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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年情 (47)作者:爱德华一世

[db:作者] 2026-05-08 11:58 长篇小说 5940 ℃

【当年情】(47)

作者:爱德华一世

2026/05/05 首发于第一会所

是否首发:是

是否AI辅助参与:是 (5%)

字数:13,162 字

  飞机升空了,地面在夜色中迅速远离,繁华的京城被深沉的黑暗吞噬,只剩成片的灯火填满城市的脉络,顽强地对抗着夜晚的降临。这片灯火交织的黑暗中,汇集着这个国家权力、经济的最高意志,还有马小俐心爱的男人。

  他现在是不是还站在机场,透过窗户看着远去的飞机?

  过去的这些天简直就像一场梦。

  她真正成为了李迪的私人助理。

  南星生物的行政总监名头仍然挂在她的头上,但实际工作已经移交。

  她再次见识到了李迪的能量,那个阻拦了无数人的签证,马小俐非常轻松地就获得了,提交资料,盖章通过,简单快速。

  她将到达纽约,和霍夫曼团队汇合,亲自参与与白璐诗公司的谈判。

  她还记得那天,可研报告初稿刚刚出炉,忽然接到通知,二号领导要听李迪汇报。

  上午通知,下午就要到领导办公室,根本没有准备的时间。

  李迪对着前来通知的陈实点点头,“好的,谢谢陈主任。”

  一副云淡风轻的模样,就如同接到一个普通会议通知一样。

  这就是他的自信吗?

  他是天生的大心脏,还是早已习惯这种级别的场面?

  马小俐心中扑腾扑腾乱跳,二号领导要亲自听取汇报,这个只在电视和报刊上看到过的大人物,是自己连仰望都看不见的人物,今天要亲自听取李迪的汇报。  “我也会一起参与汇报吗?”

  “我该怎么面对他?”

  “我该怎么称呼他?”

  “我该怎么走向他,是先出左腿还是先出右腿?”

  “我会给李迪拖后腿吗?”

  ……

  千万个念头刹那涌入马小俐脑海,让她呼吸越来越急促,脸憋得通红。  她能感觉到脸在发烫,耳朵在发烫,胸腔像被什么堵住,呼吸越来越不稳。  她努力想让自己冷静下来,但越努力,越慌乱。

  忽然,一只温暖的大手握住了她的左手,“走,吃饭去,下午我们要提前到。”  李迪微笑着拿起打印好的可研报告递给一名小伙子,“麻烦帮我封装一下,谢谢。”

  这本该是她的工作,但过度的紧张让她忘记了自己的职责。

  李迪没有责怪她,他的手似乎有魔力一般,马小俐紧张的心情迅速被平复下来,在一众人羡慕的眼神中,跟着李迪走出办公室。

  下午一点半,经过繁琐细致的检查,一行人终于抵达领导办公室外的准备间,十几个人,没有任何嘈杂声,大家都正襟危坐,安静的等待着领导的召见。  马小俐坐在李迪身边,尽管心情已经不像上午那般紧张,但仍控制不住手心冒汗,只能一遍遍悄悄地在裤腿上擦干。

  李迪却很放松,就像是来参加一个普通的会议,背靠着沙发,甚至还翘起二郎腿,脚尖轻点,好整以暇地打量着房间布局,似乎在琢磨着房间的装修风格。  终于,一名工作人员走了进来,“请李迪同志跟我来。其它人在此等待。”  看着李迪迈着稳健的步伐走出房间,马小俐松下一口气,自己不用去面对那种铺天盖地的压力。

  但随即又感到一阵失落,原来只听他一个人汇报,自己错过了这么好的一次机会。

  她完全没有意识到,自己地失落其实是她成长地一个重要里程碑,她已经在不自知中,将自己的位置悄然提高了一个层次。

  “1、2、3、4、……”马小俐在心中数着秒,“李迪现在开始汇报了吧?领导会问出什么问题?他一定可以轻松应对的。”

  “……2218、2219、2220、2221、2222”数到2222的时候,李迪的身影出现

在门口。

  汇报结束了。

  “汇报情况好吗?”她想问,却不敢问,站起身,眼中闪烁着迫切的光芒,注视着李迪。

  李迪对着马小俐轻轻点点头,嘴角带着一丝微笑。

  一阵轻松感传遍全身,马小俐紧绷的肌肉和心情全部放松下来,几乎要忘记这是在领导办公室的等待区,恨不得一头扎进李迪的怀抱。

  飞机舷窗外里是无尽的黑暗,舷窗里倒映着她青春的容貌,座位前的屏幕里,一位漂亮的肚皮舞娘正在热舞,腰肢和胸部随着鼓点疯狂颤动。

  “怎么这么巧?”马小俐脸颊微微发烫。

  经过这段时间的磨合,马小俐迅速地融入到李迪的工作中。

  但因为实践经验不足,一些具体事务处理起来仍显青涩。

  李迪自然能发现她的不足,所以特意安排她去美国参与与白璐诗的谈判,最主要的目的就是让她能够从实操中迅速积累经验,毕竟理论只有结合实践才能融会贯通。同时也让她和跨国助理团队建立起更直接、紧密的联系。

  临行前夜,李迪和她一起去一家土耳其餐馆吃饭,享受伊斯兰美食的魅力。餐厅里还设置一个小舞台,一名穿着性感的舞娘跳着充满异域风情的肚皮舞。  看着李迪目不转睛的眼睛,美女在前还在盯着别的女人看,马小俐有些吃味,“你喜欢肚皮舞?”

  李迪目光没有转回,“嗯,我特别喜欢看肚皮舞,特别美,她们是怎么能让肚皮这样高速抖动的?”

  马小俐翻了翻白眼,“人家一看就是专业的好不好,这个动作很难的,我也会一点,肯定没有她这么好。”

  话音刚落,舞台上的舞娘恰好配合着鼓点,双臂一展,胸部伴随着急促的节奏,做出了极具视觉冲击力的晃动。

  李迪的视线再次被牢牢吸引,直到这一段舞蹈结束,李迪站起身,热烈地拍着巴掌,舞娘注意到了他的热切,笑着欠身对李迪表示感谢。

  李迪对着服务员挥了挥手,待服务员走近,李迪从怀里拿出钱包,抽出几张红色钞票递给服务员,“我非常喜欢这位女士的舞蹈,这些小费是感谢她完美的演出。”又拿出一张五十元递给服务员,“谢谢帮我转交给她。”

  “你可真舍得,而且你身上竟然还带着这么多现金。”马小俐嘴角带着揶揄,轻笑着。

  李迪似乎还回味着刚才的舞蹈,“我觉得很值得,她的演出带给我愉悦,我愿意以此表示感谢。”

  舞娘已经走下舞台,服务员走到她身边,轻声对她说着什么,很快,舞娘向李迪走了过来。

  “非常感谢您的慷概。”舞娘再次向李迪欠身,她的中文说得很流利,但仍能听出有很重的外国人口音,应该是在国内很长时间了。

  马小俐这才看清舞娘的样子,全身充满了异域风情,尽管浓妆艳抹,但近看仍难掩年龄,大约四十多岁,体态丰腴。五颜六色的亮片胸衣将丰满的乳房包裹在里,却丝毫不会对乳房形成束缚,随着她的动作乳房轻轻晃动着。几根流苏垂在肉嘟嘟的肚皮上,肚脐上还嵌着一颗鲜红的宝石,像是从《一千零一夜》里走出一般。

  李迪赶紧站起身,微微回礼,“不必感谢,我不太懂舞蹈,但能看出您的专业,这是我最近欣赏过的最好的舞蹈。”

  舞娘对着马小俐微笑着说道:“亲爱的女士,能让你的男友接受我的拥抱吗?除了拥抱,我实在不知道该怎样表达我的感激了。”

  “男友”两字听在马小俐耳朵里格外顺耳受用,心中对舞娘的好感度直线飙升,“当然,我们都非常喜欢你的舞蹈。”

  李迪微笑着张开双臂,与舞娘亲密拥抱,舞娘后退一步,“再次向你们表示感谢,希望你们常来。”

  待舞娘离去,看着李迪有些玩味的眼神,马小俐因为心虚眼神变得飘忽,心中觉得不妥,赶紧垂下眼帘,想借吃东西遮掩心中的窘迫,但盘中的食物已经吃光,“怕什么,又不是我说的他是我男友,她这么认为,我只是不好反驳人家。”  她在心里给自己找解释,咬咬牙,抬起头,摆出一副镇定的模样,“我吃好了,回去吧。”

  李迪没有起身,靠着椅背,“现在还早,回去干嘛?我还想再多看一会儿肚皮舞呢。”

  自从他接受马小俐的工作安排的意见后,马小俐对他的工作进行了大刀阔斧的调整,砍掉了大量以往他都会参与的项目会,还把不少工作分配给了其它人。她强硬地推行“所有流程必须迁就老板作息”的准则,她曾义正言辞地告诉李迪:如果老板带头熬夜对接跨国业务,那是对员工成长空间的剥夺。

  李迪也不得不承认,在技术方面自己是绝对的天才和主宰,但在复杂的管理方面确实存在严重不足,他聘请了那么多助理,却没有解放自己。

  不是那些助理不行,而是他的助理们都是各个领域的人才,但一直缺少一个能够起到统筹作用的秘书型的核心助理,导致他陷入了人越多自己工作越多的怪圈。

  这十几天的改革,工作效率并没有显著降低,他的时间更充足了,可以有更多时间去头脑风暴、去进行一些深入思考,或者,让自己放松。

  “想看呐,回去我跳给你看呗。”马小俐脑子抽风似地回了一句,说完心中就觉得不妥,孤男寡女共处一室,自己给他跳肚皮舞,成什么样子嘛。

  不过,如果他真的是自己男朋友,给他跳也没啥。

  李迪却不给她改口的机会,赶紧站起身,“走,回去回去,说好了,跳舞给我看哈。”

  马小俐坐的头等舱。

  她乘坐飞机的次数也不算少,毕竟长途旅行飞机是最快捷的选择。但一直都乘坐的经济舱,这是第一次坐头等舱。李迪说,她因公外出时代表的是他的形象,飞机只能坐头等舱,酒店必须五星级。

  这句话,让马小俐似乎进入了一个新的世界。

  头等舱的感受确实舒适很多,宽大且柔软的座椅可以完全放平,就像一张舒适的单人床,双腿可以完全伸直。十几个小时煎熬的航程变成了轻松惬意的休闲之旅。

  空乘的服务更是经济舱无法比拟的,几乎没有延迟的响应、温热的毛巾、更多选择的菜单,每个细节都让她进行着心理重组--她代表的是李迪的形象,高级且不失品味。

  他的形象?

  那个坏家伙,昨晚那副样子,哪有什么形象。

  时间还长,窗外是单调的黑夜,马小俐放下椅背,戴上耳机,打开音乐,舒服地闭上眼,准备好好睡上一觉。

  朦胧中,看见李迪坐在沙发上,热切地看着她,“说好了跳舞给我看的,可不许耍赖。”

  “好啦好啦,都念叨了一路。”马小俐无奈地投降,这首音乐不错,旋律舒缓但鼓点清晰,适合慢节奏的舞蹈。

  跟随着音乐的节奏,马小俐开始扭动腰肢,虽然没有舞娘那么专业,但得益于她曼妙的身材,舞姿仍然颇具观赏性。

  李迪却一点不买账,吵吵着:“你连肚皮都没有露出来,叫什么肚皮舞。”  马小俐翻了翻白眼,一边继续扭动身体,一边将衣襟下摆拉起,在胸部下方打了一个结,露出她肉肉的肚皮。

  她转过身背对着李迪,臀部在牛仔裤的包裹下,圆润挺翘,随着节奏划出令人目眩神迷的弧线,李迪眼睛还没有来得及从翘臀上移走,她猛然转身面对着李迪,腰胯挑衅般地轻送,腹部却轻柔的左右晃动,与腰胯呈现完全不同的、如波浪般的律动。

  更让李迪气短的是,马小俐双手放在胸前,轻揉着那一对峰峦。

  “啪啪……”李迪拍着巴掌,赞叹着:“好好,这一段真有肚皮舞那味了。”  接着的话语又不无遗憾,“可惜没有舞娘的那身行头,穿着这身衣服总觉得差点味道。”

  马小俐心中一动。

  这段时间的相处,让她看到了与想象中完全不同的李迪。

  她原以为,一个掌控庞大资源、天赋异禀的男人,生活应该是纸醉金迷、夜夜笙歌、应酬不断。

  可事实恰恰相反。

  他的生活单调得近乎刻板,白天工作,晚上还是工作。

  哪怕她已经把他晚上的工作量砍掉了大半,这个男人仍然会给自己找事做:看资料、写方案、研究模型、回邮件……像一台永远停不下来的机器。

  他沉浸在自己的世界里,那种孤独的专注,让马小俐既心疼,又忍不住想要靠近……

  从伊娃那里听到的情况也印证了这一点,除了伊娃要求,他几乎不出门。  没有夜店、没有派对、没有所谓的豪门生活,更多时候,他像个彻头彻尾的宅男。

  这个男人,工作之外最大的爱好可能就是女人的身体,尤其是对乳房有着谜一样的爱恋。

  伊娃说,希望马小俐能够替她照顾好李迪的生活。

  那么,这,应该算是照顾好他生活的一部分吧?

  马小俐再次转过身体,背对着李迪解开衣襟打的结,拉着衣襟向上一抽。  “送你了。”她随手将褪下的衣物越过头顶向后一掷,精准地蒙在了李迪那张错愕的脸上。

  当李迪手忙脚乱地把蒙在他头上的衣服拿掉时,马小俐已转过身,上身只剩一件白色蕾丝边半杯胸罩,那对本就傲人的丰满被细致的钢圈强行托起,挤压出一道如深渊般令人目眩的乳沟。

  她并没有停下。

  伴随着音乐由舒缓转入激昂,她那双纤手自下而上托住胸罩的边缘,樱唇微张,似乎发出无声的邀约。

  节奏快得让人屏息。

  马小俐开始尝试挑战那个高难度的腹部抖动,虽然幅度和速度比不上那位异国舞娘的专业,但那种因为用力而绷紧的肌肉线条,以及伴随着急促呼吸剧烈颤动的蕾丝边缘,却散发出一种舞娘身上绝没有的、独属于她的美感。

  “小俐,小俐……”

  李迪跟着节拍用力击掌,眼中满是兴奋,他的情绪跟随着狂热的舞蹈迅速高涨。

  双手交叠探向背后,指尖熟练的寻找到金属搭扣,随着细不可闻的“吧嗒”声,胸罩背扣与她的矜持一起被她亲手解开。

  她右手钩住那根细窄的肩带,胸罩在指尖旋转着,她挑衅般地顺势一甩,乳白色的胸罩在空中旋转着,向李迪飘去。

  李迪伸手接过,一把攥住那件还带着体温的织物,在马小俐的注视下,放到鼻下深吸一口,混合着护肤霜和女性肌肤温度的气息直冲大脑。

  眼睛一瞬也不愿从马小俐身上移开,那对彻底失去束缚的雪白双乳暴露在灯光下,正跟随着音乐的节奏,跳动着惊心动魄的韵律。

  马小俐双手向下微张,上身极具爆发力地向后略缩,肩膀开始以一种令人目眩的超高频率快速晃动起来。

  刹那间,那两抹嫣红在空气中交织出无数道瑰丽的残影,仿佛两团在暗夜中疯狂跳动的火焰,灼烧着李迪的感官。丰盈的乳肉化作了奔涌的、欢快的波涛,在每一次高频的震颤中荡漾出层层叠叠的肉浪。

  李迪甚至产生了一种错觉--他似乎能听到那对乳浪在猛烈冲撞、翻滚时,发出的如同海啸般的波涛声。

  激烈的鼓点终于结束,马小俐喘着粗气停止了疯狂的律动,双手托住自己胸前这两坨丰硕的肉团,一步步向李迪走去,媚眼如丝,“想要吗?”

  李迪的嗓子都喊哑了,似乎还没有从刚才的兴奋中舒缓过来,看着走到身前的丽人,颤抖着伸出双手,将身前这具充满生命力的娇躯拥入怀中,感受着胸前的软弹,手指沾上的是她后背细密的汗珠,“太美了,小俐,我太喜欢了。”  两颗激烈跳动的心脏频率交织,李迪毫不掩饰的赞美让马小俐心中充满喜悦,剧烈舞蹈带来的力竭也变成甜蜜的嘉奖。

  “只要你喜欢,我可以每天都给你跳。”在李迪耳边,轻声承诺,

  “嗯,每天都跳给我看。”李迪轻轻推开马小俐,感受着她急促呼出的气息喷在脸上,“很累吧?”

  扑闪扑闪的大眼睛看着李迪关切的眼神,马小俐的心瞬间变得无比柔软,摇了摇头,“不累。”

  李迪弯下腰,看着眼前随着她主人快速心跳而颤动的乳尖,又抬头看了一眼那送含情脉脉的大眼睛,伸出舌头,轻轻地舔了一下,有股淡淡的咸味,这是运动后的味道。再张开嘴,将整颗丰润的乳尖含入口中,用力吸吮,细细品尝。  “唔……”

  马小俐猛地夹紧双腿,一缕湿润汹涌而出,李迪的吸吮是如此用力,他的舌头似乎有电,一下一下地释放着直到灵魂的酥麻感觉。

  这是在梦中吗?

  他是喜欢我?

  还是只因为眼前的刺激情不自禁?

  马小俐双眸紧闭,长长的睫毛抖动着。

  “他的手又在作怪,解开了我的裤扣和拉链。”

  “哎呀,他怎么这么粗鲁,把我的内裤都扒下来了!”

  “好害羞!”

  “他想要吗?”

  “我的第一次就要在今晚交给他吗?”

  忽然,一阵颠簸将马小俐从梦中惊醒,飞机遇到了湍流,空乘人员的提示声不断重复,很快就又恢复了平静。

  胯间湿湿的,没有人看到这里。

  把手伸进裤裆里,下身滑滑的,可惜今天没有人来帮她把这些湿滑舔尽。  那个家伙不知在哪里学的乱七八糟的技巧。

  昨晚,她满脸通红抱着腿半躺着沙发上,将她从未示人的私处毫无保留地展现在李迪面前--这个姿势是李迪像摆弄木偶一样摆弄出来的。

  这个坏蛋,一点也没体谅她的害羞,还把她下身两片娇嫩的肉瓣分开,热切地欣赏着她保留了二十八年的,象征着她纯洁岁月的处女膜。

  他的视线是如此火热,火热到马小俐甚至都感觉自己要被烧成灰烬。

  “今天一天都还没有洗呢,肯定有很重的味道的,他怎么一点都不在意,还隔这么近?”

  “啊……他在舔我的那里,好痒。”

  “怎么老是舔我的处女膜呀。”他的舌尖带着灼人的温度,在那处极窄的方寸之地反复逡巡。起初,那只是一阵让人难以忍受的轻痒,马小俐咬着唇,体验者她从未经历过的感官荒原。

  他的舌头好灵活,她渴望更多,渴望更深。

  马小俐轻轻动了一下,试图把那颗已经充血到极度敏感的阴蒂送到他的舌头下,但李迪的舌头仍然固执地停留在处女膜上。

  终于没有忍住身体的渴望,马小俐右手手指犹犹豫豫地滑落到阴蒂上,一下轻、一下重的,缓解着胸中的苦闷。

  “哎呀!他怎么能舔这里。”

  马小俐肛门猛地收缩,李迪的舌头竟然下移到她娇羞的小雏菊上。

  “脏,迪安,今天我上了厕所的。”她求饶着,“你想要……让我去洗一洗,洗干净了你再要,好不好?”

  “不臭,马桶有自动冲洗功能,而且,这里已经被你的水又洗过一遍了。”李迪揶揄的声音传来,从一开始,那源源不绝的液体就像决堤一般,一路向下,漫过紧致的肛门,如小溪流一样,将沙发面上润湿了一大片。

  那种湿滑、微凉且粘稠的实感,此时正透过屁股下的皮肤清晰地传递到大脑皮层。

  “哎呀,怎么流了这么多水,太羞人了。”她把脸埋在膝盖间不敢露出,“他喜欢怎么就怎么吧,臭的又不是我,哼,这个变态,这么喜欢这里,我放个屁臭死他。”

  “不过,小菊花被舔其实挺舒服的,以前怎么没想着刺激这里。”马小俐沉浸在被侵犯的快感中,第一次发现被她厚实的屁股包裹隐藏的隐蔽处,竟然藏着如此敏锐的快感。

  终于,李迪的舌头完成了在她下身漫长的巡游,临幸到她早已挺立、渴求抚慰的阴蒂上。

  尽管已经做好心理准备,但也许是其它部位受到的刺激的累积,这处从未被异性碰触的小豆豆刚被接触就溃不成军,强烈的高潮席卷而来。

  “啊--啊--”

  马小俐双腿猛地伸直,将李迪的脑袋夹在大腿之间,身体不受控制地哆嗦着,嘴里发出夸张且单调的呻吟声。

  这个高潮来得极快且猛烈,去得也快。不过几秒钟她就从高潮中恢复,松开夹紧的双腿,肌肉还残留着酸麻的感觉,害羞得不敢睁开眼睛,“完了完了,怎么他刚刚舔几下我就来了,我该不会是……早泄吧。”

  “他要做什么?是要插入了吗?我就要成为他的女人了。”

  感觉李迪站起身来,期盼和恐惧同时笼罩在她心里。

  李迪褪下裤子,将已经胀红到发紫的肉棒释放出来,却没有着急去捅穿马小俐女孩和女人之间的那层边界,分开她的双腿,“小俐,看着我。”

  “这个坏家伙,非要我亲眼看着他夺走我的第一次吗?”马小俐心中羞恼地啐了一口,但仍然听话怯生生地睁开双眼。

  “哎呀!”马小俐吓得赶紧闭上眼睛,“怎么这么长,好吓人!”

  她在心里惊叫着。可人类天生对神秘事物的探究欲--尤其是这个男人是她心爱的人,让她在那阵心惊肉跳后,又忍不住再次撑开一道缝隙,好奇地打量着在眼前晃动的巨物。

  这东西,她在网上看过不少,但那些平面的光影,从未给过她如此具有侵略性的真实感。那东西的底端竟然光溜溜的,没有一丝杂乱的毛发。

  “嗯,不像日本的,和欧美的一样。”马小俐心里想着,“也对,他本就是从美国回来的。他不喜欢留毛发,那我要不要也把阴毛都去掉呢?正好试试他的那个脱毛药水是不是那么神奇。”

  小心翼翼的伸出手,握住眼前的巨物,抬起眼皮看了一眼李迪充满鼓励的眼神,小嘴微张,伸出舌尖,小心地在肉棒顶端轻轻舔了一下,一抹微咸且湿润的味道在味蕾绽放,“嗯,这感觉真好,男人真的也会流水啊,原来是这个味道,不难吃。”

  胆子一旦大起来,女孩天生的探索本能便一发不可收拾。她大着胆子,将那枚硕大的顶端完整地含入口中,甚至调皮地用嘴唇垫住贝齿,微微用力在那坚硬上试探着咬了一下。

  “不仅硬,竟然还带着一种惊人的Q弹感。”

  她像个得到了新奇玩具的好奇宝宝,一边感受着口中的充盈,一边伸出另一只手,小心翼翼地向下探索,握住了那对垂落在肉袋里的“橄榄”。她轻轻地揉捏、拨弄,感受着那两颗小生命的律动,忍不住在心底轻笑:“两颗小蛋蛋,原来这么好玩。”

  马小俐在脑海里飞速复盘着那些腐女圈子里的口交秘籍。

  那些腐女们信誓旦旦地宣称,男人最爱的是那种带着压迫感的牙齿剐蹭和极高频的吸吮。她决定把这些“先进经验”倾囊实践。于是,她像个正在攻克重大科研难题的实习生,紧锁眉头,眼神里透着一股不服输的狠劲,对着口中那根巨物开始了一通生猛的操作。

  李迪的眉头越皱越紧,原本舒展的身体不自觉地紧绷起来。

  一秒,两秒……他忍了好几次,试图在那阵阵让他头皮发麻的、甚至带着点痛感的刺激中寻找快感,可马小俐那毫无章法的“技巧”简直像是出自汉尼拔的亲传,又像是品味者肉骨头的狗子。

  终于,他低哼一声,在那妮子快要把他的命根子当成肉骨头嚼碎吞下之前,强行将肉棒从那温热却危险的禁区里抽了出来。

  他有些后怕地低头看了一眼,“还好,一点没少。”那表情活脱脱像是刚从一场失败的SM实验中死里逃生。

  马小俐愣住了,她正准备尝试下一招“深度喉探”,却发现目标物消失了。她维持着那个半跪的姿势,嘴角还挂着一丝晶莹的唾液,那双平日里精明利落的大眼睛此刻满是无辜与茫然,呆呆地仰头看着李迪:

  “怎么了?是不是……我做得不够好?”

  “唔……”李迪有些不忍打击她的积极性,硬着头皮,从齿缝里挤出一句违心的夸奖,“很好,很好,再这样我……我就要射了。”

  他本意是想给马小俐一个台阶,然后借机再引导她换个温和点的路数。  可他万万没想到,马小俐这个职场女强人压根就没想到自己会失败。

  听到“就要射了”这种顶级认可,马小俐那双美眸里瞬间精光大盛,那眼神简直比Kpi满分还要犀利,心中又高兴又骄傲,“耶!姐妹们教的方法果然有效,他这么喜欢,以后要多给他这样。”

  马小俐的眼里的精光让李迪打了一个冷颤。

  都说撒谎会被雷劈,他现在觉得,头顶上那道无形的雷已经快要劈下来了--不是来自上天,而是来自眼前这个正准备再接再厉的拼命三娘。

  “叮铃铃”,手机铃声响了,这是李迪设置给妈妈的专属铃声。

  如释重负的挤出一个歉意的表情,李迪落荒而逃,“我妈妈的电话,估计时间很长,不用等我了,你先冲凉休息,明天一早还要忙呢。”

  “崽,我到京城了。”汪禹霞温柔的声音从电话里传来,“高兴吗?”  “真的?”李迪声音提高了几分,“不是说还要几天吗?怎么提前来了?也不跟我说一声,我好去接您啊!”

  “本来是计划过些天再来的,但正好赵书记要来京城,周部长也正好明天有时间,就赶着提前来了。我们一起来了几个人,你来接机不合适。”汪禹霞解释着。

  她没有和赵向前同行,与她一同来京城的还有侯智虎、唐瑾和程伟俊,他们这次是来警察部汇报好工友案案情,他们几人住在警察部定点的蓝盾宾馆,明天就要去警察部汇报,晚上几个人还要再把明天汇报的细节过一遍。

  因为还有事,约好了明天一起吃晚饭,汪禹霞很快就挂断了电话。

  “妈妈来了。”李迪高兴地跳了起来,这股憋了好久的火终于可以宣泄了。  必须对马小俐进行一下培训,她那种胡乱搞法,真害怕自己会得口交恐惧症。  可是让谁来培训呢?

  想来想去,还得是伊娃。

  只是,让前女友教另一个女孩子怎么口交,似乎不太好开口。

  上次在四合院里的那家铜锅涮肉给李迪留下了非常好的印象,低调、安静、隐私性强,涮肉和南邻省那边的打边炉有着很多相似的地方,非常适合妈妈的口味。

  给马海霞打了一个电话,几乎没有等待电话就接通了,话筒里还听到一声麻将牌碰撞的声音,“弟弟啊,好久没有给姐姐打电话了,姐姐可想死你了,知道你忙,也不敢给你打电话,是不是一个人在京城憋得慌,要姐姐来陪你?”  “姐,你们可帮了我的大忙,我还一直想着请姐姐和哥哥们一起坐坐呢。我听你这边也在忙,我就不说客套话了,上次吃火锅的那家,明天晚上帮我订间房。”想到明晚就可以见到妈妈,李迪也没心和马海霞口舌花花。

  “行啊。弟弟亲自开口,我肯定给你安排得妥妥贴贴。你请谁吃饭啊,姐姐能不能来蹭个饭?”马海霞心念一动,让李迪接请的人想来来历不俗,请客的地方选在这种吃涮肉的地方,显然不是正式的宴请,多半是私人性质的,这种饭局如果能参与,不想着能够得到立刻什么实惠,但如果能建立新的人脉就再好不过。  “一位长辈。”李迪也不说是谁,自己和妈妈的关系还不能曝光,而且晚上还想着二人世界呢,怎么会要这些灯泡来打扰,“就不劳烦姐姐了。对了,你跟店家说一声,让他准备正宗的南岭沙茶酱、海鲜酱、葱姜酱,还要最好的压榨花生油。”

  “行啊,没问题。”马海霞爽快地答应着,对于李迪的拒绝她也没太在意,提出作陪的请求本就是试探,能成最好,不能成才是理所当然。他要的这些蘸料都是南岭人打边炉喜欢用的,看来是请南邻人吃饭,听说南星港市委书记来京城了,南星生物又在南星港,不知道有没有关联。

  “弟弟,那天你去汇报的消息可都传疯了。给姐姐说说,那位领导都问了什么?”马海霞话锋又转到他给领导汇报的事。这件事已经过去了好些天,但正式的消息一直没有出来,她心里痒得不行,对他们这些掮客来说,消息就是资源,越高层的消息越能体现他们的实力。

  “姐,这件事挺机密的。电话里不好讲。”

  “嗯,姐懂,要不明天姐请你吃饭?就咱俩,没别人。”好像有戏,马海霞心里充满期待。

  “呃……这种机密如果泄露出去罪过可不小,当面聊也不保险,”李迪似乎在沉吟,似乎下定决心,“要不这样,你到时不能穿衣服,咱两坦诚相见,我也帮你把能藏东西的地方都检查一下,你是不知道,现在的间谍组织可以把窃听器装在你完全想不到的地方。”

  这话说得就太邪恶了,都光着身子了,还有什么地方可以藏东西。

  “你这坏小子,”马海霞在电话那头咯咯笑着,“想姐姐的身子就直说,弟弟要,姐姐能不给吗。那就说好了,定好位置我通知你。”

  挂断电话,李迪心中沉吟着,他确实有事情要找马海霞,既然是马海霞主动请他吃饭,再提出什么需求来不会显得刻意。

  没有心情欣赏四合院的景致,服务员上菜完毕刚退出房间,汪禹霞就按压不住激动的心情扑进李迪的怀抱,“宝贝儿,我好想你。”

  李迪紧紧搂住汪禹霞,“我也好想您。忙了一天,饿坏了吧,先吃饭,我们还有一整夜的时间。”

  汪禹霞用鼻子埋在李迪的肩窝里,拼命嗅着他身上好闻的男人气息,“我晚上必须回宾馆,不能陪你。”

  话音未落,她已经捧住李迪的脸,狠狠地将嘴唇印上去。吻得凶狠且急切,舌头蛮横地钻进他的嘴里,带着近乎掠夺的热切,纠缠住他的舌头,缠绕着、吮吸着,发出湿润黏腻的声音。

  李迪一只手放到汪禹霞后脑,略微用力按向自己,试图取得激吻的主动权。  汪禹霞却不想让他如意,挣脱李迪的拥抱,向后退出一步,“爱妈妈吗?”  “爱。”李迪答应着,妈妈今天的穿着给他眼前一新的感觉,她上身穿着一件宝蓝色对襟仿中式小褂,恰到好处地将她高耸的胸部曲线融合到整体线条里。下身是一条黑色毛呢春秋款齐踝长裙,脚穿一双中高跟皮靴,极大地突出了双腿的长度。有鞋跟的加持,身高也几乎与李迪一样,浑身上下充满时尚特质,却又不失东方女性特有的内敛,全然没有日常的严肃气息。此时双眼朦胧,刚刚激烈的亲吻让嘴唇格外红润饱满。

  李迪迫不及待地张开双臂,想再将眼前的丽人搂入怀中,可汪禹霞没有给他这个机会。

  她伸出双手用力握着李迪伸出的双臂,猛向前跨出一步,胸部顶着李迪的胸膛,借着前跨的冲劲推着他连连后退几步。

  李迪猝不及防,后背重重地撞在坚实厚重的实木房门上,发出一声闷响。  汪禹霞顺势将他的双臂死死按在门板两侧,微微仰头,那双朦胧的眸子里盛满了近乎狂热的深情与占有欲。她侧着头,红润饱满的双唇再次覆了上来,舌尖轻巧而熟练地在他口中翻搅、勾引,极尽挑逗之能事。

  原本该掌控主动的李迪,此刻竟生出一种荒谬的错觉--自己仿佛成了某种待宰的羔羊,正被这个美艳不可方物、又带着官场威仪的女人肆意劫掠。

  “我被壁咚了。”想夺回主动权,将舌头反攻过去,却被汪禹霞那条极具侵略性的舌头死死封堵在口中。

  “我要窒息了。”随着肺部氧气的稀缺,李迪原本稳健的呼吸变得凌乱,他在这种近乎被溺毙的快感中轻轻挣扎着,双腿因为缺氧发软。

  这就是接吻后女人容易被推倒的原因吗?这种生理上的压制,竟然在这一刻由妈妈完美施加在了他身上。

  感觉到李迪的挣扎,汪禹霞终于撤回双唇,一向清冷的双眸此刻全是戏谑与疯狂,“爱妈妈吗?”

  “呼呼……爱。”李迪大口喘着气,胸膛剧烈起伏。

  汪禹霞嘴角的笑意更浓了,按着李迪的肩膀,语气温柔得就像在哄着一个不肯睡觉的小孩子,“来,乖,蹲下来。”

  李迪顺着汪禹霞的力道蹲下身,汪禹霞拉起裙子罩在他头上。

  视线瞬间被黑暗吞没,紧接着,两条大长腿分开移动他两侧,李迪的眼前只剩下了一片充满了咸腥、湿热气息的朦胧地带。

  没有内衬,没有多余的束缚,朦胧中,长裙之下,竟然是彻底的真空。  “乖,”汪禹霞的声音从裙摆上方传来,依然温柔恬静,“舔妈妈。”  “妈妈这是放飞自我了吗?”李迪仰着头,含着汪禹霞坚硬的阴蒂,舌尖在阴蒂头一下一下地滑过。

  汪禹霞身体微微颤抖,双臂撑着门,额头顶在门上,看着裙摆撑起的李迪脑袋的形状,心中充满了满足和喜悦,这次来京城主要是来做案情汇报,但在汪禹霞心中,能够见到儿子才是最重要的,儿子不在的这段时间,时间似乎凝结成团,每天都过得那么煎熬,只有晚上夜静时两人的视频连线才是她一天中最美好的时光。

  经常一整夜,视频连线的手机镜头就对着床,只要一睁眼就能看到手机那头心爱的人。

  “唔……”

  儿子那柔软且灵活的舌尖在敏感点上反复刷过,带来一阵阵比那些冰冷器具更温热、更让灵魂颤栗的快感。汪禹霞不由自主地发出一声悠长的呻吟。

  “唔……”

  裙摆下的那个坏家伙显然不打算轻易放过她。李迪的手指探入了那处泥泞的甬道,精准地按压在阴道内壁那块最易燃的区域;与此同时,舌尖正以一种近乎残忍的频率挑逗着汪禹霞那根肿胀的小肉棒。

  双重夹击之下,汪禹霞的膝盖阵阵发软,那种像电流击穿灵魂的快感让她几乎支撑不住身体。她赶紧腾出右手,死死按在儿子的头顶,呼吸散乱地求饶:“别等、等一下……感觉上来了我会摔跤的……”

  李迪从那片幽暗的黑色毛呢中钻了出来,顺势站起身,不由分说地吻上了她的唇。

  当他的舌头卷入时,汪禹霞尝到了一股极其鲜明的咸涩味道。

  “那是……我的味道。”

  这种认知让她羞耻到了极点,却也兴奋到了极点。她紧闭双眼,任由李迪的左手环过腰际将她死死锁入怀中。而他的右手,竟再次恶作剧般地滑入裙底,用力揉弄着那处坚挺的敏感。

  “呜……这感觉真棒……”

  汪禹霞发出一声满足的轻哼,随后眼神中掠过一丝狡黠。

  她突然伸出手,隔着裤料死死握住了里面那根早已狰狞的巨物。

  “宝贝儿……想要吗?”

  “想要……妈妈,我现在就要你。”李迪几乎是咆哮着低吼出这句话。  “咯咯,”汪禹霞发出一阵笑声,后退一步,伸出右手食指,优雅地左右晃动,满脸风情地看着激动的儿子,“不行哦。万一这时候有人进来怎么办?乖,吃饭了,妈妈是真的饿了。”

  看出李迪眼中的不甘,笑着拉了一把李迪,拉开房门,“服务员,上一份烤鸭。”

  汪禹霞日常饮食偏清淡,像烤鸭这种浓油赤酱,尤其是生大葱这种味道大的食物她是不怎么沾的,这个妈妈,真是一点机会都不给,她倒是爽了,却把自己吊着,真是一个磨人的妖精。

  拉着李迪坐下,亲手给他打上蘸料,又把鱼片烫好蘸上蘸料送到他嘴边,“别怄气,张嘴。你又不是不知道我的情况,等会昏倒在这里,什么情调都没有了,吃完饭去你那,随便你……”看了一下门口,压低声音,“随便你操。”  又烫好一片鱼片送入口中,惊叹着,“没想到京城还有这么好的脆鲩。”  李迪心中了然,这是马海霞下了心思。桌上摆放的牛肉、海鲜、脆鲩,都是南邻打边炉食材,京城涮肉很少有这些,尤其是脆鲩,必须从南方运过来。除了涮锅,还安排了一锅鲜美的虫草炖鸡汤和一些精致的小菜。

  心中记下马海霞的好,也不多解释,“嗯,这家菜很不错。说好了,等会去我那里,不许反悔。”

  烤鸭好一会儿才送来,服务员重新把门带好退了出去,汪禹霞卷起一片烤鸭递给李迪,“来,都说你们外国人喜欢吃烤鸭,南星港警察局局长亲自给你卷的,有面子不?尝尝好不好吃。”

  这种店应该没有烤鸭卖,李迪严重怀疑他们叫的外卖,而且李迪对烤鸭本就是兴致乏乏,勉强吃掉这卷烤鸭,也没有吃出好坏,皱着眉头埋怨着,“你说点啥不好,点了这么个我们都不喜欢吃的东西。”

  汪禹霞像个做错事的小女生,俏皮地吐吐舌头,“还不是怕你兽性大发把我强奸了,只想着开门叫人,结果‘烤鸭’这两个字顺嘴就蹦出来了,谁让这是京城招牌呢,我也只记得这个菜。”

  看李迪还皱着眉头,汪禹霞沉下脸,伸出手在他眉头上按了几下,“好啦,怎么跟个小孩子一样,非要妈妈哄到什么时候?知道你的小心思,特意把内裤脱了来见你,再皱眉头我要打你屁股了。”

  是哈,妈妈现在裙子下还光着屁股呢,李迪眉头舒展开,手不老实地放在汪禹霞腿上。

  汪禹霞轻轻打了一下这双想要作怪的手,也不真的把手赶走,拿起汤匙喝了一口汤,眼中闪着灼热的光芒,“给妈妈说说,你见领导的经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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