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裙下之臣 (36-38)作者:淮阴侯

[db:作者] 2026-03-01 15:47 长篇小说 6910 ℃

第36章 恋哥癖发作实录

    血月升起来了。

    诡谲的红光浸透了房间,少女从梦中惊醒。她坐起身,茫然四顾,只见窗外那轮泣血的巨瞳悬在天幕,无声地流淌着痛苦。

    从莉莉安记事起,天空便轮转着三轮月亮——满月、暗月、血月,永恒的月光分管着这片大地的时令。传说它们是圣树失落的三位女儿,因亵渎神威,被永罚大剑贯穿,不灭的龙之火焚烧身躯,即使坠入“雅典娜之眼”的无底深渊也无法解脱。

    最终,她们的眼化作三月悬空,泪冻结成万丈玄海,骸骨则铸成了广袤的焦土。这亘古的诅咒,便是点燃艾比托斯的生机之火。

    脸颊一片冰凉。

    莉莉安无措地抬手,耳鸣阵阵,泪水不知何时汩汩滚落。她在发抖,甚至来不及思考这汹涌的悲伤从何而来,心脏便被狠狠攥紧,尖锐的痛楚攫获了她。

    往日脑中纷乱的思绪,所有的恐惧、迷茫、不甘、悔意…一切都被一种更为磅礴的情感冲刷得片缕不剩。

    她只想起了一个人。

    她想起他那头浓密如夜的卷发,即使在最激烈的缠绵后,也极少在她枕边留下脱落的发丝。莉莉安曾好奇地用手指缠绕把玩,想要学着路西恩替她编花辫时的温柔,也为他挽发。然而,困意总是不期而至,她在哥哥沉稳的心跳和令人安心的气息里,沉入酣眠。

    迷蒙间,她夹紧了他探入小穴的指节,身体迎合着他深入的顶弄,发出依赖的嘤咛。直到身上人的动作越来越凶蛮,插弄得越来越深,莉莉安被顶得有些难过,只能攀着他的肩背,细弱地唤着“路西恩”。

    他没有停,反而无视她带着泣音的求饶,肏弄得越来越用力,直到她泪眼婆娑,迷迷糊糊间,叫着哥哥主人,软软地求饶,他才会轻笑着放缓动作,俯下身抱紧她,吻着她的眼角,一边把肉棒顶在穴心浅浅抽插着,一边低声哄她,“乖女孩,哥哥会轻点的…”

    随后那被刻意放缓的的研磨会带来更绵长的酸软快感,莉莉安下腹一片酸软,呜咽出声,将他抱得更紧,不知是乞求还是渴望,娇怯低语着,“哥哥、呜呜好舒服,快…再快点…”柔嫩的肉穴收缩、吮吸着,将那肉棒吞入腹中。

    “乖宝贝,再坚持一下……”路西恩亲着她的额头,莉莉安很快便在他的哄慰中高潮。记住网址不迷路У uw angshe.ⅰи

    刚开始路西恩欺负完她会有些许愧疚,莉莉安太过敏感,他总是很轻易地就把她玩到失控,在自己身下一股股地潮吹,好像尿床一般。

    这对莉莉安来说太过难堪,但路西恩觉得她这样实在可爱得不行,他对让她“尿床”这事染上了近乎执着的追求。每次她淅淅沥沥地喷出大片骚水,路西恩总会格外兴奋,抱着她又亲又舔,夸她真棒。

    她羞得蜷缩起来,他却低笑着,带着毫不掩饰的赞赏和满足,轻咬她的耳垂:“我的乖妹妹…真会喷,可爱极了……”

    没办法,她太听话了,即使很害羞,但刚被欺负完的妹妹还是会红着脸凑过来抱住哥哥的腰,羞涩地说哥哥,我好喜欢你呀…

    好喜欢…

    喜欢……

    泪水决堤,一种怅然若失的恐惧和无法言说的悲伤如同丧钟,在她体内敲响。她哽咽着把自己蜷缩起来,努力大口呼吸着。

    她好害怕……害怕那个随时要吃掉她的王庭,害怕那些血族,害怕生父和王后鄙夷嫌弃的目光,害怕那些落在她身上的刀刃、针管、鞭子和巴掌,害怕他们扒开自己衣裙的手,害怕路西恩,也害怕着自己…

    她想,她应该痛恨着他们所有人,她不明白好多事,这个世界如此不公平,却没有人告诉她答案。

    她好想路西恩,她又好讨厌他,除了他们俩,没有人会接受他和她的感情。他以后可能还会有妹妹,会成为新的领主,迎娶自己的胞妹,而不是她这样的污点,一个从出生起就被厌弃的杂种。

    她好嫉妒他,为什么他能拥有比她多太多的东西,他的身边来来往往有那么多的人,可她的世界小得可笑,几乎只装着他一个人的身影。

    她好恨他,明明应当只是把自己当作血畜,为什么要对她那么好,给她不可能的幻想,让她觉得自己不再是一个本应销毁的残次品,甚至能和哥哥永远在一起。

    她好后悔好后悔,后悔自己的出生,后悔遇见他,后悔人生的每一步,痛苦挣扎的日子永无止境,无论是否在路西恩身边,她的每一步都走得颤颤巍巍。

    东南西北,这片大陆根本没有她的容身之所,艾比托斯的每个角落都不欢迎她的存在。

    她想,她一定要逃,远远地逃离这片土地,她一定会找到自己真正的家,一个能接纳她的梦中的故乡。

    莉莉安滚落在地,胃部痉挛,一下下掰着自己的指节。思念与恐惧留下的余痛令她辗转难眠。不仅如此,喉间愈发灼烧的折磨令她紧咬下唇。对鲜血的本能渴望远胜从前,灼痛了喉咙——这就是复生魔兵的代价。

    她瞥了一眼柜子——戈顿和霍尔格离去前,弄来了一个用黑燧石打造的大箱,里面储藏着数瓶血罐。那是几天前他们为她准备的口粮。

    莉莉安灌下一壶。兽血滑过喉咙,平息了可怕的燃感,带来无与伦比的慰藉。但深深的悔恨与自厌吞噬着她的心脏,令她再次涌出热泪。

    她并不是没有喝过血,路西恩总喜欢抱着她,把她按在自己脖颈处喂她血液,但她除了情动外并无其他,从没像此刻这样心中无比酸楚,嗜血的欲望让她想撕咬活物的喉管。

    咚、咚。

    有节奏的敲门声响起,打断了她的进食。是那个蛇人仆役。它端着一盘餐食——烤火鲵和水壶,沉默地放在桌上,目光扫过她唇角血迹。

    莉莉安毫无胃口。这些食物此刻对她味同嚼蜡,甚至引起反胃。“谢谢你,我不饿,拿走吧。”

    蛇人仆役僵立原地,下一秒浑浊的竖瞳深处,幽光一闪而过。

    随即,一个冷静而清晰的声音,直接在她脑海中响起,斩断了所有杂音。

    “为了救一个人类走到今天这步……你的决心真是不可小觑,我的傻徒弟。”

    莉莉安瞪大眼睛,这熟悉的声音竟是——

    她惊愕地转过头,难以置信地看向那具空洞的傀儡,

    “……老师?”

    “是我……你做得很好,独自一人穿越至此,远超我对你生存能力的预期。看来我那点微末的教导,没被你全数忘尽。”

    “但搭救那个家伙,实在鲁莽且愚蠢……你为他续命的术法,招来太多不必要的视线。”

    蛇人的信子无声吞吐,奥古斯汀的意念透过它,丝毫寒暄,直奔主题,淡淡地告诫道:

    “这具躯壳是我临时的传讯镜。我本体无法前来,一举一动,皆在猎手的凝视之下。”

    莉莉安喉咙发紧,无数问题涌上心头,却被他话中的力量压得开不了口。

    “仔细听好,莉莉安,时间有限,”他仿佛能读透她的思想。“军团渴求的卵,是一把钥匙,能重启迦尔纳克时代的巨炉。雷克斯妄想复制一支无敌大军……真是目光短浅。”

    “古龙之卵能开启的远非一扇战争的大门,况且它还牵涉到你的母亲,关于她的死。我们必须得到它……因此我需要你,莉莉安。”

    话音未落,蛇人吐出一枚漆黑如夜、内部却有星璇流转的棱晶放在桌上。它出现的瞬间,周遭的光线都微微向内塌陷。

    “拿好。它能锚定你混乱的血脉,抑制鬼化,避免你像大多数混种一样,沦为只知生啖血肉的野兽——”奥古斯汀顿了顿,“乖孩子,这一切就快结束了……放心,在结局到来之前,我会一直守着你……”

    “……还记得你以前藏起来的那枚棋子吗?强大,美丽……总会找到办法赢下一局……乖孩子……别让我失望。”

    奥古斯汀曾教过她下棋,小莉莉安总是抓走那颗最精美的银质王后。

    意念如潮水般退去。蛇人一颤,恢复了先前麻木的状态,仿佛刚才的一切从未发生,窸窣的脚步声逐渐远去。

    莉莉安回过神,刚触及那棱晶,它竟迅速熔化如水蛭般一下钻进她体内,“呃啊啊——”如同被烧红的铁丝网裹住皮肉,浸透酸液的钢针在骨血中穿刺,少女痛得倒在地上,肢体不协调地抽动着。

    良久,经过强行的镇压与重塑,她体内那股躁动不安、渴望鲜血的黑暗力才被狠狠逼退,剧痛退去,莉莉安终于攫取到片刻清明。

    在路西恩成为她的神明之前,莉莉安的世界只有奥古斯汀。她被他抚养,被他保管,比起永恒之王塞洛斯,奥古斯汀更像她的父亲。

    父亲会花大把时间教她认字,给她念书,年幼的莉莉安总是梦见一条喷火的红龙,四足双翼,鼻烟灼热,把她吓得直哭,因此奥古斯汀又在无数个夜晚亲吻她的额头,拉紧被角,哄她入眠。

    莉莉安喜欢爸爸,可是自从爸爸第一次带她进了王庭,爸爸就不让她叫爸爸了。爸爸变成了老师,奥古斯汀悄悄向她指了指露台上的如神祇般英武非凡的男人,说,这是萨恩特的永恒之王,你的父亲——乖女孩,你应该为你承继他的血脉而骄傲。

    莉莉安看了看王,又看向王身边伫立的美丽女子,眼睛亮亮地问,那是妈妈吗。

    “那是王后,莉莉安。至于你的母亲……”奥古斯汀摸了摸她的脑袋,“她已经为她的僭越付出了代价。”

    老师开始在她身上采血,或是皮肤、发丝和强制导出的尿液。在教魔法之余,也总是将成分不明的幽暗药剂推入莉莉安幼小的血管,记录她随之而来的痉挛、高烧或皮肤上浮现又消退的瘀斑。

    奥古斯汀变得很忙,也不再和她同床而眠。她每次进宫面圣都会大病一场,这时她才敢对奥古斯汀撒娇,说晚上想和爸爸一起睡觉。

    莉莉安稍大些后,定期抽取脊髓液成了新的折磨。钻心剜骨的痛楚后,是数日的濒死虚弱。

    只有在那时,老师才会变回爸爸。他会将抖如筛糠的莉莉安抱在膝上,轻拍她的背,喂她吃甜甜的糖果,用指尖细细梳理她汗湿的发丝。

    “乖乖,爸爸的乖女孩……嘘……马上就不疼了。”他低语,声音清冷如雪,如同怜悯。

    莉莉安只能大口喘息,像离岸的鱼一样死死抓着他的衣襟。

    后来的一天,她因为太想念奥古斯汀,私自翻阅了他的禁忌法典,施展了一个“追踪定位”的魔法去找他。结果魔法失控,不仅惊扰了奥古斯汀正在炼制的东西,还反噬到了她身上。

    那次惩罚没有打屁股,也没有禁闭。奥古斯汀切断了对她的所有回应。整整三天,无论她如何哭喊、下跪,奥古斯汀都像看待一粒尘埃一样掠过她。他在她面前进餐、看书、写信,却用魔法剥夺了她在他眼前的“存在感”。

    直到莉莉安在他面前自残,像只濒死的幼兽蜷缩在他脚边时,奥古斯汀才叹了口气,缓缓弯下腰,把她抱进怀里。

第37章 盲眼巫女

    回忆结束。

    此刻,她心中翻涌的不仅是疑问,更有一种正被卷入洪流的战栗。

    时机正好,霍尔格和戈顿去了厄索斯城邦运送军需,塞拉里克又早已深入龙息山腹,三人都不在。

    她挣扎着爬起,目光落在手腕那莹白的手镯上。深吸一口气,她掏出骨龄,集中精神,引导体内被净化后苏醒的光明信仰力,吟诵起晦涩的咒文,施展圣系祷告。借助祷告触媒,莉莉安轻易便成功了,无数圣光粒子被吸入手镯中,发出淡淡光辉。

    “噗噗……”她低声呼唤,带着不确定和希冀,“你听得到吗?拜托……回答我……”

    手镯急速地闪烁着。一下,又一下,贪婪地畅饮着那些让它舒适的光之力。

    紧接着,一个慵懒、浓浓睡意的意念,断断续续地砸进莉莉安的脑海:

    “Zzz……久违的温暖,终于给我充电了,好喝,好好喝……家的味道、嗯?”

    莉莉安几乎要喜极而泣。“噗噗,是我,莉莉安。你终于醒了!”

    “唔…哇!贞德食泥鸭……”噗噗的意念清晰了些,手镯也变回了果冻团子形态,钻进她怀中滚了滚,两颗眼睛瞪得溜圆,“终于逃出来了吗…这里是哪?本大爷好像闻不到吸血鬼的臭味了,虽然还是很臭就是了……我们应该安全了吧?本大爷不想再装成一个原始单细胞生物啦噜……”

    它晃了晃身体,感受着周围环境:“唔——这地方的魔力元素还是这么恶心,根本没法吸收回蓝嘛……话说啊……”

    “卡奥斯,”莉莉安立刻想起来,急切地问,“他怎么样?他还好吗?”

    “啊!那个饭桶!”噗噗一下子炸毛了,身体激动地晃动着,“呃……我是说那个勇者!他好得很!在我肚子里白吃白喝睡了不知道多久!岂可修,跟个无底洞一样,一直在吸我攒下来的光魔力元素!再这样下去,本大爷都要被他吃破产了!快让他出来啦噜……”

    莉莉安心中一喜:“吸收你的光元素?这是不是说明……他正在恢复力量?”

    “理论上是这么个道理啦……”噗噗不情不愿地承认,“但我的库存真的要见底了!话说我们要不要先把他弄出来看看?这里应该挺安全吧,放心吧,很快的啦噜!”

    这是了解卡奥斯现状的唯一机会。塔楼目前只有她和底层驻守的魔兵卫,莉莉安犹豫了一下,咬牙点了点头——

    呜——嗡——!

    就在这时,一声低沉而雄浑的号角声从远方传来,穿透石壁,震得空气都在微微颤动。

    紧接着,是更加嘈杂、纪律严明的喧哗声。金属靴底整齐划一叩击地面的沉重声响、驮兽的嘶鸣、还有……强大的威压,如同潮水般弥漫整个驻地。

    噗噗猛地一哆嗦,“天啦噜!什么情况?又来?!……”它吓得赶紧变回一只平平无奇的手镯。

    莉莉安冲到窗边,小心地向下望去。

    ……

    低沉的号角仍在矿坑上空回荡,与永不停歇的轰鸣和锻锤敲击声混合在一起,震得人胸腔发闷。巨大的烟囱向灰红的天穹喷吐着浓烟,整个驻地就像一个喧嚣的战争蜂巢。

    一支气宇轩昂的军队正在入驻,金属靴底整齐划一地叩击地面,如同巨人的心跳,撼动着龙息谷地。矿尘纷纷扬扬,肃杀的铁血氛围弥漫开来。

    他们约莫五千人,铠甲制式统一,胸前蚀刻着军团的龙首徽记。高大的黑甲灵马喷吐鼻息,蹄铁叩击间踏破碎石。与他们相比,原本驻守此地的魔兵都显得散漫而粗犷。

    军需长弗拉德早已带着数名下属在此等候,他身旁站着莫特姆,和统领潜行者的无名之首——一个身形几乎融入兜帽的瘦小男子,潜行者多负责情报、暗杀与破解陷阱等事务。以及另外三名留守的魔兵骑士长。

    为首者翻身下马,动作带着千锤百炼的利落。他是团长雷克斯·沃马克麾下的督军之一卡里昂,戴着造型狰狞、带有犄角的头盔,手中那柄布满尖刺的连枷无声诉说着威严与悍勇。

    他的左侧,是一位身材魁梧的暗裔巨人——处刑官戈尔,背负着两柄交叉的双刃战斧,沉默如同山岳,面甲下红光毕现,扫视着迎接的人群,像是在评估哪些脖颈不够结实,散发着令人胆寒的杀伐之气。

    而最引人注目的,是卡里昂右侧的那位少女。

    她身披黑色裙袍,一道华丽而诡异的银黑色雕饰覆盖了她的双眼,绣刻成繁复的辰星图案,边缘延伸出纤细的锁链纹路,没入乌发中。

    眼饰遮住了大半脸庞,但仍能看出面容姣好。她是随行的巫女希芙,传闻能聆听战争之神卡恩的低语,看到常人无法触及的真实,是军团的神谕者之一。

    “赞美战争之神。”弗拉德上前一步,语气沉稳,充满敬意,“您的铁骑踏碎了龙息谷的冻土,此地的荒凉终于迎来了帝国的利刃。诸神在上,您来得正是时候,督军阁下。”

    卡里昂点了点头,目光扫过鳞次栉比的建筑群,最终落回他身上。

    “弗拉德。统帅雷克斯的旗帜指向何处,我等的连枷便落在何处。玛莱莎祭司已嗅到了此地的不详——塔尔人的杂碎竟敢觊觎龙息的咽喉?”他的声音低沉有力,“若是莫格斯副军的远征因后方不稳而受阻,你我的人头都将成为祭坛上的薪柴。卡恩不佑弱者,我们要守住这里的每一寸焦土。”

    “驻地已做好迎接准备。”弗拉德侧身,“物资、营房都已调配妥当……”。

    交接在寒暄中迅速进行。卡里昂带来的精锐们有条不紊地接管部分防务和巡逻,驻守的士兵融合,整个据点的警戒无形中提升了好几个等级。

    就在这时,巫女抬起了头。她那被眼饰覆盖的面庞,望向了驻地边缘的一座高塔。

    “那里,”她的声音空灵而平静,“有些不同。我看到了一丝涟漪。是谁住在里面?”

    弗拉德的心微微一紧,面色不变。他顺着希芙的目光看去,“那是塞拉里克等几位骑士长的居所。他们目前外出执行任务。”

    希芙却并未移开目光,只是淡淡颔首,若有所思。

    弗拉德保持沉默,心中暗流涌动。

    “……传闻希芙大人的双眼能穿透群星的暗面,看来在这龙息的浊气里,您的神谕也未曾蒙尘。”莫特姆开口道,?发出一声轻细的嗤笑,语气带刺:“只不过,此地的士兵多是些半截入土的野兽……在奔赴坟场前,这些留守的蛮子总得找点乐子来打发时间,不是吗?”

    无名之首在一旁如同影子,毫无声息,仿佛一切与他无关。

    就在这时,一名传令兵快步跑来,向卡里昂和弗拉德行礼:“禀告大人,骑士长们已抵关口,正待核验。”

    弗拉德心中稍定,霍尔格和戈顿回来得正是时候。

    卡里昂点了点头:“告诉他们,稍作休整,即刻向前沿进发。龙息山脉形势多变,他们无需在此过多停留。”

    他踏上点将台,巨大的矿坑在不远处吞吐着烟尘,轰鸣不绝于耳。

    “统帅有旨:此番远征,卡恩的战车绝不回头。龙息的古老恩赐,注定要在吾主雷克斯的剑下啼哭。任何敢于横亘在铁蹄前的草芥,终将被碾入泥泞,化为丰饶的肥料。”

    “这是战争之神的指引。利刃出鞘,必以血还……”他的话语传达出钢铁般的意志,落入了在场每一个士兵的耳中。

    山雨欲来的压迫感,笼罩了龙息之地。

第38章 口交,肉棒扇脸

    霍尔格刚结束运输归来,身上已经清洗过,却仍带着一丝风尘仆仆的冷冽。他没有像戈顿那样急不可耐地扑上来,而是解下双剑,走到那张铺着兽皮的宽大木椅前,沉稳地坐了下来。

    他向后靠去,手臂随意地搭在扶手上,覆面盔转向莉莉安,即使看不到眼神,那股无声的命令也传递了过去。

    他朝莉莉安勾了勾手。

    莉莉安心脏微缩,但身体已经先于意识做出了反应。她解开裙袍,奶子摇摇晃晃,温顺地跪行到他张开的双腿之间,石地硌着她的膝盖,但此刻她的注意力全在男人胯间那逐渐苏醒的隆起上。

    她伸出微颤的小手,熟练地解开他腰间的束缚。那根早已半勃的、青筋虬结的肉棒弹跳而出,尺寸惊人,直直怼上她的脸颊。

    “唔…”莉莉安呜咽着,不是害怕,而是被这强大的性征所震慑和吸引。

    她仰起脸,努力维持着那双湿润的、小鹿般的眼睛与霍尔格视孔的连接——这是路西恩曾刻在她骨子里的规矩:口交的时候要时刻看着主人。

    她先是用脸颊讨好地蹭了蹭那滚烫的柱身,然后伸出小巧的舌尖,从底部沉甸甸的、布满褶皱的卵蛋开始舔舐,如同品尝珍馐般,仔细地、一寸寸地向上舔舐。

    舌尖灵巧地划过每一道纹路,将两颗饱满的囊袋伺候得湿漉漉的。湿热的舌头滑过茎身底部凸起的脉络,绕着粗壮的肉柱打转,将前端渗出的粘液均匀抹开。

    接着,她张开嫣红的小嘴,如同含住一件珍贵的圣物,缓缓将硕大的龟头吞了进去。唾液很快分泌,让她能更顺畅地吞吐顶端。她一只手握住肉棒的根部,配合着口腔的吸吮节奏上下套弄,另一只手则温柔地托住、揉捏着他紧绷的睾丸。

    莉莉安铭记着路西恩教给她的口交技巧——手口并用,大量的津液和呻吟都很重要。

    霍尔格喉间满意地哼吟。他没有动,完全享受着她的服务。一只覆着铁甲的手抬起来,轻轻拨开她颊边的碎发,好让自己能更清楚地看到她侍奉肉棒的浪荡面容。

    就这样,甜心…对,用你的舌头,好好舔,张得再开些。他声音低沉平稳,让我看看你是怎么吞下我的。”

    他喜欢这种掌控感。手指缓缓梳理着她的长发,继而摩挲她发烫的耳垂,揉捏着后颈,然后又滑到她的下颌,感受着她吞咽和吸吮时肌肉的运动,像是在奖励一匹驯良的母马。

    但下一秒,他的拇指会按上她的唇角,示意她张得更大,或者轻轻拍打她的脸颊,不是惩罚,更像一种赞许,提醒她谁才是主导者。

    莉莉安的技巧确实一流。她小心地用收起牙齿,腮帮被撑得鼓起,用力吸吮鸡巴,模仿着小穴吞吐的节奏。

    一只手握住了他露在口外的肉茎,熟练地套弄着,另一只手则托起他的卵蛋,时而揉捏,时而用指尖轻轻刮蹭最敏感的底部。

    深喉时,龟头顶到她的嗓子眼,莉莉安啜吟着顺从,放松喉口,任由那根肉棒几乎撑开食道。泪水失控地涌出,沿潮红脸颊滑落,显得可怜又淫靡。

    霍尔格低笑,手指摩挲她发烫的耳垂。哭什么?你不是最喜欢这个吗,我的小乖猫,小婊子……

    她喉间紧缩,仿佛回应他的话语,带来一阵极致吸吮。霍尔格呼吸陡然加重。

    真是个好姑娘…我的乖女孩。全部吃进去,慢慢地…他拇指按上她唇角,示意她张得更大,老天,瞧你这张小嘴…生来就是为了吃屌的,是不是?

    莉莉安说不出话,只能以一阵吞咽作为回应,湿漉漉的眼睛乞求地望着他。并且不自觉撅起屁股,在地上摇摆着臀瓣,丰乳和肥臀荡起惑人的肉浪。

    回答我,宝贝。他轻轻扇着她的脸,问一句扇一下,腰胯小幅挺动,浅浅抽送,你是不是就欠这个?想被操烂这张小嘴?

    她眨了眨眼,喉咙被肏出干呕声。

    “唔…”霍尔格发出舒服而性感的低喘。她的口技好得超出想象,湿热、紧致,和虔敬的贪婪,每一寸缝隙都被照顾得妥帖至极。

    他喘息着。放在她后颈的手施加了一点压力,固定住她,顺应自己的欲望,抽插着女孩的嘴。

    “Take  it  all...  that's  my  babygirl.  You  were  born  for  this,  weren't  you?  A  perfect  little  vessel  for  me  to  fill...”他嗓音沙哑而炽热,抚弄她长发的手抓起一束马尾,切换回莉莉安熟悉的通用语,舔干净…乖女孩,对,就这样…你做得太好了。

    这耳熟的称呼让她浑身战栗,莉莉安呜咽了一声,努力放松喉咙,直到鼻尖彻底埋进他下腹浓密粗硬的耻毛里。粗硬的毛发刮蹭着她娇嫩的口鼻,立刻留下了一片暧昧的红痕。

    她忍着不适,睫毛沾上泪珠,目光却依旧固执地、讨好地向上,望向霍尔格。喉咙深处传来的剧烈收缩和挤压,给男人带来极致的快感。

    霍尔格欣赏着她这副被肏满、挣扎着保持注视的模样,少女桃状的臀丘在视线中不断抖动着,仿佛她的小嘴同步吞吃着肉棒。这比任何浪叫都更能取悦他。

    他挺动腰胯,在她湿热的口腔深处抽送,每一次退出只留龟头卡在唇边,再狠狠尽根没入,撞击着她的喉头。

    “咕啾…噗嗤…”粘腻的水声回荡在房间,淫靡无比。

    就在这反复深喉侵犯中,莉莉安的身体突然一颤。她的小腹猛地收紧,一股温热的骚水从她小穴喷涌而出,打湿了自己的腿根。

    她竟然……仅仅是被这样使用着嘴巴,就高潮了。

    霍尔格显然察觉到了她身体的反应和绞紧他肉棒的喉管。他低低地笑了起来,了然地夸奖道,

    瞧瞧…光是用嘴就能让你骚水横流…不折不扣的乖婊子,真欠操……

    莉莉安仰望着霍尔格,恍惚间把他当成了哥哥。

    是的,我是主人的婊子,好想被主人肏……

    这认知让莉莉安的羞耻达到了顶峰,却也带来了更汹涌的快感。她的小穴一下下抽搐着,渴望着被填满。

    霍尔格不打算忍耐太久。他扣住她的后脑,骤然粗暴起来,胯部以前所未有的速度和力道凶悍地撞击着她的脸,如同打桩般在她喉咙宣泄起来。

    莉莉安抓着他的腿根,任由自己成为他发泄的精盆,被操得发出干呕的声音,却依旧努力含吮着。

    接好了,骚货…你的奖赏来了。

    在她快要窒息的时候,霍尔格猛地将她的头死死按在自己小腹上,茎身搏动,一股股滚烫浓稠的白精喷射进她的食道深处。

    莉莉安喉头收缩着,如同婴儿汲取乳汁般,将每一滴精液都吞咽下去。

    霍尔格喟叹一声,仍抓着她的头摁在自己屌上套弄着,享受着射精的余韵,直到感觉到少女喉头吮吸着把精液嗦完,才慢慢从她口中退出。

    莉莉安却没有立刻停下。她强忍咳嗽的欲望,舔着唇边溢出的黏液,全部吞下去后,顺从地追随着那退出的肉棒,用小舌仔细地清理掉上面残留的爱液,连马眼里最后一点白浊都被她嘬吸干净。

    做完这一切,她才微微后退,对着霍尔格,一边托起丰润的奶子,一边缓缓地张开了嘴,展示着空空如也的口腔,甚至吐出了一小截红润的舌头,证明自己真的把主人的赏赐都吞得一滴不剩。

    她的脸颊一片狼藉,混合着唾液、泪水和被耻毛刮出的红痕,眼神却清纯无比,等待着下一个指令。

    霍尔格用指尖揩去她眼角的泪花,随即捏着她的下巴,欣赏她这副被彻底使用过的凄惨模样。

    “真乖…我的好女孩,做得不错,看看你,多么称职的小荡妇……”他低沉赞许,拇指摩挲着红肿的唇瓣,摸了摸她的脑袋。

    这句简单的夸奖,配上他此刻温柔的抚摸,比刚才激烈的性事更让莉莉安战栗。

    权力的绝对不对等,被完全掌控又被偶尔奖赏的感觉……

    比毒药更让人上瘾。她不由自主地用自己的脸颊,蹭了蹭他的手掌。

    霍尔格低笑一声,享受她这份驯服后的依赖。他并没有立刻放开她,而是就着这个姿势,握住了自己那根刚刚发泄过的大鸡巴。

    然后,他扶着那根浸满她口水的肉棒,用尚且柔软的顶端和粗粝的茎身,如主人逗弄宠物般,轻轻地、一下下地拍打着莉莉安潮红的脸颊。

    “啪…啪…”

    力道不重,堪称狎昵。微凉的粘液和那股浓烈的、属于他的雄性麝香,再次沾染上她的皮肤。

    莉莉安一僵,随即以一种令人心惊的柔顺放松下来。她没有躲闪,反而迎合地扬起脸,任由龟头在自己脸上游走、顶弄,肉茎不轻不重地拍出声响。

    在被拍打了数下后,她享受般地主动侧过脸,将自己更柔软的脸蛋和唇瓣贴了上去。

    她像一只乞怜的小猫,用发烫的脸依恋地磨蹭着那根刚刚侵犯过她口腔的凶器,依恋它在自己肌肤上留下的湿痕和触感。

    少女抬起迷离的双眼,虔诚地亲吻着那紫红色的冠状沟和仍在微微搏动的肉茎,时不时伸出小舌舔舐着马眼,仿佛那是值得崇拜的圣物。

    喜欢吗?他轻柔地抚过她的脸,告诉我,这是什么?

    唔…喜欢、好喜欢…她娇媚而颤抖,这是主人的肉棒…

    更喜欢肉棒,还是更喜欢主人?他的手顺着下颌滑动,轻轻掐上她的脖子。

    莉莉安眼中水光潋滟:呜、喜欢主人…莉莉安的一切都是主人的…肉棒也是因为属于主人才喜欢…

    她的吻轻柔而卑微,全然地奉献、讨好着,感谢主人的使用和赏赐。

    霍尔格更加愉悦。他用半软的鸡巴快速击打她的面中,示意她吐出舌头。随后用肉棒与沉甸甸的囊袋一次次轻扇过她的整张脸。

    乖宝贝…他抚过她的脸庞,可爱得让人想弄坏。

    霍尔格享受着这份超出预期的温驯。他揉过她的发丝,把她方才被弄乱的长发仔细理顺。

    “我的小猫学得越来越好了。”他的声音沙哑,带着被取悦后的满足。

    他揉了揉她的头顶,将瘫软的她拉起来,抱进怀里,让她侧坐在自己坚实的大腿上。

    莉莉安温顺地靠在他的胸甲,听着其下缓慢而有力的搏动,感受他近乎温柔的禁锢。

    “我们等下就要出发了,小东西。”霍尔格恢复了平时的沉稳,手指有一下没一下地梳理着她汗湿的长发,“新据点是连神灵都厌弃的冻土,那里的风比刀子还要尖锐。”

    莉莉安在他怀里轻轻点头。

    “我给你弄了件斗篷,”他继续道,像是在谈论一件寻常礼物,“用了点特殊的材料和附魔,能帮你避开魔物、寒气和一些不必要的视线。”他顿了顿,“喜欢吗?”

    “喜欢…谢谢您。”莉莉安小声回答。

    “嗯。”霍尔格轻笑,他抱着她,像是抱着一个珍爱的娃娃,手指摩挲着她的手臂,“戈顿那边还有点手尾要处理,会晚点跟上来。那么……我的小鸟,等下你想和谁共乘一匹马?是那个吵吵嚷嚷的家伙,”他语气里带上一丝戏谑,“还是我?”

    想到戈顿可能在马背上就会扒开她的裙子骑她,莉莉安几乎没有犹豫,将脸埋进霍尔格的颈间,娇声嘟囔:“…您。我想跟您待在一起。”

    霍尔格胸腔震动,发出低沉的笑声,显然对这个答案很满意。“乖女孩。”

贴主:a_yong_cn于2026_02_25 15:56:26编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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