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女神攻略系统 (22-24)作者:dick1009

[db:作者] 2026-02-24 16:07 长篇小说 5950 ℃

          【女神攻略系统】(22-24)

作者:dick1009

字数:43167

  第22章 派对进行时

  此刻宴会厅里的气氛已经彻底变了。起初那种彬彬有礼的拘束感荡然无存,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混合着酒精与荷尔蒙的燥热。男人们的目光更加肆无忌惮,女人们的脸颊也多了一抹绯红,那种名为“羞耻”的防线正在一点点瓦解。

  “我相信,经过刚才的问答,各位已经对在座的彼此有了初步的印象,甚至……对某些人的身体秘密也有了了解。”安娜站在舞台中央,眼神玩味地扫视全场,“那么接下来,该玩一些更有趣的了~”

  灯光变换,音乐节奏加快,安娜宣布进入下一个环节——“互动大冒险”。

  “规则很简单,”安娜竖起手指,“我们将随机抽取编号进行男女配对,几对男女共同上台完成各种小游戏。胜利者将获得豁免权,安然无恙地回到座位;而失败者嘛……自然要接受一点小小的惩罚——依旧是脱掉身上的一件衣物。”

  陆涛听着这个规则,嘴角微微上扬,轻轻摇晃着手中的红酒杯。这主办方果然是个懂得循序渐进的高手。先是用言语问答打破心理防线,现在又用互动游戏制造肢体接触,最后用脱衣惩罚来突破底线。

  而且这个规则很有意思,刚才只要动动嘴皮子说真话就能过关,现在却必须要在游戏中获胜才能保住衣服。这意味着,接下来的场面绝对会香艳无比。

  他侧过头,看了一眼身边的妻子。陈诗怡正端着酒杯,眼神虽然还有些迷离,但已经没有了最初的那种极度抗拒和局促。她似乎正在适应这个环境,或者说,她那被压抑的内心正在慢慢融入这个逐渐淫乱和奢靡的氛围。

  “那么接下来是第一个游戏,经典项目——嘴对嘴传扑克牌。”安娜从侍者盘中拿起一副扑克牌,抽出一张红桃A在唇边轻轻一吻,“我将抽取6男6女共12人,随机组成6组男女。每2组为一个队伍,你们需要以嘴对嘴吸住扑克牌的形式,接力在舞台上传一个来回。注意,全程不能用手,扑克落地就要从头开始,第一个完成挑战的队伍即为胜利者。”

  “那么接下来,让我们看看谁是第一批幸运儿……”安娜按下了手中的遥控器。

  大屏幕上的数字再次疯狂滚动起来,所有人的心都提到了嗓子眼。几秒钟后,数字定格。

  “5号和20号,15号和32号……”安娜的声音清晰地报出每一组配对,“以及……17号和28号。”

  听到自己的号码,陆涛挑了挑眉,慢悠悠地站了起来。他的目光迅速在场内搜寻那个“28号”。

  很快,他的视线锁定在了斜对面的一桌。只见那个身穿深蓝色亮片鱼尾裙的女人缓缓站了起来。陆涛立刻认出了她,正是晚宴前他注意到的那个气质独特的骨感美女。

  如果没记错的话,刚才真心话环节安娜称呼她为“鱼人”女士,而她身边那个疑似暴发户的矮胖丈夫则代号“船长”。此刻他正一脸兴奋地拍着双手,似乎很期待看到妻子和其他男人的亲密接触。

  鱼人脸上依旧挂着那副拒人于千里之外的冷淡表情,仿佛周围的热闹与她无关。她优雅地提起裙摆,迈着修长的双腿向舞台走去。那紧致的鱼尾裙完美勾勒出她纤细的腰肢和浑圆的臀部,每走一步都摇曳生姿,透着一股禁欲系的高级性感。

  两人的目光在空中短暂交汇。陆涛眼中带着一丝欣赏和侵略性,而鱼人的眼神却如同一潭死水,平静得不起一丝波澜。她只是微微对陆涛点了点头,算是打过招呼,便径直走到了舞台中央。

  陆涛整理了一下衣领,给了陈诗怡一个安抚的眼神,随后迈着自信的步伐走上台去,站在了这位“冰山美人”的身边。近距离观察下,陆涛发现她的皮肤白得发光,身上散发着一股淡淡的幽香,冷冽而迷人。

  随着安娜一声令下,激昂的音乐瞬间响起,舞台上的几对男女立刻行动起来。陆涛和鱼人面对面站着,两人之间保持着一种微妙的礼貌距离。鱼人微微仰起头,那张扑克牌被她轻轻吸在红唇之上,眼神依旧清冷。陆涛凑上前去,试图用嘴唇接住那张薄薄的纸牌。

  然而,或许是因为两人都太过于拘束,又或许是彼此的气息扰乱了心神,就在两人的嘴唇即将触碰到扑克牌边缘的瞬间,那张扑克牌竟然轻飘飘地滑落了下去。失去了阻隔,陆涛温热的嘴唇毫无预兆地直接印在了鱼人那冰凉柔软的唇瓣上。

  “唔……”鱼人下意识地轻哼了一声,那双原本毫无波澜的眸子里瞬间闪过一丝慌乱。那一触即分的柔软触感,带着一股电流般的酥麻,瞬间传遍了陆涛的全身。虽然只是蜻蜓点水般的一吻,却比任何深吻都更具挑逗意味。

  接下来的几次尝试,两人依旧状况百出,不是牌掉了就是对不准位置,每一次失误都伴随着不可避免的嘴唇摩擦和肢体碰撞。看着旁边几组已经开始熟练地传递,陆涛知道不能再这样矜持下去了。

  “得罪了。”陆涛低声说了一句,随即不再犹豫,直接伸出大手,一把揽住了鱼人那纤细的腰肢。他的手掌宽大而有力,隔着那一层薄薄的布料,掌心的温度霸道地侵袭着她腰间的肌肤。

  鱼人的身体猛地一僵,显然没料到这个男人会如此直接。但陆涛没有给她挣扎的机会,手臂猛地收紧,将她整个人猛烈地揽进自己怀里。两人的身体瞬间紧紧贴合在一起,胸膛抵着胸膛,大腿蹭着大腿,彼此的心跳声都清晰可闻。

  在这零距离的接触下,陆涛敏锐地感觉到了怀中这个冷艳美人的异样。虽然她脸上依旧努力维持着那副无所谓的高冷模样,但她的身体却在不受控制地微微颤抖。尤其是当陆涛的手指在她腰窝处轻轻摩挲时,他能清晰地感受到她急促如鼓的心跳,以及那逐渐变得滚烫的体温。

  有了肢体的固定,这一次传递变得异常顺利。陆涛低下头,稳稳地吸住了鱼人唇上的扑克牌,两人的鼻尖相抵,呼吸交缠。

  而在台下,陈诗怡正死死地盯着舞台中央的那一幕。看着自己的丈夫当着自己的面,搂着另一个身材火辣的美女,甚至嘴对嘴地亲吻在一起,她心中的醋坛子瞬间被打翻,酸涩感涌上心头。

  但奇怪的是,在这股酸涩之下,竟然还潜藏着一丝令她自己都感到害怕的兴奋。丈夫刚才那番“性爱分离”的言论如同魔咒般在她脑海中回响,看着丈夫在台上肆意散发魅力的样子,她内心深处那个被压抑已久的小恶魔似乎正在苏醒,在耳边低语着诱惑。

  (他可以……那我是不是也可以?)

  陈诗怡感觉自己的身体开始莫名地燥热起来,双腿不自觉地并拢摩擦。原本对这个派对的抗拒,竟然在这一刻悄然转化为了一种对未知的期待,甚至隐隐盼望着一会儿轮到自己时,也能体验这种背德的刺激。

  最终,虽然陆涛和鱼人成功完成了游戏,但由于前期耽误了太多时间,他们还是无可避免地成为了输家。安娜那带着笑意的声音宣判了结果:“很遗憾,除了5号20号15号32号这队,其余的各位都成为了失败者,按照规则,失败者都要当众脱去一件衣物作为惩罚~”

  舞台上的灯光变得暧昧起来,失败者们开始履行惩罚。男士们大多比较干脆,纷纷脱去了西装或者外套。陆涛也不例外,他潇洒地解开西装扣子,脱下那件剪裁得体的黑色西装,随手搭在臂弯,露出了里面那件修身的黑色衬衫,解开领口两颗扣子的模样反而显得更有魅力。

  而女士这边的惩罚显然更有看头。有的脱掉了披肩,有的褪去了丝袜,引得台下阵阵狼嚎。

  轮到鱼人时,她站犹豫了片刻。她身上这件鱼尾裙是一体式的,根本没法脱,唯一的选择似乎只剩下……

  在全场灼热目光的注视下,鱼人那张冷艳的脸上终于浮现出一抹羞红。她咬了咬牙,缓缓抬起双手,直接从领口处伸了进去。只见她的手臂在胸前的布料下耸动了几下,片刻后,她从领口处缓缓抽出了一件肉色的无痕内衣。那还带着体温和香气的布料被她捏在指尖,展示了一下便羞愤地扔在了一旁的托盘里。

  失去了内衣的束缚,那原本就被紧身裙包裹的乳房瞬间获得了解放。陆涛站在她身侧,居高临下地瞥了一眼,能清楚地看到她深蓝色布料下,那两点明显的凸起正傲然挺立,随着她的呼吸微微颤动,像是两颗熟透的樱桃,在无声地诱惑着旁人的采摘。这极具视觉冲击力的一幕,不由得令陆涛的下体也有了些许反应。

  陆涛整理好衣衫,带着从容的微笑回到座位。陈诗怡看着丈夫,故意嘟起红唇,眼中流露出一丝嗔怪,似乎在抗议他刚才台上那过分亲密的举动。陆涛却只是宠溺地笑了笑,伸手轻轻拍了拍她的脑袋,那温柔的安抚动作瞬间让陈诗怡没了脾气。

  还没等众人从刚才的香艳画面中完全回过神来,安娜那充满诱惑力的声音再次响起,宣布了下一轮游戏的开始:“各位,游戏继续,下一个的游戏名为——‘蒙眼吃香蕉’。”

  随着规则的公布,现场的气氛瞬间被引爆。男士需用裆部夹住香蕉,而蒙着眼睛的女士则要在男士的指引下,仅凭嘴巴吃掉香蕉。率先吃完两根的队伍获胜。这赤裸裸的性暗示规则,简直就是当众模拟口交,让在场的男士们瞬间兴奋得呼吸粗重起来。

  有了第一轮游戏的铺垫,原本矜持的宾客们此刻也彻底放开了。男人们目光灼灼,期待着看到更多美女宽衣解带;而女人们在酒精和氛围的烘托下,羞耻心逐渐被一种寻求刺激的快感所取代,不再扭捏,反而隐隐期待着被选中。

  大屏幕再次滚动,数字定格。这一次,18号“天鹅”陈诗怡赫然在列。而她的搭档,正是刚才真心话环节中首位回答问题的“玫瑰”女士的男伴——03号“园丁”。

  园丁缓缓起身,他梳着一丝不苟的黑色大背头,脸上的银色面具泛着冷冽的金属光泽。他身穿剪裁考究的黑色西装,内搭雪白的衬衫,扣子扣到最上面一颗,整个人散发着一种阴冷而严谨的气质,不像个来寻欢作乐的宾客,倒像是一位即将进行精密手术的外科医生。

  与此同时,陆涛这桌的另一位女士,14号“夜莺”也被选中。而她的搭档,恰好是那位矮胖的暴发户——27号“船长”。看着那个身材瘦弱的小姑娘夜莺走向那个满脸横肉的男人,这种强烈的反差感更是刺激着旁观者的神经。

  几对男女走上舞台,侍者立刻上前,用特制的黑色丝绸蒙住了女士们的眼睛。那丝绸质地极好,不仅隔着面具也完全遮挡了视线,更增添了一份神秘的禁忌感。看着台上六位风格各异的美女被剥夺了视觉,只能无助地等待摆布,台下男士们心中的征服欲和占有欲开始疯狂滋长。

  陈诗怡站在舞台中央,眼前是一片无尽的漆黑。失去了视觉,其他的感官被无限放大。她能听到周围嘈杂的起哄声,能闻到身边男人身上那股冷冽的古龙水味。她浑身不受控制地颤抖着,既是因为害怕,更是因为内心深处涌起的那股变态的期待。

  一想到自己即将要在众目睽睽之下,对着一个陌生男人的裆部做出那种羞耻的动作,陈诗怡的双腿就有些发软。一股温热的液体悄然从花穴深处渗出,打湿了那块迷你的布料,那种粘腻的感觉让她羞愤欲死,却又异常兴奋。

  “游戏开始!”安娜一声令下。

  园丁动作优雅地解开西装下摆,将一根剥了一半皮的香蕉稳稳地夹在了双腿之间,位置正对着他的裆部。陈诗怡深吸一口气,凭借着感觉,面对着他慢慢地蹲了下来。

  因为穿着紧身的长礼服和细高跟鞋,蹲下的姿势让她重心有些不稳。慌乱中,她不得不伸出双手,抓住了面前男人的双腿以保持平衡。手掌下是男人结实的大腿肌肉,透过西装裤的布料传来温热的触感。

  “再蹲下去一些。”头顶传来了园丁的声音。那声音低沉、冷静,充满了一种不容置疑的磁性,仿佛医生对病人的指令,让陈诗怡产生了一种无法抗拒的服从感。

  陈诗怡顺从地压低了身子,膝盖几乎跪在了地上,脸部正对着那个男人的胯下。“对,就是这样,张开嘴……”园丁继续有条不紊地指挥着,语气中没有丝毫的情欲波动,却让人感到一种莫名的压迫力。

  “往左边一点,对,再往前一点……很好。”陈诗怡像个提线木偶般调整着头部的位置。随着距离的拉近,她甚至能感觉到男人裆部散发出的热气喷洒在她的脸上,鼻尖萦绕着香蕉的甜腻香气和男人独特的雄性气息。

  “很快就能吃到了……”园丁的声音再次响起。陈诗怡微微张开红唇,试探性地向前探去。当舌尖触碰到那根软糯的香蕉时,那种触感像极了某种勃起的性器。

  园丁越是描述得详细精准,陈诗怡心里的羞耻感就越发强烈。她没想到自己竟然真的蒙着眼,在一个陌生男人的指挥下,当着丈夫和众人的面,做出了这种极度淫荡的口交姿势。

  然而,随着香蕉一点点进入口腔,那种强烈的背德感像是一把火,烧毁了她那名为“矜持”的防线。心底原本的羞耻,正在这黑暗与指令的交织中,慢慢转变为一种难以言喻的刺激与快感。

  舞台另一侧,夜莺正跪在船长面前,乖巧地张开嘴巴。当她伸出那粉嫩的舌头去够香蕉时,舞台灯光恰好折射出一道冷冽的银光。船长眯起眼仔细一瞧,惊奇地发现这个看起来年轻乖巧的小女生,舌尖上竟然穿着一枚银色的舌钉。这个发现瞬间点燃了他内心深处猥琐的淫欲,那原本就有些充血的下体更是涨大了几分。

  船长坏笑着,故意晃动腰身,让那根香蕉在夜莺嘴边晃来晃去,就是不让她吃到。夜莺眼前一片漆黑,只能凭借本能向前探头,结果用力过猛,脑袋直接撞在了船长的裆部。“哎哟,轻点儿,小宝贝,这么着急想吃啊?”船长发出一声猥琐的笑声。

  接着他不再躲闪,而是将香蕉头狠狠地抵在夜莺伸出的舌头上,甚至故意用香蕉在她的舌钉上摩擦转圈。“啧啧,这舌头真灵活,这舌钉磨得我……嘿嘿。”船长毫不掩饰自己的下流,当众称赞着夜莺的口活潜力。

  画面转回陈诗怡这边,她已经艰难地吃完了第一根香蕉。园丁动作利落地换上了第二根,声音依旧充满了磁性:“靠近一点,对,张嘴,用舌头去够它,对,含住它。差一点,再吃进去,含深一点!”

  这些听起来无比淫乱的指令,每一个字都像是一记重锤,狠狠地敲击着陈诗怡脆弱的神经。黑暗中,她感觉自己仿佛不再是那个高高在上的国民女神,而是一条匍匐在这个陌生男人脚下的母狗。她不需要思考,不需要尊严,只需要听从主人的指令,摇着尾巴讨要那根代表着奖赏的“肉棒”。

  随着香蕉一次次顶入喉咙深处,那种强烈的异物感和窒息感,竟然让她产生了一种前所未有的快感。这种完全放弃自我、接受调教的堕落感越来越强烈,她甚至惊恐地发现,自己竟然有些爱上了这种被支配的感觉,下体的湿润感也愈发泛滥。

  很快,游戏时间结束。虽然大家都在规定时间内吃完了两根香蕉,但很遗憾,陈诗怡和园丁这一组,以及夜莺和船长这一组,都不是速度最快的。按照游戏规则,他们必须接受脱衣惩罚。

  安娜笑着宣布了惩罚开始。男士们倒是洒脱,园丁和船长都利索地脱去了西装外套,露出里面的衬衫。而重头戏自然在几位女士身上。

  夜莺率先行动,她坐在舞台边缘,动作随意地蹬掉了脚上的马丁靴,然后抬起修长的双腿,当众缓缓褪下了那条黑色的吊带丝袜。丝袜顺着她白皙的小腿滑落,堆叠在脚踝,最后被她一把扯下。

  一旁的船长早就等不及了,猥琐地伸出手:“嘿嘿,这好东西别浪费啊,给我留个纪念。”夜莺没好气地白了他一眼,那种带着一丝厌恶却又无可奈何的眼神反而更具风情。她随手将那团带着体温的黑丝扔给了船长。

  船长如获至宝地接住,竟然当着全场众人的面,把那团黑丝凑到鼻子底下,闭上眼睛狠狠地吸了一大口,发出一声陶醉的叹息:“真香啊——”这变态的举动立刻引爆了全场,台下爆发出一阵哄笑和口哨声。

  终于轮到了陈诗怡。聚光灯打在她身上,她显得有些局促。为了搭配这件露背的深V晚礼服,她今天上身根本没有穿内衣,只贴了两片薄薄的乳贴。而下身,除了一双高跟鞋,就只剩下一件无痕丁字裤了。

  陈诗怡咬了咬下唇,她知道自己没得选了。在那一瞬间,她看向台下的陆涛,发现丈夫正端着酒杯,一脸期待地看着自己,眼神中不仅没有阻止,反而充满了鼓励。

  陈诗怡深吸一口气,心一横,在众人的注视下,缓缓将双手伸进了自己那华丽的裙摆之内。她的手臂在裙底微微蠕动,那是正在褪去最后一道防线的动作。

  全场瞬间安静下来,所有男人的目光都死死盯着她的裙摆,仿佛能透过布料看到里面的春光。几秒钟后,陈诗怡弯下腰,从脚踝处勾出了一块小小的白色布料。

  当她直起腰,手中提着那条已经被淫液浸湿了一小块的白色蕾丝丁字裤展示在众人面前时,宴会厅瞬间沸腾了。

  “喔——!!”喝彩声、掌声、尖叫声此起彼伏。有的男人甚至激动地站起来鼓掌欢呼,眼神中充满了赤裸裸的欲望。

  听着这山呼海啸般的欢呼声,陈诗怡原本羞红的脸颊上,竟然浮现出一抹异样的潮红。这一瞬间,那种羞耻感奇迹般地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扭曲的满足感。平日里她是舞台上众星捧月的大明星,享受着粉丝的追捧;而在这里,在这个淫乱的派对上,她依然是焦点,依然是那个能让所有男人为之疯狂的女王。

  哪怕这种欢呼是因为她当众脱下了内裤,哪怕这种注视充满了色情的意味,她也觉得无比享受。她要做一只高傲的天鹅,哪怕是堕落在泥潭里,也要做最引人注目的那一只。

  众人伴随着稀稀拉拉的掌声走下舞台,各自回到座位。在经过陈诗怡身边时,园丁那原本冷漠的步伐微微一顿。他侧过头,那张银色面具下的嘴唇几乎贴到了陈诗怡的耳廓,用一种低沉得只有他们两人能听见的声音说道:“你……值得调教……”

  这短短的一句话,像是一道电流瞬间击穿了陈诗怡的防线。“调教”这两个字眼,带着极强的羞辱与支配意味,却让她那原本就躁动不安的心脏猛地收缩了一下。园丁那充满磁性的嗓音仿佛一把手术刀,精准地剖开了她矜持的外表,看透了她刚才在那屈辱姿势下所享受的快感。

  陈诗怡满脸绯红地回到座位,甚至不敢抬头看周围人的目光。她借着整理裙摆的动作,悄悄将手中那团温热湿润的白色蕾丝丁字裤塞进了陆涛的裤子口袋里。指尖触碰到丈夫的大腿时,她感到一阵莫名的心安与刺激。

  陆涛感受到口袋里的异物,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笑容。他抬起头,一脸欣慰地看着满脸潮红的妻子,在桌下偷偷向她比了一个大拇指。这个动作与其说是丈夫对妻子的夸赞,更像是主人对宠物的嘉奖。陆涛清楚地知道,此刻的陈诗怡已经彻底进入了状态,那扇通往堕落的大门已经被她自己推开了一半。

  接下来的时间里,派对的氛围在酒精与荷尔蒙的催化下愈发狂热。安娜主持了几轮新的游戏,尺度一个比一个大。宴会厅内的众人一大半都沦为了失败者,在场的女士们大多都不得不脱下了一件贴身衣物。有了陈诗怡刚才的大胆示范,后续又有几位豪放的女子当众褪下了内裤,引得男人们阵阵狼嚎般的欢呼。

  空气中弥漫着一种奢靡而淫乱的气息,每一个人的眼神都变得赤裸而贪婪。就在这时,安娜再次走上舞台,宣布进入下一个环节——“深夜舞会”。

  随着她的话音落下,宴会厅原本明亮的灯光瞬间熄灭,只剩下角落里几盏昏黄的壁灯和舞台上暧昧的紫色射灯,投射出斑驳陆离的光影。音响里激昂的节奏变成了舒缓而撩人的爵士舞曲,空气中不知何时开始弥漫起一股甜腻的香气,那是一种类似催情香薰的味道,让人闻之便觉得身体燥热,意志松懈。

  “接下来的三十分钟,大家可以在餐桌后面地舞池区‘自由交际’哦~”安娜特意加重了那四个字的读音,眼神中闪烁着意味深长的光芒,随后带着那一抹标志性的邪魅微笑,转身消失在后台的阴影中。

  众人纷纷起身,原本固定的座位界限在这一刻被打破。这时,一直坐在同桌的“黑桃”站了起来。这个拥有古铜色皮肤、身材魁梧的肌肉猛男径直走到了陈诗怡面前。他那高大的身躯投下一片阴影,将陈诗怡完全笼罩其中。

  “不知道是否有幸邀请美丽的天鹅女士跳一支舞呢?”黑桃的声音浑厚有力,他微微欠身,礼貌地伸出了那只大手。虽然动作绅士,但他那双隐藏在黑色面具后的眼睛,却肆无忌惮地在陈诗怡裸露的香肩和胸口扫视。

  陈诗怡有些不知所措,她下意识地回头看向身边的陆涛,眼神中带着一丝询问。陆涛并没有表现出任何不悦,反而端起酒杯抿了一口,对着她轻轻点了点头,脸上挂着鼓励的微笑,示意一切由她自己决定。

  得到了丈夫的“许可”,陈诗怡心中的最后一道顾虑也消散了。她咬了咬嘴唇,犹豫片刻后,缓缓伸出了自己纤细白嫩的小手。黑桃没有丝毫迟疑,立刻握住了她的手。那一瞬间,陈诗怡感觉自己的手仿佛被一只滚烫的铁钳包住,对方掌心粗糙的茧子摩擦着她的肌肤,带来一种粗犷的触感。

  黑桃牵着她,像牵着战利品一般走向昏暗的舞池区。舞池里已经有不少男女相拥而舞,彼此间的距离近得有些过分。黑桃停下脚步,转过身,极其自然地伸出右手,一把揽住了陈诗怡纤细的腰肢,将她往自己怀里一送。

  “啊……”陈诗怡轻呼一声,整个人便撞进了一个坚硬宽阔的怀抱。黑桃的手臂强壮有力,隔着那层薄薄的晚礼服布料,掌心的热度源源不断地传递过来,烫得她腰间的肌肤一阵发麻。

  随着音乐的节奏,黑桃搂着她慢慢摇摆起来。两人的身体贴合得极紧,陈诗怡甚至能感觉到对方胸肌的轮廓正压迫着自己胸前的柔软。每一次呼吸,鼻尖都萦绕着这个陌生男人身上浓烈的雄性荷尔蒙气息,那是与陆涛完全不同的、充满野性和侵略性的味道。

  最让陈诗怡感到羞耻和紧张的是她的下半身。因为刚才的游戏惩罚,她此刻裙底空空如也,没有了内裤的保护,每走一步都感觉凉飕飕的。而此刻被黑桃搂在怀里,随着舞步的移动,她那毫无遮掩的私密部位,正隔着裙子的布料,若有若无地摩擦着眼前这个男人的大腿。

  那种真空状态下的摩擦感异常清晰,每一次布料的滑动都像是一次挑逗,刺激着她那原本就敏感充血的花穴。她甚至担心,如果动作幅度再大一点,自己裙底那泥泞不堪的秘密,会不会直接印在这个男人的西装裤上。

  黑桃似乎也察觉到了怀中佳人的异样,他的大手在陈诗怡光滑的后背上缓缓游走,最后停留在她的后腰处,微微用力向下按压,让两人的下半身贴得更紧密了一些。

  就在陆涛饶有兴致地欣赏着舞池中妻子与黑桃那逐渐紧贴的身影时,一道阴影笼罩了他的酒桌。来人戴着一副精致的灰色半脸面具,银白色的头发梳理得一丝不苟,身穿灰色马甲搭配挺括的白衬衫,举手投足间透着一股老派绅士的儒雅。但他那双藏在面具后的眼睛,虽含着笑意,却如同一只蛰伏的老鹰,透着令人不安的精光。

  “你好,猎人先生,自我介绍一下,我叫‘博士’,身边这位是我的妻子‘白兔’。”博士声音温和,带着一种学者特有的从容,手中端着红酒杯向陆涛致意。

  陆涛顺着他的视线看去,目光瞬间被博士身旁的女子吸引。那女子看起来不过二十出头,身穿一件纯白色的毛绒质感抹胸短裙,裙摆极短,堪堪遮住臀部。下身是一双纯洁无瑕的白色吊带丝袜,脚踩白色细高跟。她的脸上戴着一副拥有可爱兔耳的白色半脸面具。整个人就像一只误入狼群的小白兔,眼神中透着怯生生的惊恐,正躲在博士身后,小心翼翼地探出头来和陆涛举杯。

  “你好,博士先生。”陆涛礼貌地回敬,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弧度,“不得不说,尊夫人相当美丽。而且……你们这样的组合,在这个派对上确实是一道独特的风景。”他意有所指地扫视着二人,这明显的“老夫少妻”配置,在这个充满欲望的场合里,往往意味着某种特殊的关系。

  “哈哈,确实啊。”博士似乎很享受这种被打量的感觉,他轻轻摇晃着酒杯,语气中多了一丝亲近,“不过我特意过来找猎人先生,主要是想交个朋友。刚才真心话环节,你那番精彩的理论,深得我心啊!”

  陆涛恍然大悟,脑海中闪过刚才那个第一个出声附和自己理论的声音,正是眼前这位博士。看来,这位外表儒雅的老者,也是是一位资深的“绿帽癖”玩家。在这个充满了交换与共享的俱乐部里,这种理论上的共鸣往往比金钱交易更让人兴奋。

  “原来是同道中人啊。”陆涛主动放下酒杯,站起身来伸出右手。两只男人的手紧紧握在一起,彼此交换了一个心照不宣的眼神。那是猎人与猎人之间,关于分享猎物的默契。

  寒暄过后,博士叹了口气,故作无奈地拍了拍自己的腿:“猎人先生不仅思想前卫,更是一表人才,年轻力壮。不像我这个老头子,老胳膊老腿的,实在是不乐意动弹。但这良辰美景,辜负了舞会又太可惜……”

  说着,博士将身后的白兔轻轻推到了身前,脸上挂着一种近乎慈祥却又充满暗示的微笑:“不知道猎人先生能不能代替我,陪我的内人跳一支舞呢?”

  此话一出,白兔那娇小的身躯明显颤抖了一下。她抬起头,那双水汪汪的大眼睛里充满了慌张与不安,像是听到了什么可怕的指令。但令人惊讶的是,她并没有表现出任何抗拒,甚至连一句拒绝的话都不敢说,只是低着头,双手紧紧抓着裙摆,显示出一种长期被驯化后的绝对顺从。

  陆涛的眼睛微微眯起,目光肆无忌惮地在白兔身上游走了一圈。这种极度的反差感——纯洁的外表与淫乱的场合,胆怯的性格与顺从的身体,瞬间激起了他内心深处的征服欲。

  “那是自然。”陆涛露出了绅士般迷人的微笑,声音温柔得像是在诱哄,“能有美女共舞,是我的荣幸。”

  他优雅地走到白兔面前,微微欠身,伸出了自己的手掌。白兔犹豫了片刻,回头看了一眼博士。博士依旧保持着微笑,只是眼神微微一沉,似乎在无声地催促。白兔像是接收到了某种不可违抗的信号,终于怯生生地伸出了那只白皙的小手,放入了陆涛的掌心。

  入手冰凉,掌心甚至带着微微的冷汗,那是紧张的表现。陆涛轻轻握住那只柔弱无骨的小手,稍稍用力一拉,白兔便顺势跌跌撞撞地跟上了他的步伐。在博士那充满窥视欲的目光注视下,陆涛牵着这只受惊的小白兔,缓缓混入了昏暗暧昧的舞池中央。

  舞池内,催情香薰的味道愈发浓郁。陆涛转过身,极其自然地揽住了白兔纤细的腰肢。那毛绒材质的裙子手感极佳,软绵绵的,像是在抚摸一只真正的宠物。而白兔则僵硬地将双手搭在陆涛的肩头,身体紧绷,不敢与他靠得太近。

  “别紧张,放松一点。”陆涛低下头,凑到白兔那隐藏在面具下的耳边轻声说道。他的热气喷洒在她敏感的耳廓上,明显感觉到怀里的人儿瑟缩了一下。

  “你丈夫在看着我们呢,如果你表现得不够投入,他可能会不高兴哦。”陆涛坏心眼地补充了一句。这句话仿佛是打开开关的咒语,白兔身体猛地一颤,随后像是认命般地叹了口气,原本僵硬的身体慢慢软化下来,主动向前迈了一小步,将自己柔软的胸脯贴上了陆涛坚实的胸膛。

  舞池中的灯光昏暗暧昧,空气里那股特制的催情香薰味道愈发浓郁,像是一双无形的手,轻柔地抚摸着每一个人的神经,撩拨着最原始的冲动。在舒缓撩人的爵士乐中,白兔那原本僵硬紧绷的身体一点点软化下来。她那双怯生生的小手,从最初只是搭在陆涛肩头,慢慢变成了轻轻的抓握,仿佛那是她在这一片欲海中唯一的浮木。

  陆涛低头看着怀里这只受惊的小白兔,嘴角勾起一抹满意的弧度。他并没有急着做出更过分的举动,而是利用身高的优势,将下巴轻轻抵在白兔的头顶,鼻尖萦绕着她发丝间那股纯净的奶香味。这种清纯与周围淫乱环境的强烈反差,让他下腹的那团火烧得更旺了。

  “你身上好香,用的是哪款香水?还是……这就是你原本的体香?”陆涛凑到白兔那隐藏在面具下的耳边,声音低沉而富有磁性,温热的呼吸直钻她的耳孔。白兔浑身一颤,耳根瞬间泛红,她低着头,声音细若蚊蝇:“不……不是香水……谢谢……”那羞涩的模样,简直让人恨不得立刻将她拆吃入腹。

  随着音乐的节奏,两人的身体贴得越来越紧。陆涛故意挺起腰胯,让胯下那根早已充血肿胀的肉棒隔着西裤的布料,若有若无地顶在白兔的小腹上。每一次舞步的进退,那根硬邦邦的巨物都会在她柔软的小腹上划过一道滚烫的痕迹。

  白兔显然感受到了抵在自己身上的那根凶器,那惊人的硬度和热度让她慌乱不已。她的呼吸开始变得急促,胸脯剧烈起伏,在那件纯白色的抹胸短裙下挤出一道道诱人的波浪。虽然羞耻,但她并没有推开陆涛,反而在那种被雄性气息包围的眩晕中,双腿有些发软,下意识地将身体的重量更多地倚靠在了陆涛身上。

  陆涛一边享受着怀中娇躯的投怀送抱,一边眯起眼睛,目光越过白兔的肩膀,在昏暗的舞池中搜寻着妻子的身影。很快,他在舞池的另一侧锁定了目标。那个身材魁梧如熊的黑桃,正紧紧搂着陈诗怡,两人如连体婴般黏在一起,几乎没有一丝缝隙。

  此时的陈诗怡,目光也正穿过人群,死死地盯着陆涛这边。当她看到丈夫正一脸享受地搂着那个清纯的白兔,两人耳鬓厮磨、亲密无间时,一股强烈的酸意瞬间涌上心头。然而,在这股嫉妒的火焰之下,更深层的淫欲也被彻底点燃。既然丈夫可以当着她的面和别的女人调情,那她为什么不可以放纵自己?

  这种报复性的快感混合着被陌生男人掌控的刺激,让陈诗怡彻底放弃了抵抗。她不再矜持地保持距离,而是主动伸出双臂,环住了黑桃那粗壮的脖颈。黑桃显然也察觉到了怀中尤物的变化,他发出一声低沉的笑声,双臂猛地收紧,将陈诗怡那丰满柔软的娇躯狠狠按向自己。

  “唔……”陈诗怡发出一声娇媚的闷哼。黑桃那宽阔坚硬的胸肌挤压着她那对傲人的乳房,而更让她心颤的是,黑桃胯下那根硕大的肉棒,正隔着裤子,死死地顶在她那毫无遮掩的骚逼上。那根东西随着音乐的节奏,一下一下地跳动着,每一次跳动都带给她一阵触电般的酥麻。

  “天鹅女士,你的身体好热……是不是……想要了?”黑桃低下头,那张粗犷的大脸凑近陈诗怡,嘴唇几乎贴上了她的面具。他的声音粗糙而充满野性,带着一股不加掩饰的下流,大手开始在陈诗怡光滑裸露的后背上肆意游走,指腹粗糙的茧子刮擦着细腻的肌肤,带起一阵阵战栗。

  陈诗怡被这露骨的话语羞得满脸通红,但身体却诚实地软了下来。她没有反驳,只是将脸埋进黑桃的颈窝,贪婪地嗅着这个陌生男人身上浓烈的雄性荷尔蒙味道。黑桃见状,嘴角的笑意更深,他一边搂着陈诗怡慢舞,一边不动声色地带着她向舞池边缘移动。

  那个角落位于一根巨大的罗马柱后方,灯光昏暗到了极点,几乎伸手不见五指,是个绝佳的视线死角。随着周围的光线越来越暗,陈诗怡的心跳也越来越快,她知道接下来会发生什么,但她不仅没有逃跑,反而隐隐有些期待。

  终于,两人停在了阴影之中。黑桃背靠柱子搂住陈诗怡,高大的身躯将她完全笼罩在阴影中。他不再满足于隔靴搔痒的抚摸,那只一直游走在背部的大手猛地向下一探,直接钻进了陈诗怡那件深V露背礼服的后腰处。

  “啊……”陈诗怡惊呼一声,身体猛地绷紧。黑桃那滚烫的大手毫无阻碍地穿过她的腰窝,带着一股蛮横的力量,直接覆盖在了她那两瓣光洁、肥美且毫无遮挡的屁股蛋上。

  那粗糙的手掌与细腻的臀部肌肤直接接触,那种强烈的触感让陈诗怡的脑中炸开了一朵烟花。黑桃毫不客气地五指收拢,狠狠地抓了一把那团软肉,指尖甚至陷入了那深邃的沟壑之中,肆意地揉捏着、把玩着。

  “果然……你很敏感……”黑桃在陈诗怡耳边喘着粗气,手指更加放肆地在她那富有弹性的臀肉上留下红印。这种被陌生男人当众玩弄屁股的羞耻感,让陈诗怡的双腿几乎站立不稳。

  在黑桃那极具侵略性的爱抚下,陈诗怡彻底沦陷了。她那原本就敏感充血的嫩穴,此刻像是决堤的洪水一般,大股大股透明黏稠的淫水疯狂涌出。因为没有内裤的阻挡,那些爱液顺着大腿内侧蜿蜒流下,那种湿哒哒、粘腻腻的感觉,让她羞耻到了极点,却又爽到了极点。

  昏暗的罗马柱阴影里,空气仿佛凝固成了黏稠的欲望。黑桃那张粗犷的面孔压了下来,霸道地吻上了陈诗怡那两片微微颤抖的红唇。陈诗怡没有躲闪,也没有拒绝,像是认命般地闭上了眼睛,任由那股充满侵略性的雄性气息将自己彻底淹没。

  当两人的嘴唇紧紧贴在一起的瞬间,黑桃迫不及待地撬开了她的贝齿,那条灵活的舌头如入无人之境,直接钻进了陈诗怡温热的口腔里。两条舌头在这个昏暗的角落里疯狂地交缠、搅拌,发出令人脸红心跳的“啧啧”水声。陈诗怡被动地承受着这狂风暴雨般的索取,口中的津液来不及吞咽,顺着嘴角溢出,又被黑桃贪婪地舔舐干净。

  黑桃的那只大手不再满足于只是揉捏那两团肥美的臀肉,它顺着那条深邃的股沟继续向下滑去。指尖划过紧致收缩的后庭花,感受着那里因紧张而产生的细微颤动,随后越过那片狭窄的会阴,终于触碰到了陈诗怡双腿间那片早已泛滥成灾的湿润沼泽地。

  “啊……不……不要……”当黑桃那根粗壮的手指触碰到陈诗怡那片肥厚软嫩的媚肉时,她浑身一激灵,下意识地发出了一声微弱的抗拒。那声音软绵绵的,与其说是拒绝,倒更像是一声欲拒还迎的娇嗔。

  黑桃自然没有理会这毫无威慑力的抵抗,他低下头,再次用热吻堵住了陈诗怡的小嘴,将她所有的惊呼都吞入腹中。与此同时,他的手指在那片泥泞不堪的湿润中熟练地摸索着,拨开那两片充血肿胀的阴唇,准确无误地找到了那颗挺立在顶端的敏感阴蒂。

  粗糙的指腹按在那颗如同红豆般的小肉粒上,开始快速地揉搓、画圈。那种电流窜过全身的强烈快感瞬间击溃了陈诗怡最后的防线。她的双腿猛地一软,根本无法支撑身体的重量,整个人像是一摊烂泥般瘫软在黑桃的怀里,双手死死抓着黑桃背后的西装布料,指节因为用力而泛白。

  “唔……嗯……哈……”被堵住的嘴里溢出阵阵破碎的呻吟,那是抗拒与享受交织的乐章。阴蒂上传来的酥麻感一波接着一波,像潮水般冲击着她的理智,让她的大脑一片空白,只剩下本能地欢愉。

  黑桃显然是个调情的高手,他的手法极其娴熟。在将那颗小豆豆玩弄得充血肿大、硬得像石子一样后,他的中指顺着那潺潺流出的爱液向下一滑,对准了那张早已渴望填满的小嘴,毫不犹豫地插了进去。

  “啊!……哈……”异物入侵的瞬间,陈诗怡猛地仰起头,修长的天鹅颈弯成一道优美的弧线。那根粗长的手指轻易地破开了层层叠叠的媚肉,直捣黄龙。湿热紧致的甬道瞬间包裹住了黑桃的手指,那种吸附感让黑桃都不禁倒吸一口凉气。

  “好紧……好湿……”黑桃在唇分之际低声调笑了一句,随即加快了手上的动作。中指在那个温暖湿滑的肉洞里快速抽插起来,每一次抽出都带出一股透明黏稠的淫水,每一次插入都伴随着“咕啾咕啾”的水声,在这寂静的角落里显得格外淫靡。

  “啊……哈……别……别弄那里……太深了……嗯哼……”陈诗怡的浪叫声开始变得无法压抑,她随着手指抽插的节奏扭动着腰肢,不知是想躲避那过于强烈的快感,还是想让那根手指插得更深一些。她的媚眼如丝,原本清冷的女神形象此刻荡然无存,只剩下一个沉沦在欲望深渊中的荡妇。

  与此同时,舞池的另一边,一曲终了。音乐声渐渐停歇,但空气中那股暧昧躁动的气息却丝毫未减。

  陆涛松开了揽着白兔腰肢的手,绅士地退后半步。白兔此时早已面红耳赤,那张藏在面具下的小脸滚烫得吓人。她低着头,不敢看陆涛那双仿佛能洞穿一切的眼睛,匆匆丢下一句:“我……我去一趟卫生间……”便像只受惊的小鹿一样,慌乱地转身逃离了舞池。

  看着白兔那略显狼狈的背影,陆涛嘴角的笑意更深了。他整理了一下自己的衣领,并没有急着回座位,而是站在原地,眯起眼睛环顾四周。

  舞池里的人群已经散去了大半,但仍有不少身影滞留在那些光线照不到的阴暗角落里。隐约可以听到从四面八方传来的压抑喘息声、衣物摩擦声,甚至是肉体碰撞发出的啪啪声。

  陆涛的目光在那些纠缠的身影中搜寻了一圈,却并没有发现陈诗怡那一袭显眼的白色身影。那个刚才还和黑桃在舞池中央贴身热舞的身影,此刻就像凭空消失了一样。

  但他并不慌张,反而感到一阵莫名的兴奋。看着周围那些在黑暗中肆意宣泄欲望的男男女女,他心里已经猜到了个大概——他的好妻子,此刻恐怕正躲在某个不为人知的角落里,享受着那个强壮男人的“特殊服务”呢。

  昏暗的角落里,陈诗怡整个人已经被黑桃那如熊般强壮的身躯死死压在了墙角。她原本修长的双腿此刻无力地微张着,任由男人肆意侵略。黑桃那只原本在背部游走的大手,早已不知何时转到了正面,顺着那开叉极高的裙摆,直接钻进了她那毫无防备的两腿之间。

  宽厚粗糙的手掌毫无阻隔地覆盖在了陈诗怡那光洁的阴阜上,掌心的热度透过娇嫩的皮肤直达深处。黑桃没有丝毫犹豫,粗壮的中指和无名指并拢,对着那流淌着淫水的穴口狠狠一顶,在那令人脸红心跳的“噗嗤”声中,两根手指齐根没入了陈诗怡那紧致湿热的肉洞里。

  “嗯啊……太深了……”陈诗怡仰着头,眼神迷离涣散。那两根粗长的手指在她体内不仅疯狂地抽插,还不时地弯曲指节,对着那敏感娇嫩的阴道壁不停地快速扣弄。每一次刮擦都带起一阵电流般的酥麻,让她那原本就发软的双腿更是止不住地打颤。

  此时的陈诗怡,早已被黑桃那狂风暴雨般的攻势和极其娴熟的调情技巧彻底攻略。她觉得自己就像是这茫茫欲望之海中的一叶浮萍,根本无法掌控自己的身体,只能随着黑桃手指的律动无力地漂浮、沉沦,任由那一波波快感将理智冲刷得支离破碎。

  “嗯……啊……不……不要……太刺激了……求你了……不……啊……”

  她的嘴里不时溢出压抑而破碎的呻吟声,那声音娇媚入骨,听在黑桃的耳朵里,不仅没有让他停手,反而更像是一种淫荡的鼓励。黑桃低下头,湿热的嘴唇在那修长的脖颈上胡乱地亲吻着,留下一个个暧昧的红印,另一只空闲的手则顺势探进了那深V领口之中。

  那只大掌粗鲁地钻进了礼服内部,手指灵活地一挑一撕,“嘶啦”一声轻响,陈诗怡胸前那片原本用来遮羞的轻薄胸贴被毫不留情地扯了下来,随后被黑桃像扔垃圾一样随意地丢弃在了一旁的黑暗中。

  失去了最后的束缚,那对饱满雪白的乳房彻底暴露在黑桃的掌心之中。他毫不客气地五指收拢,像是在揉捏面团一般,肆意地变换着那团软肉的形状。指尖更是顽皮地夹住那颗早已挺立变硬的乳头,用力地拉扯、旋转,带来一阵阵尖锐又爽利的快感。

  上下其手的双重刺激让陈诗怡彻底沦陷了。特别是在这随时可能被人发现的舞池角落,这种背德的刺激感被无限放大。她甚至能感觉到丈夫陆涛就在不远处的某个地方,这种肉体出轨与心理背叛交织的快感,让她的大脑一片空白,只能本能地挺起胸脯和扭动腰肢,任由这个眼前的野兽肆意妄为。

  “宝贝,你下面咬得真紧……是不是更期待我的大肉棒?”黑桃喘着粗气,手指抽插的速度越来越快,带出的淫水打湿了他的手背,也顺着陈诗怡的大腿根部滴落在地板上。

  “唔……不行……我真的……会……啊……会到的……啊……”

  陈诗怡的身体剧烈痉挛着,那是即将到达高潮的前兆,高跟鞋里的脚趾蜷缩着,嘴里发出了濒临崩溃的呻吟声。

  就在黑桃准备加快手速,将陈诗怡送上今晚的第一次云端之时,大厅的音响里突然传来了安娜那充满磁性与诱惑的声音,瞬间打破了这旖旎的氛围。

  “很抱歉打扰到各位了,但舞会环节时间结束。请各位贵宾暂时回到自己的位置上去,稍作休息,我们即将进行更加精彩的下一环节。”

  伴随着安娜的话音落下,原本昏暗暧昧的灯光逐渐亮起,刺眼的白光瞬间驱散了舞池角落里的阴霾。这突如其来的光亮让陈诗怡猛地从情欲的深渊中惊醒过来,羞耻感瞬间回笼。

  她像是触电一般,用尽自己仅剩的一丝力气,猛地推开了压在身上的黑桃,挣脱了他那火热的怀抱。黑桃似乎也有些意犹未尽,但他并没有强行阻拦,只是舔了舔沾满淫水的手指,露出一个意味深长的笑容。

  陈诗怡根本不敢看他的脸,她慌乱地拉扯着自己有些凌乱的裙摆,试图遮掩那因为刚才的激烈动作而有些走光的身体。她甚至来不及去寻找那片被扔掉的胸贴,只能双手护在胸前,低着头,像一只受惊的兔子般匆匆跑向自己的座位。

  当她气喘吁吁地回到座位上时,脸上那抹因情欲而生的潮红还未褪去,眼神中依然残留着未散的水雾。那副衣衫不整、呼吸急促的模样,任谁看了都知道她刚才经历了怎样一场激烈的“战斗”。

  而陆涛,此刻早已端坐在座位上,手里把玩着酒杯,神色平静如水。当他的目光落在妻子那张娇艳欲滴的脸庞,以及那微微颤抖的双腿上时,他的嘴角勾起了一抹不易察觉的弧度。

  看着自己平日里高贵端庄的妻子,此刻却带着一身别的男人的味道,满面潮红地回到自己身边,陆涛的心里涌起了一股难以言喻的变态满足感。这正是他想要的,他的女神,正在一步步堕落成他所期待的模样。

  第23章 天鹅的彻夜沦陷

  随着舞池灯光的亮起,那些原本躲藏在阴影中交颈缠绵的男男女女们,不得不依依不舍地分开,带着一身未散的情欲气息,陆陆续续回到了各自的座位。空气中弥漫着混合了酒精、香水以及体液的暧昧气息,每个人脸上都带着一种心照不宣的潮红。

  舞台中央,聚光灯再次汇聚。安娜优雅地站定,那身深蓝色的紧身制服套裙在灯光下闪烁着神秘而诱人的光泽,将她那S型的火辣身材勾勒得淋漓尽致。她那双仿佛会说话的眼睛环视了一圈台下这些还没完全从刚才的放纵中抽离出来的宾客,嘴角勾起一抹玩味且充满掌控欲的笑容。

  很快,安娜那充满磁性的声音通过麦克风清晰地传遍全场:“各位贵宾,刚才的交际舞会想必大家都很满意。那么接下来,将是今晚最激动人心的重头戏环节……”她故意顿了一顿,眼神扫过在场每一个人的脸庞,欣赏着他们期待又紧张的表情,然后红唇轻启,吐出了四个字:“‘盲盒之夜’!”

  安娜拍了拍手,两名身穿蓝色制服、面戴白色面具的服务生从后台走出,手里分别搬着一个精致的抽奖箱,一红一蓝,稳稳地放在了舞台中央的桌子上。那鲜艳的颜色在灯光下显得格外刺眼,仿佛潘多拉的魔盒,诱惑着人们去打开。

  “正如大家所见,我手边的这两个箱子里,放着的正是今晚各位休息房间的房卡。”安娜纤细的手指轻轻抚过箱体,声音轻柔得像是在讲睡前故事,“红色箱子里装着的,是各位迷人女士们的房卡;而蓝色箱子里自然就属于各位绅士们了。”

  她停顿了一下,加重了语气继续解释道:“度假村今晚一共开放了二十个豪华套房。规则很简单,抽中相同房号房卡的两位,自然就成为今晚的‘室友’。至于今晚会和谁共度良宵,一切全凭各位的手气和缘分啦。”

  (果然!重头戏终于来了!)

  陆涛坐在台下,听到这个规则后,心里暗自冷笑一声,嘴角露出了一丝讥讽的弧度。这所谓的“盲盒之夜”,不过是给这场集体换妻淫乱派对披上了一层“随机游戏”的遮羞布罢了。

  此时在场的众人就算再愚钝,也瞬间明白了这个派对的真正意图。随机匹配的男女共处一室过夜,孤男寡女,干柴烈火,会发生什么自然不言而喻。这就意味着,今晚绝大多数人都将无法和自己的原配同床共枕,而是要和另一个完全陌生的异性在床上翻云覆雨,彻夜狂欢。

  或许是有了之前大尺度真心话大冒险游戏的铺垫,又或许是在那特制催情香薰和高浓度酒精的双重催化下,在场这几十号平日里衣冠楚楚的社会精英,此时竟然没有一个人站出来提出质疑或拒绝。相反,一种压抑着兴奋与期待的沉默在空气中蔓延。

  坐在陆涛身边的陈诗怡,此刻呼吸变得异常急促,那对饱满的酥胸在礼服下剧烈地上下起伏着。她才刚刚从黑桃那粗暴的手指蹂躏下勉强平复下来,下体保持着真空状态,私处依然湿漉漉的一片。此刻又听到了这么淫乱大胆的规则,她感觉自己的心脏都要从嗓子眼跳出来了,羞耻、恐惧,却又夹杂着一丝难以启齿的期待。

  似是看穿了某些女士的顾虑,安娜眨了眨那双勾魂摄魄的眼睛,补充道:“当然啦,我们的派对始终讲究‘自由’与‘尊重’。所以,如果各位对匹配结果有任何不满意的地方,随时可以来管家房找我。我们也贴心地为各位准备了‘单人间’作为备选方案。”

  说到这里,安娜的目光特意在在场的男士身上扫视了几秒,语气变得意味深长:“所以,各位男士请一定要记住我们的‘游戏规则’哦~在这里,绅士风度永远是第一位的。”

  陆涛很清楚安娜话语中的深意。她特地加重“游戏规则”这四个字的音调,表面上是在维持派对的体面,实际上是在向所有系统宿主发出警告:这依然是一场必须遵守基本规则的游戏,严禁使用暴力、胁迫、迷奸等违背女性主观意愿的手段。想要睡别人的老婆就必须凭借自己的真本事让她们心甘情愿地张开腿。

  随着“盲盒之夜”规则的宣布,空气中那股躁动不安的因子似乎更加活跃了。安娜微笑着做了一个“请”的手势,那双勾人的媚眼扫过全场,柔声说道:“那么,首先请在座的各位迷人的女士们,上台抽取属于你们今晚的神秘房卡。”

  在安娜的引导下,在场的女士们陆陆续续地站起身来。陈诗怡也颤巍巍地从座位上站了起来,动作显得有些僵硬和迟缓。她下意识地抬起一只手,掌心紧紧压在自己胸口的深V处,试图遮掩那因为胸贴被黑桃撕去而直接摩擦礼服布料、此刻正羞耻地挺立着的两点激凸。

  不仅仅是胸前的异样,裙摆下那空荡荡的感觉更是让她每迈出一步都觉得心惊肉跳。刚才被黑桃手指肆虐过的花穴还残留着并未干涸的爱液,随着走动,大腿根部能清晰地感受到那股滑腻的摩擦感。这种真空上阵的凉意和随时可能流出液体的羞耻感,让她双腿发软,几乎有些站立不稳。

  “为了保持今晚充满神秘感的惊喜,还请各位女士暂时对自己抽到的房号保密哦。”安娜看着正在排队抽签的女士们,竖起一根修长的食指放在那抹红唇前,做了一个极具风情的噤声手势,眼神里闪烁着狡黠的光芒,在一旁用心地提醒道。

  陈诗怡跟在队伍后面,轮到她时,她深吸了一口气,颤抖着手伸进了那个红色的箱子里。指尖触碰到了一张冰凉的硬卡片,她迅速将其抽出,甚至不敢多看一眼周围人的目光,便匆匆将其紧紧攥在手心,仿佛那是决定她命运的判决书。

  很快,二十名女士都陆续抽完了自己的房卡。安娜满意地点了点头,随即拍了拍手,几名早已等候在侧的服务生从宴会厅的阴影中走出,恭敬地站在了女士们的面前。

  “接下来,服务生会带领各位女士先行前往房间内休息,调整一下状态,准备迎接即将到来的‘室友’。各位,这边请。”安娜的声音依旧温柔得体。

  听到指令,女士们开始跟随着服务生的指引,向着宴会厅的出口走去。陈诗怡放慢了脚步,她把那张红色的房卡死死护在胸口,像是抓着最后一根救命稻草。在即将跨出大门的那一刻,她忍不住回过头,隔着人群看向了还坐在座位上的陆涛。

  那双原本清冷高傲的眸子里,此刻充满了无助与慌乱。她知道,当她跟随服务生踏出这扇大门的那一霎那开始,今夜她们夫妻二人恐怕是再难见面了。在这个荒唐的规则下,她将会和一个完全陌生的男人,在某个封闭的房间里,度过这个注定淫乱不堪的夜晚。

  陆涛的视线自然也从未离开过自己的妻子。他看着陈诗怡那张苍白却又带着潮红的俏脸,捕捉到了她眼神里投来的询问与挣扎。那是她在道德边缘最后的求救,也是在等待丈夫最后的态度。

  面对妻子的求助,陆涛嘴角含笑,对着陈诗怡微微点了点头。那眼神里没有责备,只有满满的鼓励与纵容,仿佛在无声地告诉她:去吧,去享受这个夜晚,不用在意我的感受,尽情地去放纵你内心深处的欲望。

  接收到了陆涛那明确的鼓励信号,陈诗怡不再犹豫,深吸一口气让自己强行平静下来,随后转过头,迈着有些虚浮的步子,跟着人群,随服务生一起消失在了宴会厅的大门外。

  随着女士们的身影彻底消失,宴会厅的侧门缓缓合上。很快,整个偌大的宴会厅里只剩下了二十位男士和舞台上那个孤零零的主持人安娜。空气仿佛凝固一般,只有男人们略显粗重的呼吸声在回荡。

  没有了女伴在身旁,男人们的伪装似乎卸下了不少。大家都没有说话,但眼神中那股狼一般的绿光却怎么也掩饰不住。所有人都在静静地盯着舞台上的那个蓝色箱子,等待着安娜发出下一步的指令,那是通往今晚极乐世界的钥匙。

  “那么现在,该是各位绅士们测试手气的时候了。”终于,在确认女士们已经彻底远离了宴会厅之后,安娜转过身,对着全场的男士们露出了一个意味深长的笑容,“同样,我也建议各位对自己抽到的房号保密,那样才会更有趣哦。”

  话音刚落,那个身材矮胖、暴发户气质十足的“船长”便急不可耐地从座位上弹了起来。他几乎是小跑着冲上了舞台,那副急色鬼的模样引得台下几声低笑。他把那只胖手伸进蓝色箱子里,胡乱抓了一把,迅速抽走了第一张男士房卡,然后像宝贝一样揣进了怀里。

  有了船长的带头,其他人也纷纷按捺不住,陆陆陆续续地起身走上舞台。每个人都在祈祷自己能抽到一个极品尤物——或许是刚才那个身材火辣的红桃,或许是那个气质高贵的玫瑰,又或者是……那个全场瞩目的天鹅。

  终于轮到了陆涛,他不紧不慢地走上台。面对安娜那充满玩味的目光,他淡然一笑,将手伸进了那个深蓝色的箱子里。指尖在几张卡片中随意划过,最终夹住了其中一张。

  他将手抽出,一张印着烫金数字的蓝色房卡出现在掌心,他只看了一眼——“2010”。没有任何多余的表情,他随手将房卡塞进了裤子的口袋里,转身走下了舞台。

  在男士们完成了抽签之后,在服务生的带领下鱼贯离开了宴会厅。众人再一次穿过了那片在月光下显得格外幽静的竹林小道,片刻后便来到了住宿区。映入眼帘的是一座充满了现代极简风格的三层楼建筑,整栋楼依山傍水,大面积的落地玻璃窗倒映着远处的山影和近处的湖光,确实是一个度假休闲的上佳住处。

  只是讽刺的是,如此诗情画意、宛如世外桃源的风景,今夜却注定要成为一场集体淫乱狂欢的背景板。那山间清冽的空气,那湖面倒映的月色,将会和此起彼伏的浪叫声、肉体碰撞声交织在一起,谱写一曲荒诞的欲望之歌。

  但显然,陆涛和一众男士们此刻压根没有任何心情去欣赏这眼前的美景。每个人的步伐都显得有些急促,脸上那掩饰不住的迫切与兴奋暴露了他们真实的内心。他们都渴望着尽快到达自己的房间,去“拆开”今晚属于自己的那个神秘“盲盒”。

  纵使是陆涛这般冷静自持之人,此刻心里也不免涌起一阵难以言喻的紧张与期待。他不知道房间里等待他的会是谁,但无论是谁,他都有信心将其拿下。

  很快,服务生将众人带到客房楼的大厅后便默默鞠躬退下,不再多言。而这群早已按捺不住的男士们也懒得再互相客套寒暄,各自低头确认了自己房卡上的号码后,便分头朝着不同的方向快步走去,消失在了楼层的走廊深处。

  ……

  嘀嘀——

  伴随着房卡感应成功的提示音,陆涛推开了位于二楼尽头的2010号房门。一股淡淡的熏香气息扑面而来,混合着某种暧昧的女性香水味道,让他精神一振。

  当他穿过狭窄的玄关走廊来到房间内部,首先映入眼帘的便是一张铺着大红色丝绸床单的圆形大床。房间内的灯光被刻意调得十分昏暗,只有床头两侧的壁灯散发着暧昧的橘红色光晕。而此刻,正有一名身材曼妙的女子趴在那张大床上,姿态慵懒而撩人。

  这女子身穿一袭火红色紧身礼服裙,身上那对傲人的豪乳被床单挤压出了惊人的沟壑。此刻她正惬意地勾着一双光滑白嫩的小脚丫,微微晃动着,翘起头,一脸惊喜地望着门口走进来的陆涛。那张戴着红色半脸面具的俏脸上,露出了一个既意外又满意的笑容。

  “哎呦!没想到这么巧呀,竟然是你!”熟悉的嗓音响起,带着几分娇媚和俏皮,正是之前和陆涛他们同桌的那对夫妻中的女方——“红桃”。

  陆涛挑了挑眉,嘴角也勾起了一抹玩味的笑容。有了之前在餐桌上的几次简单接触和眼神交流,两人之间倒也没有那种初次见面的尴尬与拘束。他随手将门带上,走进房间,淡淡说道:“我也没想到,竟然是红桃你呀。看来我今晚的运气确实不错。”

  “嗯……”红桃从床上坐了起来,那双摄人心魄的眼眸上下打量着陆涛高大挺拔的身材,眼底闪过一丝满意的神色。她胸前那对饱满得快要撑破礼服的豪乳,随着她起身的动作而剧烈晃动,在昏暗灯光下形成一片令人血脉偾张的波涛。“看来我的运气也真不错呢,竟然匹配到了你这个帅哥。嗯,我很满意!”

  陆涛将手中的西装外套随手往一旁的沙发上一扔,动作利落干脆,接着便毫不客气地一屁股坐在了红桃的身边。他歪着头,近距离地欣赏着红桃那张精致的面孔和那片胸前的春光,语气轻佻地调侃道:“那我是不是得好好谢谢你,没有因为不满意而把我赶出去呀?”

  红桃眼波流转,主动将身子靠了过来,柔若无骨地倚在了陆涛宽阔的肩膀上。她故意白了他一眼,红唇凑到他耳边,呼出的热气带着若有若无的酒香,语气暧昧又直白:“谢不谢的,那就要看你今晚的表现如何了……”

  她伸出一根纤细的手指,在陆涛的胸膛上轻轻画着圈,声音愈发娇媚:“今晚你要是没有把我这里……”她拉起陆涛的手,毫不羞耻地按在了自己两腿之间那微微发烫的位置,“彻底填满,那我可是不会放过你的哦!”

  这番不加任何修饰的骚话听在陆涛耳朵里,简直就像是起跑的发令枪。他眼神一暗,体内那股被压抑了许久的欲火瞬间被点燃。他不再废话,双臂一用力,直接翻身将红桃压在了身下那大红色的丝绸床单上。

  “那就来试试,看你能不能真正满意!”

  话音未落,陆涛便低下头,霸道地堵住了红桃那张还想说些什么的嘴唇。两人的唇舌瞬间纠缠在一起,发出令人脸红心跳的啧啧水声。红桃也毫不示弱,主动伸出小舌迎合着陆涛的攻势,双手更是不安分地搂住了他的脖子,将他往自己身上拉得更近。

  两人的唇舌纠缠得愈发激烈,红桃那灵巧的小舌主动探入陆涛的口腔,与他的舌头追逐嬉戏,发出令人脸红的啧啧水声。陆涛一边回应着这个热情似火的女人,一边腾出手来,熟练地摸索到了她背后那条紧身礼服的拉链。

  嗤啦——

  伴随着拉链被缓缓拉开的声音,红桃那被紧紧束缚了一整晚的身体终于得到了解放。陆涛将那层碍事的红色布料从她肩头褪下,一对饱满得令人咋舌的雪白豪乳便迫不及待地弹跳了出来,在昏暗的灯光下晃动出一片令人目眩神迷的肉浪。

  “好大……”陆涛忍不住低声赞叹。红桃的胸部比他想象中还要丰满挺拔,两团白嫩的软肉沉甸甸地坠在胸前,顶端两颗粉嫩的乳尖因为兴奋而微微挺立着,像是两颗熟透的樱桃,正在无声地邀请着他的采撷。

  陆涛低下头,毫不客气地将其中一颗乳尖含入口中,用舌头轻轻舔弄拨动。红桃立刻发出了一声满足的娇吟,身子微微颤抖。陆涛的另一只手也没有闲着,覆上了另一边的柔软,五指陷入那弹性十足的嫩肉中,开始肆意揉捏把玩。

  “嗯……你的手法不错嘛……”红桃仰着头,眼神迷离地享受着陆涛的服务,嘴里发出阵阵满足的呻吟。她的双手也不甘示弱,从陆涛的后背一路下滑,绕到他的身前,隔着西裤的布料,准确地覆盖在了那个已经高高隆起的位置。

  当她的手掌触碰到那团灼热的硬物时,红桃的眼睛瞬间亮了起来。她纤细的手指隔着布料,沿着那根肉棒的轮廓缓缓描绘,感受着它惊人的长度和粗度,嘴角勾起了一抹惊喜的笑容。

  “嗯?”红桃故意用指尖在龟头的位置轻轻按压了一下,感受到它兴奋地跳动了一下,满意地笑道,“没想到你这么有料呀……又长又硬,感觉比我家那位还要大上一圈呢。看来今晚我真的捡到宝了……”

  说着,她开始隔着裤子有节奏地揉捏套弄起来,时而轻握柱身上下撸动,时而用指腹按摩敏感的冠状沟。陆涛被她这一手玩得头皮发麻,胯下的肉棒愈发胀大,几乎要撑破裤子。

  而与此同时,在一楼的1006号房间内,却是另一番截然不同的光景。

  陈诗怡独自一人坐在那张同样铺着红色丝绸床单的大床边上,身体微微僵硬,双手不安地绞着裙摆的布料。房间里弥漫着同样暧昧的熏香气息,昏暗的灯光将她那张苍白却泛着潮红的俏脸映照得格外动人。

  她已经在这里等了将近十分钟。这十分钟对她来说,仿佛十个世纪那么漫长。她不知道那个即将推门而入的男人会是谁,会是黑桃?还是那个园丁?又或者是其他什么完全陌生的面孔?

  她低头看了一眼自己此刻的狼狈模样——礼服下依然是真空状态,丁字裤还在陆涛的口袋里,胸前也没有胸贴的遮挡,两点嫣红隔着薄薄的布料若隐若现。她现在简直就像是一个被摆在货架上、等待挑选的商品。

  (我在做什么……我怎么会沦落到这个地步……)

  陈诗怡的内心充满了羞耻与不安,但与此同时,一股难以言喻的期待感也在她心底悄然滋生。丈夫那鼓励的眼神、黑桃那粗暴的手指、以及体内那尚未平息的欲火,都在无声地瓦解着她最后的理智。

  嘀嘀——

  突然,门锁被刷开的电子提示音骤然响起,在寂静的房间里显得格外刺耳。陈诗怡的身子猛地一颤,心脏仿佛被一只无形的大手狠狠攥紧,几乎要从嗓子眼里跳出来。

  她下意识地抬起头,瞪大了那双美丽的杏眼,死死地盯着那扇正在被缓缓推开的房门。昏暗的走廊灯光勾勒出一个高大的男性轮廓,正一步一步地朝她走来。

  那一瞬间,陈诗怡的呼吸几乎停滞。她的指甲深深掐进了掌心,却浑然不觉疼痛。

  当那张戴着银色半脸面具的冷峻面孔逐渐清晰时,陈诗怡的瞳孔骤然收缩——是他,园丁。

  那个让她在众目睽睽之下经历了前所未有的羞耻与颤栗的调教大师。

  园丁的目光在看到床边那个白裙女子的瞬间,眼底闪过一丝难以察觉的惊喜与意外。但他很快便恢复了那副波澜不惊的冷漠神情,仿佛一切都在他的预料之中。

  他没有急着说话,也没有像其他男人那样迫不及待地扑上来。他只是默默地走进房间,将门轻轻带上,然后径直走到床边的单人沙发旁,自顾自地坐了下去。他翘起二郎腿,双手交迭放在膝盖上,姿态从容优雅,仿佛这里是他的私人领地。

  房间里的气氛瞬间降到了冰点。那股无形的压迫感如同实质一般笼罩着陈诗怡,让她感到呼吸困难。她颤抖着坐在床边,不敢抬头直视园丁那双深邃的眼眸,甚至不敢大声喘气,生怕发出任何声响会触怒这个气场强大的男人。

  沉默持续了将近一分钟。终于,园丁开口了,那充满磁性的低沉嗓音在寂静的房间里响起。

  “很荣幸,又见面了,美丽的天鹅女士。”

  “你……你好,园丁先生……”陈诗怡的声音细若蚊蝇,带着明显的颤抖。

  园丁没有再说什么,而是缓缓从沙发上起身,迈着不紧不慢的步伐走到了陈诗怡的面前。他居高临下地俯视着这个瑟缩在床边的女人,然后伸出一只手,用修长有力的手指捏住了她的下巴,强迫她抬起头来,与自己对视。

  那双隐藏在银色面具后的眼眸如同两汪深潭,冰冷而锐利,仿佛能洞穿一切伪装,直达她内心最隐秘的角落。陈诗怡感觉自己仿佛被一头猛兽锁定,浑身僵硬,动弹不得。

  “既然你没有拒绝我进来,那看来……”园丁的嘴角微微上扬,勾起一抹意味深长的弧度,“我们可以继续进行刚才在舞台上未完成的……调教了。”

  “我……不是……我没有……”陈诗怡语无伦次地想要解释什么,但在园丁那摄人的目光注视下,所有的话语都变得支离破碎。

  “现在,站起来。”园丁松开了她的下巴,发出了一个简短有力的指令。他没有给陈诗怡任何解释或反驳的机会,话音落下后便转身走回沙发,重新坐了下去,双腿交迭,等待着她的服从。

  陈诗怡的大脑一片空白。她不知道自己为什么没有拒绝,为什么没有反抗。她只是像一个被抽走了灵魂的提线木偶,机械地从床边站了起来,颤巍巍地站在了园丁的面前。

  “我说过,你很有潜质,值得被好好调教。”园丁审视着眼前这个浑身轻颤却依然乖乖服从的女人,眼中闪过一丝满意的光芒,“相信我,今晚过后,你会感谢我的。现在,让我好好看看你——转个身。”

  陈诗怡咬着下唇,缓缓转动身体。那件白色深V露背晚礼服紧紧包裹着她那曼妙玲珑的身躯,随着她的转动,在昏暗的灯光下勾勒出一道令人窒息的优美曲线。裸露的雪白后背,纤细的腰肢,饱满挺翘的臀部,一切都尽收眼底。

  园丁自然注意到了陈诗怡此刻礼服下的真空状态——胸前没有胸贴的遮挡,两点嫣红在布料下若隐若现;裙摆之下更是空无一物,那条丁字裤早已在舞台上便被她自己褪去。

  他的嘴角缓缓勾起一抹玩味的笑容,修长的手指有节奏地敲击着沙发的扶手,似乎正在脑海中构思着今晚该如何一步一步地调教眼前这只高贵美丽的白天鹅。

  “现在,脱掉你的裙子。”

  园丁的声音依旧平静,没有任何起伏,但那语气中蕴含的绝对命令感,却如同一记重锤敲击在陈诗怡的心头。她猛地抬起头,那双原本就充满惊慌的杏眼瞪得滚圆,死死地盯着坐在沙发上的男人。

  “不……”她下意识地双手交叉护在胸前,整个人如同筛糠般剧烈颤抖起来。尽管之前在舞台上已经遭受过一次羞辱,但要在这种私密的房间里,在一个陌生男人面前主动脱光衣服,这对她来说依然是一个巨大的心理挑战。

  “你在犹豫什么?”园丁微微皱眉,眼神瞬间变得凌厉起来,那一丝不悦仿佛让周围的空气都凝固了,“我说过,听我的话,你会感谢我的。我再说一遍——脱掉你的裙子。”

  面对园丁那略带严厉的责问和那种仿佛能掌控一切的气场,陈诗怡内心那道脆弱的防线终于崩塌。她咬着苍白的嘴唇,眼眶微红,不得不屈服于这个男人的威压之下。

  她颤抖着伸出手,摸索到背后礼服的拉链,伴随着一阵令人心碎的摩擦声,那件白色的深V露背晚礼服缓缓滑落。丝绸布料顺着她光滑的肌肤堆迭在脚边,发出一声轻微的叹息。

  很快,一具没有任何衣物遮挡的曼妙肉体便毫无保留地暴露在了空气中,也暴露在了园丁那肆无忌惮的目光之下。

  此时的陈诗怡,除了脸上依旧戴着那个遮挡身份的纯白色蕾丝半脸面具,以及脚上那双银白色高跟鞋外,全身上下再无寸缕。这种极致的反差感——高贵的面具、诱惑的高跟鞋与赤裸的肉体,构成了一幅极具冲击力的色情画面。

  强烈的羞耻感如潮水般袭来,陈诗怡慌乱地抬起双手,试图遮挡住自己胸前那对饱满的乳房和腿间那处私密的风景,眼神游离,完全不敢去接触园丁的视线。

  “把手拿开。”园丁的声音再次响起,带着不容置疑的冷酷。

  陈诗怡的身子僵了一下,最终还是只能像个听话的玩偶一般,将双手无力地垂在身侧。瞬间,她那傲人的身材便彻底一览无余。

  那对圆润饱满的C罩杯乳房在空气中微微颤动,雪白的肌肤上透着淡淡的粉色,顶端那两颗红润的乳头因为寒冷和羞耻而俏皮地挺立着。视线下移,她的小腹平坦紧致,而那最神秘的三角区被修整得光洁无毛。更加淫靡的是,在大腿根部的内侧,还能清晰地看到刚才在宴会厅被挑逗时残留的淫液水渍,在灯光下泛着亮光。

  园丁眯起眼睛,肆意地欣赏着眼前这具近乎完美的肉体,目光在那光洁的阴户上停留了片刻,嘴角勾起一抹满意的弧度:“很好,真是一具天生的尤物……接下来,跪下。”

  陈诗怡的大脑已经停止了思考,她的身体仿佛已经不再属于自己,而是变成了园丁意志的延伸。听到指令的那一刻,她双膝一软,顺从地、缓缓地跪在了那柔软的地毯上。

  她低垂着头,长发垂落在胸前,遮住了半边乳房,那副卑微顺从的姿态,活像是一只等待主人发落的宠物。

  园丁缓缓站起身,动作优雅地整理了一下袖口,然后从西服的内侧口袋里摸索出了一样东西。

  那是一个做工极其精致的黑色皮革项圈,上面镶嵌着金色的金属扣和圆环,在昏暗的灯光下散发着一种诡异而迷人的光泽。

  随后,园丁走到陈诗怡面前,慢慢蹲下身子。他并没有粗暴地对待她,反而动作十分轻柔,像是在对待一件珍贵的艺术品。

  “咔哒”一声脆响。

  冰凉的皮革贴上了陈诗怡温热的脖颈,金属扣被扣紧。这个象征着奴役与归属的项圈,就这样戴在了这位平日里高高在上的女明星脖子上,宣告着她身份的彻底转变。

  “戴上它,你就不再是那个高傲的‘天鹅’了。”

  园丁修长的手指轻轻摩挲着那圈黑色的皮革边缘,指腹若有若无地划过陈诗怡细腻的颈部肌肤。他清晰地感受到了指尖下那根颈动脉正在剧烈地搏动,那是恐惧与兴奋交织而成的节奏。

  他微微俯下身,凑到陈诗怡的耳边,温热的气息喷洒在她敏感的耳廓上,低沉的声音仿佛带有魔力:“从现在起,你只是一只母狗,一个只需要学会等待、服从和索求宠爱的……小东西。”

  陈诗怡紧紧闭着双眼,长长的睫毛不住地颤抖。她感到一种前所未有的荒谬感,她本应该对这种侮辱性的称呼感到愤怒,应该立刻站起来反抗。

  但在园丁那平稳得近乎神圣的指令下,她惊奇地发现,自己内心深处竟然没有丝毫的抗拒,反而涌起了一股难以言喻的渴望。那种将自我完全交出、任由他人支配的堕落快感,就像毒药一样迅速麻痹了她的理智。这个冰冷的项圈,竟然让她感到了一种病态的归属感。

  皮质项圈紧紧勒着她娇嫩的颈肉,带来一丝轻微的窒息感。这种被完全掌控的束缚感通过神经末梢瞬间传遍全身,最终汇聚在她两腿之间那个最隐秘的部位。

  陈诗怡的身体猛地一颤,阴道内壁不由自主地产生了一阵剧烈的痉挛。原本就已经湿润的甬道深处,再次涌出一股热流。那股晶莹剔透的淫水顺着湿滑的肉穴缝隙悄然渗出,沿着大腿内侧缓缓滑落,在地毯上洇出一小块深色的痕迹。

  园丁显然敏锐地捕捉到了陈诗怡身体的异样颤抖,以及那股弥漫在空气中愈发浓郁的雌性荷尔蒙气息。

  “呵……”他发出一声意味深长的冷笑,目光扫过陈诗怡的大腿根部,“看来你的身体远比我想象的还要敏感,这么快就已经湿成这样了。”

  说完,园丁缓缓站起身。他动作潇洒地脱掉了身上那件西装外套,随手扔在了那张宽大的圆床上。

  紧接着,他不紧不慢地挽起衬衫的袖口,露出了结实有力的小臂线条。随后,他又用修长的手指解开了白色衬衫领口的两颗扣子,领口敞开,露出了他那迷人的喉结和性感的锁骨。这一连串充满男性魅力的动作,让跪在地上的陈诗怡看得有些痴了。

  做完这一切准备工作后,园丁将手伸向自己的后腰,缓缓抽出了一样一直藏在那里的东西。

  那是一条细长的黑色调教鞭。鞭身由柔韧的材质编织而成,在灯光下泛着幽幽的黑光。鞭梢部分特意做了一块加厚皮革,既能制造出响亮的声音,又能带来恰到好处的痛感与刺激。此刻,它在黑夜中仿佛一把即将执行刑罚的利剑,准备斩断陈诗怡身为人类最后的尊严。

  园丁握着鞭柄,缓缓向后退了一步,拉开了一个合适的距离。他居高临下地审视着跪在脚边的女人,眼神中透着一股掌控一切的淡漠。

  随后,他手腕轻轻一抖,手中那条黑色调教鞭便在空中划出了一道优美而凌厉的弧线。

  啪——

  鞭梢轻快地掠过空气,发出一声细微却清脆至极的破空声。这声音在寂静的房间里显得格外刺耳,仿佛一声惊雷。

  那一瞬间,陈诗怡的心脏仿佛停跳了一拍。她本能地缩紧了脖子,全身的肌肉瞬间紧绷,那种对未知的恐惧混合着对惩罚的期待,让她的下体再次不受控制地喷出了一股爱液。

  鞭梢此刻仿佛化作了园丁的指尖,却比真正的指尖更加冰冷、更加敏锐。它顺着陈诗怡修长白皙的脖颈缓缓下滑,动作轻柔得像是在描绘一件瓷器的轮廓。

  鞭梢灵巧地绕过那紧扣在她颈间的黑色项圈,在精致深陷的锁骨处打了个暧昧的旋儿,然后带着一丝凉意,缓缓滑入了那深邃诱人的乳沟之中。那种皮革特有的凉意与她滚烫细腻的肌肤接触,激起了一层密集的鸡皮疙瘩。

  “别躲。”园丁注意到陈诗怡下意识的退缩,轻声发出警告。他的手腕微微用力,鞭梢便轻快地从乳沟中跳出,精准地掠过她那因为寒冷和兴奋而微微颤抖的乳尖。

  那皮革表面带着粗糙的纹理,在极其敏感的乳头上反复磨蹭、刮擦。这种略带痛感的刺激瞬间点燃了陈诗怡的神经,那颗原本粉嫩的乳头在鞭子的蹂躏下迅速充血肿胀,变成了深红色,像一颗熟透的红豆般在空气中傲然挺立。

  “瞧,你的身体比你的嘴巴诚实得多。它在渴望,在索求。”园丁看着那两颗硬得像石子一样的乳头,语气中带着一丝玩味的嘲弄。

  陈诗怡羞耻地咬着下唇,脸上那副面具遮住了她大半张脸,却遮不住她此刻绯红的脸颊和迷离的眼神。她能感觉到自己的乳房正在发胀,那是渴望被抚摸、被玩弄的信号。

  “现在,分开你的双腿,向主人展示你最诚实的地方。”园丁的指令再次响起,不带一丝温度,却有着不容置疑的威严。

  陈诗怡颤抖着双膝跪在地毯上,在面具的遮掩下,她那双平日里清冷高傲的眸子此刻溢满了羞耻的水雾。她深吸一口气,缓缓地、顺从地分开了那双修长丰满的大腿。

  随着双腿的大开,那粉嫩泥泞的私密处便完全暴露在了园丁的视线中。那修剪得光洁无毛的穴口此刻正一张一合,粉肉外翻,晶莹的淫水正顺着大腿根部缓缓流淌,散发着浓郁的雌性气息。

  “很好。看看这迷人的骚穴,它已经在欢迎我的鞭子了。”园丁满意地点了点头,手中的动作没有停歇。

  他再次挥动鞭子,那细长柔韧的黑色鞭梢并没有重重落下,而是像一条灵巧的肉舌,温柔地顺着陈诗怡平坦的小腹一路下滑,最后精准无比地抵在了那颗微微凸起、充血发亮的红色阴蒂上。

  冰凉的皮革纹理紧紧贴合着敏感至极的阴蒂,那种若即若离、似痛非痛的触感让陈诗怡浑身一颤。她感觉像是有无数只蚂蚁在私处爬行,酥麻感顺着脊椎直冲天灵盖。

  “嗯……啊……”陈诗怡终于忍不住仰起头,发出了一声破碎的呻吟。淫穴深处的肉褶仿佛受到了召唤,开始疯狂地收缩、吸吮,试图吞噬那根并不存在的肉棒。

  她的身体因为这极致的挑逗而变得滚烫,本能驱使下,她下意识地想要合拢双腿,去夹住那根带给她无限快感和折磨的鞭子。

  “不准动。”园丁的声音陡然严厉,手中的鞭子稍微用力按压了一下那颗肿胀的肉豆,“没有我的允许,不准私自享受。”

  这句指令如同神谕,硬生生地定住了陈诗怡想要合拢的双腿。她只能僵硬地维持着大开的姿势,任由那根鞭子主宰她的快乐与痛苦。

  园丁加快了手腕抖动的频率,鞭梢开始在阴蒂上快速划动。每一次扫过,都像是一道电流精准地击中陈诗怡最敏感的神经,让她在快感的浪潮中浮沉,除了喘息和求饶,再也无法思考任何事情。

  鞭梢像是一条不知疲倦的灵蛇,在陈诗怡那泥泞不堪的私处来回游走。皮革粗糙的表面与那源源不断涌出的淫水混合摩擦,带起一阵阵粘稠而淫靡的“噗嗤、噗嗤”声,在安静的房间里回荡。

  “听听这美妙的声音,我的小母狗。”园丁一边用鞭梢在那红肿外翻的阴唇缝隙中反复拨弄、挑逗,一边微微俯身,用低沉得的声音对陈诗怡进行着精神上的剥离与重塑。

  “你感到羞耻吗?不,在这副面具后,你感到的是前所未有的自由吧?”他的声音像是有魔力,一点点瓦解着陈诗怡的心理防线,“没人知道你是谁,你不需要思考,不需要伪装,你只需要感受这根鞭子带给你的每一寸颤栗。你是如此渴望被蹂躏,如此渴望这根鞭子能更深地钻进你的淫穴里,对吗?”

  “唔……对……我……在渴望……”陈诗怡眼神迷离,无意识地呢喃着。她的理智在这一刻彻底崩塌,那是她从未体验过的轻松感。不用端着架子,不用在意目光,项圈冰冷的束缚感和园丁那极具支配性的语言,让她彻底沉溺在一种被完全物化、被当成玩物使用的极致快感中。

  啪——

  园丁手腕一抖,鞭梢不再只是抚摸,而是开始轻轻地拍打着陈诗怡那充血肿胀的骚穴。每一次拍打都不重,那种恰到好处的痛感混合着酥麻的痒意,瞬间传遍全身,给她带来阵阵无法言喻的颤栗。

  “就是这样,诚实地流出你的淫水。你的身体正在告诉我,它有多么喜欢被这样对待。”园丁的声音带上了一丝危险的沙哑,眼神中闪烁着征服的快意,“现在,大声地告诉我,你是谁的宠物?”

  陈诗怡的眼神彻底涣散了。在园丁那充满了支配感的语言诱导和鞭梢那忽轻忽重的蹂躏下,她最后的一丝理智也彻底断裂。

  “我……我是……主人的……小母狗……”她张着红润的小嘴,断断续续地吐出这些羞耻的词汇,声音里带着哭腔和极度的兴奋,“啊嗯……主人……母狗受不了了……那里好痒……要……要坏掉了……”

  “很好,就这样……尽情地展示你的淫荡,把你的肉体全部奉献给你的主人,为了取悦我而高潮吧!”园丁发出一句充满威严的指令,如同最后的宣判。

  话音刚落,园丁手中的鞭子猛地发力,鞭梢一次又一次狠狠地划过那颗早已充血过载、挺立到极限的阴蒂。

  “啊啊啊——!!!”

  陈诗怡的身体猛地僵直,脖颈后仰成一个夸张的弧度,发出一声高亢而破碎的浪叫。紧接着,她整个身体如脱水的鱼般剧烈痉挛起来。

  下一秒,大股大股滚烫的淫水顺着那被搅得稀烂、还在疯狂抽搐的骚穴喷涌而出,将地毯和那根黑色的调教鞭彻底打湿,甚至溅到了园丁的皮鞋上。

  她竟然仅仅在一根调教鞭的玩弄和语言的刺激下,没有任何插入,就达到了这种程度的高潮!

  高潮过后,陈诗怡像一滩烂泥般瘫软在园丁的脚边。由于余韵未消,她那雪白的身体还在不停地抽搐着,胸口剧烈起伏,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脖子上的项圈随着呼吸微微勒紧又松开,每一次接触都提醒着她现在的身份。

  她双眼失神,嘴角挂着一丝晶莹的唾液,嘴里还在无意识地呢喃着:“我是……主人的……母狗……我是母狗……”

  园丁收回了鞭子,看着那上面挂着的晶莹液体和脚下这个彻底臣服的女人,露出了一个满意的冷笑。

  第24章 红桃的淫语与天鹅的哀鸣

  房间内的灯光被调成了暧昧的橘红色,空气中弥漫着一股浓郁的情欲味道。此时的陆涛和红桃二人早已褪去了身上所有的衣物,赤裸的肉体在灯光下泛着迷人的光泽。

  陆涛大字形平躺在柔软的大圆床上,一脸惬意。而红桃则像一只慵懒的波斯猫,倚靠在他的胯间。她那头棕色的卷发散落在陆涛的大腿上,纤细的手指正轻轻地套弄着那根大肉棒。

  “唔~”红桃凑近那根狰狞的巨物,鼻翼翕动,狠狠地吸了一口充满了雄性荷尔蒙的腥膻味道,脸上露出了陶醉的神情,“就是这个味道,真是一根令人着迷的肉棒啊!”

  她抬起头,眼神迷离地看着陆涛,伸出舌尖舔了舔嘴唇说道:“又粗又长,青筋都爆出来了,看起来好凶猛。我今晚的运气也太好啦,居然抽到了你这么极品的男人。”

  红桃一边说着骚话,一边加快了手上的动作,上下撸动着这根滚烫的肉棒。指腹摩擦过那布满青筋的柱身,带来阵阵酥麻的快感。

  陆涛的肉棒早已在红桃的言语和肢体刺激下刚硬如铁,像根烧红的铁棍一样直指天花板。紫红色的龟头更是胀大了一圈,马眼微微张开,一跳一跳的,兴奋地吐出透明的淫液,将红桃的手心弄得湿漉漉的。

  陆涛自然也没有闲着,他的一只手顺着红桃光滑的脊背滑下,探入了她两腿之间那片早已泛滥的湿地。手指熟练地拨开两片肥厚的阴唇,直接插进了那个温暖湿润的小穴里。

  “啊……嗯……”感觉到异物入侵,红桃的身体猛地一颤,嘴里不由自主地发出了一声娇媚的呻吟。

  陆涛的手指在里面灵活地抠弄着,搅动着那满溢的爱液,每一次抽插都带出“咕滋咕滋”的水声。红桃的骚穴紧致而火热,层层迭迭的媚肉热情地吸吮着他的手指,仿佛在乞求更深入的侵犯。

  红桃媚眼如丝地抬头看了陆涛一眼,朝他抛了个风情万种的媚眼,那模样简直骚到了骨子里。接着,她便低下头,张开那张鲜红的小嘴,一口含住了那颗硕大的龟头。

  “唔……”温暖湿热的口腔瞬间包裹住了敏感的龟头,灵活的舌头在上面疯狂地打圈舔舐,刺激着每一处神经。红桃显然是个口活高手,她并没有急着吞入,而是耐心地用舌尖挑逗着马眼和冠状沟。

  随后,她喉咙一松,深深地吸了一口气,将整根粗长的肉棒一点点吞进了喉咙深处。脸颊因为含着巨物而微微凹陷,那副贪婪吞吐的模样看得陆涛血脉贲张。

  “嘶……爽……”陆涛享受着红桃热烈的口舌服务,爽得头皮发麻,嘴里也忍不住发出了几声舒服的哼唧声。这种被人妻全心全意服侍的感觉,简直让人上瘾。

  为了回报红桃的热情,陆涛抽出那只在湿穴里作乱的手,转而双手齐上,抓住了红桃胸前那对随着动作晃动不已的豪乳。

  那一对沉甸甸的D罩杯豪乳,手感软绵弹手,仿佛两团发酵完美的面团。陆涛毫不客气地在那雪白的乳肉上揉捏起来,手指陷进肉里,变换着各种形状。

  “真是一对好奶子……”陆涛在心里暗暗赞叹。这迷人的手感真是怎么玩都不会腻,比起苏小婉的那对豪乳有过之而无不及,甚至因为已婚妇人的成熟韵味,显得更加软烂多汁,充满了肉欲的诱惑。

  红桃被陆涛揉捏得舒服极了,嘴里含着肉棒发出含糊不清的呜咽声,口水的吞咽声和乳肉被揉捏的啪啪声交织在一起,奏响了这淫靡夜晚的第一乐章。

  陆涛平躺在柔软的大床上,任由红桃那灵巧的舌尖在龟头上反复打转。下体传来的快感如潮水般一波接一波,但他此刻的眼神却有些飘忽,脑海中不自觉地浮现出妻子陈诗怡那张清冷绝美的俏脸。

  也不知道陈诗怡今晚匹配到了哪个男人,此刻是否也像眼前的红桃一样,正跪在另一个陌生男人的胯间,用她的红唇淫荡地吞吐着腥臭的肉棒?又或者,她已经被那个男人粗暴地按在床上,正承受着猛烈的抽插。

  (她那副清纯的样子,如果被男人粗暴地塞满嘴巴,一定会露出很精彩的表情吧。)

  那种未知的背德感像是一种剧毒,迅速弥漫陆涛的全身,他心底最变态、最隐秘的欲望被彻底激发,甚至渴望妻子此时正被虐待。

  想到陈诗怡可能正在求饶、哭喊,陆涛的肉棒竟又挺立了几分,在红桃温热的口腔里肆意地膨胀、跳动。那粗壮的柱身撑得红桃的腮帮子鼓鼓囊囊,紫红色的冠状沟几乎要顶到她的喉咙深处。

  红桃明显感受到了嘴里那根肉棒的异样变化,它变得更硬、更烫。她慢慢吐出了肉棒,带出一道晶莹的银丝,又调皮地用舌尖舔了舔那不断溢出淫液的马眼,仰头露出一抹娇媚的坏笑。

  “你这是想到了什么?感觉它又变大了,跳得这么厉害,是想把我的嗓眼捅穿吗?”红桃伸出涂着红色指甲油的手指,在陆涛的囊袋上轻轻弹了一下,语气中充满了调侃与挑逗。

  “没……没什么。”陆涛回过神来,呼吸变得有些粗重,试图掩饰内心的波澜。但他那双布满血丝的眼睛,却出卖了他此时因为脑补妻子被侵犯而产生的极度兴奋状态。

  “你是不是想到了你那美丽的老婆,那个高贵的‘天鹅’呀?”红桃仿佛拥有读心术一般,一语道破了陆涛的小心思。她挪动着丰满的臀部,跨坐在陆涛的大腿上,任由那根大肉棒抵在自己的花唇边。

  “也不知道今晚哪个男人会这么好运,能和你老婆分到一个房间。”红桃一边用手撸动着肉棒,一边啧啧感叹,“天鹅那身段,那气质,连我这个女人看了都忍不住想摸两把,更别提外面那群野狼了。”

  陆涛看着红桃那对晃动的豪乳,反问到:“那你呢?你就不好奇你老公黑桃匹配到了谁?”

  “关我什么事?既然来了这个派对,自然是各玩各的。他现在在肏谁,我可一点也不好奇。”红桃眨了眨那双勾魂摄魄的眼睛,笑容愈发灿烂,“不过,要是他真的匹配到了你老婆,那你老婆今晚可有罪受了!”

  “嗯?”陆涛眉头微挑,发出一声疑问,心跳却因为这句话而没来由地加快了。

  “嗯……也不能这么说……我老公那个人,玩起来可是很‘用力’的,而且体力好得惊人。”红桃凑到陆涛耳边,吐气如兰,“说不定对你老婆来说也是个奖励呢。毕竟他那根肉棒……可是比你的家伙还要长上几分呢,嘿嘿~”

  伴随着红桃露骨的描述,陆涛脑海中不由自主地浮现出一副画面:浑身古铜色肌肉的黑桃,像一头野兽般将白皙娇嫩的陈诗怡压在身下,用那根又黑又粗的大肉棒,在诗怡的身体里疯狂地进出。

  在幻想中,陈诗怡那双修长的美腿被黑桃折迭到胸前,随着每一次重击而剧烈颤抖。她那平日里清冷的眼神变得涣散,嘴里不停地喊着“好大……要坏掉了”,而黑桃则像个征服者一样,肆意蹂躏着天鹅。

  这种强烈的视觉冲击感让陆涛的呼吸几近停滞,红桃的话不仅没有让他愤怒,反而像是在火上浇油,让他对陈诗怡的“受难”产生了一种近乎病态的生理快感。

  “看来你真的很喜欢听这个。”红桃察觉到了陆涛的反应,她发出一声淫荡的笑声,随即扶住陆涛那根已经涨到极限的肉棒,对准自己那早已泥泞不堪的骚穴,扶着龟头缓缓坐了下去。

  “嗯啊——”

  湿热紧致的肉褶瞬间将硕大的龟头包裹,红桃发出一声满足的长吟。而陆涛则紧紧抓着床单,脑子里却全是妻子被黑桃蹂躏的画面。

  红桃那丰满肥硕的臀部紧紧压在陆涛的大腿上,随着她腰肢的疯狂扭动,两人交合处传出阵阵湿润而黏稠的“滋儿、滋儿”声。陆涛那根粗壮的肉棒被红桃紧致的湿穴紧紧包裹,每一寸媚肉都在贪婪地吸吮着滚烫的柱身,带给他无与伦比的包裹感。

  红桃双手撑在陆涛的胸膛上,棕色的卷发随着她身体的起伏而剧烈晃动,那对沉甸甸的豪乳更是像两只受惊的小白兔,在陆涛眼前疯狂地跳跃、摩擦,白腻的乳肉晃得他眼花缭乱。

  “嗯……啊……你的家伙真硬……”红桃微微仰起头,发出一声悠长的呻吟,随后她俯下身,凑到陆涛耳边,吐着充满了淫靡气息的热气,“你说,你的那位美丽的天鹅老婆,现在是不是也像我这样,正骑在别的男人身上卖力地摇晃呢?”

  陆涛想象着平日里端庄优雅的妻子,此刻正赤身裸体地在陌生男人胯下承欢,他的呼吸瞬间变得急促,肉棒在红桃体内又粗大了一圈。

  “她那么优雅,如果被男人粗鲁地按在墙上,或者像现在这样被男人大力地玩弄奶子,一定会羞耻得哭出来吧?”红桃一边加快了腰部的起伏频率,一边继续用言语撩拨着陆涛的心理防线。

  陆涛伸出双手,死死地扣住红桃那对软烂多汁的豪乳,手指深深地陷进雪白的肉里,以此来发泄内心那股变态的快感。他低声喘息着:“她……她今晚属于这里,属于任何一个能征服她的男人。”

  “呵呵,真是个大方的丈夫。”红桃发出一声淫荡的轻笑,臀部的动作变得更加大胆,甚至带上了一丝旋转的技巧,让陆涛的龟头能摩擦到骚穴内壁每一个敏感的褶皱,“如果她匹配到的是个粗鲁的男人,说不定现在已经被操得连话都说不出来了,只能像只母狗一样哼哼呢。”

  红桃的话语像是一把钥匙,彻底打开了陆涛内心那扇“绿帽癖”的大门。他脑补着陈诗怡那双修长白皙的美腿被男人架在肩膀上,因为过度的快感而脚趾蜷缩,嘴里却不得不发出淫荡的求饶。

  “啊……对……她就该被那样对待……”陆涛猛地挺起腰,主动迎合着红桃的下压。肉棒在红桃那泥泞的骚穴里进进出出,每一次撞击都带出大量的淫水,将两人的耻骨处撞得一片狼藉。

  红桃被陆涛突如其来的猛烈反击撞得娇喘连连,她眼神迷离,身体因为极度的快感而微微颤抖:“就是这样……用力……把我当成你老婆那样操……想象着你正在看着她被别的男人弄坏……”

  “天鹅平时一定会为了维持形象而压抑欲望吧?”红桃在陆涛耳边断断续续地说道,“今晚在这里,她终于可以不用装了。说不定她正求着那个男人,让他把那根又粗又长的东西全部捅进她的子宫里呢。”

  陆涛听着红桃的描述,感觉自己仿佛真的置身于那个充满背德感的画面前。他仿佛听到了陈诗怡那破碎的呻吟,看到了她因为高潮而失神的双眼。这种幻觉让他体内的血液疯狂涌向阴茎,肉棒硬得像一根烧红的铁棍。

  他一把翻过身,将红桃压在身下,换成了猛烈的传教士体位。陆涛双手抓起红桃的双腿,将其压向她的胸口,让那泥泞的骚穴完全暴露在自己面前,随后腰部发力,整根肉棒如利剑般直插到底。

  啪!啪!啪!

  沉闷而有力的肉体碰撞声在房间内回荡,陆涛每一次抽插都毫无保留,尽根而入。红桃被撞得身体不断上移,只能死死地抓着床单,嘴里发出高亢而放浪的叫声。

  “如果你老婆知道你现在正压在别的女人身上,脑子里却全是她被蹂躏的样子,她一定会兴奋得合不拢腿吧?”红桃一边承受着暴风雨般的抽插,一边还不忘继续刺激陆涛,“你们夫妻俩,骨子里都是一样的淫荡呢。”

  陆涛没有说话,只是埋头苦干。他此时的状态已经达到了巅峰,脑海中陈诗怡被蹂躏的画面与眼前红桃娇艳的肉体完美重合。他疯狂地掠夺着红桃的快感,同时也在这场充满禁忌幻想的性爱中,彻底释放着自己的灵魂。

  红桃的骚穴紧紧咬住这根凶猛的肉棒,爱液横流。两人在这暧昧的灯光下,如同两头交配的野兽,在欲望的深渊里不断下坠,享受着这背德而极致的欢愉。

  一番激烈的正面抽插后,红桃的呼吸变得异常急促,汗水顺着她那火红色的面具边缘滑落。她扭动着腰肢,主动要求陆涛换成更有冲击力的后入式,渴望更深层次的占有。

  陆涛顺从地起身,伸手将红桃那丰满的身体翻转过去。红桃顺势趴在柔软的床铺上,高高撅起那对如磨盘般圆润肥厚的肉臀,形成了一个诱人的弧度,等待着身后的侵略。

  陆涛从背后猛地拽住红桃那头棕色的卷发,迫使她微微抬起头。这种掌控感让他体内的雄性激素彻底爆发,他挺起那根狰狞的肉棒,对准那湿润的花穴,狠狠地贯穿了进去。

  啪!

  沉闷的肉体撞击声响彻房间。陆涛像一头不知疲倦的野兽,一手死死按住红桃的纤腰,腰部如马达般疯狂摆动,每一次猛烈撞击都直抵花心深处,将那对肥臀撞得肉浪翻滚。

  红桃被撞得身体不断前冲,嘴里发出阵阵高亢而放浪的呻吟。她不仅没有退缩,反而更加兴奋地扭动着身体,感受着那根滚烫巨物在体内肆意驰骋带来的极致快感。

  “就是这样……用力地撞进来……”红桃断断续续地喊着,声音里充满了情欲的色彩,“想象一下,你老婆现在是不是也这样撅着屁股,被另一个男人从后面狠狠地抽插?”

  陆涛被这句话刺激得双眼通红,那种强烈的背德感化作最原始的冲动,让他的抽插速度变得更加疯狂,几乎要在红桃体内摩擦出火花。

  随着高潮的临近,红桃不再满足于被动的承受。她拼命地向后扭动腰肢,用那敏感的阴蒂死死磨蹭着陆涛的耻骨,试图寻找那一丝能让她彻底崩塌的极致刺激。

  “啊……射给我……射给我!快射给我!”红桃在陆涛猛烈的冲刺中发出了最后的嘶吼,“把原本要给你老婆的精液全都灌进我的骚穴里!让她在别的男人身下求饶去吧!”

  这句话成了压垮陆涛理智的最后一根稻草,他感觉到一股灼热的岩浆正顺着脊椎迅速向下蔓延,汇聚在胯间的巨物之中。

  陆涛发出一声低沉的咆哮,腰部力量瞬间爆发,开始了最后几下不顾一切的深埋。肉棒在红桃紧致收缩的骚穴中被压榨到了极致,几乎要将那娇嫩的内壁彻底撑开。

  就在这一瞬间,陆涛那积攒已久的浓厚精液如决堤的洪流般喷薄而出。滚烫的液体一股接一股地激射在红桃贪婪收缩的子宫深处,将那温热的深处彻底填满。

  “嗯……啊……哈……啊啊啊!”

  红桃发出一声近乎虚脱的尖叫,身体剧烈地痉挛着,小穴深处疯狂地吮吸着那股灼热的生命精华,整个人瘫软在床上,享受着高潮带来的余韵。

  陆涛紧紧地贴在红桃汗湿的背部,感受着肉棒在对方体内被层层媚肉包裹的快感。随着精液的持续灌入,他感觉到一种前所未有的宣泄感,仿佛也将对妻子的执念一同射了出去。

  浓稠的精液顺着两人的交合处缓缓溢出,顺着红桃白皙的大腿根部流下。房间内只剩下两人沉重的喘息声,以及空气中那股浓得化不开的淫靡味道,久久不散。

  陆涛缓缓抽出已经疲软但依然粗大的肉棒,带出了一大股白浊的混合液体。他看着红桃那副失神陶醉的模样,心里却在想,此时此刻的陈诗怡,是否也已经被人灌满了子宫。

  ……

  与此同时,1006号房间内,园丁慵懒地靠坐在真皮沙发上,手中把玩着那根沾满了陈诗怡淫液的黑色调教鞭,居高临下地俯瞰着瘫软在地板上的女人。

  此时的陈诗怡刚刚从上一轮剧烈的高潮余韵中缓过神来。她的礼服早已不知去向,全身上下赤裸得像一只刚剥了壳的鸡蛋,唯有那双银白色的高跟鞋还孤零零地穿在脚上,显得格外淫靡。

  她艰难地用双手撑起酸软的身子,胸口剧烈地起伏着,贪婪地大口呼吸着空气。然而,吸入肺腑的每一口空气里,都夹杂着房间内那令人意乱情迷的催情香薰味,以及她自己身上散发出的那种混合了汗水与爱液的独特味道。

  随着呼吸逐渐平稳,理智开始慢慢重新占领大脑。随之而来的,是如潮水般汹涌袭来的罪恶感和羞耻感。她简直不敢相信,就在几分钟前,她竟然会在这个陌生男人的鞭挞下,主动开口承认自己是他的一条“母狗”。

  这是一件多么不可理喻、多么荒唐的事情啊。她是陈诗怡,是万人追捧的国民女神,怎么可以堕落成这个样子?她的脸颊因为羞愧而滚烫,眼神中充满了迷茫与自我厌弃。

  此时,她不可避免地想到了自己的丈夫陆涛。如果陆涛知道了园丁刚才对她所做的一切,知道了她刚才那副淫荡顺从的模样,会是什么反应?是会愤怒地发疯,还是会嫌弃地不再爱她?

  又或者……陈诗怡的心底突然冒出一个令她自己都感到颤栗的念头:那个总是表现得温柔体贴的丈夫,会不会反而会享受自己所做出的这种背叛,甚至因为看到她这副样子而感到兴奋呢?

  咻——啪——

  还没等她细想下去,一阵鞭梢划破空气的清脆声响陡然传来,吓得陈诗怡浑身一颤,像只受惊的小兔子般缩起了肩膀。她下意识地抬头,正对上园丁那双深不见底的眸子。

  “休息好了吧?”园丁那充满磁性的声音在安静的房间里响起,带着一丝不容置疑的威严,“那该进行下一步的调教了,我的小母狗。”

  陈诗怡盯着园丁那充满了戏谑笑意的眼神,刚刚才平复下去的心跳瞬间又开始加速了。虽然理智告诉她应该拒绝,应该反抗,但身体深处却涌起一股无力感。她甚至不想拒绝,潜意识里甚至有些期待接下来会发生什么。

  她知道,今夜的自己已经彻底落入了园丁编织的这张大网中,无论如何也逃离不了这个男人的魔掌了。这种宿命般的无力感,反而让她产生了一种放弃抵抗后的轻松与堕落。

  “过来。”园丁用手中那根湿漉漉的鞭梢轻轻指了指自己脚边的地板,语气平静却带着一股强大的压迫感,仿佛在命令一只真正的宠物,“爬过来。”

  陈诗怡愣了一下,原本就绯红的脸颊瞬间红到了耳根。爬过去?像一条真正的狗一样,四肢着地爬过去?这对一向心高气傲的她来说,简直是难以想象的巨大羞辱。

  但不知为何,她的身体却像是有了自己的意志一般,已经开始行动了。陈诗怡咬着下唇,缓缓跪伏在地上,双手撑着冰凉的地板,膝盖在地板上挪动,一步一步地向园丁爬去。

  随着她爬行的动作,那对丰满挺拔的乳房在重力的作用下垂坠着,随着每一次手臂的前移而轻轻晃动,荡漾出诱人的乳波。而她身后那圆润紧致的臀部则高高翘起,脚上的银白色高跟鞋在空中划出一道道优雅的弧线。

  每向前爬一步,内心的羞耻感就加深一分。那种身为人类、身为妻子的尊严正在被一点点剥离。但与此同时,一种奇异的、从未体验过的兴奋感也在她体内悄然滋生,像电流一样刺激着她的神经。

  她从未想过自己会做出这样卑贱的事情,但此刻的她却无法停下,甚至觉得这种臣服带来的快感比任何性爱都要强烈。当陈诗怡终于爬到园丁脚边时,她像只温顺的小兽般停了下来。

  她微微抬起头,用那双因为情欲而变得湿润朦胧的美眸,怯生生地看着面前高高在上的男人。园丁满意地点了点头,伸出一只修长的手,轻轻抬起了陈诗怡那精致的下巴。

  “很好,你学得很快。”园丁的拇指轻轻摩挲着陈诗怡那柔软红润的嘴唇,“看来你天生就有做母狗的潜质。”

  园丁那修长而有力的手指轻轻勾起陈诗怡精致的下巴,银色面具后那双深邃而冰冷的眼眸直视着她,仿佛两把锐利的手术刀,能轻易剖开她华丽的外表,看穿她灵魂深处所有的不堪。

  陈诗怡赤裸着身子,像个卑微的奴隶般跪在他脚边。她脖子上那圈黑色的皮革项圈在灯光下泛着冷光,衬托得她原本就细腻的肌肤愈发雪白诱人,却也无声地昭示着她此刻已经不再是高高在上的女神,而是一个任人摆布的玩物。

  “现在告诉我,”园丁的声音低沉而富有磁性,在寂静的房间里回荡,带着一种令人颤栗的压迫感,“刚才在舞台上,蒙着眼睛,在那么多人面前,对着我的胯下张开嘴的时候……你在想什么?”

  陈诗怡那原本还在微微颤抖的娇躯猛地一僵,那段就在不久前发生的羞耻回忆瞬间涌上心头。她脑海中浮现出自己当时像条发情的母狗一样,在众人的欢呼与口哨声中,蒙着眼在黑暗中急切地寻找那根代表奖赏的“香蕉”。

  她的脸颊瞬间红得几乎要滴出血来,眼神迷离地游移着,最终不受控制地落在了园丁那挺括的西裤裆部,那里鼓鼓囊囊的一团让她感到一阵口干舌燥。

  “我……我在想……”陈诗怡的声音细若蚊蝇,带着明显的颤音,“我怎么会为一个完全陌生的男人……做这么下流的动作……我在想,如果那根香蕉真的是……那我该怎么办……”

  “什么感觉?”园丁并没有打算轻易放过她,他微微俯下身,那张银色面具几乎要贴在陈诗怡的脸上,继续追问道,“把你最真实的感觉说出来。”

  在园丁那极具引导性的逼问下,陈诗怡的心理防线一点点瓦解。她咬了咬嘴唇,终于吐露了心声:“我觉得……很羞耻……觉得自己很罪恶……但是……也有一丝丝的刺激……”

  “呵呵,这就对了。”园丁发出一声轻笑,似乎对这个答案非常满意。他的手指缓缓从陈诗怡的下巴滑落,顺着她优美的颈线一路向下,最终停留在她那对因为紧张而剧烈起伏的雪白乳房上。

  “你觉得羞耻,是因为你还没有真正抛弃这副‘天鹅’面具背后的身份。”园丁的手指轻轻地在她的乳肉上画着圈,语气像是在进行一场心理手术。

  “你觉得罪恶,是因为你害怕台下的丈夫看到你最淫荡的一面,害怕那个把你捧在手心里的男人发现他的妻子其实是个荡妇。”园丁的话语精准地击中了陈诗怡内心最隐秘的恐惧。

  “而你觉得刺激……嗯……”园丁的手指突然捏住了那颗挺立的乳头,轻轻一拧,“那是因为你内心深处埋藏的奴性。你就是一只天生的淫荡母狗,你渴望被男人奴役、玩弄和掌控。”

  陈诗怡被这一捏刺激得浑身一颤,嘴里溢出一声压抑的呻吟。园丁的话像魔咒一样钻进她的耳朵,让她感到既屈辱又兴奋,身体深处那股骚痒感愈发强烈。

  “你瞧,你的身体比你的嘴巴诚实多了,它在渴望。”园丁继续用言语摧毁着她的理智,“在那根香蕉顶进你喉咙的时候,你下面的骚穴是不是已经湿透了?”

  园丁凑到陈诗怡耳边,用一种极其暧昧且充满诱惑的语气低语道:“你当时是不是在幻想,如果塞进你嘴里的不是一根软绵绵的香蕉,而是一根又粗又硬、滚烫的大鸡巴,那该有多好?”

  这句话像是一根尖锐且带毒的刺,狠狠扎穿了陈诗怡仅存的理智防线。她感到腹部一阵燥热,小穴深处猛地收缩痉挛了一下,那种空虚感瞬间达到了顶峰。

  “啊……”陈诗怡双腿难耐地夹紧,一大股温热粘稠的淫水顺着大腿根部缓缓流淌而下,滴落在冰凉的地板上。她眼神迷离地看着园丁,彻底沉沦在这股被揭穿后的极致羞耻与快感之中。

  “是……是啊,主人……我想……母狗想吃主人的肉棒……”陈诗怡终于彻底放弃了抵抗,那股潜藏在骨子里的奴性,在园丁层层递进的语言诱导下全面爆发,化作了最卑贱的渴望。

  “很好,既然你这么渴望奖赏,那就自己来拿吧。”园丁站起身,居高临下地俯视着脚边的女人,语气变得严厉而冷酷,“用你的嘴,把我的裤子脱下来。记住,不准用手。”

  陈诗怡咬着下唇,温顺地挪动着膝盖向前。她像只真正的宠物一样,将那张戴着面具的脸庞埋在园丁的裆部,隔着西裤感受着那层布料下凸起的轮廓。

  她微微张开红唇,笨拙地用牙齿咬住园丁西裤的皮带扣,用力向外拉扯。冰冷的金属扣环磨蹭着她娇嫩的齿龈,这种极度卑微的服从感让陈诗怡感到一阵头皮发麻,下身的阴蒂由于过度的兴奋而胀大。

  “咔哒”一声,皮带扣被解开。陈诗怡费力地用牙齿咬住拉链头,一点点往下拽。每一次金属摩擦发出的细微声响,都像是一记重锤敲在她的心上,让她浑身颤栗。

  当西裤和内裤终于被她用嘴一点点褪下,一直被束缚的巨兽终于重获自由。园丁那根早已憋得紫红狰狞的大屌猛地弹跳出来,带着一股热浪,狠狠地抽打在陈诗怡的脸颊上,发出“啪”的一声脆响。

  那股浓郁的、混合着汗味和尿液味的雄性腥膻瞬间充斥了陈诗怡的鼻腔,让她几乎要窒息。她抬起头,看着眼前这根肉棒,它又粗又长,带着略微弯曲的弧度,仿佛一根真正的、巨大的香蕉。

  “现在,吃掉它。这才是你真正想要的‘香蕉’。”园丁的声音充满了诱惑。陈诗怡看着眼前这根布满青筋、形状完美的肉棒,喉咙不自觉地吞咽了一下,眼神中流露出贪婪的光芒。

  她伸出粉嫩的舌头,先是试探性地舔了舔那硕大的龟头,将马眼处溢出的晶莹淫液卷入口中。那咸腥的味道不仅没有让她反感,反而像是一种催情剂,瞬间点燃了她体内所有的欲火。

  随后,陈诗怡张大嘴巴,将那颗紫红色的龟头一口含入。温热湿润的口腔瞬间包裹住了龟头,舌头灵活地在上面打着圈,伺候着这根即将征服她的凶器。

  “唔……呜咕噜……”

  陈诗怡努力张大口腔,试图容纳这根惊人的巨物。园丁的鸡巴实在是太粗了,撑得她的嘴角几乎要裂开,两颊因为用力而深深地凹陷下去,但这充实的饱胀感却让她感到无比安心。

  她卖力地上下吞吐着,让那根肉棒在自己的口腔里进出。湿热的口腔壁紧紧吸附着滚烫的柱身,每一次吞入都让肉棒更加深入喉咙,每一次吐出都带出一串晶莹的唾液丝线。

  那根带着弧度的肉棒在她的口腔里肆意顶撞,每一次都能精准地刮蹭到她的上颚敏感点。陈诗怡闭着眼睛,沉浸在口交的快感中,舌尖在冠状沟处疯狂打转,试图用这种方式讨好眼前的主人。

  园丁伸手按住陈诗怡的后脑勺,开始缓缓挺动腰身,让肉棒在她的嘴里进出得更深。陈诗怡顺从地配合着他的节奏,喉咙深处发出含糊不清的呜咽声,仿佛在享受着这种被填满的窒息感。

  随着吞吐的深入,陈诗怡感觉自己的灵魂仿佛都在被这根肉棒抽插。她不再是那个高高在上的女明星,此刻的她,只是一只跪在男人脚下,为了求欢而卖力口交的淫荡母狗。

  大量的唾液混合着前列腺液,顺着陈诗怡的嘴角流下,滴落在她那白皙的乳房上。她却浑然不觉,依然痴迷地吮吸着肉棒。

  园丁看着身下这个在晚宴时端庄典雅的女人如今这副淫贱模样,心中的征服欲得到了极大的满足。他能感觉到陈诗怡的口腔越来越热,舌头也越来越灵活,显然已经完全进入了角色状态。

  就在陈诗怡沉浸在吞吐快感中时,园丁手腕突然一抖,手中那根细长的调教鞭毫无预兆地挥下,带着破风声,“啪”地一声脆响,精准无比地抽打在她那肥美白嫩的屁股蛋上。

  “啊嗯……!呜唔……”

  陈诗怡被突如其来的痛感惊得浑身一颤,身体下意识地前倾。这反而让那根大肉棒更深地捅进了她的喉咙里,顶得她一阵干呕,眼泪瞬间涌了出来。

  “用力吸,我的骚母狗。我每抽一下,你就得吸得更紧一点。”园丁冷漠而威严地命令着,完全无视她的生理不适。话音刚落,他的手腕再次抖动,鞭梢在陈诗怡另一侧的雪白臀肉上留下一道淡红色痕迹。

  啪!啪!啪!

  清脆的鞭打声与淫靡的吮吸声在房间里交织成一首变态的乐章。陈诗怡的屁股被抽得微微颤抖,皮肉上泛起了一层诱人的粉红色。园丁抽打的力度控制得恰到好处,既能带来火辣辣的痛感,又不至于让她真正受伤。

  那种痛感像电流一样瞬间传遍全身,让她的感官变得异常灵敏。陈诗怡惊讶地发现,自己竟然因为这种鞭打而变得更加兴奋。骚穴里的淫水像是决堤的洪水一般,控制不住地往外涌,顺着大腿根部一直流淌到地板上。

  随着鞭打频率的增加,陈诗怡的吞吐变得更加疯狂和卖力。她主动扭动着腰肢,配合着鞭子的节奏,让自己的口腔和骚穴随着每一次抽打而不停地收缩,整个人陷入了一种被痛楚和快感双重支配的癫狂状态。

  终于,在一次深喉之后,陈诗怡吐出那根被她舔得沾满唾液的肉棒,抬起头,眼神涣散迷离地看着园丁,嘴角还挂着一道透明的涎水,显得淫荡至极。

  “主……主人……唔唔……母狗的骚屁股要烧着了……求求您……用大鸡巴肏坏母狗吧……”她的声音颤抖而嘶哑,充满了卑微的乞求,“母狗的骚屄好痒……想要主人的大肉棒狠狠地插进来……”

  园丁看着眼前这具被调教得满面春色、浑身湿透的娇躯,露出了满意的冷笑。这就是他想要的效果,彻底摧毁她的尊严,让她沦为欲望的奴隶。

  他一把抓住陈诗怡那凌乱的长发,将她粗暴地从地上拽起来,然后用力按在沙发的扶手上。陈诗怡顺从地趴伏着,将上半身压低,高高翘起那对已经被抽得红肿的肥臀。

  那处早已泥泞不堪的粉嫩淫穴毫无保留地暴露在空气中,穴口因为极度的兴奋而一张一合,像是在急切地邀请着客人的进入。

  “既然你这么渴望,那主人自然该给你一些奖励,该让你感受下真正的调教了。”园丁扶住自己那根狰狞的肉棒,龟头在陈诗怡那湿滑的穴口轻轻磨蹭了两下,沾满了滑腻的淫水。

  “啊……主人……快……”陈诗怡难耐地扭动着屁股,主动向后迎合着,“求求您了……给我……”。

  园丁将肉棒对准那处湿软的洞口,腰部肌肉骤然发力。在陈诗怡既期待又恐惧的尖叫声中,“噗嗤”一声,那根粗大的肉棒用力捅了进去,猛地贯穿了那层层媚肉,狠狠地插进了她的身体深处。

  “啊啊啊——!进来了……好大……撑满了……”陈诗怡仰起头,发出一声凄厉而又欢愉的浪叫。那种被瞬间填满的充实感让她感到头皮发麻,整个人仿佛飘在云端,灵魂都在随着肉棒的入侵而颤栗。

  园丁那双大手紧紧扣住陈诗怡纤细柔软的腰肢,腰腹肌肉紧绷,如同打桩机般开始了疯狂的抽插。每一次挺进都势大力沉,将那根粗壮的肉棒狠狠送入那湿热紧致的甬道深处。

  “啊……啊……太深了……好涨……”陈诗怡仰着头,随着身后男人的撞击节奏前后摇摆,原本散乱的长发在空中甩出一道道迷离的弧线。此时此刻,她终于在今晚第一次感觉到阴道被彻底填满的极致充实感。

  园丁不愧是深谙调教的高手,他肏穴的技术也是一流。他并没有一味地蛮力冲刺,而是巧妙地调整着角度和力度。特别是他那根略微弯曲的钩状肉棒,每一次抽出再狠狠顶入时,那微微上翘的龟头都会精准无比地刮蹭过陈诗怡那敏感的G点。

  “嗯啊!那里……别顶那里……要坏了……呜呜……”这种直击灵魂的酸爽感让陈诗怡的脚趾都忍不住蜷缩起来,浑身的每一个毛孔都在战栗。这是她的丈夫陆涛,以及那个身强力壮的情夫周子昂,都不曾带给过她的顶级体验。

  陈诗怡被园丁抽插得不停浪叫,声音从最初的压抑呻吟逐渐变成了放荡的高亢叫床声。她想要通过叫喊声将这份汹涌澎湃的快感毫无保留地分享给身后这个正在肆虐她的男人,这个……主人。

  “怎么?很舒服吗?”园丁察觉到了她那紧致的一缩一放,嘴角勾起一抹邪魅的弧度。他一边保持着大开大合的抽插频率,一边俯下身,贴在陈诗怡的耳边,用他那低沉而充满磁性的声音继续进行着语言上的刺激。

  “告诉我,我的小母狗,”园丁的呼吸喷洒在她的颈窝,带来一阵酥麻,“这根肉棒插在你里面,是不是比你那个‘猎人’丈夫的舒服多了?”

  这是一个充满了背德感的问题。在这一刻,陈诗怡脑海中闪过陆涛的脸庞,但随即就被身后那狂风暴雨般的快感冲刷得支离破碎。

  此时的陈诗怡早已在连绵不断的快感冲击下失去了理智,她的道德防线早已崩塌,只剩下了最原始的本能。她眼神迷离,脸颊潮红,像是一个溺水的人抓住了唯一的浮木。

  “是……是的……啊啊!主人的肉棒……好大……好舒服……”她哭喊着回应,声音里充满了羞耻与臣服,“比丈夫的……比任何人的……都要舒服……啊!主人……肏死我吧……”

  “很好,诚实的母狗值得奖励。”园丁对这个答案非常满意。他低吼一声,腰部的动作再次加快,每一次撞击都发出“啪啪啪”的清脆皮肉撞击声,伴随着那泥泞不堪的水声,在房间里回荡。

  突然园丁腾出一只手,高高扬起,然后重重地拍打在陈诗怡那随着撞击而剧烈晃动的雪白屁股上。

  “啪!”清脆的巴掌声响起,臀肉激起一阵肉浪。那火辣辣的触感混合着体内被捣烂般的快感,瞬间引爆了陈诗怡体内积蓄已久的激情。

  “啊!啊!不行……要到了……主人……我要到了……啊……骚母狗……要高潮啦……!”陈诗怡的身体猛地绷紧,双手死死抓着沙发的扶手,指节因为用力而发白。她的阴道剧烈痉挛,疯狂地收缩着,试图绞紧那根在她体内肆虐的巨物。

  “啊啊啊——!”

  伴随着一声高亢入云的尖叫,陈诗怡浑身剧烈颤抖,双眼翻白。一股滚烫的爱液从她的子宫深处喷涌而出,像决堤的洪水一般浇灌在园丁那根狰狞的肉棒上。她在这一刻彻底迷失了自我,被园丁送上了云端,达到了前所未有的高潮。

  身后的园丁感受着肉棒被那滚烫紧致的嫩肉包裹、吸吮的美妙触感,并没有停下动作,而是趁着她高潮时的敏感,继续不紧不慢地研磨、抽插,享受着这场单方面的征服盛宴。

  陈诗怡像一滩烂泥般紧紧地倚靠在沙发的扶手上,刚才那波汹涌的高潮仿佛抽干了她全身的力气。她大口地喘息着,胸前那对饱满的乳房剧烈起伏,汗水顺着锁骨滑落,滴在已经被淫水浸透的沙发上。

  “这就高潮了?小母狗,你的主人可还没射呢。”园丁并没有因为她的虚脱而停止动作。那根依然坚硬如铁的肉棒埋在她的体内,上翘的龟头故意在敏感的G点附近缓缓研磨,每一次转动都带起一阵酥麻的电流,刺激着她尚未平复的神经。

  “唔……是……主人……好厉害……小母狗……好舒服……”陈诗怡艰难地回过头,眼神迷离地看着身后的园丁。那一刻,她眼中的羞耻感已经完全褪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种近乎病态的敬畏和崇拜。

  接着,她像是为了证明自己的忠诚,强忍着腰肢的酸软,用仅剩的力气开始主动扭摆起那肥美的臀肉。湿滑的穴肉紧紧吸附着肉棒,随着她的扭动而一收一缩,企图用这种方式来讨好主人。

  “真乖,”园丁看着她这副顺从的模样,嘴角勾起一抹满意的弧度。他伸出一只手,轻轻摩挲着陈诗怡下巴,语气中带着一丝宠溺,“真是主人的好母狗。”

  随后,园丁将那根手指粗暴地伸进了陈诗怡微张的嘴里。陈诗怡如获至宝,立刻伸出粉嫩的舌头,忘情地舔舐着主人的手指,灵活的舌尖在指缝间穿梭,仿佛园丁身上的一切都是上天赐予的恩赐,哪怕是一根手指也让她感到无比荣幸。

  就在她卖力舔舐手指的同时,身后的园丁突然加快了频率。腰部像装了马达一样,开始了新一轮的抽插。每一次撞击都发出“啪啪啪”的脆响,肉棒与媚肉剧烈摩擦,将那原本就泥泞不堪的甬道搅得天翻地覆。

  “唔……啊!啊!太快了……唔……主人……啊啊啊……”陈诗怡嘴里含着手指,发出的浪叫声变得含糊不清,却更加淫靡。

  一波又一波强烈的快感像电流一样袭遍全身,陈诗怡惊讶地发现,自己竟然又要高潮了。她不明白为什么自己的身体在眼前这个男人的调教下会变得如此敏感,简直像是一个为了性爱而生的机器。

  但此刻的她根本不想去思考任何问题,她只想沉沦,只想感受这最原始、最极致的肉体快感。

  “啊——!不行……主人好厉害……到了!骚母狗又要到了!啊啊啊!”

  随着园丁又一记深不见底的猛顶,陈诗怡再次尖叫着达到了高潮。她的阴道剧烈痉挛,大量的淫水喷涌而出,浇灌在肉棒上。

  就在这高潮的巅峰时刻,园丁猛地拔出了那根沾满爱液的肉棒。

  “快含住,骚母狗!”园丁不容置疑地命令道。

  陈诗怡根本来不及喘息,甚至顾不上擦拭嘴角的唾液,便慌忙转过身,跪在地上,张大嘴巴一口含住了那根狰狞的巨物。她像是一个渴望食物的乞丐,用嘴唇包住龟头,舌头疯狂地套弄,喉咙深处发出“咕啾咕啾”的吞咽声。

  在陈诗怡这般贴心且卖力的口交服务下,园丁终于感到了射精的临界点。他按住陈诗怡的后脑勺,腰部猛地一挺,将肉棒深深插进她的喉咙。

  “唔……接好了,你这种淫荡母狗……主人的精液,都射给你!啊!”伴随着园丁的低吼声,一股股浓稠滚烫的精液如火山爆发般喷射而出,毫无保留地射进了陈诗怡的喉咙深处。

  “不许漏出来!”园丁一边射精,一边腾出一只手,狠狠地捏了捏陈诗怡那挺立的乳头,“全部吞下去!这是主人给你的赏赐!”

  那股浓郁腥膻的味道瞬间充满了陈诗怡的口腔,那种强烈的雄性气息冲击着她的味蕾。虽然生理上本能地感到一丝不适,但她内心深处的奴性却让她产生了一种变态的满足感。她毫不犹豫地听从园丁的指令,喉咙蠕动,将那滚烫的精液一口一口全部吞了下去。

  待最后一滴精液也被吞入腹中,园丁才缓缓抽出肉棒。陈诗怡顺从地张开嘴,吐出粉嫩的舌头,主动向园丁展示着自己干干净净的口腔,那副模样就像是一只在等待主人夸奖的小狗。

  “乖狗狗,真棒。”园丁看着眼前这个女人此刻正跪在自己脚下摇尾乞怜,露出了一个欣慰的微笑。他知道,这个美丽的女人,无论是身体还是灵魂,都已经彻底沦为了他掌控的奴隶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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