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凌氏记 (21-22)作者:lover2017

[db:作者] 2026-05-11 10:50 长篇小说 4740 ℃

【凌氏记】(21-22)

作者:lover2017

  本日青年节,献给各位青年和那个少年!

             第二十一章 搬家

  夺冠以后,关注我的越来越多。妈妈每天收到很多陌生电话、陌生微信好友请求……

  还没开学,所以凌玥和陈娜天天来看我练球,以前结束训练都是和她们一起走的,三个人并排,她俩叽叽喳喳地说,我听着。现在不行了。校门口有陌生人拦我,还拿着手机对着我,我绕开,她俩跟在后面,没有说话。

  最先失控的是训练馆。校体育馆本来不大,看台能坐两百人。以前训练的时候,看台上零零散散坐着几个体育生和在校生。后来,看台坐满了。再后来,过道站满了。最后,有人挤不进来,趴在窗户上往里看。

  我在场上跑位、接球、投篮。看台上有人在喊我的名字,有人在拍照,有人在录像。闪光灯一闪一闪的,晃眼睛。王卫东叫了暂停,走到看台前面。“训练期间,禁止拍照。”没人听。他又说了一遍。有人把手机收起来了,有人换了个角度继续拍。王卫东没再说话。

  训练结束后,我背着包走出体育馆。门口堵了一堆人,举着手机怼到我脸上拍。我低着头往前走,有人跟在后面追,一直追到校门口。

  没几天,情况更糟了。看台上不光有学生,还有外校的。几个染着头发的年轻人靠在看台栏杆上,手里拿着烟,被保安拦了,把烟掐了,人没走。

  有一天训练结束,王卫东:“从明天开始,训练不对外开放。”

  王卫东顿了顿,“还有,你以后放学别一个人走。”

  我说:“好。”

  --

  有天晚上,我和凌玥在房间里预习初三的功课。楼下有人喊了一声--“凌珂!”我没动。又喊了一声。“凌珂!我喜欢你!”凌玥探头从窗户看出去:“哥,有人在楼下。”路灯下站着两个女生,看不清脸。她们抬头往上看,看见窗边的身影,尖叫了一声,跑了。

  凌玥站在窗前,没动:“她们怎么知道我们住哪?”“不知道。”凌玥没再问。

  第二天晚上,又有人来了。不是两个,是五个。她们在楼下喊我的名字,喊了十几分钟,被邻居骂了,才走。

  再后来,经常有人在我家门口放外包装贴着信封的各种东西……

  有一天,妈妈在沙发上坐了很久,然后拿起电话,打给大舅。“哥,帮我安排下,我们要搬家。”“什么时候搬?”“越快越好。”

  她挂了电话,坐在客厅里。我听见了,从卧室出来,看见她坐着。“妈,怎么了?”“没事。你去睡觉吧。”我没动。“妈,是不是因为楼下那些人?”妈妈看着我。“你今天训练的时候,有人翻墙进来看你,你知道吗?”我愣了一下。“王教练跟你说了?”“你别管谁说的。你就说有没有。”“有。”

  妈妈看着我。“你训练的时候有人翻墙进来,你回来的时候有人堵你,你在家的时候有人在楼下喊你。你觉得,不搬家行吗?”我没说话。“我不怕。”妈妈说,“我怕,我怕你分心,我怕有意外。你现在的任务是打球是学习,不是当明星。这些事,不应该你来处理。应该我来处理。我处理的方式,就是搬家。你大舅给我们留的那几套房子安保严,楼下门禁人脸识别,非业主大门都进不了,一律都要登记。”

  我看着她。她的眼睛很亮。“好。”妈妈点了点头。“去睡吧。明天还要训练。”

  新家在新城,行政中心附近,顶层,带露台。楼下是两梯四户,只有顶层是两梯两户,整个顶层全是我们家。两个单元,四套房,每套五房三卫。大舅二舅当年给留的,房产证早就下来了,妈妈的名字。她一直没住,嫌周边配套不齐全,还在发展。现在不嫌了。

  搬家那天,妈妈自己收拾,打包装箱,二舅带人过来搬。我要帮忙,她说“你去训练,有空就预习初三功课,快开学了”。

  --

  搬完家后,晚上,我站在露台上。灯火通明,我往旧家那个小区方向看,看不见,被高层遮挡住了,但我知道在那里,她们也在那里。虽然离那里不是很远,但心里感觉远了很多。

  妈妈在主卧,她隔壁是南北通的客厅,我在客厅的另一侧,凌玥在我的边上,妈妈的主卧和客厅外通向一个大露台,都是朝南的,我的房间稍小,妈妈和凌玥的房间都带独立卫生间。北面依次是厨房、餐厅、公卫、书房、客房。书房很大,临窗一侧放了两张面对着的书桌,一侧被妈妈改造成了我和妹妹的荣誉墙,一面靠墙的立体架子上摆着我和妹妹的奖牌、奖杯和奖状。

  我和妹妹很开心,在书房和各个房间漫无目的到处转。

  晚上,我躺在床上,新家的床很大,房间很安静,隔音非常好。只是凌玥不在上铺了,新家没有上下铺,她住隔壁去了。我盯着天花板,没有那条狗和荷包蛋了,我觉得太安静了。原来凌玥在上铺翻个身,床响一声,我知道她在,现在什么都听不见。

  我的手机响了一声。

  是凌玥发的消息:“睡了?”

  “没有。”

  “床垫硬吗?”

  “硬。”

  “明天换个软的。”

  “妈说,咱俩长身体,不能睡太软的。”

  凌玥隔了很久才回:“我过来。”

  我笑了,盯着屏幕,等了一会儿,她进了我的卧室,门没锁:“哥,我要跟你睡。”

  “好,”我看着凌玥上了我的床,掀开被子,直接躺在我身上,“欸,你干嘛?”

  “床垫太硬,你身上软和。哈哈--”

  “凌玥。”我有点无奈。

  窗外月亮很亮。我闭上眼睛,凌玥头发蹭着我的侧脸,痒痒的。

  我双手绕过凌玥的腰抓起她的手,把准备好的那个北极星的手链戴在她的右手手腕上。

  “什么东西?”凌玥抬起右手看了一眼,愣了一下。

  “我给你买的北极星。”

  窗外的月光撒在她手腕的手链上,闪闪发光,她似乎想起了跟我说过找不到路就找北极星的那段话,有点感动,左手向后环过抱着我的头,把脸紧紧贴在我的脸颊上,“哥……”

  凌玥身上的睡裙下摆散落在我身上,我能感觉到她的冰丝内裤贴在我身上短裤,隔着两层布料紧紧贴在一起,光溜溜的大腿很滑,我闻着她的体香,没有掺杂任何化学品的香味,是那种年轻肉体发出的天然味道。不禁下体慢慢发涨,顶在她的屁股上。

  凌玥感受到了异样,身体逐渐发热,动了动她的屁股刮蹭了我几下,轻轻挪动了一下,把股沟卡在我的下体上。

  我涨的有点发疼,被她刮蹭了几下,又有点痒,想耸动又不敢动。

  “哥,你是不是憋的难受?”

  “嗯。”我知道什么都瞒不住她。

  “我帮你好不好?”说完她扭了扭屁股。

  “呃--不行,我是你哥!你别动。”我忍不住发出声。

  她没有理睬我,屁股一抬一放,有节奏的压迫着我,一会快,一会慢。  “呃--妹--不行--停--你别动--”

  “哥,我喜欢你”

  “呃--我--我也--也喜欢你。”我有点情难自禁,她的脸贴在我的脖子上,滚烫,我的耳根也开始发烧。

  “哥--我好难受--”她侧过脸,伸出檀口,含住了我的耳垂,舌头轻轻舔了起来。

  “啊--别--哥不能--”我欲火难以自控,下身不受控的上下耸动,迎合着她。

  “哥,没关系,是你,怎么样都可以。抱紧我。”她抓起我的双手放在她的小腹上,引导着我的手缓缓向上移动,向着她的山峰。

  我的手紧了紧,就在山丘之下停了下来,她拉了一下没有拉动,我的手在她的山丘之下环了一圈抱着她,像抱着自己的胸。

  “就这样--就这样就可以了。”我的下身停止了耸动,她被我紧紧抱着,下身动弹不得。

  “哥,你是不是和陈娜还没那个过?”她把嘴巴松开了我的耳垂。

  “嗯。”我喘着粗气,努力控制自己的心神,试图冷静下来。

  “那你们到哪一步了?”她侧脸贴着我的脖颈,滚烫的鼻息喷洒在我的喉结一侧的脖颈上。

  “没--没到哪一步。”我的心神又开始乱了起来。

  “你们亲过没?”她环抱着我头的手把我的脸掰了过来,对着她,四目相视。  “嗯。”我看着她的眼睛在微微抖动。

  “是这样吗?”她吻住了我的唇。

  “嗯,”我没有张口,感受着她的吻。

  “是这样吗?”她忽然伸出香舌想要探入我的口中。

  “唔--”我不敢开口,发出一声闷叫,我知道她真的敢。

  我把脸侧了过去,看着天花板,大口喘着粗气,“我和她没这样过。”  “哈哈,”她把松开我的手,双腿微微岔开,把身体往上移动,我的下体随着她屁股的抽离压力慢慢变小,直到最后分开那一刹那猛的弹了一下,她迅速往下一沉,微微岔开的腿露出缝隙,用大腿根部紧紧夹住,“那这样呢?”

  “啊--,”我发出一声惊呼,“没--没这样过。”

  她的屁股又开始前后动了起来,夹着我动。

  “啊--啊--啊--”我随着她的动作忍不住发出舒爽的叫声。

  她抓着我的手又开始往山峰进击,瞬间,我感觉到那团软糯,她的睡衣里面什么都没,我隔着那层布料依旧能感受到那团温软,“你对她这样过没?”  “没--”我的呼吸愈发沉重,下身不断传来酥麻的感觉。

  “哥,我们那个好不好,我好难受。”她的下身与我下体贴合的地方愈发湿热。

  “不行--”我瞬间清醒,把手从山峰之上迅速移了下来,双手环着她的腰紧紧的控制住她,不让她有任何动作空间,但暴涨的下体依旧顶着她下身的湿热。  我们俩沉重的呼吸严丝合缝,节奏一致的一呼一吸,就连两个人随着呼吸一起一伏的身体都那么一致。

  “哥,你看,我们俩本来就是一体的,连呼吸都那么一致。”她感受到我们身体的一致,一致那两个字发出的声很重。

  “玥玥,控制一下,让妈妈知道了,我们这辈子都别想再睡在一起了。”  “哈哈,哥,你是不是也喜欢和我一起睡。”

  “嗯。”我想否认,但我又不想骗她,的确,我已经习惯了这个女孩在我身旁的呼吸。

  “哥,我也是,你出去打球不在家时,我听不到你的呼吸声,晚上常常睡不着。”

  “我也是一样,我在外面队友还以为我认床。”

  “哥,那我们以后一直这样好不好?”

  “你以后要嫁人的。”

  “我不嫁人了,以后就跟着你。”

  “别说傻话。”

  “我没说傻话,你看着我,”她又把我的头掰了过来对着她,“你觉得,我有你这个哥哥,我还能看得上别人吗?”

  “这个世界这么大,你以后总会碰到的。”

  “我觉得很难了,你身边的女人越来越多,我越来越害怕。”

  “可我,以后也要娶妻生子的。”我知道她怕什么,但她总有一天要失去我,就像我失去她那样。

  “你别娶了,好吗?”

  “你想让妈这一门绝后吗?你别忘记了,咱俩都跟妈姓。”

  “我--给--你--生--”她一字一顿。

  “你--你胡说什么。”我知道她大胆,但我还是低估了她。

  “我没胡说,我就是这么想的,外面那些男的我一个都看不上,”她眼睛一眨不眨的看着我,接着说,“你把我的起点拔的太高,高到我对你之外的男人全都免疫了。”

  “再说了,从生理学上来说,你一米九,我一米七,等你长到两米,我也该长到一米八了。咱俩才是身心一体的契合。你让我找个同高或者比我矮的,也不协调啊。”她看我没说话,又接着说。

  “我认识这么多打篮球的,等以后哥给你找一个大个子。”我知道她说的协调不只是指身高差。

  “被你打爆的那些吗?哈哈,我才不要。”

  我不知道说什么,没再说话,沉晌片刻,“让妈知道,会打死我们的?”  “妈,才不会,她自己差点都被打死。”

  我的身体猛的一震,忽然想起当年妈妈被外公差点打死,被三个舅舅拼死相救,最后被一起赶出家门。

  她感受到我的异样,两个眼睛直直的看着我,似乎和我想到了一起,也是一震,“哥,你说--”

  “别说了,不会,”我打断了她,又和她想到了一起,汗毛直立,脑中浮现的都是舅舅们口述当年的一幕一幕,“不会的,不会的,时间对不上,妈妈当年是在上海,回来都快生下我们了。”

  “我们俩是六月出生,妈妈应该是之前一年的九月,也就是刚开学的时候,妈妈提前一个多月就去报到,因为她们那时要军训,这么说,的确是对不上,应该是在上海。”妹妹在脑子里快速的计算妈妈当年的孕期。

  我们俩一起轻轻的吐了口气,轻松了下来。

  “哥,要么,你以后有机会去上海,去妈妈的母校,查一下这个事情好不好?”  “妈妈不想说,就别逼她了,查出来有什么用,这么多年过去了,也没人来找过我们。”

  “你不好奇吗?你不恨那个人吗?那个人让妈妈吃了这么多苦。”

  “好奇,但我更不想伤害咱妈。”说不好奇是假的,即使生而不养,我依旧想知道,凌玥也是一样。

  “哥--”她看着我的眼睛,她的眼睛在说话。

  “好--”我看着她的眼睛,我的眼睛在回答。

  她什么都没说,我也似乎什么都没说,但我俩都懂,妈妈的母校:“复旦大学”,我会去的。

  我们的身体都慢慢平复了下来。

  “玥玥。”

  “哥哥。”

  “睡吧,时间不早了。”

  “好!”她的唇轻轻点了几下我的唇,我也回应了她,点了她几下。

  她一脸娇媚,往下移了移,枕着我的肩窝,头贴着我的脖颈,就这样躺在我的身上,闭上眼睛,呼吸慢慢均匀了下来。

  我双手交叉抓着她的两只小手,放在她的小腹上,闭上眼睛,慢慢睡着了。           第二十二章 范琼的意乱情迷

  学校还没开学,我的身体已经完全恢复,范琼问起我初三课程的预习情况,我们俩约好,到她家,她根据最新的考试大纲,给我圈了重点,详细给我讲述了各个知识点,临走时给我一套她提前手写好的试卷,让我做好第二天拿给她看。  第二天,下午三点,我准时到了她家。

  她坐在书桌那边,手里拿着红笔,头都没抬,“来了?”

  “嗯。”

  “试卷呢?”

  我把试卷从书包里掏出来,往茶几上一扔,靠在沙发上。

  她站起来,走过来拿起试卷。弯腰的时候,头发垂下来,扫过我的脸颊。不知道她有没有感觉到。她没躲,也没直起身把头发拨回去。我伸出手,把那缕头发别到她耳后。不是我想伸的,是手自己动的。等我反应过来的时候,手指已经碰到她的耳廓了。我没有马上收回来。她直起身,看着我。她没躲,没脸红,没有问“你干嘛”。她只是看了我一眼,拿着试卷走回书桌。

  “小屁孩。”她说。

  她批试卷,红笔沙沙地响,挂钟滴答滴答。

  过了一会儿,我从书包里掏出装着草莓的保鲜盒,打开,拿一颗塞嘴里,咔嚓咔嚓。

  她抬头看我一眼,没说话,低头继续批。

  我又拿了一颗,站起来走到她桌前,递到她嘴边。

  “尝尝,好甜。”

  “你喂我?”

  “嗯。”

  “手洗了吗?”

  “没洗。这颗又大又红。”

  她看我一眼,伸手拿过去咬了一口。

  “甜吗?”

  “还行。”

  “我尝尝你那颗。”她把剩下的半颗递过来。

  我直接伸嘴咬住了她手里的那半颗,嘴唇碰到她的手指,还撸了一下,她没缩手,我把草莓叼走了,嚼着看她。

  “属狗的啊,从人手里叼东西?”

  “你手也没洗。”

  “我手没洗你嘴就干净了?”

  “要么你尝尝?”

  她没接茬。

  我笑了笑,没走,靠在书桌边上看她批作业。

  阳光从窗户照进来,她的侧脸在光里,鼻梁线条很直,睫毛微微翘着。  “琼姐。”

  “嗯。”

  “你嘴唇红了。”

  “草莓汁。”

  “我知道。真好看。”

  她抬起头看了我几秒,没躲,没低头。

  “你来,就是为了说这些?”

  “我来补英语。”

  “不止吧?”

  “咦,被你发现了。”

  “这么明显,还用发现吗?”

  “好吧,铛铛铛铛--,”我掏出事先准备好的那组黄金书签递给她,“礼物,给你的,用我省运会奖金买的。”

  她嘴角动了一下,接过去拆开礼物盒一看,眼睛亮了起来。

  “哼,女人啊,我妈说的果然对,见钱眼开。刚还数落我,现在一看到这个,眼睛都亮了。”

  “Not all those who wander are lost。”她没有理我,看到激光刻印念

叨着,“有心了,谢谢凌珂,我很喜欢,很精致,花了不少吧。”

  “哼,都超支了,跟我妈要少了,后来又要了一次。”

  “啊,不是奖金吗?怎么还跟你妈要?”

  “嗯,打我妈卡上的。”

  “好吧,你真是个小暖男。啵--”她起身过来抱了我一下,然后在我脸上猛亲了一口。

  我伸出手,用食指轻轻弹了一下她的耳垂。

  “干嘛?”

  “有灰。”

  “在哪?”

  “擦掉了。”手指从她耳垂滑到耳廓,捏了一下,收回来。

  她抬起头看我。我看着她,没有躲。

  “凌珂。”

  “嗯。”

  “你是不是觉得我好欺负?”

  “不是。”

  “那你老动我干嘛?”

  “你好看。”

  她看了我两秒。

  “除了这你还会说什么?”

  “你漂亮。”

  “还有呢?”

  “你好看。”

  “就不能换一个?”

  “你好香啊,真好闻。”

  她看我一眼,低下头继续批,嘴角弯了一下。

  我没说话,走回沙发,坐下来,拿起一颗草莓咬一口,嚼着,嘴角也弯着。  --

  批完试卷,她拿起试卷走了过来,看出我坐着的时候在拧着劲儿,“趴下。”  “干嘛?”

  “帮你按按。趴下。”我趴在沙发上,脸埋进靠枕里。

  她的手落在我腰上,沿着脊柱两侧慢慢地按。

  “你还会这个?”

  “看视频学的。”

  “学这个干嘛?”

  “为了给你按。”我从靠枕里抬起头,转过头看她。

  她低着头,没看我,手上没停。

  “琼姐。”

  “嗯。”

  “你对我这么好,我以后怎么办?”

  “什么怎么办?”

  “离不开你了怎么办。”

  她的手停了一下,只那么一下,“那就别离开。”她的声音不大,像说一件很普通的事。说完手上没停,继续按,像什么都没发生。

  我趴回去,脸埋进靠枕里,心跳很快。

  按完了。我从沙发上坐起来,腰舒服了很多。

  她拿起放在茶几上的试卷,开始给我讲错题,讲完天快黑了,看了看我说,“整体不错,知识点基本都掌握了,再来一套,巩固下。”

  她起身去书桌上又拿了一张事先准备好的试卷,递给我,“时间不早了,把这套拿回去做。”

  “琼姐。”

  “嗯。”

  “那我明天再来。”

  “嗯。”

  我站起来,走到门口换鞋。

  她走过来,靠着门框,看着我,不是送,是等,等我穿好鞋,她开门。  我蹲下来系鞋带,系好了站起来。

  两个人站在门口,谁都没动,她没开门,我没催。

  我看着她,她看着我。

  她的手动了动,像是想抬起手,又放下了。

  她低下头,手放在门把上,拧开了。

  我走出去,门没有立刻关上,我走了两步,回头。她还站在门口,一只手扶着门框,看着我。隔着几步的距离,又对视了一瞬。

  门关上了。

  我站在门口,没有马上走。摸了摸口袋里的钥匙串,其中有她家的那把。  明天见。

  --

  第三天,一点五十,我到她家楼下,她和我约好的时间是三点,她知道我清晨跟苏燕做恢复性训练,所以嘱咐我午饭后在家午睡一会,恢复体能后再来,但中午我睡了十分钟,就醒了,所以今天提前了一个多小时。

  坐电梯上二十一楼,站在门口,从钥匙串上摸出那把钥匙--和家里的串在一起。轻轻的打开门,鞋柜旁边摆着我的专用拖鞋,深蓝色,棉麻的,换鞋。  我没有出声,我知道这个点她在午睡,所以轻手轻脚的走了进去,我心想,如果她在睡觉我就去客厅玩会电脑,等她睡醒。

  刚进门,听到她的卧室传来一阵窸窸窣窣的声音,她的卧室门没关,我走了过去,她穿着一件香槟色吊带蕾丝睡裙躺在床上,睡裙下摆提起散落在腰间,露出同色蕾丝内裤,内裤内衬一角已经翻开,露出了她的私密之处。

  她的双目紧闭,双手摁在那个神秘三角区域的顶端在搓动着,嘴里喃喃道,“凌珂--啊--凌珂--你这个坏蛋--天天在我面前--还撩我--弄的姐姐难受死了--姐姐好想--快--快来抱住姐姐--啊--唔--唔--唔--”  我看的目瞪口呆。

  “对--就这样--你的那个--怎么这么大--快--舔我--”

  我的下体瞬间直立,这难道就是黄阳说的那种--自慰?性幻想?

  我心中有了主意,如果被她发现,就说听到她叫我,所以走了过去。

  我走近她,站在她的床边,想仔细看清楚,这是我第一次看到女性的私密部位,和那次在陈娜家看到她的身体不太一样。

  她的阴阜之上的倒三角已经成型,卷曲浓密,不像陈娜那种稀疏。大阴唇暗红饱满,小阴唇不像陈娜那种上宽下窄,而是很均匀的排列,此时沾满了透明液体敞开黏在两侧,像是蘸满了汁液膨胀饱满,上侧边缘有点发黑,露出粉红色的洞口,洞口之内隐约看到交错排列的肉芽凸起,在洞口上侧有一个高高隆起的肉丘,之中有一个小小的肉珠。

  此时她的玉手正在揉搓那个肉珠,“啊--对--就这样--你这个坏蛋--舔的姐姐舒服死了--”

  我的短裤已经高高隆起。

  “好了--别舔了,快--进来吧--”她的手下移,中指微曲插入了那个洞口,“啊--就这样--快--动起来--”她的中指在那个洞口里面轻轻搅动着。

  我口干舌燥,浑身燥热,我还是第一次看到一个成年女性在我面前自慰,而且还是我一直喜欢的琼姐。

  “好凌珂,含住姐姐的胸--”她的另一只手向上移去,放进她的嘴里,手指抽出来时已经蘸满了口水,一侧吊带滑落,露出高耸丰满的一只酥胸,酥胸顶端的奶头边缘呈一个上翘的角度,涨大的顶端高高隆起,沾满口水的手指正缓慢向那个顶端移去,另一只在下体的手指搅动的手指频率加快,“快--我要到了--快--含住我--”。

  “啊--”她发出一身惊呼,睁开眼睛,猛然身体剧烈的颤抖了起来。  我缓慢的探下身,张口含住了她露出的酥胸,舌头在顶端也学着她的样子搅动起来。

  “啊--凌珂--啊--你在干嘛--啊--你什么时候进来的--啊--啊--啊”她的身体开始抽搐,眼中迷醉,檀口微张,舌头伸出了一截。

  我没有理会她,继续舔着她的奶头,然后含住像吃奶一样裹了起来,裹了一会又伸出舌头上下搅动她的奶头,发出“噗哒噗哒”的声音。

  她的身体像过电一样抽搐,脸上泛起了一阵阵潮红,双眼迷离,像是飘了起来,“抱紧我--”。

  我看到她的身体抽搐了很久,抽搐幅度渐渐变小,然后松开她的酥胸,在她的身边躺了下来,把手从她的脖颈下伸过,她顺从的抬了抬头,把她的身体扳了过来,另一只手环过她,侧身双手交叉紧紧的抱住了她,吻住了她的唇。

  片晌,她逐渐回过神来,睁开眼睛,含情脉脉的看着我,什么也没说。  “琼姐--”我抬起唇,温柔的看着她,一只手轻抚她的玉背,“你是不是喜欢我。”

  她什么都没有说,表情很是复杂,有惊讶、有困惑、有欣喜。

  “我都听到了,你一直在叫我的名字。”我又吻了吻她。

  她没有躲避,就那么看着我,似乎在从我眼中寻找答案,又似乎在想什么。  “我也喜欢琼姐,第一次见就喜欢了。”我也看着她,眼睛舍不得眨一下。  “你什么时候来的?”她忽然问道,眼睛一眨不眨,像是生怕眨一下就会错过什么。

  我抓起她依旧放在下身洞口中的手指放到面前,她的手指像是粘了一层油膜,晶莹透亮,我看了看,又伸出鼻子闻了闻,一股淡淡的腥骚味道,还有一种奶香味,成熟女人的荷尔蒙味道,像是催情剂一般,下身更加暴涨,顶着她的肚子。  她静静的看着我,没有任何动作。

  “从你摸下面那个小肉珠开始,然后这根手指插到那个小洞洞……”说完我一口含住了她的那根手指,学着她的样子,套弄了起来。

  “啊,别,脏……”她看我含住了那根手指,赶紧制止我,但脸上似乎很是享受。

  “怎么会?琼姐一点都不脏,我喜欢琼姐。”我松开那根手指发出来“啵”的一声,那根手指上面的汁液已经被我全吸入口中。

  她什么都没有说。

  “琼姐?”

  “嗯?”

  “你刚才说,别舔了,快进来,”我一脸好奇的接着说,“所以,怎么进去?”  “啊。”她很意外,我忽然问这个问题。

  “是用这个吗?”我拿起她的手放在我的那下体上,她的手像是被烫了一样,我又再次摁在上面,她感受着我的一跳一跳的律动。

  “你教教我好吗?我想让你舒服,你刚才似乎很享受的样子。”

  她似乎还未从突然发生的一切回过神,脑子里一片空白。

  我翻身把她压住,趴在她的身上,再次含住了她的酥胸,像吃奶一样裹了起来,“是这样吗?”。

  “啊--疼--轻一点。”

  “是这样吗?”我松开她的奶头,回忆起她刚才拨弄下面肉珠的样子,用舌头在乳头上画圈、轻扫。

  “啊--啊--啊--”她发出刚才我看到那一切的声音。

  我看她似乎很是享受,舔弄的更是卖力了,时而吮吸,时而拨弄,不时带起奶头发出“啵”的声音,每当发出这个啵声时她似乎到达了一个欲望的顶点。  我伸出手探向她的下体,寻找那个肉珠,刚探寻到那个位置,感觉到一阵湿热,大量的蜜液溢出,黏了满手汁液,我学着她的样子在那个肉珠上拨弄画圈。  “啊--嗯--嗯--嗯--”她的呼吸愈发重了起来。

  我感觉好像找对了地方,一边想着她的动作,一边加快手上的动作。

  “啊--啊--啊--我不行了--”她叫的更大声了。

  我的手指下移探寻那个小洞,学着她的样子插了进去,一股湿热传来,手指被嫩肉紧紧包裹,每一次深入都像是碰触到一块凸起的肉芽,层层叠叠,像是被一张小嘴紧紧咬住。

  “唔--唔--唔--啊--嗯--”我感觉每次碰触到那个层叠她都会叫一身,像是拨动琴弦一样,每次拨动不同的位置发出不同的声音。

  “啊--疼--别--抠--疼--”我加快了抽动的动作,有点粗暴。  好像有点不对,我忽然灵机一动,用嘴时她发出的声音更大,如果我用嘴巴和舌头代替手指会怎样,想到这个我移动身体慢慢向那个神秘地带进击。

  她的双腿岔开,我抱着她的大腿,呆呆的看着那个神秘地带,这还是我第一次这么近距离看一个人女人的身体,这下我全看清楚了,像是鲍鱼一样,但是比鲍鱼粉嫩,两片肉瓣沾满了透明粘液,被我刚才抽出的手指带出紧紧的黏合在一起,感觉有点红肿,比刚才颜色重了一点,有点暗红色,上面耸起的肉丘更高了,那颗小肉珠露出了三分之二,上面被一层皮盖着。两片肉瓣之中那个小洞时隐时现,下面的菊蕾一紧一缩。

  我看的不禁失神,口干舌糙,咽了口水。

  伸出嘴巴含住了那两片肉瓣,轻轻的吮吸。

  “啊--”琼姐又发出了那种呻吟。

  我用舌头把肉瓣拨开,琼姐叫的声音更大了,“啊--”

  我含住了了那粒肉珠,吮吸,拨动,画圈,“啊--”琼姐的呻吟似乎难以自控,像是要顶破天花板一样。

  琼姐的身体微微发颤,我回忆刚才的画面,接下来干嘛来着?进去?我伸出舌头探入那个小肉洞,此时琼姐回应更加强烈了,我每进去一点都像是突破层层叠叠的嫩肉的阻挡,每突破一点琼姐的回应也更加强烈,我卖力的用舌头在里面探入探出,各个角度,各种深度,各种搅动。

  “啊--嗯--啊--嗯--我--我--我--不行了--啊--”琼姐的身体忽然一阵抽搐,双手紧紧的抱住我的头,摁向她的身体,像是要把我摁进那个小洞里一样。

  琼姐身体猛烈的颤抖,一阵抽搐,头高高昂起,上身拼命向前抬起,然后重重的砸在床上。

  我被琼姐摁的喘不过气,趁着她身体落下,手上松动时,挣扎着抬起头,随着我的舌头从那个洞口抽离,带出大量的蜜汁,不停的涌出,像漏了一样,我赶紧用嘴含住那个洞口,大口大口的吞食喷出的淫液,有点咸,有点腥,带有一点点骚,味道不像刚才含着她手指的味道,没那么厚重,有点轻但不腻。

  但洞口喷出的透明液体越来越多,我有点喝不下了,松口那一刹那,那个洞口猛烈收缩,一紧一收,大量的蜜液像喷射一样,喷了我一脸。

  琼姐似乎像是到达了什么顶峰,两眼迷离。

  这是什么?高潮?我迷惑的看着眼前的一切,我用嘴和舌头帮琼姐到达了顶峰?

  “抱着我--抱紧点--”琼姐喃喃道。

  我起身紧紧的抱住了琼姐,不顾一脸的蜜液,一脸茫然的看着她,像是非常疲惫,比我完成苏燕的训练课还疲惫,浑身瘫软,身体还时不时的抽搐一下。  过了很长时间,琼姐似乎平复了过来,轻轻的出了一口气。

  “琼姐,你刚才那个样子好吓人,像是昏死过去一样。”我傻笑着看着她。  “我没事,就是太舒服了。”琼姐无限娇媚的看着我,脸上的潮红比刚才的颜色又重了一点,不像是脸红那种,像是妈妈凌菲洗完澡脸上那种绯红。

  “哦,我刚才是不是让琼姐很舒服,是那么做吧?”我看着琼姐,想要得到她的夸奖,还带有求证的困惑。

  “嗯,我好舒服,我还是第一次被男人那样。”琼姐温柔的笑着看着我,“你跟谁学的?”

  “啊?我第一次欸,我就是看你刚才那样我才跟着做的。一边做一边观察你反应,你的回应强烈我就感觉做对了。”

  “你还真是好学,你挺会的啊……”

  “琼姐,你是夸我吗?”

  “夸你个大头鬼,你这个坏蛋,把我的床单都弄脏了。”

  “不是我,是你弄的……琼姐,你刚才像漏了一样,我堵都堵不住。”  “还不是你……你,你现在是不是很难受?”她似乎感觉到她肚子上那根滚烫,忽然说道。

  “嗯,有点涨,涨的发疼,不过没关系,你抱着我,轻轻拍着我,我一会就好了。”

  她抱着我,轻轻的在我的后背拍着,片刻,我的心神渐渐平息,下身渐渐软了下去。

  “你,你真的不用……我可以用手、用口帮你。”她感受到我渐渐的疲软说道,似乎有点失望。

  “琼姐,你是不是想吸我的阳气?”我一脸天真的看着她。

  “阳气?谁跟你说的……”她有点不解。

  “我妈说的,我妈说我那个东西变大时,不能让女人碰,因为她们都想吸我阳气,让我转移下注意力,做些别的事情一会阳气就回到身体里了。”

  “噗呲--”她忍不住笑了出来,“你妈,就跟你这么说的啊?哈哈。”  “啊,是啊,有什么不对吗?”我又困惑了。

  “对,对,对,你妈还真会教你。”她有点哭笑不得。

  “琼姐,我可以把那个东西放进你的身体里面吗?”

  “不行,你还小。”

  “我都一米八多了,初三了都。”

  “那也不行,等你再长大点再说吧。”

  “额,好吧”

  “对了,你是不是还没那个过?每次你冲动时都是等着那个东西自己消退?”  “是啊。”

  “所以,你也没用过手?”

  “用手?我妈说变大时不能用手碰。”

  “你还真听你妈话,哈哈”

  “可是,刚才我那个碰到你那个时,我感觉好舒服,触了电一样,我也想,想进去……”

  “那你怎么没进去?”

  “我怕你吸我阳气,哈哈”

  “哈--哈--哈--”她再也忍不住了,笑的浑身一抖一抖。

  我傻笑着看着她。

  “好了,扶我起来吧,我去洗洗。”她挣扎着想要起身,又瘫软在床上,“浑身一点力气都没,算了,再让我躺一会。”

  “琼姐,你刚才那个是不是叫高潮?”

  “嗯,你个傻小子。”琼姐宠溺的亲了一下我的嘴。

  “嘿嘿,能让琼姐好舒服我就很满足了。”我也亲了一下她的嘴,抱着她的手又紧了紧。

  她也紧紧的抱着我,脸紧紧的贴在我的肩窝,手在我背后轻轻的拍着,“凌珂,我好喜欢你。”

  “什么?”我没听清,被她拍的迷迷糊糊,将睡未睡。

  “没什么,休息一会吧。”她闭上眼睛,一脸满足。

  第二十二章 心神不定从范琼家回来后,我像是开了窍,对男女之事开始留意起来。

  妈妈穿着一件吊带水墨花朵的家居裙,挂在妈妈嫩肩上的两根吊带在肩部打着结。不是V领也不是圆领,领部上方在妈妈的两侧肩胛骨下方画出了一道优美的弧线。裙子很长,过膝几乎盖住了整个小腿,走路时两条嫩白小腿若隐若现。侧身时饱满的胸部把睡裙像是要顶穿一样,那道线条在胸部之下迅速回落,最后落在妈妈平坦的腹部。

  我开始注意到以前以前没注意到的细节,灯光照在她脸上的轮廓,穿过她三角地带的隐隐约约,妈妈看向我时嘴角微微张开的角度,甚至耳朵上那颗极小的红痣,我都不知道自己什么时候注意到的。

  那天晚上洗完澡后,在浴室里,低头看着自己高耸的肉茎,茎头也比平时更加硕大,忍不住轻轻握住了茎身,“唔--”,我的身体忍不住颤抖发出一身闷哼,一股奇怪的电流从下身袭来。我回忆起范琼那根抽送的手指,忍不住手也上下滑动起来,被沐浴露泡沫包裹的茎体膨胀的更粗了,那股电流像一道闪电从下身迅速传来,一直升到头顶,脑后一阵酥麻,我不禁自问,怎么会那么舒服?我忍不住又套弄了几下,快感一阵阵袭来。

  “凌珂,快点洗,洗完把牛奶喝了,睡前别忘记刷牙。牛奶我放在餐桌上了。”妈妈的声音从隔壁的餐厅传来,然后是妈妈走出餐厅穿过客厅的声音,声音越来越远。

  “哦,我快洗好了。”我停止了套弄,迅速冲水,擦干身体,擦到下体时,看着那根高耸的肉茎,迟疑了几秒擦了擦,穿上圆领衫和短裤出了卫生间。  新家是五房三卫,我的房间没有卫生间,妈妈和妹妹各自带一个卫生间,我在我的房间面对的公卫洗澡,公卫两侧一边是餐厅,一边是书房。

  我走进隔壁的餐厅,拿起妈妈留下的那杯牛奶,牛奶温热,虽然是夏天,妈妈还是把牛奶温了一下,喝了口,温度正好,喝完牛奶,刷了牙,回到自己的房间。

  我躺在床上,脑子里在想,妈妈刚才为什么忽然叫我,她是不是听到了什么,她是有意打断我吗,迷迷糊糊睡着了。

  那晚做了很多乱七八糟的梦,梦见在球场上跑位,接球跳投,但场地在旋转,转的我晕头转向。梦见我在田径场跑步,苏燕在后面喊我的名字,我回头看着她的倩影。梦见到了范琼家,范琼在自慰,脸上还是那团潮红。梦见凌玥躺在我的身上,梦见她前后耸动的屁股。梦见妈妈高高隆起的胸部和被灯光射过的那片三角地带的隐隐约约。梦见我站在球场中央,场上没有人,看台上也没有人,就我自己站在那里,我高高飞起,飞的很高很高,几乎快要碰到球馆的天花板,就在我担心要顶穿球馆飞出场馆时,有人拉住了我。

  我从梦中惊醒,妹妹不知什么时候又进了我的房间,侧身抱着我,大腿搭在我的大腿上,一只手绕过我的胸前抓着我的上臂,胸前的那团温软紧紧的贴着我,此时正睡的香甜,嘴里发出一声呢喃:“哥--”。

  我没动,闭着眼睛躺了一会,下身依然耸立,口干舌燥,睡不着。我轻轻把缠在我腿上凌玥的腿移开,她的腿很滑,不禁心神又开始躁动起来,我没做停留,抽出被压在她脖颈下的酸麻手臂,悄悄起身,拿起床头柜上的水杯,喝了几口,水已经凉了,我能感受到清凉的水从我的喉头穿过,在食道内滑落,很舒服。  我放下水杯,看了看桌上的闹钟,凌晨两点二十,毫无睡意,算了,去露台吹吹风吧。

  我悄悄开门,走出卧室,穿过隔壁南北通的客厅,客厅通往露台的落地玻璃平移门没关,窗帘被屋外的夜风吹起,摇曳的像一个身材姣好的舞者翩翩起舞。  我走出客厅来到露台,脚步很轻,看着远处城市的灯光,道路的两侧昏黄的路灯依次排开,路面上还有川流不息的车流。夜很静,风很轻,月光很亮。我在露台上来回轻轻的踱步,脑中过着今天要和苏燕练的训练动作,一遍遍预热,再过三个小时,就能看到苏燕了,我的心神又是一阵躁动,很期待。

  踱步到妈妈卧室那一侧,我看到妈妈通完露台一侧的落地窗帘没有全拉,露出半人宽,屋外的夜风穿过没有关的平移门把窗帘吹的迎风招展,像是向我在挥手。妈妈的床头灯没有关,我心想,妈妈也没睡啊,去找妈妈说说话吧,我缓步走进妈妈的卧室。

  妈妈不在床上,我扫过妈妈的卧室,也不在卧室,最后视线定格在妈妈的卫生间里,卫生间门没有关灯没开,但里面传来窸窸窣窣的声音,和白天范琼家的声音一样,我心中暗想,妈妈不会是在……

  我的脚步不禁加快,走向妈妈的卫生间,刚走到门口,就听到妈妈的声音,妈妈小声的呢喃着什么,我走近了一些,又听到了两个字。夜很静,妈妈的声音很轻,但那两个字很清晰,“小珂”。

  我又走近了一些,窗外的月光洒落在妈妈的卫生间,卫生间内一览无余,妈妈躺在按摩椅上,双目紧闭,丝质睡裙的裙摆高高撩起挂在平坦的腹部,肩部吊带已经滑落在两侧,两只丰满玉乳高高耸起向斜上微翘着,妈妈的双腿岔开呈M字,一只手握着那只玉乳揉捏,一只手在下体揉搓着什么。我瞬间明白了,与范琼一样,妈妈也在自慰,我一直以为十几年妈妈一个人带着我和妹妹,对男人早就没了兴趣,原来妈妈也有那种需要,难不成妈妈这十几年都是这么过来的。想到这些我的心疼了起来。

  “小--珂--”

  妈妈又传来一声低喃,我心中暗想,难道妈妈的幻想对象也是我?

  “臭小子,老实跟妈妈说,今天洗澡时是不是玩自己的下面了,那个东西是不是又大了,妈妈都听到了,哈哈,还好老娘打断了你,不许你玩自己。”妈妈双面紧闭,眉眼颤抖,小声的喃喃道,声音小到几乎听不清,但此时一字一句清晰的传入我的耳朵,妈妈果然听到了。

  “啊--,好舒服,你的那个东西果然好大,妈妈都看到了,以前给你洗的时候我还摸了,好硬啊。”

  我心中想着,妈妈难道今晚看到了,不可能啊,公卫和边上的餐厅是一整面墙,门我也关着,虽然没反锁,如果有人开门,我不可能不知道,难道我玩的太专注没注意吗?

  “唔--唔--唔--妈妈好久没看到了,让妈妈再摸摸,是不是又粗了,啊--是不是比以前更硬了--”

  原来妈妈今晚没看到,她是在回忆那次帮我洗龟头垢,她在幻想我的身体,妈妈和范琼一样,妈妈竟然--喜欢的也是我。

  “臭小子--抱抱妈妈--对--就是这样--舔一舔,像你小时候那样。”  妈妈此时,需要我,怎么办?我要不要帮帮她,我的内心开始纠结起来。  “快,含住妈妈。”妈妈发出无意识的低语,她还陶醉在自己的幻想之中。  --

  我脱下身上的衣服,赤裸着全身,走了过去,伸出嘴凑近妈妈的玉乳,一口含住……

  “啊--是谁?”妈妈一声惊叫,身体震了一下,双手撑在我的额头上拼命的推开了我的头。

  “妈,是我。”

  “小珂。”妈妈推我的手力气松了下来。

  “妈,让我帮帮你吧。”我不等妈妈回答,再次低下头含住妈妈的玉乳,妈妈的乳头沾满我的口水,晶莹剔透,我的舌头在那颗耸立的奶头周围的乳晕上画圈打转,舌尖不时扫过乳头,再一口含住……

  “嗯--嗯--不--不行--嗯--”妈妈的双手抱着我的头,嘴里一阵迷醉,手不自觉的在我头上搓弄着。

  看到妈妈这么舒服,我一边回忆白天在范琼家对着她做的那些实践,舔弄的更卖力了。

  “啊--唔--啊--”妈妈的声音越来越大了,“不--行--快停下--妈--不行了--”。

  我停止了对妈妈胸部的袭扰,一边轻吻妈妈的身体,舌尖从妈妈的身体向下滑过,向妈妈的神秘地带进击。

  我能感受到舌尖妈妈的曲线,峰顶、峰腰、峰谷、平丘、最后来到了一片森林,我停留了一下,凑近鼻子闻了闻,妈妈诱人体香传来。

  我又向下移动了一些,淡淡的奶味,是那种女性荷尔蒙味道,女人对男人动了情的味道,我用鼻子刮蹭着那个小肉珠。

  “啊--停--小--”妈妈声音瞬间高了起来。

  我没等妈妈说完,一口含住了肉珠外高高耸立的肉丘,伸出舌头拨弄那个肉珠。

  “啊--嗯--啊--唔--”妈妈的声音再也抑制不住,像是要冲破房顶,一只手已经捂住了自己的嘴巴,妈妈还有意识。

  我舔弄了一会那个小肉珠,每拨弄一下,妈妈就发出一声呻吟,每含住一下,妈妈就发出一声闷哼,每吸吮拔出那一刹那,妈妈的声音就大了起来,持续了一会,妈妈的身体渐渐不自觉的颤抖了起来,开始抽搐,抓着我头的手也用力搓弄起来。

  我知道妈妈快到了,恋恋不舍的吸吮那颗肉珠,向下移去,含住那两片肉瓣,细腻柔美从口中传来,淡淡的骚味传入鼻中,我口中的舌头拨弄那片小阴唇。  “啊--别--那里好脏的--”

  舔弄了一会那两片唇瓣,我用舌头拨开,吸吮了那神秘的洞穴,洞穴之内汩汩的流出大量淫汁蜜液,我大口的啜饮着。

  我忽然伸出舌头探入那个神秘洞口,比范琼的更紧,那层峦紧紧的抵抗我的侵入,每侵入一分都要用上很大的力气,那片层峦嫩肉紧紧的包裹着我的舌头,时不时的像个小嘴咬住了一样,穿过层峦后,忽然进入了一片豁然开朗的所在,但洞口的嫩肉像是一圈筋膜一样死死的缠住我的舌根,我贪婪的在里面绕圈搅动。  “啊--啊--啊--啊--啊--啊--”随着我的每一次搅动,每一次抽送,妈妈的声音再也无法抑制,一声高过一声,身体剧烈的抽搐,双手死死的抱住我,大腿紧紧的夹住我的头,像是要把我夹进她的身体里。

  我知道妈妈快要到达云端,像下午范琼那样,疯狂的用舌头抽送,到达尽头时,紧紧的抵住甬道内壁,稍作停留,再次猛烈的抽送起来。

  “啊--不行了--停--快停--妈想要--想要--尿尿--啊--”  我没有理会妈妈,继续卖力的动作,每一次抽送都带出大量的淫汁蜜液,妈妈的股间已经泥泞一片,大量的液体越过菊蕾流在按摩椅上,按摩椅湿哒哒的一片水渍。

  “啊--我要--尿尿--停--快停--啊--”

  我把已经发酸的舌头收入口中,一边休息,一边含住洞口的两片肉瓣,贪婪的吮吸大量不断流出的蜜液,正当我抽离的一瞬间,洞口上方射出一道晶莹透亮的液体,打在我的口鼻之上,我被呛了一下,咳了咳,妈妈身体开始抽搐,随着那道液体射的越来越近,身体也越来越平缓,最后像水流一样从洞口上方流出,我张口含住洞口吮吸,淡淡的尿骚味,我的嘴巴拔离洞口时,一道液体再次射来,但已有些无力,我伸出舌头向上拨动了一下,从洞口下侧一直到那个肉珠,液体再次射来,妈妈的身体又颤抖了一下,我松开,水流无力的流出,我像是发现了新大陆,不停重复,一直到妈妈没有任何东西流出,才恋恋不舍的离开妈妈的蜜穴。

  我松开环抱着妈妈的大腿,慢慢爬到妈妈的身上,妈妈无力的瘫软在按摩椅上,两眼迷醉,像是到达了云的顶端。

  忽然下身肉茎碰触到妈妈腿间的那两片肉瓣,肉瓣之中那个小洞还在抽搐,一紧一收,我的茎头像是被电击一般,瞬间爆裂,像要炸了一样,茎身再次膨胀,自然的顶入了妈妈的小阴唇之中,小半粒茎头已经撑开洞口,下身瞬间传来一股湿热,被紧紧的包裹住,一股从未有过的酥麻从下体传来,我发出了一声兽吼,“啊--”

  “啊--不行--你不能进去--”妈妈瞬间清醒,浑身颤栗,抬起头看着我的眼睛,我的眼睛已经发红,再也忍不住了,疯狂的亲吻妈妈的唇,拼命的把舌头探入妈妈的檀口,下身被嫩肉紧紧包裹住的小半粒茎头又深入了一点,已经陷入大半粒。

  妈妈的双腿紧紧夹住,抵抗着我一分一分的侵入。

  我用力进击,像是要把妈妈压碎一般,想要把妈妈的双腿撑开。

  妈妈的身体像是抵抗不住,双腿软了下来,我的整粒龟头已经完全沉入,妈妈的嫩肉像一张小口含住了我,一紧一收,我的脑后一阵酥麻,忍不住整个龟头沉入进去,因为很紧我只能缓慢小幅度的抽送,每一个回合都引起一波从未有过巨大快感阵阵袭来。

  就在这时,妈妈抱着我的手,轻轻拍了拍,檀口微张,在我的耳边轻轻哼唱了起来,像小时候哄我一样,那首妈妈自创的旋律传入我的耳中,妈妈一边哼唱,一边轻拍我的后背。

  我瞬间停滞,下体停止了抽送,但还死死的抵在那两片肉瓣之间,我双手撑在妈妈两侧,上身抬了起来,定定的看着妈妈的脸。

  妈妈的眼角泪水滑过,缓慢滴落,深情的双眸,温柔的看着我,嘴里还在哼唱。

  我瞬间清醒,把抵在妈妈下体的肉茎抽离,无力的趴在妈妈的身上,用耳朵轻轻摩挲着妈妈的侧脸,妈妈脖颈的静脉跳动的很快,像她哼唱的歌曲一样,有节奏的传入耳中,我眼中的血红渐渐散去,兽欲慢慢消失的无影无踪。

  “妈--对不起--”我想到妈妈单身十几年,独自带着我和妹妹,内疚的说道,“我本来是想好好伺候妈妈,让妈妈很舒服就行了,后来不小心碰到妈妈的那里,不知道怎么了,我控制不住。”

  “没关系,是你的话怎样都可以,妈妈不怪你。”妈妈感受到我的平静,停止了哼唱,手也停止了拍打,轻轻的摩挲着我赤裸的上身,轻轻说道,“你最后还是控制住了,我们不能那样。”

  “嗯,我知道,我好喜欢妈妈,我不想伤害妈妈,只想让妈妈开心,让妈妈舒服。”

  “妈妈也喜欢你,不怪你,妈妈也差点没把持住。”妈妈在我侧脸亲吻道。  妈妈回忆刚才那一刻,忽然想到什么,说道:“你起来,让妈妈看看。”  我从妈妈身上爬了起来,跪坐在妈妈腿间。

  妈妈坐了起来,打开卫生间的灯,坐在我的身边,握住我已经疲软的肉茎,我的肉茎在她温热的手中再次高高挺立,她轻轻握住向下缓缓撸去,包皮完全褪去,露出整颗茎头,茎头上还被她的蜜液覆盖着,晶莹透亮,她又向下扯了扯茎身外的包皮,像是要扯到尽头,茎头下的冠状沟一点都没露出,被包皮紧紧的包裹着,一点内板都没有。

  “你还是个处男,冠状沟一点都没漏出来,你有没有那个过?”妈妈脸上的潮红还没有褪去,像白天事后范琼的脸一样,但比她更红,像两朵红云,一直飘到耳后。

  “没,刚才是我第一次那样。”

  “那你刚才那些跟谁学的?如果没有做过,你不可能会这些,把我都送到……”妈妈停了下来,没有说完后面的话,双眼直直的看着我的眼。

  我的内心反复挣扎,我不想说白天在范琼家的那些,但又不想骗妈妈,但我知道瞒不住妈妈,这个事情怎么可能无师自通,再说我的精力全被训练和学习占满,从早到晚忙忙碌碌,哪有时间。

  我沉晌片刻,最后决定如实告诉妈妈,我和妈妈之间没有秘密,于是一五一十的把白天的事情告诉了妈妈,又把回到家中内心的躁动和半夜醒来去露台吹风的事情说了出来,最后说出自己发现她通往露台的门没有关,卧室灯亮着,想进来找她聊天,最后意外发现卫生间的动静全说了出来。

  “嗯,我早该想到,她也喜欢你,她一个刚毕业的大学生,怎么可能抵抗,我都抵抗……”妈妈松开了握着我的手,自言自语说道,但没有说完。

  “和陈娜呢?”她似乎不放心,抬头看着我,接着问道。

  “没。”

  “到哪一步了?”

  “就是嘴唇碰碰。”

  “苏燕?”

  “一样。”

  “凌玥?”

  “一样。”

  “还有吗?”

  “没了,就她们几个。”

  “真的没了?”

  “真没了。”

  妈妈步步紧逼,我没有任何迟疑,一问一答。

  “你个小坏蛋,学这个东西到挺快。”妈妈似乎很满意我的答案,伸出玉手在我额头上重重点了一下。

  “嘿嘿,你儿子悟性高,学什么都快。”我的额头被她点的向后重重仰了一下,傻笑着说道,“再说了,我妈这么美,我出去可乖了,对那些人完全没心思。”  “臭贫。”慢慢轻嗔说道。

  “妈,你以后教教我好不好?我,我还不会,琼姐都说我是傻小子。”  “教你?怎么教?”

  “我的第一次给妈妈好不好?”我忽然冒出一个大胆念头,脱口而出。  妈妈没有说话,似乎没有听清,双眼无神的看着我。

  “第一次,给妈妈!”我又重复了一遍。

  她听清了,因为她的眼睛瞬间亮了起来,有一团火,一道光,但她什么也没说,似乎被震惊了,什么也说不出来。

  “妈,我爱你!我感觉我快要抵抗不住那些小妖精了,陈娜她们逼的很紧,再这么下去,我感觉很快就要失身了,但我不想给她们,我想把第一次献给妈妈。”我看着妈妈的眼睛,认真的说,没有任何退缩。

  “不,不行。”妈妈知道我说的是实情,但她似乎回过神来,还是拒绝了我,但眼中的光没有散去。

  “你不是也喜欢我吗?别拒绝我好吗,我好爱妈妈!”我不死心。

  “那也不行。”妈妈没有任何犹豫。

  “可是我让妈妈好舒服,我觉得妈妈很喜欢我。”我继续说。

  “妈妈是很喜欢小珂,但那个,真的不行。”妈妈低头看了看我赤裸的身体,年轻的肉体没有任何岁月的痕迹,肌肉线条已经初步雕刻了出来,眼中迅速闪过一道光,然后暗淡了下去,声音越来越小,“我们--我们是--是母子。”  “好吧,但我保留这个想法,我会一直等,等你想好,等你准备好。不然我不会碰她们。”我看到妈妈暗淡的眼睛,知道妈妈没想好,但她动心了。

  妈妈迅速抬起头看着我,眼中那道光再次出现,还多了一团水雾,似乎很感动,“妈妈现在很乱,今天发生的一切太突然,我要想想,我以前从来没想过我们会这样,你,你先去睡吧。”

  妈妈似乎有点痛苦,双手抱着头,轻轻摇了摇头,头低下去。

  “啵--那我先去睡了,妈妈晚安。”我抬起妈妈的下巴,轻轻的亲了一下她的唇,然后起身,捡起脱在地上的衣服离开。

  我知道妈妈再次动心了,她在挣扎,她一个人十几年,她无法抵抗儿子的诱惑,她很困惑,她困惑我们的关系,她需要思考,重新定义我们的关系,因为今天已经突破了她原本以为的禁忌。我知道,我们也许、可能、大概很快就要突破最后那道羁绊。

  走了几步,我回头看了看妈妈,她也在看着我,但没有挽留的意思,我没有停留,但一步三回头的离开她的卫生间,走出她的卧室,穿过露台和客厅,回到我的卧室。

  我的卧室里,凌玥还躺在我的床边,呼吸均匀,睡的还是那么香甜。

  我穿好衣服,在她身边躺下。

  她似乎感觉到,无意识的枕着我的臂弯,靠在我的肩窝里,一条腿挂在我的身上,小手紧紧的抱着我,似乎一松手我就会跑掉,嘴里还喃喃着:“哥--”  我仰面躺着任由她缠绕着我,抱着她的手紧了紧,轻轻的拍着她的嫩背,很滑。

  我闭上眼,脑中一幕幕过着刚才妈妈卫生间发生的事情,不知不觉,睡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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