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柔情肆水 (外传 爸爸的女儿)作者:坚持不懈A

[db:作者] 2026-05-20 10:32 长篇小说 8270 ℃

【柔情肆水】外传 爸爸的女儿

作者: 坚持不懈A

2026/05/17发表于: SIS

是否首发:是

字数:10,992 字

前情章节:爸爸的性癖

  静瑶第一晚见习就被美囡老板赏赐给了办事得力的手下。此刻她怀着忐忑的心情跟着这个男人去他的房间。正在迷宫般的楼道里绕着,迎面走来一个女孩跟那男人打招呼。

  “牛叔好~”

  “哦,兰兰呀”

  “爸爸在吗?”

  “嗯,在他屋里呢,你去吧。”

  “呀,爸爸赏你母狗了?”

  “是啊,今天办完了一件事,老板高兴。”

  “嘻嘻,那你有的爽了。牛叔再见~”

  静瑶躲在这个牛叔身后偷眼看着那个女孩,心里冒出很多问号。那女孩没有戴项圈,身后也没有尾巴,说明不是母狗。可是她又叫老板爸爸,说明她也不是楠姐那样的员工。难道她真是老板的女儿?可是看这年龄也差太多了吧,那女孩也就十七八岁的样子,当老板的孙女还差不多。

  静瑶满心疑惑地跟着牛叔进入了他的住处。

  “你叫什么,我怎么不认识你?”

  “哦,我是——”

  静瑶话没说完,那男人一个嘴巴啪的一声已经扇到了她脸上。静瑶捂着火辣辣的脸愣了两秒钟。

  “该怎么自称不知道么?!”男人凶恶的说。

  静瑶这才想起梦梦教给她的那些规矩。或者说,其实她没有忘记过那些,只是不知道那是对所有男人面前都适用的,而不是只对“爸爸”。

  静瑶捂着脸立刻跪下,对着男人鞠躬道歉:“对不起,母,母狗叫静瑶。今,今天才来……”

  “哦,原来是新来的呀。”男人的语气有些缓和,但并没有表示任何的歉意,眼睛里倒是露出一丝兴奋的光芒,“呵,老头子真是高兴啊。新来的母狗也舍得赏了。嘿,老头子今天操你了么?”

  “今天我——啊,母狗今天见习,是梦梦伺候爸爸。”

  “只是见习?哈哈!竟然有个没被老头子操过的屁眼,快过来。”

  牛叔一把扯住静瑶的项圈把她拉到床边,就势一推,让静瑶趴在床上。随后牛叔甩开鞋子上了床,将静瑶的身体拖到床的中间,骑在她后腰上。然后他从床的四角摸出四副手铐,分别将静瑶的手脚拷在床的四角,令她动弹不得。固定好静瑶,他啵的一声拔出静瑶的“尾巴”,把两根手指插进她的肛门。两根手指在里面向外撑肠壁,用指肚感受静瑶的直肠给与的触觉反馈。

  “哈,果然是个没开发过的屁眼!”

  牛叔从床缝里摸出一管润滑剂,挤出一团抹在右手两根手指上。然后两根手指糊弄似的伸进静瑶的肛门,在里面抹了一圈。那动作像是在为一台机器上润滑油,毫无温柔可言。静瑶的腰肢绷得像弓弦,身体僵硬得不知道该摆成什么样的角度。很快,她感受到那根硬物抵在入口,滚烫的龟头像是在宣战,那是侵略的预兆。随后,一声撕裂般的惨叫插入声划破房间静默。牛叔的胯骨毫无预兆地发力,整根凶器强行侵入那未经开发的小口,如同一根粗大的钉子凿进一堵脆弱的肉壁内里。

  “啊呜——!”

  牛叔扯住静瑶的项圈,惨叫在喉咙里被掐灭,变成窒息的呜咽声。她的肛门被撑至极限,后庭传来一阵烧灼的刺疼,仿佛有无数滚烫的铁针在肠壁上疯狂攒动,似乎是几根阴毛贴着阴茎根部一同被插进了静瑶的直肠。牛叔自然不会去不顾及静瑶的抽搐和喘息,他抽送的节奏一上来就非常狂暴,每一下退出都扯出粘稠的分泌液滴落床单,嫩红的褶皱被扯得夸张地外翻,而每次顶入又更深地碾压那娇小的洞口,用粗壮的直径对抗它收缩的本能。

  “叫啊,贱母狗!”牛叔声音低吼,胯部的撞击如同舂米的擂杵,精准击打在静瑶最脆弱的骨缝上。“说!说你的屁眼喜欢吃鸡吧!”

  静瑶被项圈扯着半抬着头,脸颊上不知何时已经挂上两行泪痕。

  “母,母狗……屁眼……喜欢……鸡吧……”

  她全身动弹不得,四肢被手铐勒得瘀青,只能任那肉棍在肠道里横冲直撞。一种撕裂的真空感在她体内蔓延,像被活活掏空似的灼痛;她的脑里一片空白,除了对梦梦教导的要服从的规则,就只剩“母狗”这个羞耻的烙印在嗡嗡作响。  “哈哈哈,叫的很好。母狗屁眼爽不爽?”

  “母狗……屁眼……爽……”

  她啜泣着挤出字句,引来牛叔更肆意的笑声,插入的幅度愈加野蛮,仿佛要将她彻底贯穿。几分钟后,牛叔的喘息变得粗砾,猛然一股滚烫的浊液喷涌进静瑶的深处。那灌入的烫意令她腰肢剧颤,肛门无力地收缩着,像被掏空的皮囊。  牛叔不等静瑶喘息,粗暴地从红肿的后庭拔出了湿漉漉的阳具,绕到静瑶头这边,把挂着浓浊白沫的肉棍糊在静瑶的嘴唇上。

  “舔!”

  他掐着静瑶的后颈将她的脸按向那处狼藉。静瑶微一皱眉,闭上眼,张开嘴,咸腥混着铁锈与臭味的黏液顿时充满口腔。这时候她似乎明白了梦梦对她说的灌肠灌干净是对自己好的意思。牛叔低头看着卖力的静瑶,一脸得意的说:“你的小屁眼已经被我的精液污染,不再是处菊了。你可能是这里唯一一只屁眼的第一次没给老板的母狗,你高不高兴?哈哈哈。”

  静瑶机械地吞吐着那肮脏的肉棍,口腔被粗暴地填满,喉间发出溺水般的呜咽。肉棍在她口水的冲刷下渐渐疲软下来,腥臭的味道也渐渐散去。牛叔掐着静瑶的脖子将她扯离湿漉的阴茎,透明的口水在她唇边拉出细丝。

  “骚母狗的屁眼还没吃饱吧?哈哈哈,再喂你些!”他回到静瑶身后,压在她大腿上,粗暴地将两手的拇指塞进静瑶红肿的肛丘,强行扒开那道刚被摧残过的入口——娇嫩的肉环边缘已撕裂渗血,在灯光下闪着粉红色的光,犹如一朵被踩踏的残花。软塌的器官顺势塞入,杵在狭窄的肠壁间,静瑶只觉一股异物感在深处蔓延,仿佛被塞进了一块软塌塌的果冻。

  随后,牛叔不知从哪里摸出一根银色电击棒,拧开开关的“咔哒”声如同刑具开膛前的预告。下一秒,“滋!”一声锐响炸裂在静瑶右臀上——触点瞬间释放刺痛电流,如同千万根滚烫钢针穿透皮肉。

  “啊——!”静瑶凄厉地尖叫,脊柱反弓得像被折断的芦苇。牛叔却狂笑着,又将电击棒胡乱戳向她大腿内侧、臀峰和腰眼。放电的电流声与静瑶的惨叫声不绝于耳,每一次放电都触发静瑶的生理反应,下半身的肌肉在电流的刺激下不受控制的收缩,连脚趾都弯曲成奇怪的姿态。肛门周围的括约肌也一下下绞紧,肠壁如捕兽夹般本能收缩。这样的收缩恰是对肛门中疲软肉棒的最好按摩,紧致有力的裹紧感觉让牛叔无比享受。

  “不要……会……会坏的!”无论静瑶如何哀嚎,也无法阻止电流对她身体和意志的残虐。随着电击棒在腿部反复肆虐,静瑶的肛门持续规律地夹紧。那根软物悄然在幽闭处膨胀起来,如同一条毒蛇在沉睡中苏醒,带来撕裂性的胀痛。静瑶呜咽着,她能清晰感知那东西正一寸寸撑开脆弱的肠壁褶皱,每膨大一分都像烧红的烙铁在体内碾磨。

  “呜……不要……不要了……”静瑶在痛苦和绝望中哀嚎,她肠壁上的伤口传来比刚才更猛烈的疼痛感,似乎那肉棍正变得比刚才更加粗大。而让它变大的却正是自己的身体,菊穴在电流的刺激下正违背自己的意志裹紧那可恶的肉棒。静瑶感觉自己的身体就像一具被人操纵的傀儡,被人操弄的玩具。

  牛叔愈发亢奋,眼底闪动着施虐者的狂热快感。电击的节奏,完美契合他身体的感觉。每一次“滋啦”电声都伴随肛肉的箍紧,那绞杀般的拥抱带来前所未有的刺激。他哼着粗气,故意加长电极停留时间。

  “夹啊,母狗!爽吧?”静瑶肛内愈发膨大的器官成了他快感的核心,“让我好好的给你上节课,这节课就叫:母狗屁眼的100种玩法,哈哈哈哈。”  最终当棒身涨至完全勃起的粗硬时,牛叔将电击棒扔到一旁,重新按住静瑶的腰部抽插起来。抽动带来的撕裂感比先前更甚,肠壁像被砂纸刮擦般火辣辣地疼。可奇怪的是,随着抽插节奏的加剧,一种滑腻的、令人恐惧的温热却在静瑶腿间悄悄蔓延,她的膝窝微微发颤,小穴深处竟生出细微的酥麻,隐秘的褶皱如同活物般翕动着渴望被填满。

  “呜……”她死死咬住床单遏制叫声,生怕牛叔听出她呻吟中那一点点的快感。可身体深处那点欢愉却背叛了意志。花径不受控地泌出湿黏的蜜液,随着牛叔每一次撞击从紧紧闭合的穴缝挤出,在肉缝中留下亮晶晶的水痕。更羞耻的是,当抽插让阴茎蹭过小穴外缘敏感的花核时,腰肢竟微微弓起。尽管这反应非常细微,但还是没有逃过牛叔的眼睛。

  “发情了?果然是个骚母狗,哈哈”牛叔的斥骂混在肉体撞击声中,手掌啪地扇在她渗血的臀肉上。这一掌却让静瑶的小穴猛烈收缩了几下,一股暖流失控地涌出——渴望被占据的念头让她惊惶又屈辱,可被填满的幻觉正啃噬着理智。她呜咽着在撞击中拱起背脊,眼泪洇湿被单,她为这不知羞的欲求浑身发烫,但生理的颤栗比锁链更牢固地将她钉在欲望的耻辱柱上。

  一顿抽插之后,牛叔再次射进静瑶直肠的深处。然而这次牛叔并没有拔出性器,而是直接又拿起电击棒在静瑶下身电击。于是牛叔就这样,电击——变硬——抽插——变软的循环着,肉棒一直放在静瑶里面,反复玩弄静瑶的身体。电击的痛苦,肛门的撕裂,小穴的空寂,内心的羞耻循环往复地折磨着静瑶。终于,在不知第几次循环之后,牛叔的肉棒在静瑶体内一阵跳动,却没有射出一滴精液。牛叔终于恋恋不舍的拔出了肉棒。

  当肉棒抽离时,静瑶的肛门瞬间失守。曾经紧致的菊蕾已彻底绽裂成深红色的血洞,宛如被蹂躏过的玫瑰。褶皱完全撕裂的黏膜向外翻着,暴露出湿淋淋的粉红肠壁内里,边缘处细微的裂口正汩汩渗出鲜血,混着浓稠浑浊的白色液体沿着肉缝缓缓下滑,与晶莹剔透的爱液混在一起。原本闭合的括约肌此刻失控地微微张合,像被撕裂的伤口在抽搐喘息,每一次收缩都让撕裂的伤口牵动起火辣的刺疼。

  随后,更多更深处的精液混着血丝从红肿的洞口慢慢淌出,滑落到已经阴湿的床单上。肛门周围布满细密的汗珠,在灯光下折射出脆弱的水光,与流淌的污浊液体交织成一副屈辱的图画。最深处的刺痛如同烧红的铁针持续扎着肠壁,而过度扩张的肌肉环早已丧失闭合能力,毫无遮掩地袒露着内部深红色的肠壁——那里残留着野蛮入侵的痕迹,肿胀的黏膜边缘如同被揉烂的花瓣。此时的肛穴再不复从前的青涩紧致,唯余被暴力撑开的空洞,每一次无意识的收缩都带出混着血丝的粘液,如同被碾碎的春蕊淌出最后的汁液。

  牛叔终于玩够了,满意的提上裤子,给静瑶解开手脚的束缚,让她回去。静瑶插好尾巴,稍微整理一下衣服,出了牛叔的门,忍着疼往回走。过来的时候她跟着梦梦到老板的房间,又跟着牛叔从老板房间过来。路上七拐八绕的,令她完全不知道从牛叔的房间往她住的217房间该怎么走,因此只能凭着记忆先找回老板房间。此时已过了午夜,楼道里一片寂静,灯光似乎也变得昏暗了许多,样子似乎和来的时候有了些差别。

  静瑶走得很慢,每走一步菊花就疼一下。屁股上的肌肉也因被牛叔疯狂电击而隐隐作痛,脚踝和手腕也在挣扎的时候磨破了皮。走着走着,她开始感觉有些不对。从老板房间过来的时候似乎没有走这么远,周围的房间看起来都一模一样,或许是自己错过了一个路口?这时楼道里吹来一阵阴风,冰冷的空气透过静瑶的丝袜吹拂着她的双腿,令她打了一个寒颤,两瓣臀肉不由自主的夹紧,顺着肛塞的缝隙挤出一丝屈辱的粘液。静瑶的看看前面,又看看后面,不知道该继续向前还是退回去。或许应该回去问问牛叔?可是一想起牛叔,静瑶脑子里就只有被他压在身下屈辱记忆。她摇摇头,不想回去,反正这楼里总不会蹦出什么僵尸之类的,哪怕一条路一条路的尝试,也总有找到的时候。

  她扶着墙壁踉跄挪动。后穴残留着被粗暴撑裂的剧痛,每一次迈步都牵扯着撕裂的伤口,如同烧红的铁针持续扎刺脆弱的肠壁。老板的房间是对开的大门,房间也很宽敞,应该很好找。可是她转悠了好几圈,周围全都是一样的单开木门。  “在哪……到底在哪儿……”她喘着气,心里有些慌。空旷的用到将她的喘息声音放大,仿佛无数窥伺的眼睛在黑暗里蠕动。她干脆放弃了原本的计划,想着直接往整栋楼的西侧走。来的时候看到的那个贯通三层楼高的少女雕像显然是个不会错过的地标,只要往西边走总能看到。

  静瑶凭着直觉一直往一个方向走,遇到不得不拐的地方就在拐后的第一个路口反方向拐回来。一直保持一个方向。如此又有了好久,仍然没有看到那个雕像,更没有看到老板的房间。就在她心里快要崩溃的时候,眼前猛然出现了一条从未见过的楼梯。

  这是通向三楼?她仰望着死寂的楼梯尽头,那里没有一丝光亮。此刻的楼梯口像一头蛰伏的巨兽,张开了无声的嘴。一阵冷风不知从何处钻出,拂过她带伤的身体,激得遍布电击伤痕的臀腿肌肉一阵痉挛,也让翻开的肛穴传来尖锐的抽痛。她下意识转身想逃,却隐约听到上面传来说话声,似乎有女人也有男人。  “这么晚了,还有人没睡?既然有人,我上去问问路,他们应该知道怎么走。”这么想着,静瑶一级一级地走上了台阶。刚走到一半,上面出现了两个男人,并排走着,正要下楼梯。其中一个叼着一根烟,另一个正整理裤子。他们两个站在楼梯口,同时看见了静瑶。

  “嘿,你干嘛的?来这干嘛?”

  静瑶被吓了一激灵,幸亏手抓紧了楼梯的扶手。“啊,我,我迷路了,请问,我要去217室,怎么走?”

  叼着烟的那人打量着静瑶:“是母狗啊,新来的?”

  静瑶点点头。

  另外一个问:“刚伺候完老爷子?”

  “啊,不,爸爸,爸爸把我赏给了牛叔,我刚刚……从牛叔那出来……”  两人一对眼神,叼着烟的那人嘬了一口,把烟夹在手里说:“嘿,看来牛叔的事办完了。明天估计该找咱俩了。”

  “你说咱俩干完以后,你说老板会不会也赏我们一只母狗玩玩?”另一个人露出一脸淫荡的表情。

  “别想美事了!”那人猛吸了一口,转头对静瑶吐出一团烟雾,“你走错方向了,母狗宿舍在那边。”静瑶连忙鞠躬致谢,转身下楼,向着那团烟雾飘散的方向走去。

  “等等!”那个一脸淫荡的人叫住了静瑶。

  静瑶站住,转回身。那人从楼梯上一步一步的下来,来到静瑶面前,单手托起她的下巴,仔细端详她的脸。

  “小脸长得不错嘛~多大了?”

  “十,十九……”静瑶声音有些颤抖,双手不知所措地在身体两侧摩挲着裙边。

  “不错嘛~嘿嘿嘿,把裙子掀起来让我看看。”

  “啊?”

  静瑶只楞了半秒,立刻招来对方的呵斥。

  “快点!楞什么!”

  “是,是……”静瑶本能地服从命令,两手掀起裙子的前摆。在屁眼被牛叔摧残时,她的小穴就开始湿润。这会虽然在楼道里走了半天,但走路是尾巴的摆动搅弄这肛门,令她脑海中不停闪现被牛叔压在身下呃画面,因此到现在下身都一直是湿漉漉的。她低着头,掀着裙子,只期盼从前面看不到她的淫水。

  “这下面也很漂亮嘛,哈~”那人说着,伸手就要往静瑶的下身摸。这时后面那人发声喝阻到:“老头子的母狗你也敢动?”

  “哎呀,我就是看看。”那人收回了手,“那些都被玩烂了,没意思。难得这么鲜嫩的逼……哎~”

  后面那人掐灭了烟,对静瑶说:“没你事了,走吧。”静瑶听了,赶忙放下裙子,朝那人又鞠一躬,转头就走。

  静瑶按那人指的方向回到了宿舍,进了屋,发现梦梦还没有回来。累的双腿无力的她一下子躺在床上,随即又猛然想起什么,赶忙起身去了厕所,又给自己灌了一次肠,把牛叔射进去的东西通通冲洗出来,这才重新回到床上。

  在床上躺了一会,正迷迷糊糊半睡不睡的时候。忽然屋门被打开,灯也随着起来,然后听到一个女孩的声音。

  “就这屋,进来吧。”

  静瑶半眯着眼睛,适应了屋里的光线后才看清,女孩正是之前在楼道里遇到的那个。她正站在门口,指挥着两个男人进屋。静瑶下意识的把被子裹紧。那两个男人一前一后抬着一个担架,担架上躺着一个穿着女仆装戴着项圈的女孩,正是梦梦。两人把担架抬到梦梦床边,一翻,就把梦梦扔到了他床上。随后三人便出了屋,把门也关上了。静瑶见人走了,赶忙从被子里出来,来到梦梦的床边。此时梦梦仰面朝上躺着,全身瘫软,两腿微张。从她的小穴和肛门中都有浓稠的白色液体流出来。她的嘴角也挂着一丝已经干了的精液。

  “你,这是?!”静瑶担心的问。

  梦梦一脸疲惫,却露出一丝微笑,声音微弱的说:“爸爸……今天奖励我了,在小穴里,射了三次,嘻嘻~”

  看起来梦梦没事,静瑶悬着的心放下了一些。

  “你要不要……洗一下?”

  梦梦摇摇头:“没劲了……我要,带着爸爸的精液,嘻嘻……”她说着,手摸向自己的下体,“哎呀,又流出来了。”触到流出的精液后,她忙用手指将精液送回小穴。

  静瑶这时才意识到刚才她是脱了衣服钻进被子,这会正裸体坐在梦梦床上,忽然感觉有些冷,便又钻回被子,躺着跟梦梦说话。

  “刚才送你回来的那女孩是谁?她不是母狗?”

  “嗯……她是爸爸的女儿……”

  “啊?真的是女儿?”

  “当然不是,嘻嘻……”

  “那是怎么回事?”

  “……”

  “嗯?”

  “是……爸爸的……”

  “什么?”

  “……”

  再想问时,静瑶发现梦梦已经开始做梦了。

  静瑶醒来时已经十一点多了。她转头看看,发现梦梦依然呼呼大睡,甚至姿势都没有变过,不知昨晚她究竟和“爸爸”都做了些什么,竟累成这样。静瑶独自起身,轻手轻脚的去厕所洗漱,回来没事做又躺在了床上。等到十二点多梦梦才睡醒,收拾了一下昨夜的狼藉后她和静瑶一起先去吃了饭,然后到楠姐那里领取任务。

  “一般的时候都要早上去取任务,起来吃过早饭大约八点左右的时候过去。那时楠姐正好来上班,把我们的任务安排好。”从楠姐那里出来,梦梦一边走一边给静瑶介绍,“但是如果晚上服侍爸爸的话——就像昨天,那第二天就可以休息半天,中午再去领取任务。”

  “哦,那我也算是服侍爸爸了?”

  “嗯,你这个见习也算的。就算昨天爸爸没把你赏给牛叔,你今天也可以休息半天的。”

  “哦……”

  “诶,说说~”梦梦一脸八卦的表情,用胳膊肘拱拱静瑶,“牛叔怎么样?”  “啊?什么,什么怎么样?”

  “哎呀,还害什么羞。就是和牛叔做的感觉怎么样嘛~”

  “他……他就把我绑在床上——对了,我正想问你呢。”

  “嗯?问什么?”

  “这的人都这么喜欢……喜欢插后面么?怎么那个牛叔也只插我后面。”  “哈哈哈哈”梦梦坏笑着伸手朝着静瑶的裙子底下摸了一把,“是不是被搞得前面很难受?哈哈哈哈”

  “哎呀,你别笑了~”

  “呵呵,好吧,咳咳”梦梦努力收敛笑容,换做一副正经脸,“不是他们喜欢,是爸爸的规定呀。不是说了么,爸爸平时只插后面,只有母狗做得好,爸爸奖赏母狗的时候才插前面,就像我昨天一样。”梦梦微挺着胸脯,语气中带着一点骄傲。

  “其他人也是?”

  “其他人当然不能擅自奖励母狗,否则爸爸的奖励岂不是变得廉价了?所以即便爸爸把母狗赏给他们玩,他们也只能玩后边。”

  “哦……”

  “嘿嘿~”梦梦凑过来抱住静瑶的胳膊,再次露出意味深长的笑容,“所以,你是不是前面空落落的?”

  “昨天那时候……确实……”

  “嘻嘻,我告诉你啊,以后被操后边的时候你屁股要挺”梦梦伸出一只手在静瑶眼前扭动,“就这样,他这么插进来,你这样挺,就让他向前顶。这样就能隔着肠子顶到前面,多少能感受到一点快感。”

  静瑶似懂非懂的点点头,默默地记下了梦梦传授的经验。

  “话说今天我们的任务是什么?”静瑶问。

  “清理娱乐区”

  “娱乐区?”

  “嗯,就在那边的一间屋子,是母狗们休息娱乐的地方。我们就是去那里打扫卫生。”

  “哦”

  两人继续往前走,梦梦带着静瑶三拐两拐的来到了一间屋子门前。推门进去,静瑶顿时小脸一红。只见迎面是一堵墙,墙上挂着四台电视。前面用玻璃墙隔出四个小空间。每台电视对应的小空间前有八把椅子,显然是为了坐下来看电视的。这些都很正常,令她脸红的是那些椅子中间都立着一根假阳具,那样子栩栩如生,跟真的男性肉棒没什么两样,连包皮都有,只是尺寸上略小。

  “这是?”静瑶一脸疑惑的指着椅子上的假阳具问梦梦。

  “娱乐嘛~嘿嘿,你想想,平时要将近一个月才能轮到一次伺候爸爸,而且爸爸还只插后面。我们这些母狗平时难免……是吧?”梦梦挤挤眼睛,给静瑶一种一切尽在不言中的感觉。

  “啊~我以为娱乐就是……看看电视,或者能打打牌,玩玩游戏……”  “就是呀,这不是看电视么?游戏也有,在后面。”

  梦梦说着话,拉着静瑶往后走。静瑶这才发现电视墙的旁边有个小门,进去之后是一个更大的空间。这里乍一看像是健身房,摆着各种器械。但静瑶仔细看时,才发现那些器械是多么的与众不同,以至于她的呼吸都停滞了一秒。

  屋里左手边有几台“动感单车”,与普通单车健身器械不同的是,它没有车座,取而代之的又是一根假阳具。显然在骑行时,身体的上下运动会给使用者带来额外的快乐。右边有几个固定在地上的像一棵矮树一样的设备。那“树”也就一米多高,树干和树枝都是钢管焊接而成。树干是粗钢管,树枝是细钢管。树枝的末端同样是橡胶质地的假阳具。有的竖直向上,有的平伸,有的带点角度的向内倾斜。更远一点的地方还有几张沙发,可以半躺半卧在上面。旁边有几台自动售货机,里面有各种零食饮料。沙发旁边的墙壁上挂满了琳琅满目的器具——粗细分档的黑色软胶肛塞、缠绕成团的暗红麻绳、各种颜色尺寸的跳蛋,还有形状奇特难以名状的按摩棒。与布满假阳具的“观影区”相比,这里更像是某种器具库房。空气中弥漫着淡淡的消毒水和橡胶混合的气味。

  “母狗们的‘游戏机’都在这儿啦!”梦梦狡黠地笑着,径直走向一颗钢管树。她拍了拍其中一个竖直向上尺寸的乳胶阳具,发出沉闷的声响,“像这个,就是母狗们一起坐下,交流心得用的。每个人可以找自己喜欢的角度……”话音未落,她掀起蓬松的女仆裙,麻利地抬起腿跨上去,雪白的臀瓣分坐在冰凉的管架两侧。那根假阳具精准地抵住她隐秘的入口。

  “嗯~”梦梦发出一声舒服的喟叹,双手扶着旁边的“树枝”,开始熟练地轻微摇晃身体,仿佛在驾驭一匹无形的马。臀肉随着她的动作波涛般起伏,将那根坚硬之物吞吐得更深。她回过头,对着目瞪口呆的静瑶眨了眨眼:“这会没人……反正一会要清洗,我们就先……嘻嘻……”说着,她的动作幅度又加大了些,连接处发出噗滋的水声,她眯起眼,脸上是毫不掩饰的欢愉与一点炫耀,“还不来试试?你昨天憋坏了吧?”

  静瑶的脸红得像要滴血,下腹竟不受控制地泛起一阵难言的骚动——那是昨夜被彻底冷落的前穴所发出的饥渴嘶鸣,空虚得让她双腿发软。加上看着梦梦毫不掩饰的释放,静瑶被她的肆无忌惮带动,好奇心终于压过了羞涩。她学着梦梦的样子,颤抖着靠近了一个斜着翘起的假肉棒,小心翼翼地尝试沉腰坐下。然而,冰凉的假体刚刚探进静瑶那多汁的洞口,它的前端便隔着肉壁顶到直肠。昨夜后穴被牛叔撕裂的伤口立刻传来尖锐的刺痛,痛得她倒抽一口冷气,整个人立刻站起,眼眶泛红。

  “哎呀!”梦梦停下晃动,回头看见静瑶的窘态,噗嗤一笑跳了下来,“看你这小可怜样儿!后面不行就别选这个角度的嘛。喏,”她指了指旁边一根横向平伸的假体,“试试这个,平着坐上面?”静瑶换了梦梦指的假阴茎,肉缝贴着那粗糙的茎身坐了下去。冰冷的触感抵上敏感的阴唇,那瞬间的刺激让她浑身一颤。

  “那种横着的本来应该用狗一样的姿势后入的,不想太刺激的时候横着摩擦一下也很好用。”

  静瑶轻轻挪动着身体,一股未曾体验过的悸动骤然席卷了她空虚的前穴。那短暂的、微弱却真实的慰藉让她发出一声细小的闷哼。

  “嘻嘻,有感觉了吧~”梦梦轻快地拍了拍她满是红晕的脸颊。

  “这里……怎么没人?”静瑶轻颤着身体问。

  “大家一般都是晚上来——白天要好好积攒体力和性欲,否则晚上万一被选中,就没法好好伺候爸爸了。因此大家一般都只在确定晚上爸爸不玩自己之后再来发泄一下。而且白天大家多数都有工作要做,晚上才是休息时间。”

  “哦,那你平时也来?”

  “是啊,尤其被爸爸选中侍寝的第二天——毕竟平时很少能够得到爸爸的赏赐的。屁眼被操得越激烈,小穴就越空虚。”

  “是啊……”静瑶显然对此深有体会,“只是,这里的这些……假,假鸡吧,怎么都这么细?”

  “哎,就是为了让我们不能完全满足啊。这样才会整天盼着爸爸的奖励。”说到这,梦梦压低了声音凑近静瑶,“有的人说,这里假鸡吧的橡胶里都掺了春药。越用就越想被爸爸操。”

  “啊!?”静瑶身体的动作立刻停了下来,“那?这……”

  “哈哈哈,逗你玩的,只是传说啦。反正我用完了也没什么感觉。”

  听梦梦这么说,静瑶才又重新开始摩擦阴部。不知是因为这假肉棒上的触点恰好刺激到她的敏感点,还是昨夜的小穴被压抑的太久,没多久,静瑶的身体就一阵抽搐,到达了顶峰。

  “好啦,干活干活!”梦梦拍拍静瑶的肩膀说。

  两人不再玩闹,迅速整理好衣裙,从角落的工具间拖出水桶、拖把、扫帚、抹布等工具。梦梦麻利地拿起扫帚,划拉着地板上明显的污痕:“我先扫地,你去擦那些小玩具!”

  静瑶回味着假肉棒带来的余韵和后穴隐约的不适感,打湿抹布开始擦拭那些挂在墙上、闪着淫靡光泽的跳蛋和按摩棒。抹布拂过冰凉的胶体,留下水痕,如同在清洗某种奇特刑具的铁锈。

  梦梦扫完了地,又用水桶接了水,拿起拖把,把地拖了一遍。拖完之后,静瑶也擦完那些道具了,梦梦重新接了一桶干净水,让静瑶把消毒液倒进去,充分搅拌。

  “好了,最后来擦这些鸡吧。”

  梦梦和静瑶两人各拿一块抹布,一人一排开始干活。那消毒液竟与平时常见的不同,味道并不刺鼻,反而有一股香甜的味道。

  梦梦熟练地用抹布裹住坚韧又富有弹性的柱体,用手握住,像给男人打手枪一样的上下一撸。透明的液体便冲刷掉了仿真脉络表面那些可疑的干涸残留。然后她用抹布裹住龟头,指尖灵巧地翻开仿真的包皮褶皱,像处理真物般仔细擦拭冠状沟深深的凹槽,确保每一丝缝隙都清洁到位。湿布搓揉硅胶球体时发出沉闷黏腻的声响,听起来竟然有些淫荡。

  静瑶依葫芦画瓢,用湿漉漉的抹布包住假体顶端用力擦拭。消毒液不小心淌到手腕,刺痛了昨夜被牛叔捆绑挣扎的伤口。当她模仿着梦梦动作也翻开那层仿真的表皮皱褶用力擦拭内部时,一股女性下体腥臊的味道直冲鼻腔,让她差点反胃。她赶紧屏住呼吸,加大了擦洗的力道,只想快点抹掉这令人不适的气味。  两人正埋头清理最后一排假阳具时,房门被推开的声音让静瑶手一抖。门口进来个身量高挑的少女,亚麻色长发垂至腰际,脖颈光洁不见项圈,身后也没有尾巴,行走间双腿笔直修长,气质高贵。她扫视屋内,目光略过梦梦和静瑶,在二人身上各停了半秒,最终落在那一堆按摩棒上。

  “这些清理完了么?”她径直走向她们刚擦净的假阳具陈列架,指尖点着一个双头假阳具。转身时裙摆掀起轻风,带着沐浴露的甜香飘散出来。脚跟却不耐烦地叩着刚拖净的地砖。

  “那些已经清理过了”梦梦赶忙回答。

  “你过来。”少女涂着裸色甲油的手指戳向静瑶,“过来扶椅背——两腿分开站直。”她的命令带着不容置喙的懒撒,如同吩咐女佣摆正花瓶的姿态。静瑶有些疑惑,下意识后退半步,张嘴想问什么,却被梦梦猛地拽住,往前推了推她。  “小姐叫你扶着椅背,去吧去吧。”梦梦边说边朝静瑶使眼色,让她尽力顺从。

  静瑶不明所以地扶着椅背站好,冰凉滑腻的假体猛然顶上她的穴口,隔着肉壁,昨夜牛叔留下的伤口被压得缩紧。身后那位小姐掀开自己裙摆,握着肉棒另一端从容嵌进自己腿间,发出满足的闷哼声。细链腰带搭扣随着她的动作晃动,在梦梦眼前闪耀。

  “新来的?屁股挺翘啊~”静瑶后腰突然被那小姐的双手钳住,“哼,跟兰兰那骚货一样!”静瑶耻骨被假体蛮横地撬开,疼得她攥着椅背的手指泛白,却听见身后响起水淋淋的推挤声——那小姐正舒展腰肢把自己更深地送往连接处,两端硅胶在少女体内挤压成惊心动魄的弧度。

  硅胶棱纹的每一次推进都像砂纸磨过嫩肉,静瑶肉穴在仿真包皮皱褶的反复刮蹭下迅速有了反应,半透明的液体顺着被压弯的硅胶棒体流淌下来。身后的小姐骂她“骚货”时,她死死咬住蒙皮椅背抑制嘴里的呻吟。梦梦在一旁大气不敢喘,一边机械地擦拭着剩下几根肉棒,一边偷眼看那位小姐。只见她的脸庞已现出红晕,一只手正随着顶弄的节奏用指尖搓揉自己挺立的乳尖。她的腰肢如捕食的蛇般扭动,在她和静瑶的下体钻出粘腻水声。

  静瑶试图弓起腰减轻压迫,却被小姐突然扣住胯骨猛地后拉。“啊!”静瑶的屁股重重撞上对方的耻骨,双头假体的末端瞬间冲破紧缩的入口直抵两人深处。那根连接处扭曲的硅胶杆在两人拉扯中发出“啵”的淫响,两人身体中分泌的天然润滑剂混顺着棒体流淌到一起,从静瑶颤抖的腿间滴落。

  静瑶感觉到身体中那根橡胶棒一阵轻微的颤抖,随后那小姐便后退了一步。小姐那半橡胶棒抽离了出来,静瑶这半还夹在她穴中。

  “呼~打扫干净点”小姐扔下一句话转身离去。静瑶两腿一软,差点瘫在地上,梦梦赶忙过来扶着她。

  “她是什么人?”静瑶问。

  “她是爸爸的女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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