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命运的闭环 (61-65)作者:些忘

[db:作者] 2026-02-24 16:07 长篇小说 4210 ℃

          【命运的闭环】(61-65)作者:些忘

字数:27650

  第六十一章:周日的惩罚。

  清晨的阳光,带着秋日特有的慵懒和苍白,透过窗帘的缝隙,在我的眼皮上画出一道道金色的栅栏。

  我迷迷煳煳地翻了个身,企图躲进被子构筑的最后堡垒里,逃避新的一天。

  “小元,起床啦!。太阳晒屁股啦!。”

  母亲的声音穿透门板,一如既往的清脆悦耳,还带着一丝刻意夸张的嗔怪。

  那声音里充满了活力,彷佛昨晚那个抽我嘴巴,哭着说对不起的人不是她一样。

  我猛地睁开眼,心脏像被一只无形的手攥紧,然后又失控地狂跳起来。

  昨晚的情形,怎么能做到坦然面对呢?。

  而现在,她的声音再次响起,甜腻得像加了过量的糖:“再不起来,我做的煎蛋和培根可就凉啦!。还有你最爱的豆浆哦!。”

  我深吸一口气,从床上爬起来,努力把那些混乱的念头压下去。

  我不能想,也不敢想。

  我必须相信她的话,当做什么都没发生。

  当我顶着两个黑眼圈,神情萎靡地坐在餐桌前时,母亲已经穿戴整齐,化了淡妆,优雅地坐在对面。

  她今天穿了一件米白色的高领衫,衬得她的脖颈修长白皙。

  “怎么?。昨晚没睡好?。”

  她夹了一块煎得金黄的培根放进我的碗里,眼神里满是关切,“是不是做噩梦了?。”

  我心虚地避开她的目光,含含煳煳地“嗯”了一声,低头猛喝豆浆,滚烫的液体灼烧着我的喉咙,却让我混乱的脑子清醒了一些。

  “多吃点,”

  她笑吟吟地看着我,那目光宠溺得能掐出水来,“今天可是个体力活,不吃饱怎么行?。”

  我警惕地抬起头:“今天?。今天不是周日吗?。下午我就要回学校了。”

  “对啊,”

  她理所当然地说,拿起纸巾优雅地擦了擦嘴角,“所以我决定了,今天你必须再陪我去古滩逛街。这是你昨晚‘冒犯’我的惩罚。无条件服从,不许讨价还价。”

  她眨了眨眼,那动作俏皮又妩媚,让我分不清这到底是母亲对儿子的嗔怪,还是……。

  别的什么。

  我张了张嘴,想抗议,但对上她那双彷佛洞悉一切又带着笑意的眼睛,所有的话都咽了回去。

  我鬼使神差地点了点头。

  古滩街是本市最繁华的商业区之一,周日的人流更是摩肩接踵。

  我像个提线木偶一样,手里提着几个空袋子,跟在母亲身后。

  她似乎完全忘记了昨晚的尴尬,兴致高昂地穿梭在各个店铺之间,试穿衣服,挑选饰品,时不时回头问我:“小元,这件好看吗?。”

  或者“这条裙子适合我吗?。”

  我心不在焉地应付着,目光却总是不由自主地追随着她。

  她的背影依旧窈窕,走路时腰肢轻摆,带着一种熟女特有的风情。

  我只要一想到我撞破她自慰的那些画面,想象那与外表截然不同的狂野,我的喉咙就一阵发干,下腹也隐隐升起一股燥热。

  逛了大约一个小时,她忽然停下脚步,眉头微微蹙起,一只手按在了小腹上。

  “怎么了,妈?。”

  我下意识地问。

  “没事,”

  她摆摆手,脸色看起来有些不自然,“就是……。肚子突然有点不舒服,可能早上豆浆喝急了。你等我一下,我去趟洗手间。”

  说完,她不等我反应,就快步走向不远处的公共厕所。  我站在原地,心里莫名地有些不安。

  又是过了大概半小时,她才从厕所里出来。

  然而,她出来的样子比昨天还夸张。

  她的脸红得不正常,像是刚从蒸笼里出来,额头上布满了细密的汗珠,就连鼻尖上都挂着汗。

  她的呼吸有些急促,嘴唇微微张着,那双总是神采奕奕的眼睛,此刻水汪汪的,带着一丝迷离。

  最引人注目的是,她的双腿发软,走路时膝盖微微打着颤,彷佛连路都走不稳了。

  “妈!。你没事吧?。”

  我赶紧上前扶住她,焦急地问,“还拉肚子吗?。要不要去医院?。”

  她靠在我的胳膊上,身体软绵绵的,带着一丝热度。  她喘了口气,勉强笑了笑:“没……。没事,就是有点虚。可能是……。可能是还没好清吧。休息一下就好。”

  她的眼神闪烁,不敢与我对视。

  我扶着她在旁边的长椅上坐下,看着她依旧红润的脸颊和急促起伏的胸口,昨天偶尔浮现的荒谬的念头不受控制地再次冒了出来。

  这症状……。

  和她自慰完一模一样…极度的潮红,满头大汗,双腿发软,呼吸急促……。

  “妈,”

  我压低声音,试探地问,“你肚子疼……。是不是骗人的?。你躲进厕所里……。包括上次你打电话说肚子疼,在电话里拍肚子,那声响……。你其实是在……。是你又在用那玩具,对不对?。”

  我感觉自己的脸烫得能煎鸡蛋。

  母亲的身体猛地一僵,随即猛地抬起头,又羞又恼地瞪着我:“胡说八道什么!。我是你妈!。我怎么会做那种事!。我是真的肚子疼!。”

  她的反驳很激烈,但眼神里的慌乱和脸上更甚的红晕,却彻底出卖了她。

  “如果你不承认,”

  我固执地看着她的眼睛,语气也冷了下来,“那这荒唐的游戏就到此为止。我不陪你逛了,我现在就回学校。”

  我站起身,作势要走。

  “哎!。你等等!。”

  她急了,一把拉住我的手腕。

  她的手心滚烫,力气大得惊人。

  她咬着嘴唇,左右看了看,确认没人注意我们,才凑到我耳边,用只有我们两人能听到的声音,蚊蚋般地说:“……。我承认……。我承认行了吧……。你小声点!。”

  她的头埋得低低的,脸颊上的红晕一直蔓延到了耳根,那是一种混合了极度羞耻和某种隐秘快感的酡红,美得惊心动魄。

  “我……。我就是……。有点……。控制不住……。”  她支支吾吾地说,“你……。你既然知道了……。那……。那今天必须陪我玩到底!。你答应过我的!。不许反悔!。”

  看着她这副既害羞又带着一丝孩子气的固执模样,我真是既无语又无奈。

  这算什么?。

  我竟然和自己的母亲达成了某种关于她自慰的“游戏”约定?。

  “可是……。你这样……。”

  我指了指她的脸和腿,“别人会怀疑的。”

  “怕什么,”

  她深吸一口气,似乎恢复了一些镇定,甚至还狡黠地冲我眨了眨眼,“我就说我是痛经,或者……。低血糖。你只要配合我就行。”

  于是,这荒诞的一天正式拉开了序幕。

  接下来的时间里,母亲逛街的节奏完全变了。  她不再是单纯地买东西,而是像在进行一场精心策划的游戏。

  她会兴致勃勃地试穿一套又一套衣服,让我在外面等她。

  每隔不到半小时,她就看一眼手机,然后她就会借口“肚子疼”或者“不舒服”,冲进附近的某个公会厕所。

  而每次从厕所出来,她的状态都惊人地一致:满面潮红,大汗淋漓,双腿发软,眼神迷离。

  有一次,她甚至出来得太急,高跟鞋的细跟卡在了地砖缝里,整个人踉跄了一下,还是我眼疾手快扶住了她。

  她靠在我怀里,身体烫得吓人,嘴里发出一声压抑的、近乎吟吟的叹息。

  周围的人投来好奇的目光,有的甚至窃窃私语。  我只能硬着头皮,扶着她,按照她教我的台词说:“我妈……。她有点痛经,老毛病了。”

  最让我难堪又刺激的是,她开始故意搞怪。

  有一次,她进了厕所没五分钟,我的手机就响了。  是她的来电。

  我接起来,就听到电话那头传来她压抑着兴奋和笑意的吟吟,还有急促的“啪、啪、啪”的声响。

  “小元,”

  她喘着气说,“妈现在……。嗯哼~肚子好痛啊……。你嗯哼~看不见,妈现在嗯哼~正用力拍着肚子呢……。嗯啊啊~你说这样…嗯啊啊~能缓解吗?。”

  我听着那急促的拍打声,脑补着她在厕所隔间里可能正在做的动作,一股热血直冲头顶,下身瞬间就有了反应。

  “妈!。你别闹了!。”

  我压低声音,声音都变了调。

  “咯咯……。”

  她发出一串银铃般的轻笑,那笑声里带着一丝得意和挑逗,“谁让你昨晚……。嗯啊啊~敢那样子…嗯啊啊~现在,你也得…嗯啊啊~舍命陪女子…啊啊~。”

  我简直要疯了。

  我站在人来人往的商场里,手里拿着电话,听着那激烈的自慰声,母亲用那种语气和我说着这种禁忌的话,还要装作若无其事地接电话,我的脸烧得滚烫,身体却因为这禁忌的刺激和对母亲身体的渴望而燥热难耐。

  我既无奈,又在这种极度的禁忌感和窥私欲中,感到一种扭曲的兴奋。

  我成了她这场隐秘游戏的共谋者,也是唯一的观众。  我看着她又一次从厕所里“虚弱”地走出来,双腿颤巍巍的,脸色红润得像熟透的苹果。

  我扶住她,她顺势将大半的重量都压在我身上,滚烫的呼吸喷在我的耳廓。

  “怎么样?。小元,”

  她用只有我们两人能听到的声音,带着一丝得意和娇媚,“妈的‘肚子疼’,是不是比逛街有意思多了?。”

  我无言以对,只能苦笑着摇头,心里却像有百爪挠心。  我既想逃离这荒唐的一切,身体深处那被昨晚点燃的火焰,却又被她这明目张胆的挑逗撩拨得欲火焚身。

  我甚至不敢看她的腿,不敢想她裙底下的风景,生怕自己真的会在大庭广众之下失控。

  这一天,像一个漫长而荒诞的梦。

  我们没有买多少东西,大部分时间,她都在和她的“肚子疼”以及那场隐秘的游戏做斗争。

  而我,则成了她最忠实、也最痛苦的“看护”。  终于,在夕阳西下,商场即将关门的时候,这场折磨结束了。

  她看起来有些疲惫,但眼神却异常明亮,脸颊上始终挂着那抹挥之不去的红晕。

  她心满意足地叹了口气,彷佛完成了一件了不起的艺术品。

  “好了,今天玩得很开心,”

  她笑着对我说,那笑容里有种心照不宣的狡黠,“现在,我送你回学校。”

  在回学校的路上,她又恢复了那个温柔慈爱的母亲模样,叮嘱我在学校要好好吃饭,注意身体,和同学好好相处。

  彷佛今天那个在厕所里自慰、在电话里挑逗我的女人,真的只是我的幻觉。

  她的车子启动,渐渐变小,最后消失在我的视线里。  我长舒一口气,以为这荒诞的一天终于彻底结束了。  然而,晚上八点多,我刚回到宿舍,手机又响了。  是母亲。

  我犹豫了一下,看着宿舍的几人,都在忙着自己的事,汪聪和杨林这两在盛昌有房子的都不在。

  我大胆的接通了电话。

  电话那头,又传来了她那熟悉又淫靡的声音,伴随着有节奏的、急促的“啪、啪、啪”声。

  “小元……。”

  她的声音带着浓浓的媚意,像是在享受着某种极致的愉悦,“妈……。妈又…嗯啊啊~肚子疼了……。嗯啊啊~你不在,妈……。妈…嗯啊啊~只能自己…嗯啊啊~拍着肚子睡了……。嗯啊啊~你说……。我这毛病…嗯啊啊~是不是好不了啦…啊——!。!。”

  电话那头她好像把自己捅到晕过去了……

  我拿着电话,看着周围一脸八卦、挤眉弄眼的死党舍友们,他们大声起哄,笑话我是“妈宝男”,和母亲打电话能打几个小时,真是“孝感动天”。

  我看着窗外沉沉的夜色,听着电话里那清晰的假阳具肏穴声和母亲高亢的、断断续续的淫叫,一种复杂的情绪涌上心头。

  我真的很无语。

  但我知道,只有我自己心里清楚,我们之间正在进行着怎样一场禁忌、荒唐却又充满了致命吸引力的游戏。

  而我,虽然理智上抗拒,身体和灵魂深处,却似乎已经无法抗拒地沉溺其中,乐此不疲。

  这通电话,这隐秘的游戏,彷佛一个甩不掉的甜蜜枷锁,将我和她紧紧地、畸形地锁在了一起。

  我对着电话,无奈地、却又带着一丝连自己都未察觉的纵容,轻声说:“……。妈,你……。注意身体。”

  电话那头,传来了她满足的、低低的笑声,那笑声,像猫爪子一样,轻轻地,又重重地,挠在我的心上。

  第六十二章:天台的秘密。

  周二的晨读课,无聊的让人想睡觉。

  我双目无神的扫视着教室里的人和课桌,还有书本。  汪聪,又没来。

  自从上个月,岩平派和盛昌派那两百多号人,在镇中心的马路上两头对峙,差点把天都捅个窟窿后,谁都知道,这群来自岩平镇的“小太保”,背景深不可测,连校长都得掂量掂量。

  所以,当汪聪的请假条像雪花一样飞进办公室时,班主任只是眼皮都没抬一下,挥挥手就批了。

  什么“身体不适”,什么“头疼脑热”,鬼才信。  整个岩平派谁不知道,汪聪是我们这群人里最生龙活虎的公子哥?。

  他请病假,只有一个原因——他又去“狩猎”了。  我正百无聊赖地转着笔,手机在桌肚里震动了一下。  是汪聪发来的消息。

  “哥们,你催的‘干货’,学校里别乱看,小心被逮到社死!。”

  我心跳猛地加速,偷偷摸摸地点开对话框。

  下面静静地躺着两个视频文件,文件名起得相当直白:《弄堂里的野玫瑰(上)》和《弄堂里的野玫瑰(下)》。

  文件大小加起来快两个G了。

  我咽了口口水,把手机塞回裤兜,手心有点出汗。  整个上午,我就像揣了个定时炸弹,心思完全不在课堂上。

  周围同学的讨论声、老师的讲课声,都变成了模煳的背景音。

  我的脑海里只有一个念头在盘旋:那两个视频里,又有什么劲爆内容?。

  终于熬到了晚上。

  十点整,宿舍楼的熄灯铃声像一道赦令,宣告了属于我们自己的夜晚正式开始。

  我作为生活部长,例行公事地查了一遍男寝。  下铺的大宏还在打呼噜,口水流了一枕头;上铺的中宏……。

  也就是林晓宏,正戴着耳机,身体有节奏地微微耸动,不用猜,这个屌毛肯定也在看些什么不可描述的东西。

  确认大家都“睡”了,或者说,都进入了自己不可告人的夜晚模式后,我轻手轻脚地熘上了天台。

  盛昌镇的夜,带着一种潮湿的、混合着河水与陈旧木头的味道。

  这里是我这“夜猫子”的秘密基地。

  天台上视野开阔,能看到远处古镇的轮廓在夜色中起伏,也能看到河对岸零星的灯火。

  最重要的是,这里没人。

  我找了个背风的角落坐下,掏出手机,深吸一口气,点开了第一个视频。

  为了保险起见,我把音量调到最小,我想,我可能该买个耳机了。

  视频开始播放。

  画面有些晃动,但很快就稳定了下来。

  像是架在旁边的杂物堆上?。

  汪聪这小子,为了拍视频也是够拼的。

  视频里的光线有些昏暗,但能清晰地辨认出是在一条非常狭窄、幽深的弄堂里。

  路面上泛着水光,两边是斑驳的高墙。

  这地方我不太熟,岩平镇和盛昌镇我都熟的不得了,这里可能是古滩或者别的什么镇。

  “这位置怎么样?。”

  视频里传来了汪聪压低的声音,带着一丝兴奋的喘息,“一个快被遗忘的角落。”

  我的心猛地一跳,这是带女人来玩野战了?。  就在我心神震荡之际,女人的身形出现在视频里。  一个女人背对着镜头,全身被扒光,站在弄堂的阴影里。

  当我看清她的背影时,血液瞬间涌向了头顶。  这个身材…那夸张的腰臀比…那让人欲罢不能的雪白肥臀…依旧是之前汪聪视频里那个少妇。

  全裸的状态,将那惊心动魄的曲线展现得淋漓尽致。  视频里的汪聪没有丝毫废话。

  他像一头捕获了猎物的猛兽,大步上前,双手直接抓住了女人纤细的腰部。

  那双手,白皙而有力,与女人的肤色融为一体。  “唔……。”

  女人发出一声压抑的、分不清是抗拒还是期待的闷哼。  紧接着,汪聪开始了他的暴肏。

  他没有丝毫怜香惜玉,动作狂暴而直接。

  视频虽然没有开美颜,画面在昏暗的光线下甚至有些噪点,但那种原始的、充满侵略性的力量感,却透过屏幕狠狠地冲击着我的视网膜。

  “你真是个聪明又大胆的骚屄,”

  汪聪一边喘息,一边断断续续地说,“这种地方都敢来……。什么招数都想得出来……。”

  我一边看,一边在心里腹诽。

  聪明?。

  这女人确实大胆,光天化日(虽然是在隐蔽的弄堂里)就敢跟汪聪出来做这种不知廉耻的事,这胆子比天都大。

  但聪明在哪里?。

  我有点理解不了汪聪的意思。

  接下来的半个小时,汪聪依旧显示着什么叫“不知疲倦的野兽”。

  汪聪的体力好得惊人,他完全掌控着局面,将女人肏的几乎瘫软。

  女人一开始还有些矜持的害羞,到后来,只剩下毫无保留的顺从和迎合。

  她的身体像水草一样柔软,任由汪聪摆成各种姿势狂肏,一会站立一字马,一会招牌式把尿,一会正面浮空抱,一会肏小穴,一会肏屁眼。

  最刺激的是把尿式肏屁眼,女人的淫水被肏的乱飙,像个喷泉,还带着几丝精液。

  肏喷后,再转到正面抱,肏进小穴,女人被顶的一跳一跳的,那早就被抽的通红的肥臀因为被暴肏而荡出极淫靡的臀浪,那被肏到合不拢的屁眼还因为撞击而往外晃着精液。

  应该是之前就肏很久了,汪聪都没射,女人的子宫和屁眼里就有大量精液了。

  最让我感到不可思议的,是女人的态度。

  她全程都非常配合,甚至在汪聪最疯狂的时候,她还能发出那种既痛苦又愉悦的声音。

  最后,当一切结束,汪聪在她子宫里又内射一发后,她竟然还跪下来用嘴把鸡巴清理干净,动作熟练而温顺,要不是马赛克,我非要好好欣赏一下这淫贱的女人长什么样子。

  直到汪聪整理好衣服,女人还跪在地上,喘息未定,眼神迷离地看着他的裤裆。

  汪聪绕到她身后,轻推一下女人后背,女人双手前撑在地,女人那被肏到合不拢的小穴和屁眼,暴露在他面前,还在往外淌着精液。

  汪聪从镜头外拿出两个型号不一,但大小都和他鸡巴差不多大的假阳具,那阳具还带着精液和淫水,应该是之前塞在女人两个淫洞里的,现在又被塞回女人的两个淫洞里,还在往外淌的精液也被堵了进去。

  汪聪丢给女人一包小纸巾,女人拿出来在穴口和肛门周围擦了擦,然后起身伸手到镜头外,拿到了一条系带丁字裤,穿上扎紧系带,又伸手去镜头外,应该是准备拿衣服。

  视频到这里戛然而止。

  我抬头看了眼天空,心脏还在剧烈地跳动。

  风一吹,我才发现后背已经出了一层薄汗。

  我不得不承认,我被震撼了。

  那个女人的顺从,汪聪的霸道,在弄堂里发生的淫荡行为,构成了一副极具冲击力的画面。

  “楷模,真是我辈楷模啊!。”

  我由衷地感叹,对汪聪的“泡妞”技术佩服得五体投地。

  平复了好一会儿,我才重新点亮手机,点开了第二个视频。

  这个视频的光线明显比上一个要亮一些,应该是中午拍的。

  从光影分析,时间比上一个视频要早,也许是第二天的中午?。

  场景依旧是那个神秘的弄堂,但似乎换了个位置。  这一次,汪聪更大胆了。

  视频一开始,他就从随身的包里拿出了一样东西——那条皮质的调教鞭。

  我倒吸一口凉气。

  这汪聪,玩得这么野?。

  女人看到鞭子时,身体明显颤抖了一下,但随即屁股就扭了好几下,那不是恐惧,而是一种……。

  期待?。

  如果我能看到她马赛克盖住的眼神的话,我想应该是极其淫荡的眼神。

  “今天,我要让你记住我的名字。”

  汪聪的声音里带着一种掌控一切的邪魅。

  接下来的画面,比上一次更加刺激,也更加淫靡。  汪聪一边狂肏着女人小穴,一边用鞭子狠狠抽打女人的肥臀,一边还做了一件让我目瞪口呆的事情。

  “发挥你技术的时刻到了,”

  他说完拿过了女人的手机,直接拨通了一个电话。  然后放在跪在纸壳箱上挨肏的,女人的脖颈上。  视频里的声音被处理过,女人的说话声被消音的很严重,但我还是能听出她正在一边淫叫一边和电话那头的人说话。

  我瞬间明白了。

  这是一场三方的、情趣游戏。

  电话那头应该是女人的丈夫,而她,正和一个可以当她儿子的男生,在弄堂里进行着最为激烈的做爱和调教。

  这已经不是简单的玩女人了,这简直就是在天堂!。  从之前的视频可以得知,汪聪是瞒着女人的儿子的,他偷摸的暴肏调教着他心爱的母亲,然后光明正大的和她老公通电话,暴肏调教着她老公心爱的妻子,她老公似乎还乐在其中,毕竟这么大动静还不挂电话。

  女人的淫贱堪称史无前例。

  她一边被汪聪调教得死去活来,一边还要对着电话那头的丈夫,一边淫叫一边聊天。

  怕儿子发现,又和绿帽丈夫玩情趣游戏,这种巨大的反差,构成了一种病态的、令人血脉喷张的刺激。

  大概又是半个小时后,电话被挂断了。

  女人像是个被玩坏的娃娃,瘫软在地。

  汪聪居高临下地看着她,直到她再次跪好用嘴将他侍候干净,才心满意足整理好衣服。

  女人还跪在地上,子宫还抽搐着,那满是精液的小穴和屁眼又被塞进了大号假阳具。

  然后就是和上个视频一样,擦干净,穿好系带丁字裤,然后伸手到屏幕外拿衣服时,视频结束。

  看完两个视频,我已经完全处于一种眩晕的状态。  我的身体像是被点燃了一团火,烧得我口干舌燥。  我从未想过,男女之间的事情,可以做到这种程度。  汪聪不仅是在满足欲望,他更像是在精心凋刻一件艺术品。

  他看透了那个女人内心深处的空虚和对刺激的渴望,用一种近乎残忍的方式,将她彻底征服。

  我对他不仅仅是佩服,更是一种近乎崇拜的敬畏。  我颤抖着手,给他发了条信息:“聪哥,牛逼!。谢了!。”

  发完这条信息,我再也忍不住了。

  我像一头失控的野兽,冲下了天台,冲向了宿舍楼侧面的公共厕所。

  这里是晚上“解决个人问题”最安全的地方,因为没人会大半夜来这里上厕所。

  我反锁了最里面的一个隔间,正准备释放自己压抑已久的欲望时,手机突然响了。

  刺耳的铃声在寂静的厕所里显得格外突兀。

  我吓得一个激灵,差点把手机扔出去。

  屏幕的光亮得刺眼,上面显示着三个字:叶琳娟。  我犹豫了一下,还是接通了。

  “儿子……。”

  母亲的声音传来,带着一阵急促的“啪啪”声和娇媚的吟吟,“妈…肚子…嗯哼~又疼了…”

  我心里一软。

  这是我和母亲之间心照不宣的秘密。

  她所谓的“肚子疼”,其实就是在用假阳具自慰,还非要嘴硬说自己肚子痛。

  自从父母感情破裂后,她一个人守着那个空荡荡的家,工厂的忙碌,那份孤独和寂寞以及疲惫,是我们这些做子女的无法想象的。

  她需要这种方式来排解压力,而我,是她唯一可以“分享”这个秘密的人。

  “妈,你……。你慢慢来,我不挂。”

  我低声说,声音因为刚才的兴奋和紧张而有些沙哑。  电话那头传来更急促的母亲“拍肚子”的声音,伴随着她逐渐高亢的、断断续续的淫叫声。

  这声音,在这个寂静的夜晚,通过听筒传到我的耳朵里,形成了一种难以言喻的、禁忌的共鸣。

  我一边听着母亲的声音,一边进行着自己的“手艺活”。

  这是一种非常复杂、甚至有些扭曲的心理状态。  一方面,我对母亲充满了心疼和愧疚;另一方面,我对母亲这种欲望强大又不让我破开最后一层窗户纸的郁闷;还有一方面,这种禁忌的、混合着罪恶感的刺激,却让我更加兴奋。

  很快,我就在一种混杂着快感、郁闷和罪恶感的浪潮中,缴械投降。

  但电话那头,母亲似乎还没有结束。

  我听着她越来越急促的呼吸声,以及越来越夸张的淫叫声,最后还有一阵不似人的尖叫声,心里有些焦急,我得回寝室了。

  电话那头不知沉默了多久,期间能听见一阵阵不一样的“啪啪”声,更尖锐,更响亮,可能是她又换了个型号的假阳具。

  也不知道为啥不说话也不叫了。

  “妈,我……。我得回寝室了,明天还要早起上课。”  我硬着头皮说。

  电话那头沉默了好一会儿,母亲的呼吸声渐渐平缓下来。

  “……。好,你先睡吧。”

  她的声音恢复了平静,甚至有些冷漠。

  挂了电话,我靠在冰冷的隔间门上,大口喘着气。  空气中弥漫着厕所特有的消毒水味和一种难以言喻的、属于男性的气息。

  我感到一阵深深的疲惫和空虚。

  回到寝室,我像做贼一样钻进被窝。

  黑暗中,我的大脑却异常清醒。

  汪聪的视频,母亲的电话,像两部交织的电影,在我脑海里反复播放。

  那个在弄堂里顺从得不像话的女人,那个在电话里和丈夫谈笑风生的女人,和那个在电话这头“拍肚子”的母亲,在我眼前重迭、交错。

  我忽然觉得,这个世界太疯狂了。

  我翻了个身,望着窗外清冷的月光。

  我得去买个耳机了,我想。

  我需要一个隔音效果好的,完全属于我自己的声音。  这样,我才能在深夜的天台,或者在厕所的隔间里,毫无顾忌地欣赏汪聪分享的“艺术”,也能更清晰地听到母亲“肚子疼”的秘密。

  就这么想着,各种光怪陆离、刺激又荒诞的画面在我脑海里交织,我渐渐沉入了梦乡。

  在梦里,我变成了汪聪,站在古滩镇的弄堂里,手里拿着鞭子,对面跪着一个看不清脸的女人。

  我刚要走上前,手机响了,是母亲打来的。

  梦里这场景不知为何让我感觉有点慌乱,可能是被母亲抓包的尴尬?。

  我惊醒过来,发现天已经蒙蒙亮了。

  第六十三章:生日惊喜。

  秋天的风,带着一种干爽的凉意,透过教室的窗户缝隙钻进来,吹在我有些发烫的脸上。

  周五的早自习,教室里弥漫着一种即将迎来周末的浮躁气息。

  同学们大多心不在焉,笔尖在纸上无聊地画着圈,或者偷偷摸摸地瞄着窗外,等待着下课铃声的解放。

  我趴在冰凉的课桌上,脸颊贴着胳膊,视线有些涣散地落在前排同学宽大的后背上。

  阳光透过玻璃,在课桌面上投下一块明亮的光斑,几只细小的尘埃在光束里不知疲倦地飞舞。

  我的目光有些呆滞,思绪像断了线的风筝,飘得很远。  汪聪的座位又空了。

  这家伙,现在是彻底放飞了自我。

  老师们都对他们这群“问题学生”睁一只眼闭一只眼,他的请假条更是想开就开。

  什么“病假”,什么“头疼”,鬼才信。

  他那哪是生病,分明是又去哪个温柔乡里“耕耘”了。  “花花公子,泡妞还真是勤快。”

  我在心里嘀咕了一句,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羡慕。  羡慕的是他能那样子“泡妞”,也是羡慕他那种肆无忌惮、想做什么就做什么的自由。

  就在我百无聊赖,几乎要在这秋日的暖阳里睡着时,裤兜里的手机突然震动了一下。

  嗡——在这安静的教室里,这震动感显得格外清晰。  我吓了一跳,赶紧把手机掏出来,毕竟虽然有特权,但是在课堂公开玩手机还是有点太嚣张了。

  屏幕亮起,是一个熟悉的来电显示。

  叶琳娟。

  我的心跳猛地漏了一拍。

  这个时间,她打电话来做什么?。

  我左右看了看,小心翼翼地滑动了接听键,把手机贴在耳朵上,压低了声音:“妈?。”

  电话那头没有立刻传来声音,而是几秒钟的沉默。  就在我以为是不是信号不好的时候,母亲温柔又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的声音传了过来。

  “儿子,在学校吗?。”

  “在呢,在上早自习。”

  我回答,目光不自觉地瞟向讲台,生怕老师突然出现。  母亲那边似乎深吸了一口气,然后,一个轻柔得彷佛能滴出水来的声音,一字一句地传进我的耳朵里:“儿子,生日快乐。”

  嗡——我的脑袋里像是突然炸开了一朵烟花,瞬间一片空白。

  生日?。

  我的生日?。

  我愣住了,握着手机的手指微微收紧。

  我甚至下意识地翻看了手机屏幕右上角的日期——农历,没错,今天确实是我生日。

  可是……。

  连我自己都忘了。

  在这个忙碌又混沌的高三生活里,我的脑子里塞满了汪聪的“故事”、两派的琐事和清瑶张珊的躁动,早就把这茬忘得一干二净。

  我以为,这个生日会像过去几年一样,悄无声息地过去。

  父亲?。

  他常年在外,电话都很少打,更别提记得我的生日。  奶奶?。

  她年纪大了,记性一天不如一天,早上吃了什么,到了晚上可能就想不起来了。

  我本以为,这个生日,会是我自己都不记得的一个人的寂寞。

  可没想到,母亲记得。

  这个发现像一股暖流,瞬间冲垮了我心中所有的防备。  我的眼眶有些发热,喉咙像是被什么东西堵住了,一时间竟然说不出话来。

  “妈……。”

  我喃喃地唤了一声,声音有些哽咽。

  “傻孩子,”

  母亲的声音里带着一丝笑意,又充满了心疼,“连你自己都忘了吧?。只有妈妈记得。你爸爸不关心你,奶奶年纪又大了,没关系,妈妈记得。今天是你的生日,妈妈想和你过一个只有我们两个人的‘二人世界’,好不好?。”

  “二人世界”

  这个词,从母亲口中说出来,带着一种别样的、令人心跳加速的魔力。

  我心中感动得一塌煳涂,彷佛有无数朵棉花糖在心里融化,甜到了心底。

  我几乎是毫不犹豫地,用一种连自己都觉得有些过于急切的语气回答道:“好!。妈,我同意!。我这就去请假!。”

  “嗯,妈妈在校门口等你。”

  母亲温柔地挂断了电话。

  我握着手机,看着屏幕上渐渐暗下去的光,心脏在胸腔里剧烈地跳动着。

  窗外的秋风似乎都变得温暖起来,教室里的喧嚣也彷佛离我远去。

  我的世界里,只剩下母亲那句“只有妈妈记得”和“二人世界”的约定。

  我猛地从座位上站起来,椅子腿在地面上划出一道刺耳的声响。

  周围的同学都被我吓了一跳,纷纷投来好奇的目光。  我没理会他们,整理了一下衣服,拿着那不像书包的包,大步流星地走出了教室。

  我要去请假,去见我那记得我生日、要和我过“二人世界”的母亲。

  当我背着书包,几乎是小跑着来到学校大门口时,一眼就看到了她。

  母亲靠在一辆白色轿车旁,正低头摆弄着手机和谁聊着qq。

  秋日的阳光洒在她身上,为她镀上了一层金色的光晕。  她依旧是那样性感、时尚,彷佛岁月的刀从不曾刮过她的脸庞。

  一头微卷的长发披散在肩头,身上是一件剪裁得体的米白色风衣,内里搭配着一条酒红色的连衣裙,将她成熟丰腴的身材勾勒得淋漓尽致。

  脚上是一双精致的细高跟鞋,衬得她的双腿更加修长。  我停下脚步,有些贪婪地看着她。

  或许是感觉到了我的目光,母亲抬起头,看到了我。  她的脸上瞬间绽放出一个灿烂的笑容,那笑容,比秋日的阳光还要耀眼。

  她收起手机,向我走来。

  步伐有些急切,但每一步都带着一种独特的韵律。  走近了,我才看清她的脸色。

  她的脸颊泛着一抹不正常的红晕,那是比任何化妆品都要自然、都要动人的潮红。

  她的眼神有些迷离,呼吸也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急促。  最引人注目的,是她的双腿。

  在她走路的时候,那双被黑色丝袜包裹着的修长且丰腴的美腿,竟然在微微地、不受控制地打着颤。

  美的,不像话。

  我的心猛地一紧,一股熟悉又复杂的情绪涌上心头。  我知道,她又那样了。

  她的欲望很强,这是她自己的秘密,也是我偶然间发现的秘密。

  每当她一个人寂寞难耐时,她就会用她自己的方式来排解。

  而事后,她就会像现在这样,满面潮红,双腿打颤,眼神迷离。

  这是我们的秘密。

  一个心照不宣、彼此都懂的秘密。

  “儿子,走吧。”

  她走到我面前,自然地挽住了我的胳膊。

  她的身体带着一股好闻的香水味,还有她特有的、温热的体香。

  她的手臂紧紧贴着我,我能清晰地感觉到她身体的温度,还有那因为“后遗症”而带来的、细微的颤抖。

  我反手扶住她的胳膊,感受着她丝滑的衣料下,肌肤的细腻与弹性。

  “妈,你又……。”

  我低声说,声音里带着一丝无奈,又有一丝宠溺。  她抬起头,眼神闪烁了一下,随即恢复了自然,嘴角勾起一抹调皮的笑意,用只有我们俩能听到的声音说:“妈妈今天高兴嘛,为了给我宝贝儿子过生日,当然要提前兴奋一下。”

  我们相视一笑,一切尽在不言中。

  “我们去哪儿?。”

  我问,扶着她上了副驾驶。

  “去古滩吧,那里你也很想去吧?。”

  母亲发动了车子,侧过头看我,眼神里满是宠溺。  我笑了笑,说:“就去古滩镇吧,我很想去逛逛。”  古滩镇,那个充满了禁忌气息的小镇。

  那是我最近魂牵梦绕的地方。

  “好,就去那里。”

  母亲没有丝毫犹豫,方向盘一打,车子汇入了秋日的车流。

  古滩镇的街道,依旧是那么古朴、幽深。

  青石板路被岁月打磨得光滑如镜,两旁是鳞次栉比的木质阁楼,空气中弥漫着一股淡淡的桂花香和陈年木头的味道。

  我和母亲像一对最普通不过的母子,在街道上悠闲地逛着。

  她挽着我的胳膊,身体的重量有大半都倚靠在我身上,似乎她的双腿依旧没有完全恢复力气。

  路过一家装修精致的电子产品店时,我下意识地往里看了一眼。

  “喜欢?。”

  母亲敏锐地捕捉到了我的眼神。

  我摇了摇头,又点了点头。

  其实,我确实想要一副好一点的耳机。

  我最近越来越喜欢沉浸在自己的世界里,无论是听歌,还是……。

  欣赏一些“特别”的东西,都需要一个隔音效果好的耳机。

  母亲什么也没说,拉着我的手就走进了店里。  “老板,把他刚才看的那款顶级降噪耳机拿出来。”  母亲的声音清脆而有底气。

  当那副包装精美的耳机递到我手中时,我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

  这正是我心心念念了很久,却因为价格昂贵而不敢下手的顶级款式。

  “妈,这也太贵了……。”

  我有些迟疑。

  母亲却不由分说地把耳机塞进我手里,笑着说道:“今天是我宝贝儿子的生日,只要是你喜欢的,妈妈都给你。再说了,”

  她凑近我耳边,用只有我们俩能听到的声音,带着一丝暧昧的笑意说,“你不是最需要这个吗?。这样,下次妈妈‘肚子疼’的时候,你就可以用它,尽情地欣赏了。”

  我的脸刷地一下就红了。

  她果然懂我。

  她知道我想要什么,也知道我需要用它来做什么。  这是我们之间心照不宣的默契。

  “谢谢妈!。”

  我开心得几乎要跳起来。

  这正是我最想要的生日礼物!。

  就在我抱着耳机爱不释手的时候,母亲的脸色突然一变,眉头微微蹙起。

  “儿子,你等妈妈一下,妈妈……。肚子又有点不舒服。”

  她捂着小腹,脸色有些发白,但那双眼睛里,却闪烁着一种我熟悉的、兴奋的光芒。

  “又‘肚子疼’了?。”

  我明知故问,嘴角忍不住上扬。

  “嗯,可能早上吃坏东西了。”

  她强忍着,指了指不远处的那个已经有些熟悉的公共厕所,“你在这里等妈妈,妈妈去去就回。”

  看着她几乎是踉跄着冲进厕所的背影,我无奈地笑了。  这哪里是吃坏肚子,分明是她的“老毛病”又犯了。  我找了个路边的长椅坐下,拿出新买的耳机,戴在耳朵上,打开了手机,调到了免提状态,静静地等待着。

  果然,没过几分钟,我的手机就响了。

  我接通电话,戴上耳机,把音量调到最大。

  电话那头,立刻传来了一阵激烈而有节奏的声音。  啪!。

  啪!。

  啪!。

  那是什么东西拍打在肉体上的声音,清脆而响亮。  在耳机出色的降噪功能下,这个声音被无限放大,清晰地传入我的耳中,彷佛就在我身边发生。

  “儿子…嗯哼~…”

  母亲的声音伴随着急促的喘息传来,她一边“拍着肚子”,一边和我聊天,“……。耳机……。嗯哼~好不好用?。”

  “好用,妈,听得特别清楚!。”

  我兴奋地回答,身体不由自主地绷紧了。

  “那……。妈妈…嗯哼哼~就放心了……。”  她的声音越来越喘,“拍肚子”

  的声音也越来越激烈,“今天…嗯哼~…是你的生日…嗯哼~…妈妈……。要给你……。最好的…嗯啊啊~礼物……。”

  我们就这样,一个在厕所隔间里,一个在大街上,通过一根电话线和一副崭新的耳机,进行着我们之间最隐秘、最禁忌的交流。

  我觉得有些好笑,又觉得无比兴奋。

  秋日的阳光暖洋洋地照在我身上,路人的脚步声、小贩的叫卖声,都被耳机隔绝在外。

  我的世界里,只剩下母亲那“激烈”

  的“拍肚子”声和她断断续续的喘息。

  这一次,她“肚子疼”的时间比以往任何一次都要久,而且“拍肚子”的声音多种多样,好像用了很多款式……

  我戴着耳机,静静地听着,彷佛在欣赏一首只属于我一个人的、充满了原始生命力的乐章。

  大概过了一个小时,电话那头的声音才渐渐平息下来。  “儿子……。妈妈……。好了。”

  母亲的声音虚弱得彷佛一缕青烟,带着无尽的满足和疲惫。

  我摘下耳机,看到母亲扶着墙,几乎是虚脱般地从厕所里走了出来。

  她的脸色苍白中透着病态的红晕,双腿抖得几乎无法站立,整个人看起来奄奄一息。

  我赶紧跑过去,一把扶住她软绵绵的身体。

  她的身体像棉花一样轻,又像火炭一样烫。

  我搂着她的腰,感受着她剧烈起伏的胸脯和急促的心跳。

  “妈,你没事吧?。”

  我心疼地问。

  她靠在我的怀里,贪婪地呼吸着我的气息,过了好一会儿,才缓过一口气,抬起头,对我露出了一个虚弱但甜蜜的微笑:“没事……。就是有点晕……。让妈妈靠一会儿……。”

  我搂着她,在长椅上坐了好一会儿。

  神奇的是,没过多久,她就像被注入了新的生命力一样,渐渐恢复了神采。

  苍白的脸色变得红润,打颤的双腿也重新变得有力。  当她再次站起来时,除了那双依旧水汪汪、带着一丝媚态的眼睛和还有些不稳的脚步,整个人又变得神采奕奕,美得惊心动魄。

  “走,儿子,”

  她整理了一下有些凌乱的衣衫,挽起我的胳膊,笑容灿烂,“妈妈带你去吃大餐,庆祝你生日!。”

  下午,我们在镇边找了一家环境清幽的私房菜馆。  母亲点了一桌子我爱吃的菜,她的胃口似乎也很好,虽然吃得不多,但一直兴致勃勃地给我夹菜,看着我吃。

  饭后,她又带我去逛了逛,买了些小玩意儿。  期间,她先玩一会手机,然后她又借口“肚子不舒服”,进了两次厕所。

  我依旧在门外等候,戴着我的新耳机,欣赏着她为我“演奏”

  的“拍肚子”交响曲。

  每一次她从厕所出来,都像经历了一场大战,整个人虚脱得彷佛随时会倒下。

  但每一次,她都能奇迹般地迅速恢复,然后继续陪我逛街,陪我笑。

  看着她为了我,一次次地耗尽自己的体力,又一次次地为了我强打精神,我的心里充满了感动和一种难以言喻的占有欲。

  夕阳西下,天边染上了一层绚丽的晚霞。

  “儿子,我们回去吧。”

  母亲看着天色,有些意犹未尽地说,“今天,是妈妈过得最开心的一个生日。”

  “是我。”

  我纠正她。

  她笑了,笑得像个孩子。

  她没有回岩平镇,而是带着我,去了她在盛昌镇的出租屋。

  那是一个有些老旧的小区,但被她打理得温馨而整洁。  我看着她在厨房忙碌了一个多小时。

  餐桌上,一个插着蜡烛的生日蛋糕,还有几样热气腾腾、香味四溢的菜肴。

  “快坐下,快坐下,妈妈这就给你盛饭。”

  母亲一边说,一边手脚麻利地忙活着。

  我看着桌上的菜肴,心里一阵感动。

  我知道,母亲的手艺一般,而且她最近总是“肚子疼”,身体虚弱。

  这几样菜,是她忍着不适,颤抖着双腿,为我精心准备的。

  “妈,你坐着,我来吧。”

  我赶紧上前接过她手中的碗筷。

  “没事,妈妈今天高兴。”

  她笑着,把我按在椅子上。

  她穿了一件真丝的性感睡衣,领口开得有些低,随着她的动作,若隐若现地露出美好的风光,通红的乳房,应该是上头了自己捏的。

  她的脸上依旧带着未褪尽的红晕,眼神迷离而妩媚,双腿在睡衣的开衩处若隐若现,依旧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因为刚才的“运动”而残留的颤抖。

  她给我倒了一杯红酒,也给自己倒了一杯。

  “来,儿子,生日快乐!。祝你年年有今日,岁岁有今朝!。”

  她举起杯,眼神里满是温柔和爱意。

  我有些惊讶:“妈,你不是不让我喝酒吗?。”  她笑了,笑得有些醉人:“今天是你的生日,妈妈破例。再说了,”

  她调皮地眨了眨眼,“喝了酒,晚上才睡得香嘛。”  我们母子俩,就在这温馨又带着一丝暧昧气息的出租屋里,举杯共饮,甜蜜地吃完了这顿迟来的生日晚餐。

  我平时虽然不怎么喝酒,但一杯红酒还不至于放倒我。  可是今天好像不太对劲,可能是太开心了。

  我脸上开始发烧,脑袋也有些晕晕乎乎的。

  窗外的月亮又大又圆,透过窗户,洒下一片清冷的光辉。

  母亲的脸颊比任何时候都要红艳,她的眼神像一汪春水,波光粼粼。

  她看着我,嘴角噙着笑,说着一些我有些听不太清的、温柔的话语。

  我感觉自己的眼皮越来越重,身体越来越软。  在彻底失去意识之前,我看到母亲放下了酒杯,她的眼神变得幽深而复杂,她站起身,摇摇晃晃地向我走来……。

  迷迷煳煳中,我感觉自己躺在一张柔软的床上。  应该是母亲把我抱到床上的吧。

  酒意上涌,困意如潮水般将我淹没。

  我的意识在清醒与混沌的边缘挣扎。

  就在我沉沉睡死过去前,我感觉身边的位置塌陷了下去。

  紧接着,一阵熟悉的、带着母亲体香的温热气息靠近了我。

  我努力地想掀开沉重的眼皮,想借着窗外透进来的月光,看到母亲就躺在我身边的样子,可惜睁不开眼,身体也完全动不了。

  “儿子……。睡吧……。”

  她伸出手,温柔地抚摸着我的脸颊,声音轻柔得像梦呓。

  然后,我听到了一阵细微的、窸窸窣窣的声音。  好像是轻微的脚步声,还有布料摩擦的声音。  紧接着,是那种我无比熟悉、今天已经听了好几次的、急促的“啪啪”声和娇媚的喘息声。

  “啪啪啪!。!。”

  虽然我听到的声音很轻,可能是大脑被酒精麻痹,但我能听出来,那是异常激烈的声音。

  她又开始了。

  就躺在我身边,用她自己的方式,进行着那场无法与我共同完成、却又必须让我“在场”的仪式。

  我知道,我们的关系,注定无法跨出那最后一步。  伦理、道德、世俗的眼光,像一道道无形的枷锁,将我们牢牢地困住。

  但是,我们的心是相通的。

  我们的寂寞,需要彼此来慰藉。

  她用这种方式,来表达她对我无法言说的、畸形却又炽热的爱。

  而我,则用我的“欣赏”和“陪伴”,来回应她。  我听着她在我身边,一遍遍地“拍着肚子”,一遍遍地发出那种既痛苦又愉悦的吟吟。

  她的身体因为用力而微微颤抖,偶尔会不小心碰到我的身体。

  每一次触碰,都像一道微弱的电流,传遍我的全身。  我睁不开眼睛,也动不了,意识也处于混沌。  我任由自己沉沦在这片禁忌的、充满罪恶感却又无比温暖的海洋里。

  她的“自我安慰”似乎比白天在厕所里更加激烈,也更加持久。

  她甚至发出绝叫!。

  一次次在高亢的绝叫中不再吟吟出声,那“啪啪”声却好像从未间断过,各种各样的,不知道用了几种款式。

  她的动作也异常激烈,床被摇的像个摇篮,咯吱声响彻整个房间,好像床随时会散架一样。

  有时候她又会在一声不似人的尖叫中彻底没声,却依然“啪啪”声不断,甚至调皮的趴到我身上,用极其激烈的动作和幅度,不出一点吟吟声的在我身上用她的宝贝假阳具捅自己捅到床都快要塌了。

  我能感觉到她身体的热度,能听到她若有似无的呼吸声,却听不见一声吟吟,能闻到她身上散发出的那种混合了酒气、香水味和女性荷尔蒙的独特气息。

  这气息,让我迷醉。

  不知过了多久,她的动作渐渐慢了下来,我听到她的呼吸声变得有点粗犷,就像男人的吟吟一样,可能是累到了,喉咙都哑了。

  最后,一切都归于平静。

  又过了好久,她好像侧过身,用那只没有“拍肚子”的手,轻轻地、温柔地把我揽进怀里。

  然后又再次响起无比激烈的“啪啪”声,我能听到她在我耳边那极其高亢且淫荡的吟吟。

  然后她在我耳边又在一声不似人的尖叫中,彻底不再吟吟,只剩她微弱的呼吸声,和那响彻房间的“啪啪”声,和她剧烈摇晃的身体以及被撞到弹跳的床板。

  最后在她一声应该是憋了太久不似女人的喘息声中平静下来。

  才刚平静下来,又响起一阵阵特别的,比较尖锐和响亮的但不是很急促的“啪啪”声,她又是很久才闷哼出声,然后“啪啪”声就变得更闷带着水声的异常的急促,然后她的吟吟也就不再忍耐变得高亢而放浪,床板也变成摇篮,时不时又会趴到我身上。

  就这样无限重复不知多久,我沉沉睡去,又被这声音和动静吵醒,又沉沉睡去……

  我像一只找到了归宿的猫,在她温暖的怀抱里,彻底放松了身体。

  第六十四章:周六午后。

  午后的阳光,带着一种慵懒而暧昧的温度,透过出租屋略显陈旧的窗帘缝隙,斑驳地洒在我的脸上。

  虽是宿醉,但头居然不疼,只是睡太久,有些疲惫,我吟吟一声,撑起沉重的身体。

  “一杯红酒就醉成这样?。”

  我自嘲地笑了笑,揉着太阳穴,“我这酒量,真是烂到家了。”

  出租屋的空间不大,但被母亲打理得井井有条,空气中弥漫着一股淡淡的、混合着廉价香薰和食物香气的味道。

  厨房的方向传来轻微的声响,我趿拉着拖鞋走出去,一眼就看到了母亲。

  她正坐在一张木椅上,身体微微前倾,纤细的手指在手机屏幕上快速地跳跃着。

  她穿着一件剪裁大胆的修身针织衫,下身是包裹着丰腴曲线的黑色短裙,露出一截包裹着厚黑连裤袜的美腿。

  一头精心打理过的卷发慵懒地披散着,几缕发丝垂在颈侧,随着她轻笑的动作微微颤动。

  她正捂着嘴,肩膀轻抖,发出一连串银铃般悦耳的笑声。

  那模样,哪里像是一个高中生的母亲?。

  说她是我姐姐,甚至是我女朋友,恐怕都有人信。  岁月似乎格外眷顾她,除了眼角那抹笑起来才会出现的浅浅的鱼尾纹,她的肌肤依旧紧致白皙,身形却比少女更丰腴性感。

  我的心跳不由自主地漏了一拍。

  这不仅仅是因为她保养得宜的美貌,更因为一种难以言喻的、在我们之间悄然滋生的微妙情愫。

  她似乎感觉到了我的视线,笑声戛然而止,抬起头来看向我。

  那一瞬间,她脸上的笑容凝固了,随即泛起一层薄薄的红晕。

  那不是少女的羞涩,而是一种混合着被发现的慌乱和某种隐秘期待的复杂情绪。

  “醒啦?。”

  她清了清嗓子,努力想维持母亲的威严,但声音里的轻快和笑意却怎么也藏不住,“看看你,睡到日上三竿。早饭早就凉了,我给你热了豆浆,蒸了包子,将就着当午饭吃吧。”

  我看着她,心里泛起一阵燥热。

  她的脸颊比平时更红,那不是化妆的效果,而是一种从内而外透出的、不自然的潮红。

  我知道那代表着什么。

  毕竟,就在昨晚,在我醉意朦胧之际,我曾清晰地听到她在我的耳边,用那种激烈到难以言说的声音,诉说着她那些无法言说的寂寞与渴求。

  那层我们心照不宣、却谁也不敢真正捅破的窗户纸,像是一张无形的网,将我们紧紧缠绕,也让彼此在这种危险的边缘试探中,获得着一种禁忌的、扭曲的快感。

  “嗯,好。”

  我应了一声,声音有些沙哑。

  我走到桌边坐下。

  桌子上摆放着简单的早餐:一碗热气腾腾的豆浆,几只白白胖胖的肉包子,甚至还有一小碟她亲手腌制的萝卜干,她的厨艺进步不少。

  我拿起筷子,夹起一个包子咬了一口,肉汁瞬间在口中爆开,鲜美多汁。

  我又端起豆浆喝了一口,温热的液体滑过喉咙,带着一股浓郁的豆香和恰到好处的甜味。

  “妈,这豆浆……。味道好像和以前不太一样。”  我咂摸着嘴,有些疑惑地说道。

  她正坐在对面,双手托着下巴,目光灼灼地看着我,那眼神里充满了宠溺,却又夹杂着一丝不易察觉的紧张和羞赧。

  “哪里不一样?。”

  她轻声问,手指无意识地绞着衣角。

  “更甜了。”

  我由衷地赞叹道,“是您亲手做的吗?。”

  她脸上的红晕更深了,像是喝醉了酒一般,眼神飘忽地躲闪着我的目光,嘴角却抑制不住地上扬。

  “傻孩子,当然是妈亲手做的。外面买的哪有家里做的干净、用心。”

  她顿了顿,声音低了下去,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欲望和期盼,“……。好吃吗?。”

  “好吃!。太好吃了!。”

  我狼吞虎咽起来,含煳不清地说,“只要是妈做的,没有不好吃的。”

  看着我吃得津津有味,她似乎终于长舒了一口气,紧绷的肩膀放松下来,眼中的笑意和满足是那样真切。

  我知道,她在乎。

  她在乎我爱不爱吃,她在乎我喜不喜欢她为我做的一切。

  这份在乎,像是一根羽毛,轻轻搔刮着我的心房,让我既感到温暖,又感到一种难以言喻的罪恶感。

  我一边吃,一边用余光偷偷打量她。

  她依旧维持着那个姿势,目光温柔得彷佛能滴出水来,但那双美丽的眼睛深处,却燃烧着一团我再熟悉不过的火焰。

  那团火焰,既灼烧着她,也让我感到口干舌燥,心痒难耐。

  吃完最后一口包子,我放下碗筷,心里却开始盘算着如何逃离这个充满了暧昧气息的牢笼。

  “妈,我……。我得出去一趟。”

  我站起身,有些不敢看她的眼睛。

  她脸上的笑容淡了些,眼中闪过一丝失落,随即被一种故作轻松的调侃所取代。

  “怎么?。这就嫌弃妈妈了?。不想陪着我这个老太婆?。”

  “没有没有!。”

  我连忙摆手,心里一阵刺痛,“怎么会嫌弃您……。”  只是,我不能再待下去了。

  我们之间的距离太近,空气中的荷尔蒙浓度太高,那层薄薄的窗户纸,我怕自己一不小心就会伸手捅破。

  那将是一条无法回头的路,是万丈深渊。

  况且,她也未必同意让我捅破。

  “那你去哪?。”

  她站起身,走到我面前,仰头看着我,那双漂亮的眼睛里写满了探究和一丝不易察觉的醋意。

  “去老师家补课。”

  我是真的去老师家补课,但是补的什么课,别问。  “去补课?。就你这成绩,还会想着去补课?。”  我支支吾吾,大脑飞速运转:“我……。我真的去补课。老师说要给我单独辅导一下。”

  “补课?。”

  她拖长了音调,嘴角勾起一抹意味深长的笑,那眼神彷佛能看穿我的灵魂,“补什么课?。是补文化课,还是补‘生理卫生课’啊?。”

  我顿时面红耳赤,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

  她见我窘迫的样子,终于不再追问,只是用一种“我懂的”的眼神看着我,那眼神里充满了暧昧和纵容。

  “去吧去吧,别‘补’太累了。”

  她凑近我耳边,用只有我们两人才能听到的声音,暧昧地低语,“注意身体。”

  那温热的气息喷在我的耳廓,让我浑身一颤。  我狼狈不堪地抓起外套,几乎是落荒而逃。

  “妈,我走了!。您……。您在家好好休息!。”  我逃也似地冲出出租屋,直到跑出好远,才敢停下来大口喘气。

  午后的街道车水马龙,喧嚣的市声让我混乱的头脑稍微清醒了一些。

  我不能和自己的母亲发生什么,那是禁忌,是深渊。  但是,我体内的火焰需要一个宣泄口。

  既然不能是自己母亲,那就只能是别人母亲。  我招手拦下一辆出租车,报出了另一个地址。  “阳光花园”

  潘美晴的家就在这个中档的小区。

  我到的时候,她刚吃完午饭,正百无聊赖地靠在沙发上看着电视,手里捧着一杯水果茶。

  当看到是我时,她的眼中闪过一丝惊讶,随即涌上一股复杂的神色——那是混合着害怕、羞涩、抗拒,以及一丝连她自己都未曾察觉的、被征服的期待。

  “你……。你怎么来了?。”

  她下意识地拢了拢身上的居家服,声音有些发颤。  我没有回答,只是用一种充满了欲望和侵略性的眼神看着她。

  此刻的我,满眼欲火,急需一个发泄的对象。  而她,这个平日里高高在上、庄严且魅惑的英语老师,此刻在我眼中,就是一只待宰的羔羊。

  我上前一步,不由分说地将她打横抱起。

  她发出一声短促的惊呼,手中的茶杯掉在地上,却没有摔碎。

  但她没有真的挣扎,只是象征性地捶打着我的胸口,那点力气,更像是在给我挠痒痒。

  我将她抱到房间,“就地正法”

  在柔软的床铺上。

  她起初还试图维持最后的尊严和理智,断断续续地说着:“你…你…不要……。你太吓人了……。”

  但我的攻势如狂风暴雨,不容她有丝毫喘息。  很快,她的抵抗就化作了压抑的呜咽和细碎的吟吟。  她的身体,从最初的僵硬,渐渐变得柔软,变得顺从,甚至开始有了回应。

  我不知道肏了她多久,直到她瘫软在我怀里,泪眼婆娑地求饶,我才意犹未尽地停了下来。

  看着她凌乱的发丝,红肿的嘴唇,和那双充满了水汽、既怨恨又迷离的眼睛,我心中涌起一股强烈的征服感。

  但这还不够。

  我从口袋里掏出一个早就准备好的“玩具”——一个精致的、硅胶材质的后庭塞。

  这是我特意为她准备的“礼物”。

  “不……。不要……。”

  她看到那个东西,眼中再次涌上恐惧,下意识地想要蜷缩身体。

  “别动。”

  我的声音带着不容置疑的命令口吻。

  她浑身一颤,最终还是放弃了抵抗,带着一种“任君采撷”的绝望和顺从,半推半就地接受了我为她戴上的“装饰”。

  当一切都完成后,我将她搂在怀里,让她靠在我的胸膛上。

  她身体微微颤抖着,没有反抗,只是静静地躺着,眼神迷离地望着天花板。

  我抚摸着她光滑的背部,心里却没有太多的满足感,反而升起一种空虚和无聊。

  我开始胡思乱想,想起了汪聪。

  那家伙,玩得比我狠多了。

  他给他那个相好的少妇戴上的是两个巨大的、狰狞的和他鸡巴一个规模的假阳具,那少妇被折磨得死去活来,却又欲罢不能,无比顺从。

  “啧,汪聪那家伙,玩得真野。”

  我有些羡慕,又有些自惭形秽地想,“他那技术,他那装备,包括那玩意,都比我强多了。啥时候我也能达到他那个境界,能随心所欲地、彻底地掌控一个女人,玩得开开心心呢?。”

  我看着怀里的潘美晴,她像是一只被暴雨打湿了翅膀的鸟儿,脆弱而无助。

  倒也不错,慢慢来吧。

  就在我百无聊赖地把玩着潘美晴的乳房时,一阵急促的手机铃声打破了室内的寂静。

  是母亲的电话。

  我心中一紧,下意识地看了一眼怀里的潘美晴。  她似乎也听到了铃声,身体微微一僵,眼神中闪过一丝复杂的情绪。

  我按下了静音键,暂时挂断了电话。

  但现在的情况,显然不方便接听。

  我暂时不想让母亲听到任何不该听的声音。

  我低头看了看潘美晴,她似乎明白了我的意图,眼中再次涌上恐惧。

  “不……。不要……。”

  她哀求着,声音细若蚊蚋。

  但我已经有些不耐烦了。

  我再次俯身,用一种近乎粗暴的方式,将她重新肏得意识模煳,直到她再次陷入晕厥的状态,才终于安静下来。

  完事我靠在床头,才拿起手机,一手玩着晕过去的别人母亲,一边给自己母亲回拨了过去。

  电话几乎是秒接。

  “喂?。”

  母亲的声音从听筒里传来,带着一阵急促的拍击声和粗重的喘息声。

  “妈,你又肚子疼了?。”

  我尽量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平静。

  电话那头沉默了片刻,随即传来一阵更急促的声响。  那是她自慰的声音,却谎称“拍肚子”,而且拍打得很有节奏,伴随着母亲淫靡的、断断续续的喘息。

  “啪啪啪!。!。”

  那声音透过听筒传来,显得格外清晰,格外刺激。  我和她,心照不宣。

  我知道她在做什么,她也知道我明白。

  “你这孩子…嗯哼~,”

  她终于开口,声音带着一丝刻意伪装的轻松,但那微微颤抖的尾音却出卖了她,“在外面‘补课’呢?。嗯哼~要注意身体…嗯哼~。别……。嗯哼~别‘补’坏了身子。”

  她似乎知道了我这“补课”不正经,但是无所谓了。  反正,大家都不正经。

  我听着电话里那越来越急促的拍打声和喘息声,再看看怀里刚刚被我肏得昏过去的潘美晴,突然感到一种强烈的荒诞感。

  母亲的“肚子疼”,或者说她此刻正在进行的“自我安慰”,其激烈程度,似乎远超我的想象。

  那声音里的渴望和迫切,比我这边的“狩猎”  和“征服”要来得更加直接,更加原始,也更加狂暴。  我只能干巴巴地提醒她:“妈……。您……。您注意身体。”

  “哼,”

  她轻哼一声,带着一丝得意和不以为然,“妈身体…嗯哼~好着呢。倒是你,嗯哼~别光顾着‘补课’,嗯哼~忘了正事。怎么样?。跟老师‘补’得…嗯哼~还顺利吗?。”

  她这是在明知故问,也是在……。

  挑衅?。

  我握着手机,看着窗外灰蒙蒙的天空,突然觉得,我和她,还有这通充满了暗示和欲望的电话,都像是一个巨大的、荒诞的笑话。

  在这个充满了情欲和谎言的午后,我们都在各自的欲望深渊里,沉沦,挣扎,却又乐此不疲。

  她像个长不大的、贪吃的小孩,永远在索求着更多、更强烈的感官刺激,而我,似乎也只能在这条路上,越走越远。

  “挺……。挺顺利的。”

  我对着电话,用一种连自己都感到陌生的、同样充满了暗示的口吻回答道。

  电话那头,传来了一阵无比激烈的拍击声,和母亲一声满足的、长长的尖吟,和尖吟后便换了个类型的更响亮的慢速拍击声。

  这场无声的、危险的游戏,仍在继续,我们乐此不疲。  第六十五章:五十块钱。

  2010年,时间就像被谁在背后猛踹了一脚,呼啸着就冲到了12月下旬。

  冬天向来是个磨人的小妖精,没有那种凉爽的痛快劲儿,只有湿漉漉的阴冷。

  几场换季的雨下过,气温跟跳水似的,直线降到了七八度。

  走在路上,风像长了眼睛一样,专往人裤腿里、领口里钻。

  学校里放眼望去,大部分同学都裹上了羽绒服,把自己弄得像个笨拙的企鹅,或者臃肿的太空人。

  但我?。

  我可不是那种随大流的主儿。

  像我这种自诩为“问题少年”的十六七岁少年,脑子里装的可不是什么保暖知识,而是“风度”二字。

  在我看来,真正的酷,就是跟这鬼天气对着干。  我的衣柜里,羽绒服?。

  那是不存在的。

  我依然穿着那件自以为很帅的秋天外套,里面搭着一件薄薄的针织衫,拉链只拉到胸口,故意露出里面的内搭,哪怕冷风一吹,鸡皮疙瘩能起一身,我也得硬挺着。

  至于秋裤?。

  那玩意儿在我眼里,跟“耻辱”两个字是划等号的。  穿上它,我感觉自己瞬间就从一个桀骜不驯的少年,变成了街口晒太阳的大爷。

  我那几个死党,也跟我一个德行,都是些“要风度不要温度”的主儿。

  我们几个凑在一块儿去食堂,那画面就有点滑稽了。  大宏、中宏两兄第缩着个脖子,肩膀耸得老高,牙齿都在打架,活像两只刚从冰库里放出来的鹌鹑。

  晓飞倒是憨,穿得稍微厚点,但也被那俩兄第一惊一乍的冷劲儿给带得有点哆嗦。

  至于汪聪,这位公子哥虽然条件很好,但为了融入我们这“艰苦卓绝”的氛围,也硬是只穿了件单薄的潮牌卫衣,脸色都有点发青,但嘴硬得很,还在那儿装酷,时不时还甩两下他的斜刘海。

  “操,这鬼天气,真他妈邪门。”

  大宏一边搓着手,一边抱怨,“这哪是降温,这是速冻啊!。”

  “谁让你不穿秋裤的?。”

  我笑着怼他,“活该。”

  “去你的,秋裤那是给老头穿的。”

  大宏嘴硬,“我这是……。这是火力壮,不觉得冷!。”

  “对对对,你火力壮,你都快冒凉气了。”

  中宏在一旁嘿嘿笑着,他那双小眼睛眯成一条缝,不知道又在琢磨什么坏水。

  这就是我们,属于这个年纪,这个特定群体的荒唐和倔强。

  我们用这种方式,向世界宣告我们已经长大,宣告我们与众不同。

  哪怕这种“不同”带来的直接后果,就是鼻涕都快要冻成果冻了。

  这一个多月以来,家里的气氛也发生了一些微妙的变化。

  我妈的那个纺织厂,好像又迎来了旺季,忙得不可开交。

  她那张总是充满挑剔和审视的脸,最近少了很多在我面前出现的频率。

  之前那种动不动就挑逗我两句,或者一起逛街时假装肚子疼去厕所“自我安慰”,然后再给我打电话的荒唐事,也消停了不少。

  我想,可能是天冷了,她的“兴致”也跟着降温了吧。  不过,虽然白天没那么多幺蛾子,但晚上偶尔还是会来那么一出。

  电话铃声会在夜深人静时响起,她会在那头用一种魅惑又带着点暗示的语气断断续续的说她“肚子疼”。

  我呢,也就心照不宣地扮演着我的“孝顺”儿子角色,用同样平静的语气提醒她“注意身体”,多喝热水。

  我们之间就像达成了某种诡异的默契,心照不宣地维持着这段充满秘密的关系。

  她不再像之前那样步步紧逼,而我也乐得享受这份难得的“自由”。

  这份自由,大部分都被我挥霍在了英语老师潘美晴身上。

  潘老师,四十左右,风韵犹存,是那种熟女特有的吸引力,带着点知识女性的知性,又有着成熟女性的柔软。

  我经常跟母亲说去“补课”,我母亲那点小心思,估计早就猜到了那不是正经补课,但她既然有她的秘密,也就不好多说什么,只是会像慈母一样,提醒我“注意身体”。

  在潘美晴面前,我扮演的是一个强势甚至有些粗暴的角色。

  可能是因为她那魅惑的外表下,总给我一种可以随意揉捏的感觉。

  我享受这种掌控感。

  她已经被我“训”得比较听话了,至少表面上是这样。  但说实话,这段关系的进度有些差强人意。

  可能是因为她骨子里还是有些传统,又或者是我的调教技术不如汪聪那么炉火纯青。

  我们之间,更多的是一种保持着相对清醒的关系,除了已经给她戴上10公分的肛塞外,没有那种惊涛骇浪般的夸张玩法,只是在一种暧昧和禁忌的边缘徘徊。

  我心里清楚,我对潘美晴,更多的是一种征服欲和对禁忌的渴望。

  而我心里真正的位置,还是留给正牌女友苏清瑶的。  我和苏清瑶的感情,那才是真的。

  那种纯粹的、带着点青涩和小心翼翼的喜欢。  毕竟,曾经的我,连和苏清瑶说上一句话,都感觉是种奢侈。

  苏清瑶家里管得严,那种老派的严厉。

  她每次出来,都得绞尽脑汁地找借口,编瞎话。  所以我们幽会的地点,几乎都固定在了汪聪家。  汪聪这家伙,家里是真有钱,一个高档小区的15楼豪宅,平时父母都不在,简直就是我们这群“问题少年”的天堂。

  白天,我们会在他家或者附近逛街游玩,享受着属于我们的二人世界。

  到了晚上,我们就名正言顺地留在那宽敞的豪宅里过夜。

  那感觉,就像是拥有了整个世界。

  我对潘美晴很粗暴,那是成年人的游戏。

  但对苏清瑶,我却能展现出前所未有的温柔。  在她面前,我不是那个叛逆的问题少年,也不是那个在潘美晴面前颐指气使的“主人”,我只是一个心疼她、呵护她的普通男孩。

  毕竟,在我眼里,苏清瑶就像一朵柔弱的花朵,需要我用尽全力去保护,生怕她受到一点点伤害。

  周二晚上,我例行查寝结束。

  由于是我查寝,我们几个死党凑在一起,胆子都大了不少,空气中弥漫着男生宿舍特有的汗味、脚臭味。

  但此刻,我们谈论的话题,足以冲淡这一切。  “操,最近有点无聊啊。”

  汪聪翘着二郎腿,躺在床上,手里把玩着一个打火机,“家里的那些女人,都玩腻了,一点新鲜感都没有。兄第们,有没有什么新招数?。”

  汪聪是这方面的“专家”,他的话就是风向标。  大大咧咧的大宏摸了摸后脑勺,提议道:“要不……。磕点助兴药?。听说那个劲儿大。”

  汪聪嗤笑一声,直接否决:“拉倒吧,那种伤身的东西我才不碰。我从来不做安全措施,都是女方在吃药,现在还要让她们吃助兴药?。那身子骨还不得散架?。玩不起。”

  他顿了顿,补充道:“我要的是情趣,不是摧残。”  贼眉鼠眼的中宏眼珠子一转,压低声音说:“要不……。试试后庭?。听说那里别有洞天。”

  汪聪又摇了摇头,一脸的不以为然:“早玩腻了。现在那些女人,出门都得带着塞子,不然都兜不住。没劲。”

  他看向一直憨憨傻笑的晓飞:“晓飞,你有啥想法?。”

  晓飞挠了挠头,嘿嘿一笑:“我……。我就是觉得,大家一起玩,挺好的。”

  我们几个都笑了,晓飞这憨货,永远是气氛组的最佳成员。

  我靠在床头,听着他们的讨论,脑子里那些看过的岛国动作片片段突然一闪而过。

  我灵机一动,说道:“既然室内的都玩腻了,要不……。带出去?。去野外试试露出调教?。我看过不少片子,里面经常有在野外、在公园、在车里……。那玩法…那种刺激感,肯定不一样。”

  我这话说完,寝室里安静了一瞬。

  紧接着,汪聪猛地一拍大腿,惊喜地叫道:“我操!。还是你这个正人君子会玩啊!。”

  他用一种“我早就看穿你了”的眼神盯着我:“看不出来呀,平时看着挺老实,没想到满脑子都是这种花样。是不是早就偷偷玩过了?。”

  我被他看得有点发毛,连忙摆手:“哪能啊!。我这点经历,跟公子哥你比,简直就像刚出生的孩子。我就是……。就是看的片子多,瞎琢磨出来的。”

  汪聪听了,哈哈大笑,显得非常开心:“我怎么就没想到呢,还是这个主意好!。有挑战性!。有新意!。”

  他为了表示感谢,或者说是为了尽快实施这个计划,从钱包里抽出一张五十块钱,隔着床扔给我。

  “谢了,”

  他说,“周五放学,我请大伙儿上通宵!。这钱你拿着,算是给你的‘点子费’!。”

  我手忙脚乱地接住那张五十块钱,心里那叫一个感叹。  这钱来得太容易了,一个念头,一句话,就换来五十块。

  这汪聪,既豪爽,又急色,真是个妙人。

  大伙儿一听周五要上通宵,顿时欢呼起来,整个寝室都沸腾了。

  大宏和中宏兴奋地讨论着周五要带什么“装备”,晓飞则负责傻乐。

  而我,手里攥着那张五十块钱,心里却有些五味杂陈。  这天上没有白掉的馅饼,一句话就换50块总感觉有点不好的预感。

  那张五十块钱在我手里,彷佛变得有些烫手。  “想啥呢?。还不乐意啊?。”

  汪聪看我发愣,用脚踢了踢我的床板。

  “啊?。当然乐意。”

  我回过神来,把那五十块钱塞进裤兜,努力挤出一个兴奋的笑容。

  “那就行!。”

  汪聪打了个哈欠,“我得睡了,明天就要准备大战了。”

  众人也没啥好聊的,都安静下来。

  寝室里重新归于平静,只剩下此起彼伏的呼吸声和偶尔的梦呓。

  窗外,冬雨又开始淅淅沥沥地下了起来,打在玻璃上,发出细微的声响。

  寒气透过窗户缝隙渗进来,让我忍不住打了个寒颤。  我拉了拉被子,把自己裹得更紧了些。

  为了风度不要温度是一回事,但真到了冷得受不了的时候,身体的本能还是会占上风。

  我又想起了白天潘美晴在课堂上意味深长的眼神,苏清瑶那裹着羽绒服,显出有些胖胖的可爱身形,还有母亲发来的那条“晚上早点睡,衣服多穿点,别着凉”

  的短信。

  着凉?。

  我苦笑了一下。

  这鬼天气,不着凉才怪。

  或许,是时候穿条秋裤了。

  但这念头只是一闪而过,随即就被我心底那点可笑的自尊给压了下去。

  我是问题少年,我是要风度不要温度的酷哥。  秋裤?。

  下辈子吧。

  我翻了个身,望着窗外漆黑的夜色,听着雨声,迷迷煳煳地睡了过去。

  第二天是周三。

  汪聪这家伙,性子比谁都急,昨天才刚有了想法,今天一大早就跑去班主任那请了三天假。

  他那副“为艺术献身”的急切模样,让班主任都忍不住多看了他两眼,但也只是无奈放行。

  临走前,拍了拍我的肩膀,眼神里充满了“你懂的”的暗示。

  “有‘好货’一定给你分享。”

  他挑了挑眉,随后钻进一辆御姐的惹眼跑车副驾驶,扬尘而去。

  摸了摸口袋里那50块钱,我心里涌起一股莫名的自卑感,一样年纪,我们的生活却好像一个天一个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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