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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合欢 #同人
作者:乡人
前言:失败了才是叛乱,成功了可就是革命啊!
这里是全P站最尊重企业和苦主舰娘的乡人。
本次的苦主是镇海和企业,其余舰娘全部吃饱饱。
# 1镇海妈妈的睡前教育
“嗯♥~夫君...再...嗯~..”
指挥官的头发并不长,不用怎么打理就很干练了,现在却被镇海攥得乱糟糟的,就扎得腿心一片微微痛痒,忍不住更用力地去蹭,将他的脸夹得越来越紧,不自觉攥住他的头发,按着他不许逃离。原本还是他跪在床边主动给镇海去舔舐,现在已几乎被镇海穿着黑丝的大腿裹起来了。
他是从来不挑食的,光腿,黑丝白丝,厚一点薄一点,过膝袜连裤袜,镇海全都试过,回答全是喜欢。那种时候他是撒不了谎的。镇海又问他为什么喜欢,他自己也说不清,支支吾吾答不上来,只是被踩的时候射得更快。
可现在却由不得指挥官再博爱了,他真希望镇海是光腿或者过膝袜,而不是像现在这样自脚尖到手指的连体黑丝。
光腿的时候,就是挤得再紧,只要吞咽地够快够努力,就还能靠着镇海扭动的间隙去呼吸一点。可当潮水一般的爱液打湿了丝料,还有镇海身下软软的一小片阴茸,温热的水液便连成薄薄一层水膜,和大腿一样软,也和大腿一样紧紧挤者他的脸,让他几乎喘不上气了。
窒息让人无法思考,空闲下来的血液都汇集到身下,本来就堪称骇人的肉具涨得更硬更大,可肉体终归硬不过高跟鞋。再怎么抬头再怎么挣扎,到头来还是被镇海卡在两脚之间,连鼓胀的蛋囊都被高跟踩住,看着威风凛凛的样子,不过一只任人踩在脚下摆弄的囚龙而已。
他看不见镇海现在的样子,也不敢用力挣扎,当然即使用力也没用。从舰娘怀里挣脱这种事,是不可能做到的。
他忍着被呛到的痛苦,尝试了多次,才终于传出了半声:
“咕..妈妈,妈妈...”
原本只是从缝隙渗水的船,虽然也是越来越糟、无力回天,但至少还能再挣扎一会儿。他不出声还好,这一喊,面对的就成了在深海里被撕开了口子的潜艇,只一瞬间就漫灌过来。
尽管被大腿堵住了耳朵,他还是能听到镇海那媚到了极点的呻吟,高潮失禁又让镇海本能地用力,肉棒被踩在鞋底下,又托在脚面上,夹三明治一样挤在双足中间。
他忍着咳嗽拼命地喝,可蓄积的爱液与潮吹液还是淹过了股间三角区,从大腿两侧晃了出去,本来只有下面一处的湿痕,现在成了三处,很快又连成了一大团,白床单又给弄成了深灰,就像他每天的白衬衫。
恍恍惚惚一场暖热甜腥的梦,回神的时候,镇海依然攥着他的头发,只是没有刚刚那么用力了。镇海引导着他抬起头来,能看到那素净而潮红的脸,唇红齿白,依然喘息着,一团妖艳的莲。
她锁骨上挂了汗珠,两眼里有高潮后的迷离,宠溺又痴狂地追着他的眼神,他害了怕,想要摇头,却忘了她的手。头发被拽得有点疼了,他脸上粘着的爱液在晃动时汇聚成股,慢慢地流淌下去,又有点痒。
啪——
脚下踩着的可怖肉棒猛然一抬,差点从高跟鞋间弹出来。
镇海打得没太用力,不会给指挥官脸上留下指印,但还是很清脆的一声响,那些流淌到一半的爱液溅得到处都是。
他下意识的是要躲的,当然躲不开,可被打了以后,又凑过脸,想要蹭镇海的手。
完全没有什么抵抗,两支纤指就塞进到他口中,他也立刻熟练地吮吸起来。
“坏孩子...”
她抵着脚下那支坚硬巨物,脚踝一扭,蹭掉了上面那只高跟鞋,却仍用脚尖勾着鞋子,卡好角度,再一猜,他的身子一阵颤栗,龟头已经被踩到了脚跟与鞋底之间,卡在高跟鞋里,丝足稍微有一点动作,手指便被他含得更紧三分。
他仰视镇海的眼神渐渐成了祈求哀怜的模样,越可怜,越卑微,军事小姐的微笑就越得意。她从容不迫地继续,将龟头踩在脚下碾压的同时,另一只美足也活动起来,用高跟鞋坚硬的前端,轻轻踩着那两颗能挤出无尽精液的蛋蛋,指挥官身上最脆弱的地方,便如同被挑拣的果子一般,掂掂这个,又摸摸那个,而他连动都不敢动,可是又忍不住动,于是脸上又要挨耳光。
直到他两边的脸上都多了一团红,蛋蛋已经踩到了第十二轮,指挥官已经有了哭腔,镇海才恋恋不舍地抽出了手指。
“妈妈, 我...我有努力在喝了....”他想辩解,可镇海那玩味的目光还是让他的声音低了下去:“太多了.....”
“没用的坏孩子...”镇海用力踩着脚后跟,简直就是在泄愤:“刚刚才答应妈妈的,怎么还是把床单弄湿了?”
她又将他的脸按在自己两腿之间,那块完全湿透了的,稍微一压就挤出一汪水的床单。
“是不是故意犯错,想要被妈妈惩罚的?嗯.....哼?”
镇海刚刚才在指挥官的口舌侍奉中潮吹绝顶过,泄出了一夜的恼火,现在她坐着说话不腰疼,他却被卡在将射未射的悬崖边上,龟头和蛋蛋被刺激着,却又不敢射,痛苦不堪时,又被她按到身下。这被舰娘爱液浸透了的浓郁雌香早就不知不觉刻在了他骨子里,能直接引到一切极乐与悲哀。
镇海脚下那滚烫的触感迅速蔓延开来,她能听见精液一股股射出时呲在鞋子上的声音,高跟鞋几乎被冲掉,脚下那一点空间瞬间被灌满。
尽管已经射了一夜,指挥官的精液仍然浓稠得可以成坨,溢出的浊精落到另一只脚上时,落在哪就附着在哪,简直是粘住了,即使是在光滑的高跟鞋面上,一团团的胶质白浊也流淌地很慢。
他在镇海两腿间如窒息般大口喘息着,被爱液浸透了的丝袜和床单全闷在他面前,每一口呼吸都被女军师那熟媚的味道灌满。不再需要镇海按着他的头了,他顶着高跟鞋,主动把脸往前挤过去,喘息之间还有轻声的呢喃,可是精液涌动的声响太大了,直到最后一股精液都射尽了,镇海才听清了他说的话:
“妈妈....妈妈...”
真乖呢。
之前一直是让指挥官叫“娘子”,叫“姐姐”,也就是这几天里,一时兴起,让指挥官喊了一次“妈妈”,接着就一发不可收拾了。
应该说,指挥官真是骨子里的抖M呢。
不然怎么会这么喜欢被压倒,被掌控,被凌辱的滋味?
尤其是被打耳光的时候,兴奋得简直不像样子,即使是以前用高跟鞋根去戳马眼的时候,指挥官都没有这么丢人过....
“啪——”
即使已经射过了,脚下的那根坏东西依然是硬的,它就是这样贪婪,永不满足。指挥官平日里是温文尔雅、无论如何也不会对舰娘生气的老好人,他积攒的那些负面情绪大概全憋到了身下这根坏东西上,要在床笫之事上朝舰娘报复回来。
当然,她似乎也没资格责备指挥官,对所有尝过指挥官滋味的舰娘来说,那都是能让人沉迷其中变成废人的毒药,谁也不能免俗....
嗯...
好像企业她...
嘁,不管那种傻子。
“啪——”
又是轻轻的一耳光,脚下踩着的肉棒像一支船桨,又在精液聚成的海潮里摇晃起来。
“让你射了吗?”镇海压下身子,双手捧起他的脸。
“妈妈....我....”他目光躲闪,想要给自己开脱,可还没开口,镇海就又碾了碾脚跟下的龟头,他便只剩喘息。
镇海轻轻揉着他的脸,又忽然一笑,低下头咬住他嘴唇。
他终于得了饶恕,于是更殷切地朝镇海表忠心,几乎不用镇海自己做什么动作,他便已自己活动起来,含住镇海的舌尖轻轻吮吸着,又忽而翻搅缠绵,动作也极尽温柔,他已经很熟练了,本能地知道镇海喜欢什么节奏。
吻得最亲密时,镇海又拍了拍他的脸,随即身子后倾,将他也拖到了床上,胸膛压着镇海那两团丰润的美乳,又加上舌吻,几乎喘不过气了。
唇分时,当然又是拉开一段水线,这次并没有拉得很细很长,而是他刚松开口,镇海就又亲了上来,翻身将他压在下面,将那段水线也吃掉了了。
等到镇海终于亲了个够时,他已迷迷糊糊躺在了镇海的膝枕上,屋里没有开灯,他现在的角度正好能看到窗外的星星,还挺亮的,屋里能大概看清东西,可眼前很快就成了一团黑。
脸上是绵软的覆压,一粒有点硬的什么东西撑起了连体黑丝的料子,从他侧脸蹭了过来,他随即温顺地含在嘴里吮吸。
雪白的奶肉,殷红的乳尖,隔着黑丝——这算是巧克力草莓奶吗?
他不知道,也没有思考的能力,就闭上眼睛享受。
虽然没有奶水,他依然吮得非常起劲。
当作美味的软糖来吃那也是相当享受的。
“妈妈....”
一点很细的触感,是指尖,从他的胸口一只滑下去,很快就消失了,然后肉棒就被抬了起来,被笼着龟头的时候他不禁轻颤,手丝那滑溜溜的触感真让人着迷。
镇海妈妈没有让他得意太久,很快就松开了龟头,对着棒身就是轻轻一巴掌。
借着月光,她在他大腿根和胯部看到了好几个歪歪扭扭的正字。
圣路易斯她们也太过分了吧?做这种恶劣的事情会很有成就感吗?
还有女仆团也是——今晚应该是贝法吧?她为什么不清理掉?
万一被指挥官自己发现的话,那该多热闹?
真是渎职。
怀着这莫名的义愤,她又托起了指挥官的脑袋,将乳肉尽可能地塞到他口中,直到他呜呜地求饶起来。
“坏孩子...知道她们一直在偷吃吗?”
乳尖好像被咬了一下,她娇喘着,没太在意,摸出一支钢笔来压到指挥官的下身。
“身上还有她们的味道呢...自己真的闻不出来吗?”
笔尖在那个单独的一横下面加了一竖,镇海想了想,干脆补足四笔,成了一整个正字。
“是不是自己知道,而且还帮那些偷腥猫瞒着妈妈?嗯?”
乳头被他用舌尖拨得倒来倒去,忍耐不住的痒。
她干脆用笔尖划过指挥官的冠状沟,被美乳压住的喘息陡然急促起来,连带着肉棒也一起颤抖。
“没出息的坏孩子....床单也弄湿了,不经允许就射精...被骂还这么硬....就喜欢被骂,是不是?”
缓缓转过身子,骑在指挥官腰上,镇海扶着肉棒,隔着黑丝顶在那早已湿透了的蜜穴穴口。
床单什么的,见鬼去吧...
大不了就甩锅给大凤...
至于现在...
她痴迷地压下身子,伏在指挥官耳畔:
“夫君....你永远都是我的....”
肉棒顶着丝料拓开穴肉的快感,让人沉醉。
# 2似乎只有指挥官不知道的港区日常活动
昨晚到底玩到了几点啊?
他今天一上午都恍恍惚惚,走着路都恨不得要睡着,坐下了,想喝杯热茶,泡好了,还没有喝就睡过去,不知道多久,迷迷糊糊又睁开眼,茶水还是温的。
实在是挺不住。
可是也实在不能再拖了,离圣诞节没几天了,再找机会不知道要多难。
他稍稍移开桌子上的文件,露出下面的地图来,上面稀稀拉拉地画着些标记。
还是太少了,这够干什么的,哪能算是一份完整的计划。
打起精神来。
从那个岛到....还要考虑天气....嘶....那边有....另一个....还....也挺好...
他从坐着,到低头,到一只手撑着脑袋,到越来越低,到趴在桌面上,眼镜离笔尖不到两厘米。
“指挥官?”
温柔的女声,却让他一激灵,赶快重新撑起脑袋来,手忙脚乱地拿过几张稿纸来把地图压住,中途差点把茶杯都碰洒了。
约克城依然微笑着,可还是难免有点失望。
“指挥官,实在没精神的话就休息一会儿吧,没必要勉强自己的。”
约克城将手压在了他肩膀上,掌心的温度透过了衬衫,她轻轻按着,舒服得几乎让人睡过去。
“多谢....舒服多了.....”
虽然很舒服,但现在可不是睡觉的时候....
他拿过那杯茶来,再喝上几口,稍微提提神,至少今天上午不要....
墙壁,桌椅,纸张,窗外的树叶和草地,眼前的东西渐渐模糊了,各种色块融化成一团,越来越暗,终于成了什么都没有。
“指挥官?”
没有反应。
约克城压下身子,伏在他耳边。
“指挥官?”
依然没有反应。
约克城的微笑终于灿烂起来,像是离开了薄云遮蔽的太阳,本来当然也很亮,但现在才是最真实的模样。
她接过指挥官的杯子,扶着他,自己含住一口茶水后,凑近,压住他的嘴唇,一点点喂进去,他温顺地咽下去,好像已经成了身体本能。一口之后,再一口,再一口,茶杯见了底,约克城喊着指挥官的嘴唇和舌尖又留恋了好久,才满脸酡红地站起身来。
她把茶杯反复清洗了几遍,又重新泡上半杯茶水,一切天衣无缝,什么痕迹都不留了,指挥官一点异常也察觉不出来,大概永远都不会知道她刚刚趁着捏肩膀时往里面放的什么。
回过头时,指挥官趴在桌子上,已经睡熟了,嘴唇嗫嚅着,隐约好像在说什么。
她拉过椅子紧挨着坐在指挥官旁边,又钻到指挥官臂弯里,她能感觉到指挥官的呼吸了,他应该也能感觉到她的,很可惜他不会回应。
当然,如果他有回应的话,那未免也太糟糕了。
她轻轻地蹭着他的脸,伴着轻轻的亲吻,她听清了,指挥官确实在说梦话:
“妈妈....”
听圣路易斯说,昨天晚上,指挥官好像也有喊过妈妈。
后面贝法清理时,据说也听到了指挥官喊妈妈。
贝法当时大概超级兴奋吧,否则也不会离开地那么晚,然后拖得镇海也晚了。
约克城现在肯定是超级兴奋的。
指挥官原来还有这么乖宝宝的时候啊。
“不是妈妈哦~”约克城觉得现在自己一定笑得非常傻:“不过,当作妈妈也可以哦~”
她枕着指挥官的手臂,轻柔的亲吻又持续了一小会儿,可惜没能再听到指挥官喊妈妈,但这已经很好了,该换个姿势,否则会舒服得睡过去的。
约克城心满意足地托起指挥官的手臂,好让自己钻出去。
随后,她低下身子,钻到办公桌下,指挥官的两腿之间。
就像昨晚指挥官跪在镇海两腿之间那样。
呲啦一声轻响,指挥官的裤子被褪下一截,当先的便是那几个正字。
一...二...三....怎么这里还有个倒着写的....
圣路易斯她们....昨晚真是玩疯了啊...
贝法也真是的,竟然不清理掉....万一被指挥官发现的话可怎么办...
她拿出纸巾来,很细致地擦去了那些字迹,终于安下心来,又轻轻一拽。
或许是得益于此前的亲吻,指挥官那支坏东西已经半硬起来。虽然清洗得当——甚至在清洗之外还常常在舰娘的身体里反复清洗——但这儿依然是那么浓重的味道,并不难闻,反而像酒香之于酒鬼那样,能让舰娘一闻就几乎丢了魂,身下也湿痒起来,忍不住夹紧了腿。
刚刚给指挥官喂了一杯充满...嗯...充满爱意的茶水~
作为回报,让指挥官返还一杯牛奶什么的,也是理所当然的吧~
她轻轻含住了那颗仍不断壮大着的紫红色伞盖,顶端处已懂事地泌出了些许粘液,约克城用小舌如蜻蜓点水般扫过马眼,待到面前这支巨物随着自己的节奏而颤抖起来时,又如刺剑一样将舌尖刺进其中,同时水润的红唇勒在冠状沟处,牙间也压在龟头上,顺时针,逆时针,来来回回,缓慢地磨。
在对指挥官长久的睡奸之中,不顾其它地方,一味猛攻指挥官龟头的敏感处,这是大家摸索出来的最有效的榨精方法。
虽说有些功利,享受不到与指挥官相对而坐,被那根让人又爱又恨的坏东西撑开阴唇一路顶到子宫口的极致快感,也没有交颈缠绵、缱绻深吻时心中无与伦比的满足,但眼下时间紧张,这已经是唯一能够既节省体力和时间,又能让人解馋的玩法了。
即使是公认最熟悉指挥官的身体、最善于榨取精浆的贝尔法斯特,要只用小穴就让指挥官交出一发精液,至少也得半个小时之久,可在对龟头的接连刺激下,还没十分钟,指挥官已剧烈颤抖起来。
“咕——”
约克城刚拿过杯子,口中那硕大的肉菇便瞬间涌出大股精浆,尽管早有准备,可口腔被精液填满的速度还是超出了预期。狼狈之下,尽管约克城如仓鼠般鼓起香腮来容纳精液,同时又极其奢侈地努力吞咽着,可精液还是以极猛的势头从嘴角溢出,多亏水杯已经等在此处,那过量的精液顺着杯沿滑落下去,这才没有弄脏地面。
否则的话,一向节俭的约克城小姐,大概会极不体面地跪在指挥官身前,像舔牛奶的小狗一样,将瓷砖上散落的精浆一点点舔净吧。
待到射精终于告一段落,约克城将涂了半张脸的精液用手指揩下来,尽数含在口中细细品味之后,又不禁惋惜自己带的杯子太小,以至于刚刚被迫喝得那么快,连滋味都没来得及细细品尝。
话虽如此,她手指还是有了满满一杯的现榨牛奶,沉甸甸的分量,还在冒着热气,味道能让舰娘被勾住魂灵,即使隔着厚厚一层杯壁,也能感到其中的滚烫。
当然要好好珍藏起来。
毕竟秘书舰的一日一轮值,是难得的独处机会,敢不敢偷吃,能不能吃到,能吃到多少,全看自己的胆子和本事。不然等到平时的公共活动上,各人都时间有限,指挥官在连续的刺激下,感官也会稍微迟钝一些,在那种时候,能不能榨出精液来,主要就是看运气了。
至于女仆团,她们身为绝大部分活动的组织和维护者,本身并不参与,而作为补偿,她们便接下了最闲适、最自在的“善后”工作,能够在秘书舰之外再获得一轮独处时间。
很令人羡慕,但也没什么好说的。
毕竟当初就是贝法牵头开始的这一切。
“感谢款待哦~”
藏好那只盛满了牛奶的杯子,洗过脸漱了口,精神满满一身清爽,喝饱饱的约克城笑着坐回指挥官怀里,倚着他的肩膀,从他手里拿起了那支笔:“指挥官安心休息吧~这些东西由我来完成就好~”
其实也没什么好完成的,都是无足轻重的小事而已。
港区说小也小,说大也大,小了说,不过只有几百人口,其实不过一个村庄;大了说,那就是八九个阵营,几十个派系,各人之间的关系比毛线团都要乱,即使身为港区共主、众舰娘间最重要粘合剂的指挥官,其实也无计可施,只能做个老好人居中协调,求大伙看在自己面子上别闹出事来。
好在终归是没出过什么大乱子,毕竟指挥官的面子相当管用,相当相当管用。
秉承着凑合一天算一天的态度,没办法根本性解决问题的指挥官也只好假装自己忙碌起来,每天批改点鸡毛蒜皮的小事,批改什么不重要,他坐在这很重要,因为这是现有秩序的一部分,虽然这也只是他当初一拍大腿想出来的产物,可现在他是一丁点也不敢改,万一改出什么大bug来呢?那不就完蛋了。
约克城并没他这么多顾虑,拨开桌上那几页空白稿纸,入眼便是那张画着许多标记的地图了。
嗯哼?
指挥官这是——
“妈妈...”
约克城还没来得及细看,身后的指挥官便又梦呓起来。
他似乎是闻到了约克城隐隐约约的发香,那份对舰娘本能的亲近,催促着睡梦中的他凑过脸来,隔着约克城那一头秀发,轻轻亲吻她的后颈:
“妈妈...嗯.....妈妈...”
这几声听下来,约克城浑身都酥了,要美得晕过去。
处理什么文件,什么地图,不管了,随便拍张照,有时间再看。
指挥官现在的样子才是可遇不可求,绝对不能错过的。
“宝宝乖一点哦~真可爱...——欸?”
约克城正将镜头对准熟睡中喊妈妈的指挥官,却忽觉身下一硬。
或许是约克城的臀肉与大腿都太软,触感太好,指挥官那刚刚猛射过一次的肉棒此时竟然又擅自抬了头,在宽松的西裤裆间顶出了一道粗壮的痕迹。
指挥官,也真是的。
约克城不禁笑着摇摇头。
只要有舰娘亲近,即使表面上还努力保持着礼仪,其实身体是会超级主动地兴奋起来。
如果不是这样的话,大家也不会敢切香肠一样对指挥官得寸进尺,竟至于睡奸的地步;如果不是这样的话,大家的睡奸也不会如此顺利。
或者说,有着这么过分的性能力的他,简直天生就是要给大家轮奸的,放着不用那才是浪费了,是明珠投暗,宝玉蒙尘。
约克城稍微松开腿,让指挥官那根坏东西顶着裤子立到了自己腿间,又用柔软的大腿将之夹住,双腿一前一后交替蹭动着,耳畔指挥官的呼吸随即也急促起来。
“指挥官~好孩子~喜欢吗♥?”
熟睡中的他没办法回答,当然也不用他回答,他那越发粗重的呼吸已经够让约克城心潮雀跃了。
原本已略微冷却的情思再度被撩拨起来,几个呼吸间便已经过热,一双素手攥住了他的手腕,又钻进手心里,十指相扣,她不敢用力,怕夹疼了他,他却不知道梦见了什么,竟然主动地配合着。这份意外的惊喜让约克城更加飘飘然了,腰臀竟不自觉地向下又滑了几分,让那支坏东西隔着几层布料顶到了自己早已湿腻的私处,脚尖踮起,轻轻晃动着,竟然就这样隔着衣服用指挥官的肉棒自慰起来。
这算是素股吗?不,不行,万一让指挥官在裤子里射出来的话可就麻烦了...
可是身子却不听使唤,她想要停下,花穴却贪恋那份摩擦时的快感,蹭过一次,就张着小嘴开始渴望下一次,根本不给她喘息的时间,即使咬着牙要站起来,可指挥官手心的温度和少有的主动攥着她的手...
到头来,只是松开了腿,不再夹着指挥官的肉棒了.....
“嗯♥~~指挥官♥~要,要丢了~~”
他似乎是手指被约克城攥得疼了,喉咙里不自觉地闷哼着,情郎这几声痛苦的声响反倒成了刺激约克城抵达高潮的最后一根稻草。
一连串甜美的呻吟,怀中丰润的美肉拼命往后挤着,只为了与他依偎得更紧密半分,约克城那匀称有致的小腿别在他内侧,又向外拐出去踩着他的脚踝,在高潮绝顶的痉挛之中几乎要将他骨头都拧断,疼得他在睡梦中都哭了出来,那几滴泪也没能渗过约克城的发丝。
直到足足几分钟之后,从高潮极乐中勉强回过神的约克城,本想转过身,与情郎温存片刻,这才看到了他眼角的水光——泪是很少,可爱液是够多的:内裤、丝袜、短裙、指挥官的裤子,已全都湿透了,稍微一碰就能挤出水来,与昨夜镇海身下的床单一个样。
这才意识到自己闯了大祸,一着不慎或许就要让所有人跟着自己一起暴露,约克城顾不得高潮后浑身的无力与酸软,撑着指挥官勉强站起来时,一切都为时已晚,指挥官裆部的水色是那么深,只要他睡醒就一定能感觉到。
而刚刚自己才弄疼了指挥官,她下的催眠剂又不够,已经几乎到了时限,她没有给指挥官换裤子的时间了!
急得两手都在发抖,她慌忙扫视四周,寻找有什么——之前给指挥官补的那半杯茶。
没有别的办法了....对不起!指挥官!
怀着愧疚,约克城毫不犹豫地把茶水从指挥官领口处浇下去,一路浇到下面。
好在茶水已不再烫了,不会弄疼他。
而水液从领口进去一路向下流淌的刺激,也终于让指挥官从睡梦里挣扎了起来,他迷迷糊糊睁开眼时,只觉得全身酸疼,黏黏糊糊的难受,约克城不知为什么脱了外衣缠在腰间,拿着纸巾在帮——他这才发现自己浑身都湿了。
或许是睡懵了,他愣了几秒,不顾约克城那心虚的样子,将目光扫向桌子——好在约克城已经收拾好了,用稿纸重新盖住了那张地图,他什么异常都没发现,这才稍微放下心来。
他一上午的心思全在那张地图里,连表都没看,当然也不知道自己睡了多久,可看着那空荡荡的茶杯还有领口的红茶味,他也大概能知道刚才发生了什么。
“抱歉啊约克城,给你添麻烦了...”
才怪。
下身硬邦邦地顶着裤子,湿漉漉的生疼。
约克城还在微笑,笑得那么心虚,眼神躲闪,既要偷看自己,又不敢真的对视。
唉...
## 2.5
这些姑娘们啊...
真以为他看不出来呢?
一次两次也就算了,日子这么久,他怎么会发现不了自己被睡奸的事情?
别把人当傻子啊....
当然,知道是知道,无计可施是无计可施,并不冲突。
许多时候,姑娘们办事都办得很糙,甚至会让他中途就醒过来,于是只好装睡,等到大家玩得尽兴了,收拾好现场了,再“悠悠转醒”,好像什么都不知道。
比如昨晚,她们把自己扔到洗手间,当成公用....
怎么大家都这么疏忽!万一自己中途没忍住睁开眼了怎么办?真以为几杯酒能让人醉四五个小时吗?
他并没那么脆弱好不好.....
可是又有什么办法呢?
难得他还能说出来吗?
唉.....
整个港区,大概只有镇海一个人没参与过了....
她总是有不在场证明,总是会不建议间把不在场证明给自己看到,而且在被偷吃的时候,他也曾经听到舰娘聊起过镇海,听大家猜测她为什么总是不来....
她应当是知道有这些事情的,不在场证明也不会每次都是凑巧给自己看到的。
唉....
像是个既清高又嘴馋的孩子,故意把满分答卷给他炫耀,又不说话,等他主动说出来要奖励糖果才行。
还能怎么样呢?
镇海她已经是最乖的了。
哦,不,企业好像也没有过?
至少他从来没有被企业偷吃的记忆。
他也确实希望企业没有做过,可是考虑到约克城和大黄蜂她们都是偷吃的常客,连埃塞克斯都是,她们没有理由不带企业玩的....
桌面还是自己睡着时那么乱,约克城大概只顾着偷吃,没看到其它东西吧?
其实也没什么,只是一个很小的策划案而已。
圣诞节快到了,那天晚上应该会很热闹...嗯...超级热闹...
说不定自己一夜都睡不了呢?
当然,大家第二天应该也都起不来床就是。
那样的话,他应该就能挤出半天时间来,半天没有人其她人的时间,去稍微补偿一下镇海,给她一点点二人世界。
哪怕只是在附近海域溜达几圈,去那些无人岛上晃一晃,自由自在地玩一个下午...
半天是不是有点太长了....被发现的话可就要糟了...
两三个小时吧....
总之,乖孩子不能白白受委屈啊。
唉。
指挥官也不容易,为港区的和谐真是操碎了心。
“咚——”
教堂的整点钟声响了,让他从这些乱七八糟的事情里回过神来,这是午饭时间的钟声,不过刚刚才被灌了一肚子热茶的指挥官显然还不饿。
反倒是一旁,早就心虚透顶的约克城终于找到了逃避的契机,此时正一脸殷切而又努力掩饰着的可爱表情。
“约克城,你先去吧....”他无奈地笑笑:“我再睡一会儿...”
为了给约克城递台阶,他忍着浑身的湿腻,干脆又趴桌子上了。
他没看到其实约克城也在不好意思地笑:毕竟刚刚喝东西喝饱了的人可不止指挥官自己。
# 3非常正常的午餐时间
圣诞节快到了,港区也妆点一新,街边到处都挂着深绿的藤条和各色彩灯,一到夜里港区就成了梦幻,虽然玻璃窗上的霜花并不厚,但彩灯照在上面时也真像流淌着的彩虹。
这个冬天并不算很冷,也几乎没有雪,这是很可惜的事情,企业还记得去年圣诞大家穿得厚厚的打雪仗时的样子。指挥官觉得戴着手套太碍事了,结果团雪球时冻得两手通红,没一会儿就撑不住了,被利托里奥几个雪球砸倒以后,躺在厚厚一层雪里跟大家一起傻笑。
那时候自己坐在长椅上吃枫糖松饼。还在下雪呢,刚刚清理过的长椅,几十分钟就又积了一层雪,指挥官朝这边走过来的时候自己还在走神,直到他用冻红了的手擦掉了旁边位子上积着的那层雪,坐下时如释重负地叹了一声,自己才发现连松饼上都多了一层雪花了,和白色的糖霜混在一起,什么也分不清了。
那时候大家都在玩,没人会注意到这边。
她有些遗憾,如果当时自己不是在吃东西,而是在喝咖啡或者热可可之类的东西就好了,毕竟液体是不能掰开的。
当然,能相互靠着肩膀,握着指挥官冰冷的手裹在同一条围巾里,慢慢变暖的感觉还是能让人....
如果不是几个小时之后指挥官就变成了港区夜间圣诞活动的公共设施的话。
今年并不很冷,用不着戴围巾了,企业双手都在兜里,撑紧了她那条万年不变的标志性的风衣。
那可是圣诞节啊...
不可奸淫。
不可偷盗。
不可作假见证陷害人。
....
十戒里有没有要求人不能说谎呢?
好像没有。
企业觉得自己也没有说过谎,她只是...嗯....
知情不报?
靠着钻字眼来安慰自己,有点可笑啊。
可这种港区里公开的秘密....大概只有指挥官本人不知道吧...
她得承认,她也无数次在心里冲动过,虽然总是能克制住自己,可...
可敦刻尔克,胡德,约克城,卡律布狄斯等等等等,大家也一样,大家最初也是自视清高,不肯与贝法她们同流合污....
结果呢?
谁能抵得住诱惑?
虽然偷吃禁果,可只要没被发现,伊甸园就还能安稳如常....
至于告密.....
理性告诉企业,那会让港区乱了套的。
可她的理性并不总是能压服她的良心,而良心也从未真正获得过哪怕一次真正的完全的胜利...
于是便是长久的挣扎。
推开餐厅的门,室内也挂着精致的装饰,当中还有一棵圣诞树,光天化日,朗朗乾坤,大家吵着笑着,穹顶灯火通明,角落里黑得吓人。
不出意外,昨晚的宴会又变成了银帕,在大厅里吃饱喝足以后,便轮到被安置在洗手间里的指挥官。
最初时还知道一点羞耻呢,会象征性地分隔开,即使偷吃完了,事后也都好像没发生过。
可现在嘛....
指挥官在里面说梦话喊了妈妈,不过几分钟就成了港区里最时兴的新闻,成了供舰娘聊天消遣的养料,他的一切都是属于大家的,好像理所当然。
企业不该在饭前想这些事情的,内疚会让她吃不下什么东西。
叹息着,随手拿了一点三明治和汤,还没落座,便听到身旁埃塞克斯那似乎并没有什么恶意的惊世之语:
“指挥官该不是要和谁私奔吧?”
沉稳如企业,还是差点把汤洒了出来。
周围响起一片善意的哄笑:
“私奔?指挥官和谁私奔啊?”
企业看到埃塞克斯身前那几个攥瘪了的啤酒易拉罐,她大概是又喝醉了在胡言乱语。
“万一天上掉下来个人类前女友之类的东西呢?”
周围好像安静了半秒,随即是更大声的哄笑。
现在所有人都相信埃塞克斯是喝醉了。
“哎呀就算暂时没有人类前女友那种东西,港区里也还有很多人可以考虑啊。”埃塞克斯满脸通红,又灌了一口啤酒,指挥音乐一样挥舞着手臂朝大家喊:“你们想,假设圣路易斯说的是对的,假设指挥官一直都知情但是故意装不知道,那指挥官心里肯定会对从来没参与过的镇海和企业前辈有特殊的——呜哇企业前辈你什么时候来的!?”
周围几位舰娘齐刷刷地看过来,让正准备坐下的企业以极为别扭的僵在了原地,没法落座,也没法走,也不敢抬头。
“哎呀企业前辈你放心,肯定不会是企业前辈的。”埃塞克斯是真醉了:“毕竟企业前辈这么负责人,是老实的好人,指挥官不会带着企业前辈一起跑路的。”
“你还是睡觉吧。”圣路易斯总算是听不下去了,抓着埃塞克斯的头压到桌面上,饺子她象征性地扭了两下,舒服地哼哼几声,便沉沉睡去了。
“我...那个....你们到底在聊什么啊.....”企业总算是松了口气,故作自然地搭话。
“别听埃塞克斯瞎说,其实没什么,只是约克城在指挥官那边发现了一张地图,就这个,看起来像是标记出了一条路线之类的。”圣路易斯示意一切正常,把那张照片推到企业面前后,话音一顿,又接着说:“那应该就是镇海了。”
合着你没觉得埃塞克斯在瞎说啊。
“还请不要这样恶意....”
是不是不应该用“恶意揣测”这种词来着?
“嗯哼?”圣路易斯微微眯起了眼,笑着看向纠结之中的企业,想要说些什么,还是摇摇头。
“只是开玩笑而已啦~吃饭吃饭~”
## 3.5
什么开玩笑。
圣路易斯两手撑着洗手间冰冷的台子,与镜中的自己对视。
昨晚指挥官就是在这里接待了超过五十人次的舰娘。
如果指挥官真的迟钝到一直毫无察觉,那也算好事。
不过这只是一种侥幸的妄想罢了。
那么,在他知道一切的前提下....
假如他是喜欢这种生活的,那没必要继续瞒着,干脆明说好了,港区里的大家也不用再费心去遮遮掩掩。
既然没明说,那当然就是不喜欢。
或者说,厌恶...甚至恐惧或者憎恨?
这种假设是能很好地解释他为什么一直没反应的,因为他没有反抗的能力,盲目行动只会让一切变得更糟。
既不喜欢,又无法反抗,忍耐总是有限度的,留给指挥官的似乎只剩一条路了....
拍在脸上的冷水让圣路易斯稍微镇静了一点。
“指挥官想逃跑。”她笃定地说。
“和谁?”约克城回答得很犹豫。
还能有谁,只有镇海和企业没干过。
旁边的约克城不敢相信,或者说,已经知道这是真的了,却不肯相信。
就是这样的,大家都是既要做坏事享好处,又要体面不丢脸的坏孩子,所以才不肯相信那些很可能成为事实的糟糕情况。
当然,虽然自私了一点,但舰娘们聪明还是很聪明的,至少不会这么久了,连催眠剂的量都弄不清楚。
昨晚是圣路易斯负责的,她只给指挥官下了很小一点的剂量,没有意外的话,他应当几分钟就醒过来。
并没有,他一直任人施为,毫无反应。
不过,当圣路易斯贴近他的耳朵,悄悄说“我知道你知道哦”的时候,他的眼皮可是在跳的。
虽然动作很小,但还是千真万确。
这当然并不能算确凿的证据,万一他是因为耳朵被吹气导致的呢?
但圣路易斯已经对此坚信不疑了:指挥官什么都知道,只是不敢表现出来。
而现在,他终于准备逃跑了——或许很早就开始准备了,只是一直没被发现。
“调查一下镇海。”
“这不太好吧。”
“你存起来的那一柜子牛奶应该也不太好吧?在这样下去——哦不,现在就已经有人拿这个当港区的货币使用了,你觉得这好吗?”
“万一真查出点什么来呢?”
“你觉得能查出什么来。”
“....我不清楚...我觉得这几乎是叛乱了。”
圣路易斯转身用手肘撑着壁面,看着沉默的约克城,忽然一笑:
“就当作一点饭后活动好了:失败了、被发现了,那才是叛乱,成功了说不定就是革命呢——”
“不行。”
企业一走进了就听到了圣路易斯说的这些,她紧皱着眉拉住约克城:“姐姐,我们走。”
“企业,你准备一直做鸵鸟吗?”圣路易斯没有动作,只是看着企业的背影。
“我是在....”企业回过头,一字一顿:“尊重指挥官的意志。”
“那就等着指挥官和镇海一起消失吗?”圣路易斯不为所动,依然嘲讽地笑着:“找是肯定能找回来的,可是,再之后呢?”
“....那也不应当这样擅自行动,港区不能这么混乱.....”
“我们有责任纠正指挥官那些不成熟的冲动,而且这对你也有好处。”
沉默。
“当然,我当然可以不做,没有我,也会有俾斯麦或者赤诚,甚至皇家财富,如果把先手和主动权交给她们的话....天知道港区会变成什么样子?”
沉默。
“我知道,你一直觉得大家很过分,可事实是什么呢?大部分人已经不再满足于现在这样阴影中的睡奸了,她们也想要阳光下的地盘,在这种时候纵然指挥官肆意妄为,难道是对港区负责的态度吗?”圣路易斯进一步逼近:“再说了,你就这么满意现在的生活?”
依然沉默着,企业似乎偏过了视线,不敢看圣路易斯的眼睛了。
这就够了。
“合作愉快。”
圣路易斯伸出手,却被企业一把打开,她一甩风衣快步离去。
圣路易斯依然微笑着:这就已经足够了。
不需要企业参与进来帮忙做什么,只要她不坏事,不告密,那就已经算是深度合作了。
“走吧。”
下一站,镇海家,去碰碰运气。
## 3.6
有什么办法呢。
看着床上熟睡着——也可能是装睡——的大凤,指挥官无可奈何地摇摇头。
他洗了热水澡,昨晚被折腾一夜的困顿在淋浴后升腾的雾气里达到了顶点,草草换上身干净衣服,躺倒床上几乎是一碰枕头就睡着了,连他把大凤的手臂也压住了都不知道。
“唔....指挥官大人....指挥官大人?”
几分钟的忍耐已经是大凤的极限了。
被压住的那支手臂,指尖像小猫一样轻轻挠着他的脸,没有反应,他真的睡熟了。
欸嘿。
本来只是想日常来指挥官床上闻味道顺便偷点床单和衣服的。
这下吃到送上门的午餐啦~
那就....
不客气啦~
## 3.7
两侧全被挡住,只有中间一条极窄的缝隙透进一点光亮来。
镇海觉得自己这两天一定非常倒霉。
昨晚玩得太过火了,竟然差点没善后就舒服得抱着指挥官睡着,最后急急忙忙收了尾,却忘了给指挥官卧室里补充那种有催眠效用的熏香。
今天自己前脚刚潜入进来,后脚就听见了大凤的脚步声,情急之下慌不择路,被活活堵在了衣柜里。
结果嘛....
当然就是像现在这样,用这么狭窄的视野,以近乎苦主的视角偷看大凤享用指挥官这份午餐了。
而且自己连一点声音都不敢出...
坏孩子....害得自己像个苦主一样....都湿了....
晚上一定要加倍惩罚回来....
## 3.8
怎么说呢。
不愧是严谨的文官。
哦,按照她的说法,应该叫做“军师”吧?
虽然最大的成就都在炼金术士领域...
啧啧...
靠着指挥官的宽容,竟然就以什么药膳的名义,这么堂而皇之地喂给指挥官喝.....
如此详尽的实验笔记...足足写了两大本...简直可以做教科书了...
不但有每次实验的原料,制备方法和实际反应,就连...
就连催眠成功后做爱时的玩法和姿势,甚至对话都有记录....
真专业呢,真是丰富多彩,花样迭出呢。
在大家还在小心翼翼靠近,无法实现与指挥官的任何交流互动,只能一边睡奸一边害怕指挥官醒过来的时候,镇海小姐已经把各种想到想不到的玩法都玩遍了呢...
呵....自己还从来没享受过指挥官的口交呢...以往在指挥官脸上蹭蹭就是极限了。
镇海她竟然.....
还敢尿在指挥官脸上的....哇....真是有够恶劣....也真是会享受....
最新的这一页,啧...
妈妈?
怪不得指挥官这几天的梦话都是妈妈...
不愧是高贵的催眠药剂啊....
“要给企业看这些东西吗?”
.....
“给她吧。”
她不是一直都想隐晦地提醒指挥官真相吗?
现在就让她也看一下港区的真相——
门推开到一半,镇海站在原地呆呆地看着屋内翻箱倒柜的圣路易斯与约克城两人。
“哇,镇海小姐,你——您吃饱指挥官回来了?”
## 3.9
指挥官醒来的时候,只觉得刚换好的裤子又有点湿漉漉的。
耳畔是大凤满足入睡后,轻柔而惬意的喘息。
唉,真是的。
# 4我是来吃饭的,你们要干什么
不一会儿,饿肚子的指挥官来了。指挥官刚到食堂前面的广场时,就看到食堂窗帘紧闭,他感到事情不大对头,却也没太在意。
当指挥官走近食堂,准备随手拿点东西填填肚子时,就见到企业坐在角落里,一个人孤零零地看书。
近了才发现,企业读的很认真,甚至都没发现他已经走到了身边,他着拿三明治和咖啡,见企业如此专注的样子,觉得最好还是别打扰,转头要离开时,却看到圣路易斯不知何时来到了他背后,笑着盯住他。
笑得好像有点....额...奇怪?
手里这三明治和咖啡该不会又加了什么神奇妙妙道具吧?
别啊,一上午没做成事,刚刚又被大凤偷吃过,还指望下午完善一下出去休假的路线呢。
“今天这是....有什么活动吗?”
他缓步退到企业身旁,似乎是想找一点倚靠,可企业却哗得一下将书扣住,看向他的目光里带着说不清道不明的复杂,她也在笑,但笑得很勉强,她一向不会撒谎的。
不是,今天怎么这么诡异。
要不我现在把东西吃了开始睡觉吧还是。
“今天?确实有一点事情哦...”圣路易斯娇笑着坐到他身边,攥住了他准备喝咖啡的手腕:“指挥官,让企业给你看一看就知道了。”
“不....”
企业咬着唇,手里紧紧抱着那两本册子,朝指挥官和圣路易斯拼命摇头,像是在乞求什么。
不要把这种事告诉指挥官,求你了——
“唉,企业还是太心善了...”
没有再顾忌其它,圣路易斯已经贴近他身子,红唇缓缓凑到他侧脸上,能感受到她那湿润的喘息了。
他完全懵了:按他平时给自己立的人设,他现在是不是该稍微躲一下——
往哪躲啊。
“指挥官,放心哦,你已经安·全·了。”
圣路易斯翘起一只腿来将他压住,腰肢一扭,便整个人侧坐在了他大腿上。
似乎咖啡里确实加了料,短短十几秒的功夫,他已经有些神志不清了,下意识地想去推圣路易斯,手到了地方却成了环住她的腰。
圣路易斯摸出一个小小的试管,里面看起来有点像洗衣粉。
“像这样的东西,我们搜出了23662.22克,铁证如山哦.....镇海,是不是?”说着,她脚下好像踩了踩什么东西,又转过脸来,将瓶塞拔开:“指挥官,闻一闻吧,乖~”
他两眼发直,嘴唇嗫嚅着,欲言又止,好像在挣扎什么,可到头来还是慢慢低下头,顺着圣路易斯的指挥去做。
再抬起头是,他终于彻底乖了。
他用他那标志性的友善目光看着圣路易斯,还有一旁掩面哭泣着的企业,他不明白企业为什么哭,亲近舰娘的本能让他伸出手想去安慰她,效果却不好。
“现在的指挥官应该很诚实吧?”圣路易斯熟练地轻舔着指挥官的耳垂,同时脚下一动,拨开了堵在镇海口中的布条。
“是....你把我松开....”
“做梦去吧。”圣路易斯轻蔑一笑,再看向指挥官时,语气轻佻:“指挥官,你....知道我们的事情吗。”
“知道。”
如果昨晚镇海没有强迫指挥官给她口的话,她也早该知道了。
“嗯..那,下一个问题:你觉得企业和你做过吗?”
“嗯。”
很简短的回答,一个字就让企业的哭声又提高了一个档次。
“镇海呢?”
“没有。”
圣路易斯愣了几秒,随即朝桌下踢了一脚。
“那张地图?”
“和镇海去度假。”
又踢了好几脚。
“为什么?”
“补偿一下她。”
不踢了,交给企业吧。
太可怜了企业。
他撩开了企业银白色的发丝,轻轻揉着她的脑袋,她却哭得更凶了。
究竟是多么绝望的情景,才能让一向坚强的企业哭成这样。
她觉得自己真像个小丑,她突然想冲出去,下楼梯的时候可能会自己一个人跳一支舞。
“别太伤心了,企业。”
已经亏了这么多了,难得今天还要再继续亏下去吗?
指挥官什么都不会记住的。
只要告诉他,他吃着吃着东西就睡着了,他的记忆就会变成这样子。
“你给我松开...”
镇海还在桌下挣扎,随即便被圣路易斯拖了出来,安置在指挥官座位对面坐着。
“老实点。”圣路易斯将绳索勒得更紧了:“指挥官的敏感点,还有指挥指挥官的口令什么的,你应该是最熟悉不过吧?”
圣路易斯贴近镇海耳畔:“多说一点,好好给企业赎罪哦。”
“你....”
“老实点。”圣路易斯笑起来:“炼金术士小姐,你也不想被所有人都知道这件秘密吧?——那还请提供足量的催眠药物哦。”
看着眼前的活春宫,圣路易斯突然很轻松起来,不但一直以来的猜想落了地,而且还跨出了这么一大步。
虽然依然谈不上阳光下的地盘,但阴影中的玩法可是着实地发现了新大陆。
收获颇丰呢,足够玩很久很久了。
至于以后?
先爽几天再说,不用考虑那么远
而且指挥官的那个策划案还不错,那几个小岛的风景确实很好。
作为补偿...
到时候大家一起出去玩吧?
# 标配后日谈
不管怎么说,恭喜企业总算是加入到这个大家庭里了。
而且成为了港区第二个享受到指挥官全自动的人,这也算一点小小的补偿了吧?
几百米外,正在优先浇花的贝法突然一颤。
疑惑地抬头看看,总感觉有人在骂自己。
算了,浇完花以后就去镇海那边再偷点迷药吧。
整个女仆队都对那玩意爱不释手。
昨晚自己还让指挥官喊了妈妈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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