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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宗教家庭的禁忌治疗】(44-46)
作者:哭丧着脸的骑士
第44章 从“女王拔剑”到“镇压叛乱”
莎拉·门多萨和平时没什么不同——依旧是那个让全校男生侧目的啦啦队长,五官明艳,身材高挑火辣,浑身散发着拉丁裔特有的野性魅力。
只有眼睛下方隐约的阴影透露出一丝疲惫。
她手里拿着一个黑色的东西——细长条,像一支笔。
“聊聊。”她说,声音平静得可怕。
罗翰的心沉了下去。
他下意识地看向四周——校门口还有零散的学生,几个女生正在路边等车,两个男生骑着自行车从他身边经过。
没人注意到他们。
“这里不方便,”他努力让声音保持镇定,但喉咙发紧,“去——”
“就这里。”莎拉打断他,按下了播放键。
录音笔的音量不大,但在两人之间的寂静中,每一个字都清晰得刺耳。
先是窸窸窣窣的摩擦声,然后是罗翰自己的声音:
“……吞下去。你不是号称技巧很好吗?让我看看。”
他的声音听起来那么陌生——低沉,冰冷,带着命令式的压迫感。
那是他的声音吗?他当时真的是那种语气?
然后是莎拉的声音——窒息的、压抑的声音,喉咙被什么东西堵住时发出的那种含混的呜咽。
接着是干呕声,一下,两下,然后是某种湿润的、黏腻的吞咽声,持续不断地响着,像某种动物在饮水。
那声音让罗翰的胃猛地收缩。
“停下……快停下!”罗翰的脸色瞬间惨白。
他扑过去想抢录音笔,动作快得像被电击。
而高挑的莎拉只需要抬起手臂。
她比他高出整整二十五公分,手臂一举,录音笔就悬在他头顶上方三十多公分处。罗翰跳起来够,指尖擦过她的手腕,够不到。
再跳一次,还是够不到。
她就这样居高临下地看着他,像看一只试图够到树上骨头的吉娃娃。
罗翰的呼吸变得急促,脸颊因为跳跃和羞耻而泛起潮红。
他第三次跳起来时,莎拉轻轻侧身,他扑了个空,踉跄着往前冲了两步才站稳。
莎拉按下暂停键。
她欣赏着他的惊慌失措——那种被逼到墙角、无处可逃的表情,和昨天命令她“吞下去”时判若两人。
罗翰惊魂未定,再次下意识地看向四周。
还好,学生们大多已经离开,校门口只剩下零星几个背影。
公交车刚刚开走,等车的几个女生已经上车了。
骑自行车的两个男生拐进了旁边的街道。
没有人注意到他们。
没有人听到那段录音。
“你想怎么样?”他压低声音问,喉咙发紧得几乎说不出话。
莎拉直视他的眼睛。
那双褐色的眼眸此刻没有昨天在储物柜角落里的慌乱或恐惧,也没有被那根巨物撑满喉咙时的崩溃。只有冰冷的、计算好的冷静。
“你昨天给了我五十一英镑。”她说,一字一句,像在宣读账单。
“还差一千九百四十九英镑。”
罗翰愣了一下,没反应过来:“什么?”
“我要完成剩下的三十九次口交。”
莎拉的语气平静得像在讨论今天的天气。
“总共两千英镑。你付了五十一。剩下的一千九百四十九,你说了,你能拿出来。”
罗翰的脑子像被塞进一团乱麻。
“我……我没有那么多钱。”他艰难地说,声音干涩得像砂纸摩擦。
“昨天的五十已经是我能拿出来的全部了。我……我的家人,严格控制我的零花钱,每一笔支出都要解释。”
这是实话。
诗瓦妮对他的每一分钱都了如指掌。
而现在,管着他的是塞西莉亚——那个连早餐盘子摆放角度都要精确到毫米的女人,那个连他呼吸的频率都想控制的女人。
“那就想办法。”
莎拉向前一步,声音压得更低,低到几乎是从齿缝里挤出来的。
“从你母亲的口袋里骗也好,偷也好,我不管。”
她顿了顿,嘴角勾起一丝没有温度的弧度。
“或者我让所有人都听到这段录音。你猜猜,学校会怎么处理一个性侵犯毕业季学姐还导致她失禁的变态?”
失禁。
这个词像一把刀,准确地刺进罗翰的胸口。
他想起卡特医生在他面前潮吹伴随失禁的样子——那双穿着丝袜的长腿痉挛着绷直,大腿内侧的肌肉抽搐,透明的液体喷涌而出,浸透丝袜,顺着腿根流下,在诊室的椅子上积成一摊。
他想起母亲在他屁股后,凿击他屁股,用阴道激烈肏弄他阴茎而高潮失禁的感觉——温热的尿液喷在他小腹上,混着她的爱液和他射进她体内的精液,顺着两人的交合处流出来,滴在厨房大理石地面上。
她们都在他胯下失禁。
而现在,莎拉手里握着证据,证明他也让她失禁了。
“……好。”
罗翰听到自己的声音,干涩得像砂纸。
“我明天给你。”
“还有两个条件。”莎拉竖起两根手指,指甲涂着裸色甲油,在夕阳下泛着温润的微光。
那双手昨天还在他胯下颤抖,今天却稳稳地立在他面前,像法官敲下的法槌。
“第一,交易结束后,这段录音你要花一千英镑才能买走。”
一千英镑。
罗翰的胃又缩紧了一下。
“第二,服务内容要按我的方式来。你如果胆敢再强迫我——”
莎拉眯起美眸,露出危险的神情。
她微微侧身,夕阳从侧面勾勒出她侧脸的轮廓——
饱满的额头,没有一丝皱纹。
高挺的鼻梁,线条流畅得像雕塑。
丰满的嘴唇此刻紧抿着,涂着裸色唇膏的唇瓣在昏暗中泛着微微的光泽。
紧身白T恤下,胸部的重量让布料微微下垂。
领口开得不算低,但从罗翰的角度,能隐约看到乳沟的阴影——那对被无数男生意淫过的蜜色肉团,此刻就在他眼前,随着她的呼吸微微起伏。
“什么方式?”罗翰问,声音沙哑。
莎拉的嘴角勾起一丝微笑。
那笑容很美——如果只看嘴角的弧度的话。
“我可以继续提供不止口交的服务。”
她说,语气轻描淡写,像在讨论菜单上的选项。
“你一定没见过女人的私密部位——我可以满足你的好奇。但额外服务的价格要重新谈。”
罗翰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你……还想……”
“别误会。”
莎拉的笑容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复杂的表情——嘲讽,鄙夷,还有某种他读不懂的东西。
“我是在告诉你,从现在开始,你是我的人肉提款机。我要你什么时候付钱,你就得付。我要你做什么,你就得做。提供什么由我决定。”
人肉提款机。
罗翰的脑子一片混乱。
这和他预想的任何一种发展都不一样。
他以为莎拉会哭。
他以为莎拉会威胁要毁掉他。
但莎拉没有。
她在经历昨天的生理崩溃后——被他的巨物撑满喉咙,被他的精液直射食道,在他面前失禁——她没有崩溃,没有哭泣,没有歇斯底里。
她比昨天更冷静。
冷静得像换了一个人。
“如果我拒绝呢?”罗翰问,声音里带着最后一丝挣扎。
莎拉冷笑。
“我还不清信用卡反正也完蛋了。”她说,语气平淡得像在陈述一个事实。
“剩下三个月学业我也无法完成。倒是你,你觉得东窗事发,学校还会要你吗?”
她向前一步,距离近得罗翰能闻到她身上温暖的沐浴露味。
“你妈妈会怎么想?”她说。
罗翰握紧了拳头。
他妈妈?
诗瓦妮现在住在萨里郡的精神病院里。
现在管着他的是塞西莉亚。
那个同样让他窒息的存在——不,比母亲更可怕。
母亲至少会失控,会会暴露人性。
塞西莉亚却永远不会。
塞西莉亚永远冷静,永远体面,永远在长桌的另一端居高临下地俯视他,用那种冰蓝色的眼眸评估着他的价值,像评估一份资产。
如果塞西莉亚知道他做了什么——
“怎么样?”
莎拉的声音把他拉回现实。
她的语气里带着一丝嘲讽,嘴角的弧度更深了。
“昨天的嚣张哪里去了?不是让我吞下去吗?”
吞下去。
那三个字像一根针,刺进他的记忆。
昨天他命令她“吞下去”时,她脸上的恐惧和屈辱。她被迫含住那根远超常人尺寸的巨物,喉咙被撑得变形,眼球上翻,泪水顺着脸颊流下。
而今天,她站在他面前,用他昨天的嚣张反过来羞辱他。
罗翰闭上眼睛,深吸一口气。
卡特医生的声音在脑海里回响:你是男人。你的身体没有错。你有权利决定自己要什么。
但卡特医生没告诉他,当他把别人当猎物的时候,也可能成为别人的猎物。
当他再次睁开眼时,声音已经恢复了平静——那种卡特医生帮他建立的、伪装出来的平静。
“现在,你要我怎么做?今天你要交易吗?”
莎拉满意地点点头。
她眼神里闪过一丝光芒——那是干坏事得逞后的兴奋,是猎手看到猎物终于放弃挣扎、乖乖走进陷阱时的满足。
“首先,找个没人的地方。”
她转身朝校内走去。
浑圆的臀部在牛仔裤包裹下随着步伐轻轻晃动——那是特技训练塑造的蜜桃臀,饱满,挺翘,两瓣肉团在行走时交替收紧又放松,像两颗被牛仔裤紧紧包裹的熟透果实。
罗翰犹豫了一瞬,跟了上去。
他从口袋里掏出手机,给沃森——祖母给他专门配的司机——发信息:稍等,有事。
沃森的回复很快:是,少爷。
少爷。
塞西莉亚的人,连称呼都透着那股疏离的恭敬。
他把手机塞回口袋,加快脚步跟上莎拉。
两人朝废弃储物区的方向走去。
正是昨天的地方。
走廊里空无一人。
夕阳透过高窗斜射进来,在地面投下长长的光影,把灰白色的墙壁染成淡淡的金色。走廊两侧是成排的储物柜,金属表面反射着昏黄的光。
他们的脚步声在寂静中格外清晰——她的运动鞋踩在地砖上,发出清脆的哒哒声;他的校鞋摩擦地面,发出细碎的沙沙声。
两种声音在墙壁间弹跳,交叠,回响,像某种诡异的二重奏。
路过饮水处时,水龙头没拧紧,一滴水落下,砸在不锈钢水池上,发出“滴答”一声。那声音在寂静中像某种计时器。
穿过两排储物柜,绕过那个写着“待维修”的废旧器材堆放区,他们来到昨天那个角落。
同一个地方。
水泥地面,堆积的废旧器材——生锈的篮球架底座,断裂的跳高杆,几床散发着霉味的旧体操垫。
高处有一扇气窗,透进昏黄的光,光线里漂浮着无数细小的灰尘。
莎拉靠在对面的墙上,双臂抱胸。
这个姿势让她的胸部被挤得更突出——紧身白T恤下,那对蜜色的肉团被手臂挤压,乳沟更深了,布料的褶皱从胸口向四周放射。
她比罗翰高出整整一头,此刻居高临下地俯视着他,丰满的胸部几乎在他视线水平线上。
而在莎拉眼里,可恶的男孩现在看起来完全没了昨天的气势。
只是一个苍白瘦削的男孩,校服松松垮垮地挂在瘦小的身上。十五岁,一米四五,站在一米七的莎拉面前,矮了一大截。
“第一条规则。”
莎拉开口,声音在空旷的空间里显得格外清晰,带着回音。
“任何时候,我说停就停。如果你违反,交易立刻终止,录音公开。”
罗翰点头。
“第二条,每天都要见面。但我不想跟你纠缠太久,除非你有钱买我更多的服务。”
“我不会买你更多的服务。”罗翰冷哼一声。
“第三条是重申。”
莎拉压下内心的不爽,继续说:
“服务内容由我决定。你不准提出要求,不准抱怨,不准表现出不满。明白吗?”
“……明白。”
“很好。”
莎拉放下手臂,向前走了两步,停在罗翰面前。
她比他高出一大截,此刻居高临下地俯视着他,丰满的胸部几乎在他视线水平线上。
紧身T恤下,那对蜜色的肉团随着呼吸微微起伏,布料在乳尖的位置有两处细微的凸起——这个奔放的拉丁美人,今天白天没上学,所以没穿胸罩。
“现在,付今天的费用。”
罗翰从口袋里掏出钱包,抽出里面所有的纸币——又是一叠零钱,总共五十英镑。他把钱递过去。
莎拉接过钱,仔细数了一遍,然后塞进牛仔裤后袋。
那个动作让她的腰部扭转,T恤下摆被牵起,露出一截蜜色的腰腹——紧致的皮肤,隐约可见的腹肌线条,还有腰侧一个浅浅的腰窝。
“明天把缺的一起带来。”
她把钱塞好,直起身。
“现在,跪下。”
罗翰愣了一下。
“我说,跪下。”
莎拉重复道,语气不容置疑。
她微微分开双腿,双手抱胸,完全是一副等待被服侍的姿态。
罗翰咬了咬下唇,缓缓跪在水泥地面上。
膝盖接触冰凉粗糙的地面时,他感到一阵刺痛——碎石子硌进皮肤。
这个姿势让他比莎拉矮了一大截,必须高高仰头才能看到她的脸。
从下往上的视角,他看到的是:她饱满的胸部在T恤下投下阴影,随着呼吸微微起伏;下颌线紧致,没有一丝赘肉;蜜色的皮肤在昏暗中泛着健康的光泽,像涂了一层薄薄的蜜糖。
莎拉低头看着他。
一种扭曲的满足感油然而生。
就是这个男孩。昨天让她恐惧,让她失禁,让她失去意识。
就是这个男孩,用那根超出人类理解范围的巨物撑满她的喉咙,把精液直接射进食道深处,烫得她胃部痉挛,窒息到眼球上翻。
现在他跪在她面前,像一条听话的狗。
她能看到他膝盖压在碎石子上时咬紧的牙关,能看到他仰视她时眼中的屈辱和愤怒——还有隐藏得很深的、某种她无法命名的东西。
那东西在他眼底深处闪烁,像火堆里最后一点火星,随时可能重新燃起,也可能永远熄灭。
“昨天的服务,你觉得只值五十——哦对,五十一英镑。”
莎拉慢条斯理地说,声音里带着刻意的轻蔑。她故意拖长尾音,让每一个字都像鞭子一样抽在他身上。
“那你知道我的标准收费是多少吗?”
罗翰摇头。
“我知道的我们啦啦队内的援交女。”
莎拉说,语气轻描淡写,像在讨论别人的事情。
“两百一次口交,五百上床。”
她顿了顿,沉吟了一下。
又道:“我是拉拉队长,容貌身材顶尖。真要随意出卖肉体——真是像你昨天侮辱的那样是个娼妓、婊子——翻五倍、十倍,不过分吧?”
罗翰忍住嗤笑她恬不知耻的冲动。
但心底却不得不承认。
她当娼妓?绝对是高级应召女郎的级别。
以她的身材容貌——那张被《南湾校报》评为“最令人向往的脸蛋”,那对被紧身T恤包裹的蜜色肉团,那两条修长健美的腿,那个浑圆挺翘的蜜桃臀——那些有钱的中年男人会排着队送钱。
他们会为了在她身上发泄十分钟,付出普通人一个月的工资。
“所以你占了大便宜。”莎拉继续说。
“你享受的是一折甚至两折的超级超级……超级优惠价。”
她故意在“超级”上重复,让那个词听起来格外刺耳。
“既然价格打折,服务标准也要调整。”
她说着伸出手,手指轻轻抬起罗翰的下巴。
她的指尖温热,带着护手霜的香味——某种花香,混着她皮肤上自然的气息。
涂着裸色甲油的指甲修剪得整齐光滑,在昏暗中泛着温润的光泽。
这个动作让她的身体前倾。
恤领口微微敞开,露出更深的乳沟——那对饱满的乳房几乎要贴到他脸上。
近得他能看清乳沟深处皮肤上细小的汗毛,能感受到她胸部散发出的温热。
“昨天你让我很疼,罗翰。”
她的声音变低了,带着某种危险的温柔。
那温柔像裹着糖衣的毒药,甜,但致命。
“喉咙现在还在痛。”
她的拇指擦过他下唇,力道不轻不重,来回摩挲。
那触感温热,柔软,带着护手霜的滑腻。
“你很有种。是第一个违背我意愿,敢强行戳进我喉咙,敢让我吞下你脏东西的人。”
她的拇指停在他唇上,按了按。
“所以今天,轮到你服务我了。”
罗翰的眼睛瞪大了。
第45章 从“睚眦必报”到“鲍下囚徒”
“什么?”
“你没听错。”
莎拉松开手,开始解牛仔裤的扣子。
扣子解开的声音在寂静中格外清晰——金属扣眼分离时发出的轻微“咔哒”声,像某种仪式开始的信号。
拉链拉下。
金属齿分离的声音细碎而绵长。
莎拉将牛仔裤和内裤一起褪到膝盖。
完全暴露在罗翰面前。
罗翰僵住了。
他跪在地上,眼前是女性的私处——距离他的脸不到三十厘米。
他从来没有这么近距离地看过。
卡特医生的私处他只隔着内裤和裤袜瞥见过,那是在诊室的暧昧灯光下,隔着那层薄薄的纤维,隐约能看到轮廓。
母亲的那里他从未直视过。
那天早上在厨房里,他被按在地上,被提着小腿,被强行插入,基本上他这个小马是被一辆大车狠狠碾过,风卷残云。
他只记得那种被包裹的窒息感,只记得射精时那种被榨干的虚脱,只记得母亲高潮时痉挛的大腿和喷涌的液体。
他没有看过。
没有真正地、近距离地看过。
而现在,莎拉·门多萨的牝户就在他面前。
近得他能看清每一处细节。
大阴唇饱满肥厚,呈诱人的蜜色,与周围的皮肤颜色一致,像熟透的蜜桃瓣。
不,更像某种被切开的水果,露出里面滑嫩的果肉——
阴毛被修剪成整齐的倒三角形,浓密柔软,乌黑的毛发在蜜色皮肤的映衬下格外显眼。
每一根毛发都清晰可见,卷曲的,柔软的,从皮肤里生长出来。
更深处,小阴唇若隐若现——薄而柔软,颜色是更浅的粉红,像某种未绽放的花苞,层层叠叠地藏在饱满的大阴唇之间。
一股温热的气息扑面而来。
女性特有的味道混进鼻腔——不是单纯的腥或甜,而是一种复杂的、原始的雌性气味。
那是荷尔蒙的味道,是欲望的味道,是她身体最深处分泌出来的味道。
她今天没喷香水,所以那股味道格外纯粹。
混着淡淡的沐浴露香气——某种花香,应该是傍晚来之前洗澡时留下的——还有她皮肤上自然分泌的肉味。
那股味道冲进鼻腔,直冲大脑,让他有一瞬间的眩晕。
她能感觉到他的目光。
能感觉到他呼吸的热气喷在自己最私密的地方。
那呼吸温热,一下,一下,每一次都拂过她最敏感的皮肤。
“怎么了?”
莎拉的声音从上方传来,带着讥讽。
“昨天不是还挺厉害的吗?按着我的头往你鸡巴上塞的时候,不是很强势吗?现在让你做点简单的,就不行了?”
她的手突然抓住罗翰的头发。
力道不轻,手指收紧,拽着他的发根把他往前拉。
“还是说,你更喜欢我们一起玩完?”
头皮传来的疼痛让罗翰清醒过来。
这个疯狂的婊子……
他闭上眼睛,然后睁开,向前凑去。
“等等。”莎拉却突然制止了他。
罗翰停住,不解地看着她。
“先把裤子脱了。”莎拉命令道。
“为什么?”
“因为我要看着你。”
莎拉笑了。那笑容冰冷而残忍——嘴角勾起,露出一点贝齿,但眼睛里没有任何笑意。
“我要看着你光着身子跪在我面前,用你那张昨天命令我‘吞下去’的嘴,来舔我的‘猫’。我要你时刻记住,谁才是掌控局面的人。”
罗翰的手指颤抖着,解开自己的裤子。
裤子的扣子比莎拉的牛仔裤小,更难解。
他试了两次才解开,金属扣在指尖滑动,发出细微的摩擦声。
拉下拉链。
裤子和内裤一起褪到脚踝,堆在地上。
他的下半身完全暴露在空气中,暴露在她面前。
他能感觉到她目光的扫视——从大腿往上,掠过小腹,最后停在那根此刻半软半硬的器官上。
半软半硬的状态下,那东西已经比普通男人勃起时大的多。
龟头从包皮中探出大半,暗红色的表面泛着湿润的光泽。
茎身垂着,但长度惊人,几乎垂到膝盖以上。
能感觉到那目光停留的时间比别处更长,罗翰感到前所未有的羞耻。
赤裸着下半身,跪在一个同样半裸的、高挑的、大三岁的成年女性面前。
而她正俯视着他,眼神只有冰冷的掌控欲。
“可以开始了。”
莎拉说着,用手捂住了阴蒂。
那是她的绝对弱点,不容任何人触碰。
在因为虚荣心谈过的、发生过69关系的两个男人那里,她也不允许他们碰自己阴蒂。
那是她的禁区,她的底线,她身体上最敏感也最脆弱的部分。
罗翰再次向前。
嘴唇碰触到柔软的毛发。
毛发的触感比他想象中柔软——不是那种粗硬的卷曲,而是柔软得像某种动物的绒毛。
那些毛发擦过他的嘴唇,擦过他的脸颊,痒痒的,酥酥的。
他闻到更浓烈的女性气味。
那股味道现在直接冲进鼻腔,没有距离,没有阻隔。
是她身体最深处散发出来的味道,温热,潮湿,带着生命的气息。
他伸出舌头,试探性地舔了一下。
舌尖碰触到的是大阴唇内侧的皮肤——温热,柔软,像最细嫩的天鹅绒。
皮肤下面能感觉到血管的跳动,细微的,有节奏的。
意外的没什么味道。
就是沐浴露的香,混着她皮肤上自然的体味。
没有想象中的腥或臭,只有那种“肉”的味道——像贴着皮肤深呼吸时闻到的气息,原始的,真实的。
“太轻了。”莎拉立刻评价。“你没吃饭吗?”
罗翰加大力道。
舌头更用力地压上去,从下往上舔过整个肉裂的开口。
这一次他舔到了更深处。
舌尖擦过小阴唇的边缘——那里的皮肤更薄,更嫩,能感觉到下面细小的血管跳动。
他的舌头滑过那薄薄的肉片,带起一丝湿润。
“不对,位置错了。上面一点。”
他调整角度。
舌头向上移动,舔过阴蒂附近的区域——但她用手捂着,他只能舔到周围的皮肤。
那周围的皮肤同样敏感,每舔一下,她捂着阴蒂的手指就会微微收紧。
“还是不对。你的聪明劲儿哪去了,还是故意‘消极怠工’?”
罗翰停下来,抬头看向莎拉。
她的脸上没有任何快感的痕迹。
只有审视和不耐烦。
眉头微微皱着,嘴角向下撇,像老师在检查学生糟糕的作业。
但她的呼吸比刚才快了一点。
胸口的起伏更明显了——那对被紧身T恤包裹的蜜色肉团随着呼吸轻轻晃动,一起一伏,一起一伏。
乳尖的凸起比刚才更明显,两颗突起撑起布料,像两颗熟透的樱桃藏在薄纱后面。
她其实有感觉。
虽然她身体迟钝,但心理上的兴奋是真实的。
昨天被强暴口腔的恐惧和屈辱,在今天反转成掌控的快感,让她浑身发热。
让他跪在自己面前,让他舔自己最私密的地方,让他用那张命令过她“吞下去”的嘴服侍自己——
这个念头让她头皮发麻。
“我……我没做过这个。”
罗翰说,嘴唇上沾着她的湿润。
那湿润在夕阳下闪着微光,顺着他的下唇流下一点。
“看得出来。”
莎拉嗤笑一声。
“技巧比我男朋友差太多了。他至少知道怎么让我舒服。你就像一只笨狗在舔水。”
她依旧捂着阴蒂不让碰。
羞辱像鞭子抽在罗翰身上,但他别无选择,只能继续。
他低下头,再次把脸埋进她腿间。
这一次他试着用不同的方式:舌尖上下扫动,从会阴一直舔到阴蒂下方;嘴唇含住大阴唇轻轻吸吮。
像婴儿吸吮乳头,舌头探进更深处,试着寻找传说中的敏感点。
他能尝到更多她的味道了——随着他越来越深入,那股味道也越来越浓。
罗翰的舌头意外的长,而女性阴道浅处触感神经密集。
于是,咸的,腥的,微甜的,混在一起,像某种复杂的鸡尾酒。
那味道并不难闻,反而带着某种原始的诱惑,让他有一瞬间的恍惚。
在接下来的十几分钟里,莎拉不断发出“指导”和“评价”:
“太用力了,你是想咬我吗?”
“舌头不要只在一个地方打转,蠢货。”
“手呢?你的手是装饰品吗?碰我大腿,但不准碰别的地方。”
罗翰依言抬起手。
手掌贴上她的大腿内侧。
那里的皮肤温热光滑,能感觉到底下肌肉的紧实——那是长期训练塑造的肌肉,线条流畅,充满力量感。
他轻轻抚摸,手指沿着大腿线条向上移动,接近腿根但不敢越界。
她能感觉到他的抚摸——那手掌温热,带着少年特有的微汗。
手指轻轻滑过她大腿内侧最敏感的皮肤,激起一阵细小的战栗。
“就这水平有哪个女孩会满意?”
莎拉带着气音继续嘲讽。
“我要是你,早就羞愧得躲起来了。”
她的声音微微发颤,但她自己都没注意到。
“舌头给我伸直,刺进去……嘶喔……总算,顶点用……”
罗翰依言伸直舌头,舌尖居然能深入四五厘米,刺进她微微张开的阴道口。
舌尖探进去的那一瞬间,他感觉到一种奇异的触感——温热的,湿滑的,内壁的褶皱擦过他的舌尖,像活物,无数细小的触手在轻轻抓挠。
罗翰的舌尖很接近阴道前壁的尿道腺体——G点,莎拉倒吸一口气。
她恶劣地抓着罗翰的头发,有力的挺动胯部,用自己的耻丘挤压他的口鼻。
那动作粗野,直接,没有任何温柔可言,像在用他的脸自慰。
她另一只手始终捂着阴蒂。
这个动作也让她能更用力地把他的脸压向自己——手按在阴部,手臂压在罗翰的头顶,把他的脸死死按在自己腿间。
她能感觉到他的舌头刺进来了。
意外灵活,更加深入。
舌尖深入阴道口,擦过内壁的褶皱。
那些褶皱温热而柔软,随着她的呼吸微微蠕动。
他能尝到更深处涌出的液体——更浓,更黏,带着某种淡淡的甜味。
“肏……肏你的舌头,你这只该死的小吉娃娃……”
她的声音发颤,呼吸变得急促。
胸口的起伏更剧烈了,那对被紧身T恤包裹的蜜色肉团随着她的喘息上下晃动,乳尖的凸起已经硬得像两颗无名指指节。
罗翰机械地执行着指令。
嘴唇和舌头逐渐麻木——不是真的麻木,而是那种长时间重复同一个动作后的钝感。
他机械地舔着,刺着,吸着,像一台被设定好程序的机器。
他尝到更多她的滑液,随着她体液分泌的增多而越来越浓。
那股滑液现在沾满他的嘴唇,他的舌头,他的整个口腔,甚至渗进他的喉咙。
他能感觉到她身体微微的颤抖——每当他的舌尖擦过某个特定区域的边缘,她的大腿内侧就会绷紧,小腹会收缩,捂在阴蒂上的手指会用力。
他能听到她呼吸偶尔的停顿——那种被快感打断的、屏住呼吸的瞬间。
但她始终没有真正的失控。
他不知道的是,莎拉的身体确实反应迟钝。
这是天生的。
她的阴蒂肥大突出,过于敏感,那是她的绝对弱点,也是她身体上唯一真正敏感的地方。
除此之外,她的阴道内壁、宫颈、甚至G点区域,都像隔着一层厚厚的膜,需要极强的刺激才能产生感觉。
起码舌头不行。
所以此刻,她的大多数性体验都来自心理而非生理。
让她兴奋的是“他在舔我”这个事实本身。
是权力反转的快感。
是报复的快感。
是看着他跪在自己面前、像狗一样舔自己的快感。
十几分钟后,莎拉感觉腰眼酸麻,赶紧推开了他的头。
“够了。”
她说,语气里满是刻意的、恶劣的嫌弃。
但那嫌弃听起来有点假——因为她的呼吸紊乱、胸脯快速起伏,脸颊上泛着一层薄薄的潮红。
不敢相信,但她差点被男人口交达到高潮。
“你这没用的小狗……起来吧。”
罗翰如蒙大赦。
他想要站起来,却因为跪得太久而腿脚发麻。
膝盖刚离开地面就一软,整个人往前踉跄了一下,差点摔倒。
膝盖上印着碎石子硌出的红痕——那些红痕密密麻麻,像某种刑罚留下的印记。
嘴唇上沾着她两根湿濡的阴毛——那毛发粘在他下唇,随着他的呼吸微微颤动。
莎拉看着他狼狈的样子。
嘴角的愉悦更深了。
那愉悦从嘴角蔓延到弥漫情欲湿润的眼睛里,让那双褐色的眼眸像有火烧起来。
她慢慢提起裤子。
动作从容不迫,故意放慢,让他看着。
先是内裤拉过臀部——白色的纯棉内裤,边缘有蕾丝。
那布料包裹住她饱满的牝户,一点一点遮住他刚才舔过的地方。
然后是牛仔裤拉上——拉链的声音在寂静中格外清晰。
最后扣上扣子,整理好腰部的布料。
她的手在腰侧抚平衣物的褶皱,动作优雅,像刚刚完成一场表演的模特。
整个过程她一直俯视着他。
像在看一只被驯服的动物。
“知道吗,罗翰?”
她说,声音里带着刻意的轻蔑。
“你除了这根大鸡巴够唬人,其他方面一无是处。”
“但是,昨天才二十分钟你就射出来?”
她嗤笑一声,眼神里满是鄙夷。
“我男朋友在我嘴里,每次坚持至少四十分钟。你的死鸡巴中看不中用罢了,哼。”
她面不改色地撒谎。
实际上她的前任和现任都没坚持过三分钟以上——那些十七八岁的男孩,哪个能在口交时坚持四十分钟?
能撑过五分钟就已经是天赋异禀了。
但她需要这个谎言来羞辱他。
需要让他知道,在她“丰富”的性经验里,他根本不值一提。
她从口袋里掏出刚才那五十英镑,在罗翰面前晃了晃。
那几张纸币在她指尖扇动,发出轻微的沙沙声。
“这钱我收下了。明天记住随叫随到。如果你敢迟到甚至不来——”
她没说完,但威胁的意思已经足够明显。
她转身准备离开。
走出两步,又停下来,回头看了他一眼。
夕阳从气窗斜射进来,在她蜜色的侧脸上镀上一层金光。
“哦,对了。”
她说,嘴角勾起一丝微笑。
“走之前,我要你做最后一件事。”
罗翰看着她,等待下文。
“小便。”莎拉说。“就在这儿,当着我的面。”
“什么?”
“你没听错。”
莎拉靠在墙上,双臂再次抱胸。
这个动作让她的胸部被挤得更突出——那对肉团被手臂挤压,从领口上方露出更多,那两团深色的乳晕和激凸比最初明显太多,隔着薄薄的T恤布料,能看清那粗长凸起和周围一圈深色的轮廓。
“我要你当着我的面撒尿。这是今天的最后一课——学习服从。”
罗翰感到膀胱确实有胀感。
但他怎么能……
而且他还勃起着。
那根东西在刚才舔她时充血,此刻虽然下垂,但坚硬无比。
龟头从包皮中探出,表面泛着湿润的光泽,茎身长度惊人。
这种状态下很难尿出来。
“快点。”莎拉命令。
她靠在墙上,双臂抱胸,一条腿微微弯曲,脚尖点地。
那姿势放松而悠闲,像在等待一场即将开始的表演。
“还是说你更喜欢看我出糗?”
她歪了歪头,嘴角的弧度更深了。
“如果你不做,我要把这段加到明天的服务里。你喜欢我当着你的面尿尿?那好,我可以尿在你手上,或者脸上——当然,要额外收费。”
极致的羞辱让罗翰的血液冲上头顶。
他能感觉到脸颊发烫,耳根发烫,整个头都像在燃烧。
那种羞耻感比刚才跪下舔她时更强烈。
但他想起录音笔。
想起祖母。
想起自己别无选择。
第46章 从“丝袜标本”到“灵魂忠犬”
罗翰转身面对墙壁。
“面对我。”
莎拉纠正他。
“我要看着。”
罗翰僵硬地转回来,面对着她。
他闭上眼睛。
试图放松膀胱。
试图让那根东西软下来。
但有人注视的情况下,身体本能地抗拒。
那种被盯着的感觉像两道实质的射线,直直地射向他最私密的地方,让他全身的肌肉都紧绷起来。
他能感觉到她的目光。
那目光从他脸上移开,落在他胸口,掠过小腹,最后停在他胯下。
直直地盯着那根东西,像在研究某种奇特的生物标本。
时间一分一秒过去。
他憋得脸色发红。
那股红从脸颊蔓延到耳根,从耳根蔓延到脖颈,整个头都像烧起来一样。
小腹紧绷着,膀胱胀得发疼,他能感觉到尿液在体内积聚的压力,像一片要冲破堤坝的洪水。
但就是出不来。
“需要帮忙吗?”
莎拉的声音传来,带着一丝戏谑。
“现在额外加一百,我……来想办法,先帮你射出来。”
她努力绷住表情。
让自己的表情鄙夷,轻蔑,像在看一个没用的废物。
但今天再次面对这个巨物,她昨天的恐惧又涌上心头。
那种被撑满喉咙的感觉——嘴唇撑到极限,下颌几乎脱臼,喉咙被粗大的龟头堵得严严实实,连呼吸都做不到。
那种无法呼吸的感觉——空气被完全阻断,肺里的氧气一点点耗尽,眼前发黑,耳中嗡鸣,整个世界都在旋转。
那种精液直接射进食道的冲击感——滚烫的,黏稠的,带着惊人的冲击力,像高压水枪直射进胃里,烫得她胃部痉挛。
她看着那根让她雌性本能恐惧的东西。
比她见过的任何男人勃起时都大的多的多的多。
她的膝盖居然有些发软。
“不需要……”罗翰消极反抗,牙齿咬紧。
“那我要求你,自己撸出来,总之我现在一定要看你尿出来。”
莎拉走过去。
她伸手握住他的阴茎。
手指碰触到的瞬间,她忍不住深吸一口气。
太烫了。
那东西的温度远高于正常体温,像一根刚从体内抽出的器官,表面滚烫。
皮肤下的血管剧烈跳动,每一下跳动都透过她手掌传过来,像某种独立的生命体在呼吸。
粗度让她一只手完全握不住——她的手指勉强能围住一多半,拇指和中指之间还有一大段距离。
那茎身的粗度像成年人的手腕,甚至更粗……
长度更是骇人——从龟头到根部,有她小臂那么长。
她努力维持轻蔑的表情。
握着那硕大滚烫的阴茎摆弄,动作生硬,像在摆弄一件她不熟悉但必须假装熟悉的工具。
龟头处渗出透明的先走汁。
量多得异常——比正常男人多出几倍。
那黏腻的液体从尿道口涌出,顺着龟头流下,沾在她手指上。
她试着搓了搓,那液体在她指间拉出细长的银丝,像某种黏稠的胶水。
那味道冲进鼻腔。
比任何男人都浓烈的雄性气息,超过马克斯那个强壮的、荷尔蒙爆棚的橄榄球‘大猩猩’,那味道让她下体的“饺子皮”不受控制地紧缩了一下。
她因此而生气。
气自己。
气身体的反应。
气这个怪胎让她失控。
她把怒气发到罗翰身上。
“喔哦?你的阴茎根部这么软?”
她惊讶地发现,那巨物的根部确实缺乏支撑。
像软橡胶管,没有骨头,没有硬度,可以随意掰向任何角度。
她试着掰了掰——真的能掰动。
那东西在她手里指向一个角度。
“根部像软橡胶管,整体又像一条……头重脚轻的棒球棍?”
她皱起眉头,眼神里满是困惑和鄙夷。
“这是畸形,你这个怪胎。”
她甩动他的阴茎。
像甩一根绳子。
那东西真的能被甩动——根部软,茎身硬,甩起来像某种奇特的玩具。
咻——咻——咻——那东西在空中划出弧线,龟头像锤头一样甩来甩去,发出破空的声音。
她干笑。
“挥棍~击球……哈,改天我带个球来,我们或许能玩击球游戏。”
她忍不住兴奋,又用力甩动。
那东西在空气中“呼呼”旋转,像螺旋桨。
龟头在空中转着圈,茎身像一条粗大的绳子被甩动,发出咻咻的声音。
这下她眼睛都看直了。
还能这么玩?
这是什么诡异的生理构造?
“我生病了……求你……我很痛……”
罗翰呻吟。
小腹的胀痛越来越明显——不是尿液的胀,而是精液积压的痛苦。
那种需要释放却被堵住的感觉让他浑身发抖,额头上渗出细密的汗珠。
“生病?”
莎拉停下甩动的动作,看着他。
“我去医院检查过……自己射不出……基因筛查是生理变异……精液制造速度很快,久了会憋得引发炎症……”
他的声音断断续续,夹杂着压抑的呻吟。
“你果然是个怪胎。”
莎拉喃喃道。
但手上的动作却没停。
她握着他的阴茎,能感觉到它在手中野蛮脉动——那东西像有自己的生命,温度持续升高,青筋更加凸起,每一下跳动都传递到她掌心。
“射不出来?证明给我看。”莎拉松手,后退一步,环抱双臂。
罗翰咬了咬牙,开始自己撸动。
他的手握住茎身,上下套弄。
动作急促而绝望,每一下都用力,像要把什么东西从里面挤出来。
二十分钟过去了。
他的阴茎愈发狰狞。
龟头胀大成深紫色,像一枚熟透的李子,表面被撑得发亮。
冠状沟粗粝的隆起更加明显,那一圈凸起的肉棱像某种怪物的器官。
茎身上的血管像蚯蚓一样盘踞,一根根凸起在皮肤下,随着心跳跳动。
先走汁渗出海量——透明的,黏稠的,顺着茎身流下,沾湿他的手,滴在地上。
地上甚至已经积成一小摊黏腻的液体,在昏暗中闪着微光……
但他射不出来。
他的表情更煎熬了。
眉头紧皱成结,额头上渗出细密的汗珠,顺着脸颊流下。
整张脸憋得通红,像要滴出血来。
“你这个弱鸡……体力这么差。”
莎拉看着他。
嘴上刻薄,眼睛却直勾勾地盯着那根东西。
她能感觉到自己腿间更湿了。
内裤已经贴在皮肤上——不是那种轻微的湿润,而是彻底的湿透。
她想要什么?
她不知道。
她只想继续欺负这个一脸弱弱、企图激发人母性可怜他的“小兽”。
“既然这样……”
她吞咽了一下,喉咙发干。
“那我尿在你身上,就算扯平。”
这句话像钥匙一样打开了某个开关。
罗翰的膀胱猛地收缩。
在听到“尿在你身上”这几个字的瞬间,他脑海中闪过画面——
昨天莎拉失禁的样子——她被巨物塞满喉咙,精液直射进她食道,她在他身下抽搐,失禁,尿液顺着大腿流下,在地上积成一摊。
卡特医生高潮时喷涌的液体——她在他面前高潮,其中两次潮吹,最后一次潮吹还失禁了。
透明的液体喷涌而出,浸透丝袜,顺着腿根流下,在诊室的椅子上积成一摊。
母亲在厨房高潮时尿液混着爱液流下的画面——她在他身上痉挛,高潮了四次,第三次时潮吹,第四次时失禁。
温热的液体喷在他小腹上,混着精液和爱液,流了一地……
激流终于冲出。
尿液以惊人的力度喷射而出。
那力度像高压水枪,像消防水管,像某种工业设备。
透明的液体划出一道几米远的弧线,砰地砸在水泥地面上,发出激烈的淅沥声。
那弧线在昏暗中闪烁,像一条银色的丝带。
声音持续着——激烈,持续,有力。
那声音在空旷的空间里回荡,像水龙头,像某种原始的力量在释放。
莎拉瞪大眼睛。
没想到男性能尿这么远。
那冲击力,那距离——几米远,直接砸在墙角。
简直……惊世骇俗。
这激起她昨天的记忆。
被插入喉咙时的那种感觉——那巨物撑满她的口腔,撑满她的喉咙,龟头直接顶进食道,那种被填满的窒息感。
精液直射食道时的冲击——那精液同样冲击力极强,烫得她胃部痉挛,让她在窒息的边缘挣扎。
她屏住呼吸。
直勾勾看着。
直到声音停止。
尿液渐渐变细,最后滴滴答答落在地上,积成一摊冒着热气的水洼。
那水洼在昏暗中闪着微光,热气袅袅升起,隐约可见。
“哼……”
她说,声音有些沙哑。
“算你过关。穿上裤子回家吧。记得明天带所有钱来。”
她不再看罗翰一眼。
转身走出了角落。
运动鞋敲击地面的声音在走廊里回荡——哒,哒,哒,哒。那凌乱脚步声越来越远,越来越轻,最后消失在走廊尽头。
罗翰慢慢穿好裤子。
手指颤抖着拉上拉链,扣好扣子。
膝盖还在发麻。
小腹的胀痛有所缓解,但那股灼热感还在——那是精液没有释放留下的灼热,像一团火在小腹深处燃烧。
还要经历三十八次这样的羞辱?
他不知道。
他只知道,这场由他开始的游戏,已经彻底脱离了他的控制。
而学校另一头,莎拉快步走向公交站。
她的手在口袋里紧紧握着那五十英镑和录音笔。
她的心脏在狂跳。
不是恐惧。
是兴奋。
她能感觉到腿间一片湿滑。
刚才的大半小时时间里,她流了比平时五倍、十倍与前男友69时还多的爱液。
那股湿润从腿根一直蔓延到大腿内侧,内裤完全湿透,紧贴在皮肤上。
此刻那湿滑随着她走路的摩擦,带来一阵阵酥麻。
每走一步,腿根的摩擦都让那股酥麻窜上来,从下体蔓延到小腹,从小腹蔓延到全身。
她想起那个巨物的触感。
滚烫。
粗大。
在她手里跳动。
她想起那远超常人的先走汁,黏腻地沾在手指上,拉出细长的银丝。
她想起那根东西在她手里被甩动时发出的咻咻声,像某种猎奇而骇人的玩具。
她的下体又涌出一股热流。
今天只是开始。
她要一点一点征服罗翰。
榨干他的每一分钱。
榨干他的每一寸尊严。
她要让他跪在她面前,舔她,服侍她,玩弄那根让她恐惧又让她兴奋的猎奇巨物。
等他付清所有欠款,以为终于自由的时候——
她会继续用录音威胁他。
让他永远不能解脱。
公交来了。
她上车,找了个靠窗的位置坐下。
窗外的风景掠过——商店,行人,路灯,树。但她什么都没看见。
她的手依然紧握着口袋里的钱和录音笔。
那握着的力度,像握着全世界最珍贵的东西。
嘴角勾起一个微笑。
这场游戏,她赢定了。
……
晚上,艾米丽·卡特一直呆在诊室,没有回家。
没有病人预约。她只是坐着。
窗外是肯辛顿的夜色,偶尔有车驶过,轮胎碾压沥青路面,发出细碎的声响。
五月初的伦敦愈发暖喝,今天却降温不少——像卡特医生的心情。
她感觉不到冷。
开着窗,任由凉风让皮肤泛起鸡皮疙瘩。
那部银色手机——她专门为罗翰准备的“秘密通道”——平放在病历夹旁,屏幕朝上,黑屏。
她盯着它。
屏幕没有亮起来。
她已经这样盯了三天。
前天下午,一个自称是罗翰小姨的女人出现在诊所接待处。
金棕色卷发,冰蓝色眼眸,穿一件宽松的驼绒大衣,里面是简单的黑色高领毛衣,但那种举手投足间的气场骗不了人——舞台上的,被灯光追逐过的,习惯了被注视的人。
伊芙琳·汉密尔顿·温特。皇家歌剧院的女高音。
电视上偶尔看到过不少次的艺术家。
她来取罗翰的病例。
卡特递过去时,手指在文件夹边缘停留了一秒。
伊芙琳接过去,翻开,目光扫过那些她亲手记录的文字——“生理性变异”、“建议定期排精”、“治疗过程顺利”——然后抬起眼。
那双眼睛很漂亮,舞台上能在最后一排看清眼神的那种穿透力。但此刻里面没有温度。
“我是罗翰的姨妈。”
伊芙琳说,声音平静,礼貌,但每个字都像精心打磨过的石块。
“他告诉了我全部……所有。所以,从现在开始,他的任何医疗事宜不再与你有关。感谢你之前的……‘照顾’。”
照顾。
那个词在她齿间碾过,像碾过一颗沙子,清晰的表达了讥讽。
卡特张了张嘴,想说点什么——想问罗翰怎么样了,想问“照顾”这个词为什么听起来像在说“纵容”或“失职”——但伊芙琳已经转身,大衣下摆划出一个利落的弧线,高跟鞋敲击地面的声音渐渐远去。
之后,卡特上网查阅伊芙琳的资料,直指一个让她倒吸一口凉气、英国这个国家范围内位高权重的女人——塞西莉亚·汉密尔顿夫人。
上议院议员。终身贵族。
“石墙”的主要赞助者。
汉密尔顿家族这一代的掌舵人。
罗翰居然是她的孙子……
那天晚上卡特查了更久。
汉密尔顿家族,祖籍柴郡,两百年前的“英伦第一美人”爱玛·汉密尔顿是他们的先祖。
……
卡特医生终于没忍住,拨通了伊芙琳的号码。
手机放在耳边,等待音响了七声。
她数着。
每一响都在胸腔里敲出一次回音。
接通。
“我是卡特医生。”她说,声音比预想的稳,“只是想确认罗翰的状况。”
电话那端沉默了一秒。
然后传来那个女声,疲惫,周围有些喧嚣,似乎在参加什么晚会。
伊芙琳礼貌得像一层薄冰:
“他在休息。需要时间恢复。”
“……他有疼痛复发吗?任何生理不适?”
停顿。
两秒。三秒。
她盯着窗玻璃上自己的倒影——金发有些散,眼镜反射着诊室的灯光,嘴唇苍白微张,像在等待宣判。
“没有。”伊芙琳说。
这三个字落进耳朵里,像三块石头投入深井。
她等着更多回音。
然后伊芙琳继续说,声音依旧平静,但那种平静比怒吼更锋利:
“他不需要你的治疗。”
“你该庆幸我没告诉我母亲你的失格行为,我劝你断掉与罗翰的联系,她虽然不知道你跟罗翰超越医患的那些……事。”
“但,手淫治疗?她也看了罗翰的医疗档案,就算她找私家侦探调查你,监听你,我也不会意外。”
“你要做的是彻底的静默,不要再打给我了,听明白了吗。”
咔哒。
挂断。
卡特维持着把手机贴在耳边的姿势,听筒里只剩下忙音。
嘟嘟嘟。
规律,冷漠,像某种倒计时。
你的失格行为。
她慢慢放下手机,看着屏幕上“通话结束”的字样。
失格。
这个词在她脑海里旋转。
她确定了上次见面,伊芙琳说的“全部”——确实是罗翰把所有只属于二人的秘密都告诉了第三者。
一种背叛感涌上心头。
她想打电话回去反驳——她确实帮助了罗翰,确实缓解了他的疼痛,确实在他最无助的时候给了他一个可以倾诉的角落。
但她想起诊室里那些越来越过分的“治疗”,想起自己穿着丝袜和高跟鞋、像个高级应召女郎般站在男孩面前搔首弄姿的样子,想起那张用口红写在大腿内侧的照片……
想起自己在他面前高潮、失禁、像某种发情的母兽一样失态。
失格。
这个词是对的。
至于私家侦探——那部银色手机没人知道,而她本人的另外两部手机——不管是私人的还是工作的所有信息,社交平台还是私人邮件,都不怕任何调查,甚至监听。
她打开抽屉最深处。
那条烟灰色丝袜静静躺在天鹅绒内衬上。
她没洗过。
一次都没有。
精渍已经干涸,从深褐色氧化成浅褐色,边缘泛白,像干涸的河床留下的盐碱地。
她用手指轻轻触碰那处痕迹,布料已经变硬,纤维里嵌着她和他共同分泌的东西——她的体液,他的精液,混合在一起,干成一块分不清彼此的污渍。
她把丝袜覆在鼻梁与嘴唇之间。
深深吸气。
什么也没有。
没有他的气味。
没有那天诊室里潮湿的、躁动的、充满荷尔蒙的空气。
没有他射精时那种浓烈的、略带腥甜的雄性气息。
只‘有’所有味道完全挥发后,什么也不剩。
没了。
全都没了。
她把丝袜贴在脸颊上,闭上眼,试图回忆过去的一切——他坐在检查床边,他用那种混杂着羞耻和渴望的眼神看她,他的手第一次主动触碰她的脚,吻她的脚,她在他掌击下颤抖着达到人生一次潮吹——
她睁开眼,眼角滑落悲伤的、被遗弃的泪。
她把丝袜小心放回抽屉,关上。
手机界面划到几天前的对话。
她发送的那张照片——她在大腿内侧用暗红色口红歪歪扭扭写着“罗翰专属”。
那是她这辈子做过的最疯狂、最自我贬低的事,没有之一。
拍完那张照片时,她的手在抖,心跳快得像要从胸腔里蹦出来,下体湿得一塌糊涂。
但发送的那一刻,她感受到一种奇异的释放。
但他没有回复。
那天没有。
第二天没有。
现在——过了三天——上百条信息,一条回复都没有。
她往上翻聊天记录。
她发的:今天怎么样?有胀痛吗?
她发的:需要我帮忙吗?随时都可以。
她发的:我担心你。回我一句,就一句。
她发的:罗翰?你在吗?
她发的:我做错什么了吗?
她发的:求你了。
上百条。已读不回。
她盯着那条信息看了很久,然后把手机屏幕朝下扣在桌上。
“我赢了吗?”
她自言自语,声音在空荡荡的诊室里显得陌生。
她想起那天诊所门外的对峙,飞扬的支票碎片。
诗瓦妮站在走廊里,穿着那套香槟色西装,高跟鞋,化着精致的妆,像一头被逼到绝境的母兽准备殊死一搏。
她记得诗瓦妮看向罗翰的眼神——那种混杂着占有欲、恐惧和绝望的、近乎疯狂的眼神。
她当时以为自己赢了。
罗翰选择了她。
当着母亲的面,选择了“艾米丽”,选择了那个让他“感觉不那么羞耻”的人。
但现在呢?
诗瓦妮精神失常,入院治疗。
罗翰被祖母和小姨带走,切断一切联系。
她一个人坐在这间诊室里,对着一部永远不会响应她祈求的手机。
赢了什么?
“罗翰一定非常愧疚。”
她再次自语。
是的。愧疚。对母亲的愧疚。
他选择了她,但那个选择让他母亲精神失常。
“我不想要这样……”
她取下眼镜,用手指揉了揉鼻梁。
镜片上有一小块模糊的指纹,她盯着那块污渍,想起罗翰第一次主动吻她时,她摘下眼镜放在床头柜上,他的嘴唇贴上来的瞬间,她的镜片上全是他的呼吸留下的雾气。
她把眼镜戴上。
那块指纹还在。
她重新拿起那部银色手机,再次划开屏幕。
罗翰,她开始打字,我知道你现在可能不想跟我说话。我知道你可能觉得一切都是我的错。但我想让你知道——
她停下。
删掉。
重新打:我只是想确认你好不好。如果你需要我,我永远在这里。永远。
发送。
屏幕上跳出“已送达”三个字。
她盯着那三个字,等着它们变成“已读”。
“已读”是立刻的,说明男孩没有丢弃手机。
她握着手机,欣慰的流泪。
她就这样蜷缩在椅子上,膝盖并拢,双脚并拢,黑色高跟鞋一站立一侧倒在地面上。
她低头看着自己的脚——没有丝袜。
她也没穿裙子,而是穿着长裤。
她对男孩绝不止是欲望,而是宿命中的一劫,背德的、痴缠的、女人对男人毫无保留的爱——甚至超越婚姻——像个穆斯林女性般忠贞。
PS:为“0.0”兄弟的打赏加更两章。
并回复这位兄弟的留言——群目前没有,不太敢弄,小心驶得万年船,之前看过写黄文被逮捕的新闻,所以还是要保密一下个人信息。
而在这个平台,原创文十万人民币以内,订阅和打赏平台都没有抽成,提现也很安全,平台给你转虚拟货币,你自己在卖币给国内的买家,去掉虚拟货币转账手续费和国内买家抽成、我的收益是总额的大概90%。
而且几分钟能操作完,不算复杂。
最重要的是非常安全。
目前上架九天收益:打赏312元,订阅120元,总计:432元。
副业有这收入我很满意,小弟山东人,为表感谢,给各位官人、读者衣食父母叩头拜年了——咚咚(滑稽脸)。
然后就是预告下,小姨很快会拿下,灌满,但是整段肉戏很长,三万字——一口气应该挺好撸的。
肉戏前半部分我还不太满意。
不满意的地方就是迟迟没肏进去——个人感觉节奏有点拖,但大家记住这场肉戏最后一定会上本垒就行。
所以前半部分我看看,尽量在精炼、优化一下。
后半部分我自己很满意,我本人是哲学爱好者,脑子里有这些内容,小姨的行为逻辑就取材、注入了这种哲学智慧,最后呈现出来应该是个很特别的角色——起码我看了这么多文,十几年老书虫,色情小说里从哲学里拿出一个流派的内核作为取材的没见过——也可能有,记性不好忘了。
我希望最终大家读到时候,我让文章更精彩的目的达到了,而不是自嗨。
这还得经过看官老爷的检验。
【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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