迷你版小说完本

首页 >长篇小说 / 正文

绿色的爱恋 (30)作者:花开富贵啊

[db:作者] 2026-06-03 13:56 长篇小说 5760 ℃

【绿色的爱恋】(30)

作者:花开富贵啊

  第三十章:闺房与野兽

  从新千岁飞往上海的空客 A350 穿梭在厚重的云海之上。头等舱内,柔和的降噪环境与昂贵的真皮香气交织,营造出一种与世隔绝的尊贵感。

  然而,对于坐在靠窗位置的张东元来说,这几个小时的航程却比他在网吧通宵还要煎熬。

  坐在他身边的,是他的亲堂哥张东泽。这位家族里公认的公关奇才、商界精英,此刻正穿着一件质感极佳的浅蓝色衬衫,领口微敞,露出一小截佩戴着江诗丹顿名表的手腕。他优雅地晃动着杯中的香槟,那张成熟俊朗的脸上挂着一种极具亲和力、却让张东元如坐针毡的笑容。

  “所以啊,静瑶,在商场上,最顶级的猎手往往是以猎物的姿态出现的。”  张东泽的声音低沉且富有磁性,他正在讲述一个他在欧洲谈收购案时的趣闻。他的语速放得很慢,每一个重音似乎都带着某种暗示,听得王静瑶眼波流转,掩嘴轻笑不止。

  “堂哥,你懂得真多。”王静瑶礼貌地回应着,那双清冷的瑞凤眼里此刻却荡漾着被逗弄后的波光。

  在北海道的那十天里,她虽然在名义上享受着张东元的纯爱,但肉体却像是一片久旱的荒原。此刻,面对张东泽这种段位极高、言语间充满了雄性挑逗意味的成熟男人,她那已经异化、渴望刺激的潜意识竟然产生了一种极其危险的共鸣。

  张东元坐在一旁,手中紧紧攥着那份已经翻了好几遍的航空报。他看着堂哥侃侃而谈,看着自己心爱的未婚妻笑得花枝招展,心底那股被压抑的醋意疯狂翻涌,却又找不到任何发作的理由。

  毕竟,张东泽现在的身份是“亲切的兄长”。

  “噢,对了,你这里好像沾了一点灰。”

  张东泽突然倾过身子,动作极其自然、顺滑,仿佛只是一个绅士的举动。他的手掠过王静瑶纤细的肩膀,指尖在滑过她胸口上方羊绒衫布料时,动作微不可察地停顿了一下。

  那种若有若无的触碰,带着古龙水的冷冽气味,瞬间侵入了王静瑶的私人领地。

  王静瑶的身体不可抑制地微微一僵。那种触碰并不是纯粹的无意,她能感觉到对方指关节处传来的热度,以及一种属于成熟雄性特有的、带有审视意味的试探。

  “谢……谢谢堂哥。”王静瑶低垂下眼帘,长长的睫毛颤动着。

  这一幕落在张东元眼里,简直如万箭穿心。他清楚地记得高中时堂哥对着静瑶照片时的恶劣意淫,更记得他曾当面说出要如何“操透”静瑶的污言秽语。  “堂哥,这种事静瑶自己可以处理。”张东元终于忍不住开口,声音生硬得几乎能听出咬牙切齿的味道。他伸出手,试图将王静瑶往自己的方向拉一点。  “哎呀,东元,你还是这么护食。”张东泽收回手,发出一声极其讽刺的低笑,眼神玩味地在堂弟身上扫过,“咱们是一家人,难道我还能吃了弟妹不成?”

  他刻意在“弟妹”两个字上加重了尾音,语气里透着一种只有张东元能听懂的轻蔑。那眼神分明在说:你守得再紧,也掩盖不了你是个守着宝藏却无能为力的蠢货的事实。

  接下来的航程,张东泽仿佛开启了个人魅力专场。他用他那三寸不烂之舌,从北海道的滑雪技巧聊到巴黎的时装周,从葡萄酒的年份聊到古典舞的意境。  他太懂得如何调动女人的情绪了。每当王静瑶因为某个梗笑得合不拢嘴时,张东泽的手总会“恰到好处”地出现在各种微妙的位置——帮忙拿毛毯时擦过她的膝盖,递送水杯时指尖在她掌心轻划,甚至在展示手机上的度假村照片时,两人的肩膀几乎紧紧贴在了一起。

  王静瑶的心跳在加速。这种被张东元保护之外的、带着背德感的社交侵略,让她感到一种战栗的兴奋。

  她的身体在这一刻背叛了她的清高,那种在北海道没能得到的、来自雄性的绝对掌控欲,竟然在张东泽这种充满侵略性的试探中得到了某种扭曲的补偿。  而张东元,只能憋着那一肚子几乎要自焚的怒火,眼睁睁地看着这一切。  落地上海浦东国际机场时,这种失控感达到了顶峰。

  舱门打开,凉爽且湿润的空气涌入。张东泽帮王静瑶从行李架上取下爱马仕包,动作利落而帅气。

  “好了,我就不送你们回去了,公司还有个急会。”张东泽站在接机口,整理了一下挺括的大衣。

  他转过头,先是像个慈祥的长辈一样拍了拍张东元的肩膀,低声说了句:“好好休息,别把身体累坏了,东元。”

  随后,他看向王静瑶。这一次,他的眼神不再掩饰。那种赤裸裸的、带着掠夺欲的目光,在那张绝美的脸上停留了足足三秒钟,最后落在她那双被风衣包裹着的长腿上。

  “静瑶,回见。”

  张东泽露出一个极其邪魅的弧度,拖着行李箱转身走向了 VIP 通道。那背影潇洒且从容,却让王静瑶感到一种仿佛被毒蛇缠绕住脚踝的错觉。

  “我们走吧。”张东元有些粗鲁地拉起王静瑶的手,脚步急促。

  他只想快点带她离开这里。离开那个让他感到窒息、感到尊严受损的环境。  他不知道的是,在那一刻,王静瑶回头看了一眼张东泽消失的方向。

  在那场万米高空的社交掠夺中,她的领地已经不仅仅是陆宗平或王贤朱的了。这个代表着家族血脉、代表着社会精英阶层的堂哥,已经用那种最隐秘、也最下流的方式,在她的心底划下了一道新的痕迹。

  距离春节还有三天。回程的黑色商务车上,两人各怀心事。

  车窗外,城市的红灯笼已经挂起,满是团圆的喜庆气息。然而,王静瑶感受着身边未婚夫那虽然握得很紧、却显得那么单薄的手掌,她的心,却在那份即将到来的“团圆”中,不可抑制地坠入了一个更加漆黑、更加混乱的深渊。

  上海。

  当王静瑶推开那扇厚重的、散发著淡淡沉香气息的实木大门时,城市里若有若无的硝烟味和鞭炮声被瞬间隔绝在了身后。

  这里是她的家。一个由国学泰斗爷爷、评弹名家外婆,以及身为一中校长的父亲共同构筑起的、神圣不可侵犯的“避风港”。这里的每一幅字画、每一只青花瓷瓶,都散发著一种冷冽而矜持的文人风骨。

  “瑶瑶!我的宝贝,你可算回来了!”

  玄关处,王母放下手中的剪报,几乎是小跑着迎了上来。她一把搂住王静瑶,力道大得像是怕女儿再次飞走。

  “让妈看看……哎哟,怎么瘦了这么多?脸色看着也有些倦,是不是在学校练舞太辛苦了?还是日本的东西吃不惯?”王母心疼地摸着王静瑶的脸颊,眼眶泛着微红。

  瘦了。 王静瑶在心底发出了一声极其苦涩的自嘲。

  只有她自己知道,这份所谓的“清减”和“倦意”,根本不是因为什么练舞辛苦。那是过去十天里,每晚被张东元那种不得章法却又执迷不悟的索取折磨出的心理负担;

  更是出国前那一夜,在404寝室那个狭窄的下铺,被王贤朱那头野兽用最蛮横、最不留余地的力量彻底透支后的生理透支。

  她的身体,早在那场长达数小时的、近乎自毁的狂欢中,被那根违背常理的重器彻底榨干了所有的水分与生机。

  “妈,我没事,就是最近几个大动作练得勤了点。”王静瑶露出一个极其完美、极其温顺的微笑,轻声安慰着母亲。

  她顺从地换上那双洁白无瑕的真丝居家拖鞋。脚心触碰到柔软织物的那一刻,她竟然产生了一种极其强烈的、想要作呕的罪恶感——在那双被风衣包裹着的长腿根部,在那处从未被父母知晓过的隐秘深渊里,此刻甚至还隐隐残留着某种干涸后的、带有石楠花腥膻味的黏糊感。

  她是带着满身的污垢,踏入了这片最纯洁的神殿。

  晚上的家宴,是为了迎接金奖校花凯旋而设的。饭桌上摆满了王静瑶最爱吃的清淡淮扬菜。

  王父端坐在主位,看着出落得愈发迷人、眉宇间似乎多了一丝成熟韵味的女儿,满脸都是身为父亲的自豪。

  “瑶瑶啊,这次去日本,表现不错。”

  王父放下酒杯,眼神中透着一种老派学者的欣谨,“听说,你和小张……就是东元,在北海道那边,算是正式定下来了?”

  王静瑶正夹菜的手指微微一僵。她低垂下眼帘,让那对修长的瑞凤眼藏在阴影里,脸上极其精准地浮现出一层少女初恋般的“娇羞”。

  她轻轻地点了点头,嗓音细若蚊蝇:“嗯。”

  “哈哈,好!好啊!”王父开怀大笑,那是王静瑶大半年没见过的爽朗,“我和你张伯伯他们,早就看出来你们两个孩子对彼此有意思。

  这大半年,你们一直在外求学,我们这当父母的,嘴上不说,心里其实急得火上浇油。就怕你们年轻人脸皮薄,错过了这段好姻缘。”

  王母也笑着在旁边帮腔:“可不是嘛。小张那孩子是我们从小看着长大的,家教好,人品正,最重要的是知根知底。不像现在外面那些男孩子,一个个浮躁得很。”

  说到这里,王父的神色突然变得严肃了一些,语气中带上了一种长辈对晚辈那种沉甸甸的告诫:

  “瑶瑶,爸爸一直没跟你说明白。其实当初你一个人去北方上大学,我心里最担心的,就是怕你这小公主涉世未深,被学校里那些不三不四、染着个”黄毛“、满嘴甜言蜜语的混账东西给骗了。

  那种人,专门盯着你这种单纯的女孩子下手。一旦被他们缠上,你这辈子的清誉和前途可就全毁了!现在你和东元正式确定了关系,爸爸这颗心,算是彻底放回肚子里了。

  还是东元好啊,干净、纯粹,这才是能护你一辈子的人。”

  “防黄毛”。 “被骗了”。 “前途全毁”。

  这一句句充满了慈爱与关怀的叮嘱,在此刻的王静瑶听来,却无异于一场最残酷、最血淋淋的公开处刑。

  她的牙关死死地咬着,指甲掐进了掌心。

  黄毛…… 就在几天前,她刚被那个染着黄毛、满身汗臭的底层胖子,在自己未婚夫的枕头上,用那种足以让她子宫发抖的暴力彻底贯穿了。

  就在几个月前,她刚被那位在父母眼中德高望重、同样姓陆、却在私下里如同老黄毛般贪婪阴狠的导师,在行政套房里用那种最屈辱的方式开拓了后庭。  她的清誉,早就在那间充满了劣质香皂味的寝室里,随着那声凄厉的求欢和处女膜的碎裂,化为了灰烬。

  “爸……您说得对。东元他……确实很好。”王静瑶抬起头,声音颤抖得几乎要露馅。但那种在极端压抑下爆发出的情感,却被父母误解为了受宠若惊的激动。

  晚饭后,父母提出了春节的安排。

  “过年我们要回一趟你外婆家。你也知道,外婆年纪大了,最想见你。”王母拉着她的手,“但我和你爸商量过了,知道你不喜欢那些亲戚闹哄哄的,再加上你初三还有个集训。

  所以,这次你就留在家里过年。你想清静几天,咱们也不勉强。你要是觉得一个人冷清,随时可以去隔壁张家,或者干脆让东元过来陪你。反正,你们现在已经是一家人了。”

  “嗯,妈,我刚好想自己静静,整理一下开学的思路。”

  王静瑶微笑着点头,语气从容。

  在那一刻,一种极其荒谬、却又让她浑身毛孔都张开的兴奋感,如毒蛇般从她的脊髓里钻了出来。

  父母不在家。 隔壁的东元。 还有那个在动车上、神秘兮兮的恶魔。  这栋充满了书香气息的、原本用来保护她的小白楼,在父母离去的那一刻,竟然在她的潜意识里,变成了一座绝佳的、充满了禁忌快感的——私人祭坛。  她看着父母忙碌着收拾去外婆家礼物的背影,眼神中闪过一丝令人战栗的疯狂。

  团圆吗? 在这个春节,她即将迎来的,恐怕是一场彻底颠覆伦理与认知的——终极狂欢。

  入夜后的上海,城市的灯火在薄雾中显得有些迷离。

  王静瑶坐在自己那张铺着纯白色蕾丝床单的公主床上,窗外偶尔传来的鞭炮声让这个巨大的家显得愈发静谧。

  手机屏幕亮起,是张东元发来的语音。

  “宝宝,我刚陪我爸应酬完。听你说叔叔阿姨明天要回外婆家?要不你明天下午直接打车来我家吧,我妈一直念叨着想见你,咱们两家人正好一起过年。”  张东元的声音里透着一种只有在面对她时才会有的、小心翼翼的讨好与期待。

  王静瑶抿了抿嘴,手指在屏幕上轻快地跳跃:“算啦,我也想清静几天。初三就要回学校参加集训,我得趁这两天把落下的功课理一理,顺便整理一下房间。

  你呢,就乖乖在家陪叔叔阿姨,等他们出门拜年了,你再偷偷跑过来找我?”

  “那好吧……”张东元的语气里透着一丝遗憾,但很快又被一种兴奋所取代,他压低了声音,语气里带着一丝大男孩式的坏笑,“那明晚我一定过去。  静瑶,这几天……我一定要把你”喂饱“。在日本的时候总感觉时间不够,这次我有的是时间陪你。”

  喂饱。

  听到这个词,王静瑶的嘴角泛起一丝极其隐秘且讽刺的弧度。

  她闭上眼,脑海中浮现出北海道那个飘雪的夜晚——即便是在最极致的超薄保护下,张东元那如同惊弓之鸟般的仓促与浅尝辄止。

  那是如春雨般的温存,却远远填不平她体内那口被野兽生生凿出的深井。  “好啊,我等你的”投喂“。”王静瑶发完这条调情的微信,随手将手机扔在一旁,把自己整个人陷进柔软的枕头里。

  在这个圣洁的、充满了她童年回忆的闺房里,她却因为男友那句充满了爱意与自信的承诺,感到了前所未有的干渴。

  ……

  第二天上午,除夕前一日。

  随着楼下那台黑色奥迪平稳地驶离庭院,整栋小白楼彻底陷入了死寂。父母带走了喧嚣与秩序,留给王静瑶的,是一个绝对自由、也绝对孤立的私密领地。  王静瑶赤着脚走在冰凉的木地板上。阳光透过白色的百叶窗,在地板上投下参差不齐的阴影。

  这种绝对的安静,反而像是一双无形的手,在不断撩拨着她脆弱的神经。在那十天漫长的、克制的“纯爱”之后,她那具已经被彻底开荒过的身体,在接触到故乡熟悉的空气时,竟然不可抑制地产生了一种病态的、想要被破坏的冲动。  她鬼使神差地拿起手机,点开了那个已经沉寂了十天的头像。

  这十天里,王贤朱真的像死了一样。没有威胁,没有淫言秽语,甚至连一个赞都没点过。这种反常的静默,比任何骚扰都更让王静瑶感到心慌。

  犹豫了许久,她发去了一条极其简短的消息:“在干嘛?”

  几乎是秒回。

  不到两秒钟,视频通话的邀请便震碎了室内的死寂。

  王静瑶吓得手一抖,差点将手机摔在地上。她深吸一口气,整理了一下身上那件略显宽松的真丝睡裙,按下了接听键。

  屏幕亮起。王贤朱那张油腻、且带着一种病态自信的脸出现在画面中。他依然扎着那个略显滑稽的小马尾,脸上胡茬隐现,倒三角眼里闪烁着一种看透一切的戏谑。

  背景里,可以听到列车飞驰时的规律震动声。

  “哟,看来日本的雪也没能把你心里的火给浇灭啊,宝贝。”王贤朱开口便是一股令人作呕的下流气。

  “你……你在哪儿?”王静瑶强压着心头的悸动,装作若无其事地问道。  “在动车上。”王贤朱将镜头稍微偏移了一下,窗外疾驰而过的风景一闪而过,“去一个我向往已久的地方。怎么,刚回国就迫不及待想看看老公的东西了?”

  王静瑶冷哼一声:“我只是顺便看看你是不是死在外面了。这几天北海道挺好玩的,我和东元去了很多地方。”

  她本想用“甜蜜”来刺激这个恶魔,以此找回一点心理上的优越感。

  “挺好玩?”王贤朱咧开嘴笑得极其恶劣,他压低声音,语气里充满了降维打击般的蔑视,“静瑶,咱们明人不说暗话。老张那个牙签一样的东西,还得隔着一层胶皮……他能满足你吗?他能顶到我曾经顶过的那个深度吗?”

  王静瑶原本想要反驳,想要大声告诉他张东元有多么温柔,想要维护自己未婚夫的尊严。

  可话到了嘴边,却像是被什么东西给卡住了。

  在那张纯白色的公主床上,在那双甚至还残留着张东元指尖余温的身体里,她的本能竟然极其卑微地、默认了王贤朱那句带有羞辱性质的陈述。

  是的,东元满足不了她。 哪怕是那层号称最顶级的超薄橡胶,也将她所有的快感隔绝在了深渊之外。

  “关你什么事。”她最终只能吐出这四个字,声音软绵绵的,毫无威慑力。  “是不关我的事。但我知道,你现在这副身子一定空虚得在冒水。”王贤朱在镜头那边发出一声令人心底发毛的闷笑,“好好洗个澡等着吧,宝贝。老张给不了你的,我很快就会……翻倍地还给你。”

  “神经病。我有事,挂了。”

  王静瑶心慌意乱地掐断了通讯。她感觉自己的心脏快要从嗓子眼跳出来了,那种被言语凌辱后的羞愤,竟然在这一刻化作了一股股温热的暖流,迅速占领了她那处饥渴已久的领地。

  为了压抑这股荒谬的欲望,王静瑶开始疯狂地整理房间。

  她像是要洗清所有的罪恶感一样,从一楼擦到二楼。最后,她回到了自己的卧室,拉开了那个巨大的胡桃木衣柜。

  那是她积攒了整个少女时代的领地。

  她一件件地整理着那些昂贵的连衣裙、跳舞用的练功服。直到最后,她拉开了最下层的抽屉。

  那里塞满了她从初中到现在买的所有丝袜和裤袜。

  因为常年练舞,她对腿部的线条有着近乎偏执的追求,这也体现在了这些织物上。纯白的、肉色的、带着高雅蕾丝边的,甚至还有几双为了演出准备的、从未拆封的超薄黑丝。

  她把这一大堆丝袜统统倒在了白色的床单上。那些细腻、柔滑且充满了女性气息的织物凌乱地堆叠在一起,像是一团团混乱而又迷人的欲望丝网。

  “这些旧的……都该扔了。”

  王静瑶伸手抓起一双已经有些松垮的白色丝袜。那是她高中时经常穿的,象征着那个曾经纯洁无瑕的自己。

  就在她盯着这堆象征着“女孩向女人转变”的私密物事出神时,一楼的大门处,突然传来了一阵极其清脆的门铃声。

  “叮咚——叮咚——”

  在这个只有她一人的空旷别墅里,这声音突兀得惊心动魄。

  王静瑶先是一愣,随即心底涌起一阵难以言喻的狂喜——是东元!一定是那个呆子想给她一个惊喜,所以提前跑过来了!

  她甚至来不及穿上拖鞋,那双如同白瓷般的小脚直接踩在地板上。她低头看了看自己这身近乎透明的真丝睡裙,心想:既然已经确定关系了,让他看到这一幕,似乎也没什么。

  她一边顺着旋转楼梯快步向下,一边带着一丝只有在爱人面前才会露出的娇嗔,大声喊道:

  “东元!你怎么这么早就跑来了?不是说好让你在家陪叔叔阿姨的吗?”  她带着满脸的笑意,用力拉开了那扇沉重的实木大门。

  然而,笑容在瞬间凝固,随后化作了最深沉的惊恐。

  门外站着的,不是阳光帅气的张东元。

  而是那个两分钟前,还在视频里说自己远在飞驰动车上的、扎着小马尾的恶魔。

  王贤朱背着一个黑色的旅行包,身上带着风雪的寒意和那种熟悉的、令她战栗的腥膻气味,正对着她露出一口森白的牙齿。

  “宝贝,我说了。”王贤朱的眼神极其贪婪地扫过她那近乎真空的睡裙,“我会翻倍地……还给你。”

  王静瑶的瞳孔瞬间地震,浑身的血液在这一刻彻底冰封。

  “你别过来!”

  王静瑶的声音带着无法抑制的剧烈颤抖。

  门外的冷风夹杂着王贤朱庞大身躯上的热气,猛地涌入了这个常年保持着恒温、弥漫着高雅沉香气味的玄关。

  王静瑶本能地想要将那扇厚重的实木大门狠狠关上,但她那双常年用来展现古典舞柔美线条的纤细手臂,在王贤朱那股充满野性与粗鄙的绝对力量面前,简直如同螳臂当车。

  王贤朱只是随意地伸出一只粗糙的大手,按在门板边缘。伴随着他喉咙里发出的一声轻蔑的冷笑,大门被毫不费力地彻底推开。

  他大摇大摆地跨过门槛,那双沾着些许室外泥尘的运动鞋,直接踩在了玄关那块一尘不染的纯白手工羊毛地毯上。

  “咔哒。”

  他反手关上门,顺势落下了那道最沉重的黄铜反锁扣。

  清脆的金属闭合声,在这栋空旷寂静的别墅里回荡。它像是一道死神的宣告,将王静瑶与外界那个安全、体面的世界彻底隔绝。

  “你……你怎么知道我家在这里?你怎么知道我爸妈不在?”

  王静瑶步步后退,赤裸的白皙双脚踩在冰凉的木地板上。直到后背死死地抵住了玄关处那面挂着国学泰斗爷爷亲笔字画的墙壁,退无可退。

  王贤朱随手将那个黑色的旅行包扔在地上,发出一声沉闷的声响。

  他那双倒三角眼像是带着倒刺的钩子,极其放肆、毫无顾忌地在王静瑶那件因为匆忙下楼而微微凌乱、几近真空的真丝睡裙上游走。

  “静瑶,你是不是真以为老子是个只会在寝室里打游戏的底层傻逼?”  王贤朱一步步逼近,语气里带着一种将高阶级猎物玩弄于股掌之间的傲慢与得意,“这世上有种东西叫钱,有种职业叫”跑腿“。

  你入学档案里的家庭住址、你家人的作息,我早就花大价钱找人摸得一清二楚了。至于你爸妈……我的人在外面盯了一上午,亲眼看着他们的车上了高速,我才从车站过来的。”

  他停在距离她不到半米的地方。

  那种专属于他的、混合著长途跋涉的汗臭、劣质香皂味以及极其浓烈的雄性腥膻味的体息,瞬间以一种不容拒绝的姿态驱散了周围高雅的沉香,将王静瑶死死地包裹在其中。

  “这栋漂亮的小洋楼里,现在,只剩下我们两个人了。”王贤朱咧开嘴,露出森白的牙齿。

  王静瑶惊恐地看着他,脑海里一片混乱。

  在这个充满了父母关爱、代表着绝对纯洁与庇护的家庭神殿里,在这个她从小被教导要自尊自爱、知书达理的书香门第中,突然闯入了这个摧毁她一切骄傲的恶魔。

  这种极端的阶级错位感与空间背德感,让她产生了一种荒谬的眩晕。

  “滚出去……王贤朱,你给我滚出去!不然我报警了!”

  她色厉内荏地威胁着,手足无措地护在胸前,却连转身去拿手机的勇气都没有。

  因为她太清楚了,只要他把隐藏相册里那些极度淫靡的照片和视频散布出去,她所在的这个清高的家庭、她那受人尊敬的父母,将会面临怎样灭顶的灾难。  “报警?”

  王贤朱像是听到了什么天大的笑话。他突然猛地向前一步,犹如一头饿极了的棕熊,将那具高大沉重的身躯狠狠地压了上去。

  “唔!”

  王静瑶发出一声短促的惊呼,整个人被死死地按在了那幅名贵的字画和冰冷的墙壁之间。

  王贤朱的一只大手极其粗暴地钳住了她纤细的下巴,迫使她扬起那张绝美的脸庞,迎上他那双因为极度渴望而布满红血丝的眼睛。

  “你穿着这身连内衣都没穿的透明睡裙,急匆匆地跑下来开门,难道不是为了迎接男人来干你的?”

  王贤朱的视线贪婪地死死盯着她睡裙下那若隐若现的软糯轮廓,声音沙哑得可怕,“只可惜,来的不是你那个中看不中用、几分钟就缴械的废物未婚夫,而是能真正把你干到翻白眼的老公!”

  话音未落,他那张带着浓重侵略气息的嘴唇便毫不留情地砸了下来。

  这是一个充满了野蛮掠夺与惩罚意味的深度强吻。

  他粗糙的舌头蛮横地撬开她那排整齐的贝齿,带着一股不容抗拒的狂暴力量,在她的口腔里疯狂翻搅、扫荡,贪婪地攫取着她口中的每一丝津液。

  那种令人窒息的深吻,仿佛要将她的呼吸连同灵魂一并剥夺。

  “唔……不……呜……”

  王静瑶的双手徒劳地抵在他坚硬如铁的胸膛上,试图推开这座压得她无法呼吸的大山。

  然而,王贤朱不仅没有退让,反而更进一步。

  他那只空出来的、粗糙且火热的大手,顺着她纤细的腰肢猛地向上滑去,隔着那层薄如蝉翼的真丝睡裙,极其粗暴地一把覆上了她胸前那对饱满的柔软。  “啊唔……”

  王静瑶的喉咙里溢出一声变了调的悲鸣。那只布满老茧的大手带着极其野蛮的力道,在那片娇嫩的隆起上肆意抓揉、挤压。

  他仿佛是在把玩一件极其廉价的物品,将那原本完美的形状揉捏得不断变形,薄薄的真丝布料在粗暴的摩擦下甚至发出了极其轻微的崩裂声。胸前传来的那种夹杂着痛楚与异样酥麻的强烈刺激,让她的双腿几乎瞬间软了下去。

  如果此时有任何人经过这栋高雅的别墅,绝对无法想象,在这扇庄严的大门背后,那位平时清冷高贵、连笑容都带着几分矜持的金奖校花,正被一个极其丑陋粗鄙的男人按在玄关的墙上肆意亵玩。

  尤其让人感到毛骨悚然的是,这场侵犯发生的位置。

  就在王静瑶的头顶上方,悬挂着那幅国学泰斗爷爷亲笔书写、象征着家族清高家训的“厚德载物”牌匾!

  这幅承载了王家几代人体面与风骨的庄严字画,此刻却成了这场极其下流的侵犯的最佳背景墙。

  就在“厚德载物”这四个苍劲有力的大字正下方,王贤朱那张丑陋的脸正死死贴着她的红唇进行着最狂暴的舌吻交缠,而他那只肮脏的大手,正肆无忌惮地抓揉、蹂躏着她那对引以为傲的纯洁双乳。

  王静瑶本该拼死反抗,本该为了维护家族的尊严与头顶的家训歇斯底里地尖叫、抓挠。

  可是,她没有。

  在最初的惊恐与本能的挣扎过后,当王贤朱那种带着侵略性的体温真实地透过薄薄的真丝传递过来,当胸前那种极其粗暴、甚至带着轻微痛楚的揉捏感真真切切地降临在她身上时……

  王静瑶绝望地发现,自己那具被张东元的“极致温柔”和“超薄橡胶”折磨了整整十天、早已饥渴到了极点的躯壳,竟然在这一刻,发出了极其可悲的颤栗。

  她抵在男人胸膛上的双手逐渐失去了推拒的力气,如同两根软弱的藤蔓,无力地垂落在了身体两侧。

  在这幅庄严的字画下,她不仅没有死死咬紧牙关,反而不受控制地、极其卑微地放松了口腔,任由对方的舌头在自己的领地里肆虐、搅拌。甚至在那种令她战栗的潜意识驱使下,她的舌尖竟然微微地迎合了上去,与那个令人作呕的侵入者纠缠在了一起。

  而她那处深藏在睡裙下的幽谷,在嗅到这股久违的、充满毁灭性雄性气息的瞬间,竟然极其下贱地涌出了一股温热的酸楚,迅速将纯棉的布料打得泥泞不堪。

  那是一具习惯了被恐怖巨物粗暴开荒的身体,在遇到真正的主人时,做出的最本能的臣服。

  她闭上眼睛,眼角滑落一滴屈辱至极的泪水。

  在这座纯白的神殿里,在这幅爷爷亲笔书写的“厚德载物”的字画前,这只披着高贵外衣的白天鹅,在恶魔的强权与自身堕落的肉体本能面前,极其无力、却又极其彻底地……放弃了所有的抵抗。

小说相关章节:绿色的爱恋

搜索
网站分类
标签列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