梨沙 RouteⅦ《同窗会》（ba）ＰＡＲＴ ９（ba）

梨沙单方面切断了与芳佳的通话，任由手机屏幕暗下去，继续顺着昏暗的阶梯向地下深处走去。芳佳在那头欲言又止的焦急声线，像一根细小的倒刺般勾在她的心间，然而此时此刻的她，已经再也没有多余的余力去顾及这些了。

终于，双脚踩在了阶梯最底部的冰冷地面上。梨沙停下脚步，那对包裹在挺括制服下、新笋般正在发育的软弹乳房，随着她那微小而压抑的深呼吸，轻轻地颤动了一下。随后，她伸出带着些许凉意的手指，缓缓推开了眼前那扇仿佛隔绝了光明的沉重门扉。

“欢迎光临……哟？”

原本正百无聊赖地低头把玩着手机屏幕的店员，慢吞吞地抬起眼皮，目光扫向了站在门口的来客。

“哎呀，这不是我们梨沙妹妹吗？怎么又大驾光临了？今天学校没课吗？”

“我今天……上午请假了。”

看清了那张似曾相识、嘴角还挂着下流笑意的油腻脸庞，梨沙白皙的面庞瞬间紧绷了起来。仅仅是这短暂的对视，上一回在这个房间里遭受的非人待遇便如潮水般涌入脑海。她感觉到自己的身体仿佛被点燃了一般，一股难以名状的潮热“轰”地一下从胸口一路烧到了大腿根的秘处，肌肤表面泛起了一层细细的战栗。

“我今天过来，是有些话想和你们谈谈。请问现在……方便占用一点时间吗？”

梨沙强忍着内心的慌乱，眼角余光飞快地在店内扫视了一圈。发现除了这个店员外，似乎并没有其他客人或是同伙的踪影，她那颗高悬着的心这才微微放下了一点。踩着开门的时间点过来，看来是走对了一步棋……

“喂喂，干嘛突然摆出这么一副拒人于千里之外的生分模样啊？你那对布料下一清二楚的漂亮奶子，还有底下那粉嫩的私处，早就被我们看了个精光了，事到如今，还有什么好端着架子的？”

店员咧开嘴，发出一阵令人毛骨悚然的怪笑。他那毫无顾忌的浑浊目光，犹如一条湿滑黏腻的舌头，带着令人作呕的温度，从梨沙那微微起伏的制服衣领，一路舔舐过不盈一握的腰肢，最终死死钉在了那双白嫩笔直的玉腿上。

“那么，会长大人想谈点什么呢？难不成……是欲求不满，又想脱下原味内裤求着我们买下来了？（笑）”

“才、才不是那样！”

梨沙犹如被踩到了尾巴的小猫，白皙的俏脸瞬间涨得通红，连声音都因为极度的羞愤而微微发颤。被那种仿佛能剥开衣物、直接透视内里的下流目光死死盯着，简直比杀了她还要难熬。一想到自己原本纯洁的身体，竟然曾被这种男人，隔着衬衫把那两点看了个精光，还被拍了下来……

“请、请你看看这个！”

梨沙的声音带着难以掩饰的轻颤。她慌慌张张地拉开手提包的拉链，纤细的指尖在里面胡乱摸索着，一把掏出了那张作为铁证的收据。

伴随着一声略显刺耳的闷响，她将那张纸用力拍在了店员面前的桌面上。柏原在此之前千叮咛万嘱咐的“千万别中挑衅、切记保持冷静”的忠告，在那道仿佛能舔舐肌肤的下流目光逼视下，早已经被这具深感羞耻的少女躯体抛到了九霄云外。

“……哎呀，我当是什么呢，原来是一张收据啊……嗯哼，这东西怎么了？”

店员慢条斯理地伸出两根指头，捻起那张纸片，眯着眼睛上下端详了一番，嘴角勾起一抹令人不寒而栗的轻浮笑意。

“我说梨沙妹妹，你该不会是天真地以为，拿这种破纸就能跑来我们店里要挟吧？”

“……可是、可是如果我把这个交到警察局去，难道不会成为你们违反条例的铁证吗……？”

眼看着店员非但没有露出半点慌乱，脸上的表情反而愈发戏谑，梨沙那一颗悬在半空的心陡然坠入了冰窖。怎么会这样？巨大的落差让她乱了阵脚，原本挺直的单薄脊背忍不住微微发着僵，一层细腻的冷汗悄然渗出了她娇嫩的肌肤。

“嗯哼，交到警察局去啊……可是你有没有想过，要是真闹到那一步，你们那位小翠同学，私底下偷偷把原味内裤卖给我们的事情，可就也要彻底大白于天下了哦？”

店员一边用黏糊糊的语调说着，一边伸出食指，在桌面上“笃、笃、笃”地轻轻敲击起来。那沉闷的节拍在逼仄的房间里回荡，仿佛敲在了梨沙那颗脆弱的心脏上。不过，那机械的动作，从某种意义上看，也是在掩饰他内心的动摇。

似乎看穿了对方那微小的动摇，梨沙深深吸了一口气，强迫自己不去在意那黏在身上的下流视线。她迎着店员那双浑浊的眼睛，毫不退缩地直视了回去，那双清澈如水的眸子里虽然还带着一丝微不可察的轻颤，却透着决绝：

“关于这一点，翠同学本人当然早有觉悟。她现在对自己的所作所为感到极其后悔。”

梨沙咬了咬微微泛白的下唇，继续说道：

“……况且，她这次是主动站出来承认错误的。如果有我出面替她向老师求情，相信学校那边的处分也会网开一面，从轻发落的。”

“哦——？不愧是高高在上的学生会会长大人啊，连这种保住同伙的权力都有呢……”

店员似乎被梨沙那过分清澈的视线刺了一下，故作无所谓地将脸微微撇向了一旁。然而下一秒，他嘴里吐出的话语却如同一条冰冷的毒蛇，顺着梨沙的脚踝爬了上来：

“……不过呢，你想过没有？要是我们这家店真的被逼得关门大吉了，那店里的‘商品管理’恐怕就会变得相当松懈了哦。”

“……比如说嘛，梨沙小美女的那些被拍得清清楚楚、还没公开的私密录像，万一一个不小心被什么黑客非法访问了，稀里糊涂地泄漏到了外面网站上……那可就糟糕透顶了，对吧？”

“当然啦，只要店还在，我们肯定会负起责任、好好保管到最后的。”

这话里的弦外之音再明显不过了。那是一份赤裸裸的敲诈——如果你敢报警，我们就把你那挺翘的乳尖隔着衬衫清晰凸显出来的透视照片，还有底下那条被蜜液浸湿、薄如蝉翼的内裤在强光下被看个精光的屈辱录像，统统公之于众。店员显然是顾忌着梨沙可能在身上藏了录音设备，这才故意把话说得如此兜圈子。

“……真、真要是到了那一步，那也是没办法的事……”

梨沙的声音不可抑制地发抖起来。

“再说了……在这之前，网上早就已经散布着一大堆关于我的、极其过分的合成裸照了。事到如今，就算那些照片真的流传出去，大家大概也只会觉得又是合成的，根本没人会在意……”

她拼命地咬紧牙关，甚至尝到了口腔里泛起的一丝血腥味，硬生生地挤出了这番强词夺理的狠话。天知道，对于一个正值花季、自尊心极强的十六岁女孩而言，自己最私密、最淫靡的娇态被曝光在大众视野里，简直比直接杀了她还要让人痛不欲生。

可她别无退路，一旦在这里示弱，自己这具身体，乃至整个人生，就将永远沦为这些恶魔掌心里的玩物。

“我还要赶着回学校上课，所以就不和你们兜圈子了，我直说吧。”

梨沙深吸了一口气，将刚才那一瞬间的慌乱与动摇强行压回了心底，以一种不容置疑的口吻下达了最后通牒：

“今天之内，请你们务必将互联网上的那个暗网站点彻底关停。并且，这家店也必须保证，从今往后绝对不再进行任何原味内衣的非法交易。”

怎么样？把话说到这个份上，证据确凿，你们已经无计可施了吧？梨沙在心底默默祈祷着。

“哎呀呀，这可真是让人头疼啊。你这小丫头突然跑来叫我别干了，那我岂不是立马就要失业喝西北风了嘛……”

店员装模作样地挠了挠后脑勺，露出一副愁眉苦脸的滑稽模样，仰头望向了天花板。紧接着，他突然转过头，扯开嗓门冲着里侧的那扇紧闭的房门大喊了一声：

“喂，店长！您出来一下吧，有稀客上门啦！”

什么……这店里，居然还有另一个人在？！

听到这声呼喊的瞬间，梨沙的大脑“嗡”地一片空白。她那张原本勉强维持着镇定的白皙俏脸，肉眼可见地褪去了血色，面部肌肉僵硬得甚至连一个表情都做不出来了。

而店员则用余光肆无忌惮地欣赏着这具娇弱身躯因极度恐慌而瑟缩的模样，嘴角溢出了一抹恶劣至极的轻笑。

过了片刻，伴随着一阵悉悉索索、乒乒乓乓的沉闷响动，那扇隐藏在深处的房门被慢吞吞地拉开了。

“搞什么名堂，也不让人多睡会儿……啊？这不是梨沙会长吗？怎么跑到这儿来了？”

被称为店长的男人一边抓挠着乱蓬蓬的头发，一边打着哈欠，敷衍了事地朝梨沙低了低头。听完一旁的店员压低声音、添油加醋地把事情的来龙去脉汇报了一番后，店长缓缓转过脸，用一种犹如黏滑爬行动物般“钦佩”的目光，肆无忌惮地上下打量起眼前这具亭亭玉立的娇嫩躯体。

“哎呀呀，真是让人刮目相看。为了伸张正义，就算自己那对娇滴滴的奶子和底下水汪汪的小穴被人看得一清二楚，只要隔层布就完全不在乎是吧？真不愧是名校里高高在上的学生会会长大人啊，这等抛头露面的胆识，可真叫人佩服得五体投地！（笑）”

“……！”

梨沙被这粗鄙至极的淫词艳语狠狠扇了一记无形的耳光，那直白下流的词汇仿佛化作了真实的触手，狠狠揉捏着她最私密的地方。她的大脑瞬间一片空白，一阵强烈的酥麻与耻辱感从脊椎直窜头顶，一时间竟羞愤得连半个字也吐不出来。

过了好几秒，她才死死咬住那几乎快要渗出血丝的下唇，拼命将内心里翻涌的屈辱与怒火强压下去。尽管白皙的双腿已经在裙摆下止不住地发软打颤，她依然强撑着扬起那张精致凄美的脸蛋，用带着一丝轻颤却执拗的声线反击道：

“……总、总之，我想说的话都已经说完了！如果你们不肯答应这个条件，我现在立刻就去警察局报案。你们……真的觉得这样也无所谓吗？”

对，就是这样，绝对不能中他们的挑衅。梨沙在心底拼命给自己打气：他们现在说话这么难听、满嘴污言秽语，恰恰证明交涉起作用了，这是他们无计可施、急得跳脚的证据……一定是的……

然而，面对梨沙那虚张声势的最后通牒，店长却并没有表现出丝毫的慌乱。他慢条斯理地将手伸进皱巴巴的裤兜，掏出了一台轻薄的平板电脑，手指在屏幕上漫不经心地滑动了几下。紧接着，他又转过身，在桌面的电脑键盘上敲击了一阵，最后，将那泛着幽光的显示器缓缓地、不容拒绝地推向了梨沙的面前。

“哎呀哎呀，别这么心急嘛。小梨沙，在报警之前，能不能先请你赏脸看一眼这个？”

“这、这又是什么东西？我都说了我赶时间……”

嘴上虽然硬撑着想要拒绝，但梨沙那双不安的眼眸，却像是不受大脑控制一般，被那块发光的屏幕死死地吸住了。一股莫名的寒意从脚底直窜后脑勺——难道说，他们手里还捏着其他关于我的、连我自己都不知道的羞耻照片吗？

“……诶？这、这是！？……骗、骗人的吧……”

当看清屏幕上显示出的高清画面时，梨沙倒抽了一口凉气。那声音卡在纤细的喉咙里，化作了一阵绝望的痉挛。她愕然地瞪大了那双盈满水光的眸子，彻底失去了言语的能力。

“哎呀，怎么了这是，梨沙会长？这照片有那么让人吃惊吗？”

店长犹如在欣赏一件精美的艺术品被渐渐撕裂一般，用一种极其享受且黏糊糊的下流视线，死死地贪婪舔舐着梨沙那瞬间苍白、因极度恐慌而微微扭曲的娇嫩面庞。

“唉，说起来也是巧，这可是刚刚才弄到手的新鲜热乎的货色。嘛，虽然只不过是张普普通通的电车痴汉偷拍照，尺度也不算特别过火，但这照片里的女孩子长得确实水灵可爱啊。你看看她这副羞耻得快要哭出来的表情，简直把被痴汉猥亵时的那种欲拒还迎的骚劲儿展现得淋漓尽致。”

“更巧的是——你看她胸口系着的这个缎带，和你身上穿的，可是同一所K大附中的制服呢。”

“……怎、怎么会……怎么会这样……”

梨沙的嘴唇毫无血色地哆嗦着。她的视线仿佛被死死钉在了那块发光的屏幕上，连一根手指都挪动不了分毫。

“你、你们这群混蛋……太过分了！手段简直卑鄙到了极点！”

梨沙好不容易才从巨大的震惊中找回一丝呼吸，她猛地抬起那张毫无血色的脸蛋，死死瞪着面前的店长，用近乎崩溃的哭腔嘶哑地喊出了声。

然而，她的抗议在残酷的现实面前苍白得可怜。屏幕上的那张照片，赫然是从车站对面站台的角度，用长焦镜头偷拍下的一名正在满员电车内惨遭痴汉猥亵的女高中生。

那个可怜的女孩被死死逼在紧闭的车门角落里，透过宽大的车门玻璃，她那饱受屈辱的全身娇态被毫无保留地暴露在了镜头前。那原本规整的百褶裙被粗暴地大幅度掀起，堆叠在腰间，胯下那条象征着少女纯洁的纯白色棉质内裤几乎完完全全地暴露在了空气中；而上半身制服衬衫的纽扣也已经被人尽数挑开，里面那对被同样是纯白色胸罩包裹着、尚且青涩的柔软双峰，也被迫展露在众目睽睽之下。

而那名披散着一头乌黑亮丽的秀发、即便面庞上写满了羞耻与恐惧依然掩盖不住清丽容貌的女高中生——正是梨沙最最亲密的闺中挚友，芳佳。

"这可是今天早上八点十八分，在○○站经过的那班快速电车上拍下来的。我们用的可是那种能把棒球上的缝线都拍得一清二楚的超高速摄影器材，所以你看，画质是不是特别清晰？连她肌肤上最细微的颤抖都纤毫毕现吧？"

店长饶有兴味地欣赏着梨沙那张瞬间石化、说不出一个字的苍白面孔，手指头在平板电脑上轻轻一划，切换到了下一张照片。这一张是从车厢内部拍摄的，镜头从背后捕捉到了芳佳下半身的特写。而与那具被肆意玩弄的娇躯一同入镜的，还有她随身携带的那只手提包——包带上挂着的三个小巧的吉祥物挂件，正是芳佳平日里片刻不离身的心爱之物。

毫无疑问，照片中的受害者正是她本人。

特写画面里，那条规整的百褶裙同样被粗暴地高高撩起，包裹着芳佳那饱满圆润臀部的纯白内裤在镜头前被无限放大。那臀部的曲线是那样柔软，那肌肤是那样莹白如玉——梨沙太熟悉了。那是她在更衣室里、在修学旅行的浴池里，无数次见到过的、属于好友的少女躯体。

"嘛，梨沙小同学你也是顶级的可爱，不过呢，这位芳佳同学身上有一股更成熟一些的女人味，是截然不同的另一番风味啊。你说是不是？对了，这孩子好像叫芳佳来着。"

店长一边用那种评判商品般的、令人作呕的油腻语调说着，一边伸出手指，再次在平板屏幕上划了一下。

"呀……呀啊——！"

当那张新的照片跃入视野的瞬间，一声几近崩溃的尖利悲鸣，从梨沙干涸的喉咙深处不受控制地迸发而出。

屏幕上呈现的，依然是从对面站台偷拍的那个角度，芳佳的全身娇姿被毫无死角地定格在了车门玻璃前。

然而这一张——那条纯白色的棉质内裤已经被扯落到了膝盖弯处，少女胯间那片私密的黑色茂密耻毛，就这样无遮无挡地暴露在了镜头的正中央。

而她上身那对仍被纯白胸罩包裹着的、尚且青涩的柔软乳房，此刻正被一只从身后伸来的粗糙大手死死攥住，肆意地揉搓、蹂躏，挤压出扭曲变形的淫靡弧度。

"不、不要再看了！……求你快把它删掉！"

梨沙猛地别过脸去，不敢再朝那块屏幕多看一眼，用几近撕裂的哭腔绝望地嘶喊起来。芳、芳佳……

"哎呀，这就不看了吗，学生会会长大人？下一张可是她屁眼的高清特写哦？"

店长假惺惺地叹了口气，手指一点，将屏幕画面关掉了。紧接着，他话锋一转，语气里带上了毫不掩饰的威胁：

"不过话说回来，要是刚才那些照片，连同这孩子的学生证一起被传到网上去的话，那可就真的是万劫不复了啊。"

"要是再配上猥亵全程的高清录像的话，这辈子还能抬得起头来去上学吗？当然了，以后找工作、嫁人什么的，就更别想了。到那个地步，这孩子能干的活儿，大概也就只剩下去当个AV女优了吧？"

一旁的店员见状，立刻凑上前，阴阳怪气地帮腔道。他那肆无忌惮的视线，毫不掩饰地舔舐过正浑身颤抖得像筛糠一样的梨沙那单薄的身影。

（对、对不起……芳佳……）

在那一瞬间，梨沙终于明白了。方才芳佳为什么会在那个节骨眼上打电话给自己——是因为她被这些照片威胁了，想要向自己求助、找自己商量对策……而自己，却不分青红皂白地把电话挂断了……都是我的错……如果我当时接了电话，芳佳就……

一股撕心裂肺的悔恨与自责，如潮水般将梨沙整个人吞没。

"……你们，到底想要怎样？"

最终，被屈辱彻底浸透的少女，用一种仿佛是从干涸喉咙深处硬生生挤出来的、沙哑破碎的声音，艰难地吐出了这句话。你们这群卑鄙无耻的混蛋……！

"喂喂喂，你那是什么挑衅的眼神？这么看着我们，搞得好像是我们在威胁你一样似的啊？"

店长依旧是那副滴水不漏、滑不留手的老油条做派，一边警惕着可能存在的录音设备，一边用满不在乎的语气拖着长腔说道：

"我们可什么都没说啊。只不过是觉得，这种照片要是不小心流出去的话，对当事人来说太可怜了，随口感慨了一句而已嘛。"

"……我知道了。当然，我从来没有觉得你们是在威胁我……"

尽管内心里有一团熊熊燃烧的愤怒快要将她的理智烧成灰烬，但为了芳佳，梨沙只能死死咬住那几乎快要渗出血丝的下唇，违心地顺着对方的话去说。每吐出一个字，都仿佛有一把钝刀在割裂她的自尊。

"……那么，您的意思是……建议我还是不要再要求贵店停止原味内衣的买卖，也不要去找警察商量，是这个意思吗？只要我照做的话，这些照片和录像，就不会被泄露到外面、或者被拿去贩卖了，对吗？"

梨沙用一种近乎卑微的、小心翼翼确认条款的语气问道。

"嗯……嘛，大概、也许……可以这么理解吧……"

店长始终把话说得模棱两可、留有余地。他一边敷衍地点了点头，一边毫不掩饰地将那双浑浊、贪婪的视线，死死钉在了梨沙那被制服衬衫紧紧包裹着、微微起伏的柔软胸脯上。

"嘛，话又说回来，其实还有另外一件小事想跟你商量商量……"

店长的语气忽然变得漫不经心起来，仿佛只是在讨论今天的午餐吃什么一样稀松平常。

"小梨沙啊，能不能麻烦你摆出刚才小芳佳在照片里那副被扒光的样子，让我们也拍几张呢？毕竟你是名校的学生会长大人嘛，拍出来的照片肯定和小芳佳的一样有收藏价值。当然啦，完全不是强迫你的意思哦——只是在你自己愿意的前提下，行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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