迷你版小说完本

首页 >长篇小说 / 正文

熟女收服录 (43-46)作者:xiv

[db:作者] 2026-02-21 11:32 长篇小说 5150 ℃

          【熟女收服录】(43-46)

作者:xiv

字数:49989

  第四十三章:精液灌腹的二熟妇,张强面前妻母的淫荡游戏

  小虎和李明在浴室里用各种体位玩法玩弄了孙玉芬两个多小时,蒸腾的热雾因情欲更加厚重,仿佛已经化作一层浓稠的欲障笼罩一切,空气中弥漫着汗水的咸涩,老熟妇浓稠蜜汁的腥甜和精液的浓烈麝香,从地面到浴缸,从瓷桌到马桶,每一次肉体纠缠都让室内掀起汹涌热浪,身体如烈焰般焚烧,此刻的老熟妇在这蒸笼般的浴室中,就如一巨大的发酵罐,在热气中源源不断发酵散发老熟妇身上的淫靡臭味,两个少年鼻腔被那股原始的老妇人身体的淫臭侵蚀,耳畔则是回荡着滑腻的摩擦和低哑的喘息。

  7点半——

  孙玉芬像一头彻底堕落的母猪一样趴在地上,那饱经蹂躏的身体在浴室瓷砖上瘫软,好似脱骨的肥肉堆放在平滑的地砖之上。这位淫荡的老熟妇撅着大肥黑丝肉臀,腰肢下压,将两瓣张开,扇动热风的圆润臀瓣高高拱起,像两座被狂风暴雨肆虐的硕大肉峰,层层脂肪堆叠成诱人的肉浪,表面布满细密的水珠和黏液混合,附上丝袜的触感油腻而滚烫,每一次轻微颤动都荡起隐秘的肉香

  一对吊垂乳房巨大而淫荡,像两座沉甸甸的奶山平压在瓷砖上,乳肉松软下垂,磕在地面上的乳晕被少年吸得肿胀成深褐色的圆盘,奶头硬挺如肿大的葡萄,表面渗出细微的乳渍,捏揉时柔软的波动好似能感受到内部的软糯流动,仿佛能随时喷涌出奶汁。

  最为惊人淫靡的是老熟妇高撅肥臀,臀沟下两个被玩弄得大大张开的糜烂肉洞。那肛门和肥屄如贪婪的巨口般红肿敞露,每个都足以塞进两个拳头,此刻却在内部灌满了两个少年的精液,这位老熟妇孙玉芬已经完全变成了两位少年的储精罐。鲜红肉洞周遭布满盘曲折叠的密麻阴毛,红与黑的交织,让老熟妇臀瓣内的这块肥肉更显糜艳。那大开的肛门,能清晰看见内部的鲜红肛肉,圈圈环绕,层层叠叠,任谁都要赞叹一句,不愧是老熟妇的肥腻肉肠。这肉肠在少年年轻活力的精液灌满下,腾腾冒着热气,白浊的液体从边缘缓缓渗出,形成拉丝般的黏线,混合着肠液的腥臭和些许蜜汁的甜涩,直冲鼻腔。

  李明突发奇想,眸中闪过一丝邪魅,他从浴室柜里拿出马桶搋子,只见那橡胶头在灯光下闪烁着诡异的湿润光泽。

  “明哥……你……你把这玩意拿出来干什么?这玩意不是吸马桶的吗?”

  小虎见李明拿着马桶搋子的搞笑模样,一时间有些想笑。而李明则是意味深长地拿着搋子,走到孙玉芬边上拍了拍她高翘的肉臀。

  “小虎你这就不懂了吧,你看马桶堵了可以用它,那现在这肉便器奶奶的肛门堵了不也可以用她吗?现在她就是我俩的精液马桶,看我现在给这老熟妇马桶的肛门疏通疏通。”

  说罢,李明一脚踩上孙玉芬的肉臀,一手握住搋子,把橡胶头对准孙玉芬的肛门,双手抓住手柄猛然发力,大搋子被李明用巨力直接怼进了孙玉芬的肛洞,随着“噗滋咕噜”一声,孙玉芬的一圈漆黑肛周直接皱起,包住柄部,将整个橡胶头牢牢吸在老熟妇的肥肠内,

  “哦齁齁齁哦……小明你把什么塞进奶奶的屁穴里了……齁齁齁哦哦……奶奶的屁穴要裂开了……齁齁齁哦哦哦……”

  孙玉芬的肥肠被塞入巨物,强烈的扩肛刺激让她四肢无力,瘫软在了地上,肠内橡的胶头堵住了被深处灌满的浓精。李明踩住孙玉芬的黑丝大臀,脚心深陷柔软的臀肉之中,他弯曲脚趾,用指甲扣住肥臀,以此抓着搋子就是一阵怼插,那巨大的吸力如强力吸尘器一般猛烈,每一下怼入都发出“咕啾咕啾,噗滋噗滋”的湿响,橡胶头边缘死死贴合剐蹭肠壁,层层肉环被强行拉扯扩张变形。巨大的塞子把满肛门的精液全部吸出,白浊液体如浊流般喷射而出,溅到地板上。强大的吸力甚至把孙玉芬吸得脱肛,鲜红的肉肠外翻,化作一朵肿胀的肉花,亦或是红色果实,表面糊满了黏糊糊的肠液和白浊的精液,被李明握在手中把玩,那果实上的肠肉褶皱还在少年手中缓缓蠕动。

  “小虎快看,你奶奶屁穴里结果了,你要不要来捏捏,手感可好了。”

  李明将孙玉芬的脱肛肥肠当做了解压玩具,在手中盘搓柔嫩,粉嫩肠肉在指尖流转四溢。

  “哈啊啊啊……齁齁齁……奶奶的屁眼……哦齁齁齁……被吸出来了……哦齁齁噫噫噫……别捏呀……齁齁齁哦哦好痒……好麻好痒……”

  孙玉芬的肥腻淫躯在不停抽插震颤,波浪长发下掩盖的脸部已是满脸痴态。老熟妇的肛门肥屄在今天被深入开发,这满身淫肉像是终于找到了自己的主人,在为两位少年欢呼着……

  8点——

  “明哥,我们要不要比比谁在我奶奶身体里射精射的多?”

  李明摸了摸下巴,鄙夷道,

  “这就跟你哥比上了?来来来,我还能怕你不成?”

  小虎选择了肛门射精,而李明选择了阴道。两个人一前一后,继续把孙玉芬架起疯狂肏屄射精。

  丰腴的老熟妇身体夹在中间中晃荡,像一个被欲望充盈的肉囊,两个少年轮流贯入,双棒齐驱,巨棒在肛门和屄内猛烈捣弄,不停深顶肠道弯曲处和子宫壁。满穴屄肉软烂黏糊地缠吸李明的肉棒,肠壁灼烫紧箍吸附小虎,他们的每一下撞击都挤出混合的浊液,落在地上溅起淫花,空气中骚臭腥膻如风暴般席卷三人四周。

  孙玉芬高架的黑丝肥臀,像两座摇曳的肉丘在抽插中剧烈抖颤,臀缝深陷,脂肪堆满层层荡漾,两人的手前后扒住托举奶奶的黑丝肉臀,这热熔蜡脂触感的臀肉在少年们手中融化摊开,甚至满溢了些许。每碰撞一次都发出沉闷的啪响,那对肥臀在蒸汽中泛起油光,诱人幻想从后撕开,深入那黏热的深渊。

  “小虎加把劲……呼哈……这老骚屄要被我们哥俩射成精液母猪了……”

  李明嘶吼着又射出一柱精液。老熟妇的子宫和肠道已然化作淫欲深渊吞噬一切,被疯狂灌注精液,这位老熟妇的腹部开始以惊人的速度鼓胀,像充气气球,抚摸圆滚滚的肉腹,滚烫而紧绷,孙玉芬高昂道:

  “哈啊啊哦……别射了……齁齁齁噫噫……两个小祖宗……奶奶的肚子齁齁齁……要被你们的精液胀裂了……哦哦齁齁……奶奶怀孕了齁齁……怀了你们的精液宝宝……噫噫噫……”

  老熟妇就在涨肚过程中高潮,肥屄内滚烫淫汁与精液对冲,如潮水般涌来,丰腴雌躯抽搐,巨乳如钟摆摇晃,碰撞出湿滑的闷响,蒸汽中一切如沸腾的欲海。

  8点半——

  孙玉芬被射了满腹精浆。

  “老骚屄,没有我们的命令你一滴都不准漏出来明白吗?你这头骚母猪,肚子里全是主人奖励的精液,这是你的荣幸知道吗?”

  李明拍打孙玉芬趴在地上被射的精液糊满的黑丝肉臀,居高临下看着眼前的大车老熟妇。在李明和小虎的命令下,孙玉芬死死捂住肥屄口和肛门口,长着皱纹的老熟妇手掌已经嵌进身后的两个肉洞中,其中一只紧闭五指,竖直顺着肥厚大阴唇的轮廓,陷在里面,将精液肉洞盖的严丝合缝,不让精液有一丝一毫漏出。老熟妇的子宫阴道和肠道里全都灌满了精液,以至于她的肚子像十月怀胎一样高高隆起,腹部皮肤紧绷好似一张鼓面,甚至能够想象内侧的白浊翻腾,像一个活生生的精液容器,每轻触一下都荡起细微的波澜。

  孙玉芬满脸淫贱的老熟妇痴迷姿态,鱼尾纹在眼角拉伸成浪荡的弧度,深酒红唇膏晕染成糜烂的污痕,跪在两个巨屌少年之间,眼神涣散,厚唇微微翕动,吐出热气,喃喃道:

  “奶奶的肚子……塞满了孙儿们的精华……好重好满……别让它流走……奶奶要永远留着……”

  9点——

  孙玉芬被两个少年换上了情趣开档连身丝袜,漆黑的丝袜紧紧贴合老熟妇油光锃亮的淫乱皮肤,表面泛着幽暗的丝光,开档的阴道和肛门带着两个如绽放的橡胶花朵般的大莲花大塞子,塞入肉洞时层层吸附内壁,堵塞精液不让外泄。尽管被射成精液孕肚,她依旧穿着细高跟,鞋跟在瓷砖上叩出清脆的回响,在两位小主人的驱使下,迈步准备走出了浴室,老熟妇的每一步都让腹部鼓胀的精液如潮水般涌动,带来一丝痛快的胀麻。

  ………………

  孙玉芬走出浴室大门,边上跟着两个一丝不挂的少年,赤裸的身体在客厅灯光下闪烁剧烈运动后的汗光,下身巨物还残留着胶状的白浊粘液,蕴含着射精的余韵在空气中微微颤动。此刻的孙玉芬彻底堕落迷醉,满脸沾满粘稠精液和两位少年的盘曲阴毛,那些白浊如厚厚的糖霜覆盖在老熟妇精心保养的脸庞,浓重的腥臭与老熟妇的体香强烈对比,几缕粗硬的黑阴毛黏在唇缝和眉梢,一脸痴态,已然被肏得神志不清,眼神空洞恍若失魂,鱼尾纹和颈纹在汗液中拉伸褶皱成淫乱的细碎网纹,洗去了唇彩的厚唇微微张开,吐出灼灼含着精液气味的热气,喃喃着无意识的浪语。

  老熟妇的肚子里装满精液高高隆起,像孕育双胞的巨腹,表面皮肤紧绷泛着潮红,每走一步都发出细微的液体晃动碰撞声。两坨老乳被玩弄得下塌,巨大淫荡的乳峰如沉重的肉袋低垂,此刻包裹在连身丝袜里,被束缚紧贴在胸前,尼龙纤维勒出深深的乳沟,乳头高挺红肿如熟烂的浆果,表面渗出细微的黏液光泽。平摊的乳房上布满了密密麻麻的红色巴掌印,就如老熟妇堕落为少年的淫欲母猪烙上的印章,层层叠叠的痕迹凸显出乳肉的软糯丰盈,那对巨乳在老熟妇一步一摇的步履中剧烈晃荡,荡起一阵阵奶浪,让人遐想被粗暴抓捏时喷发的奶香热浪。

  下身的肥屄被肏得高高隆起,那阴阜肿胀如一座肉丘,此刻带着莲花塞子,塞子橡胶瓣卡在肉唇间,边上满是沾满了精液的阴毛,那些卷曲的毛发纠缠成黏块,拉丝垂落,还有些精液从塞子缝隙中缓缓渗出,顺着大腿内侧滑落,散发着浓烈的麝香味。红艳肛门几乎脱肛,外翻如一朵红肿的肉蕾,也塞着莲花塞子不让精液流出,那外翻的肉环颤颤巍巍蠕动,表面黏糊而灼热,每一步都带来一丝拉扯的异样酥痒,整个身体在灯光下摇曳如浪。

  三人一出门,就看到了坐在沙发上一脸严肃的杜鸢,此刻她已经在先前李明的肏弄中缓了过来,那张精致淡妆的脸庞恢复了职场女强人的冷峻,透出一种压抑的欲求,仿佛随时能张开吞噬一切。

  她站起身,瞥了一眼变成肉便器的孙玉芬,眼眸中的震惊之色一闪而过。杜鸢其实在一小时前就出了房门,那时浴室内正进行的如火如荼,分辨出声音的归属人后,她内心复杂纠结,各种情绪杂糅,最终还是决定先在沙发上静观其变。此刻她站起身,径直来到李明身前,满脸严肃,威胁道:

  “我不管你是什么身份,但是你现在已经算是入室强奸罪,如果你不想报警把事情闹大,我就劝你把债务一笔勾销,然后赶紧滚蛋。”

  杜鸢开门见山,没有任何多余的话语,像是抓到了把柄,严肃的神情里带着自信。熟妇双手抱胸,腰肢笔挺,那双裹在肉色丝袜的丰盈大腿微微并拢,空气中隐隐飘荡着她下身那股被先前肏弄残留的蜜汁腥甜,直冲李明的鼻腔,让他下身不由一紧。杜鸢见李明没多大反应,转头看向小虎和他边上的孙玉芬,骂道:

  “还有你这个畜生,连自己奶奶都不放过,我看这些年叫你的东西都学进狗肚里去了。”

  她的声音在小虎的耳畔炸开如雷鸣,让他一丝不挂的身体一颤,刻在骨子里的畏惧让他说不出一句话,但眼里的血丝却暴露出了他的愤怒。

  李明回头看了一眼小虎,示意他把孙玉芬带到沙发上先休息休息,小虎点了点头,眼神示意李明好好替他出气。便急忙把孙玉芬扶了过去,老熟妇孙玉芬的身体在移动中晃荡,腹内精液如活物般涌动,发出细微的咕叽声,巨乳在丝袜下颤巍巍碰撞,荡起奶浪似的颤动。

  在支走小虎之后,这大片的空间内只留下了杜鸢和李明二人,方才被威胁的李明久违的有些愤怒,他看向杜鸢,没等她说话直接把她扑倒在地。杜鸢高挑的身躯在地板上弹颤,职场制服下的丰腴肉体如熟透的果实般被李明的身体软绵绵地挤压,少年的头完全埋进熟妇的肥硕巨乳中,两坨淫肉在撞击中剧烈晃荡,拍击在李明脸庞,发出湿腻的闷响。李明的手在杜鸢身上游走,很快就勾住了她的裤边,粗暴地扯下裤子,将还没润滑直接一根尽入,热烫狰狞的巨棒如同脱缰野马,龟头直顶进肥屄深处。

  “齁齁齁噫噫哦……!!!你……你干什么……齁齁齁哦……”

  肥厚唇瓣含住少年的茎身,层层屄肉软烂黏软地包裹住侵入的肉棒,黏腻淫汁瞬间汩汩渗出。杜鸢反应过来后推搡着李明的身体,疯狂反抗咒骂:

  “齁齁哦……你……齁齁……你这个畜生……放开我……齁齁齁……我要报警了……!”

  她的声音沙哑中带着一丝惊慌,那双肉色丝袜裹的大腿在挣扎中夹紧摩擦,有意无意抵抗身上少年的抽插。尼龙纤维磨蹭发出细微的沙沙声,黏腻淫液从中央的漆黑蜜道涌出,顺着大腿滑落,散发着热烘烘的妇人骚味。一对巨臀在扭动中抖颤,像两座肉山荡起层层肉浪。

  杜鸢虽然万般抵抗,但仍旧无法挣脱,反倒是身体在李明的抽插中越来越软,越来越敏感,屄内热浪一阵阵从子宫深处涌出,蜜汁汩汩渗出,与巨棒摩擦包裹,每一下深入都发出湿腻的啪啪声。

  “齁齁哦……你个混蛋……齁齁齁哦噫噫……轻点啊……齁齁哦……不要……不要这样了……钱我还还不行吗……齁齁哦……”

  李明丝毫不顾杜鸢的话语,只紧抱她的腰肢,脸深埋在澎湃巨乳中央,死命挺动下身,直到杜鸢僵硬反抗的身体一点点软下来,最后顺从地趴在地上,任李明肏弄。

  啪啪啪啪啪啪~~~

  一小时后,杜鸢的肚子里也被射满了精浆,同时也被换上了连体情趣开档丝袜和高跟鞋,和孙玉芬一样的装束。薄薄一层丝袜,紧紧勒住熟妇丰盈的躯体,泛着幽暗的丝光,乳房巨大而淫荡,如两团沉重的肉球在丝袜下低垂晃荡,乳头红肿高挺如熟烂浆果,表面渗出黏液光泽,捏揉时溢出层层肉浪。

  李明继续肏弄抽插着杜鸢的肛门,巨棒在肠壁中搅动,顶到柔嫩弯曲处带来灼热肠液的浇灌,肠液混合精液的腥臭直冲鼻腔,空气中回荡着咕啾的湿响。不过,就在这时,门铃响了。

  趴在地上的杜鸢直到这是刚刚应酬完的丈夫回来了,她的身体猛然一颤,菊穴下意识夹紧,肛周死死裹住少年的肉根,引得熟妇身上的李明一阵舒爽。杜鸢无力地抬起头,撩起发丝,急忙求饶道:

  “齁齁哦……求求你……我老公刚刚……齁齁……应酬完回来了……不……不能哈啊啊……被他看到我这样的……哦哦哦哈啊……求求你别肏了……齁齁哦哦……”

  杜鸢的声音颤抖带着一丝哭腔,艳红厚唇微微开合,门铃的响声让她心跳如鼓,那种与丈夫隔门被少年肏弄的耻辱如火烧般窜遍全身。但李明却是邪恶一笑,道:

  “阿姨啊,你老公刚刚应酬完应该喝了很多酒吧,你先背着我先去开门,在门口看看你老公有没有喝醉,然后再决定我要不要下来。”

  杜鸢一手撑地,一手去抓住李明的手臂 求饶

  “求求你……哈啊啊……我真的不能……哦哦啊……不能被丈夫看到啊……齁齁哦……我这幅样子……噫噫噫……”

  熟妇浑身淫肉被肏干的前后晃动,强撑着保持在极度欢愉中的清醒。杜鸢再三求饶无奈,只能背着李明站了起来,踩着高跟鞋,鞋跟敲地叩叩作响,每一步都让腹部射满的精液涌动,带来酥麻的怪异感,浸满汗液的巨乳在丝袜下颤巍巍晃悠。李明则是在背后扒住熟妇的大肥臀,宛若外附炮机,继续孜孜不倦地抽插熟妇松散的肛门。杜鸢站立的身体让下身的抽插快感更加刺激,她死死屏住大腿,只留小腿前后挪动,就这么以极其怪异的姿势走动。一步一呻吟,一步一抽插,一步一流水……杜鸢就在少年的抽插中开了门。

  杜鸢从门缝中看到了醉醺醺的张强,通过灯光不难看见他脸庞红润,身上酒气扑鼻。身为妻子的她知道丈夫喝了酒就会神志不清酒后断片,如今看到喝的烂醉的张强,她稍稍放心,一改往日的行为,没有指责他喝的烂醉。

  此刻张强见老婆只开了一条门缝,凑近了些用眯成一条缝的眼看了看妻子,醉醺醺道:

  “老婆……怎么不让我进来……我刚刚应酬完……喝了太多酒了……现在连路都看不清了……”

  杜鸢刚想回答,她肥臀上盘着的李明就起了坏心,挺动的腰肢愈发大开大合,狰狞肉柱一次次深入松弛的肉肠。此刻门内杜鸢身上穿出了巨大的,有节奏的啪啪啪声。那声音湿腻而沉闷,如肉体撞击的淫靡交响。张强侧了侧头,显然也是听到了这怪异的动静,不解问到:

  “老婆你身上怎么有奇怪的声音?你不舒服吗?”

  杜鸢心中一紧,轻轻拍了拍屁股上的李明,让他消停些,但李明可不顺着杜鸢,依旧大开大合,那巨棒在肛门中猛烈捣弄,顶到肠壁深处带着肠液汩汩渗出。杜鸢被肏得两腿发麻,站都站不稳,只能扒住门框,给老公开了门。此刻的杜鸢穿着一身连体丝袜,没有丝毫内衣遮掩,肿胀的乳头和密麻黑色盘曲阴毛掩盖的肥阴完全暴露在空气中,熟妇微微躬身,忍着小腹里巨物耸动的刺激感,高跟鞋在地板上叩出不住的哒哒声,满身淫肉摇晃,丝袜包裹的巨乳与空气碰撞,荡起阵阵奶浪。可怜这张强再怎么也想不到就在面前的妻子正被一名少年肏干这肥肠。

  羞耻混合恐惧的杜鸢用一贯强势的语言,道:

  “看……齁齁哦……你喝成什么样子了……唔唔嗯……赶紧……到哈啊啊……沙发上坐着去……我去给你……嗯哈啊啊啊哦……煮醒酒汤……”

  杜鸢的声音断断续续,夹杂着呻吟,羞耻与背德感让她恨不得就地坐下,掰开浪屄倾泻出死命屏住的一腔淫液。张强听着老婆略带呻吟断断续续的语言,不解道:

  “老婆你怎么了,不舒服吗?”

  眼看张强还想上手来抓住自己的手,杜鸢懒得废话,越来越难耐,直接一句“滚”,就让张强服服帖帖地走到客厅中央坐到了沙发上。

  沙发上——

  张强看到了正在肏孙玉芬的小虎,但他迷迷糊糊看不真切,只能看到儿子趴在自己母亲身上挺动身体,不知道在干什么,耳边还传来啪啪啪啪的声音,空气中似乎弥漫着母亲身上那股陈年骚臭,直冲他的鼻腔,却被浓重酒气掩盖。他问到:

  “妈,你和小虎在干什么呢?”

  孙玉芬一边淫叫一边道:

  “没事……齁齁齁噫噫……孙儿……哈哈啊啊啊……在给我按摩呢……齁齁哦哦哦……我最近腰有点酸……咿咿哦……孙儿在给我按腰……”

  孙玉芬灌满精液的巨腹在小虎抽插中颤动,在亲儿子面前被孙子肏弄的极致耻辱如火烧般焚身,让她淫荡的身体愈发淫艳,身上散发出的气味更加浓重。张强听到了母亲的回答也是深信不疑,又因为头痛靠着沙发眯上了眼,却不知母亲在眼前被肏得淫态毕露。

  再次被叫起来时,边上站着端着醒酒汤的杜鸢,她把醒酒汤递给张强,让他赶紧喝。但杜鸢因为屁股上趴着在疯狂肏她肛门的李明,脚都站不稳,细高跟疯狂叩地,奏出熟妇细碎慌乱的步伐。张强喝了汤之后,迷迷糊糊地一把抓住杜鸢的手,把她拉到了自己怀里,杜鸢一个踉跄,和张强相拥在了一起,她心中一乱,急忙骂道:

  “你……干什么?”

  张强则是安抚妻子,迷迷糊糊道:

  “好久没抱你了……抱抱自己老婆不行吗?”

  杜鸢被丈夫抱在怀中,但自己背上却趴着正在肏自己的少年,在丈夫怀中出轨,背德感已然到达极限,出轨淫妇的屄肉不由自主地更加收缩,死死缴住李明的肉棒,让他难以寸进。被抱着的杜鸢语气难得地软了下来,柔声道:

  “老夫老妻了……齁齁……别这样……唔嗯……”

  这一刻,她的心跳如鼓,丈夫温热的怀抱与身后少年的粗暴抽插形成鲜明对比,空气中丈夫的酒气从口中吐出,与自己下身散发的骚浪腥甜交织,让她脸庞潮红如火烧,鱼尾纹在眼角拉伸成淫靡的浪弧,那种在丈夫怀中被少年肏弄的耻辱如电流般窜遍全身,子宫深处涌出热浪,带来一丝痛快的痉挛。

  李明在杜鸢屁股上看到了如此温情的一幕,暗笑一声,两手扒住黑丝肥臀,张开了黝黑的阴部,拔出了塞在阴道里的塞子,握住肉棒对准流水的肥屄,直接用力肏了起了,巨棒热烫而狰狞,龟头直顶子宫口,肉棒抽插滚动。杜鸢始料不及,被李明一下下深顶肥屄,直接在老公身上痉挛着淫叫着高潮喷水,海量淫液喷涌而出,在空中画出弯弧,溅到地板上,黏腻滚烫。张强听到了老婆的叫声和反常的举动,但好在鼻子里满是酒味,他闻不出淫水的味道,只能疑惑道:

  “老婆你怎么了,刚进门就发现你今天好奇怪,是身体不舒服吗?”

  杜鸢急忙起身,甩了甩巨乳,碰撞出清脆湿腻的响声。她轻轻晃动丰腴腿肉,站直身体,恢复了在张强面前以往强势的姿态,她强压肥屄里的刺激,冷声说:

  “不用你管。”

  那一刻,她的心如刀绞,丈夫的无知与自己被肏得高潮的耻辱交织成背德的热流,鼻腔中淫水的腥甜与酒气混合,如迷药般放大那份堕落的快感。

  这时杜鸢屁股上的李明发话了:

  “叔叔我是小虎的同学,今天到小虎家来玩,阿姨今天在招待我的时候崴了脚,站不稳所以不太舒服,刚刚可能是又磕到脚了。”

  张强先是惊讶自己竟然没发现家里多了个人,在听完李明的话后恍然大悟,笑道:

  “是这样啊,没事没事,小朋友。叔叔喝酒喝醉了,刚刚都没有发现你,是我招待不周了。”

  李明继续道:

  “那叔叔能陪我们玩个游戏吗,杜阿姨和孙奶奶也玩的,正好缺个人。”

  张强毫不犹豫的答应了,醉醺醺的脸庞红润万分,眼睛眯起,似乎对一切都浑然不觉,却不知妻子和母亲都已然沦为了两位少年的泄欲肉桶。

  李明把小虎和两位熟妇拉到一边,神神秘秘地介绍起规则。

  游戏分三轮——第一轮,杜鸢和孙玉芬站在客厅中央,两个人双手抱头,两腿岔开表演母猪蹲,谁在蹲下来时屁股开合拍的最大声,谁就可以被奖励内射一次。第二轮,杜鸢和孙玉芬两个人坐在地上抠屄,比谁能高潮喷水到张强身上,谁就可以奖励内射一次。第三轮,李明和小虎两个人躺在地上,杜鸢坐李明的肉棒,孙玉芬坐小虎的肉棒,谁要是先高潮就要惩罚用苍蝇拍打阴部和肛门还有乳房。裁判就让张强叔叔来担任吧。

  “什么?这么荒唐的游戏?不行,不可能……”

  杜鸢环抱酥软丰胸,冷声拒绝,但在瞥见李明望过来的眼神还是心虚低头,如此强势的她似乎有些下意识惧怕眼前的少年了。

  “哇……明哥,这么刺激的玩法,一定得试试!”

  小虎色眯眯地看着奶奶孙玉芬,而这位老熟妇则是低着头,顺从孙儿的想法,似乎已经真的被肏成没有主见的母猪了。

  李明可不管杜鸢的抗拒,一巴掌就拍在了她的黑丝肉臀上,牵动她腿间被肏到发麻的肉唇一阵轻颤。

  而后李明走到张强面前,给他介绍规则,规则到了张强这边,自然是有了变化——第一轮,杜鸢和孙玉芬站在客厅中央,两个人拍手比谁拍的更大声,谁就可以被奖励按摩身体一次。第二轮,杜鸢和孙玉芬两个人比谁拿着水枪射的水更远,谁就可以奖励按摩一次。第三轮,和第一轮一样。

  张强醉醺醺地点头,只当这是孩子们间的游戏,他眯着眼,靠在沙发前假寐,似乎对一切都浑然不觉,却不知妻子和母亲即将在他面前上演淫靡的游戏。上阵前,杜鸢和孙玉芬对视一眼,心跳极具加速,开档丝袜暴露出的屄肉不由收缩,挤压出丝缕淫液。

  游戏开始——

  第一轮,杜鸢和孙玉芬站在客厅中央,那两个熟妇的身体在灯光下摇曳,丝袜紧裹的丰盈躯体泛着油亮的丝光,两人巨腹高隆鼓胀,肥肠与子宫灌满少年们的精液。二熟妇双手抱头,这般的动作让腰肢更加笔挺,低垂的巨乳高高挺起,两对沉重的肉峰在丝袜下随着呼吸起伏跳动,二人乳头各有千秋,杜鸢的坚实红艳,孙玉芬的糜烂漆黑,同样的是表面都渗出黏液光泽。在人眼中那两对巨乳随着重力挤压变形,混合汗液散发着奶腥的甜腻味。

  站直的二人两条黑丝肉腿腿岔开,黑色丝袜裹着的大腿丰盈轻轻颤动,大腿根内侧不知是汗渍还是淫液布满表层,薄膜粘液从其上渗出。开档的下身暴露着二人同样浓密的阴部,下身肥屄和肛门不约而同带着莲花塞子,塞子橡胶瓣卡在肉唇间,边上阴毛黏满精液,拉丝垂落。

  杜鸢和孙玉芬摆好了动作,开始表演母猪蹲,杜鸢拉不下脸,面对丈夫的视线,在看向无名指上的婚戒,她在心中一遍遍责骂自己,但却抗拒不了这背德下的强烈快感。她蹲下的动作缓慢,结果便是没有一丝声音发出,臀瓣被黏腻的淫液胶合在一起。反倒是老熟妇孙玉芬,蹲下的速度快速利落,巨臀高高翘起,两瓣肉臀在下落时分开在坠底时刻互相拍击在一起,发出惊人的“啪!”一声。杜鸢似乎意识到了什么,看了眼边上的丈母娘,向来要强的她放下了身段,肥臀如两座肉山层层堆叠,脂肪荡漾成浪,一下下蹲落,蹲下时屁股开合拍打,发出巨大的啪啪声,臀缝深陷如漆黑峡谷,脱肛的肉环外翻蠕动,表面黏糊而灼热,肉臀瓣每开合一次都挤出塞子缝隙的精液,顺着大腿内侧滑落,散发着浓烈的麝香味。

  但孙玉芬的巨臀显然更大更淫荡,那蹲下时屁股开合的拍打声如雷鸣般巨大,层层脂肪碰撞出闷响,丰满肉浪如海啸浪涌,油腻而弹颤。

  张强迷迷糊糊看不真切,但疑惑面前母亲和妻子奇怪举动,似乎和“拍手”不一样,他揉揉眼睛,酒气从口中吐出,道:

  “老婆,妈,你们这拍手怎么蹲着拍?声音好奇怪,像打肉一样。”

  李明即可敷衍道:

  “叔叔,这是特殊拍手游戏,要用全身拍,声音越大越好。叔叔你醉了就闭上眼听吧,反正只要听声音就好了。”

  张强点了点头,评判道:

  “我看应该是妈的声音更大,像鼓一样响。”

  第一轮是孙玉芬赢了,杜鸢脸上浮现出不甘与落寞,媚眼瞥了瞥侧面的李明,又收回了眼神。

  胜利者的奖励便是小虎肏奶奶孙玉芬,粗短阴茎不由分说,直挺挺插入老熟妇的淫烂肥屄,捅开黏腻的肉花,顶弄熟妇深处敏感的点位,溅起水花般的黏连黏液,骚臭腥膻瞬间在空气中爆炸。孙玉芬在儿子面前挨肏,脑海中闪过与儿子张强的回忆——那些温馨的夜晚,温柔地抱儿子入睡,如今却在儿子眼前被孙子肏得屄肉翻飞,她淫叫道:

  “哈啊啊……孙儿的肉棒……齁齁哦……肏奶奶的屄……齁齁齁哦哦哦……奶奶爱你……哈啊啊啊噫噫噫……你是我最爱的孙儿……儿子……哦哦哦……妈也爱你……哈啊啊……你是我最爱的儿子……”

  在儿子面前被孙子肏弄的耻辱让她高潮迭起,屄肉痉挛,蜜汁喷涌。老熟妇跪在地上,两手臂被小虎掰直拉在身后,身前只留一对黑丝肥乳在碰撞下颤抖晃荡。

  张强听到啪啪啪声音和淫叫的疑惑,道:

  “妈,你按摩怎么叫得这么怪?什么屄什么肏的……”

  李明见小虎肏的正欢,好像没时间辩解,于是替自己的好兄弟道:

  “叔叔,这是按摩的深层手法,孙奶奶被按得舒服了,那自然就会叫。”

  “哦哦,是这样啊。那小虎给你奶奶好好按按,你奶奶年纪大了腰酸背痛是常事。”

  张强还乐呵着教导小虎,而母亲却已经翻着白眼,被孙儿肏的高潮迭起了。

  第二轮——

  杜鸢和孙玉芬两个人坐在地上,两个熟妇的丰腴身体在地板上摊开,都是后仰撑地,两腿M型张开,细高跟矗立在地板上,支撑熟妇们满身沉重糜烂的淫肉。她们的手指深入肥屄,肉缝肿胀红润,如贪婪的巨口般敞开,指尖扣弄内壁,层层褶皱蠕动搅拌,屄肉软烂黏软地收缩,每一下扣入都抠出汩汩蜜汁。

  老熟妇孙玉芬的抠屄动作更猛,那手指如活塞般进出,巨臀在地板上抖颤,脂肪层层荡漾,高潮时刻,老熟妇浑身痉挛,后背托地,两腿高架起炮架般的肉臀,臀间蜜洞宛若淫水喷涌机,喷出的蜜汁如泉涌,只不过也许是年老的烂屄更加松弛,这射出的淫液不是泉柱,而是四散喷涌,如同烟花绽放。

  相比之下,杜鸢的动作更精准,纤细手指旋转扣弄屄口,精确地刺激浅处的g点和屄口上的蜜豆,屄内热浪涌出,年轻的浪屄水压更足,潮涌蜜汁喷射得更远更高,画出如彩虹般的弧线淫靡艳丽,喷涌的液体拉丝滴落,散发着浓烈的妇人骚味。甚至游戏溅到了对面的张强身上。

  张强摸了摸身上溅到的水滴,有些黏腻,他疑惑面前母亲和妻子奇怪举动,似乎和“水枪”不一样,她们的手指似乎在下身搅动,他揉揉眼睛,道:

  “老婆,妈,你们这水枪怎么坐在地上玩?喷的水怎么这么黏?还有好奇怪的味道。”

  张强闻了闻手上沾着的淫液气味,挠挠头道。

  这次是小虎发话:“老爸,你看你喝醉了也看不清,你就只要管谁喷的远就好了,其他的不要多管。”

  第二轮显然是杜鸢赢了,蜜汁喷得更远更高。

  杜鸢此刻作为胜利者,高挺这炮架肉臀,期待少年的肏弄。李明见眼前熟妇如此饥渴,一改先前的抗拒,轻笑一声扑上仰躺顶胯的熟妇,将肉棒捅进她的身体。张强听到啪啪啪声音和淫叫的疑惑,道:

  “老婆,你怎么叫得这么浪?不就是按摩按摩吗,有这么舒服?”

  “哈啊啊哦……没事老公……齁齁齁哦小明……哦哦……按的太舒服了……齁齁哦……”

  杜鸢环抱铺在身上的少年,双手按住李明的屁股想让少年的插入更加深入些。

  “阿姨,之前在房里怎么不见你这么主动,怎么,在丈夫面前就这么兴奋?”

  杜鸢被李明说的难以自容,捂着脸,只留一条指缝看着身上勇猛的少年。

  第三轮——

  李明和小虎两人平躺在地板上,下身那两根巨物,直挺挺地向上翘起,如同铁棍般坚硬粗壮,表面青筋暴绽,龟头胀大成深紫色,仿佛随时准备征服一切。

  杜鸢喘息着跨坐在李明的腰间,丰满肥美的浪屄对准了那根巨棒,缓缓向下坐下。细嫩屄肉如同活物般蠕动着,一层层柔软的褶皱贪婪地吞噬着茎身,从冠沟开始,一寸寸包裹住那灼热的硬物,直至最深处。杜鸢的脸上泛起潮红,咬着下唇发出低沉的呻吟,身体微微颤抖,那种被完全填满的满足感让她不由自主地扭动腰肢,屄内热浪翻涌,蜜汁顺着茎身汩汩流下,润滑着每一次摩擦。

  与此同时,孙玉芬也以相同的姿势坐上了小虎的肉棒。糜烂丰满的巨臀重重压下,臀肉在接触的瞬间荡起阵阵涟漪,屄内早已泥泞湿润不堪,热浪如潮水般涌出,包裹住小虎的肉棒。老熟妇的动作更显急切,双手按在小虎的胸膛上,借力开始上下套弄。两位熟妇就这样彻底化身为肉便器,忘记了羞耻和矜持,她们的节奏分明而淫荡,每一次下沉都发出“啪”的一声闷响,巨乳在丝袜的包裹下剧烈晃荡,乳肉相互碰撞,发出清脆的啪啪啪声。两人还捧着自己那因先前灌满精液而圆滚滚的腹部,晃荡着满腹精液,发出咕叽咕叽的淫靡声响。

  张强实在忍受不住那剧烈的头痛,脑中嗡嗡作响。他勉强睁眼看了一眼客厅的景象,却只觉得疲惫,终于闭上眼睛,昏昏沉沉地睡了过去。客厅内如今只剩下两位熟妇和少年们的淫宴,喘息,呻吟和肉体碰撞的声音交织成一片,宛如一场无休止的狂欢。

  在这种骑乘式的坐莲姿势下,两人几乎同时达到了高潮。杜鸢和孙玉芬的屄肉猛然痉挛收缩,层层褶皱死死缠绕住入侵者,一股股热汁喷涌而出,浇在巨棒上,溅起细小的水花。在丈夫和儿子面前高潮的极致羞耻感如电流般窜过她们的身体,让她们不由自主地抽搐起来,脸颊绯红,泪水混着汗水滑落,口中发出断断续续的呜咽,带着一丝无法抑制的快感。

  “明哥,她们好像是同时喷水的啊,现在怎么办?”

  小虎喘着粗气,挠了挠头,看着李明。他的眼中闪烁着兴奋和好奇,那根巨物还半埋在孙玉芬的体内,沾满黏腻的液体。

  李明则是一脸坏笑,他缓缓抽出自己的肉棒,巨棒“啵”的一声脱离杜鸢的屄口,带出一缕缕银丝黏连的蜜汁。他走到一边,从角落里拿起两个苍蝇拍,一个递给了小虎。

  “那还说什么,一起拍吧。你看这两个骚屄,都挺着屁股叫我们去好好调教呢。”

  李明的声音低沉而充满霸气,他拍了拍杜鸢的臀部,那肥美的肉臀立刻颤动起来,红印隐现。

  两个熟妇闻言,乖乖地趴在地上,四肢着地,高高撅起臀部,露出那湿润红肿的私处。她们的身体还沉浸在高潮的余韵中,微微颤抖着,显现出一丝期待的战栗。李明和小虎毫不客气地挥起苍蝇拍,啪啪的脆响回荡在客厅,每一击都精准地落在阴部,肛门和乳房上。杜鸢的阴唇被拍得肿胀起来,红痕层层叠叠,肉浪荡漾。孙玉芬的巨乳则在拍击下左右摇晃,乳头硬挺,发出痛苦却又愉悦的尖叫。肉体颤动间,红肿的痕迹如烙印般显现,空气中弥漫着淡淡的肉香和痛楚的喘息,两人却越发沉迷其中,屄内再次涌出蜜汁,仿佛在乞求更多“调教”。

  第四十四章:李明的淫靡乡间旅行,王惠兰的黑皮农妇熟母

  自从上次小虎家一日游后,便没再发生什么有趣的事了,时间在平稳地流逝,这些日子里,李明每晚都要搂着熟妇的身体才能入睡,因此,奶奶柳馨月和外婆安茹也就成了李明房间的常驻,一左一右,夹着李明入睡。

  至于早晨坐车去学校的空闲,则是属于钱金梅的时间。偶尔李明也会在周末去红楼逛逛,“宠幸”一番沈舜华。而老师王艳也答应在年后就搬到李明别墅里来住。

  ………………

  又是一个周末的早晨,阳光懒洋洋地洒进李明的卧室,空气中弥漫着栀子花清甜的香气,暗中夹杂着些昨夜风雨的余味。当今时节已然入冬,不过李明房中开着暖气,倒不算太冷。奶奶柳馨月一丝不挂地躺在孙儿的床上,六个月大的孕肚高高隆起,像一个丰隆巨大的雪白肉球。前些天做了孕检,结果便是怀上了双胞胎,这也便是柳馨月的孕肚如此丰隆的原因。

  熟妇的皮肤白得泛青,鼻梁高直如玉雕,鼻翼两道极浅的鱼尾纹如冰面上的锋利划痕,反而将那份冷冽刻画得更加深刻。昨夜涂上的烟蓝紫的唇薄而平直,抿成一条线,微微张开,发出低低的喘息,湿润的唇瓣在光线下闪烁着晶莹的唾液。

  H罩杯的巨乳在怀孕后更加胀大,涨满奶水,软塌塌地塌在孕肚两边,像两只沉甸甸的乳瓜,顺着孕肚的曲线拖下,一直垂到平躺的大腿根处。乳晕不知是因为孕期激素的分泌影响,原本漆黑的色泽变得更加深邃而宽大,宛若两片熟烂的大黑灵芝,覆盖在白皙的乳瓜之上。顶头点缀的乳头粗壮得几乎有婴儿拳头大小,却没有乳尖,而是两个足以伸入大拇指的漆黑乳穴,如若伸进扩张,说不定能够包裹住粗长的肉棒。乳瓜内满是白腻乳汁,随着熟妇熟睡平稳的呼吸轻轻晃荡。

  李明其实早就把魔爪伸向了奶奶的迷人乳穴,平日里的旗袍下都会各塞着一个蓝莲花大乳塞,来堵住熟妇那自流的乳汁。柳馨月的肥臀高深陷在床垫中,她没穿内裤,深蓝开档丝袜勒进腿根,勒出一圈深深的肉沟,臀沟里塞着一个蓝色的肛塞,尾端露出一朵蓝莲,妖艳淫靡。糜烂肥屄周遭的漆黑晕染的更加弥散,盘曲密麻的阴毛覆盖全境。隆起的冠状屄中,吐出两片被玩弄拉长到有手掌大小的小阴唇,耷拉在大腿根两边。真不愧于奶奶柳馨月的爆乳大黑烂屄母猪之名。

  昨晚被折腾一夜的柳馨月还在熟睡,而安茹则是早早起床做起了晨练瑜伽,房中便只剩下李明和奶奶两人。

  李明这个一米五少年,可不会如此安分,何况清晨是精力最旺盛的时段。此刻的他正趴在奶奶柳馨月的胯间,脸正对着那张大黑烂屄。他的二十厘米巨大肉棒早已硬得发紫,顶在床单上,但他现在全神贯注于奶奶的私处。柳馨月的屄口凌乱不堪,如墨的黑色阴毛覆盖了整个臀瓣间股沟,甚至蔓延到黝黑的菊穴区域。整个大黑肥屄托举在黑渊之上,冠状穴的户型异常淫荡,大阴唇宽厚肥大,隆起三四厘米,两片墨汁般厚实肥大的阴唇外翻,内里是一汪艳红的烂肉,黏腻蜜汁裹得满满当当。

  李明两手伸进黑屄里,将其扩开,搅弄着穴内淫肉,手指深陷进肥厚的穴肉,弯曲的阴毛缠绕着他的手腕,蜜洞内发出湿漉漉的搅动声。柳馨月的屄穴在少年的搅弄下流水不断,顺着腿根滴滴答答,积出一滩黏亮的水洼。

  熟妇柳馨月在熟睡中朦朦胧胧睁眼,微微抬头看了眼埋在自己胯间的小冤家,声音嘶哑道,

  “小冤家……唔嗯……昨天晚上弄了一夜了还不够吗……哈啊……奶奶真的吃不消了……你去找小茹那个小浪蹄子好不好……你看她放开了之后……昨晚叫的比奶奶都浪……”

  她不断呻吟淫叫,声音慈柔却带着淫荡的颤音。李明抬起深埋的头颅,嘿嘿一笑,

  “那可不行,早上这么没好的时间我可得好好品尝奶奶烂屄里的晨露……至于外婆,待会她做瑜伽的时候……嘿嘿……”

  说完李明继续扩开奶奶的黑屄,两眼灼灼地看着一汪盛着淫汁的粉嫩穴肉。少年低下头,将嘴鼻埋进张开的烂屄,贪婪地吸吮蒸腾热气的蜜汁。李明将额头靠在奶奶的丰隆阴阜之上,将盈满蜜汁的肉洞当做淫肉呼吸机,就这么套在嘴上,口鼻之间满是熟妇奶奶的淫浪汁液。他甚至用手抓住脸颊边上的两片肉唇,按压在脸上,让整张脸都被奶奶的大黑肥屄包裹。

  柳馨月的巨乳随着低沉的喘息微微晃荡,奶水从乳穴边缘渗出,挂成亮丝。李明闻着那股浓烈腥甜,兴奋得喘不上气,舌尖更加猛烈地舔舐吸吮。柳馨月只好一手盖住额头,50岁的她实在是对这般精力旺盛的少年有些力不从心了……

  ………………

  吃完早饭后,李明懒洋洋地坐在客厅的沙发上,阳光从落地窗洒进来,照得房间暖洋洋的。此刻王惠兰穿着朴实的便装,一件宽松的棕色棉质上衣,布料柔软却被巨乳撑得鼓鼓囊囊,乳肉软塌塌往下坠,晃荡时发出细微的肉浪声,乳晕深棕而宽大,透过布料隐约可见,宛若两片熟烂的棕色菌菇。下身是一条宽松的棕色长裤,裤管松垮,却掩不住肥臀的高翘。

  王惠兰擦了擦手上的水珠,动作间巨乳颤颤,她转过身,对李明说:

  “小少爷,我有些时间没回老家看看了,今天打算回去一趟,本来之前就打算和小少爷你说的,一直拖到现在了。”

  李明一听,脑中会想着关于王妈老家的事,依稀记得她提起过是在偏远的山间。再想到这次假期有三天,也是闲着没事,便道,

  “王妈,正巧假期有三天,我跟你去玩玩吧,听说你老家在山中小村里,肯定有趣,有山有水,说不定还能钓鱼啥的。

  王惠兰推辞了一番:

  “哎呀,小山村没什么好玩的,穷乡僻壤的,少爷你去肯定住不习惯的。”

  但李明执意要去,王惠兰无奈,只能帮他收拾行李。

  临行之前,李明去和家里的四位熟妇告别。做完瑜伽还穿着瑜伽服的外婆倚在沙发边,眼帘低垂,似乎想说什么。李明上前一把抱住外婆安茹,他知道外婆因为性格内敛害羞,尤其是在发展成了现在的关系后,甚至有些向傲娇发展的趋势。此刻安茹感受到孕肚上攀附的少年,冷哼一声,

  “哼,你个坏小宝,好不容易放假又要冷落外婆了?你个负心汉。”

  安茹一指点在李明额头,娇嗔道。

  “哎呀我的好外婆,别急嘛。你看每天晚上你都不是睡在我边上嘛……”

  “你还好意思说,月姐那个骚货……哼,当奶奶的,一把年纪还这么勾人……也不知道让让我……”

  安茹最后低声嘟囔了一句。气鼓鼓的腮帮让李明心中暗笑,爬上沙发,用脸亲昵地蹭了蹭安茹的脸颊。李明虽然在和一众熟妇做爱时表现的霸道,但平日里还是像一个12岁小孩那样,喜欢亲昵地撒娇的。

  “好了好了,拗不过你。记得注意安全啊,想外婆了就打个视频电话过来。”

  安茹捧住李明的小脸,深深亲了一口,便放李明走了。

  一路风尘——

  经过几个小时的行程,终于赶在中午到达了山边。王惠兰的老家位于低纬,即便是初入冬,气候还是比较温暖如春。李明背着行囊,站在山前深吸一口清新的空气,感叹到

  “呼啊——在城市里待久了,一来这样的自然山区简直就是来到了天堂啊……”

  山间风光静谧而生机勃勃,层层叠叠的青山如巨龙盘踞,树木葱郁,枝叶在微风中沙沙作响,野花点缀在路边,五颜六色,蜂蝶飞舞。空气清新得像洗过一样,夹杂着泥土和青草的香气,小溪潺潺流淌,鸟鸣声此起彼伏,仿佛整个山脉都脉动着旺盛的生命力,让人心旷神怡,忘却尘世的烦恼。

  王惠兰拖着行李箱,拍了拍小少爷的肩膀,告诉李明,

  “小少爷,接下来就是一段山路,路有些难走,少爷得你跟紧我。”

  王惠兰心中对这个娇生惯养的小少爷有些担忧。李明弯腰帮王惠兰提了提行李,抬头笑道:

  “没问题,王妈,我身体好着呢。”

  山路崎岖,李明跟在王惠兰身后,一路上闲聊。李明问起她老家的有关情况。王惠兰一边走一边说:

  “我们村说来可能有些奇怪,一共人口只有大概八十几人,但其中六十多是女人,另外二十都是年纪不超过二十岁的男性。因为自我记事开始,村里就没有男性能活过二十岁。山里流传着一段传说,说这里是被诅咒的土地。因此本来村庄是几百人规模的,但这些年来迁出很多人,到现在就只剩这么些了。”

  李明听完若有所思,心中虽有疑惑,但隐隐感觉到,这小山村可能是个熟妇的天堂,满村的寡妇熟妇,等着像他这样的男人去征服,想到这里,他走路的步伐都轻快愉悦起来,下身也微微隆起。‘果然这趟山间旅行来的值啊,有些迫不及待了。’

  李明继续有一搭没一搭地问起王惠兰自家的状况。王惠兰拉着行李箱,抬头回想:

  “家里只有一位年纪五十八的母亲,叫苏秀丽。我记事开始就没见过父亲,好像是在我生下来不久,就去世了。”

  “哦,这样啊,是我多嘴问了。没事,王妈你还有我这个干儿子呢,我反正是吃你的奶水长大的,你就当我是你的儿子就好了。”

  李明说完牵住了王惠兰的手,王惠兰看着眼前活泼可爱的孩子,心中生起久违的暖意。

  走着走着,他们发现一座废弃的庙宇,破败不堪,藤蔓缠绕,不知里面供奉着什么神明,但能看见庙宇下方有一巨大石洞,汩汩流出清澈的泉水,顺着前方的小河蜿蜒而去。

  王惠兰指着说:

  “小少爷,顺着这条小河,向前走就可以看到村子了。”

  李明闻言兴奋地向前拨开一片灌丛,王惠兰急忙伸手拉了他一把:

  “小心!”

  拨开灌丛,李明这才发现前面是悬崖,还好有王惠兰拉了一把,不然他没好的人生说不定就到此结束了。

  “小少爷你小心些啊,要是你出了什么事,我可怎么给夫人们交代啊?”

  王惠兰被李明方才的行为吓得心头直跳,慌忙把李明揽进怀里,生怕他掉下去。而李明则是枕着王惠兰胸前的柔软,注意力全落在山涧中的村落。

  小河在前方坠落成一道银白的瀑布,轰鸣着砸进底下的湖泊,激起层层水花。山村依山傍水,围着湖泊建起,但心绪是因为位置偏远,现代化程度较低,房屋多是木质或土坯,散落有致。湖边有各种牲畜的圈,牛羊猪鸡悠闲地踱步,发出低低的叫声。在村落后方有一较大的木台,估计得有篮球场那么大,可能是什么节日用的平台。还有大片农田,绿油油的作物随风摇曳,村落边上长着许多参天大树,树荫下零星可见妇人们劳作的身影,整个村子像一幅宁静的山水画卷,散发着原始的气息。

  李明和王惠兰顺着悬崖上的栈道小心翼翼地往下走,栈道是用粗糙的木板和铁链搭建的,踩上去发出吱呀的声响,风从谷底吹上来,带着湖水的湿润和泥土的清新,拂过他们的脸庞,让人精神一振。

  栈道蜿蜒曲折,边上是陡峭的岩壁,长满苔藓和野草,李明跟在王惠兰身后,看着她朴实的便装在风中微微鼓起,隐隐勾勒出丰满的曲线,心中不由得有些浮想联翩。下了栈道,他们踏上一条土路,路边是层层叠叠的农田,绿油油的稻秧随风摇曳,空气中弥漫着泥土和青草的混合香气,远处传来鸡鸣狗叫,村子渐渐显露出宁静而原始的活力。

  一路往前走,村落的景象越来越清晰。土路两旁是零星散落的木屋和土坯房,房前屋后种着玉米,南瓜和几棵歪脖子枣树,树下偶尔有几只土鸡悠闲地啄食。湖泊就在不远处,阳光洒在水面上,波光粼粼,几艘小木船随意泊在岸边,船身被水草缠绕。村里的空气格外清新,却又夹杂着一股淡淡的,难以言喻的腥甜气息,那是成熟妇人身体与情欲交织后的余韵,随着微风时隐时现,“这村子里怎么隐隐有熟妇身上特有的淫靡骚味?是我闻错了吗?”李明细细嗅探,不明所以。

  走着走着,李明无意间向田里看去,却看到了让他惊讶的一幕。一位大概四十多岁的农妇,正用手拄着锄头,弯腰撅着屁股,身后的粗布裙高高掀起,露出一对雪白肥硕的臀瓣,臀肉厚实柔软,像两瓣熟透的蜜桃,在阳光下泛着油亮的汗光。

  农妇的腿根处勒着粗布裤,裤管卷起,露出小腿的麦色肌肤,脚上踩着一双旧布鞋。身后是一个和李明差不多大的少年,裤子褪到膝盖,双手抓着农妇的肥臀,身下硬挺的肉棒正猛烈地在农妇的肥屄里抽插,每一次顶入都发出湿漉漉的“啪啪”声,淫液四溅,顺着农妇丰腴健硕的腿根滴落,在泥土上积出小洼。乡村农妇的屄肥厚多汁,阴唇外翻如同充满汁液的多肉叶瓣,内里艳红黏腻,阴毛带着乡下人粗犷的浓密凌乱,缠绕着少年的肉棒,随着抽插拉出长长的银丝。

  拄着锄头的农妇喘息着,声音粗哑而淫荡:

  “哈啊啊……小狗子……肏深点……阿姨的屄……痒死了……齁齁哦……再用力点……姨要被你干烂了……”

  少年喘着气,腰部如打桩机般撞击,臀肉撞击发出清脆的肉浪声,汗水从两人身上滑落,混着泥土的腥味,空气中弥漫着浓烈的性爱气息。

  “桂姨,你这屄可比我妈的肥多了,肏起来就像在插一汪水。”

  低头挨肏的农妇咯咯笑着,浪声道,

  “那可不,你姨的屄,任是哪个小伙子肏了都叫好,小狗子你喜欢就给你肏个爽……”

  李明驻足看着这一幕,心中惊讶,‘看着之前对于这村子的猜想还是保守了,这里不会真的是性爱天堂吧?’

  更让李明心跳加速的是,这一幕并非孤立。往前再走没几步,另一块田里,又有一个五十多岁的熟妇,正跪在稻田埂上,粗布衣裳被掀到腰间,肥硕的肉臀高高翘起,臀沟里夹着一个少年,少年双手掐着她的腰,肉棒在熟妇的屄里快速进出,熟妇的巨乳垂挂在身前,随着撞击前后甩动,宛若两只沉甸甸的葫芦,乳头黑得发亮,乳晕宽大而粗糙,乳肉上沾满了泥点和汗水。

  她一边被肏一边还用手撑着地,嘴里发出满足的哼哼:

  “嗯啊哦哦……好孙子……奶奶的屄……被你塞满了……哈啊啊哦哦……再深点……唔嗯……你这小孙子可真厉害……奶奶都要泄了……哈啊啊哦……”

  少年闻言低吼着加速,田埂上的泥土被两人膝盖压出深深的印子,淫液滴落,渗进泥里,泛起湿润的暗色。稻田还未收完的金黄麦子在微风中摇曳,晃出沙沙的声响。

  再往前,路边一棵老槐树下,一个三十多岁的年轻妇人背靠树干,双腿被一个瘦高的少年扛在肩上,裙子堆在腰间,屄口大张,少年肉棒整根没入又整根抽出,带出大量白沫。

  她抱着少年的脖子,脸颊潮红,嘴唇微张,发出断断续续的呻吟:

  “哈啊啊哦哦……轻点啊……妈的奶子……被你咬疼了……唔嗯哦哦哦……”

  少年埋头在她胸前,牙齿轻咬着深棕色的乳头,吸吮得啧啧作响,奶水从乳尖渗出,顺着皮肤流下,滴在树根的青苔上。

  整个村落的田间地头,仿佛都笼罩在一种原始而肆无忌惮的交合氛围中。

  远处湖边,一个胖妇人正趴在洗衣石上,后面一个少年从后猛干,她一边被肏一边还在搓洗衣服,木盆里的水随着撞击荡起涟漪,发出哗啦哗啦的声音。另一边,几棵枣树下,两个熟妇并排弯腰,一个少年轮流在她们的肥屄里抽插,两人互相搂着腰,亲吻着对方,发出湿润的啧啧声,枣叶沙沙作响,像在为这场淫戏伴奏。

  王惠兰顺着李明的目光看去,脸颊微微泛红,尴尬地咳嗽了一声,低声告诉李明:

  “少爷,这就是我们村的特色……先前没告诉你,是因为怕你觉得这村子奇怪。村里男人少,女人们守寡久了,年轻人一到年纪就……就得帮着解解火气。要不那些寡妇们日子怎么过啊。额……而且我们来的不巧,刚好是饭后休闲的时间,阳光又正好,常年来村里人都会在这段时间选择嗯……发泄欲望……”

  李明闻言心中兴奋得几乎要炸开,眼睛亮了起来,呼吸急促,更想快点揭开村子的面纱了。他咽了口唾沫,笑着说:

  “王妈,这可有趣了,我倒想多看看。”

  农田内正在挨肏的农妇认出了王惠兰,抬起头,脸上满是汗水和潮红,招手招呼道:

  “哎呀,是惠兰回来了啊,怎么还带着个小男人?这么俊俏,是想参加今晚的篝火大会吗?村里寡妇们可都等着新鲜肉呢!”

  她一边说,一边还扭着肥臀迎合少年的撞击,屄肉张合吞吐,发出咕叽咕叽的声响。少年没停下动作,喘着气看了李明一眼,随后又埋头猛干。

  王惠兰回头看了眼李明,红着脸回应:

  “姨,你忙你的吧,我们先回家了。”

  说罢拉着李明就往前面走。李明回头对着农妇笑了笑,那骚浪的妇人也招了招手,看着那白嫩的少年,贪恋地舔了舔嘴唇。跟在王惠兰身后的李明心中好奇到篝火大会是什么,脑海中不由得浮现出一群熟妇围着火堆的淫乱场景,下身更硬了几分。

  一会后,王惠兰带着李明回到了老家。那是一栋老式的木屋,门前有个小院,种着几棵果树,空气中飘着淡淡的柴火烟味。一进门,就看到了站在方桌边上菜的妇人。那便是王惠兰的母亲,苏秀丽。

  李明第一眼看到她,这位与众不同的熟妇,整个人像被雷劈中,血液瞬间往下冲,下身那根二十厘米的巨物硬得发疼,几乎要把裤裆顶破。

  苏秀丽站在灶台边,正弯腰往锅里添柴,粗布围裙被汗水彻底浸透,紧紧贴在身上,单薄的布料析出其下掩盖的皮肤。这位农家熟妇的皮肤是那种深沉油亮的深棕色,是常年风吹日晒磨出的野性光泽,汗珠在她黑亮的肩头,锁骨,后颈滚落,这位熟妇似乎还是易出油的油性皮肤,汗水裹挟油脂,像涂了油的雕塑,在灶火映照下泛着暖黄的光。满头银白的长发被随意用一根破布条扎在脑后,几缕湿发贴在脸侧和脖颈,随着她转身甩动,带起一股混着柴烟的汗味。‘黑皮美人’李明脑中浮现出这么一个词。银发与深棕皮肤的强烈对比格外引人注目,李明之前在网上有看到过这样肤色的美人,不过大多数是美洲那些热衷与美黑的欧洲人,她们与亚洲人不同的面貌实在是让李明提不起丝毫兴趣,不过,现今出现了一位亚洲的黑皮熟妇,李明顿时觉得,原来这样的肤色也可以这么诱人。

  围裙布料本就单薄,又被热气和汗水蒸得半透明,胸前那对堪称恐怖级别的巨乳完全失去了遮掩,两团沉重如西瓜的乳肉毫无束缚地垂坠下来,隔着布料泛着深棕色的光泽,乳头大得像两颗黑枣,硬挺挺地好似要顶穿布料,凸出两个骇人的尖点,随着她每一次呼吸和动作,乳肉都在围裙下晃荡,隐约发出沉闷的“啪叽啪叽”肉浪拍击声。深棕色乳球上覆盖的漆黑乳晕面积大得惊人,几乎占据了整个乳球的前半面,颜色浓得像涂了层黑蜜糖,边缘模糊,汗水顺着乳沟往下淌,在乳晕上汇成小水洼,又被乳肉的晃动甩出去,溅在灶台边沿,留下湿亮的痕迹。

  再看那围裙下摆短得可怜,只堪堪盖到大腿根,肥硕的肉臀把粗布裤撑得紧绷欲裂,裤腰松松垮垮地系着,清晰勾勒出两条粗壮大腿根之间那道深邃的阴影。仔细端详不难看见阴阜隆起得极为饱满,肥厚的阴唇轮廓隔着单薄布料凸显出来,两片肉瓣肥得几乎要从裤裆挤出来,中间那条缝被汗水和分泌物浸湿,布料紧紧陷进去,形成一道湿漉漉的深沟。浓密的黑阴毛从上方的裤缝钻出十几根,湿答答地贴在布料上。熟妇的肥臀高挺圆润,每走一步或弯腰时,臀肉就左右剧烈摇晃,农村的老话都说屁股大的女人好生娃,想必这位妇人在年轻时也是最为抢手。

  苏秀丽直起身,转过脸来看到了站在门边的二人。

  那张脸年轻得不像五十八岁,眼角的细纹反而像刻意勾出的媚态,嘴唇厚实饱满,不带唇彩的厚唇在深色皮肤的对比下显得鲜艳的要滴水。熟妇的视线在看到女儿回来时停留一瞬,转而便被她身边的白嫩少年吸引,看到了如此稚嫩的少年,熟妇的舌尖不自觉舔过下唇,留下湿亮的光泽。她眼睛深邃如潭带着些许惊讶和欣喜,直勾勾盯着李明裤裆里那个骇人的隆起,喉咙里发出一声极轻的,几乎听不见的吞咽声。

  苏秀丽故意挺了挺胸,那对深棕巨乳猛地往前一甩,围裙前端被拉扯到极限,乳头几乎要从布料里钻出来,乳晕的黑色完全透出,像两枚熟透发黑的李子在布下颤颤巍巍。熟妇弯腰去捡地上一根掉落的柴枝,故意将臀部高高翘起,粗布裤被绷得更紧,阴唇的轮廓更加清晰,被汗水浸湿的布料紧紧贴合在凸起的肥厚阴唇上,在这弯腰撅臀的动作下,熟妇的两瓣棕色肉臀完全打开,托出中央一块漆黑的肥屄嫩肉和满屄的密麻阴毛。

  李明看的眼都直了,果然农村妇人就是豪放啊,他在心中感叹。

  苏秀丽起身,装作刚刚才注意到回来的女儿,立刻就迎了上来,脸上绽开慈爱的笑容,在看向王惠兰后面的少年的时候,眼神微动,脸颊微红,但还是急忙把二人请了进来:

  “惠兰啊,你可算回来了!妈可想死你了。嗯……后面这这小伙子是谁啊?长得真俊!”

  王惠兰一边放着行李,一边告诉苏秀丽是自己的小少爷,自己就是李明家的保姆。

  苏秀丽眼神有意无意地看向李明,还向着他下身裤裆里兜住的巨物看了一眼。当她隔着布料隐隐看到少年裆间鼓起的巨物时,心头猛地一颤,那轮廓粗壮得让她腿间隐隐湿润。但她装作无事发生,撩了撩发丝。王惠兰像是看出了母亲的心思,嘴角撇了撇,把母亲拉到一边轻轻掐了她一把,嗔怪道:

  “妈,我知道你很久没有过男人了,但我不是给你寄了些城里人用的玩意吗,你可别打我小少爷的主意,他还小呢。”

  苏秀丽像是被女儿戳穿了心思,慌忙辩解,

  “你别瞎说,我……我就是……我就是好奇……我……我先去端饭了,你收拾好也快来吃吧。”

  说完苏秀丽红着脸慌忙逃走了,只留下一脸无奈的王惠兰。看着母亲惊慌失措的模样,她抱着胸,摇了摇头,转而继续收拾行李。

  不一会,饭就上好了,苏秀丽看到李明站在门前不知道在看着外面的什么。便上前招呼到

  “这位……额……小少爷,要不先吃个饭吧,惠兰也没告诉我还有客人,所以也没准备什么好菜,别介意啊。”

  李明转头,从山间景色抽神,见苏秀丽招呼着自己,便急忙来到桌边做好,给熟妇留下一个乖巧的好印象。

  “嗯,苏奶奶,叫我小明就好了,别叫什么少爷,太生分了。”

  李明摆出标准的天真假笑,弄得苏秀丽欢喜万分,忍不住上前摸了摸李明的头,道

  “这孩子真懂礼貌,惠兰能服侍你算是有福气了。”

  吃午饭时,苏秀丽对着女儿问长问短:

  “惠兰,在城里当保姆累不累?”

  王惠兰笑着回答:

  “都习惯了,少爷和夫人她们对我挺好的,都把我当家人来对待。”

  李明摆弄筷子附和道,

  “对的对的,王妈可是看着我长大的,我妈妈工作忙,一般都是王妈带我,我早就把她当成干妈了。”

  苏秀丽笑着点点头,又有意无意地旁敲侧击李明的情况:

  “小明啊,你多大啦?有女朋友没?哎呀,长这么俊,将来肯定一大把姑娘追。”

  李明吃着饭一一回答,苏秀丽的眼睛总是飘向他的裆部,话语中带着一丝暧昧:

  “小伙子这么精神,将来肯定能干大事。”

  饭桌上弥漫着农家菜的香气,李明倒是吃的乐呵,没注意到什么,倒是王惠兰,注意到母亲的眼神,有些不悦,但也没说什么。

  饭后,王惠兰上楼收拾李明要住的房间,楼下就剩下了苏秀丽和李明。李明在椅子上看手机,浏览着。山里信号不好,短视频加载卡一会好一会,李明看的心烦,还是放下了手机。这时厨房里传来一声呼唤:

  “小明啊,能不能过来一下?”

  闻言李明从椅子上起身,走进厨房。厨房是乡村式的,还是老式的用柴生火的厨房,仅有灶台贴着瓷片,其他的地面等等都没有贴瓷砖或是瓷片。柴火堆在角落,空气中弥漫着烟熏和泥土的混合土味,锅里还残留着饭后的热气。李明好奇地东看看西看看,这样接地气的厨房,他还从来没见过。

  李明走到苏秀丽面前,疑惑问苏奶奶有什么事。苏秀丽笑着说:

  “小明啊……能不能帮奶奶个忙?灶台下面有点东西,奶奶眼神不好了,看不清,帮奶奶拿一下就好。”

  李明毫不犹豫答应了,蹲下去拿灶台下的东西。但苏秀丽则是趁这时机,顺手关上了厨房的木门,门闩“咔”的一声落锁,厨房顿时变得私密而闷热,柴火的余温让空气更添几分暧昧。李明听到了关门声,疑惑起身,之间这位身材丰腴的黑皮熟妇,居高临下地看着李明,眼中闪烁火热的目光。

  苏秀丽舔了舔嘴唇,直接蹲下解开了李明的裤子,露出了那根巨大的肉棒。二十厘米的巨物软软地垂挂着,龟头硕大如鸡蛋,青筋隐现,苏秀丽看到这根东西直接愣住了,不敢相信,眼睛瞪大,口中喃喃:

  “天哪,这么大……”

  李明有些惊讶,没想到苏秀丽竟然这么主动,难道这就是这个村落的特色吗?

  “苏奶奶……你这是干什么?”

  李明装作有些慌乱,但激动之色已然溢于言表。苏秀丽舔了舔嘴唇,眼里闪着饥渴的光:

  “小明……你就站着,奶奶帮你舒服一下。奶奶很久没有看见过这么白嫩的大肉棒了,你就当帮奶奶个忙……”

  说完,一口含住了还为勃起的肉棒。苏秀丽蹲着的姿态丰腴而淫靡,深棕巨乳压在围裙上,沉甸甸地往下坠,随着动作晃荡,乳肉从围裙边缘溢出,像两只熟瓜在颤动。熟妇的肥臀坐在脚后跟上,粗布裤紧绷,臀沟的轮廓清晰可见,两腿岔开,丰腴腿肉厚实而柔软,稳固地架着她肥硕的淫躯。张开的大腿中央,棕褐皮肤上的屄唇不安分地开合蠕动,透过粗布流泻出点点黏腻晶莹的蜜汁,滴落到石地面上,浸出一片湿痕。

  从李明的视角低头看去,苏秀丽的白发在阳光下闪耀,黑皮脸庞上满是饥渴的表情,厚实的红唇包裹着肉棒,唇瓣箍住李明的茎根。吸吮吞吃,将未勃起的软糯肉棒完全吸入口中。农妇的吞吃方法就是粗犷野性,温暖的口腔包裹肉棒,熟妇先是用舌头挤压舔舐,再是轻抿嘴中肉柱,巨大的吸力让肉棒迅速勃起,直插苏秀丽嗓子眼。

  苏秀丽被巨物插得干呕两声,不过她非但没有吐出肉棒,反倒像是捡到了宝一样,两眼迷离泛光,用嘴开始吞吃套弄,舌头灵活地在龟头冠沟上舔舐,卷起丝缕黏液,拉出银丝,发出咕叽咕叽的湿响。熟妇的口技高超无比,牙齿轻轻刮蹭茎身,却不伤分毫,喉咙收缩如阴道般紧致,每一次深喉都让龟头顶到软肉深处,发出低沉的呻吟。苏秀丽一边吸,一边用手抚摸李明的蛋袋,指甲轻轻挠动,刺激得李明腿软。

  厨房的环境增添了淫靡的氛围,黑皮农妇蹲在土灶台前,身后是黑乎乎的灶膛,柴火的烟味混着她腿间的妇人腥甜,热腾腾的。李明低头看着她深棕皮肤脸上的汗珠滑落,顺着白发滴到巨乳上,乳肉晃晃荡荡。她偶尔抬头,眼睛水汪汪的,带着熟妇的媚态,口中含糊道:

  “唔嗯……小明的棒子……好大……唔嗯额嗯……奶奶爱死了……”

  苏秀丽用手按着灶台借力,身体前后摇摆,巨乳撞击膝盖,发出啪啪的拍肉肉声,围裙被汗湿透,贴在身上,勾勒出乳晕的深棕轮廓。苏秀丽的舌头如蛇般缠绕,吸吮时喉咙发出咕噜声,吞咽着前液,技术之高超让李明脑中嗡嗡作响,似乎要比奶奶柳馨月的还要熟练几分,不愧是久旷的农村寡妇,就是这般饥渴。

  正当苏秀丽吞吃得起劲,肉棒在口中进出,拉出长长的银丝时,门外突然传来敲门声:

  “妈,小少爷呢?你在厨房锁着门干嘛呢?”

  那是女儿王惠兰的声音,她收拾完房间下来,找不着李明,便来厨房看看。苏秀丽闻言心头一惊,但口中肉棒正硬得发烫,她舍不得吐出,一手倚着门闩,继续蹲着吞吃套弄,喉咙收缩着吸吮龟头,发出怪异的湿响。李明低头看着她黑皮脸上的潮红和白发凌乱,兴奋得下身更胀,双手按着她的头猛烈抽插。

  王惠兰察觉母亲的异样,声音有些疑惑:

  “妈,你声音怎么怪怪的?小明是不是也在里面?你开门啊。”

  她敲门声更大了,门板在震动。苏秀丽一手倚门,勉强稳住身体,口中含着肉棒含糊推辞:

  “哎呀……唔姆嗯……惠兰……妈在……唔嗯……在洗碗呢……齁齁呕……灶台脏得很……小明在帮忙……唔嗯……你别进来……等会儿就好……”

  她的声音带着喘息和湿润的回音,舌头还卷着龟头舔舐,前液混合口水顺着嘴角滴落,滴到黑皮巨乳上,拉成亮丝。王惠兰门外顿了顿,似乎听出不对劲,叹了口气,但没再坚持:

  “那好吧,妈你快点,小少爷别出事了。”

  脚步声渐远,苏秀丽松了口气,继续加速套弄,喉咙深喉吞吃,巨大的吸力让李明忍不住了。

  在苏秀丽的口交下,李明来了感觉,捧住苏秀丽的白发头就是一阵狂插,肉棒如铁棍般捅进喉咙,发出湿滑的撞击声,苏秀丽的鼻息喷在李明的小腹上,热热的。少年舒爽地仰头叹息,闭眼感受包裹命根的熟妇嘴穴,乡村风味的黑皮熟妇果真美味,李明已经忍不住要把苏秀丽按在床上,狠狠肏弄了。

  熟妇的眼睛向上翻,脸上满是满足的潮红。很快,李明就在苏秀丽的嘴里射满了精液,浓稠的白浊如喷泉般涌出,一股股灌进喉咙。苏秀丽一口口吞咽少年疯狂射出的精液,喉咙上下滚动,发出咕噜声。等李明射完后,她还贪恋地握住肉棒帮李明清理,舌头舔舐茎身,吸吮残液,嘴角挂着淫靡的白丝。而后坐在地上,抹了抹嘴,贪恋地回味嘴中的气味,咸腥而浓郁,让她腿间湿了一片。正当苏秀丽掀开布裙,想更进一步时,门外又传来王惠兰的声音:

  “妈,好了没?”

  苏秀丽这才从欲望中抽回理智,急忙起身,整理了一下衣物,脸上的红润还未褪去,开门让李明先出去。

  王惠兰在楼下寻找李明的踪影,见李明从厨房走了出来,放了心,但见李明后面跟着面色红润的母亲,她更加确定了心中猜想,问到:

  “你们刚刚在干什么呢?”

  李明没说话,脸上还带着高潮后的余韵。苏秀丽解围道:

  “小明刚刚在帮我洗碗呢。”

  王惠兰眼尖地看到了母亲嘴边的一些白色粘液,但她也没有戳破,只是心里有些落寞嫉妒,为什幺小少爷对自己没有想法呢?她叹了口气,出了门,去村里转转,留下李明和苏秀丽在屋里,两人对视一眼,眼里闪过一丝默契的淫光。今晚的篝火大会,或许会更精彩呢。李明在心中暗想。

  第四十五章:篝火晚会的淫妇群交前奏,淫厕便器村长林月娥的出场

  晚饭后,村里的人陆陆续续往村后的大木台聚集。

  夜色已经完全降临,远远望去,那片巨大的木台被一圈熊熊燃烧的篝火团团围住,火光冲天,映红了半边夜空,噼啪作响的柴火声混着人群的笑闹和低语,空气中弥漫着浓烈的松脂烟味,烤肉香气,以及淡淡的,更深层,更隐秘的,女人身体发情后散发出的雌性荷尔蒙。

  苏秀丽吃完饭就坐不住了,围裙都没解,一手拉着还在收拾碗筷的王惠兰,一手拽起椅子上的李明,兴冲冲道:

  “走走走!篝火大会要开始了,可热闹了!小明你还没见过咱们村的真玩意儿呢!”

  王惠兰擦了擦手,一时间没反应过来母亲在说什么,直到看到了门外远处天边的火光,方才脸色微变,急忙抽开手劝阻:

  “妈,今晚那个……不太合适,小少爷还小,别让他掺和。”

  她声音压得很低,眼神飘忽。在这里长大的她自然是知道所谓篝火大会的真容是什么,虽然李明看上去似乎回很乐意参加这种活动,但出于责任,她还是忍不住劝阻一声。

  王惠兰的反应让李明来了兴趣,他在一旁兴奋地拉住了王惠兰的胳膊,眼睛闪烁火光,

  “王妈,这到底是什么活动?为什么不能让我去?”

  王惠兰双手交织,尴尬地搓着手,支支吾吾,脸红到耳根:

  “哎呀……就是……就是村里人聚一块儿乐呵乐呵……你去了,那些大妈……会……会乱来的……”

  李明一听更兴奋了,立马起身,拉着王惠兰的手:

  “那就更要去看看了!走,王妈,带我去。”

  苏秀丽见李明兴趣高涨,也不嫌事大地在一旁附和,

  “对对对,小明有胆量!惠兰你别婆婆妈妈了,不就是个晚会嘛,小明他肯定乐意的。”

  王惠兰无奈,只能暗暗咬牙,不情不愿地剜了母亲一眼,心中盘算,‘我得寸步不离跟着小少爷,绝不能让那些老骚货把他勾了魂去。’

  夜晚的土路甚黑——

  三人来到木台附近时,李明看到这场面,整个人像是被一股热浪迎面撞击,呼吸瞬间停滞。

  十几堆篝火在地上画了个大圈,将人们围住,熊熊燃烧,橙红色的火舌疯狂舔舐夜空,热浪扑面而来,把所有人的皮肤都映照得发红。火光跳跃,映照在六十多位穿着暴露的农村熟妇身上。篝火散发的热量在人群中聚集,所有人都面色红润,皮肤上析出汗液。篝火的包围让这里好似成为一个高压锅,挤满的熟妇们在升高的气温下散发出浓厚的雌性气味,不同的气味在此交织发酵,渲染一片淫欲的土家天堂。

  这些农村熟妇们大多数只穿着最原始,最单薄的粗布肚兜和一条窄得离谱的粗布丁字裤。熟妇们挤在一起,肢体淫肉碰撞交织,汗液流动,肚兜早已浸透,布料变得半透明,紧紧黏附在每一寸肌肤上。火光映照出的阴影完美勾勒出熟妇们巨乳的形状——水滴乳,半球乳,木瓜乳等等,深色乳晕的边界,硬挺乳头的轮廓,甚至乳头表面细小的颗粒纹路都清晰可见。

  晶莹汗珠从锁骨滚落,顺着深深的乳沟一路向下,在肚脐里积成小水洼,又被乳肉的晃动甩飞出去,在火光中划出短暂的亮线。丁字裤的前片窄得只能勉强遮住阴蒂和阴唇中央一条细缝,大阴唇两侧的肥厚肉瓣完全暴露在外,随着走动或呼吸而轻轻颤动,互相拍打,有的已经湿得发亮,布料深陷进肉缝,勾勒出两片肥唇的完整形状。后面的细绳彻底消失在臀沟深处,只剩下两瓣硕大肥臀在火光下油光发亮,每一次摇晃都带起肉浪翻滚的沉闷声响。

  松木燃烧的焦香,烤肉的油脂味,熟妇身上浓烈的汗臭,阴部发情后特有的腥甜黏腻气味,少年射精后残留的浓精腥气,以及大量蜜汁滴落在木板和泥土上发出的淡淡骚味,所有气味交织,发酵,升腾,像一张湿热的大网,把人整个裹住,让李明每一次呼吸都像是直接吸进了一口熟妇私处的味道。

  不少熟妇还特意在脸上抹了胭脂,上了口红,嘴唇鲜红欲滴,她们就如一只只饥渴的淫兽,眼波在火光中流转,全是赤裸裸的勾引与饥渴。汗水顺着她们的脖颈,锁骨,乳沟,大腿内侧一路往下淌,在黑亮,麦色,铜色的不同皮肤上留下纵横交错的亮线,像涂了一层薄薄的油。有些熟妇的阴毛浓密乌黑,从丁字裤两侧钻出,湿漉漉地贴在皮肤上。有些则剃得干干净净,露出肥厚发亮的阴阜和大阴唇,在火光下泛着淫靡的光泽。阴部的漆黑,阴唇的肥大,穴肉的糜烂,无不都宣誓这这些熟妇皆是被千肏百炼的顶级便器。

  李明呼吸粗重起来,身下巨物迅速充血。他环顾一圈,发现这些女人们围成了几个圈,圈内好像正在上演什么好戏。好奇心爆棚的他立刻走上前,来到了其中一个圈的边上。

  李明刚踏入人群边缘,立刻被几对沉甸甸的巨乳迎面撞上。一个身材特别丰腴的熟妇正转过身,湿透的肚兜下两团乳肉毫无预兆地拍在他的脸上,尖端两粒硬挺的乳头直接塞入了李明嘴中。乳肉滚烫,软腻,带着惊人的重量和弹性,瞬间包裹住他的小脸。还没等他反应,另一侧又有一个肥臀狠狠撞上他的胯部,丁字裤下湿热的阴唇隔着布料在他大腿根部重重一磨,肥厚唇瓣被隆起的肉棒顶开,隔着裤子凸起的肉棒陷进软糯的蜜道,轻轻划过,留下一道黏腻的热痕。

  “哎哟,什么玩意这么硬,刚刚都插到我的屄里了。”

  被李明隔裤擦了一下的妇人浑身一颤,回头看去却没有看见比自己矮了一个半头的李明。她挠了挠头,摸了摸被擦到流水的肥屄,食指往屄里扣了一下,捻起一缕淫丝,放在眼前看了看。

  “我看你呀,就是想男人想疯了,站着看看都能流水流成这样。”

  “去你的,哼。”

  这位妇人掐了一把边上打趣的熟妇,把手上的淫液一把抹了她脸上,惹得她嫌弃地擦了擦脸。

  李明继续艰难地往前挤。每往前一步,身体都不可避免地与周围的淫肉发生最直接,最紧密的接触。

  左侧,一个熟妇故意侧身,用她那对沉重如水袋的巨乳从侧面碾过李明的胳膊,乳肉软得几乎要把他的手臂整个吞没,坚挺的乳头在摩擦中划出一道长长的热线,乳晕边缘的细小颗粒刮过少年的皮肤,带来麻痒的快感。右侧,一个麦色皮肤的胖妇人臀部后撤,肥厚的臀肉直接夹住了李明的腰身,肥肉堆叠的臀缝滚烫湿滑,汗水和不知名的液体让皮肤黏连在一起,她还故意左右扭动,让臀肉在李明腰间碾压,包裹,像要把他的整个人都吞进去。

  再往前,一个身材高挑的熟妇背对着他后退一步,肥臀正正撞进他胯下,丁字裤细绳卡在臀缝里,裸露的臀肉直接贴上他裤裆里硬得发紫的巨物。她似乎察觉到了什么,臀部故意往后顶了顶,臀肉夹着那根粗硬的轮廓来回磨蹭,隔着布料都能感觉到她臀缝里传来的湿热和收缩。

  “什么东西这么硬……哎哟,爽死我了……”

  这位熟妇起了劲,腿部弯曲,两手掰开紧闭的肉臀,直接将阴户坐在了李明勃起的肉棒上,淫妇的满穴嫩肉开始蠕动吸吮,屄口死死箍住了李明的肉棒,虽然隔着裤子插得不深,但熟妇还是卯足力气坐了两下。肉棒一半都插进了肥穴,粗糙布料带来的强磨擦感让她浑身舒爽,蜜道痉挛。

  “嘶……齁哎哟啊啊……”

  没等李明挣脱,这骚妇竟然就这样泄了身,淫液喷射式地浇灌在李明裤裆上,腥臭的淫液气味在人群中弥散开来。李明呼吸急促,瞪大眼看着身上如此放浪的荡妇,下身胀得发痛,几乎要当场射出来。但他的目的还是为了一睹中央的真容,于是他急忙拔出半插的肉棒,继续向前挤去。

  “呼……什么味道,秀娟你闻到没有,怎么有股淫水味儿呢?”

  出声的妇人四下张望,在看到边上的女人半蹲身体,地上一片晶莹淫汁的时候,她像是找到了什么笑料,拍了拍她撅起的屁股,道,

  “秀娟啊,我说你怎么不说话了呢,原来是在偷偷扣屄啊,哈哈哈……你可真是个浪货。”

  这位被嘲笑的女人不以为意,直起身回头看了看,却一无所获。

  “诶,奇怪了,我跟你讲啊,刚刚好像有一根特别粗,特别长的肉棒,从我后面一下就肏进我的屄里了……那爽啊,这么粗的肉棒我活到现在都没有尝过……”

  边上的妇人眨了眨眼,而后摸了摸这位秀娟的额头。

  “这不没发烧吗,怎么说胡话呢。”

  “哎呀跟你说不清……”

  谈论声渐远,同时李明终于挤到最内圈,看到了圈子中央最淫靡的一幕——

  熟妇群中央铺着几块厚厚的草席,已经被汗水,蜜汁,精液浸得发黑发亮。三个十几岁的少年全身赤裸,皮肤被火光映得通红,汗水顺着肌肉线条往下淌,肉棒全部硬挺挺地向上翘起,青筋暴突,龟头油亮发紫。

  最左边那个少年被一个巨乳熟妇骑在脸上。熟妇双膝跪在他头两侧,肥厚的阴唇完全压在他嘴上,阴毛浓密乌黑沾满淫臭的淫液,白稠的浪汁湿漉漉地糊满他的脸。农妇的双手撑在他胸膛上,巨乳在重力作用下垂挂下来,随着身体前后摇晃而疯狂甩动,乳头甚至甩出点滴奶水,喷溅在少年的胸口,甚至草席上。淫贱的熟妇一边骑脸一边放声浪叫:

  “舔深点……把我的屄心儿舔透!哈啊啊啊……舌头再往里……哦哦哦熬……对……就是那儿……齁齁哦哦……姨要泄了……”

  少年双手死死掐住她充盈脂肪的肥臀,十指深陷进白嫩的肥肉里,舌头疯狂地在屄里搅动,吸吮阴蒂,发出淫靡的咕叽咕叽的水声。如同山岳的淫肉臀峰压在脸上,中央的漆黑淫洞大开,蜜汁像开了闸一样往他嘴里,鼻子里灌。

  “唔……噗滋噗滋……姨妈的屄好香……唔……”

  被坐脸的少年还不时拍打颤动的白肉,打着舔舐的鼓点。脸上的淫妇仰头浪叫,身体狂摆,像是彻底被欲望操控了头脑,在周遭一圈的目光下肆意展示自己在欲海的畅游,她甚至张开大腿,抬起黑屄,边让少年舔,边搓揉上方的阴核。到了高潮向着前方的人群喷出一柱淫液,宣泄满腔的滚烫蜜汁。

  “这骚婊子可真浪啊,你看看水都流成什么样了。”

  “这还没肏呢,光舔舔就泄成这样,难怪天天晚上她家里跟鬼叫一样,我看她儿子早就被她吸干了。”

  李明转动视线,中间的少年站立,被两个熟妇一前一后夹击。前面的熟妇蹲在他身前,双手捧着他的臀部,嘴巴整根吞下肉棒,喉咙深喉到底,鼻尖抵在他小腹上,发出咕噜咕噜的吞咽声,口水混着前列腺液从嘴角拉出长长的银丝。后面的熟妇则用她那对沉重无比的巨乳从后夹住少年的腰,乳肉把他的后腰完全包裹,乳头在他背上狠狠摩擦,同时伸手绕到前面,帮着前面的熟妇一起撸动肉棒根部。两人一前一后配合默契,像要把少年榨干一样。

  最右边的少年趴在一个特别丰腴的胖妇人身上,肉棒深深插在她的屄里,快速而有力地抽插,每一次都整根拔出再整根捅到底,带出大量白沫和蜜汁。胖妇人的巨乳被压得扁扁的,从两侧溢出,乳头被少年含在嘴里用力吸吮,奶水像喷泉一样射进他喉咙里。她双腿死死缠住少年腰部,脚趾绷得笔直,浪叫声几乎要刺破夜空:

  “肏死妈了!好深……齁齁哦哦哦……顶到子宫了……齁噫噫哦……再用力……哈啊啊噫噫噫……要被你干怀上了……啊——!”

  少年低吼着加速,胯部撞击在她肥厚的阴阜上,发出响亮到足以划破夜空的“啪啪啪”声,臀肉被撞得泛起层层肉浪,淫汁四溅,洒在草席上,少年的小腹上,甚至飞溅到旁边围观熟妇的腿上。

  “这代的小子们都很有劲啊,我都快忍不住要赶紧尝尝他们的肉棒了……”

  围观的熟妇掩嘴笑着,互相打趣讨论,但眼中无不都亮着贪狼的光。

  整个场地淫叫声,肉体撞击的啪啪声此起彼伏,少年们似乎较起了劲,比赛着谁肏弄的声音更响。精壮的少年一下下夯进熟妇的肥屄,甚至有一两位被干的昏厥过去,被抬下了场。

  气氛愈演愈烈,外围的熟妇们一边拍手叫好,一边伸手去摸交合处流出的液体,有的舔手指,有的直接把手指伸进正在做爱的熟妇屄里搅动,有的蹲下来舔少年晃荡的蛋袋和滴落的蜜汁,整个场面淫乱,炽热,原始,像一场永不熄灭的肉欲祭典,李明看直了眼,殊不知这只是这夜晚淫戏的开场。

  就在李明看得目瞪口呆,血脉贲张时,他身旁一个麦色皮肤,巨乳垂到肚脐的熟妇突然发现了什么宝贝。她眼睛一亮,猛地蹲下,脸几乎贴到李明裤裆,热气喷在他大腿根,惊喜地叫出声:

  “哎哟……我的天爷!这是谁家的小公子?长得这么俊,下面还这么大!裤子都要撑破了!”

  这一嗓子瞬间引爆了周围所有熟妇。她们像闻到血腥的狼群,呼啦啦全部围了过来,把李明困在最中心。

  “哎哟喂!还真是,这小脸蛋儿白嫩得跟剥了壳的鸡蛋似的。”

  “个子小,下面可不小吧?裤子都快撑破了!”

  “你就是今天跟着惠兰回来的小伙子吧,怎么也到这里来了?”

  一个叫李姨的熟妇更是直接上手,隔着裤子用手指挑了挑李明藏在里面的巨物,感觉到那根粗硬的轮廓和惊人的尺寸后,她眼睛瞬间亮起灼热的光芒,惊呼道:

  “我的老天爷!这小伙子这里怎么这么大,比村里那些小崽子粗了一圈还多,果然城里来的就是不一样!”

  她一边说,一边用手指沿着裤裆的隆起上下摩挲,隔着布料描摹龟头的形状,口水都快流出来了。李明手足无措,一时间被这么多熟妇包围,他只觉气血上涌,鼻尖满是熟妇浓重的气味,眼前满是肥腻的淫肉。

  旁边的王姨也蹲下来,凑得极近,热气喷在李明大腿上,媚笑着问:

  “小伙子叫啥名字呀?”

  李明脸红得发烫,结结巴巴道:

  “我……我叫李明。”

  “哦~小明啊!”

  王姨舔了舔厚嘴唇,眼睛直勾勾盯着他裤裆,

  “你是来参加今晚篝火大会的吧?要不要姨先帮你热热身?你看村里的男娃们,哪个不是先让姨妈们帮着把鸡巴舔硬了才上的台?”

  李姨立刻附和,伸手去解李明的裤腰带:

  “对对对,小明你别害羞,姨们手艺可好了,保证让你爽得腿软。来,让姨先看看你这根大宝贝长啥样!”

  另一个胖熟妇从后面贴上来,巨乳死死压在李明后背上,乳头硬得像两颗石子,隔着布料在他背上磨蹭,声音又娇又浪:

  “小明乖,把裤子脱了给大姨们瞧瞧,我们都等不及想尝尝城里少爷的味道了~”

  “对!让大姨们先把你伺候舒服了,再上台干那些老骚货。”

  “大姨的屄都痒得流水了,小明你忍心让姨干等着?”

  周围的熟妇们越说越露骨,手已经开始往李明身上乱摸,有的捏他的屁股,有的隔着衣服揉他的胸,有的直接把手伸进裤腰,试图把那根巨物掏出来。

  李姨眼见周围熟妇越挤越紧,手已经伸进李明裤腰里乱摸,争抢得像一群饿疯了的母狼,她突然拍了拍手,大声喊道:

  “哎呀都别抢了,别把小明吓跑了!让他自己选嘛~”

  熟妇话音刚落,就利落地往地上一跪,膝盖砸在木台的草席上发出闷响,随即双手反到身后,十指深深掐进自己肥厚的臀肉,用力向两侧一扒,把整个下体彻底暴露在李明眼前。

  “来,小明……先看看大姨这屄怎么样?”

  李姨的臀肉又白又厚,被她自己掰开后,臀沟裂成一道深邃的肉缝,中间那张肥屄完全绽开。这位熟妇的户型属于典型的“馒头屄”。阴阜高高隆起,像个白胖的大馒头,阴毛稀疏而柔软,只在阴唇上方有一小撮,显得干净又淫荡。大阴唇肥厚饱满,颜色是浅褐带粉,几乎没有色素沉淀,闭合时像两片紧闭的肉蚌,此刻被她自己扒开后,两片唇肉向外翻卷,露出里面粉嫩的内壁,阴蒂小巧却已经肿胀成一颗红豆,亮晶晶地挺立着。穴口不算大,但腔道入口处肉壁层层叠叠,褶皱细密,看上去又紧又软。

  她一边掰着屄一边扭头看向李明,声音又骚又甜:

  “小明你瞧,姨这屄是大馒头屄,外面看着紧巴巴的,其实里面可软了,一插进去就像掉进热乎乎的棉花堆里,肉壁会一层层裹上来,吸得你鸡巴舍不得拔出来……而且姨最会夹,抽插的时候一缩一缩,像小嘴一样嘬你龟头,保管你插几下就想射……来嘛,先插姨的,姨保证让你爽得叫娘~”

  李姨边说边甩动棉花般柔软的肉臀,还故意收缩了一下黑边穴口,粉嫩的肉壁顿时向内一缩,带出一股透明的淫丝,“啵”地一声轻响,淫水顺着阴唇往下滴,拉出长长的银线。

  这一幕彻底点燃了周围熟妇的竞争欲。几乎是同时,七八个熟妇呼啦啦全跪趴在地上,争先恐后地撅起肥臀,对着李明掰开自己的私处,像开了一场最下流的屄型展示大会。右侧一个深色皮肤的熟妇抢先扒开自己的臀肉,声音粗哑而豪放。

  “小明你看姨这屄!大阴唇黑得发亮,肥得像两块猪腰子,插进来不用费力,龟头一顶就滑到底,里面又松又热又深,像个大肉套子专门给你鸡巴套弄……姨最喜欢被大鸡巴捅到子宫口,顶得越狠姨叫得越浪,来嘛,先干姨的,保证把你吸得射三次都拔不出来!”

  她一边说,一边用力收缩阴道,穴口“咕叽”一声向外吐出一大团黏稠的淫水,溅在草席上,发出淫靡的响声。

  左侧一个肥腴的麦色熟妇把臀肉掰得更开,肥屄完全摊平,像一张湿淋淋的肉盘,

  “别听她的!看大姨的荷叶屄,阴唇又薄又宽,像荷叶一样向外翻开,插进来最刺激。别看姨的屄里面虽然松,但肉褶特别多,抽插的时候像无数小手在抓你鸡巴……而且姨水多,一插就咕叽咕叽响,干起来像在水里打桩,爽得你腿软。”

  她说着,双手用力一拍自己的阴阜,“啪”的一声,淫水四溅,溅到李明裤腿上。

  这些熟妇们疯了一样,疯狂展示自己的浪屄,把自己最下贱的姿态摆出来,用最淫荡的语言描述自己的肥屄,来搏得少年的欢心。紧接着,又有几个熟妇争先恐后地加入展示,一个矮胖熟妇掰开臀肉,露出鲶鱼嘴型的屄,阴唇厚而长,像两条下垂的肉条,穴口向下张开,

  “姨这屄是鲶鱼嘴,插进来最舒服,从后面干的时候龟头能直顶花心,一抖一抖就高潮,屄水像尿一样喷你一身……来嘛,干姨的,保证让你爽得站不稳!”

  熟妇们争先恐后地撅臀,掰屄,扭腰,收缩穴口,淫水滴滴答答落在木台上,七八头熟妇雌兽死命摇臀,求偶,渴望少年巨棒的插入,

  “选我!姨的屄最紧!”

  “先干姨!姨水最多!”

  “小明你摸摸看,姨的阴蒂都肿成这样了……”

  “别听她们的,姨的屁眼儿还留着呢,一起前后夹你!”

  李明站在这群跪趴撅臀,掰屄展示的熟妇中间,眼前满是各式各样,颜色不同,形状各异的肥屄,鼻尖全是浓烈的妇人腥味,耳边全是下流的引诱和浪叫,‘这……这里是天堂吗……啊哈哈哈……’李明甚至觉得天旋地转,一切都是这么光怪陆离,仿佛真的来到了天堂。

  他呼吸粗重,眼神在这些淫肉间游移,脑子里只有一个念头——我要把她们的浪屄一个个肏烂。少年口中喃喃道,

  “哪个……哪个都想插……”

  他声音发抖,带着少年的羞涩和极度亢奋。李姨见他犹豫,眼睛一眯,突然狡黠一笑。她猛地从地上爬起,动作快得像头母豹,双手一把抓住李明的裤腰带,三两下就扯开扣子,连内裤一起往下扒。

  “哎呀~小明选不下来,那就让姨先帮你决定!”

  裤子刚褪到膝盖,那根二十厘米、粗得吓人的肉棒就“啪”地弹了出来,龟头紫红发亮,青筋盘绕。李明低呼一声,还没反应过来,李姨已经跨步上前,双腿一夹,直接骑坐上去。

  “噗嗤——!齁齁齁噫噫噫哦……!插死我了!”

  李姨肥厚的馒头屄对准龟头,臀部猛地往下一沉,整根巨棒瞬间被饥渴的肥屄吞没大半。穴口被撑得极开,两片浅褐粉嫩的阴唇紧紧裹住茎身,发出黏腻的水声。李姨仰头长叹一声,声音又骚又满足,

  “哈啊啊啊……好粗……哦哦哦哦……好烫……小明的鸡巴……齁齁齁哦……把姨的屄……塞得满满当当了……”

  熟妇双手死死搂住李明的脖子,双腿像八爪鱼一样缠在他腰上,整个人挂在他身上,开始疯狂地上下坐莲。

  “啪!啪!啪!啪!”

  她肥臀每一次抬起又重重坐下,都带出响亮的肉击声和“咕叽咕叽”的水响。馒头屄的肉壁层层叠叠地裹着肉棒,随着她起落,一收一缩,像无数小嘴同时嘬吸。李姨的巨乳甩得啪啪作响,乳头在李明胸口乱戳,奶水甩得四溅,溅在他脸上。李姨一边疯狂骑乘一边浪叫,

  “哈啊啊啊……哦哦啊……爽死了……小明的鸡巴……齁齁齁噫……顶到姨的花心了……好深……哦哦……姨的屄要被干穿了……再快点……姨要坐死你……齁齁齁哦……坐到你射出来……射满姨的子宫……啊!!!”

  周围的熟妇们见她抢先得手,顿时炸了锅。

  “李翠花你个不要脸的贱货!说好让小明自己选的!”

  “拉开她,别让她一个人独吞!”

  “臭婊子!把小明放下来,轮到我了!”

  一群熟妇立刻扑上来,伸手去拉李姨的胳膊,腰,腿,想把她从李明身上拽下来。有的抓她奶子,有的掐她屁股,有的甚至伸手去掰她和李明交合的地方,想把肉棒拔出来。

  可李姨像是疯了一样,死死抱住李明的脖子,双腿像铁箍一样缠在他腰上,肥臀不管不顾地继续疯狂起落,每一次坐下都故意把肉棒整根吞到底,龟头狠狠撞击子宫口,发出“啪!啪!啪!”的脆响。

  “谁也别想拉我!这根大鸡巴……是我先坐上的!哈啊啊啊……哦啊……爽……爽死了……齁齁齁哦哦……你们谁也别想抢……小明的鸡巴……是我的……哦哦哦……”

  熟妇一边浪叫一边加速,臀肉撞击李明胯部的肉浪声越来越响,屄里的淫水被挤得四溅,溅在周围熟妇的手上,脸上,胸口上。她的馒头屄被干得彻底外翻,两片粉嫩阴唇黏在肉棒根部,随着起落翻进翻出,带出大量白沫。阴蒂肿得像颗小红豆,被摩擦得通红发亮,每一次坐下都重重碾在李明耻骨上,引得她尖叫连连。

  被拉扯的熟妇们气得破口大骂,却又舍不得松手:

  “贱货!看我不掐死你!”

  “李翠花你个老骚逼!放开小明!”

  可李姨根本不理,死命抱紧李明,肥臀像装了马达一样疯狂坐莲,满穴屄肉收缩得越来越紧,肉壁一层层绞住肉棒,像要把整根榨干。她脸上的表情已经完全失控,眼白上翻,舌头吐出老长,嘴角流着口水,一脸痴相。

  “哈啊啊啊……要去惹……哦哦哦哦……小明……姨要高潮了……哦哦……鸡巴再顶深点……顶到姨子宫里……射进来……射满姨的贱屄……啊哦哦!!!”

  熟妇猛地加速,最后几十下几乎是用尽全身力气坐下,每一次都把龟头狠狠撞进子宫颈,到达最高潮时刻,阴道深处突然喷出一大股滚烫的热汁,像高压水枪一样浇在龟头上。李姨尖叫一声,整个人剧烈抽搐,屄口猛地收缩,死死绞住肉棒,子宫口像小嘴一样吮吸龟头。

  “射了……李姨……全都射给你……”

  高潮的同时,李明也到达极限。低吼一声,他双手死死掐住李姨的肥臀,腰部狠狠上顶,整根肉棒深深埋进最深处,龟头死死抵住子宫口,一股股滚烫浓稠的精液喷射而出,灌满那张贪婪的馒头屄。

  精液太多,子宫装不下了,大量白浊从交合处倒灌出来,顺着肉棒和阴唇的缝隙狂涌而出,淌在草席上,形成一片黏稠的白浊水洼。

  李姨在被内射的瞬间再次尖叫,身体像触电一样抽搐,屄肉疯狂痉挛,把肉棒挤压到最后一滴精液都被榨出,才终于软软地挂在李明身上,舌头吐出,口水大股大股往下流。

  周围的熟妇们看得眼睛都红了,骂声,浪叫,喘息混成一片:

  “贱货!”

  “快把小明放开,下一个是我!”

  李明喘着粗气,肉棒还插在李姨屄里,被她痉挛的肉壁裹得发麻,却依旧硬得吓人。七八位骚汗裹身,淫臭淋漓的熟妇争先恐后挤到李明身上,死命地用摇晃的淫肉蹭弄这少年的身体。李明在包夹中有些沉迷到几乎喘不上气,正当他被一群熟妇围得要窒息昏厥时,王惠兰终于从人群中杀出一条血路,气喘吁吁地冲到他身前,一把将他护在身后,声音带着急切和怒意:

  “你们都干什么,别打我家小少爷的主意!你们要找乐子就去找别人去!”

  周围的熟妇们先是一愣,随即看清来人是王惠兰,顿时爆发出一阵浪笑和调侃。

  “哎哟,惠兰啊,你这是吃独食呢?”

  “这么水灵的小公子,你一个人独占也太贪心了吧?赶紧让出来分享分享,又不会少块肉!”

  “就是!待会儿晚会正式开始了,还不是得上去让大家轮着爽?装什么清高!”

  王惠兰涨红了脸,拼尽全力推开挤上来的妇人们,咬牙反驳,

  “我们家少爷只是来看看,不参加。你们别乱来!”

  但她一人的话语怎么镇的住欲火焚身的一众熟妇?只是话音未落,木台正中央突然传来一声洪亮的喊声,把所有喧闹瞬间压了下去,

  “大家都静静,还在做爱的小伙子和姐妹们先停一停,晚会马上就要开始了,村长马上就到!”

  话音刚落,台下正交欢得热火朝天的几对立刻停下动作。少年们喘着粗气抽出肉棒,带出一股股白浊的精液和蜜汁混合物,顺着熟妇的大腿根往下淌。熟妇们恋恋不舍地从少年身上爬起,巨乳晃荡,屄口还一张一合地吐着粘稠白沫。她们纷纷散开站好,整理着湿透的肚兜和丁字裤,脸上却满是意犹未尽的潮红。

  人群迅速散开,少年们被聚到台子左侧,熟妇们则三五成群站在右侧,各自站成松散的队列。

  少年们聚在一起,低声议论着刚才的战绩,语气粗俗而兴奋:

  “那骚货大奶的屄真他妈肥,夹得老子差点当场射了。”

  “还是我肏的那个胖姨爽,奶子甩起来啪啪响,那满身的肥肉哦,比我家养的猪都肥!奶水直接喷我一脸。”

  李明在拜托了众妇人的包围后,急忙跑到少年们的聚集地喘了口气,但因为不认识他们,只好一个人站在稍远一点的地方,他低着头呼吸仍旧急促,裤裆里充血的巨物硬得发疼。

  围绕的篝火还在燃烧,愈烧愈烈,气氛升腾,似乎真正的好戏就要开场了。

  李明在一边听着那些少年们对熟妇的评价,看着不远处一堆熟妇搔首弄姿,还有七八个对他招手。如此美妙的夜晚,他忍不住掏出手机,打开视频准备记录下这一切。

  没过多久,台后传来沉稳而带着肉感的脚步声,三道身影缓缓走上木台。

  走在最中央的,正是村长林月娥。

  这位年过六十的超熟妇几乎一丝不挂,仅用几根极细的金色丝带缠绕身体,像几条淫荡的金蛇在她泛着油光的皮肤上游走。丝带在巨乳下方只绕了几圈,捆绑住沉甸甸的肥乳,却根本无法承托那恐怖的重量,只是勉强卡在乳根下方,让两团沉重到夸张的乳球高高隆起,又因为自身的重量而极度下坠,若是放下,几乎垂到她微微隆起,布满细密妊娠纹的小腹最下方。肥白乳肉表面覆盖着一层细密的汗珠,在熊熊篝火的映照下泛着湿油般的光泽,每一次呼吸都让乳球剧烈颤动,发出低沉,黏腻的“啪叽……啪叽……”肉浪拍击声,仿佛里面装满了浓稠的乳汁和无限的欲望。

  这对巨乳的尺寸已经超越了人类常见的范畴,每一只单乳都足以装满一个大脸盆。以至于林月娥边上的两个女儿双手各捧着一个圆形木盘,小心翼翼地将母亲那对沉重到夸张的巨乳托在盘中,乳肉从盘沿四面八方溢出,几乎要把木盘整个压的变形。这两盘肥乳好似美味的菜肴,托举在餐盘之上,待人品尝。

  乳球上乳晕的面积大得惊人,几乎占据整个乳球前半面三分之二以上,颜色是那种深得发黑的熟透李子色,边缘模糊不清,表面布满细小的颗粒状凸起和放射状褶皱,像是被无数次用力吸吮,舔舐,啃咬后留下的永久性淫靡印记。乳头更是骇人,两颗乳头都粗壮得如同成年男子拳头大小,通体漆黑,表面布满粗糙的颗粒和纵横交错的细小血管,乳头中央的乳穴大张,像两只深不见底的黑色肉洞,直径足有两指粗细,洞口边缘微微外翻,里面隐隐可见乳腺开口,随着呼吸和心跳,一滴滴乳白色的初乳缓缓渗出,顺着乳头表面滚落,在乳晕上汇成细小的乳溪,又沿着乳房下缘滴滴答答落在木盘里,发出轻微的“滴答……滴答……”声,汇聚起一摊淫白的湖泊,在寂静的瞬间格外淫靡。难以想象,这对旷世豪乳究竟要被如何玩弄才会变成如今熟成的模样,果真是宝藏在民间,唯有最真实的乡间才能孕育出这般的熟妇淫兽。李明的眼睛像是被牢牢焊死在林月娥的身上,他心中燃起强烈的征服欲,笃定要将这淫肉熟妇拖回别墅,当做自己的专属母猪泄欲桶。

  再向下看去,林月娥的下身同样只用金色丝带草草一缠。丝带从腰侧绕到私处,在阴阜最上方打了个松垮的结,却根本遮不住那片浓密到夸张的黑色阴毛丛林,密码的阴毛又长又密又硬,像一片乌黑潮湿的原始森林,从小腹一直蔓延到大腿根内侧,甚至有些长毛已经爬上了丝带,在火光中泛着黝黑的光泽。阴阜隆起得极为充盈饱满,像一个圆润的小肉丘,可以想象将这一团肥肉握在手中细细揉捏将会是多么满足。下方隐隐约约是一张漆黑如墨的肥大烂屄,几乎能与母猪奶奶柳馨月一比高下,肥厚的大阴唇从丝带两侧完全暴露在外,黑亮,肥硕,高高隆起,表面布满细密的褶皱和点滴淫汁。两片小阴唇微微外翻,中间的肉缝深而湿润,已经有大量透明黏稠的蜜汁不受控制地缓缓渗出,顺着阴毛往下淌,在大腿内侧拉出一道道长长的银丝,在火光下闪闪发亮。

  这母猪熟妇的臀部更是惊心动魄,巨大,浑圆,结实,向后高高翘起,宛若夺得天工的巨大磨盘,任凭哪个男人经这一磨,都得立刻断尾求生,缴械投降。浑圆臀肉表面同样覆盖着一层细密的汗油,每一次轻微移动都带起层层叠叠的肉浪,臀沟深邃黝黑,屄处或是肛边的墨黑晕染出来,甚至侵染了半数的臀沟。深邃漆黑到几乎能吞没整只手掌,亦或是全部的欲望与理智,金色丝带在臀缝里绷得笔直,两条丝带的末端牢牢攥在林月娥边上的两位女儿手里,她们拉着绳子,让两瓣本来紧绷的浪臀被强硬地勒开,将一张糜烂漆黑的烂屄毫无保留地暴露在空气中,几乎随时要被少年们燃烧的欲望撕裂。

  林月娥往台中央一站,整个人就像一尊活生生的,散发着极端肉欲气息的淫神。不,不该如此神圣,李明心想,这骚妇的存在本身就是最纯粹的炮架,最下贱的公共肉便器,最极致的泄欲桶,仿佛生来就应该被放在最显眼的位置,让路过的男人轮流使用,射满浇灌,直到再也站不起来。李明眼神飘忽,脑中冒出了一段词条,完美诠释这台上的骚妇——“淫厕便器”。

  林月娥的两侧,是她的两个女儿,两位四十岁左右的熟妇,分别叫林翠兰和林翠荷。她们同样只穿着极薄的半透明粗布肚兜,布料被汗水浸透后紧紧贴在身上,勾勒出同样丰满却比母亲略小一号的巨乳轮廓。翠兰的乳晕呈深咖啡色,乳头挺翘如枣,乳肉表面有几道浅浅的哺乳期留下的细纹。翠荷的乳房更圆更挺,乳晕边缘颜色略浅,但乳头同样硬得凸起,像两颗熟透的黑樱桃。相较于主角,这两位配角就显得很普通了,虽然放到平时,绝对也是值得眼前一亮的熟妇,只不过李明此刻满脑都是台上中央的林月娥,已然容不下任何人了。

  第四十六章:淫戏公厕母猪林月娥,熟妇天堂篝火晚会

  台下少年们聚在一起,四下交谈,夜幕下一双双饿狼般闪着银白光芒的眼睛,在台上的“淫厕便器”身上游荡,低声却兴奋地议论着:

  “操,你们快看,这还是我第一次见到村长的奶子,这大奶垂下来都能把我整个人包住了,刚才那一下晃得我鸡巴直接硬爆了。”

  “我肏,那乳穴大得我拳头都能塞进去……”

  “你们看她屄毛,黑得发亮,下面那两片大阴唇肥得跟猪腰子似的,肯定又松又热又会吸,插进去我估计一秒都撑不住。”

  “别做梦了,往年谁有机会碰村长一下?听说村长年轻时候可浪了,每晚草房子里都是她的浪叫声,唉,要是早生个几十年,让我死在村长的屄里我也乐意啊……”

  李明站在稍远处,听着这些露骨的对话,获取着关键的信息。‘又是一匹年老退休的熟妇母猪吗,那可正中我的下怀了……’他看着台上肥腴的躯体,脑中盘算着如何才能讲她收入囊中。

  台上——

  林月娥在两女儿的服侍下走到木台中央,缓缓站直身体,金色丝带在火光下闪着淫靡的光。老熟妇环视全场,发丝被风吹得凌乱,皮肤泛着油光,嘴角勾起一抹既慈祥又暗藏下贱的笑。

  “姐妹们……孩子们……”

  林月娥的声音低沉,沙哑,带着浓重的乡音,裹着一层黏腻的媚意,

  “十年了,又是十年。你们都知道,咱们这村子,男人活不过二十,但火种不能断!所以每十年一次的篝火大会,就成了咱们延续的命根子!”

  林月娥像是为了振奋人心,故意挺了挺胸,那对巨乳猛地向前一甩,乳肉撞击木盘发出沉闷的“啪”声,积攒的奶汁溅出几滴,落在台前熟妇和少年们的脸上,引来一阵低低的惊呼和浪笑。

  “今晚,咱们还是老规矩,那先前选好的,二十个最骚,最年轻的姐妹上台,张开腿,掰开屄,让咱们的男娃们把精液一炮一炮射进去,把子宫灌满,把肚子搞大,把咱们村优秀的血脉续下去。”(虚拟小说请自行忽略近亲繁殖^O^)

  林月娥一语道破了李明心中对于村子的疑惑,这神秘的面纱也终于在此刻揭开了。‘原来是这样吗,我说怎么会有这种晚会,原来目的在此啊。不过……她刚刚是不是看了我一眼?’李明狐疑地将视线投到林月娥身上,但见她对着台下群众激情演讲,也就打消了疑虑。老熟妇舔了舔厚唇,舌尖在唇上留下一道亮晶晶的唾液丝,目光缓缓扫过台下所有少年,最后定在李明身上,眼底觊觎的淫光几乎要滴出来。

  “射得越多越好,射得越深越好。谁要是能让姐妹们当场高潮喷水,子宫口张开喝精,奶子喷奶,屄里咕叽咕叽往外冒白浆,那就是咱们村最有种的男人!”

  台下爆发出兴奋的欢呼和下流的叫好声。篝火下燥热淫欲的氛围被村长寥寥数语推向了顶峰。

  “射完了第一轮……就自由干。台下的老姐妹们都上台来,挑上喜欢的少年郎,想怎么玩就怎么玩。想肏屄就肏屄,想干屁眼儿就干屁眼儿,想让人骑脸就骑脸,想让人用奶子夹鸡巴就夹,想射嘴里,射脸上,射奶子上,射头发上……都随你们。”

  “今晚,这木台就是咱们全村的性交大舞台!”

  林月娥语到激情处,忽然用力一挺腰,肥臀向后翘起,金色丝带绷得笔直,私处那丛浓密的黑阴毛和外翻的肥厚阴唇完全暴露在火光下。

  “姐妹们,把你们的屄,奶子,屁眼儿,嘴巴……全都敞开。让男娃们看清楚,谁的屄最肥,谁的奶最浪,谁的屁眼儿最会吸。”

  “男娃们,把你们的鸡巴掏出来,让姨妈们瞧瞧,谁的鸡巴最粗,谁的精最多,谁能干得最久。”

  林月娥说完,台下人群躁动欲火高涨,甚至有些胆大的少年大声发问,

  “村长奶奶,您今天穿成这样也是要参加受孕的活动吗?”

  一语既出,周遭皆兴奋异常,若是这位德高望重,身材肥腴的村长也能加入今晚的性爱狂欢,那该是多么让人兴奋啊!台下一众少年们当场附议,

  “是啊是啊,村长,机会难得,就让我们尝尝您的肥屄吧!”

  “我也是,我也是!”

  林月娥看着台下躁动的少年们,顿了顿,目光一转,再次落在李明身上,嘴角勾起一抹神秘的笑。

  “我今晚穿着这样确实是别有目的,不过可能要让村里的男娃们失望了……因为我们有位特殊的客人。既然这位小公子来到了我们的篝火大会,那就请你也上台,给村子留一个火种。”

  林月娥顿了顿,

  “如果你愿意的话……就上来。你的种子,将由我——村长林月娥,亲自孕育。这……也是村子历代传统,当有外乡人拜访,身为村长,理应为村落孕育一道新鲜的血脉!”

  全场瞬间死寂。紧接着爆发出震耳欲聋不可置信声和少年们的失望叹息。

  所有少年的目光都像刀子一样射向李明,嫉妒,羡慕,愤怒交织,李明不知所措,这感觉就像刚刚还在四下无人地欣赏一出好戏,突然就被架上凌迟台。

  远在妇人人群中的王惠兰在人群里急得直跺脚,却一句话也说不出来。毕竟这是村子的传统,况且还没有威胁到小少爷的事发生,她也只好继续看着,强压下心中急切。

  台上林月娥轻笑两声,微微分开双腿,金色丝带在肥美腿肉上彻底绷紧,绷出腿上肥腻的纹路,在火光下层次分明,光滑油腻。腿根处布满褶皱,肥厚的大阴唇从两侧完全绽开,晶莹蜜汁在火光下拉出一道长而晶亮的银丝,缓缓滴落在木台上。

  便器老熟妇看着李明,声音带着熟妇特有的磁性与低哑,充满期待:

  “来吧,小公子。让我……好好尝尝你这根从城里带来的,大得吓人的宝贝。”

  台下李明呼吸粗重,心跳如擂鼓。这般的诱惑足以让他忽略一切威胁,此刻那些少年们如刀的目光在他眼中如漫天柳絮,轻柔无感。或许这便是古来英雄们道出那句“牡丹花下死,做鬼也风流”时的心境吧。

  他只犹豫了两秒,然后抬腿,一步登台。

  “唉算了算了,我们没福气。马上还有很多熟妇们等着肏呢,先不管那么多了。”

  台下一名少年见李明上台,知道自己此生怕是再难品味村长的肥屄了,低头叹息一声,跟随李明的步伐上台了。

  李明前脚刚踏上木台,二十多位被选中的熟妇已经迫不及待地爬上了长条木桌。她们各自找好位置,粗布肚兜被彻底扯到脖子上方,丁字裤早被褪到脚踝或干脆扔到一边,双腿大张成M字或跪趴撅臀,肥厚的阴唇在火光下油光发亮。有的熟妇还故意用手指掰开自己的屄口,向少年们展示里面艳红的嫩肉和一张一合的穴口,像在无声地叫嚣“快来插我”。

  “哎你看你看,那小伙子上台了诶,那我们待会是不是可以~?”

  “对对,待会可得感紧把内小伙子抢过来!”

  “天嘞,我已经能想象到他的大鸡吧在我的屄里肏了~”

  先前围着李明的一圈李姨莲姨等等看到李明上台两眼放光,盘算着待会第二环节的计划。

  台中央的林月娥见李明上了台,嘴角的笑意更深。她轻声吩咐两个女儿,

  “来,扶妈上去。”

  翠兰和翠荷立刻上前,一左一右架住母亲的腰,把她扶到中央那张最宽的木桌上。

  “妈,我之前在台下可看到了。那小伙子的那玩意可吓人了,有那么长,那么大!妈你待会不会受不了吧……”

  翠兰瞥了眼上台的李明,一边用手笔画道,

  “没事儿~妈受不了就我俩上~”

  翠荷接话。靠在桌边的林月娥戳了戳女儿的头,嗔怪道,

  “你们俩啊,什么时候连妈看上的男人都敢抢了?”

  “妈看上的男人?难不成妈想跟这小孩跑了不成?”

  林月娥听着女儿的话,眼神晦暗不明,幽幽道,

  “我下午打听过了,那孩子是城里有钱人家的独子,我反正年纪也大了,这村长给你们当也是一样……还不如……”

  林月娥没说完,见李明已经来到自己桌前,便先爬上了台,选择了最能展现她淫躯的姿势,跪趴。女儿们见母亲语意未尽,却也识趣地没有多问,她们很早就知道母亲想出山里,到外面去看看,但一直没有机会,如今契机到来,若是能成,也算了却母亲一桩心愿。

  林月娥则是双膝跪在桌面,膝盖下方的木板都被沉重的躯体压出凹痕。赘满丰腴肥肉的腰身塌得极低,几乎贴到桌面,形成一个夸张到淫贱的弧度,把那对骇人巨乳完全甩到前方,像两颗被重力彻底征服的肉球。乳房垂坠得摊开在桌面上,乳肉被自身重量压扁成椭圆形,下缘被拉扯得极薄,表面布满细密汗珠和纵横交错的青色血管,在火光下泛着油腻的湿亮。乳晕像两片巨大的黑褐色靶盘,几乎覆盖整个乳球前半面,边缘模糊,表面布满粗糙的颗粒,褶皱和长期被吮吸啃咬留下的永久性凹凸痕迹,甚至长着一两根罕见的乳毛。乳头粗大得如同两个成年男子拳头,黑得发紫,表面布满龟裂般的细纹和凸起的肉粒,乳穴洞口大张,直径几乎能塞进三根手指,洞壁内壁褶皱清晰可见,边缘微微外翻,像两只饥渴的黑色肉洞,不断翕动着往外挤出浓稠的乳白色初乳。奶汁不是一滴滴往下落,而是像坏掉的水龙头一样持续溢出,顺着乳头表面滚落,在乳晕上汇成乳白色的黏稠小溪,又沿着乳房下缘“啪嗒啪嗒”砸在木桌上,很快就积成一滩散发着浓烈奶腥味的乳浆。

  老熟妇的肥臀高高翘起,几乎与肩膀齐平,臀肉在自然状态下下坠摊开,向两侧极度分散,臀沟完全暴露。翠兰和翠荷站在桌边,一左一右各自用双手死死掐进母亲的肥臀肉里,十指深深陷进油亮的皮妇里,把两瓣巨臀向两侧强行扒到最大限度。臀肉被拉扯得发红,臀沟彻底裂开,像一道深邃的黑色峡谷。金色丝带早已被汗水,淫水浸透,深深卡进臀缝,只剩一根细线勒在菊穴与屄口之间,几乎要被撕裂。

  “咕叽——”

  随着臀肉被强行分开的声音,林月娥的整个下体彻底呈现在李明眼前。

  “我靠……”

  阴毛浓密得可怕,又长又硬又黑,像一片被暴雨彻底打湿的乌黑丛林,从阴阜一直蔓延到大腿根内侧,甚至爬满整个会阴、菊穴周围和臀缝深处,像是长在一片黑色沃土之上,几乎没有一寸皮肤是裸露的。阴毛被汗水,淫液浸得湿漉漉的,黏成一绺绺粗黑的毛束,挂满晶亮黏丝,随着老熟妇轻微的呼吸和穴口扇动而微微颤抖。

  阴阜隆起得像个饱满发黑的肉丘,表面皮肤油亮发亮。两片大阴唇肥厚到夸张,像两块被反复玩弄多年的熟猪腰子,完全外翻,边缘布满粗大的褶皱,凸起的肉粒和长期被摩擦留下的暗红色斑痕,颜色黝黑,表面挂满黏稠透明的拉丝淫液,一张一合地呼吸着,像活物一样蠕动。阴唇中央上方的肉缝被撑得极开,露出里面层层叠叠的艳红腔肉,腔壁褶皱粗大,布满细小的肉刺和凸起,一看便能将拳头完全放入,或许这也是个钟爱拳交的淫妇,在长时间的肏弄下弄得松软发胀,但依旧保持着惊人的吸力。穴口深处隐约可见子宫颈的暗红色小口,随着呼吸一张一合地吐出更多热汁,“咕叽咕叽”地往外冒泡。这是一张被千锤百炼过的成品烂屄,已然成熟到糜烂,散发着如同熟成腐烂水果的淫臭,这般淫厕的肥屄,甚至不用她伸出手来亲自扩开,边已然松弛大张,露出一缸鲜红糜烂的淫肉。

  漆黑菊穴同样暴露在外,一周褶皱粗大而深黑,周围也被浓密肛毛包围,洞口微微外翻,边缘挂着几滴透明黏液,有些肿起,隐隐收缩着,像也在渴求被填满。一眼就能看出这肛穴早就被开发过,甚至已经被发掘的糜烂,整个下体散发出一股浓烈到令人作呕却又极度催情的混合气味汗臭,尿骚,长年积存在阴毛缝隙里的陈旧腥臊,蜜汁的甜腻,奶香,以及一丝淡淡的粪便残留味,各种气味交织发酵,像一记重锤直接砸进李明鼻腔深处,让他大脑瞬间空白,下身胀得几乎要炸开。

  翠兰和翠荷见少年神魂颠倒的样子,同时开口,声音带着媚笑:

  翠兰:“来吧,小公子,上桌。母亲已经为你准备好了。”

  翠荷: “这屄可等了你好久了……瞧,都在流水呢。”

  她们一边说,一边继续用力扒着林月娥的臀肉,让那张大黑浪屄彻底绽开,穴口一张一合地吐出一股透明的热汁,“咕叽”一声滴落在木桌上。

  翠兰此刻忽然看向李明,伸出一只手,握住他青筋暴突的二十厘米巨棒,毫不犹豫地张开厚唇,一口含住龟头,舌头粗暴地卷着冠沟,喉咙深喉到底,发出“咕噜咕噜”的吞咽声,把整根肉棒涂满黏稠的口水和拉丝的前列腺液。

  “唔姆……小公子……唔嗯嗯……让我先帮您润滑一下吧……唔姆嗯嗯……好大……好好吃……”

  翠兰的口水很快就把整根肉棒涂得湿亮发亮,熟妇的喉咙深处发出满足的低哼。

  与此同时,翠荷也俯下身,脸贴上母亲的屄口,伸出舌头,从会阴开始一路向上舔舐,把沾在阴毛上的蜜汁和汗水全部卷入口中,舌尖重点挑弄阴蒂,又钻进穴口搅动,发出响亮的吸吮声。虽然林月娥的烂屄已经如瀑布般淌水,但为了完整步骤,翠荷还是象征性地俯下身,舔弄母亲的屄穴。

  趴着的林月娥被舔得浑身发颤,压着肥大乳房做成的乳垫,乳穴里的奶汁滴落速度加快,“啪嗒啪嗒”落在地面。

  润滑完毕……

  翠荷双手继续扒着母亲的臀肉,把屄口掰得更大,露出里面艳红的腔肉。翠兰则握着李明的肉棒,对准那张大黑浪屄的洞口,轻轻一推。

  “嘶呼……好热啊……”

  龟头刚一顶开阴唇,就被两片肥厚的肉瓣紧紧裹住。林月娥的屄又热又湿又滑,腔道里的肥肉松散但胜在肥腻,失去了少女的紧致,却用堆满屄穴的肥肉来模拟。海量肥腻的屄肉像一张张贪婪的肉嘴,一寸寸把巨物吞噬进去。肉壁层层褶皱,带着惊人的吸力,每前进一分都像被无数小嘴同时吮吸。李明只觉得龟头被烫得发麻,茎身被肉壁死死箍紧,几乎动弹不得,却又被源源不断的热汁包裹,滑腻得不可思议。‘哇……这大黑烂屄,都可以跟奶奶一较高下了……太爽了!’李明心中大呼,两手不禁抓住边上侍候的二熟妇的肉臀,揉搓起来。

  “哈啊啊啊齁齁齁……好大……哦哦哦哦好年轻的肉棒……好粗哦哦……屄肉被捅穿了……齁齁齁……”

  林月娥长长地呻吟,伸展双臂,上半身软成一摊,散在桌上,

  “奶奶的老屄……哈啊啊哦……多少年没吃过这么大的鸡巴了……呼齁齁哦……慢慢来……让奶奶好好感受……唔嗯哦哦……”

  李明腰部一沉,整根没入。

  “噗嗤——!”

  一声黏腻的水响,巨物整根没入,龟头狠狠顶到最深处,撞在子宫口上。林月娥浑身一颤,巨乳随着撞击的惯性猛地甩向前方,乳穴喷出两股奶汁,溅在木盘里。老熟妇在久违的子宫撞击下两眼一番,粉舌吐出,满脸痴相,

  “呕齁齁齁哦哦哦!!!顶到花心了!……哦齁齁齁……好久……好久没人到过这个位置了……齁齁齁哦……!!!”

  林月娥的鲜红浪屄剧烈蠕动起来,死死夹住这根年轻有力的坚挺肉棒,如若珍宝般剐蹭起来。李明感受到松散老屄中突如其来的压力,长叹一声,开始了抽插。

  李明松开了抓住翠兰翠荷肉臀的手,转而死死抓住林月娥的肥臀,十指深深深陷进肉里,开始大开大合地抽送。“啪啪啪啪……”对待老屄熟妇就当如此,李明完全化作一只野兽,对着肥屄里便是蛮横的抽插。每一次拔出,肉棒上都裹满白浊的泡沫和黏丝,每一次捅入,都带出“咕叽咕叽”的水声和飞溅的淫液,溅在两人交合处,肉腿上,甚至淌到李明的小腹和大腿上。林月娥的肥腻粉红屄肉被撑得外翻,阴唇像两片黑亮的肉瓣贴合在横冲直撞的肉棒上被反复摩擦,肥白臀肉被撞得泛起层层肉浪。翠荷和翠兰几乎扒不住母亲震颤的大白肥臀,只好松开手,随它在撞击下拍起千层浪。臀缝里夹着的金色丝带彻底被扯断,掉落在桌面上。

  少年瘦弱的躯干完全包裹在老熟妇张开的肥腻臀缝,腹部贴合沾满淫液的黑色阴毛,李明只觉眼前是两坨肥腻白花的肉堆,在一次次撞击下发出迷人的声响。林月娥乌黑的肛穴在抽插下收缩吞吐,强大的吸力几乎吸住李明的腹肉,带来从未有过的新奇体验。

  翠兰和翠荷在一旁助兴,声音浪荡,

  翠兰舔着李明耳垂: “小明好棒……看把母亲干得屄水直流……再深点……顶到子宫里去……”

  翠荷用手指拨弄母亲的阴蒂: “母亲的屄是不是很爽?这么多年没吃过这么粗的鸡巴……叫大声点,让全村人都听见村长被干得多浪……”

  林月娥被干得语无伦次,头深埋在摊开的乳房里,白发披散遮盖,香汗淋漓,浪叫连连:

  “哈啊啊啊哦哦……太深了……要被干穿了……齁齁齁哦哦哦……我的屄……哈啊要飞出来了……齁齁哦噫噫……好爽……小明的鸡巴……要把村长的老屄干烂惹……啊哦哦……再快点……干死我……哈啊啊呼哦哦……干死村长这头老母猪……!”

  快到高潮时,林月娥突然嘶吼:

  “女儿们……齁齁齁哦……快……快插我的乳穴……哦哦哦……”

  翠兰和翠荷闻言,两人一人一边,双手捧起母亲垂坠的巨乳,把乳头对准拳头。翠兰先握紧拳头,涂满奶汁后,对准左边乳穴缓缓推进。拳头一点点没入那拳头大的黑洞,乳穴被撑得极度扩张,乳头一圈周边龟裂的硬肉包裹住熟妇的手腕,将整只拳头吞入乳中,翠兰对着乳穴内伸缩狂顶,奶汁被挤得四溅。林月娥尖叫一声,屄肉猛地收缩,死死绞住李明的肉棒。

  翠荷紧跟着把拳头捅进右边乳穴,至此两只拳头同时深入,乳肉被撑得变形张开,乳晕向外翻卷,奶汁像喷泉一样从拳头缝隙喷出,溅了两人一身。

  “齁齁齁哦哦哦……被塞满了……噫噫噫……奶子和屄都满了……齁齁哈啊哦哦……”

  林月娥在双重刺激下,终于被推上了第一次高潮的顶点。

  那一刻,老熟妇整个人像是被一道无形的雷霆从脊椎直击脑门,身体猛地绷成一张拉满的弓。

  “啊啊啊啊噫噫噫——!”

  淫叫撕裂夜空,声音嘶哑,破碎,带着哭腔,像一头被彻底征服的母兽在临死前的绝唱。林月娥的喉咙被快感卡住,最终只剩气音和颤音在空气里疯狂回荡。

  满穴的屄肉在那一瞬彻底痉挛。先是肥厚的大阴唇像两片被狂风吹开的黑肉旗,剧烈向外翻卷,露出里面艳红发亮的腔肉。屄穴腔壁褶皱疯狂收缩,一圈圈肉环像无数贪婪的小嘴同时死死绞住李明的巨棒,每一次痉挛都像要把整根肉棒连根拔断,连根吞噬。最深处子宫颈被龟头死死顶住的那一刻,突然像一张小嘴猛地张开,精准地箍住龟头管沟,又狠狠一吸。

  “噗嗤——”

  一股滚烫,黏稠,带着浓烈腥甜味的热汁,像高压水枪一样从子宫深处狂喷而出。老熟妇的屄内下起了暴雨,细腻软烂的嫩肉裹挟一根坚挺肉棒,旋转磨蹭,将一腔淫液尽数抹匀。喷出的那股热汁量大得惊人,带着极高的温度和冲击力,瞬间充满熟妇的整个甬道,再从被堵上的屄穴喷出,宛若绽放的晶莹淫花 狠狠浇在李明的小腹上,甚至溅到他的胸口。黏腻液体呈半透明的乳白色,夹杂着细小的白色泡沫,带有熟妇蜜汁的浓稠淫臭,像一道纯白帘幕,吊挂在二人性器交合处。

  糜烂漆黑屄口在喷射的同时剧烈扇动,好似一张发了疯的肉嘴,大口大口向外吐着白浊泡沫。幽深的烂屄穴盈满一腔黏腻蜜汁,肥腻穴肉痉挛抽搐,阴唇边缘被撑开到几乎撕裂,肉缝中央的穴肉争先恐后溢出,露出里面一层层被精液和淫水浸得发亮的褶皱,每一次痉挛都带出一大团黏稠的混合液体,“咕叽咕叽”地往外涌,顺着会阴流进臀缝,又混着菊穴里残留的精液一起往下淌,甚至有些被肛缩的菊穴吞进了菊穴。剩下的在她的臀肉上拉出长长的,黏腻的银丝,最终滴滴答答落在木台上,砸出一片湿亮的,散发着浓烈腥甜骚味的水洼。

  林月娥在这一刻双眼猛地向上翻白,只剩下大片眼白,眼皮剧烈颤抖,眼角挤出几滴生理性的泪水,顺着年老鱼尾纹流到鬓角。厚实的嘴唇大张成一个夸张的园形,下唇不受控制地剧烈哆嗦,嘴角两侧拉出两道粗长黏稠的透明口水丝,粉红的舌头无力地伸出嘴外,舌尖上翘,上面挂满亮晶晶的唾液,被火光映得闪闪发亮,像一个被快感彻底摧毁灵魂的淫畜。

  李明在这样的淫态下再难忍受,腰身用力一顶,让龟头到达张开宫颈的子宫深处,与老熟妇的下身完全融合,在滚烫的腔室内射出巨量的精液。

  “哈啊……奶奶……我受不了了……全都射给你……射给你这个黑屄母猪!”

  林月娥的浪叫已经不成句子,只剩下破碎的音节和哭腔般的嘶吼:

  “哈啊啊啊啊啊……射进来了……我的屄……被灌满了……齁齁齁好烫……要爆了……子宫……哈啊啊哦哦哦哦……!”

  高潮持续了足足二十多秒。老熟妇的屄肉在最后几秒疯狂绞紧,像铁箍一样把肉棒挤压到最后一滴精液都被榨出,子宫口像小嘴一样疯狂吮吸龟头,把滚烫的精液全部卷入口中。在剧烈的痉挛下,终于,林月娥的身体像被抽空了骨头,软软地瘫在桌上,巨乳压扁在桌面,和化开的史莱姆一般无二,扩张的乳穴还在往外渗着残余的奶汁。屄口和菊穴同时合不拢地外翻,往外缓缓流出白浊和少许褐色的混合物,顺着大腿内侧淌成一条浑浊的小溪。

  一次高潮后,林月娥似乎并没有满足,她喘息着命令换姿势。林月娥翻身平躺在大桌上,双腿被翠兰双手高高架起,几乎折叠到胸前。翠兰整个人贴在李明身后,把他抱在怀里,两只沉甸甸的奶子垂挂在李明肩膀两侧,乳头硬硬地戳着他的脖子。她低头不断亲吻李明的脸颊,嘴唇,耳垂,舌头钻进他嘴里搅动,同时胯部前后挺动,用自己湿漉漉的阴部不断摩擦李明的臀部,帮助他更有力地顶入母亲的屄里。

  翠荷则跨坐在林月娥的小腹上,双腿分开,肥屄正对着李明的脸。她双手各握住母亲一只乳房,把拳头再次捅进乳穴深处,开始快速抽插,奶汁被挤得四处飞溅,洒在自己的小腹甚至屄上。

  李明一边被翠兰抱着猛干母亲,一边伸手扣弄翠荷的肥屄,手指整根插进她早已湿透的肉洞,快速抠挖,引得翠荷浪叫连连:

  “小明……哈啊啊好会玩……姨的屄……被你扣得好爽……再深点……把姨也干高潮……”

  林月娥被李明和女儿同时玩弄,巨乳被拳交,屄被巨棒狂捅,浪叫声几乎要撕裂夜空:

  “哈啊啊啊……要死了……我的屄……齁齁哦哦哦……奶子……全都被玩坏了……小明……射进来噫噫噫……射满我的子宫……让我给你怀上……啊……!”

  李明在三女的夹击下,再次到达极限。他低吼一声,腰部狠狠前顶,整根肉棒深深埋进林月娥的最深处,龟头死死抵住子宫口,一股股滚烫的精液喷射而出,灌满那张贪婪的大黑浪屄。

  边上——

  受孕仪式如火如荼,一排长桌上,二十全裸淫妇被摆成各种淫状,迎接身上少年们的抽插肏弄,一时间就如长台上摆满了一盘盘白艳的淫肉,上演着一场熟妇的盛宴。

  “哦齁齁……好舒服……再深一点……你看边上的骚货……都被肏成什么样了……嗯齁齁……小伙子加把劲……”

  一位妇人抱着怀中猛冲的少年,偏头看向身边同样的姐妹,二人默契对视一眼,互相刺激鼓动身上的少年,激起他们的胜负欲,来获得更加强烈的做爱刺激。

  “嗨嗨,小刚你也不行啊,你看看我身下的熟妇,都成母狗了哈哈哈……”

  一位年纪较大的少年后入插弄母狗一样趴在桌上的淫妇,炫耀似的拍打几下晃动的肥臀,扯住妇人的发丝,牵狗一样后入肏弄……

  篝火燃至最烈,台上受孕仪式也似乎来到了最高潮——

  林月娥在被内射后的高潮余韵中,身体还在剧烈颤抖,屄口一张一合地往外挤着混杂了精液和淫水的白浊泡沫,顺着会阴往下流,淌进臀缝深处。她喘息着,声音沙哑却带着更深的饥渴,转头看向李明,眼里满是淫光:

  “……还不够……小明的鸡巴……这么粗……奶奶的屄爽过了……现在……该喂喂奶奶的屁眼儿了……”

  林月娥的话音刚落,就主动转身趴下把肥臀翘得更高,膝盖往前挪动几寸,腰身下沉,让整个下体更加暴露。肥白庞大的肉臀占满李明的视野,覆满汗液与白腻淫液的大白臀像抹了一层猪油,在光照下闪烁这满月般闪耀的光泽,中央一块眼睛形状的墨黑私处,张开两片肉唇眼睑,滴落几许‘泪滴’,娇艳可人。久违的巨物压迫感,这便是大车熟妇的极致魅力,少年以瘦弱之躯,驱动坚硬巨柱,插入大车妇人欲望的锁孔,驱动驾驶眼前肉山……翠荷翠兰立刻心领神会,各自伸出双手,再次用力扒开母亲的两瓣巨臀,把臀沟彻底撕开到极限。

  林月娥的菊穴就这样完全呈现在李明眼前。

  那是一圈被浓密肛毛彻底包围的黑洞。肛毛又粗又长又黑,密密麻麻地从褶皱里钻出,像一圈乌黑的钢丝丛林,覆盖了整个会阴后半部和臀缝底部,甚至有些长毛已经爬到大阴唇边缘。肛毛被淫液浸的湿润,黏成一圈,挂着亮晶晶的液体,随着菊穴的轻微收缩而微微颤动。褶皱粗大而深黑,甚至有些龟裂,颜色比阴唇更深更黑,边缘已经有些松弛的外翻痕迹,洞口本身并不算小,却因为长期未经玩弄而恢复了些许紧致感。洞口中央微微凹陷,周围褶皱向内收缩,隐隐透出一股热气,散发着比烂屄更重,更腥,更原始的熟妇屁眼气味。

  林月娥感觉到李明的目光,主动收缩了一下肛门,褶皱猛地一缩,把周围的肛毛全部往洞口带了带,又缓缓松开,洞口微微张开,露出里面暗红色的肠壁,边缘挂着一丝透明黏液。

  “来……小明……别愣着……奶奶的屁眼儿……也饿了好多年了……用你的大鸡巴……把它撑开……干烂它……”

  林月娥已然被欲望支配,全然失去往日村长该有的从容与威严。翠兰蹲到李明身前,双手握住那根刚从村长屄里拔出来,还沾满白浊和淫丝的肉棒,用力撸动几下,让它重新硬到极致。翠荷则从旁协助,两人一左一右,像夹着一根烧红的铁棒,把李明的肉棒并排握紧,四只手一起用力,龟头被挤得发紫,青筋暴突。

  “唔……别挤了,两位大娘……肉棒要爆炸了……”

  翠荷闻言咯咯直笑,

  “小伙子,我们母亲这肉肠可比肥屄更加磨人,想当年母亲只要蹲下一坐,肚子蠕动几下,精液就灌进肥肠了哦……你可得小心些,别被母亲榨干了……”

  李明浑身一颤,低头看向眼前蠕动吞吐的肛口,‘这黑肛真有大娘说的这么吓人?我看这样子分明是被玩到烂透了的破烂菊穴啊……’

  “母亲……准备好了吗?”

  翠荷笑着问。林月娥咬着下唇,声音发颤,

  “快……快塞进来……我等不及了……”

  两人同时发力。四只手并排握着肉棒,龟头对准那圈被肛毛包围的黑洞,缓缓推进。

  “噗滋——”

  龟头刚顶开褶皱,就被紧致到极点的肠壁死死箍住。林月娥的肉肠比屄更紧,更热,宛若一条拥有生命的肉虫将肉棒吞入口中,堆满肥肉的肠壁褶皱粗大而富有弹性,像无数小环一层层套在肉棒上,每推进一分都像在挤开层层叠叠的肥肉,又像被无数热乎乎的小嘴同时吮吸。外圈肛毛被一起带进洞口,摩擦着茎身,带来粗糙而刺激的爽感。

  “哈啊啊哦哦啊……啊……好胀……好粗……我的屁眼儿……齁齁哦哦……要被撑裂了……”

  林月娥仰头长叫,巨乳甩得更猛,乳穴里的奶汁被挤得狂喷。翠兰翠荷没有停手,她们四只手一起用力往前推,把整根肉棒一寸寸送进母亲的直肠。肠壁被撑得极度扩张,褶皱被强行拉平,周围的肛毛被彻底压进肉里。终于,“噗嗤”一声,整根没入,龟头狠狠撞到肠道深处的一个弯曲点。

  林月娥浑身剧颤,菊穴猛地收缩,把肉棒死死绞住,像要把整根连根咬断。她浪叫得几乎失声:

  “哼嗯哦哦哦啊……插到底了……奶奶的肥肠儿……被大鸡巴……全塞满了……齁齁齁哦哦……好深噫噫噫……再动……哈啊哦哦哦动起来……干烂它……”

  李明双手掐住她的巨臀,开始大开大合地抽插。每一次拔出,肉棒上都裹满黏稠的肠液和少许褐色痕迹。每一次捅入,都带出“咕叽咕叽”的湿响和肛毛的摩擦声,龟头撞击肠壁深处,发出沉闷的“啪啪”肉击声。林月娥的肥臀被撞得肉浪翻滚,臀缝里夹杂的肛毛被反复带进带出,洞口被撑得扩张外翻在漆黑与深红间反复切换,像一朵被蹂躏到绽开的黑红菊花。

  翠荷翠兰看着母亲的淫态和李明粗壮的肉棒,边搓弄下体,边在一旁继续助兴,:

  翠兰:

  “小明……干得再狠点……看母亲的屁眼儿都被你干松了……肛毛都卷进去了……”

  翠荷:

  “母亲……叫大声点……让所有人都听见……”

  林月娥被干得神志不清,浪叫声越来越高亢:

  “哈啊啊啊啊……哦哦哦啊……不够……还不够……小明的鸡巴嗯哦哦哦……再粗一点……再深一点哈啊噫噫噫……奶奶的屁眼儿……嗯姆哦哦要更多……要被干得合不拢……齁齁齁哦哦要被干成烂洞……啊齁齁齁……干死我……干烂奶奶这头老骚货的贱屁眼儿……”

  高潮即将来临时,她突然嘶吼:

  “女儿们……一起……一起帮母亲……把鸡巴全塞进去……!”

  翠兰翠荷立刻会意。两人四只手再次并排握住李明的肉棒根部,用力往前顶,同时她们自己的身体也往前挤,把李明的胯部死死压向母亲的臀缝。

  “噗嗤——!”

  在被四只手共同推动下,整根二十厘米巨棒连这卵袋没入的那一瞬间,老熟妇整个人像是被电流从尾椎骨直击头顶,猛地弓起背脊,银白长发甩成一道凌乱的弧线,发丝黏在汗湿的黑亮后颈和脸颊上。

  “啊噫噫噫齁齁齁齁齁齁哦——!!!”

  黑烂菊穴被撑到极限的边缘,褶皱龟裂全部被强行拉平,周遭粗硬的毛发摩擦着茎身和肠壁,带来一种粗粝到令人发狂的刺激。肠壁最深处那个弯曲的狭窄点被龟头狠狠顶开,少年的巨棒深入到老熟妇的最深处,破碎了那一扇肉门,紧接着就是滚烫的精液洪流,一股接一股、又浓又稠,像高压水枪一样直冲肠道最深处,冲击着她从未被触及的敏感神经丛。

  高潮来得太猛,太突然,太彻底。

  林月娥的双眼瞬间向上翻白,菊穴像一张发了疯的肉嘴,疯狂收缩,痉挛,绞紧,把肉棒死死箍住,直肠深处被滚烫精液冲击的瞬间,熟妇的小腹猛地鼓起又瘪下,像被注入了高压气体,下体奔溃失禁,喷涌淫液肠液等等混合液体……

  受孕仪式终于到此结束了,伴随林月娥最后一声绝唱的嚎叫——

  木台中央的空气凝固成了黏稠的热雾,充满了浓烈的混合气味,几乎让人窒息。林月娥瘫软在长桌上,像一头被彻底榨干的母兽。

  老熟妇的身体还在高潮后的余震中剧烈抽搐,小腹一下一下地收缩,子宫口肥肠口还在贪婪地吮吸着刚才灌进去的浓精。屄口被干的完全合不拢,肥厚的大阴唇外翻成两片乌黑的烂肉,洞口被撑成一个深红色的圆洞,里面不断向外翻卷着白浊的精液和她自己的淫水,混合成黏稠的乳白色泡沫,一股一股往外冒,像坏掉的水管。

  “咕叽……咕叽……”每一次子宫痉挛,都带出一大团精液,顺着会阴流进臀缝,又混着菊穴里溢出的残精一起淌下,在晶亮的白臀上画出优美的弧线。

  菊穴的情况更加不堪,被拳头粗的肉棒和四只手共同撑开后,洞口彻底外翻成一个松垮的深红色肉圈,边缘褶皱被拉平,周围的肛毛黏成一团,挂满白浊,肠液和少许褐色黏液的混合物,洞口一张一合地动着,像一张被干烂的嘴,还在往外缓慢挤出精液和肠道分泌物,顺着臀缝往下流,在她大腿根处汇成一条浑浊的小溪。

  那对恐怖的巨乳压扁在桌面上,乳肉向两侧溢出,乳晕因为极度充血而变成深紫黑色,表面布满细密的汗珠和被拳交撑开的褶皱痕迹,两个拳头大的乳穴依旧大张着。满脸痴态,眼皮抖动,泪水浸满年老的鱼尾纹,唇瓣肥厚张开,吞吐腾腾热气。

  这位老熟妇找回了几十年前的疯狂性爱,身体被完全开发成极致的便器,如同一直任人发现性欲的肥白母猪,瘫在桌上任人宰割。她高撅肉臀,举成炮架,张开两洞,期待年轻精液的灌入,已然变成精液的储纳罐。老熟妇已经说不出完整的话,只剩破碎的呻吟和哭腔般的喘息:

  “哈啊啊啊……哈啊哦……射满了……奶奶的屄……屁眼儿……全都被……灌满了嗯哦哦哦……好烫……好胀……要死了……爽……爽死了……”

  翠兰翠荷一左一右,小心翼翼地扶住母亲的身体。两人对视一笑,帮母亲清理身上的淫液,

  “母亲……被干成这样……看来今晚是真怀上了……”

  翠荷托住母亲的巨乳,把两团沉重的乳球从桌面抬起,乳穴还在往外渗奶,滴滴答答落在她手臂上。她轻声哄道:

  “母亲先下去休息吧……今晚肯定累了……”

  两人一左一右架着林月娥的腰,把她从桌上扶下来。林月娥的双腿已经完全使不上力,膝盖发软,脚踝都在颤抖。她每迈一步,巨乳就甩一下,乳穴喷出一小股奶汁。每迈一步,屄口和菊穴就挤出一团精液,“啪嗒”滴在地上。她的痴态还没完全褪去,眼白依旧向上翻着,舌头半吐在唇外,嘴角挂着长长的口水丝,走路时身体左右摇晃,像一个被彻底干坏的母猪。

  台下的熟妇们看到村长这副模样,发出兴奋而下流的惊呼和浪笑:

  “村长被干成这样了……屄和屁眼儿都合不拢……”

  “瞧那奶子……还在喷奶呢……”

  “城里小子真猛……我待会一定也得去试试!”

  “得了吧,要去也是我先……”

  林月娥被两个女儿半扶半拖地带下台,留下一路滴落的精液,奶汁和淫水的痕迹,消失在台后。

  而就在这一刻,第二环节,自由性爱,正式开始。

  台下的六十多位熟妇像是被点燃了引线的火药桶,瞬间爆发。她们发出野兽般的欢呼和淫叫,像潮水一样涌上木台,把二十多个少年彻底淹没。

  “我的了,这根鸡巴归我!”

  “别抢,先让我坐上去!”

  ““来,把姨的屄塞满!”

  台面瞬间变成一片疯狂的肉体海洋。熟妇们争先恐后地扑向少年,有的直接骑上去,肥屄对准肉棒猛地坐下,“噗嗤”一声整根没入,发出满足的长叹。有的跪在地上,争抢着用嘴,用肥乳,用手去争夺一根肉棒。有的两三个熟妇一起围住一个少年,前后夹击,嘴里,屄里,菊穴同时被填满。有的干脆趴在桌上,撅起肥臀,让少年从后面轮流抽插,臀肉被撞得啪啪作响,淫水四溅。

  空气里全是肉体撞击的“啪啪啪”,熟妇的浪叫,少年的低吼,湿腻的水声,精液喷射的“噗噗”声。木台被摇晃得吱吱作响,少年们被彻底淹没在肉浪里,有人被三个熟妇同时骑乘,前后左右全是晃荡的巨乳和湿热的肉穴。有人被按在桌上,肉棒被轮流套弄,精液刚射完又被下一张嘴含住。有人干脆被几个熟妇抬起来,像玩具一样被抛来抛去,每一次落地都被不同的屄吞没。

  整个木台变成一座彻底失控的淫欲祭坛。火光映照下,汗湿的巨乳晃荡,肥臀颤抖,阴唇外翻,肉棒进出,精液喷射,奶汁四溅,淫水横流,浪叫连天。

  而李明早就已经被一群熟妇团团围住……一旁的王惠兰无能为力,今晚注定是个不眠夜……

小说相关章节:熟女收服录

搜索
网站分类
标签列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