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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活一世-从玩弄媳妇开始 (1-5) 作者:吃饱太闲

[db:作者] 2026-05-19 09:24 长篇小说 7910 ℃

【重活一世-从玩弄媳妇开始】(1-5)作者:吃饱太闲

标签:#历史 #NP #剧情 #适合女生

  第1章 龙虎峰 雷淬霸体

  北疆的风雪能把人骨头缝都吹透。司马狩在那边待了整整三十年。

  到底杀过多少人,他心里早没个数了。  反正那地方,只要报出“司马狩”这三个字,再闹腾的娃儿也能瞬间收声。

  几十年的仗打下来,身上哪还找得到巴掌大块的好皮?

  伤口叠着伤口,旧的还没好俐落,新的又盖上去。

  他年少时胆子肥,领着五百来号骑兵就敢往蛮子万把人的大营里闯,砍了对方主将的脑袋,浑身是血地溜达回来。

  那时候总觉得自己真是铁铸的,流点血怕什么?  睡一宿,第二天照样生龙活虎。

  可血肉终究是血肉,不是铁。

  人一过五十,年轻时欠下的账就全来讨了。  肋下那处箭伤,箭头当年就没挖干净,现在天一阴,那块骨头缝里就像有根生锈的钉子在来回钻,疼得他整宿整宿盯着房梁等天亮。

  左膝是二十八岁那年废的,从狂奔的战马上砸下来,军医当时就断言这条腿铁定跛了。

  他硬是撑着没跛,可如今上马鞍这点事,都得亲兵在底下使劲托一把。

  最要命的是那副肺。

  北疆灌了三十年的风沙,现在喘口气,胸腔里都像有人在拉一个破掉的手风琴,呼哧呼哧漏着气,咳出来的痰里,血丝缠着一团团黑灰。

  过六十岁生辰那天,没宴客,也没让人张罗。  他一个人瘫在将军府的院子里,瞅着地上枯黄的落叶发愣。

  副将送来朝廷的赏赐,一箱箱黄金,一匹匹绸缎,还有块御赐的“镇北侯”铁券,沉甸甸的。

  他拿在手里翻来覆去地摸,那铁疙瘩边缘凉得冰手。

  忽然就觉得这东西挺可笑的。

  它能让自己能结结实实睡个好觉吗?

  能让自己再翻身上马,痛痛快快跑一圈吗?  能让他在半夜不被自己那破风箱似的喘气声咳醒吗?

  都不能。

  他怕死。

  这念头不知什么时候就住进了他脑子里,生了根。

  年轻时是真不怕,刀片子砍到面门前,眼皮都不带眨的。

  四十岁那会儿也无所谓,觉得大丈夫没于沙场,那是天经地义。

  可过了五十,身子骨一天天往下坡路出溜,他开始会在半夜猛地惊坐起,下意识去摸自己脖子侧边,摸到那还在跳动的脉搏,再听着自己愈发费劲的喘气声,一股子凉意就从脚底板慢慢往上漫,像大冬天有人拿冰水从头浇下,一直淹到天灵盖。

  这辈子,他还没活够。

  也不是舍不得那侯爷的权势,他早腻了。  更不是稀罕库房里那些金银,一年到头他都懒得去瞧一眼。

  他就是猛地发现,活了这么一大把年纪,好像从来没有一天是真正替自己活的。

  十六岁扛刀吃粮,是家里穷,为了能填饱肚子。  二十岁拼命杀敌,是想出人头地,让老娘过几天不被人戳脊梁骨的日子。

  三十岁镇守北疆,那是皇帝压下来的旨意,是肩上卸不掉的担子。

  四十岁,五十岁……就这么稀里糊涂地一路被推着走,等总算能停下脚喘口气,回头一瞅,过往那条路上,铺满了朝廷的调令、麾下弟兄的性命、别人的期待,唯独没有他自己。

  他就想照着自己的意思,豁出去活一次。哪怕就活一年,活半年,活三个月呢。

  这念头就跟得了雨水的野藤蔓一样,疯长起来,缠得他五脏六腑都不得安宁。

  三天前,他干了件自己事后都觉得荒诞的事——跑到皇城百里外的白云寺去拜佛。

  一个杀生无数的老军头,就那么跪在蒲团上,对着泥塑木胎磕头。

  这事儿要是传回北疆,那些蛮子估计能笑岔了气。

  但他还是去了,只带了两个不离身的老护卫,轻车简从,搞得跟做贼似的。

  白云寺香火冷清,庙也不大。

  方丈是个干瘦的老和尚,见了他也没多客套,径直引他到正殿上香。

  他跪在那,仰头看着那张在香烟缭绕里看不太真切的佛脸,一时竟不知该求点什么。

  求长命百岁?

  忒贪了点。

  求百病全消?

  又太假了。

  他最后把眼闭上,心底就剩一句话在来回滚:**“让我能多活几年,活得像个囫囵的人。”

  香才烧到一半,殿外头蓦地起了雾。

  那雾透着邪性,白得晃眼,浓稠得像米汤,一下子就把殿门堵死了。

  护卫在外面喊了声“侯爷”,声音传进来闷闷的,像隔了层厚厚的水。

  他想站起身去看看,脚底下忽然一软,天旋地转,等再睁眼,周遭一切全变了样。

  没了佛殿,四周是一片灰蒙蒙、什么都抓不住的虚空,雾气在其中慢慢流转。

  他下意识去摸腰,腰间的刀也不见了,身上的铠甲早变成了平日穿的粗布袍子。

  “司马狩。”

  声音从浓雾深处飘出来,很老,很平,听不出喜怒哀乐。

  他后脊梁一紧,双拳下意识就握了起来。这是在死人堆里滚出来的习惯,手边没刀,拳头就是刀。他压着嗓门,低声喝问:“谁?”

  雾气从两边分开,踱出一个老人。

  须发白得像雪,披着件灰扑扑的袍子,脸上沟壑深得能嵌进针。

  可那双眼睛亮得骇人,像两点燃在枯木上的寒火。

  老人走到他三步外站定,那眼神像经验老到的屠户在审视一块生肉,从头扫到脚。半晌,开口问了第一句话。

  “你怕死吗?”

  司马狩喉结上下滚了滚。

  他想硬着脖子说不怕,但话到了嘴边,怎么也吐不出去。

  在这种人跟前,说假话毫无意义。

  他咬了咬牙,从牙缝里迸出两个字。

  “怕。”

  老人点点头,像早就看见了答案,接着问了第二句。

  “要是能活下去,你想做什么?”

  这次司马狩答得飞快。这句话在他心里憋了太多年,几乎是吼出来的。

  “我要想干嘛就干嘛,全照我自个儿的意思活!”

  “想干嘛就干嘛?”老人把那话重复了一遍,脸上终于有了点细微的波动,似乎觉得挺有意思,“怎么个干法?”

  “不当将军,不做这个侯爷,朝廷里那些乌烟瘴气的破事我一概不理。”司马狩说得很急,胸腔里又开始拉风箱似的疼,他强压着咳嗽,语速飞快,“想去哪儿就去哪儿,想见谁就见谁,想吃口热乎的就吃口热乎的。不为旁人活,就为我这条命活。”

  老人静静听他说完,抛出了第三个问题。  “为了活下去,你、能做到什么地步?”  司马狩死死盯着他,一字一顿。

  “只要能活,什么都能做。”

  “爬刀山?”

  “爬。”

  “下火海?”

  “下。”

  “这辈子的功名富贵,说不要就不要了?”  “不要了。”

  “那,”老人顿了顿,声音里带上了一丝拷问的意味,“背上叛国的骂名呢?”

  司马狩呼吸猛地一滞。

  叛国?

  这个词像把烧红的烙铁,猛地烫进他心口。  他守了北疆三十年,身边的弟兄死了一茬又一茬,为的不就是“忠义”二字?

  那一瞬间,无数张模糊的脸从他眼前晃过。  可是……

  “只要能活下去,”他开口,声音干涩得像从石头缝里挤出来,**“而且活得自在,骂名——我背了。”

  话音落下,心口仿佛有什么东西轻轻碎裂开来,不疼,反倒有种长久紧绷后的松懈。

  老人凝视了他很久,久到司马狩以为他就要这么转身离去。

  然后,他那干枯的手慢慢摊开,掌心躺着一颗丹药。

  通体金黄,龙眼大小,表面有奇异的光在隐隐流转,像是在呼吸,是活的。

  “三日后,子时,到龙虎峰山巅,吞下此丹,引天雷淬体,返归弱冠之年。”老人的声音缓慢而清晰,手一翻,那金丹便稳稳落入司马狩掌中,触手温热,像刚从淬火的炉子里取出来。

  “记牢,”老人的身影开始变淡,声音也越发飘忽,“引雷灌体,十个人里,九个会死,一个能活下来都算奇迹。撑不住,你的身体会被雷火烧得连渣都不剩。撑过去了,你、才有资格说‘想干嘛就干嘛’这几个字。”

  浓雾倏然收尽。

  司马狩身体一个前倾,发现自己仍结结实实跪在白云寺的佛殿里。

  手心死死攥着那颗丹,烫得掌心的皮肉通红。  护卫慌慌张张从殿外冲进来,满脸是惊魂未定的神色。

  “侯爷!方才那雾邪门得很,您没事吧?”  他摇摇头,用手撑着膝盖,颤巍巍站起来,腿肚子还有点发软。

  老方丈缓步上前,双手合十,目光在他紧攥的拳头上停了一瞬,却什么也没问,只平静地说了句:“侯爷可求到心中所想了?”

  司马狩望向那尊慈眉善目的佛像,忽然咧嘴,无声地笑了。

  “求到了。”

  回到将军府的三天,司马狩把自己锁在了书房里。

  所有的佣人全被赶到了前院,只留了个跟了他二十多年的老军医,每天定时送药进来。

  老军医见他气色一日差过一日,急得直跺脚。  “侯爷,您这身子骨得静养,可不能再这么劳神了!”

  司马狩整个人陷在宽大的太师椅里,手里无意识地摩挲着那枚金丹,听完只是摆了摆手。

  “去,帮我备几样东西。”

  他甩过去一张单子。

  上面列得清楚:最结实的麻绳、精铁打的钩爪、数个装满水的牛皮袋、三日的干粮、火折子,还有那把被他搁置多年的贴身短刀。

  老军医看完,倒吸一口凉气。

  “侯爷,您这是要……”

  “出趟远门。”司马狩打断他,语气平淡,却不容置喙,“我不在的这些日子,府里一切照旧。若有人问起,就说我在闭关养病,谁也不见。”

  老军医还想再劝,可一对上司马狩那双眼睛,到嘴边的话就全咽了回去。

  那种眼神他再熟悉不过——每次侯爷决定要领兵去打一场胜算不大的硬仗之前,眼里就是这股子决绝的平静。

  第三天夜里,子时将近。

  司马狩换上一身利落的粗布短打,用油纸把那金丹裹了几层,贴着胸口的皮肉塞好。

  短刀牢牢绑在小腿上,干粮和水袋背在身后,麻绳与铁钩缠在腰间。

  他没走正门,翻的后院围墙。

  落地的那一瞬,左膝盖传来一阵撕心裂肺的剧痛,他闷哼一声,扶着冰冷的墙根,喘息了好一阵子才缓过劲。

  龙虎峰突兀地立在皇城向西三百里的地方,像大地陡然生出的怒气,四面绝壁,直插云霄。

  都说那山顶常年笼着雷云,是那些寻仙问道之人的渡劫之地,寻常百姓向来绕着走。

  司马狩年轻时带兵路过,远远瞥见过一眼,只记得那座山通体黝黑,像一把倒插在大地上的断剑。

  他雇了辆骡马车,对赶车的只说去西山访友。赶车的是个话痨,一路上嘴就没停过,尽是些关于龙虎峰的诡异传闻。

  “……客官您可不知道,那山头邪性着呢!前些年,有几个采药的不要命往上爬,结果爬到一半,就被天雷给劈了!尸首都没找齐全,东一块西一块的。方圆几十里的人都不敢挨近,都说山上有山神,凡人上去就是找死!”

  司马狩阖着眼,像是睡了过去,一句话也没接。  赶车的自讨没趣,嘀咕了几句,也终于安静下来。

  马车颠簸了两天,第三天黄昏,天边已能隐约望见龙虎峰那冷硬黝黑的轮廓。

  司马狩叫停了车,多付了车钱,背起行囊,一步一步朝山脚走去。

  赶车的在后头扯着嗓子喊:“客官!天眼瞅着就黑了,您当真这会儿上山?”

  他头也没回,只抬手挥了挥,权当作别。  走到山脚下,天已彻底黑了下来。

  今夜无月,星子也稀稀拉拉没几颗。

  龙虎峰像一头蛰伏的巨兽,黑沉沉地堵在眼前,压得人喘不过气。

  山风呼啸,钻过石头缝隙,发出呜呜咽咽的怪响,听了让人心里发毛。

  司马狩仰头望去。

  山顶完全隐没在厚重的云层里,根本看不见。  他猛吸一口气——胸腔里又是一阵干裂般的剧痛——然后开始寻找能攀爬的地方。

  哪有什么路。

  绝壁就是绝壁,怪石嶙峋,被风化得满是锋利的棱角,滑不溜手。

  他年轻时也攀过崖壁,但那都是三十年前的体力了。

  眼下这双手,骨节粗大,布满旧伤,握刀还成,要应付这种绝地,着实吃力。

  他从腰间解下铁钩,绑紧麻绳,抡圆了甩了好几次,钩爪才勉强咬住一块凸出的岩石。

  他使劲扽了扽,确认牢靠,开始贴着崖壁,一点点往上蹭。

  才爬了第一段,两条手臂的肌肉就开始不自主地发颤。

  咬牙撑过第二段,左膝盖的旧伤痛得他浑身冷汗浸透了衣衫。

  到了第三段,他在一块勉强能落脚的平台上停下来,大口喘着粗气。

  低头往下看,地面早已模糊难辨。

  山风呼啸得更猛,几乎要把他拍在石壁上。  他靠着石头,摸出水袋灌了两口冰凉的水,没曾想反倒激得一阵剧烈的咳嗽。

  他用手死死摀住嘴,咳得整个人都佝偻下去,等缓过来,摊开手掌,手心一团温热的血沫。

  不能停。

  他抹掉血,塞回水袋,仰头看准下一处落点,再次甩出了铁钩。

  时间在这一刻被拉得又细又长。

  离子时越来越近,他的攀爬却越来越慢。  手臂的筋脉抽搐着疼,好几个指甲盖在抠抓中翻了起来,血肉模糊。

  好几次,铁钩没挂实,他整个人在半空中荡秋千,全凭臂膀那一股子死力气硬拉住,才没摔成肉泥。

  等每一次重新踩回岩壁,他都觉得半条命已经交代了。

  爬到半山腰,天色骤变。

  云从四面八方翻涌而来,黑压压地堆积在山顶。  云层中,电光开始游走,闷雷滚滚,像是有一头庞然大物在上空翻身。

  风里夹杂着浓重的水汽,刮在脸上,凉得透骨。  司马狩抬头,看见那些云正围着山巅急剧旋转,形成一个巨大的漩涡。

  漩涡中心黑洞洞的,什么也看不见,只有间或划过的闪电,照亮里面翻腾的云气。

  就是那儿。

  他咬死了牙关,手脚并用,速度竟比刚才快了几分。

  疼还是疼,累还是累,但心底那团“活下去”的火,烧得他两眼发亮,烧得他什么都顾不上了。

  距离山顶还有十几丈时,暴雨骤至。

  不是细密的小雨,而是黄豆大的雨点,劈头盖脸地砸下来,瞬间把他浇了个透心凉。

  岩壁变得湿滑无比,好几次脚底踩空,全靠十根手指死死抠进狭窄的石缝里,才没掉下去。

  雨水混着泥沙流进眼睛,火烧火燎的痛,他猛甩头,用袖子胡乱擦一把脸,手脚没停。

  最后三丈,是最绝望的一段。

  崖壁几乎是垂直的,光滑得连个可借力的凸起都没有。

  铁钩甩上去好几次,都“铿锵”一声滑脱下来。  他心里那股狠劲也上来了,直接把麻绳往手腕上缠了几圈,纯靠一双肉手去抠石缝。

  指甲一个个劈裂,指尖磨得可见白骨。  但他已经感觉不到疼了,整个脑子被一个念头填满:上去,上去,上去!

  当他血肉模糊的手终于抠住山顶的边缘,暴雨竟毫无征兆地停了。

  停得干脆利落。

  风势也骤然减弱,可头顶的云层压得更低,几乎是贴着头皮在旋转。

  漩涡中心的电光越来越密集,闷雷声变得尖锐刺耳,空气中弥漫着一股头发烧焦的糊味。

  司马狩憋足最后一丝气力,翻身滚上了山顶。  山顶是一块十来丈见方的平地,像被天神用巨剑削过一般。

  地面是漆黑的石头,寸草不生,布满了蛛网般细密的裂痕,显然是被无数次雷击留下的痕迹。

  他瘫倒在冰冷的石头上,像条离水的鱼,大口大口地喘着气,破风箱似的声音响彻寂静的山巅。

  全身湿透,雨水混着血水,很快在身下积成一小滩暗红。

  贴在胸口的那枚金丹,开始发烫。

  他挣扎着坐起身,从怀里掏出那个油纸包。  打开的瞬间,金丹那流转的金芒便跳了出来,在这漆黑的山巅,像一盏小小的、温暖的灯。

  他盯着它,托着它的手微微发抖。

  真的要吞?

  吞了,引雷劈自己,十死无生。

  不吞?顺着原路爬回去,继续做那个百病缠身、苟延残喘的镇北侯?

  他闭上眼。

  北疆的风雪,战场的嘶喊,将军府那冷冰冰的赏赐,无数个咳醒的漫漫长夜里窗外那轮惨白的月亮……这些画面走马灯似的在脑中闪过。

  然后他睁开眼,眼神里没有一丝犹豫。他张开嘴,把那金丹抛了进去。

  金丹入口即化,变成一团烧红的铁浆般的热流,顺着喉管滚滚而下。

  起初还只是温热,像冻僵的人浸入热水,说不出的舒畅。

  可转瞬间,这份舒畅就变了味,那热流愈发汹涌、滚烫,像是吞下了一口滚沸的岩浆。

  那团热浪在胃里猛地炸开。

  司马狩一声闷哼,双手抱着肚子,整个人虾米似的蜷缩起来。

  那热力不只在胃里,它顺着血脉经络,疯狂地往四肢百骸、骨髓缝隙里钻,把他整个人从里到外点着了。

  他感觉自己像被丢进了冶炼钢铁的熔炉,皮肤开始泛出触目惊心的红,蒸腾出阵阵白烟。

  残留的雨水滴在上面,嗤的一声就蒸发了。  他想喊,可喉咙像是被那股力量死死扼住,发不出一点声音。

  他只能在冰冷的石地上胡乱翻滚,手指甲深深地抠进石头缝里,抠得指甲断裂,满地是血。

  视线逐渐模糊,耳膜里只剩下血液沸腾的轰鸣。  就在他觉得自己下一瞬就要被烧成灰烬时,山顶的云层炸了。

  不是比喻,是真的炸开。

  漩涡中心爆出一片炫目的白光,一道水缸粗的紫白色闪电,携着毁天灭地的威势,笔直地劈落,精准地轰在司马狩身上。

  “啊————!!”

  一声撕心裂肺的惨嚎终于冲破束缚,但立刻就被震耳欲聋的雷鸣吞没。

  司马狩浑身被电光裹住,成了个人形的灯泡。  那狂暴的电流在他体内四处乱窜,钻进每一个毛孔,野蛮地撕裂每一寸肌肤。

  他能清晰地“看到”自己的皮肤绽开,底下的肌肉瞬间焦黑,甚至露出里面的骨骼。

  那种痛,已经超出了认知的范畴,像被千刀万剐后,再扔进滚烫的油锅里炸。

  但诡异的是,他没有死。

  就在闪电落下的刹那,金丹所化的那股热流,从他身体最深处汹涌而出,迎头撞上了那四处破坏的电流。

  两股力量,一生一灭,以他的身体为战场,激烈地厮杀、交汇、最终混为一体。

  那温热的丹力死死护住他心脉和主要脏腑,而霸道的雷电则如千万把重锤,一遍遍地淬炼他的血肉与骨头。

  第二道闪电紧接着劈落。

  比第一道更粗,更耀眼。

  司马狩张大着嘴,已经叫不出声,喉咙里只能发出“呵呵”的气音。

  身体在电光中剧烈抽搐,焦黑的肉块一片片剥落,露出底下新生的、带着淡淡金色的肌理。

  新肉刚长好,又被下一道闪电劈得焦黑、剥落、再生。

  周而复始,如同一场残酷的轮回。

  第三道,第四道,第五道……

  闪电像是疯了一样,一道紧接一道,根本不给他任何喘息的机会。

  山顶被照得亮如白昼,连绵的雷声震得整座山体都在抖。

  司马狩的身体就在这般粉身碎骨与重塑之间来回往复。

  而每一次新生,新长出的血肉就更坚韧一分,骨骼就更莹润一分。

  他已经渐渐失去了清晰的意识。

  痛到了极致,反而成了麻木。

  眼前开始走马灯似的闪过一些破碎的画面:十六岁离家从军那晚,娘偷偷塞进他包袱里的两个热气腾腾的馒头;第一次杀人时,那个蛮族士兵年轻而惶恐的脸;北疆铺天盖地的大雪,把战死者的尸首都埋成一个个白色的坟包;将军府院子里那棵老槐树,在春天里开出细密的花,香气很淡……

  我要活下去。

  这个念头在一片混乱中固执地亮着,像暴风雨里唯一的那盏引航灯。

  我要照我自己的意思活。

  那盏灯越来越亮。

  第六道,第七道,第八道……

  新生的肌肉从嫩红转为淡金,骨骼从森白变得如同温润的玉石。

  经脉被雷电打碎又重组,变得更宽阔、更坚韧,像一张用金线重新编织的网。

  心腔有力地在胸膛里擂动,每一次搏动,都将滚烫的、蕴含着一丝雷电之力的血液,泵向四肢。

  第九十九道闪电轰落时,司马狩猛地睁开了眼。  那双眸子深处,有细碎的电光在流转跳动。  最后一道,第一百道雷霆,在云层中酝酿了足足十息。

  整个巨大的漩涡急剧压缩、坍塌,所有狂暴的电光收束成一道纯白色的、仅有手臂粗细的雷。

  它没有声音,却带着一种让整片天地都为之颤栗的威压,幽幽地、缓慢地落下。

  它落在司马狩头上。

  没有爆炸,没有轰鸣,而是像一捧温水般流淌下来,轻柔地包裹住他全身。

  温和的电流渗进皮毛,渗进骨血,渗进他神魂的最深处。

  最后的杂质被涤荡一空,最深处的暗伤被完全抚平。

  但也就在这一刻,连续一百道天雷淬体的极限消耗,攀爬绝壁时透支殆尽的精力,以及那丹药与天雷交融带来的巨大神魂冲击,也在这最后的一抚中,攀升到了顶点。

  司马狩本就是在凭一口硬气强撑。

  此刻,当最后一道雷劫完成,紧绷的意识瞬间崩断。

  他甚至来不及感受身体的任何变化,连一丝反应的时间都没有,脑子里便涌上一片厚重的、温暖的黑暗,眼皮一翻,整个人不受控制地向后栽倒,“噗”的一声重重摔在山顶冰冷的石头上,彻底失去了知觉。

  风,彻底停了。

  云,散得干干净净。

  深蓝的夜空重新浮现出点点繁星,一弯冷月静静地挂在天边。

  清冷的月光,洒在他赤裸的、一丝血色也无的身上。

  而就在这片死寂之中,一种更为深沉、更为原始的力量,正在他这具新生的躯体之下,悄然苏醒。

  那微微起伏的胸膛下,心脏正有力地、平静地收缩着,将一股股全新的、蕴含着无穷生命力的血液,送往四肢百骸。

  第2章 老宅春潮 初试云雨

  司马狩醒来时,浑身上下只剩这一个知觉。  不是刀劈斧砍那种剧痛,是闷在骨头缝里的酸胀,像被人把每根骨头拆散了又重新拼回去。

  关节深处嘶嘶地呻吟,眼皮沉得抬不起来。  意识还迷糊着,耳朵先捕捉到门外压低的说话声。

  “……脸色真的不对,白得跟张纸似的。”  “马朝说在峰顶发现的,衣服不知道去哪儿了,身上全是焦壳子,手一碰就往下掉渣……”

  “大夫怎么讲?”

  “也说不出个准话。那脉象怪得很,一阵子蹦得跟擂鼓似的,一阵子又细得快要摸不着。开了安神的方子,让先躺着养。”

  说话声短暂地歇了歇,再响起来时,换了位置——就在床边。

  “阿翁?”

  这声唤,司马狩认得。

  脑子里浮出那张脸。

  鹅蛋形的轮廓,远山眉压着一双杏仁眼,眼神清亮,像能照透人心。

  秦贞娘,他的大儿媳,嗓音里裹着担忧,却不拖泥带水,是惯常习武的人才有的利索劲。

  他试着动了动手指。

  能动。

  指尖传回来的触感异常清晰——身下垫的是细棉褥子,料子洗得发软,可每一道织纹的走向、每一处细微的起毛,都像被放大镜照着似的往感知里钻。

  这份敏锐,不可能是他那具被病拖垮的身子该有的。

  他撑开眼皮。

  卧房里光线昏沉,帐子是半旧的青灰色,边角绣着简单的云纹。

  靠顶头有块不起眼的补丁,针脚细密,不仔细看根本发现不了。

  去年夏天,蜡烛火星溅上去烧穿的,秦贞娘亲手缝的。

  这些细节,换作从前,他大概一辈子都不会留意。

  “阿翁!醒了?”

  秦贞娘的脸探进视线里。

  素青的窄袖襦裙,领口束得一丝不苟,发髻俐落地绾在脑后,只别了根素银簪子。

  额角渗着薄汗,几缕碎发贴在鬓边,看样子刚忙活完什么。

  她的皮肤是常年晒出来的蜜色,眉眼生得锋利,此刻眉心蹙着,那份着急藏都藏不住。

  司马狩张嘴,喉咙却干得发不出声,只挤出一个嘶哑的单音:“……水。”

  秦贞娘动作极快,转身从床头矮几上端过一只瓷杯。

  她一只手托起他的后颈,力道稳当,另一只手将杯沿凑到他唇边。

  温水滑过咽喉,司马狩缓过一口气,就着她的手臂慢慢把上半身撑起来些。

  这一个动作,让他心里猛地咯噔一下。  太轻了。

  不是虚弱飘忽的那种轻,是身体底下有股陌生的力气——沉甸甸的,像蓄满水的深潭,不动时感觉不到,一动便沿着筋骨流淌开来,托着他完成动作,毫不费劲。

  可他记得清清楚楚,上龙虎峰之前,他靠自己翻身都喘。

  “我怎么……”他开口,声音还是哑,但比刚才清楚多了,“回来的?”

  “马朝带人抬您回来的。”秦贞娘把杯子放回去,顺手掖了掖他脖子边的被角。

  她眉头皱得死紧,语气里带着没散干净的后怕,“三天前夜里,马朝领了几个老亲兵,浑身上下湿透了撞开后门,说在龙虎峰顶寻着您了。阿翁,您一个人跑去那地方做什么?还弄成那个样子。”

  她说到这儿,目光在他头脸身上扫了一圈,话卡在半截。

  司马狩顺着她的视线往自己身上看。

  穿着件干净的白布中衣。

  衣料底下,身体的轮廓让他悄悄吸了口气——胸膛厚实了,肩膀比记忆中宽出一圈,袖管被手臂的线条微微撑起来。

  这哪里是六十岁病秧子的身板。

  他抬眼:“马朝人呢?”

  “在外头候着。他把您背回来之后,自己烧了一整天,今早刚能下床,就非要在门外守着。”秦贞娘叹了一声,“阿翁,您到底……”

  “叫他进来。”司马狩截断她的话。

  语气是自己都久违了的沉稳,不怒自威。  带了几十年兵,早就刻进骨子里了——心里头再怎么翻江倒海,面上不能露半分。

  秦贞娘看他一眼,没追问,转身出去。  不到片刻,门被推开,一个三十左右的汉子低着头疾步走进来,扑通一声就跪在床跟前。

  “侯爷!”马朝嗓子眼发哽,额头死死抵着地面,“属下该死!护不住侯爷,让您受这份罪!”

  司马狩打量他。

  这孩子是当年从死人堆里扒出来的,跟了他整整二十年,贴身的心腹。

  眼前的汉子眼眶通红,胡茬乱糟糟糊了一脸,短打衣裳上还沾着泥星星,确实是连天连夜奔波的模样。

  “起来回话。”司马狩说,“怎么找到我的?”  马朝抬起头,眼底残留着一抹惊悸:“那天夜里,天象不对劲。龙虎峰方向闪了一整宿的雷光,百十里地外都能瞧见。属下越想越不踏实——侯爷前些日子问过龙虎峰的山路——就连夜叫上几个老兄弟往那边赶。摸到山脚下,雷已经停干净了,我们摸黑往上爬。”

  他顿了顿,声音压下去:“爬到顶上那块平地,就看见侯爷您……浑身一丝不挂躺在那儿。身上裹着一层焦黑的皮,手一碰就往下掉,可底下露出来的肉,是嫩红色的,跟新生的一样。属下吓得魂都快飞了,赶紧用毯子裹了您,连夜抬下山。”

  “身上有伤吗?”司马狩问。

  马朝摇头:“没有。那层焦壳子掉干净之后,底下皮肉完好,连条疤都没留下。可您就是昏迷不醒,脉乱得一塌糊涂。属下不敢张扬,从后门悄悄把您送回来。贞娘夫人接了手,从头到尾都是她自己照料,没让旁人沾。”

  司马狩沉默了几秒,嘱咐道:“这件事,除了你们几个,还有谁晓得?”

  “没了。跟去的都是跟了十几年的老弟兄,嘴巴严实。大夫是从外头请的,只说是府里老仆人急病,没让他瞧您的脸。”马朝如实禀报,“贞娘夫人这几日把阖府的人都支开了,外院只留了两个贴身丫鬟听传唤,内室全是她亲自打理的。”

  “办得好。下去歇着,告诉那几个弟兄——这事先烂在肚里。对外头就说,我旧疾犯了,闭门谢客静养。”司马狩一字一顿。

  “是!”马朝重重磕了个头,起身退出去,带上门时轻得几乎听不见响动。

  屋子里又剩下两个人。

  秦贞娘立在床边,眼神落在他身上,神色有点复杂。

  她不是个蠢人,刚才马朝话里头那些古怪,再加上眼下她公公虽然脸色还白着,可那双眼睛清亮得不像话,说话的中气比这几年任何时候都足。

  “阿翁,”她缓缓开口,“您是不是……”  “贞娘。”司马狩放软了语气,却依然打断她,“先出去一会儿,让我自己待一阵。”

  秦贞娘嘴皮子动了动,终究把话咽回去,只说:“那您好好躺着,我去看看药熬得了没有。”说完往门口走,走到一半又回过头,补了一句,“要有不舒服,马上喊人,我就在外头。”

  门合上了。

  司马狩一把掀开被子,低头看自己的身体。  中衣的料子轻薄贴身,底下躯体的轮廓一览无余。他伸手,攥住衣襟,往两边用力一扯。

  布帛发出轻微的撕裂声。

  他赤着上身,垂下眼。

  胸膛。

  平坦的、厚实的胸膛。

  皮肤是健康的蜜色,肌肉线条分明流畅,不是那种夸张虬结的大块头,是精悍的、蓄满力量的块垒。

  他抬手按了按胸口——触感紧实微温,心跳沉稳有力地撞在掌心里,一下接一下。

  没有老人斑,没有松垮的皱皮,没有那些深深浅浅刻在肉里的旧伤疤。

  那些伤疤,他每一道都记得清楚。

  左肩那道,弯刀劈的,见了骨头。

  右肋下面的窟窿,箭头断在肉里头,后来化了脓,烂出一个坑。

  心口上方还有处矛刺的印子,差一寸就捅穿肺叶。

  三十年征战,身上没剩几块好地儿。

  现在,什么都没了。

  皮肤光滑完整,连个印子都寻不着。

  司马狩呼吸有些急促。他猛地掀开下半截被子,扯脱裤子。

  双腿笔直修长,肌肉匀称地裹在骨骼外头,膝盖关节没有半点变形肿胀——他那只左膝碎过,每逢阴雨天便疼得钻心。

  脚踝、小腿、大腿,每一寸都透着年轻的力道。  他目光下移,停在腿间,整个人愣住了。  那物件静静垂着,可那尺寸,远不是六十岁老翁该有的萎缩形状。

  即便还在沉睡中,轮廓与分量也显出惊人的气势,颜色深浓,筋络隐隐浮现。

  他忽然记起昏迷前那老者的话——“回二十”。  不是比方。

  是真真切切回到了二十岁的巅峰。不仅是力气、体魄,连这最私密的雄性威仪,也一并还原了。

  他坐在床沿,低头审视这具崭新的躯体,脑子里一时空茫茫的。

  半晌,他忽然笑起来,从喉咙深处压出来的笑,低低沉沉,先是压抑着,后来越笑越收不住,笑得肩膀都在抖,眼泪都快出来。

  活了。

  真他娘的活了。

  “随心所欲”——他记起自己对那老者说的话。那时候是绝境里的孤注一掷,现在,变成了真真切切攥在手里的筹码。

  他笑了好一阵子才慢慢收住,抹了把脸,站起来。

  赤着的脚踩在地面上,稳稳当当。

  他走到房里那面铜镜前头——这镜子是秦贞娘去年特意搬进来的,说让他病中也能整理衣冠,他从来没正经照过。

  此刻,他站在镜前,看向那个映出来的人。  脸,还是那张脸。

  皱纹深刻在额头眼角,三道伤疤横贯额角眉骨,头发胡子半白了,眉眼里头沉淀着洗不掉的沧桑和疲惫。

  这是六十岁的司马狩,和记忆里一模一样。  可这张脸往下——

  脖颈明显粗壮了一圈,喉结凸得扎眼。  双肩宽阔,胸肌饱满,腰腹收得窄紧,两条长腿肌肉线条如刀刻。

  赤裸的躯体处处迸发着二十岁青年才有的生猛活力,皮肤光洁紧绷,每一寸都透着荷尔蒙的气息。

  一颗苍老的头颅,扛在一具青春鼎盛的身子上。  说不出的诡异,可也说不出的,让人血脉贲张。  司马狩抬手摸了摸自己的脸,然后顺着脖颈往下,手掌缓缓抚过锁骨、胸膛、腹肌的沟壑,最终停在腿间。

  那物件在掌心里慢慢苏醒,像一头冬眠醒来的兽,膨胀、变硬,烫得几乎灼手。

  他盯着镜中那幅荒诞又色欲浓烈的景象,嘴角慢慢扯开。

  装病。

  先得装病。

  这副身体的变化太骇人听闻了,一旦走漏消息,鬼知道会招来什么麻烦。

  他还没摸清外头的局面,不能冒险。

  正好,“重病缠身”本来就是他的现状,躺着就是了。

  至于这满身憋得快要溢出来的躁动——  他目光移向那扇紧闭的房门。

  脑子里浮起刚才秦贞娘弯腰喂水时的模样。  襦裙领口微微敞开,露出一截蜜色的颈子,还有布料底下,丰硕饱满的曲线随着呼吸微微起伏。

  他咽了口唾沫。手里握着的东西又胀大了一圈,硬得生疼。

  不急。

  得慢慢来。

  次日,司马狩果然“病”得更重了。

  他仰在床上,厚被子盖到胸口,脸上刻意憋出青白交错的色泽,呼吸时急时缓,中间不时夹几声压抑的咳嗽。

  这套功夫对他来说不难——那破风箱似的肺折腾了他十几年,难受成什么样、怎么演最像,他心里门儿清。

  秦贞娘天一亮就过来了,看见他这副模样,锁着眉头,伸手探他额头。

  掌心温热干燥,贴在皮肤上,司马狩闭着眼感受那触感——指腹和掌缘有细细的薄茧,是常年握兵器磨出来的。

  这女人,不是养在深闺绣楼里的那种。  “怎么还不见起色……”秦贞娘低声自语,收了手,“阿翁,您饿不饿?灶上熬了粥,您多少用一点。”

  司马狩掀开眼皮,眼神刻意发散,哑着嗓子说:“没胃口。”

  “那不成。”她语气里没有商量余地,“您身子本来就虚,再不吃东西,更撑不住。”转身出去,没一会儿端着托盘回来,上头一碗清粥,配几碟子小菜。

  她坐到床边,舀一勺粥,凑在嘴边轻轻吹凉,送到他唇前。

  司马狩张嘴含了——粥熬得绵软极了,米香浓得化不开。

  他慢慢咽下去,目光却黏在了她脸上。  秦贞娘专心喂粥,睫毛低垂,鼻梁挺秀,唇瓣不自觉地抿紧。

  她今日穿着浅褐窄袖上衣,料子不算厚实,弯腰的姿态让胸前那对饱满的重量微微往下沉,在布料上撑出丰腴的弧线。

  领口虽然束着,可俯身的姿势让领缘松了几分,隐约露出锁骨的形状,再往下,是一抹深幽的阴影。

  司马狩喉结不自觉地滚了一下。被子底下,那东西悄悄苏醒,顶了起来。

  他赶紧收住心神,阖上眼。还不是时候,急不得。

  一碗粥喂了快半个时辰。

  秦贞娘极有耐性,一勺接一勺,等他慢慢咽下去才喂下一口。

  粥碗空了,她又绞了热毛巾,替他擦脸、擦手。  毛巾带着温热的水汽擦过他脸颊时,他闻见她身上的皂角味,淡淡的,夹着一点劳动后的微汗。

  不难闻,反倒有种活生生的、踏实的气息。  “贞娘。”他忽然开口,声音还是哑的,“这些年,辛苦你了。”

  秦贞娘的手停顿了一下,抬眸看他,眼神里有瞬间的意外。这不像是司马狩会说的话。

  “说这些做什么。”她垂眼,继续擦他的手,“媳妇的本分。”

  “瑾儿忙军务,常年不着家,顾不上我。”司马狩缓缓地说,“府里大大小小的事,里里外外,全是你一个人撑着。我这身子又不争气,拖累你了。”

  秦贞娘没接话,只是擦拭的动作轻了几分。  过了好一阵,才压低声音道:“阿翁别这样讲。您是司马家的顶梁柱,只要您站起来,比什么都强。”

  司马狩看着她,忽然问:“嫁进来,有十个年头了吧?”

  “十一年。”她纠正,“永昌十七年腊月进的门。”

  “十一年。”司马狩重复这数字,“瑾儿待你,怎么样?”

  秦贞娘的手彻底停了。

  她抬起头,眼神里闪过一缕说不清的东西,很快又垂下去,语气恢复了平静:“夫君专心军务,是好事。宅子里的事,我能应付。”

  答非所问,可司马狩全都听懂了。

  他那长子司马瑾,性子随他,刚硬,却也冷漠。  对父亲都亲近不起来,对妻子只怕就在名分上尽点义务罢了。

  秦贞娘这十一年,说是司马家的长媳,骨子里过的什么日子,不难猜。

  她日日夜夜操持家务,贴身侍奉病弱的公公,等到夜里,恐怕就守着一间空屋子。

  司马狩心头那股火,又腾地烧旺了几分。  他不再说下去,闭上眼。秦贞娘替他擦干净手,收好碗碟,轻手轻脚退了出去。

  一整天,司马狩就那样“昏昏沉沉”躺着。  秦贞娘来回了好几趟,时而端药,时而添茶水,每回停留的时间都不算长,可手上脚上都细致周到。

  司马狩半阖着眼观察她——这女人走路时脊背挺直,步态沉稳,确实是打小习武的底子;弯腰的时候,腰臀的曲线绷在裙子布料里头,丰腴饱满,随着动作轻轻晃。

  晃得他口干舌燥,腿间那东西几乎没彻底软下去过。

  傍晚,光线慢慢暗下来。

  秦贞娘提着一桶热水走进来,身后跟了两个小丫鬟,各自也拎着一桶。热气翻腾,满屋子顿时罩上了一层湿润的水雾。

  “阿翁,该擦身了。”她朝丫鬟摆摆手,“放下,出去候着。把门带上。”

  两个丫鬟应声退下。

  这显然不是头一回——司马狩病重这几年,洗不了澡,擦身的事都是秦贞娘亲自来。

  一来她练过武,手上有劲、动作俐索;二来她是长媳,这种贴肉的活计,交给下人总归不合适。

  司马狩仰躺着,看秦贞娘挽起袖子,露出两截小臂。蜜色的皮肤,线条紧实利落,没有一丝赘肉。她试了试水温,从桶里捞出布巾,拧干。

  “阿翁,我扶您侧个身。”她俯下来,一只手探到他背下,一只手按住他肩膀。

  力道稳稳当当地传过来,司马狩顺着劲,慢慢把身体侧过去,背对着她。

  温热的布巾贴上后背,力道不轻不重地擦拭。  秦贞娘动作熟稔极了,从后颈开始,沿着脊椎一节一节往下,擦到腰眼,再换一块巾子,浸水,拧干,接着往下。

  她的呼吸很平稳,可司马狩听得见那些细碎的声响——水被撩起的声音、布巾滑过皮肤的沙沙声、她自己衣料摩擦的轻响。

  擦完背,她扶他平躺下来,开始擦前身。  两个人面对面了。

  秦贞娘面上没什么表情,注意力全集中在手里那块布巾上。

  擦过他胸膛时,分寸拿捏得恰到好处,既洗刷干净,又不会弄疼人。

  可司马狩能觉出来,她的指尖偶尔会不经意碰到他的皮肤——温热的、带着细茧的轻触。

  他屏住呼吸,拼命压制身体的反应。可年轻气血太旺了,那股热流根本不听使唤,直直往下腹冲。

  秦贞娘擦到小腹时,手明显顿了一顿。  她的视线往下方滑了半寸,几乎是立刻弹了回来,脸上飞快掠过一丝不自然。

  但她没停手,继续往下擦。

  布巾隔着薄薄的亵裤,滑过他大腿的内侧。  就在这个当口,司马狩腿间那东西,彻底醒了过来。

  它本来就一直处在半硬状态,这下被温热的湿布一蹭,加上秦贞娘近在咫尺的气息、她弯腰时领口若隐若现的风光,还有她指尖若有若无的碰触——所有刺激叠在一起,那物件猛然胀大到极致,硬邦邦地挺立起来,把亵裤顶出一个夸张的高高帐篷。

  秦贞娘的手,僵死在那里。

  布巾停在他大腿根的位置,一动不动。  她脸上的血色以肉眼可见的速度褪了下去,紧接着又轰然涨红,一路烧到耳根脖子。

  她瞪大眼睛,死死盯着那处惊人的隆起,嘴唇翕动,却发不出半点声音。

  司马狩掐准时机,“闷哼”了一声,眉头跟着紧紧皱起,脸上挤出痛苦的神色。

  “……阿翁?”秦贞娘声音绷得发紧,可眼神怎么也拔不开。

  “疼……”司马狩哑声哑气,“那里胀得发疼……”

  秦贞娘触电一样猛地缩手,布巾掉在被面上。她站起来,往后退了两步,背过身去,胸脯剧烈地起起伏伏。

  “阿翁,您、您这……”她语无伦次,耳廓红得像要滴血,“这怎么会……”

  “我也不晓得……”司马狩继续卖惨,把声音压得更虚,“这几日身上到处都怪怪的,那地方尤其难受,胀得像要炸开一样,夜里根本睡不着……”

  说完又配合地呻吟了两声,手捂着小腹,身子微微蜷起来。

  秦贞娘背对着他,肩膀紧绷得像拉满的弓。  她不是什么都不懂的小姑娘,嫁人十一年,就算丈夫再冷淡,男人的生理反应她心里有数。

  可这是他公公!

  一个六十岁、病得只剩半条命的老头子,怎么会出现这种反应?

  而且还那么那么吓人?

  她脑子里搅成一锅粥。

  刚才那一瞥,虽然隔了层布料,可那尺寸、那形状,绝不是寻常垂暮老人该有的。

  她想起马朝说的——“身上焦壳子掉干净后,底下是新长的嫩肉”;大夫说的——“脉象怪得很”;再加上眼前这荒诞到极点的景象……

  莫非阿翁这副身体,真的发生了什么说不清道不明的变化?

  “贞娘……”司马狩又开了口,这回语气里带上了哀求的味道,“我难受,真难受。你……你能不能,帮帮我……”

  秦贞娘浑身一颤。

  “帮什么?”她声音发着抖,还是没回头。  “就、就用手……”他喘着粗气,做出一副忍着巨大痛苦的样子,“帮我搓出来就好了,以前年轻那会儿,偶尔也会这样,弄出来就不胀了……”

  这话说得半真半假。

  年轻时军营里头一屋子光棍,私下互相泄火的事不是没有,可那都是三十年前的陈年旧事了。

  此刻搬出来,无非是让秦贞娘安心——我这反应可能是“病”出来的,不是冲着你来的。

  秦贞娘杵在那里,不动,也不吭声。

  司马狩继续加大火力,呻吟声更痛苦了:“哎呦,不行了,胀得发疼啊贞娘。我这把老骨头经不起这样折腾,你就当、当行行好……”

  他边说边配合着嘶嘶吸气,像疼得实在扛不住。  秦贞娘咬紧嘴唇,手指把衣角攥得死紧。  两个念头在脑子里打成一团——这是乱伦,悖了人伦纲常,万万不能做;可阿翁看起来真的在受罪,他是病人,自己是媳妇,照顾他是天经地义的事。

  再说,万一这真是“病症”的一部分,不疏通,会不会弄出更大的乱子?

  她想起这些年,阿翁被病痛磨得不成人形,咳起来撕心裂肺,夜里听着都揪心。

  如今好容易从龙虎峰捡回一条命,要是再因为这莫名其妙的“胀痛”出了什么岔子……

  秦贞娘闭上眼,深深吸了一口气。再睁开时,眼底多了几分决绝。

  她转过身,脸上还是通红,却不再躲闪了。走到床边,垂眼看着司马狩,努力让语气听上去平稳:“阿翁,您确定,那样能舒服?”

  “能、能。”司马狩连忙点头,眼神里满是痛苦和期待,“年轻时都是这样处理的,弄出来就舒坦了……”

  秦贞娘又沉默了几秒。然后,像是最终下定了什么决心,伸出那只颤抖的手,朝那处惊人的隆起探了过去。

  指尖隔着亵裤,碰到了。

  烫得她心里一惊。

  硬得像烧红的铁。

  那粗大的轮廓隔着薄薄布料,让她的手抖得更厉害了。

  她嫁给司马瑾十一年,对男人的身体并非一无所知,可此刻掌心底下这尺寸,远比她记忆中丈夫的要粗壮雄伟得多。

  “贞娘……”司马狩适时地发出舒服的叹息,“对,就是那儿。你、你伸进去弄,隔着布不得劲……”

  秦贞娘脸上烧得快要冒烟。可事情已经到了这一步,她咬紧牙关,另一只手扯开亵裤的系带,闭上眼,把手探了进去。

  那根赤条条的阳具弹跳着落在她掌心里。  触感让她倒抽一口凉气——滚烫、坚硬,脉搏强有力地跳动着。

  那惊人的尺寸,她一只手几乎握不住。  顶端的龟头饱满硕大,马眼处已经渗出些许滑腻的黏液,沾湿了她掌心。

  她本能地想缩手,可司马狩哼了一声:“嗯……对,就这样握着……”

  秦贞娘睁开眼,看见自己手臂的模样——袖子还挽着,蜜色的小臂伸得笔直,那只常年握兵器的手,此刻正攥着一根狰狞勃发的雄性器官。

  画面冲击力实在太大,她脑子嗡鸣,几乎无法思考。

  “动、动一动。”他引导着,嗓音沙哑低沉,“上下捋……”

  秦贞娘机械地照做了。

  她握紧那根烫人的肉柱,开始上下套弄。  动作生涩僵硬,可掌心里粗粝的薄茧摩擦过敏感的柱身表皮,反倒激起一阵异样的刺激。

  司马狩闷哼出声,腰不受控制地往上顶了一下。  “啊——”秦贞娘轻呼,手被顶得晃了一下,下意识握得更紧。她感觉到那根东西在掌中又胀大一圈,跳动得比刚才更猛烈了。

  “继续,再快一点。”他喘着气,眼睛直勾勾盯着她。

  秦贞娘此刻脸颊一片绯红,眼神又慌又乱,嘴唇抿得死紧,额角沁出细密的汗珠。

  她弯着腰,胸前那对饱满的丰盈随着手臂的动作轻轻晃荡,领口不知不觉松开了几分,能看见那道深深的乳沟,还有里头粉色抹胸的花边。

  司马狩看得眼珠子发烫,腿间硬得发疼。  秦贞娘手上加了速。

  她慢慢摸到了门道——知道哪处更敏感,哪种力道会让他呼吸骤然变粗。

  掌心被顶端不停渗出的黏液涂得湿滑,套弄时发出黏腻的“咕啾”声,在寂静的房间里格外刺耳。

  那声音钻进她耳朵里,羞耻感浓得化不开,可偏偏又有一股说不清的隐密刺激在身子深处躁动。

  手里握着的阳具烫得吓人,脉搏一下一下撞着掌心,像活物。

  她嫁人十一年,从未被丈夫这样迫切地需要过,更不曾触碰过这般雄伟的器物。

  此刻掌心传回来的触感、热度、力量,搅得她心跳失了节奏,身体最深的地方莫名泛起一股陌生的空虚与潮湿。

  “贞娘,好贞娘。”司马狩低声唤着,嗓音浑浊得像含着沙,“再用点劲儿。对,就是那样。”

  秦贞娘咬紧下唇,手指收得更紧,套弄的速度越发快了。

  手臂开始发酸,可她不敢停。

  司马狩的喘息越来越粗重,腰臀不自觉地往上挺送,迎合着她手掌的节奏。

  “唔,快了,要、要出来了——”司马狩忽然一把攥住她的手腕子,力道大得让她吃惊。

  他双眼紧闭,眉头拧成一团,脸上的表情半是痛苦半是极致的欢愉。

  秦贞娘下意识握得更紧,快速上下撸动了几下。  司马狩身体猛的一僵,喉咙里迸出一声压抑的低吼。

  下一秒,炽热浓稠的白浊浆液从马眼激射出来。  第一股力道猛得吓人,高高喷出,落在了被褥上,“噗”的一声轻响。

  紧跟着是连续的喷发,一股接一股汹涌而出,其中几道溅在她手背上,烫得她一激灵。

  她呆住了。手还握着那根尚未完全软下来的阳具,指缝和手背上挂满了黏浊的白浊,被褥上也是一片狼藉。

  司马狩长长地吐出一口气,瘫在床上,胸口剧烈起伏着,脸上满是宣泄后的舒畅与疲惫。

  秦贞娘缓缓抽回手,低头看着掌心那些黏腻的液体,脑子里一片空白。

  “好了……”司马狩睁开眼看她,眼神疲惫却温和,“不胀了,舒服多了。贞娘,多谢你……”

  秦贞娘张了张嘴,声音卡在喉咙里出不来。  她低下头,胡乱抓起布巾把手上的浊液擦掉,又扯了一块干净的,匆匆抹了抹司马狩腿间,替他拉上亵裤,盖好被子。

  整个过程中,她始终没有看他的脸。

  “我、我去把水倒了。”声音低得几乎听不见,转身提起水桶,快步朝门口走去。开门,出去,关门。动作一气呵成,却带着一股想逃的慌乱。

  司马狩仰躺在床上,听着她渐渐远去的脚步声,嘴角慢慢弯起一个弧度。

  他抬手摸了摸自己腿间。

  已经半软了,可尺寸依然不容小觑。

  掌心似乎还残留着秦贞娘手指的触感——粗砺,却又柔软;力道生涩,却又带着习武之人特有的沉稳。

  他舔了舔干燥的嘴唇。

  这一切,才刚刚开了个头。

  门外廊下,秦贞娘靠在朱红的柱子上,胸脯还在剧烈起伏,脸上的红潮久久不退。

  她摊开那只手,低头看着掌心。

  已经在水盆里反复搓洗过了,可那滚烫的触感、黏滑的湿润,还有那惊人的粗大与力量,却像烙进了皮肤纹理里似的,怎么都甩不掉。

  脑子里翻来覆去,全是阿翁最后那个眼神——疲惫底下,藏着某种让她心惊肉跳的东西。

  还有自己身体深处,那股不该出现的、陌生的湿意。

  她狠狠闭上眼,用力摇了摇头。

  不能再想了。

  这是治病。

  一定只是治病。

  第3章 口侍 初坠

  又过了几日,秦贞娘踏进卧房送药时,步子明显比平时沉了几分。

  她脸上仍是那副俐落干脆的神情,可耳根那片绯红,从三天前那场“治病”过后就一直没彻底消退。

  这几日照常喂药、擦身、换褥,手脚依旧麻利,视线却总绕着司马狩腰腹以下走,说句话都要攒半天勇气才敢对上他的眼。

  “阿翁,喝药了。”她把瓷碗搁在床头几上,舀起一勺送到他唇边。

  司马狩张嘴含住,目光却黏在她身上没挪开。  她今日穿了件藕荷色交领襦裙,料子薄,一弯腰,胸前那两团饱满便撑出紧绷的弧度,领口交叠处透出一截杏色抹胸的边沿,随着呼吸微微起伏。

  他喉结不自觉滚了一下。

  秦贞娘察觉那道视线,舀药的手滞了滞,很快又恢复如常,只不过耳根烧得更厉害。

  她喂完药,拿了布巾替他擦嘴角,动作轻柔得近乎小心翼翼。

  “贞娘,”司马狩开口,嗓子哑得像含了口砂,“这阵子,难为你了。”

  “没什么难为的。”她垂眼收拾碗盏。  “我是说——”他故意放慢每个字,“那天的事。”

  秦贞娘手里的瓷碗差点滑出去。

  她抬起头,直直撞进司马狩那双眼睛——表面仍浑浊无神,可深处分明藏着某种锐利的东西。

  那眼神像根针,扎得她心口一紧。

  “阿翁别这么讲,”她飞快移开视线,声音发僵,“那是治病。 您舒坦了就行。”

  “舒坦是舒坦了。”司马狩长叹一声,眉头挤出几道深沟,可这毛病好像没断根。 夜里还是胀,翻来覆去睡不着,难受得紧。

  秦贞娘的指尖悄悄蜷进掌心。

  她其实心知肚明。

  这几夜歇在外间榻上,半夜时常听见里头传来压抑的闷哼,还有布料窸窣摩擦的动静。

  她闭眼装睡,心口却像揣了只活兔,跳得又快又乱。

  阿翁在忍,她知道。

  可那种胀痛光靠忍,真能撑过去吗?

  “那…… 怎么办?”她听见自己这样问,声音轻得像从门缝漏进来的风。

  司马狩的眼神立刻浮上一层痛苦与哀求:“贞娘,能不能再帮阿翁一回?”

  她心跳漏了一拍。

  “就像上回那样,”他赶忙补上,语气软弱无力,“用手帮我弄出来就成。 这把老骨头,自个儿实在没那个力气。”

  那张皱纹堆叠的脸配上虚弱的声气,确实让人心里发酸。

  秦贞娘看看他的脸,又想起那日掌心里那根烫得吓人的年轻——巨大反差撞在一起,搅得她脑子一阵阵发晕。

  悖德。 这两个词像两根刺,狠狠扎在良心上。  可另一边,是阿翁痛苦的眼神,还有“治病”那套说辞。

  她翻来覆去想了好几夜,阿翁身上的变化实在太不对劲——脉象、皮肉、还有那根过分年轻的阳物,说不定真是什么罕见症候。

  她自幼习武,粗通医理,知道有些怪病会让气血逆行、阳亢难抑。

  若一味忍着不疏解,会不会气血攻心,反倒伤了根本?

  她咬紧下唇,心里两股绳索死命拉扯。  司马狩没催她,只低低呻吟一声,一手按在小腹上,额头沁出冷汗——这倒不全然是装的,憋了这些天确实胀得发疼。

  那声呻吟像最后一根稻草,压垮了秦贞娘心底的犹豫。

  她闭眼深深吸了口气,再睁开时,眼底浮出一种认命似的决绝。

  “好,”她声音发颤,却一个字一个字说得清楚,“阿翁您别动,我来。”

  瓷碗被搁到一侧,她起身走到床边。

  这一回没背过身去,直直面对他,只是视线还牢牢钉在他脸上。

  她伸手探进被子,摸索着找亵裤系带,指尖碰到那根硬挺滚烫的东西时,肩膀明显抖了一下。

  司马狩配合地抬了抬腰。

  裤子褪到大腿根,那根阳具立刻弹出来,直挺挺竖在半空——颜色深浓,青筋虬结盘绕,顶端龟头胀成紫红色,马眼渗出晶亮的黏液。

  尺寸比三天前更吓人,硬邦邦杵在那儿,散着一阵阵热气。

  秦贞娘的视线避无可避,撞个正着。她呼吸一滞,整张脸瞬间烧了起来。

  “贞娘——”司马狩适时呻吟出声,“快些,真难受。”

  她咬咬牙,伸手握住那根烫人的肉柱。  触感依然惊人——滚烫、坚硬、脉搏在掌心跳得又有力又急促,像只活物在她手心里躁动。

  她收紧手指开始上下套弄,动作比上回熟练几分,但仍透着生涩。

  掌心粗糙的茧子蹭过敏感的柱身,司马狩舒服得长长叹了口气,腰胯不受控制地往上顶。

  “嗯,对……就是那样。”他低声引导,嗓音裹着喘息,“再快一点,力道再重些。”

  秦贞娘照办了。

  她加快速度,加重手劲。

  掌心很快被顶端渗出的黏液涂得湿漉漉,套弄时挤出黏腻的声响——噗嗤噗嗤,在寂静的卧房里格外刺耳。

  她听着那声音,脸烫得像要滴血,却诡异地察觉身体最深处也泛起一阵空落落的潮意。

  司马狩喘得越来越重,浑浊眼里慢慢浮上赤红的欲色。

  他盯着秦贞娘——她紧抿嘴唇,眉头微蹙,眼神又慌又专注,额角沁出的细汗顺着蜜色皮肤淌下来,没入衣领。

  那对饱满的胸脯随着手臂动作轻轻晃荡,衣料之下,隐约能看见顶端两点凸起的轮廓。

  他喉咙发干,蓦地伸手攥住她另一只手腕。  秦贞娘吓了一跳,手上动作顿住:“阿翁?”  “贞娘,”司马狩喘着气,眼神灼灼地看她,“光用手……不够。”

  “什么不够?”她心里一阵慌。

  “手不够舒坦。”他的声音沙哑,满是哀求,“年轻时听那些老兵说,用嘴最得劲儿,最能疏解。贞娘,你能不能……”

  秦贞娘脑子嗡一声炸开。

  用嘴?

  她瞪大眼看看司马狩,又低头瞪着手里那根青筋毕露的东西,想像它进到自己嘴里的画面——一股强烈的恶心和羞耻猛地涌上来。

  她抽回手退了两步,脸唰地没了血色。  “不行!”她声音发抖,满是惊恐,“这怎么可以……那是——”

  “我知道难为你。”司马狩即刻切回痛苦面具,眉头锁得死紧,额上冷汗涔涔,“可贞娘,我真的熬不住了。这几日胀得夜夜睁眼到天亮,再这样下去……我怕真要撑不住了。”

  说完他剧烈咳嗽起来,咳得撕心裂肺,连身体都跟着打颤。

  这一咳牵动全身,腿间那根硬挺的阳具也跟着晃,顶端又渗出一股黏液,亮晶晶挂在龟头上。

  秦贞娘看他咳成那样,再看那根毫不妥协的昂然性器,心里那杆秤又开始东摇西晃。

  乱伦的罪恶感、对长辈的同情、加上该死的“治病”责任,全搅在一起,搅得她心乱如麻。

  “阿翁,我真的不能——”她试着做最后挣扎。  “贞娘,就当阿翁求你。”咳嗽稍歇,他喘着粗气,眼神满是哀求,“我这辈子从没这么难受过。你就可怜可怜我这把老骨头……我保证,就这一回,往后绝不再麻烦你。”

  他的声音虚弱至极,神色凄苦,配着那张苍老憔悴的脸,确实戳人心窝。

  秦贞娘站在那儿,指甲掐进掌心疼得发麻,却疼不过心里那团乱麻。

  她想起阿翁这几年受的病痛,想起他从龙虎峰捡回一条命的不易,想起自己身为媳妇的责任。

  时间一点一滴爬过去,屋里只剩下司马狩压抑的喘息。

  最后,秦贞娘闭上眼,长长吐出一口气。  再睁开时,她眼底有种破罐破摔的决绝。  “好。”她的嗓子哑得厉害,“就这一回。”  司马狩心里那簇火,瞬间烧成燎原烈焰。  他死死压住几乎要咧到耳根的嘴角,继续维持痛苦的神情:“谢谢你,贞娘。你真是个好媳妇。”

  秦贞娘没接话。

  她缓步走回床边,低头看那根直挺挺对着她的阳具,喉咙紧得像被什么掐住。

  她从没给丈夫做过这种事——司马瑾从未要求过,她也从没想过。

  可此刻,她却要对公公做这种事。

  她跪了下来。不是跪在床上,而是跪在床边的脚踏上。这个姿势让她心里好过了一丁点——像是在服侍长辈,而不是行那淫秽不堪的事。

  深吸一口气,她弯下腰,脸慢慢靠近那根丑陋却充满力量感的肉柱。

  热气扑面而来,裹着男性特有的浓烈腥膻。那气味让她眉头紧锁,胃里一阵翻搅。她憋住气,试探性地伸出舌尖,在龟头顶端轻轻舔了一下。

  咸腥的黏液沾上舌面,味道浓烈得远超想像。她差点干呕出来,连忙抿紧嘴,硬生生把那口浊液咽了下去。

  司马狩舒服得浑身一激灵:“啊——对,就是那样,舔……再舔。”

  秦贞娘闭上眼,心头一横,张大嘴把那颗硕大的龟头含了进去。

  口腔瞬间被填满。

  异物入侵的感觉强烈得让她头皮阵阵发麻。  那东西实在太粗了,她嘴巴张到最大也只能勉强含住前端一小截。

  龟头顶到喉咙口,恶心感翻涌上来,她干呕了一下,眼泪都逼了出来。

  “慢点、慢点来。”司马狩喘着气指引,“别急,先含着,用舌头舔就成。”

  她勉强适应了片刻,开始试着活动舌头。  舌尖扫过龟头下方的棱沟,刮过马眼,尝到更多黏腻的分泌物。

  味道还是腥,但习惯之后,好像也没那么难以忍受了。

  她试着吸吮,像婴儿吸奶那样,使劲一吸——  “嘶——”司马狩倒抽一口凉气,腰胯猛地往上挺,“对!就是那样!吸,用力吸!”

  那声明显的抽气和挺腰给了她某种奇特的反馈。  她渐渐找到节奏,含着龟头,舌尖缠绕舔弄,时而用力吸吮,发出啧啧的水声。

  手也没闲着,握住露在外头的柱身,配合嘴巴的节奏上下套弄。

  噗呲、咕啾、嗯嗯——各种黏腻声响在房间里交织,淫靡得让人的脸一齐发烫。

  司马狩爽得浑身颤抖。

  年轻躯体的敏感度远超他记忆所及,更别说秦贞娘虽然生涩,但那张温热湿润的小嘴、那条笨拙却卖力的舌头,还有她跪在床边专注服侍的姿态——每一样都刺激得他快要炸开。

  他低头往下看——秦贞娘闭着眼,眉头蹙得紧紧的,长睫毛不停颤抖。

  蜜色的脸颊因为嘴巴被撑得大张而鼓起,嘴角溢出亮晶晶的唾液,顺着下巴一路滴落。

  她那对饱满的胸脯随着动作剧烈起伏,领口松得更开,能清楚看见深深的乳沟和杏色抹胸下两团圆润的弧线。

  这画面太过刺激。司马狩喉咙里压出一声野兽般的低吼。

  “贞娘,再深一点。试试吞深一点。”  秦贞娘听见这话,放松喉咙,把那根粗大的肉柱往里送了送。

  龟头顶开喉口软肉,挤进更深的所在——强烈的异物感让她再次干呕,眼泪夺眶而出,可她没退缩,反而吸得更用力,手上的套弄也跟着加速。

  “对……就是那样……啊——好爽——贞娘,你这张嘴……太会吸了。”司马狩语无伦次地呻吟,腰臀不受控制地往上挺送,一下下撞进她嘴里。

  秦贞娘被顶得喉咙发疼,却诡异地察觉身体深处那股空落落的潮意越来越泛滥。

  腿心湿漉漉的,亵裤早已黏在皮肤上。  她一边吸吮着嘴里的阳具,一边不自觉地悄悄并拢双腿,轻轻摩擦了一下。

  就这么一个小动作,她浑身猛地一颤——私处传来一阵陌生又尖锐的酥麻,像电流通过。

  她慌了,想停。可司马狩已经到了极限。  “要出来了——贞娘——射了——”

  她还没反应过来,一股滚烫浓稠的液体便猛地冲进喉咙深处。又腥又咸,量大得她来不及吞咽,直接呛进气管。

  “咳咳、咳咳咳——”她猛地退开,那根正在喷发的阳具却还在她嘴里跳了好几下。

  白浊的精液一股接一股射出,有的射进嘴里,有的溅在脸上、睫毛上、胸前衣襟上。

  她狼狈地咳着,精液从嘴角溢出混着唾液往下淌。脸上、睫毛上、衣襟上到处都是黏白的浊液。

  司马狩长长地、满足地舒了口气,瘫在床上。腿间那根阳具慢慢软下来,但尺寸依然可观。

  秦贞娘跪坐在地上剧烈咳嗽,眼泪鼻涕一齐流。  嘴里那股腥味挥之不去,脸上黏腻的触感让她浑身发麻。

  她抬手抹了把脸,看着掌心那滩白浊,脑子里一片空白。

  “贞娘——”司马狩虚弱的声音从床上传来,“对不住,呛着你了。快擦擦。”

  她没出声,也没动。就这样跪坐着,低着头,肩膀微微颤抖。

  司马狩等了片刻,见她没反应,心里那点忐忑慢慢被笃定取代。他清楚得很,这一步踏出去,就再也没有回头路了。

  过了许久,秦贞娘才缓缓站起身。

  她走到水盆边,拧了条布巾,先仔细擦拭脸颊,再清理脖子和胸口。

  动作机械而呆板,脸上几乎看不出什么情绪,只有耳根那片红一路蔓延到了颈侧。

  擦净之后她走回床边,看也没看司马狩,直接替他拉好亵裤、盖严被子。

  “阿翁好好歇着。”她的声音平静得有些异常,说完便转身离开。

  司马狩目送她背影消失,嘴角慢慢弯起一个极浅的弧度。

  一次?他在心底无声嗤笑。

  有了第一次,就会有第二次、第三次——直到她再也离不开。

  事情果然不出他所料。

  秦贞娘起初两天还在硬撑。

  她没再提起治病的事,喂药擦身都匆匆来去,视线始终回避着他。

  可司马狩自有办法——夜里故意压出低哑的呻吟,白天装成精神萎靡、坐立难安的样子,甚至“不小心”让秦贞娘撞见他被褥下那明显的隆起。

  到了第三天黄昏,秦贞娘端着药进来,脸上带着一种认命过了头的平静。

  “阿翁,”她把药碗搁下,迳直走到床边,低头看他,“是不是又难受了?”

  司马狩心底乐开了花,面上却依旧苦着一张脸:“是……胀得厉害。贞娘,我——”

  “我帮您。”她打断他。声音很轻,却没有一丝犹疑。

  这回她没再跪到地上,而是直接坐在床沿。  手熟练地探进被子,握住那根已经半硬的阳具,开始上下套弄。

  没等司马狩开口要求,她自己便俯下身去。  温热的嘴唇裹住龟头,舌头熟门熟路地舔舐吸吮。

  经过前两次的练习,她显然摸到了一些门道——知道他哪里敏感、用什么力道舔他会颤抖、含多深能让他喘出最满足的呻吟。

  她甚至尝试着吞得更深,虽然仍会干呕,但忍耐力明显长了一截。

  “啊……贞娘……真好——”司马狩舒服得直叹气,手不自觉抬起来,轻轻落在她头上,抚摸她盘起的发髻。

  秦贞娘身体僵了一瞬,却没有躲开。她反而含得更卖力,吸得更投入。

  咕啾、噗呲、嗯嗯——淫靡的水声在房间里反复回荡。

  秦贞娘闭着眼,专注吞吐嘴里的阳具,脸颊因用力而微微凹陷,嘴角湿漉漉的,唾液混着先走液拉出长长的银丝。

  这一次,她没有被呛到。

  当司马狩低吼着射出来时,她喉头主动滚动了几下,将那股浓稠的浊精全部咽了下去。

  吞完之后,她甚至伸出舌头,把龟头上残留的黏液仔细舔干净。

  司马狩射得浑身骨头都快散架,低头看秦贞娘那张沾满精液与唾液却格外平静的脸,心里那股征服的快感膨胀到了极致。

  他知道,她已经开始习惯了。

  又是数日过去。

  夜深了。司马狩闭眼躺在里间床上,呼吸平稳,看似已经睡沉。外间榻上,秦贞娘也该睡了,气息均匀而绵长。

  可忽然,一阵极轻、极压抑的呻吟从外间飘了过来。

  司马狩的耳朵动了动——五感强化之后,他的听力敏锐得远超常人,外间那点微小的动静,他听得一清二楚。

  那是秦贞娘的声音。

  压抑的、打着颤的,像是死死咬着被角才勉强锁住的闷哼。细碎的布料摩擦声夹杂其间,还有手指搅动湿润嫩肉时特有的黏腻水响。

  司马狩在黑暗中睁开眼,嘴角慢慢勾起一道无声的笑。

  外间,秦贞娘确实在抚慰自己。

  她侧躺在榻上,身体蜷成一团,一只手探进亵裤里,手指正在腿心那处湿漉漉的软肉间快速滑动。

  另一只手死死抓着被角塞在嘴里,防止自己泄出半点声音。

  脑子里乱成一锅粥,全是这些天给阿翁口交的画面——那根粗大烫人的阳具在她嘴里进进出出,龟头一下下顶到喉咙深处,精液喷射时的灼热冲击,还有阿翁盯着她看时那双满是欲望的眼睛。

  她该感到羞耻,该感到罪恶。

  可身体偏偏背叛了她。

  腿心涌出的水多到吓人,手指随便一划就是一片湿滑。

  那处嫩肉又肿又胀,敏感得轻轻一碰就像触了电。

  她试着想想丈夫司马瑾——可那张冷漠的脸浮现时,心底竟泛不起半点涟漪。

  反倒是阿翁那张苍老中藏着锐利的脸、那具年轻健壮的身体、那根让她下巴发酸的阳具——一想起来,腿心就一阵剧烈收缩,又涌出一大股热流。

  “嗯……哈啊……”她压着嗓子喘息,手指找到那颗早已硬挺的阴蒂,用力揉按起来。

  尖锐的快感窜上来,腰肢不受控制地扭动,她夹紧了双腿。

  脑海里浮现的,是阿翁射精时那张爽到极点的脸,还有那句低哑的赞美——“贞娘,你这张嘴太会吸了。”

  就这一句想像中的话,让她浑身猛地一颤。指尖按住阴蒂最敏感的那一点,用力一旋——

  “啊——”她短促地叫了一声,连忙咬死被角,身体剧烈地抖了起来。

  高潮来得又快又猛,像潮水般将她吞没。腿心深处一阵阵剧烈收缩,爱液汩汩往外涌,把亵裤和身下的床单都浸湿了一大片。

  她瘫在榻上大口大口喘气,浑身汗湿,脸上火烧火燎。

  快感褪去之后,罪恶感和羞耻感像回涌的暗潮,瞬间将她淹没。她蜷缩起身体,把脸深深埋进枕头里,无声地哭了。

  她在做什么? 她怎么能…… 怎么能想着公公自慰? 还…… 还到了那种地步?

  可身体深处那股真实到可怕的满足感,却怎么也骗不了人。

  她哭了一会,慢慢收住眼泪,抬手胡乱擦了一把。 睁着眼在黑暗中看天花板,眼神从迷茫,慢慢变成空洞。

  最后,归于一种麻木的认命。

  罢了。 她在心底跟自己说。 反正已经这样了。 反正,没人会知道。

  日子继续一天天滑过去。 秦贞娘越来越习惯这件事了。

  她不再需要司马狩开口。

  每天傍晚擦身的时候,她会自然地跪到床边,解开他的亵裤,含住那根早已翘首以盼的,熟练而专注地吞吐。

  有时白天喂药,见他神色有些不对,她也会一言不发地伸手探进被子,先帮他撸动几下,等彻底硬胀了再弯腰去含。

  她甚至开始琢磨起技巧来——舔哪个位置他会颤抖,用什么角度吸他会闷哼出声,吞到多深他能舒服得叹气。

  她像在完成一项必须做到极致的任务,专注、认真,还带着一股不服输的倔劲。

  司马狩当然乐在其中。 可他心里清楚,这远远不够。

  第4章 舔乳 互吮

  这日傍晚,秦贞娘提着热水桶进来准备替他擦身。 丫鬟退下之后,她挽起袖子拧了条热布巾,走到床边。

  “阿翁,翻身。”她的语气平平淡淡,像在说一件再日常不过的家务。

  司马狩配合地侧过身,让她把后背仔细擦过一遍。 擦完背,翻身平躺,等她擦前胸。

  秦贞娘弯下腰,热布巾掠过他的胸膛和小腹,然后很自然地伸手去解他亵裤的系带——按照这些天的惯例,接下来她会俯身含住他,直到他全数射出来为止。

  可这一回,司马狩攥住了她的手。

  秦贞娘愣了一下,抬眼看他:“怎么了,阿翁?”

  司马狩看着她,眼底有火在烧。

  这阵子他观察得很仔细——秦贞娘已经完全适应了这种关系,甚至开始本能地享受它。

  她嘴上绝不会承认,可每次口交的时候,她腿心总是湿的,呼吸总是乱的,偶尔还会不自觉地并拢双腿悄悄摩擦。

  是时候再往前推一步了。

  “贞娘,”他开口,嗓子像被欲望烧得沙哑,“今天,换个法子。”

  她眨了眨眼:“换什么法子?”

  司马狩的视线落在她胸前。

  那对饱满的丰盈在襦裙下撑出令人窒息的弧度,随着呼吸轻轻起伏。

  他舔了舔干涩的嘴唇:“让我…… 尝尝你的奶子。”

  秦贞娘整个人僵住了。

  “这——”她的脸瞬间涨得通红,下意识退了一步,双手交叉护在胸前,“这怎么行——”

  “就尝尝。”司马狩的眼神暗下来,语气苦得像嚼了黄连,“这辈子我也没碰过几个女人。 第一任嫌我穷,跑了; 第二任心里有人,碰都不让我碰; 公主就更甭提了。 那两个妾室…… 还没来得及亲近就——”他哽了一下,叹息声又深又长,那张苍老的脸在烛光里显得格外悲凉。

  “我就想在闭眼之前,知道女人家的奶子是什么滋味。 贞娘,你就可怜可怜我行吗?”

  秦贞娘咬着下唇,心底翻江倒海。

  吃奶——这比口交更亲密,更越界。

  可是…… 看阿翁那张凄苦的脸,听他刚才那番话,她的心又软了下来。

  是啊,阿翁这辈子确实没享过什么福。  感情上被人辜负,婚姻里屡遭冷落,连纳进门的妾都死得不明不白。

  如今重病缠身,说不定哪天就——

  就让他咽一口,也没什么大不了吧?

  反正…… 更越界的事,不都做过了?  这个念头猛然窜出来,连她自己都吓了一跳。 从什么时候开始,她已经学会用“更越界的事都做过了”来安慰自己了?

  可心一旦松动,就再也收不紧了。

  她沉默了很长一段时间,终于慢慢放下护在胸前的双臂。

  “好,”她的声音轻得像蚊蚋,脸红到快要滴出血来,“就一下。”

  司马狩心底那簇火苗“轰”地燎原。

  他坐起身来——这动作他如今做起来毫不费力,但还是故意装出虚弱的样子,慢慢挪到床沿。

  秦贞娘站在他面前,低着头,手指紧张地绞着衣角。

  司马狩伸手,轻轻拉开她襦裙的系带。  外衣松散开来,露出里头那件杏色抹胸。  料子轻薄,紧紧裹着一对令人血脉贲张的饱满乳峰,顶端两点凸起的形状清晰可见。

  他喉咙又滚了一下。他伸手,抓住抹胸的边缘,往下一寸一寸拉开。

  一对浑圆饱满的乳房弹跳出来,猝不及防地撞进他眼底。

  乳肉是丰腴的白,顶端的乳晕却是极浅极嫩的粉色。乳头因为紧张而完全硬挺,像两颗小樱桃,颤巍巍地立在那儿。

  秦贞娘浑身发抖,紧紧闭着眼,不敢看。  司马狩这会儿也懒得再装了。

  他死死盯着那对美乳,眼睛都快直了。  这该是他两辈子加起来见过最完美的乳房——大小适中,形状浑圆挺拔,乳晕粉嫩,乳头小巧。

  因为长年习武,乳肉紧实得毫不下垂,随她发抖的呼吸轻轻颤动,勾得人发狂。

  他猛地咽下一口唾沫,再也把持不住,张嘴就含住了右边那颗乳头。

  “啊——”秦贞娘失声轻呼,身体像被电击一样猛地一颤。

  温热的口腔包住最敏感的乳尖,舌头缠上去又是舔又是吸。

  那股陌生的快感像高压电流,从乳头瞬间窜遍四肢百骸。

  秦贞娘腿一软,差点直接跪下去,连忙伸手扶住旁边的床柱。

  司马狩像是饿了多少年的婴儿,疯狂吸吮那颗乳头,一只手同时攀上另一侧乳房恣意揉捏。

  柔软又弹性十足的乳肉在他指缝间变形,触感好得让他从喉咙深处叹出一口气。

  吸了一阵,他换到左边,同样含住,用力舔弄,用力吸啜。

  “嗯——哈啊——”秦贞娘再也控制不住,呻吟从唇缝里泄了出来。

  乳头被这样吸吮的快感实在太强烈了。  她从来不知道自己的乳房能敏感到这个地步。  丈夫从没这样对待过她,她甚至不晓得被男人吃奶会是这种滋味——又酥又麻、又酸又软,还混着一种被人强烈需要的满足感。

  司马狩吸得啧啧作响,唾液抹满了乳头和乳晕,在烛光下泛着湿亮的光。

  他一边吸,一边揉捏另一侧乳房,手指捏住硬如石子的乳头,轻轻拉扯、慢慢碾磨。

  “阿翁……轻一点——嗯啊——”秦贞娘喘息着,身体竟不自觉地往前挺,把乳房更深地送进他嘴里。

  这个下意识的动作让司马狩心里放声大笑——他知道,秦贞娘整个人已经被情欲点着了。

  他吸得更卖力,舌头舔遍乳房的每一寸肌肤,牙齿轻轻啃咬那两粒硬挺的乳头,嘴唇又用力吸啜,在丰腴的乳肉上留下一个个浅红的印记。

  秦贞娘被他弄得浑身软得像化了的糖,呻吟声一波高过一波,腿心早湿透了,爱液顺着大腿内侧无声滑落。

  终于,司马狩松口放开她被蹂躏得红肿湿亮的乳房,抬起头看她。

  秦贞娘满脸潮红,眼神迷离,嘴唇微张着喘息不止。

  胸前两团软肉被他弄得又红又肿,乳头硬得像两粒石子,上头全是亮晶晶的唾液。

  这副模样,哪里还有半点平日里飒爽干练的样子?

  分明就是一个被情欲彻底掌控的女人。  司马狩大口喘着气,腿间那根阳具早已硬得发疼。他盯着秦贞娘,哑着嗓子说:“贞娘……我想再往前一步。”

  秦贞娘还没从乳头被吸吮的刺激中完全回神,茫然地问:“往前一步?”

  “嗯,”司马狩舔舔嘴唇,灼热的目光直直落在她腿心处,“我想尝尝……你那里。”

  秦贞娘脑子里像炸开一道惊雷,瞬间清醒了大半。

  “不行!”她猛地往后退,手忙脚乱拉起抹胸重新遮住乳房,“那里——绝对不行——”

  太越界了。

  口交、吃奶还能勉强用“治病” “可怜”来糊弄自己。

  可若让阿翁舔她那里……那就彻彻底底是通奸,没有任何可以辩解的余地了。

  司马狩却不慌不忙。秦贞娘会拒绝,他早就算到了。可他同样有把握,能让她点头。

  他立刻换上那副痛苦万分又满是哀求的表情,摀着腿间高高隆起的帐篷,声音凄惨得让人心揪:“贞娘,我胀得实在受不住了。你摸摸看,硬得跟铁一样,疼得厉害。你就当帮我疏解——我也帮你疏解。咱们……互相帮忙,行吗?”

  互相帮忙?

  秦贞娘怔住了。

  司马狩趁势继续加码:“我听说女人那里要是胀起来,也难受得很。这几日你是不是也难受?夜里睡不踏实,那儿湿漉漉的,空虚得发慌?”

  他说得太直白了。秦贞娘的脸烧得要冒出火来,却一个字都反驳不了——他说的全中。

  “咱们就互相帮忙。”司马狩的声音裹着浓浓的诱惑,“你让我尝尝你那儿,我也让你舒服。这样公平,谁也不欠谁。行吗?”

  公平。谁也不欠谁。

  秦贞娘脑子里那根叫作理智的弦,在这两个词面前,彻底崩断。

  是啊。这几日她夜夜自己用手解决,可手指怎么可能比得上男人的舌头?听说……被舔那里,会很舒服。

  她被自己这个念头吓了一跳,却又怎么也压不下去。

  司马狩看出她的动摇,抓住时机补上最后一击:“贞娘,就一回。我保证就这一回。你就可怜可怜我,也可怜可怜你自己。”

  最后这句话,击穿了秦贞娘最后一道防线。  她闭上眼,深深吸了口气的同时,心底有个声音在说——算了,都到这一步了。

  再睁开眼时,她眼底是破釜沉舟的决绝。  “好。”她的声音颤抖,却清晰笃定,“但是……要怎么做?”

  司马狩心底的狂喜几乎要冲出胸膛,可他脸上仍维持着那副可怜相:“你到床上来,咱们摆个姿势。”

  他指挥秦贞娘:“你跪到我头两侧,面朝我下半身趴下来。我躺着,抬头就能碰着你那儿。”

  秦贞娘觉得自己的脸快要烧化了。可她还是照做了。

  她脱了鞋爬上床,跨过司马狩的身体,面朝他的下半身,双膝跪在他肩膀两侧。

  这个姿势让她整个私处正好悬在司马狩脸部的正上方。

  只要往前一趴,就能含住他那根硬挺的阳具。  司马狩仰躺着,一抬头,秦贞娘裙底的风光便一览无遗——亵裤已经湿透了,薄薄的布料紧紧贴在阴户上,清晰地勾勒出两片阴唇的轮廓,甚至有一小片深色的阴毛从裤缘调皮地探了出来。

  他喉结上下滑动,哑声说:“贞娘,把裙子撩起来,亵裤……脱了。”

  秦贞娘的手抖得几乎拿不住东西,可她还是照办了。她撩起裙摆堆在腰际,颤抖着褪下湿透的亵裤,将赤裸的下身完全袒露在司马狩眼前。

  司马狩终于清清楚楚地看见了那片他觊觎已久的神秘之地——阴毛浓密却打理得整齐,两片大阴唇肥厚饱满,此刻因为极度的兴奋而充血张开,露出里头粉嫩嫩的小阴唇。

  整片阴户已经湿得闪闪发亮,透明的爱液正从那张不断翕张的小嘴里源源渗出,顺着会阴缓缓淌下。

  美得惊心动魄。

  他再也按捺不住,双手猛地扣住秦贞娘的臀瓣,将她的阴户拉向自己的脸。

  然后他伸出舌头,对准那张湿漉漉的小嘴,从下往上,用力舔了过去。

  “啊——!”秦贞娘尖叫一声,整个身体剧烈地弹了一下。

  那条温热湿润的舌头精准地刮过最敏感的阴蒂,尖锐的快感像闪电一样劈穿她。

  她腿一软差点整个趴下去,可她还记得自己的“任务”。

  她连忙稳住身体,俯身低头——司马狩腿间那根硬挺的阳具正对着她的脸,青筋缠绕,气势汹汹。

  她不再迟疑,张嘴就含了进去。

  六九的姿势,正式开始。

  司马狩的舌头灵巧得不像话。

  他先是专攻那粒阴蒂——那颗小肉珠已经完全充血肿胀,硬挺挺地立在层层软肉之间。

  舌尖每次扫过,秦贞娘都要剧烈哆嗦一下。  他舔得又慢又重,用大面积的舌面碾过阴蒂每一寸敏感的表面,然后猛地张嘴含住,用力一吸。

  “嗯啊——哈啊——阿翁……别吸那么用力……啊——”秦贞娘呻吟着,嘴里还死死含着他的阳具,声音含含糊糊。

  司马狩根本不理,反而舔得更狠。他用舌尖分开两片湿滑的小阴唇,找到底下那张不断收缩的小穴口,舌尖抵住穴口,使劲往里钻。

  “啊啊——进、进去了——”秦贞娘尖声大叫,腰肢剧烈地摇晃起来。

  舌尖挤进了一个紧窄温热到不可思议的甬道。  虽然只能进去一小截,可那种被层层嫩肉紧紧绞住的感觉,让司马狩爽得头皮阵阵发麻。

  他舌头在里面搅动翻搅,舔遍能触及的每一寸肉壁,尝到更丰沛的爱液——又咸又甜,味道美妙极了。

  与此同时,秦贞娘也在他胯间卖力吞吐。  经过这些日子的磨练,她的口技已经相当可观。  她含住整根肉柱往深喉里送,腮帮子因用力而凹陷,舌头灵活地缠绕舔弄龟头与冠状沟,时不时用力吸紧,发出啧啧不绝的水声。

  两人的淫声浪语在昏黄的房间里放肆交织——  “嗯嗯……咕啾……贞娘,你这穴……真甜——”

  “哈啊……阿翁……你的肉棒太大了……顶到喉咙了——”

  “舔、舔我的卵蛋……对……就是那样……”  “啊……舌头……舌头又进去了……好舒服……”

  “用力吸,贞娘……吸我的龟头——”  “嗯啊——阿翁……舔深一点……再深一点……”

  各种黏腻的吸吮声、水声、呻吟和粗喘混在一起,淫靡得让空气都变得黏稠。

  烛光跳跃,映出床上那副荒唐又原始的画面——一个年轻健壮的男人仰躺着,舌头疯狂舔弄悬在他脸上方的女人阴户;女人则趴跪着,臀部高高翘起,随着快感的冲击来回摇摆,卖力地吞吐男人的阳具。

  司马狩舔得越来越凶。

  舌头在她小穴里快速进出,同时手指也加入战局——两根手指插进湿滑的穴口,配合舌头的节奏快速抽送,另一只手则用力揉捏着她丰满的臀肉。

  秦贞娘被他舔得魂都快飞了,嘴里的动作也乱了套,只剩下本能地吸吮和吞吐。唾液混着先走液从嘴角淌下来,滴滴答答落在司马狩的小腹上。

  “贞娘……我要射了——”司马狩粗喘着,舌头死死顶住她肿胀的阴蒂。

  “嗯……我、我也要到了——”秦贞娘含混地呻吟,腰肢剧烈打颤,小穴猛地一阵痉挛,大股爱液涌出来,全被司马狩接进了嘴里。

  “一起——”司马狩低吼,双手死死扣紧她的臀,舌头疯狂扫过阴蒂。

  秦贞娘再也承受不住。她喉咙里迸出一声高亢的尖叫,整个身体僵在半空,小穴剧烈地抽搐收缩。高潮像一场海啸,铺天盖地将她吞没。

  同一瞬间,司马狩也攀到了极限。

  他腰胯猛地向上挺送,浓稠滚烫的精液一股接一股喷进秦贞娘嘴里。

  量比往日都大,她来不及吞咽,白浊的液体从嘴角满溢出来。

  两人同时攀上顶峰,身体剧烈颤抖,呻吟与喘息交织在一起,久久不止。

  过了许久,秦贞娘才软软地瘫倒下来,趴在司马狩身上大口喘气。司马狩也松开双手,胸口剧烈起伏。

  房间里只剩下两人粗重的喘息,一重一轻,错落交叠。

  烛火仍在跳动,把床上这荒诞而淫靡的一幕映得纤毫毕现——公公和媳妇,赤裸着下半身,以六九的姿势瘫软交缠。

  身上布满汗水与各种黏湿的液体,空气里弥漫着浓烈到化不开的性爱气息。

  秦贞娘的神智慢慢回笼。

  她意识到自己刚刚做了什么,罪恶感与羞耻感再次翻涌上来。

  可高潮之后的饱足余韵实在太强了,身体深处那极致的满足,硬是把所有负面情绪都压到了底下。

  她撑起身体,从司马狩身上爬下来。

  双腿软得不像自己的,落地时差点摔倒。  她弯腰捡起地上的亵裤和散乱的裙子,胡乱套上,然后拧了条布巾——先替司马狩把腿间擦拭干净,再慢慢清理自己。

  整个过程里,她一个字也没说。

  司马狩也没开口,只是静静看着她。 他眼底深处,藏着难以察觉的得意与餍足。

  他知道,从这一刻开始,秦贞娘再也逃不掉了。  她尝过了这种极致的快感,尝到了被男人舌头服侍的滋味,尝过了六九式互舔的高潮——她会上瘾的。

  就像他一样。

  秦贞娘收拾妥当,端着水桶走出卧房时,脚步虚浮得厉害,脸上还挂着未褪尽的潮红。 她走到廊下,倚着柱子,仰头望向夜空。

  星星很亮,夜风凉得有些刺骨。

  她应该感到羞耻、罪恶,甚至绝望。 可身体深处那股奇异的满足与空虚交织的滋味,却真实到让她鼻酸。

  她闭上眼,深深吸了口凉夜的空气,再睁开时,眼底只剩下一片深潭似的平静。

  算了,就这样吧。 这条路一旦走上来,就再没有折返的余地了。

  第5章 沉沦与占有

  秦贞娘端着铜盆进卧房的时候,手很稳,脚步也轻。 脸上的神情,是一种连她自己都没察觉的平静。

  说起来也挺怪的。

  距离那晚两人光着身子纠缠,互相舔舐到顶点的事,已经过了好些天。

  这些日子,她还是每天来给司马狩擦身、喂药,跪在床边用嘴伺候他,一切按部就班,像那晚的肌肤之亲只是一场燥热的梦。

  可有什么东西确实不一样了:她再含住他那根东西时,喉咙深处不再泛恶心; 他叼住她乳尖细细地磨时,她会不自觉地把胸口往上送; 夜深人静,她自己抚弄自己时,脑子里翻来覆去,全是阿翁那张苍老的脸,那副违背常理的年轻身体,还有他舌头钻进她身体里,那种让人浑身发抖的滋味。

  她认命了。 或者说,这副身子骨,比她脑子先一步缴械投降。

  “阿翁,擦身了。”秦贞娘把铜盆搁在床边的架子上,挽起袖子,露出一截紧实的蜜色小臂。

  她今天穿了件浅青色的窄袖襦裙,料子比前几日更薄,弯腰时,胸前那对饱满的奶子把布料绷得死紧,领口松松地系着,锁骨和一截杏色抹胸的边儿都看得分明。

  司马狩躺在床上,身上搭着薄被,眼皮半阖着,像在养神。

  听见动静,他慢慢睁开眼,那双浑浊的眼珠子转向她,眸底藏着一丝不易察觉的热度。

  “嗯。”他应了一声,嗓子还是哑的,却没了最初那种随时要断气的虚弱感。

  秦贞娘没留意这细微的变化。

  她拧了热布巾,走到床沿,很自然地掀开被子一角,先给他擦脸。

  热气腾腾的布巾擦过额头、眉眼、鼻梁,最后落到嘴唇。

  司马狩闭着眼,感觉她带着薄茧的指尖偶尔擦过自己皮肤,触感粗粗的,却很实在。

  擦完脸,秦贞娘把布巾丢回盆里搓了搓,拧干,再掀开被子,开始擦他上身。

  司马狩配合地侧过身,让她擦背。

  布巾顺着脊骨的线条往下,力道拿捏得恰到好处,动作也练得纯熟了。

  擦完背,他翻过身平躺。

  秦贞娘弯着腰,布巾擦过他胸膛。

  那地方肌肉结实,皮肤光滑得不见一丝老人斑或松垮。

  她视线扫过去,心猛地跳快了几拍,面上却不显山露水,只继续往下擦。

  擦到小腹时,她的手顿住了。

  隔着亵裤的布料,他那根东西已经半硬,顶出一个惹眼的弧度。

  这几天都是这样——她刚碰上他身子,那玩意儿就像认主似的,自己醒了过来。

  秦贞娘抿了抿嘴唇,没吭声,继续沉默地擦完大腿,然后很自然地去解他亵裤的带子。

  按这几日养成的规矩,接下来,她就该跪下去,用嘴让他宣泄出来。

  可这次,司马狩按住了她的手。

  秦贞娘一愣,抬眼看他:“阿翁?”

  司马狩的目光直直地看着她,眼底那点热不再隐藏:“贞娘,今天…… 先不急做那个。”

  “那…… 要做什么?”秦贞娘心里一跳,隐约觉得不对劲。

  司马狩舔了舔有些干涩的嘴唇,视线像带着钩子,慢慢扫过她的脸、胸脯、腰肢,最后又回到她脸上:“你把衣裳脱了。”

  秦贞娘浑身一僵。

  “全脱了。”司马狩补了一句,声音虽哑,却带着不容商量的笃定,“一件也别留。”

  “阿翁,这……”秦贞娘的脸瞬间红透,手下意识护在胸前,“这不行……只是擦身而已,用不着脱……”

  “可我想看。”司马狩打断她,眼珠子钉在她身上,“贞娘,你这几天是怎么伺候我的,我都看在眼里。你那对奶子……生得真好看。我想仔细瞧瞧,上手摸摸,再好好亲一亲。”

  他说得太直接。

  秦贞娘的耳朵根子都红得快滴血了。

  她想拒绝,可对上他那双眼睛——那双看似浑浊,深处却埋着算计的眼睛——拒绝的话就卡在喉咙里,怎么也吐不出来。

  这几天下来,她早已习惯了顺从。

  从一开始的口交,到吃奶,再到那晚两人互相舔弄,她是一步步走到今天的,哪里还有什么回头路?

  现在不过是脱个衣裳……好像,也没什么大不了。

  她咬着下唇,内心天人交战了好半天,终于,松开了护在胸前的手。

  “……好。”她的声音轻飘飘的,带着颤,像蚊子叫,“但阿翁……您答应我,真就只是看看……摸摸……”

  “嗯,我答应。”司马狩点头。可他眼神里的温度,明显烧得更旺了。

  秦贞娘闭上眼,深吸一口气,再睁开时,手伸向了腰间的系带。

  她手指抖得厉害,解了好几次才弄开。  外衣松垮下来,从肩膀滑落,露出里面的杏色抹胸和白色亵裤。

  她停顿了一下,去看司马狩。他正直勾勾地盯着她,眼睛一眨不眨,呼吸声明显粗重了。

  秦贞娘心一横,把外衣彻底脱下,扔到一旁。  然后是抹胸——她把手背到身后,解开带子。  布料松开的瞬间,那对饱满的奶子弹了出来,在摇曳的烛光下微微颤动,乳尖因为紧张和骤然的凉意,硬成了两颗熟透的小樱桃。

  司马狩的喉结猛地一动,重重地吞了口唾沫。  秦贞娘脸红得快要烧起来,不敢再看他,低下头继续。亵裤褪下,堆在脚踝,她抬脚踢开,终于一丝不挂地站在了床边。

  烛光在她蜜色的皮肤上流淌,映出柔和的光影。  她这副身子确实好看——肩膀和背脊线条紧实,腰很细却充满力道,臀部翘起一个圆润的弧度,双腿又直又长。

  腿心那片毛发黑亮亮的,修剪得整齐,两片微张的大阴唇饱满肥厚,能瞧见内里粉嫩湿润的软肉,正因为她的紧张,在轻轻地瑟缩。

  司马狩看得眼珠子都快黏上去了。

  他活了两辈子,没见过这么勾人的身子。  前世那些女人,要么太单薄,要么太丰腴,没一个像秦贞娘这样——既有习武之人的紧实线条,又兼有成熟妇人那种丰盈的韵味,每一寸都恰到好处。

  “过来。”他哑着嗓子,拍了拍床沿。  秦贞娘犹豫了一下,还是挪了过去。

  她光着身子站在他面前,任他用目光侵犯,强烈的羞耻感让她全身发烫,可腿心那处,却不受控制地变得濡湿。

  司马狩伸手,握住了她的手腕,轻轻一拉。秦贞娘顺势坐到床边,背对着他。这样她能好受点——起码不用直接对上他那双火辣辣的眼睛。

  然而下一秒,司马狩就从背后贴了上来。  他光裸的胸膛贴上她光滑的脊背,灼人的体温一下子渡了过来。

  秦贞娘浑身一颤,本能地想躲,却被他从身后一把抱住。

  他的手臂环过她的腰,手掌毫不客气地盖住她一侧乳房,用力揉搓。

  “啊——”秦贞娘轻叫出声,身子骨瞬间软了半边。

  那只手粗糙又有力,把她的乳肉捏得变了形状,乳尖被他带着薄茧的指尖磨蹭,一阵阵的发麻。

  他的另一只手也没闲着,顺着她腰侧滑下去,潜入腿心,直接按在了那处早已湿透的地方。

  “贞娘,你看看你……”他在她耳边低低地笑,热气喷在她耳廓上,“下头都湿成这样了。”

  秦贞娘羞耻得想找条地缝钻进去。她夹紧双腿,可他的手就卡在那儿,她一动,反倒让他的手指陷得更深。

  司马狩的手指在她阴户外头来回划动,沾满了黏滑的水,然后才寻到那颗硬挺起来的阴蒂,用指尖按住,轻轻地画着圈。

  “嗯啊——” 秦贞娘猛地仰起头,喉咙里压不住那声呻吟。那地方太敏感了,被他这般拨弄,快感像电流,瞬间窜遍了四肢百骸。

  司马狩一边揉捻她的阴蒂,一边低下头,嘴唇贴上她脖颈侧边,轻轻地啃咬。

  湿热的舌尖舔过皮肤,留下一道道湿痕。  他含住她的耳垂,用牙齿不轻不重地磨,另一只手始终没停地揉着她的奶子,指尖掐住乳尖,时轻时重地拉扯、按压。

  “哈啊……阿翁……别、别这样弄……”秦贞娘喘着,身子不自觉地向后靠,整个人陷进他怀里。

  “别怎样?”司马狩在她耳边低语,那把嗓子沙哑得不像话,“你不喜欢?”

  “我……嗯……”她想说不喜欢,可身子骗不了人。

  乳头硬得像小石子,阴蒂在他指尖下活泼泼地跳,小穴里一股股地往外冒水,把他整只手掌都涂得滑腻腻的。

  司马狩轻笑一声,手指舍了阴蒂,转而探向那张湿热的穴口。指尖抵着边缘,轻轻地往里推进。

  “啊——”秦贞娘身子一僵,手下意识地抓住了他环在自己腰间的手臂。

  一根手指慢慢插了进去。

  紧致湿热的甬道立刻包裹住指尖,里头的嫩肉细细地蠕动,吸吮着。司马狩舒服地叹了口气,手指在里头慢慢地抽动,感受那份紧和热。

  “贞娘,你这儿……真紧。”他咬着她的耳朵说,又挤进了第二根手指。

  两根手指并拢,插得更深,在里头弯曲起来,来回刮蹭着敏感的嫩肉。

  秦贞娘被他弄得浑身发抖,声音渐渐大了起来,腰肢也不自觉地跟着他手指的节奏拧动。

  “嗯嗯……哈啊……阿翁……手指……好深……”她话都说不全了,脑子里一片空白,只剩下身子最诚实的反应。

  司马狩抽插了几十下,手指上沾满黏滑的水,搅动间,发出“噗呲噗呲”的声响。他突然抽出手指,把秦贞娘的身子转过来,让她面对自己。

  秦贞娘脸颊绯红,眼神迷蒙,嘴唇微张着喘气,胸前那对被他揉得有些发红的奶子,乳尖亮晶晶地挺立着。

  她这副模样,哪里还有半分平时的飒爽?  活脱脱一个陷在情欲里,无法自拔的小女人。  司马狩的眼神暗了暗,把她推倒在床上。秦贞娘顺势躺下,双腿还本能地张着,腿心那处水光潋滟的阴户,就这么毫无遮掩地暴露在他眼前。

  他跪在她两腿之间,俯视着那片美景——阴毛被淫水打得黑亮,肥厚的大阴唇因充血而胀开,露出里面粉嫩湿亮的小阴唇,那小小的穴口正一缩一缩地,往外吐着透明的液体。

  他重重地吞了口唾沫,俯下身,却不是去舔。  他用手扶住自己那根早已硬挺得发疼的阳具,将那紫红色的、鹅蛋大的龟头,抵在了秦贞娘水汪汪的穴口。

  冰凉又坚硬的触感,让秦贞娘瞬间从情欲的混沌中惊醒。

  她猛地睁大眼,看看司马狩,又低下头,死死盯住那个正抵在自己要命处的狰狞东西,脑子里“轰”地一声炸开。

  “阿翁!不对!”她失声尖叫,双手胡乱地推他胸口,“这过了!这个真的不行!”

  司马狩不慌不忙,扶着阳具,用龟头在她穴口外面慢慢地蹭。时而向上划过阴蒂,时而抵着穴口轻轻地戳刺,可就是不真的进去。

  “贞娘,”他那把被情欲浸透的嗓子,带着诱哄的意味,“你真不想要?”

  “我……我不能……”秦贞娘摇着头,眼里涌出了泪,“这是乱伦……是通奸……阿翁,我们已经错得太多了,不能再……”

  “错?”司马狩轻笑了一声,那颗硕大的龟头在她穴口打着转,沾满了她自己流出来的水,“这几天,我们做的哪件事不是错?口交是错,吃奶是错,那天晚上,咱们俩抱在一起互相舔,更是错。既然都错了这么多,再多加上一样,有什么分别?”

  “不一样……这个不一样……”秦贞娘哭着摇头,泪水顺着眼角滑落,“进去了……就真的,再也回不来了……”

  “你以为我们现在,还能回到哪去?”司马狩俯下身,嘴唇贴在她耳边,声音低得像来自深渊的蛊惑,“贞娘,这几个晚上,你躺在外间的榻上想着我自慰,那儿湿得一塌糊涂,自己的手指插进去都解不了馋。你以为,我没听见?”

  秦贞娘浑身剧烈一颤,脸上瞬间血色尽失。  他……他全都知道?

  “你晚上在外间,哼哼唧唧的声音,我一个字都没漏掉。”司马狩继续说道,语气里满是拿捏人性的笃定,“你想着我的鸡巴,想着它插进你的小骚穴里,想着被我干得死去活来,对不对?”

  “不……不是的……”秦贞娘想否认,可那虚弱的声音,连她自己都觉得苍白无力。

  “别骗自己了。”司马狩舔了舔她的耳廓,“你的身子,比你的嘴老实。你看看,我才碰了几下,你这下头的水,都快泛滥成灾了。”

  他说着,龟头抵着穴口,猛地一挺腰——却没真的插进去,只是凶狠地顶开外唇,让整个龟头前端,陷进那湿热紧窒的缝隙里。

  “啊啊——”秦贞娘尖声叫出来,腰腹剧烈地一抖。那种被粗壮异物顶到门口的强烈感觉,混合着恐惧与兴奋,让她全身都麻了。

  “贞娘,你问问自己,真不想要吗?”司马狩又问,这次声音更哑,饱含着浓烈的欲望,“我这根东西……硬了好些天了,就惦记着你这张小嘴。你这儿又湿又热又紧,插进去,该有多舒坦……”

  他一边说,一边挺动着腰,用龟头在那寸土不让的穴口来回磨蹭,时而浅浅地顶进去一丁点,又立刻退出,这样反反复复地折腾,像在试探,更像在恶意地逗弄。

  秦贞娘被他弄得快疯了。

  体内深处那股空虚感越发嚣张,小穴疯了似地收缩,强烈渴望着被什么东西狠狠填满。

  脑子里有个声音在声嘶力竭地喊“不能”,可她的身体,却老老实实地流出更多的水,把他的龟头浇得湿亮。

  “阿翁……求你,别……别这样……”她哭着哀求,可双手却背叛了她的意志,死死地抓紧了身下的床单。

  “看着我,告诉我,你心里到底想不想要?”司马狩死死地盯着她,眼神锐利得像要将她整个人劈开,“跟我说实话。”

  秦贞娘死死咬着嘴唇,泪水模糊了视线。  她看着司马狩那张布满欲望的老脸,看着他那副与年龄不符的年轻结实的雄性身躯,看着他腿间那根粗壮吓人的凶器,最后,她的视线落在了自己的腿心——那张正在他龟头下,饥渴收缩、渴望被贯穿的穴口。

  她绝望地闭上了眼,泪水从眼角汹涌而出。  然后,她用尽全身最后一丝力气,点了点头。  “……想。”她的嗓子沙哑得厉害,带着绝望的哭腔,“我想要……阿翁……你插进来……狠狠地干我……”

  这句话说出口的瞬间,秦贞娘清楚地听到,自己心里那根紧绷了许多年的弦,“铮”地一声,彻底断了。

  司马狩笑了。那是一个满意的、得逞的、充满了原始占有欲的笑。

  “好。”他俯视着她,如同俯视着到手的猎物,“贞娘,这可是你自己求我的。”

  话音未落,他腰猛地往下一沉。那根粗大硬挺的阳具,对准那张湿热紧致的小穴,势如破竹地,狠狠插了进去。

  “啊啊啊啊——!”

  秦贞娘发出一声撕心裂肺的尖叫。

  太粗了。太长了。太深了。

  那根阳具像一根烧红的烙铁,硬生生撑开了她紧窄的甬道,直直地捅到了从未被触及的最深处。

  鸡蛋大的龟头狠狠撞上娇嫩的宫口,一阵酸麻到极致的胀痛让她眼前阵阵发白。

  甬道内壁每一寸娇嫩的褶皱都被强行撑平,紧紧地、颤栗地包裹住这不请自来的凶器。

  秦贞娘疼得眼泪止不住地流,指甲深深掐进掌心,几乎要抠出血来。

  可这撕裂般的胀痛里头,又夹着一股奇异的、被彻底填满的餍足感——那种从未被如此完整地占有过的感觉,让她全身止不住地痉挛。

  司马狩也爽得倒抽一口凉气。

  太紧了。太烫了。太湿了。

  秦贞娘的小穴像有独立的生命,紧紧地箍着他的阳具,里头的嫩肉剧烈地蠕动、挤压,温热的淫水一股股地浇在龟头上,润滑着每一次脉动。

  这种被紧紧包裹的快感,他两辈子加起来都没体验过。

  他停在那儿,细细品味着被紧致包裹的滋味,低头看秦贞娘——她满脸是泪,眉头紧锁,嘴唇咬得快要出血,可她的身子,却诚实地接纳了他,小穴不停地收缩,像一张贪吃的小嘴,在用力地吸吮他。

  “疼吗?”他哑着声问,伸手用拇指抹掉她脸上的泪。

  “……疼。”秦贞娘哽咽着,眼神里带着一丝她自己都未察觉的怨,“但……也舒服……”

  这种矛盾的感觉让她倍感羞耻,可身体的反应骗不了人。

  那股撕裂般的胀痛正慢慢退去,取而代之的,是被塞满的饱胀感和被彻底占有的极乐。

  她不受控制地抬起酸软的腿,环上了他紧实的腰。

  这个无意识的动作,让司马狩眼底的欲火烧得更旺。他开始缓慢地挺动起来。

  起初很慢,很轻浅,像在让她适应这过分的尺寸。

  粗壮的阳具在湿热的甬道里缓缓进出,带出更多黏滑的液体,发出“咕唧……咕唧……”的黏腻水声。

  每一下轻微的抽动,龟头棱子都狠狠地刮过深处的嫩肉,带来一阵让人头皮发麻的酥麻感。

  “嗯……哈啊……”秦贞娘渐渐缓过气来,呻吟声从喉咙深处溢出来,不再只有疼,多了些难耐的舒服。

  司马狩开始逐渐加快速度。

  他收紧腰臀,开始有力地撞击,阳具快速地在泥泞的甬道里进出,每一下都又重又沉地捅到最深处,龟头撞得宫口阵阵发酸。

  肉体猛烈撞击的“啪啪”声在静谧的房里回荡,混着黏腻的水声和两人粗重的喘息。

  “啊……阿翁……好深……顶到最里头了……”秦贞娘呻吟着,双手攀上他宽厚的肩膀,指甲陷进他紧绷的肌肉里。

  “喜欢吗?”司马狩喘着粗气问,撞击的力道更大了,“喜欢阿翁这么疼你吗?”

  “喜……喜欢……”秦贞娘哭着坦承,“阿翁……用力……再用力些……”

  她已彻底沉沦。

  什么伦理纲常,什么礼义廉耻,在这种极致的肉体欢愉面前,全都不堪一击。

  她现在什么都不是,只是个被男人压在身下,干得浑身酥软、脑子空白的女人。

  司马狩如她所愿,抽插得更为凶猛。

  年轻身体的优势在这一刻展露无遗——腰臀以惊人的频率耸动,阳具像打桩机一样在那柔嫩的小穴里狂暴地进出,每一次捣弄都又深又狠,撞得她身体不断向上滑,又被他的手臂牢牢按回来。

  “噗呲……噗呲……噗呲……”搅动的水声愈发响亮,被剧烈摩擦打成的白沫,混着泛滥的淫水,把两人交合处弄得一片狼藉。

  “贞娘……你的穴……太他妈会吸了……”司马狩低吼着赞叹,“夹这么紧……是想把我榨干吗?”

  “嗯啊……阿翁……你的东西……好大……干得我好舒服……”秦贞娘已经语无伦次,脑子里只剩下最原始的欲望,“继续……别停……用力干我……”

  这些淫词秽语从她嘴里不受控制地蹦出来,让司马狩更为亢奋。

  他俯身,一口叼住她一颗硬挺的奶头,像婴儿般大力吸吮,舌头来回拨弄,另一只手则粗暴地揉捏着另一边的奶子,指缝夹紧乳尖肆意拉扯。

  胸前传来的双重刺激让秦贞娘愈发癫狂。  她挺起胸膛,主动把奶子更送进他嘴里,腰肢剧烈地扭动,配合着他每一次凶狠的撞击,小穴痉挛似地收缩,贪婪地绞紧了体内那根作恶的东西。

  两人维持着最原始的姿势,疯狂地干了上百下。  秦贞娘早已攀上顶峰,小穴剧烈痉挛,一股温热的阴精当头浇下,把床单浸湿了一大片。

  可司马狩丝毫没有要射的意思,那根阳具还是硬得像铁,在她体内持续不断地翻江倒海。

  他突然退了出来,拍了拍秦贞娘的大腿,气息不稳地命令:“抬起来,搭我肩上。”

  秦贞娘已完全顺从,听话地抬起酸软无力的双腿,将小腿架在他宽厚的肩膀上。

  这个姿势让她下体悬空,被干得有些红肿的阴户更加凸出,也给了他能插到前所未有深度的角度。

  司马狩扶着沾满淫液的阳具,对准那张不断收缩的红肿穴口,腰一挺,再次尽根没入。

  “啊——!”秦贞娘失声尖叫,尾音都劈了。  这个角度果然插得更深。

  硕大的龟野蛮地撞开宫口,挤进了窄小的子宫颈,带来一阵近乎窒息的极致快感。

  秦贞娘觉得自己五脏六腑都快被他捅穿了,可那种被彻底侵占、被完全填满的感觉,又让她兴奋得浑身发抖。

  司马狩开始了新一轮的挞伐攻势。

  这一次,每一下都又深又慢,次次都碾过最深处的那块软肉,撞得秦贞娘浑身剧颤,呻吟声断断续续,都带上了哭腔。

  “阿翁……太深了……要顶到肚子里了……啊啊……”她哭喊着,双手无力地在空中乱抓,最后死死扣住了床头的木栏。

  “就是要深,”司马狩喘着粗气,腰臀有力地耸动,“捅进你子宫里去……把种都给你灌满,让你给我怀上。”

  这句话太过禁忌,秦贞娘浑身猛地一哆嗦,子宫深处一阵痉挛,竟又高潮了一次。

  可司马狩还是没停,继续不知疲倦地快速抽插,像真的要把他所有的子孙液,都一滴不漏地灌进她肚子深处。

  又是百来下狠干,秦贞娘已高潮了三次,整个人软得像一摊春泥,连呻吟的力气都没了,只能张着嘴无声地喘气,任他随意摆弄。

  司马狩这才喘着粗气退了出来,一把将她抱起,走到房间中央的圆桌旁。

  他将秦贞娘放在桌边,让她上半身仰躺在冰凉的桌面上,下半身悬空,双腿被他分开到最大。

  秦贞娘迷迷糊糊睁开眼,看见司马狩站在她两腿之间,那根依旧怒胀挺拔的阳具,正对着自己饱经蹂躏、红肿湿亮的小穴。

  她还没反应过来,他就压了上来,再一次插了进来。

  “嗯——”她发出一声沉闷的鼻音,双手本能地撑住桌面,承受他最后狂风暴雨般的冲刺。

  站立的姿势让司马狩能用上全身的劲道。  他双手抓紧秦贞娘的脚踝,将她两条腿分得更开,腰臀快速前后耸动,阳具在她小穴里近乎疯狂地进出。

  每一下都又狠又准,撞得她身体在光滑的桌面上来回滑动,桌子不堪重负地发出“咯吱咯吱”的呻吟。

  “啊……啊……阿翁……我要死了……要被你活活干死了……”秦贞娘声嘶力竭地哭喊,小穴不受控制地剧烈抽搐,高潮一波未平一波又起,泛滥的爱液被捣得四处喷溅,顺着她的大腿流下,滴落在地面。

  司马狩也到了极限。

  他发出一声野兽般的低吼,松开她的脚踝,改为死死掐住她的腰,将她猛地按向自己,阳具深深顶进小穴的最深处,龟头抵着痉挛的宫口,然后——

  一股股浓稠滚烫的精液,猛烈地喷射而出,全数浇灌进了她颤栗的子宫深处。

  “啊啊啊——”秦贞娘发出最后一声尖锐的悲鸣,身体猛地向上弓起,像一只濒死的天鹅,然后又重重地落回桌面,剧烈地颤抖。

  小穴痉挛着,像一张贪婪的小嘴,疯狂吸吮着正在射精的阳具,把每一滴精华都吞咽了下去。

  司马狩射了很久,量多得惊人。他伏在她身上,剧烈地喘息,两人浑身都是汗水,交合处更是一片泥泞不堪。

  过了许久,秦贞娘才从一片空白中慢慢回魂。她睁开眼,眼神空洞地望着头顶的帐幔。

  结束了。真的结束了。

  她被自己的公公,彻彻底底地占有了,还被灌满了种子。

  她应该感到羞耻,感到绝望,感到罪该万死。  可身体深处,那股被彻底填满后的餍足,和高潮过后的极致放松,却真实得让她无地自容,只想痛哭一场。

  司马狩从她体内退出,一股浓稠的白浊混着她的爱液,从她微微红肿的腿心缓缓流出,在桌面上积了一小滩。

  他随手拿过布巾擦了擦自己,然后把瘫软如泥的秦贞娘打横抱起,放回了床榻上。

  秦贞娘像个被玩坏的布娃娃,一动不动。  司马狩躺到她身边,长臂一伸,将她紧紧搂进怀里。

  她没有任何反抗,顺从地把脸贴在他汗湿的胸口,听着他强劲有力的心跳。

  “贞娘,”他在她头顶低声宣布,语气里带着不容置疑的笃定和占有,“从今日起,你便是我的人了。”

  秦贞娘没有说话,只是闭上了眼。

  两行清泪,无声地滑落,浸入枕中。

  她知道,这条路一踏上,就再也没有回头的余地了。

【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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