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宗教家庭的禁忌治疗 (70-72) 作者:哭丧着脸的骑士

[db:作者] 2026-03-01 15:48 长篇小说 2350 ℃

【宗教家庭的禁忌治疗】(70-72)

作者:哭丧着脸的骑士

  第70章 从“抱头雌伏”到“女王失足”

  罗翰凑近一点,仰着脸,用那双黑眼睛看着她:

  “可以吗?这次你来主导,不舒服随时可以停。”

  莎拉看着这张脸。

  三秒后,她闭上眼睛,点了点头。

  罗翰努力扬起脸,嘴唇贴上她的。

  很轻,很软,带着一点婴儿肥的温热。

  莎拉愣住——他亲她?

  那吻很轻,只是嘴唇贴着嘴唇,停了几秒。

  莎拉没有躲,只是睫毛扑簌簌的颤。

  罗翰退开对她笑了笑。

  莎拉羞耻地娇哼一声,傲娇地一甩头,褐色长发飞舞。

  她仍旧保持着双手抱头的姿势,看着他掏出那根东西——

  即使见过勃起的状态三四次了,她还是被震撼到了。

  那东西从那个瘦小的身体里出来,像从玩具盒里蹦出巨兽。

  莎拉的喉咙下意识地吞咽了一下。

  罗翰眨眨眼:“如果受不了就推开我。”

  莎拉看着那巨大的龟头顶在自己嘴唇上,闻着他身上那股浓烈的雄性气息——比上次更浓,像某种野兽的味道,冲击得她脑子发晕。

  那气息从他那根巨物上散发出来,混合着先走汁的腥膻,浓烈到几乎有形,像一记重拳砸进她的鼻腔。

  她伸出舌尖舔了舔马眼,眼神迷离地抬眼看了眼罗翰,然后努力张大嘴。

  她主动探头,纳入口腔。

  太大了。

  只是龟头就撑满她的嘴,嘴唇被撑到极限,根本合不拢。

  她的两片丰满性感的唇,绷成一圈薄薄的肉环,紧紧箍在龟头根部,嘴角紧绷。

  罗翰保持不动,莎拉身体前倾、脖颈往前探,龟头抵到喉咙口,停住。

  “慢慢来。”罗翰抚摸她的头发。

  莎拉立刻抬眼瞪他,喉咙被堵着说不出话,下半张脸到颧骨被巨根撑得变形。

  她加大吸力,两腮往里缩,舌头在下面拼命搅动,想让男孩“好看”。

  罗翰果然敏感地叹息一声。

  “我数到十,你试着呼吸。”

  他慢慢地数。

  莎拉听着那个声音,努力控制喉咙的痉挛。

  她的鼻翼疯狂翕动,试图从那被堵死的呼吸道里抢一点氧气。

  数到七的时候,喉咙松了一点。

  罗翰感觉到那一点松动,龟头前端进入了一个更紧、更热、更湿滑的区域——那是喉管的入口。

  头皮发麻的快感让他有些失控,忍不住轻轻往前推了一厘米。

  龟头进去了一半。

  莎拉的瞳孔往上翻。

  喉咙被撑开的感觉太强烈了。

  那根巨大的东西强行撑开她的喉管,把上次被强行的、粗暴的开发过一次的狭窄通道,撑到极限。

  她能感觉到喉管周围的肌肉在徒劳地收缩,试图把异物推出去,但每一次收缩反而让龟头被裹得更紧。

  她想推开他,但双手还是努力抵抗本能反应,抱着头没放下来。

  罗翰看着她,那双黑眼睛里有一点心疼。

  “要不——”

  话没说完,莎拉动了她松开抱头的双臂,两只手搂住罗翰的腰,用力往前一拉,然后松开搂着他腰的手,双臂重新抱住后脑勺。

  不是罗翰要求的。

  是她自己,在龟头滑入喉咙的那一刻,下意识恢复了这个姿势——像某种投降的仪式,像把自己完全交出去的姿态。

  她的脚趾在丝袜里死死蜷紧,足弓绷到极致,在高跟鞋里微微颤抖。

  罗翰低头看着她。

  从这个角度,只能看见她颤抖的睫毛,被泪水浸湿的脸颊。微微侧头,又看到脖子上那个因吞咽而凸起的、属于他龟头的轮廓。

  那个轮廓正随着她的喉管蠕动,一点一点往下滑。

  罗翰刺激的头皮都要炸开!

  但,直观看到自己的阴茎对喉咙造成的巨大影响,罗翰本能换位思考,觉得一定痛苦万分,而莎拉的表现也是如此。

  他想退出来,想遵守“不舒服就停”的承诺,但莎拉的手还抱着头,没有推开他,反而用力把脸往他小腹贴。

  喉咙又吞进去一点。

  龟头完全没入喉管,撑开食道入口,那个最狭窄、最脆弱的地方。

  莎拉的身体剧烈痉挛,像被电击的小动物。

  但她仍没半点退缩的意思,只有喉咙在动。

  那根纤细的脖颈,平时在阳光下优雅地转动、甩动褐色马尾、高傲地昂着的脖颈,此刻正因为努力吞咽着一根不属于她的、过于巨大的东西而一寸寸扩张。

  喉管的肌肉一圈一圈地收缩,从龟头冠状沟的根部开始,像无数细小的环,一个接一个地蠕动,把那个巨大的异物往里送……

  罗翰能感觉到自己正在进入一个活着的、滚烫的、痉挛着的通道。

  他侧低着头观察,看见莎拉脖子上那个凸起继续往下滑。

  龟头越过喉管,进入食道上段,那个凸起从锁骨上面消失,沉入胸腔的范围。

  这意味着什么?

  意味着他的龟头,此刻正在她的胸腔里,在心脏和气管旁边,撑开那根柔软的食道。

  莎拉的泪流得更凶了。

  不是因为疼,是因为呼吸。

  喉咙被撑满,食道被撑开,空气完全无法通过。

  她只能靠鼻腔那点可怜的通道吸入氧气。

  每一次呼吸都像溺水的人在波浪间挣扎。鼻翼疯狂翕动,胸腔剧烈起伏,但氧气远远不够。

  缺氧让她的意识开始模糊。

  眼前的世界变成一片白雾,耳朵里嗡嗡作响,四肢发软。

  但她的手还抱着头。

  喉咙还在动。

  那圈肌肉像有自己的意志,一圈一圈地收缩,继续把那个巨大的东西往里吞。

  罗翰想动。

  但他的腰像被钉住了,一动不动。

  太舒服了……

  那种舒服不是摩擦带来的快感——食道的肌肉不是舌头,没有味蕾,不会挑逗,只会本能地蠕动,把异物往下推。

  那种蠕动太原始了,太本能了,太……

  像被吃掉。

  像一个猎物,正在被一个美丽的、高傲的、曾经看不起他的捕食者,一点一点地吞进肚子里。

  而他不想反抗。

  莎拉的脸已经完全贴在他小腹上,鼻子抵着他的耻骨,嘴唇碰到那本应存在阴毛的部位——但那里光洁如玉。

  那根巨大的东西从这个毛都没长的幼嫩身体里长出来,像一个悖论。

  概率远低于万分之一,极端的“个体偶然”。

  她的舌头已经动不了,被压在下牙床上动弹不得。

  唯一能动的就是喉咙。

  那一圈一圈的肌肉,像有自己的生命,继续蠕动,继续收缩,继续把那个巨大的龟头往深处送。

  罗翰感觉到龟头又进去了一点。

  那根柔软的通道在自己龟头下面扩张、包裹、收缩——像无数条温暖的小蛇缠绕上来,一圈一圈,从头到尾,不紧不慢地蠕动。

  莎拉的眼睛已经完全翻白,只剩眼白。

  眼泪和口水糊满了整张脸,口水从嘴角流下来,滴在地上,拉成长长的丝。

  她的鼻翼还在动,流出一丝透明的鼻腔分泌液。

  像濒死的鱼,在岸上挣扎着呼吸最后一口气。

  罗翰的呼吸也乱了。

  他看着她——这个全校男生面前高高在上的啦啦队女王,此刻跪在他面前,双手抱头,喉咙里含着他的阴茎,食道里撑着他的龟头,像一个彻底缴械的战俘。

  但不是他让她缴械的。

  是她自己。

  为什么?

  罗翰知道。那是小姨奉献全部,用一整夜“言传身教”赐予、启蒙了自己的珍贵特质,让他在此刻洞悉、获取这一切。

  “嘶……”

  龟头传来的温度越来越高,食道的蠕动越来越紧,那种原始的本能吞咽像潮水一样一波一波涌来,把他的快感推到极限——

  母亲过去需要四十分钟才能让他射精。

  卡特医生用手、用脚、用尽各种刺激,才能勉强在二十分钟内释放。

  而伊芙琳化解了他对性的抵触,所以此刻——不抵触时,就像今早插入小姨,他感到精关快速松动。

  那食道像滚筒洗衣机般要命,一圈一圈的肌肉蠕动像无数张嘴在同时吸吮、挤压、吞咽……

  每一次蠕动都从龟头根部开始,一路碾压到顶端。

  罗翰受不了刺激,本能试图退出来。

  但莎拉抱着头的手立刻来困住他。

  喉咙还在吞。

  还在吸。

  还在用那圈原始的肌肉,一圈一圈地收缩,把他往里拽。

  罗翰的身体剧烈颤抖。

  马眼在食道深处一张,精液直接冲进食道。

  莎拉的身体猛地一颤,喉咙剧烈收缩,但那股热流已经冲过去了,直接灌进胃里。

  每一股都滚烫、浓稠,带着冲击力直接灌进胃里。

  她能感觉到胃袋被强行灌入流体的怪异感——不是经过吞咽进食,而是直接从食道灌进来。

  太陌生了,让她的身体本能地想吐——

  但喉咙还被堵着。

  精液虽然因为昨天的五发而空了大半,但罗翰的造精能力是常人十倍。

  他一晚制造的精液就超过常人攒了一周的量。此刻虽然量不如之前,但浓稠度反而更高,滚烫地一股接一股灌进去。

  热流因为恶心感从胃里往上返,返到食道入口。

  但那里被龟头堵着,出不来,只能继续积压。

  罗翰终于射完。

  龟头离开喉咙的那一刻,牵出无数唾液和精液混合的拉丝黏液,发出一声轻响——像拔掉瓶塞的声音。

  莎拉跪在那里,双手又回去抱着头,嘴巴大张着,喉咙深处能看见红肿的、痉挛着的肌肉。

  她没动。

  跪着,抱着头,张着嘴,让口水混合着精液从嘴角流下来,滴在胸前,大腿上。

  那双丝袜已经完全不成样子——脚底沾着汗渍打滑,脚踝处皱成一团,腿间洇成深色的一大片。

  高跟鞋里,她的脚趾还在微微抽搐,丝袜的脚尖部位被脚汗浸湿。

  罗翰看着她。

  看着她翻白的眼睛慢慢落下来,瞳孔慢慢聚焦,看着那张平时高傲的脸上写满狼狈和满足。

  然后她开口。

  声音完全哑了:

  “哼……说了能解决你……就能……”

  她顿了顿,喘了口气,努力咽下喉咙里的痉挛:

  “嗬呃……不要以为……只有你的嘴巴厉害……你这个小鬼……”

  说完,她整个人瘫软,像一只被玩坏的娃娃,软软地趴在垫子上。

  脸埋在手臂里,肩膀剧烈起伏。

  罗翰看着她,表情有释放后的恍惚。

  他笑了。

  趴下来,凑到她耳边轻声说:

  “你真厉害。”

  莎拉没说话,只是把脸埋得更深。

  但罗翰看见,她的耳朵红透了。从耳垂到耳尖,整只耳朵都红得像要滴血。

  两人就这么趴着,谁也没说话。

  只有喘息声,和远处操场上模糊的喧闹。

  过了很久,莎拉动了一下。

  她翻过身,充血汗湿的D乳微微摊开,显得没那么丰腴。

  乳头还硬着,深褐色的,在蜜色的乳房上格外显眼。

  她仰躺在垫子上,看着天花板,声音沙哑:

  “你……射了多少?”

  罗翰想了想:“不知道。”

  莎拉伸手摸了摸自己的小腹。

  “总觉得……比第一次你强行弄……少很多。”

  “哼……你不会自己能撸出来,骗我吧?如果你敢……你就死定了。”

  罗翰眼皮跳了跳,虽然他自认跟莎拉不是男女朋友关系,但对方如此口嫌体直的配合他,让他莫名有种心虚。

  不动声色伸出手,轻轻放在她紧实完美的发烫小腹上,摩挲她的马甲线。

  莎拉浑身一僵。

  但没有推开。

  她侧过头,看着他。

  “你……”莎拉刚开口,声音就哑了。

  她清了清嗓子,努力让声音恢复正常:

  “你在看什么?”

  罗翰抬起头,看着她:

  “在想……你刚才为什么没有推开我。”

  莎拉愣了愣。

  然后别过脸,不让罗翰看见她的表情:

  “我、我说了能解决你就能解决你……说话算话……”

  罗翰没说话。

  只是看着她红透的耳朵。

  他的目光往下移,落在她的脚上。

  那双裹着丝袜的脚从高跟鞋里滑出来些许,丝袜的脚尖部位被汗浸透。

  整只脚透着一股疲惫后的慵懒,像刚跳完一整场杂技应援舞。

  过了一会,他轻声问:

  “要不要……再来一次?”

  莎拉猛地转过头,瞪着他:

  “你、你还——”

  话没说完,她看见罗翰的眼睛。

  那双黑眼睛里带着一点忐忑的期待。

  莎拉愣了几秒。

  然后——

  “怕你不成!”

  她猛地坐起来,跪在垫子上,双手叉腰。

  褐色长发散乱地披在肩上,丝袜上全是汗水和别的什么,口鼻沾着精液,狼狈得不像样子——

  但那双眼睛亮得惊人。

  ……

  下午两点,啦啦队训练。

  莎拉光着腿没穿丝袜,站在队伍最前面,准备做一个高难度的托举动作——助跑,空翻,落在队友手上。

  音乐响起。

  她起跑。

  脚掌踩在地板上,每一步都能感觉到脚底传来的震动。

  平时这个动作她已经做过上千次,闭着眼睛都能完成——

  但今天不一样。

  今天她的小腹里还装着两泡精液。

  整整一个中午只吃了鸡巴,以至于忘记时间错过了吃午饭。

  那些东西仿佛在胃里晃荡,随着她每一步动作轻轻晃动……

  她分不清那是生理的真实感觉还是心理的错觉。

  起跳。

  然后——

  莎拉的动作滞了一瞬。

  就是这一瞬间,重心偏移,空翻的弧度变了。落地的时候——

  “莎拉!!”

  一旁根据规定做保护的队友猝不及防,但还是反应迅速,在她摔倒之前稳住了她。

  莎拉被护在队友怀里,惊魂未定地喘着气。

  脚悬在半空,脚趾因为紧张而蜷紧,足弓绷到极致。

  那双平时最稳的脚,此刻在微微颤抖……

  更衣室里。

  莎拉锁上门,靠着门板喘气。

  然后她低头,看着自己的小腹。

  那里并未隆起,但确实在。

  “靠……”

  她喃喃自语:

  “真是……疯了。”

  ……

  拉森女士的实验室在教学楼东侧尽头,采光不好,下午四点以后就得开灯。

  罗翰推门进去时,她正站在水池边,背对着他,微微弯腰冲杯子。

  那件灰蓝色的及膝裙包裹着臀部,因为弯腰的姿势绷得紧紧的,勾勒出那道夸张的弧线——从腰际陡然扩张,浑圆饱满,像两轮满月挤在一起。

  “关门。”

  拉森女士头也不回。

  罗翰关上门,把书包放在靠墙的椅子上。

  拉森女士直起身,转过来,手里拿着湿淋淋的烧杯。

  她脸上没什么表情,用下巴指了指靠窗的实验台:

  “坐下。昨天的内容我整理下来了,自己看笔记,不懂就问我。二十分钟后我提问。”

  说完又转回去继续洗杯子。

  罗翰坐下来,翻开桌上的笔记本。

  拉森女士的字迹工整得近乎刻板,用红蓝两色标注重点,反应方程式写得像印刷体。

  但他看不进去。

  不是因为难——这些内容他早就会了。

  是别的什么东西。

  他的目光不自觉地从笔记本上滑开,滑向窗边那道背影。

  PS:莎拉的三段口交戏是形式,主要想表现莎拉情感的变化过程。

  考虑到审美疲劳,未来不会再有详细的口交戏,其他角色也是,后面会加快剧情推进。

  第71章 从“发情种马”到“配种算计”

  拉森女士正在整理试剂架。

  她踮起脚够高处的瓶子,裙子随着动作往上提了一点,露出膝盖后面那一小截腿——白得反光,像瓷器,光洁到看不见毛孔。

  对于见惯了一米七上下高挑女性,并且心底仰慕、甚至可以说暗恋的是个将近一米八女性的罗翰而言,拉森女士个子‘不高’,一米六五,但比例很好。

  尤其是那个屁股。

  罗翰见过很多次,从去年第一次进这间实验室就见过。

  那时候只是觉得“很大”,然后就没然后了。

  但现在不一样。

  现在他看那个屁股,会自动想象裙子底下的样子。

  会想象那两团肉挤在一起时形成的缝隙。

  他不知道自己看了多久。

  “夏尔玛。”

  罗翰猛地抬头。

  拉森女士不知什么时候已经走到他面前,居高临下看着他。

  那张普通的脸——五官分开看都很平常,组合起来也没什么惊艳——离他不到一米。

  “笔记看完了?”

  “……看完了。”

  “那讲给我听。”

  她没回讲台,而是直接在他旁边的椅子上坐下来。

  椅子是那种带滚轮的实验圆凳,她坐下时裙子往上蹭了一点,露出膝盖。

  罗翰开始讲。

  他讲得磕磕绊绊,不是因为不会,是因为她能闻到她身上的味道——不是香水,是肥皂和化学试剂混合的气息,干净,冷淡,像刚从水里捞出来的玻璃器皿。

  她听着,偶尔点头,偶尔纠正一两个用词。

  全程没什么表情,也没看他。

  讲完最后一个知识点,她站起来:

  “还行。昨天的课没落下太多。”

  因为罗翰昨天只是走神了。

  她走回水池边,拧开水龙头,往一个烧杯里接水。

  背对着他说:

  “过来帮忙。”

  罗翰走过去,站在她旁边。

  水槽里堆着小山似的烧杯、试管、量筒,都是上周实验课用过的。

  “你冲第一遍,我过第二遍。”

  她递给他一个刷子。

  两人并排站着,开始干活。

  水声哗哗的,实验室里很安静。

  罗翰低头冲杯子,但余光忍不住落在她身上。

  她弯腰拿东西的时候,裙子又绷紧了。

  那个屁股离他不到半米,浑圆的两瓣随着动作轻微晃动,像有什么东西在里面滚动……两团,巨大的果冻?Q弹Q弹的。

  他意识到自己的欲望膨胀的太快,想控制眼神。

  但他想起雅子老师失神的模样,莎拉潮吹的样子,想起早上在庄园,伊芙琳瘫在床上像累坏的动物……

  这些,都是三十小时内发生的事。

  异于常人的生殖能力让他解开桎梏的欲望同样异于常人,更难掌控。

  眼神无法受控。

  拉森女士不穿高跟鞋,不画浓妆,裙子是很普通的款式。

  头发随便扎着,有几缕散落下来也不管。

  她只是站在那里洗杯子,动作机械,表情平淡,像一台按程序运转的机器。

  但越是这样,罗翰越忍不住看。

  他忽然记起她裙子底下是什么样子。

  不是想象,是半年前,某次帮拉森女士扶着凳子时无意间瞥见的——她整理架子顶上的器具。

  那个屁股,白得发光,圆得像用圆规画出来的,皮肤光洁到没有一颗痣。

  两瓣之间那道缝隙深得惊人……

  罗翰当时愣住了,然后她转过来,看见他。

  他以为她会生气。但她只是皱了皱眉,慢条斯理地把裙子压了压,什么也没说。

  “夏尔玛。”

  罗翰又抬头。

  拉森女士正看着他,手里的烧杯已经洗完,用毛巾擦干,放回架子上。

  “你洗一个烧杯要这么久?”

  罗翰低头,发现自己手里的那个烧杯确实冲了太久了。

  “抱歉。”

  他加快速度。

  拉森女士没再说话,继续洗自己的。

  又安静了几分钟。

  罗翰冲完最后一批烧杯,放进她那边。她接过去,开始第二遍清洗。

  动作很慢,很仔细,每个烧杯都里里外外擦一遍,对着灯看有没有水渍。

  她个子相对矮,又不穿高跟鞋,够不到高处的架子时,会踮起脚。

  每次踮脚,小腿的肌肉线条就绷紧,从跟腱到膝盖后面那一段,流畅得像雕塑。

  拉森女士没穿丝袜。

  她光着腿,脚上是一双很普通的平底鞋,黑色的,圆头的,鞋底已经磨偏了。

  脚踝很细,比小腿细一圈,踝骨突出,皮肤薄得能看见下面青色的血管。

  那双脚踩在地板上,朴实得不像能引起任何欲望。

  但罗翰看着那双脚,看着那截光裸的小腿,看着偶尔踮脚,露出的粉嫩圆润的脚后跟……

  喉咙忍不住悄悄吞咽。

  “我现在像个发情的猴子”罗翰意识到。

  拉森女士洗完最后一批烧杯,直起腰,用毛巾擦手。

  “今天的活干完了。你可以走了。”

  罗翰没动。

  她看他一眼:“还有事?”

  罗翰张了张嘴,不知道该说什么。

  那种哲学式的坦然可不能用在这里,拉森女士并不是暧昧对象。

  拉森女士等了两秒,没等到回答,转回去收拾毛巾。

  她背对着他,又开始整理架子上的试剂瓶。

  裙子又绷紧了。

  那个极品大屁股正对着他,距离不超过两米。

  罗翰盯着那个浑圆的形状,脑子里忽然闪过一个画面:那个屁股上没有衣服的样子,那道深沟从他这个角度看过去的样子,再往下——

  “夏尔玛。”

  他抬头。

  拉森女士不知什么时候已经直起腰,转过身,正看着他。

  那张脸上还是没什么表情。

  但她的眼睛——那双褐色的、普通的眼睛——正盯着他的眼睛。

  然后她往下看了一眼。

  目光从他脸上滑下去,滑到他的裤子。

  罗翰顺着她的目光低头。

  他硬了。

  很硬。硬到裤子前面鼓起一个明显的形状,那个巨大的器官被内裤束缚着,在裤子上顶出一道夸张的轮廓。

  罗翰的脸瞬间烧起来。

  他想转过去,想用手挡,想夺门而逃。

  但腿动不了。

  他只能站在原地,硬着,被那个三十五岁的普通女老师盯着看。

  拉森女士看了两秒,眼睛明显瞪大,但很快避开。

  然后她又像随意的瞥了一眼,瞳孔放大。

  转回去继续整理架子时,语气平淡得像在说今天天气不错:

  “青春期正常反应。不用紧张。”

  罗翰愣住。

  她没骂他,没赶他,没露出那种“恶心”的表情。

  只是陈述了一个事实,然后继续干活。

  “我……”

  “没事就回去吧。”她打断他,还是背对着。

  罗翰站在那里,看着那个背影。

  她继续整理架子,动作和之前一模一样,不紧不慢,像什么都没发生过。

  他忽然想说点什么。但不知道该说什么。

  罗翰很聪明,知道拉森女士跟艾米丽、莎拉不一样,对自己没什么想法。

  他敛住心猿意马的旖旎,拎起书包往门口走。

  手碰到门把手时,拉森女士的声音忽然响起:

  “夏尔玛。”

  罗翰回头,他意识到今天被喊名字尤其多,三次,四次?

  拉森女士还是背对着他,手在够高处的试剂瓶,踮着脚。

  踮脚很用力,因此那极品肥臀格外挺翘,裙子往上提的幅度前所未有,露出膝盖后面那截白得反光的丰腴白腿。

  “记得关门。”

  她说。

  罗翰疑惑,这个根本不用提醒,他每次都会关好门的。

  ……

  晚上罗翰没见到小姨,他踌躇,没勇气去找她。

  她在家,仆人说她在自己房间休息。

  而她交代自己的事——关于性爱现场的清理,她已经做了——小姨肯定不会交给女仆来清理。

  另外,祖母也没有找自己麻烦。

  罗翰更加相信了小姨对莫里斯女士的判断。

  但仍需要时间验证。

  次日,周六。

  上午十点,汉密尔顿庄园。

  客厅朝南,落地窗外是修剪整齐的英式庭院。

  阳光把室内切割成明暗两半——东侧壁炉区笼罩在暖光里,西侧长桌区浸在阴影中。

  梅兰妮·卡特莱特坐在壁炉左侧的单人沙发上。

  深灰色套装剪裁利落,金发盘得一丝不苟,珍珠耳钉在阳光下泛着温润的光。

  她膝头摊着文件夹,正在向对面的塞西莉亚汇报工作。

  塞西莉亚坐在主位,背光,表情看不真切。

  她面前的红茶已经凉了,一次也没动过。

  “……‘石墙’那边希望您在下季度理事会发言,重点谈跨性别者权益与企业包容性政策的衔接。”

  梅兰妮翻过一页,“奈杰尔起草了初稿,我改过一版,需要您抽空过目。”

  塞西莉亚微微颔首。

  “还有,平等与人权委员会的年度报告下周五截止,奈杰尔今天会过来,把最后的数据核对完。”

  “你直接和他核对就好,”塞西莉亚开口,声音平静得像湖,平淡无波,“另外,今晚他也会作为客人出席晚宴。”

  梅兰妮合上文件夹:“明白。”

  她的目光往餐厅方向扫了一眼。

  长桌边,罗翰正襟危坐,面前摆着三套餐具——从里到外,刀叉勺加起来超过二十件。

  海伦娜·莫里斯站在他身后,酒红色发髻一丝不苟,鹰钩鼻的阴影投在罗翰手背上。

  “叉子。”海伦娜的声音不高,但每个音节都像尺子量过,“哪只手?”

  罗翰顿了顿:“左手。”

  “错。吃沙拉,左手叉。吃主菜,右手刀叉固定,左手换叉。吃甜点,叉勺换位。”海伦娜用指尖点了点桌面,“从头来。”

  罗翰深吸一口气,把叉子放回原位,重新拿起来。

  塞西莉亚看着那个方向,表情不变。

  “他学得慢,但他很聪明,”她说,语气里没有情绪,只是陈述,“所以,他在抵触。”

  梅兰妮顺着她的目光看了一眼:“他才十五岁。”

  “十五岁不小了。”

  塞西莉亚端起凉透的红茶,又放下。

  “我十五岁已经陪母亲出席正式晚宴,不会犯任何错。”

  梅兰妮没接话。

  她知道塞西莉亚不需要建议。

  她的目光又往餐厅瞥了一眼。

  那个瘦小的男孩正被海伦娜纠正第十七次错误,侧脸绷紧,下颌线因为咬牙而微微凸起。

  梅兰妮看着他,脑海里忽然闪过另一个画面——

  五天前,周一。

  诗瓦妮家的浴室,暖光从顶灯泻下来,照在那具白嫩细瘦的躯体上。

  她蹲在那个男孩面前,手里握着花洒,水流从那个垂落的器官上淌过。

  她当时只是要帮他清洗。

  但那东西在她手里,从半软开始胀大,变粗,变长,最后硬成一根粗如成人手腕、龟头大如鹅蛋的巨物。

  她清洗的动作没停下。

  然后,不知道是本能还是什么别的——她的手指反而收紧了。

  无意识的,像被什么东西驱使着,握着那根滚烫的、跳动着的东西,上下撸动了几下。

  然后她清醒过来,松开手,用毛巾盖住。

  梅兰妮垂下眼,喉结轻轻动了一下。

  近半年太忙了,忙到连一夜情都没时间邂逅。上次见过那东西不到一周——五天,周一那天,今天是周六。

  她确信,如果罗翰成年,如果她自己不是塞西莉亚的下属,她会主动施展魅力征服他。

  而且她确定,那会打破她一贯“一夜情互不相干”的先例。

  这个年纪,这个地位,养这么个外表可爱讨人喜欢、下体又能把诗瓦妮那种生育女神像般体型的女人弄到私处红肿渗血、灌满仿佛无穷尽精液的存在……

  自己,一定也会获得长期稳定的,最大的满足。

  她不动声色地又吞咽了一下。

  这个动作很轻,轻到她笃定没人会发现。

  她以为自己掩饰得很好。

  但塞西莉亚看见了。她始终纵观全局。

  她的可怕之处不在于疾言厉色,实际上她几乎像机器人一样,表情平然好像没有半点情绪。

  但喜怒不形于色的她,就是让罗翰直觉她比妈妈更可怕。

  直觉是对的。

  塞西莉亚坐在背光处,冰蓝色的眼睛像两片幽深的湖面,把这一幕尽收眼底。

  她没说话。

  只是端起凉透的红茶,用嘴唇碰了碰杯沿。

  她所知的信息,让她确定方才梅兰妮想到什么。

  毕竟五天前那个早晨的画面也还在她脑子里,比梅兰妮更清晰,因为她全程目睹了,至少半小时。

  清晰的就像昨日——厨房,晨光,诗瓦妮赤裸地压在罗翰身上,那个巨大的器官在那具疯狂的躯体里进出,进得那么深,深到诗瓦妮的小腹上隐约能看见龟头滑过的凸起。

  她当时被刀逼着后退,只能眼睁睁看着。

  然后,诗瓦妮第三次高潮时潮吹,液体喷溅。

  第四次高潮时失禁,尿液混着爱液流了一地……

  射精的时候,那个男孩的身体绷紧,精液一股接一股灌进母亲的子宫,能看到硕大紧绷的阴囊如心脏般收缩泵动……

  精液多到从交合处倒灌,在厨房地砖上积成一滩乳白。

  那天回家后,她发现自己的内裤湿了——一个天生同性恋会对异性性交产生本能的生理唤起。

  那么,罗翰对梅兰妮甚至塞西莉亚执意调查的艾米丽·卡特,有任何性吸引力,就不足为奇了。

  塞西莉亚把红茶杯放回托盘,动作轻得没有声音。

  她想起私家侦探“格拉”的最新进展。

  那个俄罗斯女人上周四送来了第二批调查结果。

  卡特医生果然有第三部手机。和罗翰藏着的那部对应。

  里面的短信内容,“格拉”用自己的方式神不知鬼不觉的从那个淫荡女医生那里获取。

  “如果你需要我,我永远在这里。”

  还有那张照片——卡特医生张开大腿,内侧用口红写着四个字:“罗翰专属”。

  还有,紧跟着的信息……

  “你想肏我吗?”

  塞西莉亚当时盯着那张照片和那段文字看了五秒。

  然后她放下手机,给格拉打了个电话:“继续监控。不要惊动任何人。”

  卡特医生的事,她都有个人不容动摇的主见。

  包括伊芙琳提过的“避孕”——

  伊芙琳那天早上离开罗翰房间后,在走廊里遇见她,欲言又止地提了一句:“诗瓦妮可能……需要避孕措施。”

  塞西莉亚当时点点头,说知道了。

  但她什么都没做。

  诗瓦妮如果真的怀上罗翰的孩子——

  塞西莉亚看着窗外的草坪,阳光照在她脸上,但那双冰蓝色的眼睛里没有温度。

  那就怀上。

  开枝散叶,越多越好。

  她见过罗翰射满诗瓦妮的样子。

  那巨量精液,那灌满子宫后从交合处涌出的浓稠——如果每次都是这个量,诗瓦妮怀不上才奇怪——橡木林精神科的护士汇报了诗瓦妮的生理期正吻合。

  塞西莉亚不在乎伦理。

  伦理是规训别人的东西,不是约束自己的。

  她在乎的只有两样:权力,和家族。

  罗翰是汉密尔顿唯一的血脉。

  他那个东西——塞西莉亚又往餐厅方向看了一眼——能让他在一代人的时间里,把这个家族的人口翻十几倍甚至几十倍都不奇怪。

  可惜汉密尔顿家族并无旁系,不能找堂表兄妹维持血统纯正。

  对于她而言,优生学的重要性不包括概率极低的畸形,而仅限于——

  越年轻的女人,生的孩子先天素质越好。

  但罗翰才十五岁,结婚还早。

  最好的方式是——

  塞西莉亚的目光从餐厅收回来,看了眼三十六岁的梅兰妮。

  就在这时,客厅另一侧恰好出现了一个年轻的女人,塞西莉亚略有些意外的看过去。

  第72章 从“礼仪试炼”到“精神负载”

  拱门边,二十七岁的克洛伊正站在那里。

  黑白两色的小洋装收得极细的腰身,胸前的布料被撑得微微紧绷。

  亚麻色卷发蓬松柔软,略大的爱心形嘴唇——天生的微笑唇,浮现热情洋溢的浅笑。

  “塞西莉亚夫人,上午好!”

  塞西莉亚的目光在她身上停了一秒,听到她的热情礼貌的招呼,点头致意。

  奈杰尔·贝文顿紧跟着在女儿身后亮相。

  五十岁出头,深灰色三件套西装,金边眼镜,典型的公务员长相——体面,平庸,善于隐藏真实想法。

  他是平等与人权委员会的高级政策顾问,塞西莉亚的直接下属。

  今天本该只带数据过来,但出门前,休假一天的女儿闲不住,说想正式认识“罗翰少爷”,他便顺理成章地带上了她。

  “又错了。”

  海伦娜的声音从餐厅传来。

  “甜点勺在主菜刀右侧,不是左侧。叉尖朝上,不是朝下。再来。”

  罗翰垂下眼,把勺挪了个位置。

  他手腕在抖。

  克洛伊看见正在餐厅里的罗翰,略大的爱心形嘴唇微微张开,上薄下厚。

  她眨眨眼,忽然往前迈了一步。

  奈杰尔的手按在她肩上,无声地制止。

  克洛伊回头,父亲对她轻轻摇头——别多事。

  克洛伊瘪瘪嘴,跟着父亲去往塞西莉亚夫人身边。

  餐厅里,海伦娜继续指导。

  “坐姿。背挺直……刀叉角度呈四十五度……大概的角度,放松不要那么僵硬,记住不能全部切完再吃。”

  她绕到罗翰身侧,俯下身,手指轻轻托起他的下巴:

  “头低太多。视线平齐,但下巴微收。用餐时,眼睛看对面人的领带结高度,不能看盘子,也不能看对方的眼睛。”

  罗翰被迫仰起脸,对上她的视线。

  海伦娜的绿眼睛冷得像冰,但皮肤很近。

  她四十五岁,眼角有细微的纹路,鹰钩鼻增加古典威严感。

  她今天穿着深灰色的收腰制服裙——和平时在庄园的装束一样,常年没什么变化。

  那个姿势——她俯身,他仰头——眼神接触一触即逝。

  罗翰因为昨天早上的事心虚的低下头。

  同时,他闻到她身上的味道。

  不是香水,是熨斗烫过的棉布、旧书、和一点点樟木的气息。

  干净,冷冽,像打开一个放了很久的衣柜。

  海伦娜好像没有任何察觉,松开手,直起身:

  “保持注意力集中,记住这个角度。现在,继续练习。”

  她走回他身后,裙摆擦过他的椅背。

  罗翰余光看见那双黑丝小腿,笔直地并拢,脚上是一双低跟的黑皮鞋,鞋面锃亮,鞋底边缘有细微的磨损——那是常年站立留下的痕迹。

  “刀。”海伦娜的声音又响起,“切。”

  罗翰拿起刀。

  又错了。

  “小指。”海伦娜说,“小指不能翘。”

  罗翰深吸一口气,把小指收回去。

  客厅里,塞西莉亚看着这一幕,收回了眼神:

  “奈杰尔。”

  “夫人。”奈杰尔停下与梅兰妮的交流。

  “数据核对要多久?”

  “大概两小时。”

  塞西莉亚点点头:“晚上留下用餐。小乔也上桌,就坐罗翰旁边吧。”

  奈杰尔顿了一下。

  塞西莉亚的私人宴会,从来都是身份尊贵的成年人的场合。

  克洛伊虽然是庄园女仆,但从没上过主桌。

  塞西莉亚端起凉透的红茶,抿了一口,解释:

  “小乔这几天就对罗翰很好奇。我知道她喜欢交朋友,我猜,她今天以客人身份来,是想认识一下罗翰。”

  克洛伊在旁边听着,眼睛瞬间亮起来。

  “当然,夫人,我就是想跟罗翰认识一下~”没有少爷。

  “克洛伊,注意你的身份。”奈杰尔严肃道,不希望女儿冒犯到塞西莉亚。

  “没关系,今天小乔是客人。”塞西莉亚淡淡道。

  “爸爸,这可是夫人说的,实际上我一直希望有个弟弟,今晚我会照顾好罗翰!”

  她说着扯了扯父亲的袖口,声调是独有的又高又甜,充满感染力。

  微笑唇抿成一条线,笑意从眼角洋溢。

  梅兰妮看着这一幕,嘴角微微弯了一下。

  真是个活力满满的姑娘……不,女人。克洛伊只是看上去很年轻,说她是大学生不违和,说她是高中生依然不违和。

  不是单纯的童颜,是甜美、娇媚。

  梅兰妮收敛笑意,心下也知道夫人的用意。

  之所以让罗翰也在会客厅,塞西莉亚大概在用这种方式,让罗翰旁观成年人如何工作、如何交谈、如何在体面中交换利益——把他浸泡进这个世界。

  没错,潜移默化的影响、熏陶。

  海伦娜的礼仪课是灌输规则,纪律和服从。

  而今晚,餐桌将是第一场实战演练。

  但罗翰接得住吗?

  梅兰妮不自觉往餐厅看了一眼。

  那个瘦小的男孩正被严苛的海伦娜纠正错误,整个人像被无形的绳索捆住。

  她忽然又想起上周在二楼浴室里看到的那具躯体——诗瓦妮那冷白,丰腴的胴体,腿间一片狼藉。

  还有,她从诗瓦妮阴道里抠挖出来的那些浓稠精液,一团接一团,无穷无尽……

  那是这个此刻神经紧绷、被规训男孩反差感巨大的原始征服现场。

  梅兰妮垂下眼,把那个画面按回记忆深处,暗啐自己肯定是憋得生理太压抑了,好像排卵期激素上脑……

  餐厅里,海伦娜终于停止教导。

  “休息十分钟。”

  她退后一步,鞋跟在地板上敲出清脆的一声。

  罗翰放下刀叉,手垂在身侧,指节泛白。

  克洛伊从拱门边走过来,端着一杯温水,放在他手边。

  动作很轻,杯底触到桌面的声音几乎听不见。

  罗翰抬头看她。

  克洛伊对他眨眨眼,略大的嘴唇弯起来,露出那排整齐的贝齿。

  那个笑容甜得发亮,像夏天的阳光从乌云缝隙里漏下来。

  “喝水。”她声音很轻,“我第一次学的时候,差点把叉子戳到自己脸上。”

  罗翰愣了一下,然后嘴角微微动了动——不是笑,但比刚才的表情松了一点。

  海伦娜站在几步外,看着这一幕,没说话。

  客厅里,塞西莉亚的目光从罗翰脸上移开,落回梅兰妮身上。

  她随意道,“下午三点,维奥莱特会到家。”

  “卡文迪什夫人去了大概半个月?”

  “如果不是因为罗翰,她可能还要一周才回来。”

  梅兰妮点头。

  “晚宴需要我留下吗?”

  “不用。”

  塞西莉亚站起来,走到落地窗前,背对所有人,“你的工作很忙,不需要围着我转。”

  她站在阳光里,金发髻一丝不苟,背影挺直如尺子量过。

  窗外,庭院的草坪刚修剪过,空气中飘着新鲜的草腥气。

  仅仅是如此短暂的几句家常,对于塞西莉亚而言也非常罕见。

  而对梅兰妮而言,那是信任,是一分小小的殊荣。

  ……

  下午一点,罗翰穿过走廊,往书房方向走。

  海伦娜刚从那里出来,手里抱着一叠烫过的床单。

  两人在转角处相遇。

  罗翰顿了一下,然后站定,微微欠身——这是海伦娜上午刚教过的,在走廊里遇见长辈时的礼节。

  海伦娜的绿眼睛里闪过一丝意外,回以仪态完美的欠身。

  “少爷,有什么吩咐?”

  罗翰张了张嘴,想说什么,又咽回去。

  他想起昨天早上从自己房间里传出去的声音。小姨高潮时的尖叫,那么响,那么毫无保留。

  海伦娜肯定听见了。

  她在庄园二十年,什么动静能逃过她的耳朵?

  罗翰垂下眼,试探地开口:“昨天早上……您有没有听见什么奇怪的声音?”

  海伦娜看着他,表情不变。

  “没有。”

  她说,语气平淡得像在说今天天气不错。

  “庄园的隔音很好,少爷不用担心。”

  罗翰愣了一下。

  然后海伦娜又开口,像忽然想起什么:

  “伊芙琳小姐年轻时也是同性恋,后来才和诺拉小姐在一起的。这是夫人告诉我的,我是最后一个知道的人。”

  她顿了顿,绿眼睛里有一丝极淡的、几乎看不出的自嘲。

  “我总是迟钝,只关心庄园内务。”

  罗翰看着面前这个四十五岁的苏格兰女人——酒红发髻一丝不苟,鹰钩鼻,眼角有细纹,但身姿永远笔直雍容,像一棵移植到室内的白桦。

  他忽然觉得她没那么可怕了。

  或者说,她依然是可怕的,但那可怕里多了一点别的东西。

  罗翰觉得海伦娜知道,而她表现的是最后一个知道——也许就是这件事让小姨笃定她会保守秘密。

  “莫里斯女士。”

  罗翰开口,声音比平时轻。

  海伦娜看着他,等他继续。

  “我能称呼您海伦娜女士吗?”

  海伦娜顿了顿。

  然后她微微欠身,那个动作优雅得像绅士在行礼:

  “一直都是少爷您选择如何称呼我。”

  罗翰嘴角动了一下,是笑,很浅,但不再拘谨、抵触。

  “海伦娜女士。”

  他叫了一声。

  海伦娜的绿眼睛里有什么东西一闪而过,太快,抓不住。

  “少爷。”

  她应道。

  罗翰深吸一口气,站直身体——背挺直,下巴微收,视线平齐她的领带结高度。

  “继续教我。”他说,“我想一周内完全掌握这些……餐桌的礼仪。”

  海伦娜看着他。

  “当然。”

  然后她侧过身,做了个请的手势。

  罗翰从她身边走过去,往书房的方向走。

  ……

  维奥莱特·卡文迪什·汉密尔顿下午三点十分到家。

  黑色宾利无声地滑进车库。

  司机打开车门,她踩着踏板下来,手里拎着一个旅行袋——不是行李箱,只是袋,轻便得像只出门了两天。

  她在国外待了半个月。

  艺术基金会年度巡展,从巴黎到柏林到维也纳,最后在威尼斯收尾。

  她本可以再待一周,但塞西莉亚的邮件只有一行字:诗瓦妮入院。罗翰在庄园。

  她订了最早一班飞机。

  穿过花园侧门时,她放慢脚步,招来一个路过的女仆。

  知道罗翰的位置后,她抬头看。

  东翼那扇窗开着——她记得那是客房,朝南,阳光最好。

  她没走正厅,直接上楼。

  东翼走廊铺着深玫瑰红的地毯,吸掉所有脚步声。

  她在客房门口停下。

  门虚掩,里面没有声音。

  她轻轻推开。

  窗边的扶手椅里,蜷着一个人。

  罗翰膝盖抵着胸口,下巴埋进膝盖间,双臂环抱小腿,整个人缩成最小的一团。

  维奥莱特在门口站了两秒。

  然后她轻轻推开门,走进去,把旅行袋放在门边。

  她在小圆桌上放下手里的东西——从厨房顺来的茶具,自己沏的伯爵茶,加了蜂蜜和佛手柑。

  瓷器与木器轻触,两秒后声音消失。

  她在窗边另一张扶手椅里落座。

  罗翰没动。他甚至没抬头。

  维奥莱特从圆桌下层抽出一本书——她早就放在这里的,简·奥斯汀的《劝导》,旧版,书脊有细微的裂痕。

  她翻开,拇指抚过书页边缘,开始读。

  阳光从她右侧的窗格斜切进来,照亮她短发中几缕银丝。

  金棕色的,像黄昏时分渐暗的光线。

  她四十九岁,金色短发,绿色眼眸沉静睿智。

  骨架是英国女性特有的宽阔,被岁月和久坐磨损成某种松软的弧度——肩胛不再锋利,腰际的线条柔和地下滑,但坐在那里的姿态依然是挺拔的,像一棵活力旺盛,根扎极深的树。

  她穿着烟灰色羊绒开衫,内搭白色亚麻衬衫,领口松垮,露出一小片锁骨区域的皮肤。

  皮肤是久居室内的苍白,锁骨上面有几颗淡淡的雀斑。

  她的体质比较怕冷。

  下身是深灰色羊毛过膝裙,腿上是深灰色的厚裤袜——不是丝袜,是秋冬穿的羊毛混纺,厚实,不透明,把小腿严严实实地裹住。

  只有脚踝处露出一截,被低跟的棕色乐福鞋遮住大半。

  翻页很慢。

  呼吸也很慢。

  罗翰不知道过了多久。

  他蜷在那个姿势里,意识悬浮。

  礼仪课让他心力憔悴,需要记忆的东西太多。显然下午主动约了‘一节课’是错误的,他高估了自己的学习能力。

  此刻,房间里只有翻页的声音。

  罗翰忽然意识到这个让他昏昏欲睡的背景音,慢慢抬起眼。

  维奥莱特坐在光里。

  她没在看他。她低头读着书,拇指缓缓抚过书页边缘。

  阳光照亮她侧脸的线条——不再是年轻时的锋利,而是被岁月磨圆的温柔轮廓。

  眼角的细纹,唇边的纹路,一切都在光里坦然呈现。

  她脚踝很细,裹在厚裤袜里看不出形状,只有踝骨处微微凸起,把布料撑出一点弧度。

  罗翰看着那双脚。

  不是欲望。

  是别的什么——她脚上的旧鞋,磨白的鞋底,还有那双朴素的厚裤袜,都在告诉他一件事:这个人在汉密尔顿庄园里与众不同。

  比小姨还要与众不同。实际上,小姨精致华丽的外表与庄园是气质相合的,那种类似中世纪名媛的高贵气质。

  维奥莱特没有那种遗传英伦第一美人的逼人美艳,给人亲和温厚的感觉。

  “……维奥莱特祖母,抱歉我,刚才……”

  罗翰打了个机灵,如梦初醒。

  维奥莱特抬起眼,目光从书页上移过来。

  她对他微微一笑,那笑容温和得像春天的阳光,然后继续低头阅读。

  罗翰愣住。

  他等了很久——也许十秒,也许二十秒——她什么也没说。

  “您什么时候回来的?”他终于问,“为什么在这里?”

  维奥莱特翻过一页。

  “我知道你在这里,而且这里安静。”

  她顿了顿,抬起眼看他,绿色的眼眸沉静睿智:

  “我看你也需要安静,便没有打扰你。”

  罗翰张了张嘴,不知道该说什么。

  他点点头。

  这么久没见,两人之间没有那种“好久不见我好想你”的热情寒暄。

  但恰恰是这种平淡,让他觉得安全。

  他怔怔点头,又蜷回椅子里。

  维奥莱特继续看书。

  阳光在房间里缓慢移动。

  从窗格移到地板,从地板移到圆桌腿,从圆桌腿移到他脚边。

  罗翰不知道自己是什么时候睡着的。

  他只知道意识像水一样慢慢沉下去,沉进某个温暖的深处。梦里只有翻书的声音,很轻,像有人在远处翻动秋天的落叶。

  醒来时,夕阳正从西窗照进来。

  橘红色的光铺满整个房间,把维奥莱特的侧脸染成暖金色。

  她还在读那本书——或者已经换了一本?他不确定。

  她的姿势没变,坐姿依然挺拔。

  罗翰动了动,发现自己蜷得更紧了。

  膝盖抵着胸口,下巴埋进膝盖间,像一个子宫里过期的胎儿。

  但这个姿势现在不难受了。

  他抬起头。

  维奥莱特的目光从书页上移过来,落在他脸上。

  “休息好了?”

  维奥莱合上书,放在膝头,然后静静看着他。

  她的声音很轻,像怕惊动什么。

  罗翰点点头,放松到有些恍惚,他不太好意思:

  “半年多没见……见面却没跟您好好打招呼。”

  维奥莱特微微摇头。

  “不用道歉。”

  她顿了顿,“想喝茶吗?凉了,但应该还能喝。”

  罗翰愣了下,然后点点头。

  维奥莱特倾身,拿起圆桌上的茶壶,往两个杯子里倒茶。

  动作很慢,很稳,茶水倒进瓷杯的声音清晰而温柔。

  她递给他一杯。

  罗翰接过来,抿了一口。伯爵茶,蜂蜜和佛手柑的气息从舌尖化开。凉了,但还能喝。

  “听克洛伊说,”他开口,嗓子还是略微沙哑的,“今晚的私人家宴有马库斯·拉瑟福德……那个电视上经常跟明星一起出现的人。”

  “他真会来?”

  维奥莱特想了下,点点头:

  “我没问,但你提到了,他大概就会来。”

  “他和塞西莉亚是多年的盟友,私交甚笃的保守党,上议院的议员。平时是很喜欢掺和娱乐圈的事。”

  罗翰点点头。

  前些年的《权利的游戏》剧集,是一部全球爆火多年的大尺度热播剧。当时校园里讨论度极高,哪怕十八禁,他们也有办法私下看。

  罗翰则因为诗瓦妮的约束,几乎一点没看——只有偶尔上学时,他那位唯一的朋友会用手机分享一些片段。

  后来,在电视里看到马库斯·拉瑟福德和艾米莉亚·克拉克结伴出席某个娱乐活动。

  当时艾米莉亚已经凭借“龙妈”的角色全英闻名,罗翰也认出了她。

  当然,还有爱玛·沃特森。《哈利波特》系列是罗翰小时候唯一被允许看过的系列。

  马库斯有次带着他的童年女神“赫敏”在电视里出境——这才是他对马库斯印象深刻,将他误认为明星的原因。

  当然,不提母亲的颜值丝毫不逊全球历史top10级别的绝色女明星,小姨和塞西莉亚同样不逊色与任何一位英国一线女明星。

  罗翰收回思绪,看着眼前在一般人里也算公认美女的维奥莱特,问道:“小姨……今晚会回来参加晚宴吗?”

  PS:后面隔靴搔痒、情感为主的暧昧剧情内容,我尝试减少肉戏细节,只集中于剧情、情感、心理的刻画。

【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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