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母凭子贵 (22-34)作者:夏不眠

[db:作者] 2026-03-01 15:45 长篇小说 7810 ℃

(二十二)宫口吸马眼挽留,含羞邀请内射:“经期在明天”

周见逸到底是有多久没开过荤了……

简茜棠晕晕乎乎的脑子里划过这个问题。

她被这一顿猛烈的肏干撞得快要散架,雪白身子遍布着惨不忍睹的痕迹。

两条腿支撑不住地从他腰上滑落,很快又被周见逸捞起来固定住,将腿心的嫩穴对准他粗大的阴茎,承受他一下一下的凿击。

这样强悍的撞击下,蜜液从交合处飞溅到墙上、地板上。

简茜棠空蒙的眼神在接连的高潮中失去焦距,眼角掉下成串的泪花,张开的红唇不住地呻吟:

“嗯啊,呜、呜啊……”

“下面流水,上面也流水,简茜棠,你水怎么这么多?”

周见逸粗粝的指腹在她眼睫上停了停,低哑的声音像在哄,却是残忍而清晰地告诉她:

“别哭,这是你自己求来的,爽要受着,疼也要记着。”

一灯如豆映在他漆黑眼底,像给深冬的冰面点燃一把火,带来一种温柔的错觉。

“乖,告诉我,舒服吗?”

简茜棠嗓子都哑了,只能从鼻子里嘤咛似的挤出两声诚实的回应:“舒服……”

虽然破处很疼,他的尺寸对她来说也太大了,小穴始终有种撑得要裂开的错觉,但这种粗暴中也会产生天翻地覆般的快感。

而且跟周见逸上床,这种勾引高官兼有妇之夫的双重禁忌感,带来的心理愉悦更是无与伦比。

“知道会舒服就好。” 周见逸的声音低哑,声线里掺着貌似温柔的笑意。

然而简茜棠知道那绝非真正的温柔,因为他的动作依旧强硬,野蛮的体格不知疲倦地次次深顶,像是要将一辈子的欲火都往她身上倾泻。

他放缓了冲撞的节奏,只是为了将肉棒完全沉进去,塞得她的甬道满满当当,用那个硕大的龟头研磨她酸软的子宫口。

“嗯呜……”

简茜棠啜泣得越发难捱,不得不咬着自己的下唇抵御煎熬般的快意,十指在身侧抓得床单几欲破碎。

周见逸看得懂她不愿宣之于口的那点委屈。

小姑娘期待的初夜是温柔美好的体验,而不是这样被当做工具发泄。

可寻常的性爱怎么配得上简茜棠的胆大妄为?既然有胆子招惹他,就要有被扔在床上干得哭都哭不出来的觉悟。

周见逸欣赏着少女被逼到极致、不得不堕落的迷离表情,肉棒又胀大了几分。

两个囊袋亟待发泄,输精管里精满则溢,前液里已经混上了不少溢出的精液,全都随着动作涂抹在那个充满活力的子宫口,紫红肉棒捅入嫩穴的节奏越发黏腻。

那里已经被干的很软了,子宫口的软肉别有洞天,还在一颤一颤,试图含咬他顶上去的龟头,嘬得周见逸尾椎猛地麻了一下。

他立即止住精关,避免把可能致孕的液体弄进更多在她的身体里,深吸口气,腹肌紧绷着准备往外拔出。

然而周见逸遇到了意想不到的阻力。

简茜棠不放。

两条腿又骚又软地紧紧圈着他的腰,穴里四面都在向他施加吸力挽留,咬合得紧紧的,不愿松口。

周见逸垂眸看她。

“呜……首长,弄在里面嘛……”

简茜棠手肘撑起自己的上半身,红着脸邀请他。

大概是第一次做这种事,她居然罕见地羞红了脸,把脸撇到一边,羞答答道:“我的经期在明天,很准的……可以射进来,不会有事……”

(二十三)骚穴被大肉棒插透了,也被高质量的精液灌得满满的

狭小的单人床上,燥热的空气快冒出火星子了。

如果是平时,周见逸还要思考一下简茜棠话语的真实性。理论上是安全期,可凡事无绝对……

但他被少女水蛇似的缠着,小穴媚劲十足地紧紧含住欲望之根,穴肉正一波一波地收缩,仿佛要将他整个人都吞噬进去。

简茜棠双腿屈着向两侧分开,软媚得能滴水的嗓音轻声诱惑:

“首长放心,就把我当成你的精壶,弄在里面,唔,不会被发现的……”

榨精的吮吸感一路爬上脊柱,周见逸头皮发麻,肉棒情不自禁地在她里面弹跳了两下,血管搏动,像是对她热情邀请的回应。

“骚货,就这么想被内射是吧。”

周见逸低骂了一句,猛地将简茜棠双腿压平在床上,大张着折迭成最羞耻的姿态,双手钳握着她的腰肢压上去。

刚才还略有停顿的肉棒失去顾忌,顺着这个姿势一插到底。

“啪”地一下,耻骨相抵的深度,大龟头严丝合缝地顶上了花壶口。

热烫的温度烫得简茜棠吟哦了一声,随即里面的软肉窒息般绞住他。

他死死盯着简茜棠,这个举动原本是应该发生在真正的夫妻之间,可他却情不自禁地深埋在另一个女人的逼穴里,被嫩肉生生夹出了射精欲望。

强烈的背德感刺激下,周见逸马眼一松,大股滚烫的白浊毫无保留地浇灌在软肉深处。

“啊……”

大量精液冲进了子宫,简茜棠再次冲上高潮,两腿紧绷着缠在一起,迷离的脸上微微翻出眼白。

得益于强悍的身体素质,周见逸的精液又浓又厚,非常人可比,量也是难以想象的多,那是常年禁欲压抑的结果。

金身初破的极品白浆,得到这样的精液,极大的满足感填补了简茜棠身上最后一点空虚。

这段时间以来,每天都潮热骚痒不断的骚穴被大肉棒插得透透的,也被高质量的精液灌得满满的。

冲刷的力道并没有在喷射后停下,而是一股接一股地持续击打在子宫内壁,在穴腔深处翻涌回荡,延续着高潮的波峰。

简茜棠爽得眼泛泪花,花穴疯狂地吞咽,整个私处都在痉挛得停不下来。

“呜啊啊……好爽,求你了,别停……”

极致的快感同样传回了周见逸身上,由于这场酣畅淋漓的激射,他泰山崩而不改色的表情微微扭曲,眼前已经出现轻微失焦的光点。

周见逸粗喘着,双手掐着简茜棠腰身不断收紧,贴在她臀尖两个硕大的囊袋微微抽搐,直到精液排空。

汗水顺着他棱角分明的脸颊滑落,滴落在简茜棠锁骨上,烫得发红。

简茜棠媚眼如丝,娇躯遍布着激情肆虐过后的咬痕和手印,小腹甚至被精液鼓起一点弧度,像是怀上了似的暧昧。

花穴还在一下一下收缩,周见逸依旧深埋在里面享受那股致命的余韵,她的手悄悄攀了上来,像一尾鱼在他胸膛块垒分明的肌肉上游弋。

他是军转政上来的,在部队待过,强劲的强劲体格藏在文质彬彬的白衬衫下,连妻子都不曾一睹真颜。平时斯文禁欲,看不出危险性,连简茜棠都误会了他的作风,没想到他在床上是完全强势的风格。

白嫩的小手按上心口命门的刹那,周见逸眯了眯眼,却没有发出杀意。

性爱结束后雄性本能依然占了上风,面对刚刚被自己占有过的少女,下意识的纵容多过理智的警惕,只是垂眼看着她动作。

简茜棠在他怀中蹙着眉头,嘟囔着沙哑的嗓音:

“呜,好涨,首长射了好多……”

周见逸抚摸上她的腹部,黑眸无动于衷:“不是你要的?现在嫌涨了?”

他没动,甚至没有稍微退一退,依旧硕大的龟头堵着她分毫不漏。

(二十四)花穴兢兢业业地含满精液,一滴也没漏

“涨……可是好爽。首长是不是好久没跟太太交公粮了,怎么会这么多……”

简茜棠眉眼睁着,一脸无辜的表情,红唇唇角却偷偷翘了翘,眼角眉梢全是餍足。

她整个人蜷缩在周见逸胸口和手臂围成的狭小空间里,双腿还缠着他磨蹭来去。

周见逸往下瞥了一眼,形状漂亮的耻骨咬合着,花穴兢兢业业地含满精液,这么大的射量,她竟然一滴都没漏到亚麻床单上。

床单上很多深色的水渍,带着女性隐秘的骚香,但那种白色的浊液,是一滴也没有。

如果不是二人私处依然深深交合着,都看不出来他刚刚射过。

这景象……可真是要了命了。

周见逸眼眸又暗了暗,居然顺着她的骚话坦然接道:“是啊,都留给你这口小骚逼了,一滴没浪费。谁叫简小姐这身子天生就是给人肏的,现在还夹着我,是想再被干哭?”

他说荤话时神色里带着平时不常有的色欲和戏谑,听得简茜棠小穴又是一紧。

毋庸置疑她很放荡,然而这放荡只在他面前,她甚至还是处子之身。

这种主动献身供他掠取的满足感完全击中了周见逸的性癖点,既然她喜欢,他自然奖励她多含一会……

生理期,应该是安全的。

周见逸手指分开她花缎般的头发摩挲,带着安抚与掌控的意味。

“刚刚过了多久?”

简茜棠以前也交往过几个男朋友,国高多潮男,也不忌讳早恋。在外人看来他们男帅女美,算得上情投意合,但因为都还在读书,简茜棠和他们之间并没有发展到最后一步。

这不是因为简茜棠保守,而是她挑食。

把初次交代给周见逸,简茜棠是很满意的。或者说,周见逸本身就是她挑中的破处对象。

在简茜棠看来,床榻之上发生的事情,远不止是生理的发泄,更是一场关于权力的博弈,是征服与缴械。

就像刚刚那样。

两个社会序列差着十万八千里,本该一辈子都没有交集,却通过性爱交换体液,完成了人与人之间最隐私最亲密的行为。

简茜棠想不到有什么比这更刺激的事情。

她详细背调过周见逸的履历,周厅长为人自律、洁身自好,比国际学校里那些换女友比换衣服还勤的小男生强多了,那都是一群下半身支配的软脚虾,随便一个女人都能让他们勃起。

最难得到的,才是最贵的。

而且这尺寸这射精量,以简茜棠有限的眼光,也能看出来周见逸绝对是极品中的极品……

简茜棠缩在周见逸怀里,小手摸着他精壮的肌肉,悄悄咂了咂嘴。

要说有什么不满意的,就是他们认识的时日还短,她用一次圈套算计换来的性爱,周见逸显然并没多少真心。

方才的性爱充满了掠夺和发泄,温柔是假,一次次贯穿到底的粗鲁才是真。

性是权力,是上位者的强权。

可是谁能说这种权力一辈子都不会颠倒呢?

简茜棠指尖乱窜,显然还想撩火,周见逸也有点意犹未尽,但他用自制力忍耐下来,没有放任她继续。

他往外拔的时候简茜棠还在用手腕捂着自己的嘴,鼻子里发出哼唧的声音。

“嗯唔……”

她抱着膝盖,臀部朝上抬高,汩汩的精液冒出穴口,浓稠的乳白色满溢在红肿的花唇之间,夹杂着一缕不明显的血丝。

周见逸拿起腕表看了眼,一个半小时,她又是处子,对她这副娇贵的皮囊来说时间确实太久了,亏得她也是真的贪吃,居然还不想让他出来。

(二十五)夹精

嫩穴被撑开太久了,黏膜肿胀,内里呈现出鲜艳欲滴的深红色,白浊含不住地流出,附着一缕血丝,是过度摩擦后轻微受损的征兆,像是祭台上被玩坏的娇贵贡品。

周见逸指尖轻轻碰了碰了那条合不拢的肉缝,估计她可能需要上点药。

刚刚弄了多久?除去前戏,大概五十分钟,还是一个小时?

好肏是好肏,能让人甘心死在她身上,就是太娇气了,不耐肏。

而简茜棠还仰着头眼神迷蒙地望着他,腰肢微微扭着,没从刚才的欲潮里回过神来。

周见逸披上衣服,翻身下床,却被简茜棠伸出的手勾住了衣角。

他回过头,看见简茜棠水蛇似的爬上他的手臂,脑袋搁在他臂弯里蹭:“累……周厅,我没力气,自己洗不了,下面疼。”

糯声糯气的,这是在……撒娇?怎么听起来还有点理直气壮的。

周见逸眉毛微微挑了下,他是红墙大院的家庭出身,如今身居要职,人生的每一阶段衣食住行都有专人安排,从没伺候过人。

自然也没有人敢使唤他。

奇怪的是,不算反感。

周见逸俯身将她抱起来,少女柔弱无骨,却很会顺杆爬,立即就把他搂紧了。

局促的出租屋浴室狭小,热水水压也不够,两个人根本施展不开,周见逸很不满意,取了件衣服给简茜棠草草套上,干脆抱她出门。

简茜棠身下还黏腻的慌,扯着周见逸遮到自己膝盖的西装下摆,夹着腿很不自然:“去哪?”

“前面过去两条路,我的房子在那边。”

周见逸将衣领往上扯了扯,直接盖住了简茜棠半张脸,看到她不满地嘟起的嫣红唇瓣,拇指摁了下饱满的唇珠,语气微妙地跟她低声解释:

“我刚刚射进去了,你需要清洗上药,条件不合适。这边晚上治安也不好,我上来的时候,你隔壁住的那个醉鬼还一直往你的门口看。”

周见逸抱着简茜棠,几步就下到了单元楼一楼,奥迪已经低调地停在路边,防窥玻璃看不见里面。

上车后,司机一眼都没往后看,降下了隔板。

轿车无声启动,看着窗外熟悉的街景被甩在身后,简茜棠半晌没作声,手里把玩着周见逸银质的袖扣,悠悠笑了下,道:

“什么意思?首长打算金屋藏娇?”

周见逸双手十指轻触地放在身前,眼神安静地落在她身上。

车里满是他身上那股独有的广藿香气息,辛辣微苦,淡淡地氤氲上简茜棠的头发。

她披着他的衣服,白皙的小腿架在他腿上,领口遮不住的地方露出鲜艳的红痕,姿态娇纵又自然。

这只美丽高傲的天鹅,已经被他彻底侵染过了。

周见逸眼眸深了深,握住她的脚踝,轻轻一攥:

“不对,简小姐,我是雇佣你。”

“雇我给你操吗?周先生,先说好,我可是很贵的。”

周见逸没介意她用语低俗,暗示性交易,毕竟刚跟她做过这样低俗的事,他并不掩饰自己对她身体的性趣。

“不只是给我肏这么简单。简小姐,你的主要职责是帮我管理周家在港城的一支基金。”

他垂眼看她,声音平稳,还带着性事后的沙哑:

“你需要留在我身边,并在三个月内学会处理账目,用你算计穆雨菡的能力……把账做平,这就算是我给你的第一份正经事。做好了,你才有资格拿那3个点,明白吗?”

逻辑带着近乎冰冷的严酷,完全是高位者习惯的那种下达命令的口吻。

他甚至没问她愿不愿意,或者能不能做到。

简茜棠低笑了一声,抬起头,瞳孔微微睁大,露出恰到好处的无辜:“啊,听起来真是好难啊,我都没有学过,那要是……我办砸了呢?”

(二十六)野生狐狸,不仅聪明,而且贪

简茜棠圆睁着杏眼,把那副畏首畏尾的怂样,演绎得惟妙惟肖。

嫩足却不安分地踩在周见逸的膝盖上。

“怎么办?”周见逸轻笑了声,目光如水般,隐晦地滑过她通身娇嫩的皮肤:

“你砸不起的,棠棠。真要砸了,无非是你父亲和兄长留置过的地方,再多你一个。”

他叫着她的昵称,每个字都带着傲慢与不经心。

有野心而没有与之匹配的能力,那叫自掘坟墓,对于这种人,周见逸是没有多余的同情心的。

简茜棠脚趾骤然蜷紧,小脸作欲哭无泪状:

“我当然是死不足惜,可要是造成您的损失可就麻烦了。这活我不敢接……除非,您愿意给我一份免责协议。”

她想立懦弱无能的人设,但三句话不到就要露出狐狸尾巴。

周见逸墨黑的眼瞳,映不出窗外的光,只有不带温度的平静:

“驳回,我这里没有免责协议这种东西。

基金负责人会直接跟你对接,所有资源都会向你开放。项目决策由你一人负责。赚了,是你的功劳,我出4个点,多出来那一个点是奖励,走我的私账。”

周见逸顿了顿,属于上位者的压迫感从话语中罩住了简茜棠:

“相应的,要是赔了,或者出了任何事,也是你一个人的责任。”

他洞若观火。这丫头不是真的不敢接这个军令状,只是想跟他讨价还价。

最开始她在出租屋里给自己争取3个点的好处费,被他否成了两个点,现在他不但把那一个点主动让出来,还多追加一个点。

既是下饵钓她,也暗含对她的敲打,恩威并施。

周见逸敢选中只见过几面的简茜棠当自己的白手套,就自信有手段能镇住她的贪念和野心。

简茜棠暗暗咂舌。

曾经她家里没破产的时候,也不过是家境殷实而已,跟这种来自天宫的勋贵家族没法比的。

她没见过世面但并不傻,对于周家庞大的资金盘子来说,哪怕只是四个点,也是泼天的富贵了……

所谓人为财死鸟为食亡,简茜棠没出息地咽了咽口水。

周见逸不再费口舌,微微阖起眸子:

“你要的路,我已经指给你了。敢不敢走是你自己的事。”

潜台词是,她要是这份胆量都没有,不如趁早下车。

简茜棠绞着手指,貌似犹豫地神态忸怩,却一口应了下来。掩着眸底一闪而过的冷光,面上委委屈屈道:

“我明白您的意思,自然不敢给您丢面儿。不过我会把您刚刚说的,写进项目启动文件,希望到时候……不会有人越权插手。首长没意见吧?”

周见逸极轻地笑了一声。

脑子转的真快,她是看上了这块肥肉,又不明白底细,怕自己是进坑给人顶锅的,更怕她万一做成了,结局是为他人做嫁衣。于是要在被动的境地中,为自己争取最大的主动权。

小狐狸,嘴里说着害怕,已经懂得要白纸黑字给自己要尚方宝剑了。

不仅聪明,而且贪。

周见逸指尖敲了敲腕表,动作优雅:

“当然没意见。你自己掂量轻重……记住,别指望我为废物买单。”

话音方落,车已经驶入了召南路,停在一扇雕花大门前。

周见逸的私宅,隔着横穿东都市的泽江,与省政府办公大楼相望,车程二十分钟。

这里没有严密的岗哨,也不归省管局打理,完全是周见逸的个人领地,隐私性高,长年空置,穆雨菡也未曾踏足。

倒是个金屋藏娇的好地界。

司机刚从外面恭敬地拉开车门,就见一道纤细的身影直接以略显冒犯的姿态,从周见逸身前跨过。

简茜棠没有等周见逸,箭步往里走。

这男人可是让她见识到了什么叫拔吊无情,说得好听,让她证明自己的价值,不就是又馋她身子还想压榨她的剩余价值给他打工,精明透顶了。

简茜棠心里冷笑,又不好贸然发作,身上披着周见逸的外套,脚步生风地走在前面。

司机和保姆都不敢拦她,眼睁睁看着她把那位权势滔天的周厅长甩在身后,越过庭院绿化,径直踏进了门厅。

众人战战兢兢,周见逸不紧不慢跟在她身后,神色依旧平静:

“走那么快,腿不疼了?”

(二十七)红艳艳的穴口糊满精液,如果万一有了……

三层的小洋楼,窗幅阔亮,软装低调奢华,装潢全然没有想象中的老派沉闷。

简茜棠微微鼓着腮帮子,有点气呼呼地停在门口。衣衫不整露着锁骨斑驳吻痕,衣摆底下大腿内侧还藏有白色的精斑,昭示着她刚刚经历了多么激烈的情事。

迎上来的保姆刘嫂,照看了这间宅子好几年,极有眼色,恭敬地接过周见逸从简茜棠身上剥下的外套:

“先生,小姐,晚餐炖了板栗乌鸡汤,还有新鲜的黄焖牛肉,补气血正好。”

简茜棠听得没绷住,自认熟稔风月之事的理论大师也不禁老脸一红。

周见逸却神色如常:“备着吧,再温一杯红糖奶。”

简茜棠更加脚趾抓地。好了,现在刘嫂不但知道她跟周见逸发生了什么,还知道了她的生理期在哪天。

周见逸望着她的背影,慢条斯理地解着领带,忽然上前欺进,从后面揽住简茜棠,毫不费力地握着腰,将她一把抱起。

简茜棠惊呼一声,并非是故意嗲,而是没料到他用的是竖抱的姿势。

那原该是抱小孩的姿势,太羞耻了,她一个悬空就被架了起来,屁股半坐在他臂弯里,被周见逸扛进浴室里。

别墅浴室极大,采光明亮,深灰色的大理石台面上早已备好了洗护用品和药膏。

周见逸将她放在洗漱台上,三两下便将她身上剥了个精光,大手探向她一塌糊涂的腿心:

“怎么不说话?”

简茜棠不得不开口了:“您知道您现在特别像那种衣冠禽兽么,青天白日的不干人事。”

周见逸指尖摸到她软嫩而肿胀的阴唇,揉了两下,就糊了一手的粘液。

他拿出来,掌心一滩白浊,幽幽笑了下。

“非要缠着我弄进去,我不给还不依,难道不是简小姐么。”

周见逸拧开淋浴开关,调试好水温,取下莲蓬头。

水流冲过简茜棠的腿心,龙头拧大,一道水柱不偏不倚打到了最敏感的那个阴蒂上,激得简茜棠浑身一颤:“唔!”

她下意识就要并拢双腿,却被周见逸宽大的手掌隔开。

“别躲,腿张开。这么贪吃的穴,不弄出来你打算留着过夜?”

水流被他控制在一个让简茜棠有些难受却又无法抗拒的档位,两根修长指节抵开娇嫩的阴唇,撑开肏弄得红艳艳的花蕊。

“放松点,太紧了弄不出来。”

周见逸沉声命令道,手指顺势探入那紧致湿热的甬道。

温热的水流顺着他的指引灌进穴里,涨潮似的淹没了那个小小的洞口,缓缓排出,带出一股股稀释过的白液。

精液混着淫水,滴滴答答地落在纯黑的大理石地砖上。

简茜棠极为敏感,又正儿八经刚被破处过,哪里受得了这样的挑逗,只能两手撑在桌面上,无助地仰着头,扭着腰,不住地轻喘。

“嗯哈……啊,您也太熟练了。”

周见逸沉着地清理着,西裤底下分明胀了个大鼓包,还若无其事地抠挖,指法极其稳当。

确认大半精液都被排了出来,周见逸才关掉水,却没有立即拿浴巾。

他的手还没从她身下拿开,黑眸若有所思地望着那个容纳过他的穴口,指腹按压了一下:

“再想想,生理期的时间,有没有记错?”

“没有,您怕我骗您讹上您呢?”

简茜棠挑了挑眉不忿道:“您是精虫上脑的时候不想后果,现在想了?”

周见逸对她的些许冒犯并不在意,眸光静淡,英俊的脸上一片沉稳:

“你很有胆色,但是你想做的事,光有胆色是不够的。你住的地方是召南路,附近有不少机关驻地,省委干部,除了有胆,这里还要懂规则才能活得下去。我是告诉你,你现在后悔,还来得及。”

他顿了顿道:“万一有了……”

简茜棠给自己系着浴袍,头也不抬地接话道:

“不会有那种万一。如果真有了,我会第一时间处理干净,不给您添任何麻烦。”

(二十八)抓着厅长的手强迫他出轨,吐露自己的ntr性癖

性和子嗣,对周见逸来说都是规划之外的麻烦事。

简茜棠主动提出避孕,这很好,不用费心给她做思想工作了。

周见逸看了她两秒,将毛巾扔回池里,溅起几滴水珠冷冷落在镜面上。

“你有分寸就行。”

他说完就直起身,面对着宽阔的镜面整理微乱的衬衫领口,脸色又变得冷漠无波,给秘书拨去电话。

今天是意外耽搁的行程,晚饭后他还得回办公厅开一个临时的会。

“六点半我得走,你的东西我让齐仁帮你送来。”

他垂下眼吩咐,正欲扣上皮带的手却忽然被一只嫩手按住了。

简茜棠不知何时贴了上来,挡着金属搭扣不让他扣上,小拇指挠着他的掌心,声音充满无辜的暗示:

“既然是安全期,首长确定,一次就够了吗?”

十分钟后,主卧室里。

周见逸的卧室是以灰冷色调为主,此刻这间处处透着禁欲冷淡风格的房间,破天荒地被一室旖旎春色所侵占。

周见逸正在给系统录入简茜棠的虹膜和指纹权限,拿着pencil在平板上滑动,表情像一座冷却的火山,眸底冰冷地倒映着那些法律条款。

然而,视线下移,却是另一番光景。

简茜棠正懒洋洋趴在他膝头,握着他始终坚挺的阴茎套弄。

她身上的浴袍松松垮垮,两团白腻的乳球从浴袍里散乱溢出,压在他大腿上蹭来蹭去,触感饱满诱人,双手紧握着周见逸的肉棒。

西装裤垮堆在他结实的大腿,紫红色的性器从浓密的耻毛间立起,在简茜棠手中跳动。

周见逸状似平静地勾选条款,签字放行,嗓音全是欲望的沙哑:

“技巧不错……以前练过?”

简茜棠将他的鸡巴双手捧握,细腻的手心极有重点地抓握。

“特意研究过,看视频学的。”

冠状沟被刻意摩擦,周见逸猛地仰头,后脑勺重重地抵在软包床头上,发出一声低喘,将手中的平板随手扔到一边。

周见逸脊背紧绷,眼眸暗沉如晦地望着简茜棠,腰腹核心肌群隆起,显然是在极力克制着自己的反应:

“研究过?为了谁研究的,嗯?”

简茜棠用他的精前液做润滑,抹在肉棒根部,不假思索道:

“在学校的暧昧对象。他追我的时候说不是为了我的脸,也不是为了上床,结果 dating 还没几次,被我发现他招妓。我亲眼看着他搂着别人进的酒店。”

她声音轻柔,配合着性器上那真切的嫩滑包裹感,欲望让周见逸无暇认真听她跟前任的故事,腰腹紧绷得像块铁板,目光专注地盯着简茜棠的脸。

简茜棠继续回忆,脸上浮现出不可思议的红晕:

“当时……我觉得很刺激,甚至想跟上去偷窥……”

周见逸原本紧绷收敛的腰身,因为她讲述到这里的兴奋而停滞了一瞬。

荒谬又诡异的心理冲击着周见逸的感官,像抛进干柴堆里的引信,彻底引燃了欲火。

周见逸面色依然淡漠,胸膛却剧烈起伏,汗水顺着肌肉纹理淌下。他无声将勃发的阴茎送进简茜棠手心,挺动腰腹,凶狠地在她手心顶弄起来,声音粗重地质问:

“ntr?你喜欢这种廉价的兴奋感?这就是你找上我的原因?”

周见逸神情有些冷,左手强硬地插进简茜棠的指缝里,带着她一起撸动。

简茜棠不以为耻:“是啊,我是不是很变态?还有更让我兴奋的呢。”

她趴在他腿上仰视着他:

“比起旁观堕落,我更喜欢亲手制造堕落。比如像现在这样,抓着首长的鸡巴,强迫您踩碎所有底线,甚至出轨。”

最后两个字被特意加重,如逢炸雷,周见逸脸上冷静克制的面具近乎被震碎。

但简茜棠的阴暗描述并没有让周见逸如避蛇蝎,反而刺激到了他深层的某种欲望,无形中将房间内的淫靡感推向高峰。

平日里属于高位者的从容面具被彻底撕毁,周见逸幽黑的瞳孔极晦暗地凝着她,腰身蓄势,突然发力狠狠前挺,同时拽着她的手腕,让她把自己握得更紧,动作快得几乎要顶穿简茜棠的虎口。

(二十九)也就你这张又紧又骚的嫩逼,能让我硬成这样

一下直击命门的揉弄,那根粗大的肉棒猛然弹动,重重打在简茜棠的下巴,硕大的龟头擦着她的红唇滑过。

周见逸喉咙里一声闷哼,阴茎爽得高昂着颤抖。

他眼底的森严秩序感被浓浓的情欲烧化了,伸出手,扣向简茜棠的后脑。

即使在这样狼狈失控的时刻,他的动作依然带着不容置喙力道:

“想看我堕落?……那就吞进去。”

简茜棠红嫩的唇瓣张开,听话地将他吞含了进去。

口交的感觉该死的好,他完全勃起的阴茎将她口腔一下塞满,龟头直抵深处。

那条软糯的喉管将他咬紧,舌头在柱身舔弄,周见逸大脑一片空白,腰腹肌肉紧绷如铁地弓起,有种脊髓都被她吸走的错觉。

“呃啊……”周见逸甚至没能压住喉咙里的低吼,挺腰干了她小嘴几下,听到她狼狈的呜咽声,反而更加兴起。

简茜棠的私处因为之前摩擦太狠,有点轻微受伤,刚刚上过药,此刻却又被淫水完全打湿,薄薄的内裤黏着。

没办法,在周见逸面前,她总是湿的厉害。

简茜棠两条腿难耐地在床单上扭,周见逸见状扶着肉棒从她嘴里撤出,拨开她内裤,改为对准那个更加销魂紧致的秘地。

前端顶进去,没入一截,感受到她泥泞的湿润,周见逸不再犹豫,乘着她的湿滑一杆而入。

“操……”刚插进去,周见逸就低喘着说了脏话,她的逼里更软更会吸,明明下午就给她破处干开了,现在又夹得这么紧。

周见逸虽然不好这档子事,男性的本能刻在骨子里,也大概知道她的身子不是凡品,处处都合他的心意,逼里更是缠着他不放,天生要给他泄欲的骚货也不过如此。

攒了三十多年的欲火终于找到了发泄阀门,周见逸这一下午鸡巴就没软过,连一会还有会议都忘了,短时间内就第二次埋进骚穴内干得起劲,狰狞的肉棒被晶莹的水液涂满。

胀意致使简茜棠浑身酥软,跌坐在周见逸身上呻吟:

“好大!呜啊,首长的鸡巴又丑又凶的……上面的血管看起来好可怜。”

“可怜么,那就好好满足它。”

周见逸眼眸黑沉,重重顶上去,一下又一下,囊袋挤着她柔软的臀瓣碾弄。

简茜棠被撞得一晃,乳房在他眼前白花花地荡漾,刚刚还叫嚷着疼的双腿扭得妖媚勾人,不顾一切地把他圈紧:“嗯啊……是不是首长太太平时没有满足您这根东西,憋成这样……”

柔软的吮吸感像是在给他阴茎上那些不得纾解的青筋做按摩,周见逸手掌掐紧简茜棠的腰肢,带着失控般的凶狠,把自己的阴茎更深地戳进那小嘴深处,仰着头,感受她窒息般的温暖绞紧。

“知道就好,哪个女人有你这么多水,这么欠鸡巴操?也就你这张嫩逼,能让我硬成这样,嗯?还夹?干死你!”

极度粗俗的荤话从周见逸那张矜贵的嘴里吐出,伴随着粗重的喘息,极其自然地传进简茜棠耳朵里。

周见逸黑眸里是毫不掩饰的欲望,一巴掌拍上她挺翘骚软的屁股,胯下耻骨顶着她啪啪啪不停:

“不是要精液吗?自己扭,给你十分钟,把我弄射出来。”

他把头埋进她乳沟里啃咬:“不然,耽误领导工作的罪名,你担不起……”

简茜棠依言战战兢兢地搂紧他的脖子,眼里已经被弄出了泪花,张着腿往他的性器上主动坐下去,臀瓣一撅一撅,穴里柔媚的力道将他灭顶般吞没。

“首长,射给我,求求了,射到棠棠的骚逼里,棠棠天生就是欠操的骚货,要吃精液的……”

(三十)龟头抵着少女骚软的子宫,无所顾忌地喷射

粗大的阴茎如马达般挺动,捅在穴内抽插挤压出大量爱液,喷洒在床单上 ,泅出大片深色。

简茜棠花心深处被肉杵严严实实地堵着,杵得花心收缩,阵阵颤栗,浑身酥软,全靠一柱擎天的大肉棒支撑着自己的身体。

浅浅的酸胀和不适感,很快就被汹涌快感盖过去,她的耐受力在逐渐提高,慢慢自己也能掌握节奏了。

骑在周见逸那根棒子上深度磨穴,轻易就能碾压到敏感点,她接连高潮了两次,骚芯喷出一股股阴精。

周见逸则靠在床头,西裤半褪,处于下方配合的位置。

他颊肌收敛,脸上的表情不怎么明显,粗长的阴茎挺立着,隐没在她肥嫩的小穴里,从外表看不出胀成了多么可怖的模样。

然而周见逸按在简茜棠腰上的手泄露了他的性致高昂,手掌带着不容反抗的力道,强制她一次次往下,坐得又深又狠。

周见逸眯着眸子欣赏眼前的肉欲盛宴,脸上是一抹罕见的欲色,毫无疑问,怀里娇媚的少女比结婚好几年的妻子要更能勾起他性欲得多。

屁股大又奶子软,不论是在上面或者下面,都能感觉到那软绵绵的挤压感。

最难能可贵的是,她对待欲望诚实热情,完全弥合了他克制约束的作风。

恐怕再没有哪个女人能给他这么极致的性爱体验了。

为了充分利用行经前的安全期,这一下午,周见逸就没怎么离开过简茜棠的身体,肉棒始终硬邦邦地插入在少女的花穴里,与她相嵌,感受着她狂流不止的淫水浸泡,愈发坚挺。

最后不得不结束时,周见逸粗喘了一声,按着简茜棠的臀瓣坐在自己胯骨,龟头用力抵着那个年轻骚软的子宫,无所顾忌地喷射而出。

射精强烈的快意使得周见逸眼睛染上赤色,喉间发出低吼。

简茜棠已经被折腾得没了力气,第二次射精的量依然很大,最后周见逸甚至能感觉到精液冲刷在她内壁又回弹的力道,已经把她射满了。

周见逸抽身拔出,将肉棒擦干净放回裤子里,重新扣上皮带,又变回了人前衣冠楚楚的周厅长。

可身体的变化作不得假,经过两次酣畅淋漓的泄火,下腹的燥热感一扫而空,周见逸感到四肢的血液流动都更加畅意了。

他站在床前,望着躺在床上脱力失神的简茜棠,眼眸深处不动声色地暗了暗。

他竟然真的没禁得住诱惑,与如此年轻的小姑娘有了夫妻之实……

简茜棠昏睡着,光洁漂亮的私处已经被干得红肿不堪,精液从穴口不断溢出,整个人一副被玩坏的模样,完全沦为了男人的泄欲工具。

这副模样激起了周见逸潜藏的暴戾,他将领带打得一丝不苟,借由克制未尽的欲火。

性爱的确是不错的解压途径,看来以后可以多回泽水兰亭几次……

不过也得有所自制,这样太娇媚的女人,是忌讳碰得太多的。

欲色褪去,周见逸眼底的坚冰重新冻结。

他抬手抚平袖口褶皱,没有多余的温情,转身离去。

厚重的木门合上的瞬间,简茜棠睁开了眼。

整个房间满是周见逸的气息,昂贵的广藿香料的气味辛辣中带苦,已经失去了先前的那份凛冽干净,混杂着欢爱后浓郁的腥甜气。

腿间的液体随着她的动作流了出来,她啧了一声,之前的澡都白洗了。周见逸还真是……丝毫不懂得怜香惜玉。

没有立即去清理自己,简茜棠捡起地上的平板,用自己的指纹解锁。

周见逸效率很高。短短一个下午的功夫,这栋别墅的管家系统、和周氏名下源和集团某家不起眼的分公司的管理权限,都已经移交到了她的手上。

(三十一)别来惊梦

简茜棠又做了那个梦。

保时捷在高速公路上亡命飞驰,越过一辆又一辆车。

她坐在后座,后方是交替闪烁的红蓝灯和警笛声,前方“东都市国际机场”几个鲜红大字明明已经近在咫尺,却像是怎么也到达不了。

仪表盘上飙上180的时速最终一点点降下来,两辆警车将他们逼停在高速公路。

简斐玉解开了安全带,回过头望着缩在后座的简茜棠。

他是简家最后一个话事人。

尽管面色苍白,眼神却是早已预料到结局的平静。

他整了整风衣,以兄长的口吻,不无严厉地告诉她:“机票在包里,护照也在里面。我走之后,你要自己去巴黎,留在那里,永远都别再回泽省。”

说完这句话,执法人员就拉开车门,将简斐玉带走了。

记忆里最后有关兄长的片段,是他被推向那两辆黑色公务车的背影。

简斐玉的罪名语焉不详,邻省公安对他采取指定居所监视居住的办法,先留置后定罪,要从他这里挖出更多线索。

他已经是康途公司入狱的第三位董事,至此家族的老中青三代都已被控制,翻身无望。

简茜棠的人生,也就此一夜之间坠入断崖。

那时候简茜棠靠在车窗上按着门把手,抖得根本无法开门。

对于他们这种牵涉进巨额案的家族核心成员来说,留置就是通往深渊的不归路。

家族财产被查封得所剩无几,她现在坐的这辆保时捷也会被扣押,她必须下车。

简茜棠攥着机票,有些恍惚地站在应急车道上。

简斐玉让她去巴黎,可她到了巴黎能做什么?在塞纳河边给游客画肖像谋生吗?还是为了留在那里,去依附那些自诩有艺术品味的秃顶法国老头?

雨丝飘进眼里,简茜棠甚至没有流一滴眼泪。

她撕掉了手里的机票,扔进风雨里,在那一刻她甚至感到极端压力下的情绪抽离。

自己不能走,起码不能一无所有地带着脏名走。

可是她没有钱,没有人脉,没有学历,过去的世交好友们要么自身难保,要么避之不及。

在象牙塔里长大,简茜棠对家中遭此横祸的原因都一无所知,更不知道要怎样去捞人。

应急车道上秋风冷雨如刀割面,这个夜晚冻得人发抖。

在简茜棠力竭地蹲下身,想喘口气的时候,一束远光灯傲慢地扫过她的脸。

那是一辆挂着极小号牌的黑色奥迪A6L路过。

车速并不快,足以简茜棠看清车牌。

引起简茜棠注意的并非是它的车标,而是在特警封路的情况下,它居然如入无人之境,连那些正在执法的警车都为这辆车让开了一条通道。

好大的官威。

她仰起头,在那一瞬间的交错中,透过车窗看清了后座上的一个男人。

他穿着深色的立领夹克,阅读灯的光线将他轮廓勾勒得深邃立体,但他没有往自己这边看一眼,好像这里发生的一切喧闹都不值入他的眼。

车轮碾过积水,溅起水滴落在简茜棠的身上、脸上。

那种刺骨的冰冷让简茜棠瞬间醒了过来。

她瞳孔放大,心跳快得要跳出嗓子眼。

眼前依然是一片漆黑,骤雨敲打在窗扉。

但周身丝毫没有秋雨的冷意,身体陷在柔软的席梦思里,只有温暖到有些灼热的广藿香,无孔不入地包裹着她。

(三十二)亡命之徒

简茜棠又做了那个梦。

保时捷在高速公路上亡命飞驰,越过一辆又一辆车。

她坐在后座,后方是交替闪烁的红蓝灯和警笛声,前方“东都市国际机场”几个鲜红大字明明已经近在咫尺,却像是怎么也到达不了。

仪表盘上飙上180的时速最终一点点降下来,两辆警车将他们逼停在高速公路。

简斐玉解开了安全带,回过头望着缩在后座的简茜棠。

他是简家最后一个话事人。

尽管面色苍白,眼神却是早已预料到结局的平静。

他整了整风衣,以兄长的口吻,不无严厉地告诉她:“机票在包里,护照也在里面。我走之后,你要自己去巴黎,留在那里,永远都别再回泽省。”

说完这句话,执法人员就拉开车门,将简斐玉带走了。

记忆里最后有关兄长的片段,是他被推向那两辆黑色公务车的背影。

简斐玉的罪名语焉不详,邻省公安对他采取指定居所监视居住的办法,先留置后定罪,要从他这里挖出更多线索。

他已经是康途公司入狱的第三位董事,至此家族的老中青三代都已被控制,翻身无望。

简茜棠的人生,也就此一夜之间坠入断崖。

那时候简茜棠靠在车窗上按着门把手,抖得根本无法开门。

对于他们这种牵涉进巨额案的家族核心成员来说,留置就是通往深渊的不归路。

家族财产被查封得所剩无几,她现在坐的这辆保时捷也会被扣押,她必须下车。

简茜棠攥着机票,有些恍惚地站在应急车道上。

简斐玉让她去巴黎,可她到了巴黎能做什么?在塞纳河边给游客画肖像谋生吗?还是为了留在那里,去依附那些自诩有艺术品味的秃顶法国老头?

雨丝飘进眼里,简茜棠甚至没有流一滴眼泪。

她撕掉了手里的机票,扔进风雨里,在那一刻她甚至感到极端压力下的情绪抽离。

自己不能走,起码不能一无所有地带着脏名走。

可是她没有钱,没有人脉,没有学历,过去的世交好友们要么自身难保,要么避之不及。

在象牙塔里长大,简茜棠对家中遭此横祸的原因都一无所知,更不知道要怎样去捞人。

应急车道上秋风冷雨如刀割面,这个夜晚冻得人发抖。

在简茜棠力竭地蹲下身,想喘口气的时候,一束远光灯傲慢地扫过她的脸。

那是一辆挂着极小号牌的黑色奥迪A6L路过。

车速并不快,足以简茜棠看清车牌。

引起简茜棠注意的并非是它的车标,而是在特警封路的情况下,它居然如入无人之境,连那些正在执法的警车都为这辆车让开了一条通道。

好大的官威。

她仰起头,在那一瞬间的交错中,透过车窗看清了后座上的一个男人。

他穿着深色的立领夹克,阅读灯的光线将他轮廓勾勒得深邃立体,但他没有往自己这边看一眼,好像这里发生的一切喧闹都不值入他的眼。

车轮碾过积水,溅起水滴落在简茜棠的身上、脸上。

那种刺骨的冰冷让简茜棠瞬间醒了过来。

她瞳孔放大,心跳快得要跳出嗓子眼。

眼前依然是一片漆黑,骤雨敲打在窗扉。

但周身丝毫没有秋雨的冷意,身体陷在柔软的席梦思里,只有温暖到有些灼热的广藿香,无孔不入地包裹着她。

(三十三)棠棠扮猪吃虎,周见逸养虎为患

周见逸想要她证明自己,但他不知道,处于绝境之中的人,滋生的往往不是希望,而是刻进求生本能里的……贪婪。

上午十点,简茜棠穿着新季的羊绒连衣裙,颈间一条卡地亚项链,以一身标准的贵妇装扮,出现在了源和资本的办公室。

这里是周家这棵大树隐秘根系中的一条分支,也许是最重要的那一条。

部门主管早早等在大堂,看到简茜棠之后,上下一番打量,眼神中流露出些许轻视。

一看就是个温室娇花,大老板给个闲职捧着玩的,怕是什么也不懂。

而简茜棠接下来的作为也证明了她几乎就是个花瓶。

她每天上午十点才出现在公司,打扮精致却脑袋空空。例会上她读不懂条款,需要公司里的老人再三解释。面对那些厚重的报表和协议,她也只会发表些无足轻重的小意见,比如往基金会的基层激励计划里加一两个名字、或者是嫌弃合作方名字太土,和公司格调不搭,要换。

老狐狸们每回听到简茜棠那些天真的提问,都只会发笑,认定她没有大才,反而愿意捧着她。

源和的高管之间早就划分好了利益格局,容不得外人插手,他们原本担心周见逸安插这么一个人进来是为了清查旧账。

如今看见简茜棠堪称花瓶的草包表现,料定周见逸的看人水准也就这样了,老家伙们反倒愿意卖她一个面子,让她坐着上面的位置也翻不出什么浪花。

或许……明年把这位娇小姐推出去给海外项目里的雷顶锅还不错。

简茜棠平时都是上午在公司,下午三点就拎包走人。

公司内有人打听过,这位简小姐下班后要么在哪里喝下午茶,要么在养生会所做spa,总之是花周家哪位大人物的钱,不心疼。

简茜棠的确在享受生活,但他们只说对了一半。

她的下午茶邀约对象总是一些特殊的客人,比方公司里那位负责采购的副总。

简茜棠确实不擅长看账目,好在她学东西算快。周见逸要让她做烂账,她就拿源和作为学习样本,结果偶然发现了周家承建的泽江湾港口,每年的设备维护费高得不合常理,而且去向可疑。

她顺手查了查那几家维修公司,根本连个挂牌的办公地址都没有,法人代表居然还是偏远山区里的老人,百分百是皮包公司无疑。

虚增发票吃回扣套取公款进自己腰包这种事,手法太糙,以前在康途也是没人敢的,也就是周家的公司为了低调,不走严格的审计,才能让此人浑水摸鱼到现在。

简茜棠干脆把这位负责人王副总约出来喝茶。

空降来的负责人是个草包的事在公司早就传开了,她只需要跟对方抱怨自己的零花钱不够,再无意间透露自己有个朋友在港城做船舶配件,能开出更灵活的发票,走账手续费比他原来那几家皮包公司还便宜。

此人果然一钓就上钩,当场开了一笔500万的单子要走这条线。简茜棠就这样借着他的手,洗出去两笔自己的私房钱,顺便掌握了足以让这个家伙把牢底坐穿的铁证。

2013年之后,太子党们在系统内占据重要资源、搞权力寻租就不再是能摆在台面上的事情了。他们要么权力收缩,要么寻求更隐蔽的路径隐匿财富。

周家的资产平时深藏在水面之下,很少为外人所知,而这些东西在周见逸授权后,其中的至少一半都直接呈现在了简茜棠的面前。

简茜棠半推半就接手周见逸扔给她的烂摊子,表面上是给周家处理麻烦生意。

根据她的预估,她只需要在这几个月内,在明面上做出一份能向周见逸汇报交代的账本,作为成绩,不需多么优秀,只要达到及格线就够了。

剩下的就全都是她真正的活动空间。

帮周见逸当白手套怎么能不为自己谋点私利呢?

简茜棠真正的目的,是在这团乱麻中,为自己榨取最大的利益。

在周家的公司里培植心腹这件事,简茜棠没做的太明显。

上午公司通过的那个中层奖金激励计划,趁着老家伙们都不当回事,简茜棠在里面加进去了两个不起眼的名字。

那是她暗中从中层人员里物色的人,特点是急需机会又容易掌控,职级久久不升,可见一来不是什么特别刁钻的聪明人,二来是他们背景一般,在这家派系倾轧严重的公司里没有出头的机会,上头没人。

标准的螺丝钉式角色,简茜棠向这两个人抛出诱饵,在背后指点他们做出些业绩,分摊功劳。

一来避免引起公司那些老油条的警惕,又可以收买人心,让他们为自己所用。

晚上回到大隐隐于市的泽水兰亭,简茜棠已经快累趴下了,脑子里算计得疲惫,心情却是兜里装满钱的轻盈。

周见逸自从那天离开后就没再联系过她,听说是去了下面的县市调研考察。

不管,反正嘴里这块肉,她是吃定了。

而且,她还要让周见逸觉得,不是她真的有多聪明,只是她运气好,误打误撞捡了个大便宜。

(三十四)视察路上收到艳照,排卵期撅屁股发骚

大半个月后,周见逸结束公干回到了东都。

时节转入深秋,又下了好几场秋雨,柏油路面湿滑。车开得很慢,齐仁在副驾驶跟周见逸汇报这段时间东都的动向。

周见逸身份特殊,是省里改革派的主将,实职省直机关厅长,当年为了方便他抓重点工作,以半步副部的身份提拔入了常委。

高职低配,就算考虑到他的背景,在这个年纪当上副部也是官场罕见的。

实际上周见逸看似得前任书记戴骏信任,任务却繁重,作为省委位次最末的常委,省委的累活脏活,一多半都交在他头上。

连日来奔波考察已经很疲惫,周见逸不愿再回家去应付穆雨菡的聒噪。

穆雨菡跟他没有共同话题,每每聊天不是家长里短,就是暗示那档子事,中年女人如狼似虎,周见逸又对她提不起兴趣,实在是不胜烦扰。

想到这里,周见逸捻了捻眉骨,放在一旁的手机震动两下,是银行发来的消费短信。

去基层这些日子,周见逸收到的银行提醒的各种订单短信一条接一条,副卡被刷出去不少流水。

而某个拿了钱的小情人,只知道自己享乐潇洒,甚至没有多过问他这个金主什么时候回来。

唯一的一次简茜棠主动联系,是周见逸出差最忙的那天。

当时他正在颠簸的中巴车上听县政府官员讲防汛情况,收到简茜棠的一条照片信息。

照片里简茜棠躺在主卧的大床上,藕粉色的睡裙衬得她肤白细腻,乳房饱满激凸。

裙下两条匀称莹白的腿交迭着来回磨蹭,简茜棠脸蛋红晕,把欠操写在脸上了。

后面还跟着五个字:排卵期来了。

那是生理学上女人的交配受孕的欲望最旺盛的时候。简茜棠的性欲本来就比普通女人更强,遇上排卵期,估计骚得不行了,只想有根棒子给她插一插解痒。

这个念头划过脑海,周见逸喉结一滚,胯下立即有了反应。

前排的县政府官员还在战战兢兢做汇报,自己的眼里却满目香艳,周见逸面部肌肉没有一丝多余的牵扯,指腹点下删除键。

晚上回到下榻的招待所,简茜棠又发来一张。

这次尺度更大,她双腿撅在床上,摆出妖娆的邀请姿态。

下身透明蕾丝丁字裤,粉嫩无毛的阴部没有遮挡,窄小的细缝里聊胜于无地夹着一小片薄薄黑色布料,透明的体液将蕾丝边缘洇得透湿。

那屁股最中周见逸的下怀,圆滚滚的两瓣高耸极具分量,一看就很软很肥,一手掐不住,视觉上便能勾起人将其抓握揉搓至变形的冲动。

她语音娇甜含羞:“遇到一些生理问题,流了好多水,求首长帮我研究指点一下办法……”

周见逸将照片存进隐私相册,发去语音训斥她,嗓音被烟草淬得沙哑,语气却公事公办:“我在出差。简茜棠,你这种没有分寸的行为,已经干扰了我办公。把你的心思收一收。”

那晚周见逸半夜进浴室冲凉了好几趟。

想到当时的情形,周见逸仍感到一股火气涌向下腹,车厢里的空气闷得慌。

他降下车窗,冷风伴着雨丝吹到脸上醒了醒神,烟夹在指尖,打断齐仁一板一眼的汇报,问道:

“简茜棠那边,最近怎么样?”

齐仁顿了顿,打开平板里属于源和公司的那个文件夹:“……简小姐这半个月,除了签字和出席必要的例会,基本没有插手具体业务,公司的人对她评价都不高。但是很奇怪,源和公司之前一直表现平平的项目三组组长刘伟,还有财务部的副主管张倩粤,在源和启动审计后,这个月表现很突出,简小姐亲自给他们签发了奖金,还建议升职。”

周见逸靠在椅背上听到后半段,倏地睁开眼,朝前座伸出手。

齐仁把平板递过去,周见逸的目光如炬,扫过那两人的履历。

刘伟,张倩粤,这两人入职都有五六年了,一个业绩平庸,一个性格木讷,从没入过高层的眼。

两个在职场上早就被定义为螺丝钉的人,却忽然梳理出了什么艺术品拍卖的漏洞,给公司省下一大笔钱。

下方奖金申请上简茜棠的签名,字体圆润,看起来毫无攻击性,跟简茜棠上次送他的名片上龙飞凤舞的劲,完全判若两人。

周见逸勾了勾唇角。

她在演,演给那些老家伙们看。这女人不务饲主的“正业”,背着他在玩什么把戏。

这让周见逸升起了一抹兴味,眼底的疲态都因为这抹兴味冲淡不少。

“去泽水兰亭。”

他将平板扔回前座,闭上眼,喉结吞咽了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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