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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宗教家庭的禁忌治疗】(65-67)
作者:哭丧着脸的骑士
第65章 从“肉体教学”到“精神升华”(九)
“你记住了吗?”伊芙琳问。
罗翰看着她。
看着这个三十四岁的女人。
金棕色的卷发此刻凌乱地披散着,有几缕贴在汗湿的额头上。
冰蓝色的眼眸此刻温柔得像融化的冰川,嘴角、鼻孔下还残留着白色液体,已经半干。那对C罩杯的青筋浮凸的乳房,此刻乳尖又粗长又硬挺。
整个人——狼狈,混乱,不堪入目。
但她的眼神,却比任何时候都清澈。
罗翰伸出手。
默默地抱住她。
他的手臂环住她的腰,脸贴在她在她大汗后黏腻微酸的乳沟里。
拥抱很紧。
伊芙琳回抱他。
她的手环住他的肩膀,手指轻轻梳理着他后脑勺的头发。
“好了。”她轻声说,“让我把腿下来吧。”
罗翰松开手,小心翼翼地把她的右腿从肩上放下来。
伊芙琳扶着洗手台,腿一软,差点跪下去——罗翰眼疾手快地用力托抱她的细腰。
“没事。”她摆摆手,扶着洗手台站稳。
她低头看了看自己,伸手摸了摸那个破洞。
手指探进去,碰了碰自己的阴部。
红肿的,热的,还在往外渗液体。
她抽回手,看了看手指上沾着的东西——乳白的,透明的,黏稠得像胶水。
然后她抬起头,看着罗翰。
“看够了吗?”她问,嘴角带着笑意。
罗翰点头。
又摇头。
伊芙琳笑了,伸手又弹了他额头一下——这回很轻。
回房后,罗翰毫不掩饰对小姨肉体的贪婪,他继续索取。
同时近乎完美的自控——不插入。
凌晨一点,罗翰的卧室里只剩下床头灯昏黄的光晕。
伊芙琳大字型趴在床上,汗水把床单浸透出完整的人形轮廓——从头部的水渍一直蔓延到脚踝,仿佛有人用她的身体在床单上盖了个章。
她身上还穿着那条裆部撕开的灰色裤袜,袜子在下半身起了很多不均匀褶皱,裤袜全部被汗水浸得透湿,透过薄薄的纤维能看到脚底皮肤泛着不正常的潮红。
脚趾无力地蜷曲着,趾尖的丝袜被扯出细微的褶皱,像两朵萎靡的花。
而罗翰则叠在她身上。
从厕所回来后,他又缠着她“素股”了足足一个半小时——那根巨物在她并紧的大腿间进出,龟头一次次擦过她肿得像馒头的牝户,冠状沟那圈粗粝的隆起反复磋磨她早已红肿不堪的阴蒂。
她一共高潮了多少次?
十次?十二次?
记不清了……
太多了,高潮迭起,死去活来,到最后气若游丝,只剩下身体本能的微弱痉挛和抽搐。
最后一次素股时,罗翰把马眼抵在她阴唇肉缝上射的。
精液虽然比前几次稀薄,但对她而言依旧是滚烫的一大股,从她肿得外翻的阴唇间溢出来,顺着会阴流下,滴在早就湿透的床单上。
她已经意识模糊,只觉得有什么东西在阴道浅处灌入,然后整个世界都黑了……
凌晨五点五十分。
伊芙琳还保持那个大字型姿势,仿佛被钉在床上。
罗翰依然叠在她身上趴着,软踏踏的阴茎缩小了足足一大半,但依然夹在女人股沟里,结痂的液体焗的生殖器腻在一起。
伊芙琳的呼吸很浅,几乎听不见,只有背部随着心跳微微起伏——那颗心还在跳,说明她还活着。
尽管,这时候弄醒伊芙琳问她什么感觉,她会说自己死过一回。
床头柜上的闹钟指向六点整。
嘀嘀嘀嘀——
闹钟响了。
那声音尖锐。
但伊芙琳没动。
连眼皮都没眨一下。
罗翰被闹钟吵醒,迷迷糊糊地睁开眼。
他趴着睡在小姨身上将近五个小时。
小姨还保持着昨晚大字型趴着昏厥的姿势。
她全身赤裸,只有那条破烂的灰色裤袜还挂在身上,丝臀上,满是放射状的结痂精斑。
从背后看过去,她的脊背线条流畅,脊椎的凹陷处积着一小摊汗水干涸后的油脂,在晨光中闪着油光。
臀部因为趴着的姿势而显得更加饱满,那两瓣裤袜下的肉团上全是青红交加——昨晚被过度冲击留下的红肿,像某种野蛮的签名。
那双曾经在舞台上跳出天鹅湖的脚,此刻无力地垂在床沿。
灰色的丝袜从脚趾到脚踝全是褶皱,袜尖的部分隐约能看到脚趾蜷曲的轮廓。
闹钟还在响。
嘀嘀嘀嘀——
“小姨。”罗翰轻声叫她。
没有回应。
他伸出手,轻轻推了推她的肩膀。那皮肤微凉,昨晚干渴的大量汗渍,让触感变得格外粘手。
“小姨,六点了。”
伊芙琳的眉头微微皱了一下。
只有眉头,其他地方还是死的。
罗翰看着她,晨起的欲望又开始在体内苏醒。
那根东西在小姨股沟慢慢膨胀,龟头从包皮中探出,先走汁已经渗出。
他食髓知味,把那根东西贴在她肿的皮脂臌胀的发烫牝户上。
伊芙琳终于有了反应。
她的眼皮颤动,睫毛扑簌,像要从深海的梦魇里挣扎着浮出水面。
喉咙里发出一声含混的呜咽——那声音沙哑得不像她,像砂纸摩擦。
“唔……”
罗翰继续轻轻地研磨。
龟头擦过她肿得外翻的阴唇,冠状沟的隆起碾过那颗还露在外面的肿胀阴蒂。
“嗯……”伊芙琳的声音大了一点,带着明显的抱怨,“别……”
她终于睁开眼睛。
那双冰蓝色的眼眸此刻雾蒙蒙的,瞳孔还没完全聚焦,像隔着一层水看世界。
她眨了眨眼,看见晨光透过窗帘的缝隙照进来,感受趴在自己背上的男孩,那根东西正雄赳赳气昂昂抵在自己麻胀的腿芯子。
“昨晚结束了……”她的声音沙哑得几乎听不清,气若游丝的没好气哼唧,“蹭不掉皮不甘心是吧……”
她试图动一下。
但身体根本不听使唤——肩膀动不了,大腿也动不了,只有腰部勉强扭了一下,然后就是一阵酸疼从腰眼窜上来,疼得她倒吸一口凉气。
“嘶……真拿你没办法……”她把脸重新埋进枕头,声音闷闷的,“几点了?”
“六点十分。”
伊芙琳沉默了两秒。
然后她叹了口气——那叹气声很长,很重,像要把肺里所有空气都挤出来。
“你最晚二十分钟后要起床,”她说,声音还是沙哑的,但清醒了一点,“不然上学要迟到。”
罗翰没说话,只是继续贴着她。
那根东西在她股沟里轻轻跳动,温度烫得吓人。
伊芙琳感觉到那跳动,嘴角微微抽搐。
“好渴……”她说,眼睛还闭着,“帮我倒点水。”
察觉到男孩的不舍和痴缠,伊芙琳好气又好笑道:
“放心,我在这,我也很难逃走……你昨晚搞垮我了,我现在腰眼都酸疼,今天肯定没办法再工作。”
“老天,这几天第二次延期活动……还好不是表演,只是私人活动,影响不算大。”
罗翰尴尬挠头,但他就是舍不得,因为小姨说只有这一次。
意识到只有最后二十分钟,他一秒也愿耽搁。
想了想,还是快速爬起来,光着脚下床,赶紧接来一杯水。
伊芙琳还保持那个姿势——大字型趴在床上,脸埋在枕头里,连手指头都没动一下。
只有呼吸的起伏证明她还活着。
他坐到床边,把水杯递过去。
伊芙琳费了好大力气才抬起头。
她的头发乱成一团深金棕色的云,贴在汗湿的额头和脸颊上。
脸上还有干涸的精液痕迹——眉骨上一道白浊,颧骨上几滴,嘴角边一片干涸的硬块。
嘴唇肿得像被蜜蜂蛰过,颜色深得暗红,下唇还有一个小小的破口,是昨晚牙齿不小心咬到的。
她努力趴到床头依靠着,接过水杯,仰头喝水。
喉咙上下滚动,发出“咕咚咕咚”的声音。
一杯水一口气喝完,她把空杯递回去。
“再来一杯。”
她昨晚轻度甚至中度脱水了。
罗翰又去接了一杯。
这次她喝得慢一点。
直到喝完第三杯,她才长出一口气,侧着头看他。
“你昨晚射进来了,对吗?”她的声音沙哑,语气里带着点责怪。
罗翰的脸腾地红了。
他想起凌晨一点那次——他射精时马眼抵在她肉缝上,精液虽然稀薄,但还是有相当一部分涌进了她的牝户里。
那些白色的黏稠液体顺着她外翻的阴唇流出来,混着她的爱液,滴在床单上。
“我……”他开口,不知道该说什么。
伊芙琳看着他,眼神复杂。
“我被你搞得彻底出轨了,”她说,语气很轻,但每个字都清晰,“背叛了诺拉。”
罗翰低下头,不敢看她。
沉默了几秒。
然后伊芙琳叹了口气。
“但我没指责你的意思。”
她说,伸手揉了揉他的头发——那动作很轻,像安抚一只犯错的小狗。
“我是说……反正我失贞了。趁我还没出这个房间,你要不要……”
她顿了顿,嘴角微微上扬——那笑容疲惫但温柔,带着一种豁出去的坦然。
“插进去感受一下?”
罗翰抬起头,瞪大眼看着她。
“肿得这么高……”他说,目光落在她腿间。
那牝户确实肿得厉害——大阴唇比平时厚了一倍,饱满得像两瓣熟透的桃子,颜色深得发紫。
小阴唇完全翻在外面,薄薄的,像两片内牛蹄子碾过的糜烂花瓣。阴蒂也肿的根本缩不回包皮,露在外面像一颗没去皮的花生。
“我里面没事。”
伊芙琳努力曲起腿张开。
这个动作让她眉头紧皱——腰太酸了,像被卡车碾过。
她双腿微微分开,露出那个肿得一塌糊涂的入口。
阴道的褶皱微微张开,像在呼吸,里面能看到鲜嫩粉红的肉壁,上面沾着昨晚残留的白浊。
“来。”
她说,拍拍胯间的位置。
“只限……我没走出房间的这一次。”
罗翰爬过去。
那根东西抵在她入口。
龟头刚碰到阴唇,伊芙琳就倒吸一口凉气——太肿了,光是碰触就疼。
“慢点……”她说,眉头紧皱,“天呐……真的,求你,慢点……”
罗翰小心翼翼地往里推。
龟头刚挤进一半,伊芙琳的身体就绷紧了。
她的手指抓住床单,指节泛白。
脚趾在丝袜里蜷成一团,袜尖被扯出更深的褶皱,脚心弓起一个紧绷的弧度。
“嘶——等等……等等……”她大口喘气,“太……太大了……肿成这样更……”
罗翰停住。
她能感觉到那东西在体内跳动,滚烫的温度从阴道口传过来。
阴道肌肉本能地收缩,想要把它挤出去,但那收缩反而让龟头更深地嵌进去。
“好……”她深吸一口气,“继续……慢……”
罗翰继续推进。
那感觉像用从开水里捞出来的铁棒,撑开一道还没愈合的伤口。
伊芙琳的眼泪都疼出来了——不全是因为痛苦,而是因为那种过度的、超出承受能力的刺激。
她的身体开始颤抖,不是快感的颤抖,是纯粹的生理反应。
花了足足五分钟,才勉强推进一大半。
龟头顶到了前穹窿——那个位置在她体内最深的地方,很难触及,就算算上和诺拉用的道具,罗翰也是第一个。
那巨大的顶端正压在那里,压迫着周围的组织。
伊芙琳大口喘气,额头上全是汗。
汗水顺着脸颊流下,流进耳朵里,但她顾不上擦。
“别动……”她说,声音发颤,“让我……让我适应一下……”
罗翰没动。
他能感觉到小姨体内在剧烈收缩,那些肉壁上的褶皱像无数张小嘴在吸吮他,每一寸都在颤抖。
她的体温高得吓人,汗水从每一个毛孔里渗出来,在皮肤上汇成一道道细流。
他的目光落在她脚上。
那双脚此刻正绷得笔直,脚趾死死蜷曲着,趾尖的丝袜被扯出深深的褶皱。
脚心的部分已经完全湿透,汗水从脚底渗出来,浸透丝袜,顺着脚踝流下。
脚背上的青筋一根根浮凸出来,在薄薄的纤维下清晰可见——那是她身体承受压力的信号。
“好了……”伊芙琳终于开口,声音沙哑得几乎听不清,“可以……可以动了……但轻……”
罗翰开始轻轻抽动。
幅度很小,只是几厘米的进出。
龟头每次退出来一点,又轻轻顶回去,压迫那个前穹窿的位置。
伊芙琳咬着嘴唇,努力不让自己发出声音。
但喉咙里还是不断溢出细微的呜咽——那是混合着疼痛和某种更深层刺激的声音。
忽然,她感觉到什么东西。
龟头擦过一个位置——不是浅处的阴蒂、G点,是后上方,那个做爱时会在“帐篷效应”下自我保护,藏起的宫颈口。
宫颈口位于后穹隆,后穹隆是一小片空腔,平时作为保护,性交中保护职责被前穹窿替代,后穹隆则作为让精子有充足时间游进宫颈“黏液栓”屏障的储存精液的部分。
后穹隆的小空腔此刻完全被鹅蛋大的龟头扩张、塞得满满当当!
伊芙琳的身体猛地绷紧!
“等等……那里……”她话没说完,罗翰的龟头又压了上去。
这次他更准确压上去,压迫着那个从未被任何东西触碰过的器官入口。
伊芙琳的身体开始剧烈颤抖。
不是快感。
宫颈本身缺乏触觉神经,那种感觉更像是“被压迫”的酸胀钝感——从身体最深处传来的、无法忽视的存在感。
但罗翰不知道。
他只感觉到龟头顶到了一个比黏膜更柔韧的肉疙瘩,那个东西在他压迫下微微凹陷,像某种有弹性的屏障。
他本能地继续施加压力。
伊芙琳忽然感觉小腹里某一点针扎似的刺痛,宫颈被强行撑开缝隙、黏液栓被破坏。
她呼吸倏地一滞,然后是一声压抑着强烈痛苦的短促尖叫。
然后,罗翰射了。
突然的,毫无预兆的。
那东西在她体内猛地跳动,一股滚烫的液体喷涌而出,直直射进那个被压迫的宫颈口。
伊芙琳猝不及防的哆嗦着,愣住了。
她感觉到那股液体冲过宫颈的感觉——滚烫的,黏稠的,带着惊人的冲击力。然后更多的液体涌进去,一股接一股,填充着子宫内每一寸空间。
“你……”她眉头拧在一起,张了张哆嗦的唇瓣,子宫收缩着像在吞咽,大脑一片空白的失声了。
罗翰也愣住了。
他也没想到自己会这么快。
那感觉太强烈了——小姨体内的温度,那肿胀阴道的紧致,那宫颈被压迫时她身体的剧烈反应,还有她自己都不知道的、那种更深层的抽搐——所有这些加起来,让他完全失控。
“噗嗤——”
伊芙琳被精液烫的颤抖了一会儿缓过来,突然笑了。
那笑声来得毫无预兆,像憋了很久终于憋不住。
但她刚笑出声,就因为身体的牵动疼得倒吸一口凉气——“嘶……疼疼疼……”
她苦中作乐地看着罗翰,眼神里带着一丝调侃。
“哇哦,”她说,声音沙哑但保持轻松,“这是第一次你比我来的还快。扳回一分。”
伊芙琳突然记起诗瓦妮,那天清晨的厨房,罗翰至少半小时没射……
她莫名有点骄傲——自己的魅力足以让他成为‘快枪手’。
“快枪手罗翰,你觉得这个外号怎么样?”
伊芙琳想到哪说到哪,咯咯笑,但立刻又牵动被巨根扩张到极限的下体,嘶声吸气。
罗翰的脸涨得通红。
羞耻和某种不服输的情绪同时涌上来。
他往前顶了一下——龟头更深地压向那个宫颈。
第66章 从“肉体教学”到“精神升华”(十)
“呀!”
伊芙琳的身体猛地绷紧,惊叫从喉咙深处挤出来。
“我投降!我投降!”
她双手举过头顶,做出投降的姿势。
那个动作让她的身体微微后仰,锁骨勾勒出精致的弧度,青筋浮凸的红肿乳房跟着轻轻晃动。
罗翰看着她。
那双举过头顶的手臂——纤细,线条流畅,是芭蕾舞者特有的手臂线条,看似纤细却蕴含力量。
腋下的皮肤光洁,隐约能看到剃毛后刚长出的细小毛茬,像一层极淡的阴影,在晨光下几乎透明。
那姿势让她整个人看起来毫无防备。
一种奇异的感觉涌上来,从罗翰的胃部升起,漫过胸腔,最后停在喉咙口,堵在那里,让他一时说不出话。
那不是纯粹的欲望。
更像是……某种探索欲,想要占有、想要标记眼前这具身体的冲动。
“小姨,我想看你继续抱着头。”他说。
伊芙琳愣了一下,看着他。
罗翰的眼神里有什么东西。
不是命令。像某种试探性的请求。
那种眼神让伊芙琳想起很多年前,那时候他才七八岁,一年半没见,他站在庄园的楼梯上,怯生生地看着她。
也是这样的眼神——想要靠近,想要拥抱。
不同的是罗翰这次勇敢说了出来。而伊芙琳知道这是自己带给男孩的改变。
她犹豫了一秒,然后乖乖把双手抱在脑后。
那个姿势让她的胸部被拉得更开,乳房的弧度更加明显。
腋下完全暴露出来。
那两块常年不见天日的娇嫩皮肤在晨光下泛着光泽,能看到皮肤上汗水蒸发后留下的极淡盐霜。
罗翰俯下身。
他的嘴唇贴上她的腋下。
那触感很奇特——皮肤薄薄的,能感觉到下面血管的跳动,一下,一下,像藏在那里的另一颗心脏。
他的舌头舔过那块区域。
咸咸的。
是汗水蒸发后留下的味道。
然后他用牙齿轻轻咬住那里的肉,不重,只是含着,像含着什么珍贵的东西。
伊芙琳的身体微微颤抖。
她的腋下很敏感。
很痒。
那种痒不是皮肤上的痒,而是从骨头缝里渗出来的,顺着血液流遍全身。
刺激的同时又很怪异——腋下,那个几乎从不被触碰的地方,那个在日常生活中永远被手臂遮挡的地方,此刻被一个男孩的嘴唇和牙齿探索着。
她想放下手。
“别放。”罗翰说,声音闷闷的,嘴唇还贴着她的皮肤。
伊芙琳看了他一眼。
那一眼里有太多东西——无奈,纵容,还有某种她不愿深究的情绪。
她双手抱着头,将手肘抬得更高。
罗翰继续探索。
他的舌头从腋下滑到手臂内侧,舔过那里细嫩的皮肤。
那里的皮肤更薄,几乎是半透明的,能看到下面淡青色的血管网络。
他的舌尖沿着那些血管的走向移动,像是在读一张渴望看懂的宝藏地图。
他的阴茎还插在她体内。
半软半硬地待着,但随着他的动作又开始慢慢胀大。
那变化是缓慢的,却无法忽视——像有什么东西在她体内苏醒,一点点撑开那些还在红肿的腔壁。
伊芙琳感觉到了那变化。
“天……”她喃喃道,声音沙哑得几乎听不清,“你真是……”
她没说完。
因为罗翰又吻上了她的腋下,这次咬得重了一点。
牙齿陷进皮肤,留下一圈浅浅的牙印,随即又泛红。
“嘶——”
她倒吸一口气。
“小变态……”
那三个字从她嘴里说出来,没有愤怒,没有厌恶,只有某种无可奈何的纵容。
罗翰抬起头,看着她。
他的眼神里有某种她没见过的东西。
像一个孩子第一次走进一座花园,想看清每一片叶子,触摸每一朵花。
他看她的身体,像在看一件艺术品。
想把它刻进记忆里,永不遗忘。
“你知道那个瑜伽动作吗?”他突然问。
伊芙琳眨眨眼。
问题来得太突然,她一时没反应过来。
“什么?”
“就是把腿掰到脑后那个。”
伊芙琳愣了一下。
然后她笑了。
那笑容从嘴角开始,慢慢蔓延到整张脸,最后抵达眼睛。
哪怕她此刻满身狼狈,哪怕她声音沙哑得不成样子,那笑容的感染力还是像风铃一般清脆入人心。
“瑜伽?”她说,眼神里带着一丝调侃。
“那是瑜伽吗?我以为你在说马戏团。”
罗翰挠头。
那动作太少年气了,跟刚才那个在她腋下留下牙印的人简直判若两人。
伊芙琳看着他的窘态,笑得更开了。
“先把阴茎拔出来……”她说,声音里还带着笑意,“我需要你帮我掰上去……你把我弄得……四肢像意面一样无力。”
罗翰欣喜地拔出。
伊芙琳因为下体被扩张到极限的胀痛感骤然消失,放松地谓叹一声。
那声叹息里有满足,有疲惫,还有某种莫名的失落。
在罗翰的帮助下,她的身体开始动了。
顶级芭蕾舞者的柔韧性让她像没有筋骨似的,轻易地顺着罗翰的搬动抬起右腿。
小腿搭上右肩,绕过脖颈,跟腱压在后头顶。
然后是左腿——同样的动作。
最终,两条丝袜包裹的美腿在脑后交叉,脚踝在头顶交叠着。
那个姿势让她整个人像被折叠起来的纸鹤。
她的背部还靠着床头,但身体已经完全打开——双腿在脑后,双臂仍旧向后抱着自己后脑上的小腿,腋下完全暴露。
乳房因为姿势而变得更加突出。
灰色的裤袜还在她脚上。
那双脚此刻就在罗翰眼前——袜尖的部分因为脚趾蜷曲着折皱成一团,脚心的部分也皱出可爱的肉褶。
透过汗津津的丝袜,能看到皮肤下那些细小的毛细血管,充血形成一片淡淡的潮红,薄茧上则像涂了口红。
“我一定是疯了……”
伊芙琳的声音因为姿势而有点闷,像是从很远的地方传来。
“陪你这么疯……”
罗翰看着她。
那景象太震撼了。
一个成年女人的身体被折叠成这种形状,最私密的部位完全暴露,却毫无防备地看着他。
那眼神里没有羞耻,没有躲避,只有一种奇异的平静——仿佛在说:看吧,这就是我,我包容你的全部。
他靠近她。
那根已经完全硬起来的东西抵在她的腿间。
这次进入得相对容易——刚才射进去的精液虽然稀薄,但足够润滑。
那些白色的液体还残留在她体内,随着他的进入被挤出来一些,沿着会阴缓缓流下。
他插入她的阴道。
那个姿势让进入的角度斜向上。
顶到了触感神经富集的部位——不是宫颈,是前后几乎平行的位置,那个叫做前穹窿的区域。
那里的神经末梢的密度是女性身体最敏感的区域之一。
伊芙琳的身体微微一颤。
那颤动很轻,但逃不过他的感知——他就在她体内,能感觉到她每一寸肌肉的反应。
然后他又拔出来。
抵到她嘴边。
她怔了下,叹息一声。
张开红肿的唇,含住。
那味道——自己的体液和他的精液混合在一起,咸腥中带着一丝心理上的甜。
她的舌头本能地舔过龟头,舔过冠状沟那圈粗粝的隆起。
拔出,再次插入她的阴道。
这次斜向下。
撑开后穹隆,磨蹭着龟头,很快瓷实地顶住宫颈。
“齁哦……别,别这样罗翰……喔嘶……”
伊芙琳翻了个白眼,被洞穿的整条阴道像铁板上被温度烫伤的软体动物般翕动。
那表情里不止快感,不止痛苦,还有某种被过度刺激后的茫然。
细汗又从她的发际线渗出,顺着太阳穴流下,没入鬓角的发丝里。
“噗”然后又拔出来。
“滋”插进她嘴里。
这次开始亲吻舔舐她头顶交叠的丝袜美脚。
如此反复。
伊芙琳感到很刺激。
男孩不嫌脏地舔脚让她感觉幸福——那种幸福很奇怪,不是因为被爱,而是因为被接受。
全然接受她的一切,包括那双因为常年训练存在薄茧的脚,包括那些脚汗。
但身体纵欲过度让她无法太过亢奋。
她有气无力地噙着泪,哼唧着,默默承受配合男孩的探索欲。
不知道自己被这样玩弄了多久……时间在那个房间里失去了意义。
她的身体已经完全麻木,只剩下最本能的反应。
他插入时,她配合地张开嘴。
他退出时,她放松。
嘴里含着那东西时,她机械地吮吸、舔舐,机械地吞咽那些源源不断涌出的先走汁。
她的脚一直保持着那个姿势——在脑后交叉,脚趾蜷曲着——在男孩的口腔里。
随着他的每次插入,她的脚趾就会本能地蜷得更紧。
汗水从脚底细密地渗出来一层又一层。
而罗翰喜欢这微酸的肉味。
他吃丝袜脚吃得津津有味,像一个孩子在品尝最爱的零食。
他的舌头在她脚底游走,舔过每一寸皮肤,舔过每一个脚趾,舔过那些因为用力而凸起的青筋。
……
六点半。
床头柜上的闹钟又响了。
那声音在安静的房间里格外刺耳,像一把刀划破所有的迷梦。
罗翰身体僵了一下。
再舍不得,也必须起床了。
在七点前洗漱完毕,穿好校服,下楼吃早餐。这是这座庄园的铁律,从他过去父亲还在时的记忆就存在。
如果迟到,祖母会用那种冰蓝色的眼眸看着他,什么也不说。
但那目光会比任何责骂都可怕。
“滋——”整条二十五公分巨根从阴道连汤带水的脱出,龟头冠状沟勾住那圈皮肉扯的近乎透明时,“啵”一声阴唇弹了回去。
骇人的龟头上沾满了两人混合的体液,淋漓狼藉,在晨光下闪着淫靡的光。
那些液体在他拔出时拉出一道细细的银丝,从她的阴道口连到他的龟头,然后在空气中断裂,落在凌乱的像被大型犬撕扯过、撒了一大泡尿标记过的床单上。
“小姨……”
他开口,不知道该说什么。
该说对不起?
该说谢谢?
该说我爱你?
他看着眼前的女人——这个被他折腾了几乎一整夜的名媛。
伊芙琳还保持着那个姿势,嘴唇红肿,嘴角还挂着一丝黏稠的银丝,随着她的呼吸轻轻晃动。
双腿在脑后,双手在后脑抱着小腿,眼睛下有黑眼圈、眼神涣散,瞳孔还没完全聚焦。
那双冰蓝色的眼眸此刻像被蒙上了一层薄雾,看不透,看不清。
“我还没让你高潮……”罗翰眨眨眼,不甘心。
“老天……”
伊芙琳终于开口,声音沙哑得几乎听不清。
“我昨晚高潮了……记不清,但至少……十次以上……”
她有气无力的把腿放下来。
那动作缓慢而艰难,腰部的肌肉痉挛着,腿部的韧带抽痛着,阴部的肿胀让她每动一下都微微皱眉。
她瘫在床上,胸口剧烈起伏着,完全顾不上形象,像一堆烂肉歪七劣八的躺着。
“我跟诺拉上床……”她上气不接下气,眼睛盯着天花板。
那目光空洞,像脱离了现实维度。
“有时……有时甚至一次也来不了。所以……足够了……”
“足够足够了……”
她气若游丝地嗫嚅,三魂仿佛丢了七魄。
声音轻得像风中的蛛丝,随时都会断掉。
“所以结束了?”罗翰问,声音很轻。
那声音里有试探,有不安,还有某种他不愿承认的恐慌。
伊芙琳沉默了几秒。
那几秒漫长得像一个世纪。
然后她慢慢坐起来——那动作用了很大力气,身体每一寸都在抗议。
她低头看着自己的腿间。
那里正有白色的液体缓缓流出来。
从肿得外翻的阴唇间溢出,顺着会阴流下,滴在床单上。
那是他射进自己子宫的精液。只能一点点渗漏出来。
“坦白说……”
她开口,声音沙哑但平静。
那平静不是装的,是真正的平静——从骨髓里渗出来的平静。
“生理上,昨晚比我过去三十四年的任何时刻都快乐……夸张点说……不,不用夸张……”
她抬头,目光复杂。
那双冰蓝色的眼眸里有太多东西——疲惫、满足、清醒,还有某种说不清的情绪。
“昨晚,比我过去从床上得到的所有快活……加起来还多。”
“生理刺激会最强而有力地作用到精神上。所以也可以说……昨晚也是我这辈子,精神层面最快乐的时刻。”
罗翰看着她。
那双冰蓝色的眼眸此刻没有舞台上的光芒,带着筋疲力竭的涣散,却保持着一种奇异的平静。
那平静像深海的湖面。
表面无波,底下藏着说不清的东西。
罗翰想,那大概是小姨强大精神内核的力量源泉。
无论经历什么,她都能在最深处保持那份清醒、平静。
那份平静不是麻木,不是冷漠,而是一种更深的坦然——理解了生活的本质,洞悉了人性的复杂,确凿了欲望的正当。
“小姨……我……还有时间……”
罗翰的声音在发抖,激动的、那种溺水之人抓住浮木后不愿松手的颤抖。
一整夜。
他被伊芙琳全然包容了一整夜。
那种被接纳的感觉像蜜一样浓稠,把他浸泡在里面,灵魂都泡软了,此刻骤然要被捞出,他受不了。
他呼吸加重,又爬上床。
伊芙琳平静地看着他。
那双冰蓝色的眼眸里没有责备,只有一种温柔的坚定。
她轻轻摇了摇头。
“小姨,张开腿……就一会……最后一分钟……”
罗翰央求着,伸手去掰她的腿。
丝袜包裹的大腿并得很紧,那条缝被夹得严严实实,连丝袜的裆部都被挤出一道浅浅的褶皱。
伊芙琳抿着唇,眼底浮现出从未对罗翰露出过的严肃警告。
但她的腿——
她那双三十年来用芭蕾舞训练出来的大腿,此刻却使不上力。
昨晚的疯狂透支了所有肌肉。那些强而有力的内收肌此刻酸软得像泡过水的棉絮。
罗翰用力一掰。
并紧的腿被掰开了。
伊芙琳咬着下唇,紧巴巴地看着他,目光里的警告变成了无奈,还有一丝——
罗翰不敢看她的脸。
他低着头,自言自语般喃喃着:“我还没走出去……就还没结束……”
他压着她,不让那双试图重新并拢的腿合上。
然后他开始磨蹭。
那根巨物从会阴蹭到红肿的阴蒂,从阴蒂蹭回会阴。触感滑腻腻的,带着两人体液混合后的泥泞。
一下。两下。三下。
伊芙琳的呼吸开始变重。
她偏过头,不去看他,但身体骗不了人——大腿内侧的肌肉又开始痉挛,被磨蹭过的地方传来酥麻的电流。
罗翰盯着她腿间那条缝。
那肿胀欲裂的阴唇像熟透的果子裂开一条口子,露出里面更深色的肉。
他扶着青筋暴起的阴茎,先走汁从马眼渗出来,涂抹在黏膜上。
伊芙琳浑身一紧。
她张了张嘴想说什么,但没说出来。
罗翰也没看她。
他低着头,盯着那根东西抵住的地方。
然后……
第67章 从“肉体教学”到“精神升华”(完)
罗翰倏然一挺。
龟头撑开那两片肥厚的阴唇,顶进湿透的阴道口。
进去了一截。
那巨物实在太粗,只是龟头和前半截阴茎就撑得阴唇挤到大腿内侧,那圈皮肉勒得发白。
“齁~”
伊芙琳翻了个白眼。
那双修长的腿猛地绷直,脚背弓到极限,足弓拉成一道流畅的弧线,脚趾在丝袜里蜷成一团,几乎要刺破加固的袜尖。
喉咙深处迸发出那声压抑不住的呻吟——短促,颤抖,像被掐住脖子后从气管里挤出来的气音。
罗翰循声抬头。
他看见小姨的脸:下巴仰着,眼睛翻白,只剩眼白对着天花板,嘴张着却发不出声。
那是失态的表情。
那是被快感击穿后彻底失守的表情。
罗翰痴痴地看着那张脸,喃喃道:“我们都喜欢这个感觉……这是喜欢的表情。”
伊芙琳猛地捂住嘴。
她别过头去,把大半脸埋进枕头里,只露出红透的耳廓和汗湿的发丝。
罗翰没动。
他就那么插在里面,抵着深处,然后开始说话。
“小姨,看着我……像昨晚那样……求你……”
伊芙琳并不配合,沉默的表达自己的立场坚定。
罗翰开始动。
不是抽插,是碾磨。
他抵着宫颈,硕大的龟头同时碾开前穹隆和后穹隆,那些敏感点被反复碾压,过激的酸胀感像潮水一样涌上来。
伊芙琳的脚趾又蜷起来。
那双丝袜包裹的脚此刻蜷得像两只小拳头,足底皱起一道道细纹,脚趾互相挤压,大脚趾的指甲盖在丝袜里顶出一个小小的凸起。
她死死捂着嘴,不肯发出声音。
但身体出卖了她。
大腿内侧在抖。腰在抖。小腹的肌肉在抽搐。
就连那对饱满的乳房都在轻轻晃动,汗珠从乳沟滑落,滴在床单上。
“你昨晚问我快乐吗……我快乐……你不快乐吗……”
罗翰死死挤压宫颈。
龟头抵住那小小的肉环,用力一顶——
子宫在腹腔里被扯动。
那种钝痛混合着酥麻酸胀,过激的痛并快乐像电流一样窜遍全身。
伊芙琳浑身一颤,像过电一样弹了一下,然后又重重摔回床上。
花枝乱颤。
这个词突然跳进她脑子里。
原来这个词真的可以这么贴切——她现在就是花枝,被狂风暴雨吹得乱颤。
“我好爽……你也好爽,对吗,对吗……对吗?”
罗翰喘息着、呢喃着,开始小幅度凿宫颈。
一下一下,龟头撞在那小小的入口上,撞得她整个人跟着抖。
“嗬呃……嗬呃……”
伊芙琳梗着脖子,发出煎熬的闷哼。
那种声音像从胸腔深处挤出来的,带着哭腔,带着压抑不住的颤抖。
她本能地伸出手。
手指穿过罗翰浓密的短发,五指紧紧按住他的头皮。
那动作很用力,像要把他的脑袋按进自己身体里。
罗翰抬头。
目光相触。
伊芙琳的眼眶红着,睫毛湿漉漉的,那双冰蓝色的眼眸里全是哀怨、羞耻、责怪——还有别的什么。
那别的什么,罗翰看不懂,但他知道那让他心跳加速。
伊芙琳盯着他看了三秒。
然后她松开死死捂住嘴的手。
“……小……小混蛋……”
声音沙哑得像砂纸磨过喉咙。
罗翰的眼睛亮起来。
“别戳……到深处蹭蹭……我就到了……”
她的大腿内侧又痉挛起来。
那两条裹着丝袜的长腿慢慢抬起,盘上罗翰的腰。脚踝在他腰后交叉,脚背绷直,脚趾蜷着,整只脚像一张拉满的弓。
然后她张开双臂。
那个姿势——
敞开。
完全的敞开。
没有防备,没有抗拒,没有“这是最后一次”的提醒。
就是敞开。
罗翰焦躁不安的表情瞬间化成喜悦。
他立刻趴下去,脸埋进她汗津津的乳沟里。那里全是汗,油腻腻的,还有她身上那股浓烈的熟女发情的体味,他用力蹭,像小狗往主人怀里拱。
伊芙琳的四肢缠住他。
带着点怨气。
用力。
想把他融进自己身体里那种用力。
“你这小色鬼……以后不会给你逮到机会了……哦齁……噢嘶……”
话音未落——
“叩叩叩。”
敲门声。
三下。
不轻不重,节奏均匀,像节拍器打出来的。
伊芙琳的身体瞬间僵住。
罗翰也僵住,埋在她胸前的脸一动不动。
两人同时屏住呼吸。
只有剧烈起伏的肚皮和胸腔互相摩擦,黏腻的汗水发出细微的“咕叽”声。
“少爷,该起床了。”
门外传来海伦娜·莫里斯的声音。
那个声音永远不急不缓,带着某种古典的威严,像从另一个时代传来的钟声。
伊芙琳的心脏几乎停跳。
她想推开罗翰,但罗翰还插在她身体里。那根巨物抵着宫颈,稍微一动就牵动全身。
而且——
她正在高潮的边缘。
刚才罗翰凿宫颈那几下,已经把她的阈值推到临界点。此刻那种过激的快感还在持续累积,像洪水在堤坝后不断上涨,随时可能决堤。
“罗翰少爷?”
海伦娜又敲了三下。
“该下楼用餐了。塞西莉亚夫人已经在餐厅。”
伊芙琳死死咬着下唇。
咬得那么用力,嘴唇破了,血腥味渗进嘴里。
她用尽全身力气压制住喉咙里的呻吟。
但身体不听话——
罗翰那东西还插在里面,龟头正抵着最深处的敏感点,每一次心跳都带来轻微的摩擦。
她的大腿内侧痉挛的更厉害。
脚趾在丝袜里蜷成一团,蜷得那么用力,趾尖顶着丝袜,五个小小的凸起排成一排。
那股快感在持续攀升。
她根本控制不住。
“我——”
罗翰刚开口,伊芙琳的身体猛地一颤。
四肢像八爪鱼般死死缠住他。
高潮来了。
像雪崩一样无法阻挡。
她浑身绷紧,喉咙深处迸发出一声——
“嗯齁——”
那声音很短。
只有一瞬。
但极度颤抖。
销魂到骨子里。
像从灵魂深处挤出来的呻吟。
即使她拼命压制,即使她咬住嘴唇咬到出血,那一瞬间的声音还是从齿缝间泄了出来。
敲门声停了。
停了一秒。
那一秒长得像一个世纪。
房间里死一般的寂静……
罗翰僵在她身上,一动不敢动。
他想象海伦娜此刻站在门外的样子——
那个鹰钩鼻的威严女人。
永远笔直的身姿。
永远扣到最上面一颗扣子的制服。
此刻一定微微侧着头,那双深邃的眼睛盯着这扇门。
伊芙琳也僵着。
浑身肌肉还在不规则痉挛,高潮还在身体里震荡,但她连呼吸都不敢出声。
那双裹着丝袜的脚悬在半空,保持着盘在罗翰腰后的姿势,脚趾还在轻微抽搐,一下一下的,像被电击后的余波。
一秒。
两秒。
“请尽快。夫人不喜欢等。”
海伦娜又开口了。
声音和之前一模一样。
不急不缓。
听不出任何异样。
罗翰深吸一口气,努力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正常:
“知、知道了。马上。”
脚步声。
很轻。
很均匀。
逐渐远去。
伊芙琳竖起耳朵听着那声音——
下楼的声音。
走廊尽头开门的声音。
然后一切归于寂静。
她长长地吐出一口气。
整个人瘫软下来,像一只被抽掉骨头的猫。
罗翰也松了口气,低头看她。
伊芙琳的脸此刻红得发烫,那双冰蓝色的眼眸里混合着高潮后的涣散和惊恐过后的余悸。
汗珠从额角滑落,滑过太阳穴,滑进发丝里。
嘴唇上有个小小的破口,血珠渗出来,在唇珠上凝成一点猩红。
“她……她听到了?”罗翰小声问。
伊芙琳闭上眼睛,深呼吸了几次。
胸口的起伏慢慢平稳下来。
“……不知道。”
“什么叫不知道?”
“我不知道她听没听到。”伊芙琳睁开眼,看着他,目光复杂,“但我刚才那一声……只要不是聋子,应该都能听见。”
罗翰的脸白了。
“那——”
“先别慌。”伊芙琳打断他,声音已经恢复了点理智,“她就算听见了,也不一定知道是什么声音。可能以为是别的什么……”
她说这话时自己都不信。
那种声音。
那种销魂到骨子里的、短促颤抖的气音。
任何成年女性听见,都知道那是什么。
海伦娜·莫里斯四十五岁。
管了二十年汉密尔顿家。
什么事没见过?
“她敲门停了一下。”罗翰说,声音发紧,“就是听见了才停的。”
伊芙琳沉默。
是的。
她也注意到了。
那个停顿——
敲门后,听见那声呻吟,然后停顿了一秒。
“没事的。”伊芙琳说,不知道是在安慰罗翰还是安慰自己,“就算听见了……她也不会说什么。海伦娜在汉密尔顿家二十年,最懂什么该说,什么不该说。”
罗翰看着她,眼神里还有不安。
伊芙琳伸出手,摸了摸他的脸。
指尖划过那婴儿肥的轮廓,划过他紧绷的下颌线,最后停在他嘴唇上。
“快去洗洗。再不下楼,你祖母本人就要来了。”
罗翰虽然还硬着。
那根东西还直挺挺地戳在她小腹里,青筋还在跳,撬动阴道内的皮肉。
但经过刚才的惊吓,不管不顾的上头状态已经清醒。
他慢慢从她身体里退出来。
那根巨物拔出来时——
又是“啵”的一声轻响。
更多的黏液从外翻的阴唇间涌出,黏稠稠的,乳白色的,混着透明的爱液,滴在床单上,洇出一大片深色的湿痕。
伊芙琳翻了个白眼。
大腿内侧的肌肉又开始抽搐,一下一下的,停不下来。
“……这个小混蛋……”
罗翰爬起来。
光着脚往浴室跑。
跑到门口又回头看她。
“小姨,我刚才太冲动了……我……”
“这个年纪经历昨晚的一切后,我不能要求你更多。”
伊芙琳挥挥手,语气里全是无奈。
那双刚才还盘在他腰上的丝袜腿,此刻软塌塌地摊在床上,脚踝并在一起,脚掌朝外撇着,足弓拉出两道优美的弧线。
脚趾上还沾着刚才高潮时蹭到的黏液,在晨光里亮晶晶的。
“现在这件事我们在犯错次数上打平、抵消了,我原谅你了,快去吧。”
罗翰又开心又羞愧。
但刚才海伦娜来敲门的惊魂后,他实在不敢再多浪费一秒——万一祖母真的亲自来。
他急忙跑向浴室。
伊芙琳一个人躺在床上,盯着天花板。
晨光照进来,照在她赤裸的身体上。
满身淤青。吻痕。牙印。指痕。
腿间一片狼藉,黏液还在往外流,顺着会阴流到股沟,洇湿了身下的床单。
她抬起一条腿,盯着自己的脚看。
那只脚还裹着丝袜,袜尖已经磨得起毛,脚趾的位置有几个小小的破洞——应该是刚才蜷得太用力,趾甲刺破的。
她动了动脚趾。
小破洞跟着动,露出里面粉色的趾甲油。
然后她想起刚才——
罗翰抵着宫颈凿的时候,她的脚趾蜷成那样。
海伦娜敲门的时候,她的脚趾僵成那样。
高潮来的那一瞬间,她的脚趾绷直,然后蜷缩,再绷直,再蜷缩,像在抽搐……
所有的情绪。
紧张。恐惧。快感。崩溃。
全写在这双脚上了。
伊芙琳盯着自己的脚看了很久。
然后她轻轻笑了一下。
那笑声很轻。
在空旷的房间里回荡。
她觉得值得。
并不后悔。
哪怕罗翰最后“强奸”了自己。
不是因为什么伟大的理由,只是因为——她活了三十四年,第一次知道自己的生理可以这样失控,第一次知道快感可以让人在精神层面如此餍足。
产生如此强烈、近乎迷醉般的幸福。
激素带来的幸福是真的吗?
什么幸福不是脑内神经递质“激素”带来的呢。
人体上百种激素,所有感觉都是激素带来的。
笑完之后,她脸上迷离的一丝痴态消失。
她想起刚才那声敲门后的停顿。
想起海伦娜那双深邃的眼睛。
那双眼睛,此刻可能在走廊里,在楼梯上,在餐厅里,正在想什么?
伊芙琳深吸一口气。
没关系。
就算海伦娜真的听见了,真的猜到了什么——
那又怎样?
汉密尔顿家最擅长的就是保守秘密。
因为每个人都有秘密。
楼下,母亲已经在餐厅等罗翰用餐。
走廊上,海伦娜·莫里斯应该已经回到自己的位置,一如既往地笔直站着,脸上没有任何表情吧——伊芙琳愈发笃定。
浴室门这时打开。
罗翰冲完澡出来。
他已经穿好校服,头发还湿着,贴在额头上。
脸蛋的婴儿肥依旧激发人的母性。
“晚上回来自己清理一下房间。”伊芙琳声音恢复了点力气。
“这些床单,要用水泡到没有味道,再交给女仆。明白吗?”
罗翰点点头。
“还有,”伊芙琳继续说,“你跟莫里斯女士说,我今天要在你房里休息,不要让女仆进来打扫。就说我昨晚……喝多了,睡在这里。”
罗翰又点点头。
他看着她。
她坐在他的床上,全身赤裸,满身狼狈,却用一种奇异的平静,温柔看着他。
“小姨……”他开口。
“去吧。”她打断他,挥挥手,“有什么都可以之后说,现在要迟到了。”
罗翰用力点点头,转身小跑闪出房间。
门关上。
房间里安静下来。
安静得能听见自己的心跳。
伊芙琳扶着墙锁上门——那“咔嗒”一声在安静房间里格外清晰——才慢慢折回,躺回床上。
身体每一寸都在疼。
腰像要断了,每动一下就有一阵酸痛从腰部蔓延到全身。
但几秒后,她拧在一起的眉头便舒展开。
呼吸变得均匀,然后不到半分钟,轻微的鼾声又响起。
入睡之快可见疲惫到了极点。
昨晚发生的那些事,可能赶得上她无休无止、高强度练习一整天芭蕾舞的消耗——她从未那么做过,因为料想会累得瘫倒,会几天缓不过来。
晨光从窗帘的缝隙里透进来。
照在她赤裸的身体上。
那些光线落在她的脚上,然后慢慢上移,经过小腿,经过大腿,经过小腹,最后停在胸口。
油脂进一步蒸发。
在皮肤上留下一层薄薄的盐霜。
那些盐霜在晨光下闪着细碎的光,像撒在皮肤上的钻石粉末。
那些红肿在纵欲过度的苍白皮肤映衬下更加明显。
青红交错,那些手印、牙印、抓痕,组成了复杂的图案,像某种只有身体能读懂的文字。
她的脚还垂在床边。
透过干硬的丝袜,能看到丝袜里的皮肤,薄茧,青筋。
阳光落在那些青筋上,让它们看起来像某种古老的——基因描绘的地图。
她就这样睡死过去。
像一只逃离猎杀、奔命一整天、累坏了的动物。
晨光继续移动。
从她的胸口移到她的脸。
落在她紧闭的眼睛上,落在她微张的肿唇上。
她没有醒,不雅的鼾声更加深沉。
窗外。
庄园开始苏醒。
有园丁的脚步声从走廊经过,有M25高速公路的鸣笛声从远处传来,有鸟叫声从花园里飘进来……
PS:感谢“忧郁的冷风”兄弟打赏,今天加更一章,那章哪天多写了就补上。
今天七点出门,六点多才回来,很疲惫,但还是把文章又改了改、精修了一遍。
本来十章就结束了,罗翰后来舍不得结束是今天新加的剧情——推敲着逻辑就自然而然增加了这部分内容。
至此,我个人写过最长的肉戏结束了,这十一章肉戏+成长线剧情+细腻情感线并行,绝对不是纯手枪。
主角成长了,但迎面而来的是《悉达多》里那个天才悟性的悉达多一样的难关。
悉达多因为女人还俗,然后用了几年才摆脱色欲、从纵欲的颓废泥潭里开悟。而主角并不是出家人,他需要多久呢?
这一点也方便我之后写肉戏,毕竟色文,情爱不分家,主角要是不主动,不上钩,也很难写,总不能次次都逆推,主角要有控制不住欲望失控的时候才好写。
因为个人倾向,我喜欢很细致入微的肉戏描写,如当年的《乱欲之渊》,肉戏巨详细。但现在AI导致细致入微烂大街了。
我有想过要不要三下五除二干完,把精修肉戏的大量精力多让出一部分,去把后面大纲捋一捋,多花心思写写剧情。
这么长的肉戏,我自己抠细节也抠的死去活来,伊芙琳的生理状态是层层递进的——肉戏前段造成的影响、感受,力求跟肉戏后段保持强因果联系。
我尽了全力,但我还是很忐忑,觉得会审美疲劳。
还需要各位读者的反馈,好或者不好,请都留言说一下,也能帮助我写作成长,毕竟写文不是自嗨,我有想过写到哪儿节奏不好、甚至节奏崩了也正常,毕竟我独自原创一个这么长的故事还是第一次。
以前更多干的是类似“编辑”的改编别人文章的活儿,我只要加肉改改细节就好,故事节奏都是原作者已经写好的。
【这段这是前几天写的部分,目前反馈很不错,感谢认可。】
另外评论区有个朋友指出父亲的妹妹是姑妈……对……
我爸家我有俩姑姑,我妈家俩姨妈,我居然把这个弄混了。
甚至我最初用AI的时候,AI提醒了我——我寻思诗瓦妮怎么成了伊芙琳姐姐,我又手动特么的给AI改回来了——搞半天AI逻辑没问题,我特么逻辑出问题了。
好在写的是外国小说,用的是翻译腔,这位提醒我的朋友也说了,姨妈、姑妈、舅妈啥的都是一个词“aunt”。
在大多数西方背景的通俗小说翻译中,译者会直接根据角色的年龄和亲密度来选择称呼,而不死抠父系母系。
如果这个父亲的妹妹很亲密,译成"小姨"会比"姑妈"听起来更贴切。
如果这个父亲的妹妹很亲密,译成"小姨"会比"姑妈"听起来更贴切。
改倒是简单,TXT有一键替换功能,但我没存备份,而且那么多章要重传、也太麻烦版主,索性就不动了。
至于后期有兄弟整理发txt的时候,自己手动替换一下就行。
另,反正汉密尔顿家人丁稀薄,也没其他姨妈、姑妈、舅妈啥的了。
【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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