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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十二)不是摸,是给你吃的
眼前这张穴儿却是细白粉嫩,没有一丝毛发,光裸得仿佛是一颗上好的玉石,润泽、光亮。
雪白里透出一抹粉,又似雪地里盛开的白梅,那股粉却是从血脉里透出来的,似有若无。
肥肥的两片唇肉,夹着一缝透出来的嫣红,鲜嫩到仿若寒春中刚刚抽芽的花骨朵,只一眼便能让人血脉喷张。
贺安知猝不及防,却被眼前这一幕惊到呆顿。
耳朵在一阵嗡鸣中,却听她娇俏的嗓音叫他:“贺安知,贺安知你看看,我有的…”
不知她说的什么有没有的,贺安知只觉得沸腾的血液直往他脑袋上涌,浑身的燥热,整个人像是被架在火上烤,眼前只剩下那躺在他床上白生生,粉嫩嫩的一人。
“贺安知…”见他站着不动,桑鱼索性从床上爬下来,上前牵住他:“你来嘛,过这里来。”
贺安知像是魇住了般,脚步虚浮,一步步跟她走到床榻前。
这一幕,他在夜里梦过许多次,却没有一次比这次更真实,更让他迷醉到欲罢不能。
桑鱼拉他在榻前坐下,自己又躺回去,光裸的一双腿,正朝着他的方向。 “你摸摸看,我有水的。” 她说着,敞开一双腿儿将穴心又朝他露了出来。
离得这样近,贺安知甚至能看到那道细窄的缝隙里,隐隐有粉肉在蠕动,一点点的,在烛光下透出润泽的水光。
他喉结一动,只觉得口干舌燥,心口更是一阵汹涌起伏,一双眸子已然覆上欲色。
桑鱼对此却是无知无觉,见他不动,便扯过他一只手,带着他覆到自己腿间:“你摸摸看,下面是湿的。”
她很是不服,今晚还特意喝了那么多的汤水,定是要向他证明自己就算没有奶水也能靠别的喂养他。
然而,贺安知的手刚碰到那张穴心,便像是被烫到一般猛然抽回。
太软了,像是一碰就要化掉,虽是温热,却仿佛要将他整个人都烧灼。 贺安知面上不显,心中却是异常震动,理智在疯狂拉扯,一边是让他放纵行事,另一边却又让他谨守礼节。
他如何艰难,桑鱼却是全然不知,见状更是曲着双腿踩到榻上,自己将手伸下去。
纤细白皙的手指径直将那两瓣肥嘟嘟嫩生生的唇瓣往两边拨开,露出包裹在中心的那一汪娇嫩的穴肉。
仿若花蕾绽放,一瞬间,一阵暖香扑进鼻尖,似甜似奶,又像熟烂的果实,瞬间让人口齿生津。
贺安知再是挪不开眼,一瞬不瞬地盯着在眼前这张诱人的嫩穴。
理智陡然覆灭,放纵的欲念已然占据上风,他缓缓抬手靠过曲,修长的手指顺着那缝隙的边缘轻轻撩了一下。
只一瞬间,里头夹着的粉色嫩肉猛然一颤,却是瞬间翕动起来。
中间原本被穴瓣夹住的穴口此时完全的露了出来,粉红色浸满水液的肉膜蠕动着,露出中心那颗向外潺潺流水的小巧孔洞。
贺安知喉咙发紧,手指往那翕动的嫩肉中心轻轻一挑,指尖从那肉孔上似有若无的蹭过。
“啊…”一道陌生尖锐的酥痒从他碰触的位置猛蹿上来,桑鱼发出一声惊叫,屁股一抖,下意识便想将腿阖上。
“怎么?不是要给我看吗?“贺安知握住她纤细的脚腕,嗓音却是全所未有的暗沉,喉咙里像是压抑着什么,让他出口的话都带上了极强的压迫感。
“有点痒…”桑鱼咬着唇解释,声音不知怎的却像是被水浸过,异常娇软。 贺安知垂目看她,没有动作,只趁着一双眸子问她:“还要我摸吗?” “不是摸。”桑鱼看着他眨了眨眼睛,却是忽然把挪动着屁股向他靠近。 脚踩到他结实的大腿上,她把腿重新打开,露出那张已然湿透的小肉穴,声音腻到发甜:“是给你吃的。”
(二十三)贺安知…你慢点吃…都是你的…
这张朝思暮想,鲜嫩到诱人的穴是给他吃的?
贺安知墨黑的眸子沉了又沉,呼吸都不自觉乱了节奏。
指尖一片湿滑,粘腻的汁水一点点缠上来,像粘稠的蜜糖。
他沉默着没说话,手指却在那细缝里轻轻挑动,一路滑到那颗肉孔上,指尖只轻轻往里一探,便被它瞬间咬住。
“嗯…胀…”女孩的哼声娇滴滴的传进他耳朵里。
咬着他的肉孔却在蠕动着嫩肉翕动张合,只是穴口处这寸于的位置,便已然是一片的紧致潮湿。
才进去,便感觉有一层层软肉裹上来,热烘烘滑湿湿,仿若一张小嘴,咬着他便是一阵含嘬。
指尖一阵阵胀麻,血液似乎都涌了过去。
才一点点指尖,她就能夹得这样紧,要是换了那里…不知道得有多要命。 这心思才起,身下便是一阵剧烈骚动,仿佛此刻被她咬住的不是手指,而是此刻正胀痛难耐的私处。
贺安知甚至有股冲动,就想这么不管不顾,将指尖胀痛的性器从紧束的裤子里挣脱,一把全贯进去。
桑鱼此时却是一阵嘤咛,踩在他大腿上的脚小猫踩奶似的的乱蹬,脚趾蜷缩着,难耐的勾着他的衣衫。
“不舒服?”他抽出手指,抬起漆黑的眸子朝她看过去。
女孩躺在他的床榻之上,一身光裸,小脸通红,微张的嘴还在一下下往外吐出细碎的喘息。
桑鱼对上他的视线,不仅没有躲闪,反而对着他抬了抬屁股,把那张汁水潺潺的小嫩穴往他面前凑,娇声道:“给你吃的呀,你吃一吃。”
现下出了好多水,正是时候,她急忙催促,生怕他不懂。
眼见这张水穴凑得这般近,那股甜腻的味道顺着夜风冲入鼻尖,贺安知眸色一暗,扣着她纤细的腰肢猛然将她脱了过来。
“啊!”桑鱼的屁股重重撞上他的大腿,只来得及发出一声惊叫,下一瞬,她整个下身被他猛然抬起,张开的腿间已然凑上一张火热的薄唇,瞬间将她含住。
“贺安知…嗯啊…”桑鱼的叫声瞬间变了味。
温热的舌头凶悍地掠进她裂开的唇口里,瞬间勾缠上那一片肥嫩多汁的蚌肉,炙热的嘴唇紧随而上,将那张受了刺激正在翕动张合吐水的小肉孔包裹住,便是一阵砸吸舔吮。
舌头不时挑过她翕动不停的肉缝,一边用舌尖戳弄着那颗小孔,一边含着它往嘴里重砸,。
此刻的贺安知,俨然像一头饿到极致的野狼,跋山涉水,终于咬住了自己心仪已久的猎物,几乎舍不得松口。
“嗯啊啊…”
桑鱼被抬到半空的身子一瞬间绷紧,踩在他大腿的脚更是无意识紧绷着踮起,蜷缩的脚趾,几乎是抠进他的肉里。
张开的两条腿在半空中不住的打摆,她被这陌生的快感,刺激着急喘着瞠大了眼睛,脑袋摇晃着,却是忍不住伸手去抓他。
“啊贺安知”桑鱼这会儿算是知道那王寡妇那天在桌上为什么是那副姿态。 男人的舌头仿佛一条灵巧的小蛇,在她最敏感的部位没有规律的来回游走,挑弄着她的神经。
身下啧啧的舔吃声,仿佛是饿极的野兽,要把她穴里的汁液全嘬出来。 这感觉怪异却又让人欲罢不能。
屁股不住地瑟缩抖动,强烈的快意让她几乎招架不住。
她感觉自己被他舔得越来越湿,晚膳灌下的汤水此刻全化成腿间的水儿溢流不止。
那些涌出的水液都被贺安知给含住,舔弄着全嘬进嘴里,她甚至能听到他喉咙里传来大口大口吞咽的声音。
那贪婪的舔吃声让桑鱼极有成就感。
果然,那王寡妇说的是真的,原来穴间的水儿也是能奶娃的。
想到这里,桑鱼湿着眼睫,不仅将腿张得更开,还把手也伸到腿间,帮他把那两边碍事的花唇往两边掰开,将自己鲜嫩带汁的穴心露出来更多。
屁股往贺安知脸上又送了送,她用着学来的话哄他:“贺安知…你慢点吃…都是你的…”
听到这话,贺安知半阖上的双眸突然挑眼睨过来,被情欲晕染得猩红的眸子对上她的眼睛。
他一瞬不瞬地盯着她,忽然张口对着她翕动的穴口重重嘬了一下。
这一下力道极重,仿佛五脏六腑都要被他从身下吸出来。
下腹一阵阵胀麻,桑鱼绷紧了身子发出一声惊叫,踩在他腿上的脚陡然一滑,却是一下踩到了他腿间肿起了那个大包上…
(二十四)你不是很想玩它吗?今日便让你玩,如何?
桑鱼只觉得脚底板下烫得厉害,硬实的肉感间,还在剧烈的搏动。
“唔…”男人低沉压抑的闷哼从她腿间传出,那声音似痛似爽,却是让人难以捉摸。
贺安知紧蹙着眉,粗喘着从她腿间抬起头,一双眼睛猩红,犹如一头被撩到痛处的野兽,下一秒就要扑上来咬人。
桑鱼还没意识到自己干了什么,见他盯着她看,却是踮着脚将屁股又往上抬了抬,疑惑道:“你不吃了吗?“
她是没注意,那只踮起的脚尖却仍旧踩在他胯间,这般一动作,她脚下力道更重,碾着那股胀的一大团。
贺安知眸色沉暗,胸膛剧烈鼓动,却是并没有将她的脚挪开。
他沉喘着气,低头在她膝盖上轻吻,顺着她的大腿内侧,一路又埋首下去。 那一路温润的撩拨,却如羽毛拂过,一片瘙痒。
桑鱼哪里耐得住这个,扭着身子忍不住咯咯笑出声:“好痒…贺安知…” 动作间,那只脚却是在那包股物上蹭来磨去,也不知道踩到了哪里,贺安知身子猛然一僵,那东西更是在她脚下重重一弹,震得她脚底板一阵阵的酥麻。
桑鱼愣了一瞬,才注意到自己踩到的是什么。
却是贺安知藏在衣衫里的那只活物,此刻,正一下下的在她脚底下冲撞,仿佛想要从他裤子里挣脱出来。
那东西动静这般大,像是要跟她玩似的。
桑鱼悄悄抬起身子,朝贺安知看去,却见他正埋在她腿间,慢条斯理地在她腿心舔舐。
痒是很痒,却没有刚刚那般的狂狼,桑鱼这会儿倒有了精力去注意其他。 她在那鼓包上悄悄动了动脚趾头,脚趾扣着那鼓动的一团,怜爱一般的安抚。 那东西被她这般一弄,似是和缓了许多,巨大的身躯在裤子里拱起,一下下的在她脚掌下磨蹭。
呀,它居然在跟她示好!
桑鱼这么一想,却对那东西越发怜爱。
她又悄悄看了贺安知一眼,见他没有发现,便是肥着胆儿,把另一只脚也给踩了上去。
贺安知动作一顿,呼吸都沉了几分。
性器在她的调弄在越胀越大,肿硬到几乎要炸开,她每一次踩上来,却是又疼又麻,却又有一份割舍不掉的快意伴随而上。
他闭眼忍耐,却并未阻止,只装作不知的样子,任由她放肆。
桑鱼寻到那顶端硕大的圆头,她琢磨着这里大概就是那只活物的脑袋了,便是两脚夹着,将那颗圆硕挤到最外边。
肥肥的脚趾肚抵上去,沿着那硕物圆溜溜的顶端来回的摩挲,很快就发现了不对。
那圆头上怎么好似有个小孔在动?
她把脚趾肚又往那位置上贴去,很快便感觉到那颗小孔不仅是在动,似乎是饿了,却是咬着她的皮肉一下下的吸嘬。
这莫不是那只活物的嘴巴?
桑鱼一下来了兴致,一只脚踩在那肿包鼓掌的肉团上,脚背撩着那颗圆头,另一只则曲着脚趾,却是用指甲在那圆孔上重重刮了两下。
“唔…”男人低沉的闷哼陡然传来,作怪的脚掌被他陡然擒住。
贺安知抬起被情欲熏染到猩红的眸子,对上桑鱼懵懂的眼神,鼻息一阵粗过一阵。
桑鱼的脚还压在那团鼓包上,只是刚刚被她那么一刮,也不知道怎的,那东西弹动的厉害,连他的裤子都不可抑制的动了起来。
贺安知的表情尤其难看,那望过来的眸子尤其狠戾,像是要吃人的野兽。 桑鱼心口一跳,赶忙否认:“我…我是不小心…不是有意要踩到它的…” 她说罢,便想抽着腿儿想把脚收回来。
哪知刚一动作,就被他紧紧扣住。
贺安知按住她的脚掌,死死压在身下,肿胀的性器抵着她的脚底板还在不受控制的剧烈颤动。
他盯着她,声音发沉:“你不是很想玩它吗?今日便让你玩,如何?”(二十五)腿张开点,我教你怎么玩
说话间,贺安知还握着她的脚掌,压在自己肿胀的性器上,难耐的磨弄。 他是忍到了极致,已然不想再忍耐。
桑鱼听到这话眼睛一亮,刚想答应,却见他眼神怪异,一瞬间却是汗毛倒竖。 刚想摇头,身子已经被他一下扯了过去。
贺安知托着她的腰,将人往上一提,搂着她便放到腿上。
天旋地转间,桑鱼已然惊叫着抱着他的脖子,双腿大张的跨到他身上。 刚被男人仔细舔吃过的光裸腿心,此刻正压着那鼓囊囊肿胀的巨大一包之上。 这般贴近,感触更深,隔着那层薄薄衣料,她甚至能感觉到那东西的鼓动像个小锤子,一下下往她腿间撞去。
“贺安知…”桑鱼惊惶地看着他,她睫毛急颤,糯声叫他。
贺安知扶着她的腰,手掌一寸寸往下挪移,他握住她臀间饱满的股瓣,爱不释手的抓揉。
股肉在他手里绵得像一团发好的面团,轻轻一挤,便从他修长的手指里溢出来,他看她逐渐迷离泛水的眼,温声哄她:“鱼儿不是想玩吗?我教你,好不好?“
然而不等她应声,他扣着她的手陡然收紧。
贺安知握着她的股肉,将她张开的腿间死死挤到身下,肿胀的性器只隔着一层衣料便往她被舔得软烂的肉穴里挤去。
桑鱼也不知道被他碾到了哪里,只觉得一股酸麻涌上来,她颤着身子张嘴,却是发出一声又娇又媚的呜咽。
娇嫩的肉穴被压得往里凹,就连顶端那颗小小的肉芽也被那东西底下软硬的巨大鼓包给挤得扁了下去,贺安知只是微微抬胯,一阵酥酥麻麻的痒就漫了上来。
“贺安知…”她岔开的腿夹在男人劲瘦的腰胯两侧,陡然绷紧,脚趾蜷缩着抵在床榻上微微颤抖。
桑鱼腰都软了,抱着他忍不住急促喘息。
大概是下面刚刚别他舔过,此刻的感觉比之前还要强烈,强烈到近乎让人窒息。
她能感觉到那颗坚硬硕大的头端正隔着一层布料在她张开的裂口里上下滑动,越磨越往她腿间的缝隙里钻,顶得她的肉孔都压得凹陷进去。
穴口被撑开的陌生胀意让她下意识想逃,可刚一动作,就被男人扣住屁股将她往下按。
他急喘着低头,压抑着满腔的情欲哄她:“腿张开点,我教你怎么玩。” 桑鱼半信半疑,却也好奇,他裤裆里的那活物还有什么特别的玩法,便是乖乖把腿重新张开。
湿透的逼口张得更开,隔着衣料紧紧的贴在他身下,他稍微一动,不知道是那活物的哪个部分便紧贴着挤进裂口里,几乎将她塞满。
“像刚刚那样,这样动…”贺安知扶着她的腰,带着她在自己的性器上磨弄。 桑鱼便是顺着他的力道,张着自己娇嫩的腿心,将光裸的穴肉贴在那包被衣料包裹的活物上来回摩擦。
不消一会儿,酥麻与刺痒接踵而至,每一次磨蹭,都会有鼓酥麻的快意泛上来。
“嗯啊…真的好舒服…”桑鱼得了趣,腰胯摆动得越发肆意。
她将自己的肉孔,贴着他最大最硬的那个位置磨,不停的蹭,甚至学着他刚刚的样子,含着那颗硕物,主动往下坐。
一时是胀,一时是痒,她说不上来什么感觉更多,却觉得异常苏畅。 腿间的水儿越流越欢,桑鱼搂着贺安知的脖颈,动作也越来越快。
“喜欢吗?“他低头看她。
“喜欢。“桑鱼全然不懂这意味·什么,更没有羞耻心,回答也全凭本心。 她只觉得这活物当真是比兔儿有趣许多,还能有这般玩法,让她这样畅快。 看她泛红的脸颊,贺安知忽然再次抬胯,那圆硕坚硬的头端竟从她的穴口处一下挑了过去。
“啊…”尖锐的酥麻刺激得桑鱼后腰一颤,下腹陡然一酸,受了刺激的肉穴急急张合了两下,猛然吐出一大泡粘稠的汁水,湿淋淋的往那圆头上浇了下去。
湿透的裤子将那硕物包裹得更加紧密,黏在上头仿佛第二张皮,连顶端翻起的硬楞也显得清晰明了。
“唔…鱼儿喜欢的,对不对?”贺安知发出一声急喘,抱着她的手臂陡然收紧。
隔着湿透的衣衫,贺安知能感觉到那股热液将他全然包裹,甚至正顺这他激动张合的马眼流进性器里…
(二十六)射在她腿间
“嗯,好喜欢。”桑鱼搂着他,诚实回答。
这感觉虽然很怪,但却让她有些上瘾,她扭着屁股主动往那活物身上挤去,嘴上还关心到:“这样用力,会不会伤到它?”
桑鱼还真怕坐坏了它,且不说她连那东西的样子都没见过,若是坏了,以后就不能再玩了。
这种时候,却是问出这样清纯无知的问题,贺安知不知道是该喜还是该忧。 “坏不了…还有更好玩的,教你好不好?”贺安知沉沉喘息,见她点头便是扣着她的股瓣,将肿胀的龟头更深的挤进去。
隔在两人中间的衣料被撑得紧绷,紧紧的裹覆在那硕大的圆头上,仿佛长在上面的第二层皮,一起挤进那窄小的肉穴孔里。
粗糙的布料挤弄间带来一阵阵尖锐的酥痒,穴口四周的软肉刚被狠嘬过,这般一剐蹭却是让桑鱼一下被刺激得绷紧了腿儿。
身子不受控制的剧烈震颤,她夹着贺安知的腰,逼口却是夹着那硕物剧烈张合,不知是要将它吐出去还是要将它吞吃进来。
“好痒…好麻,贺安知…好奇怪…”她抱着他,声音都带上了颤音。 “乖鱼儿,一会儿就舒服了…”男人被她夹出一声低喘,扶着她的腰,抬胯越发往里挤。
那东西还在衣料里一路弹动,似乎要一起冲进来。
这感觉跟刚才相比,却是剧烈上许多,桑鱼一时竟是慌急起来,惊惶地抓着他的脖子,蹬动着四肢在他身上乱爬,嘴上还一边猫似的叫他:“贺安知,那东西要进来了…它会不会咬我…”
却是不知,她这番扭动挣扎,倒让那夹着他的肉穴不仅绞弄得更加厉害,那动作更似在主动套弄他。
贺安知清楚有这衣衫隔着,是绝对挤不进去的,顶多挤在她的穴口处解解馋。 但她这般叫唤,本就让他的欲念狂烧不止,更何况还这般撩动,恨不得当下便将那肿硬的性器掏出来,全喂给她。
这般想着,腰胯已然抬起,对着那张被磨得湿烂的蜜穴开始重重的撞上去。 那裹着衣料的龟头抽出一截又重重撞回去,这一次,却是塞得更深。 “嗯啊…嗯…啊…”
这一下来得猝不及防,桑鱼的身子陡然一僵,下一秒便是过电似的剧烈颤抖起来,她惊叫着想要站起来,却被贺安知死死压在胯间 。
他俯身吻住她惊叫的嘴,大手扣着她颤栗的腰紧紧抵在身下,肿胀的性器隔着裤子往她的逼口上不停歇地连续狠撞。
贺安知的动作狠戾且不留情面,那架势,仿佛恨不得就着这个姿势将自己撞进她体内。
“嗯…唔…贺安…唔…”
桑鱼的喘声里带上了哭腔,全身的白肉都跟着狂颤,两颗奶子更是在胸前晃动不停,强烈的快感汹涌而来,让她几乎喘不过气。
不过几下,身体已经开始不受控制的痉挛起来,被他猛撞的逼口翕张着,再次喷出了淋漓汁液。
她水多得不像话,也不知是因为晚膳时灌下的那几碗汤,还是她天生就是汁水丰盈。
那滚烫的热液当头兜下,却是刺激得他猛的仰起头,后脊处一阵痉挛,巨大的菇头塞在她逼口里剧烈弹动,几乎就要控制不住泄出来。
桑鱼却完全不懂他此刻的难耐,还在他身上剧烈扭动。
贺安知喘了一声,低头猛地咬住她的唇,近乎疯狂的吻她。
他仿佛一头饿惨的野兽,舌头伸进她嘴里疯狂汲取着味道,粗重的喘息一下下扑倒她脸上,烫得她完全睁不开眼。
身下动作不停,肿胀的性器直往她腿间顶撞,他的动作近乎狂乱,全然失去了往日的克制与矜持。
黏腻水声在房间里持续不断,连带着那木窗剧烈摇晃的嘎吱声。
腿间的汁水被撞击的动作顶得飞溅开来,贺安知揉着她颠动的奶子,下身越发用力,连续几次对着顶端那颗肿起的小肉芽猛撞。
桑鱼被他弄的呜呜直叫,终是在一声尖叫中再次软了下来。
贺安知急喘着将她压到被褥里,龟头对着那张高潮翕动的逼口猛然撞去,下一秒,只听到一声闷哼,他背脊陡然一僵。
那积攒了多年的粘稠滚烫的热液,隔着薄薄一层衣料,已然凶悍喷涌进她的肉穴里…
(二十七)被喷泄了
“嗯…什么东西…啊…”
原本半软的桑鱼被这突如其来的热液射得陡然一僵,但那喷射的力道重得仿佛有水柱隔着衣料凶悍无比的打在她娇嫩的肉壁上。
稠液喷得粗糙的衣料都跟着鼓起,一起刮在她的肉壁上,刚被挤得娇烂的逼口哪里受得了这个,当下是又酥又痒。
桑鱼惊叫着蹬着腿,想从那硕大的头端上站起来,然而刚动作,却被男人死死扣住。
“鱼儿,等会儿…再等一会儿…就好了…”贺安知嗓音沙哑地低头哄她。 头一次真切泄出的让他克制不住,更何况此刻咬着他的还是她的穴。 浓稠的精液喷得又快又急,恨不得能打进她的花心里去,·将她整个灌满,让她全然的属于自己。
贺安知抓着她攀在自己腰上的腿儿,往两边分得更开,劲瘦的腰胯直往她张开的腿间里挤,射精的龟头一路往里钻,恨不得就此要了她。
浓稠的阳精量大到喷得裹着他的整个衣料都鼓了起来,一起塞在桑鱼的逼口处,撑得她越发饱胀,更何况那颗大龟头还在一边喷射,一边挤在她穴口处剧烈弹动。
“嗯啊…胀…痒…呜呜…”桑鱼脚趾扣着床面,躺在他身下又哭又叫,没挣两下,身子猛然一震,便是又痉挛着泄了出来。
她翻着白眼,汤汤水水从那张被性器挤满的身下溢出,像是失禁一般,流了满床狼藉。
“呃…”还在喷精的龟头被她高潮的逼口死死咬住,贺安知只觉得尾椎处一阵尖锐的酥麻蹿上来,他仰头发出一声沙哑的闷叫,扣着她,腰胯开始狠顶。
他对着那张紧咬着他不放的逼口连续顶弄了几十下,那硕大的性器,已有小半截被挤了进去,几乎要顶开她的花苞。
胯下的衣料绷出了褶皱,贺安知勉励控制,才没让自己继续。
现在还不是时候。
他抱着她低声哄着,就着挤进去的部位一边抽动,一边持续射精,直待射完,才把性器从她腿间抽出来。
“啵”的一声轻响从她穴间传来,浓稠的精水随着他的抽离从那湿透的衣料里溢出来。
浓白粘稠的一大泡,混合着她泄出的汁水将两人身下的床褥湿得一塌糊涂。 桑鱼一双腿儿还大开着,被撑开的逼口全然合拢不上,她双眼迷离的望着屋顶,痉挛的身子显然没有从方才极致的快意中恢复过来。
贺安知埋在她颈间,安抚的亲吻,却忽然听到一声细弱的呜咽声从头顶传来。 他身子一僵,抬头去看,却见桑鱼不知什么时候却已然是眼泪汪汪。 心口一跳,只怕是自己刚刚伤到了她,贺安知忙撑起身子问道:“怎么了?是哪里不适?”
桑鱼却是往他身下撇了一眼,也不知道看到什么,竟是“哇”的一下哭了出来,嘴上还哽咽道:“贺安知,你坏!”
见此情形,贺安知却是又羞愧异常,他撑起身,从她身上翻下来,坐在床边,却是没敢去碰她。
他今晚确实是过分了。
虽然是她撩拨在先,但他明知她不通男女情事,竟还顺势而为,那般肆意去欺辱她…
多年的礼教廉耻让他愧不可当,嘴张了又张,却是说不出话,只能干涩的说一句:“我送你回屋。”
桑鱼哭得伤心,却也没有阻止,只一路窝在他怀里,抽抽嗒嗒的被他抱回屋里。
贺安知将她放到床上,有帮她盖好了被褥,便起身到厨房烧好热水。 大约是不敢面对她,他中途没再进去,等水烧开,他提水进屋时,却见她已经扯着被子,睡了过去。
那张脸睡得红扑扑的,眼角却还带着泪痕,可见方才是一直在哭的。 贺安知深吸了一口气,才上前帮她擦身。
桑鱼身上倒还好,就是腿间却还是一片狼藉,汁水精液糊得到处都是。 他用巾帕仔细帮她擦拭,直将糊在上头的浓精全擦开,才发现她娇嫩的穴口已然一片通红。
两片花唇是肿的不说,尤其是穴口处的那一圈软肉,更是被磨得一片绯红,隐隐还带着血丝。
贺安知盯着那处良久,终是长长叹出了一口气。
(二十八)就想要贺安知腿间的那只
桑鱼整晚都梦到被贺安知压在床上狠撞着,身下似乎还传来吱吱喳喳的声音,似是什么东西的尖叫,等睁开眼,才发现是屋里的窗子被风吹出的声音。
她愣了一下,躺在床上发了会儿呆,才滚着身子爬起来。
换好衣服出屋,却不见贺安知的人,她皱了下眉,进厨房拿了个蒸好的馒头,便出了门。
进店上工,忙活了一早上终于得了闲空,几个婶子边吃饭边围在一起闲聊。 胖婶见桑鱼坐在角落,光是闷声扒饭不说话,便是主动问道:“怎么样,你家那娃儿,最近好些了?”
桑鱼终于从碗里抬起脸来,她用手臂抹了把嘴,眼睛眨巴了两下,支吾两声之后却开口问道:“我想问…若是有只活物,被挤坏了,流了许多浓水…还有没有可能救得活?”
这问题新奇,旁边立刻有人问道:“是什么活物?”
什么活物,桑鱼也没见过,摸是摸过一回,但隔着衣料,她也不知道那究竟是什么东西,但既然是活物,应该也跟其他活物异样,便是答道:“猫儿兔儿一类的。”
“这种小东西可不好活。”旁边一个婶子闻言开口:“我男人上回从山上打了窝野兔回来,本来想着养着过年,结果没养几天,全死光了。这种东西娇气得很,受点伤没几天就死了。”
桑鱼一听这话,整个人都不好一起来,一双大眼睛红红的,又开始冒水花:“真的…救不活了吗?”
几个婶子见她这情状,便又仔细问了问:“怎么挤到的?还有气没有?“ “就是…就是被我坐到的,还在屁股底下挤了好久…”桑鱼抽着鼻子说道:“我也不知道还有没有气…后来就出来了好多水…黏黏的…裤子都湿了…床上也全是…”
那几个婶子听到这话,以为她说的是血,便叹气道:“唉,那怕是救不活了。重新抓一只就好了,你想要,下回我男人上山,让他帮你抓一只回来。”
“可是…可是…我就想要那只…”桑鱼一听这话,越发不好,哽咽着说不出话。
可是她要的不是小猫,也不是小兔,她就想要贺安知腿间的那只。
她昨夜就提醒过贺安知,生怕那东西被两人挤死了。
哪知他全然不听,动作还越来越大,她几次想起来他还不让,箍着她越来越往下坐。
想到那东西后来在她腿间一阵急颤,又吐了那么多的稠液,桑鱼就痛心疾首。 她甚至还没瞧见过它的模样呢,就这么没了…
桑鱼越想越难过,这下连饭都吃不下,只是蹲在角落里抹眼泪。
这后厨里就数她年纪最小,平日里人又勤快,性子又好,后厨里的婶子都喜欢她,见她这般,便是出言哄道:“说不定还有救。“
话音刚落,桑鱼的小脸已经朝说话那人看了过去,一双眼睛亮晶晶的,满是希冀。
那婶子被她这么一看,便是笑道:“我家里有种治伤药,上回我家那只母鸡从屋檐上掉下来,摔断了腿,就是用那药治好的,现在还活蹦乱跳的,昨儿还下了两个蛋呢。“
众人一听,都赞道:“哟,那这药应该成,应该成。“
桑鱼听她们这么一说,整张脸都亮了,忙道:“那婶子,我想借点回去用成吗?”
“成啊,怎么不成,我一会儿拿过来给你。”
那婶子很是热心,吃完饭便回家去,当真给桑鱼拿了一包药粉过来,还仔细交代了用法…
(二十九)采药救治
桑鱼下工的时候便是捏着那包药粉回家。
刚进门,便撞见贺安知裹着头巾,背着背篓,一副要进山的模样。
“这么晚了,你是要上哪去?”见他要走,桑鱼也是顾不上自己还在跟他赌气,上前便问。
男人垂眸瞧了她一眼,便是错开眼,继续忙着手里的活,只说:“我进山几天,这几天你在家,自己当心些。“
桑鱼一听,哪里肯,上前便抱住他的腰,红着眼睛道:“不行,你不能去,我一个人住不了。“
她还记得那晚回来不见他,这满墙满院黑森森的,可怕得很。
眼下相比与他裤裆里的那只活物,还是贺安知更重要,若要二选一,她自然会选他。
被她抱住的贺安知身子有些僵硬,他本以为她不会再理他,但这姑娘显然忘性很大,全然不记得他昨夜对她做了什么。
然而即便她不追究,贺安知也没法坦然面对。
见她哭得厉害,又整个扒在他身上挣脱不掉,他只能叹了一口气,松了口:“这样,我每晚忙完便回来,你先睡,不用等我。“
桑鱼怕他只是出言诓她,还是不依,又闹了一会儿,贺安知却不肯再妥协,只道:“我出去一会儿,晚点会回来,你且先睡,别怕。“
她被他从身上扯下来,只能去扯他的衣袖,哽咽着求他:“贺安知,别走,我会好好奶你的。”
听她这话,贺安知手指微颤,他没有借口,只问:“吃过晚膳了吗?“ 见她摇头,便把她哄进屋,带到饭桌前坐下,添了饭,菜一入口,桑鱼便忘了哭。
桑鱼午膳时就没怎么吃,刚刚回来又闹了那一通,确实是饿得厉害。 当下脸便埋进饭碗里,全然忘了别事。
“自己在家乖点,灯别点到床边,知道吗?“贺安知摸了摸她的脑袋,又嘱咐了两句,看她还在努力干饭,这才起身出了屋。
待是桑鱼吃饱了肚子,再抬头,哪里还有贺安知的影子?
屋里虽是亮满了灯,但因为少贺安知,却陡然寂静起来。
桑鱼在屋里扫了一圈,嘴一扁,刚想哭,腿上就有个东西动了动,她动作一顿,低头去看,却是那只小兔。
贺安知不知何时将那兔子放到了她的膝盖上,眼下正毛茸茸的一团往她怀里拱。
眼下桑鱼看到这一幕哪里还记得上伤心,便将它抱进怀里,抽搭了两声,对着那兔子嗫嚅道:“兔儿兔儿,贺安知要是夜里不回来,我们就一起去找他,好不好?“
话虽是这样说,可等她抱着那只兔子爬上床,头一歪,便睡了过去。 直到三更天,屋门被人从外面推开都没有知觉。
身上还带着夜露的贺安知走进屋,只在床边站了会儿,确定桑鱼已然安睡,才低叹了一声,转身出去。
贺安知确实是有意避开她,因为他很清楚,昨夜的事再来一遍,他也不敢保证自己不会再犯。
以往他只是有心,而昨夜毕竟是真真切切尝过了她的滋味了。
他知道桑鱼的身子有多娇软,汁水有多香甜,穴儿有多美,哪里还容易克制得住?
便是先这般冷着吧,待到回京再说。
…
桑鱼第二日刚醒来,一下便从床上弹了起来。
动作太大,吓得身边陪睡的兔子都飞蹿出去,她也顾不上,光着脚就往外跑,还没跑两步就撞进男人怀里。
被她炮弹般的力道撞到,贺安知也仍能安稳站住,他将她扶好,便后退一步,与她拉开距离:“急急忙忙的,干什么去?“
桑鱼瞪着眼睛看他,好一会儿才发出声音:“贺安知,你回来了。“ 她原就是出来找他的,昨晚也不知道怎的就睡了过去,刚刚醒来想起这件事,心口一跳,生怕他昨夜没回来。
“答应你的事,我何时食言过。“贺安知说完,便是转身往外走:“早饭已经做好放在桌上了,你吃好了再出门。”
一句话说完,人已经走到了外院,看那样子是又要出门。
桑鱼看着他背着背篓离开的背影,只觉得怪异。
贺安知之前是极少出门,即便是偶尔进山也一定会陪她用完早膳,可他方才似乎是并不想与她多待着。
这是为什么呢?
他难道是又生气了?
可那样子又不似平素生气的模样。
难不成,是因为那只活物?!
莫不成那只活物真受伤了,他才频频外出,采药救治?
想到这里,桑鱼立刻追了出去,她想告诉他自己手上有药,不用出去了,然而等她追出门,只看到一跳蜿蜒的小路,哪里还有贺安知的人影?
(三十)趁他没醒,解开他的裤子,偷偷瞧一眼那只活物
贺安知连续好几日都是早出晚归。
他虽是没有食言,每日夜里都会回来,但因为回来的时间太晚,桑鱼每每都睡了过去,直到早上起来才看到他要出门的背影,以至于她甚至没找到机会跟他说话。
她也不知那只活物如今是个怎么情状,但看他这般忙碌,她猜是不太好。 这般一想,桑鱼只觉得不能再拖,定要等到他回来,问一问那活物的状况。 然而饶是如此,桑鱼还是没法控制自己夜里不睡过去。
直到一天夜里雷声又起,她才从梦里惊醒。
屋里的灯已经灭了,这会儿屋外狂风大作,雷声阵阵,夜色浓稠,她辨不清时辰,更不知道贺安知有没有回来。
平日摸黑也不怕的人,此刻却因为不知这房子里是否只有她一人而显得有些胆怯。
她抱着那只兔儿坐起身,对着黑洞洞的屋外唤了一声:“安哥儿?” 刚叫唤,头顶就有惊雷炸响,她的声音被屋外的巨响掩盖,根本听不清。 桑鱼唤了几声,没等到回应,心中不免忐忑。
难不成贺安知还没有回来?亦或是被大雨困在了山里?
一想到这种可能,她心中发急,慌忙从床上爬下来,就着屋外掠过的闪光往门外走。
只走进贺安知的卧房,看到床上躺着个人,她才松了口气。
他原来已经回来了。
“安哥儿。“她抱着兔子走到床边,叫了他一声。
床上的男人却是双眼紧闭,一动不动。
“贺安知?“桑鱼蹲到床边,对着贺安知又叫了几声,他却始终没有反应。 屋里昏暗的光线让她看不清男人的脸色,只想着他或者是睡得太熟了。 她抱着兔子蹲在那里呆了一会儿,眼睛在他身上来回扫视,最后却是落在了贺安知的胯间。
桑鱼眼珠子转了转,突然就生出了个主意。
贺安知现在既是叫不醒,不若她就解开他的裤子,偷偷瞧一眼那只活物,亲眼确认一下它的状况,也好给它用药。
这般一想,她便将怀里那只兔子往旁边一丢,撅着屁股就悄悄爬上了床。 桑鱼跪坐在贺安知的跨前,盯着他腿间的位置看了看。
隔着衣物,依旧能看到那处微微的隆起。
她试探着用手指往那隆起处轻轻戳了一下,那底下软硬的肉感,温温热热的传到她指尖,却是极好的触感。
可是那东西被她戳过之后,却只是微微动了一下,动静却比以往小上许多。 它以往被她一碰,都是要弹跳起来,像是要从裤子里扑出来,如今这般瞧着,确实没有往日精神了。
这东西都这样不好了,怎么贺安知还把它闷在裤子里?
想到这里,桑鱼心中越发心疼,又暗自责怪贺安知没有照顾好它,便是没在犹豫,伸手小心翼翼去抽男人腰间的裤带。
因着上回贺安知突然醒来的阴影,她这回边解,还边做贼似的不时抬眼去看他。
直到确认贺安知全程睡熟,她放才放心大胆的将那系绳完全解开。
窗外雷声依旧,那声音传到桑鱼耳朵里,却全然被她的心跳声掩盖住了。 她俯下身,手指小心翼翼地提起贺安知的裤头,从他窄腰处一点一点往下慢慢捋。
男人紧实平坦的小腹一点点从裤子里露出来,同时而出的,还有一股滚烫的热意,那温度仿佛是烧到桑鱼脸上,烫得她眼睛都有点发热。
手指甚至能碰到一些粗硬的毛发,刺得她痒痒的疼,桑鱼却完全不敢松懈,只盯着贺安知那逐渐露出的下腹,将他的裤头一点点往下扒。
浓黑蜷曲的毛发逐渐露了出来,同时露出的还有一颗硕大光滑的大圆头…(三十一)她竟真将这活物治好了!
那圆头足有鸭蛋般大小,顶头光滑圆润,一丝毛发也无,只有一颗圆润的小孔,此刻正微微翕动着。
桑鱼顿时瞪大了眼睛。
这东西与她往日所见的活物皆是不同,光裸裸的,又是这般怪异的模样。 她扯着裤头在往下,那东西硕长的身躯也逐渐暴露出来。
一长根的条状物,与那圆头一般光裸,但不同的是,这躯体的表皮皱成一团,低下隐隐可见有纵横的筋络。
再往下,便是肉鼓鼓的两团,浑身皱巴巴的,足有她拳头大小,团再贺安知胯间,似是蜷在那里。
桑鱼就着窗外的月色,盯着那怪东西直看。
此刻那跟怪东西没有生气似的,蜷缩着枕在贺安知浓密的毛发里,除却那颗翕动的小孔,却是瞧不出半点儿生机来。
她看了半晌,便伸出一根手指,小心翼翼的往那东西身上戳了戳。
被她这么一动,那东西身体微动,似乎有点想撑身而起的姿态,顶端的小孔艰难的张了张,终于还是没有再动作,曲这身子弯在那里,看起来蔫巴巴的。
桑鱼想了想,这东西长得这般怪模样,不怪得贺安知要将它藏在衣服里。 她向来不与人貌相,虽说这东西长得没有那些猫儿兔儿的可爱,但想到每次她碰到它,它都一副兴奋开心的模样,她便对这东西油然生出一股怜爱之感。
这般想来,她便是凑近上前,抬手在那光滑的圆头上轻轻摸了摸,嘴上小声哄道:“别怕,我会把你治好的。“
那东西不知是否听懂了她的话,顶上的小孔翕动得越发急切,甚至整颗圆头都似乎胀大了起来。
“嗯?你怎么好像长大了点?”桑鱼眨了眨眼睛,脸又往前凑了凑,鼻尖几乎要抵到那东西上。
她瞪着眼睛盯着看,疑心自己方才是不是看错了,半天没见动静,便伸手在那圆头张合的小孔上又摸了摸。
这一次,不仅是那圆头胀了一圈,就连那原本褶皱满布的茎身也似乎鼓胀了起来,甚至上头的筋络都微微凸了出来。
圆硕的身躯从那浓密的毛发里微微拱起,似想要站起来,但又因着力气不急儿只能半怂着耷拉在那里。
桑鱼见它这般情状,心中越发心疼,便是将那东西小心翼翼握在手心里,嘴上哄道:“身子不适就不要动了,我知你是想跟我玩的,待你身子好些,我再同你玩,好不好?”
那怪东西硕大的一根耸再她手心里,却似听懂一般,点了点那硕大的脑袋,顶端的小孔张张合合,似正与她说话。
桑鱼被它的样子逗笑,却是忍不住低头在那张合的圆孔上亲了一口。 “唔…”这一动作,头顶却传来一声沙哑的闷哼,吓得桑鱼动作一顿,慌忙抬眼去看。
却见贺安知仍旧躺在原地,双眼紧闭,只喉间一颗圆润的凸起正急促地上下滑动着。
她僵在那里,等了好一会儿,见他没再动作,便是放下心来,再低头,却见手里那怪东西已经胀成了硕大的一根,直挺挺的站着,一只手根本就握不住了。
“呀,你怎么起来了?!”她心中惊异。
松开手,却见那东西果真是挺翘着从贺安知胯间耸立起来,茎身上原本的褶皱已然被撑开,只有一根根凸起的经络裹在上头。
就连那肥硕的圆头,也比原来更加巨大圆润,甚至能看到那圆头底下翻出一道钩子似的硬楞,竟像一伞巨大的蘑菇。
桑鱼盯着那物看了又看,抬手去摸了摸。
那东西滚烫,才被她碰到便剧烈颤动起来,圆头上的小孔急促张合着,似是兴奋无比。
“你好了?!”她竟真将这活物治好了!
桑鱼兴奋得几乎要跳起来,好在想到贺安知还在睡,忙是压抑住心思,只上前双手捧住那物,低头在它圆硕的头端连亲了好几口。
也不知道是她动静太大还是怎的,贺安知却是忽然又发出一声低沉的哼声,这一次,他甚至动了动身子,还曲起了一边腿。
这一连串动作吓得桑鱼总算是不敢再造次,她想着这活物既已恢复了精神,想必身子也会渐好,今夜便先到这儿,等明日贺安知醒了再与他说。
她便是小声与那东西说了句“我下回再来看你”,便小心翼翼把贺安知的裤子重新穿好,才扭着屁股从他床上爬下来。
出门前,桑鱼还不太放心的回头看了一眼,见贺安知裤裆处依旧高高耸立着,她方才安心的回了自己房间…
(三十二)她既是什么也不懂,那岂不是他说什么就是什么
听到她远去的脚步声,贺安知才缓缓睁开眼。
他盯着黑漆漆的屋顶看了一会儿,才抬起头往身下看去。
刚刚被桑鱼那般撩弄,那处早变得肿胀无比,正充着血直挺挺的翘立着,几乎要从内里炸开。
贺安知开始确实是没醒,整夜的雷声让他再次魇在梦里,却全然没想到桑鱼竟会趁着这会儿偷摸过来。
直到她方才在他的性器上那般动作,他才感觉不对,待是醒来,发现身下那物已经被她握在手里。
那温软的小手暖融融的,却是那般小心翼翼握住他最为脆弱敏感的部位,尤其是在他刚从那可怕的梦魇肿惊醒后。
这样暗的夜里,贺安知一时竟贪恋那温软的触感,没舍得让她离开。 直到桑鱼后来的动作越来越过分,撩得他难耐不堪,眼看着就要忍不住,才终于有所动作。
贺安知性器硬挺着躺在黑暗肿,脑子里却不断回味方才她握住他时的绵软触感,尤其是那上头还残留着方才她嘴唇贴上来的温热触感。
越回想就越想要她,甚至想要不管不顾去引诱她。
…她既是什么也不懂,那岂不是他说什么就是什么?
…那岂不是,他想怎么要她都成?
想到这里,贺安知忽然惊觉,这才发现自己的阴暗面也如同这黑暗一般快要将他吞没了…
…
桑鱼第二天早早便醒了,鞋子一羁便朝着贺安知屋里奔去,然而一进去却见床上被褥迭放的齐齐整整,哪里还有人?
贺安知居然这么早就出门了?
正想着,却听到后院似有些响动,桑鱼慌忙往窗外看,却见那道颀长的背影正站在院门处,似在跟谁说话。
她忙走出去,刚到后院却见贺安知正关院了门往里走。
“安哥儿,你方才同谁说话呢?”桑鱼往那紧闭的后院门上看了一眼,好奇的问。
听她问话,贺安知眸光微闪,脸上却是不动声色,只笑了下:“一个借道问路的。”
“哦。”桑鱼心思本也不在这上面,便是应了一声,小碎步地靠上前,挽着贺安知的胳膊仰头又问:“你今儿不出去了?”
贺安知扫了眼她挽着自己的胳膊,却也没有阻止,只放任她将那鼓胀的乳儿挨到他身上,嘴上淡淡:“不出了。”
桑鱼一听,眼睛一亮,忙问:“你是不是发现了?”
她想着他大概是发现那活物转好了,刚要与他邀功,哪知贺安知却是眉心一挑,似是不知道她在说什么:“发现什么?”
桑鱼忙指了指他的下身,大声道:“那东西好了啊,我昨晚治好的!” 贺安知闻言却是没什么反应,只转身进屋:“不知道你说什么。”
桑鱼见状眼睛一瞪,忙上前拉住他,鼓着嘴不满问:“你是不是要耍赖?” 她昨夜费了半天劲儿才给他治好的,他怎么就装作不知?
“我耍什么赖?”贺安知回身看她,漆黑的眸子里神色淡淡,连声音都不紧不慢,语气温沉。
他这般态度,倒让桑鱼火气更旺,她急切得喘了两声,便是指着他身下道:“你定然是发现了的,不然你今儿为什么不进山了?”
听到这话,贺安知却只是站在原地,沉默着没有说话。
桑鱼见他这副模样,越发笃定:“你是不是想把那东西私藏,不想给我玩了?”
贺安知晦暗不明的目光落在她脸上,许久才吐出一句:“那确实是我的私藏。”
说罢,也不等桑鱼反应,抬步便走进屋里。
贺安知腿长,几步便将桑鱼甩在身后,等她追过去,却只见紧闭的房门。 桑鱼站在原地喘了好一会儿,方才冷静下来。
贺安知定是又对她小气了。
他不给她玩,她难道不会偷摸着玩吗?!
(三十三)偷摸进屋
若是贺安知不说要藏私,桑鱼还没有那么想要那物。
往日里贺安知得了什么好东西,都是紧着她的,偏偏就是那活物,他藏得紧不说,还说要藏私,她就对那东西越发不舍起来。
当天夜里风朗月清的,桑鱼还当真从床上爬了起来。
“明明是我医好的,凭什么要藏私?”
她一边往外走,嘴上还不停嘟囔着,气鼓鼓的走到贺安知卧房前,一推门,发现他居然还锁着。
竟是防她自此?!
她再怎么说也是他小娘,不就是个活物,怎么就不能给她也一起玩? 桑鱼站在门外捣鼓了好一会儿,脑子灵光一现,终于有了主意。
她光着脚往屋外走去,直走到院子里,绕着贺安知的卧房转了一圈,还真让她发现一扇打开的窗子,还是他书桌前的那扇。
桑鱼心中大喜,搬来了一张小板凳便垫着脚往上爬。
她攀着窗棱,呼哧呼哧费了许多劲,才爬到了窗台上。
趴在贺安知的书桌上喘了好一会儿,她抬头瞄了眼屋里,看到床上的人没有动静,才踮着脚小心翼翼下了地。
一路摸到床边,她蹲在地上盯着沉睡的贺安知瞧了好一会儿,确定他没有要醒的迹象,才撅着屁股爬上床。
才上去,便迫不及待往那隆起处戳了几下,俯低了身子,与那裤子的东西小声打招呼:“我来了,你想不想我?”
那东西比起昨日却是精神了许多,刚被她戳到身子便跳了跳,仿佛早就在等她。
“你等久了吧?还不是怪贺安知,不让我跟你玩…”桑鱼趴在床上,撑着一边腮帮子,一边与那活物抱怨。
那东西在衣料下轻轻动了下身子,仿若是在安慰,桑鱼顿时觉得它好乖,忍不住抬手隔着衣料摸兔子般的在那东西身上轻轻抚了抚:“你怎么这么乖啊?”
那活物在她手掌下拱弄着硕大的身躯,撑着裤子,似是想要钻出来。 桑鱼见状忙将贺安知的裤子解开,裤头刚往下扒,那硬邦邦的硕大身躯便从里头弹了出来,热气腾腾的,几乎要拍到她脸上。
她被吓了一跳,但见那物这精神头十足的模样,又开心起来。
桑鱼揉着那硕物圆圆的大脑袋,鼻尖凑上去,在它硬楞般的冠头上蹭了蹭,小声问:“你也很想我对不对?”
那东西张合着小嘴,似在激动应答,粗壮茎身在她手掌下胀大着身躯拱来拱去,一副很舒服的模样。
见它这般模样,桑鱼越发怜爱,她揉了它好一会儿,忽然想起什么,“呀”了一声。
那清脆的嗓音在黑暗的屋子里异常冥想,她一时又想起是在贺安知屋里,慌忙捂住嘴巴,朝他看去。
男人躺在枕上,双目紧闭,只是呼吸似乎比平常急促了些。
她没觉出不对,倒是松了一口气,便又低下头,对那东西小声问道:“你饿不饿?”
那东西张合着小嘴,自是不会说话。
桑鱼自顾自的撅起屁股,伸手在衣兜里摸了摸,好半天却是摸出了一小把草穗。
(三十四)给那活物喂食
“我特意给你带了这些。” 桑鱼重新俯下身,把那些草穗伸到那物面前 :“那只兔儿最爱吃这个了,你想吃吗?”
那些草穗,一根跟还未张开,蜷成一团,仿若一根根碧绿的细长针。 桑鱼这些天都在担心这活物,思来想去,发现竟从未见过贺安知给这活物喂过一星半点的饭食。
这哪行啊?不吃东西,是会饿死的。
生怕贺安知没有照顾好这活物,因而桑鱼今夜过来时,便特意把那兔子的口粮给顺了过来。
她贴得那物极近,说话间温热的气息一下下往那硕大的圆头上扑去。 夜深露重之时,那柱头上一时热,一时凉,两厢交错,却是让那硕物顶上的小孔翕动得越发厉害,挺翘的柱身更是在她面前前后点了点,似是在应声。
桑鱼便是以为那东西真是饿极了,忙抽出一根小草穗,伸到那圆孔处:“呐,给你。”
那圆孔张张合合,硕大的茎身弹动着,却并没有咬上来。
桑鱼想着这东西连只眼睛也没有,怕是自己没法吃,便是将那草穗尖往那圆孔里伸了进去。
只刚一动作,就似乎听到一声闷哼,那硕物更是在她面前重重弹了一下,竟将那草叶子甩了出来。
那草叶子虽然是嫩,但那尖头对于马眼里的软肉而言,却是刺激非常。 贺安知本是装睡,她这一戳,却只感觉一道尖锐的刺麻从身下蹿上来,瞬间击在尾椎骨上。
他呼吸一窒,血液似乎是倒流回了心脏里,竟是几乎要射出来。
桑鱼却完全没有察觉到贺安知的异状,只以为是那活物太激动了,便是用手将那不停弹动的茎身握住,还小声哄道:“小点动静,别把安哥儿吵醒了。”
贺安知闭着眼睛,却是沉沉吐出一口气。
方才那股刺麻在被她握住之后,便化成了一股酥软极致的快意,几乎让他想要化在她手心里。
他滚动着喉结,不动声色地抬了下胯,却是将自己往她温热的手心里送进去更多。
那只娇嫩的小手软得仿佛没有骨头,握着他肿胀不堪的性器,上下温柔的抚弄,她靠得他那样近,说话时温热的气息不停的扑在他的性器上,似有根羽毛在他最敏感的部位来回撩拨。
贺安知黑眸微阖,他仰高了下颌,几乎就要溺毙在着温软的触感里,然而下一秒,马眼处又是一阵猝不及防的刺麻。
“别动,我喂你吃啊…”桑鱼紧攥着那硕物不停弹动的身躯,却是将手里那根草穗对着那颗圆孔再次插了进去。
这一次,她插得比刚刚要深得多,伸进去还不算,捏着手里的草穗还晃了晃:“快点吃吧,不然贺安知醒了,又要把我赶走了。“
此刻被她诋毁的贺安知却是又痛又爽。
那根伸进来的草穗在他的马眼里又绞又捅,他甚至能感觉到草叶上细密的绒状尖刺在他管道内剐蹭出的一阵阵刺痒酸疼的感觉。
然而,她握住他的茎身的手又是那样的软滑温热,将他难耐至极的痛意转化为欲壑难填的快感。
呼吸急促,贺安知紧要着牙关,身上紧绷的肌肉因为过分的压抑而微微痉挛。 顿感十足的桑鱼对这一切却是无知无觉,她拿着那草穗在那小孔里戳了几下之后,却见那颗小孔立刻便剧烈翕动起来。
桑鱼还以为那东西在吃了,便是一点点将手里的草穗往里伸。
那根草穗越深越深,那东西也在她手里越胀越大,通身胀得通红,茎身上盘踞的筋络更是一根根狰狞凸起,几乎就要炸开。
贺安知早是出了一身汗,他直觉得那跟草穗仿若一根锋利的细针,几乎要将他马眼里的嫩肉全给捅烂。
蹿上来的酸疼感越发强烈,他抓着床板,强制忍耐。
“嗯?这床怎么在抖?“桑鱼抬眼朝贺安知看去,然而屋里太暗,却完全没发现任何异状,她很快便把这一切归咎给了手里这根剧烈弹动的硕物。
“你不要动得那么厉害,一会儿把贺安知吵醒了,我们就完了。“她生怕贺安知会醒,忙把手里那根伸进去半截的草穗全插了进去。
只这一下不知是刺中了哪里,贺安知身子一震,呻吟声已经不受控制的从喉咙里溢了出来…
(三十五)新鲜牛乳
“唔…”沙哑低沉的闷哼在沉寂的黑暗中响起,吓得桑鱼呆顿当场。 她此刻正撅着屁股趴在贺安知胯间,手上还握着那硕物,听到这声音还以为又要遭贺安知一顿骂,正缩着脑袋等着。
哪知骂是没等到,却看到那硕物孔口急动,竟是开始咕噜噜往外吐出许多泡泡,没一会儿,便把她方才插进去的那根草穗给吐了出来。
桑鱼瞪着眼睛惊异的看着,却见那孔洞处吐出的泡泡连着许多黏液从那圆头处吐出来,一路黏糊糊的滑到茎身上。
这是怎么了?
她生怕是这活物又给她弄坏了,好在那东西虽是吐出不少粘液,但精神头却很足,依旧对着她摇头晃脑的。
桑鱼也顾不上贺安知醒没醒了,只凑进了盯着那东西看,手指在它吐出的粘液上蹭了两下。
温温热热的,还有点滑,闻起来…有点子腥。
她把那根被吐出来的草穗拿起来仔细看了眼,那上虽是糊满了粘液,却是没有一点牙印,还是完整的一根。
它就根本没有嚼过!
“你不喜欢吃草吗?”桑鱼想起以前养过一只猫儿,她那会也拿草喂过它,那只猫吃完了草,也是吐了一地,想到这里,她顿时醍醐灌顶:“这是吐了吗?”
那硕物吐着泡泡,紫胀的身躯在她面前点了点。
还真是!
“那你喜欢吃什么?”
那只猫爱吃鱼,但鱼太大了,这只活物这样小的嘴,总不可能把条鱼塞进那小孔里。
桑鱼歪着脑瓜子想了想,很快就有了主意。
“我想到了,你等我一下。”她说了一声,立刻光着脚丫爬下床,噔噔噔几步便跑出了门。
听到她远去的脚步声,贺安知大松了一口气,他低头看了眼还没拉上的裤子,只见他胯上一片狼藉。
凌乱的衣裤,丢得到处都是的草穗,最不堪的当是那根被她肆意玩弄的性器,原本干净的茎身全被溢出的前精糊满,看起来狼狈又淫靡。
贺安知叹了一口气,头重重躺了回去,他盯着黑漆漆的房梁,半晌没动。 他也知再这般贯着她,只怕越发不好。
但他的身体越来越不受意志控制,明知道她经不起激,甚至会故意那话诱导她,虽是锁了房门,却刻意留了一扇窗,早在她爬窗的时候就醒了,却偏要装着无知无觉的样子,放任她在自己身上肆意妄为…
贺安知也说不上自己是什么心理,大约自己对她情根深种,却始终得不到回应的一种心理补偿吧?
他正想着,房门就再被人推开了。
个子娇娇的女孩撅着屁股把门板顶开,手里还捧着个大碗,一路颠颠的朝他走来。
贺安知不动声色,只半阖着眼看她动作。
桑鱼完全没发现贺安知的眼睛是睁着的,她盯着碗里的东西,生怕泼出来,直到爬上床,才松了一口气。
贺安知看她把那个碗放在了床边,眉头微微蹙紧,不明白她又起了什么歪心思。
“我先帮你擦擦。“桑鱼说着便拿出了一条刚拧了水的帕子,扶着那硕物,将上头黏着的汁水一点点抹干净。
她虽是脑子不清明,但干活向来是懂分寸的,一路动作轻柔,倒让贺安知心绪稍缓。
好在是没再折腾他。
然而这念头刚起,就看她放下手帕,把那个大碗端了起来,凑倒他的性器上小声地说:“你不吃草,我给你拿了点牛乳来,这就喂给你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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