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剧社的新成员】（6-10）

作者：玲珑板栗橙

　　第6章 女仆咖啡厅（下）

　　十一点整，阳光透过落地窗洒在木质地板上，映出一层温暖的金光，空气中弥漫着咖啡与奶油交织的甜香。

　　三人在门边站好，白宇还抽空帮林纾理了理衣襟。

　　“别紧张，就像刚才那样，权当是一次简单的表演就好。”

　　“嗯……”林纾点点头，手下意识的的抓紧腰间的蝴蝶结装饰。

　　就在这时，门口的风铃叮铃作响，清脆的声音在空气中荡开。

　　像排练的那样，林纾走到门前站直身子，露出笑容，随后微微俯身，用那种略带娇羞的声音对着今天的第一位客人说道：

　　“主人，欢迎回家，请跟我来来来……”话还没说完，她的舌头和打结了一样。

　　另外两人见她这个样子，也探出头来，这才发现，站在门口的不是别人，正是话剧社副社荣浩。

　　啪！抬眼看见他的一瞬，什么表演啊，女仆啊都被林纾通通抛到了脑后。

　　“怎么会是学长，他他他不是回家去了吗？”

　　“嗨，小女仆，怎么不把台词说完呢？”荣浩笑了笑，伸出手轻轻扶住林纾的额头——她正因脸红而把脑袋拼命往下塞。

　　“学长？！你怎么会来这儿啊……”

　　“因为我家就在a市呀。今天正好没事，所以就想着来店里看看，没想到这么巧，负责迎接我的正好是小游你。和别人一样就好，不用给我搞什么特殊的。”

　　“呸！”对于他的说辞，林纾心里是一万个不信，眼前这个在外人面前高大威猛的副社肯定是故意跑过来的。

　　自从上次面试的事情之后，她就发现荣浩并不是她最早想象中的那副性子，相反有些……她形容不上来，但肯定说不上讨厌。

　　“那……学长，请跟我来吧，我带您到座位上。”

　　“嗯？”

　　“主……主人。”林纾现在头上青筋暴起，但是碍于围裙，不然她现在恨不得马上抬起小皮鞋狠狠地踩到荣浩脚上。

　　她机械的转过身子，步伐拘谨的把他引到了靠窗的位子，随后双手把抱在怀里的平板解锁递给了荣浩。

　　剩下两人因暂无其他客人，便抱着看热闹不嫌事大的心情围观小学弟服务。

　　咖啡店内静得仿佛能听见林纾的心跳声，没办法，她只得主动开口打破沉寂：

　　“主人……您有什么想吃的吗？”

　　看着他装模作样的挑选菜单的样子，林纾心里忍不住吐槽道：“学长肯定不是第一次来了，还在这演这出戏码，他的下一句话肯定是……”

　　“这么多东西真的好难选择啊，女仆小姐，有什么推荐的吗？”

　　荣浩放下平板，目光有意无意的打量着女仆装的细节，“啧啧，小游穿这身实在是太可爱了。”

　　原本林纾已经平复下来的心情被一句“可爱”彻底攻破，她抿着嘴唇，手指颤颤巍巍的在平板上划着，好容易找到自己的那份冰淇淋，声音却像蚊子响一样从嘴里传了出来：

　　“主人要不要试试星空甜心冰淇淋……”

　　“你说什么？”荣浩故意把手放在耳边。

　　“主人！吃不吃冰淇淋！我亲手做的！”

　　“诶呀，女仆怎么可以这么暴躁呢？但既然是小游亲手做的，那就来一份吧。”

　　有了这句话，林纾马上收起平板，像逃一样冲进了厨房。

　　“额……本来是想帮她找找自信的，怎么看着有点适得其反了？”荣浩轻声笑了一下，接过白宇递上的咖啡搅了搅。

　　“她这样子就好，蛮可爱的。”一旁的短发少女也跟着笑了笑。

　　厨房是半开放式的，半腰高的玻璃挡板将里面的操作台与外面分开。

　　客人能看到女仆制作咖啡、点缀甜品的全过程。

　　毕竟菜单上写的“女仆亲手制作”总得让人看见真材实料，不过像是用番茄酱挤爱心这种的，当然还是在客人桌前完成。

　　“冰淇淋……我上次都放什么了来着？算了，反正也是给认识的人吃，就随便放点好了。”她戴上手套，抓起一把巧克力碎撒上，再加上坚果和糖豆，最后用勺子在顶上画了一个不太规整的爱心形，插回勺子就算是大功告成。

　　当她正准备端出去时，余光瞥到玻璃外的荣浩。他正倚在椅背上，支着下巴，冲她比了个“OK”的手势，嘴型清楚地拼出了几个字：

　　“多放一点。”

　　“明明刚才还说不要特殊对待……”林纾气得差点把杯子摔在地上。

　　“主人，您的冰淇淋，请慢用。”她把杯子放在他面前时，语气咬字都透着一丝“请自重”的冷意。

　　荣浩却一脸满足地点头，“谢谢你，小游。”

　　林纾转身，准备重新回到门口等待着下一位客人的到来，却被他轻轻拉住了手。

　　“等一下，”荣浩指了指桌上的说明，“这上面写着——‘第一口可以让女仆喂食哦’。”

　　“啊？”

　　“我只是照规矩来啊，小游，你总得在乎客人的感受吧。啊——”他夸张地张开嘴，眼神无辜得像个在等糖吃的小孩。

　　林纾的脸“唰”地红到耳根，整个人僵在原地。她回头看向两位学长，投去绝望的求助目光。

　　白宇和魏星异口同声地清清嗓子，然后同时转过身，装作在擦桌子。

　　“这群学长真的是……”

　　她在心里咬牙切齿地低语，最后无奈地俯下身子，捏起勺子，小心翼翼地挖出一口冰淇淋，凑到他面前。

　　“主……主人，啊——”

　　荣浩轻轻咬住勺子，笑着含糊道：“嗯——好吃。”

　　“那就好。”林纾迅速抽回手，几乎是逃似的退后两步。

　　“味道甜得刚刚好，”荣浩补了一句，语气轻快，“和你的人一样。”

　　“你！”林纾瞬间炸毛。

　　可话还没说完，门铃就又一次响起，一位，两位……越来越多的客人进入了咖啡店。

　　没办法，林纾只好瞪了荣浩一眼，然后匆匆忙忙的回到门口，深吸一口气，重新露出那可爱的表情：

　　“主人，欢迎来到女仆咖啡店，请问有什么可以帮到您的嘛？”

　　“就是这儿吧。”一个戴着黑框眼镜，肩膀上斜挎着单肩包的青年由于的把手搭在门把手上。

　　他叫李辰，是a市大学的一名大一学生。

　　平常的世界很小：教室、宿舍、食堂，除了在网络上口嗨，现实几乎没有和女孩子说过话。

　　所以，趁着这个假期，他想要改变自己，在平台上千挑万选，最后选中了这家女仆咖啡店。

　　侧头看着那块写着“欢迎回家，主人～”的招牌，他咬咬牙，下定决心推开了店门。

　　铃声清脆地响起，他几乎下意识地看向店内。

　　人不多，只有几张靠窗的桌子被占用，他随意扫了一眼。

　　然后，他的目光落在了迎面走来的女仆身上。

　　她走路有些拘谨，笑容很自然却带着一丝紧张，腰间的蝴蝶结微微晃动，手里端着平板，仿佛每一步都在小心翼翼地计算。

　　他心头微微一动——这身打扮、这神情，简直就像是从二次元当中走出来的少女一样。

　　“主人，欢迎来到女仆咖啡店，请问有什么可以帮到您的吗？”女仆声音轻柔，又带着一点练习过的腔调。

　　李辰愣在原地，不知道是在思考着该让哪一位女仆为自己服务，还是单纯被眼前的少女迷住了。

　　直到对方用手在他的面前挥了挥，李辰这才点了点头，指了指那靠窗的座位。

　　女仆轻轻引路，步伐依旧稳，但偶尔有一瞬的迟疑，让李辰注意到了她的紧张。

　　他的心里悄悄升起一种莫名的保护欲：“天呐，现实里居然真的存在这样的女孩子，我简直就是在做梦。”

　　“这个位置可以吗？”女仆轻声问道。

　　“嗯……可以。”

　　女仆递上平板，“请问主人今天想吃点什么呢？”

　　李辰手指在菜单上停留，像是在犹豫的同时也在观察她。

　　“这个星空甜心冰淇淋是……”

　　他试图用平静的语气说出自己的选择，但就在看见菜单的一瞬间，他就把面前的女仆和上面的“小游”相匹配，内心的第一选择自然就落到了那写着“小游亲手制作”的冰淇淋上。

　　“谁能拒绝可爱女仆做的小点心呢？”他心里想着，“不过……总感觉好像在哪里见过她，是哪里呢？”

　　女仆很明显有些高兴，俯身介绍到：“这道星空甜心冰淇淋是我的招牌菜哦，绝对物超所值，客人有没有兴趣来一份呀。”

　　“好，就这个了。”

　　女仆点点头，眼角闪过一丝轻松，可就在她转身的一瞬，坐在后面的李辰有些犹豫的问道：

　　“我是不是在哪里见过你啊，你是a市大学的学生吗？”

　　背对着客人，女仆的脸上快速的变化了好几种表情，好容易切换回迎客时的那种微笑，转过身回答道：

　　“主人一定是记错了，人家是女仆店的小游酱哦。”

　　听她这么说，李辰也没有多说什么，只是挥了挥手示意她离开。

　　“奇怪……算了，也可能是之前在网上见过宣传照吧。”最终他还是放弃了思考，越过厨房的玻璃，专心的看着女仆亲手制作冰淇淋。

　　“不是，这么巧吗？a市大学的，还看过我的表演，这个世界真的这么小啊！”厨房里，林纾用着只有两个人能听见的声音，向着一边专心点缀着咖啡杯的白宇吐槽道。

　　刚才被叫住的一瞬她的心都凉了半截，生怕被人认出来。

　　“我看了你在迎新会上的表演，很出彩，能被人记住也很正常不是吗？”白宇端起咖啡，“放松，你‘游芳芳’的身份被人认出来了也没什么大不了的，反正也不会有人知道你本来的样子。”

　　“也是……”

　　不久，女仆端着冰淇淋回到了李辰的桌前。托盘里有他点的那杯星空甜心冰淇淋，顶上巧克力碎和糖豆散落成随意的图案，显然是亲手装饰的。

　　“这……真的是给我的吗？”

　　“当然。主人，请慢用。”林纾提了提本就不长的裙摆，行了个女仆礼，可就在她准备离开服务下一个客人时，坐在不远处的荣浩却死死的盯着她，那眼神仿佛在说：

　　“你是不是忘了点什么。”

　　林纾经过一番心理斗争，最后顾客至上战胜了内心的那一点点羞耻，转过身正对着还在给冰淇淋拍照的李辰问道：

　　“主人，第一口冰淇淋需不需要小游喂你吃呀。”

　　“啊？”经过她的提醒，李辰这才发现桌边的那一行小字，“真……真的可以吗？”

　　“当然啦，服务主人可是一个女仆最应该做的事情，来，张嘴——”

　　李辰紧张兮兮的含下勺子。甜味柔和，香气里带着微微的奶香和巧克力碎的口感，他忍不住轻声说道：“好吃。”

　　“主人喜欢就好。”

　　林纾看着李辰略显笨拙的样子，不知怎的，心里有种轻轻的触动。

　　那种小心翼翼、又因为紧张而不敢直视自己的神情，让她想起了自己刚穿上这层皮的那天——面对镜子时，她也曾露出过和他一样的表情。

　　那是羞涩、好奇、还有一丝不敢置信。

　　而如今，这种认知又从别人的眼神里反射回来，成了一种奇怪的、略带颠倒意味的现实。

　　那种被全然接受的感觉，奇异地带来一丝安心。

　　可又有点复杂——仿佛在这层外壳的温柔之下，她的“林纾”部分正被轻轻掩埋。

　　“笨蛋……你要是知道这勺子喂你的人，其实是个男生，不知道还会不会笑成这样。”林纾在心里默默吐槽，嘴角却忍不住扬起一丝笑意。

　　那笑容是真心的，也是假装的——像是她为了维持“小游”的人设而刻意练习出来的，但在这一刻，连她自己也分不清，到底是哪一部分的情绪先动了。

　　就在这时，林纾忽然感觉自己的脚被什么东西碰了一下低头一看——是一个钥匙扣。而不远处的客人正挥着手，示意那是自己的东西。

　　她没细想，便弯下腰，完全忘记了自己的裙摆短的可以看见内裤的事情。她屁股侧对着李辰，他可以清楚的看到面前女仆那粉嘟嘟的小内裤。

　　“小小小小游，你你你你……”

　　“嗯？”林纾抬起身子，疑惑的看着李辰，但当她看见对方的目光正盯着自己裙摆之下时，脸腾的一下变红。

　　“啊——！”

　　“真的很舍不得主人，欢迎主人下次再来找小游玩哦。”

　　送走店内的几位客人后，林纾长长的出了一口气，还好刚才的内裤只有李辰一个人看见了，要不然她可就要当场社死在店内。

　　见暂时没有新的客人，她便靠在门边的休息，忽然，外面街道上传来了一阵喧闹声。

　　“怎么回事，外面在干嘛？”

　　因为店内暂时没有客人，店长便脱下围裙走到了大厅当中。

　　“像是有什么活动。对了店长，平时这个时间店里客人也这么少吗？”林纾摇了摇头，咖啡店虽然不大，但是坐在的商业街也算是人来人往的，正午时分应该不会只有这些客人吧。

　　“是什么出去看看不就知道了。”一直坐在座位上的荣浩也站起身，拉着林纾就往外面走。

　　“学长，可现在还是工作时间……”

　　“没事。”店长对着两人轻轻一笑。

　　街上阳光有点刺眼，和刚才咖啡店内的柔和灯光形成了鲜明对比。

　　人群聚在前方，不时传来几声欢呼。

　　林纾踮起脚尖往那边看，隐约看到一群穿着女仆装的女孩正在做街头表演。

　　两人顺着人流靠近，舞台搭得不高，女仆们踩着节奏喊出统一的口号：“欢迎光临‘Lovely Maid Time’，今天也要元气满满地营业哦！”

　　“原来是这边开了家新店，我说学长那今天怎么没客人。”荣浩小声的对着身边林纾说道。

　　“嘶……”林纾扶着下巴，眼睛盯着其中一个正在跳着舞的少女，她总感觉在哪里见过对方，但一时又想不起来名字。

　　“学长，左边第二个女仆，你认识吗？”

　　“我看看……”荣浩顺着她所指的方向看去，随即表情变成了厌恶的样子，“是她，岳小蕊。”

　　经过荣浩这么一提醒林纾才想起来，那女仆不正是前几天迎新会排练和部长她们吵架最后害得自己顶替女主的那个社员嘛。

　　“怎么是她？”她下意识问道。

　　荣浩冷笑一声，“她已经主动退社了，要不是迎新会没受什么大影响，不然她可别想全身而退。”说完，他拍了拍身边的小女仆，“所以说小游你真的是我们话剧社的救星啊。”

　　“嗯。那这家新店对店长没影响吗？”

　　“老学长应该不会在乎的，他开那家女仆咖啡店一部分原因是为了圆自己的梦，另外他兼职的工作很赚钱的，不差这点资金。”

　　“那我们先回去吧，要是等会来客人我还得准备。”

　　可就在两人准备转身离开时，后面又“呼啦”一声围上来了一堆人，他们被瞬间挤到了人群的中央。

　　没办法，荣浩只好牵着林纾的手，一点一点的往人流的侧方挪动。

　　忽然，一个身穿工作服的男人不知道从哪窜了出来，在看见林纾的一瞬，原本阴云密布的脸上忽然露出了笑容，急匆匆的上前拉住了她的手。

　　“太好了，树莓，你终于来了，表演都开始了。快！我让台上那些姑娘尽可能的拖延了，赶紧去主位上站好。”

　　“等等你是不是认……”

　　对方全然没有听林纾的解释，而一直牵着她手的荣浩此时也松开站在一旁，像个普通的路人一样。

　　“不是，学长你……”

　　“来，大家掌声欢迎我们‘Lovely Maid Time’的主位女仆——树莓酱！”

　　伴随着话筒的高声宣布，林纾几乎是被推到了舞台中央。刺眼的聚光灯打在脸上，她一时什么都看不清，耳边全是观众的欢呼声和相机快门声。

　　“树莓酱——！可爱！！！”

　　“啊啊啊，她比传单上的还漂亮！”

　　“等会儿？”站在林纾右手侧的岳小蕊表情一变，她记得几天树莓明明请假了，负责人又是从哪里找来的“树莓”。而且……

　　她扭过头，看到林纾的那张脸时，如果不是台下还有一大群观众，她恨不得直接冲上去和对方扭打在一起。

　　“就是她夺走了我的主角！游芳芳，你为什么每次都精准的卡在我的渠道，每次都是你！”

　　林纾当然听不见岳小蕊心里的这一番话，她现在有更重要的事情要做——怎么应付台下的这群观众？

　　“不能把别人的招牌砸了啊，虽然和店长他们是竞争关系……豁出去了。”她心里这样想着，自然抬起的手指，摆出比心姿势，用软糯到发腻的语气说道：

　　“树莓酱，今天也要元气满满地，为大家送上甜蜜的笑容哦！”

　　台下立刻响起一阵爆炸般的欢呼。

　　林纾眨了眨眼，她能感觉到自己说出这句话时脸颊都快挤出抽筋，但人群的那种高涨的情绪像是一股能量一样涌入了她的身体当中。

　　“树莓酱爱你们哦！”

　　而一旁的岳小蕊脸色却微微发青。她本以为这个“冒牌货”根本应付不了台下的观众，可没想到她的表现居然比自己还像女仆。

　　“可恶……”

　　正巧，一名工作人员端着托盘走上舞台，下一个节目是由女仆亲手为幸运观众调制饮品，这无疑是让整个活动的热度达到了顶峰。

　　“呵，那就别怪我了。”岳小蕊接过拖板，笑容明媚的拿到林纾面前，“树莓酱，台下有位观众点了‘心跳特饮’哦。”

　　林纾不知道面前这个家伙卖的什么药，只好接过盘子。

　　“开始吧。”岳小蕊的声音甜的发冷，“我来摇这杯，树莓酱摇那杯，咱们要同步开始哦。”还没等林纾反应过来，她已经故意一甩，把杯子里的粉红果浆泼了林纾一身。

　　台下一片惊呼，夹在人群当中的荣浩皱了皱眉，慢慢的往后台移去。

　　“诶呀真对不起树莓酱，人家一不小心就……”她捂着嘴假笑，眼里闪烁着幸灾乐祸的光芒。

　　林纾愣了两秒，但随即像是被打开了什么开关。

　　她轻轻一笑，抬手甩了甩被果浆浸湿的头发，学着动画里女仆的语气说道：

　　“没关系～主人最喜欢草莓口味的甜蜜魔法了，今天树莓也变得更甜了呢”

　　说着，她俏皮地眨眼，把沾了果浆的手指轻轻放到唇边，做了个“噗”的动作。

　　台下再次爆炸。

　　“啊啊啊！心脏要融化了！”

　　岳小蕊的脸彻底垮了下来，只能咬着牙跟着林纾完成后面的环节。两人一边表演一边周旋，林纾的动作自然可爱，自然得到了不少的欢呼声。

　　“谢谢大家，接下来各位主人就可以到店里享用午餐啦。”

　　舞台灯光暗淡，表演结束。

　　回到后台，林纾松了口气，闻了闻自己那散发着味道的头发，“等下回店之前还得找个地方洗澡，哎。”

　　忽然，有人拽住了她的胳膊。

　　“游芳芳！你什么意思，抢了我的主角现在还要抢走我的工作吗？我是哪里得罪你了吗？！”

　　林纾瞬间也上来了火气，她当然知道刚才果浆是对方故意的，不过她在心里觉得这种女生很是麻烦，所以本着多一事不如少一事的原则没有管。

　　“我是被副社拜托临时上台的，而且，你这种人我看也做不好女仆！”

　　“少装了，你也不过是……”

　　她话还没说完，就被一声冷淡的话语打断。

　　“够了！”

　　荣浩走过来挡在了林纾面前。

　　“你吵架可以，但别在外面丢我们学校的脸。如果你对社团的事情有怨气，尽管去找政务处投诉，我们一定奉陪到底。”

　　“你……！”岳小蕊一时语塞，气势被压了下去。她恶狠狠的瞪了林纾一眼，然后头也不回的离开了后台。

　　见事情告一段落，林纾刚想开口感谢荣浩时，却想起如果不是他刚才装作路人自己也不会被忽然拉到台上，便气鼓鼓的扭过头，往学长的店铺走去。

　　“诶，小游，怎么也不和我道声谢，小游？！”

　　荣浩回头才发现林纾已经走出了好远，连忙赶了上去。

　　回到自家咖啡店的时候，日头已经开始偏西。透过落地窗，夕阳的橙光正斜斜地照在桌面上，把玻璃杯和银色餐具都染上了一层温柔的金光。

　　“回来了？”白宇正擦着柜台，抬头一看，愣了愣，“小学弟你这身……该不会是掉到哪个水坑里了吧？”

　　林纾低头看了眼自己——女仆裙的裙摆还残留着些淡淡的粉色果浆，头发也因为被汁液弄湿，有几缕贴在脸颊边，看起来说不出的狼狈。

　　“别提了，”她苦着脸叹气，“我被人当成他们店的看板娘拉上台了。”

　　“哈哈哈，小学弟这番样子到哪里可都是头牌，怎么样，台下的观众肯定呼声很高吧。”一旁坐在椅子上的魏星打趣道。

　　“嗯……”林纾回想起舞台下的观众们，抿了抿嘴。

　　“可不止是呼声高哦。”店长扬了扬手上的平板，上面播放的内容正是刚才林纾的表现，短短半小时点击量已经破几万了。

　　“既然如此，这道‘树莓心跳圣代’就正式上线吧。我们店的新招牌，由小学弟特别监制。”

　　“啊……这不好吧学长，树莓酱再怎么说也是别家的招牌吧。而且我也……”

　　“没事，我和那家店老板的关系还不错。”

　　刚刚赶回店里的荣浩在旁边忍不住笑出声：“没错，小游今天可是‘元气满满，为大家送上甜蜜笑容’呢。”

　　“学长！”林纾气得去拍他，却被他一闪躲开，只好鼓着腮帮子，一副又羞又恼的模样。

　　店里的铃铛声再度响起，有新的客人推门而入。夕阳顺势照进来，把林纾的影子投在地面上，纤细、温柔、带着点不真实的柔光。

　　她连忙整理了一下裙角，调整好笑容，转身迎上去。

　　“欢迎光临，主人。今天也要和小游一起，度过甜蜜的下午茶时光哦。”

　　那一刻，连她自己都没有察觉到，她的语气已经变得自然又柔软，就像这家小小女仆咖啡厅的一部分。

　　第7章 舞台之外的“话剧”

　　长假在咖啡店的打工虽然遇到各种各样的事情，但总体上还算顺利。

　　而且因为林纾的视频在网上意外走红，吸引了不少路人进店光顾。

　　对此，隔壁那家老板倒也没表现出什么怨言。

　　倒数第二天的晚上，店长召集三人，在结账后给每人发了一个大红包。

　　“来，这是这一周的工资。剩下的一天假期，我打算关店出去走走。你们有什么想去的地方吗？”

　　“我得回实验室了。”白宇笑着回答，同时戳了戳一旁还在盯着红包发愣的林纾。

　　“啊？哦……我也得回去写假期留的作业了。”

　　“行，本来还想着带你们出去逛逛呢。那就先这样吧，记得常来店里看看哦，拜拜。”

　　“拜拜。”三人齐声道。

　　街上的路灯亮了起来，但对于a市这种夜生活盛行的城市而言，这一天才刚刚开始。

　　三人结伴走了一段路后，林纾再也按捺不住内心的激动，悄悄打开红包，数了数里面的钞票。

　　“二、四……学长，店长他是不是多给了好多啊！”她的手不由自主地颤了颤。毕竟这是她人生中的第一笔打工收入。

　　“那当然是因为……”魏星笑着搂过她的脖子，“咱们的芳芳可是大明星哦！这一周客人多得要命，店长当然得额外奖励你。”

　　“老学长其实很随缘的。不过咖啡店能这么火他肯定也挺开心的。如果刚才你没拒绝邀请的话，他明天估计真会带你去什么别墅泳池之类的地方。”

　　“原来店长是富二代啊……”林纾小声嘀咕，掏出手机想找地铁站的位置，却被魏星一把抢走。

　　“现在就要回学校？夜生活才刚刚开始呢。走，大排档走起！”

　　“等、等下学长，我——”

　　“诶呀等什么等，这边有家特别好吃的店！去年打完工还是浩哥带我和小楚一起来的。”说完，魏星直接拽着林纾的小手钻进了另一条人声鼎沸的美食街。

　　“魏星这家伙。”白宇摇了摇头，快步追上那两人，挤进人群。

　　烤肉的香气混合着啤酒泡沫的气息，五彩的霓虹灯在湿润的空气中闪烁。

　　这种夜市有种独特的魅力：汽油机的嗡鸣、人声的喧闹、夹杂在叫卖声里的吉他旋律……这些声音交织在一起，竟然让人有种莫名的感觉。

　　“来，喝酒喝酒！”魏星举起酒杯，眼睛盯着手足无措的林纾。

　　“我……我喝果汁就好了。”有了上次庆功宴的教训，林纾怎么也不肯再在外面喝醉。

　　“行吧，那社长你可别像她这样推脱，我可知道你酒量好的很！”

　　“好好。”

　　三人碰杯，琥珀色的液体与果汁在灯光下交错闪烁。

　　林纾学着周围人的模样仰起头，一口喝下去，却呛得半杯又喷了回去，引得其他两人哈哈大笑。

　　“今年的最后一个假期，也就这么过去啦。”魏星笑着说，脸颊已经泛红，还打了个饱嗝，引得路人纷纷侧目。

　　“是啊，就这么过去了。”林纾轻声附和，脑海中浮现出自己加入话剧社、救场迎新会、到咖啡店打工的点滴画面。

　　一切都像一场梦。

　　“再见了，小长假。”

　　她喃喃地说道。

　　……

　　假期结束后，白宇正式把话剧社七楼的钥匙交给了林纾。

　　“以后想穿‘游芳芳’，随时去换就行。荣浩应该告诉过你，皮物的清洗很简单，洗个澡就好。剩下的也没什么了，记得遵守成员守则。”

　　林纾接过那冰凉的钥匙，心里却生出一丝奇异的感觉。这不仅是一把钥匙，更像是一种特权。

　　“可以随意穿上游芳芳”的权利。

　　假期后的课程并不多，除了万恶的调休外，林纾甚至抽出时间独自去了一趟话剧社。

　　“说起来，这几次穿皮，好像都有特定原因。”他站在电梯里小声嘀咕着，盯着金属门上映出的那张自己不能再熟悉的脸。

　　“叮咚。”电梯在七楼缓缓的停下。

　　走廊里弥漫着一股淡淡的香气，像花香，又像是从某个女孩身上传来的味道。

　　林纾吞了口口水，在确认整层楼只有自己后，轻轻拉开更衣柜的门。

　　那张皮静静地挂在里面，眼睛的位置空洞，四肢因重力自然下垂。从那漆黑的深邃中，林纾感到一种无法言说的吸引力。

　　“穿上我吧，穿上我吧……”

　　他伸出手，隔着空气轻抚那张脸，指尖滑过眼角与唇角的弧度，仿佛能触摸到她微笑的温度。

　　就在他准备取出那张皮时，电梯声忽然响起。林纾慌忙把皮塞回柜中，躲进房间里阴暗的角落。

　　好在那人只是来取东西，没多久便离开。林纾松了口气，也不明白自己刚才为什么下意识要躲。

　　他再次打开柜门，轻轻整理那张皮，然后低声说道：

　　“还是等需要女生身份的时候再穿吧。”

　　其实林纾并不是因为什么害怕或者别的什么，毕竟这几天他也早就习惯了穿上皮的感觉。

　　再说，他本身也是皮物作品的爱好者，心里对皮也不会有抵触。

　　但这里不是幻想中的世界。

　　穿上之后，她就不再是“林纾”，而是话剧社的一名学姐“游芳芳”。

　　这样的话，他还能算是自己吗？

　　下一次，再下一次……他始终没有再次穿上那件皮。

　　直到某个傍晚，夕阳把更衣室照得金红，林纾和往常一样推开柜门，看见那件皮在光里发着细微的光泽。

　　那种光让他突然产生了一种奇异的错觉：

　　好像自己才是那个被悬挂着、等待被唤醒的人。

　　那天，林纾没忍住。他脱下自己的衣服，轻轻拉开那在发丝里藏的极深的拉链。熟悉的包裹感再次传进大脑，他的身体被温柔的接纳其中。

　　镜中赤裸的黑发少女低着头，捋了捋头发。

　　“欢迎回家，主人。”她做起了之前在咖啡店打工的动作，语气中带着一丝自然的柔媚。

　　镜中少女近乎完美——不，完美这个词已不足以形容她。

　　林纾紧贴着镜子，全然忘记了身体的敏感部位被冰凉触感激起的颤栗，现在的她只想拥抱这无可替代的自己。

　　从那之后，林纾穿皮的次数越来越多。最后，甚至直接以少女的外貌回到了寝室。途中，她遇见了正准备外出的荣浩与魏星。

　　“呀，小游回来了。不错，现在的话，陌生人看不出一点破绽。”

　　“小学弟，要不要一起吃饭？”

　　“不了，学长。”林纾摆摆手。她现在有更重要的事。

　　回到宿舍后，她打开柜门——里面整齐地挂着各式衣裙，从泳装到棉袄，从汉服到cos服，全部都是她的尺寸。

　　中间那件暗红色哥特裙最为醒目。

　　这些还只是一部分，听学长说还有一些放不下了，所以只能暂时留在仓库。

　　林纾脱下了制服，伸出自己的小手，提起衣服最中央的那件暗红色的哥特连衣裙。

　　“真漂亮啊。”她开口感慨。

　　镜子里的少女小心的套上裙子，指尖掠过细密的褶边和褐色的丝带。

　　穿好后，她忍不住的多转了几圈，一切都显得那么自然美好，她甚至萌生出了去学校里走走的冲动。

　　当她走出宿舍时，路过的大爷只是挑了挑眉，没有责怪她的“奇装异服”。

　　今天的阳光很好，林纾在林荫中张开双手，感受着这股与平时似乎不太一样的微风。两个男生经过她身后时，其中一个忽然转过头对她说道：

　　“好漂亮的学姐。”

　　“谢谢。”林纾下意识的回应，可等她说出口后，自己也忍不住一愣，一切都那么自然，就好像她本来就是“游芳芳”一样。

　　得到回复的那个男生脸一红，赶紧拽着同伴离开了现场。

　　“你看看你，又把人家迷成这样。”身后忽然出现的男声吓了林纾一大跳，回过头她才发现是自己熟悉的副社。

　　“学长！我这是…”

　　“衣服就是用来穿的啊。”荣浩笑着戳了戳她额头，“老白问我，你决定好要定制什么样的皮了吗？先说好，改变身高不行，所以别想着变成小萝莉。”

　　“啊……”被提醒后，她脸一红，赶紧提着裙子跑回寝室，把几天前画好的申请表交给他。

　　“茶色头发、淡紫瞳？这草稿画得不错嘛，你自己弄的”

　　林纾摸摸头，被夸的有些不好意思。她确实学过一点绘画，画中的形象，是她理想中的完美女孩。

　　“行，那就等通知吧。”

　　“好。”

　　老社长的回复很快，第三天，白宇就拿着没拆封回信找到还穿着皮的林纾。

　　“这是……”

　　“第一任社长给你的信。”白宇笑笑，“老社长不是很喜欢电子发函，快拆开看看吧。”

　　林纾三下两下的拆开信封，取出里面有些泛黄的信纸。上面的字迹很漂亮，而且是用毛笔写的，就是内容有些……

　　展信安。

　　汝之所请，吾已知悉。

　　初入剧社，幸会少侠。

　　白宇兄应已道及吾名，然社中旧例，诸生皆可受此惠泽。

　　然私心所愿，欲劝君独演一场，以剑魄琴心，绎尽悲欢。

　　未知少侠可愿成全？

　　叶宇手书

　　“这……？”林纾念完，表情微妙地卡在尴尬和困惑之间。

　　她抬头看了看白宇，如果不是自己身边还站着个现代人，她都以为自己误入什么穿越故事里了。

　　还没等白宇开口，另一张纸便从信封里掉了出来。

　　（没看懂就看这张）

　　你的要求我知道了小学弟。

　　首先欢迎来到话剧社，相信白宇也和你说过我的事情了，当然定制皮是每个话剧社成员的福利。

　　但我更希望——你可以以‘自己’为主角，演一场属于你的话剧。

　　当然，这不是强制的，看你愿不愿意。

　　“老社长喜欢，古风一点，他每次写信都这样，两份。”

　　林纾下意识地想起七楼走廊那张照片－－那身白衣长剑的女侠，飘然若仙，现在想想那应该就是老社长穿皮之后的样子。

　　“那这个话剧是指……”

　　“他说的应该不是社里表演的那些话剧。行了，有什么需要随时来找我，或者找社里的其他人都行，他们都不会拒绝的。”

　　“自己做主角吗……”

　　林纾回到宿舍，靠在门板上，整个人有些呆滞。为什么老社长会想要让她演一场话剧？自己要不要演？如果演，演什么？

　　一时间，无数的问题堆满了她的大脑。她轻轻抚了一下胸口，那层皮的触感仍然柔滑，就像她本来的皮肤一样。

　　“咚咚。”忽然的敲门声让林纾从门板上猛的弹起，打开门，是穿着皮的魏星。

　　“诶呦累死我了，浩哥简直把我当生产队的驴用。”对方直接趴到她的床上，毫不顾忌的脱下外套，解开内衣，露出那对儿比林纾现在大不少的兔子，扭过头对着论述，一脸放荡的表情。

　　忘记说了，魏星是社里后勤部的部长。

　　要是之前，林纾肯定会红着脸把她推出自己的房间，但今天……

　　“咋了？怎么露出这个表情？”魏星见她眉头紧皱，收回表情，坐直了身子。

　　“老社长给我写了封信，”林纾把信递给魏星，对方接过快速扫了几眼，“我也不知道现在该怎么办才……呜呜……”

　　她话还没说完，就被眼前的魏星用手捏住了双唇。

　　“皮物只是改变了你的外在，只有通过表演才能展现出那张皮下隐藏的东西，不是吗？”

　　“老社长的意思是想让你自导自演一场，属于你自己的戏。”

　　林纾愣住了，她没想到眼前总是在涩涩的学长居然说出这么深奥的话。

　　“可……可我也不知道到底想演什么……”

　　“没吃过猪肉，还没见过猪跑吗？”

　　“啥？”

　　林纾有点懵，一时没能理解她的话。

　　只见魏星脸上的那副正经样子快速消失，伸出手把站在床边的林纾狠狠地拽到床上，两只手快速的她身上的制服脱下。

　　“你又不是没看过本子什么的，人家那不是有现成的剧本嘛。”

　　林纾脸一红，但她马上反应过来魏星接下来要做什么，想挣脱开从床上爬起。

　　“老实点，今天该给你补补课了！”魏星直接骑在了现在被脱得仅剩下内衣的少女身上，“嘿嘿，小游酱～我来帮你找找灵感。”

……

　　“呼呼……”林纾仰面躺在床上，身上的最后一丝力气也被抽干。

　　倒在一边的魏星也好不到哪去，但可能因为经常开发身体的缘故，她现在居然还能坐直身子。

　　“呼，呼，怎么样……小学弟，有灵感了没？”

　　“这算哪门子找灵感的办法啊！”林纾抗议道，但不得不承认，刚才和魏星做运动的时候，她的脑子里确实闪过了很多曾经看过的片段。

　　“难道涩涩真能激发大脑？不对不对，守则上不是不允许和社团以外的人透露皮物的秘密吗？”

　　“笨死了。”魏星捡起被丢在一边的粉色小内裤，问道：“你说这是什么？”

　　“呃，内裤啊。”

　　但紧接着，她把内裤撑开，带到了脑袋上，“那如果我说这是个头套，你会怎么想？”

　　“这……你有病？”

　　“不是，你这家伙怎么这么笨呢？！”魏星扯下内裤撇到了林纾脸上，“我把内裤当成头套戴上，别人知道这是内裤，但它确实发挥了‘头套’的作用不是吗？”

　　“哈？”

　　“换个角度想，”魏星眯起眼，“要是有个很喜欢皮物的男生，被一个同好的女生约出来见面，他会怎么想？他不会真的以为那女生是穿皮出来的吧？就算女生说出什么奇怪的话，他也只会觉得那是种角色扮演或者沉浸式体验。”

　　林纾愣了两秒，慢慢反应过来。魏星笑了笑：“这样一来，既不违反守则，又能满足表演的趣味，不是一举两得吗？”

　　林纾支起身体，轻轻咬了咬唇：“可……要去哪里找这个‘男生’呢？”

　　魏星嘿嘿一笑，拿出手机，点开一个林纾熟悉到不能再熟悉的一个论坛——里面集聚了很多小众xp爱好者。

　　林纾自然也不例外，此前也在里面发过颠。

　　“不过在找到合适的男主角之前，小学弟你的荤戏还应该再熟练熟练！”

　　听到这话，林纾马上捂住了微微发红的私密处，使劲蠕动着身体，想要逃开魏星的魔爪。

　　“别，学长，会……会坏掉的！”

　　“多来几次之后习惯就好啦！”

……

　　“喜欢现实中不存在的东西有什么意义？！”

　　万俊曾经不止一次问过自己这个问题，无他，自从偶然间看到那篇漫画之后，他就无法自拔的喜欢上了这种名为皮物的设定。

　　不过随着年龄增长，他也逐渐释怀。

　　“猫娘不也是现实中不存在的。但是皮物，如果有一天科技真的发展到那种地步……”

　　作为小众的xp，想找同好就只能拐弯抹角的去寻找一些论坛。

　　好在这些年，万俊在论坛里也交到了一些朋友，平时交流交流内容，分享一下资源，日子也还算不错。

　　“又是来骚扰的？”看着手机里新的好友通知，万俊从宿舍的床上爬起，“我就不信了治不好你们这群片姐。”

　　他点开临时会话，两手点的飞起，很快一片论文级别“问候”就出现在了对话框中。

　　“去死吧片姐！”

　　就在他即将按下发送的前半秒，对面忽然发了一个表情过来：

　　“✿✿ヽ(°▽°)ノ✿”

　　万俊赶紧止住手指，犹豫了两秒，然后默默地删掉了已经打好的论文，转而点出那经典的两个字：

　　“你好。”

　　“你好呀，我想多认识一些喜欢皮物的同好。”

　　“对不起，没什么兴趣。”

……

　　“哈哈哈原来你也喜欢那个漫画的剧情啊，我可是追了半年连载。”

　　“是啊是啊，尤其是男主反杀那里，我看了不下三遍。”

　　打脸来得很快，对方就好像万俊肚子里的蛔虫一样。短短半个小时，两个人就从陌生人变得像相见恨晚的亲兄弟一样。

　　“对了，加个好友吧。”他现在百分百确认对方不是什么片姐，“板栗……你很喜欢吃栗子吗？”

　　“对啊，香香甜甜的，很好吃。”

　　从那之后又过去了一周，两个人也从最开始的xp聊到了生活琐事。在这期间，万俊在打游戏时听到了对方那宛如百灵鸟一样悦耳的女声。

　　“板栗，你这变声器哪里找的呀，效果这么好。”

　　“才不是变声器嘞，这是我本来的声音。”

　　“我才不信，哪里有女孩子喜欢这个的，除非你让我看看你的。”

　　“来呗，我现在在a市。”

　　万俊的手一下子僵在半空中，游戏里的角色也因为失去操控而死亡。

　　他现在正是a市大学的一个学生，而且聊天时他也隐隐约约察觉出对方也是名大学生。

　　“不会这么巧吧……”他心里嘀咕着，抿了抿嘴唇，试探着的开口问道：

　　“你该不会，也是a市大学的吧……”

　　“这么巧！”对方的语气明显带着兴奋，“那要不要线下面基呀。”

　　“好。”万俊微微一笑，他很高兴能和网友见面，也没有继续追究变声器的事，反正也不重要不是吗？

　　“那就定在学校北面的器材室那边吧，平时人少，明天下午五点，怎么样？”

　　对方似乎有些过于主动了，但毕竟还是在学校里，万俊也没多想。

　　“到时候，给你一个惊喜！”

　　“那我可得好好期待着。”万俊放下手机，开始期待起明天的见面。

　　与此同时，屏幕的另一端。

　　“魏星！快把手机给我！”

　　“不给不给，你能够到我就给你。”

　　宿舍里，一名棕发少女站在桌子上，手里攥着刚发完消息的手机。而另一名黑发少女则站在地板上，踮着脚，努力跳起来去够。

　　这一周里，魏星一直指导着林纾循序善诱着万俊，虽然林纾心里始终感觉有些歉意，但联想到对方其实是皮物同好，没准遇到这种事情会变得兴奋，心里的负罪感也减轻了一点。

　　而且，魏星每晚都要帮助她“开发”这具身体，一开始林纾还很拒绝，但慢慢的，她的大脑好像也开始被黄色废料侵占。

　　不过整体上还是魏星占主导，林纾对他的称呼也从一开始的学长逐渐变成了本名。

　　等到林纾抢到手机时，发出去的消息早就变成了不可撤回，魏星则掏出手提箱打开，扬了扬里面的东西。

　　“诶呀，别那么抗拒嘛，你看，道具我都给你准备好了。”

　　“我还是觉得这样有点不太好……”

　　“没事没事！”魏星打断她，把一个戒指塞进林纾的手心，“要是出了什么特殊情况，就按下戒指侧边的小按钮。我会在附近看着的。”

　　林纾低头看着戒指，指腹轻轻摩挲着那颗冰凉的小金属点。

　　“行吧。”她轻声应道。

　　第二天下午，阳光穿过树梢，倾泻在林纾的制服上。

　　她比约定时间提前了整整一个小时，毕竟还要熟悉熟悉场地，才能让接下来的“表演”更有趣。

　　门一打开，里面顿时传出一股木头的味道，房间的窗户都被遮挡的严严实实，打开电灯，林纾才看清屋内的情形。

　　这里与其说是器材室，倒不如说是一个空房间：寥寥的几个架子上堆着空纸箱，椅子随意的堆在一边，地板倒是一尘不染，像是早就为她的到来做好准备一样。

　　林纾理了理头发，深吸了一口气。

　　这是她的第一场舞台之外的“话剧”，肯定要给“观众”留下最深的印象。

　　她摸了摸戒指，检查了一下魏星给她的小道具。

　　确认好一切之后，她便坐在椅子上，咽了口唾沫，撩起了自己的水手服……

　　几分钟后。

　　“就是这里了吧，怎么面基还定了这么个地方，荒郊野岭的。”万俊费了好一番功夫，才找到这个在学校里从未听说过的地方。

　　不过，他并没有在屋外看见任何人影，“是我来早了吗？”

　　正当他想要拿出手机发个消息时，却发现器材室的门半虚掩着。

　　“哈……哈，这副身体实在是太棒了，没白费这么长时间的准备——”一阵女生的娇吟从里面传了出来，让凑近偷听的万俊一下子愣在原地。

　　“我是不是走错了……”

　　就在他准备转身离开时，门内的那个声音高了几分，把他喊住：

　　“不是要面基嘛，怎么转身就要走啊！”

　　万俊吞了吞口水，作为阅片无数的老司机，他怎么能听不出来那第一句话是什么意思。

　　“可这里是现实世界啊，怎么可能……哦，这应该就是他说的小惊喜吧，真是的。”

　　万俊成功自己说服了自己，但当开门看清屋内的那一瞬，他的下巴几乎是掉到了地板上。

……

　　屋内，一名黑发少女正以一种大胆的姿势坐在椅子上——两腿毫不顾忌的岔开，左手探进裙底，动作轻挑而暧昧；上半身的水手服被直接撩起大半，右手直接在那不大的小兔上不停的揉搓着；两眼翻白，嘴角好像流下几滴口水，像是被玩坏了一样。

　　“太劲了，女大学生的身体……”糟糕的台词以相同的语调从她嘴里传了出来。

　　万俊僵在门口，双手尴尬地悬在半空，想遮眼睛又舍不得放下。

　　“你是……板栗？”他犹豫的开口。

　　“当然啦，怎么样，这‘惊喜’够不够劲？”少女抬起头，眼中闪过一抹狡黠，“这身体可好玩了。你先找个地方坐，等我爽够了，给你也来点乐子。”

　　在一声声少女的淫叫声中，万俊机械的走到一旁的空凳子上坐下，脑子里一片混乱。

　　“怎……怎么回事，皮物这种东西在现实真的存在吗？难道科技已经达到这种程度了吗？”

　　“不对不对，对方应该是女孩子，这应该只是角色扮演……”

　　“可真的会有女孩子喜欢这个吗？而且她现在是在干什么，这惊喜未免有些太……”他捂住脑袋低着头，一时不知道是该接受还是该逃离。

　　“在想什么呢？”

　　听到声音的万俊一抬头，发现水手服已经完全被脱下的少女半跪着在面前，两只水汪汪的眼睛正好奇的盯着他。

　　“哇啊！”他险些从椅子上跌下去。

　　“发什么楞呢，昨天晚上还说人家是变声器。你看，现在这样子不是比变声器高级的多。”

　　话音未落，她就伸出两只小手，开是扒着面前这个男生的裤子。

　　“你你你干嘛！”万俊慌忙抓住她的手，却又怕弄疼她，很快松开。

　　“诶呀，不是说要给你惊喜嘛，惊喜当然就是给你爽爽啦！哥哥～”

　　少女的动作没有停下，灵巧地解开束缚。很快，充血的小万俊就傲立在空气当中。

　　“好大哦，看起来很可口呢。”

　　在万俊没有关注的地方，林纾很隐晦的吞了吞口水，犹豫了半秒钟，然后张开小嘴直接把小万俊整个吞了下去。

　　“唔姆……哥哥的味道真不错。”她含糊地低语，灵动的舌尖熟练地挑逗着敏感处，头部缓慢地前后移动，牙齿被柔软的唇瓣小心包裹，毫无瑕疵。

　　万俊双手死死扣住凳子边缘，理智告诉他该推开她，可身体却完全不想抗拒这种感觉。

　　“就这样吧……要，要不行了……”他脑子里一片空白。

　　下一秒，汹涌的热流从小万俊中喷涌而出。

　　林纾轻咳一声，却迅速闭上眼，露出享受的神情，喉咙微动，吞下大半液体。

　　她缓缓起身，吐出小万俊，嘴角还挂着一丝白色痕迹。舌尖轻轻一舔。

　　“有点苦呢。”

　　万俊满脸通红，羞耻感如潮水般涌来——他竟然在网友的挑逗下连一分钟都没撑住。

　　“我……我只是……”他试图解释，却语无伦次。

　　“嘘——”林纾用手指轻按他的唇，止住他的话头。

　　她站起身，裙子滑落，淡粉色的内裤毫无遮掩地暴露在万俊眼前。

　　“上面的嘴吃饱了，下面的嘴也想尝尝哥哥的味道呢。”她抛了个媚眼，语气轻佻却诱惑十足。

　　“这……这绝对不行！”万俊嘴上拒绝，可语气里的犹豫谁都听得出来。

　　“放心啦，”林纾朝他眨了眨眼，“这身体可不是第一次哦。”

　　说完，少女转过身，可就在万俊看到她光滑背后的物体是，整个世界就像是崩塌了一样。

　　那是一条明晃晃拉链，像是少女身体的一部分一样。

　　“怎么可能！难道真的有皮物？”

　　“秘密，等会儿再告诉你。”少女回眸，笑得神秘莫测。

　　她褪下最后一件遮蔽，缓缓坐到小万俊上。

　　刹那间，前所未有的紧致与温热席卷而来，冲击着万俊的感官。

　　刚刚还处于贤者模式的他瞬间再次充血，将全部欲望倾泻进少女的身体。

……

　　“呼，呼——怎么样，这次面基的惊喜还不错吧。”林纾从已经快被榨干的万俊身上站起，捡起被丢在一边的水手服，腿上还沾着不明的白色粘稠液体。

　　“还真是……太惊喜了。对了，你背后的拉链，到底是怎么回事，难道真的有皮物这种东西吗？”

　　“哦你说这个啊，”少女有些费力的用手勾到后背的拉链，然后轻轻一撕，拉链连带着一小块皮肤被她扯了下来，“这个只不过是用来增加沉浸感的小道具啦，怎么可能真的有皮物这种东西。”

　　“哦，也是。”万俊也从椅子上站起，重新提好裤子，但他还是有点不放心，“今天的事情不会有人知道吧？”

　　“放心吧，我特意到的这块荒郊野岭的地方，绝对不会有人发现的。”

　　话音未落，门“吱呀”一声被打开，一个身穿常服的棕发少女站在门口，眼睛直勾勾的盯着赤裸着的林纾和一旁的万俊。

　　“啊——！”

　　破音的尖叫从她的口中传出。

　　第8章 万圣夜

　　“哈哈哈，你是没看到那小家伙当时的表情，真的笑死我了。”魏星笑得前仰后合，手还比划着万俊那手足无措的样子。

　　“呃……我总觉得这样有点太过分了吧……”林纾望着万俊逃跑的方向，语气里带着几分犹豫。

　　“少来，你刚才不是演得也挺投入的吗？我可都录下来了哦。”

　　“啊？”

　　“嘿嘿，等我把视频发给老社长，你的任务就算圆满完成啦。至于那小家伙嘛，这次经历就当是给他的一个小惊喜吧。”

　　喜不喜欢林纾不知道，反正“惊”肯定是有的。因为在那之后整整一周，她都没再在论坛上见过万俊的身影。

　　三天后。

　　“所以，这就是你们准备的表演？”

　　白宇摇着手里的老社长回信，在办公室里看着两人，语气里透着点哭笑不得。

　　“嗯……”

　　林纾低着头，一时不知该怎么解释。现在回想起来，那天的他就像是彻底融进了“板栗”这个角色里，连自己是谁都差点忘了。

　　“善后工作你们做好就行，不过还是得注意分寸。”出乎意料地是，白宇并没有责怪他们，反而笑着说道：“对了，老社长挺满意的。还有，小林，你的皮估计明年年初才能做好。”

　　“还要那么久啊。”魏星小声嘀咕。

　　“毕竟给小学弟的这件皮是第四代版本，工期自然要久一些。而且老社长说，这一代增加了不少新功能。”

　　“真的？！”林纾眼睛一亮，没想到自己的第一件皮居然能赶上最新成果。

　　“你小子运气真不错啊。”魏星拍了拍他的肩，半是羡慕半是打趣地说。

　　……

　　万圣夜——万圣节的前一天。

　　相传这是古西欧祭祀亡灵、庆祝丰收的日子，但随着时代的变迁，它逐渐演变成了一个人们装扮成鬼怪，四处索要糖果的节日。

　　虽然a市大学没什么人真正会庆祝这个节，但对于话剧社来说，这正好是一个举办活动的好机会。

　　“好了，今年我们社照例会举办万圣活动，想参加的留下来抽签。”

　　大会上，荣浩站在台上，冲着台下的社员们宣布。

　　离开的社员不多，大多数人都留了下来。

　　“到时候是用原本的样子参加，还是穿着皮呢……”林纾看着前方排队抽签的社员，心里暗暗想着。

　　一旁的陈杰轻轻用手肘怼了他一下，“发什么呆呢？快轮到我们了。”

　　自从白宇那次提醒之后，林纾便不再像最初那样频繁穿着游芳芳的皮，更多时候是以本来的样子参与社团的活动。

　　再加上他和陈杰是表演一部仅有的两名新生，日子久了，两人自然也熟络起来。

　　“哦哦，没什么。”

　　他回过神，被对方拉着一起排进了一部的队伍里。

　　抽签的结果只有两种，分别是“演员”和“观众”。毕竟话剧社的万圣活动并不对外开放。

　　“演员”负责按照剧本营造沉浸式体验，引导“观众”进入故事；而观众也可以自由打扮成任何角色参与其中。

　　至于场景布置，那是后勤部的工作。

　　轮到一部成员抽签时，部长率先把手伸进了抽签桶，摸出一个红球。

　　“演员！”荣浩在一旁宣布结果。

　　林纾忍不住在脑海里想象，平时天天板着脸的部长，如果化好妆，穿上万圣节的道具服，会是什么样子。

　　队伍缓缓向前，很快轮到了他们俩。遗憾的是，陈杰抽到了“演员”，而林纾则成了“观众”。

　　“哎，我还想着和你一起当观众呢，毕竟我胆子有点小。”陈杰叹了口气。

　　“这不正好嘛，试试胆子？说不定到时候反而是我被你吓一跳呢。”

　　“也是哦。”陈杰笑了笑。

　　“其实你们也不用那么担心。”听见两人的讨论，荣浩走上前解释道：“往年的万圣夜活动都是会分成内外场的，外场就是大家穿穿衣服然后聊聊天、做南瓜灯，毕竟社里女孩子也多。不过内场嘛，桀桀桀，小学弟到时候你可一定要试试。”

　　这是陈杰第一次看到荣浩露出这副样子，但对于林纾来说，他早就知道副社靠谱的外表下也有一颗不那么靠谱的灵魂。

　　夜晚，宿舍门前。

　　林纾揉了揉有些僵硬的肩膀，准备休息。可就当钥匙插进锁孔时，他忽然发现，门竟然虚掩着一条缝隙。

　　“奇怪……我早上出门的时候没关门？”他皱了皱眉，从包里抽出雨伞，用它谨慎地推开房门。

　　屋里静悄悄的，一切都和往常没什么两样。

　　“呼，是我多心了。”林纾轻轻呼出一口气，放下悬着的心，准备回头关门。

　　然而，就在门即将合上的那一刻，一团白色的东西缓缓从门后探了出来。

　　“……”

　　林纾愣住了。那团“白布”缓缓抬起头，和他四目相对。下一秒，白布猛地举起双手，做出一个夸张的恐吓姿势。

　　“哇！”

　　林纾猛地后退一步，条件反射地抡起伞，对准那“幽灵”一顿挥舞。

　　“surprise！”

　　熟悉的声音在房间里响起。

　　“魏星？！你是有病吧！”林纾又惊又气，狠狠拍了拍胸口，接着伸手拽下那人身上盖着的床单。

　　月光从窗外斜斜地照进来，他终于看清对方的模样——魏星正咧嘴笑着，身上一丝不挂，胸前的小兔还随着动作一摇一摇的，一副恶作剧得逞的表情。

　　几分钟后。

　　“所以，你到底是怎么进来的？”

　　“你早上根本没锁门好吧？我这不是关心你，来看看你嘛。”

　　“这就叫‘关心’？”林纾无语地指了指地上的床单。

　　“快万圣夜了，我这不是提前帮你感受一下节日气氛嘛。”

　　魏星一边笑，一边摆摆手，“对了，我来其实是有正事的。后勤部那边人手有点不够，明天你能不能过来帮个忙？”

　　“哈？不去！”林纾立刻拒绝。

　　魏星凑近他，挽着他的手臂摇了摇，“小学弟，帮帮我嘛！要是到时候场景没布好，浩哥肯定要把我这张皮都扒了的！”

　　见林纾依旧不为所动，少女眼珠一转，语气忽然神秘了起来：“你还没见过浩哥穿皮的样子吧？要是你帮我，我就给你看他以前的照片。”

　　“这……”

　　林纾犹豫了。说实话，在他现在认识的几个核心成员中，荣浩是唯一一个他没见过穿皮样子的。如果说一点都不好奇，那肯定是假的。

　　“嘭！”

　　就在这时，宿舍门被猛地推开。熟悉的身影出现在了门口。

　　“魏星！你知道布置时间不够，还在这儿摸鱼？还不赶紧滚去收拾！”

　　荣浩一边吼着，一边伸手拽起床单，把还没反应过来的魏星直接裹了起来，扛到肩上。

　　“晚安，小学弟。”他回头冲林纾点了点头，“至于我穿皮的样子，万圣夜那天你自然会看到，别听这家伙瞎扯。”

　　“哦……”林纾愣愣地点了点头，目送两人离开，轻轻关上了门。

　　“副社长的皮……会不会是御姐型的呢？”

　　他躺在床上，脑海里浮现出荣浩那魁梧的身形，不禁有些好奇地想道。

　　今年的万圣夜正好是个星期五。

　　结束白天的课之后，林纾回到宿舍，打开衣柜，里面各式风格的衣服整齐地排列着。

　　这次放在最中间的，除了那套哥特连衣裙，还有两眼空洞，干瘪的“游芳芳”。

　　林纾把皮提了出来，随着愈发熟练的动作，他的身体再次被那熟悉的感觉包裹住。

　　“还是穿皮过去吧，反正除了陈杰也没人会注意我。穿什么好呢……这件礼服行动不放便，说不定魏星又要搞什么幺蛾子，到时候把衣服穿坏了就不好了。”

　　林纾的手指恋恋不舍地划过礼服柔软的布料，最终拿起那套整齐叠好的英式侦探服。

　　几分钟后，一名身披粗花呢猎装、头戴鹿角猎帽，酷似福尔摩斯的少女出现在镜子中。

　　“大侦探游芳芳，出发！”

　　少女拿出上衣口袋里的放大镜，做了个可爱的手势。

　　外场直接布置在话剧社楼下。

　　远远望去，原本单调的水泥小路被大大小小的南瓜灯点缀，几个身穿各种衣服的人正聚在一起，雕刻着崭新的南瓜。

　　“学姐好，你这套侦探服真帅，要不要糖果？”

　　站在门口负责签到的青年一看到少女，便递上了手中的糖果袋，毕竟林纾现在可是话剧社鼎鼎有名的前辈。

　　“谢谢。”林纾接过一块橙子味水果糖，浅浅一笑，青年的脸顿时红了起来。

　　“还真是年轻呢。”林纾心里暗想，完全忘记了自己两个月前连跟陌生人说话都没勇气的样子。

　　“游学姐好。”

　　“晚好，学姐。”

　　林纾走到桌前，笑着回应，随手挑了一个南瓜，准备学着其他人雕刻。可就在她拿起小刀的瞬间，一条扭动的桃色尾巴映入眼帘。

　　黑色长袜和蕾丝裙，一对小翅膀扑腾着，再加上脑袋上的角，就仿佛一只真正魅魔站在她面前。

　　“好逼真的道具……”林纾不由自主地出声，但当对方转身时，熟悉的面庞几乎让她下巴掉到地上。

　　“部……部长？！”

　　“叫我小俞就好，游学姐。你的装扮也很好看。”

　　说起来，游芳芳这个身份如今正好是大四生。按照社长说法，这件皮本是他的入社礼，但后来因为做了新皮，只能放在柜子里吃灰。

　　看着穿着与脸庞不太搭的部长，林纾的舌头像打结一样。一部的几个女生立刻围了上来，开始研究她那活灵活现的尾巴和翅膀。

　　这时，林纾感觉桌子下似乎有东西在动。低头一看，带着猫耳发饰的魏星正从桌布下探出脑袋。

　　“哇啊！”

　　林纾先被吓了一跳，随即反应过来，伸手把她从桌下拽了出来。

　　“你在这里干什么！”

　　“小猫不就是喜欢钻角落吗？”魏星摇着身后的猫尾，对林纾眨了眨眼。

　　这个小插曲并没有影响外场的气氛。林纾正准备继续刻南瓜时，魏星的手搭在她肩上。

　　“走！去内场看看，在这刻南瓜有什么意思。”

　　“你这么主动，肯定没安好心。”

　　“呜呜，小游你这么说我，好伤心啊。”

　　“少来这套，走吧。”林纾看着她水汪汪的大眼睛，叹了口气，跟着小猫娘走进楼中。

　　内场的气氛与外场截然相反。

　　昏暗的灯光下，不知是什么装置制造出的淡淡雾气在两人的脚边缠绕，墙上贴满的血手印与破旧告示，则仿佛在无声地警示着前方潜伏的危险。

　　“这也太专业了吧……”

　　林纾咽了口口水，忍不住打了个寒噤，手下意识地抓紧了一旁猫娘的胳膊。魏星见状，嘴角闪过一丝坏笑。

　　“小游，这场景布置正好适合你这个‘侦探’发挥呀。”说完，她从林纾口袋里掏出放大镜，硬是塞到了她手中。

　　两人沿着昏暗的走廊缓缓前行。

　　脚步声在狭窄的空间里回荡，窗外被风吹动的树枝时不时撞击玻璃，发出低沉的“咚咚”声。

　　林纾紧张地打量着每一扇门，生怕下一刻就有东西从缝隙里钻出来。

　　“那是什么！”

　　魏星指着角落忽然惊叫，吓得林纾差点把放大镜扔出去。结果仔细一看，那只不过是一只做工逼真的玩具蜘蛛。

　　魏星把蜘蛛捡起来，在林纾眼前晃了晃，露出得意的笑容：“怎么样？是不是被吓到了？”

　　“诶呀你这个家伙！”林纾正要瞪她，余光却忽然瞥见雾气中一抹白影。

　　一个新娘静静地站在走廊深处。

　　她披着破旧的白纱，面纱下隐约可见一张被厚厚白粉覆盖的脸，唇边干涸着暗红的痕迹，乱发垂落在肩头，眼窝深陷得仿佛能吞噬光线。

　　“快跑！”

　　林纾几乎是凭本能抓住魏星的手腕，拼命往前冲。

　　“右边！”魏星指着岔路口。

　　她们转过几个弯，最终发现自己闯进了一个死胡同。

　　身后的鬼新娘一步步逼近，雾气被她的身影拖出一道长长的阴影。林纾背贴着冰冷的墙壁，双手死死抓住魏星的尾巴，整个人几乎是僵在原地。

　　就在鬼新娘走到她们面前时，那只苍白的手缓缓抬起，轻轻掀开自己面纱，一张有些熟悉的脸出现在眼前。

　　“吓到了吗？游学姐，”那人露出有些尴尬的笑容，“我第一次参加这种活动，是不是太入戏了？”

　　林纾愣了几秒，心跳还没平复。仔细一看，才认出那是陈杰。

　　“陈……陈杰？”

　　“哈哈，对不起对不起。”陈杰急忙蹲下去扶她，“我看你们刚好路过这段，就想试试效果……没想到真的吓到你了。”

　　林纾靠着墙，长长地吐了口气。恐惧渐渐散去，取而代之的是无奈和几分好笑。

　　“你这妆容太逼真了，下次提前打个招呼也行吧。”她拍了拍胸口，脸上还带着未退的惊魂。

　　“来，看镜头——”

　　快门声在耳边响起。魏星举着手机，笑着说道：“社团印记又多了一张，小游快看，你刚才的表情真是绝了。”

　　“喂！你还拍？！”林纾脸一红，伸手去抢手机。却被魏星灵活的躲开，几人的笑声在走廊尽头回荡，把原本阴森的气氛冲淡了不少。

　　接下来的探险也顺利多了。林纾胆子渐渐大了起来，还主动和几个化着恐怖装扮的社员打了招呼，偶尔拿着放大镜“查案”似地东张西望。

　　一个多小时后，内场的路线全部走完。

　　两人并肩回到电梯口，林纾掏出手机看了眼时间，已经快八点了。

　　就在她准备和魏星告别，忽然想起了什么。

　　“对了，荣学长呢？怎么一直没看到他？”

　　“她啊……”魏星把钥匙插进控制口，按下七楼的按钮，“她在七楼等你哦。”

　　话音刚落，电梯的灯忽然闪了几下，随后四周陷入一片黑暗。等到视线重新恢复时，封闭的空间里已只剩下林纾一个人。

　　“魏星？”

　　她轻声呼唤，却没有任何回应。

　　“叮咚——”

　　指示灯稳稳地停在七楼。

　　电梯门缓缓滑开，一条漆黑的走廊出现在眼前。

　　借着电梯灯透出的亮光，林纾勉强看清——地面、墙壁、天花板上全是密密的蛛网，夹杂着几块疑似骨头的白色碎片与斑驳的血迹。

　　“学……学长？”

　　林纾小心翼翼地迈出电梯。

　　金属门在她身后“砰”地一声猛然合上，整条走廊瞬间陷入彻底的黑暗。

　　她慌忙转身去按按钮，却发现电梯面板在关键时刻竟然彻底失灵。

　　“没事的……肯定是学长的恶作剧。”她强行冷静下来，自言自语般安慰自己，“不会有危险的……最多也就是像入社考核那次一样，遇到点小惊吓，哈哈……”

　　说着，她深吸一口气，从口袋里摸出手机，借着那一点柔白的光，缓缓向前摸索而去。

　　没一会，她的脚边像是碰到了什么软乎乎的东西。林纾俯下身，将手机照向地面。

　　是“魏星”！

　　不，准确的来说是魏星平时穿的那件皮。

　　此时的它双眼和嘴巴里不停的流出血液，头发上沾满了淡绿色的粘液，就像是被什么东西吸干了血肉一样。

　　“过……过分了啊学长，相同的套路我不会上当两次了。”

　　林纾朝着黑暗喊道，像是在给自己壮胆。

　　随着她的话音落下，走廊的尽头发出了奇怪的声音，就像是什么东西在上面爬行一样。

　　那声音越来越近，林纾握着手机的手也在微微颤抖着，光圈在空中晃动。

　　“啪”的一声，走廊的灯重新亮起。一个“人”，或者说看起来像人的生物出现在了她的眼前。

　　它的上半部分是一个漂亮的是无法用语言形容的女性，紫色的卷发披在肩头，一对儿丰满的乳房伴随着呼吸一颤一颤的。

　　但让林纾感觉惊悚的是，女性的小腹处有一个明显的淫纹，再往下，纤细的腰部连接着一个硕大且圆鼓鼓的黑色毛绒球体，表面亮得发油。

　　八条细长的肢体从那球体伸出，缓缓在地上支撑着它前进。

　　蜘蛛。

　　林纾的大脑一片空白，就只剩下了这两个字。

　　“啊啦，小甜心，你似乎好像迟到了呢。你的朋友已经在那边被做成甜点了哦。”

　　她抬起一只腿，指了指“魏星”。

　　“我……我只是……”

　　“嘘——”蜘蛛娘猛的向前，上半身几乎是贴到了林纾的脸上。

　　她伸出修长的手指握住了林纾的嘴唇，随后抬起身体，毫不避讳的露出了那有些诡异的、独属于魔物娘的隐私部位。

　　“做错了事，就要受到惩罚哦～”

　　说罢，她的两只手加上两只前腿一起发力，开始撕扯着少女的衣服。那手法让林纾有些熟悉，就好像在哪里经历过一样。

　　“该不会……这个蜘蛛娘是学长吧……”她吞了吞口水，目光不由自主的落到了它的腹部。

　　不知道是因为蜘蛛娘的动作太大，还是因为什么别的原因，她的腹部居然在微微晃动，甚至传出了一点点呼吸声。

　　林纾的喉咙发紧，目光死死盯住它微微起伏的腹部。

　　呼吸声越来越清晰，像潮湿的鼻息贴着鼓膜，每一次起伏都让那层黑亮的绒毛泛起细碎的波纹。

　　她忽然意识到，那不是蜘蛛娘自己的呼吸，而是里面有东西在挣扎。

　　她犹豫着说出自己的猜想，伸出手，缓缓接近魔物那看起来已饥不可耐的蜜穴。

　　“bingo！”蜘蛛娘俯下身子，乳尖轻轻划过林纾的发梢，留下一道湿漉漉的痕迹，“魏星就在里面哦，人家怎么舍得马上消化掉可口的小点心呢？怎么样，想不想看看他呀？”

　　话音未落，蜘蛛娘的蜜穴像是花瓣般绽开，露出一层黏糊糊的薄膜。

　　隔着那层膜，林纾能隐约认出魏星的身影。

　　他的脸被什么压在薄膜之上，眼睛半睁，嘴角不停流出口水，一副已经被榨干了的样子。

　　蜘蛛娘用前肢小心提起已完全赤裸的林纾，温柔地将她贴在那层薄膜的外壁。

　　膜的内层不断蠕动着，现在的林纾能完全感隔着它受到魏星的体温。

　　“想救下你的朋友嘛，那就得好好满足我哦。”

　　充满磁性的声音在林纾的耳边响起。

　　不过在知道蜘蛛娘其实是荣浩之后，林纾心里反而没了恐惧，甚至有了一丝小小的期待。

　　她伸出手指，触碰了一下那层薄膜。

　　“啊～”一声淫叫从蜘蛛娘口中传出，膜也如回应般立刻缩紧。

　　不过被关在里面的魏星就没那么幸运了，他两腿之间的小魏星被这层膜猛地夹紧，留下了一个湿红的印记。

　　“真没用诶。”林纾心里想着。

　　“你看，他好像也很欢迎你成为我的口粮呢。”蜘蛛娘的语气中带着一点点，生气？

　　随后，她的前肢环抱住了林纾的细腰，嘴巴轻轻舔舐了一下少女的耳朵，轻柔说道：

　　“现在，该轮到你了哦，和你的学长一起满足我吧。”

　　话音未落，蜘蛛娘的蜜穴张得更大，露出一圈圈蠕动的肉褶，像一张饥饿的大嘴，贪婪地盯着已经伸到嘴边的赤裸少女。

　　林纾并没有做什么抵抗，蜘蛛娘很顺利地吞下了少女的下半身。同时，肉壁像是无数细小的舌头般舔舐着她的双腿。

　　可尴尬的是，它好像吞到一半就卡住了。

　　“呃……”蜘蛛娘的后肢抬起，猛地踢了下自己的肚子。随后，林纾忽然感觉有一只手抓住了她的脚踝，把她向内拖去。

　　伴随着少女的头部消失在肉壁当中，蜘蛛娘满意地舔了舔嘴角，肉壁缓缓合拢，像是什么都没有发生一样。

　　“唔姆，真是美味呢。”

　　但如果仔细看的话，此时的蜘蛛娘肚子变大了不少，而且还在有节奏地蠕动着。

　　黑暗当中，魏星和林纾的呼吸交错在一起。湿粘，滚烫，无法逃离。

　　回到林纾的视角。

　　在整个人被拖进潮湿的腔体之后，裂缝在她的身后“啪”的一声合拢，吞噬了最后一丝光亮。

　　里面比林纾想象得更热一些，可能是因为外面那层绒毛的缘故，空气中还带着一点点甜腥的味道。

　　她和魏星面对着面，贴得严丝合缝，甚至小魏星随着肉壁的蠕动不停的摩擦着林纾蜜穴的外壁，一次次冲击着她的敏感点。

　　“你们俩到底在搞什么啊！”林纾抿着嘴，从牙缝中挤出了这几个字，“还有，你现在是故意的吧！”

　　“小纾，我……我也控制不了，都是浩……”他话还没说完，肉壁猛地一缩，挤得小魏星“啵”的一声滑进去了半截。

　　同时，肉壁分泌出更多黏液，像是无数的细小舌头一样，卷着两人交叠的腰窝，舔过乳尖，钻进耳后。

　　蜘蛛娘的声音从四面八方传来：“小甜心，学长这可是在帮你开路呢。”

　　肉壁开始有节奏地收缩。每一次挤压，都让小魏星更深地嵌进林纾的体内，龟头擦过她那敏感的内壁，带出一串黏腻的水声。

　　林纾的两眼不停的向上翻白这，身体的力气也被一点一点的抽走。

　　感知到林纾膝盖发软，肉壁立刻缠上来，托住她的大腿，把她整个人吊在魏星身上，像是挂件一样反复的晃动。

　　“哈……哈……学长，轻一点，要……要去……”

　　她的话还没说完，就被魏星的嘴唇堵住，淫靡的吮吸声在密闭空间中被无情放大。

　　忽然，小魏星猛地一涨，滚烫的精液喷射而出，混着丝液灌满林纾的蜜穴。

　　肉壁发出满足的“咕噜”声，像是在享受。

　　在高潮的余韵里，林纾的耳朵贴着魏星的胸口，听着他急促的心跳。

　　“呼……呼……结束了吧。”

　　“还没有哦，接下来该产卵咯！”蜘蛛娘咯咯笑着。

　　“什……什么！”

　　虽然漆黑一片，但少女能明显感受到有种像是比鸡蛋小一些的物体出现在了她的后庭附近，不停摩擦着她的臀部。

　　“别啊！”

　　蜘蛛娘没有理会她的颤音，而是猛地一夹。一颗颗蜘蛛卵顺着少女的后庭被不停塞进，摩擦着本就因未被开发而敏感无比的内壁。

　　“别怕，会很舒服的哦。”魏星在她的耳边小声说道。

　　林纾的大脑逐渐被一遍又一遍的高潮占领，视线也逐渐模糊。魏星的喘息，蜘蛛娘的笑声，卵的摩擦，肉壁的蠕动……数不清的感知混成一片。

　　她感觉自己像被泡在温热的蜜浆里，每一寸皮肤都在被舔舐、被填满、被融化。

　　“一起……”蜘蛛娘的声音像是咒语一般，“成为我的甜点吧。”

　　第9章 社猫变成猫娘了

　　时间不知道过去了多久，林纾只记得自己好像在极致的快感和窒息中昏过去了好几次。

　　而紧贴在她身上的魏星，早已经喘得不成样子，声音仿佛随时会化掉一般：

　　“浩……浩哥，真不行了……今晚……就先这样吧……”

　　林纾也想跟着附和，却发现自己因为嘴巴塞着的“蜘蛛卵”，只能发出“嗯嗯啊啊”的呜咽声。

　　只好强撑着最后一丝意识，和魏星一起等待着蜘蛛娘小姐的“审判结果”。

　　荣浩的动作顿了一下，随后她那妩媚的声音再次在两人耳边响起：

　　“行吧，两块小甜点也消化得差不多咯，是该休息了呢～”

　　话音刚落，林纾眼前一翻，整个人像是被倒提着甩出。

　　黏腻的水声轰然炸开，蜘蛛娘的肉壁先是一松，随即猛地一缩。

　　然后两人就像是高压水枪一样被从她的的后庭喷了出来，“啪嗒”一声摔在软乎乎的地毯上。

　　“诶呦！”

　　刺眼的光线猛地灌进了林纾的双眼，她眨了好几下眼睛，才能勉强看清眼前的景象——一双修长的腿站在她的面前，再往上，是熟悉的淫纹和一对至少D杯的双峰。

　　而它们的主人荣浩，正低着头看着撅着屁股，后庭处还残留着不明粘液的少女。

　　“小学弟，万圣夜的‘惊喜’怎么样呀？要是还不够的话，大姐姐可以再满足你一点哦～”

　　林纾有点想骂人，但刚一张嘴，一个饱嗝就从她的喉咙里飘了出来，甜腥的味道直冲鼻腔。

　　刚才在大蜘蛛的肚子里，她可是吞了不少的粘液。

　　一想到这，她的耳根立马红了起来。

　　“放心，那都是我的体——”话说到一半，荣浩就看到了她快要杀人的眼神，立马改口：“特制的蛋白液啦，对身体无害的。”

　　瘫在一边的魏星哼哼唧唧地补刀：“精液的主要成分也是蛋白——”

　　“闭嘴！”林纾用尽最后的力气，抓起手边的抱枕摔了过去。

　　“小游……你不能这样啊，刚才我可是被你榨了……七八次啊……”魏星委屈巴巴地说。

　　见他们还有力气斗嘴，荣浩笑着摇了摇头，打开柜子，从里面取出了两条毛巾盖在两人身上。

　　十月底的a市已经带上了一点凉意，而他们的衣服还被扔在电梯口，她可不想面前的两人感冒。

　　“行了行了，万圣夜圆满结束。”她拍了拍手，“你们两个赶紧把毯子裹好，我去给你们泡点蜂蜜水。”

　　门被轻轻带上，房间内就只剩下了被裹得严严实实的两团“尸体”。

　　魏星把脸埋进林纾的颈窝里，声音沉闷：“每次跟浩哥玩都是这样，真的太要命了，下次打死我也不在万圣夜找他了。”

　　林纾则是呆呆地盯着天花板，脑子里却全是刚才那些失控，羞耻，却又让人头皮发麻的新奇感觉。

　　“其实，还蛮有意思的……”

　　“哦？”魏星顿时来了兴致，抬起头，“哪方面的有意思？是被人在后庭里塞进蜘蛛卵，然后‘哦哦哦’地叫的快哭出来的那部分吗？”

　　“魏！星！”

　　十分钟后，已经脱下皮了的荣浩端着三杯蜂蜜水回到房间。见魏星已经躺在一边“睡着”，而林纾则盯着空气发呆，她放轻声音，关心的问道：

　　“是不是哪里不舒服？第一次就玩这么大，我确实有点过分了……”

　　林纾摇了摇头：“没事……就是腿有点软。下次，能不能别直接把我吞了……”

　　“下次换我吞你们……”魏星迷迷糊糊地补了一句。

　　两人对视一眼，同时露出了一个无奈的笑。

　　林纾接过蜂蜜水，抿了一小口，甘甜可口的味道在她的嘴里炸开，像是在清理身体里残留的粘腻一样，四肢也跟着恢复了一点点的力气。

　　“学长……”

　　“嗯？”

　　“这个万圣夜，是我过的最开心的一次。”

　　荣浩愣了半秒，把目光落在房间角落那团被随手堆着的巨大蜘蛛腹部，也跟着她笑了笑：

　　“那就说好了，明年继续。”

　　林纾把脸埋在毛毯里，小声地“嗯”了一句。

　　窗外，校园里的路灯正一盏一盏地熄灭，今年的万圣夜也悄然离去。唯有话剧社七楼的灯，还亮了很久。

　　第二天。

　　“早啊，林纾。”

　　林纾刚推开门，便遇到了同样顶着两个黑眼圈的魏星，昨天晚上的最后，还是荣浩把他们搬回宿舍的。

　　“早，你也没睡好？”

　　“诶呀，别提了，到现在还疼。得亏今天是周六，要不然……”他捂着腰，打了个哈欠，“我得先去补个觉，晚上见。”

　　说完，他便扭头回了自己的宿舍。林纾叹了口气，倒不是说她不困，而是她从小就有个毛病——从来睡不着回笼觉。

　　“今天是周六……干脆就不把皮脱下来了吧。上午出去转转，等到中午再多睡一会儿。”

　　天气晴朗，阳光明媚，风里带着一点令人清醒的凉意。

　　林纾从怀里摸出耳机，打算先绕着琴湖散几圈步，把那股还残留在身上的奇怪的味道给散一散。

　　路过小树林时，一抹突兀的白色出现在了她的视野内。

　　那是一只很可爱的小猫，正趴在长椅上，一副懒洋洋的样子。

　　而在它的旁边，一个带着帽子的男生正聚精会神的盯着面前的笔记本，似乎完全沉浸在自己的世界里。

　　林纾很喜欢猫，平时也有喂学校里的流浪猫，但面前的这只她还从来没见过，便停下脚步，站在不远处默默的观察着。

　　没过多久，不知道是因为饿了还是什么，那只小猫用头不停的蹭着男生放在一边的小包。

　　一罐没开封的罐头因为它的动作掉了出来，摔到地上，“咕噜咕噜”的滚到林纾的脚边。

　　声音吸引了男生，他抬起头，这才注意到自己的面前站了位少女。

　　林纾弯下腰，把罐头捡起，拍掉上面的土递了过去，温柔的说道：

　　“同学，你的东西。”

　　男生像是被吓了一跳，肩膀猛的一缩，声音几乎小的像是蚊子一样：“是……额……谢……”

　　他红着脸，第二个“谢”字愣是憋了好半天也没说出来。

　　林纾友善的笑了笑，对方的样子让她想起了曾经的自己。在加入话剧社之前，她和陌生人说话时的情形也好不到哪去。

　　她弯下腰想摸摸小猫，却被那小家伙灵巧的躲了开去。

　　白色小猫跳回到椅子上，尾巴左右摇个不停，像是在对林纾说：“不给你摸！”，随后又用爪子不停拍着男生手上的罐头，一副催促的模样。

　　男生抚了抚小猫的头，从口袋摸出把小刀。刀尖对准罐口，“咔吧”一声，小刀竟直接拦腰断成了两截。

　　“喵喵喵！”小猫发出了不满的抗议声。

　　男生一时手足无措，双手抓住罐头的边缘，咬紧牙关，用尽全身力气，最终还是没能打开……

　　“我来试试？”林纾主动开口。

　　男生犹豫了一下，把罐头递给过去。

　　少女接过，简单的检查了一下，罐口因为刚才磕的一下已经变形了她调整了下角度，用膝盖抵住罐身，双手用力一拧——

　　“啵”的一声，罐头开了。

　　小猫立刻闻着味凑了过来，肚子发出了“咕噜咕噜”的声音。

　　男生松了口气，擦了擦头上的汗，从包里掏出一个盘子，小心翼翼的把猫粮倒了进去。

　　“你的猫很可爱呢。”林纾看着小猫吃东西的那副样子，忍不住感慨道。

　　“它不是……我的猫……”男生终于小声的说出了一句完整的话，“团……团子，社团的……猫。”

　　阳光透过树叶照了下来，就在他男生头的瞬间，林纾看清了他那张藏在帽沿下的脸——很普通，但左眼处有一道明显的伤疤，这大概也是他一直戴着帽子的原因。

　　“哦，我就说怎么没在学校里见过它。”林纾笑了笑，伸出手揉了揉团子的脑袋。

　　小猫很通人性，知道是多亏了面前的人类，自己才能吃上罐头，也便没有再刻意去躲，而是专心的吃着早饭。

　　“那……我先走啦。”摸完团子的林纾心满意足的向男生告别。

　　而对方张了张嘴，想要说些什么，最终也只是从包里摸出了几块小鱼形状的饼干，怯生生的递了过去。

　　“这……这个……给……”

　　“谢啦。”林纾很自然的接过，撕开包装，丢到嘴里，一股淡淡的海盐味在口腔里弥漫开来。

　　“很好吃呢，也谢谢你让我撸团子，很软呢。”

　　男生没应声，只是低着头，耳尖红的像是会随时流血一样。

　　直到林纾的背影彻底消失在了环湖小径的尽头，他才慢慢抬起头，呆呆的望着已经空了的罐头。

　　团子跳回了他的怀里，用头定了定他的下巴。

　　“喵？”

　　男生轻轻的“唔”了一声，把整张脸都埋在了猫毛里面，声音闷闷的飘了出来，带着一点藏不住的雀跃：

　　“好……好开心……”

　　（我现在习惯用［］来表示网络聊天或者论坛聊天这种内容，之前造成歧义的地方非常抱歉。）

　　小林，你中午有事吗？

　　没事啊，怎么了学长？

　　社猫最近从宠物医院回来了，今天中午得拜托个人看着它，免得再乱跑受伤。你有时间吗？没有的话我就喊其他人

　　没事，没事，等我吃完饭过去

　　，到时候来七楼找我吧

　　等等，这不会又是什么陷阱吧？

　　万圣夜都过去了哦，我又不像魏星那么无聊，晚点见

　　林纾放下耳机，轻轻的打了个哈欠。

　　“学校的每个社团都有养猫吗？还是说那个男生和团子其实也都是话剧社的……但之前都没见过他啊。”

　　“算了算了，不管那么多了。”她摇了摇头，“等会直接去社里睡午觉吧，还能抱着小猫，加上现在这副软乎乎的身体，嘿嘿嘿……”

　　吃完饭，林纾回了趟宿舍，换了一身休闲的居家服，便马不停蹄的赶到了话剧社。

　　来到七楼，推开门，荣浩正坐在桌后埋头处理着文件。

　　让林纾有些惊喜的是，上午见过的团子正趴在一摞文件旁边，看到林纾后还起身喵喵的叫了几声。

　　“呦，团子居然不怕你，它平时还是挺怕生的，还是说因为小游太可爱了啊。”荣浩抬起头，见到这一幕打趣道。

　　“才没有。”林纾走到桌边，“今天上午我在琴湖那边已经见过团子了……哈切……当时它和一个男生在一起，是我们社的人嘛？”

　　“他啊……”荣浩摸了摸下巴，“等有机会介绍给你认识认识，前两年社猫一直都是他在照顾。”

　　“行啦。”他站起身，抱起桌上的团子送到了林纾的怀里，还刻意把它往她的胸口推了推，“我先去休息了，等傍晚再过来替你。批了一上午文件，我的脖子啊……”

　　他一边说着，一边挥手，推门离开了。

　　林纾打了个哈欠，检查了一下窗户和门锁，便径直倒在沙发上。将团子放到了一边，小猫不满意的拍了拍少女，又绕着她走了几圈。

　　“抱歉啊团子，我实在是太困了……”她揉了揉眼睛，“我先睡一小会，等醒了再陪你……”

　　团子见她一时半会没有起来的打算，便主动窝在她的怀里，也学着缩起了身体。

　　“嗯，真乖……晚安咯，团子。”

　　林纾实在是太困了，以至于连开门声都没有听见，就沉沉的睡了过去。

　　她做了一个梦，梦到自己躺在一块温暖的稻田边，身上盖着几层刚割下来的稻子，暖洋洋的。

　　林纾在睡梦中无意识的收拢了手臂，想要更紧的环抱住她怀里的团子。

　　然而，手臂传来的感觉却不再是小猫那蓬松的绒毛，而是一种……顺滑的，带着体温的……

　　林纾迷茫的睁开眼，夕阳透过窗帘洒进了房间，在胸口处勾勒出一个模糊的轮廓，正安静的趴在她的身上。

　　温热的呼气轻轻拂过林纾的脖子。

　　她下意识的低下头——哪里还有什么团子，取而代之的是一个陌生少女！

　　少女一头白色长发，身上穿着一件宽松的白色衬衣，脸颊正紧贴在林纾微微起伏的小兔上，睡得正香。

　　更要命的是，她脑袋上顶着两个毛茸茸的……猫耳？

　　一条尾巴从衬衣中延伸出来，自然的垂落在一边。

　　“猫……猫娘？！团子呢？”

　　林纾的大脑一片空白，她眨了眨眼，用力的眨了眨，甚至怀疑自己还在那片稻田中没有醒过来。但胸口的重量无疑不是在提醒她，这不是梦。

　　“魏星！你趴在我身上干什么！”

　　她的第一反应是魏星又在搞什么恶作剧，毕竟这家伙也不是没有前科，说不定这只小猫娘就是她还没穿过的新皮。

　　但林纾完全忽略了一件事，面前的猫娘和魏星的身高差了好几公分，根本不会是同一个人。

　　“呜……唔姆……”

　　小猫娘被林纾忽然叫的这一声给惊醒了，她揉了揉睡眼稀松的眼睛，把嘴角的头发撩到耳后，却看到身下一脸复杂表情的少女正直勾勾的盯着自己。

　　“等……等……我——”

　　小猫娘的喉咙微微滚动，但林纾并没有给她解释的机会。

　　她猛的发力，抓住小猫娘纤细的肩膀，把她向后一推。

　　然后借着反作用，腰身一沉，双腿一跨，稳稳的骑在了她的腰上。

　　“你这次又要玩什么花样？这件皮也太幼了吧。”

　　林纾上下打量着身下的小猫娘，眼睛在胸口处飘过了好几次，但看到她那副楚楚可怜的样子后，最终还是把注意力放在了那条因为慌乱正摇来摇去的尾巴上。

　　“这条大尾巴，不会是插件吧……嘿嘿。”她脸上扬起坏笑，伸出手，精准的抓住了尾巴的根部，轻轻的撸了一把。

　　“呀！”

　　小猫娘猛的一颤，尾巴和耳朵瞬间炸毛，整个人像是被点击了一样，喉咙里传出几声软糯的呜咽。

　　“不……不要……”

　　“哦？”

　　看她这幅模样，林纾顿时来了兴致。

　　一只手抓住小猫娘乱挥的手臂，另一只手则是继续沿着尾巴根部向上撸，力道时轻时重，偶尔还微微回撸一点，动作熟练的好像不是第一次做这种事一样。

　　“装，接着装！”她把脸凑近小猫娘已经通红了的耳尖，“之前捉弄我的时候不是挺开心的嘛，这次怎么这么不禁撸啊。”

　　“我不……不是……啊哈～？”

　　小猫娘被撸的眼泪都流了出来，耳朵早已向后贴成了飞机耳，尾巴拼了命的甩动，却怎么也逃不出林纾的魔爪。

　　“会……会坏掉……”

　　林纾并没有停手，反而用指尖在那块最柔软的绒毛处不停的画着圈，因为她发现那里是小猫娘最敏感的部位。

　　小猫娘的眼睛瞬间失焦，紧绷着的身体也松了下来，紧接着，几声黏腻的水声从林纾的身下传来，她的内裤被浸湿了一大片，甚至还有一点还沾到了林纾的身上。

　　林纾一下子愣住了，自己这么轻易就让她高潮了？仅仅是……撸了几下尾巴？不会真的是插件吧。

　　她看着身下不停喘着粗气，两眼泪汪汪的小猫娘，一时竟有些不知所措。

　　“我……你之前没这么敏感啊……”

　　就在这时，林纾的手机铃声响起，她用一只手按住还在抽噎的小猫娘，另一只手腾出来去接电话。

　　可就在她看见来电人的一瞬间，整个人像是触电了一样猛颤了一下——

　　是魏星打来的电话。

　　“你在七楼吗？我刚睡醒，浩哥让我去替你照顾团子。要是你不忙，我就再睡一会……”

　　林纾看了眼小猫娘，深吸了一口气。

　　“魏星！你现在！立刻！马上！给我滚到七楼来！”

　　“怎么了？出事了？”

　　回应他的只有“嘟嘟嘟”的声音。

　　猫在被窝里的魏星挠了挠头，不知道电话那头的林纾为什么突然这么大的火气，索性翻了个身，打算先补个回笼觉。

　　“应该不是什么大问题……要是真出事了，浩哥就该出现在门口了——”他喃喃道。

　　可话音未落，宿舍的门就被人撞开了。

　　视角回到话剧社。

　　林纾挂断电话，看着身下的小猫娘，脸一下子红的像个大苹果一样。她赶忙站起身，把小猫娘给扶了起来，说道：

　　“你……你不是魏星？那你是……”

　　对方把脸埋进沙发垫子里，声音闷得快要听不见：“呜……我叫楚……楚言……后勤……部……”

　　她身体抖个不行，像是……不对，应该说就是一只被欺负了的小猫。

　　就在林纾还在思考着怎么道歉时，楚言的下一句话却让她整个人僵在了原地：

　　“我……我们上午……见过……我当时还……抱着团子。”

　　上午那个戴着帽子，说话都结巴的男生，居然就是面前这个被自己撸到高超，现在眼泪汪汪的小猫娘？！

　　林纾现在只想找个地缝钻进去，“对……对不起！我还以为又是魏星那个家伙在耍我，就……就……”

　　“没……没事的……”楚言把头抬了起来，擦了擦脸上的眼泪，声音还带着一点哭腔，“魏……魏学长……确实经常……这样。”

　　“你……你没事吧？尾巴还疼吗？要我给你揉……呸！我不是那个意思。”意识到自己说错话了的林纾赶紧解释道。

　　“腿……有点软……走不动。”

　　林纾心虚的要命，赶紧从一边抓起一条毯子，小心翼翼把小猫娘的身体裹了起来，把她横在自己的腿上，像是揉小猫那样轻轻的抚摸着她的耳朵。

　　“对不起啦对不啦，我下次绝对不会再乱撸了！”

　　楚言把脸缩进毯子里，声音细的和蚊子一样：“才……才没有下次……”但她的尾巴还是不争气的探出毛毯，又缠回了林纾的手腕。

　　“嘶……”

　　她看着尾巴不停的在指尖滑来滑去，感受着尾巴猫在手心划过的柔顺感，忽然感觉心里有点痒痒的。

　　就在她准备再次去撸那条尾巴时，“嘭”的一声，魏星顶着一头乱毛，急急忙忙的冲进了房间，身后还跟着举着手机的荣浩。

　　“怎么了怎么了——噗嗤，你们……你们俩这是在干什么啊！”他看到沙发上两人的动作后，忍不住笑喷了出来。

　　“林……林纾，该不会是我想的那样吧，你给楚言……咦，还是你们年轻人玩的花啊。”

　　楚言听到他的这番话，把头又往林纾的怀里塞了塞，尾巴毛也炸成了蒲公英。

　　“你还笑！”林纾抄起身边的纸抽就丢了过去，“我就是因为把她当成你了才会去撸尾巴的！你要是早点过来就——”

　　“就能看到小学弟把社里最怕生的小奶猫撸到高潮的现场直播是不是？”

　　楚言“呜”了一声，而则是魏星笑的前仰后合，“哈哈哈——诶呦！”

　　荣浩上前给了他一个手刀，对着林纾说道：“小学弟，这是我们社团的核心成员之一的楚言。你们应该都见过，我就不多废话了，前两月他经常忙着带团子去做检查，所以一直就没介绍给你。”

　　魏星凑到林纾身边，压低了声音：“楚言的这件小猫娘皮可是很敏感的，尤其是尾巴，你撸尾巴就相当于撸那里哦～”

　　“滚啊！”

　　“行了行了，”荣浩上前直接把魏星从两人的身边拽走，“我们就先不打扰你们了。楚言，团子是不是在隔壁呢？”

　　“那我们就先走咯。”

　　“学长！”临走前，林纾忽然喊住了荣浩，“能不能……拿一条干净的内裤过来……”

　　荣浩愣了一下，随后意味深长的笑了笑，“没问题。”

　　房间重新安静了下来，林纾低头看着缩在怀里的小猫娘。

　　楚言正呆呆的盯着窗外的夕阳，身影和上午那个怯生生的递出小鱼饼干的男生逐渐重合。

　　“那个……”她轻轻咳了一声，“要不要，先把内裤换上，一直湿漉漉的对身体也不好。我……我先出去，你自己——”

　　楚言摇了摇头，用尾巴把林纾紧紧的缠住，像是在确认她不会逃跑一样。

　　“你帮我……换……可以……吗？”

　　林纾的心脏猛的一跳，但也没有拒绝，而是吞了吞口水，深吸了一口气，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尽量镇定一些：

　　“好，那我开始了。”

　　掀开毯子，小猫咪那双洁白的腿露了出来。内裤的边缘已经完全湿透，紧紧的贴在皮肤上，隐隐的透出一点点粉红色的轮廓。

　　林纾颤抖着伸出手指，勾起内裤的边缘，把它慢慢的往下脱。

　　潮湿的布料离开少女的秘密花园时带出了一声很小的“啵”，空气里弥漫着一股黏腻的味道。

　　她把内裤举到自己面前，打散了自己想要闻一闻的冲动，卷起随手丢进了垃圾桶。

　　荣浩准备的内裤是纯白色的，带着一点蕾丝，明显的要比之前的尺寸大一圈，估计是他从柜子里随手抽出来的。

　　林纾跪坐在沙发边，托起楚言的腰，让她微微抬起一点屁股。

　　“脚……伸一下。”

　　小猫娘乖乖的照做，将两条腿并在一起，脚尖绷得笔直。

　　林纾把内裤套上去，一点点的往上提着。

　　等到最后把蕾丝边拉到合适的位置，林纾才发现，因为尺寸偏大的缘故，内裤在楚言身上松松垮垮的，反而显得更色气。

　　她赶紧把毯子重新盖回去，声音有点哑：“好了。”

　　楚言轻轻的用耳朵蹭蹭她的下巴，说道：“谢……谢学姐……”

　　林纾被这声“学姐”叫的心口发酥，忍不住的俯下头，在她的脑门上亲了一小口，“叫我林舒就好……或者小林也行。”

　　楚言愣了一下，好半天才小声的“嗯”了一声，尾巴在林纾的后腰处悄悄的打了一个结。

　　傍晚，荣浩和魏星提着外卖重新回到话剧社时，看到的是这幅画面——

　　林纾靠在沙发上，怀里搂着个白茸茸的猫耳团子，那毛茸茸的尾巴自然地缠在她身上。

　　两人正吃着同一袋薯片，电视里播着不知重播第几遍的《猫和老鼠》。

　　“啧啧啧，这才一下午，就已经发展到同居关系了吗？”

　　楚言的耳朵“唰”的立正，林纾倒是淡定的把薯片塞进嘴里，“要不你也换一件猫娘皮？我保证把你撸的不知天地为何物。”

　　“我怕你恩将仇报。”

　　荣浩笑着把外卖放到桌子上，团子从他的肩上跳了下来，凑到楚言的怀里，伸出小舌头，舔了舔还粘在她嘴边的一点点残渣。

　　“好了，来吃饭吧。”他冲着林纾眨了眨眼，“真好啊，社里的大家和一家人一样。要是老白也在这就好了，他肯定会很高兴的。”

　　“那份鸡腿是我的，小学弟你别抢！嘿楚言，你怎么也抢我的鸡腿，是不是学坏了！”

　　“谁让你一觉睡到中午的，不劳而获！”

　　“哈哈哈，都有都有，你们别抢。”

　　“呜……好吃。”

　　而学校的另一端，待在实验室里身穿白大褂的白宇忍不住的打了个喷嚏。

　　“谁在念叨我……”

　　夜晚，宿舍内。

　　林纾已经脱下了“游芳芳”，早早地躺在床上，盯着天花板，脑子里不知道在想什么。

　　忽然，手机的提示音打断了他的思考。

　　【小林，今天，谢谢你】

　　紧接着是一张照片——白毛猫耳少女裹着毯子坐在床边，尾巴尖悄悄探出镜头，对着镜头比了个很小很小的爱心。

　　林纾对着照片看了好久，耳根白了又红。

　　【明天要不要一起去吃饭？】

　　楚言过了很久才回消息。

　　【好】

　　【可以……再摸一次我的尾巴吗？很舒服……就一下】

　　结尾还带了个猫猫害羞的表情。

　　林纾一把将被子拉过头顶蒙住自己，像个收到礼物的孩子一样，裹着被子在床上来回滚了一圈。

　　而不远处的另一栋楼里，白发小猫娘盯着手机屏，忍不住的“喵”了一小声。

　　第10章 圣诞节的礼物

　　“这个圣诞节……你又打算搞什么幺蛾子？”

　　宿舍里，林纾看着以一种奇怪姿势躺在自己床上的魏星，无奈的叹了口气。

　　今天是12月23号，明天就是平安夜。

　　虽说他对这个“洋节”并没有什么特别深的执念，但小时候从外语书里看到的驼鹿铃铛、圣诞老人和火鸡大餐这些，还是让他隐隐的有些期待。

　　所以，对于这个下课之后就立刻刷新在自己宿舍的家伙，林纾用脚趾头想都知道他是来干什么的。

　　魏星翻了个身，双手枕在脑后，脸上带着欠揍的坏笑：“小学弟，你这话说的可是会让我伤心呢！我这不是打算来找你一起过一个浪漫圣诞嘛。”

　　“浪漫？”林纾随手把书包砸到了他的身上，“你知道万圣节之后我腿软了多久吗？！”

　　魏星马上坐了起来，双手插在胸前：“那又不关我的事，谁知道浩哥会玩的那么大啊！再说，我不是也跟你被一起被榨干了嘛。再说了，小游不也是挺享受的嘛。”

　　“你……”林纾脸一红，用手指着他，一时语塞。

　　“放心啦，这次是社团的正式活动，不会再有什么蜘蛛娘啦。”

　　他从口袋掏出手机，点开了一个页面，横到林纾面前——

　　【圣诞礼物互换大行动！】

　　【参加活动的社员将会随机配对，互相赠送圣诞礼物。】

　　【别忘了写下你最想要的礼物心愿！社团会挑选几位幸运儿，在平安夜把惊喜送到你手上哦！】

　　林纾撇了一眼，疑惑的问：“什么时候的事？”

　　“就今天啊，社长发在大群里的，你该不会没看到吧？”

　　听到这话，林纾赶紧拿出自己一下午都没有看的手机，发现“话剧社大家庭”此时早已炸开了锅。

　　【社长，是不是有黑幕啊！我们社不是有很多漂亮姐姐的嘛，我今年怎么抽中xx了？！】

　　【等下，食堂大妈为什么也会出现在名单里啊！】

　　【谁把自己名字改成校长的？差点把我给吓死……】

　　“看吧，群里的大家都还是很期待这个活动的，”魏星从床上爬了起来，“至于那个惊喜环节，就得靠我们几个偷偷去把礼物送给人家咯。”

　　“荣学长和小楚言也会一起吗？”

　　“啧啧啧，叫的真甜。不过咱们俩分到了一组，浩哥和楚言送的是另外一批。”

　　“我拒绝！”林纾想都不想，脱口而出。

　　“别啊！”魏星想搂住林纾的脖子，却被他一把推开，“就到人家宿舍偷偷送个礼物，不会做什么奇怪的事情。”

　　林纾耳朵一热，其实他心里是有点心动的，毕竟像圣诞老人那样偷偷爬进别人宿舍……想想都刺激。

　　但直觉告诉他，每次和魏星一起行动，就准没好事。

　　“你有什么方案吗？”

　　“当然有，到时候我穿圣诞老人的衣服，你穿驯鹿装，我们……”

　　“停停停！”林纾心中警铃大作，直接捂住了魏星的嘴，“我对福瑞无感，还有为什么不能是我穿圣诞老人的衣服啊！”

　　“呜呜……不是你想的那样啦，就棕色的衣服和驯鹿角装饰。我放在社团更衣室里了，你等下要不要过去试试？”

　　“滚啊！”

　　……

　　虽然嘴上说着不要，但平安夜的那天，林纾还是打开了自己的衣柜，熟练的穿好了“游芳芳”的皮。

　　然后又裹了好几件厚厚的棉服，把自己包得严严实实的。

　　“要是还和万圣节那天一样，我就……就……”她就了半天，最后也只是用靴子跺了跺地板，拿起几个准备好的小盒子，离开宿舍。

　　地处中部地区的a市，今天终于迎来了今年的第一场雪。林纾哈出一口白气，紧了紧脖子上的围巾，加快脚步走向话剧社。

　　七楼早早就被布置上了圣诞的装饰，一进走廊，一股从来没闻过的烤肉香便直往他的鼻子里钻。

　　林纾随手脱下外套，挂在门口的衣架，推开了最大的那间活动室的门。

　　“啊，小林来啦，圣诞快乐。”身穿围裙的短发少女站在烤箱旁边，刚才闻到的香味就是从那里面传来的，“先休息一下，送礼物的话时间还早。”

　　“社……社长，这是我给你准备的礼物，圣诞快乐。”林纾递过去了一个包装精美的小盒子，白宇接过，随手放到一旁桌上。

　　“呜……我的……呢？”

　　熟悉的声音从旁边传来。

　　林纾扭头一看，只见一只白色猫娘正坐在门边的长椅上。

　　她身上穿着一件红白相间的圣诞礼服，裙摆刚好到被白丝包裹的大腿根，胸前带了个大大的黄色铃铛。

　　看着这副可爱模样，林纾忍不住摸了摸她的脑袋。

　　楚言立刻发出舒服的“呜呜”声，软软的贴进了她的怀里，尾巴在身下一摇一摇的，看起来十分享受。

　　“圣诞快乐，”林纾从怀里掏出个小号的盒子，塞到了小猫娘的手上。

　　楚言迫不及待的把盒子给拆开，里面是一条银色项链，正中间吊着一个小小的猫爪宝石。

　　她眼睛一亮，小心翼翼的戴到了自己的脖子上，尾巴摇的更快了。

　　“谢……谢谢林纾。”

　　“嘿嘿。对了，魏星和荣学长呢？”

　　“他们啊，去搬圣诞树了。”话音刚落，门外的走廊便传来了沉沉的脚步声。

　　林纾赶忙开门，便看见两个男生正抬着一棵还未装饰的松树站在门口。

　　他们抬着那棵树费劲的挤进了活动室，树干上还带着一点雪在屋内花开的水珠，在灯光下闪着亮光。

　　“呼，这东西真沉……来，小学弟来搭把手，我们把它给固定好。”荣浩擦了擦脑袋上的汗。

　　林纾赶紧过去，楚言也从长椅上跳了下来，尾巴一甩一甩的帮着忙，脖子上的铃铛因为动作叮当作响，格外悦耳。

　　几个人忙活了好一会，那棵小松树才终于稳稳地立在了房间中央。

　　荣浩从储物柜里翻出一箱子彩灯和装饰球，摆到地板上，大家便开始七手八脚地装扮起来。

　　装饰完毕，白宇取出了几个礼物盒摆到了圣诞树下。

　　“你们准备去送礼物吧，等回来我们就吃圣诞大餐。”

　　“小学弟可是有口福咯，”荣浩笑着对林纾说道，“你应该还没吃过老白做的东西吧，这可是学校为数不多的烤箱哦，可以好好期待一下。”

　　“嗯。”林纾点了点头，把给他们的礼物也放到了树下。她本想临走前再抱抱圣诞小猫娘，却被魏星一把拉到了旁边：

　　“诶呀，等会儿有你抱的，现在该去换衣服咯。”

　　“现在？”

　　“快去快回嘛，再说，我还期待着看驯鹿小游呢。”

　　就这样，林纾被他半推半拉的拽进了更衣室。一走进去，魏星就神秘兮兮的把门锁上，从自己的柜子里拿出一个棕色袋子，递给了林纾。

　　林纾从袋子里掏出衣服，抖了抖。

　　这是一套薄薄的带绒连体衣，颜色是深棕带着一点点奶茶色，胸前和臀部还故意的留了两个小窗子，后面缝着一个小小的白色尾巴。

　　“这哪里是驯鹿衣啊！还有你是不是想冻死我？？”林纾的脸一下子就黑了，把袋子和衣服甩到魏星的怀里。

　　“哪有哪有，你看，这还有驯鹿角呢。”他又在袋子里摸了摸，拿出了一对儿不大的角和用在脖子上的装饰铃铛，“而且你身上的那件皮，本身就有自动保温功能啦。这套衣服也不是一般的材质，穿上后肯定不会冷的。”

　　少女盯着那件衣服以及提着它离自己越来越近的魏星，吞了吞口水。那衣服的腰部明显是收紧的，再加上恶趣味的留白……

　　“我！不！穿！”

　　“那……要是楚言也想看呢？”

　　“哈？你觉得这话能从她口里说出来吗？我现在就回宿舍！”

　　听到这话，魏星直接趴到了地板上，死死的拽住了林纾的腿，“小游你就穿一下吧，你穿这个肯定好看的。”

　　“死变态！你！你……”可她虽然嘴上这么说，心里却忽然开始好奇自己穿上这身衣服的样子，“你给我滚出去！”

　　魏星马上松开手从地上弹了起来，笑嘻嘻的把衣服塞进了林纾的怀里，“我就知道小游最疼——诶呦！”

　　林纾揉了揉有些疼的拳头，咬咬牙，脱下了身上的衣服，只留下了贴身的内衣，套上了那件驯鹿服。

　　布料紧紧的贴着她的皮肤，果然很暖和。

　　胸口部位则是把林纾原本不大的小兔硬生生挤出来了一条沟壑，显露在开口下。

　　脖子上的铃铛不停晃动着，发出清脆的响声。

　　屁股则是被包裹的圆润挺翘，小尾巴垂在身后。

　　她抬头看了一眼镜子里的自己，脸“刷”的就红了。

　　“太……太涩了……这哪是去送礼物啊。”她感慨了一句，很快的摇摇头，试图把奇怪的想法从脑子里给甩出去。

　　她深吸了一口气，捡起刚刚脱下的大衣给自己重新裹好。

　　推开门，外面的魏星已经换好圣诞老人的红袍，戴着白色假胡子，手上拖了一个不大的小袋子。

　　肚子那里不知道塞了什么东西，看起来圆滚滚的

　　“哇，驯鹿小游……太赞了！”

　　“闭嘴！赶紧干活！”

　　林纾红着脸，推着他走进电梯。楚言从活动室内探出头来，尾巴在身下轻轻摇摇，冲她比了个小小的加油手势。

　　就这样，在平安夜的夜色里，驯鹿和圣诞老人踏上了送礼的旅程。

……

　　“为什么不走正门啊？直接敲门把礼物送进去不就行了……”

　　两人站在一栋宿舍楼下，望着三楼的一扇漆黑的阳台窗，雪地在他们的脚下发出“咯吱咯吱”的声音。

　　“小游，你懂不懂浪漫啊，”魏星敲了下她的脑袋，“圣诞老人肯定是要从烟囱进去啊。没有烟囱……阳台也凑合吧。”

　　“这叫私闯民宅好么，”林纾小声嘀咕着，“还有，要是被当成小偷抓住怎么办？”

　　“放心放心，第一个家我都在大群里打探好了，现在肯定睡得都和猪一样。”他摸了摸自己的假胡子，装出一副“一切尽在掌握”的样子。

　　“那……那也得先进去啊，你该不会想拿个大梯子爬到三楼吧。”

　　魏星左右看了看，眼前忽然一亮，指向宿舍楼边的一棵已经光秃秃的大树。它树枝粗壮，更巧的是，其中有一枝正好搭在了阳台上。

　　“就它了。”

　　“你疯了？！”

　　“我先爬上去，小游你跟上。”魏星把礼物袋往腰上一系，开始像个真正的圣诞老人一样，抱着树干就往上爬。

　　看着他圆滚滚的身影在树枝间晃来晃去，林纾叹了口气，把大衣挂在树干上，也学着他的样子开始攀了上去。

　　驯鹿服虽然保暖，但紧身的设计让林纾现在的动作滑稽无比，尤其是屁股那里的小尾巴，每爬一下就要晃三下，再加上可以从外面透过小窗看到她粉嘟嘟的内裤……她赶紧把脖子上的铃铛固定好，防止发出声音吵醒了楼内的人。

　　快到顶端时，魏星伸出手，小声催促道：“快点快点，加油呀。”

　　林纾拉住他的手，借力一跃，稳稳的站在了阳台上。两个人拍了拍身上的雪，透过阳台窗向内望去：

　　里面黑乎乎的，还能听到隐隐约约的鼾声。

　　魏星小心的打开了阳台门，一股洗衣粉混合着泡面的味道扑面而来。

　　林纾踮着脚跟在他的身后，左手死死的捂着铃铛，心脏砰砰直跳，生怕有人忽然从床上弹起当场抓住他们。

　　“306，2号……”魏星解开麻袋，从里面抽出来一个包装精美的小盒子，借着月光确认了一下序号和贺卡，轻轻把它的放在了床头。

　　就在这时，林纾不小心踩到了一个什么东西，身体一颤，铃铛也发出一小声清脆的声音，划破了寂静的空气。

　　两人同时紧张的对视一眼，还好并没有惊动宿舍里的人。

　　撤退的过程比爬上来更惊险，魏星先滑了下去，然后伸出手，稳稳的接住差点砸在雪坑里的林纾，把她公主抱在怀里。

　　“喂，放我下来。”

　　“不嘛，小游软软的，让我多抱一会。”

　　“那你就一直这么抱着到下一栋楼吧。”林纾瞪了他一眼，魏星这才乖乖的把她放到了地上。

　　“嘿嘿，还有两件，赶紧送完回去吃社长的圣诞大餐！”

　　第二栋楼比前一栋更新一点，而且要去的宿舍就在二楼，魏星很轻松的就翻上了阳台，然后把林纾给拉了上去。

　　收礼人的床上挂着床帘，下面的书桌上上堆着几个手办和游戏周边，墙壁上还贴着张今年最火的二次元女角色海报。

　　“宅男啊……”林纾小声的吐槽了一句。

　　魏星拿出礼物，可就在他准备把它塞进床帘时，忽然脸色一僵，放在耳边轻轻的摇了摇。

　　“怎么了？”

　　“这个盒子……怎么是空的？”

　　林纾动作一滞，赶紧拿过盒子打开。只见里面静静的躺着一张小纸片，上面用清秀的字体写着：

　　【许愿社团游学姐的原味内裤（不要问为什么，呜呜呜）】

　　“这……”她背后一凉，扭头望向魏星，只见他正一脸坏笑的看着林纾，眼睛里满是渴望。

　　“小游，这可是社团活动哦，你也不想让社员早上抱着空荡荡的盒子一脸失落吧？”他贴在少女的耳边，小声的说道。

　　“我怎么可能答应这种愿望啊！”林纾压低声音，脸已经红到了耳根，抬手就在魏星的胳膊上狠狠的掐了一下，“不行，绝对不行！”

　　魏星疼的龇牙咧嘴，但嘴里传出的还是那贱兮兮的动静：“社长可是说过，只要是抽到了，不管什么愿望都要满足。”

　　“那肯定是黑幕！”

　　“程序还是楚言写的。”

　　“你……”

　　两个人就这么站在床前小声的互相掐来掐去，又担心把别人吵醒而不敢太大动作。

　　魏星死皮赖脸了好一阵，才终于说动了林纾，让她答应了礼物的事。

　　不过，她还是咬牙切齿的挤出了一句话：

　　“下不为例……这是最后一次！”

　　“耶！”魏星比了个胜利的手势。

　　可尴尬的的是，这件驯鹿衣虽然在屁股那里开了小窗可以看见内裤，但如果想脱掉的话……就必须先把整个连体衣给脱下来。

　　“转过去！”

　　林纾红着脸，开始在别人的宿舍里脱衣服。连体衣慢慢的往下褪着，露出了她光滑的肩膀，细细的腰肢，当然还有那对不大的小兔。

　　就在衣服褪到大腿根，林纾准备弯下腰脱内裤时，床上的男生忽然翻了个身，床帘被掀开了一条小缝，传出了迷迷糊糊的声音：

　　“谁啊，晚上还稀稀拉拉的，让不让人睡觉了……”

　　林纾被吓得魂都飞了出来，手指卡在内裤边缘，直接冻在了原地。

　　魏星反应很快，直接跃到梯子上，把手伸进床帘，朝着男生的后颈轻轻一拍。

　　那人“呜”了一声，眼皮一垂，又软软的躺回了被窝里，不时便重新发出了均匀的呼噜声。

　　“他……他没事吧……”

　　“紧急情况，没事……而且明天一早起来，看见小游的内裤，什么病都能好了。快脱快脱！”

　　林纾瞪了他一眼，三下五除二的把内裤给脱了下来，揉成一个小团塞进了盒子，又飞快的把紧身衣套好。

　　见魏星还想闻闻自己的内裤，她直接一脚把他踹到了一边。

　　“刚才，真变态啊你！”宿舍楼下，林纾甩了甩脑袋上的雪花。

　　“我这不是，替学弟先尝尝味道嘛。最后一家，快走快走，我已经快闻到社长火鸡的香味了！”

　　林纾“哼”了一声，抓起衣服快步跟上了带路的魏星。

　　第三栋倒是没出什么意外情况，而且由于对方是一楼，两人放好礼物后便从窗户翻了出来。

　　“圆满完成！”

　　“呼，总算完了……”林纾松了口气。

　　可话音刚落，一道强光便射到两人的身上，远远的还传来中气十足的喊声：

　　“干什么的？晚上不许翻宿舍！身上穿的什么衣服！”

　　林纾下意识的用手捂住眼睛，而魏星则是脸色一变，一把抓住她的手腕，低声吼道：

　　“跑！”

　　两个人在深夜的校园里一路狂奔，雪花和冷风不停的拍在他们的脸上。

　　林纾的这身衣服紧绷紧绷的，本来就不适合剧烈运动，更别说那颗铃铛在身前不停的发出响声，就像是给后面的保安指路一般。

　　她只好一边把手指塞进铃铛口，一边勉强跟上魏星的脚步。

　　手电筒的灯光越来越弱，保安大叔的脚步也逐渐变远，还带着气喘吁吁的喊声：“别跑，让我抓住你们，一定要通报给学校！”

　　他们的脚步不敢变慢，猫着腰拐进了路边的树林当中。跑着跑着，一块石头出现在林纾的脚下，她一个没注意，直接摔倒在了雪地当中。

　　“哎呦——”

　　雪顺着她屁股处的那个小口一股脑的涌了进去，再加上刚刚把内裤送了出去，冰凉刺骨的雪花直接贴上了她最敏感的地方。

　　林纾像是被电击了一样从雪地里弹了起来，脸“刷”的一声红到了脖子根，双手死死捂住那个小洞，原地蹦了几下，铃铛和小尾巴跟着晃个不停。

　　“别墨迹啦，等会保安要追上来了！”魏星见她摔倒，本想她一把，可看到林纾自己又弹了起来，没忍住，“噗嗤”一声笑了出来。

　　“嘶哈啊哈，”林纾的声音已经带上了一点哭腔，“帮……帮我给弄出去！”

　　“等会就化了，先回社里再说。”魏星来到了她的身边，一把把她抱了起来，朝话剧社的方向继续狂奔。

　　好在保安大叔的体力并不行，他们最后还是顺利的进了楼。走廊里，林纾双手捂着屁股，死死的夹紧腿，可雪水还是时不时衣服滴落到地板上。

　　“魏星……你这挑的什么衣服……还有内裤，是不是都是你算计好的？！”

　　“冤枉啊小游，都是巧合，都是巧——”他的话刚说到一半，便看见荣浩从活动室里走了出来，手上还拿着几条毛巾。

　　“来，小学弟，先去洗个澡，别着凉了。”

　　把林纾送到浴室关好门后，他把脸转向魏星，一脸“核善”，问道：“小林怎么变成这个样子了？”

　　“我……浩哥，你听我解释……别！今天过节！啊——！”

　　林纾听着门外传来的杀猪般惨叫声，把头又往热水池里又埋了埋，脸上一阵泛红。

　　“真是的，每次都这样……”林纾裹着浴巾，看着镜子里那张因为跑动和害羞而微微泛红的脸，小声嘀咕着。

　　不知道是谁早早地就在浴室的架子上给她准备了一套干净的衣服——红白相间的圣诞短裙和小棉袍，一双红色的过膝袜，当然还有顶小小的圣诞帽。

　　【给林纾：圣诞快乐。】

　　看到纸条，她的嘴角忍不住的上翘了一下，一件一件的穿了起来。虽然这套裙子有些短，但相比那件驯鹿服真的是好了不知道好了多少倍。

　　她在镜子前转了一圈，可爱的身影让她脸上刚刚消散的红润再次袭了上来。林纾赶紧洗了把脸，离开了浴室。

　　推开活动室的门，烤肉和甜点混合着暖气扑面而来，让她一下子放松了下来。

　　屋内，正中间的餐桌上早已摆好了各种食物：有热气腾腾的火锅，切好的水果拼盘，造型各异的姜饼人和小甜点，还有几瓶气泡水。

　　圣诞树上的彩灯一闪一闪的，把整个房间照的五颜六色。

　　魏星规规矩矩的坐在沙发的一角，双手搭在膝盖上，假胡子也摘了下去，看起来是被荣浩好好的教训了一顿。

　　见林纾进来，他本想起身，却被一边的荣浩狠狠地瞪了一眼，赶紧摆出“我很乖”的姿势。

　　“怎么样，这套衣服还合身吧。”荣浩笑了笑，“本想留到等会拆礼物再送给你，但……”

　　“没事没事学长，这样就蛮好的，谢谢。”

　　伴随着“叮”的一声，白宇打开烤箱，从里面取出了一只被烤的香气扑鼻的烤鸡，表面的油脂和蜂蜜在灯光下散发出诱人的光芒。

　　“来来来，最后一道菜，可以开动了，不过在那之前——”

　　“先拆礼物吧！”荣浩接过话，拉着林纾来到了圣诞树下。

　　“呜……”林纾望了望，并没有看见小猫娘的身影，便问道：“学长，楚言呢？”

　　白宇笑了笑，没有回答，而是指了指那堆包装精美的礼盒：“先拆礼盒吧，等下她就回来了哦。”

　　魏星抓起一个属于自己的盒子，三两下拆开。里面是整整一套新出的手办，他“哇哦”了一声，高兴得手舞足蹈起来。

　　荣浩的则是手工编织的围巾，他笑着把它围到自己脖子上，冲白宇挑了挑眉：“老白，手艺不错啊。”

　　白宇只是神秘地笑了笑，把自己的礼物放到一边，看向林纾，说道：“小学弟，你的礼物是最大的那个盒子哦。”

　　林纾愣了愣，顺着他的目光看去。

　　圣诞树下有一个格外显眼的盒子，它足足有半个人高，外面缠着宽宽的红色缎带，最顶端打了一个大大的蝴蝶结，外面还贴了一张小卡片，写着“To：林纾”。

　　“这是……”

　　“诶呀，先拆开嘛。”

　　林纾凑了过去，小心的解开蝴蝶结。结果刚掀开一条缝，里面就传出了一阵细细的呼吸声。

　　“呜——”

　　她手一抖，将盖子完全掀开。

　　只见盒子里蜷缩着一只白色小猫娘。

　　各种颜色的绸带绕过她的胳膊，细腰和大腿，把她五花大绑了起来。她的猫耳向后微微贴着，尾巴则是单独用一根绳子捆了起来。

　　她咬着嘴唇，用可怜兮兮的眼神看着一脸惊讶的林纾。

　　“圣……圣诞快乐……喵。”

　　“圣诞快乐！”其他人围在她的身边，大声的一起喊道。

　　“圣诞快乐。”

　　林纾自己小声嘀咕着。

　　窗外，雪花慢慢悠悠的落下，像一张毯子，裹住了整座校园。

　　“真是最棒的圣诞节……魏星！你给我放下那个鸡腿！”

　　“略～谁叫你和楚言上次抢我的。”

　　“老老实实吃饭！”

【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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