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警花美母:从卧底人妻到极道女帝 (13)

[db:作者] 2026-02-24 16:09 长篇小说 2620 ℃

作者:hhkdesu

2026/02/11发表于:禁忌书屋、Pixiv

是否首发:是

字数:8,236 字

【赞助本书,提前获得后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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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13章

  “砰!”

  一记重拳狠狠砸下,张子昂发出一声凄厉的嚎叫。

  “别……别打了……我不知道……我真的不知道……”

  张子昂缩在墙角,双手抱头,脸上青一块紫一块,狼狈得像条丧家之犬。  “不知道?!”

  “砰——!”

  老三脸上的横肉抖动着,狞笑一声,又是一脚狠狠踹在张子昂的肚子上。张子昂疼得眼球暴突,整个人像只煮熟的虾米一样弓了起来,发出剧烈的干呕声,苦胆水都快吐出来了。

  “你那个老不死的爹玩失踪,欠了我们钱就想赖账?门儿都没有!”

  老三手里拿着一份厚厚的协议,一边用协议拍打着张子昂的脸,一边骂道,“找不到他就找你!父债子偿,天经地义!今天你要是不把这份协议签了,老子废了你的第三条腿!”

  “我不签……那是公司的……我做不了主……”

  张子昂虽然平时是个纨绔子弟,但也知道这字要是签了意味着什么,张家的产业要是被他这么不明不白地送出去了,他爸非打死他不可。

  “做不了主?”

  老三直起腰,给旁边的小弟使了个眼色。那几个满臂纹身的打手立刻心领神会,狞笑着围了上去,手里的钢管在掌心拍得啪啪作响。

  “看来张少爷还没认清形势啊,不见棺材不掉泪。”

  老三转过身,眼睛突然看向了缩在床上的妈妈。

  从刚才闯进来开始,妈妈就一直裹着被子缩在床头角落里。她只露出一双惊恐的大眼睛,浑身瑟瑟发抖,像只吓坏了的小兔子。

  但在那层颤抖的表象下,妈妈的内心却冷静得像一潭死水。

  她透过散乱的发丝,冷眼观察着局势。

  【火候差不多了,张子昂的心理防线已经到了临界点,只需要最后一把火。】  “既然张少爷这么硬气,不心疼自己,那咱们就换个玩法。”

  老三一步步逼近床边,手里的棒球棍在床架上敲得当当作响,“这么漂亮的妞儿,又是张少爷的心头肉,要是让兄弟们轮流好好疼爱一番,不知道张少爷会不会心疼?”

  “你们要干什么?!别过来!”

  妈妈立刻尖叫着拼命往后缩,双手死死抓着被角,身体抖得像筛糠一样。  【演得不错。】

  她在心里冷冷地评价自己。

  但这并不能阻止老三的兽行。

  “装什么纯?”

  老三猛地伸手,一把抓住了妈妈身上的被子。

  “别动她!有什么冲我来!操你妈的冲我来啊!”

  张子昂目眦欲裂,嘶吼着想要扑过来,却被两个大汉死死按在地上,脸颊在地板上摩擦,只能眼睁睁看着。

  “起开!”

  老三根本没理会张子昂的叫唤,手臂猛地发力。

  “呼——!”

  被子被他狠狠掀开,甩在地上。

  失去了唯一的遮蔽物,妈妈那曼妙成熟的身躯瞬间暴露在众目睽睽之下,仿佛一块鲜肉被扔进了狼群。

  身上的裙子此刻已是凌乱不堪,一侧的肩带滑落下来,挂在圆润白皙的手臂上,露出大片雪腻的肌肤和那一侧饱满的半乳轮廓;裙摆被卷到了大腿根部,裹着油亮肉丝的美腿,此刻紧紧并拢,相互摩擦着。

  “啊!!!”

  妈妈尖叫着,双手环抱胸前,试图遮挡自己,眼里满是惊恐的泪水。

  “啧啧啧……这腿,真是极品啊。”

  老三眯着眼,目光肆无忌惮地在妈妈身上游走,接着他扔掉棒球棍,直接伸手。

  看着那只脏手伸向自己的大腿,妈妈的瞳孔微微收缩。

  【恶心的东西,这只手,我记下了,以后一定给你剁下来。】

  心里杀意翻涌,但她的身体却配合着做出了最激烈的反应——她蹬着腿,拼命向后退去。

  “别碰我!滚开!滚开啊!”

  “跑什么?”

  老三狞笑一声,一把抓住了妈妈的小腿。

  粗糙的大手直接按在了那光滑细腻的油亮肉丝上,这种极致的触感反差,让老三瞬间兴奋起来。

  他没有松手,反而五指用力扣进肉里,然后顺着大腿外侧狠狠向上一扯——  “嘶啦——!!!”

  一声刺耳的裂帛声轰然炸响!

  妈妈腿上那精心挑选的油亮肉丝,就这么被老三硬生生撕开一道巨大的口子,从大腿根部一直裂到了膝盖!

  原本紧致完美的丝袜瞬间崩裂,卷曲的破损边缘下,雪白的大腿肉弹了出来,那一道长长的裂口,与周围依然紧绷着的肉色丝袜形成了强烈反差。

  这种残缺的美感,这种将美好事物毁给人看的暴行,比完好无损时更加色情,也更加激发男人心底的兽欲。老三并没有停手,他的手指顺着那个裂口直接摸了进去,在那露出来的白嫩大腿肉上狠狠掐了一把。

  “啊——!”

  妈妈发出一声惨叫,眼泪夺眶而出,不仅是肉体的疼痛,更是作为一名警察的屈辱。但为了任务,她只能忍受,暂且先把这笔血债狠狠记在心里。

  “住手!!!”

  被按在地上的张子昂看着这一幕,整个人彻底崩溃了。

  那是他的女神!是他捧在手心里连碰都不敢碰一下的白月光!现在却被这群畜生当众撕烂了丝袜,像个玩具一样羞辱!而这一切,都是因为他!

  那种巨大的愧疚感和保护欲,瞬间冲垮了他的理智。

  “我签!我签!别碰她!求求你们别碰她!只要你们放过她,让我签什么都行!”

  “这就对了嘛。”

  老三的手停在了妈妈的大腿根部,意犹未尽地在那滑腻的肌肤上摩挲了一下,才慢慢收回手。

  他走到张子昂面前,把协议往地上一扔,又扔给他一支笔。

  “早这么配合不就完了?非得敬酒不吃吃罚酒,让美女受惊。”

  张子昂颤抖着捡起笔,抬头看了一眼床上的妈妈。

  妈妈此时正抱着残破的裙子,缩成一团哭得梨花带雨。那双被撕烂了丝袜的美腿无助地蜷缩着,丝袜裂口触目惊心。她看着张子昂,眼里充满了恐惧,也充满了对他挺身而出的感激和依赖。

  那一刻,张子昂觉得自己是个英雄。

  为了她……哪怕倾家荡产也值了!

  张子昂咬着牙,在那份出卖家族利益的协议上,重重签下了自己的名字,又在那几个打手的胁迫下,按下了鲜红的手印。

  “很好。”

  老三拿起协议检查了一遍,满意地弹了弹纸面,“张少爷果然是个情种,痛快!”

  他挥了挥手:“行了,既然张少爷这么有诚意,那咱们也得讲规矩。把张少爷请出去!”

  两个打手立刻架起张子昂,拖死狗一样把他往门外拖去。

  “放开我!我自己会走!”张子昂挣扎着,但他根本不想走,他的目光始终死死盯着床上的妈妈,“小乔姐!你没事吧?!你们别动她!”

  “子昂……”

  妈妈这时候突然从床上冲了下来。

  她顾不上整理衣物,赤着肉丝美脚,就这样跌跌撞撞地扑向门口。

  “嘭!”

  就在她即将冲到张子昂身边的时候,老三横跨一步,像一座肉山一样挡在了门口,一把推开了她。

  妈妈“柔弱”地摔倒在地,却还在拼命捶打着老三的小腿,对着正在被拖出去的身影哭喊:“子昂快走!快走啊!别管我!你快走!”

  这一幕生离死别演得太逼真了。

  张子昂看着他的女神,看着她衣衫不整、丝袜破裂,却依然还要为了保护他而让他先走,他的心都要碎了。

  “姐!你等我!我一定会来救你的!我发誓!!!”

  随着这句带着血泪的誓言,他被重重扔出了大门。

  “砰!”

  防盗门被狠狠关上。

  门外,张子昂趴在冰冷的走廊上。

  他听到门内传来妈妈的一声“惨叫”,紧接着是男人们下流的哄笑声。  他把拳头狠狠砸在地板上,砸得指骨流血。

  “畜生……我一定要杀了你们……”

  他哭得像个孩子,最后却只能踉踉跄跄地爬起来,逃离这个让他心碎的地方。  ……

  确认门外的脚步声彻底消失,房间里的“惨叫”也随之戛然而止。

  原本蜷缩在地板上瑟瑟发抖的妈妈,脸上的惊恐和泪水在一秒钟内蒸发得无影无踪。她面无表情地抬起手,随意抹了一下眼角残留的泪痕,眼神清冷得像是一汪深不见底的寒冰。

  “嘿嘿……顾小姐好演技啊。”

  老三并没有察觉到气氛的变化。他放松了身体,不再堵门,而是换上了一副油腻腻的猥琐笑容,眼睛死死盯着妈妈腿上那道触目惊心的裂口。

  “刚才那两声叫得,啧啧,真够骚的,听得老子心痒难耐。”

  旁边那几个打手也跟着起哄,一个个扔下手里的家伙,眼神淫邪地围了上来。  “是啊顾姐,刚才那一扯,那大腿露得真是绝了!这白得……我都差点没忍住,真想上手摸两把。”其中一个染着黄毛的打手,甚至不知死活地伸出手,想要去摸妈妈那裸露在外的雪白大腿。

  妈妈没有躲。

  她只是冷冷地看着伸过来的那只手,声音平淡:“我是秦爷的人,任务完成了,备车,我要见秦爷。”

  “秦爷的人?”

  老三嗤笑一声,“顾小姐,别太把自己当回事。秦爷身边的女人多了去了,像你这种送上门的货色,没了一两个,秦爷根本不在乎。”

  他给几个手下使了个眼色,那几个人立刻心领神会,狞笑着缩小了包围圈,将妈妈逼到了床角。

  “再说了,”老三搓着下巴,目光在妈妈那雪腻的酥胸和破损的丝袜间流连,“刚才气氛都烘托到这儿了,咱们要是不做点什么,岂不是浪费了顾小姐这身好打扮?反正秦爷只要结果,过程怎么样,他又不看录像。”

  那个黄毛打手更是色胆包天,看着妈妈裹着残破肉丝的玉足,咽了口唾沫:“顾姐,反正都是出来卖的,跟谁不是跟?兄弟们几个身体不一定比秦爷差,伺候舒服了,以后罩着你……”

  说着,他猛地扑了上来,脏手直奔妈妈的胸口抓去。

  “找死。”

  妈妈的红唇轻启,下一秒,房间里的人只觉得眼前一花。

  并没有想象中女人的尖叫和挣扎。

  那个扑上去的黄毛,手还没碰到妈妈的衣角,就被一只看似柔弱的手掌死死扣住了手腕。紧接着,一股巨大的怪力袭来。

  “咔嚓!”

  “啊——!”

  伴随着一声清脆的骨裂声和杀猪般的惨叫,黄毛整个人被妈妈借力过肩,像是扔垃圾一样狠狠摔在了地板上。

  但这只是开始。

  妈妈身上的裙子有些紧,限制了大幅度的踢腿,但这难不倒她。

  她赤着那双肉丝美脚,脚趾抓地,身形如鬼魅般一转。

  “砰!”

  旁边一个正准备抡钢管的打手,只看见一道肉色的残影闪过。

  那是妈妈的腿。

  即便丝袜已经从大腿根部裂开,但这丝毫没有影响她腿部肌肉爆发出的恐怖力量。那一记侧踹,精准踢在了打手的膝盖窝上。

  打手噗通一声跪倒在地。

  没等他反应过来,一只赤裸的肉丝玉足,已经重重踩在了他的手腕上。  “当啷。”

  钢管落地。

  妈妈脚尖一挑,钢管像是有了灵性,在空中转了个圈,稳稳落在了她手里。  这一系列动作发生在电光火石之间。

  当老三回过神来的时候,他带来的几个金牌打手已经全部躺在地上哀嚎,有的抱着手腕,有的捂着膝盖,在狭小的房间里滚作一团。

  而那个被他们视为盘中餐的女人,此刻正单手握着钢管,赤着脚站在横七竖八的身体中间。她身上的衣服依然凌乱,肩带依然滑落,腿上的丝袜依然破破烂烂地挂着,露出大片白腻的肌肤。

  妈妈随手挽了个棍花,钢管带着呼啸的风声,直指老三的鼻尖。

  “你带的人,就这种货色?”

  老三额头上的冷汗瞬间下来了。

  他是行家,自然看得出这女人的身手不是花架子,那是真正的杀人技。快、准、狠,招招直奔要害,没有一丝多余的动作。

  “顾……顾姐……”

  老三咽了口唾沫,手里的棒球棍不自觉地垂了下来,“误会……都是误会……”  妈妈冷冷地看着他,并没有趁机动手。

  她是个卧底,她需要在这个狼窝里生存下去。老三是秦叙白的左膀右臂,虽然是个垃圾,但现在还不能彻底撕破脸,甚至以后还需要利用他。

  “当啷。”

  妈妈手一松,钢管落在地板上,发出清脆的撞击声。

  “这种下三滥的手段,别再对我用第二次。”妈妈理了理耳边的碎发,语气平淡,“这几个人太废了,你自己处理一下,别让秦爷觉得你带的人都是废物。”  她的这番话既展示了实力,又给老三留了一点台阶,同时也确立了自己不可侵犯的地位。

  老三看着眼前这个女人,眼神复杂。

  恐惧、忌惮,以及更为强烈的征服欲。

  这朵玫瑰,扎手。

  但他妈的……真带劲。

  “是……是……”

  老三连连点头,换了一副面孔,转身踢了一脚地上的黄毛,“都他妈别装死!给老子爬起来!顾小姐要用车,还不快滚去开车!”

  妈妈没有再看他们一眼,拖着那条残破的丝袜美腿,头也不回地走出了房间。  ……

  盛世娱乐城顶层,办公室。

  老三敲门汇报了一句“顾小姐到了”,便识趣地退了出去,关上了厚重的大门。

  偌大的办公室里,只剩下妈妈和秦叙白两个人。

  秦叙白并没有起身,只是透过金丝眼镜,隔着办公桌,上下打量着妈妈。她看起来很狼狈,发型有些散乱,几缕发丝垂在脸侧,裙子也皱皱巴巴的,肩带松垮地挂着。

  最显眼的,还是那双腿。

  她的腿上裹着油亮肉色丝袜,可上面却有着一道触目惊心的裂口,于是,那原本温润如玉的高级感荡然无存,只剩格格不入的凌乱。

  秦叙白的眉头微微一皱,似乎是对这副毫无美感的画面感到不悦。

  他是那种追求极致完美的变态,喜欢的是那种完好无损的艺术品,而不是这种被野狗啃过的残次品,就算要破坏,也必须按照他的标准,他亲自动手。  “看来……刚才的战况很激烈啊。”

  他的语气淡淡的,听不出喜怒,“顾小姐受委屈了。”

  妈妈并没有去整理那一身狼狈,反而挺直了腰背,直视着他的眼睛:“只要能帮秦爷办成事,这点委屈不算什么。”

  “做得好。城西那块地皮,张建国不想卖也得卖,除非……他真的不在乎他那个宝贝儿子的死活。张建国那个老顽固,唯一的软肋就是这个儿子,这步棋走对了。”

  他拉开抽屉,随手拿出一个金色的工牌,扔在桌子上。

  “啪。”

  工牌滑过桌面,停在妈妈面前。

  上面写着几个字:董事长生活助理。

  “从今天起,这个位置是你的了。”

  秦叙白靠在椅背上,十指交叉,“以后,你不用再去楼下陪那些暴发户喝酒,你的工作就是待在我身边,随叫随到。”

  妈妈看着那个工牌,心脏猛地跳了一下。

  终于……

  这就是通往核心机密的通行证。

  但她并没有表现出狂喜,而是依旧维持着那个贪财的人设。

  “谢谢秦爷提拔。”她伸手拿起工牌,紧紧攥在手里,然后抬起头,眼里透着一股急切和贪婪,“不过……秦爷之前答应我的那笔报酬……”

  “放心,少不了你的。”

  秦叙白似乎早就料到了她的反应,轻笑一声。

  他站起身,走到那个熟悉的书架前,按动开关。

  巨大的油画缓缓移开,露出了那个嵌入墙体的保险柜。

  “密码是952700。”

  秦叙白并没有自己去开,转头看着妈妈,眼神玩味,“你自己拿,这是你的劳动所得。”

  妈妈愣了一下。

  这是……试探?还是信任?

  她踩着高跟鞋,一步步走向保险柜,每走一步,心跳就加速一分。

  来到保险柜前,她伸出手,在密码盘上输入那串数字。

  “咔哒。”

  柜门弹开,里面的景象再次展现在眼前。

  上层,那个黑色的牛皮笔记本,就这么静静躺在那里。

  那是她做梦都想得到的东西!是能让秦叙白万劫不复的罪证!

  只要伸伸手,现在把那个本子拿出来……

  妈妈的手指在颤抖,呼吸也变得急促起来。

  脑海里有两个声音在疯狂打架。

  一个声音在喊:拿走它!这是千载难逢的机会!拿了就跑!为了老沈!为了正义!

  另一个声音在尖叫:别动!这是陷阱!如果敢碰那个本子,你绝对走不出这个房间!

  妈妈甚至能感觉到,秦叙白的目光,正抵在她的后背上。

  就在她的手指即将触碰到上层隔板的那一瞬间,ICU里那个插满管子的身影突然浮现在脑海里。

  如果现在死了,或者被抓了,谁来救老沈?谁来交明天的医药费?

  理智在那一瞬间战胜了冲动。

  她的手猛地一伸,抓住那两捆厚厚的美金。

  十万美金,那是救命钱。

  妈妈抓起那两捆钱,又迅速把手收了回来。

  “砰。”

  她重重关上了保险柜的门。

  而当妈妈转过身的时候,发现秦叙白不知何时已经站在了她的身后。

  “呼……”

  一股冷冽的木质香气扑面而来。

  秦叙白低下头,凑到妈妈耳边,深深吸了一口气。

  “顾小姐是个聪明人,刚才如果你手抖一下……或者敢碰别的东西……”  他的手顺着妈妈的手臂滑落,轻轻捏住了她的手腕。

  指尖冰凉。

  “现在这只手,可能已经废了。”

  妈妈感觉背后的冷汗瞬间湿透了长裙。

  果然是试探,这个秦叙白,从来就没有真正信任过任何人。

  “秦爷说笑了。”

  妈妈强压下心头的后怕,攥着那两捆美金,装出一副视财如命的样子,“我这种俗人,眼里只有钱,别的那些……太深奥,我不懂,也不敢碰。”

  “懂分寸就好。”

  秦叙白松开妈妈的手,后退一步,目光再次扫过她那身狼狈的装扮,尤其是在那条勾丝破洞的肉色丝袜上停留了两秒。

  他的眼里没有了之前的欲望和欣赏,反而透着一股嫌弃。

  “虽然你现在是我的生活助理了,但今天这副样子……太脏了,我不喜欢。”  他摇了摇头,似乎有些倒胃口。

  “回去洗干净,换身衣服,以后来上班,记得穿体面点。”

  秦叙白转身走回办公桌后重新坐下,拿起了文件,不再看她。

  “另外,这里只是我办公的地方之一,我不在的时候,把这里照顾好。”  这句话,让妈妈心里再次一沉。

  果然,这个老狐狸狡兔三窟,这里虽然有保险柜,但未必就是唯一的藏身之处。

  那个账本虽然在这里,但他随时可能转移。

  看来,潜伏之路比想象中还要漫长。

  “是,秦爷。”

  妈妈拿着钱,微微鞠了一躬,“那我先走了。”

  ……

  走出秦叙白的办公室,妈妈靠在走廊的墙壁上,微微喘息。

  不管怎么样,这一关算是过了,有了这笔钱,老沈的医药费至少能顶一阵子。  她整理了一下情绪,把钱装进包里,准备离开。

  然而,高跟鞋刚迈出几步,走廊拐角突然闪出一个黑影。

  “顾小姐,走这么急干什么?”

  老三靠在墙上,嘴里叼着根烟,火星在昏暗中忽明忽暗。他看着妈妈,眼神里带着一丝还没消退的忌惮,但更多的是一种恶狼看到肉时的贪婪和阴狠。  妈妈警惕地盯着他,冷声道:“怎么?刚才没打你身上是吧?”

  听到这话,老三的脸皮抽搐了一下,但他很快吐出一口烟圈,一脸痞笑地拦住了她的去路。

  “嘿嘿,顾小姐身手是好,我老三佩服,不过这里是盛世,不是拳击台。”老三的目光越过妈妈那诱人的胸口,盯着她的包,“哥哥我是来教教你规矩,顺便……跟顾小姐算算账。”

  “算账?”妈妈眯起眼睛。

  “那当然。兄弟们今晚为了帮你演这出戏,又是出力又是流血的,总得有点辛苦费吧?”

  老三弹了弹烟灰,一步步逼近,“再加上那套公寓的租金、布置现场的道具费,还有给那几个被你打伤兄弟的医药费……这笔钱,只能委屈顾小姐,从你的报酬里出一点了。”

  “你做梦。”

  妈妈怒极反笑,手中的包抓得更紧了,“这是秦爷给我的钱!你敢抢?”  “抢?顾小姐这话说的真难听,这叫抽成,叫规矩!”

  老三猛地一伸手,一把抓住了妈妈的手包带子。

  妈妈下意识地想要反击,她的膝盖微曲,准备给老三的胯下一记狠的。但就在那一瞬间,老三阴测测的声音响了起来:

  “新入行的,我劝你别动。你现在去告状?去跟秦爷说我抢你钱?”

  老三有恃无恐地冷笑,脸凑近妈妈,喷出一股令人作呕的烟臭味,“你去问问秦爷,他管不管底下兄弟怎么分钱?在他眼里,我们都是狗。几条狗为了抢骨头咬起来,主人是不会管的,主人只会觉得那条告状的狗……太吵,太没用。”  老三这话,说得妈妈一愣。

  是啊。

  这就是秦叙白的生存法则——养蛊。只有最狠、最贪、最有手段的人才能在他手下活下来。如果她因为这点钱就在走廊里大打出手,或者哭哭啼啼地跑回去告状,只会让秦叙白觉得她格局太小,甚至怀疑她作为一个“爱钱如命的女人”怎么会如此不懂道上的规矩。

  为了长期的潜伏,为了那个保险柜,她不能因小失大。

  “嘶啦——!”

  就在她这一瞬间的迟疑和权衡中,老三猛地发力。

  妈妈的手指松开了。

  手包被老三一把抢了过去。

  “这就对了嘛,识时务者为俊杰。”老三得意地笑出了声。

  他根本不避讳,当着妈妈的面拉开拉链,拿出那两捆厚厚的美金。

  “啧啧,十万美金……秦爷对女人可真大方。”

  老三伸出舌头舔了舔嘴唇,眼神贪婪。他毫不客气地抽出了其中厚厚的一大部分——目测至少有八万,直接揣进了自己兜里。然后像打发叫花子一样,把剩下的钱重新塞回包里,随手扔给了妈妈。

  “这两万,算是留给你的辛苦费和化妆费,别嫌少。”

  老三拍了拍鼓囊囊的口袋,得意地说,“以后跟着三哥混,懂事点,少不了你的好处。”

  说完,他吹了个口哨,目光最后在妈妈破损的肉丝腿上狠狠剐了一眼,大摇大摆地转身走了。

  妈妈站在原地,手里拿着那个轻飘飘的手包。

  她慢慢拉开拉链,看着里面仅剩的两万美金。

  两万美金。

  换算成人民币,也就不到十五万。

  她出卖了尊严,背叛了良心,甚至在那个房间里任由这些混蛋羞辱,最后换来的,就是被层层盘剥剩下的残羹冷炙。

  一阵穿堂风吹过,妈妈觉得腿上丝袜的裂口处凉飕飕的。

  那种巨大的荒谬感和屈辱感,让妈妈又是一阵感叹。

  “呵……”

  妈妈闭上眼睛,眼角滑落一滴冰冷的泪水。

  畜生。

  全都是吃人的畜生。

  这笔账,她记下了。

  总有一天,她要让这些畜生,把吃进去的每一分钱,连着血带肉地吐出来。  ……

  凌晨两点。

  盛世娱乐城门口。

  妈妈感受着包包那轻飘飘的重量,里面只有薄薄的两万美金。

  这点钱,对于那个吞金兽一般的ICU来说,又能撑几天?

  就在这时,手机突然响了起来,拿出一看,屏幕上跳动着“市局医院ICU李主任”的名字。

  妈妈接通电话:“喂……李主任……”

  “顾南乔吗?”

  电话那头,李主任的声音急促而冷漠,背景里全是监护仪报警的嘈杂声,“你丈夫沈长河刚才突发多器官衰竭!情况非常危急!我们正在抢救!”

  “现在必须立刻上Ecmo进行生命支持!但是这个设备开机费就要五万,每天的耗材和维护费至少两万!”

  “加上之前的欠费……明早八点前,至少先缴十万块!否则……”

  “否则,我们只能停止抢救,撤下设备,你知道这意味着什么。”

  嘟——嘟——嘟——

  电话挂断了。

  妈妈拿着手机,整个人僵在了寒风中。

  十万,明早八点前。

  可是她手里,现在只有这两万美金。

  所有的努力,所有的牺牲,在这一刻,都成了笑话。

  她抬起头,看着眼前这座金碧辉煌的销金窟,看着那闪烁的“盛世娱乐城”招牌,眼里闪过一丝狠戾。

  那是被逼到绝境的母狼,为了生存,准备撕碎一切的眼神。

  钱,她需要钱。

  不管用什么方法,不管把自己卖给谁,不管要在这个地狱里陷得多深。  只要能救老沈,她都可以。

                (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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