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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窃国宫闱—蚀骨媚毒】(11-15)
作者:菲娜妲
第十一章 太后近侍 无奈堕落
深冬的严寒依旧笼罩着大炎皇宫,但寿昌宫的厚重朱门内,却仿佛是另一个维度的淫邪乐园。
红蕊趁着太后李明珠午后小憩的空档,心急火燎地赶回了寿昌宫。她本以为会看到一幕肃杀或者至少是规矩的景象,可当她踏入院落时,整个人瞬间僵死在原地。
石阶之下,原本由她亲自带队、受过太后严苛训练的三男一女四名仆从,此时正一字排开,面朝宫门虔诚地跪着。他们的脸上并没有由于繁重劳作而产生的怨忿,反而挂着一种令人毛骨悚然的、诡异且满足的微笑。那种笑容带着一种超脱尘世的呆滞感,甚至在寒风中,他们都显得神采奕奕,眼中带着敬畏与臣服。 二德抬头看向红蕊,那双布满血丝的眼中透着一种看破红尘的怜悯。他用一种近乎梦呓的语调,将卓凡那番“断药”的威胁原原本本地复述了一遍。
红蕊的瞳孔骤然收缩,一颗心直往下坠。作为太后的贴身死士,她太清楚这四个人的本事。可现在,这四个原本忠心耿耿的精锐,竟然在不到六个小时的时间里,就被那个叫卓凡的男人彻底摧毁了意志,成了摇尾乞怜的毒狗。
“疯了……都疯了……”
红蕊低声咒骂着,她惊疑不定地靠近宫门口,想要敲门,却发现自己的指尖在剧烈颤抖。断药带来的戒断反应正在她体内疯狂肆虐,她的骨缝里像是有千万只蚂蚁在啃噬,每一个毛孔都在渴求着那种名为“飞升”的感觉。
她终于还是推开了那道门。
“吱呀——!”
门扉开启的瞬间,一股浓郁到近乎实质的粉色水汽喷涌而出。红蕊被那股带着甜腻香气和男性腥臊味的热浪激得打了个寒战。在那迷蒙的雾气中心,她发现了一个足以颠覆她认知的庞大怪兽。
那是一套复杂到了极点的机械装置,占据了寿昌殿原本宽敞的后堂。紫铜铸造的水缸、交错纵横的竹管和金属管道,以及那个巨大的、不断发出轰鸣声的锅炉。
红蕊想起这五天来,卓凡像个疯子一样指挥着她们这五个人。搬运重达千斤的紫铜、没日没夜地挑水、劈柴。她曾以为这只是卓凡在新人面前立威的手段,是想用繁重的体力劳动折磨她们。可现在她才明白,这个男人竟然凭空建造了一座超越这个时代的“淋浴圣殿”!
巨大的紫铜蓄水罐悬挂在房梁之上,下方的锅炉在成堆木柴的燃烧下发出震耳欲聋的咆哮。太后给予冷宫无限量火炭供应的旨意,竟然成了卓凡挥霍能源、制造动力的源泉。蒸汽通过管道精准地引导着冷热水的混合比例,在那巨大的石砌水池上方,一个直径足有半米、布满细孔的巨大木质花洒,正向下喷淋着恒定在五十度左右的温热泉水。
“哗啦啦——!”
激烈的流水声掩盖不了那令人面红耳赤的肉体碰撞声。
红蕊瞪大了眼睛,穿过重重水雾,她看到了那个铺设了名贵柚木、防滑且奢华的大理石水池。而在这个本该是神圣沐浴之地的中心,两具赤裸而淫靡的躯体正疯狂地纠缠在一起。
“啊啊啊啊——!主人的大肥屌……好烫……要被烫熟了……哦吼吼……” 慕容飞燕那曾经威严的声音,此刻在热水的冲刷下显得格外凄厉而放浪。她全身的皮肤都被温水泡得透着一种病态的潮红,原本束起的黑发此刻如海藻般散乱地贴在起伏的曲线之上。
> ‘粗大的温水柱砸在慕容飞燕那对傲人的巨乳上,激起大片的水花,乳头在热水的激荡下显得格外红肿硬挺。’
此时的皇后,正双腿大开,毫无尊严地骑在卓凡的腰间。她的双手死死扣住卓凡那宽阔坚实的肩膀,腰肢如同疯狂的蛇一般上下耸动。随着她的每一个起落,那根粗如儿臂、紫红狰狞的巨屌都会齐根贯穿她那早已泥泞不堪的骚穴,将里面的淫液和积存的浊液挤压出来,混合著洗澡水顺着两人的结合处飞溅。
“噗嗤!啪啪!噗嗤!”
“操死我!主人!把飞燕当作最贱的母狗操烂吧!啊啊啊——!”
慕容飞燕的头高高扬起,任由花洒中的热水直接冲刷在她的脸上,洗刷着她嘴角流出的涎水和眼角失控的泪水。她的白眼翻到了极点,那副彻底崩坏的“阿黑颜”在朦胧的水汽中显得那么惊心动魄。
卓凡坐在那张特制的柚木躺椅上,双手掐住皇后的纤腰,每当她落下,他都会发出一声低沉的咆哮,腰部猛地向上迎击。
> ‘硕大的龟头在热水和极乐精油的润滑下,轻而易举地顶开了红肿的小穴,深深地砸进那早已麻木的子宫,将子宫口顶得在小腹处清晰地凸起。’ “叫大声点,贱畜。”卓凡的声音带着一种上位者的冷酷。
“哦吼吼——!是!主人!飞燕是主人的贱畜!啊……好深……要被这根神物顶碎了……好爽……飞燕好幸福……”
慕容飞燕的淫叫声响彻整个殿堂,带着一种由于极致舒爽而产生的颤音。随着体位的变换,卓凡将她翻过身去,让她像一只发情的母狗般爬伏在那张木椅的边缘。
“啪!”
一声响亮的耳光甩在慕容飞燕那肥硕饱满的肉臀上,激起一圈水纹。卓凡抓着她的长发,像牵着牲口一样将她的头往后拽,胯下那根正滴着浊水的巨屌再次精准地对准了那个红肿外翻、还在不断吐着白沫的骚穴。
> ‘巨根蛮横地撕开那两片肿大的阴唇,带着滚烫的洗澡水一贯而入,慕容飞燕的身体猛地前冲,嗓子里发出一声撕心裂肺的嘶吼。’
“哦吼吼吼——!这种感觉……要把飞燕的魂都顶出来了……”
慕容飞燕的双腿在湿滑的柚木板上不停地打滑,只能死死抓着木椅的扶手。卓凡在后面像一台永不停歇的打桩机,大开大合地挺进、抽出。每一次抽出,那翻出来的粉嫩屄肉都会被水流迅速冲刷,随即又被那根狰狞的黑紫肉棒重新捅回去,带出“咕啾咕啾”的、极其淫靡的水声。
红蕊呆呆地看着。那根即便在水中也依然青筋毕露、蓄满杀机的鸡巴,正在肆意践踏着大炎皇朝最后的皇室尊严。她不敢相信,这个在前几天还被她当作废物太监随意差遣的男人,竟然拥有这种神只般的力量,和这种足以将皇后操成肉便器的恐怖体能。
热水持续不断地从花洒中落下,在石池中溅起一层白色的水雾。卓凡在那朦胧的雾气中变换着各种令人咂舌的姿势,或是将慕容飞燕的一条腿架在肩头疯狂猛顶,或是让她跪在水中,从正面将那根巨屌捅进她的喉咙。
慕容飞燕那具娇媚到了极点的胴体,在热水的洗礼和卓凡的蹂躏下,呈现出一种让人无法直视的美感。那是一种混合了纯真与极度淫秽的视觉冲击。
红蕊觉得自己的理智快要被这股浓烈的色欲气息熔化了。她的身体在戒断反应的折磨下剧烈地颤抖,而眼前的活宫戏则是最后的一击。她意识到,卓凡不仅仅是在玩弄皇后的身体,他是在用这种方式向所有人宣告——在这寿昌宫里,他就是唯一的神,是主宰生死与快感的主人。
她想逃,可双腿沉重得像是灌了铅。那种对药丸的渴望已经让她丧失了最后的尊严。
终于,卓凡在那一声声如母猪般的嚎叫中,抓着慕容飞燕的屁股,腰部疯狂地抖动了几十下。
> ‘一股巨量的、滚烫得几乎要冒烟的浓稠精液,如同岩浆喷发般,尽数射进了慕容飞燕那早已被操得支离破碎的子宫深处,甚至由于量太大,冲开了阴道的束缚,混合著洗澡水顺着她的腿根瀑布般流下。’
“啊啊啊啊——!要坏了……要被灌满了……哦吼吼……”
慕容飞燕瘫软在卓凡的怀里,身体在水中不停地抽搐。她那双失神的眼睛看向门口,正对上红蕊那双充满惊惧和渴望的眼眸。
那一刻,红蕊彻底崩溃了。
她再也没有了那份密探的骄傲,连滚带爬地扑向门口那个青色的瓷瓶。她颤抖着,用力之猛几乎要将那瓷质的瓶身捏碎。她倒出一颗“飘云丹”,连水都顾不得喝,直接干咽了下去。
当那种如梦似幻的极乐感再次在血液中升腾时,红蕊发出一声长长的、绝望却又满足的叹息。
“红蕊。”
卓凡那低沉、带着事后沙哑的声音在水雾中响起。他并未起身,依然在大花洒下拥着那具软如烂泥的皇后酮体,像个巡视领地的君王般俯视着门槛边的那个残破灵魂。
“瓶里有十四颗药,够你用七天。记住,每五天回来找我一次。”卓凡的嘴角勾起一抹残酷的弧度,“如果你表现得好,瓶里还有一颗”更够劲儿“的东西。想要更多的话,下回求我。”
红蕊紧紧咬着已经被自己咬破的下嘴唇,口中尝到了铁锈般的血腥味。她抬起头,眼神中那种清明和锐利彻底消失,只剩下一片由于药物和恐惧交织而成的虔诚与卑微。
她重重地将额头磕在坚硬的地砖上。
“……是,主人。”
红蕊抓起瓷瓶,没有再说一个字,带着那种被彻底奴役的烙印,转身消失在了风雪之中,回到了那个毫不知情的太后身边。而寿昌宫内的水声和新一轮的喘息,依旧在继续。
第十二章 国之柱石 致命赌局
大炎王朝的京城,今日被漫天的礼炮和万民的欢腾所淹没。
镇国公慕容龙城与少将军慕容飞云班师回朝,那阵势遮天蔽日。即便深处幽闭的冷宫,慕容飞燕也能听到那排山倒海般的呐喊声。她站在寿昌宫的断壁残垣下,目光越过重重宫墙望向正南方,心中满溢着委屈与希冀。她以为,父兄的回朝将是她的救赎,是她向赵恒讨回公道的依仗。
然而,现实却冷酷地给了她一记响亮的耳光。
赵恒并未给她们父女单独相处的机会,而是选择在庄严的垂拱殿召见。慕容飞燕在层层内卫的监视下,像一个象征性的摆设般站在一侧。她看到了阔别已久的父亲,那座曾经顶天立地的大炎丰碑,鬓角已然斑白,脊背虽然依旧挺直,却透着一种被旧伤折磨的凝重;她看到了英姿飒爽的兄长,那双虎目中闪烁着对朝堂繁华的赤诚与迷醉。
赵恒大肆嘉奖,金银珠宝如流水般赏赐下来。就在气氛达到顶点时,他状若随意地提出了将庶皇子赵毅过继给慕容飞燕的提议。
“皇后居冷宫多日,想必也是寂寞,毅儿聪慧,过继名下,也好让皇后承欢膝下。”赵恒的话语轻飘飘的,却带着一股不容置疑的威压。
慕容飞燕感受到卓凡之前在耳边的叮咛,她强忍着泪水,依照商议好的对策,以“臣妾德薄,不敢误皇子前程”为由,坚决地婉拒了。
那一刻,殿内的空气仿佛凝固。赵恒的脸色阴沉如水,更令慕容飞燕心碎的是,她分明看到父亲慕容龙城的眉头狠狠皱起,兄长飞云的眼中也闪过一丝不解与责备。在他们看来,这是皇帝给的台阶,是皇后重获圣宠的契机,而她,竟然如此“任性”。
赵恒当即冷哼一声,下令让慕容飞燕迁出寿昌宫,改居柔仪殿。那里毗邻柳如烟的肃仪殿,更是靠近赵毅的皇子府。他以此名义,强行要求慕容飞燕与那母子二人“多亲近”。随后,他以“边疆不稳”为由,当众归还了兵权,催促慕容父子尽快离京。
老迈的镇国公虎目含泪,竟然当众跪下,信誓旦旦地表白赤诚,恨不得把心剖出来给新帝看。他真的相信了这只是“新帝登基了解边情”的过场,完全没看出这温水煮青蛙的杀局。
当晚,慕容飞燕失魂落魄地回到寿昌宫,一进门就扑在卓凡的怀里,哭得泣不成声。
“他们不信我……父王和哥哥,他们竟然觉得是我不知好歹……”她揪着卓凡的衣襟,将所有的委屈都宣泄在这个“假太监”的怀抱里。卓凡没有说话,只是轻柔地拍着她的后背,像安抚受惊的猫儿一样,用他那宽阔坚实的胸膛,成为了慕容飞燕在这深宫里唯一的依靠。
在这一刻,在慕容飞燕心中,血浓于水的父兄,地位悄然发生了反转。那个坐在权力巅峰、满口忠义的父亲,远不如怀抱里这个掌控她身体快感的男人来得真实。
两天后,来自镇国公府的家书寄到了寿昌宫。慕容飞燕拆开信件,手都在微微颤抖。
【飞燕吾儿:
见字如面。吾儿近日行事,实令为父大失所望!陛下厚恩,欲将皇子过继,此乃中兴慕容家、护尔周全之良策。尔竟因区区小气,任性使气,意气用事,置家族安危于何地?尔身居后位,当体察圣心,岂可如此目光短浅?为父与尔兄即日离京,尔当闭门思过,早日迎皇子入宫,方为大计!】
“砰!”
慕容飞燕气得一把将信纸拍在桌上,指尖因为用力而泛白。
“他们懂什么……他们什么都不懂!”她咬牙切齿地低吼着,“愚忠!这就是他们所谓的忠义!”
卓凡不知何时出现在她身后,双手环住她的纤腰,在她耳边吐气如兰,低声细语了几句。慕容飞燕的身体先是僵硬,随后微微颤抖,最后,那张娇媚的脸上绽放出一抹交织着疯狂与病态的诡异笑容。
“好……就依你。”她喃喃道。
随后,一封言辞恳切的回信,伴随着两个精美的玉瓶,被秘密送往慕容龙城的手中。
【父王亲启:
女儿知错了。此前因在冷宫受了风寒,神智昏聩,才做下那般错事。女儿定会遵从圣意,迁居柔仪殿,与柳姐姐和毅儿好生相处。
此番父兄远行,女儿万分挂念。父王常年征战,脊椎旧伤每逢阴雨如万蚁噬骨,女儿深感不忍。此前偶然获得一外邦秘药,与宫中圣药混合后,有神鬼莫测之效。不仅能镇痛安神,更能抚慰暗伤。
此药极珍贵,父王务必亲服,每日一颗,切记不可多服,更不可外传。否则若是落入旁人之手,传到陛下耳中,恐为女儿招来杀身之祸……】
慕容龙城收到信和药时,正是背部旧疾发作、疼得夜不能寐之时。看着女儿那字字泣血的关心,老将老泪纵横,当即服下一颗。
那确实是卓凡精心调整过的“改良版飘云丹”。
里面的福寿膏成分极低,更多的是强力镇痛和滋补的猛药。只要慕容龙城真的守约,半年时间,确实能缓解他的病痛并安全戒断。
但这不仅是药,更是一个赌局。
慕容飞燕看着镜子里的自己,眼神中闪烁着某种病态的光芒:“他可是镇国公,意志如铁,他一定会守约的,对吗?”
卓凡站在她身后,大手轻抚着她绸缎般的肌肤,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弧度。 他知道,当一个军人习惯了那种由于药物带来的、如神灵降临般的无痛状态后,那所谓的意志,在生不如死的戒断反应面前,将比蝉翼还要薄弱。
而当慕容飞燕同意将自己的父亲推上这个赌桌时,她就已经输掉了一切——除了他卓凡。
大炎王朝的后宫,从来没有真正的平静。即便慕容飞燕已迁出了死寂的寿昌宫,搬入了紧邻御花园的柔仪殿,那种如影随形的算计依然像毒蛇般缠绕着她。 两天后,一道明黄色的圣旨打破了柔仪殿新得的安宁。
赵恒命慕容飞燕在七日内审讯大荒喀拉汗国的六皇子——铁木格·拔都。 当这个男人被秘密押解入京、关押在皇城司地牢深处时,即便是见惯了沙场猛将的狱卒们也不禁暗暗咋舌。这位拥有黄金家族血脉的蛮族皇子,身高足有两米开外,浑身的肌肉如同被岩浆浇筑的钢块,即便在铁链的重重束缚下,依然散发著一种令人窒息的野性气息。
他赤裸着上身,古铜色的皮肤上遍布着纵横交错的鞭痕与烫伤,那是慕容父子在边境时留下的“见面礼”。然而,这个男人却仿佛感觉不到痛楚,他那双如鹰隼般锐利的眼眸死死盯着虚空,每当有大炎官员靠近,他便会用沙哑却标准的汉语,吐出最恶毒的诅咒。
“赵恒那个阉人的子孙……只会玩弄权术的懦夫!”拔都狞笑着,喉咙里发出如同野兽般的低吼,“还有那个所谓的皇后……慕容家的女人,不过是给强者生儿育女的牲口!等我汗国铁骑踏平京城,我会亲手拧断你们的脖子!”
情报显示,此人不仅骁勇善战,更是排兵布阵的高手。若非慕容飞云在阵前以命相搏,大炎根本无法生擒这尊杀神。赵恒的圣旨写得冠冕堂皇:因慕容家最擅审讯,皇后身为将门之后,理应承袭家学,为朝廷分忧,问出敌军部署。 卓凡站在慕容飞燕身后,目光透过柔仪殿的珠帘看向远方。他冷笑一声,赵恒这一招“借刀杀人”玩得确实漂亮。慕容父子早已用尽了各种酷刑,剥皮、断骨、水牢……拔都却连眉头都没皱一下。现在把这个烫手山芋丢给飞燕,若是审不出来,办事不力的罪名便能名正言顺地扣在慕容家头上。
然而,在赵恒刻意的安排下,京城中传开的却是另一个版本:皇帝心疼皇后,特意将一份“手到擒来”的泼天功劳送给了慕容家。
翌日,御花园,千荷亭。
春寒料峭,但苏贵妃所在的凉亭周围却摆满了炭盆,温暖如春。苏玲珑今日穿了一身极尽奢华的大红蜀锦抹胸,那对硕大圆润的巨乳几乎要从薄如蝉翼的流云纱中跳脱而出,随着她的娇笑不断颤动。
“哟,这不是刚搬了新家的皇后姐姐吗?”苏贵妃扭动着丰腴的腰肢,脚踝上的金铃铛叮当作响,她斜眼看着款款而来的慕容飞燕,语气中满是掩饰不住的酸气。
慕容飞燕面色如常,经过卓凡调教后的她,眼神中少了一份将门的刚硬,却多了一份摄人心魄的幽深。
“苏妹妹今日倒是好兴致。”飞燕淡淡回应。
苏贵妃冷哼一声,随手拈起一块精致的苏式甜点,却并不入口,只是在纤细的指尖把玩:“人家能没兴致吗?陛下昨儿个还在人家那儿夸姐姐呢,说姐姐将门虎女,连那蛮族的皇子都得在姐姐脚下求饶。这份功劳,姐姐拿得可真轻松,怕是只要在那儿坐坐,那拔都就得把心都剖给姐姐看了吧?”
周围的几个嫔妃也跟着掩口葫芦而笑,眼神中尽是嫉妒与嘲讽。
“苏妹妹既然觉得轻松,不如去向陛下请旨,由你接手这差事如何?”慕容飞燕嘴角勾起一抹病态且诡异的弧度,“想必以妹妹这对傲人的资本,定能让那蛮子皇子……乐不思蜀。”
苏贵妃脸色一变,那对巨乳剧烈起伏着,她虽然跋扈,却也知道那拔都是个杀人不眨眼的恶魔:“你!你竟然拿本宫开这种玩笑!人家那是关心姐姐,姐姐倒好,竟然如此折辱人家!”
“关心?”慕容飞燕上前一步,那股从卓凡身上学来的压迫感让苏贵妃不由得后退了半步,“本宫自然明白妹妹的”关心“。不过,审讯之事凶险万分,妹妹若是有空,还是多操心操心如何伺候好恒哥哥吧。至于本宫……”
她凑近苏贵妃的耳边,压低了声音,那种混合了香气与危险的气息让苏玲珑浑身一颤:“本宫会用最特别的方式,让那个男人……求生不得,求死不能。” 说完,慕容飞燕不再理会气得直跺脚的苏贵妃,转身离去。
回到柔仪殿,卓凡正坐在窗前,手中摆弄着一个由精钢与黄铜铸造的、带有复杂齿轮和泵动结构的奇特针筒。
“主人,那拔都的骨头,真的像圣旨上说的那么硬吗?”慕容飞燕跪坐在卓凡腿边,双手抚摸着他那根隔着布料依然轮廓狰狞的巨物,眼中闪烁着一种近乎疯狂的期待。
卓凡勾起她的下巴,眼神冰冷:“骨头硬的人,灵魂往往最脆弱。他能扛得住痛,却未必扛得住……极致的欢愉。我要让你用我给你的”玩具“,把这位黄金家族的骄傲,彻底变成一具只知道索取快感的废人。”
慕容飞燕娇躯微颤,脸上露出一抹残忍而绝美的笑容。赵恒以为他设下了一个死局,却不知,他亲手送来了一件能让卓凡在大炎朝建立地下秩序的完美契机。
第十三章 榨魂驹显威(1)
2月10日
拔都被沉重的玄铁链死死固定在加固后的“榨魂驹”后部,他像一头被困的苍狮,赤裸的肌肉即便在束缚下也因愤怒而疯狂跳动。他看着卓凡慢条斯理地解开衣扣,露出那具比他还要完美、还要充满爆发力的男性躯体。
“呸!你这个阉人……你竟敢……”拔都的唾沫星子喷在地上,当他看清卓凡胯下那根正因为慕容飞燕的抚摸而迅速充血、变得粗壮狰狞的真实巨屌时,他的咒骂戛然而止,取而代之的是极致的惊愕,“你……你不是阉人?大炎的皇帝是猪吗?竟养了你这么个畜生在后宫!”
卓凡冷笑一声,根本不屑回应。他一把抓起慕容飞燕的头发,将这位皇后的头按向自己的胯间。
“唔……主人……好大……”慕容飞燕发出一声甜腻的呻吟,当着拔都的面,她那张曾经下达懿旨的嘴,毫不犹豫地含住了卓凡那硕大的龟头,贪婪地吸吮起来。
“贱人!慕容家的脸都被你丢尽了!”拔都疯狂地挣扎着,铁链发出刺耳的撞击声。他看着慕容飞燕那具如绸缎般丝滑的酮体在卓凡胯下辗转,看着她那对硕大的乳房被卓凡粗暴地揉捏成各种形状,心中的愤怒竟在那种浓烈香烛的影响下,悄然转化成了一种口干舌燥的躁动。
当夜,卓凡将慕容飞燕按在“榨魂驹”的扶手上,从后方猛地贯穿了她。慕容飞燕高亢的淫叫声响彻偏殿,她故意回头看向拔都,眼神中带着一种濒临疯狂的挑夺。拔都发现,自己那根沉寂许久的巨物,竟然在这一刻涨大到了极致,在那铁链的缝隙中狰狞地跳动。
2月11日
白天的卓凡将自己关在偏殿,那枚刻有“药”字的金牌让他从御药院搜刮了无数奇珍。他将“合欢蛊王卵”与“冰魄血莲”混合,在药炉中炼制着某种淡紫色的粘稠药液。
到了夜晚,当那股甜腻到发腻的极乐香烛再次点燃,拔都的意志开始出现了裂痕。他已经一天一夜滴水未进,只有这种致幻的烟雾在不断透支他的神经。 “啊……啊……主人……操死我……快用那根大肥屌操烂飞燕的骚屄……” 慕容飞燕今夜赤裸着身体,在“引仙索”上疯狂地旋转升降。她每一次落下,都会发出一声如母猪般的嚎叫,因为那根粗如儿臂的肉棒正旋转着钻进她的子宫。
> ‘巨屌带着摩擦的“啧啧”声,将红肿外翻的阴唇撑得近乎透明,大股的淫水随着旋转飞溅在拔都的脸上。’
拔都被溅了一脸腥甜的液体,他下意识地伸出舌头舔了舔,那种属于女性最私密处的淫靡气息瞬间让他大脑一片空白。
“骂啊,怎么不骂了?”卓凡一边猛烈地顶撞着,一边冷笑着看向拔都。 拔都的眼神已经开始发直,他死死盯着慕容飞燕那在空中晃动的雪白肉臀,喉咙里发出的咒骂已经变成了某种无意识的低吼。他发现自己的视线根本无法从那交合处移开,那种肉体撞击的“啪啪”声,像是一柄大锤,每一击都砸碎了他作为皇子的尊严。
2月12日
这一夜,卓凡似乎玩得更加过火。他将慕容飞燕固定在拔都的正对面,两人的距离不过一拳之隔。
慕容飞燕趴在木椅上,屁股高高撅起,那张被操得合不拢的小穴正对着拔都。卓凡在后方大开大合地挺进,每一记深顶都让慕容飞燕的身体猛地前冲,几乎要撞在拔都的脸上。
“看清楚了吗?这就是你们畏惧的慕容家,这就是你的对手。”卓凡抓着慕容飞燕的奶子,疯狂地蹂躏着。
“哦吼吼吼……拔都……你看啊……看本宫是怎么被主人操烂的……”慕容飞燕伸出舌头,在拔都结实的腹肌上舔过,留下湿亮的痕迹。
拔都的呼吸变得沉重得如同拉风箱。他那根涨到发紫、粗壮程度仅逊于卓凡的巨物,此刻正死死抵在铁链上,哪怕磨出了鲜血也毫无知觉。他看着慕容飞燕那被巨屌顶得不断收缩、吐着白沫的小穴,那种视觉冲击让他几乎要窒息。他不再咒骂,只是大口大口地吞咽着唾液,眼神中充满了某种原始而浑浊的饥渴。 2月13日
卓凡的新药研发已接近尾声。白天的他神情冷峻,晚上的他则像是一个掌控欲望的神。
今夜,他没有使用任何器械。他直接将慕容飞燕压在凤榻上,用最原始、最狂野的老汉推车式疯狂操干。慕容飞燕的浪叫声已经彻底放开,她甚至开始喊出一些连拔都听了都觉得脸红的脏话。
“操我……操死我这个贱畜……把精液全都射进贱妾的肚子……”
拔都在一旁看着,他的意志已经彻底被那极乐香烛摧毁。他甚至开始幻想,如果是自己那根巨物插入那个皇后的体内,会是怎样的滋味?这种亵渎的想法一旦产生,就如同瘟疫般蔓延。他开始在铁链的束缚下主动摆动身体,试图去摩擦那根早已涨痛得快要爆炸的肉棒。
卓凡捕捉到了他的每一个动作,嘴角露出一抹得逞的残忍笑容。
> ‘卓凡挺起巨根,对着那早已泥泞不堪的小穴发起了最后的冲刺,慕容飞燕的身体剧烈颤抖,一股股热流不断喷射,淋湿了整张凤榻。’
2月14日
五天的极限施压,五天的淫乱共振。拔都的眼神已经彻底浑浊,他像是一具失去了灵魂的肉体,只有胯下那根巨物还在彰显著他的生命力。
今夜的慕容飞燕表现得异常骚浪,她甚至在卓凡的默许下,用自己的骚穴去摩擦拔都那根隔着铁链的肉棒。
“想要吗?蛮子……”慕容飞燕一边自慰着,一边对着拔都吐出一口热气。 拔都发出一声野兽般的哀鸣。他看着卓凡在慕容飞燕身上使出各种令人眼花缭乱的招式,看着那个高傲的皇后在极致的高潮中翻起白眼、吐出长舌,露出彻底崩坏的阿黑颜。
那种肉体撞击的声音、淫水喷溅的声音、以及慕容飞燕那连绵不绝的浪叫,在他耳边交织成了一曲足以让他彻底堕落的葬礼协奏曲。
卓凡在最后一刻,将慕容飞燕整个人翻转过来,对着拔都的脸,将那一股浓稠得近乎发亮的巨量精液,尽数射入了皇后的阴道深处。
“咕啾……咕啾……”
慕容飞燕剧烈抽搐着,大口大口地吞咽着卓凡的精液。她瘫软在榻上,满足而幸福地笑着,那副模样,彻底击碎了拔都心中最后一座关于尊严的丰碑。 他知道,自己已经输了。不是输给了武力,而是输给了这个男人所掌控的、这片名为极乐的深渊。但他却绝不会吐露汗国的情报,哪怕是死!拔都内心坚定。而卓凡手中那瓶散发著淡紫色幽光的药剂,正等待着在明天,彻底接管他的灵魂。
2月15日
柔仪殿的空气中不再是单一的粉色香甜,而是混杂了一种极其浓烈、甚至带着血腥气的雄性麝香味。
拔都被牢牢固定在加固后的“榨魂驹”上。这五天来,他享受了入狱以来从未有过的奢靡待遇——老参炖鸡、银耳燕窝,甚至还有西域进贡的羊羔肉。这些顶级的滋补食材在黄金家族强悍血脉的转化下,让他的躯体迅速充盈,原本干瘪的肌肉重新鼓胀成坚硬的钢块,每一寸皮肤都透着一种充满生命力的古铜色光泽。
卓凡站在桌案旁,手中摇晃着一瓶盛满淡紫色、粘稠得几乎像水银般的药剂——“蜕凡浆”。他看拔都的眼神,不像在看一个人,而是在看一株即将成熟、等待采撷的珍稀庄稼。
“拔都皇子,这五天的饭食,可还满意?”卓凡的声音平淡如水,却让拔都不由自主地打了个寒战。
“呸!你到底想做什么?”拔都嘶哑地吼着,他那双浅灰色的眼眸依旧锐利,但在卓凡那深不可测的目光下,却显出一丝他自己都未察觉的慌乱。
卓凡没有回答,只是使了个眼色。两个精壮的侍从立刻上前,强行撬开了拔都的嘴。
“唔……咕噜……”
淡紫色的液体被灌入喉咙,带着一种灼热的辛辣感。拔都起初试图呕吐,但那药液入腹即化,瞬间化作无数道细小的火流,顺着血管冲向四肢百骸。
“环儿,记录。”卓凡坐回椅上,声音冷淡。
“是,主人。”环儿摊开宣纸,笔尖蘸满了浓墨,眼神清冷地注视着场中心。
慕容飞燕此时也动了。她今天没有穿那身明黄的凤袍,而是穿了一件轻薄如蝉翼的红纱。她慢条斯理地爬上“榨魂驹”的前部,将身体呈一个屈辱而诱人的“大”字型爬伏着。她高高地撅起那肥硕、浑圆的肉臀,那张被卓凡开发得红肿外翻、此时正不断吐著淫水的小穴,就那样正对着后方拔都那根早已不安分的巨根。
“听说……是你那个部族的人,杀了我大炎无数将士?”慕容飞燕回头看向拔都,凤眼中满是残忍的快感,“今天,本宫就要看看,你这位黄金家族的皇子,能给本宫贡献多少”精华“。”
药效发挥得比预想中还要快。
拔都只觉得全身上下的血液都在沸腾,那种灼热感不是来自外部,而是来自每一个细胞的深处。他的心脏疯狂跳动,将所有的养分、内力、甚至是骨髓中的生命潜力,都不计代价地压向胯间。
“啊啊啊啊——!”
拔都发出一声野兽般的嘶吼,那根原本就硕大的肉棒在“蜕凡浆”的压榨下,竟然再次膨胀了一圈。它涨大到了极点,呈现出一种恐怖的紫黑色,皮肤被撑得几乎透明,青筋如同狰狞的巨蟒般在柱身上狂乱跳动。硕大的龟头冠沟处,不断溢出晶莹的先导液,在冬日的空气中散发著浓烈的骚气。
“好涨……好热……给我……操死你……我要操死你!”
拔都的理智在这一刻被彻底烧成灰烬。那种如果不能释放就会爆体而亡的恐怖压力,让他彻底丧失了作为皇子的尊严。他疯狂地挣扎着,铁链被他那蛮牛般的力量扯得咔咔作响。他拼命地挺动腰部,试图将那根滚烫如烙铁的巨屌捅进身前那个女人不断张合的骚穴里。
> ‘拔都的双眼充血变得通红,唾液顺着嘴角流下,他在机器上疯狂地跳动着,那根巨屌不断地撞击着空气,每一寸肌肉都因为极致的性欲而痉挛颤抖。’
“想要吗?蛮子。”慕容飞燕伸出手指,在自己那湿红的小穴口轻轻拨弄,带出一阵“咕啾咕啾”的水声,然后将沾满淫水的手指伸到拔都嘴边,让他舔舐。
“给我……求你……给我……”拔都发出毫无意义的哀鸣,他那黄金家族的骄傲,在那翻江倒海般的性冲动面前,脆弱得像一张废纸。
卓凡看着计时沙漏,语气平静地对环儿说道:“开始一刻钟,实验体体温上升三度,心率增加一倍。肉体组织开始液化,精元转化率达到峰值。”
此时的拔都,已经彻底变成了一头被欲望支配的畜生。他眼前的世界已经变成了一片血红,只有那张不断开合、诱惑着他的骚屄是唯一的真实。他的腰部疯狂地耸动,每一记挺身都带起机器沉重的轰鸣声。
慕容飞燕感受着后方传来的阵阵热浪和那野兽般的喘息,她自己的骚穴竟然也不受控制地疯狂收缩起来。那种被顶级雄性死死盯着、渴求着的感觉,让她的性欲也达到了一个高峰。
“主人……他要炸了……”慕容飞燕回头,眼中带着一丝淫靡的乞求。 卓凡站起身,缓步走到拔都身后。他看着那根已经涨大到非人程度、正疯狂跳动的巨根,嘴角勾起一抹残忍的弧度。
“审讯还没开始呢,拔都皇子。告诉我,大荒汗国的补给线在何处?” “啊啊……给我……杀了我……给我……”拔都只是重复着这几个词,他的大脑已经无法处理任何复杂的逻辑,只有那股想要插进去、想要射出来的本能。 卓凡冷笑一声,他按下机器的一个开关。
“咔哒”一声,“榨魂驹”的轨道开始缓慢滑动。慕容飞燕那红肿外翻的骚穴,正一点点地向拔都那根狰狞的巨屌靠近。
拔都发出一声疯狂的嚎叫,就在那根巨屌触碰到慕容飞燕湿软屄肉的瞬间,那种极致的触感让他浑身猛地一颤。
“说。或者,我会让你在射出第一滴精液之前,就让你这根东西活活涨断。”
拔都的眼神中闪过一丝挣扎,但随之而来的是更猛烈的药物冲击。那种将全身气血都熬干转化成欲望的痛苦,让他彻底崩溃了。
“我说……我说……啊啊……求你……让我插进去……让我射出来!” 环儿手中的笔飞速移动,忠实地记录下这个黄金家族皇子在极致肉欲下吐出的第一个秘密。而真正的“审讯”,在这地狱般的淫乱中,才刚刚揭开帷幕。 > ‘拔都那根粗如儿臂的巨屌终于在慕容飞燕的哭喊声中,一贯而入,深深地砸进了那早已泥泞不堪的骚穴。那种将生命都射出来的极致快感,正伴随着他灵魂的崩塌,拉开了他通向死亡的倒计时。’
第十四章 榨魂驹显威(2)
柔仪殿的偏殿内,原本庄严的空气被那种浓稠得几乎化不开的麝香味与淫靡气息彻底取代。拔都被沉重的玄铁链固定在“榨魂驹”的后端,身体因为“蜕凡浆”的疯狂药力而呈现出一种病态的暗红色。
慕容飞燕此时展现出了惊人的犯罪天赋,她对欲望的掌控能力在这一刻无师自通地升华为一种恐怖的刑讯技巧。她像一头优雅却残忍的红狐,赤身裸体地爬伏在榨魂驹的前端,那对圆润肥硕的肉臀高高翘起,受药力影响而红肿外翻的骚穴正对着后方拔都那根涨大欲裂的巨根。
“既然父兄把你交给了本宫,那本宫就得让你知道,大炎的规矩……可不仅仅是在马背上。”
慕容飞燕冷笑一声,玉足猛地发力,将榨魂驹的档位瞬间拨到最高!她的双腿如同风火轮般疯狂蹬踩了五轮,随着机械传动装置的沉闷轰鸣,拔都那根狰狞的巨屌在她的骚穴内发出了五次如同炮弹轰击般的剧烈进出。
“噗嗤!噗嗤!噗嗤!噗嗤!噗嗤!”
每一次撞击都带起大片的淫水飞溅。慕容飞燕并没有停下来享受,而是迅速停下了脚步,回头冷冷地瞥了一眼。即便在褪凡浆的极限加持下,拔都那根巨屌虽然雄伟,但在见识过卓凡那根“神物”的慕容飞燕眼中,依然显得有些乏善可陈。
“呵,黄金家族的血脉……原来也不过如此。”慕容飞燕的眼神中带着显而易见的鄙夷,那种妩媚中透着的轻蔑,像是一柄钢刀狠狠扎进了拔都的心里。 拔都感到了一股从未有过的屈辱。在这个他视为“母狗”的女人面前,他那引以为傲的雄性资本竟然被如此嫌弃。然而,药力已经让他丧失了思考的能力。 > ‘随着慕容飞燕停止动作,拔都的身体剧烈颤抖,那根涨到发紫的肉棒在空气中疯狂跳动。一股浓稠如浆糊、散发著浓烈雄性腥味的巨量精液,如同火山喷发般,喷射在慕容飞燕那油光水滑的臀部与背部。’
精液的量大得惊人,在“蜕凡浆”的压榨下,拔都几乎将脊髓中的能量都转化成了这一场喷发。他那原本鼓胀的肌肉在这一瞬间竟有了一丝松弛,但很快,那空虚的精囊又以肉眼可见的速度重新胀大,变得沉甸甸的,仿佛两颗坠在胯下的铅球。
拔都喘着粗气,死死盯着前方那个娇媚的背影。他多么想把那些精液尽数灌进这个骚货的子宫里,让她怀上黄金家族的种,让那个大炎皇帝尝尝被蛮族血脉玷污皇室的滋味!这种想法让他雄壮的身体再次爆发出野兽般的性冲动。
“想要吗?”慕容飞燕重新调整了姿势,声音变得如同魔音贯耳。
“去年秋掠,你部绕过镇北关侧翼,精确袭击朔风城粮队的路线图,以及沿途几个隐蔽的水源补给点位置。告诉我。”
拔都咬紧牙关,浅灰色的眼眸中闪烁着最后的顽抗,即便胯下已经涨得快要爆炸,他依然保持着沉默。
慕容飞燕轻哼一声,她似乎对这种对抗感到愉悦。她将榨魂驹调成了一档,这是卓凡为了最细微的挑逗而设计的。她轻轻踩了两下踏板。
按照设计,这应该让肉棒在小穴口轻轻磨蹭。然而,当踏板转动,慕容飞燕却发现自己那红肿的屄口竟然空空如也,连一丁点异物感都没有。她愣了一秒,随即爆发出一阵清脆而残忍的娇笑。
“咯咯咯……原来是这样。本宫忘了,这机器是按照我家主人的尺寸做的。你这蛮子的东西……哪怕吃了药,也终究是短了一截呢。”
拔都的脸瞬间涨成了猪肝色。这种作为男人最底层的羞辱,让他恨不得当场撞死在铁链上。但那股想要插进去、想要射出来的欲望,却像千万只毒虫在啃噬他的骨髓。
慕容飞燕优雅地拨动旋钮,调成了二档。她不紧不慢地踩着踏板。这一次,拔都那根巨根的龟头终于碰触到了那片温热湿软的禁地。随着踏板的转动,龟头在小穴口缓慢而磨人地剐蹭着。
“想再进来一点吗~想调高档位吗~还记得开始那五下的舒爽吗~~”慕容飞燕的声音娇媚到了极点,她像是一个诱人堕入深渊的魅魔,在二档到四档之间不停地切换着节奏。
“……从……从狼嗥谷向西……”拔都终于开口了,他的声音沙哑得几乎听不出原音,那是一种在极致欲求不满下产生的呓语,“避开……赤水河巡哨……在”三叉石“……补充水……那里有个地缝……水是苦的……但能喝……” 慕容飞燕闻言,眼中闪过一丝精芒,她猛地将档位推到四档,快速蹬踩! > ‘巨大的肉棒瞬间没入了大半,粗大的龟头狠狠碾压过阴道壁上每一处敏感的淫肉。拔都发出一声野兽般的嘶吼,全身的肌肉都因为这突如其来的快感而剧烈痉挛。’
“继续说!”慕容飞燕的声音变得严厉而张狂。
“……”三叉石“往北五里……有个风化岩洞……里面有暗泉……”鬼影林“里有我们埋的皮囊……装的是马奶酒和肉干……够五十人吃两天……”
拔都一边交代着这些绝密的战术细节,一边贪婪地享受着那不断撞击带来的快感。他已经彻底沦陷在慕容飞燕构建的快感牢笼中。
一旁的环儿笔尖如飞,冷漠地记录下这一切。
“那么……狼居胥山南麓,除了明面上的祭坛,还有几处可供千人以上部队隐蔽集结的谷地?”慕容飞燕问出了第二个核心问题。
拔都的身体猛地僵住。那是圣山!那是黄金家族的灵魂所在!即便在药力的冲击下,他心中那份最后的信仰依然让他保持了沉默。
“那~好~吧~”慕容飞燕故意拖长了音调,她露出一抹残忍的微笑,将榨魂驹重新调回二档,极其缓慢地踩踏着。那种每次都差一点才能触碰到最深处、却又偏偏在关键时刻抽离的折磨,让拔都几乎要发疯。
“我可是非常期待草原的蛮子能有些过人之处呢……看来你们不仅脑子不行,连下面……也没什么耐力嘛~”慕容飞燕一边嘲讽,一边故意收缩着骚穴,用内壁的嫩肉不断挤压着拔都那还在微微跳动的龟头。
拔都的双眼通红,泪水顺着眼角流下,不知是因为身体的剧痛还是精神的屈辱。他看着慕容飞燕那张在快感中显得有些扭曲、却又绝美异常的脸,看着她不断上下起伏的背影。那种天堂与地狱之间的反复切换,终于彻底摧毁了他最后的心理防线。
“……”鹰巢“、”狼窝“、”卧牛坪“……三个……”拔都终于带着哭腔喊了出来,“”鹰巢“在东南断崖下……入口被藤蔓遮着……”狼窝“要穿过地下河……代号……”青石“、”黑水“、”金草“……”
慕容飞燕的眼中露出一抹得逞的狂喜,她没有任何犹豫,直接将档位开到最大,双腿爆发出将门之女的力量,疯狂踩踏!
“哦吼吼吼——!这就是给你的奖励!”
> ‘三下猛烈的、齐根贯通的撞击,每一次都狠狠砸在慕容飞燕的子宫口上。拔都发出一声近乎绝望的咆哮,他那根原本就涨大到极限的肉棒剧烈一颤,滚烫、浓稠、如瀑布般的精液再次疯狂喷射在慕容飞燕的背部,甚至侵染了她那头如墨的长发,将她的后背涂抹成了一片污秽的白色。’
审讯开始仅仅一个小时,这位大荒汗国的皇子,心防已经有了破碎的迹象,他在极致的快感与极致的痛苦中,正在一步步变成一具被欲望操弄的、悲哀的肉偶。
柔仪殿的偏殿内,那种浓烈得几乎要拉丝的腥臊气味,已经压过了所有的香烛气息。
拔都仰天发出一声不似人声的咆哮。即便刚刚已经经历了数轮近乎虚脱的射精,但在“蜕凡浆”那蛮横至极的药力催动下,他胯下那根紫红狰狞的巨屌依然挺得笔直,甚至因为充血过度而隐隐透出一种妖异的紫光。他那双浅灰色的眼眸此时布满了细密的血丝,死死地盯着前方那个不断扭动肥臀的诱人背影。
他疯狂地挣扎着,重重的玄铁链在“榨魂驹”上撞击出刺耳的鸣响。他那如钢浇铁铸般的肌肉在灯光下剧烈颤抖,腰部不由自主地向前挺送。在这一刻,什么大荒汗国的荣耀,什么黄金家族的自尊,统统被那股要将他身体撑爆的性冲动踩在了脚下。他只想插进去,想用那根滚烫的肉棒彻底搅碎那个女人的骚穴,想在那温热的小穴里宣泄掉这一身要命的热力!
卓凡冷眼旁观着这一切,指尖在桌案上轻轻敲击。他估算得没错,拔都这种体质,在“蜕凡浆”的透支下,至少还能在这生不如死的极乐中挣扎十二个小时。现在,不过是正餐前的甜点罢了。
“别急啊,呵呵~”
慕容飞燕感受着后方传来的阵阵热浪,她娇笑着回过头,额前的黑发被香汗浸湿,几缕发丝贴在潮红如晚霞的脸颊上。她那张被开发得极尽娇媚的脸上,满是玩弄猎物的残忍快感。
“想要更深入一点吗~想要更快一点吗~”她伸出纤长且涂满蔻丹的手指,隔着空气在那根巨屌的上方虚虚划过,声线甜腻得仿佛能拉出丝来,“告诉本宫,金帐王庭在夏季和冬季,究竟会迁徙到哪里?”
拔都那原本因为欲望而浑浊的眼神,在听到“金帐王庭”四个字时,仿佛被一盆冰水兜头浇下。那是汗国的中心,是圣山的守护之地!他原本疯狂摆动的身体剧烈颤抖了一下,僵硬地摇着头,拼命想把视线从那张红肿外翻、不断吐露淫液的小穴上移开。
慕容飞燕见状,凤眼中闪过一丝兴奋的精芒。她知道,这蛮子的防线已经到了崩溃的边缘。
“既然不肯说……那咱们就慢慢玩。”
她熟练地拨动旋钮,将榨魂驹调成二档,双腿迅速地蹬踩踏板。
“噗嗤!噗嗤!噗嗤!”
随着机械的转动,拔都那根涨大到极致的巨根,在慕容飞燕湿红的骚穴口轻快地触碰了十几下。那种蜻蜓点水般的剐蹭,让拔都的马眼处疯狂溢出透明的淫汁,却偏偏无法深入分毫。
随后,慕容飞燕冷笑一声,猛地将档位推到四档,缓慢而沉稳地踩下半圈。 > ‘粗大的龟头缓慢地破开娇嫩的屄肉,那种极致的紧致感一点点吞噬着拔都的感官。他发出一声绝望的呻吟,整个人像是被钉在了原地。’
“还不说吗~快点说嘛~好哥哥,我想更爽快地被你抽插呢,难道你不想吗~~”慕容飞燕回过头,对着拔都抛了一个勾魂摄魄的媚眼,那副骚浪入骨的模样,彻底点燃了拔都心中最后一丝理智的余烬。
“夏天……以”天鹅湖“为中心……”拔都的声音沙哑如沙砾磨擦,他终于开口了,每一个字都伴随着灵魂的颤栗,“冬天……南移到”温泉谷“附近……金狼骑……白天三班,每班两个时辰……巡逻线外扩三十里……”
为了换取那即将到来的贯穿感,拔都像是竹筒倒豆子一般,将汗国最隐秘的调动细节一一交代:“子时换班……东南角靠近”流沙窝“……会比规定时间晚一刻钟交接……那是老卫队长巴特尔默许的……让兄弟们躲风沙……”
随着他最后一个字落下,慕容飞燕的眼中露出一抹病态的狂喜。她猛地将档位调到五档,双腿爆发出惊人的力量,迅速踩下半圈!
“哦吼吼吼——!奖励你的!”
> ‘巨大的肉棒瞬间齐根没入,慕容飞燕那温暖如春的牝门猛地收缩,将整根巨屌死死绞住。拔都发出一声几乎撕裂喉咙的狼嚎,他只觉得自己的灵魂都要被那紧致的肉壁给吸出来了。’
慕容飞燕故意减慢了速度,用内壁的嫩肉缓慢地摩擦着那根滚烫的肉棒。当冠状沟即将滑出阴户的那一刻,空气中甚至传来一声清脆的“啵”响,那是湿热的小穴对巨屌强烈的依恋。
拔都此时已经完全丧失了抵抗的念头,他像一条被操服了的野狗,身体随着机器的节奏剧烈摆动。他的大脑已经被多巴胺和“蜕凡浆”的毒素搅成了一团浆糊。
“这就受不了了?还有更精彩的呢~”
慕容飞燕脸上露出一抹坏笑,她没有按照常规方式抽插,而是稍微抬起了那对肥硕的肉臀。她将档位拨到最高,猛地踩下半圈,然后在一瞬间,一屁股重重地坐了下去!
“噗呲——!”
在那一瞬间,拔都那根狰狞的巨屌,并没有进入骚穴,而是被慕容飞燕以一种极其巧妙的角度,死死地夹在了她那湿滑的阴户与特制的皮绒坐垫之间! 骤然传来的极致紧致与强大的物理挤压,让拔都的肉棒发出了一声不堪重负的跳动。
“嗷——!!射了!要射死在娘娘身上了——!!”
一股前所未有的、极其凶猛的喷射欲望瞬间席卷了拔都。那种在真实肉体与柔软坐垫之间被强行挤压的感觉,比对着空气空射爽了不止十倍!
> ‘一股浓稠得发苦、量大得惊人的乳白色精液,如同高压水泵喷射一般,疯狂地从那涨大的马眼中溅射而出。由于慕容飞燕屁股的压迫,那些精液在那狭小的缝隙中四处飞溅,将她的后腰、臀缝甚至是小腹都涂抹上了一层粘稠的白浆。’
拔都的双眼猛地凸起,随后无力地向上翻去。他的精囊在那短短几秒钟内,从刚才那鼓囊囊、沉甸甸的状态,瞬间萎缩成了一块干瘪的老树皮,紧紧地黏在阴茎下方。然而,“蜕凡浆”的恐怖之处就在于此——仅仅几个呼吸间,那已经变成铁石般的肉棒再次颤抖着充血,干瘪的精囊又开始疯狂地搜刮身体的每一个角落,重新变得沉甸甸。
拔都只觉得一阵天旋地转,那种极致虚弱带来的眩晕感,在他的认知里却变成了“爽晕了”的错觉。他瘫在铁链上,大口大口地哈着气。
反观那台“榨魂驹”,此刻已经彻底变成了一个淫乱的祭坛。白色的精浆顺着连接杆缓缓滴落,扶手、踏板,甚至慕容飞燕那双油亮的小腿和玲珑的玉足上,都挂满了拔都那粘稠的浊液。
慕容飞燕从坐垫上直起身,感受到大腿根部传来的粘腻感,她不仅没有厌恶,反而好奇地伸出两根玉指,在自己的后腰上拈起一抹还带着温热的精液。 她将指尖送入口中,微微抿了抿,随后露出一个有些嫌恶却又调皮的表情。 “浓度尚可,但这味道……比起我家卓哥哥的”精华“,可真是差了不少。蛮子就是蛮子,连这水儿都是苦的。”
她这番自言自语,拔都似乎听到了,又好像完全没听到。他往日那双如鹰隼般凌厉果敢的浅灰色眼眸,此时充满了病态的迷恋和毫无底线的性欲。他看着慕容飞燕那具被自己的精液涂抹得斑驳陆离的胴体,嘴角甚至流出了一丝涎水。 慕容飞燕冷笑着看了一眼计时沙漏。
审讯,才刚刚过去了两个小时。这头来自荒原的苍狼,已经彻底变成了一具只知道摇尾乞怜、渴望着被她继续压榨的肉奴。接下来的事情,只会变得越来越简单。
第十五章 榨魂驹显威(3)
柔仪殿的偏殿,此时已经彻底变成了一座由肉欲、毒品与背叛交织而成的地狱,亦或是拔都眼中的极乐天堂。
审讯已经持续了整整十个小时。空气中的麝香味浓烈得几乎要化作实质的粘稠液体,每一次呼吸都像是在吞噬着淫靡的毒药。拔都被死死地锁在“榨魂驹”的后端,他那身曾经引以为傲、如钢浇铁铸般的肌肉,此刻正呈现出一种诡异的灰白色。汗水混合著精油,顺着他那已经开始微微凹陷的胸膛滑落,滴进下方那一滩由精液与淫水汇聚而成的、已经没过脚踝的白色水潭中。
“很好……这才是乖孩子。看,诚实是有回报的。”
慕容飞燕的声音在拔都耳边响起,带着一种摄人心魄的磁性和魅惑。她此时正赤身裸体地跨坐在拔都那根狰狞的肉棒上,大半个身子都被拔都刚才那次狂暴的喷射覆盖。粘稠的白浆顺着她修长的天鹅颈,流过那对被撞击得通红的硕大乳房,在平坦的小腹上汇聚成一条淫靡的溪流,最后又重新流回两人的结合处。 > ‘她的黑发如瀑布般散乱,发梢被精液浸透后显得沉甸甸的,贴在背部,随着她的扭动,在那油光水滑的肌肤上涂抹出一道道白色的痕迹。’
“是不是感觉……仿佛飞上天际,无忧无虑地翱翔天宇?乖~告诉我~鹰愁涧布防是什么样子~”
慕容飞燕吐气如兰,巧笑倩兮,她那双媚意横生的凤眼死死盯着拔都那已经开始涣散的灰眸。她轻启朱唇,含住了拔都的耳垂,细细吮吸。
拔都的身体猛地一颤,胯下那根被“蜕凡浆”强行透支生命力维持的巨屌,在那紧致湿热的骚穴里又猛地胀大了一圈。他现在已经完全丧失了思考的能力,大脑中唯一的念头就是通过出卖秘密来换取那致命的、足以让他脑髓炸裂的抽插。
“……明哨……十二处……”拔都的声音微弱而梦呓,每一个字都伴随着身体不自觉的抽搐,“每处三人……以天罡态势分布……六处暗哨……藏在岩缝……和伪装成岩石的坑洞里……东侧崖壁……四架”破山弩“……滚石……主要在西侧……”
他一边说着,一边贪婪地挺动着腰部,渴望着慕容飞燕能再快一点。那种将全身气血都熬干转化成欲望的滋味,让他既痛苦又疯狂。
“对,就是这样。说出来,把你知道的都吐出来。每多一条有价值的信息,我就让你……更快乐一点。”
慕容飞燕发出一阵娇媚的轻笑,她感受着体内那根巨屌的剧烈跳动,突然加速了蹬踩踏板的频率。
“噗嗤!噗嗤!噗嗤!”
> ‘巨大的肉棒如同烧红的钻头,疯狂地搅动着红肿外翻的阴道壁。慕容飞燕的骚穴在精液的润滑下变得泥泞不堪,每一次深入都带出大量的白沫和淫水,甚至喷射到了正对面环儿的脸上。’
环儿面无表情地擦掉脸上的污秽,笔尖在黄麻纸上飞速移动,将这些足以改变大炎王朝国运的情报一一记录。她看向卓凡的眼神,已经从敬畏变成了近乎神迹的崇拜——这个男人,仅仅用一根肉棒和几瓶药,就将一个坚不可摧的蛮族战神,变成了一具只知道吐露秘密的肉奴。
“白草湖周边……负责后勤的部落在哪里?”慕容飞燕继续追问,她的手在他那已经开始缩水的胸肌上游走,指尖轻弹着那两颗因兴奋而硬挺的乳头。 “……主要是……”塔塔尔部“和”弘吉剌部“……”拔都喘息着,精囊再次以一种不正常的频率剧烈收缩起来,“塔塔尔人……吝啬……地窖在……红柳丛下面……有暗记……弘吉剌人……实在……地窖在北面坡地……最大的联合储备窖……在”老神树“往西三里……有重兵……但领兵的百夫长……嗜酒……每旬逢五……会喝醉……”
慕容飞燕闻言,兴奋得尖叫一声,她猛地将档位调到最高,腰部发力,整个人几乎要被那根巨屌顶飞起来。
“哦吼吼吼——!奖励你的!全部射给本宫!”
> ‘拔都发出一声撕心裂肺的嘶吼,他那根已经涨到发紫、甚至有些透明的巨屌猛地一颤。一股浓稠得近乎发硬的、带着腥甜气息的巨量精液,如同高压喷泉般,逆着重力疯狂喷出,直接冲上了半空,随后又如同一场淫靡的雨,劈头盖脸地浇在两人纠缠的肉体上。’
慕容飞燕沐浴在这场精液雨中,发出一阵阵银铃般的娇笑。她伸出舌头,接住那些从天而降的浊液,眼神中充满了极致的放浪。此时的她,哪里还是那个母仪天下的皇后,分明是一个在精液中起舞的、最贱的淫娃。
时间一分一秒流逝,审讯已经进入了后半程。
拔都那原本油亮鼓胀的肌肉,此刻已经从深处透出一丝死灰。他的脸颊已经微微凹陷,那根原本象征着战神荣耀的巨屌,虽然依旧坚挺,却显得有些孤零零的挂在已经萎缩了一半的躯干上。那原本紧紧束缚他的铁链,由于他肌肉的缩水,此时在他每一次挺腰动作下都会发出“咔啦咔啦”的脆响。
这是身体发出的最后警告,但他听不见。他现在唯一的信仰,就是慕容飞燕那个温热、紧致、的骚穴,他致力于征服这个大炎王朝皇帝的女人,在她的骚穴中彻底灌满白浆,但他从未成功,在慕容飞燕的一次次戏耍下将他以生命为代价产生的精液泼洒在地面、器械、头发以及腰背等无关紧要的地方。
“风息堡的粮草箭矢储备及管理流程。是什么样?”
慕容飞燕的声音再次响起,她现在已经完全掌握了玩弄拔都的节奏。她时而用最高档位让他一插到底,顶碎他的理智;时而又用二档蜻蜓点水,让他求而不得。慕容飞燕保持着每种档位三次的频率进行着切换。
“……常备……够三万骑……食用二十天……”拔都的语气已经变得迟缓,这是生命精华流失过多的表现,但他依然在吐露着,“粮草分三库……箭矢分两库……钥匙……三人持一把……但……十五盘库后……新粮入库旧粮未清……最乱……守卫换岗聚餐……那是……最松懈的时候……”
拔都的眼神都已经有些涣散,但他勉强用已经迷糊的脑子默默记着数,想要在二档抽插三次后,切换到最高档时射精。
但慕容飞燕却使了个坏,当她感觉到拔都快要射精时,她连着四次二档抽插,让拔都那极度渴望被填满的感觉落了空。拔都那干瘪的精囊疯狂跳动,那一股浓稠得如同奶油般的精浆,因为没有骚穴的束缚,尽数喷在了慕容飞燕那早已被浸透、粘在背上的墨色长发上。
“呵呵……看来你真的很想内射我呢。”慕容飞燕回身,用沾满白浆的手指勾起拔都的下巴,看着他那双已经由于快感和虚弱而彻底浑浊的眼睛,“最后几个问题……告诉我,部族之间……可有什么摩擦?”
“……秃忽鲁……那个蠢货!”拔都突然爆发出一种由于仇恨产生的力量,他的鸡巴猛地向上一跳,“他的人……抢了牧场……三次!阿里不哥……阴险……用了毒箭……杀了我的人……父亲……父亲只会和稀泥……”
随着这些最后的情报被吐露,拔都的身体已经到了崩溃的边缘。
卓凡站起身,缓步走到“榨魂驹”旁。他看着在那白色水潭中依然不断挺腰的拔都,看着他那已经变得枯槁、却依然在药力作用下疯狂输出的器官,嘴角露出一抹满意的弧度。
十张、十五张黄麻纸被环儿写满。整个偏殿此时已经完全被一种淫靡的白浆气味覆盖,地板上的精液甚至已经开始干涸,形成了一层银白色的反光涂层。 慕容飞燕大半个身子都被拔都的精液覆盖,那些粘稠的液体顺着她的曲线缓慢滑落,像是一层厚厚的、淫荡的皮肤。她感受到拔都动作的逐渐无力,却感受到他胯下那根东西依然滚烫得惊人。
“主人……他快不行了。”慕容飞燕回头,眼中带着一丝兴奋的残忍。 卓凡看了一眼沙漏,十个小时已经过去。拔都那原本雄壮的体魄,此时已经缩水了整整一圈,锁骨深陷,眼窝发黑。但他那根巨屌却依然像是一根不知疲倦的攻城木,在那已经烂熟的骚穴里进进出出。
“还有最后四个小时。”卓凡的声音冷酷而精准,“拔都皇子,享受你最后的人生吧。等这一万两千次抽插结束,你将带着你黄金家族最后的”精华“,彻底化为虚无。”
拔都似乎听懂了,又好像完全没听懂。他发出一声如老牛喘气般的嗬嗬声,双腿死死勾住机器的踏板,再次疯狂地蹬踩起来。他要在那极致的快感中,在那无穷无尽的精液喷发中,迎接他那名为“极乐”的终焉。
> ‘粉红色的烟雾中,肉体碰撞的“啪啪”声与慕容飞燕那不知廉耻的“哦吼”声再次交织在一起。精液与淫水不断从两人身上滴落,那是生命在欲望面前最卑微、也最狂乱的献祭。’
柔仪殿偏殿内的空气,此时已经沉闷得令人窒息。那浓烈的麝香味混合著死亡将至的腐朽气息,仿佛一层厚重的油膜,覆盖在每一个角落。
审讯进行到了第十二个小时。
就在慕容飞燕准备换个更刺激的姿势,继续压榨拔都那似乎无穷无尽的精液时,一阵剧烈的颤栗突然席卷了拔都的全身。那并非来自快感,而是来自生命本能对即将熄灭的恐惧。这种突如其来的回光返照,像一道闪电劈开了他被欲望和药物蒙蔽的大脑,让他瞬间清醒了过来。
拔都惊恐地低下头,看向自己的身体。
那一瞬间,无边的恐惧如同无形的巨手,狠狠攥住了他的心脏,让他几乎无法呼吸。
除了胯下那根依旧紫红狰狞、挺立如枪的巨屌,以及那两颗沉甸甸、仿佛灌了铅的精囊依然保持着诡异的生机外,他的身体……已经变得连他自己都不敢认了。
曾经那身古铜色、油亮如缎、仿佛蕴含着无穷爆发力的肌肉,此刻竟然凭空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一层灰败、松弛的皮肉,像枯萎的老树皮一样挂在骨架上。他的胸膛深深凹陷,每一根肋骨都突兀地显现出来,随着急促的呼吸起伏,仿佛随时会刺破那层薄薄的皮肤。曾经粗壮如柱、能夹碎马头的大腿,此刻竟然萎缩得跟胯下那根挺立的鸡巴一般粗细,甚至显得有些摇摇欲坠。
而在卓凡、环儿和慕容飞燕的视角看去,这一幕更加触目惊心。那个曾经壮硕如牛、不可一世的草原皇子,如今看起来与灾年里路边行将饿死的饥民一般无二。他整个人仿佛被抽干了血肉,只剩下一副骨架在支撑着那根贪婪的肉棒。 “啊……啊……不……这是什么……”
拔都发出了一声沙哑而破碎的呻吟,声音里充满了难以置信的绝望。他试图抬起手去触碰那根依然坚挺的鸡巴,却发现自己的手臂重如千钧,连动一根手指都成了奢望。他终于明白了,那所谓的“蜕凡浆”,根本不是什么助兴的神药,而是以透支生命为代价的催命符!
现在的他,甚至已经没有足够的体力去驱使胯下这件杀器了。
“这就怕了?我们的游戏还没结束呢。”
慕容飞燕看着拔都那惊恐欲绝的眼神,嘴角勾起一抹残忍而妩媚的笑意。她并没有因为拔都的枯瘦而停止动作,反而优雅地调整了“榨魂驹”的档位。 “没关系,拔都皇子。你动不了,本宫帮你动。”
随着机械传动的轰鸣声,慕容飞燕那对肥硕的肉臀再次开始了有节奏的摆动。
“噗嗤!噗嗤!”
> ‘那根即便主人已经濒死却依然坚硬如铁的肉棒,在机械的带动下,被迫一次次捅进慕容飞燕湿热的骚穴。每一次进出,都带出大股的精液与淫水,飞溅在拔都那灰败干瘪的大腿上,显得格外讽刺。’
拔都终于彻底害怕了。他之前所有的坚持、所有的算计,在死亡面前统统粉碎。他起初的坚毅是为了有朝一日被救回汗国,他出卖情报是为了在享乐的同时证明价值,甚至他想征服慕容飞燕,也是为了给自己留一条后路——哪怕是虚假的后路。
可这一切的前提,是他得活着!而现在,他正在变成一具被欲望榨干的干尸!
“放开我……放开我!我不玩了!救命!”
求生的本能让拔都爆发出最后的一丝力气。他疯狂地扭动着身体,试图从那几条已经变得宽松的铁链中挣脱出来。那些曾经紧紧勒进他肌肉的铁环,现在松垮垮地挂在他枯瘦的手腕和脚踝上,仿佛只要轻轻一挣就能脱困。
然而,卓凡早已预料到了这一刻。
一直站在阴影处冷眼旁观的卓凡,嘴角露出一抹讥讽的冷笑。他伸手拉动了后方墙壁上一根不起眼的铁链。
“咔哒——崩!”
随着机关的触发,原本缠绕在拔都四肢上的铁链瞬间收紧!金属摩擦的声音在死寂的偏殿里显得格外刺耳。
“啊啊啊啊——!”
拔都发出一声惨叫,那些收紧的铁链像毒蛇一样,深深地勒进他那层薄薄的皮肉,甚至直接卡在了骨头上。他那具枯瘦如柴的躯体被再次死死地固定在“榨魂驹”的后部,动弹不得。
“想跑?问过我的鸡巴了吗?问过皇后的骚穴了吗?”卓凡的声音冰冷如霜。
拔都那原本嚣张的气焰在这一刻彻底熄灭了。他看着面前这对如神魔般的男女,看着那个依然在他胯下吞吐、准备榨干他最后一滴精血的皇后,眼神中充满了卑微的祈求。
“卓凡大人……卓公公!求求您……饶了我……我知道错了!我什么都说!别杀我!”
拔都开始极尽谄媚地讨好、逢迎。他那张曾经写满骄傲的脸,此刻扭曲成了一副令人作呕的奴才相。他试图用舌头去舔舐卓凡的鞋面,却因为被固定而无法够到。
“皇后娘娘……女菩萨……求您停下来……别吸了……再吸我就要死了……我的精液都给您……求您留我一条狗命……”
他看着慕容飞燕那张娇艳欲滴的脸,语气卑微到了尘埃里。哪怕胯下那根肉棒依然在机械的带动下被迫享受着极致的快感,他的灵魂却在死亡的深渊边缘疯狂颤抖。
慕容飞燕却像是听到了什么最好笑的笑话。她回过头,伸出纤指在拔都那干瘪的胸膛上轻轻划过,指尖沾染着他的冷汗和死气。
“留你一命?拔都皇子,你现在可是本宫最心爱的玩具呢。你的精液……可是滋养本宫最好的补品。怎么,才射了这么点就不行了?”
她娇笑着,再次加快了蹬踩的速度。
“哦吼吼吼——!这就是你的价值!射出来!把你的命都射给本宫!” > ‘巨大的肉棒在慕容飞燕的骚穴里疯狂搅动,每一次撞击都带出拔都灵魂深处的哀嚎。他那两颗沉甸甸的精囊再次剧烈收缩,一股股带着生命精华的浓稠白浆,被迫从那枯竭的身体里挤压出来,喷射在慕容飞燕的臀瓣上,成为了他通向死亡路上最后的祭品。’
柔仪殿的偏殿,此时已经成了死亡与极乐交织的祭坛。
拔都那具枯瘦如柴的身体,在“榨魂驹”的机械带动下,正机械地挺动着腰部。他那根原本紫黑狰狞的肉棒,此刻虽然依旧坚挺,却透着一种诡异的青色,那是血管里已经没有血液、只剩下最后一点生命精华在支撑的征兆。
慕容飞燕回头,凤眼微眯,露出一抹风情万种的笑意。她白皙的胴体上沾满了早已干涸的白浆,在那热水的冲刷下显得愈发莹润如玉。
“可以啊,好孩子。用情报换你的命。”她巧笑倩兮地回应,脚下的踏板却猛地发力,直接将档位拨到了最高!
“快说!大荒汗国禁卫军”苍狼卫“的换防密令是什么?!”
“啊……啊……”拔都发出如破风箱般的喘息,那根巨屌在慕容飞燕那紧致的小穴里疯狂抽插,每一次都带起一阵撕心裂肺的快感与痛楚,“是……是”月落“……逢单日是”孤烟“……双日是”寒星“……在……在子时一刻……会……会面向圣山……朝拜三息……那是……唯一的……破绽……”
随着他每一个字的吐露,慕容飞燕就象征性地降低一个档位,让他稍作喘息。可每当他试图闭口,那足以让他魂飞魄散的最高档位就会再次开启,将他推入欲望的深渊。
“你们在边境埋下的那批暗桩,联络信物和地点在哪儿?”
“……在……在各个……驿站的……第三根……马桩下……埋着……青狼骨……接头暗号是……”北风啸“……回……回”白草生“……”拔都的语气已经极其虚弱,他的眼神逐渐涣散,连舌头都由于麻木而有些打结。
等到档位降到三档时,拔都的身体已经开始不由自主地剧烈抽搐。他那原本沉甸甸的精囊,此时已经缩成了两个干瘪的干果,却依然在那恐怖的药力下,硬生生地挤压出了两发浓稠的精浆。那种将内脏都抽空的感觉,让他觉得自己每一寸骨头都在哀鸣。
“很好。环儿,都记下了吗?”慕容飞燕气喘吁吁地回头,那一对被汗水浸透的巨乳在风中晃动。
“回娘娘,二十张黄麻纸,一字不差。”环儿清冷的声音响起,她收起那些重如千钧的情报,眼神中透着一种对死人的漠然。
慕容飞燕重新看向拔都,脸上挂起了那个让拔都胆寒的天使般的笑容。 “恭喜你,大荒汗国六皇子。审讯结束了,感谢您……如此慷慨的贡献。” 话音刚落,慕容飞燕的眼神瞬间变得冰冷而残忍。她双腿肌肉绷紧,爆发出将门之女的力量,像风火轮一般疯狂地踩动了榨魂驹的踏板!
“咔哒咔哒咔哒——!”
机械传动声响彻殿宇。拔都那具轻如鸿毛的躯体,在那根巨屌的带动下,在慕容飞燕那红肿如烂桃的骚穴中疯狂进出。速度快到了极致,几乎在空气中留下了一道道紫青色的残影。
“不……不!停下!你要杀了我的!你说过……”拔都惊恐地喊叫着,可那声音微弱得连他自己都听不清。
他的大脑疯狂敲响着丧钟,那种即便射精也无法缓解的绝望感,像是一股冰冷的洪流,彻底淹没了他最后的一丝清明。
“我还知道一条情报!别杀我!啊啊啊——!”拔都发出了生命中最后的哀嚎,他那双凹陷的眼眶中甚至崩出了一抹血泪,“父汗……父汗有一对双胞胎宠妃……她们极度忠诚……擅用淫技和媚药……她们被派来……要腐化大炎皇帝……她们叫……”赤瞳“和”蓝魅“……”
环儿飞速取过第二十一张黄麻纸,记下了这两个致命的名字。
但慕容飞燕的动作没有任何停滞,反而变得更加疯狂。
“射出来!把你最后的一滴血、一寸骨髓……全部射给本宫!”
> ‘拔都发出了最后一声几乎震碎灵魂的嘶吼。他那根已经变成青黑色的巨屌,对着天花板喷射出了生命中最后一发精液。那精液量依旧大得惊人,浓稠得近乎固态,在空中划出一道长长的弧线,随后如同一场淫靡的、带着血腥气的雨,浇透了慕容飞燕的全身。’
随着这一发喷射,那根曾经威震北境的肉棒,终于像是一截枯木般,迅速地软了下去,缩成了一个丑陋的肉疙瘩。
拔都双目圆睁,死死地盯着殿顶,一抹血泪顺着眼角滑落。他的身体在这一刻迅速失去了最后一丝水分,皮肤透出一种死寂的青黑色,变得干瘪脆硬。 “啪嗒。”
慕容飞燕站起身,随手一推。拔都那具早已被榨干了所有骨髓和生命力的躯壳,竟然像一尊被风化了千年的石头,在落地的瞬间便分崩离析,化成了一捧细碎的、带着硫磺气息的灰土。
曾经的大荒汗国六皇子,就此在大炎王朝的柔仪殿里,彻底灰飞烟灭。 慕容飞燕喘着粗气,赤裸着坐在榻边,看着满地的白浆与灰烬,脸上露出了一抹如释重负、却又极度扭曲的幸福感。
卓凡缓步走来,他接过环儿递上的那第二十一张黄麻纸。他盯着上面那两个名字——“赤瞳”与“蓝魅”,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弧度。
他随手拿起桌案上燃烧的红烛,将那张纸放在火苗上。
“滋——”
火舌瞬间吞噬了那最后的证据。卓凡看着那页情报在指尖化为灰烬,眼神中闪烁着如同深渊般的谋略。
“看来,这后宫……又要热闹起来了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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