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健身房的故事 (5-6)作者:寂寞有染

[db:作者] 2026-02-27 14:11 长篇小说 1880 ℃

【健身房的故事】(5-6)

作者:寂寞有染

2025/12/27发表于:SexInSex sis001

是否首发:是

字数:16334字

             第五章隐秘的邀请

  夜色如墨般浓稠,笼罩着这座喧嚣的城市,街灯的昏黄光芒在窗帘的缝隙中渗入,投下斑驳的阴影。丽仪躺在宿舍的床上,盯着天花板上那道蜿蜒的裂纹看了许久,仿佛那裂痕正延伸进他的灵魂深处。他的身体如同一具空壳,四肢无力地摊开,皮肤上残留着白天燥热的余温,但内心却在无形的火焰中煎熬。

  那火焰不是温暖的,而是灼烫的、刺痛的,每一次心跳都像锤击般放大上一堂课的余韵。教练那故意吊人胃口的挑逗,仿佛还回荡在耳边——低沉沙哑的声音如粗糙的砂纸摩擦他的神经;那隔着布料却仿佛能灼穿皮肤的触碰,留下幻觉般的灼热印记;那股浓烈的男性气息,如咸涩的汗水蒸腾出的麝香,混合着古龙水的木质后调,至今仍萦绕在鼻腔,熏得他头晕目眩,无法入眠。

  他试着自慰,试图用自己的手重现那种灭顶的快感。手指颤抖着握住前端,那熟悉的硬热在掌心脉动,顶端渗出的清液凉凉的、黏腻的,带着一丝咸腥味。他闭上眼,脑海中反复回放教练的影像:那根手指的粗糙触感——带着薄茧,灼热有力,毫不怜惜地刺入他的后穴,精准地按压那个敏感的凸起点。

  空气中弥漫着自己身体的淡淡体味,混合着床单上残留的洗衣粉香,每一次撸动都发出细微的湿滑声响,如同皮肤与皮肤的亲密摩擦。但无论他如何用力,如何加快节奏,那种从内部爆发的快感浪潮就让他身体痉挛,却始终隔着一层薄雾,无法触及灵魂的深处。

  只有浅薄的释放到来,白浊喷射在腹部,温热而黏稠,顺着皮肤滑落,带来短暂的凉意,却伴随更深刻的空虚,如同一场空洞的回音,让他瘫软在床上,泪水无声滑落,咸涩的味道渗入唇角。

  “啊……教练……为什么不给我……”他低吟着,声音带着哭腔,最终在一次徒劳的高潮中崩溃,身体颤抖着蜷缩成一团,汗水浸湿了床单,留下潮湿的痕迹。

  “为什么……为什么停下来……”他喃喃自语,声音带着泣音,喉咙干涩如吞咽砂砾。恐惧与羞耻依旧存在,但已被那股汹涌的渴求淹没,那渴求如饥饿的野兽,在腹部深处翻腾,带来阵阵痉挛。他知道,自己已经上瘾了。

  上瘾于那种被侵犯的快感——皮肤被粗暴触碰的刺痛与酥麻;上瘾于教练那双充满力量的手——掌心的热度如烙铁,指尖的茧子刮擦肌肤的粗糙感;上瘾于那种在耻辱中绽放的、扭曲的愉悦——耳边回荡的低语如毒药,甜蜜却致命。  扔掉女装的举动,现在看来多么可笑。那布料的丝滑触感,那蕾丝的冰凉摩擦,那鱼网的粗糙勒痕,都已烙印在感官记忆中,无法抹除。他无法逃脱,无法否认内心那个名为“丽仪”的存在——那个渴望被占有、被调教的、妖娆而脆弱的灵魂,每一次呼吸都带着隐秘的颤栗。

  手机屏幕亮起,冷蓝的光芒刺痛了他的眼睛,映照出他苍白的脸庞,汗珠在额角闪烁。他打开微信,盯着教练的头像看了许久。那是一个简单的健身照,古铜色的肌肤在灯光下泛着油亮的汗光,坚实的胸膛起伏,嘴角那抹惯有的玩味笑容如钩子般勾起他的欲望。

  丽仪的手指颤抖着,敲下几个字:“教练,我……我想预约明天的课。”消息发送出去,他的心脏几乎要跳出胸腔,每一次脉动都带来胸闷的压迫感。  几分钟后,回复来了:“明天健身房有团体活动,人多,不适合‘针对性’训练。想来,就后天深夜吧,闭馆后。我会留门。”那文字如冰冷的刀刃,却点燃了他体内的火苗。

  深夜?闭馆后?丽仪的呼吸一窒,一股混合着恐惧与兴奋的电流从脊髓窜起,带来全身细密的鸡皮疙瘩。他想象着空荡荡的健身房,只有他们两人,那股浓烈的汗味与男性气息将无处不在,如潮水般包围他,咸涩的味道渗入每一个毛孔。他本该拒绝,本该逃跑,但手指却鬼使神差地回复:“好。”敲击键盘的声音在寂静的房间回荡,如同命运的叩门。

  约定敲定后,丽仪辗转反侧,无法入眠。脑海中全是教练的影子,那双眼睛仿佛能穿透屏幕,直视他的灵魂,带来灼热的注视感。他起身,打开衣柜,从最底层翻出那个新买的背包——上一次毁掉女装后,他忍不住又偷偷网购了替换品。  这次,他买得更极端:一套黑色的鱼网袜,搭配那熟悉的蕾丝内衣和酒红色吊带裙。空气中弥漫着新布料的淡淡化学味,他深吸一口气,脱掉睡衣,站在镜子前。

  鱼网袜的触感冰凉而粗糙,像一张张细密的网,从脚踝向上缠绕他的双腿,每一个网眼都摩擦着皮肤,带来细微的刺痒,如无数小针轻扎。

  白皙的肌肤在网眼中若隐若现,反射着房间的灯光,视觉上如一幅情色的画卷。他调整着袜子的边缘,让它们紧紧勒住大腿,勒出浅浅的红痕,那种束缚感如绳索般紧缚他的神经,让他不由自主地战栗,呼吸变得急促,带着湿热的潮意。  接着,他穿上蕾丝内衣,前扣式的胸罩冰凉地贴合皮肤,挤压出人工的曲线,蕾丝边缘如羽毛般轻挠;丁字裤的绳带深陷股缝,细窄的布料摩擦敏感的部位,带来阵阵酥麻。下身那不听话的物事开始抬头,将蕾丝内裤顶出一个尴尬的弧度,顶端渗出的液体凉凉的、黏滑的,浸湿了布料。

  镜中的自己,看起来更加妖娆,栗色假发披散下来,发丝如丝绸般蹭过脖颈,带来痒痒的触感;妆容精致,口红的珊瑚色在唇上水润欲滴,散发淡淡的果香味。  丽仪的手指颤抖地抚上鱼网袜,感受那粗糙的纹理蹭过皮肤的痒意,指腹顺着网眼向下,隔着蕾丝轻轻揉按前端。顶端渗出的液体润湿了手指,咸腥的味道弥漫开来,他加快动作,脑海中浮现教练的手如何在这些鱼网上游走,如何用力撕扯——想象中,撕裂声如布料的尖锐断裂,教练的指尖顺着裂口探入,灼热而粗暴,按压他的后穴入口,那紧窒的肌肉不由自主地收缩,带来胀痛却甜蜜的入侵感。

  “哈啊……教练……撕开我……”他低吟着,声音婉转如泣,身体弓起,手指模拟着入侵,快速抽插着前端,每一次动作都发出湿滑的声响,空气中弥漫着情欲的麝香味。快感如潮水涌来,从小腹深处翻腾,席卷四肢,但他故意停在边缘,不让自己释放——他要留着这份燥热,到深夜的健身房里,彻底爆发。那停顿的空虚如饥渴的折磨,让他喘息着瘫倒,汗水顺着脊背滑落,凉凉的痕迹如泪痕。

  “唔……不能现在……”他猛地停手,脸颊绯红如火烧,唇瓣因咬紧而泛白,迅速脱下这些,塞回背包,强迫自己躺回床上。但那一夜,他梦见了教练,梦见了鱼网袜被撕裂的声音——尖锐而刺激;梦见了自己在深夜的健身房里,被固定在器械上,承受着无尽的调教——皮肤被粗暴摩擦的灼痛,鼻腔充斥汗水的咸涩,耳边低语的沙哑磁性。

  在梦中,教练的指尖隔着鱼网按压他的皮肤,每一个网眼都成了敏感点,带来层层叠加的刺激,如电流般窜过全身。他醒来时,下身一片湿润,黏腻的液体浸透内裤,空虚感更甚,腹部如有火在烧。

  后天的深夜终于到来,城市的喧闹渐息,只剩远处车流的低鸣。丽仪背着那个藏着秘密的背包,推开健身房的门。

  整个场馆漆黑一片,只有应急灯洒下昏黄的光芒,如鬼火般闪烁,空气中弥漫着白天残留的汗水与金属的混合气味——咸涩而刺鼻,带着一丝铁锈的生冷。他心跳如擂鼓,脚步声在空荡的走廊里回荡,每一步都发出回音,仿佛踩在自己的神经上,带来细微的震颤。

  普拉提教室的门虚掩着,里面透出微弱的灯光,暖黄而暧昧。丽仪推开门,看到教练正靠在墙上,双手抱胸看了他一眼,嘴角那抹熟悉的笑容在昏暗中显得格外意味深长,眼睛如猎鹰般锐利。他穿着一条紧身的黑色运动裤和一件灰色压缩衣,汗水早已浸透布料,勾勒出肌肉的轮廓,每一块肌肉都如雕塑般贲张,散发着浓烈的男性气息——汗水的咸涩混合古龙水的木质调,浓郁得如实体般缠绕而来,让丽仪腿软,几乎站立不稳,鼻腔充斥那股麝香,熏得他头脑昏沉。  “来了?”教练的声音低沉沙哑,如粗砺的丝绒摩擦耳膜,带着一种猫捉老鼠的从容,“这么晚,还真有心。背包里藏着什么?你的小秘密?”他的气息喷洒而来,热热的、带着汗味的潮意。

  丽仪低下头,不敢直视他的眼睛:“我……我想继续训练。”但他的声音带着颤抖,下身已隐隐有了反应,热胀的脉动如心跳般明显。

  教练轻笑一声,那笑声低沉而回荡,直起身子,走近他。距离近得丽仪能感觉到他胸膛的热辐射,如火炉般灼人,那股汗味如潮水扑面,让他腿软。

  “针对性训练,是吧?那就脱掉外套,上垫子。我们从基础开始。但今晚,我要你穿上你的‘装备’。去更衣室,变好再来。”他的手指轻触丽仪的肩膀,带来电流般的酥麻。

  丽仪顺从地走向旁边的独立更衣间,关上门,空气中残留消毒水的刺鼻味。他急切地拉开背包,脱掉运动服。

  鱼网袜滑上双腿,那粗糙的纹理摩擦皮肤,如无数小爪轻挠,带来刺痒的快感;蕾丝内衣包裹住胸部和下身,前扣式的胸罩冰凉地贴合,挤压出曲线,蕾丝边缘如羽毛般轻挠乳头,已硬挺的敏感点传来阵阵酥麻;丁字裤的绳带深陷股缝,细窄的布料摩擦后穴入口,带来湿热的黏滑感。

  酒红色吊带裙如丝绸般滑落,裙摆摇曳,触感顺滑如情人的抚摸。他戴上假发,发丝披散下来,蹭过脖颈的痒意如亲吻;上妆,粉底的凉意均匀涂抹,遮盖胡茬,眼线笔的细尖勾勒眼尾,带来轻微的拉扯感,睫毛膏的刷子卷翘睫毛,口红的膏体水润滑过唇瓣,果香味弥漫。

  镜中的“丽仪”妖娆而饥渴,下身早已硬胀,顶着裙摆,顶端渗液的凉意顺着大腿滑落。他深吸一口气,推开门,回到教室,脚步声在地板上发出轻柔的回响。

  教练的目光如火炬般扫过他,从假发的栗色卷曲,到吊带裙的丝滑曲线,再到鱼网袜的暴露网眼,眼神幽暗如深渊,喉结滚动,发出细微的吞咽声。“很好,现在你看起来像个真正的骚货。躺下,做骨盆卷动。记住,核心收紧。”他的声音带着粗重,鼻息加重。

  丽仪躺在垫子上,裙摆撩起,露出鱼网袜的双腿,凉风拂过网眼,带来细密的寒意。他开始动作,但身体因为暴露而僵硬,呼吸浅促如喘息。

  教练蹲在他身边,一只手直接覆上他的小腹,按压着:“放松,这里太紧了。想象我的手在深入……”掌心的热度如烙铁,隔着裙料渗入皮肤,指尖顺着裙摆向下,隔着蕾丝揉按前端。顶端渗液润湿了布料,教练的手指精准地画圈,刺激敏感点,每一次摩擦都发出湿滑的声响,带来电击般的酥麻。

  “嗯……反应很快嘛。看来,上次没满足你。小婊子,鱼网袜穿得这么骚,是想让我撕开干你?”他的手指用力撕扯鱼网袜,发出尖锐的撕裂声,裂口扩大,凉风灌入,带来刺痛的暴露感。

  丽仪的呜咽逸出,如泣如诉:“教练……啊……别这么说……”但他的腰肢不由自主地挺起,追逐那只手,皮肤上汗珠滚落,咸涩的味道渗入唇。

  教练的手越来越大胆,甚至探入裙底,撕扯鱼网袜更多裂口,发出连续的断裂声,指尖顺着裂口触碰后穴入口,轻按却不深入,那指腹的薄茧刮擦入口的褶皱,带来胀痒的折磨。

  “不是?那这是什么?硬成这样,还在流水。”他拉开丁字裤,露出前端和后穴,手指沾取前端的液体——黏腻而温热,咸腥味弥漫——涂抹在后穴入口,缓慢推进一根手指。

  “感受我的手指……粗糙吗?它在你里面搅动,刮着你的内壁。贱穴夹得这么紧,是不是想被更大的东西填满?”手指抽动,每一次进出都发出湿润的咕叽声,内壁的热紧包裹着入侵者,带来层层快感浪潮。

  入侵感让丽仪弓起身体,指尖的薄茧摩擦内壁,每一次抽动都带来层层快感,如火在腹中燃烧。“啊……疼……但好舒服……教练…… deeper ……”他哭喊

着,腰肢扭动,汗水顺着脊背滑落,凉凉的痕迹混杂情欲的热。

  “求我什么?”教练俯下身,嘴唇几乎贴上他的耳朵,热息吹拂耳廓,带来湿热的痒意,他的汗滴落在丽仪的脖颈,咸涩而灼烫。

  “求我停?还是求我继续?说清楚,小婊子。”他添加第二根手指,旋转按压敏感点,快感如电击般爆发,从后穴窜向全身,四肢痉挛,指尖的粗糙刮擦内壁褶皱,带来灭顶的浪潮。

  丽仪的理智崩塌,他哭着说:“继续……求你……干我……用更大的……”他的后穴紧紧绞住手指,渴求更多,分泌的液体顺着股缝滑落,凉凉的、黏滑的。  教练满意地低笑,那笑声如雷鸣在耳,拉下他的裙子,露出完全。拿起一根普拉提的辅助棒——一根光滑的塑料棒,表面带着细微纹理,冷硬而光滑,沾上丽仪的液体——温热的咸腥——按上后穴入口,缓慢推进。

  “感受它……像我的鸡巴一样,填满你这个贱穴。”

  棒子粗于手指,胀痛中带着充实,入口被撑开的撕裂感如火烧,却甜蜜地转化为快感,丽仪尖叫:“啊啊……太大了……撕裂了……但……别停……”棒子深入,每一寸推进都刮过内壁,发出湿润的摩擦声,纹理刺激褶皱,带来层层叠加的酥麻。

  教练加速抽动,一手抚弄他的前端,拇指磨蹭顶端敏感点,每一次按压都带来电击般的尖锐快感,液体喷溅,咸腥味更浓;一手操控棒子,角度精准地撞击前列腺,每一次撞击都如锤击灵魂,带来从内部爆发的浪潮。

  “看你这骚样,穿女装自慰被我发现,现在还求我干你。贱不贱?说,你是我的小母狗。”棒子每一次深入,都发出咕叽的声响,内壁热紧地吮吸,汗水从教练额角滴落,落在丽仪胸前,咸涩的味道渗入皮肤。

  丽仪在高潮边缘,哭喊着承认:“是……我是你的小母狗……求你……让我射……肏烂我……”身体痉挛,后穴收缩吮吸棒子,前端脉动,液体喷射。  终于,在一阵剧烈的痉挛中,丽仪达到了高潮。白浊喷射而出,温热而黏稠,溅在腹部和教练的手上,咸腥味弥漫;后穴紧紧绞住棒子,收缩的浪潮如波涛,带来余韵的颤栗,鱼网袜被汗水和液体浸湿,粗糙的纹理黏在皮肤上。他瘫软在滑床上,泪水模糊了视线,咸涩的味道滑入唇,身体余韵未消,却带着深刻的崩溃,每一次喘息都带着湿热的潮意。“为什么……为什么我变成这样……”  教练抽回棒子,发出湿滑的脱离声,擦拭干净,看着他:“因为你天生就是这样。下次,带上你的女装,来得更刺激点。”他俯身,轻吻丽仪的唇,带着汗味的舌头入侵,粗暴而湿热,咸涩的味道交换,丽仪被动回应,舌尖纠缠的摩擦感让他沉沦更深。

  丽仪闭上眼,黑暗中,他知道,自己已彻底沉沦,无法回头。鱼网袜的残破痕迹,如同烙印,粗糙的触感提醒着他这份扭曲的欢愉,每一个感官都已被征服。             第六章镜中的倒影

  从健身房踉跄着走出来时,天已经完全黑了。深夜的街道上,霓虹灯闪烁着冷漠的光芒,映照着丽仪苍白的脸庞,灯光拉长了他的影子,像一个扭曲的幽灵。他的双腿还在微微颤抖,每一步都像是踩在棉花上,那种从内而外被掏空的虚脱感,让他几乎站不稳。

  脑海中反复回荡着昨晚的场景:教练那双强有力的手,将他的腿部用器械固定在普拉提机上,粗糙的绳索勒进皮肤,带来一种混合着痛楚和快感的麻痹。绳索的纤维如无数小针般刺入大腿内侧,留下红肿的印记,每一次呼吸都牵动着那隐隐的灼烧,皮肤上残留的摩擦热量仿佛还在燃烧。

  教练的低语如魔咒般在耳边萦绕,低沉的嗓音带着热气,直钻耳膜:“求我啊,小婊子,求我给你更多。”他最终屈服了,哭喊着求饶,高潮来得那么猛烈,像一股洪水冲垮了他的所有防线。

  那股热流从下身喷涌而出,黏稠的液体顺着鱼网袜滑落,空气中弥漫着咸腥的味道,让他恶心却又莫名回味,鼻腔里充斥着混合了汗水和体液的湿热气息。  回家后,丽仪瘫坐在浴室的地板上,水龙头开到最大,热水哗哗冲刷着身体,蒸汽升腾,模糊了镜子,但他还是能看到自己红肿的眼睛和微微肿起的嘴唇,那是教练的手指强行堵住时留下的压痕,嘴唇上残留的咸涩味,让他不由舔了舔,混合着泪水的苦涩。

  鱼网袜还裹在腿上,新买的内衣已经被汗水、体液和一种淡淡的男性麝香味浸湿,黏腻地贴在皮肤上,每一次触碰都像电流般刺激着神经末梢,布料的丝滑摩擦带来一种痒痒的、无法忽略的快感。

  他本该感到纯粹的愤怒、耻辱,甚至是彻底的绝望——这不是他,一个普通的男人,应该经历的。但在恐惧的底层,一丝莫名的兴奋在悄然滋生。

  为什么他的身体会那么诚实,回应着那些羞辱?为什么在痛楚中,他的心底竟生出一种扭曲的满足?丽仪颤抖着脱下内衣,扔进垃圾桶,却又在最后一刻捡了回来,藏进衣柜深处。

  他知道,下次……或许还会有下次。这种想法让他自我厌恶,却又无法遏止。黑化的种子已悄然种下:从被动受害,到隐隐的期待,他开始怨恨自己,却又依赖那种被掌控的快感,心理上一种阴暗的满足感如黑潮般涌来,让他不由自主地回味那咸腥的余味。

  第二天早上,丽仪醒来时,全身酸痛,尤其是后庭,那里隐隐作痛,让他不由自主地夹紧双腿,每一次动作都拉扯着肌肉,提醒着他昨晚的屈服,像无数小钩子在内部拉扯。健身房的汗味仿佛还残留在鼻腔,混杂着教练的体香,让他胃部翻腾,喉咙发干。

  微信上,教练发来一条消息:“今晚,继续。带好你的‘装备’。”丽仪的心跳加速,他删除了消息,却又反复查看。

  手指在屏幕上停留良久,他告诉自己,这是最后一次,必须结束这种疯狂。但脑海中浮现的却是镜子中的幻想:自己穿着女装,被教练从后拥抱。那种视觉冲击,让他下身不由自主地硬起,热量在腹部聚集。他咒骂自己,却又打开购物App ,浏览更多女装内衣。

  恐惧虽为主导,但兴奋如藤蔓般缠绕而上,心理的黑化在悄然加速——他开始将这种耻辱转化为一种病态的兴奋,怨恨教练,却又渴望他的触碰,那种渴望如饥渴般灼烧着他的感官。

  傍晚时分,丽仪再次踏入健身房。空气中弥漫着汗味、橡胶垫子和消毒水的混合气味,让他不由想起昨晚的喘息,那股浓郁的体臭如无形的雾气包裹着他。  健身房里人不多,只有几个零星的会员在器械区挥汗如雨,哑铃撞击铁架的声回荡在空间,背景音乐是低沉的电子鼓点,节奏如心跳般催促着身体,每一次bass低音震动都传入他的胸腔,让他感到一种压抑的悸动。

  丽仪低着头走向更衣室,心跳如鼓。他在包里藏了新买的鱼网袜,但没敢穿上,只是在家试穿时,那丝滑的触感让他脸红心跳,网格勒进皮肤的轻微刺痛,让他联想到绳索的束缚,像无数小刺在轻轻刮挠。

  现在,他只是穿了普通的运动裤和T 恤,试图伪装成一个正常的健身爱好者,但下身隐隐的湿润感提醒着他,这不过是自欺欺人,裤子内的摩擦带来一种隐秘的刺激。

  教练李明已经在普拉提室等着他了。那是一个独立的房间,四周墙壁上镶嵌着巨大的镜子,从各个角度反射出人的身影,灯光是冷白的LED ,照得一切都格外清晰,没有一丝阴影可藏,每一个毛孔似乎都在放大。

  李明身材魁梧,肌肉线条在紧身健身服下若隐若现,汗水已微微渗出,散发着浓烈的男性荷尔蒙味,像一股热浪扑面而来。他嘴角挂着惯有的嘲讽笑容。“来得挺准时啊,小丽仪。昨晚睡得好吗?”他的声音低沉,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权威,音浪如震动般传入丽仪的耳膜,让他脊背发凉,耳廓发热。

  丽仪咽了口唾沫,点点头,不敢直视他的眼睛。“昨晚……我,我觉得我们该停下来了。这不对劲。”他的声音颤抖,空气中的汗味让他喉咙发干,舌头仿佛尝到一丝咸涩。

  李明大笑起来,走近他,拍了拍他的肩膀。那力道不轻,让丽仪一个趔趄,肩膀的肌肉被按压,传来一种酸麻的痛感,像电流般扩散。“停下来?昨晚你求我的时候,可不是这么说的。来吧,今天我们试试新东西。”他从一旁的柜子里拿出一条裤子,扔给丽仪。“换上这个。这是专门的训练服,能更好地贴合身体,帮你矫正姿势。”

  丽仪接过裤子一看,顿时脸红了。这不是普通的健身裤,而是一条女式的紧身leggings,材质光滑如丝绸,腰部高腰设计,臀部有特殊的收紧线条,看起来

像是为女性瑜伽爱好者准备的。

  颜色是深黑色,伪装成训练服,但丽仪一眼就看出这是女装,触感柔软却紧致,像是第二层皮肤,指尖滑过时带来一种凉滑的快感。“这……这太奇怪了。我不穿。”

  李明眼神一冷,靠近他,气息喷在丽仪的耳边,热气带着汗味,直钻鼻腔,让他不由吸气,那股麝香味如毒药般渗入肺部。“穿上。否则,今晚的课就取消。你不是来求我的吗?”他的手已经按在丽仪的肩膀上,力道渐重,指尖的茧子摩擦着皮肤,带来一种粗糙的刺激,像砂纸般刮过。

  丽仪的心乱了。他想起昨晚的高潮,那种被掌控的快感,让他下意识地服从了。但在服从的瞬间,一股怨恨在心底涌起:为什么他要听这个男人的?为什么他的身体会背叛自己?

  这种怨恨却奇妙地转化为兴奋,让他手指颤抖着转过身,背对着教练,脱下自己的裤子。光滑的双腿暴露在空气中,凉意袭来,让他起鸡皮疙瘩,汗毛竖立。  换上那条女式紧身裤时,材质紧贴皮肤,包裹着臀部和大腿,让他不由自主地感受到一种女性化的曲线感。裤子勒紧臀缝,摩擦着敏感部位,每一步都带来轻微的拉扯感,像无数小手在抚摸,热量在下身聚集。镜子反射出他的身影,下身被裤子勾勒出圆润的臀形,上身还是男装T 恤,形成一种诡异的对比,让他心底的耻辱如火烧般灼热,视觉上的扭曲让他呼吸加速。

  “好看多了。”李明满意地点头,拉着丽仪走到镜子前。“今天,我们做镜子训练。看着自己,感受每一个动作。”他的手掌按在丽仪的腰上,热量透过布料传来,让丽仪的身体一颤,掌心的粗糙如火烫。

  普拉提课开始了。李明指导丽仪做桥式动作:躺在垫子上,双手撑地,臀部抬起,形成一个拱桥。橡胶垫子的触感凉滑,汗水开始渗出,滴落在垫子上,发出轻微的啪嗒声,像雨点般细碎。

  镜子从四面八方反射出他的身影,那条女式裤子让他的腿看起来修长而柔软,臀部翘起时,裤子紧绷,勾勒出曲线,让他脸红心跳,汗珠顺着脊背滑落,带来凉热的对比。

  健身房的噪音隐约传来:有人在跑步机上奔跑的沉重的脚步声,像是心跳的回音,每一次震动都传入他的身体,让他感到一种同步的悸动。丽仪试图集中精神,但脑海中不由浮现出变装时的自己——如果再加上硅胶胸垫和蕾丝内衣,会是什么样子?那种幻想让他下身胀痛,裤子内的摩擦加剧了感官刺激,热浪从腹部向上涌。

  “集中注意力!”李明突然从身后按住他的腰,力道强劲,指尖嵌入肌肉,像铁钳般紧握。“你的姿势不对,腰要再挺直。”他的手顺着丽仪的脊背下滑,停在臀部,轻轻捏了一下。

  丽仪的身体一颤,那种触感如电流般窜过全身,臀部的肌肉收缩,带来一种混合痛快的痉挛,皮肤上的汗水被挤出,滑腻腻的。汗水从李明的身上滴落,落在丽仪的背上,凉热交织,让他不由喘息。

  “别……别这样。”丽仪低声抗议,但声音软弱无力。他的心底涌起一股怒火:他恨这个男人,恨他让自己变成这样。但这怒火却点燃了更深的欲望,让他不由自主地拱起腰,迎合那双手,摩擦的热量如火苗般舔舐。

  李明没有停手。他的手指沿着裤子的边缘滑入,触碰到丽仪的皮肤,粗糙的指腹摩擦着嫩肉,带来刺痒的快感,像羽毛般轻挠却带着力道。“看着镜子,小丽仪。看你现在的样子,多美啊。像个小女人在健身。”他的呼吸重浊,带着汗味,直扑丽仪的颈部,让他颈部皮肤发烫,鼻腔充斥着那股浓烈的男性气味。  丽仪被迫抬起头,看着镜中的自己。脸庞潮红,眼睛水汪汪的,下身被女式裤子包裹,臀部微微翘起。李明的身影在身后,如一个巨大的阴影笼罩着他。手指继续深入,轻轻按压着敏感的部位,每一次按压都如锤击般刺激神经,带来层层叠加的热浪。丽仪的呼吸急促起来,恐惧和兴奋交织,他想逃,却又舍不得那种感觉。心底的黑化在加速:他开始享受这种耻辱,将怨恨转化为一种扭曲的权力感——或许,他可以利用这种欲望,反过来操控教练?这种想法如黑暗的低语,在脑海中回荡,让他味蕾仿佛尝到胜利的甜蜜。

  “说,你喜欢这样吗?”李明的声音如催眠般响起,手指开始入侵,缓慢而坚定,带来撕裂般的痛楚,却夹杂着层层叠加的快感,每一次深入都摩擦内壁,发出轻微的湿滑声。空气中汗味浓郁,混杂着丽仪自身的体香,让他头晕目眩,喉咙发干。

  丽仪咬着嘴唇,摇头,但身体却在回应。镜子放大了一切:他的表情扭曲,汗水顺着额头滑落,下身在裤子的紧缚下微微隆起,液体渗出,浸湿布料,带来黏滑的触感。“不……我不知道……”他的声音带着哭腔,但心底却在低语:我恨你,却又需要你。这种依赖让他自我厌恶,却又生出一种病态的满足,黑化过程如毒药般渗入灵魂,让他不由回味那痛快的撕裂感。

  课进行到中途,李明突然停下动作,拉起丽仪,让他站在镜子前。房间里的灯光调暗,只剩镜子反射出的冷光,健身房的背景噪音如远处的雷鸣,隐约的喘息声从门外传来,让他感到一种暴露的紧张。

  丽仪的双腿发软,汗水顺着腿部滑落,鱼网袜般的裤子紧缚让他每一次呼吸都感到压迫,像无形的枷锁。“脱掉上衣。”李明命令道,声音如鞭子般抽打空气,低沉的回音在房间回荡。

  丽仪犹豫,但最终服从了。T 恤被扔到一边,他光着上身,胸膛平坦,却在脑海中幻想硅胶胸垫的重量,乳头在凉空气中硬起,带来刺痛的敏感,像小针扎般。镜中的他,下身女式裤子,上身赤裸,形成一种畸形的美感,让他心底涌起一股扭曲的自豪:看,我变成了什么?视觉上的冲击如刀割。

  李明从身后贴上来,胸膛紧贴丽仪的背部,热气喷洒在颈间,肌肉的硬度如铁壁般压迫着他。汗水从李明的身上流到丽仪的皮肤,咸涩的味道在空气中扩散,让他不由舔唇,尝到一丝苦咸。

  “摸摸自己,看着镜子。”李明抓住丽仪的手,引导到下身。丽仪的手颤抖着触碰,那种感觉陌生而刺激,指尖滑过布料,带来摩擦的热量,像火苗舔舐。镜子放大了每一个细节:手指的滑动,表情的扭曲,汗水的珠子滚落,发出轻微的滴答声,落在地板上如雨点。

  然后,李明的手从后入侵。这次不是浅尝辄止,而是深入手指,缓慢旋转,每一次转动都摩擦着内壁,带来撕裂痛和浪潮般的快感,湿滑的声音在安静的房间中格外清晰,像低沉的呻吟。丽仪的身体弓起,痛楚如刀割,却转化成层层叠加的愉悦,他不由自主地喘息,声音在房间回荡,与健身房的背景音乐交织,重低音的震动传入身体,超出了感官的生理感受超出承受阈值。

  “啊……不……停下……”他哭喊着,但声音中带着一丝乞求,心底的黑化爆发:他恨这种被动,却又享受掌控的幻觉,或许他可以反转这一切?这种想法让他兴奋得颤抖。

  “看着镜子,说你喜欢。”李明加速动作,另一只手捏住丽仪的乳头,轻轻扭转,痛感如电流般窜遍全身,转化为快感,每一次扭转都带来尖锐的刺痛,却夹杂着甜蜜的麻痹。丽仪的鼻腔充满汗味和男性气味,让他头晕,味蕾仿佛尝到咸涩,喉咙发紧。

  丽仪的视线无法移开镜子。那里的他,像一个堕落的女人,身体在颤抖,眼睛半闭,嘴唇微张,汗水顺着下巴滴落,凉热的对比让他脊背发凉。高潮逼近,他感到一种前所未有的沉沦,心理的黑化达到顶点:从恐惧到怨恨,再到主动的渴望,他开始将这种耻辱视为力量,视觉上的扭曲让他生出一种病态的满足。“我……我喜欢……喜欢被调教……”

  话出口的瞬间,泪水决堤,高潮如爆炸般来临。体液喷涌而出,浸湿女式裤子,黏稠的液体顺腿滑落,带来凉热的对比,咸腥味弥漫空气,让他几乎窒息。他瘫软在李明的怀里,全身痉挛,让他几乎昏厥,每一个细胞都在回荡着那股热浪。

  李明满意地笑了笑,抽出手指,擦拭在丽仪的背上,留下湿滑的痕迹,黏腻的触感如烙印。“好孩子。下次,我们玩更大的。”

  回家后,躺在床上,回想着镜中的倒影。那种被注视的羞耻,让他辗转反侧,汗味还残留在身上,让他反复嗅闻,那股混合的咸腥让他下身又隐隐胀痛。恐惧依旧主导,但他发现,兴奋越来越强烈,黑化的苗头在悄然生长:或许,下次他可以主动要求更多,甚至反过来操控教练?这种想法让他兴奋却恐惧,心理的黑潮如夜色般吞噬着他。

  微信响起,李明发来一张照片:镜子中的丽仪,高潮时的扭曲表情。“记住这个样子。下次,带上你的假发。我们继续深入。”丽仪的心沉了下去,却又隐隐期待。深渊的门槛,已近在眼前,他开始谋划如何拥抱它,那种谋划如黑暗的低语,带着感官的余韵。

             第七章汗水的枷锁

  丽仪推开家门时,全身还带着普拉提室的湿热气息。那条女式紧身leggings

已经被汗水和体液彻底浸透,黏腻地贴在大腿内侧,每走一步,布料就摩擦着敏感的皮肤,带来一阵阵余震般的酥麻,让他不由自主地夹紧双腿,臀缝处的湿滑感像无数柔软的小舌在轻轻舔舐,热液顺着内侧滑落,凉热的对比让他低吟出声,脊背发凉却下腹灼热。

  丽仪几乎是踉跄着冲进浴室,脱下裤子的瞬间,一股浓烈的混合气味扑鼻而来——自己的汗、教练的汗、还有那股无法言说的腥甜,咸涩中带着一丝甜腻,让他下意识地吸了口气,脑海中闪过高潮时的扭曲快感,下身又隐隐胀起,龟头微微渗出晶莹的液体。

  站在花洒下,丽仪让滚烫的水从头浇到脚,试图冲掉一切痕迹,可水流滑过臀缝时,那里仍残留着被手指反复侵入后的灼痛与空虚,像有一团火在内部缓慢燃烧,每一次冲刷都拉扯着内壁的嫩肉,让他手指不由自主地探入,轻触一下,就引发一阵痉挛,高潮的余韵让他腿软跪地,热液喷溅在瓷砖上,发出细碎的声响。

  镜子蒙着一层雾气,他擦开一角,看见自己潮红的脸、肿起的唇,还有胸前两点被反复揉捏后留下的淡红指痕,乳头硬挺着,像两颗娇嫩的樱桃在乞求更多触碰,轻轻一碰,就带来丝丝缕缕的快感,如细雨般绵密。

  手指不由自主地滑过那里,轻捏一下,电流般的快感直冲下身,让丽仪喘息着抚摸自己,幻想教练的粗糙手指再次入侵,龟头被包裹在掌心,轻轻挤压,让他低吟着自慰到高潮,热液喷涌而出,溅在浴室地板上,混着水流滑走。

  丽仪本该痛恨这副模样,可那种空虚感如饥渴般啃噬着他,让他反复自慰,直到精疲力竭,身体瘫软在地板上,泪水混着水珠滑落。心理上,他感到一种深刻的冲突:表面上,他告诉自己这是耻辱,必须停止;但内心深处,一丝阴暗的满足在滋生——那种被注视、被操控的快感,让他开始质疑自己的身份,为什么他的身体会如此渴望这种堕落?

  黑化的种子在悄然发芽,他开始将恐惧转化为一种扭曲的依赖,怨恨教练却又不由回味他的触碰,幻想被绳索捆绑、被鞭子抽打的痛快。

  那一夜,他几乎没睡。梦里全是镜子,无数个自己被女式紧身裤包裹着臀部,在冷白灯光下扭动。李明站在身后,带着嘲弄的笑,汗水滴落在他身上,每一滴都像火热的精液,滑入他的体内,让他梦中高潮。

  醒来床单湿透,下身胀痛得厉害,让他不由自主地抚摸自己,龟头敏感地跳动,高潮来得快而猛烈,却空虚依旧,泪水混着体液,让他恨自己却又渴望更多。心理的沉沦在这一刻显现:他开始说服自己,这或许不是坏事,而是隐藏的自我;恐惧与兴奋交织,让他辗转反侧,脑海中反复浮现李明的身影,那种权威让他感到一种病态的安全感,幻想被他用皮带抽打臀部,痛楚中夹杂高潮。

  手机亮起,李明的消息只有简短一句:“今晚八点,别迟到。”

  丽仪盯着屏幕,指尖发抖。他删了又恢复,恢复又删掉,最后把手机扔到一边,却在十分钟后再次捡起,回复了一个“好”。回复的瞬间,他感到一种耻辱的兴奋,下身又硬了。

  他幻想今晚的调教会更激烈,臀部不由自主地收缩,内壁隐隐抽动。他恨自己。更恨的是,在恨意之下,那股期待像毒液一样,一点点渗进血液,让他开始幻想今晚李明会如何用汗水浸透他,用粗硬的身体征服他,龟头顶在入口,缓慢推进,或许还会用器械捆绑他,让他彻底臣服。心理的黑化加速:从被动受害到隐隐主动,他开始将这种调教视为一种“解放”,尽管理智还在抗争,但欲望已占上风。

  晚上八点,健身房已经过了高峰期,只剩零星几人在有氧区。普拉提室里灯光昏黄,李明穿着汗湿的背心,肌肉在灯光下泛着油亮的光,像一头蓄势待发的猛兽,胸膛起伏着,汗珠顺着颈部滑落,汇聚在锁骨的凹陷,散发着浓烈的男性麝香。

  那香气让丽仪鼻腔发痒,下身隐隐湿润,龟头渗出少许液体。李明没说话,直接把丽仪拉进房间,反手锁上门,那“咔嗒”声如枷锁扣上,让他心跳加速,预感今晚会更深入,身体不由自主地发热,心理上一种屈服的快感涌起——他知道自己已无法逃脱,这种认知让他既恐惧又兴奋。

  “今天不做普拉提。”李明的声音低沉,带着运动后粗重的鼻息,每一个字都像热气喷在丽仪的脸上,让他耳根发烫,唇瓣发干,“今天做高强度间歇。出汗,越多越好。出到你全身都湿透,像个小婊子一样求饶,下面流出骚水,龟头硬得滴水。”

  丽仪还没来得及抗议,就被推到跑步机上。李明把速度调到他平时绝对跑不了的档位,坡度也拉到最大。跑步机轰鸣启动,丽仪只能拼命跟着节奏,鞋底撞击履带的声音像鼓点,一下一下敲在心上,震动传入下身,让他感到一种隐秘的刺激,臀部收缩着,内壁隐隐抽动。

  不到五分钟,汗水就从额头滚落,滑进眼睛,咸涩得刺痛。他喘得厉害,喉咙里全是火辣辣的干燥,胸膛剧烈起伏,T 恤被汗浸湿,紧贴着乳头,每一次摩擦都带来刺痒的快感,让他咬唇忍耐,下身硬起,裤子内的热量聚集,龟头摩擦布料,带来丝丝快感。

  犀利上一个声音在呐喊,这太荒谬了,我不是这种人。但身体的反应出卖了他,那股热流让他开始享受这种疲惫中的兴奋,沉沦的念头如潮水涌来——或许,服从就是一种解脱。

  李明站在旁边,抱着手臂,冷眼看着。“腰挺直,臀收紧,别像个娘们似的扭来扭去。”他突然伸手,在丽仪臀部狠狠拍了一掌,力道大得让丽仪一个踉跄,差点摔倒。

  那一掌火辣辣地疼,却奇妙地转化成一股热流,直冲下腹,让他下身瞬间硬起,裤子内的摩擦加剧了那种胀痛,热液渗出,浸湿内裤,龟头敏感地跳动。李明注意到他的反应,低笑:“看你这贱样,拍一下就硬了?继续跑,跑不出汗,我就用别的方式让你出——比如,用我的手指搅你的下面,直到你喷水,内壁收缩着吸我的手指。”

  二十分钟后,丽仪已经全身湿透。T 恤紧贴胸口,汗水顺着脊背流进裤腰,裤子湿漉漉地黏在腿上,像第二层皮肤,每一步都拉扯着臀缝,让他幻想被手指入侵,下身湿滑得像在自慰,热液顺腿内侧滑落。

  李明终于按下停止键,丽仪双腿发软,几乎跪倒。李明一把抓住他的后领,像拎小猫一样把他拖到垫子上,力道粗暴,让他颈部发热,预感即将被征服,龟头胀痛。心理的沉沦加深:他发现自己不再完全抗拒这种粗暴,反而在其中找到一种扭曲的愉悦,理智在呐喊“停下”,但内心低语“继续”。

  “脱上衣。”命令简短,不容拒绝。

  丽仪喘着粗气,颤抖着把湿透的T 恤脱掉。布料离开皮肤时发出“啵”的一声轻响,凉风吹过,汗湿的胸膛立刻起了一层鸡皮疙瘩,乳头硬挺着,像两颗红豆在乞求触碰,让他不由自主地捏了一下,快感如电流窜过,下身抽动。

  李明自己也脱掉背心,露出汗光闪闪的胸肌和腹肌,汗珠顺着人鱼线滑进裤腰,散发出一股浓烈到近乎侵略性的雄性气味,让他下意识地吸气,那股麝香直钻肺腑,让他腿软,下身又湿了,热液渗出。

  他俯身压住丽仪,膝盖强硬地分开他的双腿,粗壮的大腿摩擦着丽仪的内侧,带来粗糙的热量,像在干他的腿缝,龟头隔着布料顶在李明的大腿上,摩擦出快感。

  汗水从李明的下巴滴落,正好落在丽仪的唇上,咸涩的液体滑入口中,让他不由舔舐,尝到一种混合着男性荷尔蒙的苦甜,舌尖仿佛在舔教练的下身,幻想含住那粗硬。李明低笑:“尝尝男人的味道。小婊子,你喜欢吗?想舔更多?想含我的鸡巴?”

  这话如刀子般切割他的自尊,却也点燃了更深的欲望,心理上他开始屈服:或许,我就是个婊子,这种承认让他既痛苦又解放。

  接着,李明做了一件让丽仪彻底崩溃的事——他抓起自己刚脱下的背心,那件被汗水浸得发黄、散发着浓烈体臭的衣服,直接团成一团,塞进了丽仪的嘴里。  布料瞬间填满了口腔,汗水的咸涩和男性荷尔蒙的麝香味瞬间爆炸开来,像一股热浪涌入喉咙,让他眼泪被刺激得直流,可那股味道却像钩子一样,勾住了他最深处的欲望,让他幻想含着教练的粗硬,龟头顶在喉咙。布料吸饱了汗,湿重地压在舌头上,每一次呼吸都逼他吞咽更多咸涩的液体,舌尖滑动着,像在口交,热液从下身流出。

  丽仪感到一种彻底的臣服,这种被标记的感觉让他自我厌恶,却又生出一种病态的归属感——我是他的了,这种想法如毒瘾般上瘾。

  “含着。不准吐。吞下去,像吞我的精一样。”李明的声音带着沙哑的欲火,手指捏住丽仪的下巴,强迫他深喉那团布,让他喉部收缩,发出呜呜的呻吟,下身收缩着。

  李明开始“训练”。他让丽仪做高强度核心动作——平板支撑、俄罗斯转体、仰卧起坐,每一个动作都故意用身体压迫、摩擦。

  汗水从李明身上不断滴落,落在丽仪的胸口、腹部、小腹,像滚烫的蜡油,每一滴都带来灼热的刺痛,却转化成快感,让他乳头更硬,下身收缩。李明的胸膛擦过丽仪的皮肤,带起黏腻的拉丝感,粗糙的体毛刮过敏感处,让他全身颤抖,像被无数小嘴吮吸,龟头摩擦垫子,热液不断渗出。心理上,每一次摩擦都削弱他的抵抗,他开始享受这种痛快的耻辱,内心独白反复:为什么这么爽?为什么我离不开他?

  最难以忍受的是,李明故意把腋下贴近丽仪的脸。运动后浓烈的汗味混着体毛的粗糙摩擦,像一股热浪扑面,腋毛湿漉漉地刷过他的鼻尖,让他鼻腔被完全占领,脑子一片空白,只能发出含糊的呜咽。

  嘴里那团湿布越来越重,汗水顺着嘴角溢出,拉出一道晶亮的丝,让他看起来像个饥渴的荡妇,下身热液流出,浸湿裤子,龟头胀痛欲裂。沉沦的过程如漩涡般拉扯着他:从最初的厌恶,到渐渐的适应,再到主动吸入那股气味,他开始将这种羞辱内化为欲望。

  “看你这副样子,”李明喘着粗气,手指粗暴地探入丽仪的裤腰,滑过湿滑的皮肤,直达下身,握住那硬挺的部位,轻轻一挤,让他低吟,热液喷出少许,龟头在掌心跳动,“全身都是我的汗味。以后一闻到汗味,你就会硬,对不对?就会流骚水,像个婊子一样求我干你,求我用鸡巴填满你的骚洞。”

  丽仪摇头,眼泪混着汗水滑落,可下身却诚实地胀痛起来,热液渗出,浸湿了李明的手掌,让他手指滑动更顺滑,包裹着龟头轻轻撸动。布料堵嘴让他无法回答,只能发出羞耻的鼻音,身体却不由自主地拱起,迎合那双手,臀部后顶,乞求入侵,内壁空虚地抽动。丽仪不再只是被动,而是开始主动幻想,怨恨中夹杂着崇拜,这种转变让他自我分裂,却又无法停止。

  李明终于把丽仪翻过来,让他跪趴在垫子上,臀部高高翘起。湿透的运动裤紧贴臀缝,勾勒出羞耻的轮廓,像在邀请入侵,下身热液顺腿滑落,龟头硬挺着顶起布料。

  李明没有脱他的裤子,而是直接从后面压上去,汗湿的胸膛紧贴丽仪的背脊,像一层灼热的枷锁,粗硬的下身隔着布料顶在臀部,让他感到一种压迫的热量,像要干穿他,龟头摩擦入口,带来丝丝快感。这种姿势让他感到彻底的暴露与臣服,内心低语:就这样吧,让我堕落。

  他抽出那团湿透的背心,布料离开口腔时拉出长长的银丝,丽仪大口喘息,却立刻被李明用手捂住口鼻——那只手刚擦过自己的全身,掌心满是汗液和体味,咸涩的液体渗入口中,让他被迫大口吸入那股浓烈的气味,脑子嗡的一声,几乎窒息。

  舌头不由自主地舔舐掌心,尝到教练的汗味,让他羞耻却兴奋,像在口交手掌,幻想含住粗硬的鸡巴。沉沦的细节在此放大:他不再抗拒舔舐,反而主动卷舌,享受那种咸涩,这种自我背叛让他泪流满面,却也带来更深的快感。

  “吞下去。”李明命令道,把那团背心重新塞回他嘴里,这次更深,几乎顶到喉咙,让他喉部收缩,像在吞咽一根粗硬的东西,泪水涌出,下身抽动。  同时,他的另一只手从后面入侵。这次没有润滑,只有汗水做媒介。手指粗暴地进入,带着运动后的热度和力道。每一次推进都摩擦出湿滑的声响,内壁被撑开,带来撕裂般的痛楚,却夹杂着层层快感,让丽仪臀部不由自主地后顶,求更多。

  内壁收缩着包裹手指,像在吮吸。李明加速动作,手指旋转,按压敏感点,每一下都如电流般窜遍全身,让他嘴里含着湿布,发出呜呜的乞求声,下身硬挺着摩擦垫子,热液不断渗出,龟头胀痛欲裂。心理的沉沦达到高潮:痛楚转化为愉悦,他开始将这种入侵视为“归宿”,理智崩塌,欲望主导,一切抵抗化为尘埃。

  高潮来得毫无预兆。当李明的手指精准地按压到那一点时,丽仪的视野瞬间白茫茫一片。体液喷涌而出,浸湿了已经湿透的裤子,顺着大腿内侧滑落,滴在垫子上,发出细碎的啪嗒声。他的身体痉挛着,嘴里那团布被咬得变形,汗水和口水混在一起,从嘴角溢出,下身收缩着,空虚却满足,像被彻底填满,内壁抽搐着。

  李明没有给他喘息的机会,继续动作,手指更深更猛,另一手撸动丽仪的下身,龟头在掌心滑腻,直到丽仪第二次高潮,这次几乎是干射,只有少量液体,却带来更剧烈的抽搐,全身如触电般颤抖,泪水混着汗水,让他看起来彻底堕落,臀部高翘着乞求更多,幻想被鸡巴真正入侵。

  丽仪整个人瘫软下来,嘴里含着那团汗湿的布,像一只被彻底驯服的宠物,心理防线彻底崩塌——他开始享受这种被汗水标记的耻辱,幻想被教练的粗硬干到失神,内壁被填满。这种沉沦让他自我认知扭曲:从男人到雌性,从受害者到渴望者。

  李明终于抽出手,满意地拍了拍丽仪的臀部,把那团湿透的背心从他嘴里取出,随意扔到一边。布料落地时发出沉闷的湿响,空气中汗味更浓,让他鼻腔发痒,下身又胀起。

  “下次,”他俯身在丽仪耳边低语,声音带着运动后的沙哑,热气喷在耳廓,让他耳根发烫,下身抽动,“把你自己的内裤带来。我要用你的汗,堵你的嘴。或许,还用别的东西堵你的下面,让你喷个够,内壁吸着我的鸡巴。”

  丽仪瘫在垫子上,汗水、体液、泪水混成一片,空气里全是浓烈的男性气味。他本该感到彻底的屈辱,可心底却生出一丝诡异的期待——下一次,那股汗味会更浓,更深,更无法逃脱,让他彻底沉沦,幻想被干到失神,龟头喷涌。心理的沉沦已不可逆:他开始主动规划下次,依赖这种调教如瘾君子。

  回家路上,他第一次没有立刻冲澡,而是坐在床上,把那股残留的汗臭反复嗅闻,下身又硬起,让他自慰到高潮,脑海中全是李明的粗硬,内壁空虚地抽动。黑化的裂缝在这一刻彻底扩大:他开始渴望,不仅仅是高潮,而是那种被汗水彻底浸透、被气味彻底标记的、彻底的臣服,甚至幻想反过来用自己的身体操控教练,含住他的鸡巴。

  微信亮起,李明发来一张照片:丽仪跪趴在垫子上,嘴里含着湿布,眼神失焦,汗水顺着全身滑落,下身湿痕明显。“留着这个味道,想我。想我干你。”丽仪看着照片,手指颤抖着保存了下来,下身又湿了,泪水滑落,却带着一丝扭曲的微笑。

  深渊又近了一步,而他,已经开始主动向内张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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