼器炉底座上铭刻的阵法,正在衰减。

  “大兄弟……”

  翠花从苏寻的胸口爬起来。她那两片被亲了一个月的厚嘴唇肿得跟两片火腿肠似的,上面糊满了干涸的精液和口水的混合物。

  “最后……再来一次……好不好……❤️”

  “给姐……都给姐……❤️”翠花俯下身,那两片肿胀的厚嘴唇贴上了苏寻的嘴,开始了最后一个漫长的舌吻,声音在两人的唇齿间含混不清,“种在……里头……❤️姐……要……❤️”

  “呃啊啊啊啊啊——!!!”

  一股接一股的浓精,从那根被泡了一个月的巨柱里狂喷而出,结结实实地全部打在了翠花的宫口上。

  “咕噜……咕噜咕噜……❤️”

  翠花的宫袋像是终于等到了这一刻,贪婪地张开嘴,把那些滚烫浓稠的纯阳精华一滴不剩地吞了进去。她的小腹肉眼可见地微微鼓起,那股子霸道的阳气在她的体内横冲直撞,冲击着元婴大圆满的瓶颈。

  “哈……❤️……好多……❤️好烫……❤️”

  第四十七章 翠花姨给你穿衣裳扣扣子,姐没骗你真只过了一天

  大殿深处有一方温泉。

  不大,也就一丈见方的池子,嵌在石壁凹进去的暗室里。池底铭刻着温控灵阵,水面腾着薄薄的白雾,灵石散发的光在这儿变成了柔和的暖黄色。

  翠花牵着苏寻的手,慢吞吞地趟进了池子里。

  温热的泉水没过腰际,苏寻整个人像是被一双大手从头到脚捋了一遍,浑身的疲惫和黏腻感一瞬间被泡开了大半。他往后靠在池壁上,长长地叹了口气。

  “舒坦……”

  “嗯呢……❤️”

  翠花蹚到他对面,那件湿透的白色寝衣在温泉里彻底变成了一层贴在皮肤上的透明薄膜。她也不急着脱,就那么泡着。淡紫色的长发散在水面上,像一蓬被泡开了的海带。她那张泛着红晕的大脸从雾气里探出来,厚嘴唇微张着,口水和蒸汽混在一起,看着有点傻乎乎的。

  “来……姐给你……搓搓……”

  她慢悠悠地挪过来,肉乎乎的手摸到苏寻的胳膊上,开始有一下没一下地擦洗。那动作温柔到了极点,生怕磕着碰着。

  苏寻闭着眼睛享受着。脑子里依然是一团浆糊,这一天,或者说他以为的一天,经历的事情太多了,多到他已经放弃了整理记忆。

  “大兄弟……”

  “嗯?”

  翠花挪到了他身侧,那两团沉甸甸的巨乳隔着一层透明寝衣,软绵绵地挤在苏寻的胳膊上。她的厚嘴唇贴着他的肩窝,声音闷闷的。

  “姐……舍不得你走……❤️”

  “翠花姐……”苏寻睁开眼,看着她那双半睁不睁的、水汪汪的眸子。

  “不过……说好了……一天……❤️”翠花的厚嘴唇蹭了蹭他的肩膀,留下一道亮晶晶的口水印,“姐……说话算话……”

  她仰起头,那两片肥厚的嘴唇慢慢凑上来。

  “最后……亲一下……❤️”

  这个吻依然是慢的,翠花的舌头探进来的时候带着温泉水的热气和她自个儿嘴里永远用不完的津液,甜丝丝的、黏糊糊的,在苏寻的口腔里慢悠悠地搅了一圈。苏寻也回吻过去,两人在温泉的雾气里、暖黄色的灵光里,贴着嘴唇磨蹭了好一会儿。

  口水顺着两人的下巴滴进温泉里。

  “唔……❤️”翠花退开一点儿,那两片被亲得肿鼓鼓的厚嘴唇拉出一条长长的银丝,“下头……还硬着呢……❤️”

  苏寻低头一看——好家伙,那根在温泉水里泡着的巨柱,确实还翘着。

  “姐……帮你……收拾一下……❤️”

  翠花慢吞吞地沉到水面以下,那颗淡紫色的脑袋消失在了白雾里。紧接着,苏寻感觉到一张熟悉的、肥厚的、温热的嘴,在水底含住了他。

  “咕噜噜……”

  水底传来翠花吞咽的声音。

  最后一泡浓精,在温泉水底被翠花那张无底洞似的厚嘴唇嘬了个干干净净。

  她从水里冒出头来的时候,嘴角还挂着一丝白浊,被温泉水冲淡了,顺着下巴淌进池子里。

  “吧唧……❤️”翠花舔了舔嘴唇,“好了……干净了……❤️”

  翠花弹了个指诀。

  整个大殿再次发生了变化。粉色绒毯、春宫图壁画、花瓣卧榻——所有那些暧昧到骨子里的布置,像是被一只大手抹了一遍,“唰”地全部缩回了石壁的暗格里。取而代之的是那座巨大的炼器炉重新升起,周围的矿石架、锤钳工具依次归位。

  灯光也变了,从暧昧的暗紫红回到了冷白色的工坊照明。

  翠花已经换好了衣裳,还是那身灰扑扑的宽大麻袋仙袍,扣子系到脖颈,严丝合缝。淡紫色的长发重新用乌木发簪别好,散落的碎发被捋到耳后。刚才那个在水底含着鸡巴、满嘴精液、浑身湿透的骚妇,此时站在炼器炉前,活脱脱又变回了那个看着有点呆、穿着像麻袋的朴素仙姑。

  “行了……正事儿……”

  翠花的声音恢复了平时那种慢吞吞的、挤牙膏式的节奏。但此刻她站在炼器炉前的气场,跟方才判若两人。

  她伸出手,五指虚张。

  “嗡——”

  三道灵光从石壁深处的暗格里飞出,稳稳地落在她掌心。

  一块拳头大小、泛着幽蓝寒光的金属锭子——那便是玄冰寒铁。一匹叠得整整齐齐的青色灵缎。一双灰扑扑的、看着毫不起眼的短靴胚子。

  “大兄弟……你就……坐那儿……看着……”

  那个平时走路同手同脚、说话像卡了碟的女人,此刻双手翻飞如蝶。玄冰寒铁被她徒手掰成三截,丢进炼器炉里。炉火“轰”地窜起三丈高的蓝色火焰。她的手指在空中掐着一个接一个的法诀,每一个法诀都精准到让苏寻这个门外汉都能感觉到。

  铛!铛!铛!

  锤声回荡在大殿里。翠花抡着一把比她脑袋还大的灵锤,一锤一锤地砸在通红的铁胚上。火星四溅。

  大概过了一炷香,或者在这间大殿里,谁知道实际过了多久,三件法器成型了。

  “好了……”

  翠花把最后一件灵靴从炉里取出,在手里端详了一下,满意地点了点头。

  “过来……”她朝苏寻招了招手,“姐……给你穿上……”

  三件法器摆在石台上。

  第一件,是一把长三尺、宽两指的灵剑。剑身通体幽蓝如寒冰,剑刃薄如蝉翼,寒气逼人。剑柄缠着白色灵蚕丝,握在手里冰凉却不刺骨。

  “这把……叫‘霜鸣’……”翠花慢慢地说,“天阶极品……可以……跟着你的修为……一起长……”她用肉乎乎的手指轻轻弹了一下剑身,“嗡——”一声清越的剑鸣回荡在大殿里,“里头……还留了个……胚芽……以后……会孕出剑灵的……”

  “剑灵?”苏寻接过霜鸣剑,入手沉甸甸的,一股寒意顺着掌心直冲丹田,跟他体内的寒灵气一拍即合。

  “嗯呢……就是……剑里头……会长出个……小东西……有自个儿的……脾气……”翠花的厚嘴唇咧了咧,“不过……那得等……你慢慢养……”

  第二件,是一件看着平平无奇的青色长袍。布料摸着像是普通的棉麻,没有任何花哨的纹路,就是简简单单的青灰色,袖口和领口绣了几圈淡得几乎看不见的灵纹。

  “这件……叫‘青云甲’……”翠花拎起长袍抖了抖,“外头看着……就是件普通衣裳……但是……里头有……三十六层叠阵……元婴期的……全力一击……能替你挡三次……”

  “三次?!”苏寻瞪大了眼睛。元婴期的全力攻击啊!他一个筑基期的小卡拉米,穿上这玩意儿,岂不是横着走?

  “嗯呢……三次之后……阵法就碎了……得拿回来……让姐给你修……”翠花顿了顿,“所以……没事儿……多来找姐……”

  第三件,是一双灰色短靴。靴面是某种灵兽皮制成的,柔软贴脚,靴底刻着密密麻麻的阵纹。

  “这双……叫‘踏雪履’……穿上之后……法力运转……能快三成……跑也好……飞也好……都快……”

  三件法器介绍完毕。翠花拎着青云甲,慢慢地走到苏寻面前。

  “来……胳膊……伸开……”

  苏寻乖乖地张开双臂。

  翠花站在他面前,肉乎乎的手指头捏着青云甲的衣领,从后面给他披上。

  “转过来……”

  苏寻转过身,面对着翠花。她开始系盘扣。

  系完最后一颗扣子,翠花蹲了下来。

  她捧起那双踏雪履,轻轻拍了拍苏寻的小腿。

  “脚……抬起来……”

  “好了……”

  “真……精神……”翠花那双半睁不睁的眼睛里全是藏不住的欢喜,“像……像个……正经修士了……”

  “翠花姐,这也太贵重了。我拿什么还你啊?”苏寻摸着胸口的盘扣,心里头说不出的感动。

  “还……啥还……”翠花慢慢地摇了摇头,厚嘴唇抿了一下,“以后……没事儿……多来……串门儿……就行了……❤️”

  石门“轰隆”一声推开,外面的冷风“呼”地灌进来,带着雪花和松脂的清香。苏寻被吹得一激灵,脑子里那团糊了不知道多久的浆糊,总算被冻清醒了大半。

  他跨出门槛的一瞬间,下意识地往地上看了一眼,雪地上只有一排脚印,是他今天早上来的时候踩的。新雪覆盖得不多,脚印的边缘还挺清晰。

  也就是说...“翠花姐……外面……才过了一天?”苏寻扭头看向门内的翠花,满脸都是不敢置信。他在里头明明觉得过了好几天了,怎么外面才过了一个白天?

  “嗯呢……”翠花靠在门框上,灰色仙袍被风吹得鼓起来,她那张泛红的大脸从宽大的领口里探出来,厚嘴唇微微弯着,“姐说了……就一天……❤️”

  “回去吧……雪娇妹子……该等急了……”

  “紫玄炼心殿”

  脚下这座炼器炉底座里铭刻的是她花了三百年才悟出的时间延缓阵法。

  时间法则,修仙界公认最难触及的天道法则之一。化神期的老怪物穷尽一生都未必能感悟到一丝半点的存在。可她在炼器的时候,在那无数次的锤炼中,隐约触碰到了时间的脉搏。

  她将那一丝感悟刻进了大殿的地基里。元婴大圆满的修为,能维持的延缓倍率是三十倍,外面一天,里头一个月。这已经是她的极限了。

  “呼……”

  “要是……能突破化神就好了……❤️”

  第四十八章 媳妇儿瞅着新剑眼珠子发绿,比看大鸡巴还馋

  石屋门口,孙雪娇正拿着一把灵剑在院子里扎马步。

  银白色的长发用一根玉簪随意挽着,几缕碎发垂在脸颊边上,白色抹胸长裙的下摆开叉处露出一截裹在白丝里的大腿。她手腕一翻,剑尖画出一道凌厉的寒光弧线,脚下踏雪无痕,身形飘逸如白鹤.

  远处传来脚步声,她收剑回鞘,扭头一看。

  雪地里跑来个人。青色长袍,腰悬幽蓝长剑,脚上踩着一双灰色短靴,在积雪上跑得又快又轻,身后扬起一串雪粉。

  “雪娇姐!我回来了!”

  孙雪娇眯着那双浅蓝色的狐狸眼,从头到脚把跑过来的苏寻扫了一遍。

  一遍不够,又扫了一遍。

  “哎呀妈呀。”

  她把手里的剑往雪地里一插,两条白丝长腿迈开大步迎了上去,一把薅住苏寻的衣领,把他拽到跟前,上上下下左左右右地打量。

  “你这一身行头哪儿来的?!”

  “翠花姐给打的啊!”苏寻被她薅得踉跄了一下,赶紧站稳,“说好了去帮忙打法器嘛,您忘了?”

  “我知道我知道,可我寻思顶多给你打把趁手的铁片子就不错了!”孙雪娇的手已经摸上了苏寻腰间的霜鸣剑,手指捏着剑柄,拇指在灵蚕丝的缠绕上搓了搓,“这是……玄冰寒铁?”

  “翠花姐说叫霜鸣。”

  孙雪娇“唰”地一声把剑抽了出来。

  剑身幽蓝如深潭寒冰,寒气在日光下凝结成一层薄薄的白霜。她把剑举到眼前,眯着眼顺着剑脊看过去,然后用食指弹了一下剑身——

  “嗡————”

  一声悠长清越的剑鸣回荡在雪原上空,余韵不绝。

  “雪娇姐?”

  “你闭嘴。”

  孙雪娇把霜鸣剑横在身前,那双浅蓝色的眸子死死地盯着剑身上的灵纹,嘴里开始碎碎念:“玄冰寒铁为胚……六十四道叠锋纹……内嵌三层自适应灵阵……这阵法排列,啧,贼拉讲究……还有这个剑格上的灵纹回路,我滴妈呀,这是能随修为自动升级的……”

  她越看越酸。

  “天阶极品。”孙雪娇把剑缓缓插回鞘里,深吸了一口气,“这把剑,天阶极品,我给你翻译翻译——就是整个龙江境的武器铺子逛一圈,你也找不着第二把这种货色的。”

  “啊?这么好?”苏寻挠了挠头。

  “你还‘啊’?!”孙雪娇一把拍在他肩膀上,力道不轻,“你知道我当年求翠花姐给我打那把‘寒星’花了多少灵石不?三千六百块上品灵石!打出来也就是个地阶上品!你这小子去人家那儿待了一天,空手套白狼弄回来个天阶极品?!”

  “翠花姐说不要钱……”

  “不要钱?!那更可怕!”孙雪娇双手叉腰,那两团被抹胸勒得高高耸起的巨乳跟着她激动的动作一颤一颤的,“雪域这嘎达做人讲究的就是个礼尚往来!人家送你这么大一份人情,你拿啥还?啊?你拿啥还人家?”

  他当然不能说“拿鸡巴还的”。

  “还有这件——”孙雪娇又开始扒拉苏寻身上的青云甲,手指头捏着袖口那几乎看不见的灵纹,凑近了看,“三十六层叠阵?元婴期全力一击挡三次?你逗我呢?”

  “翠花姐说的……”

  “这鞋呢?”她又蹲下去看踏雪履,一只手捏着苏寻的脚踝翻来覆去地端详,“法力运转提速三成……我的天,这要是拿出去卖,得值多少灵石啊……”

  孙雪娇蹲在地上,仰头看着苏寻,那张清冷的脸上写满了两个字——发愁。

  “寻子,你咋就这么不当家不知柴米贵呢?这三件法器加一块儿,咱俩把石屋卖了都还不起这人情!”

  “要不……我下次去帮翠花姐多打几天下手?拉风箱啥的?”

  “那管啥用啊!你一个筑基期的,给元婴巅峰的大匠拉风箱?人家缺你那俩膀子?”孙雪娇站起来,拍了拍膝盖上的雪,叹了口气,“算了算了,回头我去找翠花姐唠唠,看看她那儿缺啥材料,我去帮她淘换淘换……哎,你别跟我犯愣了,进屋!”

  进了屋,孙雪娇把苏寻按在炕沿上坐下,自个儿盘腿坐到炕头,把霜鸣剑横放在膝盖上,开始了更加仔细的研究。

  她的手指沿着剑身一寸一寸地摸过去,不时闭眼感知剑身内部的灵纹走向。苏寻坐在旁边看着她那副认真到极点的样子——浅蓝色的眸子里映着幽蓝的剑光,银白色的碎发垂在脸颊边,衬着白得近乎透明的皮肤,好看得不像真人。

  “这儿……”孙雪娇的眉头皱了起来,手指在那个位置反复摩挲,“这儿有个东西……像是被封在里头了……”

  “翠花姐说,里面有个胚芽,以后会长出剑灵。”

  “你再说一遍?”

  “剑灵啊。翠花姐说等我修为到了金丹期,这个胚芽就会苏醒,变成——”

  “我听见了!”

  “剑灵。”她说这俩字的时候,咬字特别重,声调往上挑,带着一股子酸到牙根的味儿,“翠花姐给你打了一把能孕育剑灵的天阶极品灵剑。”

  “嗯……”

  “你知不知道剑灵是啥玩意儿?”

  “剑灵——”孙雪娇伸出一根手指,在苏寻面前晃了晃,“就是剑里头长出来的一个活物。有自个儿的脾气,有自个儿的想法,能跟你说话,能帮你打架,修到最后甚至能化形成人。整个龙江境,有剑灵的灵剑,一只手数得过来!”

  她的声音越说越大,越说越酸。

  “我孙雪娇修了三百多年的剑!从练气一层一直修到金丹后期!我的寒星剑跟了我两百多年了!它有剑灵吗?没有!它连个屁灵都没有!”

  “雪娇姐……”

  “你一个筑基期的毛头小子,修炼还不到一年,翠花姐就给你整了一把带剑灵胚芽的天阶极品?你说你气不气人?!”

  苏寻凑过去:“雪娇姐,翠花姐说这个剑灵得慢慢养,我又不懂剑道,到时候还得你教我呢。”

  “……那我教你。”

  过了好一会儿,孙雪娇才闷闷地蹦出这么一句。

  “不过说好了啊,”她扭过头,那双浅蓝色的眸子直直地盯着苏寻,认真得不得了,“剑灵苏醒之前,你得天天练剑。我怎么教,你就怎么练。偷懒一次我打你屁股。”

  “好好好,都听雪娇姐的。”

  接下来的日子,就成了练剑和双修交织的日常。

  孙雪娇教剑,那可是正儿八经的,半点儿不含糊。

  每天天不亮就把苏寻从被窝里拽出来——当然拽之前会先在被窝里亲上一会儿、温温乎乎地抽插两发,然后裹着白狐裘大氅站在院子里监工。苏寻握着霜鸣剑,在雪地里扎马步、练劈刺、走剑诀,她就站在旁边,双手抱胸,一边看一边嘴不停:

  “手腕子歪了!往左拧三分!”

  “腰沉下去!你那腰跟面条似的,扭来扭去的像话吗!”

  “步伐!步伐!你那脚底下踩的是雪不是热炕头,别一步三晃悠的!”

  苏寻满头大汗地练着,霜鸣剑在他手里嗡嗡作响,寒气四溢,每一剑劈下去都能在雪地上切出一道深深的冰痕。

  “行了行了,歇会儿。”

  孙雪娇拍了拍手,迈着白丝长腿走过来,从袖子里摸出个帕子,垫着脚尖够着给苏寻擦汗.

  练完剑就是双修。

  两人也不刻意分什么“修炼时间”和“过日子时间”,反正在这雪域三境,练剑累了就回屋上炕,脱了衣裳钻被窝,温温乎乎地插着、亲着,灵力在两人体内循环往复,既是休息也是修行。

  有时候练到一半,苏寻一剑劈出去力道没控制好,整个人踉跄了一下,孙雪娇从旁边伸手一捞,两人在雪地里摔成一团。她的白狐裘大氅铺在雪地上,苏寻压在她身上,两人鼻尖碰着鼻尖。

  “你这练的啥剑法?这是练着练着扑人呢?”

  “不小心……”

  “不小心你正好扑我身上?你手底下那坨硬的是剑柄啊?”

  “……不是。”

  “切。”

  然后就在雪地里,隔着衣裳,蹭着、亲着,最后还是忍不住回屋去了。

  白天练剑,晚上双修,有时候双修着双修着就聊起了剑法,苏寻一边在她身体里慢慢地抽动着,一边问:“雪娇姐,你说那个‘寒梅十三式’的第七式,起手的时候手腕到底是内旋还是外旋?”

  “内旋。”孙雪娇搂着他的脖子,声音懒洋洋的,被窝里热乎乎的,下面含着他那根粗壮的鸡巴,有一下没一下地收缩着,“你那个角度不对……嗯……往左偏两分……不是说鸡巴❤……是说手腕……”

  “哦。”

  “还有第九式的步伐……嗯……你这一下挺深的……步伐要快……不是说你……你慢点儿……不对你快点儿……哎呀我说剑法呢你别捣乱❤……”

  就这么着,日子一天天地过。

  练剑,双修,吃灵果,唠闲嗑,再练剑,再双修。

  霜鸣剑在苏寻手里越来越顺手,剑身上那层寒霜也越来越浓。孙雪娇说这是好兆头,证明剑和主人之间的灵性联结在不断加深。等苏寻的修为突破到金丹期,那颗沉睡在剑格里的胚芽就会苏醒,化为真正的剑灵。

  “不过这得等你金丹才行,”孙雪娇坐在炕头上,两条白丝大腿搭在苏寻的腿上,手里捧着杯灵茶,“你现在筑基期,离金丹还远着呢。慢慢来,别急。”

  第四十九章 媳妇儿的白丝脚丫子踩鸡巴上了,这日子过的比神仙还美

  苏寻盘腿坐在炕头,手里捧着霜鸣剑在感悟剑意。孙雪娇窝在他身后,银白色的长发散了一炕,身上只穿着一件月白色的薄寝衣,底下那双修长的大白腿裹在白色灵蚕丝袜里,搭在苏寻的大腿上,脚趾头有一下没一下地蹭着他的膝盖。

  “寻子。”

  “嗯?”

  “你最近咋回事儿?”

  苏寻一愣:“啥咋回事儿?”

  “就……你这两天……”孙雪娇从他背后伸过手来,肉乎乎的下巴搁在他的肩窝上,声音懒洋洋的,“咋老瞅我?跟没见过似的。”

  苏寻确实在瞅她。

  准确地说,他最近总觉得亏欠雪娇。在翠花那儿的“一天”试了那么多花样,回来之后跟雪娇还是老三样:被窝里温温乎乎地插着,偶尔换个骑乘,再偶尔换个后入,就想着把新姿势也和雪娇姐用上。

  “雪娇姐。”苏寻把霜鸣剑搁到炕桌上,转过身,一把把孙雪娇捞进怀里。

  “干哈?”

  “今天晚上我伺候你。”

  “你说啥?”孙雪娇的浅蓝色眸子里闪过一丝意外,嘴角却已经开始往上翘了,“你个小兔崽子还知道伺候人了?太阳打西边出来了?”

  “我说真的。”苏寻搂着她的腰,手掌贴着她后腰那一截被寝衣遮了个半截的嫩肉,“你别动,就躺着。”

  “我咋不动了?你要干哈你倒是说——”

  苏寻没废话,把孙雪娇轻轻地往炕上一推,让她仰面躺着。银白色的长发在炕席上铺开来,月白寝衣松松垮垮地搭在身上,底下那具被纯阳精气滋润了这么久、如今愈发丰腴饱满的雌体,从那两团把寝衣前襟撑得鼓鼓囊囊的硕大巨乳,到那条被灵蚕丝带勒出纤细弧度的腰肢,再到底下那两条裹着白丝、修长饱满的大腿。

  苏寻跪在她两腿之间,双手按住她的膝盖,轻轻往两边一分。

  “哎——你干哈呢!”孙雪娇的腿本能地往回夹了一下,但力道不大,“你这是——”

  “我说了,伺候你。”

  那张被灵蚕丝袜裹得严严实实、只在丝袜最顶端和寝衣下摆之间露出一小截白腻腻嫩肉的大腿根部,此刻正对着苏寻的脸。白丝的裆部已经被骚水浸出了一小团深色的湿痕。

  苏寻伸出手指,把白丝的裆部轻轻拨到一边。

  那张肥嘟嘟的、被纯阳精气滋养得愈发饱满粉嫩的馒头状肉穴,在暖黄色灯光下湿淋淋地露了出来。两片充血微肿的外唇像两瓣熟透了的水蜜桃,往两边微微绽开,露出里头层层叠叠的嫩粉色腔肉和一颗翘立着的小肉粒。

  “寻子你别——哎呀妈呀!!”

  苏寻的舌头贴上去了。

  “唔——❤️!”

  孙雪娇的两条白丝长腿不由自主地夹住了苏寻的脑袋。那股子滚烫的、又软又湿的触感从她的逼口直冲天灵盖,一瞬间把她整个人的骨头都酥化了。

  “你……你咋……嗯❤️……用嘴……”

  “不是说伺候你吗。”苏寻的声音从她两腿之间闷闷地传出来,带着热气,“雪娇姐你就躺着享受。”

  他的舌尖沿着那道粉嫩的肉缝,从下往上,慢慢地舔了一遍。

  “哈啊——❤️!”

  他的舌头顺着外唇的轮廓缓慢地画圈,在嫩肉最敏感的褶皱处停下来,用舌面轻轻地压上去,然后慢慢地碾。

  “嗯嗯嗯嗯——❤️!你……你这是……从哪儿学的……嗯❤️……”

  孙雪娇的声音已经开始发抖了。她两条裹着白丝的长腿不受控制地打着颤,脚趾头在丝袜里蜷缩得死紧,白丝的脚底板绷成了一道弧线。

  “自个儿琢磨的。”苏寻含糊地应了一句,舌尖找到了那颗藏在肉褶里的小肉粒,轻轻地舔了一下。

  “啊啊——❤️❤️!那……那嘎达别……别碰……太……太敏感了……嗯❤️……”

  孙雪娇的腰不受控制地往上顶了一下,那张肥嘟嘟的肉穴直接怼在了苏寻脸上。骚水“噗叽”一声从肉缝里涌出来,糊了苏寻半张脸。

  苏寻不仅没躲,反而伸出舌头,在那颗已经翘硬充血的小肉粒上,用舌尖画起了圈。

  “哈啊啊啊❤️❤️——!寻子!你……嗯嗯❤️……你个小兔崽子……嗯❤️……谁让你……光……光用嘴的……嗯嗯❤️……”

  “你不是说让我伺候你吗?”苏寻的嘴贴着那张湿淋淋的肉穴,声音带着振动,每一个字都震在那层嫩肉上。

  “伺候……也没有……光舔不插的道理……嗯啊❤️……”孙雪娇的手从炕席上松开,摸到了苏寻的头顶,手指头插进他的头发里,不知道 是想推开他还是想把他往更深处按,“你……嗯❤️……你这舌头……咋这么……唔唔❤️……”

  苏寻的舌头继续加速。他已经摸准了雪娇最敏感的位置——就是那颗小肉粒正上方半寸的地方,那里有一小片极度柔软的黏膜,只要用舌面贴着轻轻一推,孙雪娇的整条脊椎就会像过了电似的弹一下。

  他就专攻那一块儿,舌尖用力地、反复地碾磨着。

  “嗯嗯嗯嗯嗯❤️❤️❤️——!不行了……寻子……嗯❤️……要……要到了……嗯嗯嗯❤️……你别停……嗯❤️❤️……”

  “哈啊啊啊啊——❤️❤️❤️——!!!”

  一股滚烫的骚水从那张肥嘟嘟的肉穴里“哗”地喷了出来,直接浇了苏寻一脸。

  “舒服不?”苏寻从她两腿之间抬起头来,脸上全是骚水,笑嘻嘻的。

  “……还行吧。”孙雪娇别过脸去,嘴上不饶人,但底下那张肉穴还在一张一合地抽搐着,骚水淌得炕席上一片深色。

  苏寻从炕桌上拿了条帕子擦了擦脸,然后重新跪到孙雪娇两腿之间,手掌贴着她的大腿内侧,慢慢地往上摸。

  “雪娇姐。”

  “干哈?”

  “我想试个新花样。”

  “啥花样?”孙雪娇半撑起身子,那两团巨乳在寝衣里晃了一下。

  苏寻没说话,手指头从那张还在抽搐着往外淌水的肉穴边上,往上挪了半寸,摸到了一个更小的、紧紧闭合着的入口。

  孙雪娇愣了一下。

  “你要整那嘎达?”

  “就试试。不舒服咱就停。”

  孙雪娇看了他两秒,然后“噗嗤”一声乐了。

  “行啊你小子,翅膀硬了,啥洞都想捅了。”她一翻身,趴在了炕上,那两瓣被纯阳精气滋养得圆翘饱满的大白腚高高撅起,白丝紧紧地包裹着,绷出两道夸张的半圆,“来吧,轻点儿就是了。”

  苏寻先用舌头舔了舔那个紧闭的小洞口,经验是翠花那面墙上学来的,然后拿下面淌的骚水当润滑,手指头慢慢地探了进去。

  “嘶——!”孙雪娇的背脊绷直了一瞬间,两只手揪住了枕头,“……有点紧……你慢着点儿……”

  “知道了。”苏寻一只手扶着她的腰,另一只手的指头在那个小洞里轻轻地转着圈儿,一点一点地往里探。里头的肉壁跟前面不一样,更紧更涩,但温度更高,每一寸褶皱都死死地咬着他的手指。

  “呼……嗯……”孙雪娇把脸埋进了枕头里,声音闷闷的,“你这手指头……嗯……跟捅烟囱似的……”

  苏寻差点笑出来。他多塞了一根手指进去,在里面轻轻地撑了撑。

  “嗯嗯❤️……别撑了……够了够了……你要进来就进来……磨磨唧唧的膈应人……”

  苏寻把手指抽出来,扶着那根已经硬得发紫的鸡吧,对准了那个被手指扩开了一点点的小洞口,慢慢地顶了进去。

  “嘶——哈❤️!”

  孙雪娇整个人猛地往前窜了一下,两只手死死地抠住炕沿。

  过了好一会儿。

  “……你动吧。”孙雪娇的声音变了,从咬牙切齿变成了一种含混的、带着鼻音的低哼,“慢点儿……嗯……”

  苏寻开始缓慢地抽动。

  里头比前面紧了不止一倍,肉壁的每一道褶皱都在拼命地挤压着柱身,但同时又分泌出一层薄薄的滑腻液体,让进出变得顺畅起来。

  “嗯嗯嗯……❤️……跟前头……不一样……嗯❤️……更……更深了……嗯嗯❤️……”

  孙雪娇的腰开始跟着苏寻的节奏前后晃动,那两瓣被白丝包裹着的大腚蛋子在苏寻的胯前一弹一弹的,“啪嗒啪嗒”地拍着轻响。

  苏寻一手扶着她的腰,一手顺着她的白丝大腿往下摸,摸到了她的脚踝。

  他把她的左脚抬起来。

  那只裹在白色灵蚕丝袜里的脚,骨架纤细,脚趾头因为快感蜷缩着,丝袜面料勒出了五个圆滚滚的小包。脚底板绷成一道柔和的弧线,隔着一层薄薄的丝袜能看到底下粉嫩的肤色。

  苏寻把她的脚抬到嘴边,隔着丝袜,舔了一口脚心。

  “你!你舔我脚丫子干哈!”她从枕头里抬起头来,银发凌乱,那张清冷的脸上全是不可置信,“那是脚!脚!你嘴搁那儿你不膈应吗!”

  “不膈应。”苏寻又舔了一口,舌尖从脚心一路划到脚趾根部,丝袜的面料被他的口水浸湿了一小块,变成半透明的。

  “你……嗯❤️……你这人……嗯嗯❤️……咋啥都往嘴里放……嗯❤️……”孙雪娇的声音又变了调,苏寻的鸡巴还在她后面插着呢,一边被肛交着一边被舔脚趾头,两股完全不同的刺激从身体的两端同时涌来,把她的脑子搅成了一锅浆糊。

  苏寻把她的五根脚趾头隔着丝袜含进嘴里,“吸溜”地嘬了一口。

  “哈啊❤️❤️——!别嘬了!痒!贼拉痒!嗯嗯嗯❤️——!”

  最后苏寻在她后面又射了一发,滚烫的精液灌进那条紧窄的菊穴里。

  “哈啊❤️❤️❤️——————!”

  她整个人瘫在了炕上,两条白丝腿像没了骨头似的耷拉着,浑身上下的肌肉都在抽搐。

  “呼……呼……呼……”

  过了好一会儿,孙雪娇才缓过劲来。她翻了个身,仰面躺着,银白色的头发糊了满脸,那双浅蓝色的眸子水汪汪的,看着苏寻。

  “你这……前头舔完了……后头也捅了……连脚丫子都不放过……”她声音懒洋洋的,嘴角却挂着一丝藏不住的笑意,“你今天吃错药了?”

  “说了,伺候你。”苏寻坐在她身边,手掌搁在她的小腹上,轻轻地揉着。

  “哼。”孙雪娇闭了闭眼,那两条白丝长腿微微并拢。然后她睁开眼,伸出一只脚,用丝袜裹着的脚尖,轻轻地蹭了蹭苏寻裆部那根还在翘着的巨柱。

  “那也该姐伺候伺候你了。”

  “啊?”

  “躺下。”

  苏寻被她一推,仰面倒在了炕上。

  孙雪娇撑着身子坐了起来,银白色的长发从肩头垂下来,寝衣敞着,两团硕大的巨乳在暖黄灯光下晃悠着。她抬起两条裹着白丝的修长大腿,两只脚丫子轻轻地搭在了苏寻那根硬挺的鸡巴上。

  “你不是稀罕姐这双脚吗。”

  她的声音带着一股子大姐头式的慵懒和霸气,浅蓝色的眸子从上方俯视着苏寻,嘴角微微翘着。

  “那就让你尝尝。”

  两只白丝脚板,从两侧夹住了那根紫红的巨柱。

  “嘶——!”苏寻倒吸了一口凉气。

  灵蚕丝袜的触感比寻常棉麻细腻百倍,薄如蝉翼却韧如丝线,表面带着一层微凉的滑腻的光泽。两只脚板夹住鸡巴的瞬间,那股子又滑又软又凉的触感太舒服了。

  “舒服不?”孙雪娇的脚趾头微微弯曲,隔着丝袜勾住了龟头的冠状沟,轻轻地搓了一下。

  “——!舒服!太舒服了!”

  “那就乖乖躺着。”

  孙雪娇的两只白丝脚开始动了。

  她的脚法跟起初是慢的,试探的。两只脚板一上一下,沿着柱身缓缓地搓动。灵蚕丝袜的面料在鸡巴杆子上滑过,她的脚趾头偶尔夹住龟头搓两下,偶尔又顺着那几道爆凸的青筋往下划。

  “你这玩意儿真热。”孙雪娇低头看了看自己脚底下那根被白丝脚板夹着的狰狞巨柱,嘴里啧了一声,“跟搂了根烧火棍似的,隔着袜子都烫脚。”

  “雪……雪娇姐……再快点儿……”苏寻的手指死死地抓着炕席,声音都变了调。

  “急啥?”孙雪娇的脚趾头勾住了龟头下方的敏感带,慢悠悠地画了个圈,“姐练了三百多年的剑,脚底下的功夫能差了吗?”

  她说着,两只脚板突然加速,左脚从上往下搓,右脚从下往上推,两只脚交替运动,形成了一个让人头皮发麻的夹击节奏。先走汁和丝袜面料混合在一起,变成了一层极度滑腻的润滑层,让那两只脚板在鸡巴上溜得跟抹了油似的。

  “嗯嗯嗯——!雪娇姐!要……要到了!”

  “到就到呗。”孙雪娇的脚趾头在龟头上重重地一夹,那两片肥厚的脚掌跟发面饼似的,把整根柱身裹得严严实实,“给姐射。”

  “呜——!!!”

  苏寻的腰猛地弓起来,一股浓稠滚烫的白浊从那根被白丝脚板夹得死紧的巨柱里喷涌而出。浓精飞溅到了孙雪娇的脚背上、小腿上、甚至溅到了她的大腿根部。白浊和白丝的颜色混在一起,在灵蚕丝袜的表面凝结成一团一团的黏稠半透明胶状物。

  “我的妈呀,你这也太多了——”孙雪娇低头看着自己那双被精液糊得一塌糊涂的白丝脚,嘴里啧了一声,但嘴角是翘着的。

  “你今天咋突然想起整这些花活儿了?”

  “就……想对你好点儿。”

  “切。”孙雪娇在他胸口蹭了蹭,银白色的头发扫在他的下巴上,痒痒的,“你天天对我不好吗?就这还不算好?你要对我再好点儿我怕是下不了炕了。”

  苏寻搂紧了她,手掌贴着她的后腰。

  孙雪娇的白丝脚趾头还搭在苏寻的大腿上,有一下没一下地蹭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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