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命运的闭环 (31-35)作者:些忘

[db:作者] 2026-02-24 16:07 长篇小说 4160 ℃

          【命运的闭环】(31-35)

作者:些忘

字数:23599

  第三十一章:盛昌夜未眠

  礼堂的喧嚣彻底散去,偌大的校园瞬间变得空旷而寂静。人群像退潮的海水,涌向校门口,涌向各自的归途。国庆长假的魔力,让每一个人都归心似箭。

  我和苏清瑶并肩站在宿舍楼前的梧桐树下,影子被夕阳拉得老长,交织在一起,难舍难分。

  “我……回宿舍收拾东西了。”她轻声说,声音里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眷恋。

  “嗯。”我应了一声,喉咙有些发紧。这才刚确定关系不久,就要分开?不,我做不到。

  看着她转身要走,我的大脑飞速运转。一个疯狂的、带着点“猥琐”、却又无比诱人的念头,像野草一样疯长起来。

  今晚……为什么不留下她?

  青春期的荷尔蒙在我体内叫嚣。作为一个血气方刚的少年,虽然表面上是纯情小白兔,但私下里和兄弟们吹牛、在网络上冲浪,那些关于“第一次”、“开房”、“越轨”的话题听得还少吗?那些画面和描述,此刻像电影一样在我脑海里回放。

  我的目光变得灼热起来。我看向她,她似乎察觉到了我的异样,回过头,眼神里带着询问。

  “那个……”我清了清嗓子,努力让自己看起来镇定一些,“学姐,要不……今晚别回去了?”

  话一出口,我自己都吓了一跳,心跳快得像要擂鼓。我甚至能感觉到耳根在发烫。

  苏清瑶愣住了,那双漂亮的眸子睁大了些,脸颊瞬间飞起两朵红云。她当然明白我的“言外之意”。她没有说话,只是低下了头,长长的睫毛微微颤动,像受惊的蝴蝶翅膀。

  这沉默,在我看来就是一种默许,一种害羞的等待。

  我心里一阵狂喜,但紧接着就是犯愁。镇上的那些小旅馆,不仅环境脏乱差,价格还死贵,而且说不定还有查学生证的老师。我们根本没地方去。

  就在我不知所措时,一个绝佳的人选浮现在脑海———汪聪!

  那个家里在盛昌镇有套豪华房子、父母常年在国外做生意的公子哥!他家在镇中心那栋高档小区里就有一套空置的复式楼!而且,他今晚肯定不在家,以他的花花公子性格,现在说不定正搂着哪个班的班花在吃烛光晚餐呢!

  想到这里,我像是抓住了救命稻草。我故作镇定地对苏清瑶说:“学姐,你等我一下,我去打个电话。”

  我走到一边,拿出手机,拨通了汪聪的号码。

  “喂?李元?怎么了?是不是要来参加我的‘通宵局’?早说啊!”电话那头传来汪聪嬉皮笑脸的声音,背景音里似乎还有音乐和女孩的轻笑声。

  “去你的通宵局!”我没好气地说,但语气里难掩兴奋,“聪哥,兄弟有大事求你!”

  “哦?”汪聪来了兴趣,“说来听听,只要不是借钱,什么都好说。”

  “把你家在盛昌镇那套房子的钥匙,或者……电子门密码给我。我今晚……有用。”我压低声音,尽管知道他看不见,还是下意识地环顾了一下四周。

  电话那头沉默了两秒,随即爆发出一阵夸张的、只有男人才懂的坏笑。

  【我靠!李元!你行啊!刚和苏清瑶确定关系,这就……要直奔主题了?】

  我老脸一红,但此刻也顾不得许多了:“你就说给不给吧!兄弟我以后欠你个人情!”

  “给!怎么不给!”汪聪爽快得让我意外,“我还以为你得多磨叽几天呢。早这样多好!”

  他顿了顿,收敛了玩笑的语气,认真地说:“房子你们随便用。门禁密码是六个八,门禁系统我爸妈刚换的,2010年最新款,贼高级。房门密码是741568。玩得开心点,别太累着自己啊!”

  那个开学时候扬言要和我竞争苏清瑶的傻逼哪去了?他说要三天让苏清瑶知道他的名字,现在他就是我的恩人!

  “滚蛋!”我笑骂道,心里却充满了感激。

  挂完电话,发了条消息给母亲,告诉她今晚要和兄弟们通宵。虽然上周才答应母亲好好表现,但是现在顾不得那么多了。随即又发了几条消息给兄弟们表示今晚不去通宵了,另有安排,我想他们也应该知道我要干嘛。

  我没有等他们回复我,我感觉自己像是一个即将执行重大任务的特工。我深吸一口气,拨通了苏清瑶的电话。

  她很快就接了。

  “学姐,”我尽量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充满诱惑力,“今晚……我们不回去了…一起游玩盛昌镇,怎么样?”

  我的实际目的,自然不是“游玩”。但这种事情,情侣之间心知肚明,谁也不好意思把那层窗户纸捅破。

  我能听到电话那头她急促的呼吸声。她会答应吗?我心里有些小忐忑。

  几秒钟后,她那温柔如水的声音再次响起,只有一个字,却让我如闻天籁。

  【好。】

  她真的太好了……什么都顺着我。以前连和她多说一句话都是奢侈,现在她竟然连这种要求都答应。我感觉自己幸福得快要死掉了。

  我们默契地取消了各自回家的计划。我几乎是飞奔到她的宿舍楼下,远远地,就看见她背着一个简单的双肩包,亭亭玉立地站在那里等我。

  我跑过去,自然而然地牵起她的手。她的手心有些凉,也在微微出汗,显然内心并不像表面那么平静。

  “走,学姐,我带你去个好地方。”我牵着她,大步流星地走出校门,走向盛昌的街道,那即将见证我们爱情升华的街头。

  走在盛昌镇的街头,夕阳的余晖将我们的影子拉长又缩短。我突然很感谢这个小镇,感谢这所仪鹰中学,让我认识了她。

  我们像所有热恋中的情侣一样,手牵着手,甜得能齁死人。

  我们逛了逛镇中心那个有点破旧的公园,在秋千上坐了坐,我推着她,她笑着,笑声像银铃一样清脆。我们去吃了路边的小吃摊,我给她买了她最爱吃的烤冷面和章鱼小丸子,她小口小口地吃着,嘴角沾了一点酱料,我伸手帮她擦掉,她害羞地低下头。

  我们沿着盛昌江边漫步,看着江面上波光粼粼,对岸的灯火次第亮起。我们聊着天,从学生会的琐事聊到未来的梦想。我的心跳似乎就没有安稳过,一直处于一种亢奋的、飘飘然的状态。

  她一直很温柔,很安静,像一汪春水,包容着我所有的冲动和不安,配合着我做任何事。她的从容和淡定,让我这个“主动发起者”反而显得有些稚嫩。

  看着她娴熟地应对着约会的每一个环节,我心里有一丝丝不爽冒了出来。她似乎比我有恋爱经验。她知道哪里好吃,知道怎么聊天让气氛更融洽。甚至在牵手时,是她反手握得更紧。

  她以前……是不是也这样和别人约会过?

  这个念头让我有些吃味,但很快,就被她一个温柔的眼神、一个甜蜜的微笑冲散了。管她呢,至少现在,她是我的。

  时间过得飞快,转眼就到了晚上十点多。小吃摊都开始收摊了,公园里的人也渐渐散去。

  “学姐,”我停下脚步,看着她的眼睛,“时间不早了,我们……去休息吧?”

  她红着脸,轻轻点了点头。

  我知道,那个时刻,终于要来了。

  我打了一辆出租,报出了汪聪家那个高档小区的名字。

  车子在小区门口停下。这是一个在2010年看来相当高档的住宅区,有门禁,有保安亭,楼房都是二十多层的电梯房。

  我输入了汪聪给的密码——“888888”。电子门锁“嘀”的一声轻响,应声而开。我和苏清瑶对视一眼,都从对方眼中看到了一丝紧张和兴奋。

  我们乘着电梯上楼,到了汪聪家那套位于十五楼的复式。门口的电子门锁同样输入密码后,一扇全新的、充满现代感的世界展现在我们面前。

  “不愧是公子哥。”我忍不住感叹。装修是简约的欧式风格,真皮沙发,巨大的液晶电视,木地板光可鉴人,空气中还弥漫着淡淡的柠檬清香。

  “你先随便坐,我……我去看看浴室。”我像个主人一样,虽然这是我第一次来这里。

  我们都很默契地感到了一丝窘迫和紧张。毕竟,这是两个年轻人第一次在没有长辈、没有外人的情况下,共处一室。

  “那个……学姐,你先洗澡吧?我给你找睡衣。”我努力让自己看起来像个绅士。

  汪聪家里当然少不了女式睡衣,但是都过于性感了,我翻箱倒柜,最后找出一件巨大的白色T恤,递给苏清瑶。她接过衣服,抱着自己的小包,低着头,快步走进了浴室。

  很快,浴室里传来了哗哗的水声。

  我坐在客厅的沙发上,心潮澎湃。我脱掉衣服,只穿一条大裤衩,在房间里来回踱步。我能听到自己的心跳声,咚咚咚,像战鼓一样,对了,套子!把这事忘了!我想汪聪家应该有这玩意,我在床头柜翻了翻,果不其然就有一盒杜蕾斯。

  几分钟后,浴室门开了。

  苏清瑶走了出来。她穿着那件巨大的白色T恤,衣摆只勉强遮住大腿根部,露出一截白皙纤细的小腿和精致的脚踝。湿漉漉的长发披散在肩头,几缕发丝贴在她红扑扑的脸颊上,水珠顺着她的锁骨滑落,没入衣领深处。

  她美得像一个不真实的梦。

  她看到我只穿着裤衩在客厅里晃悠,发出一声短促的惊呼,眼神里满是羞涩和慌乱。

  “你……你去洗吧……”她的声音细若蚊蚋。

  “好,我马上!”我抓起自己的换洗衣物,几乎是冲进了另一个客用浴室。

  我打开水龙头,我用力冲洗着自己,希望把自己洗的干干净净的,平时都太过潦草。听着浴室里的水声和浴室外的吹风机声,我的大脑一片空白,只剩下即将发生的事情带来的巨大兴奋和紧张。

  洗完澡,我穿着裤衩走出浴室,客厅的灯已经关了,只留了一盏昏黄的落地灯。苏清瑶已经躺在了那张巨大的主卧双人床上,被子拉到了下巴,只露出一个毛茸茸的脑袋。

  我的心提到了嗓子眼。

  我走过去,轻轻掀开被子一角,躺了进去。

  床很大,但当我们靠在一起时,却显得那么拥挤。我能清晰地闻到她身上沐浴露的清香,能感受到她身体的柔软和温热。

  我们都没有说话,房间里静得只剩下彼此的呼吸声和心跳声。

  我鼓起勇气,侧过身,伸手抱住了她。

  她没有抗拒,反而顺势靠进了我的怀里,把头埋在我的胸口。这个动作,给了我莫大的勇气。

  我低下头,寻找她的嘴唇。她也微微仰起头,迎合着我。

  一个漫长而热烈的吻开始了。

  这个吻,从试探到深入,从温柔到狂野。我们笨拙地模仿着电影里的画面,手也开始不老实地游走。

  这是我人生中第一次如此亲密地接触一个异性。我的每一个细胞都在尖叫,在燃烧。

  不知过了多久,我们气喘吁吁地分开。我们都明白,接下来该做什么了。

  我关掉了床头灯。

  黑暗中,感官被无限放大。我能感觉到她的身体在微微颤抖。

  “学姐……”我轻声唤她。

  “嗯……”她的声音带着一丝哭腔和紧张。

  “别怕……”我吻着她的额头,她的脸颊,她的脖颈。

  我褪去了最后的屏障,也褪去了我作为男孩的最后一丝青涩。

  当我们的身体真正结合在一起的那一刻,我感觉到了一阵难以言喻的紧致和温暖。

  我激动得浑身颤抖,像一头初生的牛犊,在莽撞和冲动中,开始了我人生中的第一次冲锋。

  青春期第一次的男孩,总是来得快去得也快。

  没过多久,我就感觉自己像是被点燃的炮仗,轰然“投降”了。

  我有些尴尬,有些无地自容。我像个做错事的孩子,趴在她身上,不敢动弹。

  “学姐,我……”我不知道该说什么。

  她却伸出双臂,紧紧地抱住了我,声音里带着一丝满足和温柔:“没关系……第一次都这样……”

  她的理解和包容,让我既感动又羞愧。我伏在她温热的、带着馨香的怀抱里,感受着她的心跳,听着她轻柔的呼吸。

  休息了片刻,年轻的身体再次复苏。

  这一次,没有了第一次的莽撞和紧张,多了几分探索和温柔。

  在接下来的“战斗”中,我更加投入,也更加享受。

  然而,就在我沉醉于这美妙的体验中时,一个细微的感觉让我心中一动。

  她的反应……似乎并不像一个完全的初学者那样生涩和痛苦。她知道如何迎合我,如何让我更舒服。而且,那种感觉……似乎没有我想象中“破瓜”的障碍。

  我的心中泛起一丝涟漪。

  难道……她不是第一次?

  这个念头一旦升起,就再也无法忽视。

  我停下动作,借着窗帘缝隙透进来的微弱路灯光,看着身下她那张在情欲中显得有些迷离的美丽脸庞。

  她不是我的初恋,这我知道。但是,她似乎……也不是第一次和男生这样亲密。

  微微的失落感,像一根细小的针,轻轻扎了一下我的心。

  她经验丰富,她从容不迫,她温柔包容……这一切,是不是都源于她过往的经历?

  那个曾经拥有过她的人,是谁?他给她留下了什么?让她变得如此娴熟?

  醋意,像野草一样,在我心中疯长。

  但很快,就被更深沉的情感所覆盖。

  不管她过去是谁的,现在,她躺在我怀里,她是我的女人。

  而且,这又有什么关系呢?她选择了我,和我在一起。她的过去,成就了她现在的温柔和包容。这反而让我更想珍惜她,保护她。

  这点小小的失落,很快就被重新涌上来的、属于我的、巨大的喜悦和占有欲冲散了。

  我再次俯下身,吻住了她,将所有复杂的情绪,都化作了更深沉的爱意。

  我们再次相拥,再次纠缠,在这个属于别人的、豪华的房间里,在这个国庆长假前的夜晚,我们用自己的方式,庆祝着我们的爱情,和我的“成年”。

  不知过了多久,我们终于筋疲力尽,酣战到半夜。

  激情退去,只剩下满室的温馨和宁静。

  我紧紧地抱着她,她也像一只温顺的小猫,蜷缩在我怀里,呼吸均匀而香甜。

  我闻着她发丝的清香,感受着她身体的温热,听着窗外偶尔传来的汽车驶过的声音。

  这就是我的女朋友,我的女人。

  我人生中最重要的时刻,是和她一起度过的。

  我亲了亲她的额头,在她耳边轻声说:“睡吧,学姐。晚安。”

  她在我怀里蹭了蹭,发出一声梦呓般的轻哼,抱我的手臂紧了紧。

  我闭上眼睛,嘴角带着满足的微笑,沉沉睡去。

  这一夜,盛昌镇的灯火,为我们而明。这一夜,我们的爱情,从青涩的校园,迈入了更广阔、更真实的世界。

  第三十二章:短暂的分别

  意识是从一片温暖的混沌中慢慢浮上来的。

  清晨的阳光,透过汪聪家那昂贵的、质地考究的米白色窗帘,筛进了些许微尘,在空气中懒洋洋地飞舞。我动了动有些发僵的脖子,入眼的,是苏清瑶那张近在咫尺的、毫无瑕疵的脸庞。

  她正躺在我怀里,睡得正香。

  或许是昨晚太过疲惫,她的脸颊还带着一丝未褪尽的绯红,几缕被汗水浸湿的发丝凌乱地贴在光洁的额角和脸颊上。她的呼吸均匀而绵长,长长的睫毛在眼睑下投出一小片扇形的阴影。她微微张着嘴唇,那双在我身下曾婉转承欢、发出过无数娇吟的嘴唇,此刻看起来柔软而无辜。

  看着她,我心里涌起一股难以言喻的柔情和巨大的满足感。一种强烈的冲动攫住了我,我低下头,小心翼翼地,用我的嘴唇轻轻触碰她的。

  先是她的额头,带着少女肌肤特有的细腻与微凉。

  然后是她的眼睫毛,我能感觉到它在我的唇上微微颤动。

  最后,是我的目标———她的嘴唇。

  我的吻温柔而缠绵,带着清晨特有的慵懒和爱意,试图将她从睡梦中温柔地唤醒。

  怀里的身体动了一下,她发出了一声细微的、像小猫一样的嘤咛。她没有立刻睁开眼,而是下意识地朝我怀里蹭了蹭,像是在寻找一个更舒服的位置。然后,她缓缓地睁开了眼睛。

  那双漂亮的眸子初时还带着一丝刚睡醒的迷蒙和水润,像蒙着一层薄薄的晨雾。当她看清近在咫尺的我,以及我们之间那亲密无间的姿势时,雾气瞬间散去,取而代之的是一抹动人的红晕。

  “醒了?”我笑着,又在她唇上啄了一下。

  她没说话,只是害羞地点了点头,然后在我怀里伸了一个大大的懒腰。她的双臂向上舒展,带动着美好的身体曲线一览无余地展现在我面前。宽大T恤的领口因为她的动作而滑落,露出了一截圆润的香肩和精致的锁骨。

  这一幕,对于一个刚刚尝到甜头、血气方刚的少年来说,无疑是致命的诱惑。

  尤其是,经过一夜的休息,我那原本在昨晚“大战”中多次投降的“兄弟”,此刻正精神抖擞地、昂首挺胸地表达着它对怀中美人的渴望。

  几乎是本能地,我身体的重量压了上去,将她重新压回了柔软的大床里。

  “嗯……不要了……”她似乎察觉到了我的意图,也感受到了身下那不容忽视的坚硬,发出了一声软糯的抗议,眼神里带着一丝哀求和羞涩,“好累……”

  “没关系,这次我会很温柔的。”我在她耳边低语,声音因为刚睡醒而带着一丝沙哑的磁性。

  欲望一旦升起,便如燎原之火,无法遏制。

  这一次,没有了昨晚的紧张和莽撞,更多的是水到渠成的亲密和探索。阳光透过窗帘的缝隙,在房间里投下斑驳的光影,也照亮了我们年轻而充满活力的身体。

  又是一阵令人窒息的、甜蜜的纠缠。

  当一切再次归于平静时,房间里只剩下我们粗重的喘息声和窗外偶尔传来的鸟鸣。

  我们相拥着,享受着事后的宁静。我能感觉到她的心跳,一下一下,撞击着我的胸膛。

  过了许久,她才轻轻推了推我,声音里带着一丝慵懒和无奈:“真的不能再躺了……李元,我今天该回岚水镇了。”

  我心中一紧,那种刚得到满足后的幸福感瞬间被一丝不舍冲淡。

  “这么快?”我有些不舍地收紧了手臂。

  “嗯,”她把头埋在我怀里,闷闷地说,“昨晚跟家里打电话,说文艺汇演结束太晚,没车回去了,今晚就在学校宿舍住。现在都快中午了,再不回去,我爸妈该担心了。”

  我叹了口气,从她的话语里,我听出了一丝无奈。她和我不一样。我母亲纵容我,父亲不管我,我像是一个没人管的野孩子,由着我四处撒欢。但苏清瑶,在父母眼中,应该一直都是个安静优雅、乖巧听话的乖乖女。

  现在,这个“乖乖女”却和我在这个不属于我们的豪华公寓里,共度了如此疯狂的一夜,又迎来了如此缠绵的清晨。

  这种巨大的反差,让我既有一种“诱拐”了好孩子的罪恶感,又有一种强烈的、隐秘的快感。

  “好吧。”我虽然不舍,但还是松开了她。

  我们依依不舍地起床,像一对老夫老妻一样,默契地开始收拾残局。我去浴室放水,让她先洗。她进去后,我看着床上那点点斑驳的、证明着我们昨晚疯狂的印记,嘴角忍不住又扬起了笑意。

  洗漱完毕,我们换好衣服,离开了汪聪家。临走前,我给他发了条信息:“兄弟,谢了。房子很舒服,下次还来。”

  我们没有立刻分开,而是像所有即将分别的情侣一样,默契地选择了步行去客运站。路程不近,但我们谁也不想打的士,只想多一点时间这样走在一起。

  上午九点多的盛昌镇,带着一种宁静的烟火气。阳光正好,微风不燥。她走在我身边,头发湿漉漉的,身上散发着沐浴后的清香。

  我看着她被阳光勾勒出的完美侧脸,心里突然冒出了一个更大胆、更疯狂的念头。

  要不……让我妈开车送她回去?

  这个念头一冒出来,就在我脑海里疯狂滋长。这不仅仅是一次送行,这更像是一种“见家长”的预演,一种对我们关系的正式确认。

  我越想越激动。我母亲从来不反对我早恋,她是个很开明、甚至有些大大咧咧的女人。

  我立刻掏出手机,拨通了母亲的电话。

  电话响了很久,没人接,我有点不死心,又拨通,又响了好久,久到我都以为她不会接了。

  终于,在快要自动挂断的时候,电话那头传来了母亲的声音。

  【喂?】

  那声音沙哑、疲惫,带着浓重的鼻音和困顿,比我以往任何时候听到的都要虚弱。

  我的心一下子就疼了。

  “妈,是我。”我放柔了声音。

  “哦……儿子啊……”母亲打了个哈欠,声音里满是掩饰不住的倦意,“怎么了?”

  “我……”我看了看身边正好奇地看着我的苏清瑶,那个“想让你送我女朋友回家”的请求,突然就说不出口了。

  “没什么,就是想问问您最近忙不忙。”

  “刚睡下不久……”母亲的声音里带着一丝迟钝,“厂里接了个大单子,昨晚赶工,我亲自上阵了,忙到天快亮了才算告一段落。我现在困得眼睛都睁不开……”

  我能想象到她此刻的样子,顶着两个大大的黑眼圈,头发蓬乱,像一只刚从战场上下来的老兵。

  我怎么忍心再叫醒她,让她拖着疲惫的身体,再跑到岚水镇去送我的女朋友?

  那一丝想要“炫耀”、想要“确认”的虚荣心,在母亲真实的疲惫面前,显得那么微不足道。

  “您快睡吧,妈。”我柔声说,“不用管我,我这边一切都好。您多睡会儿,注意身体。”

  “嗯……好……”母亲含糊地应着,“你也好好玩,别惹事啊……”

  电话很快挂断了,传来一阵忙音。

  我收起手机,心里有些不是滋味。

  苏清瑶看着我,轻声问:“阿姨她……很累吗?”

  我点了点头,苦笑道:“嗯,厂里赶工,昨晚熬了个通宵。”

  我把手机揣回兜里,看着她,有些歉意地说:“学姐,看来我没法让我妈来送你了。要不……我陪你坐大巴回去?”

  她笑了,那笑容温柔得像这清晨的阳光。

  “傻瓜,”她伸手,像一个老母亲一样,轻轻拍了拍我的肩膀,“我只是回趟家,又不是不回来了。一个长假而已,很快的。别像个小孩子一样,好不好?”

  她的话,像一只手,轻轻抚摸着我因为母亲的疲惫和即将的分离而有些焦躁的心。

  我像个被安抚的孩子,点了点头。

  我们继续往前走,只是手牵得更紧了。

  到了客运站,我们买了票,在候车厅里找了个位置坐下。我像个离不开妈妈的孩子,寸步不离地跟着她,帮她把乱掉的头发别到耳后,问她饿不饿,要不要吃点东西。

  她则像个真正的老母亲,宠溺地笑着,任由我忙前忙后,不时地叮嘱我:“你回去路上也小心点。”“到家了给我发条信息。”“别在路上贪玩。”

  “嗯,我知道了。”我像个乖宝宝一样点头。

  分别的时刻,终究还是来了。

  【去岚水镇的旅客请注意,现在开始检票了……】

  广播里传来了催促的声音。

  我站起身,帮她拿起那个并不沉重的双肩包,一直把她送到车门口。

  她踏上中巴车的台阶,回过头来看我。

  阳光从客运站的天窗洒下来,洒在她身上,给她整个人都镀上了一层金色的光晕。她站在车门口,风吹起她的裙摆和长发。那一刻,她美得像一幅画,美得不真实。

  “回去吧。”她笑着,朝我挥了挥手。

  我也下意识地抬起手,朝她挥舞。

  车子缓缓启动,驶离了站台。

  我跟在车子后面走了几步,直到车子汇入车流,再也看不见。

  那一刻,巨大的空虚感瞬间席卷了我。

  我站在原地,呆呆地看着车子消失的方向,站了很久很久。

  直到候车厅里的人流涌动,直到广播里再次响起发车的提示。

  我转身,拖着有些沉重的脚步,走向了开往我老家———岩平的中巴车。

  坐上车,找到一个靠窗的位置坐下。车子发动,窗外的景物开始向后倒退。

  我靠在椅背上,闭上了眼睛。

  脑海里,全是这短短三天的画面。

  从周五下午的表白,到周六早晨无“电灯泡”打扰的甜蜜查寝,到周日文艺汇演上的高调示爱,再到昨晚在汪聪家的疯狂,以及今早她躺在我怀里的温存……

  这一切,美好得像一场梦。

  初恋的滋味,原来是这样的。是甜蜜的,是张扬的,是疯狂的,是带着一丝青涩和不安的。但最终,都化作了心底最温暖、最美好的回忆。

  我摸了摸口袋,里面还有一张我们昨天在路边大头贴相机里拍的照片,大头贴四周都是些爱心和玫瑰图案的边框和一些葬爱家族标志性语录。照片上的我们,笑得那么灿烂,那么幸福。

  我把它拿出来,放在手心,轻轻地抚摸着。

  车子在公路上飞驰,载着我,也载着我满心的幸福和对下一次重逢的期盼,驶向岩平。

  我们的故事还长着呢。

  第三十三章:夜晚补习

  从中巴车那狭窄的车门跳下来,双脚踏在岩平镇那熟悉又带着点尘土气息的水泥地上时,已经是中午了。

  阳光明晃晃地照着,空气中飘来街边小馆子里传来的饭菜香,还有一丝若有若无的、老家才有的柴火味。我拖着那个并不沉重的行李袋,深吸一口气,试图找回那种久违的、回家的兴奋感。

  然而,这口气吸进去,却觉得心里空落落的。

  国庆长假,这个在以前意味着放纵、游戏、和兄弟们彻夜狂欢的黄金周,今年却好像变了味。

  苏清瑶回了岚水镇,那个离我隔着两个镇、几十公里距离的地方。她说她家里管得严,假期里估计很难出来。而我,就像一只被剪了翅膀的鸟,被困在了这个我曾经无比熟悉的小镇。

  母亲昨晚为了厂里的大单通宵赶工,现在肯定还在那间出租屋里补觉,我不忍心打扰她。而我那几个平日里形影不离的好基友———大宏、中宏他们,昨晚肯定又去镇上那家唯一的网吧通宵了,现在估计正在家里睡得跟死猪一样。

  我孤身一人。

  这种感觉太糟糕了。以往让人兴奋的假期,此刻却显得无比无聊和漫长。那种刚尝到爱情甜头就被迫分离的空虚感,像潮水一样将我淹没。

  我拖着行李回到了家。老人家看到我回来,高兴得合不拢嘴,立刻钻进厨房,没多久就端出了我爱吃的小炒肉和清炒时蔬。饭菜很香,奶奶的爱意也浓,但我却食不知味。我机械地往嘴里扒着饭,脑海里全是苏清瑶的音容笑貌,是昨晚她在汪聪家那张大床上的娇喘和温存。

  吃完午饭,我坐在院子里那棵老槐树下,看着天上飘过的白云,第一次觉得时间过得这么慢。

  我想到了汪聪。那个昨晚慷慨地将“爱巢”借给我的公子哥。我欠他人情,大大的人情。我拿起手机,拨通了他的号码,想约他出来打打篮球,或者去他家玩玩游戏。毕竟,我也没什么能报答他的,只能通过增进感情这种方式来表达我的谢意了。

  电话响了很久才被接起来。

  w m y q k.C 0 M

  (我们 一起 看 .C 0 M)

  “喂……谁啊……”那头传来汪聪有气无力、带着浓重鼻音的声音,听起来像是刚从棺材里爬出来一样。

  “是我,李元。”我说,“昨晚谢了啊。怎么样,起来没?要不要出来打会球?”

  “我靠……李元你个牲口……”汪聪在电话那头哀嚎,“让我睡会吧……我快死了……”

  不用想,这家伙昨晚肯定又是一场狂欢。以他的性格,借了房子给我,自己肯定也不会闲着。说不定是和一群狐朋狗友,或者某个不知名的妞,又或者是……一群妞?总之,他现在肯定是精疲力尽,被掏空了。

  “行吧,你好好睡。”我挂了电话,心里有点过意不去,但更多的是一种深深的无奈。

  连最后一个能说话的人都在睡觉。

  我彻底成了孤家寡人。

  无聊,像野草一样在我心里疯长。

  我决定去找点乐子。我走出了家门,漫无目的地在镇上溜达,最后走进了那家熟悉的街机厅。

  这里,曾是我和兄弟们的战场。空气中弥漫着烟味、汗味和一种电子元件发热的味道。

  我投了几个币,打开了那台熟悉的《三国战纪》。

  【选人,开始!】

  我熟练地操作着诸葛亮,开始了又一次的通关之旅。

  “雷霆万钧!”

  “呼风唤雨!”

  以往,这种通过操作战胜一切的快感,能让我兴奋得头皮发麻。但今天,一切都显得那么索然无味。那些熟悉的敌人,那些曾经让我头疼的关卡,现在在我眼里,都只是机械地重复。我一遍又一遍地通关,动作行云流水,但心里却是一片荒芜。

  没有兄弟在旁边呐喊助威,没有人在旁边拍着我的肩膀骂“牛逼”。就连那些被我打败的敌人,都显得那么可怜和无聊。

  街机厅里的人换了一拨又一拨,从中午到下午,再到夕阳西下。

  我终于累了。不是身体上的累,是心里的累。

  我离开了街机厅,漫无目的地走回家。

  奶奶又做了一桌丰盛的晚饭。我依旧没什么胃口,草草吃了几口就放下了碗筷。

  天黑了。

  我把自己关在房间里,躺在床上,盯着天花板发呆。

  房间里很安静,安静得能听到自己的心跳声。

  我想起了母亲。为了那个小工厂而日夜操劳的女人。我有点想念她。想念她那张依旧年轻、依旧美丽的脸庞,想念她那在时尚潮牌下依旧保持着的、充满成熟魅力的性感身材,更想念她对我的、近乎纵容的温柔宠溺。

  也不知道她睡醒了没有。厂里的大单子看来真的很忙,连她这个老板,连国庆节都在加班。

  我不想打扰她休息,拿起手机,给她发了条信息。内容很肉麻,是平时我可能都说不出口的话,比如“妈妈辛苦了”、“妈妈我爱你”之类。

  发完信息,我把手机扔在一边,屏幕很快就暗了下去。没有回复。

  也是,她肯定还在补觉,或者在忙得不可开交。

  我又拿起了手机,这次,是打开QQ,找到了苏清瑶的头像,发了问候和关心,也没有回复。

  我的心又往下沉了沉。

  我躺在床上,翻来覆去,心里像长了草。

  我又想到张珊,想到她当电灯泡时那一闪而过的悲伤,和故作轻松的口吻。想到了她居然能为了我和苏清瑶独处,经常以会长名义把活扔给苏清瑶的高傲的大小姐能接下查女寝的活。我心里多少有些愧疚。

  于是我发了问候。

  【痛却卟说话】:“在干嘛呢,大小姐”。

  【姗姗来迟】:“呦~我们李部长这会不和苏副会长腻歪,怎么想起我这电灯泡了”。

  【痛却卟说话】:“哈哈,别取笑我了,谢谢你啊,张珊”。

  【姗姗来迟】:“谢我干嘛,你别以为我那是在帮你和清瑶,我只是太久没查寝无聊找点事干而已。

  她这借口太过蹩脚,不过这正是她的性格,其实还挺可爱的,和苏清瑶是另一种风格。【痛却卟说话】:“好好好,不管咋说,你都是‘好哥们’。”

  我只能这么安慰她,让我们的关系往朋友上靠,我不想伤害任何人。

  【姗姗来迟】:“切~谁是你好哥们,你少套近乎,你想我以后给你放水,让你偷懒啊?你做梦去吧!”

  她依旧很嘴硬,却更是让我心疼,也不免被她逗笑。

  【痛却卟说话】:“哪能啊,我是真心想和我们美丽又大方的会长大人做朋友,没有任何以公谋私之心”。

  【姗姗来迟】:“呵~这还差不多,你不要打扰本会长看剧了,退下吧”。

  【痛却卟说话】:“好嘞,遵命”。

  我如释重负的放下手机,看来她并没有太放在心上,她依然是那个大小姐。

  我望着窗外的月光,长长地叹了口气。

  我拿起手机,又点开了苏清瑶的聊天框。我还是想听她的声音,想看她的消息。

  就在我准备放下手机时,屏幕突然亮了。

  是苏清瑶的回复。

  【刚在洗澡,没看手机。你这会在家吗?白天都干了些什么?】

  我像是抓住了救命稻草,立刻坐起来,飞快地打字回复。

  【刚回家,下午出去玩了会。你呢?家里怎么样?】

  就这样,我们又开始了。热恋期的情侣,总是有说不完的话。我们聊着各自回家后的见闻,聊着对彼此的思念,聊着对未来的小小憧憬。

  我跟她说了我今天无聊透顶的一天,说了我去街机厅打了一下午的游戏,说了母亲还没醒,好基友们都在睡觉。

  她则告诉我,她今天也差不多,帮家里做了点家务,看了一会儿书,也觉得好无聊。

  “我也想你。”她在信息里说。

  这三个字,像一剂强心针,瞬间治愈了我所有的空虚和无聊。

  我们又开始了那种甜得发腻的互诉衷肠。从“晚安”到“想你”,再到“爱你”,每一个字,都像一颗糖,甜进了我的心里。

  直到深夜,我们才依依不舍地互道晚安。

  翻来覆去,我还是睡不着,又拿起手机,点开了汪聪上次发我的视频,手上继续着手艺活。

  汪聪“啵”的一声拔出大肉棒,只见女人“啪”的一声虾弓而起的腰迅速落下,肥臀砸在床上,穴口大开,子宫里那被大龟头堵住的淫液和精液混合物“噗~噗”的往外冒。

  汪聪也不戴套,那么多射子宫里不得把少妇射怀孕了?应该吃避孕药了吧。

  女人躺在床上,胸口剧烈起伏,深红色的乳头乱晃着,半天脑袋才从后仰状态恢复。

  汪聪像是等的不耐烦了,一只手抓住女人的脚踝拉向旁边,把女人腰臀拉成侧卧,另一只手“啪”的一声甩了女人一个臀光,把那肥臀抽的晃的像果冻一样,荡漾出阵阵雪白肉浪。

  “骚逼,这么快就不行了?”汪聪淫笑道。

  “呜!”女人被甩臀光下意识的伸手去挡,被塞住的嘴也说不出话。

  汪聪看女人恢复过来,抓起女人一条腿。一只手抱在胸前,一只手扶住大鸡巴,以侧入式再次肏进了女人还在流着混合物的小穴。

  “噗嗤~噗嗤~噗嗤——”

  女人侧卧着,一手抓住枕头,一手抓住男人抱住她抬起美腿的手。她的双乳被肏的乱甩,即便背对着镜头,也能甩出痕迹。她的蜜桃肥臀整个暴露在镜头内,被撞出极其淫靡的臀浪,真是绝美的臀啊。她的小腹我看不见,不过可以想象的到那被撑出凸出轮廓的样子。

  “啪啪啪啪!!”

  “呜呜呜呜!~”

  汪聪双手抓住女人那只抬起的手,当成借力点加大了抽插的力度和速度,把女人肏的头再次往后仰起,女人那条被夹在男人手臂中间的丰腴大腿纹丝不动,纤细的小腿和脚掌却随着撞击而摇晃。

  大鸡巴这次没有保留,全根插入,应该次次都能破开花心,用大龟帽狠狠摩擦子宫口,看着女人那仰头“呜呜”乱叫的样子,不用想,一定是爽翻了。

  【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

  20多公分的大鸡巴开始疯狂冲刺,次次狠狠撞开花心,再用龟帽狠狠扯开子宫口,女人被肏出异常高亢的呻吟,脑袋乱甩,那模样让人有点心疼。

  【呜!!】一声高亢的呻吟,最终,才十几分钟的抽插,女人在激烈的暴肏下被肏上了绝顶高潮,她的肥臀疯狂抽搐,准确的说应该是子宫和小腹在抽搐带动的,只是镜头的角度看不到。

  汪聪就这么用大鸡巴死死顶住女人,龟头插在女人的子宫里,享受着女人高潮宫缩的感觉,还有被阴精喷射龟头的感觉,他屁股没有耸动,这第二发应该还没射。

  他应该爽死了吧,我不由得有点羡慕,他那鸡巴又长又粗又持久,才一个小时不到把这种身材绝妙的少妇肏的高潮三次。不,应该说是潮吹三次,那出水量简直离谱……

  看着又潮吹到“呜呜”乱叫,甚至都甩不动脑袋的的女人,汪聪又“啪”的一声甩了一个臀光,笑骂道:“骚逼,水这么多,快把我龟头淹死了。不是说能扛一晚上吗?怎么现在就一副要死过去的样子了?”

  女人没有回应,显然是被肏的有点失神了,只有胸部的剧烈的起伏和肥臀因为潮吹还在轻微抽动,身子其余部位一动不动。

  我忍不住射了出来,这场景对我来说冲击有点大了。

  等了好久,女人才缓过劲来,轻扭着身体,似乎是那大鸡巴一直插在子宫里撑的她有些难受。男人“啵”的一声拔出鸡巴,这又引起女人一阵呜呜,阴道流出大量被堵住的淫水。

  也不等女人反应,汪聪一把拉起女人,把她从床上拉起,女人摇摇晃晃的起身,身高竟和汪聪差不多!好像母亲啊……

  女人以为汪聪要站立式,两手撑住墙面,把屁股撅起来对着他,很明显,已经不止一次尝试这种姿势了。没想到汪聪两手抱起女人大腿,身体前倾把女人压在墙上,让女人浮空,然后大鸡巴瞄准小穴一肏到底,直接顶开花心卡住子宫口。

  正当我以为他又要开始暴肏了,没想到他双手再度往上伸,伸进女人腋下,最后两手在女人脑后十指交叉合并,然后身子后仰站直,竟是直接把女人像小孩把尿一样,比把尿还过分的卡在了身前,就像岛国动作片里一样。

  他鸡巴卡住子宫口,大臂卡住女人膝窝,小臂卡住女人肩膀,手卡住女人后脑,姿势极其淫荡。

  汪聪也不急着开肏,可能是女人太重了。毕竟和他差不多高,还挺丰腴,爆乳肥臀的。他一步步走向他家那落地窗,女人“呜呜”抗议。但是全身能动的只有小腿和手臂,显然没有作用,她被按在落地窗上,以一个极其屈辱的把尿姿势被按在那里,裹着黑纱的脸,还有美乳都被按在玻璃上。

  有了借力点,汪聪轻松不少,两手按住女人脑袋借力,胯下大鸡巴开始疯狂暴肏,连卵袋都甩出残影。

  【啪啪啪啪啪啪啪!!】

  相当激烈的暴肏,次次直入子宫,女人激烈挣扎。可能是因为肏的太狠受不了,也可能是被按在落地窗玻璃上肏太过羞耻。不过她乱甩的手臂根本起不到作用,女人的力气本就比男人小。何况这么激烈的直顶子宫的狂肏下,哪里有力气。

  我看的很是心疼,可能是这女人身形和母亲实在太像了吧,看她被欺负,心里也有些不是滋味。

  【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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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们 一起 看 .C 0 M)

  很快,在十来分钟的狂暴抽插下,女人再次发出一声高亢的呻吟,被深宫暴肏到高潮,这次没有仰头,因为头被按着……也没有看到抽子宫抽搐,因为被身子挡着,只能看到她两瓣比少年胯宽的多而暴露出来的肥臀在抽搐,想必这次高潮也不比前几次差……

  汪聪抱着女人走回床边,“啵”的一身拔出肉棒,也不顾哗啦啦淌的淫水,一把把女人丢在床上,肥臀又被甩了一个臀光,晃出淫靡的臀浪,“真不耐肏啊”。

  我也再次忍不住射出第二发,这实在太有观赏性了。

  女人被丢在床上形成一个青蛙趴的姿势,她柔韧性好像还不错。她的小穴被撑的合不拢,往外滋滋淌着淫水。

  很安静,只有男女轻微的呼吸声,男人等了一会,好像有些不耐烦了,这女人对他来说太不禁肏,这两个多小时的视频已经过去一大半,女人有一半时间是在休息的。

  他压上去,也不管女人缓没缓过劲,双手撑住女人膝窝下的床面,让女人保持青蛙趴的姿势,大鸡巴再次插入了还在轻微抽搐的小穴,又开始了一顿暴肏……又把卵袋甩出残影…把蜜桃肥臀撞成果冻…啪啪声响彻整个房间。

  十几分钟后,女人再一次仰着头尖叫着高潮了,大鸡巴也紧紧顶住女人子宫,也在女人子宫里射出第二发。

  应该又被灌满了吧,我感觉女人已经晕过去了。反正没了声响,全身除了轻微颤抖没有任何动作。

  汪聪休息了五分钟,又开动了,再次高速抽插,疯狂暴肏,卵袋再次出现残影,身下女人已经不会叫了,只有肥臀被撞的好像海啸般的臀浪,她像条死鱼般任由男人折腾。

  【呜!!】

  只有一声浪叫证明女人又高潮了,她还没晕过去,只是脱力了,只有潮吹才会叫出声。

  【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

  汪聪没有停,因为他还没射,他像头不知疲倦的野兽,毫无人性的蹂躏着胯下女人。

  几百下暴肏后,汪聪终于“啊”的一声,死死顶住女人的子宫射出了他今晚的第三发,而女人完全没有动静,不知道是什么时候被肏晕过去的。良久,汪聪舒服的再次射满女人子宫,“啵”的一声拔出肉棒。这一次女人的穴口没有大量喷出混合物,只是缓缓流出了一丝白浊精液,我不知道她是淫水喷完了,还是晕过去了身体不会高潮了。总之没有什么淫水,精液好像大部分都被裹在子宫里。

  汪聪坐在床边气喘吁吁,但心里好像还意犹未尽似的,伸手甩起了臀光,还带着点节奏,像打鼓似的,估计心里哼着某首歌一边在这女人肥臀上打节奏呢。

  女人保持着青蛙趴的姿势晕死过去,那夸张弧度的雪白肥臀被男人像玩具一样的抽着臀光,没多久肥臀就被抽红了,全身只有那被巨大肉棒撑成它的形状的穴口还大张着好像呼吸一样一张一合的。

  男人走到摄像机旁,伸手,视频到此就结束了。

  看着女人淫靡的惨状,我既心疼又兴奋,在快速的撸动下射出最后一发后,也沉沉睡去。

  第三十四章:她们的心事

  国庆假期的第四天,夜晚,我洗完澡躺在床上。

  这几天,我过得像个陀螺,或者说,像个无头苍蝇。为了排遣对苏清瑶的思念,也为了填满那该死的空虚,我几乎是全天泡在了那群好基友堆里。上午打篮球,挥汗如雨,直到胳膊酸痛得抬不起来;下午去街机厅,听着嘈杂的音乐和玩家的叫骂声,一遍遍地刷着那些早已烂熟于心的游戏;晚上则时不时去网吧通宵,屏幕的蓝光映着一张张年轻而疲惫的脸。

  我们玩得看似很疯,但只有我自己知道,我的心不在这里。这种喧嚣,这种喧闹,只是排解我心里因为思念而造成的孤独感。每当停下来喘口气的间隙,脑海里总会不受控制地浮现出苏清瑶的笑脸。

  而今晚,不知道为什么,我特别想母亲,可能好几天没见面了吧。

  这几天,我给她发了不少QQ消息,从早安晚安,到我今天吃了什么,玩了什么,事无巨细。但她的回复总是很慢,寥寥数语,甚至有时候干脆没有回复。在我的印象里,母亲虽然忙,但很少会对我这么冷淡。

  强烈的思念攫住了我。我拿起手机,拨通了她的电话。

  电话那头传来“嘟———嘟”的忙音,一声,又一声,我的心也随着这声音一点点往下沉。

  没人接。

  我固执地等了好久,直到电话自动挂断。

  我盯着手机屏幕,心里五味杂陈。她36岁了,经营着一家不算小的纺织厂,是个小老板。身高1米75,人长得漂亮,身材也保持得极好,前凸后翘,平时穿衣打扮时尚又精致,走在街上,说她是我姐姐都有人信,完全看不出是个高中生的母亲。

  正是因为我对母亲有着一种超越了普通母子关系的、难以言喻的特殊情愫,这种思念和担忧才显得格外强烈。

  我现在好像个被抛弃的孩子,躺在床上胡思乱想。

  又过了大概半个小时,手机终于“叮”的一声响了。

  是母亲的QQ消息。

  【刚开完会,这几天厂里接了个大单子,忙得不行。明天下午我抽空来陪你,这几天别老给我打电话,有事发QQ。】

  她的语气可能不太好,我想她是真的太累了,开会呢,严肃点正常。

  我看着屏幕上的字,心里那块悬着的石头落了地。但又像是被蒙上了一层薄薄的阴影。她太忙了,正在开会。所以她语气生硬,不像平时那样宠溺我?好像合情合理,但我心里某个角落,却隐隐觉得有些不对劲。

  我叹了口气,关掉手机,不再去想。

  我又点开了苏清瑶的头像。聊天框里,最后一条消息还是我昨天发的“晚安”。她今天一整天,都没有找我聊天。

  我们之间,似乎进入了一个短暂的瓶颈期。前几天分别后的那股子腻歪劲儿过去了,每天在QQ上聊个不停,好像把一辈子的话都说完了。现在,不知道该聊些什么。

  我正对着手机屏幕发呆,屏幕突然又亮了。

  不是苏清瑶,而是张珊。

  她怎么想起我来了?

  “在干嘛呢?生活部长。”消息简洁明了。

  我有些意外,随即打字回复,带着一丝惯有的调侃:“哟,这不是我们高傲的会长大人吗?怎么,想起我这个‘下属’了?”

  “少贫嘴。”她回得很快,“我这是在关心下属的课外生活。你归我管,你的私生活,理论上也归我管。”

  我笑了,继续打字:“张会长,你这可是越权了啊。这是我的私人时间,不归学生会管辖。”

  那边沉默了好一会儿,似乎在组织语言。我能想象到她坐在电脑前,眉头微蹙,手指在屏幕上犹豫的样子。

  终于,新的消息跳了出来。

  【李元,其实我是想你了。】

  这突如其来的直球,让我愣住了。

  【这几天,我一想到你和苏清瑶那么甜蜜,我心里很不是滋味。我祝福你们,真的。但同时,我又不甘心。有些话,当面我实在说不出口,只能在这上面告诉你。】

  我的心情变得复杂起来。愧疚、怜惜、还有一丝不知所措。

  “张珊,我……”我不知道该说什么。

  “你别急着拒绝我。”她似乎知道我要说什么,“我没指望你现在就接受我。我只是想让你知道我的心意。你不用有负担,就当我今天发神经了。但是李元,我不会放弃的。”

  看着屏幕上的字,我仿佛能看到她那倔强又脆弱的眼神。

  我不想伤害她,但我更不想脚踏两条船。我对苏清瑶的感情,是认真的。

  “张珊,”我斟酌着字句,打了很多遍,又删掉,最后只留下了一句:“谢谢你告诉我这些。你是个很好的女孩,我不想骗你,也不想给你什么不切实际的希望。我不会把你推远。至于以后怎么发展,顺其自然吧。别给自己太大压力,好吗?”

  这算是一个模棱两可的回答,既没有接受,也没有彻底拒绝。

  过了好久,她才回了一个字:“好。”

  然后又补充道:“那我们还是朋友吧。但是李元,我说了,我不会放弃的。”

  我苦笑着摇了摇头。这个张珊,真是个让人头疼的女孩。

  带着对苏清瑶的思念、对张珊的愧疚,以及对母亲那挥之不去的担忧,我迷迷糊糊地睡了过去。

  第二天上午,我强打起精神,又出去和基友们疯玩了一会儿。打篮球,逛街,试图让自己看起来很正常。

  下午,我早早地就回到了家,坐在门口的台阶上,像个望夫石一样,等着母亲。

  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终于,在下午一点左右,一辆白色的轿车缓缓停在了我家门口。

  车门打开,母亲叶琳娟走了下来。

  我站起身,迎了上去。

  今天的她,格外漂亮。她穿了一条酒红色的连身包臀短裙,肥臀把裙子撑的只到大腿根,好像随时都会露出内裤。搭配着薄薄的黑色丝袜,被丰腴的大腿撑开,小腿纤细修长,普通的黑色丝袜穿在腿上好像渐变色。高跟鞋让她本来就高挑的身材更显修长。她化了精致的妆容,头发微卷,披散在肩头,浑身上下散发着一种成熟女性的魅力和时尚感。

  我看得有些呆了。她不像是一个忙得焦头烂额的工厂老板,倒像是一个刚从时装秀场回来的名媛。

  “儿子,想死我了!”她看到我,脸上立刻露出了温柔的笑容,张开双臂抱了我一下。

  她身上那股熟悉的、混合着香水和女性体香的味道,让我感到一阵心安。

  “妈,你今天真漂亮。”我由衷地赞叹。

  “就你嘴甜。”她笑着拍了拍我的肩膀,“走,妈带你去买几件秋天的新衣服。这几天都没好好陪你。”

  我们母子俩,像一对最亲密的朋友,或者……更像是一对逛街的情侣,手挽着手,走进了镇上最繁华的商业街。

  我们逛着一家家店铺,她很细心地帮我挑选衣服,问我喜不喜欢,合不合身,还时不时的夸我真帅。她喜欢帅哥,那我这么帅,她该不会?摇了摇头甩掉了我那疯狂的不切实际的想法。

  她的心情看起来特别好,脸上一直带着笑意,话也比平时多了不少。

  我看着她容光焕发的样子,心中的疑虑又冒了出来。

  “妈,你不是说厂里忙得要死吗?怎么还有精神打扮得这么漂亮,陪我逛街?”我试探着问。

  她帮我整理着新买的衣服领子,头也不抬地说:“我是老板啊,干不干苦力看我心情。我没事只要在厂里坐镇,看着他们干活就行。心情好了,就来陪你。”

  这个解释,听起来没什么问题。

  我又问:“那昨天我给你打电话,你也没接,QQ消息还那么冲,一点也不亲昵。你说你在开会,我还以为你生我气了。”

  她帮我扣上扣子,动作顿了一下,好像思索着什么,然后很自然地说:“开会嘛!这几天确实太累了。你也知道,厂里接了个大单,压力大。开会的时候,人多,我得严肃点,哪有心情跟你腻歪。”

  她的回答,依旧能自圆其说。

  我沉默了片刻,又抛出了最后一个问题,也是我最担心的问题:“那这个国庆假期,你都要这么忙吗?都没时间陪我了?”

  她帮我拉好衣服拉链,避开我的目光,略带支吾:“嗯……大概……是的吧。这个单子很重要,他们如果忙不过来我可能要亲自上阵。”

  说着,她又抱怨道:“你问题好多哦,我看我不是你妈,是你女儿才对吧?”

  我被她逗乐了,嘿嘿傻笑。

  【哎,你看那边的奶茶店看起来不错,我们去喝杯奶茶吧?】

  她拉着我的手,就要往奶茶店走。

  我被她拉着走,心中有怀疑。

  但我看着她那张美丽又带着一丝讨好的脸,看着她那双对我充满了爱意和愧疚的眼睛,我所有的疑虑都咽了回去。

  我对她的感情,太深了。这种感情,超越了母子,带着一种近乎盲目的信任和依赖。

  也许,是我多心了,她只是太忙了,只是想给自己放个假,换个心情。

  我从来都是无条件地相信她。

  【好啊,妈。我想喝红豆抹茶。】

  她的脸上,瞬间露出了灿烂的笑容。

  【好,我们去买。】

  接下来的时间,我们像所有普通的母子一样,在街上逛着,玩着,笑着。

  她带我去吃了我爱吃的火锅,带我逛江边公园,我们甚至在广场上,像年轻人一样,吹着风,看着喷泉。

  她的心情真的很好,笑得很大声,很开怀。她挽着我的手,靠在我身边,我们走在一起,像极了一对关系亲密的情侣,引来了不少路人羡慕的目光。

  我享受着这份难得的、与她独处的幸福时光。我告诉自己,不管她多忙,至少现在,她是属于我的。她爱我,我也爱她。

  快乐的时光总是短暂的。夜幕降临,华灯初上。

  她看了看时间,有些不舍地说:“儿子,时间不早了。我得送你回家,然后我得回厂里了,我尽量再抽空来看你。”

  我没有挽留。我知道,她是大忙人。

  她开车送我回家。在车里,我们都很沉默。

  到了家门口,她下车,给了我一个大大的拥抱。

  “在家乖乖的,好好吃饭,好好睡觉。妈妈爱你。”她在我的耳边轻声说。

  “我也爱你,妈。”我紧紧地抱着她,贪婪地呼吸着她身上的味道。

  她松开我,转身回到车上,发动了汽车。

  我站在门口,看着她的车灯在夜色中越来越远,直到消失不见。

  晚风吹在身上,带着一丝凉意。

  我抖了抖身子,回去洗澡上床,看了看小说,又和苏清瑶问候了几句,我们也没啥话题可聊了,只想假期过去快点见面,在QQ上只是简单问候,依旧是晚安、想你、爱你之类。

  我还是想念母亲,我依旧和她发消息,她依旧很晚才回了一句“我要睡了,你早点睡”语气不像她,应该说不像平时,可能厂里真的很忙吧,今天抽空来陪我已经是很不容易了,我应该多体谅她,等她空了再好好聚聚吧。

  第三十五章:甜蜜的谎言

  国庆假期的第六天,周六。

  夜幕降临,盛昌镇华灯初上,这座小镇在节日的尾声里,依旧散发着一种慵懒而繁华的气息。

  我和苏清瑶,再次站在了汪聪家那扇厚重的防盗门前。输入那串熟悉的密码,电子门锁“嘀”的一声轻响。仿佛是开启了我们私密世界的钥匙。

  门开了,屋内依旧是那股淡淡的柠檬清香,混合着高档家具特有的味道。客厅里一片昏暗,只有窗外的霓虹灯光透过窗帘的缝隙,在地板上投下几道斑驳的光影。

  我们没有开灯,仿佛黑暗才是最安全的保护色。

  门刚关上,我便再也抑制不住内心的思念和躁动,猛地转过身,将靠在门上的苏清瑶拥入怀中。

  我的嘴唇急切地寻找着她的,带着这几日分离的苦涩和此刻重逢的狂喜,重重地印了上去。

  【唔……】

  她先是微微一惊,身体瞬间僵硬,但随即,便柔软了下来。她没有丝毫抗拒,反而微微踮起脚尖,双臂主动地环上了我的脖子,热烈地回应着我的吻。

  这个吻,漫长而深入,仿佛要将这几日积攒的思念全部宣泄出来。

  我们彼此思念,所以编织了一个甜蜜的谎言———骗了家里说国庆只放6天,今晚必须返校,明天一早就要上课。实际上,我们不过是提前了一天,来这汪聪家的豪宅里,享受这偷来的、属于我们两个人的时光。

  汪聪那个公子哥,早就被我打点好了。他对此表示了极大的理解和支持,还调侃我“孺子可教也”。他今晚估计又去哪里风流快活了,这位于盛昌镇中心、高档小区15楼的豪宅,空着也是空着,正好成了我们幽会的完美场所。

  良久,唇分。

  我们都气喘吁吁,额头顶着额头,贪婪地呼吸着彼此的气息。

  “想死我了……”我在她耳边低语,声音沙哑而充满欲望。

  她没有说话,只是把头埋在我的胸口,轻轻地点了点头。我能感觉到她脸颊的滚烫,也能感觉到她身体的微微颤抖。

  这一次,她比上次主动了许多。

  上次的她,更多的是羞涩、顺从和一丝不易察觉的紧张。而今晚,或许是分别的痛苦让她明白了自己的心意,或许是思念的火焰将她烧得失去了理智。她的眼神里,多了一种我从未见过的、名为“渴望”的东西。

  我们之间的气氛,变得粘稠而火热。

  不需要任何言语的引导,我们默契地走向那张承载了我们第一次亲密回忆的大床。

  月光透过窗帘,洒在房间里,给一切都蒙上了一层朦胧的银纱。

  褪去的衣衫,纠缠的肢体,急促的呼吸,压抑的呻吟……

  我们像两团干柴烈火,一经接触,便瞬间点燃了整个房间。

  我像一个不知疲倦的战士,尽情地驰骋和索取。她则像一片温柔的海洋,用她的包容和热烈,接纳着我的所有。

  长假的分别,让刚确认关系的我们,感觉像是度过了一个世纪那么漫长。每一次肌肤的接触,每一次灵魂的碰撞,都让我们更加确定,对方就是自己想要的人。

  我们甜蜜地酣战到深夜。

  房间里充满了令人脸红心跳的声音和气息。我感觉自己像是一个贪婪的海盗,在她这片美丽的海域里,不断地挖掘着宝藏。

  而她,也一改往日的平静和羞涩,偶尔也会发出一些大胆的、充满诱惑的娇吟,甚至会主动地迎合我的动作,用她的方式,表达着她对我的思念和渴望。

  直到她再也无力支撑,整个人像是被抽去了骨头,软绵绵地瘫倒在床上,呼吸急促,浑身香汗淋漓,眼神也变得迷离而涣散。

  她累得虚脱了。

  而我,或许是得益于我那还算强壮的体魄。毕竟我可是军训时能拿标兵的人,折腾了这么久。虽然有些累,但我依旧精神抖擞,意犹未尽。

  看着她那副娇弱无力、任人宰割的诱人模样,我的心中又涌起一股强烈的保护欲和占有欲。

  我在她耳边坏笑着,又开始了新一轮的“欺负”。

  她已经没有力气反抗了,只能发出娇弱的求饶声:“不要了……李元……求你了……我真的不行了……”

  那声音,软糯、沙哑,带着哭腔,听得我心都要化了。

  但我还是没有放过她,直到她真的快要哭了,我才心满意足地放过她,将她紧紧地搂在怀里。

  她像一只受惊的小猫,蜷缩在我怀里,很快就沉沉地睡了过去。我能感觉到她均匀的呼吸和温热的身体,这让我感到无比的安心和满足。

  这一觉,睡得很沉,很香。

  再次睁开眼时,已经是第二天早上九点多。

  怀里的美人还在熟睡,她的睡颜恬静而美好,金丝眼镜下长长的睫毛,高挺的鼻梁,小巧的嘴巴,薄薄的嘴唇。脸颊还泛着微微红霞。

  我低头,在她光洁的额头上轻轻印下一吻。

  她的眼睫毛颤了颤,却没有醒来。

  我心中那股邪火,又不受控制地冒了出来。趁着她半梦半醒之间,我又一次“欺负”了她。

  这一次,她没有力气反抗,也没有发出太大的声音,只是用那双水汪汪的眼睛哀怨地看着我,任由我予取予求。

  完事之后,我们又在床上温存了一会儿。直到日上三竿,才不得不拖着疲惫(对我来说是神清气爽)的身体起床。

  简单的洗漱之后,我们手牵着手,离开了汪聪家。

  楼下不远处就有一家很有名的早餐店。我们点了热腾腾的豆浆、油条,还有香喷喷的煎饺。苏清瑶昨晚消耗了太多体力,今天早上又“受了欺负”,现在正饿得慌,她小脸还有些红扑扑的,小口小口地吃着,脸上带着满足的微笑。

  吃完早餐,我们没有立刻回学校,而是像所有普通的情侣一样,开始了我们在这个小镇上的最后一天“约会”。

  我们再次漫步在盛昌江边。江风拂面,吹起她柔顺的长发。我们手牵着手,走在江堤上,看着江面上波光粼粼,偶尔有几只水鸟掠过水面。

  我们聊着天,聊着假期里各自家里发生的趣事。聊着对开学后学生会工作的设想,也聊着对未来的憧憬。

  她靠在我的肩膀上,轻声说:“李元,开学后,我们可要好好努力呀。我高二了,虽然是职高,但我也想以后有个好工作。”

  是啊,我才想到她是学姐,她也会比我先毕业,我们会经历一年的异地,我们的未来,其实我并没有规划,我只是享受当下。

  “嗯,我陪你。”我握紧了她的手,坚定地说,“不管你想去哪儿,我都陪你。”

  这句话很感人,好像预示着某些未来,其实我都已经都想好了我们孩子叫什么名字,我们情投意合,郎才女貌,她是我的白月光,初识她的高冷和美丽,现在的安静和温柔,还有依赖,我们自然可以从校园走到结婚。但我心里不知为何竟有些失落,也许,是对异地恋的担忧吧。

  她抬起头,对我露出了一个灿烂的笑容,那笑容,比这秋日的阳光还要明媚,可以驱散世间所有的阴霾。

  中午,我们在镇中心找了一家口碑不错的餐厅,共进了午餐。两人都很默契地没有提昨晚的疯狂。但眼神交汇时,那份甜蜜和默契,却是什么都无法掩盖的。

  下午,我们去了镇上最大的商场。

  我们去看了最近上映的热门电影,是一部喜剧片,电影院里不时爆发出阵阵笑声。我们坐在最后一排的角落里,手牵着手,时不时地分享着爆米花和可乐。

  电影散场后,我们又去了游戏厅。

  我给她抓了几个娃娃,虽然技术不怎么样,但好在诚意十足。她抱着我抓到的那只丑丑的泰迪熊,笑得像个得到糖果的孩子。

  “李元,你看!”她指着不远处的一个篮球机,眼睛里闪烁着兴奋的光芒,“你去玩那个!我要看你投篮!”

  我笑着点头,走上前去。投币,拿起篮球。

  【看好了啊,学姐!】

  我深吸一口气,投篮!

  【唰!】

  空心入网!

  “好耶!”她在一旁拍手欢呼,眼睛里满是崇拜的光芒。

  我越投越顺,连续进了好几个球。那种在球场上挥洒汗水、赢得心爱女孩喝彩的感觉,真是太棒了。

  玩累了,我们便在商场里闲逛,看看衣服,看看首饰。我给她买了一个小巧的银手链,戴在她白皙的手腕上,衬得她的手更加纤细好看。

  她没有拒绝,只是看着我,眼神温柔似水。

  “李元,”她轻声说,“谢谢你。这是我过得最开心的一个假期。”

  我笑了笑,没有说话,只是将她揽入怀中。

  快乐的时光总是短暂的。

  不知不觉,夕阳西下,天边染上了一层绚丽的晚霞。

  我们都知道,该回学校了。

  我们没有打车,而是选择了一步步地逛回仪鹰中学。

  晚霞将我们的影子拉得很长很长。我们手牵着手,肩并着肩,在这秋日的黄昏里,慢慢地走着。

  “回去之后,又要开始忙学生会的事情了。”我有些感慨地说。

  “嗯,”她靠在我的胳膊上,“不过,有你在,再忙也不怕。”

  “会长那边,你打算怎么办?”她突然提到了张珊,语气里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试探,她好像知道张珊和我表白,想到她们之前配合的默契,她们应该不止是上下属,还是闺蜜。

  我愣了一下,随即笑道:“还能怎么办?公事公办呗。她是我上司,我是下属。不过……”我低头看着她,“我心里只有你一个,这点你放心。”

  她脸一红,轻轻捶了我一下:“谁……谁担心了!我是怕你处理不好上下级关系!”

  “是是是,学姐教训的是。”我笑着,趁机握住她的手,放在嘴边亲了一下。

  她害羞地抽回手,快走几步,和我拉开了一点距离。

  【快走啦!再不走就要晚自习迟到了!】

  蹩脚的理由,我们学校,返校哪有晚自习啊。

  看着她那副娇羞的模样,我在后面哈哈大笑,快步追了上去。

  我们就这样,在夕阳的余晖中,一步步走回了仪鹰中学,走回了我们熟悉的生活。

  未来的路还很长,或许会有风雨,会有坎坷。但只要我们手牵着手,就没有什么困难是克服不了的。

  夕阳下,我们的影子紧紧地依偎在一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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