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宗教家庭的禁忌治疗 (73-74) 作者:哭丧着脸的骑士

[db:作者] 2026-03-05 17:16 长篇小说 4730 ℃

【宗教家庭的禁忌治疗】(73-74)

作者:哭丧着脸的骑士

  第73章 从“冰火两极”到“纪律探讨”

  昨天小姨歇了整整一天,今早又出门了——罗翰还是没见着人。

  惦记,又怕见。

  毕竟,不管怎么说,两个有血缘关系的人,发生了那种事。

  维奥莱特的目光在他脸上停了一瞬。

  “伊芙琳从不缺席家宴,只要她在伦敦。”

  “但今晚她大概不会来。这半个月她的演出和活动排得很满,前两天通电话时她说,已经推掉两场了。”

  罗翰心里又暖又愧——知道那都是为了自己。

  维奥莱特看着他,沉吟片刻。

  “所以——”她开口,声音依旧很轻,但语气里有了一点变化,不再是单纯的陪伴,而是微微向前探了一步。

  “我只知道诗瓦妮精神失常,住院了。塞西莉亚说你病了,但不肯告诉我细节。”

  她顿了顿,绿眼睛沉静地望着他:

  “你想告诉我,发生什么了吗?”

  罗翰垂下眼。

  他看着茶杯里琥珀色的液体,浮着细碎的茶叶末。蜂蜜的甜味还在舌尖,胃里却有什么东西在收紧。

  “我不想说。”

  他听见自己的声音,干涩,生硬,像石头砸在木板上。

  说完他低头看茶杯,不敢抬眼。

  维奥莱特沉默了几秒。

  然后她端起自己的茶杯,抿了一口,翻开膝头的书。

  “好。”

  只有一个字。

  轻得像羽毛落在水面。

  罗翰愣住,抬起头。

  她已经在读书了。拇指抚过书页边缘,表情和刚才一模一样——安静,耐心,没有失望。

  罗翰看着她,喉咙里堵着什么。

  过了很久,他开口:

  “祖母。”

  维奥莱特抬起眼。

  “您不是出差半个月了吗?”他问,“为什么不去找塞西莉亚祖母?”

  维奥莱特的目光在他脸上停了一瞬。

  然后她微微一笑。

  “巧了,”她说,“这个话题,我也不想说。”

  她歪了歪头:

  “也许,等你想交换秘密的时候?”

  罗翰愣住了。

  他看着维奥莱特——她四十九岁,金色短发,绿色眼眸沉静睿智。

  秘密?

  能有什么秘密?

  罗翰的脑子转了转。

  他忽然想起小时候。那时母亲诗瓦妮忙于工作,每年只带他来汉密尔顿庄园一两次。塞西莉亚祖母总是很忙,见一面就要走。

  但维奥莱特祖母不一样。

  她会带他去花园散步,教他认花的名字,让他躺在沙发上看书,自己坐在旁边织毛衣。

  他喜欢让她搂着睡。

  那时他四岁,五岁,六岁。

  维奥莱特的怀抱很软,很暖,有羊绒和旧书的味道。

  他可以在那里蜷很久,听她讲故事,直到睡着。

  那些记忆很久远了。

  但此刻,看着维奥莱特的眼睛,那些记忆又浮上来。

  “说实话,我有点伤心了。”

  维奥莱特开口,声音很轻,但每个字都很清晰:

  “我以为我们的关系,比你和塞西莉亚好。你小时候喜欢跟我玩,喜欢让我搂着你睡。”

  “现在也一样。”罗翰不假思索,“如果有选择,我会告诉你,而不是让塞西莉亚祖母知道。”

  维奥莱特看着他,缓缓点头。

  她目露思索,随即微微一笑。

  “现在我更好奇了,”她说着端起茶杯抿了一口,“你问我为什么不找你祖母,我可以告诉你。”

  她把茶杯放回圆桌,目光落向窗外。

  夕阳正沉下去,天边是深橘红与紫交织的颜色。

  “我跟你祖母,这些年关系越来越差。现在分房睡。婚姻——”

  她顿了顿,无意识地点着头,像在回忆这几年:

  “婚姻名存实亡。”

  罗翰愣住。

  维奥莱特的语气太平静了。

  没有愤怒,没有悲伤,甚至没有那种“我在努力掩饰”的紧绷。

  她只是在陈述,像在说今天天气不错。

  “为什么?”

  罗翰问,“我记得祖母以前和您在一起时,虽然还是像个没表情的‘机器人’,但她闲暇时喜欢跟您待着。你们很多爱好重叠,比如击剑、音乐。”

  维奥莱特轻轻笑了一下。

  那笑容里有东西——不是自嘲,是某种更温和的接受。

  “击剑?”她说,“我已经三年没碰过了。”

  罗翰张了张嘴。

  三年。

  他记得小时候,她们一起在庄园,穿着白色的击剑服,面对面站着,面罩遮住脸,但那两具身体的动作——优雅,凌厉,配合得像在跳舞。

  那是很久以前了。

  “至于亲密关系的幻灭……”

  维奥莱特斟酌着用词:

  “很难解释。都是些小事,经年累月,变得无法容忍。”

  “她……永远把工作放在第一位,永远在私人时间处理邮件,永远用那种‘我在评估你’的眼神看人——被那样看了二十年,你就不想再被看了。”

  她顿了顿,耸了耸肩:

  “我们没互相讨厌,已经比半数这个年纪的‘夫妻’强了。”

  罗翰不知道该说什么。

  维奥莱特看着他,忽然笑了一下。

  “别这副表情,你没问什么不该问的。”

  她站起来,走到窗边,背对着夕阳。

  光从她身后照过来,把她的轮廓镀成金色,脸在阴影里,但那双绿眼睛依然亮着。

  “你知道我为什么和她结婚吗?”

  罗翰摇头。

  “开始当然有感情,但政治联姻的成分也不小。”

  维奥莱特说,语气平淡得像在说别人。

  “我家需要她的政治资源,她需要我的爵位和家族名望。”

  “我出身的卡文迪什家族,只有两个女儿,世袭侯爵自然由我这个长女继承。”

  “英国一共有三十四位世袭侯爵。汉密尔顿家族虽然一直传承,但当初只是乡绅,没有世袭爵位。你祖母是靠自己的本事爬上来的,她的终身贵族身份也是自己挣来的。”

  她顿了顿:

  “我们有过一段美好时光。但人的欲望和情感是会流动的。从十年的长度看,我们的婚姻是成功的;从一生来看……哲学家尼采说,‘婚姻始于爱情,终于友谊,它扼杀了激情的可能性。’”

  夕阳在她身后沉下去,光线越来越暗。

  她的轮廓开始模糊,但那双眼睛还是亮的。

  罗翰目露思索,沉吟了一下:“所以,你们的友情也破裂了?”

  “虽然不想承认,但,是的。”

  “那您后悔吗?”他问。

  维奥莱特沉默了很久。

  然后她转过身,走回扶手椅,重新坐下。

  她倾身,拿起茶壶,给两人的杯子里又倒了一点茶——已经彻底凉了,但她不在意。

  “这么说吧,婚姻契约,既是人类为了对抗孤独与混乱而建立的秩序,又是对人类天然的自由与激情的一种压抑。所以,无所谓后悔不后悔,只是人生不同阶段的经历。”

  “我还有艺术寄托,还有家人。过去是伊芙琳和你父亲,现在你回来了。”

  她抬起眼看他:

  “你是我看着长大的。虽然每年见不了几面,但你是家人。”

  罗翰的喉咙又堵住了。

  他看着维奥莱特——她坐在越来越暗的光线里,羊绒开衫的轮廓柔和得像一团雾。

  那宽阔的骨架,松软的弧度,F罩杯的乳房在宽松的羊绒衫下呈现沉坠的梨形——不是饱满上翘,而是成熟的、微微下垂的,乳量坠向腋侧,底部弧线与肋骨的夹角蓄满慵懒。

  她不需要在他面前绷紧。

  她是真的。

  “跟你聊天,”罗翰开口,声音沙哑,“就像跟伊芙琳小姨独处一样。谢谢你,维奥莱特祖母。”

  维奥莱特笑了。

  那笑容里有一点骄傲,但更多的是温柔。

  “不止你喜欢我,”她说,“汉密尔顿现存血脉人丁稀少,但唯二的两个人——你和你小姨——都更喜欢我。”

  她顿了顿,笃定道:

  “也因为血脉稀少,你祖母一定会对你要求更严格。会把家族的重担压在你身上。”

  罗翰垂下眼。

  他知道她说的对。

  这时,门被轻轻敲响。

  “夫人。”

  海伦娜的声音从门外传来,不高不低。

  “晚宴一小时后开始。罗翰少爷需要更衣。”

  维奥莱特看向罗翰。

  “去吧。”她轻声说,“晚宴上见。”

  罗翰站起来,走到门口,回头看她。

  维奥莱特还坐在窗边的扶手椅里,膝头摊着书,茶杯在手边。

  光线已经暗了,但她的轮廓还在,像一座令人向往的、植被浓郁、无数生灵和谐共生的山——不是外形,是气质。

  塞西莉亚祖母也像山,但那是陡峭的冰山。

  终年直插云霄,让人望而却步。

  他忽然不想走。

  但海伦娜的声音又响起:“罗翰少爷。”

  他深吸一口气,“晚上见,祖母。”

  维奥莱特微微一笑。

  ……

  晚宴在正厅举行。

  长桌铺着白色亚麻桌布,银器在烛光下泛着柔和的光。

  十二个座位,坐了十个人——塞西莉亚坐在主位,维奥莱特在她右手边,左手边空着,是留给罗翰的。

  客人们陆续入座。

  马库斯·拉瑟福德,六十二岁,保守党上议院议员,灰白色头发梳得一丝不苟,晚礼服翻领上别着小小的贵族徽章。

  他与塞西莉亚交情超过二十年,从她还是议会新人时就认识。

  他旁边坐着他的妻子,相貌与罗翰身边仿佛冻龄的熟女们差别很大,一眼就能看出至少五十岁,深绿色长裙,脖子上戴着珍珠项链,笑容得体但疏离。

  另外几位是伦敦政商界的面孔——一个银行副主席,一个艺术基金会理事,一个律师事务所合伙人,还有他们的配偶。

  克洛伊作为罗翰的朋友、宴席女伴,得以坐在罗翰旁边。

  她穿着黑白两色的洋装,那张略大的爱心形嘴唇微微抿着,眼睛亮亮的,在烛光下像两颗星星。

  奈杰尔坐在宴席末尾,表情平淡,但目光时不时扫过女儿——确认她刀叉拿对了,餐巾铺好了,没有失礼。

  罗翰穿着深蓝色小码西装——海伦娜给他挑的,领带打得一丝不苟,袖扣是银色的,刻着汉密尔顿家族的徽章。

  烛光在他脸上投下跳动的光影,婴儿肥的轮廓被削出一点棱角,但眼睛底下,对这种场合的本能抵触还在。

  第一道菜上来。

  海鲜冷盘,龙虾肉配鱼子酱,装在冰镇的水晶盘里。

  罗翰拿起刀叉。

  左手叉,右手刀,切龙虾时刀叉呈四十五度,切完一块吃一块——他做得很慢,但每一步都对。

  塞西莉亚的目光从他手上移开,微微颔首。

  马库斯正在说话,声音浑厚,带着老派政客的从容节奏:

  “……首相那边对‘石墙’最近的动向有些微词,但没明说。明年是大选年,他们不敢得罪LGBTQ+群体,也不敢太讨好——保守党的基本盘还是中老年白人男性,你懂的。”

  塞西莉亚点头,唇角弯起一个标准的微笑:

  “所以更需要‘平等与人权委员会’在中间做缓冲。我们发声,他们不必发声,但政策导向是他们要的。”

  马库斯笑起来,举起酒杯。

  塞西莉亚举杯,抿了一口。

  罗翰低头吃龙虾,余光看见维奥莱特——她正和旁边的马库斯妻子低声交谈,脸上带着温和的笑容,手指轻轻转动酒杯。

  她的厚裤袜在烛光下看不出颜色,但脚上的棕色乐福鞋换了——现在是一双低跟的黑色皮鞋,旧了,但擦得很亮。

  鞋尖微微翘起,像在随着某种无声的节奏轻轻晃动。

  她很放松,而她的地位不受繁杂礼仪的束缚……

  罗翰正想着,第二道菜上来了。

  烤羊排配时蔬,酱汁是红酒浓缩的,深褐色,浇在白色的瓷盘里。

  罗翰拿起刀叉。

  一切都对,但切到第三块时,他稍稍放松了些,手腕抖了一下。

  刀锋滑过骨头,发出轻微的“嗞”声——不大,但在安静的餐桌上清晰可闻。

  塞西莉亚的目光落过来。

  一旁的克洛伊下意识挑了挑眉。

  罗翰僵住了。

  他看着盘子里那块没切好的羊排——边缘参差不齐,肉丝被扯出来一点,酱汁染得到处都是。

  “罗翰。”

  塞西莉亚沉吟了一下,选择开口。

  她声音不高,但每个字都清晰得像冰锥。

  “刀叉应该怎么用?”

  罗翰张了张嘴:“……小幅度切割。”

  “那你刚才呢?”

  他以为没事,所以锯肉的动作大了一些。

  “对不起。”罗翰只能说。

  塞西莉亚看着他,那双冰蓝色的眼眸在烛光下冷得发亮。

  “上午的礼仪课,我就看出你在抵触。”

  她点出给他难堪的原因,然后不再多说。

  恰到好处。其他客人也对这个小插曲会心一笑。

  罗翰垂下眼。

  餐桌只安静了两秒。

  马库斯的目光从罗翰脸上扫过,其他人也各自收回目光,继续用餐、交谈,像什么都没发生。

  但那两秒的安静,像针一样扎在罗翰身上。

  “继续吃。”

  塞西莉亚声音放低,不再引人注意,语气恢复平淡。

  “下一道菜注意。”

  罗翰拿起刀叉。

  他的手腕在抖。

  维奥莱特的目光落在他身上,但没说话。

  接下来的菜,罗翰吃得很慢。

  每一步都做对,但每一步都像走在刀尖上。

  甜品上来时,他切完蛋糕,没有马上吃。

  他等着。

  等所有人都在切蛋糕,等塞西莉亚的目光移开,等那根绷紧的弦稍微松一点。

  然后他吃了一口。

  蛋糕很甜,奶油在舌尖化开。

  但他尝不出滋味。

  ……

  晚宴结束,客人们移步客厅用咖啡和白兰地。

  罗翰站在窗边,看着窗外漆黑的庭院。

  玻璃上映出客厅里的光影——塞西莉亚和马库斯坐在壁炉边低声交谈,维奥莱特和马库斯妻子在沙发上聊着什么,其他人三三两两散坐着。

  克洛伊端着两杯咖啡,在人群中穿梭。

  她走得很快,但每一步都很稳,裙子下摆随着步伐轻轻晃动,露出脚踝处的一小截黑丝。

  那双低跟的黑色皮鞋在地板上敲出细碎的声响,像某种轻快的节奏。

  她走到罗翰身边时,停了一下。

  “要咖啡吗?”她问,声音很轻。

  罗翰摇头,疑惑道,“你今天休假,是客人,不用做这些。”

  克洛伊眨眨眼,略大的嘴唇弯起来,露出那个甜得像夏天的笑容。

  “哈,我当然是客人,还是你的宴席女伴……你祖母上午的话,你听到了吧。”

  她热情洋溢的笑分毫不减。

  罗翰记得,她今天来是想认识自己。

  “我特别喜欢孩子,尤其你这么——可能有点冒昧,但你很可爱,让人想亲近。”

  “正式介绍自己,我是克洛伊·贝文顿,我父亲是奈杰尔·贝文顿,他就在那边。另外我知道,我大你十二岁。”

  克洛伊一直说着,笑容一直在,正能量不断感染着罗翰。

  她落落大方地表达完,然后伸出手,善意的俏皮调侃,“罗翰小朋友?”

  罗翰被夸的脸有点热,而克洛伊的人格魅力似乎没人能抗拒,起码他不能。

  他放松不少,与她握手。

  “我知道你叫克洛伊,印象深刻,祖母还叫你……昵称,小乔。”

  “如果你肯私下里让我称呼罗翰,那你也可以叫我小乔。”

  罗翰看了眼祖母的方向,压低声音:“小乔。”

  两人会心一笑。

  “你刚才切羊排的时候,”她压低声音,“手腕抖了一下。但后面都对了。”

  罗翰看着她。

  “今天我一直观察你。海伦娜教了一上午,你都记住了。塞西莉亚夫人看出你在抵触,当众敲打你。”

  罗翰沉默了一下。

  “是,我抵触。觉得这些礼节繁琐无用……比如刚才席上,很多人也做‘错’了,甚至维奥莱特祖母也完全不在意那些。”

  “你说得对。但你祖母有她的用意,我猜猜……”克洛伊思索着,沉吟了下,开始说她的看法,“这么比喻吧,你把礼仪当成一种锻炼。当你形成了深入骨髓的纪律,整个人都会不一样。”

  “打个比方,”克洛伊眨眨眼,再度略作思考,“嗯……就像男孩进了军队淬炼。严苛的礼仪形式不同,但想达到的是同一种目的。”

  罗翰心底本就抵触,无法认同,刚想开口,塞西莉亚的声音从身后传来:

  “罗翰。”

  罗翰示意失陪,转过身去。

  第74章 从“优雅刻薄”到“见微知着”

  塞西莉亚站在壁炉边,手里端着白兰地杯,那双冰蓝色的眼眸盯着他。

  烛光和炉火在她脸上切出明暗交错的光影,轮廓冷硬得像雕塑。

  罗翰走过去。

  塞西莉亚对马库斯点点头:“失陪一下。”

  然后带着罗翰走到客厅角落,背对众人。她的声音压得极低,只有他能听见:

  “今天晚宴,你两处问题。第一,切羊排时发出那种声音。第二,你刚才站在窗边,像座孤岛,不和任何人交谈——只有小乔过来,还是她主动。”

  罗翰垂下眼。

  塞西莉亚看着他,沉默两秒。

  “明天开始,海伦娜继续培训你餐桌礼仪。每天一小时,直到你不用想就能做对为止。”

  压力太大了。

  但罗翰不再像以前那样只会发抖。

  他颤抖着,抬起头,直视塞西莉亚,完全不掩饰心底的抵触。

  他看着那双冰蓝色的眼眸——冷得没有温度,像在看一件需要修整的器物。

  “我不想。”

  他听见自己说。

  声音不大,但每个字都像石头砸在地上。

  塞西莉亚的表情纹丝不动。

  “你说什么?”

  “我不想。”罗翰又说了一遍,声音更稳了,“我不需要这些。我还会回我母亲身边。”

  塞西莉亚看着他,眼睛里看不到任何情绪变化。

  “你母亲那样对你……即便如此,你还要拒绝我。”

  罗翰没说话。

  但他的下巴一直抬起——那个角度,那个姿态,是卡特医生教他的:当你被压迫时,抬下巴,直视对方的眼睛。

  他倔强的直视塞西莉亚的眼睛。

  维奥莱特压低的声音从旁边响起:

  “塞西莉亚。”

  她走过来,站在罗翰身侧。

  她的身高和塞西莉亚差不多,但身体更丰腴。

  “罗翰才十五岁,母亲病了,没得选才来这里。我认为,他今天晚宴表现的很好了。”

  维奥莱特着说,声音不高,但每个字都很清晰。

  “只有一点小失误,你没必要如此。”

  塞西莉亚的目光移向她。

  “维奥莱特——”

  “我知道你要说什么,”维奥莱特打断她,“汉密尔顿家族需要继承人,需要体面,需要礼仪。但罗翰没答应你什么,他只是被糟糕的经历推到你面前,被迫在学习——”

  她顿了顿:“当然,我知道我无法改变你的想法,任何想法……我的意思是,你今晚当着那么多人的面指出他失礼,故意羞辱他,难道还不够?”

  塞西莉亚看着她,沉默两秒。

  “他在拒绝我的安排,”她面无表情,“我需要他听话。”

  “他不是你的下属,”维奥莱特同样冷着脸,寸步不让,“他是你的孙子。”

  气氛比刚才更凝固。

  然后塞西莉亚微微弯了一下唇角——那个笑,是她惯用的、计算好的、恰到好处的笑。

  “维奥莱特,礼仪和击剑背后有共通之处。”

  塞西莉亚腰背挺直,仪态高贵优雅,恰到好处的停顿后——

  “你三年没击剑了,还记得怎么握剑吗?”

  维奥莱特抿着嘴唇,深吸一口气,没在说话。

  塞西莉亚转身走回壁炉边,端起白兰地杯,继续和马库斯交谈。

  而她们刚才的对话,声音压得低,客厅里其他人毫无察觉,照常喝咖啡、聊天。

  只有罗翰看见维奥莱特的手在发抖。

  他拼命转动脑筋,忽然联想到晚宴上两位祖母的极端对比——礼仪完美和姿态随意。

  他沉思着,跟着维奥莱特回到东翼客房。

  门关上,隔绝了客厅里所有声音。

  维奥莱特走到窗边,背对着他。

  窗外是漆黑的夜,玻璃上映出她的轮廓——宽阔的肩,松软的腰,那件羊绒开衫在灯光下泛着柔和的光,包裹着里面那具成熟得过分的雌性身体。

  罗翰站在她身后,犹豫着,还是问:

  “刚才,塞西莉亚祖母是在指责您的仪态?”

  维奥莱特转过身,有些惊讶的点了点头。

  她脸上没有愤怒,没有失望。只有疲惫,和一点罗翰说不清的东西。

  “对不起,是我——”

  “你不用道歉。”她说,“不是你的问题。”

  “可是——”

  “你父亲当年跑去印度,就是为了躲她。”

  维奥莱特打断他,走回扶手椅边坐下。

  她抬起脚,脱掉那双黑色低跟皮鞋——动作很慢,像累极了。

  鞋脱下来,露出裹在厚裤袜里的脚。

  裤袜裹得严实,看不见肉色,但脚掌弯曲的弧度、脚趾在袜子里的形状,全都勒出来了。

  脚趾微微蠕动,像终于得到解放。

  罗翰看着那双脚。

  厚实的裤袜勒出脚背的弧度,脚掌贴地的那一面微微塌陷。

  “我当时怎么说她也不听。”

  维奥莱特语气很轻,像在自言自语。

  “你父亲十八岁,想去印度旅行一年,再回来读大学。塞西莉亚不同意。她说‘汉密尔顿家的人不能在外面游荡’,然后给他安排剑桥面试,安排了暑假实习,安排了毕业后进哪个机构。”

  她顿了顿。

  “你父亲逃离了她,临走前与我道过别,然后去了印度三年没回来……”

  “后来带回你母亲诗瓦妮,然后生了你。”

  罗翰看着她。

  维奥莱特抬起眼,那双绿眼睛沉静睿智,但眼底有光——不是泪光,是某种更强硬的东西。

  “听我说。”她说,“这次,我会更强势地保护你。我能做到。”

  罗翰愣住了。

  他以为是安慰——那种“一切都会好起来的”式的安慰。

  但维奥莱特看着他的眼神,不是安慰,是承诺。

  “您……怎么做到?”

  维奥莱特轻轻笑了一下。

  她站起来,走到窗边,背对着他。

  “汉密尔顿家,”她说,“你祖母虽然是终身贵族,但不是世袭爵位。”

  罗翰看着她。

  “考考你。下午聊了很多,也许有你不感兴趣的部分——记得我说过英国有多少世袭侯爵吗?”

  “三十四位。”罗翰不假思索。

  维奥莱特点头。

  “英国六千七百万人。公爵三十位,侯爵三十四位,伯爵一百八十多位。这些世袭贵族里,你祖母不是其中之一。”

  “你祖母的终身贵族由首相提名,任命给‘杰出贡献者’,是男爵爵位。”

  她转过身,看着他,重提傍晚跟罗翰说过的话:

  “我们卡文迪什家族,和你祖母如今的实权——这是我们没离婚的原因。”

  罗翰像个听课的学生,同样复述维奥莱特傍晚的话:“政治考量。”

  维奥莱特点头。

  “像您说的‘声望’什么的,还有‘政治’。虽然不知道具体代表什么,但我感觉与声望息息相关……毕竟人人尊重,就像……每个人面对您和塞西莉亚祖母那样。”罗翰活动脑筋思考着,喃喃说着许多感想。

  “六千万人,三十多位侯爵……两百万分之一,这……太厉害了。”

  说完,他眼里露出崇拜的光。

  维奥莱特又笑了一下——欣赏的笑。

  “你的逻辑归类能力不错,分析对了一些,但不全是。”

  她走回扶手椅边,重新坐下。

  光脚踩在地毯上,厚裤袜裹着的小腿微微分开,膝盖未并拢——那个姿态是彻底放松的,像一个人在自己房间、在床上那样随意。

  隐约可见裙底,厚裤袜裆部勒出鼓囊囊的一包,是肥腻的阴阜被压扁后的形状,腿根处挤出来的肉和肥臀堆在椅面上。

  “爵位我们下午聊过,只是身份象征,没有过去传统的政治权利。”

  “但身份象征也是权力,”罗翰思索着说,“尤其是在这个圈子里,名望就是影响力,影响力是……是政治的一部分,是人脉?”

  维奥莱特的目光在他脸上停了一瞬,仔细打量他。

  “你比你祖母以为的聪明……不,比我。你祖母比我了解你。”

  此刻,她觉得罗翰表现出来的禀赋,搞不好真的适合做汉密尔顿家的下一代家主。但她没说——罗翰不管怎么选,她都支持。

  “睡吧,男孩。今晚你不用再出去面对那些了。”

  “说这么多只是想让你知道,你在这个家不会孤立无援。”

  “至于那些学习,礼仪,甚至其他什么课程,我持中立态度。”

  “即便我认为那些确实能让你更优秀,但不能建立在违背你个人意愿的情况下强迫你。”

  罗翰站在那里,看着窗边扶手椅里给与尊重的维奥莱特。

  床头灯亮着,昏黄的光笼罩着她,映着与浑圆粗壮大腿相比十分纤细协调的小腿。

  那双脚——今天上午赶回家走了不少路,晚宴也站了很久,现在安静地并拢着,脚掌贴着地毯,脚踝的弧度松弛下来。

  她整个人是放松的,软和的。成熟雌性的那种软和。

  罗翰走过去,在她脚边的地毯上坐下。

  他靠在她膝盖边,脸贴着她的小腿。

  厚裤袜蹭着脸颊,很软很细腻,能感觉到里面小腿的肉——带着中年女性特有的那种丰腴、宣软。

  裤袜里的体温偏低,凉凉的,但贴着贴着就暖了。

  他闻到她身上的味道——羊绒,旧书,还有别的什么,是雌性身体深处透出来的、被体温烘暖的肉味。

  不浓,但一直有。

  维奥莱特的手落在他头顶。

  她轻轻揉着他的头发,一下一下,很慢,很轻。

  她露出母性的慈祥表情——尽管她从未生育。

  “来我怀里,孩子。”

  她起身,俯身抱起男孩,来到床边。

  抱起他的时候,他轻得过分,像只瘦弱的小猫,被她丰腴的怀抱整个裹住。

  “今晚我搂着你?”

  罗翰眼睛睁大,眨巴着像在问“可以吗”。

  维奥莱特点头。

  她坐在床边,脱下羊毛开衫,然后是裤袜。

  裤袜从腰上卷下来,露出白得刺眼的腿肉——两条大腿粗壮、膏腴,大腿内侧的肉随着动作微微晃动,小腿则细长,比例很好。

  脱到最后,脚趾从袜口挣脱出来,脚背上勒出红印子,脚趾细长,趾甲修剪得整齐。

  她又脱下裙子。

  内裤是朴素的白色纯棉,包住两瓣膏脂肥腻的肉臀——那两瓣肉随着她弯腰的动作绷紧、松弛,勒出深深的缝。

  前面是脂肪堆得鼓囊囊的阴阜,肥嘟嘟的耻丘把内裤顶起一个小山包,布料微微陷入一条竖线。

  想了想,她没脱衬衫,挪动着那具丰腴成熟的雌性胴体,窸窸窣窣地钻进被窝,搂着罗翰,帮他脱掉外衣裤。

  他瘦小,骨架细,脱了衣服像只褪了毛的雏鸟。

  她一只胳膊就能把他整个圈住。

  “睡吧。”她又说了一遍。

  罗翰闭上眼睛。

  他想起这些天的种种。

  太多东西短时间内压在他身上。

  但现在,靠在维奥莱特膏腴的身体上,脸隔着衬衫和胸罩贴着她丰隆的巨乳——那两团肉软得惊人,像两大团发好的面团,压上去就陷进去,能感觉到里面胸罩的轮廓。

  他闻着她身上的气息,那些心底的‘石头’好像没那么重了。

  维奥莱特比他小姨伊芙琳更强硬。

  伊芙琳会用身体接纳他,用哲学开解他,用陪伴温暖他。

  维奥莱特也能。

  同时,她还更有力量,会挡在他前面,会和塞西莉亚对峙,会说“我会强势保护你”。

  这种“伊芙琳plus版”的安全感,全方位地包裹他。

  罗翰不知道过了多久。

  他只知道意识慢慢沉下去,沉进某个温暖的深处。

  梦里没有噩梦,没有尖叫,没有灌入女人体内的精液,没有塞西莉亚令人窒息的打压。

  梦里只有维奥莱特的手,轻轻揉着他的头发。

  口水从他嘴角流出来,打湿了她胸口一小块……

  布料湿了之后微微透明,透出底下被半杯式胸罩包裹的上半球——乳肉白得晃眼,湿痕正好在乳晕附近,隐约透出那一点深色的轮廓。

  维奥莱特低头看着他,没动。

  她惬意地叹息一声。

  罗翰一如既往像个小火炉,让她体寒的身子感到温暖。

  手继续轻轻揉着他的头发,另一只手拿起床头柜上的书,在灯下继续读。

  她精致的光脚从被子里伸出来,搭在床沿。

  脚趾第二根比拇指长一点——标准的“希腊脚”,美人标配。

  脚踝放松地垂着,脚背上有青筋隐约浮起。

  窗外,月光从云层后透出来,照在庭院的草坪上……

  夜更深了。

  次日清晨,罗翰醒来时,发现自己像个玩偶般深陷在维奥莱特怀里。

  她抱得很紧,眉头舒展,像是许久没睡得这么舒服过。

  不知何时,她的衬衫扣子解开了——也许是睡觉时无意蹭开的。

  那对比诗瓦妮E罩杯还要大的F罩杯巨乳,被胸罩勉强兜住,罗翰的脸就埋在那深邃的乳沟里,肉香四溢。

  维奥莱特有宫寒的毛病,睡着后一条沉甸甸的大腿本能地跨在他身上,把他勾在大腿内侧。

  小腹隔着肚皮紧紧贴着从他内裤里探出大半截的巨根——子宫不知何时被熨得格外温暖舒适。

  “唔……”

  罗翰第一个感觉是肌肤相贴的滑腻、柔软、温热。

  脸埋在一片温软里,比枕头软,比任何布料都软。

  他花了两秒才意识到那是什么——维奥莱特的乳沟。

  巨大的乳沟。

  祖母的衬衫敞开着,胸罩勉强兜住那对F罩杯的伟岸巨乳。

  他的脸就陷在那深邃的沟壑里,鼻尖抵着蕾丝边缘,呼吸间全是她的味道——熟女腋下与乳沟积攒的体味,膻甜而浓烈,像发酵过的奶油。

  第二个感觉是硬。

  下半身硬得发疼。

  晨勃本就控制不住,何况此刻贴着祖母温热膏腴的身体。

  那颗巨大的龟头毫无阻隔地抵在维奥莱特微赘的小腹上,陷进那层柔软的脂肪里。

  他能感觉到自己的阴茎在跳动,一下一下,像第二颗心脏。

  罗翰的脑子瞬间清醒。

  但他不敢动。

  他闭着眼睛,维持刚醒来的姿势,呼吸都不敢变节奏。

  然后他感觉到那根东西在分泌先走汁——这是他的老毛病。

  变异的生殖器分泌前液的速度快得惊人,黏腻的液体从马眼渗出来,顺着龟头往下流,拉出细长的黏丝。

  那些液体正一滴一滴地流在维奥莱特的小腹上。

  罗翰心底慌乱,身体却像被钉住一样一动不敢动。

  他只能装睡。

  祈祷祖母快点醒来,祈祷她不要注意到,祈祷——

  维奥莱特动了。

  她轻轻哼了一声,像是睡得很舒服,然后那只跨在他身上的腿收紧了一点,小腹无意识地往前蹭了蹭。

  就那一下,罗翰的身体更僵硬了。

  罗翰感觉到自己的龟头被她的小腹蹭过——冠状沟那圈粗粝的棱角在她光滑宣软的皮肤上划过,像砂纸磨过嫩肉。

  那触感太清晰了,清晰到头皮发麻,尾椎骨窜上一股电流。

  维奥莱特的身体也倏然僵住了。

  她的呼吸停了一拍……

【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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