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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母欲的衍生】(20-21)
作者:nalaikankan
2026年2月15日发表于第一会所
20章
原来是这样。
也对,她是曾经生过两个孩子的人了,为了避孕,在那个年代的农村妇女里,上环是再稀松平常不过的事。那个小小的金属圆环,如今却成了我和她之间那道罪恶深渊上的安全网。
它意味着,我可以肆无忌惮。
意味着,白天那样的疯狂,甚至更过分的举动,只要不被外人看见,就不会留下那种无法收场的"罪证"。
一种隐秘变态的狂喜,兑着高烧带来的眩晕,冲翻了我的理智。
我感觉自己浑身的毛孔都张开了,身上的热度不再是煎熬,反而成了助燃剂。
"哦……那就好。"我松了口气,整个人软绵绵地瘫回枕头上,嘴角控制不住地往上咧,
"那我就放心了。"
母亲看我这副得了便宜卖乖的德行,气不打一处来,狠狠剜了我一眼: "知道了就赶紧睡!再废话我把你踹下去!"
说完,她又要转身。
"哎……妈,别动。"
我那只原本搭在她腰间软肉上的手,并没有安分守己,而是顺着棉布,慢慢往下滑了一截,停在了她肉肉的的小肚子上。
稍微用了点力,在那块软肉上按了按,像是要透过皮肤摸到里面的什么东西。
"妈……是在这里面吗?"
母亲身子明显好像呆了一下,想把我的手拿开,但没推动:"什么在不在?烧糊涂了?"
"环啊。"
我带着一股病态的执拗和探究,像是要把那层棉布洞穿:
"听说上那个东西..…呃..…是在这儿吗?"
这种极为私密的生理话题,从自己亲身儿子嘴里问出来,带着一种难言的羞耻感。
"你……你个小孩子问这个干什么!不知羞!"伸手就要打掉我的手。 听到"小孩子"三个字,我心里的抵抗情绪反而上来了。
我没松手,反而更放肆地用掌心在她小腹上轻轻揉了一圈,嘴里不服气地小声嘟囔着:
"别老拿我当小孩哄……再过不久,我就满十八了。"
我抬眼皮看了她一眼,把脸埋在枕头里,声音压得更低,却字字清晰: "再说……哪家的小孩子……能有"那个"东西?"
母亲似乎没反应过来。
我继续嘟囔着,像是在自言自语,又像是故意要把这残酷的真相撕开给她看:
"那是男人的东西…………小孩子哪有?"
"而且……今天上午在车里……那些东西,不是都已经进去了吗?"
这句话,就像是一颗炸弹,在我和她之间炸开了。
我是在提醒她:别自欺欺人了,我已经是男人了,而且我的"种子"已经留在了你身上,甚至可能进到了身体里。 所以我才问你有没有环,这才是逻辑闭环。
"你!——"
母亲的脸瞬间红透了,继而变得煞白。
她看着我,眼神里全是慌乱。
她猛地直起腰,狠狠甩开我的手,像是要甩掉什么脏东西一样。
"李向南,你是不是觉得我今晚不敢揍你?"
"不是……"我哼哼唧唧地往她怀里拱,
"我还是睡不着…所以问题多嘛…身上又烫,心里慌。"
我感觉到她胸口起伏得厉害,那是被我气的。
但她并没有像我预想的那样真的一巴掌扇下来。
她僵在那里,深吸了好几口气,似乎是在努力把刚才那些不堪入耳的话从脑子里甩出去。
隔壁隐约传来了父亲打呼噜的声音,这声音像是一道紧箍咒,提醒着她此刻的处境。
最终,她还是妥协了。她把这种妥协归结于我的"病言病语",归结于一个发烧烧糊涂了的人的胡说八道。
她有些不爽地把我的脑袋从她怀里推开,动作里带着不想掩饰的愠怒,但语气却强行转回了正轨,虽然还带着冰碴子:
"心里慌那是烧的!少在那借着病胡说八道,想些有的没的。"
说完,她似乎是为了彻底切断我那些不老实的念头,伸手把被子猛地往上一拉,直接盖到了我的下巴底下。
"唔……"我顺势缩了回去,只露出一双烧得通红的眼睛,可怜巴巴地看着她,声音又假意虚了几分:
"可是真的难受……浑身像火烧一样……妈,这药到底管不管用啊?怎么一点反应都没有?"
"药效哪有那么快,忍着!"
"妈…那…你能不能……"我吞吞吐吐,眼神却直勾勾地盯着她胸前。 那件灰色棉衣虽然不紧身,但架不住她底子实在太好。
侧躺着的时候,那两座的山峦受了地心引力的影响,耷拉在床上。那层棉布料子,还是碍事。
"能不能把里面那个……脱了?"我声音低得像蚊子叫,却带着不容拒绝的贪婪。
母亲看着我,随即反应过来我说的是什么。
"你放屁!"她压低声音骂道,
"想什么呢你?我看你是烧糊涂了,脑子里装的都是什么东西!"
"妈……我就是想贴着睡。"我开始卖惨,把那张烧得通红的脸凑到她眼前,眼神迷离,
"你之前不是答应?我压力大的时候……就可以摸着你那个,我就会觉得安稳。"
母亲伸手推我的脑袋,却没使多大劲,"滚蛋,别得寸进尺。"
"就一会儿……我真的难受。"我抓住她的手,按在自己滚烫的额头上, "你摸摸,都要烧熟了。……我保证不乱动,就贴着睡。"
母亲的手心被我额头的温度烫得缩了一下。
她看着我这副半死不活却又死皮赖脸的模样,眼里的怒气慢慢散了,剩下的是一种拿我没办法的无奈。
她今晚也是累惨了,被我这一通折腾,早就没了精神。
再加上这被窝里实在是热,她穿着那件带着胸垫的秋衣——我这才看出来,她没穿文胸,但穿了那种带海绵垫子的背心——确实也是闷得慌。
"真是上辈子欠了你的……"
母亲咬着牙骂了一句,却没再推开我。
她很不不自然地看了看门口,确信门锁着的,这才背过手去,在被窝里窸窸窣窣地动了起来。
我屏住呼吸,眼睛一眨不眨地盯着她。
被子下面,她的双臂费劲地向后弯曲,动作带动着胸前乱颤不止。
片刻后,她像是解开了什么束缚,整个人松了一口气,然后别扭地把手伸进领口,从里面掏出一件带着海绵垫子的肉色薄小背心,随手塞到了枕头底下。 现在,她那件灰色的棉毛衫底下,就是没有任何遮掩的肉体。
"行了吧?"她没好气地瞪了一下,"赶紧睡!"
"嗯。"
我答应得痛快,身子却像条滑溜的泥鳅,一下子贴进了她怀里。
脸颊贴上去的那一刻,我舒服得差点哼出声来。
那是怎样的一种触感啊。
此时棉布替代了海绵,无法阻挡它令人沉醉的柔软触感。我把面部贴近胸部,鼻尖感受着胸部沟壑,每一次呼吸都沐浴在浓郁的成熟女性乳香之中。
两团丰满的乳房压在我的面部和胸部,随着其呼吸起伏,如同安眠枕般舒适,我便如此地蹭着蹭着,感受着令人心安的绵软。
高烧带来的不适感被这温柔的怀抱缓解了大部分,取代的是更原始的欲望。 母亲的身子很结实,双手轻放在我的肩膀上,好像想保持一点距离。不过,在这么小的床上,这点距离也挺难的。
"别乱动……"她声音发颤,"李向南,老实点。"
"我没动……"
我含糊其辞地表达着,然而我的手却不受控制地从被褥下伸出,精准地覆盖在那团隆起的物体之上。
"你!"母亲倒吸一口凉气,立刻抓住我的手腕,"说了不许动!"
"妈……我就摸摸。"我烧得迷迷糊糊,理智早就飞到了九霄云外,"好软……好舒服。"
"像个流氓一样!"母亲骂着,可手上的力气却不大。她大概也是怕动静太大吵醒了隔壁,又或者,是被我这高烧下的无赖行径给磨没了脾性。
我利用她现在的顾忌,更加用力地进行按摩。手指和掌心深入那团柔软的组织,力度时轻时重。
感受着组织在掌心不断变换的形态,以及组织表面温度透过衣物传导至指尖的微妙变化。母亲的呼吸逐渐变得急促,胸部起伏幅度也随之增大。
她不再对我进行责怪。
"妈……"我抬起头,眼神迷离地看着她,喉结上下滚动,那股子因高烧而干渴的劲儿,让我此刻像个在沙漠里都要渴死的旅人,"我还想要……"
"你还想要什么?"母亲的声音都变了调,
"李向南,摸摸就得了,别得意忘形!"
"我想含……"我盯着她胸前那处被我揉捏得微微凸起的小点,咽了口唾沫,"就含着睡。"
"不行!"母亲想都没想就拒绝了,身子往后缩了缩,
"你多大了?还要不要脸?那……那是吃奶的孩子才干的!"
"你刚才不是说我就是孩子啊。"我理直气壮,眼泪配合着高烧的热度。 我把脸埋在她胸口,在那道深邃的沟壑里又蹭了蹭:
"妈,我现在病了,烧得浑身疼,……我就想含着那个。你不给我,我心里空落落的,难受死了。"
这一招"情感绑架",对于母亲这种吃软不吃硬、又有着传统护犊子心态的女人来说,简直是绝杀。
那个夜晚她能因为"妥协"而默许我摸,这次面对高烧虚弱、满嘴喊着"怕冷"的儿子,她那道防线再次摇摇欲坠。
"你……"母亲看着我这副半死不活却又满眼乞求的模样,
原本坚硬的态度软了下来,她紧咬着嘴唇,眼神里满是挣扎,
"你这孩子…都快18岁…怎么就这么黏人呢……那是……那是……" 她"那是"了半天,也没说出个所以然来。
在她被我构建的逻辑里,拒绝我,好像就是拒绝给我母爱,就是要把生病的儿子推向无情冷淡的边缘。
作势要起身的母亲,被我拦腰抱住了腰。
"我不让你走!"我像个八爪鱼一样缠在她身上,"妈,求你了……。我保证,含着就不闹了,马上睡觉。我是真的难受……你就当疼疼我。"
我一边哀求,一边用脸在她胸口胡乱蹭着,嘴唇隔着衣服,在那处凸起上轻轻扫过,留下一小片的水渍。
母亲嘴里发出"嘶"的一声抽气,原本推拒的手,不知怎么的就失了力气,搭在了我的头顶上。
"冤孽……"
这声冤孽,饱含无奈与妥协。
她再次屈服于所谓的"母性",或是更准确地说,屈服于我编织的"依恋"谎言。
她怎知,这温情脉脉的母子依恋之下,隐藏着男人对女人最肮脏的占有欲。 她不再反抗,甚至微微挺胸,如同献祭般,将最私密骄傲的部位呈现在我面前。
"就这一回……"她声音带着浓浓的鼻音,"含了就睡……不许……不许咬。"
得了这声赦令,我哪里还忍得住。
我颤抖着手,胡乱地撩起她那件灰色的棉衣。那白得晃眼的肌肤,猛地跳进我的视线里,在昏暗的被窝里散发著莹润的光泽。
那两团积压了四十多年风韵的超肥乳肉,终于又再次回到我的视野当中。不仅大还要白。
因为侧躺挤压的缘故,顶端那一抹淡淡的褐色,像是雪地里落下的红梅,娇艳欲滴,因为刚才的抚摸而微微充血。
我急不可耐地凑上去,张嘴便含住了其中一颗。
"唔……"
母亲发出一声压抑的低吟,手指猛地收紧,抓住了我的头发。
那一刹那,我感觉自己仿佛回到了婴儿时期,回到了生命最开始的地方。 口腔里满满当当的,全是软肉和奶香。
那颗乳头在我舌尖上挺立变得更硬,粗糙的颗粒感摩擦着我的舌蕾,带来一种无法言喻的满足感。
我贪婪地吮吸着,舌头在那上面打着圈,牙齿轻轻刮蹭。虽然没有乳汁流出来,但我却仿佛吸到了这世上最甘甜的琼浆。
这就是妈妈的味道。是禁忌的味道。是独属于我的味道。
母亲的身体开始有点颤抖。她的一只手抓着床单;另一只手按在我的后脑勺上,不知道是在推拒,还是在把我往怀里按得更深。
"嗯……轻点………"
她嘴上说着拒绝,声音却软糯媚人,平日威严的眼睛紧闭,脸上泛起红晕,如同盛开的桃花。
我一边品尝着美味,一边揉捏着她的乳房,手指滑入其中,如同触碰云朵,用力揉捏,雪白的乳肉变形泛红,掌控感和亵渎感交织,我的欲望也随之高涨。 我们紧贴在一起,我的下半身自然抵住她,勃起的肉棒隔着薄布顶着她的腹部,她身子一颤,感受到了它的存在,这充满雄性荷尔蒙的玩意儿,既挑战着她作为母亲的尊严,也挑逗着她作为女人的敏感。
"你……"她睁开眼,眼神迷离又羞恼地看着我,"拿开……"
"我不……"我含糊不清地嘟囔着,嘴里并没有松开那颗被我吸得充血肿胀的乳头,反而还得寸进尺地顶了顶胯,"妈……我好难受。"
母亲的脸红得快要滴出血来。她当然知道那是什么,也知道那意味着什么。 白天车里,就是这根东西,在她身体里画着圈似地横冲直撞,把她送上了云端。
现在,它又来了。
带着少年的热度和不知餍足的欲望,顶在她的小腹上,烫得她心慌意乱。 "李向南……"她有些无力地喊着我的名字,"你是要逼死我不成?" "妈……我好喜欢你。"我松开嘴里的乳头,那上面还挂着亮晶晶的津液,在灯光下闪着淫靡的光,
母亲看着我,眼神复杂得让人看不懂。她没有回答,只是长长地叹了口气,重新闭上了眼睛。
她没有推开我,也没有让我把那个东西拿开。
她只是稍微调整了一下姿势,让那个硬邦邦的家伙顶在了一个稍微舒服点的位置——正好卡在她两腿之间的小腹连接处,虽然没什么实质的突破,但那种压迫感和热度,却更加清晰了。
我心里那股子狂躁的火焰,在这一刻达到了顶峰。
正在把玩着,正在吸吮着....
借着窗帘缝隙里漏进来的那点月光,我才认真看清了嘴边这团属于母亲的"杰作"
在那被惊人的重量撑得极薄的皮肤上,我清晰地看到了几条隐约的青紫色血管,像蜿蜒的小蛇一样盘踞着。而在边缘处,还有几道淡淡的拉扯纹,这是因为这双乳房实在是太过庞大,长年累月地受着地心引力的拉扯,娇嫩的皮肤不堪重负,被硬是坠断了"纤维"。
这种充满了重力和肉质的"瑕疵",比经过修饰的光滑都更让人沉迷。 "妈……这也太沉了……"
我喃喃自语。
手指也不老实,顺着那道紧绷的拉扯纹路抚摸,指腹在那微微凹陷的纹理上打着转,最后狠狠捏住了顶端那褐色的"圆盘"。
我一边用脸在那上面胡蹭着,感受着那温热的皮肤与我滚烫脸颊的摩擦,一边含糊不清地嘟囔,抛出了一连串让母亲羞耻到不行的问题:
"妈……你平时背负着它们去买菜……会不会累?"
母亲的眉宇间立刻凝聚起浓重的忧虑,额头之上刻画出几道深刻的皱纹。 这并非岁月留下的印记,而是在无奈与羞愧交织而成的沟壑。
她闭着双目,仿佛在努力抑制着某种即将倾泻而出的情绪。
"……李向南……你能不能…别说话了…"
她从牙缝里挤出几个字,想要斥责我却又发不出力的软弱,
我根本不理会她的抗议,手指稍微用了点力,在那褐色的乳晕上刮擦着。 那里布满了一粒粒粗糙的小疙瘩,摸起来麻酥酥的。
"妈,你看这儿……"我明知故问,手指拨弄着那些颗粒,
"这上面怎么这么多小疙瘩?……磨得我脸疼,但是……真舒服。"
母亲的呼吸急促,胸部剧烈起伏,双乳随之晃动,拍打在我的面部。
"那是……你不要再搞了……"她咬紧嘴唇,试图用简洁明了的语言解释,却不知这解释本身就充满了诱惑,"……以前没有这些疙瘩…是被你..小时候…!……呃嗯!……不要捏…"
她试图维持最后一点长辈的尊严,但话语还没说完,便被我的一句不雅的话打断。
我将脸埋得更深,深吸一口,语气中充满了天真无邪的震惊和痴迷:
"妈你知道吗,班里里的那些女同学…全部…加起来都没有你这一个大……"
我抬起头,眼神迷离地注视着她那涨红的脸庞:
"她们的哪里会像你这个……像是注入了水一样,又沉又软……妈,你是吃了什么才长成这样?"
"或者说……这里面装的……其实全是奶吗?"
这句话一下就击穿了她的心理防线。
"你……你这个……"
她喘息着,手抬到半空想要打我,最终却只是无力地落在了我的头发上,变成了某种变质的抚摸,
"早已经没有奶了……早就被你这个小畜生吸干了!……"
"我不信。"
我吐出这三个字,张嘴一口含住了那颗因口水亮晶晶的乳头。
舌头卷住那一粒,用力一吸。
"滋——"
"唔!——"
母亲颈部猛然后仰,喉咙深处发出了一声压抑的呻吟。
她试图推开我,然而身体却不由自主地挺起胸膛,将敏感部位更深地送入我的口中。
然而,这仍不足以满足我。
尽管口腔得到了满足,但下体因高烧和强烈的性欲而感到不适,在裤裆里十分的别扭难耐。
肿胀感在布料的束缚下转化成了一种钝痛。
"唔……不舒服……"我松开嘴,皱眉哼唧一声。
我并未停止当前的动作,而是利用自身"神志不清"的状况,做出更大胆的举动。
我腾出一只手,直接伸入裤裆。
隔着布料,我紧紧握住了勃起的阴茎。
母亲被我的动作吓了一跳,眼睛猛地睁开,眼神里满是惊恐:"你……你干什么?!"
"疼……妈,勒得慌……疼死我了……"
我一边装可怜,一边用手调整着那个家伙的位置。我并没有把它掏出来——那太直接了,而是隔着裤子把它从原本别扭的一侧,掰到了正中间。
然后,我腰部猛地往前一顶。
把那个硬邦邦的"杵子",精准地卡在了她双腿并拢形成的那个三角区里。 也就是她的耻骨联合处,正对着她最私密的那道缝隙——虽然中间隔着她的裤子和我的睡裤。
"你!——李向南!你疯了!"
母亲这次是真的慌了。她感觉到了那个硬得吓人的东西正精准地抵着她的要害,那种极具侵略性的热度,透过布料直接烫到了她的皮肤上。
她下意识地想要合拢双腿,想要往后缩,想要把这个危险的东西挤出去。 "别动!……求你了妈……别动……"
我死死地抱住她的腰,不让她逃离,声音里带上了哭腔,三分是装的,七分是真的难受:
"我烧得浑身疼……只有这儿……只有这儿顶着你……我才觉得舒服点……别推开我……我想吐……"
我把"想吐"和"发烧"这种生理借口用到了淋漓尽致。
一听到我说难受想吐,母亲原本推耸的手停住了。
她看着我烧得通红的脸,终究是心软战胜了理智,母性战胜了羞耻。
"你……真的是冤家……"
她放弃了挣扎,身体瘫软下来,任由我那个硬邦邦的东西,嵌在她那柔软的腿根处。
得到了默许,我心里的野兽终于出笼了。
我不再满足于静止的抵触。
我开始动了。
腰部发力,带动着胯骨,开始极小幅度、极其缓慢地——摩擦。
一下,又一下。
那个硬柱隔着粗糙的布料,在她的大腿根部和耻骨上来回研磨。
每一次布料之间的摩擦,都伴随着明显的阻力,粗糙的触感通过敏感的顶端传递,快感如同电流般。
"嗯……哈……"母亲的呼吸变得断断续续,她显然也感受到了这种摩擦带来的特殊刺激。
虽然没有直接接触,但这种隔靴搔痒般的摩擦,反而更让人抓心挠肝。 肉棒每一次碾过她的耻骨,都像是在撩拨着她紧闭的欲望大门。
我一边保持着下半身这种缓慢而坚定的来回摩擦,一边重新凑上去,再次含住了那颗被冷落了一会儿的乳头。
上下夹击。
嘴里是奶香四溢的软肉,胯下是温热紧致的三角区。
我就好比一个不知疲倦的打桩机,虽然频率不快,但每一次都磨得很重。 "滋滋……滋滋……" 嘴里的吸吮声变得越来越大,越来越淫靡。
"沙沙……沙沙……" 下身布料摩擦的声音,在漆黑的夜里听起来格外扎耳。
母亲在这双重刺激下,想去抓紧床单,却发现手里抓的是我的衣服;她想咬紧牙关,却控制不住支吾的呻吟。
"妈……没这么难受了..….你呢…"
我一边用力摩擦着她的耻骨,一边含糊不清地逼问。
没有任何回答。
只有那越来越急促的呼吸,和那只抓着我头发越来越紧的手,在告诉我答案。
我感觉到她的身体在发烫,甚至……在那两层布料的深处,似乎有什么湿润的东西正在悄悄蔓延。
我一边用力吸吮着属于我的"粮仓",一边感受着胯下那处逐渐升温的暖意,得寸进尺地提出了一个很幼稚却过分的要求:
"妈…你可以..…像小时候那样……拍拍我……我有点想睡觉…了…" 母亲硬是被愣住了。
这个要求太"孩子气"了,与此刻这淫乱的场景格格不入。
或许是此刻的动作让她产生了错觉,让她暂时忘记了在她身旁的是个比她高不少,正在用性器顶着她摩擦的大男孩,而只是那个曾经依恋她怀抱的幼崽。 她叹了口气,身体慢慢软了下来,那是一种被唤醒的母性本能。
一只手伸过来,轻轻地搭在了我的后背上,开始有节奏地拍打着。
"啪……啪……啪……"
一下又一下,温柔得要命。
我胯下的动作没有停。
我磨一下,她拍一下。
我继续磨一下,她继续拍一下。
这种节奏竟然很诡异地重合了。
久违的节奏感,似乎勾起了她某些遥远的回忆。
在这昏暗暧昧的月光下,在这个充满了欲念的房间里,她竟然不由自主小声地哼起了调子。
那是她潜意识里用来对抗这股背德感的最后武器,也是她试图将眼前的一切"合理化"的唯一方式——只要把他当成孩子,这一切就不算过分了,对吧? "嗯……嗯……睡吧……大风吹……呼呼……"
那是一首不知名的摇篮曲,调子简单又老旧,应该是我两三岁时她常哼的。 那时我也像现在这样,趴在她怀里,只是那时的我是个单纯的幼儿。
然而,现实却是——伴随着这首纯洁童谣的,是"滋滋"的吸吮水声,和布料剧烈摩擦的"沙沙"声。
她怀里抱着的,不再是那个牙牙学语的婴儿,而是一个正在疯狂吸吮她乳头、手里还捏着她乳肉、裤裆里硬得发疼、正在对她进行"模拟性交"的准成年雄性。
这种反差太大了,大到让人觉得很诡异。
我的脸颊蹭着她那布满拉扯纹的乳房,嘴里裹着那颗被吸得充血的乳头,下身死死地顶着她的耻骨研磨,耳朵里却听着那首哄小孩的歌谣。
"月亮光光……照地堂……" 她的声音在发抖,带着微微哭腔,又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媚意。
我都快十八岁了。
我是一个已经有了射精能力、甚至在今天早上已经把精液注射进她身体里的男人。
可此刻,我却无耻地利用了她的母爱,把自己伪装成一个无害的巨婴,在这片禁忌的领地里攻城略地。
这是一种比直接性交更让我战栗的快感。
在这一刻,我是她的儿子,也是她的男人;她是我的母亲,也是我的禁脔。 每一次磨动,都像是在把这种禁忌的关系压得更实;
每一次吸吮,都像是在从她身体里汲取名为"罪恶"的养分。
"妈……嗯……你…真好……"
我在她怀里哼哼着,下身的动作越来越快,几乎要把那一层布料磨破。 母亲的歌声断断续续,好几次都被那一波波袭来的快感冲散,变成了变调的哼吟,但她又顽强地把它捡起来,继续哼着,仿佛只要歌声不停,她就还是那个圣洁的母亲。
在母亲那一下下温柔的拍抚中,在那断断续续又夹杂着呻吟的哼唱声里,在满口浓郁的奶香肉味中,我心里那股一直躁动不安的野兽,终于像是被驯服了一样,慢慢收起了獠牙。
就在没多久的下一刻,那种狂躁奇异地平复了下来。
一阵浓重的睡意,像是潮水一样,毫无预兆地涌了上来。
眼皮子变得有千斤重,脑子里的那些旖旎画面开始变得模糊,断断续续。 原本肆虐的揉捏把玩变成了无意识的依恋抚摸,嘴里的吸吮也慢慢停了下来,只剩下一种含着的依赖。
下半身的动作也逐渐慢了下来,最后变成了一种静止的依偎,那个硬东西依然顶着她,但不再攻击,而是像一个找到了归宿的锚。
就在没多久的下一刻,奇异地平复了下来。
那几片药片,终于开始发挥作用了。
一阵浓重的睡意,像是潮水一样,毫无预兆地涌了上来。
眼皮子变得有千斤重,脑子里的那些旖旎画面开始变得模糊,断断续续。 高烧后的虚脱感,在这个温柔乡里,被无限放大。
我感觉自己像是漂浮在一片温暖的海洋里,四周全是母亲的味道,全是那种让人安心的柔软。
嘴里还残留着奶香,怀里是母亲温热的身体,下身顶着那处让他魂牵梦萦的地方。
这就够了。
今晚,这就够了。
"妈……"我迷迷糊糊地喊了一声,声音越来越小。
"睡吧。"
母亲的手轻轻拍着我的后背,一下,又一下,那节奏轻柔而规律。
在这轻柔的拍打声中,在满怀的软玉温香里,
…脑子里混混沌沌的,只剩下一个念头在打转……上了环……真好…… 我的意识终于彻底沉入了黑暗。
……………….
晨光是从窗帘没拉严实的缝隙里挤进来的,灰扑扑的,带着乡下清晨的清冷。
我是被一阵细碎却清晰的说话声给拽出梦境的。
堂屋里传来的动静,隔着一道木门,声音听得真切。
是爷爷那被旱烟熏哑了的嗓子,正操着浓重的乡下土话,在和奶奶絮叨着什么。
大约是在商量着那一桌子昨晚没吃完的剩菜该怎么热,又或者是今早给神龛上的祖宗换几炷香。
奶奶的声音有些尖细,偶尔传出着几声鞋子踩在水泥地上的"嗒嗒"响动,这是南方老太特有的起居节奏,听着既熟悉,又有种隔代疏离的陈旧感。
意识回笼得很慢,脑子里依旧有些混混沌沌的沉重,但昨晚那置身火炉般的灼热感已经褪去了大半。
取而代之的,是一层黏密湿冷的汗水,贴在后背和胸口,把衣服浸得透湿,并不太舒服。
烧退了。
我长长地舒了一口气,肺叶里终于不再是刺痛,清凉的空气顺着鼻腔进去,置换出体内郁结了一整夜的浑浊热气。
身体虽然还有些虚浮无力,但那种重新掌控躯壳的轻松感,让我忍不住想要在被窝里伸个懒腰。
只是胳膊刚一动,就碰到了身边一团温热绵软的阻碍。
动作生生地止住了。
记忆像是被这一触碰给激活了开关,昨夜那些高热病态的画面,海水倒灌般浮了上来。
老妈。
我屏住呼吸,甚至不敢大幅度地转头,只是非常缓慢小心地侧过视线,带着高烧退去后的畏惧打量着身侧的女人。
老妈睡得很沉。
昨晚她为了照顾高烧的我,再到最后那场半推半就的荒唐纵容,显然已经耗干了她所有的精力。
此刻的她,完全没有说一不二的母亲强势,反而卸下了所有防备缩在被褥的一角。
她侧身向外睡着,留给我的大半个后背。呼吸绵长而均匀,偶尔会有一两声很轻的鼾息,显然是过度疲劳的证明。
头发有些乱。
我的目光顺着她的脖颈往下游走。
昨晚那件被我胡乱撩起的灰色棉毛衫,不知什么时候已经被她重新整理好了,下摆平整地拉了下来,遮住了那片让我痴迷的肉体。
大概是半夜觉得燥热,又或是那条外穿的加绒裤子实在太过厚重束缚,她竟然在睡梦中把它给脱了。
此刻,那条黑色的裤子被随意地蹬在床尾,而露在被子外面的,只有一条纯棉的肉色内裤。
应该是昨天大伯母找来的新内裤,说是还没拆封的,临时拿来了母亲。 款式是那种老土保守的中高腰设计,布料厚实,边缘甚至还镶着一圈略显俗气的蕾丝花边。
这种东西,要是穿在别的女人身上,恐怕只剩下土气,可穿在母亲身上,穿在这个如此近旁的熟美躯体上,却产生了一种强烈的视觉冲击。
肉色的棉布贴身包裹着她过分饱满的屁股,勒出两道圆润宽大的弧线。 因为侧卧的姿势,大腿根部的肉微微挤压着,从内裤边缘溢出些许白腻的肤色。
在清晨微弱的光线下,双腿呈现出一种釉质般的光泽。
我吞咽了一口唾沫,喉结轻微震动,发出很是细微的声音。
原本,随着高烧的消退,那个趁虚而入充满邪念的"魔鬼"也应随之蛰伏。 然而,眼前这一幕,这毫无防备的睡姿,这近在咫尺的私密衣物,却将那个即将退却的魔鬼再次唤醒,并且比前夜更加肆无忌惮,更加渴望。
身体最本能的反应已经显现。
晨勃。
我的鸡吧在裤裆内立刻勃起立正,顶着内裤,此刻感到有点胀痛。
它叫嚣着,渴望着,想要寻找一个温暖湿润的去处,想要发泄这积攒了一整夜的邪火。
心里有个声音也在不断地给我壮胆:
李向南你怕什么?她昨天都被你吓坏了,又寻死又发烧的
现在的她,心里满是对你的后怕。
就算她醒了,就算她发现了,她也不会把你怎么样。
昨晚临睡前的荒唐就是最好的证明!
这种扭曲的逻辑,一旦在脑子里生根,就会疯狂发芽壮大,马上就会吞噬掉一切的道德和怯懦。
我感觉自己的胆子,正随着胯下那根东西的充血而一点点膨胀起来。
爷爷奶奶在堂屋的说话声还在继续,听着像是在讨论村口哪家昨晚放炮仗炸坏了灯笼。
这种背景音下,反而给这间清晨的封闭小屋,蒙上了一层更加隐晦的色彩。 外面是光天化日的人间,里面是不可告人的深渊。
我的手,鬼使神差地伸了出去。
动作很轻很慢,慢得几乎看不出移动。
手在空气中微微发抖,因为兴奋,也因为紧张。
我先是触碰到了被子的一角。
我屏住呼吸,用拇指和食指捏住被角,一点一点,极为缓慢地将它往上掀起。
空气流动的微弱变化并没有惊到熟睡的母亲。
她依旧睡得人事不省,眉头微微皱着,似乎梦里也有什么解不开的烦心事。 随着被子被掀开一道缝,下半身的风景更加齐整地暴露在我的视野里。 那条肉色的内裤,在两腿之间绷得有些紧。
因为是新内裤,尺码似乎稍微小了一点点,勒着她的胯骨,将那里的软肉勒出一条的凹痕。
我的视线像是被磁铁吸住了一样,吸在那块呈三角形的布料上。
也就是这一眼,我发现了一处足以让我血脉偾张的细节。
不知道是她睡觉不老实,还是这内裤的剪裁问题,在两腿夹紧的那个私密位置,布料稍微有些歪斜。
内裤的边缘并没有完全贴合在大腿根部,而是被蹭上去了一点,露出了一小撮黑色的卷曲毛发,从她最私密的禁地里"逃"出来的..
我想看,我想看清楚那里。
我想看看那个孕育了我,又被我父亲占有过无数次,甚至昨天还被我被我隔着布料贯穿过的地方,到底在白天底下是什么模样。
虽然在外婆家那晚朦胧模糊地见过,但是因为当时的黑夜和窗外微弱的街灯光,我看得并不算十分真切。
但此时此刻,这个诱惑就又这样摆在我的眼前,我内心那探索未知的渴望压倒了一切。
我撑起上半身,尽量不让床板发出响动。
手已经越过了安全距离,手指尖游到了她大腿内侧的皮肤。
有点凉。
因为暴露在空气中有一会儿了,她的皮肤表面带着一点凉意。
但指腹按下去,底下的肉却是温热的软。
母亲没有反应。
这就给了我莫大的鼓励。
我的手指顺着大腿内侧,缓缓向上滑行。
指腹划过她那不算太细腻的肌肤,那种触感顺着神经末梢直冲脑门到头发尖。
终于,手指勾住了内裤边缘的那层蕾丝花边。
只要轻轻一拨。
只要往旁边稍微拨开一点点。
心跳快得像是要从嗓子眼里蹦出来。
我咬着牙,继续屏住呼吸,手指稍稍用力,将那层肉色的障碍物,往旁边一点点地掰开。
布料摩擦肉的声音,在清晨里被无限放大,每一声细微的响动,都像是在我心尖上挠了一爪子。
随着布料的移位,那片幽秘的深谷,完美地展现在了晨光之下。
美。
这是我脑海里蹦出来的第一个字。
不像我在宿舍,看到同学手机里那种年轻女孩的粉嫩,母亲的这里,散发出一种徐娘半老才有的韵味。
那丛黑色的毛发长得恰到好处,只在耻骨那块鼓起的三角区长得浓密,油黑发亮,像是一块黑色的丝绒盖头,把上面的秘密捂得严严实实。而再往下,到了那两瓣肥厚的肉唇边上,却干净得很,光溜溜的,并没有什么杂草遮挡。
这种上繁下简的对比,让那两片肉显得尤为突兀。(注:那次在外婆家因为夜晚角度和光线问题误以为毛是连绵一大片的)
因为侧躺挤压的缘故,它们呈现出一种肥美饱满的形态,像是一只当季的蚌肉。
颜色不是鲜艳的红,也不是少女的粉,而是一种经过人事滋润后的浅褐灰色。
这种颜色并不显脏,反而弥漫出一种肉欲的质感,像是上好的胭脂在岁月里氧化后的色泽,就这么毫无遮掩地嵌在白生生的大腿根里。
我瞪大了眼睛,目光像是要把那里看穿。
手指还在继续用力,将内裤拨得更开了一些。
原本闭合的蚌肉,在牵拉下稍微分开了一线间隙。
里面是殷红的。
那种红,鲜艳欲滴,湿润而柔软,与外侧的浅褐色形成了鲜明的层次感。 这里有一处从未见天日的软肉,藏着她所有的秘密和欲望。
而在那片殷红的顶端,掩映在层叠的皱褶皮之中,我看到了一颗小小尚未勃起的"欢乐豆"。
老妈的阴蒂。
它安安静静地缩在那里,像是一颗沉睡的珍珠,看起来那么无害,那么脆弱。
可我知道,只要稍加刺激,只要用外物去撩拨,用手指去轻揉,它就会迅速充血变大,变硬,成为让她颤抖,让她哭吟的快乐源泉。
看着这副景象,我感觉自己的魂都被勾走了。
早已硬得发痛的下体,在这一刻更是胀大到了顶点。
一种想要顶礼膜拜的冲动涌了上来。
我好想舔一下。
我想象自己把脸埋进这片黑森林里,伸出舌头,去撬开那两片软肉,去寻找那颗沉睡的珍珠,去品尝那里面流出来的蜜液。
我想用我的唾液去润湿它,用我的体温去温暖它,让她在睡梦中也能感受到儿子的"孝顺"。
这念头一下冒出来,我自己也吓了一跳,但是不管了!
……
我开始尝试慢慢地俯下身,脸庞一点点靠近那处散发著微微麝香味的禁地。 就在我的鼻尖即将触碰到那几根卷曲的毛发时,或者是我的呼吸太过灼热,又或者是长时间保持一个姿势让她觉得不舒服,母亲突然像发出了一声梦呓。 "唔……"
她眉头皱了皱,身体动了。
我吓得魂飞魄散,几乎是本能地缩回手,身子往后一仰,脑袋差点撞到墙。 但母亲并没有醒来,否则准能抓我个现行。
她只是在睡梦中翻了个身。
从原本的侧卧,变成了平躺。
这个动作,让她的双腿稍微张开了一些,呈现出一个"大"字型。
原本被侧躺挤压的私处,此刻彻底舒展开来。
那条被我扯歪了的内裤,因为这翻身的动作,虽然稍微回弹了一点,但依然没有完全归位,歪歪斜斜地挂在胯骨上,将那片黑森林和大半个阴户暴露在空气中。
这个姿势……
简直就是对儿子毫无保留的盛情邀请。
平躺着的她,小腹微微动荡,两腿之间的风光更加一览无余。
那两片浅褐色的阴唇不再是紧闭状态,而是浅浅地微张开,像是一朵等待采撷的花。
屏住呼吸的同时,心脏在胸腔里强烈地撞击着。
还没等我从这更加巨大的诱惑中回过神来,一阵冷风从没关严的窗户缝里吹了进来。
清晨的风,带着彻骨的寒意,越过我掀开的被子,直面地扑在了她完全暴露的私处上。
常年被温暖包裹的软肉,在冷空气的骤然刺激下,本能地收缩了一下。 随后,那个原本还在沉睡的女人,眼睫毛微微动了几下。
我的动作刹那间就凝固了。
就像是一个正在行窃的小偷,在手即将触碰到金银财宝的那一刻,突然听到了主人的脚步声。
我维持着那个撅着屁股,脸埋在她胯间不远处的姿势,机械地抬起眼皮,视线越过起伏的小腹和胸口,惊恐地看向她的脸。
老妈醒了。
原本紧闭的眼睛,此刻正缓缓睁开一条缝。
她先是有些茫然地眨了眨眼,似乎在适应这突如其来的清醒和下身的凉意。 然后,她的视线目光慢慢向下移,穿过她自己的胸口,最后定格在了我的脸上,以及我那充满侵略性的姿势上。
她的眼神中没有睡意和迷茫,而是一种令人毛骨悚然的清明。
她微微抬起头,没有任何动作,也没有发出任何声音,只是静静地注视着我。
注视着我这副趴在她双腿之间,如同亵渎亲生母亲般丑陋的模样。
时间在这一刻仿佛凝固。
只有窗外偶尔传来的一两声鞭炮声,如同来自另一个世界的嘲讽,飘入我的耳中。
母亲的第一反应并不是尖叫,这其实在我的意料之中。
在这个隔音效果差得离谱的老宅里,在这个爷爷奶奶就在一墙之隔的清晨,任何高分贝的声响都是足以毁灭她后半生名声的惊雷。
她只是在短暂的惊愕过后,脸上的血色快速褪去,继而又因为羞愤而涨得通红。
她几乎是慌乱无措地伸手去抓那条滑落在膝盖上方的被子,另一只手则飞快地扯住那条被我扯歪了的肉色内裤边缘,用力往上一提。
"啪"的一声轻响。
松紧带弹回肉里的声音,在被窝里显得异常清脆。
那片刚刚还毫无保留向我敞开的黑色森林和那抹诱人的殷红,重新被那层厚实的肉色棉布给彻彻底底地遮盖住了。
"李向南,你一大早在干什么!"
她压低了嗓音,带着气急败坏的声调。
她并没有立刻坐起来,或许是怕动作太大弄响了床板,只是撑着上半身,双眼圆睁,怒目而视地瞪着我,胸口因为快速的呼吸而喘息着。
我没有躲闪,也没有立刻回话。
哪怕是被抓了个现行,哪怕此刻我依旧保持着那个撅着屁股,脸几乎要埋进她胯间的姿势,我心里竟然没有一丝一毫的算计和城府。
此刻的我,大脑里只有最原始的冲动和近乎病态的执拗。
"说话!你刚才在看什么!"母亲见我不吭声,以为我被吓傻了,伸出手就在我胳膊上拧了一把。
这一下拧得可够结结实实,痛得我龇牙咧嘴的。
我这才慢吞吞地直起腰,顺势瘫坐在脚后跟上,脸上摆出一副刚刚睡醒,还带着几分无辜的表情。
我揉了揉被她拧疼的胳膊,视线却依旧在那条肉色内裤包裹出的饱满三角区上流连忘返。
"没看什么……"我开口了,嗓音因为刚起床而带着些许声沙,听起来显得很是诚恳,甚至带着点受了委屈的鼻音,
"就是……想看看。"
"看看?看什么?"母亲被我这副死猪不怕开水烫的态度气得不轻,原本想要遮掩的手都有些发抖,
"李向南,你是不是烧坏了脑子?我是你妈!那里……是你能随便看的吗?"
"昨天不都进去了吗。"
我轻飘飘地扔出这句话,眼睛直勾勾地盯着她的眼睛。
我说这话没过脑子,也没想什么策略,就是心里怎么想的嘴上就怎么溜出来了。
母亲好似被人迎面打了一记闷棍,整个人都呆住了。
原本还在喋喋不休的嘴唇哆嗦了两下,脸上那种盛气凌人的怒火转眼变成了一种难以描述的尴尬和狼狈。
"你……你胡说什么……"她的眼神开始飘忽,下意识地想要回避这个话题,
"那是……那是一场意外。"
"我知道是意外。"我往前凑了凑,膝盖在床单上磨蹭着,一点点逼近她, "所以我才想看看啊。
妈,昨天在车里我又看不到。我就想知道……昨天我到底是从哪儿进去的…..…"
"李向南,你不说话没人当你哑巴!"
母亲慌不择路地伸手捂住我的嘴,这是她每次一紧张的下意识动作。
此刻的手掌温热潮湿,还带着一丝若有若无的咸腥味——那是刚才她在整理内裤时不小心沾染上属于她自己的味道。
"你个畜生……你还要不要脸了?"她咬牙切齿地骂着,声音压得极低,语气里却已经没了刚才那种理直气壮的底气,
"这种下流话你也说得出口?书都读到狗肚子里去了?"
就在这时,堂屋里传来了爷爷咳嗽的声音,接着是把水瓢扔进水缸里的"哐当"声。
那声音太近了,仿佛就在耳旁。
母亲浑身不由得紧张起来,原本还挂在嘴边要训斥的话硬是给咽了回去。 她警惕地盯着那扇不厚的木门,连大气都不敢出。
过了好一会儿,确认外面没有要进来的意思,她才稍稍松了一口气。
她转过头,复杂地看了我一眼,似乎不想再在这个危险的话题上纠缠下去。 "行了,别闹了。"她吁出一口气,语气软了下来,试图摆正往日那种作为母亲的架势,
"我看你精神这么好,烧应该是退了。"
说着,她伸出手,掌心贴在我的额头上。
她认真感觉了一会儿,眉头舒展开来:
"嗯,是不烫了。出了一身汗,应该是好了。"
说完,她收回手,掀开身上的被子,作势就要起床穿衣服。
"赶紧起来,把湿衣服换了。一会让你奶奶给你煮碗姜汤巩固一下。" 她一边说着,一边伸手去够床尾那条黑色的加绒裤子,她想离开了。
她想逃离这个让她局促不安,让她感到危险的空间。
她想把昨晚发生的一切,连同刚才那个暧昧的插曲,全部打包扔进记忆的垃圾堆里,然后穿上那层名为"母亲"的铠甲,走出去面对外面这个伦理分明的世界。
但这可能吗。
我看着她的后背,看着她弯腰去拿裤子时,那肉色内裤包围下,磨盘状的屁股在眼前晃动,两团肥美的肉丘,随着她的动作挤压变形。
身体里那头随着我苏醒而苏醒的野兽,在这一刻不受控制挣脱了牢笼。 我怎么可能让她就这么走了?
昨天在车里,那种销魂蚀骨的滋味还残留在我的记忆里;现在,我已经看到了那片神秘的黑森林,闻到了让人发狂的麝香味,怎么可能在临门一脚的时候停下来?
我并不是在攻略她,我也没那个脑子去想什么欲擒故纵。我只是单纯地想抓住这稍纵即逝的机会。
"妈……"
我喊了一声,声音低声压抑。
还没等她反应过来,我骤然扑了上去。
双手从后面环过她的腰,一把抓住了她胸前的累赘。
"啊!"
母亲发出一声短促的惊呼。
她惊掉下巴回过头,双目圆睁看着我:"你发什么神经?!"
我没理会她的质问,双手毫不留情地在这对超乳上用力揉弄起来。
我发了狠地揉搓着。
" 妈,你别离开……"我把脸埋在她的颈窝里,嗅着她发根处的体香,声音里带着几分无赖和撒娇,
"妈,我还是有点难受……我刚好了一点而已,我头其实还晕着呢。" "你撒手!"母亲用力掰着我的手,试图从我的怀抱里挣脱出来,
"李向南!你这是在干什么?门外就是你爷爷奶奶!你想把他们招来吗?" "招来就招来。"我不仅没松手,反而变本加厉地把手伸进了她的棉毛衫下摆,直接贴上了她的肚皮,
"反正昨天我都快死了……要不是命大,你今天就见不着我了。妈,你就当可怜可怜我,昨天我吓坏了,现在还没缓过劲儿来呢。"
我又祭出了这张"免死令"。
虽然这套组合拳打起来蹩脚无赖,但在这种特定的环境下,却是最有效的武器。
它能唤起母亲心底的愧疚,让她在反抗的时候犹豫,在拒绝的时候心软。 果然,听到"死"字,母亲挣脱的动作明显缓了一下。
趁着这个空档,我的手迅速上移,一把兜住了一只没有束缚的左乳。
没有内衣的阻隔,极为压称的重量压在我的虎口上,手感真的太好了。 "斯……"
母亲鼻腔里发出一声克制的低哼,身体稍微地平复了一下。
"你……你这个……"她轻抿着嘴唇,手上的力气也卸了大半,原本的推拒变成了力度不大的推搡,
"你给我小点力………"
我内心狂喜,手上的动作反而更加放肆。
一边大力地揉弄着那两只大白兔,一边用膝盖强行顶开了她的双腿。
"妈,我想继续看看那。"
我在她耳边吹着热气,另一只手顺着她的小腹滑了下去,直接扣住了那条肉色内裤的边缘。
"刚才没看清……我想再看看。"
"不行!你现在胆子大到?你就不怕你爷爷奶奶待会就进来!"母亲立即按住我的手,语气里充满了惊慌。
"来不了。"我笃定地说道,
"爷爷奶奶在做早饭呢。妈,我就看一眼。就一眼。"
嘴上说着商量的话,手底下的动作却一点都不含糊。
我仗着年轻力壮,又是居高的姿势,想尝试把那条内裤往下扯,但由于姿势问题扯不动。
"李向南……你……"母亲压低声音低声怒斥道,双手紧握裤腰。
然而,在一位已被欲望蒙蔽的年轻男性面前,此种抵抗显得微不足道。 况且,她根本不敢施展任何实质性的力量。
这张老旧的单人床,稍有动作便会发出"嘎吱嘎吱"的声响。
在这安静的清晨,此声响无异于向隔壁宣告我们正在进行不可告人的私密行为。
母亲深谙此理。
因此,她只能被动接受,只能通过眼神交流和低声劝阻来阻止我,却不敢进行任何实质性的反抗。
我没敢用强,而是像块甩不掉的狗皮膏药,贴在她的身子开始耍无赖。 我的手指继续勾住那道边缘,母亲大概因为刚醒来没多久的原因,反应稍微慢了半拍,但随即就像触电一样,双腿立刻并紧了,手一把抓住了裤腰,声音压着对我说:
"……李向南!我以前怎么没发现你这么变态?我是你妈!"
她没敢大声喊,只是拧着眉毛,眼神一个劲儿往门口飘,生怕传来门外的动静。
"妈……真的…只看看…"
我根本不听她的,整个人像没了骨头一样,哼哼唧唧地把那一身的肉全压在她身上。
一边哼哼,我一边死皮赖脸地把手覆在她手背上。
我不掰她的手指头,我就用掌心蹭,用手指头抠,像小时候想要糖吃那样,甚至还带着点恶心的撒娇味道。
"你还要不要脸了?一会你爸就醒了!"
母亲气得脸都白了,想踹我,又怕弄出动静;想骂我,又得压着嗓子。 她在那儿僵持着,我在这一头使着暗劲。
"你就松开一点……妈……我只看看而已……"我嘴里喷着热气,全喷在她脖子上,身子还在那儿跟蛆一样乱扭,
典型的耍流氓。
我知道她最受不了这个,尤其是在这争分夺秒的清晨。
果然,被我这种死猪不怕开水烫的消磨下,磨了大概两分钟,母亲终于烦够了。
她看了一眼窗外越来越亮的天色,那种坚持在我的无赖攻势和暴露的风险下,变得似乎没有任何意义。
与其跟我这个烧坏脑子的混蛋在这儿拉拉扯扯被父亲或爷奶撞见,不如随我便,让我赶紧消停。
"…李向南…你妈我…真是上辈子欠了你的!"
她愤愤地啐了一句,语气里不是屈辱,更多的是一种"懒得管你了"的自暴自弃。
抓着裤腰的手,带着不耐烦和厌恶,慢慢松开了。
"李向南你爱咋咋地!没人管得了你了现在"
她把头扭向一边,不再看我,完全是一副"眼不见心不烦"的态度。
没了母亲的阻挠,我心里一阵发狂的兴奋。
借着不太光亮的光线,肉色的阻碍物在我眼里此刻清晰到极点。
我像是在拆一件明明主人不同意打开的快递,将那肉色的衣物一点点从她丰腴的胯骨上脱下来。
但过程并不顺利。
这条新内裤尺码相对母亲来说,确实小了点,而母亲的屁股又太肉了。 所以棉布牢牢地嵌进她臀肉里,就像是长在了身上一样,卡在了最宽的胯骨轴子上。
我使了点劲,但这就像是想要把一个大号的柚子硬塞进小号的网兜里,直接拽根本拽不下来。
"妈…"
我小心翼翼地将手掌放置在她那一大块柔软组织上,轻声说道,
"妈.…你可以…抬....抬一下屁股吗…"
顷刻之间,空气仿佛凝固。
不然我该怎么说?让我妈,配合我这个儿子主动抬起屁股好让我把她的内裤脱下来?
这无疑是对她尊严的严重践踏。
"……妈……"我又假装"催"了一句,手指还往勒红的印子上摸了摸, "不然我…..脱不下来……"
"……真是…造孽…"
母亲从嘴里挤出这几个字。
紧接着,她似乎迫不及待地想要结束这荒唐的一幕,不愿再与我多作纠缠。 她原本压在床单上的双腿,终于动弹起来。
她为了能让她自己的下半身抬起来,她不得不配合地蜷起了腿。
再然后,那两只膝盖高高地支了起来。
这个姿势让她原本闭合的双腿被迫分开一处间隙,也将那羞耻的三角区完全暴露在了我的视线下。
有了脚下这个支点,她腰腹一用力…
然后!我目睹了母亲那两瓣硕大的臀部,以一种极其屈辱地却又极其顺从地姿态——向上抬起了一寸。
那两大片臀肉刚一悬空,原本绷紧的布料一下就松动了。
"滋溜——"
我抓住这短暂的空隙,顺着她抬起的曲线,将那道肉色的束缚物一把脱离那阻碍区域。
然后后面从胯骨,到大腿根,再顺着她的腿部线条,慢慢褪到膝盖。
当该条肉色内裤最终被移至其膝盖弯处,如同肉色镣铐般束缚其双腿时,老妈身体一松,重重跌回到枕头上,连动都懒得动一下了。
她枕在枕头上,一只手臂横过来死死挡住眼睛,胸口急剧起伏着,显然是有被气到。
另一只手则抓着床单,她在极力克制着不想再跟我这个无赖多说半个字。 "造孽……"
我没有理会她的哀叹。
此时此刻,我的眼里只有那片完全暴露在空气中的神秘花园。
因为双腿被内裤束缚着,她无法完全张开腿,只能保持着一种半开半合的姿势。
但这反而让那处私密的地方显得格外隐秘诱人。
………….
21章
我没有急着扑上去。
像是一个在沙漠里渴了三天的人,终于看到了一汪清泉,反而会先停下来,然后盯着它,确认这不是海市蜃楼。
我没再像刚才醒来那会儿,趁她睡着时那样去研究它的形状与纹理,因为刚才偷看的时候我早就烂熟于心了。
此刻最要摧人心智的,是味道。
随着内裤的彻底离开,那股被"焖"了一整晚的热气,终于像是被揭开了盖子涌了出来。
在那片黑压压,因为睡觉压得有些乱蓬蓬的草丛里,一股混合著成熟女人下身的腥臊气,臊得让人上头,却又香得让人发狂,直接拍到了我脸上。
我不嫌弃。
一点都不嫌弃,况且一点都不难闻。
此刻,一道晨光穿过窗帘缝隙,像是一道舞台上的聚光灯,不偏不倚地打在了此时毫无遮挡的小穴上。
穴口处,并没有我想象中那种"动情后的泛滥",也没有什么淫靡的水流。 只有一点亮晶晶的湿意,挂在小穴口。
我知道,那是母亲正常的生理分泌,是阴道自然的湿润。
但在我这个精虫上脑的眼里,这点自然的湿润,比什么夸张的流水都更让我痴狂。
因为它很真实。
它证明了眼前的老妈是活的,是热的。
这就够了。
这点湿意,就是压垮我理智的最后一根稻草。
脑子里那根名为"伦理"的弦,在这一秒,"叮"的一声,断了。
我不做人了,也不想做儿子了。
甚至连给她的预警都没有,我猛地把头靠了下去,脸颊直接贴上了她大腿内侧。
鼻尖粗鲁地撞向那蓬乱的黑色草丛里,深深地吸了一口属于母亲小穴发出的气息。
味道像毒药一样灌进肺里,让我浑身血液的热度都达到了沸点。
"呼……"
我的鼻息,先一步喷洒在那处敏感的穴口上。
在那一刹那,我明显感觉到那里的皮肉因为热气的呼出而细微地紧缩了一下。
接下来,我张开嘴,舌头有些激动地伸了出来。
目标明确,直奔那抹最剔透的湿痕。
粗糙的舌苔带着十二分的亵渎,在那娇嫩湿润的阴唇处…..一舔。
"唔!"
母亲身子猛烈一哆嗦,好似被针扎了一下,双腿本能地想要夹紧。
但我的脑袋已经牢牢地卡在了她的两腿之间,强行撑开了她的防守。
鼻尖触碰到那几根卷曲毛发的刹那,浓郁的体味扑面而来。
"你……干嘛……"
母亲失控的声音从上方传来,
"李向南……嘴拿开……你怎么这么都吃….这是撒尿的地方……"
我没有理会她的抗议,舌尖向上一挑,准确无误地划过那两片微张的蚌肉缝隙。
"啊……"
母亲的身子骤然一抽,脚趾头都在那一秒卷在了一起。
一种从未有过的刺激。
我想,父亲这样的男人,大概从未这样对待过她。
他大概只会好似个野兽一样横冲直撞,发泄完兽欲倒头就睡,哪里会像我这样,把她当作一件珍宝,用舌头去膜拜去侍奉。
我的舌头在她的阴唇缝处来回扫荡,感受着那里越来越多的湿意。
越来越多咸湿的液体,顺着我的舌头流进嘴里,没这么味道,但在我尝来,却比蜜糖还要甘甜。
然后我一只手也没闲着,顺着她的身体向上摸索,再一次抓上了她的巨乳上。
我五指张开,不留余地地扣住了她的巨大奶子,用力地揉搓。
上下进攻。
"嗯……啊………痛……"
母亲终于忍不住了,嘴里溢出了破碎的呻吟。
她双手胡乱地抓着我的头发,不知道是想把我推开,还是想把我按得更紧。 她的腰肢开始不受控制地扭动,那个原本羞耻的地方,竟然在无意识地往我的嘴里送。
我受到了莫大的鼓舞。
舌尖好似又找到了目标,在那片湿滑的软肉中精准地定位到了那颗上方小珍珠——老妈的阴蒂。
它已经充血发胀了,从蚌皮里探出头来,红得可爱,硬得诱人。
我没有丝毫怜惜,张嘴一口含住了它。
先是用嘴唇轻轻抿住,然后舌头在上面飞快地弹动,好似在弹奏一首激昂的乐曲。
"呀——!"
母亲发出了一声尖锐的短促叫声,整个人好似被高压电击中了一样,猛烈抽搐了一下。
若不是她及时咬住了自己的手背,这声音恐怕早就穿透了烦闷,传到了外面爷爷奶奶的耳朵里。
即便如此,那动静也还是闹大了点。
床板发出了不堪重负的"咯吱"声,此刻显得格外突兀。
就在这时,门外突然传来了奶奶的声音。
"老头子,是不是向南醒了?我咋听见屋里有动静呢?"
奶奶声音并不大,但却好似一道晴天霹雳,劈在了我们母子俩的头顶上。 母亲的身体僵硬得好似一块石头,一动也不敢动。
她死死地咬着自己的手背,眼睛瞪得大大的,里面充满了惊恐。连呼吸都停止了,生怕发出一丁点声音。
我也吓到了,动作随即停滞了半秒。
但也仅仅是半秒。
一种更加疯狂更加变态的念头,在惊恐中滋生了出来。
现在,她不敢动了。
因为任何一点动静,都可能引发床板的响动,从而引来门外老人的查看。 简直就是上天的恩赐。
我不但没有停下来,反而借着她僵硬不敢动的机会,变本加厉地发起了进攻。
我的舌头松开了那颗被我吸得红肿的阴蒂,顺着那道湿漉漉的沟壑向下滑动,直接抵在了那个幽深紧致的洞口上。
昨天,我的肉棒就是从这里进去的。
今天,我要用舌头,再走一遍这条路。
趁着她浑身肌肉紧绷无法闭合双腿的时机,我把舌头卷成管状,用力地往那个小小的肉洞里捅了进去。
"唔!!!!"
母亲不敢置信地瞪大了双眼。
她想要大声叫,想要起身逃离,想要把我的脑袋推开。可是门外奶奶走路的声音越来越近。
她怯懦了。
她只能牢牢捂住自己的嘴,把所有的叫喊和呻吟都堵在喉咙里,化作一声声呜咽。
她的身体因为极度的忍耐和潮水般的快感而濒临崩溃般颤栗着。
我的舌头在那个狭窄湿热的穴道里随意搅动。
穴道里紧致得不像是46岁的妇女所拥有的,里面层层叠叠的穴肉因为紧张而死死地绞着我的舌头,吸吮力大得要人命。
我能感觉到里面的温度高得吓人,仿佛里面滚烫的爱液好似开了闸的洪水一样,一股一股地往外涌,浇在我的脸上、鼻子上,把我弄得满脸狼藉。
我一边用力地向内推进,一边伸出手,更加用力地按压着她胸前那两坨的乳房。
母亲的呼吸变得更快,不知是想将我推开,还是想从我身上借力以抵御这股强烈的快感。
门外,奶奶的脚步声在门口停顿了一下,似乎是在侧耳倾听。
"好像没声儿了……估计是翻个身又睡了吧。"
老人的嘟囔声隔着门板传进来。
然后,脚步声慢慢远去,往厨房那边去了。
直到这时,悬在头顶的剑才算真正的移开。
母亲一直绷紧的那口气终于松懈下来,整个人好似被抽走了灵魂一样,瘫在床上。
她满脸是汗,眼神涣散。
但我并没有因此停下手口的工作。
在危机解除的刹那,我反而更加卖力地舔弄起来。
舌头继续在那湿滑的阴道里进进出出,发出"滋滋"的水声,在房间里变得无限淫靡。
母亲的反应从刚才的恐惧,慢慢变成了无法抑制的扭动。她的双手不再推我,而是无力地垂在身侧,偶尔抓紧身下的床单。
刚才那一下惊吓,硬把她的快感给吓回去了大半。
现在的她,更多的是一种劫后余生的虚脱,以及被儿子强行侵犯后的无助。 原本应该冲上云霄的快意,现在好似被堵住的洪水,在她身体里横冲直撞,却找不到出口。
"别……别弄了……"
她有气无力地哼哼着。
我抬起头,从那片泥泞不堪的沼泽里抽离出来。
嘴边挂着晶亮的银丝,一直连到她那红肿不堪的肉穴口。
我看着母亲。
她也看着我。
平日里精明的眼睛,此刻蒙着一层水雾,没有了焦距,只剩深深的迷茫。 她大概还在想,怎么事情发展就沦落到了这一步?
怎么就在这个早晨,在这个可能会被公婆撞破的险境里,任由自己的儿子把舌头伸进了那个地方?
我没有任何回应。
因为我也不知道该说什么。
我只是伸出手,再次握住了她胸前的乳肉,感受她此刻的心跳。
这场晨间的荒唐戏码似乎没有结束的迹象。。
我没给母亲任何喘息和整理思绪的空当。
我再次低下头,舌尖在唇边卷过,将唇边残留的淫液吞入,随后重新埋首于那片已经一塌糊涂的黑森林之间。
"呃……"
母亲哼了一声,身子本能地想要往后缩,大腿肌肉下意识地绷直,企图合拢双腿阻挡我的侵入。
可她此刻浑身酸软,那点力气在我看来不过是欲拒还迎的绵软把戏。
我的双手牢牢扣住她的大腿根部,蛮横将它们向两侧分得更开,把那处刚刚才平复些许的肉穴,再次毫无廉耻地暴露在我的目光下。
舌头不再像刚才那样狂风暴雨般地搅动,而是变得粘腻而缓慢。
我沿着那道仍在微微抽搐的肉缝,从下往上,一点一点地舔舐着溢出来的透明浆液。
舌苔的触感刮过那一层层娇嫩的褶皱,发出细微却清晰的水渍声。
"滋……滋……"
这声音在这安静的西屋里被再次放大,似一把小钩子,一下下勾扯着母亲本就脆弱不堪的神经。
她偏过头去,手臂继续横在眼睛上,不看也不听,嘴唇被她自己咬着,避免让自己发出一点儿声音。
我也没指望她能在这个时候给我什么回应,她这种无声的颤抖,反倒比说一些淫词浪语都更让我受用。
舔弄了一会儿,阴穴边的两片大阴唇在我的"安抚"下重新变得发胀变红,阴道口也因为淫水的润滑而张开了一个小口,好似一张等待喂食的小嘴,一张一合地吐著清亮的蜜液。
面对当前这一张一合的"邀请",我试探性地将舌身绷得更紧更硬,直接往那穴口里一顶。
……像是做了一场无用功。
原本看似顺从的软肉立刻本能地缩紧,变成一道屏障,将我的侵犯挡在了外面。
我的舌头只能在门口打转,根本无法触及到穴肉内部深处。
感觉太憋屈了。
就像是拿一块软豆腐去撞门,门倒是纹丝不动,豆腐却碎了一地。
那种只能在外面蹭、却怎么也"进不去"的无力感,立刻转化成了成倍的焦躁。
我抬起头,看着那抹泥泞不堪的殷红,越是这样,心里就越想要破坏,越想要去填满。
舌头虽然灵活,但终归还是太软了,不够硬,也不够长。给不了母亲此刻需要的那种充实感,更给不了我想要"占有"的实感。
要想把这扇紧闭的门撬开,我得换个更硬的家伙。
………然后….
我直起上半身,看着母亲那张因为羞耻而布满红晕的侧脸,伸出右手,将食指和中指并拢,缓缓送到了自己的嘴边。
母亲似乎察觉到了我的动作,稍稍移开挡在眼前的手臂,露出一只眼睛。 看到我含着自己的手指,用舌头在指关节上转圈舔舐,她的瞳孔猝不及防地收缩。
她欲言又止,最终只是轻咬下唇,没有发出声响。
她深知,此时任何轻微的动作都可能引起隔壁的注意。
我将沾有唾液的手指从口中抽出,闪烁着微弱的晶莹。
我轻轻地将手指沿着她大腿内侧滑动,感受着她肌肤,最终停留在她微微张开的阴道口处。
在接触到那圈紧致的肉环时,母亲的身体微颤,大腿内侧的肌肉也在发力。 虽然我嘴上已经"逞强"过了,但真到了用上手指玩弄母穴的时候,我才发现自己还是在纸上谈兵的程度。
女人的肉穴构造太复杂了,摸上去舔上去和插进去根本是两回事。
我根本摸不准那个能进去的阴道口到底精确在哪个位置。(虽然那个口很大很明显,此刻明显过于紧张了)
我像个笨拙的盲人,两根手指在那片滑腻的穴肉上胡乱摸索。
我以为那是入口,手指头却戳偏了位置,指甲盖没轻没重地,直接顶到了上方更脆弱的孔洞——尿道口上。
这一出很明显是把老妈弄疼了。
全是神经密集的地方,哪经得住指甲去蹭?
母亲倒吸一口气,身子弹了一下,双手胡乱地想要来推我的手,声音伴随着疼痛而变得断断续续,只能本能地往外蹦词儿,
"畜生……别戳……眼儿…那是…尿……的地方…唔!……"
我急得脑门冒汗,一边喘着气一边继续笨拙地把手指往下挪。
"你就给我…滚……滚下去……别弄了….疼死..我了…"
她根本说不出一句完整的话,每句话都带着颤音,显然是被我这毫无章法的乱戳给吓到了。
"……妈…对不起……"
她还在断断续续地喊着,身子在床单上无助地扭动。
就在她又一声闷哼的时候,我的手指头终于摸到了穴口那明显的湿滑凹陷。 我不想再听她喊那句"别弄了"。
那一刻,我只有一股怕她反悔怕自己露怯的心切。
既然找到了地儿,我咬着牙,手腕发力,在那层穴肉的吸附下,直接就把指头缓缓捅进了那口逼穴里。
"唔!"
母亲仰起脖子,溢出一声压抑的闷哼。
第一感觉就是里面真热。
这是我的第一个感觉。
手指轻轻滑入,仿佛置身于温暖的丝绒之中,周围的组织柔软而紧密,彼此交织,将手指包裹得严严实实。
即使母亲经历过两次分娩,岁月的痕迹也未在组织上留下太多痕迹,反而让它更加紧致富有弹性。
手指小心翼翼地探索着。
指腹轻抚内壁上起伏的褶皱,粗糙与滑腻的触感交织在一起,沿着神经末梢传遍母亲全身。
母亲紧咬牙关,眉头微蹙,脸上写满了纠结。
她没有说话,只是用湿润的目光注视着天花板,仿佛只要不看我,一切都不会发生。
随着手指的深入,我感受到了指尖碰到了一处略微坚硬的凸起——那就是宫颈口的位置。而在这个温暖的通道中,似乎还隐藏着更多秘密。
那是母亲昨晚夜里提到过的,环。
虽然手指的长度有限,摸不到那个深处的环,但一想到在那个最私密神圣的地方,藏着一个让她免于受孕、让我得以肆无忌惮的"护身符",我心里的那把邪火就烧得更旺了。
"妈,你里面好多水。"
我低声说了一句,并不是为了调情,只是陈述一个事实。
老妈把头偏向里面,留给我一个后脑勺。
她依旧沉默,只是呼吸变得更为急促了。
"滋咕……滋咕……"
随着手指的进出,那充沛的爱液被搅动起来,发出淫靡的水声。
这声音在被窝里回荡,每一下都好似打在母亲的脸上,让她羞愤欲死。 一根手指显然已经满足不了她了。
哪怕她不出声,可身体却是诚实的。
那紧致的肉壁虽然在排斥,但在我的抽插下,却分泌出了更多的液体,顺着我的手指流出来,打湿我的手掌,也打湿了床单。
我把手指抽出来,带出一根透明的拉丝。
没有停顿,我把中指和无名指并拢,凑到嘴边舔湿。
就在我准备动手的时候,母亲似乎感觉到了什么,飞快地往这边瞟了一眼。 正好看见我把那两根沾满口水的手指悬在半空。
我没给她反应的时间。
有了刚才的经验,我直接避开了上面那个错误的尿道口,对准下面那个已经被撑开一小圈的肉洞,借着口水和淫水的润滑,直接捅了进去。
"唔……!"
两根手指的侵入,显然比刚才要困难得多。
穴口被撑得变了形,原本殷红的肉圈被撑得颜色变浅。
母亲皱起了眉头,额头上渗出了细密的汗珠,双腿不安地在床单上动着。 我没有停。
手臂大力,两根手指顺势长驱直入,直接捅到了底。
母亲张大了嘴,无声地哈了一口气。
两根手指在里面显然比一根要有力得多,我可以轻易地撑开甬道。
我开始尝试着弯曲指节,在里面做着"挖掘"的动作。
好似在挖一块藏在深处的宝藏。
指尖开始大力刮过内壁上方那块粗糙的敏感点,一下,两一下。
母亲的反应立竿见影。
她的呼吸在刹那间变得飞快,原本还在推拒的手转而抓紧了我的胳膊。 指头深陷我的肉里,却不再是为了推开,而是为了寻找一个支撑点。
挖,抠,转,插。
手指灵活地在那个温热潮湿的洞穴里翻江倒海。
每一次弯曲指节,都能精准地刮过那个让她发疯的点;
每一次用力捅入,都能听到那里面发出的"噗嗤"水声。
母亲已经彻底顾不上矜持了,虽然依旧咬着牙不肯出声,但她的身体已经开始背叛了她。
她仰着头,脖管拉出一道修长优美的弧线。
她的身体开始不受控制地痉挛,腰肢随着我手指的节奏无意识地摆动,好似在迎合,又好似在躲避。
我起身,把脸埋在她胸口,一边感受着手指的触感,一边张嘴含住了她搭在两边乳头。
舌头灵活地绕着圈,牙齿轻轻地啃噬着,配合着下面手指的动作。
上面的吸奶,下面的挖穴。
双重的刺激让母亲再也无法保持平静。
她的手从抓着我的胳膊变成了抱着我的头,手指插进我的头发里,用力地按压着。
她的双腿也不自觉地盘上了我的腰,脚后跟在我的屁股上蹭来蹭去。
但我能感觉到,她依然在极力克制自己的情欲。
她的肌肉保持紧绷状态,同时警惕着外部环境的变化。这种在极致快感中保持清醒的拉扯,加剧了她的身体反应。阴道内的壁肉绞紧了我的手指,吸力之强几乎要将我的意识抽离。
就在我们渐入佳境,小屋内温度不断上升之际,门外突然传来一声异响。 "吱呀——"
是外面大门被推开的声音。
一阵脚步声,伴随着几声咳嗽。
"咳咳……爸,水开了没?"
是大伯母的声音!
这个声音就像一盆冰水,兜头浇在了这间正在上演母子淫戏的房间里。 母亲刚才还软得好似水一样的身子,现在硬得好似块铁板。
她屏住了呼吸,大气都不敢出,双眼瞪大,耳朵竖得直直,捕捉着门外的一举一动。
我也被吓了一跳,手上的动作也停了下来。
两根手指还插在她体内,被那骤然收缩的穴肉一吸一合的"吮"着。
这种因为害怕而产生的生理性"吸吮",比任何主动的夹紧都要来得直接。 "快了快了,你去把鸡喂了,我再添把柴火。"爷爷的声音从厨房那边传过来,听起来有些远。
"行,那我先去后院。"大伯母应了一声,脚步声并没有往这边来,而是渐渐远去了,接着便是后门被打开的声响。
直到那个脚步声没了,母亲才敢把憋在胸口的气给吁了出来。
"呼……"
母亲额头上的冷汗顺着鬓角流下来,她看着我,眼神里满是请求,那意思再明显不过:李向南,停下吧,太危险了。
但我看着她这副惊弓之鸟的模样,看着她因为刚才那一出而收缩得更紧的肉穴,心里的邪火不仅没灭,反而有燎原之势。
这种在刀尖上跳舞的感觉,这种随时可能被发现的禁忌感,实在是太刺激了。
我不仅没有把手指抽出来。
相反,趁着她还在因为后怕而精神松懈的当口,我再次动了起来。
而且,比前面更快,更用力。
"滋咕!滋咕!滋咕!"
水声在房间里再次响起,比方才还要急迫。
母亲没想到我还敢继续,猝不及防之下被我抠到昨天引发车内喷水戏码的敏感点G点,身子一挺,险些控制不住浪叫。
她那蒙着水雾的桃花眼看着我,眼里满是难以置信。
我没有理会,只是加重了手上的力道。
两根手指继续在飞快地进出,每一次都要叩击她的敏感点。
母亲迫于无奈,只能紧闭嘴巴,将所有呻吟声咽入腹中,她所有的感官都被迫集中于下半身。
那种被手指搅动的快感,在压抑下被无限放大。
她的身体又开始不由自主地迎合我的动作。
每当我手指抽出时,她的腰肢会下意识地抬起,追逐着我的动作;
每当我用力顶入时,她的臀部会跟随贴合床单,使她的穴道变得更加幽深。 这种视觉和触觉的双重刺激,使我彻底失去理智。
我不再满足于单纯的抽插挖弄,开始尝试变换技巧,手指在内部旋转抠挖叩击。
母亲的眼睛已经迷离了,她的头在枕头上来回摆动,发丝凌乱地粘在脸上,看起来既狼狈又淫荡。
我知道,她快不行了。
刚才那一下虽然被吓回去了,但积攒的快感并没有消失,反而因为恐惧的压迫而变得更加浓烈。
现在,只要我再加把劲,就能把她送上云端……
手指抽出,带出一大股浑浊的淫水。
我看着那淫靡的拉丝,毫不犹豫地再次放进嘴里舔舐干净。
然后,我觉得时机差不多了,我伸出了第三根手指。
三根手指并拢,指尖沾满了她的淫液和我的口水。
趁着母亲的穴口还没完全合拢,我用力一送,三根手指好似一把楔子,挤进了那个已经被撑开的洞穴里。
"嗯——"
母亲的身子猛然弓了起来,发出一声痛并快乐的低吟。
三根手指的充实感简直是毁灭性的,甬道被撑得更大把褶皱都抚平了。 我在里面肆意妄为地旋转,抽插……
现在她已经在高潮的边缘徘徊。
只要再一点点,再一点点刺激。
我低下头,再次含住了她胸前的蓓蕾,同时手下的动作快到起飞。
"啪!啪!啪!"
撞击声连成了一片。
随着我三根手指不知轻重地疯狂捣弄,母亲的双眼猛地睁大,原本因为羞耻而紧闭的牙关终于失守。
"唔!……别!……停下!……"
她突然开始疯狂挣扎,大力推着我的胸膛,两条腿也在床单上胡乱蹬踹。 我以为她是受不了要反抗,正准备按住她,却听见她语无伦次地喊道: "床!……床单!……不能……尿……那是尿!……要尿出来了!……" 她根本不知道那是高潮的前兆,她只觉得有一股憋不住的尿意已经到了闸门口。
在这大清早,要是把这房间里唯一的床褥尿湿了,那一摊地图根本没法跟大家解释,也没法晒干。
老妈对"弄脏床"的恐惧,甚至压倒了被儿子玩弄自己小穴的羞耻。
"放开!……不能在床上……快……"
她一边喊,一边像是疯了一样,双手反撑着身体,拼命把屁股往床沿边上挪。
为了配合她的动作,一直埋在她体内的手指被迫抽离了出来。
"啵"的一声,穴肉分离。
母亲根本顾不上这些。
她退到了床的最边缘,因为腿软根本下不去地,只能就这样一屁股坐在床沿上。
紧接着,为了不让"尿"溅在床上,她做了一个极度淫荡的姿势。
她上半身狼狈地向后仰,双手撑在身后的床单上以维持平衡,而那两条大腿,则为了避开床沿,不得不向两侧大大地张开,膝盖弯曲,在空中架成了一个羞耻的"M"字形。
这个M字大开腿的姿势,让那口原本隐秘在两腿之间的肉穴,此刻像是被放在展览台上一样,完全翻露了出来。
随着她后仰的骨盆,高高地向前敞开,正对着房门。
两团大白兔,也随着她后仰的动作,无遮无拦地挺立着,像是在向门口示威。
顷刻间,母亲原本以为会松一口气,可现实却是更加残忍的折磨。
因为我的手指的突然离开,那股原本已经被捣弄到闸门口而马上就要喷涌而出的热流,突然失去了引导。
巨大的压力瞬间失去了出口,被强制卡在了尿道和阴道的中间。
那种感觉,就像是一个即将打出来的喷嚏被强行憋了回去。
酸、涨、痒、痛。
无数种极端的感官刺激在此刻集中爆发,让她整个人僵在床沿上,撑在身后的十根手指死死抠进了床单里。
"呃!……唔……!"
她架着那个M字腿,敞着那个红肿的肉洞,原本等着"排泄",却发现那股水怎么也出不来。
老妈的脸涨成了猪肝色,被生理上的极度憋闷给逼疯了。
她缓慢抬起头,满眼红血丝,眼神里不再有母亲的尊严,只剩下无助和彷徨。
她的视线从我的脸下移,然后看向我那只刚刚抽出来的还在滴着她淫液的右手上。
然后,
她做了一个让我这辈子都无法忘记的动作。
她没有任何言语,只是咬了咬的嘴唇,原本就架在半空的腰肢,竟然伴随着大腿的颤抖,不仅没有躲闪,反而像卑微的姿态挺了挺肚子——把那个正对着房门的肉洞,主动往我手指的方向送了送。
两瓣臀肉在床沿上变形,穴口像在呼吸,甚至因为刺激而有些痉挛的肉洞,就这样毫不设防地送到了我的手边。
她像是在邀约。
不,她是在求救。
她在用一种不知廉耻的肢体语言告诉我:李向南,妈下面堵住了,帮我弄出来。
我秒懂。
那种突如其来的掌控感简直要撑爆我的胸膛。
我站在她两腿之间,看着那个主动送上门来的肉洞,没有任何犹豫。
我把那三根刚刚离开的手指,带着一种"施舍"般的态势,再次对准了那个渴望被填满的入口,捅了回去!
"噗滋!"
"嗯哼!——"
手指一进去,然后重新搅动里面敏感的穴肉,母亲昂起头,脸上刚才那种憋得慌的神色立刻化作了扭曲的狂喜。
那股被憋坏了的洪流,终于再次找到了发泄口。
我没有任何停歇,一直不断地疯狂刮擦,抠挖,就像是在用力疏通一个堵塞的阀门。
老妈可能感应到了闸门的开启,整个人筛糠一样抖个不停,眼神空洞,嘴里不受控制地支吾着:
"呃!……来……来了……唔唔……"
"滋——!!!"
在这疯狂的抠挖下,憋了许久的热流,终于沿着我手指抠挖出来的缝隙,狂暴地喷溅而出。
因为是M字腿悬空对着房门,这淫液不再是滴落状态,而是形成了一道高压喷射的抛物线。
大量的潮吹液在巨大的压力下,化作一道水箭,直接越过了半个房间的地面,
"噗呲、噗呲"地飞溅而出!
"哗啦——啪嗒!……"
那些液体,越过空中,直接溅射击打到紧闭的木门上!
浑浊的液体顺着门板缓缓流下,发出水滴落的滴答声。
老妈整个人双手反撑着床沿,维持着那个羞耻的M字,上半身像缺氧般的大口呼吸,下半身在我的掌心里疯狂抽搐着。
她一边承受着我手指无情的"强行排水",一边眼睁睁地看着自己体内喷出的水"泼"在了门上。
随着高潮痉挛的慢慢平息,老妈整个人像是被抽了魂,双腿一软,直接从那个M字姿势瘫软下来,无力地垂在床边。
空气里飘着说不清道不明的淫乱气息。
房门前的地面洇湿了一大片,连房门的木板上都挂着不少的水珠。
看着被溅上了"罪证"的房门,我脑子里闪过一丝理智:完了,这下真解释不清了。
就算我现在想停手,想装作什么都没发生地起床走出去,这满房间的味道,门板上那显眼的水痕,也会立刻把我们出卖。
这道喷在门上的水,把我们锁死在了这个房间里。
既然已经回不了头,既然已经弄脏了,那就不差再做点更过分的。
我看着老妈因为高潮后余韵未消的脸,看着她胸前的超乳,再看看她两腿之间那一塌糊涂的淫穴。
我感觉我此刻全身的血液似乎都集中在我的肉棒上,硬得发痛。
哎,手指毕竟始终是手指。
它能给她带来生理上的宣泄,帮她把"闸门"打开,却填补不了我心里那个巨大的空虚。
刚才那一通操作,就像隔靴搔痒的感觉,怎么能比得上真刀真枪的实干? 我低头看了一眼自己裤裆处。
那根勃起发胀的肉棒,此刻正顶着布料跳动。
它似乎在抗议,抗议刚才只能当个"旁观者"。
再看看这满地的狼藉——那一滩滩解释不清的水渍,那一门板顺流而下的罪证……
事已至此,哪里还有回头的路?
原本的"不敢",在看着母亲现在这副任人宰割的模样后,彻底变成了"不甘"。
我不甘心只当个卑微的"疏通工"。
我要当那个真正的"占有者"。
我站起身,准备开始解自己的裤腰带。
既然大伯母已经去后院了,既然她已经高潮过一次身子软了,那接下来,就该轮到正餐了。
……..
我并没有立刻扑上去。
因为高烧初退的身体还带着一点儿虚浮,再加上刚刚卖力的抠挖疏通,所以现在的手脚有些发软,但这并不妨碍烧上来的邪火。
我跪坐在床沿,深深地吸了一口气。
我颤抖着把手伸进裤腰,碰到那滚烫的硬物,它像火钳般烫手,表皮紧绷发亮,青筋暴起,透着狰狞的生命力。
我慢慢褪下棉裤和内裤,在黑暗中蛰伏了一夜的肉棒终于毫无遮挡地弹了出来。
它昂首挺胸,充血到极致,紫红色的冠状沟肿胀得像熟透的李子,顶端的小孔微微张合,吐露着透明的黏液,随着我呼吸在空气中跳动。
母亲瘫软在床沿,失神地盯着墙上的水渍。
布料摩擦的声音让她浑身一震,艰难地转头看了一眼,仅仅半秒。
瞳孔骤缩,惊惶再次涌上心头,比之前更浓烈。
她像被烫到一样,迅速别过头,闭上眼睛,脸埋进枕头,脖颈上的青筋凸起。
她没有说话,也没有责骂我。
沉默中透着无声的拒绝和难以言喻的羞耻。
即使昨天在车里有过类似的接触,但光线昏暗,情况混乱,她甚至可以认为是意外。
而如今,在光天化日之下,让她直视儿子的性器,对她根深蒂固的传统伦理观念来说,无疑是巨大的冲击。
我没管她的回避。
现在的我,脑子里容不下那些弯弯绕绕的道理。
我整个人快要爆炸了,那地方涨得生疼,急需一个温暖湿润的地方包裹,给它消肿。
床很窄,我不得不把身子压低,双腿分开跪在她身体两侧,完全覆盖住她,把她笼罩在我的影子里。
我没有说话,因为现在任何语言都苍白无力,我用行动宣告我的意图。 我俯下身,胸膛贴上她的乳房,灰色的棉毛衫被推到锁骨上方,两座白腻的肉山贴我的胸口,滑腻温热,弹性和分量挤压着我的肋骨,让我呼吸困难,却又享受着快要窒息的快感。
下半身更是直截了当,那根滚烫坚硬的铁杵,顺着她大腿内侧滑腻的皮肤,一点点往前探,虽然手指已经开拓过,但这次毕竟是个大家伙,刚一凑近,逼人的热气就喷洒在她敏感的腿根处。
母亲的大腿肌肉在本能地收紧。
那两条丰腴的大腿想要并拢,想要把那个羞耻的入口给封死,把这个不速之客挡在门外。
我没有开口求她,也没有像刚才那样撒娇耍赖。
我只是默默地喘着粗气,双手扣住她的膝盖,缓缓地将它们再次分开。 那条肉色的内裤还挂在她的膝盖弯处,我原本想把它彻底脱下来,但看着那一抹肉色衬着她白皙的大腿和黑色的阴毛,产生的视觉冲击让我心神荡漾。 于是我没动那条内裤,而是调整了一下姿势,腰部往前一送。
蘑菇头精准地撞在了那片黑森林下。
"嗯哼!"
母亲闷哼一声,身子往后一缩,想要逃离它们之间的接触。
但后面就是墙壁,这单人床断绝了她所有的退路。
她闭着眼咬着牙,她不看我,也不跟我说话,就试图用这种"鸵鸟"般的方式来逃避此刻发生的一切。
我扶着肉棒,凭着刚才手指探索出的记忆就往洞口怼去。
滑,太滑了。
刚才那一场高潮喷出的淫水,再加上我之前涂抹的口水,让她两腿之间简直成了一片滑腻的沼泽。
我的龟头刚一蹭上去,就顺着滑腻的液体溜向了一边,滑到了她的大腿根部。
我又试了一次。
这一次,虽然顶到了两片肉瓣之间,但因为角度不对,依然没能找准那个记忆中入口,而是在阴唇边处打滑,顶得她那两片跟着东倒西歪,发出"滋溜、滋溜"的水声。
我有些急躁。
额头上的汗水顺着鼻子滴下来,落在母亲茂密的阴毛之上。
昨天在车里,那是恰好赶上了那个姿势,再加上当时情况紧急,车子颠簸,稀里糊涂地就进去了。
可现在,真要我自己在这个有限的空间里,对着这么一个活色生香还在不断抗拒的熟肉进行操作,作为一个没有任何实战经验的处男,显得笨拙无比。 那根东西就这么像个无头苍蝇乱撞,一会儿撞在耻骨上,一会儿顶在阴唇边,就是找不到让我容身的地方。
我停下了动作,看了看身下这张满脸绯红的脸。
我伸出一只手,拉过她的手,想要引导她去碰我的那个东西,想要让她帮我一把。
只要她肯扶一下,哪怕只是扶一下,就能进去了。
可我的手刚碰到她的手背,她就骤然缩了回去,然后把手压在枕头底下,。 老妈拒绝了。
哪怕在这种时候,哪怕她已经默许了我的侵犯,哪怕她的身体已经背叛了她的意志,但要她亲手握住儿子的性器往自己身体里送,这对她来说,已经完完全全超越了她的底线。
我看着她这副样子,一股无名火从心底窜起,只觉得胸口闷得发紧。
既然你不帮我,那我就自己来。
我不再试图寻求她的帮助。
我松开她的手,甚至不再去看她的脸。
我的注意力全部集中在了这隐秘的贴合部位。
我伸出一只手,摸索着向下去扶住我的肉棒。
它上面沾满了母亲的体液,黏糊糊的,握在手里有点滑溜。
我尽量稳住我的手,用拇指和食指扣住冠状沟下方,引导着蘑菇头一点点地向下滑。
先是用龟头拨开两片还在微微震颤的蚌肉。
那里的肉真的好软好热,细腻的触感让我差点忍不住交代在外面。
我强忍着射精的冲动,控制着龟头,继续在那捯缝隙里慢慢寻找。
母亲的呼吸变得快了起来。
她虽然闭着眼,但身体的触感是骗不了人的。
她能感觉到她儿子的性器,正在被一只手引导着,一步步逼近她最脆弱的关口。
难耐的煎熬。
终于。
我感觉到了那小小的凹陷。
那个刚才吞吃过我三根手指,喷射出无数淫液的洞口,此刻正半开半合地躲在深处。
找到了!
我按捺住欣喜,手上一用力,按着龟头就往那个洞口上压。
"唔……"
母亲的身子一颤给予了"准确"的信号。
龟头的边缘挤压着穴口的嫩肉,她的臀部像是认出这是儿子的肉棒而下意识地往后缩,想要拉开距离。
我没有说话,只是空出的那只手按住了她的胯骨,把她固定在床上。
我用膝盖顶着她的大腿内侧,强迫她把腿分得更开。
那个姿势羞耻到了不行。
随着腿张得更开,穴口也被迫拉扯得更大了一些。
我看到了里面深红色的穴肉,机会来了。
我不再犹豫,腰部一沉。
"噗嗤。"
一声挤压的声音响起。
我的龟头终于挤开了那层叠有秩的阻碍,破开了那狭细的入口。
老妈死死抿住双唇,她的双手不自觉抓紧了身下的床单。
母亲虽然已经有过无数次性生活,虽然生过两个孩子,但这根属于她儿子的东西,这个从她体内出来的东西,无论是尺寸还是硬度,都远超她的记忆中的模样。
再加上心理上的极度排斥,母穴并没有完全做好接纳的准备。
龟头只进去了一半,就被那紧致的肉环给卡住了。
一圈湿热软嫩的穴肉,像是有自己的独立意识一样,刚一接触,就拼了命地收缩挤压,箍住了我最敏感的冠状沟。那种被高温彻底熔化、被紧致层层包裹的窒息感,顺着神经末梢一路烧到了天灵盖,激得我头皮发炸,浑身的汗毛孔都在那一瞬间张开了。
我张着嘴,眼角被逼出了生理性的泪水。
就在昨天,在堂姐夫的丰田车里,我也是这样不管不顾地顶着她。
可那时,我们之间是一场隔着"像安全套"的博弈——隔着"光腿神器",隔着冰丝内裤,所有的触感都是模糊的,隔着两层布料在摩擦,总觉得差点意思。
但现在,这层障碍被没有了。
没有布料的缓冲,没有那虚伪的遮羞布。
此刻是真真切的黏膜对黏膜,生肉对生肉,零缝隙的负距离接触,带着温度和吸力,直接把感官刺激放大了无数倍。
我就定着,根本不敢再往前半寸。
不是不想,是不敢。
那种快感太锋利了,哪怕只是轻微的摩擦,也会让积蓄已久的岩浆会瞬间失守。
我就这样卡在母亲的穴口,进退维谷。
我的龟头,就这样赤裸裸地嵌在湿红的软肉里,一半被高温环绕,一半暴露在微凉的空气中,感受着冰火两重天的折磨。
母亲脸色发白,一切尽在无言中。
她闭着的眼角,渗出了两行清泪,顺着太阳穴流下来,没入发鬓里。
她很难受。
这种难受,不仅仅是下体被异物强行撑开的胀痛,更是理智与本能在这一寸方圆之地里的殊死搏斗。
她的身体在打架。
作为母亲的那一部分理智,让她羞耻得浑身发抖,恨不得立刻把我踢下去。 可那刚刚经历过潮喷,此刻正如狼似虎的熟女肉体,却因为这根来自儿子肉棒的填入,而食髓知味地颤栗着。
那圈被撑开的软肉,明明在大脑的指令下想要排斥,却在接触到那儿子龟头的时候,本能而不知廉耻地吸吮。
这种"心里想推开,下面却在挽留"的矛盾,让她每分每秒都在遭受着伦理与快感的双重博弈。
我低下头,瞄着那处连接的地方。
这是一幅足以让旁人难以忘怀的淫靡画面。
先前喷射出的体液,与因扩张而渗出的少量分泌物混合,沿紧密结合处缓慢流下,滴落在床单上,形成深色且不雅的痕迹。
她表现出抗拒,但她的身体却在回应。
观察到她紧咬牙关抑制声音,而身体却诚实地接受并吞咽的反应,我感到自身理智的最后防线崩溃。
这种视觉冲击加剧了我原本已模糊的认知。
我伸出舌头,舔了舔干涩的嘴唇。
既然身体的反应比言语表达更真实,那么我将遵循身体的指引。
我深吸一口气,双手稳稳地握住老妈的臀部,轻柔地旋转了一下腰部。 并非向内推进,而是以冠状沟轻柔地研磨紧绷的肉壁。
"嗯……"
母亲终于抑制不住内心的情绪,发出了一声微弱的闷哼。她眉头紧锁,双腿下意识地试图合拢,却被我的膝盖阻挡。
这一动作似乎起到了一定的润滑作用。
先前被阻塞的分泌物,顺着缝隙流出,滋润了有点干燥的接触面。
我深吸一口气,双手稳稳地支撑在她的肩膀两侧,决定一鼓作气。
腰部发力,这一次,我运用了技巧,并非直接硬顶,而是以一点旋转的力道,将我的肉棒推进。
伴随着下面传来的水声,龟头已经完全进入了。
突破阻碍后的顺畅感,让我几乎失声大喊。
此刻,最粗的部分,已被完全包裹在温暖的母之宫殿之中。
母亲的内壁上褶皱太温柔了。
它们像是有记忆一样,顺着我的形状细致地蠕动吸附。
那种被温暖包围的触感,让我恍惚间产生了一种可怕的错觉。
就像小时候迷迷糊糊地躺在她怀里,她那只温暖的手掌,一下一下抚摸着我的额头和后脑勺,哄我入睡。
那种安心感,那种被全世界呵护的感觉,竟然和现在一模一样。
只不过,曾经她是用手心安抚我的头。
而现在,她是用身体最深处的穴肉,在细致地"抚摸"我这根发烫的龟头。 同样的温柔,同样的节奏。
唯一的区别是,小时候那双手是为了让我退烧,而现在这张"嘴",却要把我点燃。
母亲的身躯挺直,脖颈向后仰起,露出脆弱的喉管。
这并非痛苦的呐喊,而是被填满后的充实感所引发的生理反应。
她的身体虽仍在抗拒,但空虚已久的通道,却在贪婪地欢迎着充满活力的填充物。
我能够感知到,她的肉壁正在自动蠕动,分泌更多液体,试图使其在内部停留得更加舒适。
这就是成熟女性的独特魅力。
即便嘴上再如何拒绝,即便内心深处再如何渴望推开,但那具成熟的身体却拥有着自己的记忆和需求。
它在欢呼,在雀跃,在主动接纳来自儿子的侵入。
我没有言语,只是静静地俯卧在她身上,感受着这一刻的宁静。
我只是保持着这一姿势,让那个不小的蘑菇头停留在她的体内,感受着她的体温,她的脉搏,以及她那因紧张而不断收缩的肌肉。
这种感觉,比任何激烈的抽插都要来得深刻。
这就是占有。
……
母亲的呼吸慢慢平复了一些,但依然急促。
就在我准备调整姿势,准备开始真正的律动,准备把那一整根都送进去的时候。
"咚!咚!咚!"
一阵敲门声,毫无预警地响了起来。
然后听到是父亲那熟悉的嗓音,隔着门板,清晰地传了进来。
"木珍?你在里面吗?"
声音不大有点慵懒随意,应该是刚刚醒来。
在这一秒,这声音对于屋里的我们来说,无异于一个原子弹引爆。
整个世界仿佛在刹那间灰飞烟灭。
我浑身的血液在这一瞬间倒流。
原本还在母亲体内蓄势待发的肉棒,因为这突如其来的惊吓,不由自主地跳了一下。
它还插在里面,我的龟头还深深地埋在她的身体里,被那圈肉壁紧紧咬着。 身下的母亲更是惨烈。
母亲整张脸上的血色在顷刻间褪得干干净净,原本温暖湿润的甬道,因为父亲突然其来的敲门而发生了激烈的痉挛收缩。
里面的嫩肉疯了似地咬着我的龟头,像是要把现在罪证给咬掉,又像是要把我永远地锁在里面,不让我逃离这个犯罪现场。
"木珍?说话啊。"
门外的父亲似乎有些疑惑,敲门声重了几下。
"这大清早的……门咋还锁了?"
随着这句话,门把手被轻轻转动了一下。
"咔哒。"
那是金属锁舌撞击锁扣的声音。
幸好。
回想起来母亲昨晚进来的时候是反锁了门。
但这并没有让我们的处境变得安全多少。
父亲就在门外,只有一门之隔。
只要他再稍微用点力,或者去窗户那边看一眼,屋里这幅不堪入目的画面,就会毫无遮掩地暴露在他的眼皮子底下。
母亲眼珠子一动不动地盯着门口,嘴唇哆嗦着,喉咙里发出"咯咯"的声响,却说不出一句话来。
极度的恐惧让她的大脑一片空白,完全失去了反应能力。
而我还插在她的身体里。
这个姿势,这个状态,铁证如山!
我甚至能感觉到,父亲的呼吸声就在门缝边上,他似乎正在把耳朵贴在门上,试图听清里面的动静。
这一刻,时间仿佛被无限拉长。
每一秒钟,都像是在凌迟,一刀一刀切着脆弱的神经。
那一声"咔哒"的开锁声,就像是法官落下的惊堂木,把所有的旖旎和罪恶都在这一秒内震得粉碎。
上一秒还沉浸在那种背德快感中浑身酥软的母亲,在这一秒爆发出了惊人的爆发力。
她几乎是带着一种为了求生而激发的蛮力,双手抵住我的胸膛,狠狠一推。 "唔……"
我猝不及防,再加上那根东西还卡在她的穴口里,被这一推,身体自然地向后仰倒。
"啵。"
那个刚刚才勉强挤进去的龟头,就这样被无情地从母亲的肉洞里拔了出来。 带出了一大股颜色白浊的淫水。
那液体拉着丝,在龟头和穴口之间连成了一道暧昧的银桥,然后随着距离的拉大,"滴"的一断,溅落在她大腿内侧黑森林上,也滴落在床单上。
我的肉棒立刻暴露在空气中,沾满了爱液,湿漉亮晶晶的。
失去了母爱的包裹,那种空虚感让我差点哼出声来。
但老妈根本顾不上这些。
她连看都没敢看我一眼,整个人像是被上了发条的机器,动作快得有些慌乱。
她先是一把抓过那条还挂在膝盖弯上的肉色内裤,顾不上整理里面那片狼藉的沼泽,几乎是粗暴地将它用力提了起来。
肉色的棉布重新包裹住了两瓣丰腴的臀肉,也遮住了那处刚刚还在"吃"着我性器的禁地。
紧接着,她飞快地拉下卷到锁骨处的棉毛衫,遮住了那两团大木瓜。
因为动作太急,衣摆并没有完全拉平,还皱巴地卷在腰间,但这已经足够遮挡住最关键的部位。
"木珍?咋不说话?"
门外的父亲似乎觉得有些不对劲,手已经搭在了门把手上,正在试探性地往下压。
这一下,母亲的魂都要吓飞了。
她深吸了一口气,努力压下喉咙里还没散去的带着情欲味道的颤音,尽量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正常一些,哪怕那声音里还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沙哑。
"别进来!"
她喊了一声,声音不大,却有着急切的阻拦意味。
门外的动静停住了。
母亲咽了口唾沫,伸手胡乱地捋了一下凌乱的头发,又用手背在脸颊上用力蹭了两下。
"向南……向南还没醒呢。"
她隔着门板,对着外面的丈夫撒谎。
她的语气里带着一种作为母亲护犊子的埋怨,想用这种情绪来掩盖自己的慌张。
"昨晚上烧了一宿,后半夜才退下去,刚睡踏实。你这一大早叮呤咣啷的,要把他吵醒了。"
这番话虽然是急中生智编出来的,但逻辑无可挑剔,语气也拿捏得恰到好处,既有妻子的娇嗔,又有母亲的关切。
门外的父亲好像是信了。
"哦……那行,那让他多睡会儿。"
父亲的声音压低了一些,有几分歉意,
"我还以为你们都起了呢。那啥,早饭好了,你一会出来吃点。"
"知道了,待会就来。"
母亲回了一句,听着脚步声远去,她那一直挺直的背,立马垮了下来。 她瘫坐在床上,大口大口地呼吸,额头上的冷汗顺着额头流下来,滴在她那件灰色的棉衣上。
屋里重新恢复了死一般的安静。
只有我们母子俩粗重的呼吸声,交织在一起。
我依然保持着刚才那个跪坐的姿势,裤子褪在膝盖弯,那根东西虽然软下去了一点,但仍然倔强地勃起着,上面还挂着她的体液,像是在无声地炫耀着刚才的战绩。
母亲慢慢地转过头,看向我。
那眼神复杂到了极点。
有后怕,有羞愤,有无奈,还有一种深深的、想要逃离的疲惫。
她看着我胯下那根丑陋的东西,眼角抽搐了一下,似乎想骂我,但张了张嘴,却什么也没说出来。
也许是因为刚才那场高潮抽空了她的力气,也许是因为她知道,现在说什么都晚了。
她默默伸出手,从枕头底下摸出昨晚塞进去,带着海绵垫子的小背心。 她背对着我,把它穿在身上,然后整理好棉毛衣,又抓过床尾那条黑色的加绒裤子。
穿裤子的时候,她的腿有些发软,站起来的时候踉跄了一下,手撑在床沿上才勉强站稳。
我看着她那两条被肉色内裤包裹着的大腿,看着她弯腰时勒出的肉痕,脑子里全是刚才那个殷红洞口吞吃我龟头的画面。
"妈……"
我喊了她一声,声音很轻,像是做错事后的试探。
母亲的身躯顿了一下。
她没有回头,只是在穿好裤子,站在那里沉默了几秒钟。
"把裤子提上。"
她冰冷地扔下这句话,声音里没有了刚才的娇媚,只剩下一种为了维持母亲颜面的冷硬。
"一会出来吃饭,别让你爸看出不对劲。"
说完,她转身就要去拉门锁。
手才刚碰到金属把手,动作就突然停顿。
即便她背对着我,我也能察觉到她瞬间出现的紧张。
气味。
在这个密闭的空间内,先前激烈的肢体接触,使得空气中飘散着一种难以挥发的气息。
有汗水,喷潮和前列腺液混合而成的气味,浓烈到心神不安。
更不用说门板上流淌的水痕,以及门前水泥地上那一片醒目的痕迹。
若此时开门,这股气味一旦扩散到外面,大伯母和父亲即便再不精明,也能推测出房间内发生的事情。
"先别出去。"
"纸巾……拿纸巾!把它擦干净!"
顾不上太多,她从床头柜上抓起一卷卫生纸,扯下一大团。
她蹲下身,手忙脚乱地擦拭着门板,想要将尚未干透的液体抹去,并用脚尖踢了踢地面上尚未摊匀的水渍,
然后一边握住沾污的卫生纸,一边注视着我对我小声说到
"你现在给我……打开一点窗户…通下风.."
这种试图掩盖"罪行"的模样,让我内心深处背德的快感来的更加强烈。 我遵从老妈的指示,听话的下床,将后窗推开出一条很大缝。
冷风灌进来,一下就驱散了房间内污秽的浊气。
确认门板上已无明显痕迹,并闻到空气中的气味已基本散去,母亲才深吸一口气。
她站在门口,对着衣柜上的镜子,迅速整理着表情和衣服,并轻轻拍打脸颊,强行压住尚未完全退去的潮红,努力恢复平日里那属于张木珍的仪态。
"呼……"
调整好一切后,她再次伸出手。
"咔哒"一声,门锁打开。
她推门走了出去,脚步虽然有些虚浮,但背挺得直,就像今早在这个房间里发生的所有荒唐行径都没有存在过。
"吱呀——"
门开了又关。
那一下次涌进来的光亮和嘈杂声,随着门的关上,再次被隔绝在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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