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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的炉鼎美母 (72-74)作者:散人

[db:作者] 2026-03-17 12:53 长篇小说 1030 ℃

【我的炉鼎美母】(72-74)

作者:散人

  #72

  抵达

  舱房内,暗红幽光伴随着浓郁至极的情欲氛围,黏糊糊地缠绵于金碧辉煌的摆设上,把弥漫内室的灵气都搅和成了燥热淫息。

  房间一角,由灵玉打造的涌泉池“咕嘟咕嘟”地往外喷着灵液,氤氲灵雾在大床与卷帘间慢悠悠地飘着,把这间本该清净修行的舱房薰成了一个不折不扣的兽欲淫窝。

  嫣红卷帘摇曳飘晃,雕花大床上,几名被凡俗世人被尊称为“仙子”的钱家女眷,这会儿却呈大字姿势瘫躺于凌乱的丝绒被褥间。

  上身光溜,饱满乳肉随着急促喘气上下起伏。

  腰上的那点兽皮短裙也根本遮不住什么,白晃晃的大腿岔得极开,黏稠发亮的白浊精液顺着嫣红肉缝“嗒滴、嗒滴”地往下流滑,显示出这几块肥田被巨大犁巴犁得多么顺服。

  大床中央,仍在进行着一场激情交媾。

  一名瞧着带点嫩气的年轻小娘子,正以观音坐莲的姿势跨坐于怀,硕大龟头撑开粉嫩穴口,逐渐挤进了深处。

  随着主动颠簸,雪嫩玉乳在半空中疯狂甩动,腿间还掺着几痕淡薄血丝。  “啊……教主……唔嗯……”

  这小娘子虽然青涩,却懂事得紧。

  那双白皙纤细的胳膊死命缠着宽阔脖颈,两条长腿更如同藤蔓紧紧盘在腰间,咬着红唇扭动柳腰,试图让布满青筋的粗大鸡巴磨蹭体内最软的肉圈。

  当这双长满硬茧宽大如扇的手掌照着白皙翘臀一记重拍。

  “啪!”

  肉体撞击的脆响在舱房内回荡,两团丰满臀肉被捏得从指缝里满溢了出来。  “嗯………”

  “唔喔──教主大人……啊!太深了……”

  腰腹猛挺,顶得这小娘子整个人倏地向后弓起,淫水横流的窄穴被粗大鸡巴撑得能在下腹部看见鲜明轮廓。

  与此同时灵池的水汽里,几名甫经完事的钱家女眷半掩雪躯。

  那双情欲满溢的潋滟眼眸注目床上,看着那根紫红巨柱在白嫩缝隙间进进出出,带出一股又一股的黏稠白沫。

  “瞧这小蹄子,平时装得比谁都清高,这会儿还不是被操得跟个发情的小娼妇那样,连腿都舍不得松开。”修为稍长的女眷语气里全是止不住的酸味,“看那都被撑成什么样了,教主这劲头真是……”

  “行了,你也别说她,谁第一次受教主恩宠时不是这副德行?”

  另一人则显得包容地夹紧大腿,听着“啪、啪、啪”的撞击声像是在擂鼓,混合著淫靡水声与那小娘子走调的尖叫回荡舱内。

  “嘿……”

  绷紧腰腹肌肉发出短促闷哼,大手箍住两团丰盈臀肉,在小筑基还没反应过来时猛然一翻,将那具白皙胴体掀翻褥间,改为男上女下的传统体位──

  “啊呀!”

  ──接着宛如铁塔的雄壮身躯迳自埋身下去,辗得挺翘乳肉“噗呲”地被挤得往腰边溢出,并以绝对的压制力道把手指插进细嫩指缝,将她的双手扣在枕头两侧。

  “唔……唔喔喔……!”

  随着最后几记不带半点怜悯的重实深顶,硕大滚烫的龟头彻底没入了她那被捣得淫汁四溅的嫩肉深处。

  啪!啪!啪!

  声声撞击伴随着皮肉碰撞的淫靡脆响,粗长鸡巴将那阴口唇肉撑得红肿外翻,整根没入时就连阴毛都绞在了一起。

  紧接着放出精关,令浓稠热烈的纯阳精元顺着马眼正“噗滋噗滋”地对着宫颈圈肉恣意喷溅,多余的白浊精液顺着交合肉缝往外滋淌流出,把紧密缠绵的湿亮阴毛全淋成了白茫模样。

  随着这股精元注入,她那本为筑基初阶的气息旋即缓缓攀升。

  “啊……哈啊……啾……唔……”

  被捣得两眼翻白的小娘子,在修为突破时再也顾不得什么体面矜持,粉嫩的丁香小舌本能探出,主动勾住嘴唇忘情吮吸。

  啧……

  啧啧……啾溜……

  热吻之际。

  床上那些回过神来的钱家女眷,这会儿就像是嗅到肉味的母狼跪爬过来,满是情欲火光的眸子直盯着那根正深深埋在小筑基体内,一跳一跳喷着精汁的粗大鸡巴,趴在胯间伸出长舌,对着那从被撑得浑圆的穴口溢出来的白浊精液就是一阵猛舔。

  “咕哝……好浓……”

  啧溜……啧……

  至于其他女人也没闲着,转而一左一右地含住那对沉甸肥硕的阴囊,嫣红舌尖在皮囊上不住打转。

  同于此时,那根布满青筋的粗大肉棒依旧深深埋于小筑基的体内深处,维持着男上女下的姿态结结实实地压在这具甫经突破,微微发抖的雪躯上。

  “唔……教主……”

  这小筑基此时已然软成了一滩烂泥。

  被挤压变形的乳肉紧贴着胸膛,纤细下腭无力地搁在厚实臂膀,那口被操得合不拢的小嘴正断断续续地吐著热气,而下身的水泞窄缝止不住地抽搐,把塞在里面的教主大鸡巴裹得死紧。

  望着如此痴态。

  偏过头,带着一股子纯粹本能的野蛮占有欲,对着那截如象牙般白皙的颈脖狠狠亲了下去。

  啧!

  唔、啵!

  那种嘴唇吸附在细嫩皮肉上的闷响,在徒剩雌性喘息的舱房内显得格外清晰。

  肆意地吮吸、啃咬,在那细窄的颈侧与锁骨处,强行种下了一个又一个紫红深邃的印记。

  每印下一个吻痕,她就会发出一声带着酥麻痒感的示弱呻吟,那种从灵魂深处泛起的颤栗快感,致使那双软绵大腿紧紧缠住了雄性背脊,甚至连那红肿外翻的阴唇也跟着颤了几下,挤出更多白浊浓精。

  “哈啊……教主……唔、嗯……”

  “哟,瞧瞧这小蹄子。”一旁跪爬过来贪婪地舔着囊袋精渍的女眷见到这幕,忍不住出声调侃,“这吮痕种得可深呢。”

  “你就少说两句吧。”

  另一名脖子上同样布满紫红吻痕的女眷,正温柔地替床上的小娘子拨开汗湿鬓发,一边安抚,语气里带着过来人的姿态,“教主疼你才给你留印子,这可是别处求不来的造化,忍着点,待会儿就不痒了……”

  “就是,这印子一打上你往后在教里走路都能横着走了。”又有一人凑过来,伸手摸了摸小筑基那对还在发颤的乳肉戏谑笑道:“这洞口被教主拓得这么大,往后可是再也看不上凡夫俗子的小玩意儿了。”

  刷──

  满室狼藉的当下,舱房那扇厚实的雕花大门缓缓滑开。

  钱家主母──钱素心迈着端庄步子走了进来。

  她穿着一身裁剪合度的低胸仙裙正装,低位抹胸自然勒着深邃沟壑,裙摆随风轻扬,浑身散发著那股雍容华贵的上位威严。

  那双冷艳的凤眼先是慢条斯理地扫过房内那些横七竖八、全身挂满白浊的族中女眷。

  哗啦──

  令本在灵液池中嬉闹的女眷们一见主母驾到,当即收敛了浪态,连忙从池中翻身而起,顾不得擦干身上滴落的灵水,湿漉漉地垂首跪在墙边,噤若寒蝉。  而这边也挺起腰部,让那根沾满了放浪淫汁的狰狞大鸡巴从小筑基的体内抽了出来。

  随着一声黏腻肉响,大股大股的浓稠白精顺着合不拢的红肿穴口喷涌而出,淋得褥料一片湿泞。

  岔开双脚,坐在床沿。

  床上的女眷们不待指示,便如嗅到腥味的猫儿争先恐后地翻身下床,围跪脚边,就往那根布满粗大青筋的肉棒上欢欣舔吮着。

  啧溜……啧……哈啊……

  滋……咕噜……

  就在这时,钱素心带着曼妙风韵走到身前,优雅地拎起裙摆,双膝“砰”地一声结结实实跪在了这堆正舔得起劲的女眷中间,将那张高贵典雅的脸庞靠在那根满挂精沫,不住跳动的狰狞巨物旁。

  接着探出保养得宜的葱白玉指,推开了正趴在胯间胡乱舔吮的女眷,扭动腰肢,将那对裹在低胸上襟,望之欲出的肥硕奶子挤向大腿根部,张开涂抹艳红胭脂的红唇,毫无迟疑地一口包住了紫红发亮的硕大龟头。

  “唔……啧……啧溜……哈啊……”

  随着那张端庄脸庞被粗硕肉棒撑得两腮深陷,温润口腔牢牢箍着大鸡巴顶端,丁香小舌在龟头与马眼的缝隙间灵巧钻弄,将精汁残液全数卷入口中,平日里威严不可一世的凤眼,正失神地仰望而来,眼神中满是那种恨不得被这根腥臭巨物彻底操烂的疯狂崇拜。

  “咕哝……嘶……唔嗯……”

  而后,钱素心两手抓着我大腿两侧的硬肉,脑袋开始频繁地上下耸动。  每次深吞都试图将那根粗长狰狞的阳具整根没入口中,喉咙深处不断发出“咕噜、咕噜”的吞咽声,将那些挂着白沫带着腥味的粘稠汁液一滴不剩地咽了下去。

  吮吸之际,修长颈子因为过度出力而绷得青筋微凸,高雅嘴脸被顶得变形,嘴角甚至因为包不住这根巨物而流出道道晶莹口水,如同青楼里的下贱婊子,撅着屁股跪在胯间,享受吞吐著这根沾满了女眷阴水与处子落红的大肉棒。

  直到这边拍了拍她的脸颊,钱素心才极为不舍出退那根布满口水白沫的狰狞巨物,舔了舔唇角残汁,温婉语道:“教主,已经抵达众望岛了。”

  ......

  题外话1:

  常夏海域中的四大家族势力在整体战力大于王朝,却无法跟帝朝相比,但因为邻近龙域,帝朝势力无法完全控制常夏海域,才有了这四大家族势力的生存机会.

  题外话2:

  常夏海域位于天灵山以北百万里距,因常年维持夏季,不存在冬季而有此名.

  #73

  哑巴面首

  众望岛,犹如一颗镶嵌在常夏荒海外圈地带的璀璨明珠。

  这座岛屿坐落于千岛海域的中央位置,可谓是地理优越的商贸咽喉,无数满载灵石异宝的飞舰与海船在此汇聚,吞吐惊人财富。

  而众望岛不由单一势力垄断,而是由钱、王、孙、李这些掌控千岛海域的家族共同割据,各自划地而治,掌控四分之一区域形成微妙平衡。

  三天后,众望岛内的钱家控制区将迎来每五年一度的盛事──“大拍卖会”,诸多灵药异宝都将呈上拍卖台供人竞拍。

  作为此次大拍卖会的主办方,钱家的威望正处巅峰状态,而身为钱家最强者的钱素心自然亲自现身坐镇,确保拍卖会的绝对秩序,并代表钱家与其余三大家族的家主进行交际会商。

  按照往年惯例钱家将在拍卖会前夕举办一场极其奢华的“开宗宴”,招待各方家族势力,在宴席上展现出钱家那深不可测的底蕴与威严,以此巩固钱家在四大家族中的领头地位。

  然而这位在外人眼中冷艳端庄、权倾一方的元婴主母,此刻已然彻底臣服于其主胯间。

  “唔……咕噜……啧溜……哈啊……”

  奢华的浮空大轿内,暗香浮动。

  这座由灵气动力自主悬浮控制的大轿,四周嵌着特制的单向琉璃窗,外界只能瞧见这钱家主母尊贵不凡的座驾掠过天际,绝无可能看透内里正上演着何等荒唐的权力颠覆。

  钱素心──这位在众望岛令无数修士噤若寒蝉的元婴境大能,此刻正卑微地跪在柔软的厚实地毯上,仙裙凌乱,清冷绝艳的脸庞正埋于胯间专注舔舐吮吻着那根布满青筋、紫红狰狞的粗大肉棒。

  “滋……啧……唔喔……”

  只见她吮吻得极其卖力,抹着鲜艳胭脂的红唇被硕大龟头撑成了O形,止不住地“咕噜”吞咽,将从马眼不断渗出的浓烈残精一滴不剩地全然咽下。

  大马金刀地靠坐在白虎皮垫上,用布满老茧的宽大手掌不轻不重地抚摸着她的下腭与那头乌黑如云的秀发,像是在奖励一头听话的雌犬。

  “舔得不错。”沉声赞了一句。

  听见这声奖励,钱素心那双凤眼掠过一抹病态迷醉,吸吮力度又重了几分,舌尖灵活地钻进马眼缝隙勾弄着每寸敏感肉膜,发出“喷啧”声响。

  转头望向琉璃窗外。

  从此处外瞰,钱家掌控的区域灯火璀璨,座座商行阁楼鳞次栉比,街道上商贾如织,热闹非凡。

  收回目光,感受着从温热喉内不断传来的抽搐颤动,射精感逐渐窜了上来。  “唔……”

  低喝一声,五指没入柔顺发间,腰腹往前一挺。

  “唔!唔喔喔喔──!”

  这位威名赫赫的元婴主母被突如其来的蛮力撞得双眼猛地睁大,整根紫红狰狞的粗大鸡巴直接塞进了食道深处,高雅端庄的脸庞被撑得扭曲变形,眼角因为剧烈的干呕感和撑涨感溢出了本能泪水。

  “哈啊……喔……”

  仰起头,将暖热精液“噗滋噗滋”地喷溅于钱素心的喉管深处,忍不住发出一声粗重呻吟。

  钱素心听见这声满足呻吟,那双含泪的凤眼更为欢喜地弯弯钩翘,以虔诚信徒之姿收缩挤压着咽喉肌肉,主动配合着射精节奏进行吞咽,甚至谄媚地将红唇压得更紧,整张脸彻底埋进了粗大鸡巴根部的乌黑耻毛里,确保每滴纯阳精华都能直接灌进肚内。

  咕噜……

  咕哝……

  最后几股精液射尽,满意地拍了拍她的脸颊。

  钱素心这才往后挪动身体,将那根布满口水与残精的湿淋巨物从喉咙里吐了出来。

  张着那张已经被操得合不拢的小嘴,嘴角挂着几丝晶莹白浊,丝毫不顾仪态地用舌尖于马眼反复舔吮,将残余的丁点精渍全部勾入嘴中,喉头一动,“咕噜”一声咽得干干净净。

  “教主大人的恩赐……素心……吃干净了……”

  跪地仰望,眼神里满是事后的迷离与绝对的忠诚,因为刚才的深喉射精而显得有些沙哑的嗓子里透着柔情娇媚。

  咚──

  此时浮空大轿发出一声沉闷震动,停在了宴席会场之外,随着低沈的机关咬合声起,雕花镶金的轿门旋即上翻。

  方才还在胯下承欢满脸淫态的钱素心,此刻已然换了一副面孔。

  悄然催动除尘术法后,周身那股浓郁精味一扫而空,凌乱的低胸仙裙重回平整,嘴角那抹残余白浊自是消失得无影无踪,踏出轿外时脊背挺得笔直,那双凤眼重新挂上了冷冽且不容置疑的威仪,哪里还看得出半点方才吞吐巨物娇喘求饶的影子?

  “……”

  随意整了整系在腰间的战裙,不紧不慢地跟在后头。

  既然在名义上我是她的“面首”,那就得演得像样。

  特意歪着肩膀,脸上挂着一抹吊儿郎当小人得志的坏笑,活脱脱一副靠着主母裙带关系上位,狐假虎威的纨绔模样。

  轿外两列钱家弟子早已躬身肃立,绵延百丈。

  “恭迎主母!主母万安!”

  整齐划一的呼喊声于会场回荡。

  一边走,一边用视线扫过这两排钱家族人。

  那些混在族人之中的玄阴教徒女眷虽低着头,但藏底下的眼神无一不透着绝对崇拜,甚至连呼吸节奏都急促了几分。

  可那些不知内情的男性弟子心思倒是精彩许多。

  能感觉到无数道尖锐视线射在身上。

  他们虽低着头,眼角却止不住地往我这儿瞟,眼神里明晃晃写着“看好戏”三个大字,盘算着这位不知天高地厚的小子在“克夫主母”的床榻上究竟能活过几天?

  也有目中带着嫉意之人。

  毕竟钱素心即便克夫之名在外,那副元婴境的玲珑身段与冷艳姿色依然被暗中仰慕,看着这副“窝囊相”竟然能独占这等尤物,心里或是骂了千百遍有余。  然而嫉妒归嫉妒,想想归想想。

  钱素心那“克夫克子”的名声可不是闹着玩的,谁也不想为了争一口醋坛子,真把自个儿的命赔给这位钱家的黑寡妇。

  看着这群神色各异的钱家族人,心头没有半分愠怒,反而觉得颇为有趣。  他们眼中那个高不可攀的钱家主母,方才可是跪在脚边,把每滴精水舔得干干净净。

  心念至此,便是故意重重地哼了一声,鼻孔朝天,手掌不老实地在钱素心那浑圆的臀部边缘虚晃了一下,看着那帮男弟子咬牙切齿却又不敢吭声的样子,嘴角那抹戏谑笑意愈发浓厚。

  踏入开宗宴的正式会场。

  显见周边灯台镶嵌着无数拳头大小的照明明珠,将会场映照得如同白昼,金丝织就的地毯厚实得踏上去毫无声息。

  钱素心踏入内殿门槛,在几名贴身侍女的簇拥下迳往更核心的议事区域走去。

  那里是与王、孙、李三家主长角力的禁地,区区“面首”自是没资格踏进那道门槛。

  百无聊赖地收回视线,独自在大殿的外围转悠。

  会场内热闹非凡,除了肃穆的钱家子弟外,更多的是来自常夏荒海各处次级势力的门客族长。

  这些人穿得花里胡哨,个个脸上堆着那种熟络笑意,穿梭酒席间寻觅着上爬良机。

  “哟,这位想必就是钱大主母身边的……那名贵客吧?”

  这时某个挺着大肚的无名家族长老,领着几名跟班,端着琉璃酒杯凑了过来。

  那双细长鼠眼往这边不住打量,语气中带着显而易见的讨好,甚至还透着一股子打听秘辛的猥琐劲,“在下青鳞岛副岛主,素闻主母眼光独到,今日一见阁下,果真是气宇轩昂。”

  冷冷地斜了一眼。

  没接他的酒杯,也没打算从嗓子眼里抠出半个字眼,只是面无表情地侧过身,留给对方一个冷硬的后脑勺。

  “呃,这……”那长老僵在原地,酒杯悬在半空,脸色阵阵青白,尴尬得想找个地缝钻进去。

  “长老莫怪,您忘了传闻吗?”洽于此时旁边某位钱家子弟压低声音,带着几分看戏的调侃语调在他耳边低语道,“这位据说虽然在床上伺候得主母大人极其满意,却是个生来的‘哑巴’,连半句话都不会说。”

  “喔──原来如此,原来是个不会说话的废……咳,是个有福气的。”  那长老恍然大悟,眼底闪过一抹不屑。

  在他看来一介区区筑基的哑巴面首,不过是钱素心用来泄欲的“活工具”罢了,根本不值得费心思交好。

  所故。

  在看见被碰了钉子后,也没其他人上前搭话。

  独自走到一处摆满了珍稀灵果的长桌旁,随手捏起一颗赤红的果子抛进嘴里,目光穿过嘈杂的人群,落在那些王、孙、李三家带来的随行人员身上。

  那些家伙穿戴着青色、紫色与金色的家族长袍,眼神中透着一股子与钱家争锋相对的傲气。

  且于无聊之际将神识却如同蛛网般悄然蔓延开来,在掠过会场西北角的一处酒案时,兀自捕捉到了某股熟悉气息。

  “嗯?”眉梢轻挑,目光顺着感应望去。

  只见人群簇拥处,王艳正被几名小家族的家主围在中心。

  此时的她换上了脱俗典雅的淡青色织锦仙裙,乌黑发丝用着素雅的羊脂玉簪挽起,周身气质显得格外温婉动人。

  因为动用了天曌玄阴典的隐匿法门,显露于外的修为只是金丹中阶,并以她所曾经照拂过的某方小家族金丹长老身份,应付着周遭男修的搭讪。

  那些男修个个眼冒精光,围着嘘寒问暖,王艳则应对得滴水不漏,嘴角挂着恰到好处的浅笑,那副空谷幽兰的端庄姿态更是引得那群男人恨不得把心窝子都掏出来。

  察觉到了被暗中窥视,那双波光粼粼的眸子不经意地往这儿一扫,隐隐抛来带着勾子满是玩味的媚眼。

  随后她优雅地对身边众人行了一礼,借故告辞,转身便朝某方幽暗偏僻的庭院走去。

  嘿,这小妖精......

  将果核嚼碎吞入腹内后身形微晃,收敛体内罡劲信手施展了“障目术”,大步流星地朝着那庭院走去。

  每走一步,周围人群都自动忽视了我的存在。

  某位端着酒盘行色匆匆的钱家侍女险些迎面撞上,但于转瞬之际下意识地侧身避让,完全没意识到自己甫经路过了个七尺高的魁梧壮汉。

  穿过拱门,两名筑基境的钱家门卫正手持长戟,目光如电地巡视会场。  可这边依旧如入无人之境,就这么大摇大摆地从他们中间穿过。

  那俩门卫甚至连眉头都没眨过一下,只觉得耳畔刮过一阵微弱凉风,压根没察觉到本该严防的要道已被轻易踏破。

  进入偏僻庭院,假山怪石掩映着几株开得正盛的夜灵花,清冷月色洒落地上,将此处与前院的喧嚣奢华彻底隔绝开来。

  那抹青色倩影正背对着这边,立于池边静静等待着。

  ......

  题外话1:

  常夏海域的地理结构以岛屿为基准,在中央龙域之外呈现三圈同心圆排列,千岛海域位于同心圆的最外层,强者上限为元婴,往内圈的岛屿更加接近龙域,偏向巨型海类妖兽的地盘,能生存在这里的修士基本上都是渡虚境起跳,并非实力够强而能存活,而是跑得够快,较能够躲开海兽间彼此相互厮杀的战斗余波.  #74

  世代诅咒

  维持障目术法的当下,外头那些巡逻的钱家子弟即便擦着拱门走过也瞧不见这边状况。

  大步流星地走到王艳背后,见她慢条斯理地转过身来,狭长凤眼角微微上挑,抹着丹红胭脂的唇瓣勾起细微弧度,故作惊讶地伸手掩住小嘴,波光粼粼的媚眼里透着恰到好处的仰慕,微微欠身行礼道:

  “大人贵安。”

  这妖精演戏还真演上瘾了。

  嘿嘿咧笑,懒得跟她废话地往前踏去大臂一舒,正面绕过纤细如柳的水蛇腰肢,让布满硬茧的粗大手掌覆上那片挺翘如桃的肥嫩臀瓣。

  五指钩地深深陷进那团富有弹性的屁股蛋里,隔着那层仙裙感受丰腴软肉从指缝间大片溢出,挑开碍事裙摆摸进了温热潮湿的胯间股肉,在那肥嫩屄肉重重一抹,探出中指挤入臀沟直捣臀眼,就这么隔着那层单薄亵裤,在那处娇嫩的褶皱处发狠地抠弄了几下。

  “哦!哦喔──教主大人……唔、嗯!那里……”

  王艳伪装出来的端庄仪态转瞬崩溃,那声娇滴滴的“大人”变成了发嗲浪叫,整个人像是被抽了骨头似地往怀里瘫倒,雪白长腿本能地往内侧夹紧,试图夹住那根正恣意蹂躏着臀眼的手指,湿热屄水早已渗透了裙料,黏糊糊地沾上了满手。

  “哈啊……教主……奴家错了……别抠了……喔……要坏了……”

  看着她那张艳丽脸蛋被烧得通红,眼角渗泪,才戏谑地停下了指尖动作,转而狠狠捏了把那片大屁股肉。

  “行了,少在那边装模作样。”拍了拍还在发颤的屁股蛋儿,语气调侃,“这边都下了障目术法,没谁会注意这边,有啥事就快说,别藏头藏尾的吊人胃口。”

  一把捞起王艳那具酥软如绵的艳丽身子,大步跨进幽暗无人的石亭,大字型地往长石椅上靠坐,后背抵着冰凉护栏,粗大手掌猛地一拽,将那对肥硕圆润的大屁股直接按在大腿根部。

  “呀……教主……”

  低呼间,王艳顺从地岔开修长玉腿,以极其放浪、门户大开的跨坐姿势面对面骑在我身上,沈甸软绵的大奶子更是牢牢压于这边胸膛,随着起伏不住挤压变形,下腭无力地搁于耳畔,任由主人手掌从那条苗条凹陷的后脊一路下滑,五指发力抓揉那团白嫩颤动的肥臀肉里。

  “唔……哈啊……教主……您这手劲……要把奴家揉碎了……唔嗯……”  王艳一边发出受不住的舒服喘息,一边断断续续地凑靠耳边,在情欲与正事的夹缝中吐露所得情报。

  “教主……您听奴家说……这众望岛……除了……除了钱素心那克夫的名声……奴家……哈啊……暗中探查了王、孙、李三家……唔、喔!教主……轻点捏……奴家的屁股要肿了……”

  “王家……王家那位主事……外头都说他情深……可私底下……哈啊……竟是有着克妻的传闻……凡是进了他房门的女人……没一个能活过三年的……死状极惨……唔嗯……还有孙家……更邪门……那是克父克母的命格……连当代家主……呼……都是踩着亲爹亲娘的骨灰上位的……”

  “李家……李家则是克子……听说那一房的子孙……哈啊……从没一个能活过三十骨龄……教主……奴家实际暗访过……那些血流成河的旧事……呼……呼……全都是真的……绝非外头那些为了争地盘而捏造的流言……”

  说到后头,王艳整个人已然彻底瘫软怀里,随着指尖犹在臀眼持续挑逗,看着那张被情欲之火薰得娇艳欲滴的俏脸,大手掌心更在她的肥屁股上狠拍了一记,震得两团白嫩肉波剧烈抖动。

  “不错,你倒查得勤快……”

  “……但除了这些正事之外,你可不知早前本教主可是亲手把钱素心的臀眼给破开了──那滋味,啧啧,可是头次品味后庭花味哩。”

  “!”

  此话方落,怀中那具软绵如蛇的娇躯陡然间僵硬了一下,随即而来的竟是比刚才还要狂暴数倍的火热气息,凤眼深处喷薄出了浓烈得几乎要烧起来的旺盛妒意。

  只见她直起身子探出粉嫩小舌,原本发嗲的嗓音变得又甜又酸,带着劲头,贴靠耳边撒娇讨欢:

  “教主……您偏心!钱素心那闷骚的贱货……哈啊……平日里在人前装得跟尊玉观音似的,什么克夫克子的孤星,说穿了还不就是个巴不得被您那根粗大鸡巴捅穿的骚货!她那处屁眼……唔……哪有奴家的好?也就您心疼她,才给她这等破身的恩赐……”

  她一边说着钱素心的坏话,一边犹如发情母兽在怀里疯狂扭动,两条长腿死命地夹向腰脊,探出纤纤玉手,醋意火热的带着几分委屈于胸膛上抓挠:

  “那女人……心机深着呢,故意拿那种冷清模样吊着教主胃口,转过头还不是撅着屁股求着要被您灌满……教主,您可不能只疼她一个呀!论起伺候花样,奴家这具身子哪处不比那副假正经的皮囊更会?那贱人顶多就是个会叫两声的婊子,奴家才是教主的小心肝呀……”

  看着王艳此刻竟像个被打翻了醋坛子的小妾般蹭来,忍不住哈哈大笑地伸出双手,捧起那张艳丽脸庞,逼着那双媚眼正面对望,语气戏谑地调侃道:

  “哟,你好歹也是堂堂副教主,可不准随便欺负下属。”

  “不过嘛……既然这么不服气,要不今晚就由你当这第二位被开后庭的?让本教主亲自品鉴品鉴到底谁的屁眼更有本领,谁才是玄阴教的第一骚货?”  此话一出,那双野心勃勃的眸子顿时发亮起来。

  这妖精早已等不及要与钱素心一较高下,以近乎癫狂的胜负欲望将腰肢摆开,顺着大腿滑跪到了石椅之下。

  粗鲁地掀起战裙,将那根早已憋得紫红狰狞布满青筋的硕大肉棒彻底探出,带着一股子浓烈的雄性腥气,直挺挺地拍向了王艳的粉嫩脸颊。

  而王艳的眼神之中非但没有半点畏缩,反而透着就要把这根巨物给活生吞下的绝对贪婪。

  伸出嫣红小舌,在湿润的唇瓣上缓慢而挑逗地舔了一圈,随即将抹着丹红口脂的红唇张开至极限,带着某种仪式感,一点一点地将硕大如蛋的紫红龟头全数含入口中。

  “噗……唔……啧啧……”

  只见那张美艳脸庞被粗长肉柱撑得两腮深陷,甚至连高挺的鼻梁都被挤得有些变形。

  可即使如此勉力吞咽,她却始终维持着那副看似卑微,实则又充满挑衅之意的跪姿,带着浓烈醋意与妒火的抚媚眼眸直勾勾地盯着这边,就像是用脸上的每寸表情肌肉乞怜倾诉着:“瞧瞧,奴家的这张嘴是不是比那钱家的老女人更能裹、更能吸呢?”

  滋溜……

  咕噜……哈啊……

  那条灵活小舌便是在马眼圈洞与冠状沟处不住打转钻弄,不仅仅是在吸吮,更是带着狠劲挑弄着每一段敏感末梢。

  随着脑袋频繁且富有节奏的上下耸动,整根粗大鸡巴被温热湿滑的口腔彻底包裹,发出连绵不绝的“噗滋”声响,同时恶作剧地伸出双指,一边吞吐,一边在于沈甸阴囊轻柔抓挠。

  望着这边爽得眯眼的神情,她的眼底得色愈发浓厚,那口湿漉小嘴吮吸得更密、裹得更紧,以极致口技将粗大鸡巴彻底浸透滋润成适合攻伐娇嫩后庭的模样。

  最终。

  满是涎水的肉柱在月色下闪烁淫靡光泽,淋得晶莹透亮。

  伸手拍了拍王艳的潮红俏脸。

  不待命令,她便是兴奋地打了个冷颤,随即用着手掌与膝盖支撑着那具发烫雪躯,像条发了情的母狗摇曳着白晃晃的肥硕屁股,扭动腰肢爬出石亭。

  在“障目术法”的笼罩之下,院墙外头的宴会依旧钟鼓齐鸣、香气缭绕。  那些平日里自诩清高的家族长老、风度翩翩的豪门公子都端着精致的琉璃酒盏,用着优雅辞令进行着虚伪的试探与商谈。

  谈的是灵石贸易、讲得是家族威望,举手投足间力求不失大族风范。

  不过这边却是另一幅原始景象。

  魁梧宽大的雄壮身躯从后方将王艳那具曼妙胴体结结实实地裹进怀里,以野兽交尾前的预备动作彰显著纯粹野性的原始压迫感。

  致使王艳被迫压低前半身子,唯有那截高昂雪颈向后折起,紧紧贴在主人耳畔,柔声呢喃道。

  “教主……唔……进来……快点把奴家捅穿……”

  她轻咬着下唇,喉咙深处发出了渴求欢好的破碎呻吟,任由布满老茧的大手掰开那两团肥硕颤动的屁股肉瓣,露出了从未被开发过的处女后庭。

  挺动腰杆,让晶莹透亮的紫红龟头对准肉褶缝隙,缓缓地绕圈磨蹭。

  “嘶……呀啊……那里……”

  随着龟头打转,从马眼里流出的前液与王艳刚才留下的唾液混合交融,将紧凑臀眼弄得湿滑不堪。

  可这时倒没有急着捅进去,而是感受着那处嫩肉因为极度期待而不断收缩颤抖,由着紫红巨物在窄小的口处反复碾压扩张。

  看着她那张在月光下被情欲扭曲的脸庞,再听着墙外那头传来的文明笑声,心头的恶趣味感达到了顶点。

  随着处女后庭在硕大龟头的强行挤压之下一点一点地向内凹陷绽放,宽大手掌也从上襟领内兀自探了进去,直接盖住了其中一团肥嫩如脂的大乳,令柔软热感填满指缝,五指如钩地抓捏奶肉,指尖掐住乳头往外一扯,引得王艳整个人像是触电般一颤,弓起后脊,将带着哭腔的呻吟喘气全喷在了我的脖颈处。

  偏过头,张口含住了她的小巧耳垂,时而用齿尖轻轻啃咬,时而用湿热舌头仔细舔吮,在她被吻得神魂颠倒的时候腰腹蓄力,将硕大龟头抵着抽搐臀眼,一寸一寸地往后庭内壁埋了进去。

  “哦喔喔齁齁齁──不……好大…………教主……唔、嗯……”

  插入之际,王艳的雪白颈子绷得死紧,青筋更在皮肉下隐隐跳动。

  随着粗大肉棒强行撑开那处从未被其他男人踏足过的后庭禁地,肥硕的屁股蛋子止不住地打着摆子,雪嫩长腿在草地上没命地蹬踹着,指甲深陷入泥土之中。

  啪!

  噗滋……滋……

  而这边当然没有因为肛口的排斥阻力而停下,反而发出一声浑厚的低哼,掌心力道再度加重,在王艳的仙衣领口内将肥嫩大乳揉捏得满出指缝,并保持着稳健且强势的频率一点一点地往内挺进,让滚烫的紫红肉柱寸寸没入臀眼。

  “啊……哈啊……呜……唔……”

  这时王艳的呻吟嗓音里带着明显的哭腔与嘶哑,那双精明艳丽的凤眼失神地向上翻转,露出了大片白翳,嘴角更是不受控制地溢出了晶莹口水。

  当那根紫红凶器没入了大半,那处细小精致的肉眼竟被硬生撑成了贪婪吞咽着粗大鸡巴的肉孔子。

  草地上,看似清冷的月色彷佛也被这股原始燥气给薰得浑浊发晕。

  在那层强制外人忽略注意的障目术法内,如铁塔般的魁梧身子牢牢压着雪玉背脊,长满硬茧的大手从腋下野蛮探入了淡青色的仙衣领口,贴着亵衣揉搓着肥硕瓜肉。

  与此同时,布满青筋紫红狰狞的肉棒已然彻底没入了娇嫩的处女后庭,沉重且缓慢的抽插带出了阵阵浓稠白沫,把白皙肥硕的屁股蛋撞得不住抖动,窄小屁眼被撑成了翻露粉色内壁的圆洞,将那张艳丽脸蛋压进泥土与草屑中。

  “唔……哈啊……教主……慢点……奴家要被您……捅穿了……呜……”  但也随着这种缓慢节奏的开垦耕耘,王艳那身紧紧绷住的娇躯逐渐放松了下来。翻白眼眸重新聚焦,一边承受着被那根粗大鸡巴磨擦肠壁的酸胀感,一边吃力地扭过头,露出了抹谄媚笑靥。

  “教主……瞧瞧奴家这屁眼……是不是把您咬得舒坦?唔嗯……”

  娇喘之际,王艳主动伸出手来,探向那处早已被淫水浸透的胯下。

  在那片乌黑湿润的毛丛中,纤细的指尖在红肿肥硕的屄肉上不住挑弄,将那口湿漉漉的屄穴撑开,露出里面粉嫩湿滑的肉缝,娇滴低喃道:

  “教主……这儿也痒得厉害呢……您开了后面的荒,前面的骚屄可是会吃醋的……摸摸这儿……都流出多少屄水了……”

  厉害。

  王艳这女人当真是一等一的极品骚物。

  寻常女人若是初次被开拓后庭,怕是早就疼得昏死过去,她倒好,才刚适应了几下,竟就讨要更多疼爱,甚至还懂得拿前面的屄穴来争宠,这份韧性与浪劲当真不负她身为副教主的地位。

  “行啊。”

  嘿嘿一笑,低头在那被汗水浸湿、散发著诱人体香的后颈上重重舔了一口,随即让另外一只手顺着滑腻腰侧一路摸到了那片湿润毛丛,精准地扣住了正不断往外吐著淫汁的软热屄肉,在湿红的肉褶子里狠狠抠挖。

  “呀──教主……就是那儿……哈啊……摸坏奴家的小屄吧……唔嗯!”  如同蒲扇般的厚实手掌在乌黑湿润的毛丛中肆意搅动。

  指尖先是在那两片被淫水浸得发亮、肥硕饱满的外阴唇上来回重重磨蹭,将细腻皮肉碾压变形,带着老茧的食指尖挑开湿红肉褶,钻进了更为烫热且缩个不停的内唇深处。

  当那张艳丽脸蛋被压在草丛中发出破碎呻吟时,指尖也精准地找到了那枚红肿如豆的阴蒂,大拇指与食指合拢,在娇嫩肉粒上有所频率的一捏一揉,那种钻心的麻痒感让王艳的胯下屄肉开始剧烈抽搐,大股大股地透明淫水顺着指缝“叽咕叽咕”地往外喷溅,将那处原本就湿泞不堪的毛丛弄得水光淋漓。

  腰腹发力,让粗大鸡巴,在被操得红肿翻开的屁眼里加速进出了几回,每次都直抵深处,撞得她腰肢乱颤。

  “唔……教主……饶、饶了奴家……哈啊……又要、又要丢了……唔喔喔……”

  “呀……哈啊……教主……那儿、那儿湿透了……唔嗯……”

  并听着她的悦耳呻吟低伏下身,嘴唇贴着她那被汗水浸透的后颈接续早先的话题问道:

  “别只顾着浪叫,除了那几个诅咒,你还从那些大家族瞧出了什么?”  王艳被这前后夹击的快感折磨得神魂颠倒,只得一边适应着后头那根巨物的野蛮侵略,一边断续应道:

  “唔……教主……您听奴家说……哈啊……奴家暗中、暗中搜魂了几个……原来……钱、王、孙、李……在几百年前……不过是这众望岛……的普通……势力……唔嗯!”

  “传说……他们的先祖……偶然得到……得到的某一件……不知名的宝物……才让这四个本是筑基期……哈啊……的小家族……一跃晋升成了金丹家族……甚至后来……还培养出了元婴强者……”

  “可是……可是那件宝物究竟是什么……在四家之中……似乎成了绝对的禁忌……所有的记载……哈啊……都被刻意销毁了……奴家查了……连半点影子……唔喔……都查不出来……教主……快、快用力……捅烂奴家的屁眼……奴家什么都不知道了……哈啊!”

  果然如此。

  尽管这情报看似没头没尾,却也把唯一答案推上了眼前。

  腰腹挺动的节奏随之稍微放慢,在那处被撑得红肿翻露的处女后庭内,硕大阳具不再如狂风暴雨般横冲直撞,而是带着沉重的压迫感缓缓研磨。

  低头凑到王艳那汗湿的耳根,磁性的嗓音混杂着浓郁的雄性气息:“做得不错……说吧,想要什么赏赐?”

  这句不轻不重的夸奖,听在王艳耳中宛如天籁。

  那具被欲火焚得炽热的娇躯陡然一僵,旋即爆发出了更为剧烈的兴奋颤抖,就连抠弄着湿红屄肉的手掌都能清晰感觉到股股淫水大片涌出,将那片黑亮毛丛淋得一塌糊涂。

  “唔……哈啊……教主……您说……什么都行吗?”

  王艳断断续续地喘息着,凤眼眸内徒剩卑微渴求。

  “别废话,说。”

  听闻此令王艳便是扭过头来,那双潋滟眸子蒙上了病态狂热,执拗地侧过身子探出丁香小舌激情索吻,片刻过后才用着近乎呓语的娇媚嗓音呢喃道:

  “奴家……奴家想彻底成为大人的人……想求大人在这身皮肉上印下永世不可磨灭的‘奴纹’……让艳艳这条命彻底成为您的卑贱奴隶……”

  哦?

  听着这番话语,倒是引起了几分好奇。

  停下了蹂躏举动,转而捏住了她的下腭,饶有兴致地盯着那张绝美脸蛋问道:

  “你为何会有这种想法?”

  听了这话的王艳非但没有退缩,反而因为极度的兴奋而变得愈发迷离。  那口湿漉屄穴狠狠地往大腿根部顶了一下,屁眼更是死命地收缩绞弄着粗大鸡巴,发出近乎泣诉的呻吟,娇躯扭动得如同水蛇般放浪:

  “唔喔……教主……您不懂……奴家从大人身上得到了这辈子从未想过的力量……奴家的野心、奴家的命,全都是大人给的……艳艳已无以为报……唯有让您亲手刻下奴印,才能觉着……自己是真的活着……教主……求您……捅烂奴家,印了奴家吧……哈啊!”

  月光下,这权欲熏心的女人正赤条条地趴在草地上,为了能够成为卑贱奴仆摇尾乞怜。

  墙外是文明的虚伪,墙内则是灵魂最深处的彻底堕落。

  不错。

  听着这番坦白,更是满意于将她收为麾下了。

  本来收下她只是一时起意,想着以这女人的野心能走多远,纯粹是看好戏的心态。

  听着王艳那近乎自毁般的痴迷表白,平静的心境不禁泛起了一丝涟漪,粗糙大手愈发温柔地在那对因兴奋而颤抖的硕肥乳房上抓揉,指尖缓慢拨弄着那处汁水横流的屄肉。

  保持着如雄兽交尾般的狗爬姿势微微前倾,从后方亲吻着布满细汗的艳丽脸颊,在耳畔呵出一口灼热气息,低沈应允道:

  “行啊……既然真的这么想,便成全了你的这份忠诚。”

  话音甫落,腰腹便开始缓慢地向后撤离。

  让布满青筋的粗大阳具带着黏稠白沫,一点一点地从那被蹂躏得红肿翻开的屁眼中拔了出来。

  “唔……啊……哈啊……”

  随着巨物撤离,王艳随同发出了空虚且破碎的呻吟,整个人像是失去了支撑般抽搐颤栗,而那初次被开拓的后庭,一时半会无法合拢,那原本细小的肉眼被撑成了一个通红的圆孔,内里肠褶依稀可见。

  然而,这份空虚感并未持续太久。

  硕大滚烫的龟头向下偏移,抵住了在湿润毛丛内正疯狂溢水的湿润屄口,并以不容抗拒的粗蛮力道强行挤开了两片唇肉,让紫红顶端塞入了娇嫩屄口。  “听好了,本教主将在你那处宫颈圈肉上印下‘贞纹’,此纹一旦刻入神魂与肉身,你这辈子便只能承接本教主的精气与阳具,你……可有反悔?”

  王艳此时哪里知道这“贞纹”的厉害?

  她只听到了“教主专属”与“不可磨灭”这几个字眼,这对此刻极度渴望被支配的她来说,无疑是这世间最珍贵的赏赐。

  “奴家……不反悔……教主……求您……快把奴家……刻上您的印记……哈啊!”

  轻咬着下唇,竭力抬高雪白下腭,双眸因为极度的期待而微微上翻,让粗长如杵的肉柱带着霸道力道破开层层叠叠的屄肉褶子,直捣娇嫩颈口。

  “喔──唔、唔嗯……”

  王艳发出呜咽呻吟,整个人如同被钉在草地上的雌性猎物,娇躯剧烈地弓起。

  下一刻,猛地绷紧了全身如钢铁般的肌肉,那根埋入王艳体内的阳具陡然间光芒大盛,炽热无比的“无敌金焰”从马眼中喷薄而出,令灿金焰芒骤然裹住了宫颈圈肉。

  原本粉嫩柔软缩成一团的小巧圈口肉,像是被烧红的烙铁按入,发出细微的“滋滋”声,金色纹路开始在肉褶深处逐一浮现蔓延。

  “啊啊啊──教主!疼……好疼啊!唔哦哦哦哦哦哦──”

  王艳发出了凄厉却又透着极致快感的尖叫。

  那是一种灵魂被强行撕裂重组的痛楚,每寸宫颈圈肉都在金焰的灼烧下与金色纹路相互融合,让她感觉到自己的每一滴血液、每一寸骨骼,都在这灼热的印记中被打上了专属教主大人所有的标签,那口湿润小屄因为剧痛而疯狂地痉挛收缩,失禁喷出的屄水在金焰的余温下竟化作了丝丝白雾,蒸腾空中。

  听着王艳那凄厉却又透着极致快感的尖叫,左右臂膀更是使劲收紧,宽大的身子以更具压迫感的狗爬姿势死死压于背脊,将她整个人操得几乎嵌进草地里,并将几根粗壮手指粗鲁地塞进那张疯狂浪叫的小嘴内,强行搅动,将那些失控呻吟全数堵回喉咙,迫得王艳只能发出“呜呜”闷响。

  就这样,在这寂静的院落阴影下,持续地在王艳体内刻画着永恒烙印。  直至墙外宴席的欢庆声达到了鼎沸之巅,方才伴随着一声沈闷低吼,在彻底虚脱的颤抖之中缓缓止歇。

  ......

  题外话1:

  下回梦境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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