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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的炉鼎美母 (64-66)作者:散人

[db:作者] 2026-03-03 17:41 长篇小说 9110 ℃

【我的炉鼎美母】(64-66)

作者:散人

2026/2/27发表于:pixiv

字数:10740

  #64

  蛇蜕岛

  小型飞舟内部空间狭窄,仅设有四张相对的皮革软座,舱板上铺着厚实的暗红绒毯。

  侧头望向窗外,这艘小型飞舟正行驶在漆黑云底之下,上方是厚重如山的积雨层云,密集雷暴在云层中炸裂,银色电光如蛇群般沿着云底疯狂游走。

  视线所及之处,有数十道高约百丈的龙卷风柱连接海线天际,将大片海水卷入高空,形成浩瀚壮阔的水幕屏障,狂风卷着冰雹暴雨啪嗒啪嗒抽打舱窗,发出密集声响。

  “……”

  七天前,当把散修盟主丢回常暗地界后,没去参加剩下的云曦大比,但也没离开云曦王朝,而是等比赛结束后才回了一趟村子,把柳姨接到了二狗子那边。  毕竟云紫銮的产期将近,打算让柳姨亲眼看着孙子出生,等抱过孙子再带她回村。

  自从显露手段后,那云曦王对待二狗子那可是叫一个亲啊,估计二狗子如果真要王位坐坐,还真能在王朝当个狗大王。

  但看二狗子的性格,真要办政务治国那种要动头脑的肯定光看就想溜,最后肯定也是丢给自家婆娘做了。

  所故。

  处理完这些杂事,便打算去王艳那边瞧瞧。

  经过影子小妹的暗中窥探知道她一直在捣鼓势力,顿时起了好奇念头,想看看那边的进展如何。

  而王艳见我亲访,当即兴致高昂地说势力据点已经建好,取名为“玄阴教”,非要邀请去巡视一番,于是坐上了特地准备的小型飞舟,往据点所在的岛屿飞去。

  王艳坐在对面亲手斟了杯热茶,毕恭毕敬介绍道:“这片海域长年有雷暴遮掩,普通修士根本进不来,相当适合做玄阴教的根基据点。”

  确实。

  抿了一口灵茶,俯瞰飞舟转向某座形状奇特的孤岛。

  从高空眺望,岛屿轮廓蜿蜒曲折,看起来就像是某条巨蛇褪下的黑灰色蛇皮。

  “主上,这座岛名为蛇蜕岛,隶属于钱家掌控。”

  而后王艳接续介绍常夏荒海内部的势力结构与外头不同,这里不兴宗门那套,而是由诸多家族势力割据。

  其中在外围海域势力最强的四大家族,分别是钱、王、孙、李──各自掌控最外圈层的上千座海岛,势力盘根错节,主要经营着采矿与跨海货运的营生。  至于钱家的资金收入除了上述两类行业以外还经营拍卖商行,在四大家族的势力圈子中居于首位。

  王艳这女人的野心确实不小,她选定的第一个目标就是家底厚实的钱家,处心积虑渗透进去,所得到的回报就是这座蛇蜕岛以及确定转修天曌玄阴典进而入教的钱家女眷。

  飕──!

  穿透狂猛暴虐的雷霆光幕,飞舟并未降落在长年累月被暴雨闪霆轰击的蛇蜕岛上,而是压低舟身贴着海面,往岛屿边缘某处隐蔽岩石裂缝高速驶入。

  裂缝内部怪石嶙峋,两侧悬崖高耸蔽天,光线迅速暗了下来。

  “主上,玄阴教的据点并非建在陆上,而是造于内部。”

  “这座岛屿本是钱家的安全岛之一,是用来给家族成员躲避灾祸作为临时庇护所用,现已被我等玄阴教众彻底控制并改为据点。”

  当飞舟在狭窄石廊中穿行之际,可以清楚看见人工开凿的痕迹,壁上石灯发散淡淡蓝光,指引降落路线。

  随着飞舟缓缓停稳,前方出现了一座深埋山腹的巨大拱门,门口站着几名身穿玄色长裙的女子。

  走下飞舟,位于地下深处的阴冷气息旋即扑面而来。

  透过感应可知这些守在门口的女修教众都流转着“天曌玄阴典”的功法波动。

  习练者会修成特殊的玄阴体质,不需要天材地宝,只要能得到传功者的精元灌注与修为共鸣,就能毫无桎梏地提升修为境界,且传功者对她们拥有绝对不破的控制权能。

  于路过时,还注意到了这些女子脸上都戴着能够隔断神识探测的牛首面具,心里倒也清楚这肯定是王艳为了表达忠诚与崇拜所搞出来的谄媚趣味。

  沓沓──

  进入隧道连续推开数道厚实密门,眼前景象豁然开朗。

  抬头望去,几十米高的穹顶岩壁上密密麻麻地镶嵌着数以万计的照明晶石,那些晶石闪烁着冷白与淡蓝的微光,宛如深夜里的点点繁星,将这座地窟照得如梦似幻,煞是优美。

  显见钱家在打造安全所时着实费了大番功夫,竟把整座蛇蜕岛彻底掏空,形成一座足以容纳数万人的中空地窟。

  “主上,请。”

  由王艳领头继续往前走,进入大殿,穿过曲折回廊,终于来到了地窟中心最为宏伟的主要大殿。

  推开玄色殿门后,看着内部景象着实讶然。

  只见大殿内灯火通明,数百名女修依照修为高低整齐排列。

  从最外围的练气境、内圈的筑基境,到更靠近中心的金丹境,层次清楚分明。

  而较为引人注目的是唯一跪坐大殿中央,散发不俗气质的元婴境女修。  通整看来。

  这些女修无一例外,头上都戴着由特殊金属铸就的牛首面具,只在腰胯处围了条粗犷的兽皮短裙,上身暴露大片雪白肌肤,全身上下除了短裙和面具外堪称别无片缕,皆是以这种半裸姿态跪伏在地。

  “嘎吱”一声,王艳将身后大门紧密关上。

  在密闭殿内,四周烛火微微摇曳,空中弥漫着特别调配过的沉香气息,香味浓郁且稠,与数百名女修的纯粹体热混合在一起。

  不得不说,王艳确实很会办事。

  踏着沉稳步伐往主位走去,视线扫过两侧,这些女修显然都经过了严格挑选。

  不管是青涩处子又或是成熟妇人,无一不是胸脯硕大鼓胀、臀肉肥厚饱满的曼妙体态。

  配合着牛头面具,整座大殿就像是座雌牛育场,等候牛主到来。

  而为了让王艳与这群雌牛彻底明白何为尊卑,每往前走一步,便特意松开一分修为压制。

  起初,金丹境的气息如平地起风,震得那些女修娇躯微颤。

  但当走到大殿中央,修为拉拔至元婴境时,澎湃罡劲如同实质重锤,压得殿内气氛几乎凝固。

  然后就在即将坐上主位蒲团的那瞬,修为再度向上攀升至渡虚境初阶。  嗡──

  倏地,霸道绝伦的强猛威压以自身为中心横扫全场。

  迫得那些顺应仪式俯跪的女修,皆被这股威势震慑颤栗,额头死死抵在冰冷地板上,大片裸背渗出晶莹汗珠。

  稳稳盘坐于主位蒲团。

  俯视着那些牛头面具内的无数眼眸,在感受到这股高境力量后,从最初的崇拜化为狂热,纷纷发出细碎而压抑的呻吟。

  同于此时,王艳站在主上身后俯视众位教徒,尤其是那位元婴境女修。  那位女修正是钱家主母,身份尊荣显贵,如今却像头卑微雌牛匍匐在王艳脚下。

  这种身份逆转带来的权力愉悦感,化作强烈的酥麻快感从王艳的背脊直冲脑髓,刺激得浑身打颤,双腿绞紧,几乎要在殿上失态高潮。

  感受身后的紊乱气息,心想理所当然。

  毕竟王艳本就是我所挑选的代理人,若是冷静自持反倒毫无用处,故于此刻展现出的贪婪与快感,只觉有趣而不觉反感。

  “吾便是她背后的真正主事人,从今往后,尔等可称呼为教主。”

  抬手解开腰间战裙,露出那条狰狞雄伟的粗大肉棒,由王艳屈身跪地,膝行上前地抚上腿根。

  一边伸手在王艳的背脊与腰际游走,一边对着下方数百名屏息以待的牛头女修宣告:“从现在起,吾会让她晋升元婴境,此地,现在。”

  语毕,转身背对着那群戴着牛头面具的女修。

  王艳则会意地张开双腿,扶着那根滚烫发硬的硕大鸡巴,以观音坐莲姿势跨站腿间,对准早已湿透的阴穴缝口,缓缓沉腰向下坐去。

  “唔嗯……哈啊!”

  随着粗大肉棒逐渐撑开窄细阴肉,王艳顿时发出一声甜腻呻吟,下腭抵着颈窝,细碎热气喷于耳边,迷离痴媚地软瘫怀中。

  “主上……给奴家……更多……唔……”

  与此同时体内精元顺着交合处灌入她的体内,致使周身灵气剧烈激荡,金丹中期的修为逐渐向上提升。

  起初那些较为保守的女修还羞赧低头不敢直视,但当亲自感受王艳气息在短时间内冲上金丹巅峰,然后毫无瓶颈地冲破元婴初阶时,全场骤然惊愕。

  “元婴境!”

  “竟然是真的……仅靠精元就……”

  窃窃私语蔓延大殿。

  那些女修无不伸长脖子,瞪大双眼死死盯着王艳那身因为修为暴涨而散发出的耀眼灵光。

  这幕对于大殿内的百名女修来说,不仅仅是视觉上的冲击,更是对她们过往修行认知的毁灭性打击。

  这些出身世家或宗门的女修无比深知修仙之路险峻艰难。

  晋升金丹境时,谁不是耗费了家族大把的灵石资源,甚至要在险恶秘境中与妖兽搏杀、与人争夺至宝才能换来一线突破契机?

  当初她们被王艳引荐入教,听闻这《天曌玄阴典》能无视瓶颈,仅凭教主恩赐精元或修为共鸣便能晋升境界,心中多半存着怀疑,认为或许有效,但应多是夸大其词的口号。

  但现在,摆在眼前的现实比起任何言语都更为有力。

  王艳的修为在短短一炷香内从金丹境节节攀升。

  即使突破元婴,那股气息竟未丝毫停歇,直接冲向元婴中期、后期,最后稳稳地停留在元婴巅峰。

  而最令她们感到难以置信的是,她的修为气息丝毫没有依靠丹药强行堆砌而就的虚浮感,反而溢散着厚实精纯的灵力波动。

  此刻间,跪伏于最前方的钱家主母神情复杂地盯着王艳那张因快感而扭曲的淫荡神情。

  身为元婴修士,再也清楚不过元婴巅峰即是无数修士穷极一生也摸不到的门槛。

  可看着眼前的铁铮事实,她的指甲深深抠进膝盖肉里,指节因过度用力而抓得泛白。

  这一刻,什么尊严、什么廉耻,在这种能直接跨越境界的绝对力量面前全都崩得粉碎。

  “咿!”

  迎来高潮之际,王艳腰肢剧烈痉挛,双眼翻白,嘴角挂着亮晶唾液,大片汗水顺着她的颈脖流下,将这副晋升元婴巅峰的淫靡模样毫无保留地呈现在所有教众眼前。

  冷哼一声,起身站立。

  反手抓住王艳那头湿漉长发,让她的失神脸庞对着下方。

  “看清楚了。”

  “只要你们的修为迎来晋升瓶颈,无论是筑基金丹还是元婴都能晋升境界,但相对的,你们必须保持绝对忠诚。”

  此话一出,整座大殿陷入了短暂而压抑的死寂。

  随即,钱家主母率先将额头重重地磕在石板上,发出“咚”的一声闷响。  紧接着,数百名戴着牛头面具的半裸女修心甘情愿地地伏首跪地。

  “誓死追随教主!绝无二心!”

  呼喊声伴随着激动喘息震荡大殿。

  她们看着王艳的眼神中再也没有羞耻,徒剩对境界晋升的极致贪婪与狂热,而这场用于震慑教众心志的戏码也终告段落。

  然而这仅是今晚的前菜,真正的主菜才刚要端上桌来。

  转身离开主殿,穿过幽邃长廊,来到了位于据点深处的教主卧房。

  房内广阔,地铺暗红兽皮,正中央处则有一张足以容纳十人的玄铁大床,四周垂挂半透轻纱。

  于床上盘膝而坐,空气中催情沉香的味道愈发浓郁。

  片刻,厚实的黑檀木门传来清脆敲声:

  “钱素心奉副教主之命,前来侍奉教主。”

  “进来。”

  门扉缓缓推开,来者正是钱家主母。

  只见她依然戴着那顶牛头面具,上身赤裸,熟美丰乳随着步伐摇曳颤动,腰下的兽皮短裙仅能勉强裹着那对肥硕大臀。

  她跪行至床榻前,额头抵在兽皮地毯上,修长双腿实因过度紧张而微微发抖。

  ......

  题外话1:

  常夏荒海的篇幅较多,所以开展的节奏较慢.

  题外话2:

  钱家主母是元婴境并非强度崩坏,跟后续剧情有关.

  #65-66

  钱素心

  “起来,脱下面具。”

  盘坐大床,居高临下地命令道。

  钱素心闻言轻颤,乖顺地抬起头,双手托住牛首面具将其向上推开。

  随着面具滑落,露出一张透着成熟韵味的艳丽脸庞,绑成侧边马尾的乌黑长发垂在肩头,细碎发丝贴在满是汗水的额际。

  解开系于腰间的兽皮短裙,在昏暗摇曳的烛火下,熟美柔躯展露无遗。  这女人确实极品。

  肌肤雪皙,但并非毫无血色的苍白,而是于冷香中透着莹润光泽,股臀丰腴肥厚,似瓜硕乳柔软得彷佛一掐就能再出奶汁,大腿内侧紧密贴合几乎没有缝隙,阴户周围生长着一丛茂密乌亮的阴毛,衬得内里阴肉愈发娇嫩。

  “教主……”

  钱素心低垂着头,羞耻地缩着肩膀,试图用双手遮掩胸口的波涛汹涌,却因为乳肉过于巨大,根本遮挡不住,反而挤压出一道深不见底的乳沟。

  “生过多少孩子?”我直白地盯着她那对沈甸甸的乳房问道。

  钱素心羞耻地咬着下唇,声音细如蚊鸣,却不敢隐瞒:“回教主……生过四个都是男孩,便将他们全送给旁人家收养了。”

  原来如此。

  听后有些好奇,换了个姿势靠在床头继续追问:“真如王艳所说,你们钱家的女眷都身怀克夫克子的命格?生下的孩子只有女的才能挂着钱姓而不夭折?”  此话一出,正是戳中了她最为不堪的痛处,钱素心眼眶泛红地深吸口气,点了点头:“是的,奴家的三任丈夫无一例外都是意外身死,所以为了不害了孩子,能狠下心断绝关系,把他们改姓送养给其他人。”

  说到这顿了下,语气中带着些许自嘲:“他们现在都过得很好,各自成家立业,但在那些孩子眼里奴家只是高高在上的钱家主母,根本不知道是谁生下了他们。”

  说完,她平复略为激动的气息,双手捧腹,再度低下头静候审视。

  “嗯。”

  确实跟王艳说得没差多少。

  伸手拍了拍床榻,示意她爬过来。

  钱素心卑微地跪行上床,甫一靠近,旋即探手埋入那丛茂密阴毛,粗糙指尖在那湿润肉缝间肆意揉弄,另一手则捏着她的下腭,强迫对上视线沉声问道:“都听王艳说过要你做什么了吧?”

  钱素心被揉得娇躯乱颤,张开双腿,眸光迷离地喘息呻吟:“唔……哈啊……副教主说……这段期间要安排教主进入钱家,名义上是……是……”

  说到此处她眼神闪躲,怕那称谓触怒了我。

  “甭忌讳,就是面首。”

  “反正在外人面前,你依然是那位高不可攀的钱家主母,而我就是你身边那个完全上不了台面的面首。”

  “教主……奴家不敢……”钱素心听我亲口说出“面首”二字,吓得浑身一缩,但她胯下的阴肉却溢出了更多腥甜汁水。

  盯着她的脸庞,从中感受到了与王艳柳姨截然不同的熟妇韵味。

  王艳是个彻头彻尾的野心家,一举一动乃至在床上的放荡都有其明确的目的,而柳姨则是正统的端庄温婉,那份百依百顺是出自真心赤诚。

  钱素心则完全不同。

  她有着身为元婴强者以及钱家主母所长年累积下来的矜持与威仪,可那种存于骨子里的优越感却被更为强大的雄性存在给硬生击碎,如此矛盾的冲突感,更是在她的脸上交织成极其诱人采撷的雌性媚态。

  大手一揽,将那对哺育过婴孩而显得格外肥嫩的沉甸硕乳抓在手心,捏弄间,柔软肉感于指缝间恣意挤开,同时轻声调侃道:“不敢?这副水流了一地的模样可要实诚得多了,那些早死的前夫恐怕都没见过你的发浪模样吧?”

  “嗯……”

  钱素心被抓得不住发出软糯低呼,扎着侧马尾的螓首微微侧垂,主动将肥厚股臀凑近贴来,任由这边的粗糙大指挑逗轻压着已然肿胀如鲍的阴肉唇瓣,于黏腻的肉沟缝隙中反复拨弄,感受着那熟妇特有的丰润韵味。

  倾身向前,将脸埋在那扎着侧马尾的颈窝处,一边嗅着混合了香气与体热的熟女骚味,一边沉声问道:

  “如果你那些短命的丈夫还在世上,而你也没有那所谓的克夫命格,但修为就桎梏在元婴初期,始终看不见突破的希望……你会不会背着男人偷偷爬上我这面首的床,跪在胯下求我赐你精元?”

  说到这,还故意在“面首”加重读音,手指更是狠劲一抠,直接戳进了湿热阴穴深处,“我要你诚实地说,一字一句给我说清楚。”

  “呜……哼嗯……呃……”

  钱素心被戳得娇躯剧烈抖动,紧咬下唇,羞耻得将嘴唇咬出白痕,不过最终,对于强大精元的本能渴望却在这刻彻底击溃了理智,带着哭腔低声喘息道:  “会……奴家一定会……哪怕有丈夫在…………奴家一定会跪在脚边求您恩赐……奴家想要变强……想要修为……只要能突破什么都愿意做……呜唔!”  说完这段自毁尊严的告白,大片晶莹爱液更是顺着手背,滴落在洁白的兽皮毯上。

  但尽管这样还是没打算简单放过她,而是更加煽情地贴耳续问:

  “告诉我,即使你那丈夫全心全意信赖你,你也会在他面前继续装作那个端庄高贵的钱家主母,但在暗地里卑微地恳求我给你播种?甚至……更想生下我的种而不是他的?”

  说着说着,还刻意舔了舔那因羞耻而红得通透的耳垂,好整以暇地欣赏她的脸上神情。

  “是……是的……奴家会在他面前装得冰清玉洁……但奴家不想再守着这毫无希望的修为等死……”她话语一顿,眼神中闪过对于前夫的愧疚与悲恸,“他们对奴家确实极好……但终究给不了奴家想要的长生……哪怕是背叛他们,奴家也只想生下教主的……”

  真有趣。

  看着那张满脸泪痕却又因为修为渴望而显得极度淫荡的模样,心头玩兴顿时大起。

  “好,由你自己动手把这生过四头崽种的穴口撑开,让本教主好好瞧瞧。”  听闻此令,钱素心便是温顺照做。

  看着那双玉指深深陷进大腿根部的丰润肉里,将那两片深埋乌绒的厚实阴唇向外扯开。

  毕竟是元婴境修士,即便已经生育过数次,肌质依如少女嫩实,两瓣肉唇并未随着岁月褪黑,反而透着淡粉色泽。

  而后,隐藏在茂密黑草下的肉穴彻底绽开。

  凑近看去,能看见鲜红湿润的肉褶一层叠着一层,动情泌出的黏稠爱液从穴口汩汩流出,将那丛乌毛浸染得油光滑腻,散发出了经历产育的女人特有的熟妇体香。

  伸出一根手指,也不深入,就只是在那撑开的肉褶边缘缓缓画圈,带起阵阵细碎抽搐。

  “你口口声声说要修为,说要生下我的种,但你看看你这副样子……哪里是钱家主母,这分明是头发了浪却没人配种的母牛。”

  “说起来,你那四个送养的孩子若是知道他们的亲生母亲此刻正像头母畜自掰阴户,对着‘面首’摇尾乞怜索求播种……你觉得他们是会觉得你可怜,还是会觉得恶心?”

  钱素心闻言,浑身如遭雷击般剧烈震颤,却是一个字也说不出来。

  那种被活生揭开深处伤疤的痛苦与体内翻涌的淫欲交织在一起,让她的尊严与母性都被踩在脚底,无法反抗,只能顺从承受。

  看到这,戏谑玩弄的心情也逐渐淡了。

  旋即伸出粗壮臂膀,将那具熟美暖热的柔躯粗鲁地搂进怀里。

  “嗯……”

  尚未等待发出惊呼的钱素心反应过来,便已低头狠狠吻住了那对嫣红双唇。  不是什么温柔的抚慰,而是身为强势雄性的绝对掌控权。

  湿热大舌直接撬开齿关,用着充满了雄性气息与占有欲的深吻在她的口腔内肆意搅弄,强迫交缠。

  与此同时,偌大手掌从沈坠饱满的大片乳肉一路下滑,穿过纤细腰肢,狠狠抓揉于肥厚丰腴的股臀,抚得钱素心在怀中逐渐软化,转而伸出脂润柔荑直往颈子主动勾来。

  尽管态度粗蛮霸道,但这般纯粹野性的亲吻与爱抚,却让她那干涸已久的灵肉得到了久旱逢霖的雨露滋润,浑身上下都暖热醒熟了起来。

  “啾……嗯啾……噗……啾嗯嗯……教主大人……”

  一边加深舌吻,一边感受着钱素心那拙劣却逐渐醒觉的回应。

  起初她的舌尖略显慌乱地缠绕搅动,甚至偶尔会撞到牙齿,带着一种与其年龄修为极不相称的青涩感。

  “啵”地唇瓣分开,看着布满红晕眼波横流的美艳脸庞,挑眉奇问:“你难道不常与他们亲近?”

  听闻此言,钱素心声若细蚊地羞赧应道:“回教主……他们……他们在奴家面前总是拘谨得很。”

  “第一任丈夫是个年轻赘夫,性情自卑,在床第间只敢规规矩矩,甚至不敢直视奴家的脸,更遑论亲吻……他只活了不到三年,在长子出生后便突然暴毙了。”

  说到这,她闭上眼,语气中带着无奈:“那时的奴家不信克夫命格,便令他的亲兄弟接替了位置,成了奴家的第二任丈夫。”

  “那人对奴家是又怕又恨,每次行房都像是完成任务,草草了事便转身离去,没有丝毫温情……后来确实怀上孩子,而他也出了意外。”

  “第三次是自作主张选了身边的侍卫,尽管他并不怕那些克夫传闻,却始终视奴家为高高在上的主母,即便在床上也只敢口称‘大人’,卑微地伺候着,唯恐冒犯……”

  将跟前夫的往事说完时,她抬起头,那双潋滟眸子直望而来:“所以从未有人像教主这般……将奴家当成一个‘女人’来对待……实让奴家欢喜得很。”  “嗯。”

  听了这些故事后没有多说什么,只是再次低头封住了她的唇瓣。

  一边品味着这位元婴熟妇逐渐狂热的湿软舌尖,一边盘算着王艳暗中禀报的事情。

  她当初之所以挑中钱家作为渗透入教的第一目标,钱家女眷那“克夫克子”的传闻确实关键。

  在阴盛阳衰的钱家,主管要事者要不是丧夫的寡妇,要不就是无有娶妻的单身汉子,王艳正是看准了这一点,才用《天曌玄阴典》成功钓到了钱素心和上层的钱家女眷,统统吸纳进了玄阴教。

  更耐人寻味的是王艳提及这所谓的“克夫命格”,在钱家并非孤例,似乎有种规律。

  “克夫”现象高度集中在那些位处家族核心权力层的女眷身上。

  这也导致钱家在外界名声极其尴尬,稍微有点底气的家族都不愿与其联姻,想招赘更是难上加难。

  毕竟就历年来的纪录,赘夫只要在孩子产后几年内必死无疑,若后代不改姓,也会遭遇天外横祸意外身故,让钱家的嫡系血脉在传承上出现了极大断层。  一边想着这些事情,一边那对柔软硕乳懒洋洋地抓揉,指尖漫不经心地挑弄着那枚挺立如豆的嫣红乳尖。

  而见浑身美肉都醒得差不多了,旋即顺势将她整个人推倒床褥,将魁梧壮硕的身躯给压了上去。

  不急着结合,只是利用身形优势将这具熟透娇躯牢牢压住,继续霸道地深吻着她,从湿润红唇滑向修长雪颈,时而用力舔吮那吞咽着唾液的咽喉,时而含住耳垂反复挑逗。

  这种温水煮蛙式的调情爱抚,让钱素心的几丝理智逐渐崩落,不住喘息呻吟,两条白皙丰腴的大腿死死缠住我的腰间,胯下那处早已泛滥成灾的阴沟不断扭动,磨蹭腹部,试图寻找那根狰狞巨龙。

  “唔……教主……求您……给奴家……”

  看着那张因极度动情而扭曲求饶的熟妇脸庞,凑到耳边,语气惬意地抛出了最后的试探:

  “你得知道,王艳是我亲自点下的副教主,她现在已是元婴巅峰,而你身为教众这规矩可不能乱套。”

  “说,你想怎么‘讨要’这份恩赐?”

  钱素心听出了弦外之音。

  那双因高潮边缘而失神的眸子凝视望来,坦白示弱道。

  “奴家明白……奴家愿以此身立誓……”

  “只要王艳副教主一日未入渡虚,奴家便永世压制修为,绝不越雷池一步……哪怕奴家有幸得教主雨露恩赐,也绝不私自突破渡虚境……奴家绝不敢凌驾于副教主之上……只求教主成全赏赐奴家精元……”

  说完,她主动挺起腰身,将那对肥硕丰腴的股臀翘得更高,用那生过四个孩子的熟润阴肉卑微蹭蹭。

  不愧是老牌世家的管事主母。

  她很聪明,知道在强者面前比起纯粹肉欲,展现“听话”的价值才更能换取长久的庇护。

  于是在确认了钱素心这份自甘居于王艳之下的服从后,便是挺起腰臀,将那根早已挂满了晶莹前液的粗大鸡巴缓缓往下对准。

  与此同时,钱素心也自觉地张开双腿,将早已流汁不止的润泽阴肉毫无保留地献于煮上。

  但我并没有如她所愿地一记埋腰重操到底,而是带着几分恶趣味,将硕大龟头温柔抵住了狭窄的肉径入口。

  “唔……教主……”

  随着我腰部微动,粗大的龟头一点一点地埋入那层叠肉褶,享受着经产熟妇特有的吮吸力道与湿润热感,故意在入口处反复挤压磨蹭,慢条斯理地将那肥厚唇瓣扩撑开来,然后稍微催动罡劲,从龟头顶端稍微释放出几滴极度浓郁的纯阳精元。

  当那几滴带着淡淡金光的浓郁精元触及阴肉,钱素心猛然绷紧后背腰脊,发出愕然呻吟。

  “这……这是!?”

  尽管只是几滴微不足道的精元,但对她而言,那却是比任何灵丹妙药都要纯粹的滋补力量。

  她甚至能清晰地感觉到,那宛如铁壁的元婴初阶瓶颈,竟在接触到这股精元刹那,有了松动迹象,让她的灵魂为之悸动颤栗,仰望而来的眼神中,除了羞耻与渴求以外,更多上了近乎信仰的绝对狂热。

  “仅仅是几滴……就能让瓶颈松动……”

  “教主……恩典……求您……全部灌给奴家……奴家受得了……求您把全部都灌进来!”

  好!

  看着那副濒临崩溃的淫乱模样,不再戏谑,腰腹猛然发力,那根早已怒张到极致的狰狞大鸡巴伴随着黏腻的挤肉声响,将重重肉褶强行辗平,毫无保留地一次性贯穿到底!

  “哈啊啊啊啊啊──!!”

  倏地,钱素心整个人被活生钉在玄铁床上,大腿绷直脚趾勾起,双眸翻白失神地仰起下腭,嫣红小舌探出唇外,唾液顺着嘴角溢出。

  然而这记贯穿后,却没有进行任何抽送,就维持着这样的深埋插入姿势,将魁梧身躯牢牢压在她身上。

  短暂的窒息感过后,钱素心的眼神恢复了一丝清明,领悟了我的意图。  于是这位钱家主母抛弃了所有矜持,探出双臂环上肩头,仰起螓首,将红唇主动凑上索吻亲吻。

  而那生过四个孩子的肥厚阴肉就像渴求雨露的枯植,使劲蠕动收缩着紧实且充满弹性的阴部肌肉,一圈一圈地吮吸挤压埋在深处的粗大肉棒,展现出了渴求榨取“精元甘露”的本能欲望。

  “教主……恩赐……请给奴家……”

  她在热吻的间隙中不住发出恳求呜咽。

  每当阴肉收缩,都伴随着股臀的主动迎合,硕大沉坠的乳房被宽厚胸膛挤压得溢出腰际,完全化成一头贪婪雌兽,用尽全身的每寸肌肤去索求那些足以让她逆天改命的纯阳精华。

  此时的钱素心已然完全陷入了渴求力量与快感的双重癫狂。

  那身软弹柔躯就在身下不住扭动,双手不再仅是矜持地攀附肩部,而是谄媚奉承的反复抚摸着背肌与后颈,并且为了让从马眼溢出的精元更加渗入体内深处,她甚至主动挺起肥硕股臀竭尽所能地缩减胯间缝隙,让那根蛮横狰狞的粗大鸡巴能够塞得更深更紧。

  而后。

  随着点滴精元如甘露般渗入阴肉,难以言喻的酥麻快感旋即顺着脊椎直冲脑门。

  她能感觉到体内灵力正如怒涛般翻涌波荡,在得到纯阳精华的滋润后竟焕发出了淡淡金光。

  喀嚓──

  只有她自己才能听见的破碎声响在识海冲起,突破了那道困住许久的修为枷锁,正式晋升为元婴中阶。

  于是乎,钱素心的脸庞绽放出了更为淫靡的放浪神彩。

  她激动得浑身痉挛,献媚举动变得更加殷勤且愉悦,主动伸出嫣红舌肉舔拭着教主的宽厚胸膛,不住发出“啧啧”的吮吸声响。

  “教主……奴家突破了……奴家真的突破了……哈啊……再多给奴家一点……”

  此时此刻,她完全沈溺在修为晋升的狂喜与源自肉体的极致快感,以至于根本没察觉到原本紧闭的房门已被缓缓推开。

  一群同样戴着牛首面具,上身赤裸的钱家长老们悄然入内。

  看着平日里高不可攀,气质端庄威严的主母,此时在教主身下竟然像头没了骨头的雌畜,将张口吐舌放浪求种的痴态毫无保留地呈现在她们眼前。

  而当这群钱家长老在感受到主母身上那节节攀升,稳固于元婴中阶的强大气息后,面具之下的眼神顿时被如出一辙的贪婪与狂热所取代。

  抬眼看向这群长老,眼神一扫,透出几分默许的戏谑之意。

  得到示意后,这群被纯阳气息吸引得心猿意马的女长老们纷纷抛下尊严,爬上了宽阔的玄铁大床。

  眼见火候已足,腰腹旋即猛然一挺,将体内积蓄已久的磅礴精元如同决堤洪流,在这一刻彻底爆发喷出!

  “唔喔喔喔──!!!”

  喷得她整个人剧烈痉挛抽搐,大量精元混合著泛滥蜜液顺着彼此的臀尾交媾处满溢而出。

  围在床边的钱家长老们近距离目睹了一切,

  看着那些白灼液体洒落在兽皮毯上,感受着空气中浓郁得根本无法化开的强猛雄性气息,呼吸节奏逐渐变得粗重黏稠,下围兽裙更已被从胯下汩汩溢出的湿气所浸透,淫靡气味满溢床榻。

  ......

  题外话1:

  常夏荒海篇中的梦境回比例会调整成单章,跟该次梦境的剧情有关,不会那么快冲本垒,寸止剧情居多.

  题外话2:

  以主角当前的修为境界就算一辈子不睡觉也不会有事,而他之所以会睡觉作梦是因为被洛晚妈妈远端呼唤,不想睡觉作梦也不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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