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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春色无边的附体术】(45-46)
作者:嘘别出声
四十五
“三尸脑神丹?!”缥缈峰上,师父一脸茫然地念叨着,他摇摇头说道,“没有,我从未听说过此物!”
“那这么说,成昆的记忆碎片,难道是……”我怀疑道。
“不过为师觉得那成昆的记忆碎片倒应该是真的!他曾为魔教护法,那时可是魔教势力最鼎盛之时,他们为祸银龙大陆,肆虐武林,就连各国也不敢明着招惹它!可是由于时代久远,再加上光明顶一役魔教精英死伤九成以上,宝库中所藏的秘宝魔典更是在混乱中被洗劫一空,所以我不清楚并不能代表这三尸脑神丹并不存在!虽然现在魔教仍有流毒于世,但他们掌握的资源,人员的实力都无法与当年同日而语!这些恶棍只得变化身份潜入银龙大陆各处,一面洗白自己,一面等着机会到来好鸠占鹊巢,所以这古今重工中会藏有魔教之人倒也不是不可能!”
“原来如此!那师父你说,这次,这次世界树的丧尸事件,会不会是魔教所为?”
师父起身踱步,仔细思考了片刻,说道:“为师觉得不会!你想,假设三尸脑神丹是真的魔教邪药,那么便可以证明古川家高层与魔教至少有着些某种联系,很可能他们的先祖便是出自魔教,或者他们的发迹史便与魔教脱不开干系!那么也可以说古今重工实际上是暗中掌握在了魔教的手中,是魔教难得的势力,因此他们完全没有必要去毁掉它!所以我想这次丧尸事件,很有可能是古今重工真正的敌人内外勾结所造成的恶果!”
“真正的敌人?!”
“傻孩子,你说说那古今重工如今是什么地位?”
“银帕邦,不,是整个银龙大陆的第一魔具商……啊!我明白了,难道并不是古川家的敌人,而是古今重工的敌人!商场如战场,古今重工的死敌莫不是仅此于古今重工的龙氏集团?!”
“嘿嘿嘿,我听你说古今重工表面上看着是古川家与金并家联姻的产物,但实际上掌控权力的却是古川家的女人,所以……”
“是啊!内外勾结,龙氏是外敌,金并家是内鬼,一切便说得通了!”我恍然大悟道。
“这也只是为师的一些猜测,古今重工树大招风,想让它倒下的人其实不计其数!”
“可是,有能力做到的,却不多吧!”我说道。想到自己不但要顶着创世之柱强大的安保压力偷取黑曜龙甲,还有可能卷入了银帕邦三大势力的纷争之中,不由得皱起了眉头!
“哈哈哈,怎么害怕了?!”师父微笑道。
“唉!怕倒是不怕,只是,只是……总觉得自己能力有限,怕……”
“怕个啥!有为师在怕个啥!来,来,来!”师父久违地兴奋得老脸通红,他挥挥手说道,“其实以你现在的功力已经足以独当一面了,只是吧,你空有一身强横的功力,却没什么像样的武功,动作招式乏善可陈,不够精妙,打个一般高手还能应付,要是遇见顶级高手便捉襟见肘了!哈哈哈哈,说起来,这也是为师的错,为师好像许久没传授你武功了啊!”师父笑着大手一挥,缥缈峰上场景瞬间起了变化!
只见月色如水,山巅风清。他负手而立,衣袂随风轻扬,目光望向远方云雾缭绕的群峰,久久不语。我不知何时却已跪于其身后三尺,身旁卡特琳娜亦是双膝点地,与我并肩。
“喂!师父啊,您老这又是搞得哪一处啊?!”我说话间,便要站起,却被卡特莲娜拉住衣角,拽了回来。
“夫君,师父他老人家这是要传艺呢!”此刻她跪得端正,那只蓝色纤手却悄悄探过来,与我十指相扣,掌心温热,与她冰凉的肤色全然不同。我侧目看她,她亦回望,嘴角勾起一抹狡黠笑意,那对尖尖的耳垂微微一颤。
良久,李寻欢缓缓转身,那双阅尽沧桑的眼眸落在我二人身上,见我们紧握的手,非但没有不悦,反而露出几分欣慰。
“都起来吧。”他抬手虚扶,“在我面前,不必拘礼。”
“嗨嗨!”我怪叫一声。身旁的卡特琳娜这才大大方方起身,她顺势挽住我手臂,半个身子偎依过来,柔软的身躯贴着我的臂膀,一股幽冷清甜的香气钻入鼻息。她仰头看我,那双幽蓝色的眼眸在月光下宛如深邃的海渊,倒映着我的影子,仿佛这世间万千,她眼中唯有我一人。
“孩子,”李寻欢踱步至山崖边,拾起一截枯枝,“今日为师将一套为你量身打造的剑法传授予你。此剑法名曰——流星蝴蝶剑。”
“啊?这名字听着怎么有点耳熟呢?师父您老要不换个名字?我总觉得……”我扣扣耳朵说道。
“哼!”师父暼了我一眼,并未搭话。只见他轻轻一抖手中的枯枝,那腐朽的枯木竟仿佛重获新生,剑气环绕中响起了清越的剑鸣!
卡特琳娜依偎得更紧了些,温热呼吸拂过我颈侧,她低声道:“这套剑法,我与师父磨了许久呢,你可要好好听。”
“哦?我的公主好老婆也有份儿?!哪一定强的没边儿了!”我揽住卡特莲娜的纤腰笑道。
“徒儿,你体内有破魂箭凝聚的精神之力,可化作紫色剑芒,无视魔法与物理防御。这股力量,天下罕有。”李寻欢目光落在我身上,“但你可知,力量再强,若无驾驭之法,也不过是蛮牛冲撞,徒费精神罢了。”
我正要开口,卡特琳娜却抢先道:“师父说得对,夫君你要仔细听。”她说着,指尖在我掌心轻轻划过,酥酥痒痒的,又补了一句,“但我觉得夫君便是蛮牛冲撞,也定然好看得很。”
李寻欢闻言失笑,摇头道:“这丫头……”顿了顿,正色继续,“这套剑法,乃我与卡特琳娜合力为你所创。她虽是魔界之身,但对魔法幻惑之道的领悟,远非凡俗可比。而我逍遥派百年传承,讲究一剑破万法,以快制敌,以正克邪。”
他将枯枝横于身前,目光渐凝,沉声说道:“流星八式,是我授你的阳刚之路。讲究快、准、直,出剑如流星坠地,无可阻挡。你且听好——”
“第一式,流星赶月——剑出如飞星,直取中宫。这一式不求变化,只求一个”直“字。后发先至,敌未动,剑已至咽喉。”师父随手一挥,枯枝便陡然直指我的咽喉,纵使我早已跻身高手行列,却完全没法躲开这刚猛的一剑。
我凝神聆听,卡特琳娜却在我耳边轻声道:“这招我见师父使过,快得连我都看不清。”她说着,指尖在我胸口轻轻画圈,“但夫君的剑,定然比师父还快。”
我忍不住捏了捏她的手,示意她专心听讲。她吐了吐舌尖,蓝色舌尖在月光下分外可爱,总算安静片刻。
“第二式,电光石火——电光一闪,石火迸溅,只争刹那。这一式讲究爆发,不出剑则已,出剑必中。”他说话间忽地刮来一阵清风,林间落叶纷纷扬扬,只见他手中枯枝一闪,须臾之间舞了几个剑花,那些飞扬到半空中的落叶被他的剑气所阻,竟都一齐悬在了空中,仿佛时间凝滞了一般。
“接下来是第三式,白虹贯日——剑势如长虹经天,一往无前。用在破阵、攻坚之时,最是趁手。”师父抬手一刺,手中枯枝霎时间幻化成千军万马一齐冲阵,那一往无前所向披靡的气势将我的一身汗毛全都吓得立了起来。
“第四式,惊鸿一瞥——剑光乍现即隐,如惊鸿掠影。此式用于诱敌、惑敌最为精妙。这一招后可紧接第五式,追星逐电——身剑合一,快逾闪电。一招接一招,一式连一式,让敌无喘息之机。然后是第六式,风驰电掣——如狂风骤起,如电光奔腾。一剑出,四面八方皆是剑影。你只需练成这三招,御敌之时便可进可退,立于不败之地了!”
“第七式,破空一闪——是流星八式极速之巅。撕裂虚空,一闪即至。无视一切物理阻碍。这招看似必杀,其实乃是以进为退,重在破甲震慑住来敌,不在伤人!”
“第八式,飞星传恨……”李寻欢语气微沉,“这一式蕴含悲壮之意。流星飞坠,有去无回。非到绝境,不可轻用。”
卡特琳娜听到此处,忽地抓紧我的手,低声道:“夫君,答应我你不要用这一式。你要有去无回,我便随你去了!”
我心头一暖,侧头在她额间轻轻一吻。她眯起眼,像只餍足的猫。
李寻欢收式而立,枯枝泛起微微紫芒,他微笑着说道:“这八式流星,你需练至身随心动、心随意动之境。剑未出,意已至;剑已收,敌方倒。方算小成。”
他顿了顿,枯枝在身前画了一个圆,剑势骤然由刚转柔,如春风拂柳,如蝶舞花间。
“接下来八式,是蝴蝶。卡特琳娜那丫头,费尽心血为你设计的幻惑之道。你且看好——”
卡特琳娜听闻此言,从我肩头抬起头来,正色道:“夫君,这八式是我的心意,你要好好听。”
她说着,却依旧依偎在我身侧,只是不再捣乱,反倒在我听讲时,时不时用指尖在我掌心写写画画,似是在模拟那些剑招的变化。
第九式,庄周梦蝶。 “剑招如梦似幻,令敌难分虚实。是蝶是我,是真是幻,全在他一念之间。”
卡特琳娜在我耳边轻声道:“夫君知道么,我在魔界时,最喜欢化成蝴蝶去戏弄那些古板的魔将。如今这一式传你,你日后也可化作蝴蝶,来寻我。” 第十式,蝶影迷踪。 “身形飘忽,如蝶穿花,踪迹难寻。敌但见其影,不见其人。”
她在我掌心画着弧线,口中喃喃:“这一式最难的是身法,你须得想象自己是一只蝶,轻盈、飘忽、不可捉摸……”
第十一式,幻蝶穿云。 “剑光幻化,如蝶舞云间,变化莫测。虚实相生,忽左忽右。”
第十二式,镜花水月。 “镜中花,水中月,可望而不可及。敌若强攻,必陷空门。”
讲到此处,卡特琳娜忽道:“夫君可知,我初见你时,你在我眼中便是镜花水月。明明是个手无缚鸡之力的人类,偏生敢闯浮屠塔,明明武功平平,却我这个纵横千年的魔界公主却偏偏栽在了你的手里。”
我笑道:“那现在呢?”
她凑近我耳畔,温热的气息拂过:“现在你是我的夫君,是我看得见、摸得着、抱得到的真实。”
第十三式,移形换影。 “瞬间移位,如影随形,真假难辨。前一剑在此,后一剑在彼。”
第十四式,雾锁烟迷。 “剑势如烟雾缭绕,迷惑敌人五感。目不能视,耳不能听。”
第十五式,虚实相生。 “一招之中,虚实转换,生克无穷。虚可为实,实可为虚。”
第十六式,蝶梦千年。 李寻欢声音悠远,“这一式,卡特琳娜最为得意。剑意悠远,如梦千年,令敌沉浸幻觉,忘却今夕何夕。刹那之间,便是一生;弹指之间,恍如隔世。”
卡特琳娜在我耳边轻声道:“夫君,这一式是我专门为你创的。因为你是我千年魔生中,唯一一个让我愿意沉浸其中、不愿醒来的梦。”
我心中感动,转头在她唇上轻轻一吻。月光下,她蓝色的唇瓣微凉,却带着惊人的柔软。她闭上眼,睫毛轻颤,好一会儿才睁开,眸中水光潋滟,低声道:“师父还在呢……”
李寻欢早已转过身去,负手望月,背影说不出的淡然。只是那微微耸动的肩头,似是在忍笑。
“流星八式,蝴蝶八式,共十六式。”他头也不回道,“流星是你的刚,蝴蝶是你的柔;流星是你的快,蝴蝶是你的变。二者相辅相成,缺一不可。” 他缓缓转身,目光落在我二人身上,眼中似有深意地说道:“但若仅止于此,这套剑法也不过是天下诸多绝学之一罢了。真正让流星蝴蝶剑独一无二的,是最后一式——第十七式。”
李寻欢举起枯枝,指向夜空。
“第十七式,星蝶幻灭——融流星之迅疾,汇蝴蝶之变幻,一剑出,如流星破空,剑至时,化蝶影千重。虚实转换只在毫厘之间,刚柔并济尽在一念之中。敌但见漫天星光蝶影,不知何者为实,何者为幻;待惊觉时,剑已穿心。” 他枯枝轻轻一抖,刹那间手中枯枝在气劲纵横间粉碎,化为无数梦蝶须臾又变成流星飞坠而下,山巅似有万千流星划过,又有无数蝶影翩跹,星与蝶交织,光与影共舞。
卡特琳娜看得痴了,喃喃道:“这一式,是我与师父争论最久的一式。他要刚,我要柔;他要快,我要幻。吵了整整一个月,最后才悟出,为何不能合二为一?”
她转头望向我,眸中满是柔情:“就像你我,你是人间侠客,我是魔界公主;他刚我柔,他快我幻。可我们在一起,便是这世上最好的剑法。”
我揽住她的腰,在她额间落下一吻。
李寻欢收剑而立,枯枝化为齑粉,随风散去。他转身,月光洒满衣袍,仙风道骨,却带着几分看透世情的笑意。
“孩子,这套剑法今日传你,望你善用。”他目光在我二人身上流连,“剑法虽强,终究是器;你心若正,剑自正;你心若邪,剑亦邪。流星蝴蝶,不过是你心之所化罢了。”
他顿了顿,忽又笑道:“何况如今你身边有她。蝶已在你怀中,流星若敢偏离方向,她第一个不答应。”
卡特琳娜闻言,扬了扬拳头,蓝盈盈的脸上满是笑意:“师父说得对!夫君若敢用我教的剑法去为非作歹,我便……我便……”
她想了想,终究舍不得说什么狠话,只把头埋进我怀里,闷闷道:“我便天天缠着你,让你没空使剑。”
我揽着她,跪于山巅,向李寻欢叩首。月华如水,师恩如山,佳人在怀,此生何求。
良久,我起身,手中紫芒凝剑,正欲演练。卡特琳娜却轻轻按住我的手,柔声道:“夫君且慢,让我先看看你的剑握得对不对。”
她握着我的手腕,轻轻调整角度,那认真的模样,哪里还有半分方才的顽皮。调整完毕,她才满意地退开两步,站在月光下,幽蓝色的肌肤泛着微光,美得惊心动魄。
“夫君,可以了。”
我凝神静气,一剑刺出——
流星赶月!剑光破空,她在我身后轻轻鼓掌,那掌声随风飘来,比任何喝彩都动听……
师父和卡特莲娜皆与我神魂合一,这一套流星蝴蝶剑与其说是他们合力为我悉心打造,不如说是他们将自己毕生所学感悟与经验以剑法的形式输入进了我的脑海里!
我只看了一遍便熟记于心,顿时便感觉天空海阔,破魂箭在手,流星蝴蝶剑加身,便是剑圣杨无过来了,我也能和他应付几下子!
“拉姆斯大师,有人找!”这天,我正在休息室百无聊赖地翻看着古今重工对黑曜龙甲的研究资料,忽听门外有人通传。
“谁来找我?!”如今我既然知晓了古今重工的高层中藏匿有魔教的事实,对这里的所有人都不免再多加了一个心眼儿加倍的警惕。
“叔父是我,您的侄女英理子!”休息室的大门被侍者轻轻推开,一道修长的身影逆光而入。竟然是银帕邦警界的骄傲——英理子。
她身上穿着那身象征着警界最高荣誉的金色领章警服,剪裁得极其合体的深藏青色制服将她本就高挑的身形勾勒得愈发挺拔。制服的面料质地精良,泛着内敛的光泽,肩章上那对金色的樱花警徽在灯光下熠熠生辉,昭示着她至高无上的地位。警服的设计一丝不苟,每一颗铜扣都扣得严严实实,从领口一路延伸到腰际,将那纤细的腰身紧紧束住,仿佛将整个人都封印在纪律与规则的框架之中。 这是一身禁欲的制服。它代表着秩序、代表着铁律、代表着不可侵犯的威严。
然而——
正是这身严丝合缝的制服,将她曼妙的身材衬托得愈发惊心动魄。藏青色的衣料紧紧包裹着丰满的曲线,胸前被撑得微微紧绷,仿佛随时会挣脱纽扣的束缚。纤细的腰身在腰带的勒束下更显盈盈一握,而向下延伸的线条却骤然扩张,那被包臀短裙紧紧裹住的浑圆曲线,饱满得几乎要溢出裙摆的边缘,随着她迈步而微微颤动,每一次摇曳都在无声地宣告着原始的、蓬勃的生命力。
她的短发修剪得极其干练,鬓角利落,露出线条优美的下颌和修长的脖颈。几缕碎发垂落在额前,却丝毫不显凌乱,反而为她增添了几分凌厉的锋芒。那双眼睛冷冽如寒星,扫过之处,空气都似凝固。高挺的鼻梁,薄削的唇,每一处五官都如同精心雕琢,却又带着一种生人勿近的距离感。
她向我走来。高跟鞋敲击在大理石地面上,发出清脆而有节奏的声响,“哒、哒、哒”,一声一声,像精准的节拍器,又像某种不容置疑的宣告。黑色的高跟鞋将她的足弓高高撑起,小腿的线条被拉伸得愈发修长优美,那包裹在薄丝中的腿型,既有力量感,又透着致命的诱惑。
纪律与欲望,禁欲与性感,规则与本能在她身上达成了诡异的统一。
警服是她的铠甲,是她宣誓效忠秩序的证明;而铠甲之下,那具曼妙的身躯却无时无刻不在诉说着原始的、野性的美。她的威严让人不敢直视,她的性感却让人移不开眼。这种矛盾在她身上激荡出惊人的张力,仿佛冰与火共存于同一具躯体,相互压制,又相互成全。
她在距离我三步之遥的地方站定,冷冽的目光在我脸上停留片刻,薄唇微微勾起一丝若有若无的弧度。
“叔父,近来安好?”她对着我恭恭敬敬行了一礼。声音清冷,却带着一丝只有我能听出的温度。
一旁的侍者哪能不认识这位在银帕邦赫赫有名的美女神探,他诧异于我们两人的关系,但还是强忍着满心的好奇,退了出去。
听到侍者走远,英理子脸上那冷艳的寒霜瞬间褪去,诱人的红晕浮上她略显苍白的冷峻面颊。英气十足的高大美女侦探顷刻间扑倒在地,从警界精英化为了发情的雌犬,一步步扭动着迷人的胴体向我爬过来!
“主人,哦,主人!”英理子抬起头娇喘着呼唤道。她那双目光如炬的丹凤眼如今正眯缝在一起,可春情却从她眼角不胫而走,满脸欲望如火山一样无法抑制地喷发。
“嗯!不愧是英奴即使主人变了模样,你也一样能随时随地的发情,真是主人的一条好狗!来,好母狗,给主人叫两声!”我坐在沙发上淫笑道。
“汪汪,汪汪汪!哈嗤,哈嗤,哈嗤!”英理子想也没想便犬吠了两声,还学着小狗散热的模样吐出香舌。
“哈哈哈哈,真乖!来,让主人抱抱你!”
“汪汪,汪汪汪!”英理子欢快地爬过来,轻轻一跃便坐在了我的怀里。 七八十岁的枯瘦老人怀里竟抱着一个身形比他要大上一倍的冷艳制服美熟女,这场景只是想想就觉得莫名的淫乱刺激!
我随手一扯将英理子的外衣撕开,那件象征着银帕邦警界最高容颜的金领警服瞬间绷开,五六枚刻有银帕邦警徽的镀金铜钮四散奔逃,英理子那对改造过的巨乳立马从紧绷的衬衫中跳脱出来。
“哎呦,英理子警官,你的奶头子怎么这么硬啊?是什么开始勃起的?!”我像抓鱼一般捏住英理子的一只大白奶子,一边不住搓揉,一边用食指拨弄着她那精致的玫红色乳头淫笑道。
“哦,哦,哦,是,是主人,主人的手!”英理子被我一抓立刻便发春似的呻吟起来。
“混蛋!你个贱奴,就顾着自己浪叫,还未回答主人的话呢!”我恶狠狠地说道,手上用劲儿将英理子的奶头拧得转了几圈,红得几乎要滴出血来。
“哦,哦,哦,英奴,英奴知错!英奴自从接,接到主母,主母的命令,要,要来看望主人,英,英奴的骚奶头儿就一直,一直硬着!”英理子胸前吃痛,疼得额角都沁出了汗珠,可她仍强忍着不敢发出一声惨叫。
“原来是这样!不愧是件合格的肉便器啊!”我松开了乳头,又探到她的裙下,将她的短裙撩起来,往她腿心里一掏——“英奴,你怎么全湿了?!是尿裤子了么?!身为银帕邦的终身荣誉警员,你就是这么,这么给崇拜你的后辈们做榜样的?!”
“主人,哦哦哦,主人,英奴好,好想你,英奴的身上的每一块肉都渴望主人的抚摸,英奴一想到今天要见你,要得到主人的恩赐,就,就,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我怎么也没想到,英奴只被我摸了几下便真尿了一泡,小小的高潮了一次。
“你这下贱的母狗!竟敢尿在主人的地板上!快,还不给我清理干净!”我猛地一推将犹在高潮的冲击中浑身颤抖的英理子推倒,接着居高临下一脚踩住她的脑袋,像捻烟头一样左右捻压着她那一头利落的短发。
“呜呜,呜呜呜,主人,主人,英奴知错了!”英理子美丽冷艳的俏脸紧贴着冰凉的地板,嘴里一边含糊不清地求饶,一边伸出舌头舔舐起地板上自己刚刚喷溅出的淫水来。
“啊!主人,主人的……”不等她舔完,我便控制不住了。如此服服帖帖的美肉在前,任谁也没法不兽性大发吧!我掀开她的短裙,一把将她的内裤扯断,剥开美女侦探那丰腴的臀肉,踮起脚尖一个猛冲便把大黑鸡把贯进了英理子的屁穴!
“哦,哦,哦,唔,唔,唔!是,是主人的,是主人的大鸡吧!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英理子只被我操了一下,便止不住地颤抖起来。她的前后两穴都经过了改造,即使此刻我的巨屌已经比那时大了一号,她美菊都能完美地应对,肠油不住地分泌润滑,深邃火热的直肠将我的鸡吧紧紧包裹住,肠内的嫩肉顷刻间拥上来,像是包上了一套肠衣不留一点空隙!
“啪!啪!啪!啪!”我挥手抽打着英理子的大白屁股,她雪白的臀肉在我的掌中不住颤抖变红,掀起一波波肉浪。英理子那训练有素的结实腰身也在抽打中不住扭动起来,不用我去挺动抽插,她自己便用纤腰肥臀用她那艳红色的甜美小屁眼儿主动前后套弄了起来。
“哈哈哈哈,好,好,好!英奴,几日不见你愈发懂得讨主人欢心啦!这大白屁股扭得真不错!不愧是银帕邦里一等一的高手!”
“哦,哦,哦,呜呜,呜呜呜,多谢,多谢,嗯嗯,多谢主人夸奖!英奴不愿做什么高手,只想永远陪伴在主人身边,做主人,做主人的肉便器,只要主人欢,欢喜,英奴就,哦哦,哦哦哦,就,就足够了!”英理子说着说着,动了情,不但下面的浪穴喷出水儿来,连脸上都流下了清泪。
“哈哈哈哈,好,好英奴!你这次来不会是单纯的想让主人操你吧?还有你今天这一身装扮似乎非比寻常,难道今天是什么大日子?!”
“主人,主人英明!今日是银帕邦地君的诞辰,是银帕邦独有的节日!” “哦,怪不得二叶小姐这两天没有找我呢,原来是有事要忙,这么大的全国性节日,身为古今重工营销部一把手的她一定忙得不可开交!”我心里想着,不由得点点头。
“英奴这次来,其实,其实有两件事,一,哦哦哦,一是,一是,英奴得到线报,有人在倾尽全力调查主人您的底细,也就是迪斯拉姆斯这个身份的信息!英奴和主母们分析后认为很可能是古今重工内部有人对你产生了怀疑,所以,所以特来,特来提醒!”
“哦哦哦,那还有一件事儿呢?”
“哦哦哦,哦哦哦,主人,主人,请歇一歇,英奴,英奴要,要,要,要,啊——”英理子说着说着就浑身痉挛,被我操屁眼儿操到了高潮,直接像条死狗一样昏死在了地板上。
“哼!你这肉便器怎么这般不经用啊?!主人才刚刚开始你就一副被玩坏了的模样!”我口中虽调侃着,但还是把英理子抱在怀里,肉棒温柔地插进她汁水淋漓的蜜穴将先天真气传入她的体内。
“啊——吼吼,吼吼,呼——英奴多谢,多谢主人关心!”感受到了先天真气的沛然生命力,英理子即刻清醒了过来,她扭转玉颈,回过头来不住地舔舐着我的面颊,腰身频频扭动依偎在我怀里主动套弄起我的大黑鸡把来。
“主人,第二件事儿是主母大人交代的,她说这古今重工万分凶险,望主人千万小心,您体内的先天真气大多来自玉女心经,所以特意嘱咐我来同您双修,为您增添一分力量!哦哦哦哦哦,主人,一提主母大人,您的大鸡吧好像又大了,好像更硬、更热啦,哦哦,哦哦哦!”
是的,英理子一提起妈妈,我瞬间便陷入了疯狂,我无时无刻不在想念着她的一切!是了,我必须尽快解决这里的事情,我要,我要回到妈妈的身边,将端庄成熟的她操成比这胯下的英理子更狼狈不堪的一团烂泥!
想到这里,我不再犹豫,玉女心经发动,先天真气飞速流转,双手按住英理子的纤腰,对着她这具功力深厚的完美炉鼎开始了双修!
狂风暴雨之后,英理子跪在地上为我穿好衣服,她受到了我阳精的浇灌,此刻更显冷冽迷人宛如冬日朔风中骄傲怒放的寒梅,哪里还能与刚刚伏在我身下要生要死,不断扭动丰腴肉体迎合讨好主人的母狗肉便器联系在一起?!
“主人,这是主母托我送来的!”临走前英理子从制服内衬里取出了一件银白色的东西。
“啊!这是哈迪斯的斗篷?!这不是皮,哦,对不起……”我不好意思地捂住嘴巴,点头抱歉。
“没关系的,皮皮泉下有知,知道她的母亲如今如此幸福,应该也会感到开心的!”英理子将哈迪斯的斗篷放在我的手中,微笑着离开了。
“是啊!真正的皮皮一定会开心吧!咦,皮皮,皮皮,皮皮!是了,或许这样便可以了!”我脑海中灵光一现,似乎想到了破局之法!
四十六
翌日清晨,二叶特意来通知我,她的母亲,古今重工的真正掌权者古川真理子昨日已经出关了,而这位在银帕邦说一不二的女强人出关后的第一件事便是想要见见我。说起来,这位古川家的当家人正是我三姨贰尼亚心目中的偶像,在她脑残粉一般的强势安利下,我心中多多少少对她也产生了些兴趣!而且更重要的是,据贰尼亚分析,这位真理子可能是整个古今重工中唯一知道黑曜龙甲所藏之处的关键人物!于是我毫不犹豫,整了整衣衫便随二叶小姐前去拜见。
二叶小姐带着两名随从,引着我穿过创世之柱园区深处的一片竹林。这竹林生得极好,翠竿参天,枝叶扶疏,晨光透过竹叶的缝隙洒落下来,在地上铺成细碎的金斑。林间有薄雾缭绕,鸟鸣啾啾,一条鹅卵石小径蜿蜒向前,曲径通幽,竟有几分世外桃源之意。走了约莫一炷香的功夫,眼前豁然开朗——竹林深处,竟藏着一处小小的院落。
院落极简,一圈矮矮的竹篱笆,几株老梅,一口石井。院子正中,是一间低矮的和式木屋,屋顶铺着厚厚的茅草,墙壁是素色的灰泥,岁月在其上留下了斑驳的痕迹。屋檐下挂着一盏风灯,在晨风中轻轻摇曳。
这便是古今重工当家人、银龙大陆当代魔具界第一人——古川真理子的居所?
在我心中,像她这般的大人物的住所应该是像银剑邦皇宫那般金碧辉煌的殿堂,或是如世界树一般充满奇技淫巧的魔法工坊,却不料是这般清简素朴、返璞归真的所在。一时间,竟有些恍惚。
二叶在院门口停下脚步,躬身道:“母亲大人便在屋内,大师请自行进去便是。”说罢,她微微颔首,转身离去,身影很快隐没在竹林深处。
我定了定神,推开那扇半掩的木门。
屋内比院中更为简朴。四壁萧然,没有什么装饰,唯有一面墙是嵌入式的书架,上面整整齐齐码着一些古旧的典籍,书脊上的文字或熟悉或陌生,有银龙大陆通用语,也有早已失传的古代符文。窗边一张矮几,几上一壶清茶,两只素杯。除此之外,便只有一张椅子,一张铺着蔺草席的榻榻米。
而那张榻榻米上,端坐着一个人——古川真理子!
便是我们从未见过,但我也能一眼认出,那人便是她,因为只看了她一眼一瞬间,我便觉满室生辉。
她静静地坐在那里,身姿端正,气定神闲,仿佛已与这简朴的房间融为一体,却又分明是这房间里唯一的光源。她并未刻意投来目光,只是那么端坐着,便有一股难以言喻的气场笼罩了每一个角落。那气场并非凌厉逼人,也非高高在上,而是如同一池静水深潭,平静无波,却又深不可测。
我的目光一旦望向她,便再也移不开了。
那是一张让人过目难忘的脸。轮廓分明,线条利落,既有东方女性的柔和,又带着几分不怒自威的英气。她的脸型是标准的鹅蛋脸,却比寻常鹅蛋脸多出几分棱角——下颌线条清晰有力,颧骨微微突出却不显凌厉,整张脸的骨骼结构堪称完美,仿佛是造物主精心雕琢的作品。这种骨相,年轻时便已是美人,到了她这个年纪,岁月褪去了青涩的圆润,反而将骨相之美衬托得愈发分明。
她的五官更是无可挑剔。最摄人心魄的,是那双丹凤眼。眼型狭长,眼尾微微上挑,带着天然的英气与威仪。睫毛浓密却不卷翘,自然地向下覆着,半掩着那双深不见底的眼眸。眼波流转间,有一种独特的风情——不是媚,不是娇,而是一种历经世事之后的通透与从容。她的眉形亦是极好,不粗不细,不浓不淡,自然地顺着眼眶的弧度舒展开来,眉峰微微上扬,平添几分英气。
她的鼻子高挺而精致,鼻梁直挺,鼻翼小巧,侧面看去,线条堪称完美。嘴唇虽偏薄,但唇形分明,上唇的唇峰微微上扬,带着一丝若有若无的弧度,似笑非笑,让人忍不住想探究那唇边藏着的秘密。唇色是淡淡的玫瑰色,未施脂粉,却自有一种健康的光泽。
她的肌肤白皙如凝脂,保养得极好,不见岁月留痕,只在眼角唇边沉淀出岁月赋予的从容与淡定。露出的那一截脖颈,肌肤细腻光洁,隐约可见青色的血管,透着健康的光泽。手指修长而纤秀,指尖圆润,指甲修剪得整整齐齐,不染蔻丹,素净得如同一截白玉。
她穿着一袭素色的和服,是极淡的鸦青色,近乎于灰,只在衣襟和袖口处绣着几缕暗银色的云纹,若不细看,几乎难以察觉。和服的质地极好,是上等的越后缩缅,柔软的布料轻轻贴服在她身上,随着她细微的呼吸而微微起伏。腰间系着一条深紫色的丸带,带扣是一只古朴的银制蝴蝶,做工精致却不张扬。领口处露出一截白皙的脖颈,线条优美,锁骨若隐若现。足下是白色的足袋,纤尘不染。
整身装束素净到了极致,没有半点珠翠绫罗的堆砌,却偏偏让人觉得——这世上再名贵的衣饰,穿在她身上也不过是锦上添花,而她是锦,本就是花。 而在这素雅到极致的和服之下,是那具年过四十却依然惊心动魄的熟女身材。
她身量高挑,即便端坐,也能看出那具躯体所蕴藏的惊人曲线。和服虽是宽松的形制,却无法完全遮掩那饱满的起伏——胸前被撑出饱满而圆润的弧度,不是少女那种青涩的挺翘,而是成熟女性特有的、沉甸甸的丰盈,将和服的前襟微微撑起,随着呼吸而轻轻颤动,仿佛随时会挣脱束缚。腰身处却骤然收紧,被腰带勒出一把纤细的蜂腰,盈盈一握,与胸部的丰满形成鲜明对比。而向下延伸的线条,即便坐着也能看出那浑圆饱满的轮廓,在榻榻米上铺展开来,将和服的后摆撑出圆润的弧度。这是岁月馈赠的礼物,是少女无法企及的、熟透了的风韵,丰腴而不失紧致,饱满而不显臃肿,每一寸肌理都散发著成熟女性特有的、沉静而迷人的魅力。
但最让人难忘的,是那双眼睛里的目光。她终于抬起头,目光落在我身上。 那一眼——仿佛春日暖阳下的微风,轻轻拂过湖面,涟漪微泛,却不惊扰水底的沉静。那目光在我脸上停留,不疾不徐,不迫不逼,却分明有一种无形的力量,穿透了我的眼,直直照进了我的心。
不是窥探,不是审视,不是那种要将人看穿、看透、看光的压迫感。而是——包容,接纳,理解。仿佛她看着你,便已经知晓了你的一切,却并不在意那些是是非非,只是平静地接纳着真实的你,连同你的伪装、你的秘密、你的不安,一并接纳。
那目光流过我的心间,如温水浸过冰封的河面,无声无息间,冰消雪融。竟让人生出一种奇异的安全感,仿佛在这双眼睛的注视下,你可以卸下所有防备,做回最真实的自己。
这便是银龙大陆当代魔具界第一人的目光么?不是锋芒毕露的锐利,而是深不见底的包容,是看透一切之后依然选择温柔以待的慈悲。
终于她微微一颔首,唇边浮起一丝极淡的笑意。那笑意轻得几乎难以捕捉,却足以让整个简朴的房间都亮了几分。薄唇微启时,露出一线整齐的贝齿,那笑意里带着三分了然,三分包容,还有几分说不清道不明的意味。
“拉姆斯大师,远道而来,辛苦了。”她的声音低沉而柔和,带着成熟女性特有的磁性,不疾不徐,每一个字都稳稳落进耳中,如玉石相击,清冷悦耳,“请坐。”
她抬手指了指那张椅子,动作优雅而从容,袖口滑落,露出一截白皙的手腕。而她自己,始终端坐于榻榻米之上,姿态端庄,气度俨然,仿佛这世间没有任何事能让她失态,能让她动容。
我来时那种好奇的心态早已荡然无存,在她面前心中竟不由得有些忐忑,仿佛自己这天衣无缝的伪装随时可能会被她看穿。我深吸一口气,平复心情,在她对面坐下。
竹帘滤过的阳光在她身侧投下淡淡的光影,整个房间静谧得能听见窗外竹叶的沙沙声。古川真理子再次开口前,先提起茶壶,为我斟了一杯茶。动作从容不迫,水柱倾下时竟无半点声响,茶香袅袅升起,是上等的玉露。
“拉姆斯大师,”她放下茶壶,抬眸看我,那双丹凤眼中带着几分郑重,“前日世界树核心区的变故,若非大师出手,后果不堪设想。更遑论……你救了二叶。”
她说着,忽地双手平放膝前,上身缓缓前倾,竟向我行了一个标准的深鞠躬。在银帕邦的礼节中,这是最高的谢意表达。
我慌忙要起身相拦,却被她抬手制止。
“请受我这一礼。”她维持着深躬的姿势,淡淡地说道,那语气中有股不容置疑的肯定。她光洁的额头几乎触及榻榻米。而那袭素净的和服,因这深深的俯身而发生了微妙的变化——原本严整的领口微微敞开,露出一段比方才更长的白皙脖颈,肌肤细腻如脂,隐约可见锁骨精致的弧度。而随着她身体的倾斜,和服的前襟也不可避免地松弛了几分,那一抹幽深的沟壑在衣料的缝隙间若隐若现,白皙丰盈的边缘被鸦青色的布料半遮半掩,仿佛月下的雪峰隐于薄云之后,引人遐想却又不着痕迹。
这风光只是一瞬。她直起身时,衣襟已然恢复如初,依旧是那副端庄素净的模样,仿佛方才的惊鸿一瞥只是我的幻觉。
“二叶那孩子,”她重新坐定,唇边浮起一丝笑意,那笑意里带着为人母者特有的温柔,“自幼便依赖我,可惜我忙于公务,对她多有亏欠。她性子活泼,待人热忱,却也因此容易轻信于人。这次若非大师,我怕是……”
她顿了顿,目光落在我脸上,那眼神愈发柔和,竟带着几分审视与打量。 “大师虽年事已高,但行事稳健,气度不凡,更兼一身深不可测的修为。”她缓缓道,“二叶对你,亦是敬重有加。这几日她在我面前提起大师,言语间的钦佩与仰慕,我这个做母亲的,岂能看不出来?”
我心头一跳。她这话……是什么意思?
古川真理子似乎看穿了我的心思,唇角那丝笑意更深了几分,却未再多言,只是抬手理了理袖口,那动作优雅从容,却让我莫名感到一阵心虚。
她端起茶杯,轻轻抿了一口,而后放下,抬眸看我。那目光依旧温柔,却多了几分郑重。
“大师,今日请你来,除了道谢,还有一事相询。”她将我心中的疑虑挑起,接着又轻易地转移了话题,她直视着我,那双丹凤眼中再无半分旁骛,唯有专注与认真。
“关于黑曜龙甲。”真理子轻描淡写地说道。
可那四个字落入耳中,我的心不由得为之一颤。
“大师应当知晓,黑曜龙甲乃是龙神的逆鳞所化,唯有通关浮屠塔的绝世强者,方有机会获得。”她缓缓道,声音低沉而清晰,“此物极其稀有,功效却堪称逆天——可抵抗几乎一切魔法,可抵御大部分物理攻击,更关键的,是能抵挡一次致命攻击。这等宝物,便是倾尽一国之力,也未必能求得一片。”
她顿了顿,目光直视着我,那眼神温和依旧,却让人无处遁形。
“我听闻,大师此番受邀前来古今重工,正是要研究——人工合成黑曜龙甲的可能性。”
她微微前倾,那双丹凤眼中映出我的倒影。
“我想听听大师的看法。此事,究竟有几分可行?”
我望着她,心中思绪翻涌。
黑曜龙甲……我岂止是“听闻”?我已经完完全全地使用过了,还靠着它那逆天的异能不可思议的逃出生天!
此刻,面对古川真理子的提问,我沉默了片刻,方缓缓开口。
“社长大人,”我抬眸看她,“关于黑曜龙甲,我确有一些……不成熟的猜想。”
她目光微动,那始终平静如水的眼眸中,终于泛起一丝涟漪。
“哦?请讲。”古川真理子的眼里终于有了一丝兴趣。
“世人皆知黑曜龙甲防御惊人,魔免极高,更可抵挡一次致命攻击。”我斟酌着用词,“这几日我遍阅贵宝地的相关研究材料,发现大家的目光向来都锁定在黑曜龙甲的材料分析上。大量的实验研究也是倾向于通过炼金术合成一种与其相近的魔具材料。其中亦不乏取得了一些成果,根据实验数据来看,合成出来的材料魔抗物抗都强的惊人,确是可用之材!”
我顿了顿,浅饮了一口杯中茶汤,徐徐说道:“不过在老朽看来,银龙大陆之上提高魔抗物抗的方法数不胜数,这黑曜龙甲真正值得研究的方向,却似乎鲜少有人深究——它那”抵挡一次致命攻击“究竟是如何实现的!”
我再次停住,直视着她的眼睛。
“我曾与一位精通魔具制造的友人探讨过此事。”我想起三姨贰尼亚那张可爱又可恨的俏脸,心中微微一暖,“她的看法是,黑曜龙甲真正的核心能力,并非防御,而是——时间回溯。”
“时间回溯?”真理子眉头微微一蹙,旋即舒展,那双丹凤眼中光芒闪动,似有所悟。
“正是。”我点点头,“所谓抵挡致命攻击,并非是用龙甲的坚硬生生扛下,而是在被击中的那一瞬间,龙甲触发内置的时空魔法,将穿戴者的状态回溯到被击中之前的某一时刻——于是,那一击便”从未击中“。这是一种因果律层面的改写,是比任何防御都更高维度的保护!”
真理子静静地听着,脸上神情变幻。起初是微微的讶异——那双丹凤眼轻轻睁大了几分,眼波流转间,带着一丝意外。随即是思索——她微微垂下眼帘,睫毛在眼下投出淡淡的阴影,眉心轻轻蹙起,显然在快速消化我的话。而后,那蹙起的眉心缓缓舒展,眼中渐渐浮起一丝了然,一丝恍悟,最后,化作一抹难以言喻的复杂神色。
“时间回溯……”她喃喃重复着这四个字,声音轻得仿佛自语,“原来如此。难怪历代持有黑曜龙甲者,皆言此物玄妙不可言说,被击中那一瞬的体验,无人能描述清楚。若真是时间被改写,那确实……无法描述。”
她抬眸看我,那目光比方才更深了几分,带着审视,带着探究,更带着一丝……钦佩?
“大师果然名不虚传。”她微微颔首,唇角那丝笑意更深,“能在如此短的时间内,便触及黑曜龙甲最核心的奥秘。古今重工请大师来,果然没有请错。” 她说着,又为我斟了一杯茶。这一次,她起身时,我得以看清她端坐时的完整姿态——
她跪坐于榻榻米之上,脊背挺直,仪态端方。和服的下摆在她身周铺展开来,如一朵盛开的鸦青色花朵。而因这跪坐的姿势,那浑圆饱满的轮廓被勾勒得愈发分明——腰肢纤细,盈盈一握,向下却骤然丰腴,那饱满的弧度将和服的后摆撑得满满的,布料紧贴着肌肤,勾勒出两道优美而饱满的弧线。她微微调整坐姿时,那饱满的曲线轻轻颤动,仿佛熟透的果实压在枝头,沉甸甸的,饱满得近乎溢出。大腿的部分因跪坐而微微分开,和服的布料被绷紧,勾勒出大腿丰满而结实的线条,隐约可见其下紧致的肌理。小腿收拢在身后,被足袋包裹的足踝纤细玲珑,与上方丰满的曲线形成鲜明对比。
她斟完茶,重新坐定,抬眸看我。那目光落在我脸上,温和依旧,却似乎比方才多了几分……亲近?
“大师,”她忽然道,“方才我提到二叶,大师可曾想过,日后有何打算?”
这话问得突然,我一愣。
她微微一笑,那笑容里带着几分意味深长。
“大师孤身一人,虽修为通天,终究寂寞。二叶这孩子,虽是我女儿,但我看得出,她对大师……颇为倾慕。”她顿了顿,目光直视着我,“若大师不弃,我倒是愿意……”
她话未说完,却已足够让我心惊。
这是……要将二叶许配给我这个“行将就木的老人”?我惊讶得张了张嘴,一时间竟不知如何作答。
而她只是静静看着我,那双丹凤眼中带着温柔的笑意,仿佛早已看穿了一切,却又什么都不说破。那目光落在身上,明明温和得很,却让我生出一种无处遁形的错觉——仿佛我所有的伪装、所有的心思,在她面前都如同孩童的涂鸦般可笑。
我定了定神,端起茶杯抿了一口,借此平复心绪。茶水微苦,回甘悠长,倒让我清醒了几分。
“社长大人厚爱,老朽惶恐。”我放下茶杯,尽量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沉稳些,“二叶小姐青春靓丽,老朽已是风烛残年之人,岂敢耽搁她的前程。” 古川真理子闻言,唇角那丝笑意更深了几分。她抬手理了理鬓角的碎发,动作优雅从容,袖口滑落时又露出一截白皙的手腕。那手腕纤细却不见骨,肌肤细腻得仿佛上等的羊脂玉,在阳光下泛着温润的光泽。
“大师过谦了。”她缓缓道,声音依旧是那般低沉柔和,“修为到了大师这等境界,年龄不过是数字罢了。况且……”她微微一顿,那双丹凤眼在我脸上轻轻一扫,“大师虽以老者面目示人,可我总觉得,大师身上有一种……不属于老年人的生机。”
这话说得轻描淡写,却让我心头一紧。难道她看出什么了?
我面上不动声色,只淡淡道:“社长大人说笑了。老朽修行多年,不过略通养生之道罢了。”
“哦?”她微微挑眉,那上挑的眼尾愈发勾人,“那倒是小女子眼拙了。” 她自称“小女子”,配上那张冷艳知性的脸,竟有几分说不出的反差媚态。我只觉心头一紧,连忙移开目光,不敢多看。
“社长大人,”我轻咳一声,将话题引向正轨,“方才说到黑曜龙甲,老朽斗胆一问——古今重工既然有意研究人工合成之法,想必……收藏有实物?” 此言一出,室内的空气似乎凝滞了一瞬。
古川真理子没有立刻回答。她端起茶杯,轻轻吹了吹茶面上的热气,动作优雅而缓慢。那微微低垂的眼睑,浓密的睫毛覆下来,遮住了她眼底的神色。我只能看见她薄唇微抿,似笑非笑,唇边那抹若有若无的弧度,让人猜不透她在想什么。
“大师果然敏锐。”她放下茶杯,抬眸看我。那双丹凤眼中依旧温和,却多了一丝……我读不懂的东西。
“不错,古今重工确实收藏有一片黑曜龙甲。”她缓缓道,“不过……” 她顿了顿,目光直视着我,那眼神温和依旧,却让我脊背微微一僵。
“大师可否先告诉我,为何对黑曜龙甲如此感兴趣?”
这话问得轻描淡写,却直击要害。
我心头一凛,面上却不动声色,只淡淡道:“老朽受聘而来,自当尽心竭力。研究黑曜龙甲,乃是了解其特性的必经之路。若连实物都未曾见过,又如何谈得上人工合成?”
“大师说得有理。”她微微颔首,那动作优雅从容,却让我隐隐觉得不妙。 果然,她话锋一转——
“只是……大师方才提及的那位”精通魔具制造的友人“,倒是让小女子颇为好奇。”她看着我,那双丹凤眼中带着温和的笑意,“能与大师探讨黑曜龙甲奥秘之人,想必非同小可。不知……是何方高人?”
我一愣,旋即暗叫不好。方才为了解释时间回溯的猜想,我提到了贰尼亚。虽未明说她的身份,但在古川真理子这等聪明绝顶之人面前,这话无疑是露了破绽。
“不过是游历四方时结识的一位方外之士。”我含糊道,“姓名早已忘却,只记得她对魔具制造一道颇有些自己的见解。”
“哦?”她微微挑眉,“能识破黑曜龙甲时间回溯奥秘之人,修为也必定了得吧,如此高人,大师竟连姓名都忘了?”她说着,唇角那丝笑意愈发深了。那笑意里带着三分了然,三分调侃,还有几分……我看不透的东西。
我张了张嘴,竟不知如何作答。
她也不逼问,只是端起茶杯,又抿了一口。那动作从容不迫,仿佛一切尽在掌握。阳光透过竹帘洒在她身上,在她脸上投下淡淡的光影。那光影随着她细微的动作而流动,将她的面容勾勒得愈发立体——高挺的鼻梁,薄削的唇,线条分明的下颌,还有那双深不见底的丹凤眼。
她放下茶杯时,和服的领口微微敞开了一瞬。那一瞬间,我又看见了那一抹幽深的沟壑,白皙丰盈的雪乳边缘在鸦青色的布料半遮半掩下,随着她的呼吸起伏,那饱满的轮廓轻轻颤动,沉甸甸的,仿佛熟透的果实压在枝头,恍惚间也似乎压上了我的心头。
我只觉心头一荡,连忙移开目光。
这女人……明明是一身素净和服,明明端庄得如同庙宇里的观音像,可那不经意间流露出的媚态,却比任何刻意的诱惑都要致命。
“大师?”她的声音传来,带着一丝若有若无的笑意,“大师在想什么?” 我回过神,对上她那双含笑的眼睛。那目光温和依旧,却仿佛看穿了我方才的心猿意马。
“没什么。”我轻咳一声,“只是……在想社长大人方才的问题。”
“哦?”她微微歪了歪头,那动作竟有几分少女的俏皮,配上那张冷艳的脸,反差之大,让我又是一阵心跳,“那大师想好了吗?那位高人的姓名,可想起来了?”
我深吸一口气,知道今日是讨不了好了。
这女人,太聪明了。聪明得让人无处遁形。
“社长大人慧眼如炬。”我苦笑一声,“老朽……认输了。”
她闻言,唇角的笑意更深了几分。那笑意里带着胜利者的从容,却没有半分咄咄逼人的意味,反而让人觉得……输给她,是理所应当的。
“大师言重了。”她轻声道,“不过是随口一问,大师何必放在心上。”她说着,忽然微微前倾,那双丹凤眼直视着我,目光温和而深邃。
“大师救下二叶,这份恩情,我铭记于心。”她的声音低沉而真诚,“黑曜龙甲……我本不该轻易示人,但既是大师要研究,我便破例一次。”
我一愣,几乎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瞪大了眼睛问道:“社长大人……这是答应了?”
“嗯。”她微微颔首,那动作优雅从容,“明日此时,大师再来此处,我亲自带你去看。”
她说这话时,目光落在我脸上,温和依旧,却多了一丝……我说不清的东西。那目光仿佛在说:我信任你,也希望你不要辜负这份信任。
我心中百感交集,竟不知该说什么好。
“多谢社长大人。”我站起身,向她深深一揖。
她端坐于榻榻米之上,坦然受了我这一礼。阳光洒在她身上,将她整个人笼罩在一层淡淡的光晕中,那素净的和服,那端庄的仪态,那冷艳的面容,还有那双看透一切却依旧温柔的眼睛……
我深吸一口气,转身离开。待我推开木门走出那间简朴的矮房,这才长长地吐出一口气,仿佛卸下了千斤重担。方才那半个时辰的谈话,竟比与高手大战一场还要累人。
竹林依旧,鸟鸣啾啾,阳光透过竹叶洒下细碎的光斑。我沿着来时的鹅卵石小径向前走去,脑子里却还在回想方才的对话——她究竟看出了多少?她为何如此轻易就答应了?她……
正想着,前方拐角处,忽然转出一个人影。
我脚步一顿。
那是一个女子,她身量高挑,穿着一身深紫色的劲装,腰系黑色宽带,勾勒出纤细的腰肢和饱满的曲线。她的短发利落干净,鬓角修得整整齐齐,露出线条优美的下颌和修长的脖颈。五官深邃,眉眼间带着几分凌厉的英气,却又不失女性的柔美。
最引人注目的,是她那一身气质——冷冽,锐利,如同出鞘的刀。
她似乎也没料到会在这里遇见人,脚步微微一顿。那双眼睛落在我身上,目光清冷,带着审视,带着戒备,还带着一丝……我读不懂的东西。
四目相对的一瞬间,我心头猛然一跳。
这双眼睛……
灰蒙蒙的迷雾,粘稠如胶质的空气,无声无息刺来的乌黑短刺,那抹在雾中飘忽不定的深红血影,还有那双在蒙面之后死死锁住我的、亮得惊人的眼眸——是她,那天在深渊回响外围的迷雾中,与我缠斗百回合的血衣女忍者!
她此刻虽换了装束,虽未蒙面,但那双眼中的冷冽与锐利,那身法与气质中透出的杀伐之气,绝不会错。
而她……为何会在这里?她也认出了我么?
我看着她,她亦看着我。竹林间一时寂静无声,只有风吹竹叶的沙沙声。 良久,她微微侧身,向我点了点头,那动作简洁利落,不带半分多余的情绪。
“大师。”那声音清冷,却隐约带着一丝……我辨不出的意味。
我亦点了点头,从她身侧走过。
擦肩而过的一瞬,我闻到她身上有一股极淡的香气,不是寻常女子的脂粉香,而是一种清冽的、类似松柏的气息,混合著一丝若有若无的铁锈腥甜——那是杀伐之气,是久经沙场之人身上特有的气息。
我脚步未停,继续向前走去。身后,她的脚步声渐渐远去,消失在竹林深处。
我忽然想起——她方才唤我“大师”。原来她认得我。或者说,她认得“拉姆斯大师”这个身份。可她是否知道,那天在迷雾中与她交手的人,也是我? 我回头望去,竹林深深,早已不见她的踪影。只余风吹竹叶的沙沙声,以及心头那抹挥之不去的疑云。
三叶,是古川三叶!是了,她的眉眼和二叶小姐颇有些相似,而且这里是古川真理子的居所,绝不是一般人等可以靠近的!再加上她一人武人的打扮,二叶曾说过她的妹妹三叶负责古今重工的安保工作,是个绝顶高手——那么可以推断出那天在迷雾中与我生死相搏的血衣忍者,应该古川真理子的女儿,二叶的妹妹。
而她……那天又为何会出现在深渊回响外围?
我深吸一口气,转身离去。竹林依旧,鸟鸣啾啾,仿佛方才的一切都未曾发生。
可我知道,从今日起,这古今重工的水,比我预想的更深了。回到世界树的住所,我合上门,背靠着冰凉的合金门板,长长地吐出一口气。
今日这一遭,比预想的累人得多。
我走到窗边,望向窗外。世界树高耸入云,从这里望出去,整个创世之柱园区尽收眼底。远处,那片竹林隐没在暮色中,只余一片深深浅浅的绿。而她——古川真理子,此刻应该还在那间简朴的矮房里,端坐于榻榻米之上,品茶,读书,或者……想些什么吧。
我闭上眼,试图整理今日的谈话。
她究竟看出了多少?她为何如此轻易就答应了让我研究黑曜龙甲?而那番关于二叶的话,究竟是试探,还是……
思绪刚起,便被另一幅画面打断——她俯身行礼时,那微微敞开的领口,那一抹幽深的沟壑,那白皙丰盈的边缘被鸦青色布料半遮半掩的诱人模样。
我睁开眼,暗骂自己一声。正事不想,想这些做什么?深吸一口气,重新闭上眼。
可她斟茶时抬起的手臂,袖口滑落露出的那一截白皙手腕,纤细却不见骨,肌肤细腻如羊脂玉……又再次浮现在我面前。
可恶!我绝不是没见识过绝世美人的小喽啰了,妈妈,梅校长,冰川天女,莫妮卡,波波……她们都是一等一的绝世美人,我也算是吃过尝过摸过见过的资深人士了,怎么会……
我走到桌前坐下,给自己倒了一杯冷水,一饮而尽。突然间回想起她端坐于榻榻米之上,脊背挺直,和服的下摆在身周铺展开来,那浑圆饱满的轮廓被勾勒得愈发分明,腰肢纤细,盈盈一握,向下却骤然丰腴,饱满得仿佛熟透的果实压在枝头——是了,据说银帕邦的和服里面是不穿内衣的,那么,那么……
我放下杯子,揉了揉眉心。恍惚间想起她抬眸看我时那双丹凤眼中的目光,温和如春水,却仿佛能照进人心底最深处。还有真理子她那不经意间流露出的媚态——微微挑眉时眼尾的上挑,抿唇浅笑时唇角的弧度,歪头说话时那一瞬的俏皮,还有那深不见底的眼眸中偶尔闪过的、让人心跳漏一拍的光芒……
四十三岁。这个年纪的女人,若只是年轻时的美貌延续,倒也不足为奇。可古川真理子不一样。她的美,是岁月沉淀之后的风韵,是经历过世事沧桑之后的从容,是看透一切之后依然温柔的慈悲。少女的美是花,她的美是酒——越陈越醇,只一口,便足以醉人。
而那一身素净和服之下,那具熟透了的胴体是否因为我的魅魔体质也起了一些变化?!或许在她那鸦青色布料紧紧包裹的丰腴双腿间,在她那袒露在空气中的滋润蜜穴口……
我猛地站起身,走到窗边,推开窗户,让夜风吹进来。
“混蛋,清醒一点!”我对自己说,“你是来办正事的。梅校长身上的诅咒,还等着你去解。黑曜龙甲就在眼前,明日便能见到实物。这个时候,怎么能想这些有的没的,像什么话?”
夜风清凉,带着几分竹叶的清香。我深深呼吸,试图让自己平静下来。 可一闭上眼,又是她。
——她起身斟茶时,那饱满的曲线轻轻颤动,沉甸甸的,仿佛熟透的果实压在枝头。和服的布料紧贴着肌肤,勾勒出那浑圆饱满的轮廓,腰肢纤细,盈盈一握,向下却骤然丰腴,那饱满的弧度几乎要溢出衣料的束缚。她微微调整坐姿时,那饱满的曲线轻轻颤动,让人忍不住想伸手……
我狠狠掐了自己一把。
疯了,真是疯了!
就在这时,门外传来轻轻的敲门声。
“大师?您在吗?”是二叶的声音。
我如蒙大赦,快步走过去开门。
门外的二叶穿着一身干练的职业装,铁灰色的魔导纤维西装外套,浅樱色的和服式内搭,高腰直筒西裤,整个人看起来知性而优雅。可她的脸上,却带着一丝神秘的、少女般的笑意。
“大师,请您跟我来一趟。”她说着,从身后拿出一条丝带,“不过……要蒙上眼睛。”
我一愣:“这是……”
“秘密。”她眨眨眼,那双蜜金色的眼眸中闪着狡黠的光,“您救了我,母亲大人让我好好谢过您呢!所以,所以,今晚,让我好好招待您一次!”
她说着,不等我回答,便踮起脚尖,将那丝带蒙在我眼睛上。
眼前一片黑暗,只闻到那丝带上淡淡的香气,是她身上特有的香水味。 她的手牵起我的手,温热而柔软。
“跟我来。”二叶小姐牵着我,出了门,上了魔具马车。车轮滚动,我感觉到马车在缓缓前行,时左时右,时快时慢。周围的声音渐渐远去,只剩下马蹄声和车轮碾过地面的声音。
不知过了多久,马车终于停下。她牵着我下车,又走了一段路,推开门,似乎是带我进入某个房间。
“好了。”她的声音带着笑意,“可以摘下来了。”
我摘下丝带,睁开眼——
怔住了。
这是一间完全出乎意料的房间。
不是世界树中那间奢华的休息室,而是一间……少女的闺房。
墙壁是淡淡的樱花粉,窗帘是缀满碎花的薄纱,床上铺着粉白相间的被褥,堆满了大大小小的玩偶——有毛茸茸的熊,有憨态可掬的猫,还有几只造型可爱的魔界生物玩偶,蓝蓝的,软软的,不知是不是仿照什么魔界生物做的。书桌上摆着各种少女心的小物件——水晶球、音乐盒、干花标本、还有几本封面可爱的少女漫画。墙角立着一个大大的衣柜,柜门半开,隐约可见里面挂着各式各样的衣裙,颜色鲜艳,款式可爱,和她平日里那副成熟稳重的职业女性形象简直天差地别。
我愣愣地看着这一切,一时不知该说什么。
忽然身后传来轻轻的脚步声。
我转过身——又是一愣。
二叶不知何时已经换了一身衣服,那是一件超短的和服。说是和服,其实更像是一件和风与现代元素结合的改良版。衣料是浅粉色的丝绸,上面绣着细碎的樱花图案,在灯光下泛着柔和的光泽。袖长及腕,是正经的和服袖,可衣摆却短得惊人——堪堪遮住大腿根部,露出一双修长笔直的腿,肌肤白皙细腻,在粉色衣料的映衬下愈发显得莹润如玉。
她腰间系着一条宽宽的白色腰带,将那一把纤腰勒得愈发盈盈一握。领口微微敞开,露出一截精致的锁骨和一小片白皙的胸口,那弧度虽不及她母亲那般饱满惊人,却也初具规模,青春而紧致,带着少女特有的活力。
她赤着脚站在地板上,足踝纤细玲珑,脚趾圆润可爱,涂着淡淡的粉色蔻丹。那双蜜金色的眼睛看着我,眼中带着羞涩,带着期待,还有几分少女特有的狡黠。
“大师……”她轻轻唤了一声,声音比平日里柔软了许多,“这是我的秘密基地,连我母亲都不知道的。”
她向前走了两步,短和服的下摆随着她的动作轻轻摇曳,那双修长的腿在我眼前晃过,白皙得晃眼。
“您救了我……”她低下头,脸颊飞起两朵红云,“我不知道该怎么谢您,只好……只好把您带到我最私密的地方来。”
她抬眸看我,那目光中带着少女特有的娇羞,却又有几分……我说不清的东西。
“大师……您喜欢吗?”
我张了张嘴,一时竟不知该如何作答。
今日这是怎么了?
先是母亲,后是女儿。
一个比一个……要命!
“嘻嘻嘻,人家就知道大师您一定喜欢!”二叶高兴地跳了起来,玉体带着香风直接扑到了我的怀里。她那修长纤细的玉手轻车熟路地探入了我的裤裆,紧紧握住了我胯下的坚挺。
“大师,看嘛,您的大鸡吧好硬哦!”二叶依偎在我怀里,清纯动人的美丽脸蛋微微仰起,望着我的目光中春水满溢。
一瞬间我竟从二叶那秀丽的眉眼间看出了些许她母亲真理子的模样,心中的欲火突然不受控制地炽烈燃烧了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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