迷你版小说完本

首页 >长篇小说 / 正文

(同人)极品家丁之死灰复燃 (12)作者:找回勿忘

[db:作者] 2026-03-12 12:48 长篇小说 1660 ℃

【(同人)极品家丁之死灰复燃】(12)

作者:找回勿忘

  原著内容部分改编,希望理解

  ……

  深夜,徐府。

  徐渭在房中来回踱步,脚步压得极轻,却掩不住那一丝焦灼。烛火将他的影子拉得忽长忽短,好像他的内心一样摇摆不定。

  榻上,苏卿怜已卸了妆容,青丝散漫地铺在枕上,一双眸子却清明得很,正随着他的身影缓缓转动。她看了半晌,终于忍不住轻叹一声。

  “老爷这是要把地砖磨穿不成?”

  徐渭脚步一顿,转头看她,面色有些讪讪,张了张嘴,却只挤出一声叹息。  苏卿怜撑起身子,斜倚在床头,望着他那副欲言又止的模样,心里便明白了七八分。做了这些年夫妻,他那些弯弯绕绕的心思,哪一样逃得过她的眼?  “是为晴儿的事?”她问,语气平静。

  徐渭点了点头,又摇了摇头,终究叹了口气:“也说不上是……只是有些担心。”

  “担心?”苏卿怜唇角微弯,那笑意却淡得很,“你我夫妻多年,你心里想什么,我还能不知道?”

  她说着,竟掀开锦被下了床,赤足踩在冰凉的地砖上,随手去够衣架上的外衫。

  徐渭一怔:“夫人,你这是……”

  “去厨房温些饭菜,给世子殿下送过去。”苏卿怜头也不回,声音淡淡的,“顺便瞧瞧你那宝贝闺女如今是个什么光景。”

  徐渭闻言,面上顿时浮起一层薄红,嗫嚅着说不出话来。他那点小心思,果然瞒不过她。

  “愣着做什么?”苏卿怜系衣带的手一顿,回眸瞥了他一眼,“还不过来替我穿衣?莫非你心里就盼着我这般衣衫不整地去见世子?”

  “额,好好。”徐渭连忙上前,从衣架上取下一件藕荷色家常袍子,小心翼翼地替她披上,又绕到身前替她拢好衣襟,动作熟稔而温柔。

  苏卿怜任他服侍,待衣带系好,才伸出指尖点了点他的胸口,那力道不轻不重,却让徐渭心头一跳。

  “跪在门口等着。”她抬起眼,眸中似笑非笑,“若我回来时你不在,往后……你休想从我嘴里听到一个字。”

  说罢,她一转身,裙裾轻旋,婀娜的身姿便没入了门外的夜色中。房门在她身后合拢,发出一声轻响。

  徐渭呆立片刻,终究还是老老实实地在门边跪了下去。

  夜风从门缝里钻进来,凉飕飕的。他跪在那儿,时不时探出脑袋朝廊道尽头张望,又怕被人瞧见这般模样,缩回来得飞快。膝盖硌在冰凉的砖上,又酸又疼,他几次想要起身,脑海中却浮现出苏卿怜那似笑非笑的眼神,便又强忍着跪了回去。

  可这腿一疼,心思便不受控制地飘远了。

  夫人去这许久还不回来……莫不是被世子强留下来……

  那念头一冒出来,便像生了根似的,怎么也按不下去。徐渭只觉得胸口一阵燥热,竟……竟有些说不清道不明的悸动。他连忙深吸几口气,狠狠压下那不该有的遐想,心里却忍不住骂了自己一句:老东西,你想什么呢!

  也不知跪了多久,廊道尽头终于传来“哒、哒”的木屐声,由远及近,一下一下敲在他心尖上。徐渭连忙挺直腰背,摆出恭顺的姿态。

  “吱呀”一声,房门推开。

  苏卿怜走了进来,反手将门掩上。她也不看他,径直走到床边的衣架前,抬手解开衣带,将那件藕荷色外衫脱下,挂了上去。动作从容,背影婀娜,却偏生一言不发。

  徐渭跪在原地,不敢起身,只小心翼翼地抬起头,望着她的背影,试探着唤了一声:“夫人……”

  苏卿怜转过身,居高临下地看着他,脸上挂着一种古怪的笑意,似讥似嘲,又像是餍足后的慵懒。

  “这么想知道?”

  徐渭犹豫了一下,终究还是点了点头。

  苏卿怜走到床边坐下,从床头几上端起茶盏,慢悠悠抿了一口,这才开口。  “我先去了厨房,拣了两样清爽小菜,又温了一壶酒,用托盘端着去了世子那屋。”她说着,眼波流转,“廊下静得很,什么声响也没有。”

  徐渭屏息听着。

  “我敲了敲门,没人应。便推门进去了。”苏卿怜垂下眼睫,仿佛在回忆,“屋里黑,只有屏风后透出一点昏黄的烛光,还有……咿咿呀呀的声音,细细的,像是被什么东西堵住了嘴。”

  她顿了顿,抬起眼,目光落在徐渭脸上,一字一句道:

  “我把托盘放在桌上,轻手轻脚绕到屏风边,探头往里一看——”

  徐渭的呼吸都窒住了。

  “你女儿跪在窗前,身上缠着红绳,那绳子勒得紧,把一身皮肉都勒出一道一道的红痕。世子站在她面前,他那物事……”苏卿怜抿了抿唇,像是在斟酌措辞,“塞在你女儿嘴里,塞得满满当当,正抱着她的头,一下一下往里撞。”  “每撞一下,你女儿就翻一下白眼,喉咙里发出呜呜咽咽的声音,跟小猫崽似的。世子全然不管,只把她当个物事使,进进出出,又快又狠。”

  徐渭喉结滚动,嘴唇微张,却发不出声。

  “后来大约是插嘴插够了,他便把你女儿往床上一扔,翻身从后面压了上去。奴家就看见世子那结实的脊背,一耸一耸的,每一下都像打桩似的,撞得你女儿浑身直颤。”

  苏卿怜说着,自己也似乎有些燥热,抬起手扇了扇风。

  “晴儿那丫头,一开始还绷着,脚指头都蜷起来了。后来一阵哆嗦,身子便软了下去,两条腿也垂下来,一动不动。可世子还是不停,照样一下一下往里头撞。”

  她瞥了徐渭一眼,见他听得入神,唇角便勾起一丝意味深长的弧度。

  “这还没完呢。”

  “还……还有什么?”徐渭声音发干。

  “我趴在屏风后面,腿都跪麻了,那世子竟还没完没了。我正想悄悄活动一下腿脚,谁知身子一晃,竟跌坐在地上,把托盘里的杯盏撞翻了,哗啦一声响。”

  徐渭低呼一声:“哎呀——”

  “你急什么?”苏卿怜似笑非笑地看着他,“世子听见动静,便光着身子走了过来。奴家一抬头,就看见他那物事悬在奴家头顶上,好大一根,上头还湿漉漉的,沾着……沾着些东西。”

  徐渭咽了口唾沫:“他……他说什么?”

  苏卿怜眯起眼,目光落在他不知何时已悄悄探向胯间的手上,笑意愈发深了。

  “世子说,晴儿这丫头不听话,要奴家抱着她,给他操。”

  “你……你应了?”

  “奴家寻思着,世子说得倒也有理。”苏卿怜不紧不慢地抿了口茶,“便爬了进去,把晴儿抱在怀里,伸手分开她的腿,掰开她那地方,对世子说——”  她顿了顿,一字一句道:

  “奴家会好好教晴儿,怎么做一个听话的骚屄,以后要乖乖张开腿,让世子操。”

  徐渭的呼吸越来越粗重,手已不受控制地握住了那物事,隔着衣料来回摩挲。

  “我还说,”苏卿怜看着他,眼波流转,“若晴儿学不会,奴家可以给她打个样,让她看看,女人该怎么伺候男人。”

  “夫……夫人……”

  徐渭喘息着,手上动作越来越快。随着苏卿怜的话语,他猛地弓起身子,一股热流喷涌而出,濡湿了衣袍下摆,好一片狼藉。他大口喘息着,半晌才缓过神来,这才注意到苏卿怜正坐在一旁,目光古怪地看着他。

  “夫,夫人……”他讪讪地松开手,面上红白交加。

  苏卿怜忽地掩嘴笑了起来,笑得花枝乱颤。

  “骗你的。”

  徐渭一愣,面上表情变幻,似松了口气,又似隐隐有些失望。

  “那便好……那便好……”他喃喃道。

  苏卿怜眼珠一转,笑意愈发促狭:“你若是不信,何不随我一同去看看?”  “可……可以吗?”

  苏卿怜不说话,起身重新披上外衫,冷冷瞥了他一眼:“你个老不羞,莫非还真想这般模样去看世子操你女儿?”

  “……夫人说得是。”那语气里,却分明带着一丝失落。

  苏卿怜也不理他,转身从柜中翻出一个黑色头套,随手扔了过去。

  “一会儿便说是府里老仆,莫要多嘴。”

  “好,好。”徐渭连忙将头套戴上,只露出一张嘴,配上那身寻常衣袍,倒真有几分老仆模样。

  苏卿怜轻嗤一声,推门而出。徐渭赶紧跟在后头,亦步亦趋。

  两人左拐右绕,最终停在一间漆黑的屋前。苏卿怜回头扫了他一眼,暗自叹了口气。

  “跪下。”

  “什……什么?”

  苏卿怜抬手,一巴掌扇在他脸上。力道不重,却清脆响亮。

  “我叫你跪下。”

  徐渭身子一晃,老老实实跪了下去。苏卿怜拉起裙摆,露出光洁的下身,凑到他面前。

  “舔。”

  徐渭感受到扑面而来的湿热气息,竟真的伸出舌头,舔了上去。

  苏卿怜身子一颤,双腿微微打颤。她眯起眼,享受着身下粗糙舌头的伺候,好一会儿才伸出手,将门上的窗纸挑破一角。

  往里看了一眼,她语气里带着几分惊讶:“竟还没结束……真大啊。”  她似乎咽了口口水,呼吸也急促了几分。

  徐渭感觉到,自己夫人那地方,越发湿润了。

  “晴儿在喊……喊世子殿下……”苏卿怜喘息着,声音断断续续,“喊爹爹……她说……爹爹轻些操女儿……女儿会听话……会乖乖张开腿让爹爹操……”  “狗东西,舔这般用力作甚?”

  她喘了两口气,又接着道:“不亏是小主人……好想让小主人操我……小主人,求求你,也操一操卿怜这只母狗吧……就像老主人当年在诚王府里操我那样……把我彻底操服吧……”

  说着,她死死将徐渭的脑袋按在自己胯下。身下男人的舌头愈发卖力,两人几乎同时颤抖着攀上了顶峰。幽暗的廊道里,只剩下粗重的喘息声,久久不散。  良久,苏卿怜松开手,低头看着瘫软在地的徐渭。

  “不自己瞧瞧?”

  徐渭挣扎着起身,凑到那被挑破的窗纸前,往里望去。

  屋内一片漆黑,什么也看不见。方才苏卿怜所描述的那番淫靡场景,仿佛从不存在。

  徐渭长长舒了一口气。

  苏卿怜在一旁冷哼一声:“非得自己看见才信。”她拉了拉他的袖子,“走吧。”

  两人沿着来路,悄无声息地回到自己房中。苏卿怜正要更衣,一低头,却瞥见丈夫胯下竟又鼓了起来。

  “今晚这般兴奋?”她挑眉,语气里满是讥诮,“你这小鸡巴,便是硬起来,也比不上人家半分。别说老诚王了,便是世子殿下,你也望尘莫及。”

  “继续。”

  苏卿怜一愣。

  “要我……再说一遍?”

  徐渭没有回答,只是看着她,微微点了点头。那目光里,竟带着几分鼓励与期待。

  苏卿怜读懂了他的眼神,心中五味杂陈,却还是开了口:

  “诚王的鸡巴就是比徐大人你大,比你持久。你就只配跪在一边,看着别人操你的妻女,一边撸你这根不中用的东西。”

  随着她的话语,徐渭的呼吸越来越重,胯下那物什竟真的又挺了起来,顶端洇出一小片湿痕。

  苏卿怜眼中的厌恶一闪而过,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复杂的的怜悯。她冷笑一声,继续道:

  “你知道我在诚王府过的是什么日子么?”

  “在诚王府,我便是最低贱的母狗。没有主人的允许,我的头永远不能高过诚王的胯下。他可以用我身上任何一个洞,随时随地把我的身子当成器具。我用舌头替他舔遍全身,深夜做他的夜壶,如厕时做他的厕纸。”

  她说着,慢慢走近,俯身在他耳边,声音压得极低:

  “后来,我便替诚王调教那些新入府的女人。名门闺秀,江湖侠女,不知凡几。就连……”

  她顿了顿,唇角的笑意愈发幽深。

  “就连林将军的女人,也曾跪在我面前,学着怎么伺候男人。”

  徐渭浑身一震。

  “安姑娘你见过吧?”苏卿怜的声音像毒蛇的信子,钻进他耳里,“在诚王府,她主动跪下,掰开身子求操。宁仙子的师尊,何等清高的人物,入了诚王府,也得乖乖戴上项圈,学做母狗。甚至还有更尊贵的……”

  她忽然伸出手,握住徐渭那根颤抖的、湿漉漉的阳物,轻轻撸动起来。  “听到自己千辛万苦娶来的妻子,不过是别人玩剩下的母狗,你是不是兴奋得不得了?可怜的绿帽王八,就只能靠着别人操你妻女的故事过干瘾。”

  徐渭在她的话语与手中,猛地弓身,再次泄了出来。

  苏卿怜叹了口气,松开手,跪下去替他擦拭。动作轻柔而熟练。

  “今夜可曾快活了?”她抬起眼,面上染着红晕,“也不知你是何时染上这等癖好的。”她起身打了水,替他细细擦净,又扶他坐到床上。

  徐渭嘿嘿一笑,握住她的手:“还得谢夫人包容,愿意陪为夫胡闹。”  “德行。”苏卿怜白了他一眼,噘着嘴,语气里却有几分幽怨,“不顺着你又如何?你那些话若是听不到,便……便硬不起来。”

  她眉头又皱了起来,想起正事,不禁担忧道:“晴儿可怎么办?真让那赵康宁这般糟蹋?”

  徐渭闭上眼睛,靠在床头,神情餍足而慵懒:“此事我自有安排。”

  苏卿怜听他这般说,便不再多言。过了一会儿,她吹灭床头烛火,躺到他身侧。

  黑暗中,徐渭忽然开口。

  “夫人,你方才说的那些……都是编的吧?”

  屋子静了一瞬。

  随即,苏卿怜平静的声音响起,不辨喜怒:

  “自然都是奴家编的。快睡吧。”

  “哦。”

  窗外月色朦胧,两人各怀心事,过了许久,方才沉沉睡去。

  ……

  翌日清晨。

  赵康宁推开房门,微眯着眼适应了外头的天光。他正欲活动筋骨,目光一扫,却见院中立着一人。

  徐渭。这位当朝宰辅不知何时已候在此处,负手立于树下。今日的徐渭面色红润,眉眼舒展,唇角噙着一抹浅笑,整个人仿佛被什么滋养过一般,神清气爽,容光焕发。

  赵康宁目光微动,缓步走近,抬手示意。

  “徐大人今日……气色极好,看来昨夜歇得颇为安稳。”

  徐渭闻言,面上笑意更深,竟也不避讳,坦然颔首:“呵呵,托世子的福,确是不错。”

  他抬眼看向赵康宁,目光在那张年轻的脸上转了一圈,似不经意般问道:“世子殿下昨夜……可曾听到什么动静?”

  赵康宁挑了挑眉:“尊夫人半夜曾送了些吃食过来,放下便回去了。之后……倒无甚声响打扰。”

  徐渭点了点头,没再追问。

  二人并肩立于院中,晨风拂过,吹动衣袂。片刻沉默后,徐渭忽然开口,声音压得极低:

  “林大人……两日后便要出城了。”

  赵康宁眉梢一动,目光倏然转了过来:“哦?”

  “边关有急报。”徐渭目视前方,语气平淡,仿佛只是在陈述一件寻常公事,“据说局势吃紧,需他亲自走一趟。”

  赵康宁静静听着,片刻,他唇角缓缓勾起,露出一丝意味难明的笑意。  “也好。”他轻声道,目光投向远处渐亮的天际,“正愁如何脱身……天助我也。”

  他收回目光,望向徐渭,笑意愈深:“不过在动身之前,我需先去看看那几条母狗。”

  “算算日子,她们应当已到京城了。”

  他抬步往前走去,“这几日忙得脚不沾地,险些把她们给忘了。”

  ……

  若问此时京城之中,谁最寝食难安,答案非四德莫属。

  七日之前,他奉赵康宁之命,护送萧家母女三人入京。一路小心谨慎,好不容易进了城门,却迎头撞上惊天霹雳——诚王世子行刺林三失手,生死下落不明,朝堂上牵连甚广,已是人头滚滚,满城风雨。

  四德当时便觉腿肚子转筋。

  他比谁都清楚,自己这半年能在萧府作威作福,全仗着赵康宁这棵大树。更不必说,那些夜里奉赵康宁之命对萧家主母三人的种种……以下犯上已是死罪,萧玉若、萧玉霜可都是林三的女人!若让那位爷知晓这半年来萧府后宅的真相,他四德有几条命够剐?

  因此一安顿下来,他便立刻紧闭门户,对外只推说三位女眷长途跋涉,水土不服,染了风寒需静养。有客来访一律婉拒,便是林三亲自登门两次,他也硬着头皮挡了回去。

  可这终究是权宜之计。再重的病,还能病一辈子?如今时日尚短,众人尚未起疑,可再过些时日……

  四德在厅中来回踱步,焦躁得像热锅上的蚂蚁。他狠狠叹了口气,忍不住在心里骂自己:好端端的,为何要上赵康宁这条破船?

  可转念一想,若没有赵康宁,自己怕早就是个横死街头的烂赌鬼了,哪来这大半年的风光快活?只是如今箭已离弦,回不了头了。便是此刻放了萧家母女,就凭自己这半年做的那些事,她们能饶得过自己?

  只是纸终究包不住火。赵康宁生死未卜,他得替自己另谋出路了。

  这般想着,四德闷着头往主屋行去。

  进了门,他径直走向堂上主位那张铺着锦褥的躺椅,舒舒服服地歪了上去,右腿往左膝上一搭,随手从茶案上端起茶盏。两侧立着的是主母的贴身婢女,垂首不语。

  刚啜了一口,他眉头便皱了起来。

  “这茶怎么是凉的?”语气已带了几分不悦,他“呸”地将茶沫吐在地上,随手将盏搁下,“去,把那三条母狗牵来,今日的功课还没做呢。”

  屋内却静得出奇。两侧的婢女一动不动,仿佛压根没听见他的话。四德心头突地一跳,一种不祥的预感爬上心头。

  “四德!”一声娇喝如惊雷炸响,彻底撕碎了他的幻想。萧玉若满脸通红地从屏风后转出,眼中怒火几乎要喷薄而出,死死盯着他:“赵康宁已经伏诛,你还当是从前么?!”

  她们怎么知道的?四德瞳孔骤缩,霍然起身。

  萧夫人紧随其后,望着四德,神色复杂,但她心里想得却比女儿多,她们母女三人被辱,固然是迫不得已,可这等事若传扬出去,她们的名节又如何保全?旁人又会如何言语?最好的法子,是将这桩萧府秘闻永远掩埋。为此,须得先稳住四德,莫让他狗急跳墙。待见到林三之后,再从长计议。

  她深吸一口气,尽量让声音显得平和:“四德,我也知道,你当初是受了赵康宁的蛊惑,一时糊涂,才做出那些……那些错事。”她顿了顿,艰难地继续,“你若就此罢手,并发下毒誓,永不将此事向外人吐露半个字,我便……可以答应你,不再追究你的责任,甚至,可以给你一笔银两,让你远走高飞……”  “娘!你同他说这些做什么!”萧玉若不可置信地回头。

  四德面上青白交加,旋即涌上一股狠色:“我看你们是胆子肥了!这府上的护卫可都是我的人,你们当我真不敢……”

  “我倒要看看,有几个人愿意陪你做这杀头的买卖。”萧玉若冷笑打断,“赵康宁死了!他的那些人散的散、被抓的被抓,你以为你那些护院,有几个是蠢到愿意陪你一起死的?”

  话音落地,四德脸色刷地白了。屋内陷入僵持的死寂,连呼吸声都清晰可闻。

  “汪汪”

  一声细弱的狗吠突兀响起,打破了凝滞的空气。

  三人齐齐循声望去。只见萧玉霜跪伏在门边,双手撑地,像狗一样缓缓爬进屋内。她头上戴着一对毛茸茸的狗耳配饰,纤细的颈间系着一个小巧的铜铃项圈,每爬一步,便发出细碎的叮当声。

  萧玉若的眼泪瞬间涌了出来。她几乎是扑过去,蹲下身,颤抖着将妹妹拥进怀里。她轻轻拍着萧玉霜的背,像小时候哄她入睡那般,声音哽咽却温柔:“没事了,霜儿,都过去了……那个坏人死了,以后再也没人欺负你了……姐姐发誓,你不用再这样了,不怕,不怕……”

  萧玉霜埋在她怀里,小小的身子轻轻颤抖。

  “姐姐……对不起。”

  萧玉若抚着她后背的手猛地僵住。

  不及反应,身后便传来那道熟悉的声音,低沉却带着玩味:“看来我不在的这几日……有些人,不太乖啊。”

  “世子殿下!”

  “赵康宁?!”

  萧玉若霍然回,正见到赵康宁立于门内阴影处,嘴角噙着一抹阴冷的笑意,目光缓缓扫过屋内众人,最后才落在萧玉若煞白的脸上。

  “没关系。”他踱步而入,声音轻柔,好似哄慰,“我有的是时间,帮你慢慢想起来”他在萧玉霜身侧停下,俯身,指尖漫不经心地拨了拨她颈间那枚小铃铛,铃声脆响,眼睛却紧紧盯着萧玉若。

  “该怎么当一条……听话的母狗。”

  ……

  萧府正厅,往日迎来送往的堂皇之所,此刻已沦为人间炼狱。

  萧玉若跪伏于冰冷地砖之上,粗糙的麻绳缠过她纤细的腕踝,留下一道道触目惊心的红痕。衣衫凌乱不堪,几缕青丝汗津津地贴在苍白的面颊上。

  “赵康宁!”她昂着头,双眼几乎要喷出火来,“你有本事便杀了我!想让本姑娘对你摇尾乞怜、做你的狗?呸!做梦!”

  “大胆!”一旁侍立的四德尖着嗓子斥骂,撸起袖子便要上前教训这个不知死活的女人。可他刚迈出半步,便觉一道冰冷的目光落在身上。赵康宁正似笑非笑地盯着他。四德一个激灵,讪讪缩回手,脚下跟装了轮子似的退回去,嘴里还不忘赔笑,“殿下……老奴、老奴这段时间调教不周,让这贱婢没了规矩……”  赵康宁没有理他,只望着萧玉若,唇边那抹笑意愈发玩味。

  “希望你待会儿,还能这般硬气。”

  他漫不经心地抬了抬手指。四德会意,上前一把扯过团碎布,狠狠塞进萧玉若口中,确保她发不出任何声响。随即,他直起身,冲着厅中那架巨大的紫檀屏风挥了挥手。几个家丁上前,将屏风缓缓撤去。

  萧玉若的眼睛倏然睁大,瞳孔急剧收缩。

  厅堂深处,空旷的空间里,悬着一道身影。那是她的母亲,萧夫人。她浑身一丝不挂,无数道麻绳如交缠的赤蛇,深深勒进她丰腴白皙的肌肤,将一团团软肉从绳缝中挤压出来,勒痕处泛着触目的紫红。绳索千匝万绕,最终将她的双手与双脚缚在一处,整个人便这样被高高吊在屋梁之下。

  一方黑色缎带紧紧蒙住她的双眼。她的嘴被迫大张着,舌头僵硬地伸出唇外,上面密密匝匝夹满了小巧的木夹,晶莹的唾液不受控制地从舌尖滴落。那双曾孕育过她们的丰硕乳峰,此刻无助地垂立着,顶端那两颗早已挺立的蓓蕾上,同样夹着狰狞的木夹。

  “唔……唔——!”

  萧玉若猛地转过头,目眦欲裂地瞪向赵康宁。被缚的身体剧烈挣扎,却只是在原地徒劳地扭动痕。她无法靠近他,只能用那双燃烧着怒火与痛苦的眼睛,将这禽兽千刀万剐。

  赵康宁缓步踱到她身侧,俯下身,温热的气息拂过她冰凉的耳廓,吐出的每一个字却都像浸了冰水的榔头,一下下捶打在她已然摇摇欲坠的心防上。

  “你真该好好谢谢你的母亲。”他的声音轻得像在谈论今日的天气,“她真是一位……伟大的母亲。”

  他顿了顿,欣赏着她眼中愤怒与不解交织的神色。

  “你以为,之前你那般顶撞我、肆意妄为,我是如何忍下来的?”他直起身,目光投向悬吊着的萧夫人,“每一次,你招惹我的每一次,她都会在事后卑微地跪在我的脚边,用她这具身子,替你还债。”

  萧玉若浑身剧震。

  “为了你,她几乎愿意做所有的事,不管有多么低贱!她会在半夜主动张开她的玉口承接我的尿液,然后在我的注视下全部吞咽下去,也会在我如厕后主动用她的舌头替我清洁后门。”

  “每个夜晚,只要我想,她就会满足我的一切欲望,我可以掐住她的脖子,撕扯她的头发,我可以把她摆成任意一个角度,随意的进入她的身体!”

  “我知道你心里一直埋怨你母亲,埋怨她为什么不能和你一起宁死守节,反而会心甘情愿地对我张开双腿,一次又一次地对我退步忍让。”

  “那都是因为你,她是在为你的高傲买单啊!”

  “是她,用自己的肉体,一次次承受本该落在你身上的怒火。”赵康宁的声音似利箭般刺入她的心底,“是她,替你扛下了这一切。本来……这些都该是你的。”

  他忽然俯身,几乎贴着她的脸,一字一顿:

  “若非你母亲,我早就把你调教成人尽可夫的婊子,哪里还容得你蹦跶到今日?”

  萧玉若脸色惨白,眼中的怒火被抽去了,只剩下一片空洞。她呆呆地望着悬在半空的那个身影,那个将她护在身后,温柔端庄、总是轻声细语教导她如何做人的母亲。

  原来……原来每一次赵康宁莫名的“宽容”,背后都是母亲在用这样的方式……

  “我知道你不怕打,不怕骂。”赵康宁的声音再次响起,淡漠得像在陈述事实,“但你忍心看着你的母亲,这样替你受苦么?”

  赵康宁直起身,不再看她,径直踱步至悬吊的萧夫人面前。他伸出手,捏了捏那因为失去视觉而格外敏感的脸颊。指尖触及皮肤的刹那,萧夫人的呼吸骤然急促起来,她非但没有躲避,反而顺着那手掌的方向,努力将脸贴上去,近乎讨好地轻轻蹭着。

  “啪——”

  一记清脆的耳光,毫无预兆地扇在萧夫人脸上。力道之大,半张脸瞬间红肿起来,一道细细的血丝从嘴角溢出。

  萧夫人挨了这一下,整个身子在空中荡开,晃晃悠悠转了半圈,脑袋无力地低垂下去,唾液混杂着血丝,从舌尖淋漓滴落。

  赵康宁伸手,又将她拉转回来,面向自己。那只手,再次抬起。

  萧夫人仿佛感知到了什么,竟又一次主动将脸凑了过去,贴向他尚未落下的掌心。

  “唔……唔唔——!”

  身后传来急促而闷窒的呜咽。

  赵康宁侧过头。

  萧玉若跪在原地,脸上涕泗横流,拼命地冲他摇着头。那双曾经倔强如火的眼睛,此刻盈满了卑微的哀求,仿佛在无声地恳求:

  不要再打了,求求你,不要再打了……

  他嘴角勾起一丝冷笑。

  收回目光,那只手,再次重重落下。

  “啪!”

  又一声脆响,在空旷的大厅中回荡。萧夫人的头猛地甩向另一侧,秀发散落,遮住了已肿胀不堪的脸庞。鲜血顺着下颌滴落,一滴,两滴,砸在下方冰冷的地砖上,晕开一朵朵刺目的猩红。

  “咚——”

  身后传来沉闷的声响。

  “咚、咚、咚——”

  那声音一下接着一下,像是有什么东西,在反复撞击着地面。

  赵康宁转过身。

  那个刚才还宁死不屈的高傲女子,此刻已彻底匍匐在地上。她涕泪横流,满面狼狈,却拼尽全力地一下一下磕着头。

  见赵康宁转过身来,她慌忙地向前膝行两步,一边继续磕头,一边仰起那张被泪水与尘土糊满的脸,眼中的高傲已荡然无存,只剩下濒死般的乞求。

  赵康宁缓步走近,在她面前蹲下身。他伸出手,饶有兴趣地钳住她的下巴,迫使她抬起那张狼狈不堪的脸。

  “看来我们高傲的大小姐,”他慢悠悠地开口,“终于做出了明智的选择。”

  萧玉若没有挣扎,甚至没有躲避他的触碰。只是那双红肿的眼睛里,泪水仍无声地滑落。

  赵康宁从袖中取出一条绳索,轻轻扣在她颈间那只皮项圈前端的铜环上。他站起身,牵着绳索,转身向厅后走去。

  萧玉若顺从地跟在后面,膝行着,一步,一步。

  “唔……唔唔——”

  身后传来更加剧烈的挣扎声。是萧夫人。

  被蒙住双眼、堵住双耳的她,似乎凭借着某种本能的感应,感知到女儿正在离开。被吊在半空的身体疯狂地扭动、挣扎,绳索勒得更深,她却浑然不觉,只是徒劳地想要追赶什么。那晃动的身影,在空旷的大厅中,竟像一个滑稽而悲凉的秋千。

  赵康宁脚步未停,只是头也不回地吩咐了一句:

  “把萧夫人放下来。让她今天好生歇息。”

  “告诉她,我很快就会安排她和她女儿见面的”

  “很快”

  声音幽幽传来,飘荡在寂静的厅堂中。

  身后,那“咚咚”的闷响声,仍在继续。

  不知是挣扎,还是磕头。

  ……

  林三骑在马上,眉头像是皱成了一把锁。

  街道两侧人声喧闹,身后的将士兴致高昂,可那道萦绕在她心头的阴翳,却半分未散。胯下青骢马似是感应到主人的烦躁,不时打个响鼻,蹄子刨地,却被缰绳勒得不能尽兴奔驰。

  青璇如今已经显怀,他本意并不想此刻离京。但是边境形势变得比他想象得还要糟糕。

  清明当天,月牙儿于草原上猝然发难,尽诛左、右贤王,那些曾在她被囚期间蠢蠢欲动的部落,还没来得及反应,便已被铁骑踏平,无数草原帐落重新聚于王旗之下。在再次统一草原后,这位金刀可汗领军兵临云中重镇,喊出“诛奸佞、清君侧”的口号。安详多年的边境再次被战火点燃,这也意味着在林三主导下的和平战略宣告失败。

  一时间,舆论哗然。而他林三,也因为与月牙儿的亲密关系,成了风口浪尖上的人物。朝堂上那些本就看不惯他的老臣,如今更有了攻讦的由头。什么“私通外藩”“里应外合”之类的诛心之论,已经在暗中传得有鼻子有眼。若不是皇帝压着,只怕弹劾的折子早就堆满了他的案头。

  边军大将胡不归的奏折更是将这种舆论送上尘嚣。在奏折中,他直接指责金刀可汗月牙儿背信弃义,阳奉阴违,不仅指使突骑劫掠边市商户,还暗中刺杀朝廷信使,罪大恶极。

  林三深吸一口气,凉风灌进肺里,却浇不灭胸中那团燥火。他与月牙儿知根知底。若无变故,她断不会在自己毫不知情的情况下,独自挑起战火。

  她要诛的“奸佞”,究竟是谁?

  可是……

  林三眼前浮现出另一张脸——胡不归,那个在平定诚王之乱时与他并肩血战、同生共死的边关大将。

  胡不归没有说谎的理由。

  那是他用命换来的兄弟。

  可若他没有说谎,月牙儿又怎会无端发难?两个他深信不疑的人,竟说出了截然相反的话。究竟是谁在说谎?

  赵康宁至今下落不明,边境又突起烽烟,两件大事搅在一起,像一团乱麻,理不出个头绪。还有那两个救走赵康宁的神秘黑衣人又是谁派来的?……

  头疼。

  林三抬手揉了揉太阳穴,只觉脑子里有无数根针在扎。

  “要是芷晴在就好了……”

  他喃喃着,脱口而出后,自己倒先怔了怔。

  徐芷晴,那个清冷如月、聪慧过人的女子,若是此刻在此,必能从那纷繁复杂的线索中理出一条清晰的脉络。她总能从所有人都忽略的细节里,找到最接近真相的那一把钥匙。

  可是……自从她前往边关“暗中查访”之后,便再无半点音讯传回。快马送出的信件如泥牛入海,派去打探的人也说未见其踪。起初他只当她深入敌后,不便联络,可如今边关已乱成这样,她若还在,岂会毫无消息?

  林三的心猛地往下一沉。

  胯下青骢马似是感应到主人突然收紧的缰绳,不安地打了个旋儿。林三心中掠过一丝极不好的预感。

  芷晴……

  正出神间,身侧一阵香风拂过。安碧如不知何时已催马贴近,那双总是含着媚意的眸子,此刻却带着几分关切,定定望着他。

  “怎么了?”她轻声问,目光在他紧锁的眉间打了个转,“可是有什么担心的?”

  她想了想,说:“青璇在宫中安心养胎,有师姐暗中护卫,出不了差错。你且放宽心。”

  林三摇了摇头,“我是担心芷晴。”他顿了顿,声音低了下去,“好久没有她的消息了。”

  “什么!”安碧如神色微变,那变化极快,却瞒不过她自己心头的剧震林三竟不知徐芷晴在京城?!

  那日相国寺之局,明明按计划派了禁中精锐前去解救。难道……又出了什么变故?芷晴她……没能脱身?

  无数念头在电光石火间掠过。她几乎要脱口而出,话到嘴边,却生生刹住。  不对。

  仙儿之所以能得知徐芷晴在京中的消息,是因为她易容成侯越白的侍女,潜入了侯府。而徐芷晴……是亲眼见过侯越白与那个“侍女”交合的。

  若此刻把实情说出,即便林三不追问当时究竟发生了什么,以徐芷晴的聪慧,难道会猜不出那侍女的真实身份?一旦猜出,那仙儿与侯越白那些不足为外人道的秘事……

  “怎么了?”林三转头看她。

  “没什么。”安碧如牙关紧咬,脸上却只挤出几分担忧的神色,声音压得极低:“芷晴那丫头,素来有主见。没有消息……说不定是另有谋划,说不定过几日便有信来。”

  她垂下眼帘,不敢让林三看见自己眼底那一闪而过的心虚。

  林三沉默片刻,终于点了点头,轻叹一声。

  “但愿如此。”

  说话间,队伍已转过街角。前方视野豁然开朗,是一条宽敞的长街。

  林三的目光扫过街景,却在触及某处时,骤然凝固。

  街边,不知何时已立着一位佳人。

  她穿着素雅的衣裙,乌发如云,眉眼如画,正翘首望着他来的方向。晨光落在她身上,镀上一层浅淡的光晕,竟似画中人。

  玉若……

  林三心里猛地一颤,随即涌上一阵难以言说的愧疚。

  萧家母女三人入京已有数日,对外只说水土不服,染了风寒需要静养。他因青璇在宫中养胎,虽然去了两次,但每次最后都打道回府。

  青璇怀孕后,自己对这些枕边人,是不是……太过冷落了?

  林三深吸一口气,翻身下马,正要开口唤她——

  却见萧玉若比他更急。她几乎是提着裙摆一路小跑过来,发间的步摇急促晃动,额角隐隐有细汗,全然不顾什么闺阁仪态。

  “玉若!”

  话音未落,一具温软的身子便撞进怀里。紧接着,柔软的唇便压了上来。  “哇喔!”

  身后的将士们先是一愣,随即爆发出阵阵起哄声。口哨声、笑声、喝彩声混成一片,在街巷间回荡。

  林三下意识揽住她的腰,唇齿相接的瞬间,却觉一股异样。

  萧玉若的唇有些凉,带着微微的颤抖。更奇怪的是,随着亲吻,一股略带腥味的液体从她口中渡了过来,滑入他的喉咙。那味道古怪至极,让他胃里一阵翻涌,几欲作呕。

  可众目睽睽之下,他又怎能推开她?身后那些将士正看得津津有味,若此刻露出异样,只怕……

  他喉结滚动,生生将那口腥臭的液体咽了下去。

  萧玉若终于松开他,往后退了一步。

  那双眼睛红红的,肿肿的,像是哭过许久。她望着他,嘴唇翕动,声音轻得几乎听不见:

  “三哥,对不起。”

  不等林三反应过来,她一转身,提着裙摆便往巷角跑去,身影很快消失在斑驳的墙影里。

  “大小姐还真是腼腆啊,”身后有亲兵笑着打趣,“亲完将军就跑了,跟只受惊的兔子似的。”

  “也许吧。”林三喃喃应着,眉头却不自觉地皱了起来。唇齿间那股腥臭尚未散去,此时胃部依然有些翻涌。

  他环顾四周,忽然想起什么。

  “仙儿呢?”他问。

  安碧如一直站在不远处,此刻才轻叹一声,走上前来。

  “仙儿方才说身子有些不舒服,先回去了。”她顿了顿,“让我替她与夫君告个别。”

  林三点了点头,目光在那空荡荡的巷口停留片刻,又转向远处巍峨的宫城。随后他深吸一口气,压下那些纷乱的念头,翻身上马。扬鞭一挥,战马长嘶,率着随行的军士,浩浩荡荡,向着城门方向而去。

  ……

  转过街角,萧玉若的脚步便再也稳不住了。

  她扶着墙壁,一步一步往前挪。面色潮红得厉害,额角沁出细密的汗珠,唇瓣紧紧抿着,眉头时而蹙起,时而松开,那神情……任谁看了都会忍不住上前问一句:姑娘,你身子可还好?

  可今日的街巷却格外冷清。

  百姓们大多涌去了城门方向,围观那浩浩荡荡的出城军队。偶有几个行人,也是行色匆匆,没人注意到墙根下这道扶着墙缓缓挪动的婀娜身影。

  萧玉若咬着牙,又往前挪了几步。余光瞥见前方悬挂着的“打烊”木牌,紧绷的神经终于稍稍松懈。

  她左右张望一番,确认无人注意,才伸手推开那扇虚掩的店门,闪身而入。  这是萧氏商号在京中开设的分号。

  这几年因着萧家推出的内衣、香水等新奇物件,在京中贵妇圈里极是吃香,日进斗金也不为过。店中陈设雅致,各式精美的内衣、香膏、胭脂摆放得错落有致。然而此刻端坐在店中主位上的,却是一个男子。

  赵康宁斜倚在太师椅中,手中把玩着一枚小巧的玉佩,神情闲适得仿佛这是他的府邸。听见动静,他抬起眼皮,目光落在萧玉若身上,唇角慢慢勾起一丝笑容。

  萧玉若走到他面前,垂下眼帘,一言不发。

  她伸出手,拉起自己的裙摆。裙下,竟空无一物。原来方才去街边见林三,她竟是这般……内里中空着去的。

  赵康宁的目光在她光裸的下身打了个转,笑意更深。他伸出手,探了进去。  萧玉若浑身一颤,双腿不受控制地抖了起来。那探入体内的手指仿佛带着某种魔力,每一寸深入都让她几乎站不稳。她死死咬着唇,不让自己发出声音。  终于,赵康宁的手指似乎触碰到了什么。他开始慢慢往外扯。一根极细的丝线缠在他指上,随着抽出的动作,一点一点从她身体深处被拖拽出来。丝线的尽头,系着一枚小小的缅铃,此刻正微微震颤,发出几不可闻的嗡鸣。

  缅铃离体的瞬间,萧玉若双腿一软,险些跌坐在地。

  赵康宁将那枚湿漉漉的缅铃拈在指尖,漫不经心地打量着,目光却始终落在她脸上。

  “可曾按我的吩咐,给林三喂下去了?”

  萧玉若攥紧的拳头松开,又攥紧。良久,她低下头,声音轻得几乎听不见:  “我……我按你说得做了。”

  赵康宁笑了“怎么样?”他微微倾身,声音低了下来,“含着别的男人的精液,然后亲口给自己的丈夫喂下……什么感觉?”

  萧玉若别过脸去,不想看他。

  可她咬紧的唇,微微颤抖的睫毛,以及那张越发潮红的脸,却出卖了她心底那些羞于启齿的隐秘反应。

  赵康宁似乎看出了什么,嘴角的笑意愈发深了。

  “我娘呢?”萧玉若忽然开口,声音生硬地打断他的审视,“你说好的,只要我今天按你的吩咐去做,你就不为难我娘。”

  赵康宁往后一靠,懒洋洋地指了指后屋的方向。

  “在后头。我赵某人说话算话。”

  萧玉若再不看他一眼,转身便往后屋走去。

  推开门的瞬间,她看见萧夫人正站在屋中,背对着门口,面前是一架立式的穿衣镜。

  镜中映出一个丰腴婀娜的身影。

  萧夫人身上穿着一件崭新的镂空内衣,那轻薄如蝉翼的布料,将保养得宜的身段勾勒得愈发诱人。雪白的肌肤上,隐隐可见几道淡去的红痕——那是前两日被捆绑时留下的印记。她正对着镜子端详自己,神情复杂,似羞耻,又似认命。  “娘!”

  听见动静,萧夫人慌忙转身,下意识想要遮掩。萧玉若已扑了过去,一头扎进她怀里。

  萧夫人愣了愣,随即张开双臂,将女儿紧紧拥住。那件还没来得及换下的镂空内衣贴着女儿的衣衫,母女二人就这么相拥着,谁也没再说话。

  过了许久,萧玉若才从母亲怀里抬起头,眼眶红红的,泪痕未干。

  “娘,今天世子……他没有欺负你吧?”

  萧夫人抬手替她拭去脸上的泪,指尖轻轻抚过女儿消瘦的脸颊。那双眼睛里满是心疼与怜惜,还有说不出的歉疚。

  “娘很好。”她的声音有些哑,“娘就是怕你受了委屈。你性子素来刚强,娘怕你……吃不得这许多苦。”

  说着说着,她的眼眶也红了,泪水无声滚落。

  “娘年纪大了,总想着……”她顿了顿,声音低了下去,像是呢喃,又像是祈求,“想着要是娘多吃些苦,多做些不堪的事,是不是……你和霜儿就能少受些罪。”

  萧玉若再也忍不住,眼泪夺眶而出,趴在母亲肩头放声痛哭。

  萧夫人不再说话,只是轻轻抚摸着女儿的头发,一下,又一下。泪水顺着她的脸颊滑落,滴在女儿的发间,无声无息。

  试衣间里静悄悄的,只有母女二人压抑的啜泣声。

  阳光透过窗棂的缝隙,在地板上投下几道细长的光斑。屋外隐约传来远处街巷的喧哗,那是百姓们送完军队后逐渐散去的声音。可这一切,都与屋中这对相拥而泣的母女无关。

  她们只是紧紧抱着彼此,仿佛这世间,只剩下这一个可以依靠的怀抱。  ……

  今日的妙玉坊较也不复平时的热闹景象。几位花魁百无聊赖地倚着朱栏,有一搭没一搭地闲话。

  “真想偷偷溜去德胜门瞧瞧呀。”一个年纪稍轻的托着香腮,眼里满是向往。

  “想得倒美。”旁边年长些的用团扇轻拍她额头,笑得促狭,“你若真去瞧林将军,只怕咱们圣女殿下头一个就要打翻醋坛子。”

  “那也是你通风报信!”小丫头捂着头。反驳。

  “呵呵呵”

  几人正在打笑,却忽地齐齐噎住。

  一道身影不知何时已立在她们身后,面若寒霜。

  “又在议论什么?”

  几个花魁浑身一个激灵,慌忙敛衽站直,哪里还有半分方才的懒散。

  “圣女殿下!”

  秦仙儿努力绷着脸,试图维持一贯的威仪,可脸颊却不受控制地泛起灼烫的红晕,那热度几乎要烧到耳根。更糟的是体内那股熟悉的躁动又开始流窜,让她不得不暗自夹紧双腿,才勉强稳住身形。

  “嗯。”她轻哼一声,尽量让语气显得漫不经心,“侯越白今日可曾安分?”

  提起这人,几个花魁顿时面露嫌恶。

  “那小子可不老实!一直叫嚣着要见圣女,嘴里还不干不净的,说什么要圣女给他……给他舔脚。”回话的姑娘咬了咬唇,似乎连复述都觉得脏了嘴,“姐妹们嫌他说话难听,拿鞭子抽了一顿,又塞了粗布,这才消停些。”

  “哦?”秦仙儿呼吸微促,旋即敛住,面上依旧不露声色,“带我去看看。”

  一行人穿过曲廊,停在密室门前。秦仙儿顺手从墙上取下那柄乌金皮鞭,淡淡道:“本宫要进去教训这不知死活的奴才。你们留在外面,不必跟来。”  “是。”

  门轴轻响,石门合拢。不一会,里面便传来“啪啪”的鞭笞声,隐约还有含糊的呜咽。

  一个侍女忍不住凑近门缝,竖起耳朵。旁边另一个好奇地撞她肩膀:“听见什么了?”

  “听不真切……好像在讨饶?”她皱了皱眉,“不对,我怎么听着像是……他在骂圣女”贱人“?”

  话音刚落,里头的鞭声骤然急促起来。

  “活该。”先前说话的花魁撇撇嘴,“谁让他嘴贱,这下可有好果子吃了。”

  “咱们先上去吧。按往日的经验,没个把时辰完不了。”

  “也是。”

  脚步声渐渐远去。

  ……

  密室内,却是另一番天地。

  原本该被吊起双手、塞住嘴巴的侯越白,此刻竟两腿大开站在地上,手中还握着秦仙儿带入的那柄乌金皮鞭。皮鞭高高扬起,在空中甩出锐利的啸响,随即重重落下——

  “啪!”

  鞭梢落处,是一具跪伏在地的雪白胴体上。

  秦仙儿浑身赤裸,双手被那团沾满口水的粗布紧紧缚在身后,乌发披散,遮住了半边潮红的面颊。随着身后男人的鞭笞,她口中溢出断断续续的呻吟,却分明不是痛苦,而是某种难以言喻的欢愉。

  “轻……轻些则个……”她不住地喘息着,“奴儿……受不住了……”  “贱人!贱人!”侯越白咬着牙,每骂一句便挥下一鞭,仿佛要将这些日子积攒的愤懑尽数倾泻在这具躯体上。

  “郎君……把怒气都发泄在奴儿身上吧……”秦仙儿玉脸贴着冰冷的地面,眼中神色倒好似是沉醉般。随着鞭笞,她身上浮现出道道淡红印记,非但不显狰狞,反而添了几分惊心动魄的妖冶。玉臀不自觉地高高抬起,仿佛在渴求更粗暴的对待,花穴更是一开一合,春露涟涟,将那份隐秘的快乐暴露无遗。

  侯越白望着眼前光景,眼中欲火几欲焚身。又一次鞭笞过后,他再也按捺不住,猛地拽住秦仙儿的秀发将她拉起,粗黑的肉棒直抵她唇边。

  秦仙儿先是一怔,随即咯咯轻笑,眼波流转间向上瞟了他一眼,便顺从地张开樱唇。温软湿润的触感瞬间将侯越白团团裹住。侯越白浑身一颤,抱着她的螓首便前后耸动起来。

  “唔……唔……”

  “臭婊子!你就是个臭婊子!”他激动地骂道。

  秦仙儿缚在身后的双手时而绷紧时而松开,上身却丝毫不曾反抗。任由那丑陋的器物一次次撞击着自己的面容,污言秽语浇灌耳际,她的脸上反而浮现出愈发浓烈的潮红。身前男人的身影如山般压覆下来,每一次抽送,阴毛与睾囊都会重重砸在她脸上,那奇异的触感让她兴奋得浑身颤栗。

  忽然,眼前一空。

  男人不知何时已将肉棒从她口中抽出。那根湿漉漉的巨物居高临下地悬在她脸前,投下浓重的阴影。秦仙儿仰着头看着,觉得好似窗户栏杆洒下的阴影,让她一时看不清栏杆背后,男人那双似充满欲望的双眼。

  “啊”

  不及秦仙儿反应,侯越白便粗暴地把她掀翻在地,惹得她一声惊呼。然后她便感到一根火热已经已经抵在了她的玉关之前,热力传导而来,好似要将她烫化。

  “不可以”一声几乎完全听不出情欲的清冷声音忽然传进侯越白的耳中,与此同时,一只玉手攀上侯越白的腰间。冰寒内力遽然涌入,瞬间封锁了他的精元。侯越白只觉腰眼一麻,方才还精神勃发的地方,眨眼间便萎靡了下去。

  原本缚住秦仙儿手腕的粗布,不知何时已散落在地。她缓缓站起身,嘴角噙着一丝冰冷的笑意。

  “怪不得下人汇报,说你胆子越来越大了。”秦仙儿的眼神霜冷如雪,“可还记得当初你我如何约定?竟敢越俎代庖,真当我是对你言听计从的女奴了?”  那股冰冷的内力在侯越白体内肆意游走,寒意刺骨。他双腿一软,“扑通”跪倒在地,浑身止不住地打颤,眼中的欲火早已被清醒后的恐惧取代。

  “大人饶命!小的知错了!大人饶命啊!”

  “哼。”

  秦仙儿冷哼一声,站起身来。不同于手无缚鸡之力的侯越白,她身负功力,皮鞭落在身上不过留下浅浅红痕,片刻便会消散。反倒是那抽打时的痛楚与羞辱,能给她带来旁人难以企及的愉悦。

  但她始终分得清界限。她可以借侯越白发泄那些见不得光的欲望,却绝不容许他越过雷池一步。至少现在,还不可以。

  至于之前在侯府那次……

  不过是意外罢了。

  重要的是,一切必须在她掌控之中。绝不能被林三知晓,绝对不能。

  秦仙儿敛去面上神色,取过衣裙,一件件穿好。系衣带时,她特意将领口往上拉了拉,遮住颈侧若隐若现的红痕。体内那股躁动已然平息,此刻只觉神清气爽,仿佛卸下了什么重担。

  她瞥了一眼缩在角落瑟瑟发抖的侯越白,冷冷一笑,指尖凌空一划,“嗤”的一声,侯越白身上顿时绽开数道血口,鲜血迸溅。

  她看也不看,转身推门而出。

  不多时,几名花魁依言来到密室。

  只见侯越白浑身是血瘫在地上,狼狈不堪。为首的摇头叹气:“侯公子,你这是何苦?每次都被圣女打得半死,劝你把嘴巴放干净些,何苦非要挨这顿打?”

  “……臭婊子。”

  “你说什么?!”

  “我说你们家圣女,”侯越白抬起血污的脸,“就是一个臭婊子!”

  “你!”那侍女气得浑身发抖,“好,你等着,我这就去报告圣女!下次圣女殿下过来,有你好看的!”

  石门重新合拢,将侯越白最后的咒骂一并封存。

  “我呸,下次你们家圣女过来,我还让她跪着给我吃鸡巴。”

  PS:看到有人催更,想想自己确实有一个多月没更了,赶紧更一篇,希望大家喜欢(*^▽^*)

  后续情节还没有想好,可能要慢点更了

小说相关章节:(同人)极品家丁之死灰复燃

搜索
网站分类
标签列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