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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燕云长歌】(72-80)
作者:慕容伯渊
第72章 洞房花烛夜
红烛高烧,暖光融融,将满室喜庆的红色镀上一层暧昧而温暖的光晕。
慕容涛手持缠着红绸的秤杆,心中盈满温柔与期待,一步步走向床边那个静静端坐、凤冠霞帔的身影。
走得近了,他心中微微一动。
盖头下的人影,那身段轮廓……似乎比平日里的玥儿,更显几分丰腴婀娜?
许是那身繁复厚重的嫁衣太过宽大,遮掩了少女纤细的腰肢,又或许是凤冠与坐姿的缘故,让人产生了错觉。
他并未深想,只当是自己太过激动下的眼花。
深吸一口气,稳住微微加速的心跳,他伸出手,用秤杆前端,轻轻挑向那方销金盖头的下缘。
盖头缓缓掀起,先是露出小巧白皙的下巴,接着是丰润诱人的唇瓣,挺秀的鼻梁,然后……是一双含羞带怯、水光潋滟的杏眼,眼尾天然上翘,带着草原女子特有的深邃风情,此刻正慌乱地躲闪着他的视线。
慕容涛动作猛地顿住,瞳孔骤缩,难以置信地眨了眨眼。
眼前之人,赫然是阿兰朵!
她显然精心妆扮过,虽未施浓脂,但柳眉轻扫,樱唇点朱,本就美艳绝伦的容颜在烛光与嫁衣的映衬下,更是光彩照人,成熟风韵中透出前所未有的娇羞。
她头上沉重的凤冠似乎让她有些不适应,脸颊绯红如霞,见他看过来,慌忙低下头,双手无意识地绞着大红嫁衣的袖口,声音细若蚊蚋,带着前所未有的慌乱与羞赧:
“伯渊……是、是玥儿她……她说……”她语无伦次,脸颊烫得仿佛能烙熟鸡蛋,“她说……这洞房花烛,理应是……是我们三人的……我拗不过她……就、就……”
慕容涛彻底怔住了,手中的秤杆差点滑落。这突如其来的“惊喜”,让他一时不知该作何反应。
“咯咯咯……”一阵银铃般清脆又带着促狭的笑声,忽然从房间角落的红木雕花大衣柜里传了出来。
柜门“吱呀”一声被推开一条缝,一个穿着日常鹅黄襦裙的娇俏身影灵活地钻了出来,不是刘玥又是谁?
她脸上毫无新娘子应有的羞涩紧张,反而洋溢着恶作剧得逞般的狡黠与兴奋,大眼睛亮晶晶的,蹦跳着跑到慕容涛面前,仰着小脸,笑嘻嘻地问:“少爷!哦不对,应该改叫夫君了!惊不惊喜?意不意外?玥儿这个主意好不好?”她看了眼羞得快要缩进床角的阿兰朵,又看看一脸愕然的慕容涛,笑得更是欢快。
慕容涛看着眼前这戏剧性的一幕,从极度的惊愕,到瞬间的了然,再到一种啼笑皆非的无奈,最后,所有的情绪都化作一股汹涌的、灼热的狂喜,冲击着他的心房。
他梦寐以求、却深知于礼不合、于情难全的场景,竟然……竟然以这样一种完全出乎意料的方式,在他人生最重要的洞房花烛夜,成为了现实?!
“玥儿!”阿兰朵又羞又急,忍不住嗔道,声音却软得毫无威慑力。
慕容涛长长吐出一口气,仿佛要将胸腔里所有的惊讶都吐出去,他揉了揉额角,看向笑得花枝乱颤的刘玥,语气带着宠溺的无奈:“你这丫头……到底是怎么回事?快从实招来。”
刘玥好不容易止住笑,擦了擦眼角的泪花,蹦蹦跳跳地来到慕容涛身边,亲昵地挽住他的胳膊,仰着小脸,眼中闪烁着狡黠又纯真的光芒:“少爷,你别怪我娘,都是我逼她的!”她晃着慕容涛的手臂,开始“交代”,“我想啊,今天是我们的大日子,可是……可是娘亲也是你的人啊,对不对?虽然现在还没有名分,但在我心里,我们早就是一家人了。这么重要的洞房花烛夜,怎么能让娘亲一个人孤零零的呢?我心疼嘛!”
她说着,看向阿兰朵,眼中满是心疼与恳切:“我求了娘亲好久呢,我说,娘,你就当是为了玥儿,为了我们三个人真正的‘圆圆满满’,好不好?一开始娘亲怎么都不肯,说这太荒唐,于礼不合,会让人笑话,也怕少爷你……不高兴。”她偷偷瞟了慕容涛一眼,见他眼神温柔,并无愠色,胆子更大了些,“后来我磨破了嘴皮子,说少爷最是通情达理,心里也一定有娘亲,只是碍于规矩。最后……最后娘亲拗不过我,才……才半推半就地答应了。”她说完,又咯咯笑起来,带着点小得意,“怎么样,少爷,我这个惊喜,安排得不错吧?是不是比你那什么掀盖头有趣多了?”
慕容涛听着刘玥清脆的话语,看着她眼中毫不掩饰的对母亲的维护、对“三人圆满”的渴望,再看向一旁垂着头、羞得几乎要缩进嫁衣里、却又因女儿的话语而微微动容的阿兰朵,心中最后一点惊讶和啼笑皆非也消散了,只剩下满得快要溢出来的柔情与激荡。
他伸手,将刘玥揽入怀中,在她光洁的额头上印下一个重重的吻,声音低沉而饱含情感:“何止是不错……玥儿,你真是……”他一时竟找不到合适的词语来形容此刻的心情,只能用力抱了抱她,然后松开,目光转向阿兰朵。
阿兰朵感受到他灼热的视线,头垂得更低,几乎要埋进胸口。
慕容涛走到她面前,伸手,轻轻托起她滚烫的下巴,迫使她抬起眼帘。
她的眼眸水光潋滟,盛满了羞怯、不安、期待,还有一丝不易察觉的、因他此刻温柔态度而升起的悸动。
“朵儿,”他唤她,声音比刚才更加温柔,带着不容错辨的珍视,“谢谢你……也谢谢玥儿。这个‘惊喜’,我很喜欢。真的。”他顿了顿,拇指轻轻摩挲着她滑腻的脸颊,“只是,委屈你了,穿着这身……”他目光扫过她身上那本不属于她的嫁衣,意思不言而喻。
阿兰朵轻轻摇头,声音细弱却清晰:“不委屈……玥儿说得对,我们……早就是一家人了。只要伯渊你不觉得荒唐,不嫌弃我……我……”她后面的话羞得说不出口,脸颊红得要烧起来。
“嫌弃?”慕容涛低笑一声,眼中情意炽热,“我欢喜还来不及。”
这时,刘玥从慕容涛身后探出脑袋,眨着大眼睛看着阿兰朵,又看看慕容涛,忽然撅起了小嘴,故作生气状:“哼!少爷,你看你,一看到娘亲穿着嫁衣,眼睛都直了!是不是早就想着左拥右抱,把我们母女俩都……都那样了?”她话虽大胆,但说到后面自己也不好意思起来,脸颊也红了,却强撑着摆出“质问”的姿态。
慕容涛被她这倒打一耙逗乐了,转身重新将她搂住,低头看着她气鼓鼓的小脸,忍着笑道:“是是是,我们家玥儿最聪明,什么都瞒不过你。我承认,我确实……嗯,梦寐以求。”他坦然承认,反而让刘玥有些措手不及,瞪大了眼睛。
慕容涛亲了亲她撅起的小嘴,认真道:“但是玥儿,不管以后如何,不管将来谁是正妻,谁有名分,在我心里,你永远都是我最疼爱、最珍惜的宝贝。今天这个惊喜是你给我的,这份心意,我慕容涛永生不忘。”这话,既是说给刘玥听,也是说给一旁的阿兰朵听。
刘玥本来也就是故意撒娇,听他如此郑重承诺,心里那点小小的醋意早就烟消云散,只剩下满满的甜蜜。
她忍不住笑起来,眉眼弯弯,嘴上却还逞强:“这还差不多!你要说话算话哦!娘亲可听着呢,以后你要是敢偏心,娘亲帮我作证!”
阿兰朵看着女儿和心爱之人亲昵互动,听着慕容涛真挚的话语,心中最后一丝不安和羞窘也渐渐被暖流取代。她轻轻“嗯”了一声,算是回应。
慕容涛又转向阿兰朵,握住她的手,同样郑重道:“朵儿,你也一样。在我心里,你和玥儿,都是我的娘子,不分彼此。今日仓促,他日我必给你一个应有的名分和仪式。今夜……”他目光在两张娇颜上流连,呼吸不自觉地加重,眼中燃起清晰的火焰,“就让我们先以最亲密的方式,成为真正的一家人。”
气氛瞬间变得更加暧昧而炙热。红烛噼啪,映照着三人各异却又交织的容颜。
慕容涛终于按捺不住心中翻腾的渴望与激动,深吸一口气,努力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平稳些:“二位娘子,夜已深,春宵苦短,我们……早些安歇吧。”
这话一出,刘玥和阿兰朵同时脸上飞红,不约而同地轻啐了一口,送给慕容涛一个娇嗔的白眼。
那含羞带恼的模样,在烛光下更是美得惊心动魄。
然而,当最初的羞怯与激动稍稍平复,一个现实而尴尬的问题摆在了三人面前——接下来,该怎么办?
三个人,谁都没有过这样的“经验”,一时之间,竟都有些手足无措,你看看我,我看看你,空气中弥漫着甜蜜的僵持。
最后还是慕容涛轻咳一声,打破了沉默。
他目光在并排站立的母女花身上扫过,一个娇俏玲珑,一个丰腴美艳,皆是人间绝色,皆是他心尖上的人。
他喉结滚动了一下,试探着开口,声音有些沙哑:“那个……你们……谁先来?”
话音刚落,刘玥和阿兰朵几乎同时伸出手指,指向对方,异口同声:
“玥儿/娘亲先来!”
说完,两人都愣住了,看着对方指向自己的手指,随即意识到这同步的“谦让”有多尴尬和羞人,忍不住同时“噗嗤”笑出声来,刚才的紧张气氛顿时缓解了不少。
慕容涛也笑了,这母女俩连害羞推拒都这么有默契。他想了想,目光落在旁边小几上用来剪烛花的银剪刀和一段红线上。
“这样吧,”他走过去,拿起剪刀和红线,“公平起见,抓阄。我剪两段线,一长一短,你们闭着眼睛各选一根,谁抓到长的,谁就先……”他意味深长地顿了顿,“如何?”
刘玥和阿兰朵对视一眼,都看到了对方眼中的羞涩和一丝跃跃欲试,轻轻点了点头。
慕容涛背过身,很快剪好两段线,握在掌心,只露出两个一模一样的线头。他转身,将手掌伸到两人面前。
“来,选吧。”
刘玥咬了咬唇,先伸出手,捏住了一根线头。阿兰朵随后也选定了另一根。
“一起拉开。”慕容涛道。
两人同时轻轻拉扯。
结果清晰明了——刘玥手中的线,明显短了一截。而阿兰朵手中那根,赫然是较长的那段。
“哎呀!”刘玥轻呼一声,随即看着母亲手中那根长线,忍不住又咯咯笑起来,带着点幸灾乐祸和看热闹的兴奋,“娘亲!是你哦!长的是你!哈哈哈……”
阿兰朵看着自己手中的长线,脸颊瞬间红透,下意识就想把线丢掉,却被慕容涛含笑握住了手。
“看来,是天意。”慕容涛的声音带着笑意,更带着浓浓的期待。
他拉着阿兰朵的手,走到铺着百子千孙锦被的婚床边,自己先坐了上去,然后拍了拍身边的位置,目光却看向还站在原地、笑得像只小狐狸的刘玥。
“玥儿,过来。”他朝刘玥招手,语气温柔却不容置疑,“正好,让你娘亲……先给你做个‘榜样’,好好学着点。”
刘玥的笑声戛然而止,脸上也飞起红霞,嗔了慕容涛一眼,却还是乖乖地走了过去,在床边的绣墩上坐下,双手托着腮,眨着大眼睛,一副“我准备好学习了”的俏皮模样,只是那红透的耳根泄露了她内心的羞涩。
阿兰朵被慕容涛拉着坐在他身边,感受到女儿近在咫尺的、好奇又羞怯的目光,以及慕容涛身上传来的灼热气息和不容错辨的渴望,只觉得浑身都软了,心跳快得像是要跳出胸腔。
烛火在她美艳的脸上跳跃,将她此刻的羞怯与成熟风韵交织出一种令人窒息的魅力。
阿兰朵深吸一口气,仿佛即将奔赴战场般,迈着有些僵硬的步子走到床边。
慕容涛让她坐在自己右边,抬手,动作轻柔而郑重地,为她取下那顶沉重的凤冠。
乌黑如云的发髻顿时松散下来,几缕青丝垂落鬓边,更添几分慵懒风情。
卸去重负的阿兰朵轻轻舒了口气。
慕容涛凝视着她。
褪去凤冠,未施浓妆的她,在烛光下反而更显天然去雕饰的美。
肌肤莹润,眉眼如画,因羞涩而低垂的眼睫长而密,微微颤动着。
一身大红嫁衣衬得她肤白似雪,身段丰腴曼妙,既有少女难及的成熟风韵,又有新嫁娘的娇怯动人。
他心中爱意与欲念翻腾,再难忍耐,低头,轻轻吻上了她微颤的唇。
刘玥则乖乖地坐到了阿兰朵的左边,双手托腮,瞪大了好奇又兴奋的眼睛,一眨不眨地看着。
起初,阿兰朵的身体明显僵硬,唇瓣紧闭,带着无比的羞窘——尤其是在女儿灼灼的注视下。
但慕容涛的吻极尽温柔,仿佛春风化雨,耐心地舔舐、描绘着她的唇形,舌尖轻柔地试探,一点点撬开她的牙关。
同时,他的大手也缓缓抚上她的脊背,隔着嫁衣,温柔地上下摩挲。
熟悉的男性气息和温柔的抚慰让阿兰朵紧绷的神经渐渐放松下来。
她开始生涩地回应这个吻,手臂不知不觉环上了慕容涛的脖颈。
感受到她的软化,慕容涛的吻逐渐加深,变得热烈而缠绵,大手也开始不安分地游走,从脊背滑到腰侧,再缓缓上移。
随着亲吻的深入,慕容涛的手终于探入了嫁衣的交领,摸索着解开了内里小衣的系带。
繁复的嫁衣外袍被褪下,露出里面同样大红色的精致肚兜。
那肚兜绷在她丰腴的上身,勾勒出惊心动魄的饱满弧度。
慕容涛的大手带着灼热的温度,直接解开肚兜在脖子上的绳子,毫无阻隔地握住了那团他早已熟悉却依然为之惊叹的绵软丰盈。
掌心传来的触感沉甸甸、软弹弹,细腻如最上等的羊脂暖玉。
他忍不住收拢手指,用力揉捏起来,感受着那份惊人的饱满在他掌中变换形状,顶端那点娇嫩的蓓蕾迅速挺立坚硬,摩擦着他的掌心。
“嗯……”阿兰朵从喉间溢出一声压抑的呻吟,身体微微后仰,迎合着他的爱抚,眼神越发迷离。
刘玥在一旁看得面红耳赤,呼吸也不知不觉急促起来。
她看着母亲在少爷的爱抚下渐渐情动,那平日里温柔端庄的母亲此刻呈现出截然不同的妩媚风情,只觉得浑身一阵阵发烫,腿心处竟隐隐有了湿意。
尤其是看到少爷的大手在母亲胸前揉弄,将那饱满的酥胸揉捏出各种诱人的形状,她忍不住小声嘟囔:“少爷就是偏心……最喜欢娘亲的大胸脯了!”语气里带着她自己都没察觉到的娇嗔与醋意。
这声音虽小,却让意乱情迷的阿兰朵清醒了一瞬,巨大的羞耻感袭来,她下意识地抬起双臂,想要捂住自己暴露在空气中的饱满胸脯,可那浑圆挺翘的弧度岂是双手能完全遮掩的?
反而因手臂挤压,更显沟壑深邃,乳肉仿佛要从指缝中溢出,画面愈发香艳。
慕容涛低笑一声,温柔而坚定地将她的手拿开,重新复上那对颤巍巍的玉兔,一边揉弄一边转头对刘玥笑道:“玥儿莫急,你还小,日后好好‘滋养’,定能同你娘一般‘胸怀宽广’。”
刘玥闻言,下意识地低头看了看自己日渐丰盈、已颇具规模的胸脯,虽然远不及母亲那般“波澜壮阔”,但确实比从前丰满了许多,手感也愈发绵软。
她顿时又有了信心,哼了一声,竟也大着胆子伸出手,学着慕容涛的样子,复上母亲另一边裸露的雪峰,轻轻揉捏起来,口中还惊叹:“哇……摸着真的好舒服呀,又软又弹,怪不得少爷那么喜欢摸……”
阿兰朵的胸脯同时落入两人的“魔掌”,羞得无地自容,身体更是敏感得颤抖不已,喘息着讨饶:“你、你们……别……别一起欺负我……”
慕容涛见她情动已浓,不再犹豫,将她轻轻放倒在铺着百子千孙锦被的婚床上。
刘玥也识趣地挪到床内侧,给两人腾出空间,但眼睛依旧亮晶晶地看着。
嫁衣、中衣、亵裤……一件件衣物被慕容涛以熟练而轻柔的动作除去,很快,阿兰朵那具成熟丰腴、洁白如玉的胴体便毫无保留地展现在烛光下。
曲线起伏惊心动魄,饱满的酥胸因躺倒而向两侧微微摊开,却更显浑圆硕大,顶端樱红挺立;腰肢虽不似少女纤细,却柔韧有力,连接着丰腴圆润的臀丘;双腿修长笔直,腿心处芳草萋萋,已是露湿海棠,蜜意潺潺。
慕容涛俯身,以唇舌和双手,开始了新一轮细致而热情的前戏。
他含住一边挺立的红樱,时而吮吸,时而用舌尖拨弄;大手揉捏着另一边的饱满,指尖不时刮蹭敏感的乳尖;另一只手则顺着平坦的小腹下滑,探入那早已泥泞不堪的幽谷,指尖灵活地抚弄、探寻着那最敏感的花心。
阿兰朵在他多重的攻势下彻底溃不成军,身体如波浪般起伏扭动,口中溢出断断续续的呻吟,残留的理智让她羞窘不已,却根本无法抗拒身体诚实的反应。
刘玥在一旁看得面红耳赤,呼吸急促,只觉得口干舌燥。
她看着母亲在少爷的爱抚下绽放出惊人的媚态,听着那陌生而诱人的呻吟,自己腿间也早已湿滑一片,空虚与渴望一阵阵袭来,让她不自觉地并拢双腿,轻轻磨蹭着,试图缓解那份难耐的骚动。
原来……行房之事,在旁人眼中看来竟是这般模样……既羞人,又让人……心跳加速。
当前戏足够充分,阿兰朵已是娇吟连连,蜜穴翕张,春水淋漓时,慕容涛终于直起身,跪坐在她双腿之间。
他双手握住那对随着她急促呼吸而剧烈起伏的雪腻巨乳,腰身一沉,将自己早已怒张坚挺的灼热,缓缓送入那温暖紧致、湿滑无比的蜜穴之中。
紧密的结合让两人同时发出一声满足的喟叹。阿兰朵修长的双腿本能地环上他的腰肢,将他纳入得更深。
随即,慕容涛开始了有力而规律的耸动。
每一次深入都重重顶到花心最深处,每一次退出都带出黏腻的水声。
肉体碰撞的声响,混合着阿兰朵逐渐失控的呻吟与喘息,在寂静的房间里清晰可闻。
刘玥瞪大了眼睛,一瞬不瞬地看着那令人面红耳赤的结合之处。
看着少爷那粗长骇人的物事在母亲湿红泥泞的穴口中快速进出,带出更多晶莹的爱液,看着母亲那平日里温柔的脸庞因极致的快感而染上艳丽的红潮,迷离失神,看着她的身体随着撞击而颤动,胸前的波涛汹涌更是晃出惊心动魄的乳浪……
大约数百次凶猛而持久的冲击后,阿兰朵的身体骤然绷紧到了极限,喉咙里发出一声被骤然拔高、近乎泣音的尖叫,脖颈后仰,脚趾死死蜷缩,整个人剧烈地颤抖起来。
她能感觉到体内那最深处猛然绽开一股强烈的、无法控制的收缩与悸动,一股温热的阴精沛然涌出,冲刷着入侵者的顶端——她达到了高潮。
刘玥看得心旌摇曳,又觉那股空虚感越发强烈,忍不住酸溜溜地小声抱怨:“少爷只顾着娘亲,都把玥儿忘了……”
慕容涛正沉浸在阿兰朵高潮后极致紧缩包裹带来的舒爽中,闻言,一边保持着在她体内的律动,一边长臂一伸,将床内侧的刘玥也捞了过来,揽在身侧。
他低头吻住刘玥微嘟的小嘴,另一只手则灵巧地解开她的衣裙系带。
很快,刘玥身上的鹅黄襦裙、藕荷小衣、葱绿肚兜……也被悉数褪去,扔在了床脚。
又一具年轻娇嫩、莹白如玉的少女胴体,毫无遮掩地呈现在烛光下。
虽不及阿兰朵那般丰腴成熟,却胜在青春紧致,曲线玲珑,胸前蓓蕾粉嫩,腰肢不盈一握,腿心处芳草稀疏,已然湿滑一片。
他一边继续在阿兰朵湿滑紧致的体内律动,保持着对她的刺激,一边侧过头,含住刘玥胸前一边挺立的粉嫩蓓蕾,用力吸吮舔弄,同时,空着的那只手则探入刘玥腿间早已泥泞的花园,指尖熟练地找到那颗敏感的小珍珠,快速拨弄起来。
“啊……少爷……”刘玥哪里经得起这般双重的刺激,尤其是下体那陌生而激烈的快感,让她瞬间娇吟出声,身体像虾米一样弓起,双手无助地抓住身下的锦被。
没过多久,刘玥就在慕容涛手指和唇舌的夹攻下败下阵来,扭动着身子,带着哭腔呜咽:“少爷……玥儿也要……要少爷疼……进来……”
慕容涛早已蓄势待发。
他缓缓从阿兰朵体内退出,那粗长沾满蜜液的物事在烛光下闪着淫靡的水光。
他将软在一边娇喘微微的阿兰朵往床里侧挪了挪,随即将早已情动不已的刘玥抱到身前,让她躺在母亲身边。
此刻,婚床之上,并排躺着两具风格迥异却同样诱人至极的雪白女体。
一具成熟丰腴,艳光四射,高潮余韵未退,肌肤泛着动人的粉红;一具青春曼妙,含苞待放,眼眸含水,满是期待与羞涩。
强烈的视觉冲击与心理满足感让慕容涛血脉贲张,几乎难以自持。
看着并排而卧、皆是一丝不挂、媚眼如丝的母女二人,慕容涛心中豪情与欲火交织。他俯身,再次进入刘玥那早已准备妥当、温热紧窄的甬道。
熟悉的饱胀感与强烈的快感让刘玥发出一声满足的喟叹。
慕容涛不再留情,开始了疾风骤雨般的征伐。
他存了心要快速满足这娇嫩的小丫头,动作迅猛而深入,次次直抵花心。
在如此猛烈而专注的持续征伐下,刘玥很快便无法承受地尖叫起来,迎来了高潮的剧烈洗礼。
她娇躯绷紧如弓弦,又骤然瘫软,内里如潮汐般失控地绞缠收缩,几乎要将那入侵的火热吞没绞碎。
慕容涛并未停歇,只是稍稍放缓了狂暴的节奏,待她极乐的颤抖余韵刚刚平复少许,便将她柔若无骨的身子轻轻翻转过来,摆成羞怯的跪趴姿势,自后再次深深契入,开始了新一轮毫不留情的冲撞与掠夺。
阿兰朵此时已从自身那灭顶般的高潮漩涡中找回些许神智。
她侧躺在一旁,脸颊上情潮未褪的酡红浓艳欲滴,眼睫濡湿,眸光迷离地注视着咫尺之遥、正在夫君身下承欢的女儿。
耳边是女儿断断续续、几乎泣不成声的娇吟,眼前是那副被疼爱得花枝乱颤、溃不成军的香艳景象。
视觉与听觉的双重冲击,与方才她自己亲身经历的、直抵灵魂的极致欢愉交织在一起,在她心头搅起一股难以言喻的复杂洪流——有目睹此景的羞耻与背德感,有悖离伦常的罪恶与刺激,更有一种悄然滋生、令人心颤的……隐秘兴奋与扭曲的满足。
亲眼看着女儿在自己面前被同一个男人如此热烈地占有,而那男人亦是自己身心的归属,这种彻底打破禁忌的三人沉沦,带来的是远超单独欢好时的、惊心动魄的颤栗快感。
心神摇曳间,一股更为大胆的渴望攫住了她。
她喘息着撑起绵软的身子,像一尾妖娆的美人蛇,缠上正在女儿身后奋力耕耘的慕容涛。
她伸出玉臂环住他的脖颈,送上自己犹带激情余温的香唇,与他交换了一个湿漉漉的、充满占有欲的深吻。
纠缠片刻,她退开少许,眼波媚得能滴出水来,双手捧着自己胸前那对因情动而愈发饱胀沉甸的丰盈雪乳,主动将那嫣红挺立的顶端,送入了他微微张开的、灼热的唇间。
慕容涛低哼一声,张口接纳了这份成熟的馈赠,贪婪地吮吸舔舐,舌尖拨弄着敏感的莓果,引来阿兰朵阵阵销魂的颤栗。
他一手依旧稳稳扶住刘玥那随着撞击而不断晃动的娇臀,持续着有力的后入动作;另一只手则顺势探到阿兰朵身后,复上她那浑圆挺翘、弹软惊人的肥臀,开始用力地揉捏把玩,感受着那惊人的丰腴与弹性在掌心变幻出各种诱人的形状。
时间在喘息、呻吟与肉体撞击的黏腻声响中悄然流逝。
又不知过了多久,刘玥在连续的、几乎从未间断的猛烈快感冲击下,再一次被抛上了更高的巅峰。
她发出一声拔高到近乎嘶哑的呜咽,身体剧烈地痉挛后彻底软倒,仿佛被抽去了所有骨头,只剩轻声的、带着无尽欢愉后的疲惫与满足的啜泣,断续地求饶着。
慕容涛终于放缓了在玥儿体内的征伐,低吼一声,腰间猛然发力,将滚烫的生命精华尽数灌注到刘玥身体的最深处,良久之后,才缓缓从那泥泞湿滑的温暖巢穴中退出。
然而,今夜的他似乎格外亢奋。
释放过一次后,下身的火热只是稍敛锋芒,却并未完全疲软,依旧蠢蠢欲动地彰显着未尽的渴望与力量。
他转过头,看向身旁眼神水光潋滟、气息仍未平复、浑身散发着事后的慵懒媚态与成熟风情的阿兰朵。
那具雪白丰腴、曲线惊心动魄的胴体,在摇曳的烛光下泛着珍珠般的光泽,对他而言,依旧是难以抗拒的致命诱惑。
没有言语,他俯身过去,再次深深吻住了阿兰朵微张的、红肿的唇瓣。
同时,一只大手已熟练地抚上她腿间那依旧一片湿润狼藉、温热柔腻的幽谷。
阿兰朵喉间溢出一声勾魂摄魄的嘤咛,不仅没有丝毫抗拒,反而主动分开了修长的双腿,将自己最柔软隐秘的部位,毫无保留地向他敞开。
慕容涛就着那丰沛的爱液润滑,调整姿势,将阿兰朵扶起跨坐在自己腰间,以女上位的姿势,将那半硬的火热再次缓缓送入她温暖深邃的包容之中。
甫一进入,那紧致湿滑的包裹感便让他舒服地叹息,而阿兰朵体内的高热与吸吮般的律动,更是迅速唤醒了沉睡的巨兽,很快便重振雄风,达到了前所未有的昂扬状态。
新一轮的欢爱开始了。
这一次,慕容涛的节奏不再像之前那般疾风骤雨,而是转为更为悠长、更为深入的耕耘。
他每一次挺进都缓慢而坚定,直抵花心最深处,仿佛要用身体丈量、探索尽她成熟胴体内的每一处褶皱与奥秘。
结实的手臂环住阿兰朵柔韧的腰肢,配合着她的起伏,给予支撑,也施加着不容抗拒的力道。
即使在如此专注地疼爱着阿兰朵的同时,他也没有全然忽略另一边的刘玥。
空闲的那只手,总会时不时地、充满怜爱地抚过玥儿光洁汗湿的背脊,或是那同样挺翘柔软的臀瓣,带着安抚的意味,也像是一种无声的宣告——她们二人,皆是他此刻、亦是此生,不愿割舍的珍宝。
又不知过了多久,在这般持久而深入的征伐下,阿兰朵的喘息越来越急促,媚吟越来越高亢。
她的身体紧绷到了极限,内里早已泛滥成灾,却又被一次次更猛烈的撞击捣出更多的蜜汁。
终于,在慕容涛一次格外凶悍的、几乎要将她顶穿的深撞之后,阿兰朵发出一声濒死般的哀鸣,再也无法承受那灭顶的快感狂潮。
她猛地死死抱紧了身上的男人,双臂如藤蔓般缠绕,更用力地将他的脸按向自己剧烈起伏的、汗湿的胸脯,那对饱满丰硕几乎要将他闷窒其中。
在她体内那阵前所未有的、如同火山喷发般的剧烈痉挛与收缩中,慕容涛也低吼着抵达了最终的顶峰,将又一波滚烫的洪流,深深注入她战栗的花房深处。
烛火不知何时已燃至过半,室内光影摇曳,浓烈的欢爱气息久久不散。
这一夜,无关礼法,只关风月;不论伦常,只论情深。
在这方被喜庆红色包围的小天地里,他们以最原始也最亲密的方式,确认了彼此不可分割的联结,也开启了未来漫长岁月中,独属于他们三人的、甜蜜而私密的相伴生涯。
疲惫与满足最终席卷了所有人,相拥而眠时,嘴角都带着幸福而慵懒的笑意。
第73章 喜上加喜
晨光熹微,透过新宅主卧茜纱窗棂,在室内铺开一层柔和的金色。
空气中依旧残留着昨夜浓烈未散的旖旎气息,混合着女子体香与淡淡的兰草熏香。
宽大的婚床上,锦被凌乱,慕容涛在生物钟的召唤下率先醒来。
意识回笼的瞬间,昨夜那令人血脉贲张、极尽缠绵的一幕幕便如潮水般涌入脑海。
他微微侧头,目光落在枕畔。
左侧,刘玥睡得正沉,乌黑的长发如云般铺散在枕上,几缕调皮的发丝黏在她泛着淡淡粉晕的脸颊边。
她侧身蜷着,像只餍足的小猫,长长的睫毛在眼睑下投出乖巧的阴影,嫣红的小嘴微微嘟着,呼吸均匀绵长。
锦被滑落至她肩头,露出大片雪白细腻的肌肤,圆润的肩头和锁骨线条优美,再往下,被子勾勒出的柔软弧度随着呼吸轻轻起伏。
右侧,阿兰朵亦是海棠春睡未醒。
她面朝慕容涛这边,睡颜恬静中带着一丝难以言喻的、被彻底滋润后的慵懒妩媚。
她的睡姿比刘玥更显成熟女子的放松与风情,一只手臂无意识地搭在慕容涛腰侧,另一只手轻搁在自己颈边。
被子同样只盖到胸口,露出大片凝脂般的肌肤,那饱满傲人的雪峰在薄被下形成惊心动魄的隆起,顶端一抹嫣红在晨曦微光中若隐若现,比昨夜烛光下更添几分真实诱人的肉感。
慕容涛躺在中间,一左一右皆是绝色,皆是他的女人。
心中涌起的满足感与占有欲,几乎要将他淹没。
他小心翼翼地动了动,生怕惊醒她们,但身体的本能却让他无法安分。
他先是轻轻将两人往自己怀里拢了拢,让她们的娇躯更紧密地贴着自己两侧温热的肌肤。
随即,双手仿佛拥有自己的意志,悄然探出,隔着薄薄的锦被,分别复上了两侧截然不同却又同样迷人的柔软。
左手掌心下,是刘玥那日渐丰盈、充满青春弹性的玲珑玉兔,他习惯性地轻轻揉捏,感受那份青涩而饱满的触感。
右手则覆在阿兰朵那沉甸甸、温软如棉的丰腴之上,指腹能清晰感受到那惊人的分量与顶端悄然挺立的凸起,他忍不住稍稍用力,感受那软肉在掌中溢满的绝妙手感。
这细微的动静,让阿兰朵的睫毛率先颤动了几下。
她悠悠转醒,迷蒙的睡眼对上了慕容涛温柔含笑的视线。
昨夜那些疯狂的、羞人的画面瞬间回闪,让她脸颊“腾”地一下红透,下意识想躲,身体却因被他揽着而动弹不得,只能羞涩地垂下眼帘,长长的睫毛像蝶翼般轻颤。
然而,看到他眼中毫不掩饰的爱恋与满足,还有那只在自己胸前作怪的大手传来的温热触感,昨夜的荒唐与刺激感也悄然复苏。
她抬起眼,与慕容涛目光交缠,那份浓得化不开的情意在晨光中静静流淌。
慕容涛缓缓低下头,阿兰朵没有躲闪,而是微微仰起脸,闭上了眼睛。
一个温柔而缠绵的早安吻,在静谧的晨光中悄然绽放。唇舌轻触,气息交融,带着初醒的慵懒和昨夜未尽的余韵。
“嗯……”细微的嘤咛声从两人唇齿间逸出。
就在这时,另一侧的刘玥也醒了。
她先是迷迷糊糊地蹭了蹭枕头,然后睁开了惺忪的睡眼。
映入眼帘的,就是自己娘亲正和慕容涛吻得难分难解,而慕容涛的双手……分明一只在娘亲胸前,另一只……在自己身上?!
小醋坛子瞬间被打翻了。
“呀!”刘玥轻呼一声,猛地坐起身,锦被滑落,露出上半身大片春光也顾不得了,她撅起红艳艳的小嘴,指着两人,声音带着刚醒的软糯和毫不掩饰的娇嗔,“你们两个!背着我在偷吃!一大早的,也不叫醒我!”
阿兰朵被她这一嗓子惊得浑身一颤,猛地从与慕容涛的亲吻中退开,脸上红霞更盛,羞得无地自容,下意识地就往被子里缩,只露出一双水汪汪的、带着羞窘和笑意的眼睛,像只受惊的鸵鸟。
慕容涛则坦然得多,他低笑一声,顺势松开了阿兰朵,转身长臂一伸,就将气鼓鼓的刘玥捞回了怀里,不由分说地低头吻住了她嘟起的小嘴。
“唔……嗯……”刘玥起初还想挣扎,捶了他胸口两下,但很快便在他熟练而热情的亲吻下软化下来,手臂环上他的脖颈,开始笨拙而热烈地回应。
一吻罢,慕容涛额头抵着她的额头,鼻尖蹭着她的鼻尖,声音带着晨起的沙哑和笑意:“早安,我的新娘子。昨晚辛苦我的玥儿了,睡得好吗?”
刘玥被他亲得晕乎乎的,心里的那点小醋意早飞到了九霄云外,靠在他怀里,小声嘟囔:“还、还好啦……就是有点累……”说着,自己也觉得羞,把脸埋进他颈窝。
慕容涛朗声笑了起来,胸腔震动。
他一手搂着刘玥,另一只手伸进被窝,准确找到了躲藏的阿兰朵,将她柔软的身子也带进怀里。
一时间,三人肌肤相贴,温香软玉满怀,鼻息交织,虽然都有些害羞,但更多的是浓得化不开的亲密与幸福感。
三人又这般腻歪温存了好一会儿,直到窗外的阳光越来越亮。
最后还是阿兰朵先恢复了理智,她轻轻推了推慕容涛,声音柔婉:“伯渊,玥儿,该……该起了。今日还要去给夫人、国公爷敬茶呢。”
慕容涛这才恋恋不舍地松开两人,但双手依旧流连在她们光滑的背脊和腰肢上。“好,听朵儿的。”
于是,在新婚的第一个清晨,慕容涛享受到了前所未有的、双倍的温柔服侍。
刘玥和阿兰朵虽都羞涩不已,尤其是当彼此的目光不经意间落在对方身上那些暧昧的痕迹时,更是脸红心跳,但她们还是强忍着羞意,一同起身,披上寝衣,然后服侍慕容涛穿衣洗漱。
刘玥动作格外认真,替他系衣带时指尖微微发颤。
阿兰朵则熟练得多,替他整理发冠、抚平袍袖,每一个动作都细致妥帖。
慕容涛则乐得享受,目光不时在两人身上流连,看着她们一个娇俏活泼,一个温婉成熟,为自己忙碌,心中那股身为男人的满足感与幸福感几乎要满溢出来。
二女偶尔对视,也都从对方眼中看到了相似的羞涩、甜蜜,以及一种奇异的、共享秘密般的亲近感。
敬茶·名分
收拾停当,慕容涛便带着刘玥和阿兰朵,乘车前往燕国公府。
正厅内,慕容垂与段明星早已端坐等候。比起昨日的盛大喧闹,此刻的氛围更显庄重家礼。
慕容涛率先上前行礼。慕容垂微微颔首,目光在儿子身上停留片刻,见他神采奕奕,气度沉稳中更添几分成家后的笃定,眼中闪过一丝满意。
接着是刘玥。
她穿着新婚妇人的正式礼服,虽不及昨日嫁衣华美,却也端庄秀丽。
她由丫鬟引导着,端着一杯热茶,盈盈跪在段明星面前,双手奉上,声音清脆而带着一丝紧张:“母亲,请用茶。”
段明星脸上绽开慈和的笑容,伸手接过茶盏,轻轻抿了一口,然后放到一旁。
她拉起刘玥的手,让她起身坐在自己身边的绣墩上,仔细端详着这个新儿媳,越看越是喜欢。
“好孩子,快起来。”段明星语气温柔,拍了拍刘玥的手背,“以后就是一家人了,不必如此拘礼。伯渊那新宅子,住得可还习惯?若是缺什么短什么,或是下人们伺候得不周到,只管来跟母亲说。你年纪小,身边得有几个得力的人帮衬着。”
刘玥心中温暖,忙道:“回母亲,宅子很好,一应俱全。下人也都恭敬,暂时够用了,若有需要,玥儿一定来请母亲做主。”
段明星又笑着嘱咐了几句夫妻和睦、早日开枝散叶之类的贴心话,刘玥红着脸一一应下,气氛融洽温馨。
接着,段明星的目光转向安静侍立在慕容涛身侧稍后方的阿兰朵,眼神变得更为复杂,有怜惜,有审视,也有一丝不易察觉的感慨。
她朝阿兰朵招了招手:“朵儿,你过来。”
阿兰朵心头一跳,依言上前,屈膝行礼:“夫人。”
段明星示意她也坐下,然后伸手,轻轻握住了阿兰朵的手。阿兰朵的手微微有些凉,指尖无意识地蜷缩着。
“好孩子,”段明星叹了口气,语气是前所未有的柔和与亲近,“委屈你了。你的事……伯渊早上过来请安时,已经跟我说了。”
阿兰朵猛地抬头,眼中闪过一丝慌乱和难以置信。她没想到慕容涛会这么快告知主母,更没想到主母会是这样的态度。
段明星拍了拍她的手背,继续道:“伯渊说,要给你个正经名分。他问我,让你做他的妾室,你可愿意?我呀,是没什么意见的。你这孩子,模样,人品、性情,都是极好的。对伯渊,对玥儿,那更是没的说。这些年,也实在是苦了你了。”她说着,眼中流露出真诚的怜惜,“什么出身、过往,咱们慕容家不在乎那个。只要你真心待伯渊,安心跟他过日子,我和国公爷,都认可你。”
阿兰朵听着段明星这推心置腹的一番话,只觉得眼眶发热,鼻子发酸,泪水再也控制不住,扑簌簌滚落下来。
她以为要面对的是主母的责难或不悦,却没想到是这般温暖的接纳与认可。
她连忙起身,又想跪下,被段明星拉住。
“夫人……我、我……”阿兰朵声音哽咽,千言万语堵在胸口,最后只化作一句,“阿兰朵……愿意!谢夫人成全!谢夫人不嫌弃!”她做梦都没想到,自己这样身份的女子,竟然真的能被慕容氏的主母如此接纳,许以妾室之位。
这不仅仅是名分,更是对她这个人、对她与慕容涛感情的巨大认可。
段明星见她落泪,自己也有些动容,拿出帕子替她擦了擦眼泪,笑道:“傻孩子,这是喜事,哭什么。既然你愿意,那这事就尽早办。纳妾虽不如娶妻隆重,但该有的礼数也不能太简慢,免得让人看轻了你。”她想了想,道,“回头我让管事嬷嬷把流程章程拟了给你和伯渊看看,挑个近期的吉日,就把这事办了。一应物品、宾客,府里会安排妥当。”
说着,段明星从自己腕上褪下一只通体碧绿、水头极足的翡翠玉镯,拉过阿兰朵的手,不由分说地戴了上去。
“这镯子,是我这个做婆婆的,提前给你的见面礼。”
玉镯触手温润,沉甸甸的,价值连城,更珍贵的是其所代表的意义。
阿兰朵抚摸着腕上的玉镯,感受着那份沉甸甸的认可与祝福,眼泪流得更凶了,只能不住点头:“谢……谢谢夫人”
段明星道,“以后就是一家人了,玥儿那边,你也多费心。”
这边婆媳(虽未正式行礼,但已心照)说着体己话,另一边,慕容垂也将慕容涛叫到了书房。
关上房门,慕容垂身上那股在人前的威严收敛了许多。他看着眼前身姿挺拔、已成家立业的儿子,难得地流露出纯粹的慈父神色。
“新宅子住着可还习惯?”慕容垂问,慕容涛点了点头:“一切都好,谢父亲关怀。”
慕容垂“嗯”了一声,沉吟片刻,道:“成了家,便是真正的大人了。肩上担子更重,不仅是家,还有国,还有我们慕容氏在幽州的基业。你如今是荡寇将军,麾下也有了自己的人马,往后行事,更需深思熟虑,刚柔并济。”
“儿子谨记父亲教诲。”慕容涛肃然道。
“对了,”慕容涛想起一事,开口道,“父亲,儿子近日思忖,剑术与近身搏杀之术,尚有不足。战场之上,长枪虽利,然近身缠斗、室内巷战,亦不可不备。儿子想寻名师,精修此道。”
慕容垂眼中闪过一丝赞许。
儿子能清醒认识自身不足,并积极寻求提升,这是成大器者必备的素质。
他颔首道:“你有此心,甚好。为父会留意,替你寻访天下用剑及近战搏击的宗师。若你有自己听闻或看中的人选,亦可自行去请,府中会全力支持。记住,习武之道,贵在精纯与实战,莫要贪多嚼不烂。”
“是!”
父子二人又谈了些军中事务与幽州局势,气氛融洽。慕容涛能感受到父亲对自己的期许与栽培之心,心中责任感更重。
回府·筹备
从燕国公府回到自己的新宅,慕容涛只觉得神清气爽,家事顺利,让他对未来的谋划更加充满动力。
他立刻将纳妾之事提上日程。
段明星派来的管事嬷嬷很快送来了纳妾的流程单子。
虽不如娶妻(即使是平妻)那般三书六礼、大张旗鼓,但也有一套固定的礼仪,以示郑重和对女方的尊重。
慕容涛仔细看过流程,又亲自与阿兰朵商量,选定了数日后的一个黄道吉日。
他拉着阿兰朵的手,温声道:“朵儿,仪式虽简,但我的心意不减。从此以后,你便是名正言顺的慕容涛的妾室,是我的人,再无人可说闲话。”
阿兰朵靠在他肩头,心中满是安定与幸福,轻轻点头:“嗯,我都听你的。” 她能感受到慕容涛为她争取名分、力求仪式郑重的用心,这比任何华丽的誓言都更让她感动。
刘玥也在一旁开心地出谋划策,帮着挑选送给阿兰朵的衣料首饰,仿佛要纳妾的是她自己一样兴奋,全然没有寻常正妻对妾室的抵触,只有对母亲终于能得偿所愿、获得正式身份的由衷高兴。
新宅之中,开始为这场虽不盛大却意义非凡的纳妾之礼忙碌起来。
慕容涛则一边处理军务,一边期待着阿兰朵正式成为自己妾室的那一天,同时,也开始暗中留意和打探,何处有剑术与近身搏击的宗师高人。
他的力量,需要在各个方面,继续增强。
新的生活,新的挑战,都已铺开在眼前。
第74章 初见
初夏的山野,绿意已浓得化不开。
阳光透过层层叠叠的叶片,在官道上洒下斑驳晃动的光斑,空气里弥漫着草木与泥土蒸腾出的清新气息。
一辆宽敞华丽的青帷马车,正沿着蜿蜒的山路不疾不徐地行进,车辕上慕容府的徽记在阳光下隐现。
车内,慕容涛一袭月白绣暗纹的锦袍,慵懒地靠在软垫上,左臂揽着娇小的刘玥,右手则与身旁的阿兰朵十指相扣。
刘玥今日穿着鹅黄轻衫,像只活泼的黄鹂,叽叽喳喳说着沿途看到的野花小鸟;阿兰朵则是一身淡紫襦裙,娴静地坐着,眉眼间尽是温柔的满足,偶尔低声应和女儿几句,目光落在慕容涛侧脸时,漾开一圈圈暖意。
此行是慕容涛特意安排的郊游,目的地是城外三十里一处风景清幽、有山涧溪流的所在,意在让久居府中的刘玥和阿兰朵散散心,也享受一番难得的三人闲适时光。
马车行了近两个时辰,眼见离目的地已不远,山路旁出现了一家挂着“悦来”幌子的客栈,两层小楼,虽不奢华,倒也干净整洁。
“少爷,我好像有点饿了……”刘玥摸了摸自己的肚子,有些不好意思地吐了吐舌头。早上出发时她光顾着兴奋,没吃多少东西。
慕容涛轻笑,捏了捏她的鼻尖:“小馋猫。也好,时辰近午,便在此处用了饭,歇息片刻再继续前行。”他扬声吩咐车夫停车。
马车刚在客栈前停稳,慕容涛便率先推开车门,利落地跃下。他这一现身,仿佛一道耀眼的光骤然投入略显朴拙的山野客栈前。
八尺有余的挺拔身姿,在阳光下投下修长的影子。
一身月白锦袍裁剪合体,衬得他肩宽腰窄,猿臂蜂腰。
面如冠玉,五官深邃俊朗,剑眉斜飞入鬓,鼻梁高挺如峰,唇线清晰而锐利。
最摄人心魄的是那双眼睛,墨黑深邃,此刻因心情闲适而少了几分沙场的锐利,多了几分清朗贵气,顾盼间自有难以言喻的英武与从容。
加之他举止间流露出的、久居上位的沉稳气度,以及那辆明显出自豪门的华丽马车,瞬间便成了这山野客栈前最引人注目的存在。
原本在客栈门口歇脚、大堂内用餐的寥寥数位行商旅人,乃至客栈的伙计掌柜,都不由自主地将目光投注过来,带着惊艳、好奇与敬畏。
与此同时,客栈二楼的雅间,临窗的位置,正坐着三位身姿窈窕、却以轻纱覆面的女子。
三人衣着颜色分明:一白,一红,一青。
白衣女子坐姿端正,气质清冷如雪山之巅的莲,虽覆着面纱,仅露出一双秋水寒星般的眸子,但那眸光流转间不经意流露出的淡漠与深邃,以及她高挑饱满、曲线惊心动魄的身段,已足以令人屏息。
她只是静静望着窗外远山,偶尔目光扫过楼下,对那骤然出现的华贵公子,也不过是极短暂地一瞥,便又移开,仿佛世间万物皆难扰其心湖。
红衣女子则要活泼许多,面纱上一双灵动的杏眼此刻正一眨不眨地盯着楼下刚下车的慕容涛,满是毫不掩饰的好奇与欣赏。
她身量娇小,但即便坐着,也能看出其玲珑有致的前凸后翘,是个十足的美人。
她忍不住压低声音,带着惊叹对身旁两位师姐道:“二位师姐,快看快看!这是哪家公子?生得如此……如此丰神俊朗!我在门派里,行走江湖时,都未曾见过这般人物呢!”声音软糯,带着江南水乡的甜润。
青衣女子闻言,瞥了楼下一眼,面纱上的眉头似乎几不可察地蹙了一下,语气带着几分惯有的高傲与不耐:“萧师妹,你若这般感兴趣,不如直接下去问问人家公子,姓甚名谁,家住何方,是否婚配?”她身段亦高挑,但较之白衣女子略显清瘦,胸前的弧度也平缓许多,气质冷傲中带着一丝不易亲近的锐利。
被称作萧师妹的红衣女子萧缘,面纱下的脸一红,嗔道:“赵师姐!人家就只是看看,欣赏一下嘛,又没多想什么……”话虽如此,她的目光却还是忍不住黏在慕容涛身上。
就在这时,一直沉默的白衣女子陆婉柔,眸光似乎又无意间扫过楼下。
而楼下的慕容涛,仿佛心有灵犀,恰好在此刻抬头,目光漫不经心地扫过客栈二楼的窗棂。
四目相对。
陆婉柔那双清冷如寒潭的眸子,与慕容涛深邃如夜空的眼睛,隔着一段距离,竟在空中有了短短一瞬的交汇。
慕容涛眼中闪过一丝讶异,随即化为纯粹的、对美好事物的欣赏与探究。
陆婉柔则在那目光触及的刹那,心头莫名一跳,一种被清晰“看见”的感觉涌上心头,清冷的眸底极快地掠过一丝极细微的波澜,她有些不自在地微微偏过头,避开了那目光。
这细微的互动,却恰好被一直暗自留意大师姐的赵欣怡捕捉到了。她眉头蹙得更紧,看向楼下的慕容涛时,眼神中多了几分审视与不喜。
而楼下,慕容涛也确实因方才那惊鸿一瞥,怔愣了片刻。
虽然隔着面纱,但那白衣女子出众的身段、清冷绝尘的气质,尤其是那双仿佛能映照人心却又拒人千里的眼眸,给他留下了极其深刻的印象。
“少爷!”刘玥带着娇嗔的呼唤将他拉回神。
她已探出大半个身子在车门口,伸着手等着扶,小嘴微微撅起,“你看哪家的漂亮姑娘都看愣了神,都不知道扶一下人家和娘亲!”
慕容涛失笑,连忙收敛心神,转身走到车边,先小心翼翼地扶着刘玥下车。
刘玥站稳后,他又向车内伸手,温柔地将阿兰朵扶了下来。
阿兰朵虽已为人妇,又比刘玥年长,但在慕容涛面前,依旧带着几分羞涩,下车时借着慕容涛的力道,指尖在他掌心轻轻一触,眼波流转间皆是柔情。
三人站在一起,慕容涛英武俊朗,刘玥娇俏可人,阿兰朵温婉美艳,真真是一幅赏心悦目的画卷,再次吸引了周遭所有的目光。
慕容涛要了一间二楼的清净包间,带着刘玥和阿兰朵向客栈内走去。
上楼时,他敏锐地感觉到有几道目光落在自己身上,其中一道清冷,一道好奇灼热,一道则带着隐隐的审视。
他脚步未停,眼角余光却已留意到那三位坐在窗边、气质迥异的蒙面女子。
他的目光不由自主地在白衣女子身上多停留了一瞬,对方却已侧身望着窗外,只留给他一个清冷优美的侧影和那随风轻扬的白色面纱。
直到慕容涛带着二女进入包间,关上门,隔绝了外界的视线。
窗边,萧缘有些吃味地凑近陆婉柔,小声道:“大师姐,那位公子……刚才好像一直在看你呢。连上楼的时候都看了你好几眼。”她语气里带着一丝自己都未察觉的羡慕。
陆婉柔面纱下的脸颊微微发热,低斥道:“萧师妹,莫要胡言。萍水相逢,不过一眼而已。”她声音清冷依旧,却比平日少了几分绝对的距离感。
赵欣怡冷哼一声,没有言语,只是看向那紧闭的包间门时,眼神更冷了几分。
包间虽不算大,但窗明几净,推开窗便能看见远处苍翠的山峦。伙计很快上了几样清爽的山野小菜和一壶清茶。
慕容涛自然地给刘玥夹了一筷子嫩笋,又给阿兰朵舀了一勺菌菇汤。
刘玥吃得开心,习惯性地喊道:“谢谢少爷!”
阿兰朵闻言,温柔地看了女儿一眼,轻声提醒道:“玥儿,都成婚了,是该改改口了。该叫‘夫君’了。”
刘玥先是一愣,随即俏皮地吐了吐舌头,不好意思地笑了:“对哦!我都习惯了嘛!”她转向慕容涛,眼眸亮晶晶的,“不过少爷……私下里我还是想喊你少爷,感觉更亲近!有外人在的时候,我再喊夫君,好不好?”她说着,还眨了眨眼,带着点撒娇的小狡黠。
慕容涛被她逗乐,伸手刮了下她的鼻梁:“随你,你开心就好。私下里,你想喊什么便喊什么。”在他心里,称呼不过是个形式,无论“少爷”还是“夫君”,都是她,都是他疼爱的人。
阿兰朵看着两人互动,眼中满是笑意,又细心地将一块挑净了刺的鱼肉夹到慕容涛碗里:“伯渊,你也多吃些。”
三人一边用餐,一边低声谈笑,气氛温馨甜蜜。
刘玥偶尔说个俏皮话,引得慕容涛开怀大笑;阿兰朵则细心地照顾着两人的饮食,眉眼间尽是满足。
慕容涛看着两个女子,心中被暖意填满,方才窗外那惊鸿一瞥带来的些许悸动,似乎也被这温馨冲淡了许多。
用罢饭,略作休息,慕容涛结了账,带着二女重新上车。
离开客栈时,他下意识地又看了一眼方才那三位女子坐的窗边,却发现已是人去座空,心中不由得掠过一丝淡淡的、连自己都未曾深究的失落,那抹白色的清冷身影在脑海中一闪而过。
但他很快便摇摇头,将这点莫名的情绪抛诸脑后。
山野邂逅,不过浮光掠影,他身边已有需要他全心呵护的珍宝。
马车继续前行,不久便抵达了目的地。
这里果然清幽,一道清澈的山涧从石缝中蜿蜒流出,汇成一湾浅潭,水声潺潺,凉爽宜人。
岸边绿树成荫,芳草萋萋。
护卫们在不远处警戒,慕容涛则陪着刘玥和阿兰朵在溪边树荫下铺开带来的锦毡。
刘玥像只出笼的小鸟,脱了绣鞋,将白皙的双足浸在清凉的溪水里,咯咯笑着,又迫不及待地打开食盒,拿出精致的点心享用。
阿兰朵则挨着慕容涛坐下,从另一个食盒里取出切好的水果,用银签叉起,温柔地递到慕容涛唇边。
慕容涛含笑吃下,顺势握住她的手,两人相视一笑,情意脉脉。
溪水叮咚,鸟语花香,初夏的阳光被浓密的树荫过滤得只剩下温暖的光斑。
慕容涛背靠着一棵大树,左臂揽着玩水嬉笑的刘玥,右手与依偎在身侧的阿兰朵十指紧扣,只觉得岁月静好,莫过于此。
不知不觉,日头已开始西斜。慕容涛估摸着时辰,准备返程。
就在他刚要开口招呼二女收拾东西时,一阵隐约的、却绝对不属于自然之声的响动,顺着山风飘了过来。
是兵刃交击的铿锵声!还有呼喝声!虽然距离不近,但慕容涛久经沙场,耳力敏锐,立刻分辨出那是激烈的打斗声,而且人数似乎不少。
他脑海中几乎是不受控制地,瞬间浮现出客栈中那抹白色的清冷身影,以及那双寒星般的眸子。
一股莫名的担忧毫无征兆地攫住了他的心。
虽然理智告诉他,山野之中有江湖争斗再正常不过,那三位女子气质不凡,身手想必也不弱,与他更是毫无干系……可那股想要去看个究竟、确认她是否安好的冲动,却异常强烈。
他霍然起身,神色变得凝重。
“少爷?”刘玥和阿兰朵都察觉到了他的异样,停下了动作,担忧地望过来。
慕容涛迅速做出决定,沉声对随行的四名精锐护卫吩咐道:“你们守在此处,保护好二位夫人。若有任何异常,立刻发射穿云箭示警,我会即刻赶回。”他语气坚决,不容置疑。
刘玥和阿兰朵对视一眼,都看到了对方眼中的忧虑。
她们虽不知具体发生了什么,但从慕容涛的神色和话语中,也能猜到定有险情。
刘玥下意识地想拉住他的衣袖,阿兰朵也欲言又止。
但最终,她们都没有阻止。她们了解自己的男人,他决定了的事,必有他的道理。她们能做的,就是相信他,并保护好自己,不让他分心。
“少爷(伯渊),你……千万小心。”二女异口同声,眼中盛满了牵挂。
慕容涛深深看了她们一眼,重重点头:“等我回来。”说罢,他再不迟疑,身形一晃,已如猎豹般敏捷地朝着打斗声传来的方向,疾掠而去,很快便消失在密林之中。
溪边,只余下潺潺水声,和两位女子紧握在一起、微微发凉的手,以及她们望向密林深处、写满担忧的眼眸。
第75章 邂逅
慕容涛身形如电,在山林间疾掠,耳畔兵刃交击与呼喝之声愈发清晰。
不过片刻,他便潜行至一片林间空地边缘,借着茂密灌木的遮掩,凝目望去。
果然是她们!
空地中,三道窈窕身影正与五名凶神恶煞的持刀男子激烈缠斗。剑光闪烁,衣袂翻飞,正是客栈中那三位蒙面女子。
白衣女子陆婉柔身处战圈中央,以一敌二。
她手中长剑并非凡品,剑身似有寒霜之气流转,剑招更是精妙绝伦,身形飘忽若仙,剑光所指,凌厉无匹又带着一种说不出的清冷美感。
明明是以一敌二,却显得游刃有余,仿佛她才是掌控全局的猎手。
只见她剑势陡然一凝,化作数点寒星,瞬间穿透一名对手的刀网,精准地刺入其咽喉,随即手腕轻抖,剑锋斜掠,又在另一名男子胸口留下一道深可见骨的血痕,两人几乎同时闷哼倒地,气绝身亡。
整个过程行云流水,仿佛不是在生死搏杀,而是在完成一场优雅的舞蹈。
慕容涛看得暗自心惊,这女子的剑术修为,恐怕还在自己之上!
那份清冷孤高的气质与绝世的剑法结合,真如九天玄女临凡,令人不敢逼视。
绿衣女子赵欣怡对上一名使链子枪的汉子,剑法迅捷狠辣,带着一股冷傲之气,已将对手压制,取胜只在早晚。
而红衣女子萧缘那边,情况却有些不妙。
她剑法灵动,身姿轻巧,但或许是对敌经验稍逊,亦或修为不及两位师姐,面对一名使鬼头刀、刀法沉猛的壮汉,已然左支右绌。
更糟的是,围攻陆婉柔失败后还剩的一名使长剑的瘦削男子,见有机可乘,竟悄无声息地绕过战团,与那使鬼头刀的壮汉形成合围之势,两件奇门兵器一左一右,专攻萧缘下盘与肋侧,招式阴毒狠辣!
萧缘顿时压力倍增,娇叱连连,剑光舞成一团,却仍被逼得连连后退,呼吸已然紊乱。
一个不慎,脚下被树根一绊,身形微滞,那使长剑的男子眼中凶光一闪,长剑如毒蛇吐信,疾点她腰间要穴!
另一柄鬼头刀也挟着恶风,拦腰横扫而来!
“师妹小心!”赵欣怡惊叫,却被对手缠住,一时救援不及。陆婉柔虽已解决对手,但距离稍远,回身欲救,剑光甫动,却似已慢了半拍。
萧缘只觉腰间一寒,死亡的阴影瞬间笼罩,心中骇然,想要闪避却已力不从心,只能绝望地看着那点向自己要害的长剑在眼中急速放大……
就在这千钧一发之际!
一道月白色的身影如同鬼魅般自侧旁灌木丛中激射而出!速度之快,竟带起一阵凌厉的劲风!
在萧缘只觉眼前一花,一道挺拔如山的身影便已挡在了她与那致命一击之间。
来人甚至没有完全看清样貌,只看到一个宽阔坚实的后背,以及一只修长有力的手,握着一柄样式古朴但寒光湛湛的长剑,以不可思议的速度和角度,精准无比地横掠而出!
“铛!” 一声清脆震耳的金铁交鸣!
那点向她腰眼的剑,被来人长剑的剑脊稳稳格开,火星四溅!
剑尖擦着来人的衣角滑过,未能伤其分毫。
与此同时,来人脚下步伐玄妙一错,竟以毫厘之差避开了那横扫而来的鬼头刀,刀锋只割裂了空气,带起的劲风吹动了他的衣摆。
得救了!
劫后余生的巨大庆幸,混合着对这突如其来援手的震惊与感激,瞬间冲垮了萧缘的神经。
她脚下一软,几乎站立不稳,下意识地扶住了身前之人的臂膀。
触手之处,是坚实温热的肌肉,隔着衣料也能感受到其中蕴含的磅礴力量,还有一股淡淡的、清冽好闻的男子气息钻入鼻端,让她慌乱的心跳不但没有平复,反而跳得更快了。
她这时才来得及抬头,看清救命恩人的侧脸——剑眉星目,鼻梁挺直,下颌线条清晰利落,正是客栈楼下那位惊为天人的俊朗公子!
此刻他神色沉静,目光锐利如鹰,紧盯着面前的敌人,那份临危不乱的沉稳气度,与他俊美非凡的容貌奇异地融合在一起,形成一种致命的吸引力。
萧缘只觉得脸颊一阵发烫,心中某个角落仿佛被轻轻撞了一下,先前在客栈的那点好奇与欣赏,此刻已迅速发酵成了更为清晰的好感与悸动。
慕容涛一击得手,救下萧缘,心中大定。他朗声道:“姑娘退后,交给我!” 说罢,长剑一振,主动迎上那使剑和使鬼头刀的两名男子。
这两人见煮熟的鸭子飞了,又见慕容涛气度不凡,心下已怯了三分。但仗着人多,仍是怪叫着扑上。
慕容涛的剑法乃是战场搏杀的实用剑术,大开大阖,刚猛凌厉,与陆婉柔那清灵精妙的剑路截然不同,却另有一番威势。
他身法敏捷,虽是以一敌二,却丝毫不落下风。
剑光霍霍,如蛟龙出海,不过二十余招,便觅得一个破绽,长剑疾刺,贯穿了使鬼头刀壮汉的咽喉。
随即回身一个凌厉的斜劈,将惊骇欲逃的使剑男子手中兵器击飞,剑尖已抵在其喉头。
那男子吓得魂飞魄散,瘫软在地。
另一边,赵欣怡也终于解决掉了自己的对手。至此,五名贼人皆已伏诛。
慕容涛制住最后一人,剑尖未离其要害,沉声喝问:“你们是什么人?为何围攻三位姑娘?”
那被擒的男子又惊又怒,破口大骂:“你是什么人?多管闲事!为何帮她们?”
慕容涛冷笑一声,瞥了一眼已收剑而立、风姿各异的陆婉柔三女,朗声道:“三位姑娘天仙一般的人物,气质脱俗,剑术光明。尔等贼眉鼠眼,招式阴狠,一看便是江湖宵小,为非作歹之徒。我慕容涛有不帮仙子而助匪徒的道理吗?”
那贼人被他这番“以貌取人”的理直气壮噎得半晌无语,最终只能憋出一句:“你……你这是以貌取人!恃强凌弱!”
此时,惊魂稍定的萧缘已走上前来,先是对慕容涛盈盈一福,声音依旧带着些微颤抖,却更显软糯动听:“多谢公子仗义出手,救命之恩,萧缘没齿难忘。”她顿了顿,看向那被擒的贼人,眼中露出厌恶,“公子所言不差,我等乃是凌云剑宗掌门座下内室弟子。这几人乃是‘恶虎帮’的爪牙,在江湖上恶贯满盈,专做些欺压良善、掳掠女子的勾当。我们师姐妹此次下山,正是受人所托,要铲除这个祸害。这几个,不过是先行探路的小喽啰罢了。”
慕容涛这才有机会正面仔细打量这位红衣女子。
只见她面纱已在刚才的慌乱中掉落,露出一张极为温婉美丽的容颜。
肌肤白皙细腻,透着健康的粉晕,一双杏眼又大又圆,此刻还残留着些许惊悸的水光,更显得楚楚动人。
鼻梁小巧挺秀,唇瓣饱满红润,不点而朱。
她身量确实娇小,只到慕容涛下巴,但身段比例极好,胸前弧度饱满惊人,腰肢却纤细得不盈一握,臀形圆润挺翘,在紧身的红色劲装包裹下,曲线毕露,充满了青春活力与诱人的女性魅力。
此刻她微微仰着头看他,眼中满是感激与毫不掩饰的欣赏,脸颊绯红,更添几分娇艳。
两人目光相触,竟都怔了一怔。
慕容涛没想到这红衣女子容貌如此出众,气质温婉可人,与她那活泼好奇的性子相得益彰。
萧缘则被他近距离的凝视看得心头鹿撞,脸颊更红,却并不觉得讨厌,反而隐隐有一丝被如此俊朗男子专注注视的得意与欢喜。
直到旁边传来赵欣怡一声不耐的轻咳,两人才恍然回神,都有些不好意思地移开目光。
慕容涛轻咳一声,掩饰尴尬,心中却不由想到:红衣女子已是这般绝色,不知那气质更胜一筹的白衣女子,又该是何等倾国容貌?
他目光忍不住飘向一直静立一旁、默然不语的陆婉柔。
他收敛心神,抱拳道:“原来三位是凌云剑宗的高徒,失敬。在下慕容涛,字伯渊。今日恰携家眷在附近郊游,听得打斗声前来查看,路见不平,自当相助。”
“慕容涛?” 萧缘闻言,杏眼瞬间瞪得更圆,惊喜地轻呼出声,“你……你就是那个在潞水一战中力斩五将,战平河北名将文丑的慕容伯渊?”
她声音清脆,带着毫不掩饰的崇拜。
陆婉柔和赵欣怡闻言,也都面露讶色,重新打量起慕容涛。
她们虽在山野修行,但对近来北疆声名鹊起的少年将军慕容涛也有所耳闻,只是万万没想到,传说中勇冠三军的悍将,竟是眼前这位俊美非凡、气度雍容的贵公子模样。
慕容涛被萧缘这般直白的崇拜弄得有些不好意思,谦逊道:“姑娘过誉了。潞水之战乃将士用命,文丑更是当世豪杰,在下不过侥幸未败而已。”
就在这时,一直未曾开口的陆婉柔,忽然动了。
她莲步轻移,走上前来。
或许是因为慕容涛方才的援手之恩,或许是因为得知了他的身份,又或许……连她自己都未曾察觉的、一丝极淡的好奇与好感驱使,她抬起纤纤玉手,轻轻摘下了脸上那方一直遮掩容颜的白色面纱。
面纱滑落。
时间仿佛在那一刻静止了。
慕容涛只觉得呼吸一滞,眼中再无他物。
那是一张怎样的容颜?
若说萧缘是温婉娇艳的春花,那陆婉柔便是皎洁清冷的秋月,是雪山之巅最纯净的冰莲。
肌肤莹白胜雪,光滑细腻得不见丝毫瑕疵,仿佛上好的羊脂美玉精心雕琢而成。
眉不画而黛,如同远山含烟,清逸出尘。
眼眸是她最令人难忘之处,此刻没有了面纱的遮掩,更显其清澈深邃,眼瞳是极纯粹的墨黑色,如同寒夜中最亮的星辰,又似深不见底的古潭,平静无波时拒人千里,但此刻因微微颔首致意,而漾起一丝极淡的、几乎难以察觉的涟漪,便足以让天地为之失色。
鼻梁挺直秀美,唇形优美,色泽是淡淡的、自然的粉,如同初绽的樱花花瓣。
她的美,超越了世俗的艳丽,是一种近乎完美的、清冷孤高的绝色。
身段高挑,比萧缘高出大半个头,与慕容涛相比也只矮了少许,身姿挺拔如修竹,胸前弧度虽不似萧缘那般惊人饱满,却也丰盈挺秀,在白衣包裹下自有其傲人资本,腰肢纤细,双腿修长,整个人站在那里,便是一幅流动的、清冷绝尘的仙姿画卷。
慕容涛征战沙场,见过生死,亦坐拥娇妻美眷,自认并非贪恋美色之徒。
但此刻,面对陆婉柔这毫无预兆展露的、震撼人心的容颜,他仍是不由自主地看得痴了,心神为之所夺,一时竟忘了言语。
他从未见过如此气质与美貌结合得如此完美的女子,那份清冷,那份孤高,那份不食人间烟火的仙气,与他身边刘玥的娇憨、阿兰朵的温婉成熟截然不同,却同样具有致命的吸引力。
看着慕容涛眼中毫不掩饰的惊艳与瞬间的失神,萧缘心中莫名地涌起一股淡淡的羡慕与失落。
大师姐……果然样样都比自己优秀呢,容貌更是这般……倾国倾城。
她悄悄低下头,抿了抿唇。
陆婉柔被慕容涛如此直接而专注的目光看得有些不自在,白皙如玉的脸颊也悄然泛起一丝极淡的红晕,如同白玉生晕,更添绝色。
她微微垂下眼帘,长长的睫毛在眼下投下小片阴影,声音依旧清冷,却比之前似乎柔和了半分:“慕容将军援手之恩,陆婉柔代师妹及师门谢过。” 言罢,轻轻一礼,动作优雅流畅。
慕容涛这才如梦初醒,连忙回礼,声音竟有些微的滞涩:“陆……陆姑娘客气了,举手之劳,何足挂齿。能得见姑娘仙颜,已是涛之幸事。” 这话说得略显唐突,但他神情真挚,倒不显轻浮。
陆婉柔轻轻“嗯”了一声,没有接话,重新抬起眼帘时,目光已恢复了平日的清冷平静,只是耳根处那抹未能完全褪去的红霞,泄露了她并非全然无动于衷。
她转身对萧缘和赵欣怡道:“此间事已了,我们还需继续追踪‘恶虎帮’首脑,不宜久留。” 说着,便欲离去。
慕容涛心中顿时涌起强烈的不舍。
如此惊才绝艳的女子,萍水相逢,匆匆一面,难道就要这样分别?
可他有什么理由留下她们?
又凭什么让她们为自己驻足?
况且,玥儿和朵儿还在溪边等他,他不能耽搁太久。
心中千回百转,最终也只能化作一声叹息。
他抱拳道:“三位姑娘江湖路远,务必多加小心。若日后有用得着慕容涛的地方,或是在北平城附近遇到麻烦,可到城西慕容府寻我。” 他特意点明城西府邸,而非燕国公府,心思微细。
陆婉柔颔首:“多谢将军好意,告辞。” 语气依旧平淡。
倒是萧缘,在转身之际,又回头看了慕容涛一眼,眼中带着盈盈笑意和不舍,柔声道:“慕容将军,今日之恩,凌云剑派铭记在心。我们剑宗就在北平城北百余里的凌云峰上,将军若有闲暇,或有用得着剑派的地方,也可遣人往凌云峰传信。” 她这话说得颇为亲近,带着少女特有的热情。
慕容涛闻言,心中一喜,连忙道:“一定!若有闲暇,定当登山拜访!” 能知道她们的师门所在,便不是杳无音信了。
赵欣怡在一旁见状,眉头微不可察地蹙了一下,脸上掠过一丝不喜,但终究没说什么,只是冷冷地瞥了慕容涛一眼,率先转身,朝着山林深处走去。
陆婉柔亦随之离去,白衣飘飘,身影很快没入林荫。
萧缘落在最后,又对慕容涛挥了挥手,这才快步追上两位师姐。那抹娇艳的红色,也消失在了苍翠之中。
林间空地,只余慕容涛一人,以及地上狼藉的尸首和那个被点了穴道瘫软的贼人。
空气中似乎还残留着女子身上淡淡的馨香,尤其是陆婉柔那清冷如雪莲的气息,若有若无,萦绕不散。
慕容涛伫立良久,直到山风将最后一丝香气吹散,才怅然若失地收回目光。
他处理了现场,将那名被擒的贼人交给随后赶来的、听到动静前来探查的两名护卫带回交给官府,自己则整理了一下衣袍,平复了心绪,朝着溪边的方向疾掠而去。
只是,那抹清冷的白影,那双寒星般的眸子,以及红衣女子温婉娇羞的笑靥,已如同烙印,深深印在了他的心湖之上,激荡起层层难以平息的涟漪。
山风掠过树梢,发出沙沙的轻响,仿佛在诉说着这场短暂邂逅带来的、无法预料后续的缘起。
第76章 宗信与家礼
告别那抹惊心动魄的白影与娇俏的嫣红,慕容涛带着一丝难以言喻的怅惘,迅速返回溪边。
刘玥和阿兰朵早已等得心焦,见他平安归来,才长舒一口气,围上来连声询问。
慕容涛没有隐瞒,简单将遇到凌云剑宗三女与恶虎帮贼徒打斗、自己出手相助的事情说了一遍,只是略去了对陆婉柔容貌气质的过多描述,只道是三位侠女剑术高超,自己不过适逢其会。
即便如此,刘玥还是敏锐地捕捉到他言语间一丝不同寻常的波动,撅着小嘴嘟囔:“少爷该不会是见人家女侠姐姐长得好看,才那么热心吧?” 阿兰朵则温柔地握了握他的手,眼中有关切,却无多问。
慕容涛心下赧然,面上却故作镇定,揉了揉刘玥的头发:“胡说什么,路见不平罢了。走吧,时辰不早,我们该回去了。”
回府路上,山野邂逅带来的悸动并未平息,反而在慕容涛心中发酵。
陆婉柔那清冷绝伦的剑法,惊鸿一瞥的仙姿,如同磁石般吸引着他。
不仅仅是少年慕艾,更有一种对更高武学境界的向往。
他知道自己的枪法、剑术承袭家学,沙场争锋足够,但与陆婉柔那种精妙入微、近乎艺术的剑道相比,似乎缺了些什么。
这念头一旦生出,便难以遏制。
回到城西府邸,安顿好刘玥和阿兰朵后,慕容涛径直去了燕国公府,求见父亲慕容垂。恰好二哥慕容农也在书房,与父亲商议军务。
“父亲,二哥。” 慕容涛行礼后,略作沉吟,便开门见山,“孩儿今日郊游,偶遇一江湖门派,名曰‘凌云剑宗’。观其弟子剑术,精妙绝伦,别有洞天。孩儿……想向此宗请益,学习剑术。”
“凌云剑宗?” 慕容垂放下手中的军报,浓眉微挑,看向次子,“道厚,你常在外走动,可曾听闻?”
慕容农略一思索,点了点头:“确有耳闻。是咱们幽州境内,北平城北凌云峰上的一个小门派,传承似乎有些年头了。宗主名叫沐清欢,据说剑术造诣极高,只是深居简出,少在江湖走动。” 他顿了顿,脸上露出几分男人都懂的暧昧笑意,看向慕容涛,“这凌云剑宗嘛……营生倒也特别。除了门下有些田产商铺,主要靠接一些女眷长途护卫、豪门后宅护院之类的差事换取报酬。而且啊……” 他故意拉长了语调,挑眉道,“听说此宗门规奇特,门下弟子皆为女子,尤其是那几位核心内室弟子,个个容貌超群,剑术、才情都是一等一的。三弟,你确定……只是冲着学艺去的?”
慕容涛被二哥当面戳破心思,俊脸顿时一红,有些尴尬地咳了一声。
慕容垂闻言,也皱起了眉头,威严的目光扫向幼子,语气带着几分了然与无奈:“你那是冲着学艺去的吗?我都不好意思点破你。”
书房内的气氛一时有些微妙。
慕容涛定了定神,知道此时不能退缩,硬着头皮解释道:“父亲,二哥,孩儿并非全然……呃,贪图美色。那凌云剑宗的剑术,孩儿亲眼所见,确有过人之处,尤其那位……大师姐的剑法,清灵精妙,似含天道,于孩儿自身武学颇有启发。若能博采众长,融会贯通,于武艺、于将来领军,必有裨益。” 他努力让自己的理由听起来更冠冕堂皇一些,“况且,凌云峰距北平不过百余里,快马一日可往返。孩儿若前去学艺,家中、军中有事,亦可随时赶回,不至耽误。”
慕容垂看着儿子虽有些窘迫却异常认真的眼神,知他心意已决。
这个儿子,自小聪慧坚毅,认定的事情很少回头。
如今他既对那剑宗剑术动了心思,强行阻拦反而不美。
何况,与一个本地的、有些名望的江湖门派交好,也并非坏事。
沉吟片刻,慕容垂缓缓开口:“罢了。你既执意想去见识一番,为父也不拦你。只是需谨记,你是我慕容家的子弟,是朝廷的荡寇将军,行事当有分寸,莫要坠了家风军威。”
“多谢父亲!” 慕容涛大喜,连忙躬身。
慕容垂提笔,略一思忖,铺开信笺,写下一封亲笔信。
信中语气客气,先是对沐清欢宗主及凌云剑宗表达了敬意,随后提及幼子慕容涛慕名请教之意,望能允其入宗短暂学艺,以增见闻。
末尾,则隐晦地提及,幽州牧府愿与凌云剑宗结个善缘,日后在州内行商、安顿等方面,可予便利。
这封信,既给了凌云剑宗面子,也暗含了利益交换,是典型的世家处事方式。
慕容垂封好信,唤来亲信管家,吩咐其明日携礼,亲上凌云峰投帖拜山。
慕容涛心中一块大石落地,满心期待着凌云剑宗的回音。
接下来的日子,他一边处理军务,陪伴刘玥和阿兰朵,另一边则开始为另一件重要的事情忙碌——正式纳阿兰朵为妾。
时间在期盼与筹备中悄然流逝,很快便到了选定的吉日。
这一日,城西慕容府邸虽未像上次大婚那般满城皆知、宾客盈门,但也处处透着喜庆与郑重。
府门悬挂红绸,廊下点缀灯笼,仆役们衣着整洁,步履轻快。
纳妾之礼,远不能与迎娶平妻相比,更遑论正妻。
没有三书六礼的繁琐,没有凤冠霞帔的隆重,也没有广邀宾朋的喧闹。
但慕容涛有心,慕容垂与段明星也默许了给予阿兰朵应有的体面,因此仪式在符合礼法的框架内,尽可能办得温馨而周全。
仪式在府中正厅举行。
出席的只有慕容垂、段明星、慕容宝、慕容农及其妻室,以及慕容涛与刘玥。
气氛比之大婚时的庄严肃穆,更多了几分家宴的亲和。
阿兰朵今日并未穿大红嫁衣,那是正妻与平妻才能用的颜色。
她穿着一身崭新的、质地精良的玫红色襦裙,颜色喜庆却不逾制,裙摆绣着精致的缠枝莲纹,发髻梳得一丝不苟,簪着慕容涛送的那支玉莲簪,并点缀了几朵小巧的珠花。
她薄施脂粉,更显肌肤莹润,眉眼间的温柔中透着掩饰不住的紧张与幸福。
刘玥则穿着浅粉色的衣裙,紧紧陪在母亲身边,小脸上满是兴奋与欢喜。
吉时到。
慕容涛今日亦是一身正式锦袍,与刘玥并肩立于堂前。阿兰朵则由一名全福嬷嬷引导,从侧门步入厅中。
首先,阿兰朵向端坐于上的慕容垂与段明星行跪拜大礼,奉茶。
段明星接过茶,看着这个命运多舛、如今终于得遇归宿的女子,心中亦是感慨,温声说了几句“日后安心服侍伯渊,和睦后宅”的嘱咐。
慕容垂则只是微微颔首,赐下一套金头面,算是认可。
接着,阿兰朵向慕容涛与刘玥行礼。
这一步,是妾室礼法规矩中最显身份差异之处。
她需先向作为夫君的慕容涛行礼,再向作为平妻的刘玥行礼。
当她转向慕容涛,盈盈下拜时,慕容涛立即上前一步,虚扶了一下,目光相接,满是温柔与肯定,低声道:“朵儿,快起。” 这一扶,虽未完全免礼,却已显爱重。
轮到向刘玥行礼时,刘玥不等阿兰朵完全拜下,就连忙跳过去将她扶住,眼圈微红,声音带着哽咽:“娘!快别这样……” 她紧紧抱着阿兰朵的手臂,转向慕容涛和父母,脆生生道,“在我心里,娘永远是我娘!这些虚礼,咱们家不讲!” 她这话有些逾矩,但情真意切,慕容垂与段明星对视一眼,并未出言责备,眼中反而有些许动容。
慕容涛也含笑点头:“玥儿说得是。在家中,我们只论情分,不论虚礼。” 他走过去,一手握住阿兰朵的手,一手搂住刘玥的肩,将两人带到父母面前,郑重道:“父亲,母亲,从今往后,朵儿便是我的妾室,是家中一员。我慕容涛在此立誓,必不负她,与玥儿一道,护她余生喜乐安宁。”
阿兰朵的眼泪终于忍不住落下,是喜悦,是感动,是漂泊半生终得依靠的踏实。
她看着身旁俊朗温柔的夫君,看着娇憨贴心的女儿,看着座上虽威严却给予认可的公婆,只觉得过往所有苦难都值得了。
刘玥也依偎在母亲和夫君身边,笑得像只偷到蜜的小狐狸,心中满是“我们一家人终于真正名正言顺在一起了”的圆满。
仪式简单却情意深重。
礼成后,一家人移步花厅,共用了一顿丰盛却温馨的家宴。
席间,段明星对阿兰朵的态度明显亲近了不少,不时询问些起居喜好;慕容宝、慕容农兄弟也举杯向慕容涛和阿兰朵道贺,气氛融洽。
宴罢,慕容涛携阿兰朵与刘玥回到他们自己的院落。今夜,是阿兰朵作为他名正言顺妾室的第一夜。
红烛之下,阿兰朵卸去钗环,玫红衣裙换成轻软寝衣,虽已不是少女,但那份成熟风韵在烛光映照下更显诱人。
她脸上红晕未褪,带着新妇的羞怯。
刘玥却笑嘻嘻地推着她往内室走,嘴上说着“娘亲今晚可要好好陪少爷”,自己却故意留在外间,说是要“守门”。
慕容涛牵起阿兰朵的手,走入内室。门扉轻掩,将一室旖旎与温情笼住。
对阿兰朵而言,这一夜,是漂泊人生的安稳锚点,是情深义重的正式缔结。
对刘玥而言,是心愿得偿的圆满喜悦。
对慕容涛而言,是责任与爱意的双重满足。
夜色温柔,府内红烛高烧,府外星河低垂。家宅安宁,前路可期,而新的波澜与际遇,已在山巅云雾之中,悄然酝酿。
第77章 朵玥双娇
内室红烛摇曳,光线朦胧而暧昧。房门轻掩,隔绝了外界的夜色,却仿佛隔不断那无声流淌的温情与即将喷薄的爱欲。
慕容涛拥着阿兰朵坐在床沿,指尖轻柔地拂过她玫红色寝衣的领口。
阿兰朵依偎在他怀中,仰着脸,眼中波光流转,盛满了新身份的羞涩与深沉的爱恋。
无需多言,慕容涛低下头,寻到那两片丰润柔软的唇瓣,温柔地覆了上去。
这个吻,起初如春风拂柳,带着无尽的怜惜与珍重。
唇齿相依,气息交融,彼此熟悉的味道与温度迅速点燃了心底的火苗。
阿兰朵热烈地回应着,双臂环上慕容涛的脖颈,指尖没入他浓密的黑发。
吻渐渐加深,变得缠绵而炽热。
慕容涛的手也开始不安分地在她背脊上游移,隔着薄薄的衣料,感受着她肌肤的温热与柔韧。
他的呼吸明显粗重起来,手掌顺着她优美的腰线缓缓上移,终于隔着寝衣,复上了那对令他流连忘返的饱满丰盈。
触手之处,是惊人的柔软与沉甸甸的分量。
他稍稍用力揉捏,那充满弹性的软肉在他掌中变幻出诱人的形状,顶端敏感的凸起隔着衣料变得清晰而硬挺。
阿兰朵在他怀中轻颤,喉间溢出细碎的嘤咛。
就在慕容涛的揉捏力道不经意间加重了几分时——
“咔哒……”
门外,传来一声轻微的、像是有人不小心碰到门板的声响。紧接着,紧闭的房门似乎被推开了一条微不可察的缝隙,隐隐有细弱的呼吸声传来。
慕容涛动作一顿,与怀中脸颊绯红的阿兰朵对视一眼,两人眼中都闪过一抹了然的笑意。
是玥儿,那个口是心非、说着要“守门”的小丫头,终究是按捺不住在门外做起了小贼。
慕容涛凑到阿兰朵耳边,压低声音,带着笑意轻语:“没事,既然玥儿想看,就让她看好了。”
阿兰朵大羞,红晕从脸颊蔓延到脖颈,握起粉拳不轻不重地捶了他肩头一下,却并无多少坚决的反对之意。
慕容涛低笑一声,不再理会门外的小插曲,重新吻住阿兰朵的唇,这一次吻得更加深入而富有侵略性。
同时,他的双手也开始了更进一步的“攻伐”。
灵巧的手指解开了她寝衣侧边的系带,衣襟随之敞开,露出里面绣着并蒂莲的浅紫色肚兜。
那薄薄的丝绸根本遮不住其下惊人的轮廓,顶端两点嫣红在烛光下若隐若现。
慕容涛毫不犹豫地吻了下去,从她敏感的耳垂、优美的颈项,一路蔓延到精致的锁骨。
大手则直接将那碍事的肚兜推高,彻底解放了那对颤巍巍、丰硕如成熟蜜桃的雪白玉兔。
它们毫无保留地弹跳出来,饱满浑圆,肌肤细腻如最上等的凝脂,顶端樱红挺立,散发着诱人的光泽。
慕容涛的呼吸骤然急促,他低头,张口含住一边的嫣红,舌尖先是绕着那娇嫩的蓓蕾打转,感受着它在口中迅速变得更加坚硬,随即用力吸吮,发出啧啧的水声。
另一只手则握住另一边,五指深深陷入那滑腻柔软的嫩肉之中,时而用力揉捏,时而用指腹刮蹭敏感的顶端,时而又用掌心整个包裹,感受那份沉甸甸的丰盈与惊人的弹性。
阿兰朵被他这番唇舌与手掌并用的猛烈“进攻”弄得浑身酥软,只能无力地攀附着他,仰着头,发出断断续续的、甜腻入骨的呻吟。
快感如同潮水般从胸前那两处敏感点涌向全身,将她残存的理智一点点冲垮。
她甚至忘了女儿就在门外,完全沉浸在这份极致的亲密与爱抚之中。
门外,刘玥屏住呼吸,透过那条微开的门缝,瞪大了眼睛看着屋内的一切。
烛光将母亲和夫君交叠的身影投在墙壁上,晃动出令人脸红心跳的轮廓。
她看到夫君如何热烈地亲吻母亲,如何除去母亲的衣衫,如何……如何那样专注而贪婪地“欺负”着母亲那对令她都有些羡慕的丰满胸脯。
这不是她第一次偷看。
但上次雷雨夜的回忆并不好。
而这一次,她的心态完全不同。
看着母亲在夫君身下那副完全绽放、美艳不可方物的模样,看着夫君眼中毫不掩饰的迷恋与占有,她心中涌起的,除了羞涩,还有一种奇异的、与有荣焉的甜蜜,以及……一丝被那热烈气氛感染的、难以言喻的燥热与渴望。
她感觉自己的身体也开始微微发热,双腿不由自主地并拢,摩擦了一下。
屋内的“战况”持续升级。
慕容涛对阿兰朵胸前的“进攻”漫长而细致,仿佛那是世间最值得探索的宝藏。
直到阿兰朵眼神迷离,肌肤泛起诱人的桃红,口中只剩下破碎的呜咽,慕容涛才将阵地转移。
他的吻和手开始向下游走,流连在她平坦柔软的小腹,然后是她丰腴圆润的大腿。
他分开她的双腿,指尖带着薄茧,在她大腿内侧最细嫩敏感的肌肤上反复摩挲、轻划,带来一阵阵令阿兰朵颤抖的酥麻。
随后,他的大手复上她挺翘饱满的臀瓣,用力揉捏,感受那惊人的弹性与柔软,指尖甚至有意无意地探入那幽深的沟壑边缘,引得阿兰朵浑身剧颤,腰肢难耐地扭动起来。
“夫君……别戏弄人家了” 阿兰朵终于无法忍受那噬骨的空虚与渴望,主动伸出双臂紧紧抱住慕容涛,将滚烫的脸颊贴在他颈窝,声音带着哭腔,颤抖着主动求欢。
慕容涛早已蓄势待发,闻言便挺身而入,瞬间被那温暖湿润的紧致完全包裹。随即,他开始了大开大合、迅猛有力的征伐。
“啊……!” 阿兰朵发出一声长长的、满足而放纵的娇吟,彻底放弃了所有矜持,随着他的节奏热烈地迎合,成熟美艳的身体在激烈的撞击下展现出惊人的柔韧与风情。
“啪!”
随着屋内战况愈发激烈,身体碰撞声与婉转呻吟交织,门外似乎又传来一声轻响,那扇虚掩的门,被推开得更大了一些。
慕容涛一边律动,一边勾起嘴角,朝着门口方向朗声笑道:“进来吧玥儿,门外站着累不累?”
“呀!” 门口传来一声短促的惊呼。
刘玥显然被这突如其来的“邀请”吓了一跳,犹豫了片刻,终究还是红着脸,低着头,像只做错事被抓包的小猫,慢吞吞地挪了进来,顺手关上了房门。
她站在床边,不敢抬头,脸颊红得能滴出血来,双手无措地绞着衣角。
慕容涛暂时放缓了动作,低头对身下的阿兰朵轻声道:“朵儿,看谁来了?”
阿兰朵正沉浸在极致的快感中,闻言迷蒙地睁开眼,看到床边站着的女儿,瞬间清醒了大半,羞得想要推开慕容涛:“玥儿!你……你怎么……”
刘玥连忙摆手,结结巴巴地解释:“娘……我、我就是……在外面……那个……夫君叫我进来的……” 她把责任全推给了慕容涛。
慕容涛低笑着,身下又开始缓缓动作,双手依旧扶着阿兰朵胸前那对随着动作晃出惊心动魄乳浪的丰盈,“都是一家人,有什么好见外的。玥儿,到床上来。”
阿兰朵被他这大胆的言行和持续的动作弄得又是羞窘又是情动,想要说什么,却被新一轮涌上的快感冲击得语不成调,只能发出压抑的呻吟。
刘玥看着此刻的母亲——云鬓散乱,美眸半阖,水光潋滟,脸颊酡红如醉,红唇微张,逸出破碎甜腻的呻吟。
那身玫红寝衣早已凌乱不堪,褪至腰间,露出大片雪白滑腻的肌肤,尤其是那对饱满到极致的玉乳,在夫君的掌控下不断变换着诱人的形状,顶端樱红挺立,沾着些许晶莹。
母亲整个人仿佛一株在情雨浇灌下彻底盛放的牡丹,艳丽、成熟、风情万种,散发出令人窒息的女性魅力。
连身为女子的刘玥,此刻都觉得母亲美得惊心动魄,心跳不由得更快了。
在慕容涛的示意和屋内浓郁情欲气氛的感染下,刘玥脱了鞋,爬上床,坐在了床边,紧靠交缠的两人。
阿兰朵在高潮的边缘浮沉,直到感觉身上一重,才恍惚发现女儿竟然真的坐到了床上,近在咫尺。她羞得想要蜷缩,却被慕容涛牢牢固定。
“玥儿……你……” 阿兰朵的声音带着情动的沙哑和无力。
刘玥看着母亲迷离的眼和夫君温柔带笑的目光,胆子渐渐大了起来。
她倾身,主动吻上了慕容涛的唇。
慕容涛欣然接纳,与她缠绵亲吻,一只手却依旧在阿兰朵身上动作,另一只手则悄然探向刘玥。
很快,刘玥身上的衣物也被一件件褪去,露出少女日渐丰盈的娇躯。
慕容涛熟练地爱抚着她,指尖划过她胸前日渐饱满的柔软,揉捏顶端的蓓蕾,又探入她早已湿润的腿心,在那敏感的花核与幽径入口流连抚弄。
“嗯……夫君……” 刘玥很快便情动不已,身体不安地扭动,下意识地贴近慕容涛,渴望更亲密的抚慰。
慕容涛吻了吻她滚烫的脸颊,安抚道:“乖玥儿,再等一会儿。” 说罢,他深吸一口气,将注意力重新放回身下的阿兰朵身上。
接下来,是对阿兰朵的一轮高强度进攻。
他加快了冲刺的速度和力道,每一次都深深顶入花心最深处,囊袋拍打着臀肉发出清脆的声响。
阿兰朵被他这狂风暴雨般的攻势送上了前所未有的高峰,她猛地仰起头,脖颈拉出优美的弧线,发出一声尖锐到变调的、饱含极致欢愉与释放的哭喊,身体剧烈地痉挛、抽搐,花心深处喷涌出大股温热的蜜液,整个人如同被抽走了所有力气,瘫软在锦褥上,只剩下细微的颤抖和失神的喘息。
慕容涛强忍着与她一同释放的冲动,稍作停留,待她高潮的余波稍稍平复,随即,他将早已忍耐不住、双眸含春的刘玥抱起,让她面对面地趴伏在阿兰朵身上。
母女二人瞬间肌肤相亲。
刘玥娇小玲珑的身躯压在母亲丰腴柔软的胴体上,两对形状、大小迥异却同样美丽的酥胸不可避免地挤压在一起,形成一幅极其香艳又充满禁忌美感的画面。
慕容涛深吸一口气,双手从她们身侧探入,精准地找到了目标。
他的左手手心完全复住刘玥一边娇挺的玉乳,五指陷入那柔软而有弹性的乳肉,而他的手背,则紧贴着阿兰朵那一边丰硕饱满得几乎要溢出的雪乳,能清晰感受到那份沉甸甸的柔软与惊人的热度。
右手则反之,手心紧贴着阿兰朵另一边颤巍巍的巨乳,手背感受着刘玥另一边小巧挺翘的弧度。
视觉上,两对玉乳在他双手的“分割”与“连接”下,呈现出一种惊心动魄的对比与和谐。
玥儿的莹白娇嫩,如初绽的花苞,盈盈一握,顶端是可爱的粉樱;朵儿的雪腻丰硕,如熟透的蜜桃,沉甸甸地坠在掌心,顶端是深艳的嫣红。
触觉上更是妙不可言,左手掌心感受着玥儿乳肉的紧实弹跳,手背则被朵儿那柔软到极致的丰盈完全包裹、熨帖,两种截然不同却又同样极致的柔软与温热,通过手掌两面同时传来,带来前所未有的、近乎销魂的触感体验。
右手亦是如此,一边是成熟馥郁的饱满,一边是青涩诱人的挺翘。
他低吼一声,从后方进入刘玥早已泥泞不堪的幽径。久违的紧密包裹让他舒爽地叹了口气。
“啊!” 刘玥欢愉地吟哦一声,久旱逢甘霖,强烈的充实感与快意瞬间席卷了她。
她双手下意识地扶住母亲的肩膀,随着身后夫君强劲有力的律动,身下的母女二人也不由自主地随着节奏轻轻晃动,两对挤压变形的玉乳更是摩擦出令人心颤的触感。
没过多久,在慕容涛持续的进攻和这无比刺激的姿势下,刘玥便尖叫着达到了高潮,花穴剧烈收缩。
慕容涛的双手享受着极致的触感,视觉冲击更是无与伦比。
他看到阿兰朵的高潮余韵渐渐散去,眼神恢复了些许清明。
她似乎刚刚意识到此刻的处境——女儿压在自己身上,脸对脸,呼吸可闻,两对胸乳之间隔着夫君那双作怪的大手,紧密地贴在一起。
而夫君正在女儿身后奋力耕耘……
刘玥在高潮的余韵中迷迷糊糊,睁开眼,近在咫尺的就是母亲美艳绝伦、带着情事后慵懒红晕的脸庞。
她心中涌起一股莫名的、混合着亲昵与情欲的冲动,下意识地凑过去,吻上了母亲的唇。
阿兰朵浑身一僵,美眸圆睁,显然被女儿这突如其来的举动惊到了。
但唇上传来女儿柔软甘甜的触感,鼻尖萦绕着彼此熟悉又陌生的气息,感受着身上传来的、属于夫君的律动节奏……一种打破禁忌的、难以言喻的刺激感悄然滋生。
短暂的惊愕后,她缓缓闭上了眼睛,伸手环住女儿的背,生涩却温柔地回应了这个吻,指尖在女儿光滑的脊背上轻轻抚摸。
母女二人竟在慕容涛身下,忘情地亲吻起来。这幅画面,让慕容涛看得血脉贲张,动作更加狂野。
过了一会儿,唇分。阿兰朵眼中水光更盛,媚眼如丝地看向正在刘玥身后冲刺的慕容涛,娇滴滴地喘息道:“夫君……人家……还想要……”
慕容涛闻言,猛地将火热从刘玥体内抽出。
只见二女蜜穴近在咫尺,都因情动而湿润嫣红,微微开合,流淌着晶莹的爱液,几乎叠在一起,形成一个极其诱人而暧昧的景象。
慕容涛毫不犹豫,调整角度,再次挺身,进入了阿兰朵那早已泛滥成河、温暖紧致的蜜穴。
“嗯啊!” 阿兰朵满足地喟叹一声,主动抬起腰肢迎合。
刘玥正享受着高潮后的余韵和即将再次攀上顶峰的预感,身后的充实感却突然消失,快感戛然而止。
她不满地扭动身子,随即感受到身下的母亲开始发出更加高亢媚惑的呻吟,才知道原来是“好夫君”换了进攻目标!
“唔……爹爹……” 刘玥感觉体内一阵空虚燥热,忍不住扭着身子撒娇,声音又软又糯,带着情动的媚意,“人家快要到了……给我嘛……”
慕容涛正沉浸在阿兰朵那异常紧致湿滑的包裹中,听到刘玥这声突如其来的“爹爹”,只觉得下身那物事被阿兰朵的蜜穴猛地一绞,差点没忍住当场缴械。
他抽出手,不轻不重地在刘玥翘臀上拍了一下,笑骂道:“瞎叫什么呢!”
刘玥趴在母亲身上,抱着阿兰朵的脖颈,扭着头看向慕容涛,脸上带着狡黠又情动的红晕,笑嘻嘻地说:“娘亲喊你夫君,那你不就是我爹爹咯?爹爹……快来疼女儿嘛……” 她一边说,一边故意扭动腰肢,用自己濡湿的腿心磨蹭着母亲的身体。
阿兰朵在情欲的浪潮中听到这话,又是羞窘又是莫名的刺激,喘息着嗔道:“死丫头……胡……胡说八道什么呢……”
慕容涛却被这禁忌的称呼和眼前母女同床、言语挑逗的场景刺激得双目发红,状态异常亢奋。
他低吼一声,对着身下的阿兰朵展开了几十下近乎狂暴的迅猛抽插,每一次都尽根没入,直捣花心。
在这强烈的刺激和刘玥言语的撩拨下,阿兰朵只觉一股前所未有的、夹杂着背德快感的强烈高潮迅猛袭来,她尖叫一声,身体绷紧,花穴剧烈痉挛收缩,再次泄了身子,温热的蜜液浇淋在慕容涛的顶端。
“爹爹……爹爹……” 刘玥却仿佛叫上了瘾,一边看着母亲高潮失神的模样,一边扭动着身子,继续用那娇滴滴的声音撒娇呼唤,小手还不安分地在母亲身上抚摸。
慕容涛只觉得这声声“爹爹”如同最烈的春药,刺激得他欲火焚身,斗志昂扬。
他从阿兰朵体内退出,毫不犹豫地重新进入刘玥早已饥渴难耐的幽径,开始了最后的、毫无保留的全力冲刺。
“啊!爹爹……玥儿好喜欢……” 刘玥一边热烈地迎合,一边发出更加放浪的娇吟,彻底沉浸在情欲与这禁忌游戏的刺激中。
慕容涛压在她身上,疯狂地挺动腰肢,囊袋拍打出密集的声响。
在刘玥一声高过一声的“爹爹”浪叫和身下极致紧致的包裹吸吮中,他很快便感到脊柱发麻,射意如潮水般涌来。
此时,刘玥也清晰感觉到体内那根火热的巨物在膨胀、搏动,她媚眼如丝,娇声道:“爹爹……人家要给你生个孩子……都给人家……”
这话如同最后一道指令,慕容涛低吼一声,腰身死死抵住她,在最后百十下几乎要撞碎灵魂的急速冲刺后,脊柱一麻,滚烫浓稠的元阳如同开闸洪水,强劲地、持续地喷射进刘玥身体最深处。
“啊——!” 刘玥被这滚烫的浇灌和前所未有的充实感同时送上了绝顶高潮,尖叫着,身体剧烈抽搐,花心如同小嘴般拼命吮吸,与慕容涛一同沉沦在极乐的巅峰。
风暴终于平息。
慕容涛喘息着,将软倒的刘玥轻轻抱下来,让她躺在自己左侧,又将尚未完全从高潮余韵中回过神来的阿兰朵搂到右侧。
他躺在中间,双臂舒展,将两个女人紧紧拥在怀中。
红烛燃尽,最后一丝火光跳跃着熄灭。黑暗中,只有三人交织的、逐渐平复的呼吸声,以及空气中弥漫的、浓得化不开的欢爱气息与温情。
阿兰朵将脸贴在慕容涛肩头,感受着他有力的心跳,心中被前所未有的安稳与幸福填满。
刘玥则像只餍足的小猫,蜷缩在慕容涛怀里,手指无意识地在他胸口画着圈,嘴角带着甜蜜而狡黠的笑意。
第78章 使者
燕国公的亲笔信由管家快马送至凌云峰顶的剑宗主殿时,正是午后。
阳光透过殿侧的雕花木窗,将细碎的光斑洒在光洁如镜的青石地面上。主位上的沐清欢接过信笺,纤长的手指缓缓展开信纸,垂眸细读。
三十出头的女宗主看起来不过二十六七,容颜成熟端丽,眉目间沉淀着岁月赋予的从容与智慧。
她身着一袭天水碧的素雅长裙,外罩同色薄纱罩衫,发髻简单绾成,仅以一支白玉簪固定,端庄大方,却难掩身段窈窕——肩若削成,腰如约素,胸脯饱满,曲线玲珑,既有成熟女子的丰韵,又有剑者的挺拔。
殿内除她外,还坐着三位长老,皆是四十上下的年纪,气质沉稳。
“燕国公府来信。”沐清欢看完信,将信递给坐在下首的大长老,“说的是他家三公子,慕容涛,想来我凌云峰学剑。”
大长老接过信,其余两位也凑近观看。
信不长,但措辞客气有礼,既表达了慕容垂对凌云剑宗的尊重,又明确提出了请求,末尾那隐约的“方便之谊”,更是让人无法忽视。
“燕国公府……”二长老沉吟,“幽州第一世家,掌控北疆军权,若能与他们交好,宗门在幽州行事会方便许多。”
“岂止方便,”三长老眼睛一亮,“若能得慕容氏扶持,门中产业扩张,弟子行走江湖时也多一份依仗。这是百利无一害的好事。”
大长老点头:“确是如此。只是……”她看向沐清欢,“宗主,我凌云剑宗自开派以来,门下皆是女弟子,从未收过男子。此例一开,恐有不妥。”
殿内安静下来。
沐清欢端起茶杯,轻轻啜了一口清茶,神色平静。良久,她放下茶杯,声音温润却带着不容置疑的果断:
“不必破例。慕容公子身份尊贵,此行应是为精进剑术,并非真心拜入我宗门下。将他作为客卿对待,收为不记名弟子即可。不列入门墙,不参与内门事务,只随弟子一同习剑,若有疑问,你我或婉柔等内室弟子可指点一二。如此,既全了燕国公府的面子,也未坏我宗门规矩。”
三位长老对视一眼,纷纷点头。
“此法甚妥。”
“宗主考虑周全。”
沐清欢颔首:“既如此,便需派弟子前去回复,并将慕容公子接上山来。为表重视,此事由内室弟子负责。”
她心中已有人选。
“婉柔身为大弟子,沉稳持重,剑术冠绝同门,由她带队最为合适。再让她自选一名弟子同行即可。”
商议既定,当日傍晚,沐清欢便将陆婉柔唤到了自己的清修室。
“师父。”陆婉柔推门而入,白衣胜雪,清冷依旧。
沐清欢正坐在窗前看书,见她进来,放下书卷,示意她坐下。
“婉柔,今日燕国公府送来拜帖,言其家中子弟想来我凌云峰学剑。”
陆婉柔秀眉微不可察地一蹙,第一反应便是不喜。
这些世家子弟,打着学艺的旗号来剑宗,多半是听闻门中多美貌女弟子,想来沾花惹草。
她清冷的眸中闪过一丝厌恶,声音也冷了几分:“又是些不学无术的登徒子么?”
沐清欢看着她,缓缓道:“是慕容氏的三公子,慕容涛。”
陆婉柔一怔。
那个在山野客栈惊鸿一瞥,又在林中空地上仗义出手的俊朗身影瞬间浮现在脑海。
他看向自己时毫不掩饰的惊艳目光,他剑法中的刚猛凌厉,他扶住萧师妹时宽阔坚实的后背……
她心中那点反感,竟如春雪般悄然消融。
“是他……”陆婉柔轻声自语,随即意识到自己失言,立刻收声。
但沐清欢已经察觉到了她语气的变化。
更让她惊讶的是,在说出“慕容涛”三字后,自己这个素来冷若冰霜的大弟子,嘴角竟微微上扬了一下,虽然只是一闪即逝,却真真切切是个笑意。
沐清欢几乎以为自己看错了。陆婉柔天赋异禀,剑心通明,却也因此性情清冷,自小到大,笑的次数屈指可数。
“你笑什么?”沐清欢好奇地问。
陆婉柔回过神来,茫然地看向师父:“笑?弟子没有笑。”
她确实没有意识到自己笑了。
只是那一瞬间,忽然想起慕容涛在山林中那句理直气壮的“我慕容涛有不帮仙子而助匪徒的道理吗”,他那“以貌取人”的歪理,此刻想来竟有些好笑。
沐清欢见她神色不似作伪,也不再追问,只当是自己眼花了。
她正色道:“慕容氏在北疆势力深厚,此番示好,我宗不可怠慢。慕容公子来此,虽为不记名弟子,但你要好生接待,不可失了礼数。此事关系宗门前程,你要放在心上。”
陆婉柔躬身:“弟子明白。”
“接引之事,便由你负责。你自选一名弟子同行,明日一早下山,前往北平城北门接慕容公子上山。”
“是。”
从清修室出来,陆婉柔缓步穿过庭院,朝自己的住处走去。路过花园时,便见萧缘和赵欣怡正坐在石凳上说话。
萧缘今日穿了一身崭新的桃红色襦裙,裙摆绣着精致的蝶戏花丛纹样,衬得她肌肤胜雪,娇艳动人。
她站起身,在赵欣怡面前转了一圈,裙摆如花般绽开。
“赵师姐,你看我这身新衣裳好看吗?”
赵欣怡抱臂而坐,一身青衣,神色冷淡:“宗门里都是女子,你天天打扮得花枝招展,也不怕惹来外室弟子们的嫉妒,当心被人记恨。”
萧缘笑嘻嘻地停下,挨着她坐下:“我只是穿好看的衣服而已,又没有刻意打扮。穿着好看的衣服,心情也会变好呀。”
陆婉柔走过去,两人见了她,都站起来行礼:“大师姐。”
“师父方才叫我过去,”陆婉柔神色平淡,“燕国公府送了拜帖,有世家子弟想来我凌云峰学剑。”
萧缘和赵欣怡同时露出反感的神色。
“又是那些纨绔子弟?”赵欣怡冷哼一声,“凌云峰清静之地,岂容这些好色之徒玷污?”
萧缘也撇撇嘴:“就是,一个个仗着家世,想来咱们这儿占便宜,真讨厌。”
陆婉柔看着二人,缓缓说出那个名字:“来的是慕容氏的三公子,慕容涛。”
空气静了一瞬。
萧缘的眼睛瞬间亮了起来,脸上绽开惊喜的笑容:“是慕容公子?他要来学剑?”
她态度转变之快,让赵欣怡都愣住了。
“萧师妹,你……”赵欣怡鄙夷地看她,“方才还义愤填膺,一听是慕容涛,就变了个样?你这是花痴病犯了?”
萧缘被她说得脸颊微红,却还是认真反驳:“那不一样!慕容公子相貌堂堂,武功盖世,为人正派,而且……而且他身边已有两位绝色的红颜知己,寻常女子他也看不上。”
说着,她偷眼看了看陆婉柔那仙子般清冷的容颜,语气里带上一丝微不可察的醋意:“不过……倒是有可能为了大师姐来的。”
陆婉柔本在一旁饶有兴致地看着两人斗嘴,没想到萧缘突然把话题引到自己身上,有些无奈:“莫要胡说。我只想像师父一样,专心钻研剑道,无暇去想男女之事。”
萧缘眨了眨眼:“难道师姐你不嫁人吗?”
陆婉柔没有回答,只是微微低下头,陷入沉思。
倒是赵欣怡接过话头,语气坚定:“为何女子一定要嫁人?像师父一样,活得洒脱自在,有何不好?”
萧缘嘟了嘟嘴:“那是师父没遇到好男人。若是遇到意中人,肯定还是要嫁人的。”
“我看你对那个慕容涛中意得很,”赵欣怡斜睨她,“你要不将就一下,让他把你领回去做他的小妾好了。”
“师姐!”萧缘顿时闹了个大红脸,娇嗔道,“哪有你这般直接的!”
陆婉柔看着两人,眼底掠过一丝极淡的笑意。她清了清嗓子,正色道:“师父命我下山接慕容公子上山,需带一名弟子同行。”
“我!”萧缘几乎立刻举手,杏眼睁得圆圆的,满是期待。
陆婉柔看着她,没有说话,只是唇角微不可察地弯了一下,转身便要走。
萧缘见她不答,急了,小跑着追上去,拉住她的衣袖,声音又软又糯:“师姐~带我去嘛~好不好?我保证听话,不给你添麻烦~”
陆婉柔被她缠得有些无奈。在宗门里,除了师父,她最亲近的便是这个温婉可人的小师妹。平日虽冷面,但对萧缘总是多几分宽容。
“你想跟着,便跟着好了。”她终是松口。
萧缘立刻喜笑颜开,松开手,朝陆婉柔的背影甜甜地道谢:“谢谢师姐!”
另一边,北平城西慕容府。
自纳娶阿兰朵后,这几日府中一直弥漫着新婚的甜蜜气息。慕容涛白天处理军务,晚上则与刘玥、阿兰朵相聚,日子温馨而充实。
但在他心中,始终悬着一件事——凌云剑宗的回复。
终于,这日午后,父亲慕容垂派人传话过来:凌云派答应了,明日一早,派来的使者会在北城门等候,届时出示信物即可一同出发。
慕容涛心中一阵兴奋。
这不仅是对剑术精进的期待,更因为……能再次见到那位令他念念不忘的白衣仙子。
兴奋之余,他又有些愧疚。自己明明已有玥儿和朵儿,还有在冀州等待的宓儿和环儿,为何还会对另一个女子如此挂怀?
“我并非好色之徒,”他对自己说,“只是对美好事物的欣赏与追求……是人之常情。我重情重义,不会喜新厌旧。”
可想到冀州那两位女子,他心中又是一酸。
她们回去后,不知过得如何,有没有受委屈?
自己如今力量尚弱,无法将她们接到身边,这种无力感更坚定了他变强的决心。
傍晚,慕容涛将要去凌云峰学剑的事告诉了刘玥和阿兰朵。
“少爷要去多久?”刘玥一听,立刻抱住他的胳膊,小脸上满是不舍。
“不会太久,”慕容涛揉揉她的头发,“每隔几日我便回家探望。凌云峰离此不远,快马半日便到。”
阿兰朵虽然也不舍,却更体贴:“伯渊既然想去,便去吧。剑术精进是好事,只是……”她握着他的手,眼中柔情脉脉,“要照顾好自己,早些回来。”
刘玥眼眶微红,瘪着嘴,好一会儿才勉强破涕为笑:“那……那你一定要常回来看我们。”
“一定。”慕容涛将两人拥入怀中,心中暖意融融,却也夹杂着一丝对明日的期待与不安。
夜色渐深,慕容涛独自站在庭院中,望着北方苍茫的群山轮廓。
明日,他将登上凌云峰,踏入那个清冷仙子的世界。
第79章 上山路
晨光初透,慕容府门前。
刘玥眼圈微红,攥着慕容涛的衣袖不肯放,阿兰朵站在她身后,神色温柔却也掩不住不舍。
慕容涛俯身抱了抱刘玥,又握了握阿兰朵的手,温声道:“我过几日便回,你们好生在家。”
“少爷要说话算话……”刘玥瘪着嘴。
“一定。”慕容涛在她额头轻吻一下,翻身上马。
府门外,赵云、段文鸯、王建三人早已等候多时。
见慕容涛出来,段文鸯咧嘴一笑,促狭地眨眨眼:“表哥,这趟‘学艺’之路,可要满载而归啊!”
王建在旁边嘿嘿直笑:“老大,凌云峰上听说尽是美貌女侠,这等好事,怎么不带上兄弟们开开眼?”
慕容涛尴尬地轻咳一声:“莫要胡说,我是诚心求教剑术。”
“是是是,学剑嘛!”段文鸯笑得更欢,“剑术要学,其他……也未尝不可学!”
连一贯严肃的赵云都忍不住唇角微扬,低声道:“公子,自古英雄爱美人,此乃常情。”
慕容涛百口莫辩,脸皮微热,索性一夹马腹:“走了!”
白龙马通体雪白,神骏非凡,载着他当先冲出。身后传来段文鸯和王建毫不掩饰的笑声,还有赵云忍笑的轻咳。
北平城北门,晨雾未散。
往来商旅、行人渐多,城门口渐渐热闹起来。但在熙攘人群中,有两道身影如明珠落尘,分外夺目。
白衣女子静静立于道旁树下,面纱覆面,只露出一双清冷如寒星的眼眸。
她身姿高挑挺拔,白衣胜雪,衣袂随风轻扬,虽看不清全貌,但那周身散发的孤高清冷气质,已让过往行人纷纷侧目——那是种只可远观、不敢亵渎的仙气,仿佛多看一眼都是冒犯。
而她身旁的红衣少女,则像一团明艳的火焰。
她没有戴面纱,一张温婉娇美的脸庞完全显露,肌肤白皙透粉,杏眼灵动,唇瓣嫣红。
今日显然精心打扮过,发髻梳得精巧,簪着两朵小小的珠花。
一身桃红色劲装剪裁合体,将她的身材勾勒得惊心动魄——腰肢纤细得不盈一握,胸前弧度饱满惊人,衣料被撑得紧绷,随着呼吸微微起伏,几乎引人犯罪。
她好奇地左右张望,活泼灵动的模样与身旁清冷的师姐形成鲜明对比,吸引了更多火热的目光。
不少行人驻足偷看,低声议论。
有江湖客认出那白衣女子的气质,猜测是凌云剑宗的“玄霜仙子”,更多人则被红衣少女的娇艳身姿吸引,目光流连不去。
慕容涛远远便看见了这醒目的二人,心中一荡。
他没想到,竟是陆婉柔和萧缘亲自来接。
白龙马快步走近,萧缘眼尖,立刻挥手,声音甜脆如黄莺:“慕容公子!这里!”
她笑容灿烂,眉眼弯弯,那份毫不掩饰的欢喜让慕容涛心头一暖。
他策马上前,目光在萧缘身上停留片刻——今日的她确实明艳动人,那身段、那笑容,如春日暖阳般耀眼。
随后,他转向陆婉柔,抱拳行礼:“陆仙子,萧仙子。没想到是二位亲自下山,涛倍感荣幸。”
陆婉柔眸光微动,轻轻颔首,声音依旧清浅:“慕容公子谬赞。师门重视此事,命内室弟子前来迎接。”她顿了顿,“公子称呼我陆姑娘便是。”
萧缘在一旁笑着补充:“是呀,师父说慕容公子是贵客,我们可不敢怠慢。公子,咱们快些启程吧,晌午前要赶到山脚的。”
陆婉柔瞥了萧缘一眼,那眼神似在说她不够矜持。萧缘吐了吐舌头,却不以为意。
此时,段文鸯三人也已跟上。
赵云神色如常,只是目光在陆婉柔身上多停留了一瞬,似在评估这位“玄霜仙子”的深浅。
段文鸯和王建则看得眼睛都直了,尤其是王建,盯着萧缘那凹凸有致的身材,喉结滚动。
段文鸯最先回过神来,嘿嘿一笑,拱手道:“表兄,军中还有事务,我们便送到此处了。若有急事,会快马通报。”说完,他拽了拽还在发愣的王建,“走了老王!”
王建依依不舍地收回目光,嘀咕道:“看看都不行……”
段文鸯笑骂:“那是你能看的吗?走了!”
赵云朝慕容涛点点头,三人拨马回城。
慕容涛看着三个兄弟的背影,无奈摇头,转身上马:“二位姑娘,请。”
三人并辔而行,出了北门,转向东北的官道。
萧缘的坐骑是一匹枣红马,活泼好动,与她性子相配。她策马走在慕容涛身侧,兴致勃勃地说起凌云峰的景色:
“慕容公子,我们凌云峰可美了!春天满山杜鹃,夏天云海翻腾,秋天枫红似火,冬天雪覆如银……”她声音软糯,带着江南口音的甜润,“尤其是日出时分,站在观云台上,看云海被染成金色,好像仙境一样!”
慕容涛含笑听着,不时应和:“听起来令人神往。”
“还有后山的寒潭,潭水清澈见底,夏天冰凉解暑。潭边有种白色的小花,只在月夜开放,香气清幽……”萧缘说着,忽然脸一红,“啊,我说得太多了吧?公子会不会觉得烦?”
“怎么会?”慕容涛温声道,“听萧姑娘讲述,如身临其境。待我上山,还要请姑娘多带我看看。”
萧缘眼睛一亮,用力点头:“好呀!”
她继续说着宗门趣事:哪个师妹练剑时把剑甩飞了,哪个师姐做饭烧糊了锅,师父沐清欢看似严肃实则心疼弟子,偷偷给她们带城里的糕点……
慕容涛耐心倾听,偶尔幽默地接话,逗得萧缘咯咯直笑,银铃般的笑声在山路上回荡。
陆婉柔始终安静地骑在另一侧,白纱覆面,眸光平静地望着前方山路,仿佛置身事外。
只有当萧缘说到某些宗门秘辛时,她会淡淡瞥来一眼,萧缘便会吐吐舌头,转移话题。
慕容涛虽与萧缘相谈甚欢,余光却总不自觉地飘向那抹白色身影。她太安静了,安静得像一幅画,一首诗,让人想靠近,又怕唐突。
行至一处山坳,道路渐宽,三匹马并排也无妨。慕容涛忽然开口,声音温和却带着试探:
“陆姑娘,萧姑娘。在下有一问,不知当讲不当讲。”
两女都看向他。
“二位是否认为,我上凌云峰学艺……别有用心?”
空气静了一瞬。
萧缘先笑起来,杏眼弯弯:“说实话,一开始听说有世家子弟要来宗门学艺,我和师姐都觉得,肯定又是个不学无术的登徒子,想来占便宜的。”
她顿了顿,看着慕容涛,眼中带着狡黠的笑意:“但知道是公子您后,就觉得……您不是那样的人。”
陆婉柔虽未说话,却轻轻点了点头。
慕容涛好奇:“为何?”
萧缘歪着头,思索片刻,语气里带上一丝自己都未察觉的醋意:“别人或许不知,但我和师姐可是见过公子身边的二位红颜的。”她声音压低了些,“那位鹅黄衣衫的妹妹娇俏可爱,那位紫衣夫人温婉美艳……论样貌身材,我们凌云峰上,恐怕……”
她偷眼看了看陆婉柔,才小声继续:“恐怕也就只有陆师姐这样的,能入公子法眼了。”
话音落地,慕容涛与陆婉柔的目光在空中相遇。
陆婉柔那双清冷的眸子似受惊般骤然一颤,迅速移开视线,耳根却悄悄泛红。
她瞪向萧缘,声音微恼:“萧师妹!你胡说什么?你怎么不说你自己!”
萧缘像只偷到腥的小狐狸,咯咯笑起来:“我哪有师姐漂亮?师姐在江湖上可是有‘玄霜仙子’美名的,我又没有……”
“你还说!”陆婉柔羞恼交加,一夹马腹朝萧缘追去。
萧缘笑着策马就跑,红衣在绿林中如一团跃动的火焰。
两匹马一前一后在山道上轻快地小跑起来,马蹄声清脆,夹杂着少女银铃般的笑声和羞恼的轻斥。
慕容涛看着她们追逐的身影,无奈地摇头笑了,眼中却满是柔和。
他轻拍白龙马的脖颈,这匹通灵的神驹立刻会意,迈开步子追了上去。
山风拂面,带来草木清香,也带来前方少女身上淡淡的馨香。阳光透过枝叶洒下斑驳光影,落在慕容涛含笑的侧脸上。
这条上山路,似乎比他想象中,要有趣得多。
而前方,那抹白色的身影,终于在追逐中少了几分清冷,多了几分人间烟火气。
慕容涛望着她的背影,心中某个角落,悄然柔软。
第80章 入山
夕阳西沉时,三骑转过最后一道山坳,眼前豁然开朗。
凌云峰并非孤峰,而是藏在数座苍翠大山环抱之中,主峰如利剑刺天,半山以上云雾缭绕,恍若仙境。
山麓处溪流潺潺,汇成数道瀑布从崖壁垂落,水声轰隆如雷,又在山脚积成数汪碧潭,清澈见底,倒映着晚霞与峰影。
奇花异草遍布山径两侧,空气中弥漫着草木清香与淡淡的水汽,深吸一口,心肺皆畅。
“到了。”陆婉柔勒马,声音在瀑布声中显得格外清冷。
慕容涛举目望去,只见依山而建着一片白墙黛瓦的建筑群,飞檐翘角掩映在古松翠柏间,几缕炊烟袅袅升起,给这仙气缥缈之地添了几分人间烟火。
上山的路以青石铺就,蜿蜒曲折。刚行不久,便遇到几名身着浅青劲装、背负长剑的年轻女子,见到陆婉柔和萧缘,纷纷驻足行礼:
“大师姐,萧师姐。”
目光却不由自主地落在慕容涛身上——这个出现在全女子宗门的陌生男子,身姿挺拔,容貌俊朗,气度不凡,让这些常年少见男子的年轻女弟子们忍不住多看几眼,有的甚至悄悄红了脸。
慕容涛回以温和微笑,颔首致意。
萧缘见状,唇角微勾,轻轻一夹马腹,枣红马便向慕容涛的白龙马又靠近了些,几乎肩并着肩。
她侧头对慕容涛说着什么,笑容甜美,从某些角度看去,两人姿态亲昵。
几名女弟子眼中掠过惊诧与艳羡,萧缘余光扫过,嘴角笑意更深,眼中闪过一丝狡黠的满足。
会客厅位于建筑群中央,是一座宽敞轩昂的大殿。慕容涛随二女踏入时,殿内已坐着数人。
主位上是一名身着天水碧长裙的女子,看起来不过二十七八,容貌端庄秀丽,眉目间既有成熟风韵,又有久居上位的从容气度。
她身段窈窕,肩若削成,腰如约素,虽坐着亦能看出身姿挺拔——正是凌云剑宗宗主沐清欢。
左右两侧坐着三位长老,皆是四十左右年纪,气质沉稳,目光锐利。
慕容涛进殿,先行一礼:“晚辈慕容涛,见过沐宗主,诸位长老。”
他抬起头时,正与沐清欢目光相对。
这一对视,竟持续了八息之间。
沐清欢原本以为,这位慕容三公子不过是借学剑之名来寻花问柳的世家纨绔,可见到真人,却大为意外——
眼前男子身长八尺,肩宽腰窄,猿臂蜂腰,站立时如松如岳,气度沉稳如山。
面如冠玉,五官深邃俊朗,剑眉斜飞入鬓,鼻梁高挺,唇线清晰。
最难得的是那双眼睛,墨黑深邃,目光清澈坚定,没有丝毫浮华之气。
他气息绵长,步伐沉稳轻捷,显然武功根基扎实,绝非花架子。
这哪是什么纨绔子弟?分明是沙场历练出的英杰。
沐清欢心中暗赞,面上却不动声色。
而慕容涛同样吃惊。
他本以为凌云剑宗宗主至少应是四五十岁的前辈,没想到眼前女子如此年轻貌美,气质雍容端庄,既有剑者的锐气,又有掌门的威仪,身段更是窈窕动人,岁月似乎格外眷顾她。
两人几乎同时收回目光。
“慕容公子远道而来,一路辛苦。”沐清欢声音温润,抬手示意,“请坐。”
一番客套寒暄后,沐清欢步入正题:“公子既是为学剑而来,我宗自当尽心。这几日,便由我与几位师妹轮流指点公子剑理。具体安排,会由弟子告知。”
“多谢宗主。”慕容涛拱手。
沐清欢又介绍了在座三位长老,慕容涛一一见礼,言辞谦逊,举止得体,尽显世家教养。几位长老见他如此,原本的审视目光也柔和了些许。
“婉柔。”沐清欢看向静立一旁的陆婉柔,“你带慕容公子去住处安顿,再领他熟悉宗门各处。”
“是,师父。”陆婉柔应声。
会客厅外,早已聚了不少女弟子。
宗门突然来了位年轻英俊的世家公子,这消息如风般传开。胆子大的悄悄躲在廊柱后、假山旁偷看,见慕容涛出来,顿时响起一阵压抑的低呼。
“萧师姐!”一名相貌清秀的女弟子凑到萧缘身边,眼睛发亮,“这位公子是谁呀?长得好生英俊!个子又高,气度不凡呢!”
萧缘嘴角含笑,语气中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骄傲:“这是燕国公府的三公子,荡寇将军慕容涛。”
“慕容涛?就是在潞水斩将的那个?”另一名女弟子惊呼。
“正是。”萧缘点头。
清秀女弟子眨眨眼:“萧师姐,你跟慕容公子很熟的样子嘛!”
旁边一个圆脸女弟子暧昧地笑起来:“何止熟啊!我今天看到慕容公子和萧师姐一起上山的,两个人骑着马,都快贴在一起了,可亲密了!”
萧缘脸颊微红,心中却甜滋滋的,并不反驳,只作势要打那圆脸弟子:“就你话多!”
几个相熟的女弟子笑闹成一团。
“大殿之外,打打闹闹,成何体统。”
清冷的声音传来,陆婉柔不知何时已走到近前。众弟子立刻噤声,吐吐舌头作鸟兽散。萧缘也对陆婉柔扮个鬼脸,溜走了。
陆婉柔无奈摇头,转向慕容涛:“慕容公子,请随我来。”
两人一前一后走在青石小径上。
沿途不断有女弟子“偶然”路过——有的捧着书卷匆匆走过,有的提着水桶“恰好”要去浇花,有的三三两两说笑着迎面而来……目光却都不约而同地飘向慕容涛。
慕容涛始终保持着温和的微笑,偶尔向陆婉柔询问:
“陆姑娘,那座阁楼是?”
“藏书阁。”
“这边通往何处?”
“后山剑坪,弟子晨练之地。”
陆婉柔的回答简短而礼貌,声音平静无波,与萧缘的热情活泼截然不同。慕容涛心中不由泛起一丝失落——她待他,与待旁人似乎并无区别。
住处安排在客院,是一处独立小院,院中植着几竿翠竹,清幽雅致。屋内陈设简洁却精致,床榻桌椅一应俱全,窗明几净。
“慕容公子暂居此处。”陆婉柔站在院中,“若有需要,可唤外院值守弟子。”
慕容涛点头,忽然问:“陆姑娘住在何处?”
陆婉柔一怔,抬手指向不远处另一座院子:“那边。”顿了顿,又指向更近的一处,“那是萧师妹的住所。”
慕容涛心中一动——她为何特意提及萧缘?是提醒,还是试探?
他轻咳一声,掩饰尴尬:“这几日,要劳烦陆姑娘了。”
“无妨。”陆婉柔神色淡然,“公子是宗门的贵客,无需多礼。”
接着,她又带慕容涛参观了议事厅、讲武堂、练武场、食堂等重要场所。
每到一处,照例引来诸多目光。
慕容涛渐渐习惯,只是陆婉柔那始终如一的清冷态度,让他心中有些不是滋味。
一圈走完,天色已暗。陆婉柔在客院门口停步:“公子早些休息,明日辰时,讲武堂有早课。”
她微微颔首,转身欲走。
“陆姑娘!”慕容涛脱口叫住她。
陆婉柔回身,白衣如雪,眸光清冷:“公子还有何事?”
慕容涛看着她的眼睛,忽然有些紧张:“日后……我能否常找姑娘切磋剑术?”
陆婉柔沉默,似乎在认真思考,过了片刻,才轻轻点头:
“切磋武艺,我乐意奉陪。”
说罢,她再次转身,白衣身影渐渐消失。
慕容涛站在原地,望着她消失的方向,嘴角不自觉扬起。
虽然她依旧清冷,但至少……答应了。
山风拂过,竹叶沙沙作响。慕容涛深吸一口凌云峰清凉的夜气,心中忽然升起一丝期待。
慕容涛回到客院时,已是月挂中天。
推开房门,烛光摇曳中,一道红色的倩影正静静坐在桌边。
她背对着门,侧脸在烛光下柔和如画——肌肤细腻如瓷,睫毛长而微翘,鼻梁秀挺,唇瓣在光线下泛着自然的嫣红。
她似乎有些累了,身子微微前倾,双手托腮,手肘撑在桌上,这个姿势让她的胸部自然而然地搁在桌沿,饱满的弧线被紧身裙装勾勒得惊心动魄,布料绷得微微发亮,仿佛下一刻就要撑破束缚。
是萧缘。
慕容涛先是一怔,随即惊喜道:“萧姑娘!”
萧缘闻声回头,眼中瞬间绽开笑意,如春花绽放。
她立刻站起身:“慕容公子!”随着她突然站起,胸前的一对玉兔也猛然跳动,划出一道诱人的波动。
她今日换了装扮——不再是白日那身利落劲装,而是一袭水红色绣缠枝莲纹的齐胸襦裙,裙摆宽大,腰间系着同色丝绦,显得腰肢更细,胸前的丰盈在齐胸设计下愈发挺拔饱满,几乎要破衣而出。
她显然是沐浴过,发梢微湿,散发着淡淡的桂花清香,脸上还薄施脂粉,更添娇艳。
“你怎么在这?”慕容涛走进屋,带上门。
萧缘双手背到身后,这个动作让她的胸部更加前挺,弧度惊人。她笑嘻嘻地说:“我来给你送饭呀!可不敢饿着我们公子。”语气娇憨软糯。
慕容涛的目光不由自主地在她身上停留——那精致甜美的容颜,那窈窕的身段,尤其是胸前那对比白日更大,几乎要撑破衣料的饱满,在烛光下投出诱人的阴影。
他喉结微动,忽然觉得口干舌燥。
萧缘察觉到他目光的停留,脸颊微红,有些不好意思地将双手放回身前,不安地绞在一起。
可她没想到,这个动作反而让胸部的轮廓更加集中明显,深沟在衣领处若隐若现。
慕容涛连忙移开视线,看向桌上——四菜一汤,色香俱全,还冒着热气。
“怎么好意思让萧姑娘这般的美人做这些事情。”他定了定神,温声道。
萧缘见他夸奖自己“美人”,心中甜滋滋的,眉眼弯弯:“宗主特地吩咐过,我们弟子要好生照料你,可不敢怠慢。”
慕容涛道了谢,看着桌上两副碗筷,心里了然一笑,忽然问:“萧姑娘吃过了吗?要不要……一起?”
萧缘见目的达成,心中雀跃,嘴上却扭捏道:“这……不太好吧?”
慕容涛笑了笑:“这有什么?平日里都是……”他本想说“都是朵儿和玥儿陪我一起吃”,但看着萧缘清亮的眼眸,忽然说不下去了。
萧缘眼睛转了转,狡黠地问:“都是什么?都是莺莺燕燕环绕,娇妻美妾服侍着吃饭吗?”她歪着头,语气带着玩笑,“我这般粗手笨脚的,是不是不入慕容公子法眼呀?”
慕容涛没想到她能猜到自己心中所想,先是一怔,随即笑出声来:“若萧姑娘这样的女子都看不上,那我一定是瞎了眼才是。”
萧缘听到他这般直白的夸奖,嘴角压都压不住,心里像喝了蜜一样甜,嘴上却嗔道:“尽说些好听的!平日里是不是对每个貌美的女子都这么说?”
“哪有!”慕容涛立刻正色,“我像那样的人吗?”
“像!非常像!”萧缘哼了一声,故意板起脸。
慕容涛做出一副夸张的伤心模样,捂着胸口:“萧姑娘不相信我,误会我,太伤心了……”
他本就生得俊朗,此刻故作委屈,眉目间竟有几分孩子气,与白日里英武沉稳的模样判若两人。
萧缘被他逗得“噗嗤”一声笑出来,眉眼弯成月牙:“好啦好啦,相信你是个正人君子行了吧!快吃饭吧,都要凉了。”
两人在桌边坐下。
萧缘吃饭时格外小心翼翼,小口细嚼,动作优雅,努力维持着淑女形象,与平日活泼的模样大相径庭。
慕容涛看破不说破,只是含笑看着她,觉得这顿饭格外可口——当真是秀色可餐。
饭后,萧缘起身收拾碗筷。慕容涛也跟着站起来:“我来帮你。”
他走到萧缘身边,两人距离忽然拉得很近。
萧缘一抬头,正对上他近在咫尺的脸——剑眉星目,鼻梁高挺,唇角还带着温柔的笑意。
烛光在他深邃的眼中跳跃,那双眼睛专注地看着她,仿佛她是这世上唯一的存在。
萧缘的心跳骤然漏了一拍,脸颊瞬间飞红,连耳根都染上粉色。
她慌忙低下头,手忙脚乱地收拾碗碟,声音微颤:“不、不用了,我自己来就好……”
她飞快地将碗筷叠好,端起托盘,几乎是小跑着走到门边。到了门口,她又回头,红着脸轻声道:“明日辰时讲武堂有课,不许迟到!”
说完,不等慕容涛回应,她便推门而出,身影很快消失在夜色中。
慕容涛看着她有些慌乱的背影,忍不住轻笑出声。这姑娘,明明大胆热情,真靠近了却又害羞得像个孩子。
他转身回屋,开始整理被褥准备休息。
屋外,月华如水。
萧缘端着托盘快步走出客院,直到转过一道回廊,才停下来,背靠着冰凉的墙壁,大口喘气。
心跳得飞快,像要撞出胸腔。
她一手抚上胸口,感受到那里剧烈的搏动,不禁困惑——为什么跳得这么快?明明只是靠近说了几句话……
忽然,一个念头闪过脑海:难道……
她想起慕容涛靠近时那温柔专注的眼神,想起他含笑说“若萧姑娘这样的女子都看不上,那我一定是瞎了眼才是”,想起他故作委屈的可爱模样……
萧缘的脸“腾”地红透了,连脖颈都染上粉色。
“哎呀!”她低呼一声,羞得跺了跺脚,再不敢多想,拎着盒子飞快地跑向自己的院子。
月色下,那抹红色的身影如受惊的小鹿,消失在重重屋宇之间。
而客院窗内,烛光摇曳,映出慕容涛收拾床铺的身影。他动作慢了下来,望向窗外,眼中带着几分笑意,几分温柔。
今夜凌云峰的月色,似乎格外明亮。
【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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